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遇见逆水寒

164万浏览    9448参与
花醉

求助!如何与王小石结缘?

如标题

从来没有与王小石成功结缘过,有没有结缘过的旁友提供一下数据,我艺缘与才缘还有名缘都到300以上了,依旧没办法与他成功结缘……

如标题

从来没有与王小石成功结缘过,有没有结缘过的旁友提供一下数据,我艺缘与才缘还有名缘都到300以上了,依旧没办法与他成功结缘……

温昔赐

【遇见逆水寒】《捡到一只小师妹》(方应看篇)

《为誓》


   追命收了笑,掀唇:“奉师兄命,给侯爷修了书信明了缘由。今日侯爷却是来抢,可神侯府的门,怎是随意入的了的?”



  方应看摇扇不言,彭尖却已把手按在刀柄上。


  明日便行将把心念许久的人拥入怀来,汴京早已红妆满城,侯府亦是喜气盈门。而今随意的理由便延了婚期?



  方应看收了扇去,蹙眉。



  彭尖刀将出,却听一声清软童音。追命扶额,就见身着轻绿纱裙的小姑娘冲出门来,银剑跟在身后,只喊“姑娘慢些!”



  小姑娘躲了银剑的手去,蹿至追命身侧,微喘着...

《为誓》



   追命收了笑,掀唇:“奉师兄命,给侯爷修了书信明了缘由。今日侯爷却是来抢,可神侯府的门,怎是随意入的了的?”




  方应看摇扇不言,彭尖却已把手按在刀柄上。


  明日便行将把心念许久的人拥入怀来,汴京早已红妆满城,侯府亦是喜气盈门。而今随意的理由便延了婚期?




  方应看收了扇去,蹙眉。




  彭尖刀将出,却听一声清软童音。追命扶额,就见身着轻绿纱裙的小姑娘冲出门来,银剑跟在身后,只喊“姑娘慢些!”




  小姑娘躲了银剑的手去,蹿至追命身侧,微喘着张开小手,手心托着一颗荔枝,“师兄吃!”




  追命叹气,侧身掩了小姑娘,揉揉她的发顶,低声说:“快与银剑回府。”




  小姑娘垂睫收起荔枝,嘟了嘴闷闷地转过身去,挪了两步却又突然回过头向追命身后一望,就瞧见了盯着自己看的方应看。




  见自己看来,他眼中的惊愕即刻散去,反是勾了唇角笑起来,比这盛夏冰荔还要甜过几分。小姑娘不觉看呆了,却见那人向自己伸了手。




  “来。”


——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神通侯的婚事,都道那姑娘是位江湖人士,婚期既近却依旧游历在外,只得推迟婚期。而那神通侯不仅不怪,竟放出话来,心上人何时与他拜了天地,这满城的红妆便何时收去。安稳待于府中更是不可,他要备了车马,在神通侯府女主人走过的每一寸土地上,都布上印记。




  小姑娘咬着桂花糕听了一路,从神通侯的用情至深听到他貌比潘安、富可敌国。终于对这人起了兴趣,她转向彭尖:“彭尖伯伯!方应看和神通侯谁更厉害?”




  彭尖被这声“伯伯”吓得又是一抖,却先是下意识脱口:“当然是侯爷更厉害!”而后哀道:“姑娘不要叫我伯伯了…”


  


  不但让自己觉得已经子孙满堂,而且还觉得占了侯爷的便宜…侯爷的眼刀他再也吃不起了。


  性感彭爷今日叹气(1/1)




  小姑娘却并未听着彭尖的哀声,小声重复了一句:“侯爷更厉害……”她突然觉得心里闷极了,挪动几步,一跺脚转过身来,“彭尖伯伯,你是方应看最喜欢的人!你应该说‘方应看最厉害’!”




  彭尖:“???”


(什么伯伯?侯爷最喜欢啥玩意儿?!方应看不就是侯爷吗?我敢叫侯爷全名我还敢自杀呢!)


——




  “她让你说,你便说。”小姑娘循声抬头,便见方应看立于门前,收了扇,向自己伸出手来。




  早间在朝堂谈笑,小姑娘的影子却总浮在眼前。速结了事物,便来接他的小姑娘回府。




  小姑娘瞬间将神通侯抛在脑后,扔开糕点,快跑几步扑入方应看怀中,抱住他的脖颈,歪头在颈窝处蹭蹭,拖了音软绵绵地讲:“方应看——我好想你呀——”




  方应看轻笑,伸手理了理小姑娘鬓边的乱发,抬扇掸去她嘴角的点心屑,“原先从未听过你讲这样的话,倒是新鲜。”




  小姑娘团在他怀里,寻了龙涎香的气息弯了眼,心有许多话,却最终只说:“我们快些回去吧。”




——


  天气渐热,小姑娘怠于活动,白日便只在厅堂窝着。方应看若得闲,便教她几字,可往往是才描几笔,小姑娘便忙不迭投了笔去。若是昔时的姑娘,侯爷定要多加嘲笑直到姑娘重新握笔,而如今的姑娘…侯爷定要也扔了笔去,给她剥荔枝。


 


