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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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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boli

用仙三电视剧卿萱三世情缘的剧情剪了个剑晚MV。

结局是HE,HE!他们一起看雪。

顾留芳/林业平:剑非刀

徐长卿:剑非道

紫萱:流苏晚晴

感谢外甥女的面纱以及府尊和万堺众的客串。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7767277/

用仙三电视剧卿萱三世情缘的剧情剪了个剑晚MV。

结局是HE,HE!他们一起看雪。

顾留芳/林业平:剑非刀

徐长卿:剑非道

紫萱:流苏晚晴

感谢外甥女的面纱以及府尊和万堺众的客串。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7767277/

苏晴专用号

【道晴】机器人也会梦到月亮吗(上)

  世界观接“近水楼台”,中二小学生芦屋道满视角搞笑文


  (但其实两篇关系不大啦)


  


  


  “天才”这个字眼,自我开始打星际起便常伴左右。


  人们惊叹于我实力的突飞猛进,而我也陶醉于凌驾于人上的感觉。


  虽然老师总是教育我,星际并非争强好胜之术,而是练习提高驾驭机甲技艺之术。


  然而弱者的话语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因为我自十岁那年,便在机甲对决中,击败了老师。


  十三岁那年,家乡的职业玩家皆败于我手,我觉得是时候离开了。


  此后数年,我游历四方,未尝一败。


  我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对手,直到我在一家破旧书店...

  世界观接“近水楼台”,中二小学生芦屋道满视角搞笑文


  (但其实两篇关系不大啦)


  



  


  “天才”这个字眼,自我开始打星际起便常伴左右。


  人们惊叹于我实力的突飞猛进,而我也陶醉于凌驾于人上的感觉。


  虽然老师总是教育我,星际并非争强好胜之术,而是练习提高驾驭机甲技艺之术。


  然而弱者的话语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因为我自十岁那年,便在机甲对决中,击败了老师。


  十三岁那年,家乡的职业玩家皆败于我手,我觉得是时候离开了。


  此后数年,我游历四方,未尝一败。


  我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对手,直到我在一家破旧书店,遇到了一位慢吞吞的老旧机器人。


  他让我第一次品尝到失败的滋味。


  那时我在一个偏远星系暂且落脚,准备前往希亚迪斯的首都。


  穷山恶水出刁民,我穿着朴素,但大概是看我年纪小又孤身一人,我还是被几个混混堵在了巷子里。


  我无意杀人,但教训一下也是应该的,只是当我甩掉匕首上的血迹时,才发现钱包不见了,大概是刚才打斗时掉了下去。可惜返回时已经不见了——不管是躺在地上的小混混还是我刚刚遗失的钱包。


  ……懂了,下次我再手软就不姓芦屋。


  想我天才机甲师,怎么能面对露宿街头的惨剧呢?我默默召唤出机甲,准备抓几个小混混,帮我支付今晚的住宿费。


  就在此时,刚好一道光打了过来,一个普通的家用机器人拖着一把躺椅慢吞吞地走出书店,靠在椅子上看书。透过玻璃门还能听到,一个人类忙前忙后地收拾碗筷,甚至还哼着歌,听起来挺开心。


  如果表情有颜色,我此时一定是黑人问号。


  这份疑惑推动我走了过去,但我没来得及问出口,机器人极为人性化的温柔笑意让我一时失语。


  家用机器人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


  反应过来时,我已经生硬地开口:“喂,我们比一局星际,”这句我说的太多,以至于顺口说出来的话格外不合时宜,但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出失礼的语句,


  “我们比一局,要是我赢了,请允许我借住在你这里一晚上。”


  不,我在和一个机器人说什么?他能理解吗?他要是理解不了死机了怎么办?


  但机器人只是颇为感兴趣地笑了笑,“好啊,”我听到他这么说,“不过不论输赢,我都很乐意让你借住一晚。请随我来吧,我是安倍晴明,叫我晴明就好。”


  如果不是脖颈后刻的编码和充电器接入环,我几乎要以为面前的人是真真正正的人类了。


  不过晴明这个名字,还真是相当特别又相当普通啊。


  我沉默着随他走上二楼,经过厨房时,那个刷碗的男人探出头来,还算英俊的典型东方面容上,是让人提不起戒心的温和笑容。但这笑容有一瞬间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极为锐利、暗藏锋芒的打量。


  晴明与他对视时,坚冰便融化了,那人春水一样柔情蜜意地喊,“师弟。”


  以我阅人无数的经验,这个男人绝对是把机器人当老婆和精神寄托的恶心死宅()


  机器人的蓝眼睛还是清澈无害、饱含笑意的样子,“嗯,师兄晚安。”


  我无意打扰别人的家事,撇过头当没看到,和晴明一同上楼打星际去了。


  然后我就输了。


晴月

【道晴】幽梦

ooc、神雷都怪我,可以提意见。不磕于我无关,我标明了。 

                              正文

          红尘的喧闹人流的来往,谱写着尘世的的篇章。剑非道望着他之前...

ooc、神雷都怪我,可以提意见。不磕于我无关,我标明了。 

                              正文

          红尘的喧闹人流的来往,谱写着尘世的的篇章。剑非道望着他之前所守护的尘世和世人,他累了也厌倦了。天极府尊和地限府尊的死让他深受打击,曾经的谆谆教诲仿佛犹在耳边。

      正在剑非道思虑之际,天上忽有能量异动。

      剑非道手持道剑相忘紧张戒备,忽闻一道清亮女声。一曲不负相思不负君,不知牵动着谁的心弦。听着只有二人知道的熟悉曲目,剑非道不禁潸然泪下声音颤抖的说道:晚晴…是你吗?

     这时天空中出现一辆马车缓缓下落,着地时车上人影缓缓移动。

      剑非道的心也提了起来,心中升起莫名情绪。是期待却又不敢期待,是怕失望又不感在接受一次事实。

     这时车上人影已然下车,看见那抹熟悉的紫色俏影。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面容,剑非道飞速的向那抹熟悉的紫色俏影奔去,狠狠的抱住了她生怕他稍微一松手眼前佳人就会如泡沫般消散,流苏晚晴也抱住了眼前的剑非道。

      剑非道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晚晴,你……终于回来了。流苏晚晴伸出手来轻抚着剑非道面庞,用纤纤玉指替他拭干眼泪。

        二人久别重逢眼底尽是酸涩,流苏晚清忍住心中的悲伤哑着嗓子道:非道,你憔悴了好多。

      最近的事剑非道并不想多说什么,因为他怕晚晴为他而眉目染愁。同时也是一份不愿想起不愿提及的伤痛,好不容易晚晴再次见面即使是梦也要让它在长一点快乐一点。

       流苏晚晴见剑非道似是不愿多言,也没有强迫她知道剑非道喜欢把事情都压在心里。

     流苏晚清便挤出一丝笑插着腰鼓着腮帮似是有几分生气说道:臭师傅,陪本小姐逛街。剑非道看着性情依旧的爱人,先是一整后微微一笑牵起流苏晚清的手道:好,就算是天涯海角剑非道也在所不辞。

      这句半开玩笑的话在剑非道口中,在流苏晚清的心里却格外的认真。二人相视一笑便去集市游玩,流苏晚清欢快的在集市上逛着。只是微笑着看着流苏晚晴,即使明天晚晴明天就消失那今天的她也是高兴的。

     这是流苏晚晴突然停了下来,剑非道一眼望去。只见流苏晚清正停在一个卖一些簪子发饰之类小玩意的小摊边,似是看中了一只簪子。

     剑非道便走过去,捻起流苏晚晴目光所视的那支簪子问道:晚晴,是看上这支簪子了吗?

      流苏晚晴没有出声只是乖巧的点点头,剑非道见流苏晚晴对这支簪子甚是喜欢的样子便问摊主道:这支簪子多少钱。那摊贩看剑非道似个富贵人便笑盈盈的道:不贵不贵,才二两银子。

      剑非道思来既然晚晴喜欢二两银子又怎算得贵,想罢便想取出银子。可流苏晚清却先他一步便道:师傅,我自己付。剑非道微笑着回到:为何不让我付?流苏晚晴却回道:那为什么要你付,你整个人都是本小姐的了。 本小姐有的是钱!真是块木头。 

       说罢,便气鼓鼓的走了。流苏晚晴似是真的被气到了,连原先甚是喜爱的簪子都没拿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些什么。

        剑非道见流苏晚晴似是真的开始闹小脾气了,便连忙拿着簪子追了上去。

        剑非道追上去哄道:晚晴别生气,我给你把簪子戴上好吗?流苏晚晴思索了一翻,看剑非道表情认真那簪子又实在喜欢的紧。便傲娇的点了点头,剑非道把流苏晚晴的云鬓散开用那支簪子把流苏晚清的头发挽成䰀鬌(wo三声duo也是三声)。簪子通体银白,坠着几颗紫色水晶朴素大方,把流苏晚晴衬的几分娇憨灵动中又多了几分端庄大方。

      剑非道不由看呆了,这是流苏晚晴见剑非道有些呆愣便双手插腰娇俏的问道:好看吗?流苏晚晴这么一喊,剑非道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道:好看好看。

      这时流苏晚晴似是想到了什么便道:非道,我想去太上府。好不好?剑非道想了一下便立刻点头答应了,二人在路上有说有笑。

       走到一小树林时,突然剑非道流苏晚晴被一群神秘的黑衣人偷袭。

      剑非道急忙把流苏晚晴护在身后,手持道剑相忘戒备着。只见那群黑衣人攻势猛烈,剑非道连忙挥剑抵挡。此时,流苏晚晴竟渐渐消失。剑非道慌了手脚连忙,拉着流苏晚晴离开。可流苏晚晴依旧在消失,当流苏晚晴即将消失之际,靠近剑非道耳边轻声道:非道,我们不日在逢。

      剑非道刚想大喊她的名字,却忽从床榻中起来。身边还留有一支犹带馨香的簪子,剑非道又想起那句话。

      剑非道握着那支簪子心道:是梦吗?可这支簪子又怎么解释呢。

        

     

      咳咳咳,自己整理的时间线乱的一批。人物性格我也摆不太过来,看的人凑合着看吧。我真没什么文笔,文风半白不白的很垃圾。初三住宿最多周更,我知道我很垃圾别说我小心我暴躁。

miboli

【剑非道X流苏晚晴】永恒一夜

*现代AU,万圣节背景。剧情暗黑向,略微烧脑。



——“到第三个世纪开始的时候,我对自己说:‘谁要是在这个世纪里解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他,满足他的三个愿望。’可是仍然没有人来救我。我在海里待了整整四百年,我感到很生气,于是发誓:‘谁要是现在来救我,我就要杀死他,但会让他选择死的方式。’”...


*现代AU,万圣节背景。剧情暗黑向,略微烧脑。



——“到第三个世纪开始的时候,我对自己说:‘谁要是在这个世纪里解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他,满足他的三个愿望。’可是仍然没有人来救我。我在海里待了整整四百年,我感到很生气,于是发誓:‘谁要是现在来救我,我就要杀死他,但会让他选择死的方式。’”

 

                                                     ***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跃动。

砰——砰——

久别重逢的声音仿佛和道路两旁的红槭树在风起时的声音相互应答,渐渐重合成一处。杂乱无章的响声听上去有股和谐,却不是人类能拥有的韵律。

流苏晚晴慢慢抚摸上自己冰凉的胸口。她看见房子的玻璃窗第一次在她死后,映出了她的倒影。“她”在玻璃中被滑稽的万圣节贴纸分隔成几块。

一种突来的直觉告诉她,这种实体的状态将持续大半天,从黄昏到第二日日出。

她以鬼魂形态的生活已持续了大半年。没有人能感知到她,她也触碰不到任何人。她的恋人在她死后痛不欲生。她看着剑非刀以酒精不断麻痹自己,一度胃出血住院,看着一向坚韧自傲的他摒弃无神论的信仰,开始频繁出入道观,最后看着他结识新的挚友,慢慢走出她去世的阴影。

一开始在死后能保留意识,她是欣喜的,哪怕只能无言地注目,她仍想要陪伴在恋人身边,希冀一个奇迹出现。直到她一点一点意识到,她的陪伴对他毫无意义。没有入梦,没有七日回魂,那些书写在人鬼故事里的浪漫桥段与她无关。到尽七,也就是四十九天后,她也没有投胎,好像同时被地狱和人间遗忘。最后一次的幻想破碎在七月十五中元节那天,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她。尽七那天是她最后一次去看他。但她从中元节开始彻底孤独。

“这到底算什么呢?”

