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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梦师

如何快速又有效地整出两只卡尔

(真希望我和我妺抢电视摇控时也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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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萧萧萧萧萧…

p4p5正文啊,咳咳

月下X驱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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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X驱魔

淘金娘

【情节向】辛格乐蒂镇的河

全员恶人

有cp但主要是情节向

第一章 凌汛——冬

  ‌第一节 雪与玫瑰

    前几天连天地下了一场大雪。没有人在这种寒冷天气出门,被雪淹没的小镇,甚至都没有一个脚印。


    总结前人的经验,约瑟夫本不该在这个与死亡挂钩的天气出门。但是他在醉心于自己的摄影整整两个半月后,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住在镇子外面森林边的小男朋友。


    想到伊索那间因为常常没有生意而贫穷得裂出缝的小木屋,约瑟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么冷的天气,伊索会不会已经冻死了?


   ...

全员恶人

有cp但主要是情节向

第一章 凌汛——冬

  ‌第一节 雪与玫瑰

    前几天连天地下了一场大雪。没有人在这种寒冷天气出门,被雪淹没的小镇,甚至都没有一个脚印。


    总结前人的经验,约瑟夫本不该在这个与死亡挂钩的天气出门。但是他在醉心于自己的摄影整整两个半月后,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住在镇子外面森林边的小男朋友。


    想到伊索那间因为常常没有生意而贫穷得裂出缝的小木屋,约瑟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么冷的天气,伊索会不会已经冻死了?


    于是,他在衬衫外面穿了一件蓝色马甲、又套了一个月前杰克小子忘在他家里的毛领大衣,他蹬了一双鹿皮的雪地靴、在裤腿里装了两个暖水袋,又披了一件戴帽子的灰紫色厚斗篷,费力地撬开被雪抵住的门,一脚踏进了没到他小腿肚的积雪中,踩下了镇子里也许是第一个的白色脚印。


    约瑟夫戴上帽子,遮住自己的头和半张脸,艰难地在雪地中前行。假如要辛格乐蒂镇里其他人猜测他此行的目的,他们一定会这样说:“他要么是受了弗雷迪的蛊惑,要么是去修他的照相机。”


    辛格乐蒂镇和那片森林,弗托慕森林(这个名字据说是取自古居民语言里“鬼”的意思*),它们之间隔了一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无名山。正是因为这座山,辛格乐蒂镇要比弗托慕森林暖和得许多——这也使约瑟夫更加担心伊索了:镇子里面就已经很冷了,他那里肯定会更冷。


    约瑟夫想起自己的登山杖和护目镜来,厚重的雪拖住他的双腿、白色的光刺痛他的双眼,他想自己再走一段时间就可以患上关节炎或是雪盲症了。可是他已经走到了将山顶,后悔也为时已晚。


    在山上,往前看的话只有白色的雪和白色的天,往后看也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被雪掩埋的小镇房屋,四面八方的白色拥向瞳孔,容易不觉间就迷失方向。


    但约瑟夫是老手,在他还年轻一点的时候,经常往这个“鬼”的森林跑,去和他的小男朋友伊索·卡尔幽会。他熟悉这山上几乎每一寸土地,隔着鞋子都能知道脚底下是石英石还是马粪化石。他闭着眼睛也能知道怎么走。


    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他这样对这一带这样熟络。


    约瑟夫眯着眼睛,从斗篷帽子里往外看,他瞥见东面有一抹扎眼的红色,他猜想那是哪个猎人家的小女儿趁家长午睡穿了红裙子到山上玩耍、结果迷了路被冻得难以动弹。


    但他发现那不是。


    有几朵零星的雪花掉在了雪地上,马上与山坡、天空融为一体。没有人能明确分清天地的界线,寂冷无声的,白茫茫一片。


    那个人拖着他的红色闯破了雪岭的宁静,在他的身后留下一长道红色的印记。


    他的衣服像是经历了一场搏斗,原本不是很厚的外衫皱皱巴巴的,帽子也戴的歪歪扭扭,看上去更冷了;他的裤腿被冷风不断吹得鼓起来,两条裤管上都密布的血印让约瑟夫无法辨别出它的材质;他右手抓着一个不断挣扎的姑娘的头发,左手染了血、握着一把同样染了血的水果刀。


    他在往西走,正朝着约瑟夫的方向走。当他走近了一些,约瑟夫能看清那个姑娘的样貌了:她的眼睛是棕色的、头发也是棕色的,脸上有哭花掉的妆,裙子被浸染得只剩下红色,腿根还在不断地向外涌出一股又一股血液。


    可怜的姑娘脸上苍白发黑,脸上似乎有泪痕,她无力地张嘴叫喊着,不停地试图拉开那人抓着她头发的手。血气弥漫在雪地。


    可惜约瑟夫根本就听不到她在叫喊什么,他只沉醉于鲜红与洁白的恒古不变的迷人搭配。


    约瑟夫下意识想找自己的相机,却无奈地想起那台宝贝相机已经被自己锁在房子最安全的密室里了。


    那个人似乎因姑娘的叫声而愤怒了起来,向她的脖子上扎了一刀,于是那姑娘终于不叫了,只是胸口和四肢不断地抽搐。


    风叫嚣着,吹掉了那人的帽子。约瑟夫认真辨析了那人的长相,发现那原来是镇子里的杰克。


    杰克也发现了约瑟夫,他站定,雪粒落在他的脸上。姑娘温热的鲜血濡湿了他的右手,又因蒸发使他的右手变得如他左手上的刀一般冰冷。他远远地注视着约瑟夫,他少年的身高还不及约瑟夫的眉毛,但他们之间的距离足以使这些差距在视觉上消失。


    约瑟夫冲他露出一个标准式的笑,尽管他不确定杰克能否看到。然后转身继续往弗托慕森林——准确地说是卡尔的木屋走。


    当约瑟夫走下半山腰时,他察觉到杰克在跟着他。他回头去看,发现杰克正拖着那大约已经死去的姑娘在他身后大约二十英尺的地方看着他。约瑟夫看到杰克戒备的表情,不禁又笑了起来。


    但这并没有太影响约瑟夫的行程,他继续向正午的太阳走。这时候能看到弗托慕森林了,被雪覆盖的高大杉木在正午气温的回升中,也能看到顶稍的枝叶了。


    小杰克,那个受镇里接济的孤儿,此刻正失措地跟在镇子里唯一的摄影师约瑟夫·德索尔内尔先生的身后,带着一具尸体和一把刀。


    约瑟夫在辛格拉蒂镇周围唯一的河旁停了下来,虽然它也被雪覆盖,但这里的雪显然化得比别处要快。河那边就是弗托慕森林、和伊索的小屋子。他停下步子转头去看杰克,杰克也跟着停了下来,依然和他保持着二十英尺的距离。


    约瑟夫对杰克说:“你沿河向西,那里的冰应该已经化开了,没人会发现你的。”


    杰克久久地站在那里,脑袋上和身后都是脏兮兮的雪,最后开口道:“谢谢你,先生。”


    不客气,约瑟夫本来想说的,但是雪天把他的嘴唇冻得太僵硬。然后他目送着杰克拖着那姑娘在雪地上留下长长的一条血痕,最终消失在西边。


    这条河结冰了,这对于约瑟夫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这意味着他不用趟水过河了。他的脚趾头有些麻木,腿也有些僵硬,这使他在冰上险些滑倒。


    辛格乐蒂镇河的河道不是很宽,约瑟夫很快就从冰上又陷入了积雪中。半融化的雪好像灌入了他的雪地靴。约瑟夫想自己明天大概就不能动弹了,但这并不要紧。


    他在一棵高大的云衫木后面找到了伊索小木屋的残骸,风直灌过背面破损的窗户和正面开张的门。半个房顶已经被风卸下,屋子里只留一张几乎烂掉的床和一地雪。


    约瑟夫的眼睛被雪模糊得有些睁不开了,他在那张床边蹲下,整个人像是冻僵了。他用手把那些雪从木头地板上扒开,他的手因此被冻得通红,一如他可爱的鼻尖。


    他把一块红衫木的地板翘起来,这使他的手被扎进了木刺,却因为寒冷而没有立即地发炎。


    意料之内的发现是一张质地有些脆的相片,意料之外的发现是那台放映机竟然还可以运作。约瑟夫把那张相片放进放映机里,对准木屋难得的遗留下的木墙,把那张相片投在了它上。


    那是一座崭新的小木屋,刚漆了油漆,就在一棵高大的云衫木的后面,背景是夏天的蓝天和绿草。


    小木屋的门打开了,伊索从木屋里探出头来,四处张望,小声问道:“约瑟夫?”