  姑娘学字多日,不过只会写侯爷的名字,还写的歪歪扭扭…性感彭爷为侯爷叹气叹出鱼尾纹。




  虽说如此,可当侯爷练枪时,小姑娘必定在场,日日不懈,风雨无阻。


  清晨天凉,小姑娘散发单衣坐在一旁,着了凉。方应看心疼,便让侍女将小姑娘卷入被中抱着看。




  其实小姑娘醒不得那么早,每日观枪都要掩了小口打呵欠,却擦了泪花继续夸夸方应看。可夸着夸着,往往抑不住瞌睡,阖了眼便入了梦。




  方应看起先未曾留心,收了枪式才见小姑娘早已睡去。将小姑娘拢入怀来,抱回卧房,待她睡足了一个时辰才唤起,问她要不要去吃三合酒楼的蒜香排骨。




  今日亦是如此,眼见时辰已至,方应看令侍女送了温水来,拿丝帕浸了,细细描过小姑娘的眉眼。




  他的意中人,是侯府未来的女主人。眉眼盈盈,灵动活泼。见是清风袅袅,喜是彩云将至,乐是西湖初晴,于他,是好景须记。




  而今她以从前的样子睡着,是静影沉璧,在他心中投下淡淡的影。




  方应看原以为,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包括她的病。蛊毒尽除那日,他为她画眉,墨色晕开一分,他的笑意就愈深一分。唯一让他觉得无力的,是他无法令时光回转,早些来到她长大的地方,再早一些遇见她。


  


  相见恨晚,他不介意她以余生为补偿。可每每她讲起儿时的回忆,又似乎都是在提醒他,他遇见她,似乎比其他人,都要晚很多。




  他未曾为她庆过生辰,也未曾见过她喝药时苦着的脸,不曾见她吃糖时的欢欣雀跃,也从未在她噩梦缠身时将她拥入怀来。




  现在上天终于,要将他错过的时光,全部补回来吗?




  小姑娘长睫微闪,睁开眼却见方应看皱眉瞧她。心下一惊,以为是因为自己今日又睡着惹他气了。急急忙忙伸出手去抚他的眉心,却就带了哭腔。




  “方应看你不要皱眉…对不起…”




  方应看缓展了眉,将小姑娘抱入怀来,伸手为她理着头发。




  如今侯爷束发竟有模有样。世上没有方应看做不到的事。 性感彭爷在线打call




  方应看挑起小姑娘的一绺发,闷声开口:“本侯爷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笑了你一句,你却飞到月亮上去了。”




  小姑娘的手拢在袖中紧了紧,小声问:“那你,怎么办?”




  方应看叹了一口气:“我张弓搭箭想把月亮射下来。却想起后羿可以射日,却不射月追嫦娥,是因为他不想伤了嫦娥……我,亦是如此。”




  小姑娘手指松开,长长出了一口气:“我知道。”


  方应看语带笑意:“什么?”




  “我昨天晚上也做了个梦,梦见你笑我,我却气呼呼走到月亮上了。”




  方应看皱了眉,声音发涩:“然后呢?”




“我快飞到月亮上的时候,突然记起来,假如没了我,方应看会皱眉的。于是我就回来了。”小姑娘想了一想,将开口时,却听见方应看低笑:“你倒是懂得权衡。”




  她放了心,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表情凝重,声音却是软的,“方应看…”




  “怎么?”


  “我以后会很乖的,不会让你皱眉了。”




  方应看一怔,小姑娘却已收回手转过身来,将手掌伸到他面前。


  他顿了顿,终是伸出手,将手掌贴上她的。小姑娘弯了指扣住他的手指,凝聚了一腔勇气,字字坚定。




  “方应看,我会陪你长命百岁的。”


  


  方应看盯着小姑娘半晌,抬手为她别上一朵玉簪花,沉声道:“好,一言为定。”




  “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Lynx

{方应看x我}下周期末考可是我只想皮,顶着重压更完了/ooc可能有/文笔没有/“我”是私设/不是刀子!/感谢食用

前篇在合集的上一篇:D


除却亭肆中的那一梦,日子还是这么不咸不淡地过去了,我只想逃离现实的一切,逃离汴京。我成了郊外一书斋的常客,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和淡淡地墨香总能使我平静下来。也常夜半无法入眠时提着昏黄的灯火偷偷翻窗,摸索着白日里读到的某章。书斋的主人撞见我几次后倒也见怪不怪了,好心地默许了。


    “可愿对弈一局?”...


{方应看x我}下周期末考可是我只想皮,顶着重压更完了/ooc可能有/文笔没有/“我”是私设/不是刀子!/感谢食用

前篇在合集的上一篇:D


除却亭肆中的那一梦,日子还是这么不咸不淡地过去了,我只想逃离现实的一切,逃离汴京。我成了郊外一书斋的常客,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和淡淡地墨香总能使我平静下来。也常夜半无法入眠时提着昏黄的灯火偷偷翻窗,摸索着白日里读到的某章。书斋的主人撞见我几次后倒也见怪不怪了,好心地默许了。

 

    “可愿对弈一局?”

    

    “黑子归我。”

 

书斋的主人棋艺颇好。浅金色的暖阳透过刚出芽的桃花枝,填满了黑白棋盘上的空缺。书斋主人骨节分明的手执着一枚白子,不轻不重地敲在棋盘上,响声清脆。一片桃花瓣自枝桠悠悠辗转而下,原来,已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了,我看着那花瓣打了几个漂亮的弧线,堪堪落进白瓷杯盏中,激起了几轮涟漪。

 

“姑娘?”

 

“诶,抱歉,走神了。”回过神来,棋盘上已是绝路。“又输了,自罚一杯。”举起瓷杯一饮而尽,桃花瓣似乎为茶水添上了些清甜。

 

“这可是茶,不作数的。”他清润的嗓音带着笑意。

 

“谁管你呢。”抱着剑跃上树梢倚着,眯起眼睛,阳光很好,静得让回忆控制不住地涌进脑海。猛地睁开眼,眼角有些濡湿,暗暗好笑道,什么时候我也这么多愁善感了。

 

那个细雨绵绵的夜晚,阴冷得叫人身子发寒。“就这样吧。”我看着他的薄唇吐出了这么几个字,一声轰鸣便什么也听不见了。方应看身上的龙涎香依然那么明晰,好像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他的脸,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了。

 