流苏晚晴轻轻地说出声。中元节盂兰盆的故事,剑非刀也曾对她说过。目连路经层层地狱,去解救在阿鼻地狱的母亲。女性好像总是被动地等着男性解救。阿波罗之子俄耳甫斯入冥府救妻子欧律狄克,格萨尔从地狱中救回母亲和爱妃。中元节那天,她焦灼又不安地等待着,看见空白的道家照妖镜,终于崩溃哭着,承认又痛恨自己软弱的心存幻想。

没有人能够拯救她。

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个多月后,在万圣节,一个从没过过的西洋节日里,她无缘无故就拥有了过去梦寐以求的实体。那是她过去多少次曾真心祈求过的东西,能让她在他痛苦时为他轻捋发丝,在他昏厥时为他拨打急救的电话,而今,却毫无意义。

教堂传来了钟声,好似为一场庄严的审判拉开帷幕。

几个奇装异服、脸上还带着妆的外国孩童在家长的带领下蹦蹦跳跳地穿过马路,各个手里拎着南瓜状的小篮子。他们注意到她手中同款的南瓜灯,好奇地打量她:“你也在要糖果吗?”

流苏晚晴不诧异他们的猜测。她身上没有穿着奇装异服,但却穿着死时那身沾满鲜血的裙子,和戏服的效果并没有太大分别。

“是的。”

太久没有和人打交道,她短促地说完,然后陷入失语。

“祝你好运,小姐。”像是看出她的不自在,一个男孩比划了手势。他们走远后,她才慢慢吐出一句“谢谢”。这一打岔,她之前彷徨的心情略微有些舒缓,但随即是难以遏制的烦躁。

虽然尽七后没有再见剑非刀,或是说,剑非道,流苏晚晴总徘徊在与他有接触的人身边,零星听着他人对他的评价。他在国外出差,她也来了国外。她看了一眼门牌号,大步流星地走开,泪水也夺眶而出——

在终于恢复正常生活的时候,死去的前女友突然出现在自己房子前,提着篮子问他是要恶作剧还是糖果。

这不是她本想要给予他的安慰,而是再一次唤起的痛苦。

她没有办法那么自私。

 

流苏晚晴并没有走远。

社区教堂塔楼上的指针渐渐指向七点半。少女扶着墙,气弱地喘气。

身上的血不是摆设。她没有想到有实体后,在虚弱外,她居然可以感受到饥饿。双重的折磨让她更加确信让她显形的这股力量就是想要她去玩不给糖就捣蛋的游戏。她死前可没手里拿着南瓜篮子。

“很好,这很万圣节。”

没有一点钱,和死后还在忍受濒死的痛苦的现实让她权衡了一下,决定从社区另一头的房子敲门试试,有了吃的她才能计划下一步。现在离剑非道往常回家的时间太近,虽然他开车未必能注意到她,她还是需要保持一点体力面对应急情况。而且她实在受不了自己居然成了饿死鬼的事实。

“我喜欢你的衣服,是你自制的吗?很有新意。”

她的运气不错,敲开门的第一家便爽快地给了一小包太妃糖。少女小声地说着“谢谢”,如果她的身体还有温度,她相信自己一定会脸红。不过显然她惨败的脸色被理解为了妆容,而亚裔的外貌又看不出年龄,那家人和善地笑了笑。流苏晚晴努力不露出异样,在他们关上门后拖着身体下了台阶,直接站在路沿,用手勾住篮子里一块糖。见到食物后,饥饿感尤其剧烈。剥糖纸时她的手有些发抖,入口的甜腻稍微缓解了眼前的模糊。

“咳……咳……”

因为太饿了,她下意识地吞咽糖,却噎到了自己。猛然的刺激让一瞬间泪水又涌了出来。她又呛又咳,总算把那要命的太妃糖咳了出来。等呼吸终于平缓后,她吐了口气,胡乱抹了把泪水,抬头时,手中的篮子却猛然一松,太妃糖滚落一地。

狭窄的街道对面,一个带着半截面具的黑衣人在看着她。他抱着一个雕刻好的南瓜。即使是只露出一截下巴,那熟悉的体型和容貌都足够让她辨认身份。

死去的前女友回到了人间,在别人家讨糖吃还狼狈地噎到自己。

好像还不如直接向他讨要糖果。

电光火石间许多念头爆炸开来,晕开一片眩晕的空白。少女踉跄地遮住自己的脸,这下意识的动作惊醒了对面的人。他的身手一如过往矫健,让她的一切,冰冷的身体,混杂的血腥味都无从遮掩。

“放开我。”

她的身体失去了温度,男人胸膛却如过去一样温暖坚实。他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她,闷不吭声。银色的发丝在风中飘扬,比她更像非人的存在。

流苏晚晴被他一路从外面抱到了客厅沙发。她没有再说什么。活着时她的防身术是他教的,死了后更没力气反抗。她目光扫过一圈,客厅桌上有着不少蜡烛。她死后,他一直厌恶黑暗。

即使在沙发上,她仍然被他抱在膝头,似乎剑非道根本无法感受到她身上的冷气。甚至,他撩起她一缕发丝,轻轻落下一吻。本是情侣间亲昵的动作,却莫名让人颤抖。

“非刀……”她想闭上眼,却舍不得让他消失在视野哪怕一秒。

“什么都不要说。”

于是她也跟着沉沦。

在喘息的交接处,男人摩挲着她的腰间。这个漫长的吻掺杂太多两人泪水的咸味,早冲散了太妃糖的腻味。他的泪水让她想起那一日他触目惊心的模样,明明已经在吐血,却仍面无表情地灌着自己酒。有一阵时间她绝望地想干脆等他死掉算了,当他变成魂的时候好揍他一拳。

不就,不就是……她因为他而死吗?

“晚晴,”感受到少女身上的低气压,剑非道误解了她的意思。他垂下蔚蓝的眸,“我有很多糖。”所以不要去找别人。

他打开桌下的糖果箱子,突然间,他动作一顿,声音透不出情绪:“晚晴,我应该给你吗?”

面对他的问题,流苏晚晴终于实现了她的构想。她摘掉他的面具——方才他们隔着面具接吻——然后狠狠给他的脸一个右勾拳。

“你在想桃子。”她冷冷说道。她那些积累的负面情绪终于有了发泄口。剑非道扯动嘴角,神情里同时流露着莫名其妙和温柔包容,看上去让她更加手痒。

“正如你所见,我已经……”她没有来得及说完。似乎意识到她要说什么,他突然像疯了一样,将她压在身下,让她所有的声音变成破碎的泣音。这个长吻不再温柔,透着血腥。流苏晚晴拼命推他。但这完全是徒劳无功,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动作,仿佛为了不让她说出那一个“死”字,他可以做出一切事情。

故事里,死去的人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才会真的死掉。

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哪里像故事套路那么简单?

“非,非刀,我会明天日出后消失,不管,给不给我糖。”流苏晚晴喘着气,拼命扯自己滑落的衣服,“我们不要浪费时间……”

这些话起了作用。她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浓烈悲伤。他沉默着没有说话,让她又想要流泪。但她铁下心肠,一鼓作气地道:“我不会回来看你了。”

“也许就是因为临死的时候太舍不得你。”那时他们终于互通心意,彼此订婚,“结果现在还留在人间。”

少女翻身坐在他身上,虽然身体仍是冰凉而血腥,但肢体柔软一如生前:“我后悔了。这么想要你替我活着,你却学会酗酒,让我看着作践你自己的身体。”

男人喉结微微滚动:“抱歉。”听见她承认自己死了,他的手臂微微颤抖,但却箍在她的腰间。这让她又痛恨起自己——为什么之前不能走得更远呢?他不像她花了很久接受了自己死后形态的事实。是她突兀的出现,再度打破了他生活的平静。可眼下她又别无选择,每句话都试图刺痛他的心。

“还有我们的心愿,你没有必要一会儿恨不得和我死掉一样,把自己送进医院;一会儿为我的心愿又那么拼命。”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像是干巴巴地交代遗嘱。不管触动他的是悲痛还是淡漠都令她无比嫉妒。

“晚晴,你别走。”剑非道蔚蓝的眼闪过痛楚。记忆中的恋人是豁达的。直到现在流苏晚晴才发现她记忆中的他也有偏差。男人坐着不动,声音低缓,“万圣节的魂灵可以夺走活人的生命力,借以复活。”

“既然出现在今天,总要有理由。你要夺走我的生命吗?”他轻抚她的唇瓣,感受到少女的身体因他的言行再度颤抖起来,“晚晴,我真怀疑,你是在惩罚我吗?”

“非刀……”

“我连你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他讽刺地自嘲,因为极怒,脸上竟带了几分温润的笑意,“所有人都参加了你的葬礼,只有我醒来时只能看见你的骨灰盒。你唯一留给我的就是一个市场批发的盒子,怎么让我相信你死了?但我也只有接受事实,因为无论怎么样麻痹自己,你也不会出现在我梦中。偏偏在今天,又在今天……你跟我说以后再也不会出现。”

“给你糖确实没有用。”

他一声苦笑:“因为从你出现开始,万圣节的恶作剧已然拉开帷幕,永无止尽。”

 

“你还是先给我点糖。”

腹中再度传来的“饥饿感”唤回了一些理智。

流苏晚晴在盒子里挑了一颗巧克力,是她喜欢的牌子。不用剑非道再说什么,她已经知道自己把一切都给搞砸了。也许人都是这样,对死人也不例外,事态不能更糟糕时,就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反正本小姐这么任性,也不是第一天了。其实……没有我你过得也很好。”她声音有点酸溜溜。

“你死后,我像是活在另一个世界里,那个世界虽然陌生,到底允许我生存下来。”

一阵沉默的气氛弥漫了整个房间。剑非道声音缓缓响起。他说得很慢,像是深思熟虑后发言。带着哲思的语句有种令人平静的魔力。

“晚晴,是你让我明白,一个人活着时可以经历多个世界。我永远不会怪你,是我离开了你。”

“直至今天,我只是和正常人一样,不甘心而已。”他转过身,看见桌上尚未点燃的蜡烛,瞳孔紧缩,像是意识到什么难以解决的困惑,“晚晴,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

“我什么时候有过选择呢?”

流苏晚晴在心里默默想。

 

他们两人在餐桌旁相对而坐。

“你除了糖还要别的吗?”她的恋人一向很敏锐,从刚才就看穿她此刻的虚弱和饥饿。

她现在确实需要食物。流苏晚晴自然地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吃吃看吧。我也是第一次显形。”她接过松软的南瓜蛋糕,上面撒了满满的南瓜子,入口是她喜欢的味道,她的手顿了一下,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们计划一下今晚的安排吧。”她压下那奇怪的感觉,看了一眼时钟,九点刚过一些,“虽然你可能不喜欢这个事实,但好歹算是我们最后一次约会。我觉得我们可以稍微有些规划。”

她感受到他平静外表下的不安,握住他的手。

……

快要日出的时候,她听见剑非道在她耳畔轻轻叹气:“晚晴,你真的放下我了吗?”