    约瑟夫走进了。


    “外面在下雪,”约瑟夫把帽子摘了下来,“我以为你会冷,才想起你这里一直是夏天啊。”


    “……如果你肯放我出去一天,我也想感受寒冬,而不是日复一日地面对夏天的酷热。”伊索帮约瑟夫脱掉了斗篷。


    “你知道我不会答应的,”约瑟夫掸了掸头发上的雪,“你也无法从这里出去。”然后他跟着卡尔进了他的小木屋:“假如你想听外面的事情,我可以讲给你。”


    “我今天遇到了一朵在雪里绽放的玫瑰。”


——

*辛格乐蒂:Singularity,奇点,但用奇点的部分性质——不遵循自然规律

*弗托慕:其实是我自己空耳的法语里的“鬼”——fantôme


——

本节可以公开的情报:

    杰克:镇上受大家抚养的孤儿,没有姓氏,年龄大约在12-14岁之间;

    约瑟夫:可能是某支没落贵族,镇上唯一的摄影师,和伊索是不被大家知道的情人关系;

    伊索:在【***】年前是镇上的入殓师,现在可以确定在约瑟夫的相中世界里,约瑟夫的情人;

    死掉的小女孩:有一点像薇拉;

    辛格乐蒂镇的河:由于作者地理知识的匮乏,不符合现代任一存在的河流的水文特征。ʕ ¯͒ ~ ¯͒ ʔ但这雨女无瓜(划掉)


——

大概会更新的时间:等我下个星期考完试!!!大纲写完了!!!不会咕的!!!


淡一抹清纯的金肝皮皮虾

虾我一定要把摄殓这对锁了🔒!
钥匙什么的我融了之后喝了!

虾我一定要把摄殓这对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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刍狗

若为神明

*添乱就先歇一会,我觉得我在lof黑名单里......我再也不是那个过审小王子了爸爸你爱我一次!!!!

 

 *全文7436,之前发了一个小时三千字卡的我自己难受删了,这里一发完。私设哈斯塔神印不是黄印,是伊莱眼罩上的图案。孤和吾都是祂的自称。 

 

*卢基诺和诺顿莫得推演所以我就开始瞎搞

 

 

神明是怎样诞生的?

 

 

大体上分为两种,其一以自身实力而横扫天下,与天同寿,与地同期,随心所欲,无可阻挡是为神;其二是聚集了各地信仰,微弱又难以察觉的信仰之力凝聚起来,形成一个精神体,便也被称为神...

*添乱就先歇一会,我觉得我在lof黑名单里......我再也不是那个过审小王子了爸爸你爱我一次!!!!

 

 *全文7436,之前发了一个小时三千字卡的我自己难受删了,这里一发完。私设哈斯塔神印不是黄印,是伊莱眼罩上的图案。孤和吾都是祂的自称。 

 

*卢基诺和诺顿莫得推演所以我就开始瞎搞

 

 

神明是怎样诞生的?

 

 

大体上分为两种,其一以自身实力而横扫天下,与天同寿,与地同期,随心所欲,无可阻挡是为神;其二是聚集了各地信仰,微弱又难以察觉的信仰之力凝聚起来,形成一个精神体,便也被称为神。

 

 

前者被称作邪神,后者才是真神。

 

 

因为前者只顾一己私欲,而后者才能被他们所牵制。

 

 

人们总是说:“我一个人的力量或许很小,但许许多多很小的力量融合起来,连神明都要听我们指挥。”大抵这就是蜉蝣撼树。

 

 

所以后者又被叫做虚拟神明。

 

 

神明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前者无牵无挂,为了取乐而存在于世上;后者注重民心,日夜为了信徒而操劳,稍有不对还会损失力量。

 

 

哈斯塔是前者,而伊莱是后者。

 

 

他们就像黑白两面,本就该泾渭分明,你杀世人,我护世人,他们本该永远都是对立面。

 

 

但是当后者与前者的分界线不是那么明了的时候呢?

 

 

古往今来,结局一直都是不完全相同却总是类似的。

 

 

伊莱端坐在哈斯塔的神庙里安静地等待着,邪神的寺庙永远都是没有一丝光明的。

 

 

忘川渡人找到了孽蜥,二者不知是什么原因而联合,两位邪神聚在西城,而那个地点的人民正疯狂向他呼救。

 

 

不能不救。

 

 

伊莱坚信着神明要尽最大可能来保护自己的信徒,这才是神明存在的意义,即使是虚拟神明。

 

 

所以他来找哈斯塔——他的力量太过弱小,甚至不能在只顾自己的情况从那两位的手下逃脱,他必须要借用其他神明的力量才有资格去放手一搏。

 

 

伊莱已经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了,姿势也一如他初来时的模样,端正又拘谨,目光直视前方。

 

 

哈斯塔在暗处凝视着他的双瞳,那是一双不可多得的眼睛,白日里清明透彻,夜间盛放星辰大海。

 

 

“何苦?”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种低沉的声音直接贯入大脑,却不含有来自上位者精神层面的威压,伊莱眼前一亮,长吁一口气觉得自己的等待是有价值的,“大人,请借我力量,我愿以终身侍奉您为代价。”

 

 

哈斯塔不为所动,在伊莱面前显出身形,黄袍加身,是为不可名状之神。

 

 

“汝以为,吾缺少信徒吗?”赤红的眼珠紧锁着他,虽然没有明显表现出来但伊莱还是可以感受得到祂的不屑。

 

 

伊莱直视对方,硬着头皮回答:“只要是我拥有的,您可以随意索取。”

 

 

不论是何种代价,我必须救下他们,因为我是他们的信仰。

 

 

即使是人间炼狱,我也要闯一闯。

 

 

一种诡异的沉默在二者之间弥漫,屋外雷鸣电彻,大雨瓢泼,氛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冷汗逐渐从伊莱的背后冒起,额上布满本不存在的细密汗珠,但他依旧保持着三日前的坐姿,纹丝不动,等待着对方的决策。闪电划破天空的时候隐约照亮了庙内,照亮他眼中的坚毅。

 

 

祂轻笑一声,答曰:“准。”

 

 

无论重复多少次,汝之眼眸依旧如此勾魂摄魄。

 

 

让孤如何能......放过汝。

 

 

“吾要汝之忠诚。”祂缓缓说道,一字一句砸在空气里,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伊莱绷着神经问:“何为?”

 

 

“奉双眸,携吾印,以吾名救世人,伴吾左右,方为至诚。”

 

 

伊莱怔了怔,望着黄衣之王那张拥有无数眼睛的本该是脸的地方,微微张嘴又合上,反复几次憋出一个字,“好......”

 

 

哈斯塔笑了起来,不知是在为什么而高兴,祂踱步到伊莱身边把他扶起来,而伊莱却因为长时间的跪坐导致腿部酸软,刚起来就倒在了哈斯塔的怀里,祂似乎笑得更开心了,伊莱为此而迷惑着。

 

 

是在取笑我吗?邪神果然都是恶劣的。

 

 

以后......我就是邪神的眷属了啊。

 

 

我......做错了吗?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也许是对每个中意的信徒都这样说,但此刻倒像更像是在安慰他,“汝所选之路为至佳者,无须顾虑更多,汝,即为正确。”

 

 

也许邪神也没他们说的那么坏?

 

 

伊莱勉强支撑着自己站稳,与哈斯塔对视等着他拿走自己的眼睛,哈斯塔见他如此乖顺便也不再拖延,没有温度的手掌抚上他的脸庞,穿过皮肉的伪装直取眼瞳,甚至恶意地逗弄一下他的灵核,大脑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震颤,肉身禁受不住地瘫软在地上。

 

 

眼睛是心灵之窗,哈斯塔关上了他的窗,从此,祂便是他的窗。

 

 

本应血腥的献祭没有出现一滴血液和哀嚎,伊莱甚至除了快意什么都没感受到,来自灵魂的共鸣让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不住回味,身下湿濡一片。

 

 

按常理来说,神明的肉身是精神体的具象化,灵魂的核心不应被任何人或物所触碰,否则也应该是异常强烈的排斥反应,但不知为何,哈斯塔触及他的灵核时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在与祂水乳交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涌上,陌生又熟悉。

 

 

哈斯塔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吻上他已经干瘪下去的眼皮,柔声道:“兜兜转转,汝依旧是属于孤的。”

 

 

 

 

西城的人民迎来了曙光,从天而降一位愿意帮助他们的神明,蒙着眼罩,为人温和又亲近,他给西城设下了屏障,让他们免于迫害,乌云下的屏障上布满电弧,看着就很有威力。

 

 

但他们并不感激,因为神明乘坐着拜亚基降临,而且神明的眼罩上是黄衣之主的神印,他以黄衣之主的名讳行善。

 

 

被庇护着的人们为此为感到耻辱,在接受庇护的同时祈求其他神明的到来,他们在“防空洞”里诋毁着神明的堕落。

 

 