“好,那便如此吧。”不愿作出丝毫挽留,不愿问出已到喉咙的为什么,我就这么淡淡地答道,仿若在回答与我无关的事情。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故作轻松转头便走,我怕再待上一刻就控制不住几近喷薄而出的悲伤。风突然变得好大,无情地穿透了我的灵魂。他就这么擅自结束了一切,我在心里这么重复了一遍。步伐突然急促了起来。

 

我不知道方应看看着我飘摇的背影,动了动喉结,似乎有什么几欲脱口而出,又被咽下,终是亦转身离去,彭尖只得默默跟上。

 

此后,身子骨极好的我大病了一场,大夫说这不是风寒,像是心病。

 

“你该回去了,你知道你逃不开的。”书斋的主人柔声道。

 

深吸一口气,我该回去了。

 

夜色迷蒙,却遮不住漫天的繁星,正如汴京城中灯火葳蕤,恰是繁华时。隐约能够听见小商贩的叫卖声,人群的喧嚷,不知哪来的戏乐曲儿。掠过一幢幢楼阁,风扬起拂乱了零碎的发丝,心情许久没这么欢畅了。

 

不自觉地朝神通侯府的方向看了一眼,惊慌发现隐隐冒着些火光,当下转了方向,朝侯府潜去。不对,怎么有兵器相交的声音,暗道不好加紧了步伐。

 

至了房顶,将身形隐匿在阴影中,定睛一看,有黑衣人朝哪处聚集着,看那行动便知身手不算太差——有人对方应看下手了。暗里寻了一圈没看到方应看,只发现彭尖身边围着几个黑衣人,正打得难解难分。时间一久彭便显弱势,急急地躲避着对方狠厉的招数,不及出手差点要被刺伤。我摸出几枚随身带的飞镖,这时倒派上了用场,带着内力掷向了那几个黑衣人,彭尖松了一口气,也终于注意到了我,带着错愕的表情焦急的指向主屋后。我心神领会。

 

方应看白色的外袍已经沾满了暗红的鲜血,手上满是血污,狼狈不堪,哪像我平时见到的风华小侯爷。地上已有不少了带血的尸体,方应看独立着,面前是黑压压的杀手,长袍猎猎生风,他举着长枪。心头一热,自半空跃下,方应看察觉背有后人,猛地转头,充满杀气的眸子对上我,一瞬间缓和了,他眼里分明燃起来什么,唇角不住地上扬。

 

落在他身旁,黑衣人已然向我们冲了来。寒光一闪,利剑出鞘,同黑衣人厮杀了起来。

 

最后一个黑影倒下,我拂去剑上的血,收回了剑鞘。刹那被紧紧地抱住,满鼻都是久违的龙涎香,他像个孩子埋在我的脖颈间,闷闷地说:“我想你了。”我气极而笑,“怎么,丢下我后才开始怀念我?”

 

“我只是,不想让你冒这个险。”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憋出这句话,怕我生气又马上接着,“我其实早就知道有人要对我出手,我在朝堂上可得罪了不少人,自然是没有我方应看做不到的事,我不在意任何人可我独独怕你受伤,哪怕有一丝可能,我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你那日三合楼上看到的女人,只是个幌子,估计已经被要对我不利的人杀了。”

 

乍然冰释,我对他的怨念一瞬间烟消云散。我扭头掰过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又岂是深闺里的小姐那么柔弱?”他笑了起来,直直地盯着我,压低了嗓音,“娘子,所以不生气了?”

 

“这事还没完!你晾了我这么久,一个解释就能解决?”

 

“那赔上我方应看的一辈子,如何?”

                                                 END.


谢谢你们看到这里,虽然我写的不好orz,比心心!!

S子

【无情X你】无醉不生情(R)

1、【遇见逆水寒】无情X你

2、私设婚后

3、还是填了……本来都坑了,抗不住小伙伴们有意无意地催,我真的没有怨念,真的[doge]

4、我要提前和月牙儿过春节啦!(不是

5、反正也是小破车,别期待了……_(┐「ε:)_

————————


无醉不生情


除夕夜的汴京笼罩在一片素雅的银白里。除了家家户户门前那点带有迎新气氛的装饰外,再无旁色点缀。

神侯府内静悄悄的。能返乡的仆从都已提早离开,无处可去的人也都早早地做完份内的活,领了府邸主人给的压岁回自己房中守岁去了。

你和无情窝在你们的屋子里,透过窗欣赏院内的雪景。

考虑到他身子骨不若寻常成年男子一般康健,在入冬之后便一直烧着的地炉之...

1、【遇见逆水寒】无情X你

2、私设婚后

3、还是填了……本来都坑了,抗不住小伙伴们有意无意地催,我真的没有怨念,真的[doge]

4、我要提前和月牙儿过春节啦!(不是

5、反正也是小破车,别期待了……_(┐「ε:)_

————————


无醉不生情


除夕夜的汴京笼罩在一片素雅的银白里。除了家家户户门前那点带有迎新气氛的装饰外,再无旁色点缀。

神侯府内静悄悄的。能返乡的仆从都已提早离开,无处可去的人也都早早地做完份内的活,领了府邸主人给的压岁回自己房中守岁去了。

你和无情窝在你们的屋子里,透过窗欣赏院内的雪景。

考虑到他身子骨不若寻常成年男子一般康健,在入冬之后便一直烧着的地炉之上,你又特地多点了几个炭盆到屋子的各个角落。改良过的小巧竹火笼也备了两篮,一左一右小心支在他两侧扶手的挂扣上,可以暖着他的腿脚。汤婆子更是没断过,隔半时辰一探,务必保证它一直温温的,就算冬日的夜里开着窗也不会让他受半分凉。

即使他一再强调他很好、毋需如此紧张,你也不听,只怕自己还不够仔细。

对于你的小心翼翼,无情既无奈的同时又不免感到欣悦。毕竟是来自自小藏在心底最为在意、如今又已成为他的妻、要与他携手此生的人的关心,况且你的一举一动在在说明了你对他的情、对他的重视,这些都是他求之不得的事,自然欢喜。