那种奇怪的感觉再度席卷而来。眼前随着破晓的天光开始变得模糊。她听见他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希望我所想的是错的。晚晴,你答应我,不要再等……”

他的声音彻底消失在风中,取而代之的是街道上红槭树珊珊的回声。她伸出手想要捉住什么,但却什么都没有。

流苏晚晴就这样茫然地站在街道上。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跃动。

砰——砰——

这一声声心跳,陌生而熟悉。

少女慢慢收回伸出的手,完全忘记了上一刻自己在做什么,轻轻抚摸上自己冰凉的胸口。她看见房子的玻璃窗第一次在她死后,映出了她的倒影。“她”在玻璃中被滑稽的万圣节贴纸分隔成几块。

记忆再度串联成线。流苏晚晴想起来,自己以鬼魂形态的生活已持续了大半年。没有人能感知到她,她也触碰不到任何人。直到今天,她第一次有了实体,可以持续到明天日出。

可为什么自己会知道到日出就消失了呢?身体消失后自己又会在哪里呢?

微弱的疑惑在心头跃动了几下便消弭无踪。她闭上眼,眼前浮现作为鬼魂陪伴恋人时的一幕幕。她曾经梦寐以求可以拥有实体陪伴着他……

 

END




*晚晴停留的不是每年万圣节,是特定那一年的那一天。

非道本人没有陷入轮回,活着的人的时间一直线性流动;而晚晴的时间已经停止,永远是一个循环的圆。

萧幼澜

【道晴/光切】常暗(六)

【六】

晴明走了,这真遗憾。

他为什么要走,什么都不想和我说吗?他失望了吗,还是从未把我放进眼里?这些疑问逼得我简直疯掉。我随手抓过一只蝙蝠来,它在我不断收紧的掌心里使劲扑腾挣扎,令人回想起好久之前那只起死回生的燕子。

它逃了。明明曾安静地躺在我手里,明明是晴明救了它,它居然挣开我的手。它,无耻!恶心!

你眼睛里的淡然都是装出来的吗??是逃走之前的缓兵之计??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有把握,无论什么都别想在从我手里逃走。那只蝙蝠的内脏在错位,我感觉得到,那具躯体正在越来越细、越来越薄。骨骼断裂变形并且彼此靠拢,最终一团黑红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它大张的嘴里涌出来。

是内脏,好脏。但它空...

【六】

晴明走了,这真遗憾。

他为什么要走,什么都不想和我说吗?他失望了吗,还是从未把我放进眼里?这些疑问逼得我简直疯掉。我随手抓过一只蝙蝠来,它在我不断收紧的掌心里使劲扑腾挣扎,令人回想起好久之前那只起死回生的燕子。

它逃了。明明曾安静地躺在我手里,明明是晴明救了它,它居然挣开我的手。它,无耻!恶心!

你眼睛里的淡然都是装出来的吗??是逃走之前的缓兵之计??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有把握,无论什么都别想在从我手里逃走。那只蝙蝠的内脏在错位,我感觉得到,那具躯体正在越来越细、越来越薄。骨骼断裂变形并且彼此靠拢,最终一团黑红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它大张的嘴里涌出来。

是内脏,好脏。但它空荡荡的肚子触感很好。我就着那块柔软的灰色皮毛擦了擦手。

也许那女人的麻烦已经解决了吧,我相信晴明的实力。平安京的阴阳师,不过我、晴明、源赖光,我们三个而已。其余的不值一提。而且返魂术也根本不是什么高深的法术,支持它运作的力量不过是生者的执念而已。

不过,我想起好玩的事情。晴明死了,我会不会向他施返魂术呢?

肯定会的。非但如此,我还会给他开门。我不管他是什么样子,什么样子都是晴明。但那些庸庸之辈一定会因此讨厌他,害怕他。这不是正好吗?再也不用理会他们了。我会给晴明开门,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到地狱去。

你在想什么啊。

殉情?我才不会做那种蠢事。我和你说过,我爱晴明,但也只是爱“晴明”这个东西而已。你瞧,你的发簪... ...喜欢它吗?

咔,断啦。你想随它去死吗?

我对晴明就是这个态度。所以说,小丫头,也许你没法理解——当所有人都把你看作怪物时,你自然就在地狱里啦。

在那之后,我便在平安京定居下来。依旧做与过去相同的营生,同时等着“芦屋道满来了”之类的消息传到藤原重家耳朵里。这也是我为自己定下的考量之一,试问谁不知道他父亲和藤原道长是宿敌?而晴明所支持的政治势力正是道长家。

他们一定是觉得我与晴明不共戴天吧,根据过往行为来说。所以才会想到联合我以形成制衡。真是一群笨蛋。我想打败晴明没错,但那和我想打败那些蠢材的出发点一点都不一样。对于他们无非是倾轧心罢了,对于晴明,是因为我想拥有胜过他的力量。

这样就可以保证我的宝物永远都不会遗失、损坏。没办法,我穷怕了嘛。过去什么东西都没本事留住,一次我捡了块石英,亮晶晶的,结果躲妖怪的时候从口袋里滑出去了。还有一次,一个老嬷嬷给了我一只大柑子。没舍得吃,被狗叼走了。喏,好东西总是留不住的。所以说我这么对晴明,一点都不过分。今后他想做什么我来替他做,他有什么愿望——无非是守护平安京,换个人来不也成吗?为了他,我可以永远不站到京都的对立面上去。

但也只是过去那个他。安倍晴明,他算什么东西,他也配叫“晴明”?

那不是光,一张无聊的白纸罢了。

真正的光,还要锐利、危险、狡猾,令人无法直视的最好不过。

晴明大概还以为他藏得很好吧,他把自己都骗过去了。我可都能看出来。他骨子里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这么过了月余,果然藤原家的人来找我。不过不是藤原显光,是藤原师辅。

呵,藤原家的人真多。

来找我做什么?与晴明斗法。为什么?天皇老儿想看。

无聊至极。阴阳师是他们豢养的歌女吗?不过你别说,对那些人而言没准儿真是。

这种比赛我没兴趣,更何况... ...总之我决定先见晴明。

他家,鬼门口上,一条戾桥底下。这段时间以来我走过多少遍了,从来没叫过门而已。我径自推开门,一只小白狐狸横到我面前,哈着气示威。

是白藏主,不认得我了。几年不见,没想到把狗的本事学了个八九不离十。我轻轻撩他一脚:起开,小狗儿。我和你主人有话说。

他不走。远远地晴明唤了一声:没关系,小白。让他进来。

你瞧。我顺手在他脑袋上撸一把,那家伙居然还想咬我。我跟晴明说:过两天他们安排我们斗法。

嗯。晴明答:刚刚我也接到消息。

我打算输给你。

他的眼睛在折扇边缘上露出笑意:确定吗,道满?

有什么不确定。我告诉他:刚刚藤原师辅来找我。

哦。

告诉我当天会比射覆猜物,他要放黄金做的十二神将雕像进去。让我如是地说,免得扫他面子——据说是他举荐我来着?

所以道满不愿意这么做吗?晴明问。

相当反感。我向后靠上廊柱:简直是在侮辱我的能力。这明明是我们两个之间的比赛,他竟然妄图横插一手。

看来道满是个好孩子。他自言自语似的说,玻璃瞳仁掩在睫毛后头,那扇眼睫一颤一颤地,挑得人心里痒痒。我说:既然如此,我想要一尊小像做奖励,这不过分吧。

悉听尊便。

颜色浅淡的眼珠骨碌转过来,瞳孔清澈眼白干净。那可是双再漂亮不过的眼睛了,如果不长在晴明身上,我会把它们剜下来也说不定。我将手扣在晴明后脑上,拉他过来。他没拒绝,我索性吻了那只眼睛。腰后一凉,大概有什么锐器抵上来。我听见有人咬牙切齿地:放开晴明大人。

你这小狗儿倒是忠心。我说。我顺势低下头,在晴明颈侧咬了一口:走了,殿上见。

喔,对了。那天我还碰见源赖光来着。这可真是意外,我还以为他早就死了。回去的路上还要经过一块荒池塘,据说曾经属于某位亲王来着,后来亲王家没落了,宅邸朽烂得只剩下一方池塘。

最近貌似有个财大气粗的放了不少红鲤鱼进去。我路过时,他和鬼切正在池塘边站着。那家伙看上去竟然还不错,脸色差是差了点,但毕竟没有进一步向鬼怪转化的迹象。

反倒鬼切身上妖气浓得呛人。他察觉到我在附近,十分警惕地转过身来。

我只好打招呼:好久不见,赖光大人,鬼切。

鬼切便拧起了眉毛。我注意到他的胸甲上已经绘上了源氏家徽。

你... ...

没关系,鬼切。他是播磨国来的法师,知道你的名字不足为奇。源赖光看我一眼:的确好久不见。

所以请不要向外人泄露关于鬼切的事情。他盯着我,咬的同样是那种威胁似的语气:毕竟这是我们源氏的秘宝。

这可真是奇怪。

那孩子不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鬼吗?也就只比同龄人能打一点而已。怎么就成了源氏秘宝?

喂,你不也是源家的吗,怎么回事?

... ...嗯?他不是你们家主吗,你们家主的事都不知道?

——TBC

【幕间】

#鬼切视角

 

我会成为少爷的利刃。

绝对会。

不然... ...我该去哪里呢?

我不知道你是否相信“天性”这种东西,但我想,或许我不得不向它低头了。

能够记忆以来,垫在脑子里的第一件事是关于一只甲虫。它爬上窗棂,油黑的外壳反射着耀眼的白光。很漂亮,我很喜欢,于是我伸手按死了它。粘稠的体液混合内脏喷射而出,我捻着支离破碎的尸体,直至母亲厌恶地将它从我手中抠出来。

这是我能够记住的第一件事。同时也是第一次发现杀戮与尸体可以带来兴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认为人人皆是如此,后来我惊觉并不,会因鲜血而落入疯狂的只有我一人而已。

这发现使我害怕。

我竭尽全力克制自己对于争斗与伤杀的渴望,但悲哀的是全部努力都宣告失败。我试图好好地抚养一只小鸡,但当我冷静下来,我发现自己手中捏着它鲜血淋漓的脑袋。

我喜欢这红色,晶莹剔透。然而当我抬起头,一群孩子以及几个成年人正瞠目结舌地看着我。

看见了什么呢?无非是破开封印的厉鬼罢了。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愿意靠近我。

转机是在某个夏天发生的。

那天村子里的大户不知从哪儿搞来了几尾红鲤鱼——非常稀罕的东西。大家都跑去看,我不敢。因为害怕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来。而且他也绝对不会让我靠近那些宝贝吧。

但还是好奇。于是中午大家都回去避暑的时候,我偷偷爬上大户家围墙外的老槐树。正当我向里面张望时——

“你喜欢鲤鱼?”

我吓了一跳,差点滚下树去。

那是个比我更年长些的半大孩子。穿得体面,护胸甲上画着本家的家纹。我连忙下树行礼。

看起来你也不像什么厉鬼附身。他说。

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没准儿也是闻风特意来看热闹的呢。尽管已经习惯了这种恶意,我仍旧有些难过。多久以来,他还是头一个愿意和我说话的呢。

好了,起来吧。他递给我一把刀:听说你很厉害,和我比试一场如何?

我不敢动。他啧一声,举刀径直劈过来。

那个就是,少爷。

我赢了,因为少爷有意让我一招。刀尖长驱直入插向他的喉咙,我的脑子叫嚣着:杀了他!

但他不动,直直地站在原地。仿佛在欢迎我的致命一击。

我快吓死了。但双手根本不听使唤。最终当我冷汗淋漓地止住攻势时,刀尖已经在他脖子上戳出了浅浅的凹陷。

我失控地朝他大喊:你他妈怎么不躲?!我失手了怎么办!

我信你能停住。少爷笑着拨开我的刀:再说,只是替身而已。

一只纸人在我面前落下。少爷的声音在背后道:愿意追随我们么?

我赶紧点头。于是从那天起我有了新的名字,那名号来自于源家的家传宝刀。

但凡想在人口众多的大家族里出人头地,往往都需要培育自己的党羽。我这算是被招安了吧。

或许对于少爷来说我不过是一条狗、一把刀,可以用过即弃的那种。没有身份背景,甚至还是个杀红眼就毫无理智可言的疯子,挑选这样的人作为侍从简直是下下策。

但无论日后少爷待我如何,我也一定会对他忠心耿耿。

不,不是仰慕。把这种东西说成仰慕未免也太纯洁了,这是裹藏私心的自救。

不追随少爷的话,还有什么工作适合我呢?