信徒之间不知道存在着什么联系方式,伊莱能接收到的信仰之力越来越少,屏障的存在已经完全依赖于哈斯塔给予的神力,但他还是在苦苦支撑着。

 

 

至少,能救下一个也好。

 

 

遥远的战神在屏障将碎不碎之际赶到,不费吹灰之力打碎了屏障,被难民看在眼里却宛如天神降临,伊莱的力量也就此消耗殆尽,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战神还在与忘川渡人对峙,他注意到了自己破坏的其实是护着整个城的保护罩,但已经没空去理。

 

 

“怪物,被我封印了还不够,还要出来作乱吗?!”奈布悬空在屏障上方,杰克与他平视,发出桀桀的笑声,像是风声割过喉骨,在骨架间穿梭,镰刀立在身旁,他不说话,声音却直直进刺入脑海。

 

 

【我是为了你才一直想着要突破封印啊。】

 

 

脑海里回荡的声音与他本人的音色截然不同,成熟又带着些微笑意,宛如情人间的低声细语,柔柔地敲击恋人的心房。

 

 

但奈布不在意这些,他知道对面是一个多么狡猾的猎人,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还没从封印解脱,这不过是他力量的十分之三,如果要解决他,现在是最佳时机。

 

 

奈布毫不犹豫地把刀刃指向他,尼泊尔军刀在阳光下发出粼粼的光,换来他更加猖狂的笑声。

 

 

【我的小先生,别用刀对着我了,你舍不得的。】

 

 

他在脑海中如此说道。

 

 

奈布顿了一下,直接冲上前去,刀尖直指脖颈,杰克也不躲,破损的长袍猎猎作响,弯刀直直插进骨头,发出不算清脆的响声,杰克桀桀笑出声,身形随着笑声而化作散沙散落在空气里,但密布的乌云并未消散。

 

 

奈布怔了怔,看向沙粒飘散的方向,脑海中回荡着一句话。

 

 

【都说了是为了你,怎么就不信呢,我在老地方等你。】

 

 

真的,是为了我?

 

 

单纯的想法一闪而过,又飞快被他自己否定,懊恼地想着:差一点就又上当了。

 

 

奈布落到地面,难民们簇拥而上,把奈布团团围住,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内心的激动与感恩。

 

 

明明他们刚刚才把最大的恩人弃之不理。

 

 

奈布越过人群看向远处人影坠落的地方,推开人群化作一束光往那个方向赶去。

 

 

一定是伊莱,一定是他,除了他不会有人能被黄衣王赐福。

 

 

 

 

他倒在鲜有人去的小径,被戴着头盔穿着牛仔吊带裤的男人带回了家,当奈布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诺顿的床上。

 

 

孽蜥手上忙不过来,乒乒乓乓之后用尾巴托着碗递给诺顿,头也不回地说,“诺顿你把汤喂给他喝。”

 

 

诺顿从善如流接过碗,看着在卢基诺背后晃动的尾巴尖忍不住抓了一把,卢基诺不明所以地从诺顿手上顶起碗,用粗长的尾巴把诺顿卷到身边,不甚熟练地学着人类之间的交流方式刮一下诺顿的鼻子,迷惑道:“闹什么呢?”

 

 

诺顿倒是很高兴地笑了出来,也不知道他究竟多久没笑过了,自从那一次矿难。

 

 

卢基诺好奇地问:“你,很开心?”

 

 

诺顿坦率地回答:“是啊。”

 

 

卢基诺接着问:“为什么?”

 

 

诺顿凑上前刮了一下他的鼻头,嘻嘻笑道:“扯平了。”随后扒拉开身上的蜥尾,端着汤去了主卧,留下卢基诺一个人在厨房不明所以。

 

 

主卧的伊莱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明明蒙着眼却像是透过玻璃看到了遥远的地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要立刻消散。

 

 

明明就离着十步不到的距离,却仿佛隔着天涯海角。

 

 

真不愧是......神明吗?但是看起来好孤独啊。

 

 

诺顿把汤递给他,但他没有接,头朝着窗子,那里能看到的是街道上人们因为战神的到来而狂欢热舞,白日里就堆起篝火,锣鼓轰天的声音仿似乎在房里都能听见,仿佛只要有战神坐镇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纵享欢愉。

 

 

诺顿试图与他交谈,但他却一直不发一语,诺顿端着汤,伊莱朝向窗外,两人僵持着,一直到卢基诺到客厅上菜发出了声响伊莱才顿觉,翻身下床把诺顿护在身后,谨慎地往连向客厅的房门小迈步。

 

 

卢基诺放好了饭菜准备叫两人出来,走到门旁边却发现门是微微开着的,诺顿还端着碗就看见伊莱躲在门口,在卢基诺推开门的一瞬间用手中的电球直接朝着门面轰过去,诺顿下意识喊出声,“躲开!”

 

 

伊莱诧异地往诺顿的方向看了一眼,手上的电球因着这一瞬的犹豫而被躲过,伊莱不甘心地在手里凝聚出一个新的电球,正想着往孽蜥身上砸却被闪到前面的诺顿止住,一时无法收回手。

 

 

诺顿以凡俗之躯挡在孽蜥身前,动也不动,双目被迎面而来的闪光吓得条件反射而合上,用一种近乎放弃的姿态迎接即将与身体接触的雷电,然而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诺顿被卢基诺的长尾绑住甩到了后面,自己则接下全部的攻击,与光球碰撞的区域已经焦糊,发出滋滋的声音。

 

 

伊莱不再轻举妄动,后退三步,光球蓄在手里,质问道:“孽蜥,你和忘川渡人做了什么约定?在这里做什么,甚至还诱拐了一个人类?”

 

 

诺顿从卢基诺背后走出来,焦急地为他查看伤势,神明之间的事情他管不着,他能管到的只有卢基诺的伤是否严重,他甚至开始有些厌烦神明之间的斗争。

 

 

好在伊莱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电球看起来威力十足实际上只烧坏了外层的皮,卢基诺除了最开始的炙热甚至没有感受到疼痛,但如果换了诺顿就不一样了,卢基诺为刚才下意识的举动而庆幸着。

 

 

“我没事,真的。”卢基诺揉揉低着头查看他伤势的人,安抚道。

 

 

卢基诺原本是穿着他的衬衫,扣子只能从下往上扣到第二颗,胸膛大多都露在外面,而伊莱的电球则直接烧坏了衣服,烧焦的碎片将将贴在衣服上欲坠不坠,诺顿不说话,从床头柜里拿出了急救包,把卢基诺扶到床边按坐下,随着卢基诺大幅度的动作而飘落在空中,期间伊莱一直与他们保持至少着三米的距离。

 

 

 

诺顿蹙着眉头,一边帮着卢基诺处理伤势一边平淡地诉说:“他们都叫他邪神,但我不觉得,”鸡蛋清被敷在腰腹上,“自从他来到这个城市,人们变得安分多了,不会有人主动烧杀掳掠,不会路有冻死骨,因为每个人都在为自己是不是下个触怒神明而死的人而感到惶恐,”洁白的纱布一圈一圈裹上伤处,“最重要的是,我的命是他救的。”

 

 

诺顿站起来,与伊莱对视,真是奇怪,他明知这个神明应该是看不见的,却总是觉得他的视线会因他而动。

 

 

“当他从矿坑里挖出我,伴随着外界的光亮向我伸出手,那一刻我甚至觉得,他才是神明最具象的样子,”诺顿凝视着伊莱的眼罩,眼罩上是另一位邪神的印记,漫长的沉默后他长叹口气,开口,“是卢基诺让我带你回来的,他说外面那些人抓到不愿伤害人类的你会把你绑上十字架活活烧死。”

 

 

“我......”伊莱局促道。

 

 

诺顿看到他这般无辜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打断他说:“结果呢?你还恩将仇报,既然你已经堕落了,又何苦秉持虚拟神明那道貌岸然的一套,卢基诺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过。”

 

 

“对不起!”伊莱对他们深深鞠了一躬,久久未起。

 

 

什么时候开始,我也会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以派属来分辨人了?

 

 

“邪神”这种称呼明明只是人类的一厢情愿,神明也是。

 

 

明明,信仰他们口中的“邪神”的人还不在少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伊莱不停地在道歉,屋里安静地连掉落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整个房间里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眼罩被染深了一大片。

 

卢基诺用冰凉滑腻的尾尖在诺顿的脸上轻戳,脸颊上的肉微微凹陷进去,在这样严肃的场景下竟显得有一丝滑稽,诺顿拍下他的尾巴,怒气冲冲道:“别闹!”

 

 

卢基诺牵起他的手把他扯进怀里安抚道:“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看你不都处理完了嘛,他也是一片好心,原谅他吧。”

 

 

诺顿窝在卢基诺的怀里不说话,似乎是在默认着什么却又因为赌气而不想说出来。

 

 

卢基诺好笑地揉揉他的脸颊,对着还弯着腰的伊莱正色道:“杰克和我的约定是如果我帮他引来廓尔克之神,他就给我和诺顿一片清净日子,这样说,你明白吗?”