桌上摆来伴守夜用的菜肴下都垫了蜡,点上小火温着,在被烘得暖洋洋的屋子里倒是见不着什么热气,不过吃进嘴里时便能感受到食物恰好适口的温度了。

你坐在桌前,捧着酒盅小口小口地啜着年夜必备的屠苏酒。

今年用来泡酒的药袋,是银剑遵循神侯府往年参照的方子自行配制的。小童仍是小孩子心性,喜甜,称药时偷偷把味甘的药材多加了些、味涩的几种都少放了点,以至于酿出来的酒比你以前尝过的任何一味都更柔和,很润口。不知不觉,你便喝了好几盅下肚。

无情在一旁暖着酒,一次次替你斟满空杯,不时温声提醒你别喝太多。

「屠苏虽口感比旁的酒温和,后劲却是不小。再喝你怕是要醉了。」眼看你不过须臾功夫又是一盅见了底,忍不住出手覆于你握着酒盅的柔荑之上,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你哂哂地晃了晃脑袋,对他的话语表示不赞同:「有月牙儿在,才不会醉呢!」

又或者,因为有他伴着,这般温馨而圆满的氛围,你早已沉醉得无法更醉了也说不定。

他叹了口气,半握着你的手指转而圈成弧,顺你的额往鼻尖轻轻刮了下:「真是个小酒鬼。」重新为你斟上一盅,「仅此一日。寻常日子可不许饮酒,知道吗?」

自从你有回和银剑以酒为注喝了个烂醉以后,无情便再不允你沾酒。你对自己的酒量不甚了解,遇上了喜欢的味道又容易没节制,若是在外碰了那些乱人神志的黄汤,着实令人放心不下。也就是今天特别,依照传统大家都要饮上几盅,权作辞旧迎新惯例的习俗,他才松口由着你吃。

去旧秽、盼新运,小小酒杯里承载的是亲近之人对来年的祝愿。你想着,感觉抿进嘴的滋味忽地好像更甜了些。

很快,再两盅屠苏亦入了腹。你听见无情清润的嗓音似是有些好奇,但更多是打趣地问:「在三清山守岁时……你也是这般贪杯吗?」

你低头瞧了瞧手中空空如也的酒盅,否认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才没有……」

「哦?」

载满盈盈笑意的单音让本就底气不足的你更心虚了,连忙扬高声强调:「真的!在三清山的时候师兄师姐都在,大家会互相监督,都不能多喝。」

尽管你说的俱是实情,急于解释的语气还有刻意重音突出的「真的」二字,却让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若非他知你甚深,恐怕也要误以为你是为洗脱自身「罪名」在推委诡辩了。

无情维持原本眉眼弯弯笑觑着你的模样,既不作声置评,自若的神色亦未有分毫变化。但莫约是此情此景下你的心绪使然,总感觉他唇畔的那一抹微扬意味深长,惹得你越发不安。

眼珠左顾右盼地乱转时,你蓦然注意到无情面前的那杯酒看起来竟丝毫未减。回想到在与你举杯共祝吃了第一盅后,似乎确实没有见他再碰过酒盅的印象,难免困惑。加上你正绞尽脑汁地急于找到点别的什么来转移话题,便不带犹豫地问了,「月牙儿呢?可是不喜欢这屠苏酒的味道?」

他不嗜甜,不喜这银剑带了私心调出的酒味倒也不算意外。

你心中笃定,而他却摇头:「无必要不饮酒,一杯足以。」顿了顿,他又淡淡地添了一句,「往年……便连这一杯也是没有的。」

闻言,浓烈的疼惜情绪倏地如潮水澎湃汹涌而来,霎时将你淹没。

自在门的弟子,除非族人尚存需得回乡与亲人团聚,或是有要务在身不得不缺席,否则鲜少有人新春佳节不在师门过的。过去的数年里,你都是在三清山和师父、师兄姐们一起守岁迎新年,热热闹闹的,不是家人胜似家人。

然无情不同。

神侯府机要重地虽然机关重重,但越是万家他庆、不理俗事的时候,越是要谨慎行事,以防宵小趁机钻了空子。神侯名下四徒,铁手、追命、冷血三人都长年在外查案,行踪不定,唯有无情坐镇京中运筹帷幄的时日较多,到了年关这样的时节,自然也是他揽下新年之际守在府邸中的责任,一守便是好些个秋去冬来。

今回是你们成亲后迎来的第一个新年,也是你第一次不返师门,留在神侯府中陪他一起度过。以前没想到问他,不过单从这一日的所见所闻,你倒不难想见他过去那几年是如何「守岁」的。想必是孤单面对一桌菜,寂寂寥寥地熬一整晚,正如他所言那般,或许连一杯屠苏都没人敬。

一思及此,你更加心疼了。不愿他记起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你急中生智,提议道:「在三清山过年时,大家会轮流表演才艺热闹一下。不如……我跳段我们守岁时跳的舞给月牙儿看?」

「嗯?你会跳舞?」无情饶有兴致地瞠眸,墨色的眼瞳深处映满了期待。

你瞧他看上去很是有兴趣的模样,不忍他等下见了你不算优雅的舞姿而失望,忙摆手解释:「我哪会呀!不过是瞎糊弄一气,图个开心罢了,比起师姐的还差得远,你可别抱什么希望,会失望的。」