我宁愿在某一天作为他面对妖魔或利益斗争时被抛掉的弃子死去,也不愿一辈子顶着“疯子”“恶魔”的名号苟活。

所以在那孩子将少爷的秘密告诉我时,我甚至有些兴奋。

继续行使自己的力量的话就会变成妖鬼... ...那么,如果少爷使用的是我的力量呢?

如果让我来承担阴阳术的代价,或者干脆就让我成为彻头彻尾的妖怪,

这样如何?


萧幼澜

【道晴/光切】常暗(五)

#时间线方面对历史和对游戏的揣测做了一点中(魔)和(改)

#少量参考小说事件(但并不完全相同)

【五】

我还是... ...把你的嘴剪开。我一个人说话太累了。

别躲,过来。我比八岐大蛇更恐怖吗?那条蛇会像我这样陪你聊天吗?

... ...

好了。

不过在讲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之前,我想先问问你:恨你们家主吗?

讨厌他也没办法,接下来还是会提到他更多。喂,小丫头,如果我说你死了或许可以换你们家主回来,你会不会死不瞑目?

哈哈哈,好。你这个表情很漂亮。

我不逗你了。我得尽快讲,安倍晴明在找我。你可以期待一下,像是在我动手之前他突然赶到了之类的。这样可以让这件事变...

#时间线方面对历史和对游戏的揣测做了一点中(魔)和(改)

#少量参考小说事件(但并不完全相同)

【五】

我还是... ...把你的嘴剪开。我一个人说话太累了。

别躲,过来。我比八岐大蛇更恐怖吗?那条蛇会像我这样陪你聊天吗?

... ...

好了。

不过在讲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之前,我想先问问你:恨你们家主吗?

讨厌他也没办法,接下来还是会提到他更多。喂,小丫头,如果我说你死了或许可以换你们家主回来,你会不会死不瞑目?

哈哈哈,好。你这个表情很漂亮。

我不逗你了。我得尽快讲,安倍晴明在找我。你可以期待一下,像是在我动手之前他突然赶到了之类的。这样可以让这件事变得更好玩些。

刚才说到... ...哦,我回来的时候。

事实上回平安京并不是全我的意思。三月间藤原重家派人来找我,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了些名气,依靠对所谓“能人”们的挑战和咒术。我替人下咒从来不问是非缘由,出得起钱百无禁忌。所以很多人觉得我是个古怪的好人,剩下的则认为我十恶不赦。我倒不在乎这个,我真正在意的是,似乎由此一来越来越多的好事者开始拿我与晴明作比较。无论我还是他都拥趸众多,有流言称当世只有我能与他平分秋色。

藤原重家正是因此而来。他托中间人说,也许他的父亲有兴趣见一见我。你应该知道,就是藤原显光。

商量和命令一样倨傲。我说:是想讨老爷子欢心吧。

中间人紧绷着腮帮:随您怎么理解。焦灼不安的气味从他身上溢出来。紧跟着他说:藤原家不会亏待您。

我知道,那是自然。不过藤原道长家也是藤原。平安京那些罗烂事儿我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跟着他们,他绝对不会放过我。这漏洞百出的表述... ...我告诉那男人自己还需要一些时间做考虑,转天我便回了平安京。

这倒不是逃,要逃干嘛不跑到虾夷去?我只不过是想在同样搅进罗烂之前再做些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脑子里率先跳出的就是“回平安京”。于是在又一个黄昏,我重新踏入久违的罗生门。

进门之后我刻意回头看了看它——并不如当年好看。充其量只不过是座举架更高的城楼,甚至还有些破烂。不知道是它真的旧了还是我长大了。一个女人失魂落魄地在门下杵着,脑袋扯着脖子向地心里坠,筋络突起的瘦颈子像是属于某种水生动物。行人和牛车贴着她流,她浑浑噩噩地一动不动。我看着她,也许很多年以前晴明也是这么看我的。我走过去:夫人,也许我可以帮您。

她叫藤子,丧了丈夫。她委托我,无论如何让他们再见一面。

这很简单,这于我而言相当简单。如果一定要“见”的话。我满足了她的愿望,这是一点送给平安京和晴明的小小伴手礼。

然后呢?大概已经死了的男人会日日回去找那女人吧。一具死了好久的尸体,正在腐烂,蛆虫遍体,每天晚间来叫你开门。

害怕吧?讨厌吧?那可是你的丈夫。你无论如何都想再抱到他的。

不得不说,观看那女人发疯是件非常有趣的事。但人类趋利避害的能耐不可小觑。

她找到了晴明。

这令我很意外,因为做这事之前根本没计划着以此引出那位。不过这不是更好吗,反正如今我用不着害怕被他抛掉了——他永远也别想摆脱我,那不如先让他看看我的壳子底下到底装着些什么东西。

我知道他搬去了鬼门,以晴明邸为封印可以滤掉不少不安分的家伙。舍己为人?不过的确是他的风格。很快我的式神便引他来到我所寓居的破庙。我和他说:好久不见。

他微微皱起眉环顾四周,大概是那些正在流着血的蝙蝠引起了他的不适。我并不打算像源赖光那样自负盈亏,那么便需要有什么东西替我承担行使阴阳术所需的代价。这些仿佛取之不尽的小玩应儿就很合适。我问他:你的头发怎么啦?

和过去一点都不一样,晴明留着头再普通不过的黑发。这令我差点认不出他。

他在我面前坐下:太不一样的话,会让大家怕我吧。

我猜你为某个女人而来。我提醒道。我等着他兴师问罪,但很可惜地,他只是微笑着问我:你会阻止我吗?

当然不会。

快说点别的什么,晴明。快点问我:“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好告诉你:我本性就是如此。

对,没错。本性。我才不会翻出一堆可怜兮兮的履历。我不会磨磨唧唧地给你讲什么惨绝人寰的童年,把自己人格的形成都推给别人未免也太差劲了。我是谁,难道凭借不是我的意志吗?

我想做个无拘无束的坏人,于是我做了,这有错吗?

所以晴明,你快问。这一整套理论在我肚子里憋了太久了,之前不敢,现在我想讲给你听。

我急迫地盯着那抹血色——他只有嘴唇上还有些生人气。良久,晴明道:谢谢。

那么在下便不叨扰了。他站起身:为了赶时间... ...

——TBC

【幕间】

#晴明视角

 

我和芦屋道满交情匪浅... ...

这种说法啊,是真的哦。

不,我为什么要否认?这种事情没什么不能承认的吧。

严格说来我们算得上是同一类人,那么否定他和否定我又有什么区别。诶,这个很难理解吗?

那么我讲得通俗一点好了——不过是因为一点自卑罢了。

不是咒,当然你把这理解成咒也没问题。问题只在乎于一般情况下——算了,我不应该这么和你说话,抱歉。

他一直在挑战我的底线,不过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无非是向我展示自己有多不堪,然后观察我是否会离开他而已。虚张声势... ...我可是不会离开他的哦,毕竟是等同于半身一样的存在。

如果没有师父的话,我也会长成他那样的人也说不定。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被人叫做“妖怪”,我也的确会引来妖怪。大的、小的、奇形怪状。有的没有头颅,有的开膛破肚。母亲在时,她会替我解决它们。母亲走后,父亲只好让我拜入贺茂门下。

相较而言,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日子,在贺茂家,我一切的异于常人之处都不再被视作“恐怖怪异”,而是先天优于他人的证明。

但我知道,依旧有很多人背地里称我为“妖物”“孽种”。

如果我做错了一点事,立刻会被大家生吞掉吧。有时我这么想。大概也是出于这种考量,师父长年累月地把我带在身边。无论在家还是外出祓祟。他带着我从春樱看到冬雪,他死后,这个空缺又由师兄顶上。

平安京很好,大家也很可爱。这是他们一以贯之的教育主旨。所以要做个好孩子呀,晴明。他们说:未来的平安京就靠你来保护啦。

我当然会选择做个好人。我所喜欢的人类不过是父亲、师父和师兄没错,但要我亲眼看着别人水深火热或亲自作恶,我心有不安。

所以就做个好人吧。

我也正是怀着这种想法才牵起了那孩子的手。我也想做个师兄那样的人,哪怕并不成功... ...哈哈,我说不清。日子越久我越觉得,我根本就不曾干涉过道满的思想。我所做的不过只是日复一日的隔岸观火——观看另一个,没有师父师兄介入的我会长成什么样子。

... ...

不好看。

我知道他在偷师,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我替他又加了一层隔离禁制。是我在有意地助长他对力量的渴望,这大概是我童年时代做过最恶毒的事。

... ...是我错。但有时我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他只不过是成长为了他所希望的样子。

类似这般的阴暗想法还有很多。为什么不抹平人与妖之间的界线?凭什么统治世间的是弱小的人类?我是否可以私自处决那些毫无道德可言的委托人?

这些念头灰鸟一般地盘旋在我脑子里,从过去到如今,越积越多令我夜不能寐。

可我是京都的守护者。

或许有一天,当这些想法积得足够厚时,我真的会将它们付诸行动吧。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我听说芦屋道满回了平安京。

他,我不知道怎么看他。他似乎想要和我说些什么,我不敢听。因为担心会被说服。弦已经绷得很紧了,再加一点外力就会彻底崩开。我想到传说中分离阴阳的禁术。

于是脑子里有了新的灰鸟。这可真是,哈哈。

也许我坚持不了多久了。只要有人劝说我使用禁术,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诱惑,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同意吧。

真是伤脑筋。不过剥除了这些污秽之后的我会是什么样子,这倒令人十分在意。

而在此之前,道满,抱歉了。

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乱花渐欲
将我深陷轮回的,并非卑弥呼的...

将我深陷轮回的,并非卑弥呼的日轮,也并非万灯的灵魂,而是执念(你)啊

@天宫惊蛰 我好了,你呢(* ̄з ̄)/敲碗

将我深陷轮回的,并非卑弥呼的日轮,也并非万灯的灵魂,而是执念(你)啊

@天宫惊蛰 我好了,你呢(* ̄з ̄)/敲碗

萧幼澜

【道晴/光切】常暗(四)

#此处道满及其与众人关系设定不同于官方

我一愣,因为潜意识里觉得他一定会兴师问罪。但眼下晴明似乎并没有那个打算,准备好的说辞瞬间没了用,我只好僵着脖子道:没事。

看见源赖光了吗?

我摇头。越来越多被惊扰的夜灵绕着护盾打转,无数双尖利的青色指爪不停拍击在并不坚固的结界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咚咚声。

它们发现我们了。晴明叹了口气,他将胳膊横在我身前:不必担心。

你也敌不过这玩应儿?

你是指哪一方面?他苦笑一声:我可以击退它们,但在这里根本做不到彻底消灭。他指指刚刚被我打散的夜灵:看。

那团青蓝的、瘴气似的东西正在逐渐地重新凝结出形体。

所以眼下还是专心防御更划算,但我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此处道满及其与众人关系设定不同于官方

我一愣,因为潜意识里觉得他一定会兴师问罪。但眼下晴明似乎并没有那个打算,准备好的说辞瞬间没了用,我只好僵着脖子道:没事。

看见源赖光了吗?

我摇头。越来越多被惊扰的夜灵绕着护盾打转,无数双尖利的青色指爪不停拍击在并不坚固的结界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咚咚声。

它们发现我们了。晴明叹了口气,他将胳膊横在我身前:不必担心。

你也敌不过这玩应儿?

你是指哪一方面?他苦笑一声:我可以击退它们,但在这里根本做不到彻底消灭。他指指刚刚被我打散的夜灵:看。

那团青蓝的、瘴气似的东西正在逐渐地重新凝结出形体。

所以眼下还是专心防御更划算,但我恐怕撑不了多久了。幸亏你在。晴明从怀里掏出一把符纸:拿着,待会儿结界破了就去找源赖光——现在看来你一定认得他。

他朝我眨眨眼睛,那里面依旧充着似是而非的、狡诈的光。我问:你呢?

等你。

等你妈!