 

 

伊莱还弯着身,“嗯”了一声。

 

 

诺顿把脸埋在卢基诺的胸口,闷闷地说:“道歉我接受了,你不用鞠躬了。”

 

 

突然受到赦免的伊莱微微一顿,但还是坚持着道歉,“这一切都是我狂妄自大的缘故,请让我就这个样子吧,我想更深入地了解我所犯下的错。”

 

 

诺顿从卢基诺身上站起来,脚步重重地从伊莱身边掠过,带起的风甚至吹动了长袍的衣角,而后是木门被狠狠甩到墙上的“嘭!”的一声。

 

 

卢基诺无奈地笑着,对他们的客人点头致歉,“他这是气急了,不用再觉得你做错了什么,你是正确的,只是我过于特殊罢了,”卢基诺路过伊莱的身边扭头对他说,“客人,来吃饭吧,神明虽然不用进食但是与人类同吃一桌饭菜不也是很有趣的吗。”而后径直走向餐桌,两人一同看向他,等着他来吃饭。

 

 

伊莱最后还是坐到了饭桌,一桌子佳肴美食,他却食之无味,经过刚才的斗争,他明显感到了力量的流逝,并无法恢复。

 

 

孽蜥突然放下了碗筷看向大门的位置,不一会屋外响起了敲门声,三长一短,是他熟悉的暗号。

 

 

 

 

城中安稳了数日,难民的数量不减反增,大多数都是仗着战神撑腰不嫌事大来看神仙打架,偶尔也有几个例外。

 

 

驱魔人被协会驱使去解决西城恐慌,他带着他的使魔来到这座城市,却是为了另一件事。

 

 

两位邪神聚集,城中之人本应该惶恐无比,却不知为何放肆至此。热火朝天的祭典从城东蔓延到城西,人民脸上的笑容都发自内心。卡尔为此疑惑不解,明明象征着不详的乌云还挂在天空,为什么他们可以如此放松。

 

 

卡尔给了约瑟夫一个眼神,后者从善如流地拦住一个路人询问道:“请问这里是西城吗?”

 

 

路人答道:“是啊。”

 

 

约瑟夫反复确认道:“两位邪神聚集的西城?”

 

 

路人不耐烦地回答:“是啊你们要干什么啊。”

 

 

约瑟夫礼貌地笑道:“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们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如此欢乐?”

 

 

路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理所当然地说:“战神在这里啊,若是伤及我们,那便是神明的过错,如此他便不配作为我等的神明。”说完他便绕过约瑟夫走了。

 

 

卡尔看着城中一派和谐,冷笑着总结:“愚民。”

 

 

约瑟夫不走心地摇摇头,脸上挂着笑容,“他们两个可真是太惨了,居然有这种信徒,还不在少数。”

 

 

卡尔走在前面,语气平淡,“不为他们感到惋惜就别假装摆出遗憾的样子,假惺惺。”

 

 

约瑟夫温和地笑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安静地跟在卡尔身后,内心的欲望肆虐膨胀。

 

 

知道吗?你迟早都是我的。

 

 

 

 

乌云从未消散,意味着杰克从未离开太远。

 

 

城里仍是热闹的样子。

 

 

约瑟夫感受了一下城里的魔力波动,带着卡尔往诺顿的家里走,两人毫无压力地穿过结界,敲响了大门。

 

 

开门的是伊莱,看到他毫发无损的样子卡尔松了一口气,“还好你没事......”

 

 

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卡尔把头抵着伊莱的肩膀,嘴里小声嘀咕着:“都和你说了不要理那些乱民,非要来,居然还去找哈斯塔那个老不死的。”

 

 

伊莱环住卡尔的腰身,长辈一样拍拍他的背,手掌从上至下,安抚着他的不安,絮絮叨叨地说:“没事的,没事的。”

 

 

约瑟夫的神情晦暗不明,与伊莱对视后主动移开了视线,他看得到伊莱眼里的敌意,那种自己家养的白菜被猪供了的不悦。

 

 

啧。

 

 

卢基诺在询问过诺顿的意见后朝着门口说,“让他们进来吧。”

 

 

伊莱感激地向他们点点头,侧过身让门外的两个人进入屋内,但被卡尔回绝了,“承蒙善意,我只是来看看伊莱是否安康,我和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就先告辞了。”

 

 

卡尔抱了抱伊莱,在他耳边低诉:“别再重蹈覆辙了,回去吧。”而后试着扬起一个笑容向屋内人致谢,转身和约瑟夫踏上僻静的小路。

 

 

伊莱怔在了原地,脑子里闪过一些碎片,却怎么也抓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恩人道谢:“多谢收留,我也是时候该走了,我不会再对你出手了,他们也不会。”

 

 

诺顿放下筷子,问道:“你的身体,没有问题吗?”

 

 

甚至已经伤不到卢基诺了,还要逞强吗。

 

 

伊莱感受了一下力量的流逝,把已经开始消散的手藏到背后,掩饰道:“我没有问题,谢谢关心,非常感激。”

 

 

卢基诺还想留,但伊莱执意要走,他已经快瞒不住了。

 

 

伊莱离开后,在城郊找到了奈布,奈布正沿着护城河一个一个摧毁杰克的窥视者,觉察到邪神的气息,从腰间拔出利刃向邪神的方向扔去,转身发现是伊莱的时候又立刻止住,停在与心脏只差一毫厘的位置。

 

 

伊莱坦荡道:“孽蜥与杰克联合并无恶意,他只是个苦命人,别去找他麻烦了。”

 

 

“我没有,”两人对视良久,由奈布打破沉默,他硬声指责道:“你居然成为邪神的眷属了。”

 

 

伊莱想着今后就要与他分道扬镳,表情似悲似喜,哭笑着说:“是啊......你要杀了我吗?”

 

 

如果是你的话,我甚至愿意握着你的手用刀子插进我的灵核。

 

 

奈布沉默半晌,转过身去,“我不向同伴挥刀。”廓尔克刀也插回了刀鞘。

 

 

他是廓尔克人的神,象征着战争,战争即为生死输赢,每一刀都是为了守护而挥。

 

 

伊莱一手捂着脸,笑出了声,声音颤抖着,似乎带着一点哭腔,“啊......同伴,多美好的词,到现在你还觉得我是你的同伴吗?”

 

 

奈布调整了一下呼吸,垂着头向他道歉,“我知道屏障是你撑起来的,虽然带着邪神的气息。不小心打碎了,抱歉。”

 

 

伊莱摇摇头,感激道:“谢谢......”

 

 

伊莱扬起一抹笑容,身形消散,光电化作一只蓝色的鸟儿,向着远方飞去。

 

 

奈布一直在背后望着,等到他的轮廓消失在远处的山脉才收回目光。

 

 

不管你是否堕落,你永远是我的朋友,这一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愿你好,我的挚友。

 

 

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奈布举起弯刀,阳光打在刀身上煜煜生辉,刀刃处泛着金光,他甩了甩刀试试手感,而后向着封印之地出发。

 

 

我也该......去做个了断了。

 

 

 

 

哈斯塔看着飞回来落在祂肩头的鸟儿,把手放在它的头颅边,它主动蹭上祂的手掌。

 

 

柔软的触感传到手上,哈斯塔先是一愣,而后大笑,笑到直不起腰,没有一点邪神高高在上的姿态,祂笑得像是个得到了渴望已久玩具的孩子,笑到喘不过气来,惊飞了鸟儿,不明所以地在祂的周边盘旋。

 

 

哈斯塔笑够了站起身,鸮飞回祂的肩头,

 

 

“这一次,汝回到了孤的身边。”

 

 

而不是自我毁灭。

 

 

作话:

作为神的时候自称“吾”,私下里自称“孤”。

 

好的我终于解决掉这个世纪难题了,一直为老黄自称而头秃。

 

 

【小剧场】

 

伊莱疑惑:“吾主不是不缺信徒吗?”

 

 

哈斯塔:“多汝一个不多,少汝一个,很少。”

 

——

 

被留在厨房的卢基诺一脸懵:???

 

 

诺顿在他脸侧落下一吻,“你终于愿意学习人类了,这代表着你想和我长久。”

鸟未归来人已逝

【摄殓】黑鲸(上)

  *还有几个坑…总会填的,嗯…因为写来写去感觉我的人设有些崩…

  *非常规CP文,主摄殓:慈善家(不是克利切)约瑟夫×虎鲸卡尔;副杰佣,海洋生物学家杰×鲨鱼奈

  *杰约友情向,委屈一下无辜的侦探…(顺便约大爷你全名太复杂了!!)