当观众都是师们同辈时,可以没有负担肆无忌惮地出丑,可换成了是心上在意的人,反而放不开了。

尤其再想到汴京人人皆知的,今上喜好这些逸事。无情毕竟有官职在身,尽管他时常借故推却入朝,终归有推不掉的面圣契机,见识宫廷乐坊的舞姬舞姿也绝非难事。

——那宫墙内的乐坊自是民间难逾,何况压根从未习过这些的你……

一边想着,你愈加自谦起来,连连劝说他要有很难看的心理准备,大有最好他能就此松口让你别献丑了的架势。

谁知他仿若全然不察,仅是目不转睛地望向你,漾着只你一人能见的温柔浅笑,清雅的嗓音轻柔而坚定:「你跳的,总是最好看的。」

那好吧。

你心底默默念着,起身步往桌前那片空处。

「真的就是乱跳一气喔!」没忍住又重复了一遍,但见他单手撑在颊侧,已是翘首以待的姿态,你终于放弃挣扎。

想了想,你低低哼起不成曲的小调,衣角随之轻轻摆动,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同色弧影。

其实你是真不擅舞。自在门虽然可学的事物广泛多选,但实在找不出修习舞技的人来。以往你都是就着自己熟悉的剑法招式化柔化缓,转成宛若翩翩起舞一般的样子。这次亦然,手中无剑而使出来的剑式,因为缺了武器凌厉气势的加持,变得温软犹韧,是武却更似舞。

跳跃、旋转,时撩腕、时拈指,偶曲膝、探腿、而后滑足,侧腰连旋、从一端移到另一端,连跨、缓缓转回,终展臂成像……

因是在寝房内守岁,你只着了单薄的里衣。没有飘逸清雅的水袖为伴,没有花色繁复的长裙添姿,更没有精心挑选的发饰及仔细描绘的妆容装点,又是外行的胡乱比划,着实称不上好看。可就是这样未经编排,乏味得近乎无趣的即兴之舞,他看得津津有味。真真如他所言那般,只要是你,在他眼中便是最好不过的了。

他专注的视线与轻旋中回眸的你交汇,深邃的眼瞳好似玄玉般,吸引着你的目光,诱怵着你的沉沦;又明亮得犹如盈满了光,成为你连续旋转时凝聚视界焦点的墨色明烛,惑你溺于其中无可自拔,直到脑中仿佛空白的一片。

轻声吟唱的歌谣渐趋于无,你也在未察之时停下了舞步。

无情笑意不减,朝你伸出手,温声唤了你的名:「……过来。」

你携着舞后留下的微喘走过去,还未来得及询问何事,便让他握住了腕,稍一用力拉入怀中。

他一手扶在你的后腰,使你稳稳倚坐在他腿上,以免你一不小心滑出他的怀抱之外。指腹温暖的热度透过里衣印在你腰背柔嫩的肌肤上,你几乎能凭借那份灼意绘出他长指的线条。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你略凌乱的发梢,拭干你额间的薄汗,甚至还细心拉平你衣角的褶皱,然后绕到你的背心处,与停驻于后腰的形成一道未闭拢的环,将你圈在心口。

待到这些都做完,他才敛目幽幽问,「在三清山……也是这么跳的?」

你一愣,脱口答道:「当然……」话音未落,恍惚间突然有种很危险的错觉,下意识便改了口,「不是!」

「哦?」他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你的肩。

你随他眼神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知何时被挣松开的衣衿堪堪挂在肩上,半掩半露出剔透的美人骨,莹莹映着烛光的色泽。

这下你总算反应过来他到底在问什么,忙把前襟拉好,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否认的气势也足了许多:「你在想什么啊!在师门守岁怎么可以衣冠不整?!」

就算大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弟姐妹,就算是除夕这样连官家都会开恩不拘身份的日子,总归是男女有别,该讲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也就是因为现下是在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地方,才衣着随意了些,换了旁的场合,哪可能如此随意?

「是吗?」他声音沉沉地仔细回味了一遍你刚说的四个字,「……『衣冠不整』?」浅浅一哂,蓦地迎过来,背后的手也配合着同时施力将你推向他——

【此处应有吹烛】


当你睁眼时,外面天已经大亮。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的缝隙偷偷跑进来,光是看着就感觉身上也暖暖的。

一开年便是如此好天气,似乎预示着新的一年一切都会顺利。

你躺在卧榻上,懒懒地伸展四肢。

身下被用力充实过后残留的酸软感教你忍不住脸红。

虽然多少有几分醉意,但守夜时发生的事你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连自己如何反扑的细节也没有半点遗漏,可是丝毫记不起自己是如何回到榻上的了。

一想到无情在那一番亲昵过后,还抱着疲累得不省人事的你去清理,再回卧榻安睡……本就热得厉害的脸这下子直接烧透了。

你抱紧了锦被陷入自己的世界,连有人进门的动静都未察觉。

等到你意识到木轮碾轧在地面的声响时,无情已近在榻前。

「你醒了。」他轻柔地拨开你额前的碎发,温声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拉高锦被半蒙住脸,摇摇头,不吭声。

他轻叹着拿出一盒药膏,「你昨晚太着急了,有些伤到,还需要多上几次药才能好。」

你盯着他闪着几分愧疚的眼半晌,猛然意识到他话中的意思,禁不住把锦被又拉高了些,窝在里面更加用力地摇头:「我……我自己来就好!」

被遮住脸的话音瓮瓮的,莫名显得心虚。

他不赞同地否决你的要求:「你做这些向来不仔细,还是我帮你吧,免得……浪费了药膏的效用,还耽误你恢复。」

「我自己能行!」你掀开被坐起来,忿忿抗议他看扁你了。

他笑意渐浓:「你在怕什么?昨晚……」

「啊啊啊——」

你飞快地想捂住耳朵,却被他轻松拉开了手臂,不疾不徐地继续,「……也是我帮你上的药。」

「啊啊啊——」你转而尖叫着想捂住他的嘴。

「乖,听话。」他不为所动。

——新年的第一天。

嗯,果然是个旖旎的好年呢!



【END】


FANG房XD
真的只能靠强娶方好看了,真的好...