也可以。他说:我妈很厉害的。

... ...你他妈会死。我骂道:赶紧跟我回去。

可这样大少爷会很难办诶。

护盾油尽灯枯一般闪着短促微弱的光,一副难以为继的样子。晴明看着它,苍白着脸色咽咽唾沫:等下你可以借机宰他一笔。

我说不出话,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这平安京里——这世上我也只熟悉这么一个人,更何况我已经习惯了有人肯陪我、好声好气地对我。他死了我该去那儿?你知道,“由奢入俭难”。

也正是那时我真正地有了“成为阴阳师之首”的想法。先前不算,那只是担心他瞧不起我,或者某天会丢掉我而斗的狠而已。

喔,原来我当年是这么想的。

我知道你不信,这些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没准儿只不过是我现编出来的呢?感动自己可是这世上最容易做到的事了。

对。我不无辜,也不打算让你觉得我无辜。

我神经质地抓紧了晴明的胳膊,没准儿今日过后就再也抓不到了。真丢脸。他大概被弄疼了,轻轻嘶着气拍拍我:不怕。

我想告诉他我没怕,但对着眼下这一派鬼样子根本开不了口。而且他掌心里也是湿漉漉的——毕竟才十几岁。幽蓝色越来越稀薄,阵法肉眼可见地有了缺口,当我开始认真地思考接下来该何去何从时,数道流转着紫色光华的屏障拔地而起。

源赖光?

你的琵琶是摆设吗?

笹龙胆纹样光芒大盛,一道凌厉的刀影横穿过眼前的瘴气,随即这一切再度被常暗吞噬。刹那的清明中我见到鬼切,以及站在他身后维持阵法的源赖光。

说动你家老爷子了?晴明打着哈哈,手上却重新结起法印。源赖光不答,一只纸人模样的小东西从晴明肩膀处爬出来,扭动着身子爬到他眼前又瞬间被焚化为灰烬。

喂,你盯我稍?

源赖光依旧不理他。以大量燃烧灵力为代价换来的闪光再次亮起,他们似乎向前推进了一点。我听见那位大少爷叫我:那个小鬼,琵琶还能用吗?

能。我答。

凝神,按我说的做。笹龙胆能够照亮的范围愈发小起来:迈步,左一、右一、停。

我照做。

右左,停。

然后?

拨!

拨子重重地砸下去,那把琵琶立刻发出炸裂般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咬了我的手,夜灵的动作变得迟缓,仿佛它们周遭的不再是空气而是泥潭。亮得发白的紫芒映出鬼切一路劈斩而来的利落身形。

在所有重归昏暗之前,我听见那孩子的声音,就在我们身边。

“抱歉,让大人们受惊了。”

让你那位少爷来说吧。晴明像是开着玩笑。在我身后源赖光说:看来是我轻敌。

他不轻不重地在我脑袋上招呼一把:既然拿着就应该知道怎么用。你是三岁小孩吗?

好了赖光,那么严厉... ...晴明将我朝他拉过去:带人来了?

源赖光摇摇头:我让博雅给父亲带了话,说我来找你。

我一时不知如何动作,幸而源赖光很快地转向我来:知道这是哪里吗?

不知道。我如实答。

知道了你也不会乱闯。他说:我简单解释一次——我们这个现世,他指指脚下的土地:和阴界间的屏障并不是各处强度均等的。所以有时会有裂缝生成,这里是其中之一。但由于始终不曾扩散,我们也就没有刻意修补,只是在它中心施了些禁制。

这东西补起来很麻烦,但毕竟是个祸患。而且近些年山脚下的居民越来越多,继续听之任之恐怕不是上策。晴明替他解释道:所以我们打算以此逼长老们出面解决常暗,只要说是我进山调查出了意外,安倍家和贺茂家的面子总能让他们往山里走一走吧。

何况这会儿又加上了个本家的大少爷。他眼里含着笑望向源赖光,后者正托着小小一团火焰替鬼切检查伤口:你好像是特意打乱计划来救我的哦?

你死了葛叶和贺茂家会放过我?源赖光呛道。他顺手揉了把鬼切的脑袋:别废话,歇够了跟我出去。

你知道怎么对付这玩应儿?晴明朝外面歪歪脑袋,刚刚被鬼切劈开的夜灵已经纷纷地重又聚了回来。

不难,有光的话随随便便就可以伤到他们。源赖光说:我要你的电符和这小鬼的,琵琶。

他看着我,突然啧了一声。我低下头,发现刚才那一拨太过用力,最细的一根琵琶弦已然崩断。它有气无力地垂在轴上,看来刚刚就是这家伙用最后一点力道“报复”了我。

太急。源赖光叹道:下次注意。

但是,晴明道:电符太亮了,你想暴盲吗?

我去。始终站在一旁的鬼切忽然道:我可以。

你... ...

让他去。源赖光说:缓过来了就赶紧想办法召雷,让那个小鬼拖住这些东西,鬼切清场。他解下腰上的佩刀交给鬼切:待会儿用这个。

是。

晴明朝我耸耸肩,但还是依言变换了手印。很快隐隐的奔雷便鸣响在山间,那些叱声愈发靠近地面,最终竟比我的琵琶更响。晴明提醒道:闭上眼睛。

空中一些雪亮的碎片开始显露出来,像植物的根或虬结在一处的巨蟒。源赖光抬起头最后看看它们:鬼切,记方位。

滋啦滋啦的杂音首先冲下来,但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闻到预料中的焦糊味儿。四周亮如白昼,令人错觉常暗已然退去。我紧紧闭上眼睛。

不知多久过后——也许并没有花很久。晴明扯扯我:好了。

我睁开双眼,虽看不真切,但四周的的确确仍旧是草木葱茏的样子。夜灵的残肢漂浮、旋转在空中,鬼切弓腰跪在远处,一手撑着刀,另一手死死压着双眼。

你的闪电?我问道。

是幻术,仅仅比照明用的小把戏高明一点点而已。晴明说:不觉得吗,如果能够召唤出那种雷电的方法真的流传在这世上——那也太可怕了。

可这种法术有什么用途。

因为本来就是撤退时打掩护用的东西啊。晴明道:而且阴阳术是用来维持阴阳之衡的,并非什么争斗讨伐时所使的武器。

不过过于强大的力量往往会令人蒙蔽本心,正是如此我才常常有所顾虑... ...能明白我吗,道满?

我点点头。刚刚这话他说得吞吞吐吐,应当是特意为我准备的。我还需要些时间去考虑要不要听取他的建议,不过这可能会耗上许久,或者很久之后我才会着手考虑。

源赖光招呼我们尽快向山下撤退,因为那些刚刚受过重创的夜灵开始有了复苏的趋势。鬼切伏在他背上,眼睛上缠的是他的腰带。

我可真是纳闷,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

终于脱出常暗影响时已经是黄昏了。没有太阳,但金色的霞光暖和得不得了。源赖光问我:小鬼,你师承哪家?

偷师。我大大方方地承认,同时以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晴明——他并没有更多反应。

想留下来学习吗?

“但先生们恐怕不会接受我吧。”无论如何窃人所学都是件过分的事,尤其是这种戏弄一般的偷盗。我说:接下来我想回播磨国看看。

那是我的故乡,巫蛊方术之风盛行,也的确出过几个有名的术士。

而且继续留在平安京的话,我担心总有一天会做出让晴明失望的事来。我察觉就思想来讲我们并不能称作一路人,那还不如我神不知鬼不觉地都做完了再回来找他。

源赖光想了想,说:也好,晚些时候我写几封举荐信给你。祝你好运。

谢了。我笑道。那么开心的时候很少,我拽着晴明:哎,等我成了播磨最厉害的术士就回来找你,你可别忘了我啊。

不会。他说,一本正经地: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保护平安京。

他就是这么个人。

第二天我就离开了源家大宅,一个人离开。晴明并没有出场,他需要应付安倍家和贺茂家的慰问以及源家留的罚。作为一个凭空加入的灰色人物,我还是不去让事情变得更麻烦为好。源赖光又没了踪影,但出门时是鬼切来送我。他的眼睛还是见不了光,只好把女眷带着垂绢的市女笠讨了一顶戴上,看着挺好玩儿的。

他给我一叠信纸,那大概就是源赖光许下的书信。以及一柄短刀。

这个是?我抽出那把利器,它的刃口在阳光下闪着蝮蛇毒牙一样的光。

是晴明给你的,他说可以防身用。鬼切说:你们关系很好。

不敢当。我道。

然后他伸出手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少爷这么做的时候我会很开心,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他的嗓子难得地温和下来:一路顺风。

我猜他在笑,他笑起来应该也挺好看的。

我就是这么离开平安京的。这一走就是十几年。

 

——TBC

活了一万年的毛球
我就,随便画画,哈哈哈哈哈哈但...

我就,随便画画,哈哈哈哈哈哈
但,这个真的😂
既然说过会画一下就不会食言的!

我就,随便画画,哈哈哈哈哈哈
但,这个真的😂
既然说过会画一下就不会食言的!

萧幼澜

【道晴/光切】常暗(三)

#我流道满,慎入

#以及既然来了就是朋友,先不要骂人

听说你们觉得我是个疯子。
这可真有趣,我觉得我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人。但解释这个问题势必要花费许多口舌——可你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你们连听晴明讲“咒”都不愿意,我不信你们有耐心听我这个“疯子”讲人生观。
但关于我的光,我的安倍晴明,疯子倒不吝于和你们谈上一谈。
我爱他。从他拉住我的手那一刻开始,直到如今。那种爱是小孩儿对他的猫儿的爱。
我爱晴明。但为什么我一定要把他当作一个人来爱?你们对爱情的观点可太庸俗、太拘谨了。他和我说话,拉住我的手,给我能够容身的地方,这让我明白了除了这把琵琶,我还能够拥有其他的东西。
但安倍晴明!
你一定认得他。以你的身份你...

#我流道满,慎入

#以及既然来了就是朋友,先不要骂人

听说你们觉得我是个疯子。
这可真有趣,我觉得我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人。但解释这个问题势必要花费许多口舌——可你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你们连听晴明讲“咒”都不愿意,我不信你们有耐心听我这个“疯子”讲人生观。
但关于我的光,我的安倍晴明,疯子倒不吝于和你们谈上一谈。
我爱他。从他拉住我的手那一刻开始,直到如今。那种爱是小孩儿对他的猫儿的爱。
我爱晴明。但为什么我一定要把他当作一个人来爱?你们对爱情的观点可太庸俗、太拘谨了。他和我说话,拉住我的手,给我能够容身的地方,这让我明白了除了这把琵琶,我还能够拥有其他的东西。
但安倍晴明!
你一定认得他。以你的身份你不可能不认识他。他那个人的眼睛是分给整个平安京的,我只有他,但对他来说我不过是随手救起的众生之一!
我为什么要与成千上万的人分享他?
你能明白我吗?
……不说话,好,那你不用再开口了。
好了,现在你听着我就好。
所以说:为什么我不能拥有独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果我变得足够强大,那么我就可以让晴明的目光永远聚焦在我身上。无论以何种方式。

或者干脆,就让他一辈子待在我的手心里。不用劳神、不必涉险,当然你们也别想再见到他。
你瞧,这愿望一点儿也不危险——我也算不上什么野心家吧。
……你哭什么……咬我?
你乖乖听话,我不想让你更难看。让我猜猜,你也想骂我是疯子,对吗?
哈哈哈哈……
多有趣!
我是疯子……
我唾弃这世上的所有人。懦弱、虚伪、自命清高。他们连自己的欲望——自己的心都不敢正视,却反过来说我是个疯子。
我只不过是忠于自己罢了。

说回到那天吧。

我很容易就能探知到晴明的行踪,这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戏法——不过令我感到困惑的是他竟没有遮盖自己留下的痕迹,这么随便的做派一点都不像他。

或者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有所隐瞒?