  *看了同名纪录片后的一篇,愿世界能停止动物表演

  *致Tilikum。

  1.

  我常常在想我的生命是否仅限于此?

  我是卡尔,伊索卡尔——至少他们这么叫我,虎鲸本不需要名字的,我的母亲能轻而易举地从数十头同胞的叫声中分辨出我的声音,可惜我早就忘记她的样子。他们没有像我们一样敏锐的声乐感,在他们耳中所有虎鲸的叫声都是一样的。

  我不抱怨…真...

  *还有几个坑…总会填的,嗯…因为写来写去感觉我的人设有些崩…

  *非常规CP文,主摄殓:慈善家(不是克利切)约瑟夫×虎鲸卡尔;副杰佣,海洋生物学家杰×鲨鱼奈

  *杰约友情向,委屈一下无辜的侦探…(顺便约大爷你全名太复杂了!!)

  *看了同名纪录片后的一篇,愿世界能停止动物表演

  *致Tilikum。

  1.

  我常常在想我的生命是否仅限于此?

  我是卡尔,伊索卡尔——至少他们这么叫我,虎鲸本不需要名字的,我的母亲能轻而易举地从数十头同胞的叫声中分辨出我的声音,可惜我早就忘记她的样子。他们没有像我们一样敏锐的声乐感,在他们耳中所有虎鲸的叫声都是一样的。

  我不抱怨…真的,他们虽然会强迫我做一些毫无意义的动作,不高兴时还会饿我肚子,但大多数时候他们都会给我鱼吃。他们的嘴角上扬,似乎很放松的样子,我知道,那是他们开心的样子……

  可惜并不是所有生物都如人类一样——人类,这是我从玛尔塔口中学来的名词,她来这比我还早五年。海豚们天生长了一张“笑脸”,我和海豚合作表演过,明明时被强迫的,明明十分不情愿,但它依旧挂着“微笑”,将训练它的人类拖出水面,向兴奋的观众挥手。

  他们甚至没有意识到那头海豚其实在哭…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了,当他们把我从母亲身边带离时,我才四岁半。在我被他们送上捕鲸船时,我能听见母亲的悲号——我永远回不到大海了,她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这里的空间很狭小,在刚被捕捞时,海洋公园只不过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水下沉这坚韧的捕鱼网当做墙面,我在这种简易的监狱里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是没有尝试过逃跑——我和其他小虎鲸曾都死命地咬这鱼网,可惜那只是徒劳。我的伙伴们不堪忍受囚禁生活,一个接一个永远离开了我,而我,却活到了现在。

  后来我被搬到了现在的海洋馆——欧丽蒂斯海洋馆,四周全是坚韧的水泥墙,唯有一道狭小的铁门能游到晚上我们过夜的地方——那地方比棺材大不了多少,我常有窒息的错觉。

  他们训练我们向观众“挥手”,用尾鳍拍打水面溅起巨大的浪花,冲向岸边向观众“鞠躬”……我想不出来这一切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他们可以为满足自己娱乐的欲望而去支配其他生物?我们同样有家人,我们同样有感情,这种如小丑般的状态我还要忍受多久?!

  没人听见我的怨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每天机械地重复这这些动作,那些观众们代表“热情”的震耳欲聋掌声与尖叫一点一点销毁这我的听觉。

  若不给予我自由,那有再多的食物又有什么意义?我不要掌声,不想要冷冻过的沙丁鱼——

  我只想要自由,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

  2.

  “都快点准备好!大伙!我有个好消息!”一大早,欧丽蒂斯海洋馆的馆长奥利菲斯就兴奋地将所有驯兽师聚集到一起,宣布道,“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先生今天将光临我们海洋馆……我希望大家能为他献上最好表演,说不定他会资助我们的进一步扩建!”“德拉索恩斯先生?!那个法国的绅士?!听说长得很帅呢!”一个年轻的女驯兽师惊叫到。“是是是,是他…”馆长不耐烦地点点头,他眼中只有钱,“这次表演很重要,当然会有电视台的时刻跟踪报道!管好我们的小朋友,我不希望出岔子——这次就只要伊索卡尔一只虎鲸,上次玛尔塔就差点毁了总统先生的完美假期…”

  馆长说的没错,约瑟夫在慈善界的影响的确很大,可惜这一次,他并不单纯为捐款而来…

  “要点红酒么?”“不…我得保持清醒,约瑟夫,这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我知道。”在一辆豪华轿车内,约瑟夫正在给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位绅士倒酒,“但偶尔破个例也可以——就当为你的老朋友,杰克。”“真拿你没办法。”名为杰克的男子无奈地任由约瑟夫给他倒了一杯红酒,两人熟练地碰杯,然后一饮而尽,不远处,欧丽蒂斯海洋馆入口已经有不少记者在恭候他们的到来。

  “啧,好烦…”与传说中那些喜欢出名的“慈善家”不同,约瑟夫极其讨厌热闹,“这些狗仔,怎么甩都甩不掉,有时挺羡慕你的。”闻言杰克笑了笑,“你只有在最需要的时候才能想起我。”

  “先生们,我们到了。”司机靠边停下,深吸一口气后,约瑟夫笑着推开车门,迎接他的是无数记者——

  “约瑟夫先生,请问您这次是否真的要资助海洋馆扩建呢?”“约瑟夫先生,有人怀疑您和馆方合作是为捞取利益,请问您对这种说法怎么看?”“约瑟夫先生,关于《世界海洋危机》中提到的海洋馆存在的弊利,您保持什么看法?您是否觉得它们的存在是有利的?”“约瑟夫先生……”

  果然,好烦。

  直到自己的保镖将人流分开,约瑟夫才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海洋馆入口出,杰克早就在那等着了,他无奈地摊了摊手,“你不会指望我会在实验室里出名。”约瑟夫白了杰克一眼后,终于看见了姗姗来迟的奥利菲斯馆长。

  “欢迎…我是说,久仰大名,德拉索恩斯先生!”馆长示意几名工作人员拦住不满的记者,亲自带领约瑟夫走进了海洋馆。“您能来是我的荣幸,先生…我会亲自为您介绍欧丽蒂斯海洋馆的历史的,中午用餐后您能欣赏到我们这全国唯一的虎鲸表演,希望您喜欢……”馆长絮絮叨叨地说这,完全没注意到约瑟夫的脸色。

  “哦,恕我直言,这位先生是?”终于,他发现了跟着约瑟夫过来的杰克——刚开始他以为杰克只是约瑟夫的保镖。“哦,这位是杰克,我朋友,从事——”“艺术方面的,比如画画音乐什么的。”没等约瑟夫说完,杰克便插嘴到,约瑟夫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哦,这样啊…听说德拉索恩斯先生也热爱艺术,想必他的朋友也不赖。”馆长笑了笑,心中却不禁对这个“艺术家”唏嘘——画画?音乐?可笑!能赚多少钱呢?!恐怕又是个依附有钱人的哈巴狗罢了。

  在馆长自顾自地大声走在前介绍海洋馆的历史时(“我们一直致力于保护海洋生物,在我们的照料下他们能活地更快乐”),约瑟夫用胳膊肘捅了捅高出他一个头的杰克,压低声音问:“我怎么不记得你是个’艺术家’?你这家伙在想什么?”“嘘…”杰克假装听着馆长的介绍,回答到:“没人会在内行面前道出谎言的,你想了解真相,看见他们的真面目,这是唯一的办法。”

  “嗯…这就是全部…现在,先生,有什么想参观的吗?”“哈?”全程根本没听的约瑟夫愣了一下,杰克替他结了围,“听说贵馆饲养了两头虎鲸?可否带我们欣赏一下?”“当然,我的荣幸。”

  虎鲸馆在最深处,因为有表演场,所以整个虎鲸馆可能是是全馆最大的设施,但那仅仅是表演场大。当看见饲养虎鲸的水池时,身为职业海洋动物学家的杰克忍不住问到,“这里有两头虎鲸?”“是的,我们严格按照虎鲸野外生存的空间,对这两头虎鲸而言是真的绰绰有余。”馆长骄傲地说,殊不知杰克已经给了他一个白眼。

  “苏珊!把伊索叫上来!”话音刚落,站在池边的驯兽师举手示意后跳下了水池,不一会儿,一头巨大的虎鲸载这驯兽员游上水面。驯兽员从虎鲸背上下来,做了一个手势,名叫伊索卡尔的虎鲸越出水面溅起的浪花拍到了约瑟夫和馆长身上,它在水面上立起身,对着三人“招手”。