真的只能靠强娶方好看了,真的好想要青丝绕指😭

真的只能靠强娶方好看了,真的好想要青丝绕指😭

千结

……肯定是旅妹这个小画家又皮了

……肯定是旅妹这个小画家又皮了

Tatsumi☪Hoi
病态 逆水寒 阮明正 Ntr...

病态 逆水寒 阮明正 Ntr 雷者慎入(R)

病态 逆水寒 阮明正 Ntr 雷者慎入(R)

Tatsumi☪Hoi

催眠 3P 叶问舟 方应看 (R)

雷者慎入


防翻车链接:https://m.weibo.cn/1135292330/4330510111426823

雷者慎入


防翻车链接:https://m.weibo.cn/1135292330/4330510111426823


Tatsumi☪Hoi
无题,叶问舟(R)不知道现在怎...

无题,叶问舟(R)
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我试着把之前删了的文放出来。
凑合凑合看。不行就去微博。评论会放出链接。

无题,叶问舟(R)
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我试着把之前删了的文放出来。
凑合凑合看。不行就去微博。评论会放出链接。

Ilion-约稿信息见合集

【燕无归x你】阿难

【燕无归x你】阿难

是 @唐璜 小天使的点文,请查收!这个梗深得我心qvq

阅读说明:

1. 原作:《遇见逆水寒》(手游)

2. OOC致歉

3. 女主第二人称,没有名字

4. 预警:看我真诚的大眼睛wink!

5. 食用愉快,感谢阅读


“如是我闻。”

说这句话的是阿难尊者,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多闻第一。

人都为了这“如是我闻”颂赞阿难的严谨,和那近乎于苛刻的虔诚。

佛经前往往都有那么一句,好像是一种编制在一道、再也撕扯不开的默契。

头一回听到这个的时候...

【燕无归x你】阿难

是 @唐璜 小天使的点文,请查收!这个梗深得我心qvq

阅读说明:

1. 原作:《遇见逆水寒》(手游)

2. OOC致歉

3. 女主第二人称,没有名字

4. 预警:看我真诚的大眼睛wink!

5. 食用愉快,感谢阅读

 

 

 

“如是我闻。”

说这句话的是阿难尊者,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多闻第一。

人都为了这“如是我闻”颂赞阿难的严谨,和那近乎于苛刻的虔诚。

佛经前往往都有那么一句,好像是一种编制在一道、再也撕扯不开的默契。

头一回听到这个的时候你还年轻,年轻到不晓得如何去看那些过于沉重了的“爱”,同浸泡在香灰经卷中的冗长故事。

那时候你拉着燕无归去逛庙会,硬要给他买小糖人,老板笑嘻嘻地收了你两个铜板,转头给你新吹了一对牵着手的情人,附赠一句秦少游的“金风玉露一相逢”,燕无归不晓得这些弯弯绕绕,你却红了面颊不愿意同他解释,只把糖人往他手里塞,好拦住这人接下来直白的问话。

燕无归微微地蹙了眉,只拿眼睛望着那一对牵手糖人,满街上的灯笼亮起来,一片喧喧的橙黄色落在糖人的肩上,又映在他的眼睛里,就好像是他那一对琉璃似的蓝眼睛落在蜂蜜里面,无端叫人觉得甜蜜起来。

你心想,这回可是栽得厉害,燕无归甚至没有笑,你这么容易就心满意足,往后可如何是好。

谁想到燕无归不晓得被这对糖人、还是小摊子的老板又是挑眉毛又是比手势地催促打通了关窍,忽的将糖人换到靠近人群那一侧的手上,用空出的手牵住你。

他偏头去看地上双手交握的影子,回头认真地告诉你:
“我明白了,像这样。”

你被这突然的亲昵惊得说不出话来,任由他牵着你在庙会上整一条街的小摊子边上走走停停,也不知道是看摊子上出售的小物件儿,看挂着的、画着山水虫鱼并美人的花灯,还是只是这样牵着手行走。

也不晓得是不是借了哪位菩萨生辰的光,那一日晚间寺庙并没有关门。

燕无归一向不在意这些玩意,这一路走来也只是随着你的意思,却在寺庙门口停下来。

你还不了解他的身世,只道怕是有什么忌讳,却见燕无归牵着你径直过了门,到院里一棵大树下面,问守着摊子的小沙弥买红绳。

红绳自然不止是红线拧成的绳索那么简单,这是用来挂木牌子的,上面字早已刻好了,只待填入姓名。

你接着街上传来的光去看,只见木牌子上只四个字,“永结同心”。

燕无归借了笔递给你。

你看到燕无归垂眸写字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喜欢得很。

他的手握惯了刀剑,此时执笔亦很有几分凌厉,落在字上,便也同刀剑一般,锋利而干脆。

待字迹干透了,他便自去树枝子上系红绳。燕无归身手利落,那一个“永结同心”便较其他的牌子都高,在风里系得稳稳的,上面隐隐地因为正对着佛堂的缘故,反射出里头长明灯的光亮。

那一日寺里正辩经,外人也可以瞧的。

你起了好奇,便晃着燕无归的袖子要去听,大约在他眼中这与路边的小摊儿也无甚区别,自然应允。里头正讲阿难尊者,却不像寻常论道那样说些尊者事迹,只绕着一句“如是我闻”。

你听人家翻来覆去地辩说这一句是尊者此处是了悟还是虔诚,便去偷眼觑着身边不远肃立的那一位,他却似比你认真,俨然一字一句都入了耳。你看到他的白发在佛堂里,鲜明地衬着黑衣,心头便乍然起了惊心动魄的感觉来,一边只觉得燕无归实在好看又沉静,放在哪里都合适的很,一边却无端端地担忧起来,仿佛有些什么东西就那样从你的指缝间逃走了、再回不来的。