灵视之下泛着幽蓝光芒的脚印一路延伸至后山,我却犹豫了。说我疯癫没错,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理智。这时我又看见了那孩子。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就是那个总等在墙外的孩子。先前看不真切,面对面见到了才发现他其实比我还年长些,只不过发育得不好,长得不大高。

我和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他警惕地闪闪身,但最终还是站在原地。我注意到他今天收拾得格外整齐,一身老鸦青的劲装,头发高高吊着,腰间是把装潢雅致的好刀。

等人?我随口问。

不。他依旧飞快地否认。那个瞬间我福至心灵:源赖光,对吧。

他张大了眼睛看向我。他从来都不是个擅长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哦,现在不是人了。你可以猜猜这位是谁。

不过他竟然是知道他的存在的。拥有并肩的权利,被留在暗影里的只有我一个,这些念头多少令我有些嫉妒。

出于一种孩子的简单恶意,我说:你要被他当刀使啦。

荣幸之至。他将手按在刀柄上,黑漆刀鞘的根部露出一朵小小的、雪白的龙胆花。

真是令人作呕的忠诚。想了想,我对他说:

“你知道源赖光的头发是怎么变白的吗?”

对!哈哈哈... ...这件事就是我干的!

后果?我为什么要考虑后果?你们这些人,瞻前顾后谨小慎微,这种生活有什么意思?

... ...

我们... ...

也许我想回去的并不只是与晴明决战的那天而已。

但不管怎么选,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糟糕吧。这大概就是天道——它是由无数个人用无数种选择堆起来的,意志,利益,你大可以改变自己,但永远没有力量去干涉他人。

譬如源赖光,就算让他重新选上几万次,他照样会冒着被转化成恶鬼的风险继续使用阴阳术。

所以逆天改命不过是个漂亮的假命题。

不过针对某个事件的微调总归是可行的吧。我不打算管更多,只要一点轻微的偏转就好。

那天辞别了鬼切,猜对了吗?我觉得你们现在更习惯叫他鬼切。那之后我横了横心,追着晴明进山去。

现在你知道,那是所谓“黄泉之境”所在的地方。不过当年,我们一般把它叫做“常暗”。

那是块吊诡的地界。一切入内的光亮都会被吞噬,越接近中心便是越浓稠的黑暗,成群的夜灵栖居于此,它们无差别地攻击所有闯入禁地的生人。

我追着那些残影直至山腰,这里还并非“常暗”力量的中心,充其量不过是现世与它的交界罢了。但晴明已经止住了步伐。转过一棵老槐树,我看见他闭目坐在一块石头上。灵力凝结成的护盾明明灭灭,将他笼在其间。

奇哉怪也。我盯了他好久,这家伙都没有进行下一个动作的意思。那么他来干什么?看风景吗?我这么想着,背后突然袭来一股阴风。

是夜灵。

说来惭愧,这种小东西如今我是根本不屑一顾的。但那时它们着实逼得我狼狈。堪堪躲过一击后,我勉强地甩了张“灭”给它。

符咒炸裂迸出短暂的火光,随即那点光亮便被常暗吸收干净。我低下头来,不知何时从地底升起的锁链紧紧缠住了我的双腿。伞盖状的护盾水一般漫漶过来,将我也包裹入内。

我回过头,在一片昏暗中模糊地看见了晴明的脸。他微微蹙着眉头,我猜他是在纠结:到底是先问我“你为什么在这里”,还是先问“你怎么会用这种东西”。

然而短暂的相对无言后,他说:你没事吧。

 

——TBC

萧幼澜

【道晴/光切】常暗(二)

#丰满的理想与骨感的现实

#然后猛然发现黄泉之境的设定快忘干净了,如果还有bug——先给大家道歉


当然我并未能如愿。如果我做成了这件事就没必要大费周章地与你铺垫。

第二天我发现晴明身边多了颗同样银白的脑袋。这一发现令我大吃一惊,你大概不知道,不过告诉你也无妨:阴阳术的行使往往是以生命为代价的,灵力强大的或许可以为自己找到逃过短命的办法,但与此同时他们身上作为人类的特征也会越来越少,这种改变将持续下去直至他们将自己变成怪物。

白发便是一个开端。

先前我还以为这不过是个流言。我看着他,有种观看稀奇生物时的好奇与刺激。那个人或许已经不能再用“孩子”这个词来形容,有一些成年人的轮廓隐隐约...

#丰满的理想与骨感的现实

#然后猛然发现黄泉之境的设定快忘干净了,如果还有bug——先给大家道歉


当然我并未能如愿。如果我做成了这件事就没必要大费周章地与你铺垫。

第二天我发现晴明身边多了颗同样银白的脑袋。这一发现令我大吃一惊,你大概不知道,不过告诉你也无妨:阴阳术的行使往往是以生命为代价的,灵力强大的或许可以为自己找到逃过短命的办法,但与此同时他们身上作为人类的特征也会越来越少,这种改变将持续下去直至他们将自己变成怪物。

白发便是一个开端。

先前我还以为这不过是个流言。我看着他,有种观看稀奇生物时的好奇与刺激。那个人或许已经不能再用“孩子”这个词来形容,有一些成年人的轮廓隐隐约约地从他的背影里透出来。脊背挺得很直,像根梗在尘灰之间的刺。我看着他,然后他突然朝我转过头来。

那是双猩红的、锐利的眼睛。里面有恶鬼的神采。

我心里一惊,连忙去检查障眼术——并没有问题。当我再次抬起头,他已经在面前摆好了纸笔,仿若刚刚无事发生。

但我知道是这人放了我一马。

晚上晴明回到卧房,他瘫在桌上向我抱怨:你知不知道,今天源赖光居然来了。

源赖光?我端出惊异的样子:“他... ...”哦,原来他就是源赖光。

这人我是晓得的,毫不夸张地——如雷贯耳。源氏宅邸到处都听得见关于他的议论:高手、天才、最有出息也最桀骜不驯的少爷。

晴明长长地叹着气:他就是个... ...算了。你能想到吗,他说今天特意来看看我有没有狐狸尾巴。

我失笑。晴明母亲是白狐,这是个近乎人尽皆知的小小典故。他睃了我一眼,继续说:其实那家伙就是想来找茬吧... ...等等!

晴明直起身:你说会不会是那件事被发现了?

你不是做得很隐秘吗。我在他对面坐下:总之我没告密。

前些天他在源家人手里“偷”来只叫做“白藏主”的大狐狸。他管那叫“解放”,但手法总归不厚道,当然也惹不起源家。故而近来白藏主都自行在外藏着。实话来说,他可真是一条好狗。

晴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敲敲我的脑袋:睡吧。

说起这个你应该知道源家有个什么,叫“黄泉之境”的地方吧。它没落到源赖光手里时可不是那个样子。他真不愧是个天才,能把那种鬼东西改成... ...哈哈哈。

第二天我跟了晴明的梢,因为前一个晚上他的沉默多少让我有些在意。同时我直觉源赖光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他大概不会因为要印证某种流言就降尊纡贵接触晴明。果然在实战演练时,我见到他们两个悄悄脱了队。

有源赖光在我不敢跟得更紧。我看见他们两个一路走一路窃窃地谈着什么,晴明格外地严肃,他那副模样是我从没见过的。或许从那时起我就应该重新审视关于这个人的一切。他们俩最后站定在围墙底下。源赖光拍了拍晴明的肩膀,不知又说了句什么。随后他矮下身,晴明就这么借着他的肩膀翻出墙外。

做完这一切后源赖光随手在地上捡了片叶子。他似乎是拿匕首划破了手指,鲜血滴落的瞬间,朽叶化为另一个晴明。

是替身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但兴奋依旧使我的面部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我没去想源赖光是否已经又一次发现了我——他知道了又能怎样呢?我又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考虑后果。我一路赶回房间拿上我的琵琶,虽然还不能完全掌握操控它的方法,但这东西聊胜于无。

来吧,晴明。我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让我看看我们真正的实力,让我看看还需要多久,我才能把你完全、彻底地笼在我的羽翼之下。

 

——TBC

萧幼澜

【道晴/光切】常暗(上)

#对对对就是芦屋道满X安倍晴明,四个人年轻时的故事,不带藤原小哥玩儿

#第一人称为我流道满,瞎写的,明天有下,真的有下,主要今天活动没肝完


我知道很多事情。

因为我是影,无所不在的影。

好了,用不着害怕。你闭上嘴。现在让我来讲讲我的光。

第一次见到他是我十一岁那年。那时我还不会什么阴阳术,灵力、符咒、式神,统统和我无关。我只知道我的琵琶声有时会令人陷入昏厥。这是种使人恐惧的能力,渐渐地来听琵琶的人就越来越少,想杀掉我的东西,这里面包括人和各种各样的妖物,越来越多。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四处流浪——从播磨国一直到平安京。

进城时是个黄昏,罗生门很高,像血又像金子的霞光浓浓...

#对对对就是芦屋道满X安倍晴明,四个人年轻时的故事,不带藤原小哥玩儿

#第一人称为我流道满,瞎写的,明天有下,真的有下,主要今天活动没肝完

 

我知道很多事情。

因为我是影,无所不在的影。

好了,用不着害怕。你闭上嘴。现在让我来讲讲我的光。

第一次见到他是我十一岁那年。那时我还不会什么阴阳术,灵力、符咒、式神,统统和我无关。我只知道我的琵琶声有时会令人陷入昏厥。这是种使人恐惧的能力,渐渐地来听琵琶的人就越来越少,想杀掉我的东西,这里面包括人和各种各样的妖物,越来越多。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四处流浪——从播磨国一直到平安京。

进城时是个黄昏,罗生门很高,像血又像金子的霞光浓浓地裹在它身上。我没出息地看了好久,直到驻守士兵把灯笼点起来。因为在此之前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东西。有只燕子落在我脚边,轰也轰不走。我突发奇想:要是抓住它了呢?

于是去抓,果然抓到了。这时我才发现那只鸟的肩胛和眼睛溃烂流脓,正发出阵阵刺鼻的腐臭味儿。它活不长了。

将死的燕子安静地看着我,它的心脏在我手指间缓慢疲惫地跳动。那种感觉我再也没能忘掉。我握着它,突然恐惧得无以复加。因为头一次见到了正在进行中的死亡——谁说得准呢,也许下个月,也许明天,也许就是下一刻,我也会变成融进地里的泥。

我不甘心。

他就是这时候出现的。那个白头发的小孩,顶着完全不似人类的容貌却又丝毫不以之为怪异。看样子是那种会喜欢站在众人视线中心的人。他对我说:有什么问题吗?

我意识到自己站在这城门底下太久了。好几个卫兵不断地瞄着我,交头接耳。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说:它要死了。

他看了看燕子:没关系哟。一点冰蓝色的荧光从他指尖逸出来,萤火一般地扑向燕子、融化在它身上。

是一点小法术,对付鸟儿足够了吧。他敲打着那把漂亮的桧木折扇笑道。果然那鸟儿很快地恢复了活力。它奋力挣开我的手指,仓皇窜进夜空。我说:谢谢。

我要报酬的。

是什么?

就是——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兽类特有的光:你要一辈子追随我。

我愣了愣,大概表情也极是精彩。因为他很快就笑起来:哈哈,开玩笑的。他拉起我的手:

“跟我来。”

后来我知道,他叫安倍晴明。

那天他带我来到一座大宅子门外。宅子有着白墙和青黑色的瓦,远远望去像一只仙鹤扑在地上。数不清的、绘着笹龙胆的灯笼被悬在其中,那建筑物庄严得有些森然。

哈哈... ...恐怕那些自以为是的源家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吧,他们正是我开蒙的老师。

自那之后我以安倍家侍从的身份留在源氏宅邸。灵力越强的人越会遭到妖物的觊觎。如果不赶快学会自保的方法,晴明告诉我:最后会被吃掉。

我深表赞同。从他会告诉我这件事来看,这位既天赋异禀又被保护得相当不错的小少爷并没有在妖怪身上吃过苦。或者至少,他没有尝过在两排獠牙中间醒来的滋味。

源家的课业繁重而严苛,讲学往往会持续一整个白天。在这段时间里我是自由的,阴阳师们容许我逗留在讲堂以外的任何地方。但我想去的也只不过是讲堂而已。有时我会藏在老樱树的树冠里弹一会儿琵琶——这儿没人会害怕我的琴,这时候我往往会看到墙外的那孩子。他总是探头探脑地向着墙里张望。

一天我叫住他:喂,你在等人吗?