  “哈!聪明的孩子!”馆长大笑这用用毛巾擦拭这湿漉漉的头发,约瑟夫拒绝地想为他擦拭的工作人员,勉勉强强地笑着接过毛巾自己擦这头发。

  “他叫伊索卡尔,是个活泼的小伙子…来!伊索,这是给你的!”馆长从桶里抓起几条沙丁鱼扔给了卡尔,卡尔稳稳地接住了鱼,似乎很高兴地啸叫一声后游到了岸边。

  约瑟夫俯身,看着眼前的美丽巨兽,忍不住拍了拍它的背鳍四周,然后他发现卡尔的背鳍是弯的。

  “它…卡尔的背鳍这样真的正常吗?”约瑟夫问的是杰克,馆长抢先回答,“大约有45%的虎鲸在成长过程中背鳍都要慢慢弯下去,这很正常。”

  杰.白眼.克Again。

  卡尔很温顺,任由约瑟夫抚摸他的身体。“要知道,虎鲸在野外仅仅能存活不到30年,而我们可以让他们活到40岁,这些训练其实都是根据它们的习性来的,它们这么做是因为它们想。”

  约瑟夫敏锐地注意到名叫伊索卡尔的虎鲸双眼基本是无神的。“还有另一头,玛尔塔,小姑娘今天状态不好,不能见到真的太抱歉了。”

  “你们把它们养在一个池子里?”许久没开口的杰克终于忍不住问到,“当然,他们可是一对。说实话,有时他们会互相蹭脸颊呢,在训练时都一样,真的很像热恋中的情侣呢。”馆长笑了笑,没注意到全程下来杰克的脸越来越阴沉。

  “全是谎言。”

  在馆长继续领着两人自顾自介绍他们如何照顾虎鲸时,杰克撇了撇嘴,偷偷对约瑟夫说。

  “野生的虎鲸完全没有这种弯的背鳍,而且它们甚至比大多数人类长寿,寿命长达百年。”约瑟夫有些震惊地偷偷点头,“而且,鲸鱼都是以家庭为单位聚集到一起,把一头还没完全成年的雄虎鲸和另一头雌虎鲸放一起完全是灾难,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有脸说这样的话。”“那…你觉得他们会被放回去么?”

  杰克无奈地笑了笑,“这是海洋馆,不是动物救助站,你觉得它们会自由么?”“…”“我一直都不赞同这种设施的存在,不是没有道理的。你也感觉地到,伊索卡尔,那头虎鲸,即使你把他买下来,估计结果和奈布一样,只能在救助站度过了,因为它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

  奈布是杰克一年前从鱼販手上救下来的鲨鱼——鲨鱼的肉并不可口,他们要的是价值不菲的鱼翅。杰克把奈布买下来的时候,它的一只鱼翅已经被割了下来,身上布满了许多细小的划伤——那是鱼販为了捕捉他用鱼叉在它身上留下的痕迹。无奈之下杰克把奈布送到了救助站,每月支付一定的现金当饲养费。奈布不能控制自己的沉浮,在水里歪歪倒到的,游泳很困难——

  它永远回不到大海了。

  谁知午餐吃的就是鱼翅汤,馆长介绍这鱼翅的美味与营养,杰克直接表示自己吃过了,约瑟夫也直接推盘表示自己不喜欢鱼翅。

  “额…”尴尬的馆长试图找出一个能活跃气氛的话题,“对了!如果先生下午忙的话,不如现在就去欣赏一下虎鲸表演吧!我保证,您绝对没有看见过这种美丽的生物的精彩演出!”“嗯嗯…我期待这。”约瑟夫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

  伊索卡尔就在他身边隔这一道玻璃墙游着,它发出鲸鱼特有的叫声,一遍又一遍漫无目的地游过玻璃墙。约瑟夫失神般地欣赏这这头美丽的巨兽,巨兽的眼睛偶尔也会对上它的眼。

  真的是你…小家伙…

  还记得我吗?

  【下一章…不出意外伊索卡尔大概要爆发了,嗯…】

  【伊索卡尔和约瑟夫在小时候就见过面,可惜只有约瑟夫还记得这头将它从海浪中救起的小虎鲸,卡尔暂时想不起他了。】

@尔廷  @吸奈有益健康


光魅芝芝Viola

【忧伤进行曲(2)】麦克白X银行家

前篇:(1


————————————————————

“卡尔先生,您就先暂住在这间吧!”老管家带领伊索来到房间里。

房间四处都是上等材质制作的,无论是墙壁、桌子还是床,都可以看出那是贵族人独享的。只是...

“为什么就在伯爵房间的隔壁?”卡尔指着相隔一堵墙的约瑟夫的房间。

“抱歉,卡尔先生,这是主人的旨意。”随后,老管家关上了门。

虽然住在那个忧郁男的隔壁,但想想光是这几天就能赚几年的工资,还不是什么荒郊野外,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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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苦工作了一天的卡尔也准备睡了,他沐浴完后,来到了床边,被子上是金丝缝制上去的花纹,古典而美丽,刚躺上床,就睡意生...

前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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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先生,您就先暂住在这间吧!”老管家带领伊索来到房间里。

房间四处都是上等材质制作的,无论是墙壁、桌子还是床,都可以看出那是贵族人独享的。只是...

“为什么就在伯爵房间的隔壁?”卡尔指着相隔一堵墙的约瑟夫的房间。

“抱歉,卡尔先生,这是主人的旨意。”随后,老管家关上了门。

虽然住在那个忧郁男的隔壁,但想想光是这几天就能赚几年的工资,还不是什么荒郊野外,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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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苦工作了一天的卡尔也准备睡了,他沐浴完后,来到了床边,被子上是金丝缝制上去的花纹,古典而美丽,刚躺上床,就睡意生发,玫瑰花香的味道充实了整个房间,是再好不过的催眠剂了。

即将进入梦乡的卡尔忽然间的琴声给惊醒,本想就此罢过,但那钢琴声是时隐时现,时高时低,时而欢畅时而忧伤,就像伦敦的天气!

“叩叩”卡尔反复敲着门,但是声音全被琴声覆盖 ,这伯爵大晚上练个什么琴!

卡尔干脆直接走进房间,对着那位沉迷于练琴的伯爵发问道:“伯爵大人,夜深了,您不休息吗?”

“你来干什么?出去!”男人说道,他还是没有停下来弹琴。

“我要睡觉,您吵到我了……”

“你认为你很委屈,是吗?”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啊……”突然的指责让卡尔很是觉得茫然。

约瑟夫停下来,从椅子上起来,看向了卡尔,那张苍白的脸色上布满了泪痕。

“您...您怎么...哭了……是不是病了?”卡尔询问道。

约瑟夫没有回应,只是再次把卡尔抵到墙上,双手紧紧地捏住卡尔的肩膀,布满血丝的眼睛凝视着他。

伊索被这眼神弄的怪难受的,说道:“伯爵大人,放开我!您弄疼我了!”约瑟夫这才放开了他。

约瑟夫:“抱歉,是我失礼了...”

卡尔:“要是没有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当卡尔转身要离去时,约瑟夫突然喊道:“站住!”

卡尔一僵,又怎么了!

“你能陪我弹会儿琴吗?”

卡尔思索了一会儿,又回过身来,小声回道:“可...可以...但是我弹的...不怎么好...”

“没关系,我不介意...”突然间的好脾气让卡尔有点不适应。

他们一起坐了下来,卡尔将手放在琴键上,试着琴音,看似稳妥,实际上卡尔现在紧张得差点没眩晕过去,约瑟夫不断地靠近卡尔,卡尔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身旁的这位伯爵心跳的跳动,渐微的呼吸声吐在他的耳朵和脖间。卡尔的脸微微泛红,尽管这个男人之前一直对着他干。

“你发抖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约瑟夫抚上了卡尔的手。

卡尔:“没...没什么...我不太会...”

约瑟夫:“明明早上弹得这么起劲,是因为怕我吗?”

卡尔:“怎么会...呃...伯爵大人...是您靠的太近了…您这样...我怎么弹?”

约瑟夫听后,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手又抚在卡尔的腰上,来回摸着卡尔也不敢甩开约瑟夫,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开始如此胆怯了,连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约瑟夫:“没想到,你这么好欺负呢!”

卡尔:“我...我没有...是...伯爵大人...您为什么...哭了?”

约瑟夫紧紧搂着卡尔,论卡尔再想挣脱,也是于事无补……

约瑟夫:“就算拥有再高的地位、再多的财富,但我,终究是那样孤独。我现在没有了亲人,只有这些日夜行行匆匆的仆人,其实我真的...真的好孤单,但我不知道为什么,遇到你就喜欢和你一起说话,你长得很好看,为什么要戴口罩呢……

......睡着了?”

约瑟夫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卡尔,笑了笑,将他抱在了自己的床上,替他盖上被子,被子里还存留着麦克白独有的气息,约瑟夫坐在他身旁,观赏着他熟睡中的样子,内心回荡起了一段声音————————————————————我要你...

————————————————————

这篇略短,下章有车



半里小姐
捕捉一个超级惊艳的视频🌹aw...