想来燕无归也没有看起来那样专注,觉察到你的目光,看到你郁郁的神色,便来牵你的手往外走。

你心头的不安没有过去,仍惶惶不定,便没话找话地信口问他,方才听得认真有何高见。

燕无归向来不惯敷衍人,略一思索,答,“如是我闻”是爱。

你听得这个词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有些好笑地追问他,怎么,那“永结同心”也是吗。

眼见着要走出寺庙山门,燕无归闻言一怔,步子便顺势停下来。

“是爱。”

他突兀地宣告。

夜风翩然而过,树上沉沉的木牌子摇晃起来,同满树的叶子一道萧萧而响。

 

再后来你同燕无归拜了天地。

只是那时候为了蛊毒的缘故四处奔走,再没有那时候闲来看灯的逸致了。

燕无归与你皆无父无母、又是未必用得着文牒的江湖人,拜堂倒也不很麻烦,只是请了个落脚处愿意相助的老人主婚。老人家德高望重,只是对这无媒无聘的婚姻多少有些微辞,你摸出从前他赠你的骨笛,聘礼在此。

老人家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燕无归看着是个不拘小节的江湖客,到了关于你的事情,却比谁都在意人言,往日里即便结伴而行,也一向并不同住,到了那一日方与你宿在一处。

既成了夫妻,该做的自然也做了。

他在夜里拥抱你,小旅馆的窗纱薄的很,月光流转时愈发显出他的白发、他年轻的、却刀痕遍布的身体,和他的眼睛。

你不知道在这样全然没有防备的时刻燕无归在想什么,但是你知道那样的眼睛像什么东西。

你在那样的眼神之中兴奋地颤抖,你就那样睁着眼睛接纳他的身体和他的吻。

燕无归的眼睛,尽管它们是蓝色的,是你见过的最黑暗的东西。

但它们在对上你的每时每刻都在说爱你。

这样的爱与寻常男子不同,与寻常世人亦不同。

那是在黑暗里渴求日光,在狂风中的浪涛前赴后继追逐砾石粗糙的海岸,那是星落月陨、上古山川之间流浪着的披发文身的诗人叩首问神。

人的眼睛确乎是可以说话的,只是它们从来说不出柴米油盐,说不出蝇营狗苟,它们只说爱,只说反弹琵琶的飞天舞女和莲花台上拈花微笑的神。它们最忠实的记录人的一生,于是你那名叫“燕无归”的爱人,他身上的枷锁、黑暗、流浪和爱情,在这一刻全数落在你的身上,月光里面他的眼神危险而深情,把一切都告诉给你,在句尾,在他每一个低头轻吻和情不自禁微笑的时候,你听到那个小小的句子从他的眼睛里跑出来,落在地上。

这沉默的告密者们在对你宣告真诚,它们说,“如是我闻”。

 

后来燕无归总说,流离不定的日子里着实艰难,对不住你。

你便笑他面上“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肃杀冷酷,心里却比阿呜的肚皮还要软和的。

燕无归被你说的红了耳朵尖,因辩不过,便来吻你。

说这话的情境却全然没有较从前“拜堂”时候好过,因为一路上调查得太深、晓得了太多的事情,那时候他与你两人被不晓得哪一派的追赶,堵在一座山里。

南方的山多溶洞,其间错综复杂,以至于有些误入了什么地方的青年白了头才走出来的传闻。

故事里的青年有的遇见过天女,有的却只是在满地桃花里蹉跎。

但与传闻不同的是你与燕无归误入的那一座山里面并未别有洞天,没有尽头的黑暗里只有水声不知疲倦地响,有时候你听到暗涌中的游鱼因为山雨的压抑而跃出水面又跌落会去,发出一声怅然的响。

走到这一步,便再无回转之地,只等着在黑暗里死于绝望,或是走出去死于刀剑。

困在那里的第三个晚上——燕无归说那是晚上,哄你去休息。你发了疯一样地去扒他的衣服,用你能想到的任何一种方法挑/逗他,用手指、身体或者是嘴唇。

燕无归在那坚硬的、冰冷的、流水经过的地上吻你,他的牙齿在你的咽喉做了片刻停留,最终却只是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吻/痕。

你再也不压抑说话的声音,你哭着说,燕无归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招惹女人,本来你长命百岁儿孙满堂,现在你要和我死在一起了,死在到处淌着脏水的黑暗里,骨头在这里被可以凝成钟乳石的水泡化了喂鱼,你该后悔。

燕无归却笑起来。

因为光线不足的缘故,你看不到。

但是你听到他笑了,接着说爱你。

那天你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情是自己流着眼泪睡着了,梦里无声的黑色的没有鳞片的鱼群拥挤而过却默无声息,那里燕无归牵着你的手,举着那两个滑稽的小糖人说不后悔,还给你讲“如是我闻”。

醒来你身边不见了他。

你花了比进来久得多的时间摸索着爬出去,地上只留下几具尸首,因为连日的雨泡涨了,面目青紫狰狞,新的雨打上去,就出现一个白印子,又很快地消失。

你再也没见过燕无归。

这天你记了一辈子,因为那是燕无归第三次和最后一次说爱你。

你曾许过他遍历山河,许过他一世长安,许过他霜雪共白头。

到最后你才发现,事实上你给燕无归带来的,却是仓皇躲闪、一段颠簸和苍白的记得。

只有到那时候你才终于稍稍读懂了,单薄一句“如是我闻”里面的爱,和终其一生再也求而不得的遗恨。

 

你在南边定居了。

只是你不晓得他最后是在哪一座山里与你“失散”。

山太多,水也太多,从山洞里游出来的盲鱼为了这过于艳烈的光线瞎了眼睛,便再也寻不得了。

在夜里,在下了雨的、池塘里有鱼出水呼吸的夜里和蛙声聒聒的夜里,你想到黑暗的洞穴里潮湿的、缠绵的、没有尽头隔绝了时间的吻。

只有那一次燕无归的嘴唇有点凉,或许是因为他在思索如何向你告别的缘故。

每到这样的时候你就忽然渴望燕无归的亲吻、爱抚或者只是用那刻印过不见天日的黑暗的眼睛看你。

然而窗外的雨总是就那样落下来。

南边的雨多得很,一日一日、一年一年。

 