不。他很快地回答。从那以后我很久都没再见过他,但我知道那孩子不过是换了个瞭望口而已。执念深重之人的意志是绝不可能因为一句问话就被扭转的。

也是从那天之后,我对晴明说:可以的话,也教我一些法术吧。

诶?他眨眨眼睛:为什么突然... ...

我不能一辈子都靠你们保护吧。我说。而事实上我想要的是,有朝一日我要与这小狐平分秋色。

屈居人下对我来说太卑微了。我想象不到在未来的某一天,安倍晴明光彩照人而我只能蜷缩在他给予的暗影中生活的样子。

于是晴明开始教我一些简单的咒术。例如护盾与隐藏气息。当我终于能够熟练地将自己与旁人的耳目隔绝开来,我立即去了源家的讲堂。一开始我只敢畏畏缩缩地藏在廊下,后来当我发现我的障眼法甚至骗得过那些白胡子讲师,窃听的席位便被大大方方地挪到了门口。或许我的确有几分天赋也说不定,那些令大多数学生头疼的咒术、佶屈聱牙的典籍在我听来并不算费力。我甚至分得出心去看晴明,看他写字时微微驼起的背、越来越长的白头发以及他身边那张从来没人入座的位子。

那儿是留给谁的呢,我想着。如果明天它还空着,或许我可以成为它的主人。

——TBC



浅斟

这是什么糟糕的台词,我要入坑了,道晴(或者满晴?)也太可可了,每句话都是变相表白啊!一生唯一可以相互匹敌的对手也太带感了吧,对手和羁绊的感觉,第一粮献给车车?打输了关起来啪我可以。
(前四张图是从一个小可爱那里存的,后两张来自度娘✔)

这是什么糟糕的台词,我要入坑了,道晴(或者满晴?)也太可可了,每句话都是变相表白啊!一生唯一可以相互匹敌的对手也太带感了吧,对手和羁绊的感觉,第一粮献给车车?打输了关起来啪我可以。
(前四张图是从一个小可爱那里存的,后两张来自度娘✔)

冗溶-
我不管我先磕(←! 我是你永远...

我不管我先磕(←!

我是你永远不会苏醒的噩梦太劲了!!!!


我不管我先磕(←!

我是你永远不会苏醒的噩梦太劲了!!!!


无妄丷无我丷

这是什么绝世爱情???

时隔多年,我道晴女孩儿被官方放粮了??!【滤镜】

啊啊啊,快让他出来!!!给我出!!

你出来也没用!我们晴明sama敌人可多了!邪神大江山鬼王…… ̄﹁ ̄

太太们快快快,我想恰粮【疯狂明示】

这是什么绝世爱情???

时隔多年,我道晴女孩儿被官方放粮了??!【滤镜】

啊啊啊,快让他出来!!!给我出!!

你出来也没用!我们晴明sama敌人可多了!邪神大江山鬼王…… ̄﹁ ̄

太太们快快快,我想恰粮【疯狂明示】

miboli

【剑晚】失忆的恋人

*乐乎上看到的梗,一方失忆,以为另一方是自己恋人。短篇完结。

  

“我以前是不是很爱你?”

她突然发问。少女靠在墙边,手中提的花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晃,飘忽的灯火照亮她姣好的脸庞,紫眸熠熠生光。

第一次道剑剑非道解释说他们之前从未见过面,她信了。明明记忆中一片空白,接下来却毫不犹豫地问“那我可以追求你吗”,让他一时无言。也许是最初那一点有心的隐瞒铸成错误,再后来他被迫解释他过去真的只见过她一面时,她已经不相信他了。

“吾只是你名义上的师傅。”

“所以你因为师徒关系不愿意和我谈恋爱?还是我之前做了什么让你很生气?师傅……”月光下她勾住他的手,又委屈又期盼地看着他。...

*乐乎上看到的梗,一方失忆,以为另一方是自己恋人。短篇完结。

  

“我以前是不是很爱你?”

她突然发问。少女靠在墙边,手中提的花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晃,飘忽的灯火照亮她姣好的脸庞,紫眸熠熠生光。

第一次道剑剑非道解释说他们之前从未见过面,她信了。明明记忆中一片空白,接下来却毫不犹豫地问“那我可以追求你吗”,让他一时无言。也许是最初那一点有心的隐瞒铸成错误,再后来他被迫解释他过去真的只见过她一面时,她已经不相信他了。

“吾只是你名义上的师傅。”

“所以你因为师徒关系不愿意和我谈恋爱?还是我之前做了什么让你很生气?师傅……”月光下她勾住他的手,又委屈又期盼地看着他。

他不是不愿意。这个念头在脑中浮现的次数越来越多。道者强压下心绪,声线平静而不透情绪:“晚晴,你答应过,一切等你恢复记忆后再说。”

他喊“晚晴”时她会格外听话些。但这回有点不起效果。“那如果我永远恢复不了记忆呢?”

“你明明也喜欢我。”

 

事情真正的开端是从她浑身是伤,倒在地上的那个夜晚。

那会儿他对她的真实身份不比现在了解得多。发现是三教的人在围杀她,他暗自惊异究竟发生什么会让她有如此隆重的待遇。他出手一招内断了所有追兵手中的武器,回身时就听见她气息微弱,但口吻坚定的话语。她眼神中一开始有茫然和疑惑,接着却一点点隐没,化为让他不解的过分笃定。

“你明明也喜欢我。”

听见她的话剑非道眉梢微微抖了一下,持剑更加用力地挥向地面,剑光激起罡风土石让已成乌合之众的三教中人连连后退。她的危机已解,他一心离去,依旧不染纤尘的雪白履鞋踏上沾有她血迹的泥土,竟有莫名的沉重。

不出三步,他终是忍不住回头,对上她莫名沁着笑意的脸庞。少女明明狼狈得不像话,初见时雪白的衣裙都变成了灰黄,她却对着他笑,似是猜到他不会抛下自己离开。

“为什么之前和我说我们不认识?”

她伏在他背上时,细声地问。她说的大概是他们几天前的初遇。道者心中不解,冷了眼神,淡淡道“姑娘,慎言”。她抱紧他更不愿放手,蓦然有滚烫的液体落在他后颈:“我一直在找你。”

“一定我之前总和你闹脾气,让你生气了?但是我上回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失忆了,什么也记不得,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但我还记得你,只有看见你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你叫流苏晚晴。”

沉默了片刻,他低声道。他心绪因那一句“我一直在找你”而搅乱。正是因在途中听闻有人大张旗鼓打听自己消息,他才会折返无意救下她。若自己察觉得不及时,从方才的情况看……剑非道不愿继续深思,攥紧她不安分的手腕。

“但吾没有骗你。你并没有见过我。只是我曾见过你一面。我们并不算认识。”

流苏晚晴似乎信了。她没有说话,微微垂下头。他以为没事了,行至湖畔小筑想将她放下来疗伤时,她幽幽道:

“那为什么你的心跳也那么快?”

 

仅仅过了几天的工夫他对她愈发没有办法。伤势好转的同时她也知道了他版本的故事。苦境有多病的孩童拜树木为师以求延年益寿的传统。那年他心血来潮远离道观外出云游,却不知道年少的她怎么闯进道观里,硬是在他的本命树上系了一根红绳,成了…他的“徒弟”。

“那现在有你本命树的道观呢?”

他瞥了兴致勃勃的她一眼,淡声道:“飞走了。”太上观内出现一次变数已经足够。那年他伸手欲解下枝条上的红绳,那棵万年不动的铁树竟破天荒主动避开他,让他在围观的师弟们面前失了大师兄的威严,更成了心口不一的……呆瓜。

“房子也能飞走?”

“嗯。”

“好吧。但,只是这样吗?师傅,你确定你也没失忆?”流苏晚晴苦恼地问,“我总觉得,我们一定很久很久以前就相识。那个时候师傅还是黑发,后来被我愁白了。”

“若你恢复记忆,发现那个人不是我呢?”他声音平静,心里却藏了一把莫名的火。他们谁也没法说服谁,她气鼓鼓地转过身倒在床上睡了,而他闭眼静坐。等过了三更,才走到床边,轻轻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故事的结尾是,在他们在一起很久后,她才终于恢复记忆。剑非道还是没能守住情的底线,在她还没回想起过去前先彻底把心给了这个“妖女”。

就好像失忆的人是他,他们早已深爱过彼此。

“其实本姑娘以前是不该被叫成妖女,”少女把玩着他雪白的发丝,唇边扬起满足的笑意,“现在拐到你,被叫妖女也心甘情愿了。嗯,这么说,还需要感谢下三教那些老古董。”

他伸手想揽过她,流苏晚晴顿时扶着腰后退,软软说一句“师傅我错了”。他的信誉在昨夜亲密中稍稍有些破产。

“你不是妖女。”他停下,无奈道。只有她对三教的态度没心没肺。

“嗯。”她点头,小声嘀咕道,“但不是马上要见家长嘛。本姑娘也会紧张。万一他们也和三教那些人一样……”

她对拐走他谈恋爱这件事上虽然坚定不移但偶尔也有几分小姑娘的心虚。剑非道闻言,不知想到什么,蔚蓝色的眸泛起笑意,云淡风轻道:“晚晴,你放心,不会有事。”

来探望剑非道的首先是他的师弟。

“大师兄!嗯,这位是——”年轻道子见到自家向来清心寡欲、一心修仙的师兄身边站了个娇俏的姑娘,顿时一惊。见状少女一时捏紧了裙摆。却见身边白衣道者迎着走了过去。远远传来他清润的声线。语气随意而笃定,竟一时教人难辨真假。

“师弟,晚晴她是我前世的恋人。”

“她忘了我与她的前世记忆。只我好不容易让她在现在失忆的前提下,还肯爱我。”

“!!”

“??”
 
 

END

miboli

猫的童话(剑晚)

i.

那会儿剑非是一只社会猫,黑得像煤团,头上考究地戴一顶笠帽。漆黑的夜里有两颗最纯净的蓝色星星,在错落的石堆间,静静注视来往的人。

眨眼便是落英缤纷的季节。山中来了一个小姑娘,她的衣服是最后一缕晚霞的淡紫色。她站在月光下,看着湖中的自己,然后看见了他被风吹起涟漪的倒影,好奇又懵懂抬头看向他。

眼里只有他。

“本姑娘叫…流苏晚晴。喂,你又是谁?”

今晚的月色格外地美。剑非想,沉默。

但蓝色的星星不由自主追随起人间的月光。

 

ii.

有阵子他们生疏而别扭地相处着。猫是高冷的生物,还没有习惯她的任性,却已经沉溺她任性后小心翼翼地讨好;没有意识到拥有羁绊的后果,却...

i.

那会儿剑非是一只社会猫,黑得像煤团,头上考究地戴一顶笠帽。漆黑的夜里有两颗最纯净的蓝色星星,在错落的石堆间,静静注视来往的人。

眨眼便是落英缤纷的季节。山中来了一个小姑娘,她的衣服是最后一缕晚霞的淡紫色。她站在月光下,看着湖中的自己,然后看见了他被风吹起涟漪的倒影,好奇又懵懂抬头看向他。

眼里只有他。

“本姑娘叫…流苏晚晴。喂,你又是谁?”

今晚的月色格外地美。剑非想,沉默。

但蓝色的星星不由自主追随起人间的月光。

 

ii.