捕捉一个超级惊艳的视频🌹awsl(◍˃̶ᗜ˂̶◍)✩
链接:https://b23.tv/av55168906
真的超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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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得卡尔的老约瑟夫

我家我流私设魅魔小山羊卡尔,学者约瑟夫

因为不会上色勾线也很菜,所以我就只能卑微的涂涂黑白了

p1是长大了一点的山羊卡尔
p2是好多个小小的幼羊卡尔
p3文字设定来自我滴搭档好爸爸  @Wifi密码错误

后面的文他写|・ω・`)
设定估摸着就是我画了

我家我流私设魅魔小山羊卡尔,学者约瑟夫

因为不会上色勾线也很菜,所以我就只能卑微的涂涂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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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文字设定来自我滴搭档好爸爸  @Wifi密码错误

后面的文他写|・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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鳏寡咕呱嘎giao

【摄殓/哨向】九世 05

*序章终于完了!!要开启驱魔人章回了!!


  巨大的学院就像迷宫一样让人晕头转向,伊索感谢着设计师的仁慈,能够让他一进大门就能看到校长室,而不是像其他建筑将最高领导的办公室设置在整栋建筑最隐蔽的地方。


  校长办公室的门并不大,并没有让人一看就与众不同的感觉,看来这位校长十分的低调朴素,也许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伊索站在门前,反复确认门牌确定他没有搞错。他撸了撸自己的头发,看了看自己一身黑色卫衣也没什么好整理的。摘下口罩,深呼吸,然后叩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 门里传来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


  “打扰...

*序章终于完了!!要开启驱魔人章回了!!


  巨大的学院就像迷宫一样让人晕头转向,伊索感谢着设计师的仁慈,能够让他一进大门就能看到校长室,而不是像其他建筑将最高领导的办公室设置在整栋建筑最隐蔽的地方。


  校长办公室的门并不大,并没有让人一看就与众不同的感觉,看来这位校长十分的低调朴素,也许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伊索站在门前,反复确认门牌确定他没有搞错。他撸了撸自己的头发,看了看自己一身黑色卫衣也没什么好整理的。摘下口罩,深呼吸,然后叩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 门里传来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


  “打扰了。” 伊索小心翼翼地转开门轴,躬身瞅了瞅门里,门里的景象却让伊索差点呆在原地。


  好大,大得简直像一个高铁站。


  整个房间呈圆形,墙壁上依次挂了巨大的画像,画像上面的人物栩栩如生,只是他们都闭着眼睛。房间里摆了许多书架与收藏架, 管风琴在轻声演奏。


  伊索知道,这些画像分别是欧利蒂丝学园的各个分部的校长,他们在网上都有相应资料。机械部的特蕾西.列兹尼克,她是所有校长中年纪最小的,也是天赋最高的。炼金部的校长薇拉.奈尔,她制作的香水很受沐阳人的欢迎,但似乎她的学员与治愈部有着学科上的纠葛,两个部的学员经常闹矛盾。其他还有魔法部,自然部,精神部,元素为万物之母,元素部为总部,它的画像最大,挂在最中央。其中最受欢迎的是魔法部,年轻人大多喜欢花拳绣腿,然而飞天隐身这类的魔法其他部的学员也会。


  房间正中央的办公桌上坐着一个红衣大胡子男人,他已经摆好了端正的姿势等待自己的到来。


  伊索克制住想要退出去再看看门牌的冲动,硬着头皮走进去,毕恭毕敬地弯腰:“校长下午好,我是伊索.卡尔。”


  “噢!年轻人,快进来坐吧,我们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男人和蔼地招呼道,挥动魔杖让一群透明的长得很像他自己的虚影搬凳子倒茶。


  伊索这时候才注意到原来医生也在这里。


  “可能你还不知道,都市的塔联系我们让你入学,孩子,你愿不愿意?” 老梅林一副商量的口吻,让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的伊索放松了几分。


  “呃…可是我不是月下人……” 伊索觉得自己并不适合待在这里,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没有资格。


  老梅林摇摇头,语气深不可测:“孩子…你身上有着无线的可能,我们认为,也许你就是我们寻找了六年的关闭“死叶之秋”的锁。”


  伊索简直难以置信,他慌忙推脱:“我一点魔力都没有……我做不到的。”


  “不,” 医生走出来,否定了伊索的推脱,“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你只是缺少一个转化器,我们推测说不定你是一个肥肠有天赋的驱魔人。”医生伸出手掌,掌心里躺着一枚耳钉。


  “这是特蕾西制作的,它能辅助你转化魔力。” “伊索,我们需要你。”


  伊索迟疑地接下这枚耳钉,端详着。如果他真的能出一份力……


  “啊~?你们说的新生的驱魔人原来就是他,好可爱啊,你叫伊索.卡尔是吗,我可以叫你伊索吗~” 机械部画像中的校长睁开了眼睛,看着底下的伊索显得很兴奋,这看起来就像网络上的视频通话。


  “啊,好的。您好,列兹尼克小姐。” 伊索有些吓一跳,他不知道原来这些画像还可以说话可以动。


  “叫特蕾西就好啦~别这么见外,怎么样,特蕾西为你倾情打造的魔力转化器,喜欢吗,我还特地查了很多时尚杂志来定造型呢。” 特蕾西撑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伊索,看上去十分期待。


  伊索别过脸小声咳了几下,斟酌着。生病,池塘,失忆,以及他们所说的“死叶之秋”……如果这些自己从未弄明白的事情能够为“死叶之秋”的结束尽一份力,他想,他必须试试。


  “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我乐意接受。” 伊索抬起头严肃地看着梅林校长,烟青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鉴定的光芒。


  “好,年轻就是好啊!” 老梅林“嚯嚯”得笑着,一个响指,空中出现了一套以红灰色为主打的套装,缓缓飘到伊索面前。“就等你这句话,这是你的装备,拿去吧!”


  “呃…谢谢。不过它太鲜艳了……” 伊索接过这套红的扎眼睛的衣服,觉得自己实在不还意思穿这种衣服,“能不能再加一个口罩……”伊索小声补充。


  “驱魔人是强大的象征,越强大的驱魔人就越是耀眼,孩子,要学会显眼,学会强大。” 老梅林双臂张开,鼓励道。“口罩的话没问题,年轻人就是要有个性!”


  “真正的驱魔人瞳孔都是血红色的,我们觉得红色比较适合你。” 艾米丽补充,“等你魔力的闸门打通了,你的瞳孔就会变得透明,呈现血的颜色,到时候,你看这个世界,会看得更加清楚。”


  “是呀是呀,配上我给你做的转化器,不要帅得迷倒一群妹子!” 特蕾西通过画像附和。


  “唔……好吧。” 伊索认栽似的妥协,在那么多人面前,他一个人据理力争不过来。“那我都市那边的大学……”


  “到时候我们会帮你办转交手续的,费用已经由塔帮你解决了。这学期还没有结束,你就先在我们学园适应一阵子。下学期正式在这里学习。”


  “好。” 伊索点头,想着差不多可以回去了。脑子里又闪过约瑟夫的脸庞,也许他应该问问约瑟夫的来历。


  “那个,校长。”


  “有什么事,孩子?”


  “那个,我想问问约瑟夫的事情,他是谁?”伊索没由来地紧张,好像在打听别人的小秘密。


  “他啊,狼人的首领。十几年前魔族内部闹矛盾,他家里人都遇难了,就剩他一个,当时他才成年。小小年纪就要承担那么多,可怜啊!而且血族那边也只有一个亲王了,已经好几年没有消息了,约瑟夫那孩子不仅要管理狼人,还要管理整个魔族,我都替他母亲心疼!” 老梅林痛心疾首道。


  “管理整个魔族?!” 伊索愕然,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呀,狼人族和血族作为魔族智慧最高的种族,共同管理着魔族。不过其他族当然不服气,所以魔族内部矛盾很大。”


  “约瑟夫……他几岁?” 伊索注意到老梅林话里的细节,十几年前约瑟夫就成年了,二老梅林还称呼他为“孩子”。那老梅林是有多老?!