 

 

 

 

 

——闲聊分割线——

收到的梗原文如下:

“燕无归和我的一生,是心灰意冷、追悔莫及和徘徊于地下洞穴的盲鱼。 他说他爱你,随即转身,奔赴必然的死亡。”

 

感觉这两句的情景不大统一,就作了修改;此外另说明“盲鱼”既作现实兼做象征。

 

我觉得“如是我闻”里面的意味很复杂。一方面是“学术”层面为了不让后世曲解误读,要复述佛陀的原话,另一方面,做出这个决定的人真的既虔诚、又深情(不是爱情,指人对神的爱)。

 

每次写点文都有一种“诚惶诚恐居然有人愿意给我梗让我写可好怕啊又写不好感觉对不起点文的小天使”的复杂的心理过程

 

但还是又出来丢脸了qvq

 

晚安


青崖书见闻童子

交谈·关于冷血(追命)

【少侠】怎么最近都没见着冷血师兄呀?

【追命】世叔派他到杭州查案去了,一时半会应该都不会回来吧。

【少侠】噢,那正好,我过两日去趟杭州,正好可以去会会他。

【少侠】怎么最近都没见着冷血师兄呀?

【追命】世叔派他到杭州查案去了,一时半会应该都不会回来吧。

【少侠】噢,那正好,我过两日去趟杭州,正好可以去会会他。

青崖书见闻童子

交谈·关于无情(追命)

【追命】这神侯府的小楼里,的确是收藏着许多珍奇之物,只不过那些东西,大多都不属于大师兄,也不属于世叔,不属于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人。你可别当小楼是大师兄镇守的,便以为那些珍宝是他所收藏的。

【追命】对奸佞贪吏,大师兄的憎恶可是比谁都深,更绝不姑息容忍任何贪赂之事,为此他对自己的要求更是近于严苛。不信你送他块玉石看看?准给你打出门去。

【追命】这神侯府的小楼里,的确是收藏着许多珍奇之物,只不过那些东西,大多都不属于大师兄,也不属于世叔,不属于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人。你可别当小楼是大师兄镇守的,便以为那些珍宝是他所收藏的。

【追命】对奸佞贪吏,大师兄的憎恶可是比谁都深,更绝不姑息容忍任何贪赂之事,为此他对自己的要求更是近于严苛。不信你送他块玉石看看?准给你打出门去。

青崖书见闻童子

交谈·关于铁手(追命)

【追命】虽说无情和铁手,年纪都比我轻,不过我还是一直打心底服膺这两个师兄。

【追命】就像世叔曾道的,无情是以二十余的年纪,在心思谋断上胜于四十余的中年之人;而铁老二嘛,则是其稳重宽厚的气度,超脱其年龄。他们俩都是爱读书之人,大概当与此有不少关系。

【追命】尤其是那铁老二,平素还爱读些佛书禅法的东西。说起这个,他还不仅是读读经书,还爱了解个罗汉泥塑、诸天神佛之类的玩意儿,我还甚有一丝担心他哪天要是有什么想不通的,要出家做和尚去了。

【少侠】............追命师兄你真是够了......

【追命】不过话说,你反正最近都在四方游历的,若是遇着什么名寺古刹什么的,倒不妨多给铁老二搜罗一...

【追命】虽说无情和铁手,年纪都比我轻,不过我还是一直打心底服膺这两个师兄。

【追命】就像世叔曾道的,无情是以二十余的年纪,在心思谋断上胜于四十余的中年之人;而铁老二嘛,则是其稳重宽厚的气度,超脱其年龄。他们俩都是爱读书之人,大概当与此有不少关系。

【追命】尤其是那铁老二,平素还爱读些佛书禅法的东西。说起这个,他还不仅是读读经书,还爱了解个罗汉泥塑、诸天神佛之类的玩意儿,我还甚有一丝担心他哪天要是有什么想不通的,要出家做和尚去了。

【少侠】............追命师兄你真是够了......

【追命】不过话说,你反正最近都在四方游历的,若是遇着什么名寺古刹什么的,倒不妨多给铁老二搜罗一些经书佛像之类的东西,想必他会喜欢。

Tatsumi☪Hoi

起名废,就先这样吧。(R)叶问舟 现场paro

考虑到年底了,大家都很辛苦。

辛勤的加班以及考试结束,灵魂有些许干涸。

特深夜放毒,请大家注意。

高速车,请系好安全带。

慰藉辛劳的小可爱们。

放链接:https://shimo.im/docs/4f27541805834236/

翻车请走评论,或者私信我。

考虑到年底了,大家都很辛苦。

辛勤的加班以及考试结束,灵魂有些许干涸。

特深夜放毒,请大家注意。

高速车,请系好安全带。

慰藉辛劳的小可爱们。

放链接:https://shimo.im/docs/4f27541805834236/

翻车请走评论,或者私信我。


Tatsumi☪Hoi

安慰?方应看(R)现代paro

考虑到年底了,大家都很辛苦。

辛勤的加班以及考试结束,灵魂有些许干涸。

特深夜放毒,请大家注意。

高速车,请系好安全带。

慰藉辛劳的小可爱们。

放链接:https://shimo.im/docs/0a05338c431f4182/

翻车请走评论,或者私信我。

考虑到年底了,大家都很辛苦。

辛勤的加班以及考试结束,灵魂有些许干涸。

特深夜放毒,请大家注意。

高速车,请系好安全带。

慰藉辛劳的小可爱们。

放链接:https://shimo.im/docs/0a05338c431f4182/

翻车请走评论,或者私信我。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