有阵子他们生疏而别扭地相处着。猫是高冷的生物,还没有习惯她的任性,却已经沉溺她任性后小心翼翼地讨好;没有意识到拥有羁绊的后果,却悄悄把她放进自己的未来。

他想他们还有很长很长时间来相处。于是剑非什么也没有说。

大抵陷入相思的人的心情总是相似的。

她也从来没有细说她的身世。

“你答应要补偿我!”她双手捧着编绳。黑猫高高站在岩层上。她仰起头为他系上。他怀疑她早有预谋,伸自己爪爪同时,蓝色的星星监督她一举一动。今天的小姑娘依旧乖巧得让猫沦陷。她光明正大地让他暗中倾倒。

私底下,猫对着湖练习告白。

“未来即使重山复水,也想和你携手看尘涛落尽……”

尾巴一翘一翘,不小心落入湖中,湖心晕染开墨色。

剑非其实是一只染了色的大白猫。

有雪亦有晴
两攻相遇,受伤的是暂时只有一个...

两攻相遇,受伤的是暂时只有一个直立架的我。为什么是我。

两攻相遇,受伤的是暂时只有一个直立架的我。为什么是我。

miboli

*中州剑修X西州术修。仙侠世界。
设定是时间在剑晚初定情之后。

“晚晴……”

     绵延千里的天峪山,中部山脉山势尤为陡峭,几近只容鸟道。看似一成不变的青色的悬崖陡壁,暗中却别有洞天。在薜萝遮掩的岩体缝隙内,有一处大而隐蔽的钟乳石洞。石洞之中,白衣道者紧搂着怀中紫衣少女。他略微打量洞中情形后,指掌凝气,凌厉的剑气顷刻间在洞中划出一座光滑的石台。怀中少女面色微白,双眼紧闭。他轻柔将她放在石台上,抬手便在四方布下灵石,让灵气溢满洞中。

    两人...

*中州剑修X西州术修。仙侠世界。
设定是时间在剑晚初定情之后。
 


    
  “晚晴……”

     绵延千里的天峪山,中部山脉山势尤为陡峭,几近只容鸟道。看似一成不变的青色的悬崖陡壁,暗中却别有洞天。在薜萝遮掩的岩体缝隙内,有一处大而隐蔽的钟乳石洞。石洞之中,白衣道者紧搂着怀中紫衣少女。他略微打量洞中情形后,指掌凝气,凌厉的剑气顷刻间在洞中划出一座光滑的石台。怀中少女面色微白,双眼紧闭。他轻柔将她放在石台上,抬手便在四方布下灵石,让灵气溢满洞中。

    两人一同探索中州一位元君的洞府遗迹,在最后的关卡,他未能察觉机关。流苏晚晴身为西州术修,与他修炼方式有异,先一步察觉。少女纤弱的身影在他身前挡下绚烂的光芒,紧闭着双眼,如同坠落的鸟,倒在惶急上前的他怀中。

    望着昏迷不醒的少女,剑非道眸中隐隐焦灼。剑修所会的术法有限。他所能做的,只是匆忙将记忆深处挖掘出的一种用于清心净念的法术施在她身上,希冀能稳固她的元神;再就近寻一处安全的处所,观察她的情况。以他对术法的有限了解,只能窥出那道法术直接作用于人元神意识。而这类直接作用于元神的法术,除非极善此道者,他人无法施以援手。

    剑非道,以剑成名,友朋也多为修剑者的剑修,恰巧既不属于极善此道者,也不认识这样的人。

    握住石台上少女冰凉的手,男人道袍不复平日的一尘不染,却只专注地守着她。洞内细小的水流沿着钟乳石柱缓缓滴落,不时听见缓慢的水滴声,延长人对于时间的观感。就在以剑非道心性也难忍煎熬,无论如何也想四处寻找精擅术法者之时,石台上的少女终于有了动静。

    “非道……”眼见她醒转,他将她揽在怀里。少女的眼眸仍是紫水晶一样通透的颜色,渐渐聚焦出光亮。她抬首看向他,“我没事。”

    似是示意自己并未说谎,她在他怀里挺直身,轻轻推开他下了石床,略带好奇地打量起洞中景致。洞内光线本极为昏暗,此刻却由剑非道布下的灯光所照亮。那些灯笼也不是寻常之物,各个都是法器,光线恒定明亮。但在深邃的石洞内,却也只能照亮一隅。剑非道一开始亟欲寻到栖所,并未来得及细看,直至现在才发现洞中比他所想的还要幽邃。

    他一恍神,少女已走到他布下的灵石处,拿起其中一个在指尖摩挲。她目光专注,唇边凝出一个虚幻的笑:“是九星连珠阵,师傅很紧张我呢。”仿佛浑然不觉自己之举是在破坏灵石阵法。

    猝闻此言,剑非道心中骤生不安。他盯着犹浅浅微笑的少女:“晚晴,让我看看你的元神之伤。”

    修真者之间显现元神是危险的举动。但以他们俩如今的关系,并不算生硬的要求。

    少女恍若未闻,只是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灵石。剑非道放柔语气:“晚晴,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听闻此言,流苏晚晴才转过身,姣好的容颜流露一丝委屈:“我的元神,并不是那么容易显现的。”她在西州的身份,剑非道所知不深,只知道她是某宗圣女,地位崇高,元神之态与他人不同。少女这样的神态,仍是他熟悉的。排除了那一个可能,他心下稍缓,又闻她软声道:“但是既然是非道的要求,我怎么样也要做到。”

     她捏碎手中的灵石。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剑非道忽觉一股无从抵挡的巨力从四面压迫而来。他还未来得及拔剑,人已动弹不得。她的术法修为超乎他预料。正当剑非道脑海闪过难为她之前一直压抑术修、同自己从头学剑的念头,一只玉手轻轻搭在他挺拔鼻梁,又下移抚摸他的双唇。少女声音依旧如出谷黄鹂,清脆又动听:“九,数量太多。不如八方风雨,困一方蛟龙。”

    经她抚触,剑非道重新有了开口的能力。他紧盯着靠近的少女,才发现她双眼虽清澈,眼眸深处却有一丝迷离。见她并非被夺舍,而是多半被术法勾起心魔入体,他暂息破术的打算,关切道:“晚晴,你要做什么?”

    流苏晚晴眨眨眼。眼前男人道袍上还狼狈地沾着土石,那是从遗迹出来后来不及处理而留下的痕迹。即使被她施法定住,他蔚蓝的眼仍温柔地注视着自己。见状,她勾起唇角,轻轻说:“非道希望我怎么做呢?“

     剑非道此问只是想探出她心魔的症结。见心魔入体的她不正面回答,白眉微锁。流苏晚晴亲昵地搂住他的腰身:“非道,你知道吗?这里的地势在西州被称为千音洞。最细微、最不愿意听见的声音,在这里都会被放大。”她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他的锁骨,忽停住。

    “找到了。”

    剑非道眼前一花,再抬眼,两人瞬间从石洞外围来到深处。上方石洞岩壁似有裂口,隐约听见风声。而视野的深处,黑暗中似有隐约的水光。少女贴在他胸口,双臂贴在他腰侧,轻笑道:“这里很合适。”

    “师傅不会有事,只要不要惊讶。但晚晴会一开始有点痛。嗯……不过,应该只是疼一会儿。”她续道。闻言,剑非道胸间一阵血气翻涌。他默念静心咒,眼眸重新平静如水,正欲开口,少女却忽的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

    是风忽起,吹散了头顶云层。月光沿着岩层缝隙而落,清煦如同流苏,照在眼前背生羽翼的人,和道者自己身上。

    如他一般如雪如玉的发丝,神秘纹路的头冠,依旧是不变的容颜,背后却展开一双洁白羽翅,拢住她和他。她十指紧扣,放在胸前,眸光潋滟如水,让他一时恍惚,只觉眼前一切不似实景。

    “晚晴,这是你元神的真正形态?”

    “有没有吓到师傅?”她歪头。

    剑非道忽感对身体稍稍回复控制。他淡淡摇头:“你就是你。不论外表为何,剑非道都相知相惜。”

    少女浅浅一笑,鳞尾一点点卷上他双腿,依偎在他怀里。剑非道反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身,心中闪过一念,疑惑她元神形态竟有实体。他低下头,嗅到她身上传来的芬芳,猛然想起什么,抬头望去。

    月光下还立着一个姑娘,衣袂白中带紫,乌发红唇,是他最熟悉的模样。看见他看向自己,她露出一个甜美而略带邪气的微笑:“非道,刚才释出元神,真的有一点痛。”

    与此同时,怀里雪发少女在他怀里蹭了蹭。刹那间,剑非道面上的冷静寸寸龟裂。一袭乌发的姑娘轻轻掩袖一笑,缓步走到他背后,从背面同样搂住了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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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苏晚晴在道观里遇见了一只猫。

    白雪一样的皮毛,似蓝似绿的莹润猫眼注视着她。脖子上系着一道白金色的丝巾。它静悄悄站在道观朱红色的柱子后。她走过去,猫儿也不跑。

    “喵喵,”她蹲下身,探手见它不反抗,放心地抚摸起来,“你长得好像我家里的猫。它也是蓝绿色的眼睛。”

    那猫儿显然被抚摸得很是舒适,轻轻一跳,优雅地落在她膝头。流苏晚晴低头,瞥见它脖子上那方丝巾上绣了“非道”两个字。那双迷人的猫眼因为愉悦半眯了起来。

   ...

    流苏晚晴在道观里遇见了一只猫。

    白雪一样的皮毛,似蓝似绿的莹润猫眼注视着她。脖子上系着一道白金色的丝巾。它静悄悄站在道观朱红色的柱子后。她走过去,猫儿也不跑。

    “喵喵,”她蹲下身,探手见它不反抗,放心地抚摸起来,“你长得好像我家里的猫。它也是蓝绿色的眼睛。”

    那猫儿显然被抚摸得很是舒适,轻轻一跳,优雅地落在她膝头。流苏晚晴低头,瞥见它脖子上那方丝巾上绣了“非道”两个字。那双迷人的猫眼因为愉悦半眯了起来。

    “非道是你的名字吗?也好像我家那只猫。”她揉搓着它,“它叫非刀。”

    猫儿眼也不眨,雪白蓬松的尾巴勾住她下巴。

    “你难道要跟我回家?”

    与猫嬉戏了一会儿,流苏晚晴想把它放回去,猫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见她停下来,白猫静静地看着她,神情有一点呆,仿佛疑惑为什么她为什么不跟它玩。

    流苏晚晴被那和自家猫模样一般无差的表情萌得叹了口气,把它从地上抱起搂在怀里。猫的身子贴在少女胸口,它雪白的猫脸陡然生出一点可疑的红,呜呜叫了一声,似要挣扎。她循着揉自家猫的方式温柔地爱抚了几下,怀里的猫顿时瘫成一团猫饼。

    说跟她回家本是戏言,但等到问遍工作人员都不知道猫主人是谁,流苏晚晴才发现事情大条。道观工作时间快要结束。抱着猫听着工作人员善意建议她先行收留一晚,她认命地点点头。猫倒是毫不认生,一直乖觉地呆在她怀里。

     总算将猫一路抱回了家,流苏晚晴把门关上。似是听见响动,玄关处窜出一只乌黑如墨的大黑猫,脖间围着蓝黑色的围巾。看见它,她轻唤一声“非刀”,黑猫一双蓝绿色的猫眼却落在她怀里的白猫,顿时眼神中流露着控诉。

    黑猫忽然口吐人言:“你居然背着我在外面有了别的猫。”

    “不是的,非道只是暂时在我们家。”流苏晚晴极力想要对这只会说话的猫解释,黑猫却跳上鞋架,又一个起跳扑到她怀里和白猫抢位置。两只大猫咪在怀里翻来覆去,少女登时被压着喘不过气,只觉得像一座大山压在身上,想要推开……

    她猛然从床上惊醒。清晨的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身边爱人的银发上,熠熠生辉。

    房间里没有猫。男人坚实的手臂将她揽在怀里,半裸的胸膛贴着她。他身体大半重量压在她身上,显然是梦里重量的“罪魁祸首”。

    意识到一切是梦,流苏晚晴奋力想把床上这个“罪魁祸首”从自己身上挪开,沉睡的男人似有所察,搂她更紧,倒没有再把她压在身下。他几乎是无意识地睁开蓝绿色的眼,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呓语道:“晴晴乖,再睡一会儿。”沙哑的声音带着睡意,有几分性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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