  “啊,今年60了吧。狼人和人类的年龄换算是不一样的,他们的寿命相对长,三年长一岁,换成人类年龄约瑟夫今年才二十三四岁吧。”


  “那孩子很刻苦,战斗力每年都在增长,还经常到我们学园来看书之类的。真的很不容易。” 老梅林感叹。


  也是,刚成年就要肩负那么重的担子,也不是谁都有那么大的责任感的。伊索不禁对约瑟夫心生敬佩。


  “他是个哨兵?” 伊索把心里最疑虑的地方问了出来。


  “啊是,魔族内也是有哨兵向导的分化的。我记得孩子你是个向导吧,怎么,你俩对上眼了?” 老梅林“嚯嚯”得发出了姨父笑。


  “什么什么,伊索喜欢约瑟夫?去表白啊我看你俩挺有夫妻相的。” 爱八卦的特蕾西按捺不住开始起哄。


  “不是不是……” 伊索慌忙否决,脖子瞬间觉得红的发粗。


  “不是那你还这么急着辩解干什么?喔~我知道了~有一个成语叫欲盖弥彰~” 特蕾西笑得非常嚣张。


  “我只是觉得我俩不应该走太近而已……” 伊索有些气上头,为什么这个校长根本不听人解释。


  “喔,我记得伊索在塔里有登记配对信息,已经有哨兵了。” 艾米丽反应过来。


  “切,没劲。” 画像中的特蕾西重新趴了回去,看上去很失望。


  “不过,你俩不是真心的吧?” 艾米丽此话一出,伊索听得一身鸡皮疙瘩,“一般向导身上多多少少是会有配对哨兵的精神残留的,我看你身上干净的很。”


  “不是,我…” 伊索还想狡辩。


  “我知道的,可以理解。这也是向导保护自己恋爱权利的一种方式,找到正确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艾米丽继续说。


  这是什么魔鬼,她会读心术吗。伊索有些不在频道。


  “唔噢噢!也就是说有希望是吗!伊索,加油和约瑟夫在一起呀!” 特蕾西又开始聒噪。


  我为什么要加油和约瑟夫在一起??伊索心里全是黑脸问号。不过经过老梅林这么一番解释,他对约瑟夫的好感蹭蹭上涨,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伊索无奈地想。


*


  看到伊索抱着驱魔人套装郁闷地出了校长室,克利切.皮尔森先生按捺不住好奇径直钻进了办公室。


  “老梅林,那谁啊,身上有油水吗。”


  “是我们的新学员,我们的希望。” 老梅林语重心长,一边往外走。


  “希望?钱才是真正的希望。喂老梅林,你之前答应克利切要给孩子们建个游乐场,怎么现在还不建啊。今天可列夫那小子居然去偷东西,克利切克从没教过那小子偷东西的事情!”


  “好好好,你乖,我现在还有事情。待会再跟你商量游乐场的事情。” 老梅林径直走向占卜室。


  “喂,我可怜的孩子们可比你那个一点油水都没有的小子重要多了!不拿出点金币来,克利切是不会买他的账的!”


  “你乖,去办公室等我。”老梅林摘下慈善家的贝雷帽在额头上落下一吻,“我马上回来。”


  “切……你快点回来噢。” 皮尔森先生气呼呼地离开了。


*


  “我觉得我们没看错。” 占卜室里泛着星空紫色的微光,只见一个长着蜘蛛下半身的少女正在水晶球前打量着什么。


  “我也希望,“死叶之秋” ,给人类带来太大损失了……”梅林随便找了个沙发深陷里面,点了根雪茄侧头思考。


  “保险起见,他可以去先知大人那里去看看,他比我看的更加清楚,伊索.卡尔的未来,到底能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逆转未来……” 老梅林呢喃,仰头吞云吐雾,闭上了他沧桑的眼睛。


Dokort

【摄殓】我家约瑟夫成精了

是一篇坑掉的文,原本想写正太攻飙车啥的,但是想了想我决定停止这个危险的想法,就当个段子看着乐呵乐呵就行了:P
【看不清走评论里的外链】

【摄殓】我家约瑟夫成精了

是一篇坑掉的文,原本想写正太攻飙车啥的,但是想了想我决定停止这个危险的想法,就当个段子看着乐呵乐呵就行了:P
【看不清走评论里的外链】

夏桐QAQ啊

谁的遗照【摄殓】六

卡尔的回忆(三)第一个错误

     9月2日,星期二。

    约瑟夫待在密室里已经两天两夜了。

    在这两天里,城堡中的一切似乎并没有因为主人不在而受到丝毫影响,所有的事情都有条不紊。

    看着那些像往常一样认真工作的佣人们,卡尔总是在想,至少,这证明了老园丁所说的一点,城堡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甚至经历了那件事。

    在这无事可干的两天里,卡尔几乎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就坐在窗边,静静地思考一件事。

 ...

卡尔的回忆(三)第一个错误

     9月2日,星期二。

    约瑟夫待在密室里已经两天两夜了。

    在这两天里,城堡中的一切似乎并没有因为主人不在而受到丝毫影响,所有的事情都有条不紊。

    看着那些像往常一样认真工作的佣人们,卡尔总是在想,至少,这证明了老园丁所说的一点,城堡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甚至经历了那件事。

    在这无事可干的两天里,卡尔几乎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就坐在窗边,静静地思考一件事。

    该不该离开这里?

    说实话,这个城堡给了她一种很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仅仅来自于禁锢自己的约瑟夫,或者那位有着可怖伤痕的老园丁,而来源于他内心深处的一种害怕。

    每当卡尔想起那天鬼使神差的自己,紧跟老园丁步伐的自己,便感到一阵恐惧。

    仿佛被摩力控制一般,在当时,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跟着他……跟着他去那儿……”

    卡尔猛的一下站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只是回忆都足以让他恐慌,这种惶恐感紧压着他的胸口,让他喘不上气。

    必须,必须离开这里,他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叫喊。

    这时,九月清凉的晚风袭来,吹拂着卡尔发冷的身体,风中似乎还残留了几分白日的温暖。

    在这风温柔的包围下,卡尔渐渐平复了狂乱的心跳,涣散的视线也逐渐聚焦,一眼望见花园边,缓缓飘落的梧桐叶。

    一种似有若无的酸楚,如同刚才的清风,慢慢缠绕上卡尔的心房,惹得他不禁想起了前天,与老园丁在地下室的对话。

    “以前这城堡里并非只有少年一人,还有一位名为克劳德的大少爷。”

    “克劳德少爷虽非老爷与夫人所生,却与少爷关系好。”

    讲到这时,老园丁眼中流露出了悲伤,脸上僵硬的肌肉也抽搐了一下,他继续说。

    “后来……后来出了意外,克劳德少爷,他被人绑架了,那群混蛋根本就没有想过放走他……我们都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最后……”

    看这老园丁脸上笼罩的悲哀,卡尔也难免有些心酸,不禁想开口安慰。“这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悲剧,并不是您和少爷的错啊。”

    老园丁缓缓摇头,苦笑开口。“不,你不明白。这件事与少爷有着莫大的关系。”

    他的目光不禁望向那扇紧闭的大门。“少爷他一直很自责,这么久以来,几乎每隔一个月,他就会来这里,一个人静静地呆在里面,忏悔自己的过错。”

     卡尔顺着老园丁的目光望向那扇门,不知为何,心头涌起一种极复杂的情感,这种交织着各种情绪的感觉,让一向性格冷淡的他有些惊讶,有些不知所措。

    老人机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耳畔,带有一丝期盼。“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少爷就几乎不再出门,城堡里的佣人也没了丝毫变更,而您是唯一一个少爷主动请来的人。”

    老园丁回头再一次认真端详卡尔,“先生,这个城堡可能的确有些有一些不祥的过往,但无论是我还是城堡里的其他人,都真诚的希望您能够留在这里,能够帮帮少爷。”

    那双已经有些苍老的眼睛中所透出来的希冀,让卡尔一下子无法说出话来。

    过了几秒钟,卡尔才干巴巴的开口,“我知道了,让我一个人想想吧。”

    现在回想起老园丁的话,无疑更加动摇了卡尔离开的决心,想想他祈求的目光,卡尔便有些于心不忍。

    除此之外,这两天里,卡尔还经常想到约瑟夫。

    想想初见时开朗轻松的他,再想想独自一人在密室默默流泪的他,卡尔便感觉到了极度的不忍和心酸。

    此刻,望着窗外纷纷而下的叶片,卡尔做出了决定。

    所谓的不安可能是自己太过敏感,毕竟是受聘而来,怎么能因为这种事就离开呢。

    何况……自己对约瑟夫的确有一种亲切感,不管怎样,还是要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帮他一把。

    就这样,卡尔留在了庄园,事实上,这是他此生所犯的第一个错误。

   

   

区十里

约瑟夫啥时候出拜访啊……我一个月下来错过了两个佛约我都要佛了……

要是挑衅看得到就好了…

画风多变,人物ooc而且画的非!常!丑!而且我只是想画伊索胳膊肘,结果还画反了。

垃圾预警。

约瑟夫啥时候出拜访啊……我一个月下来错过了两个佛约我都要佛了……

要是挑衅看得到就好了…

画风多变,人物ooc而且画的非!常!丑!而且我只是想画伊索胳膊肘,结果还画反了。

垃圾预警。

冰红茶喝上瘾了

爽了爽了。
是殓摄独轮车
独轮车
独轮车
_(:зゝ∠)_
只有约约
而且还是大头(=^・ω・^=)
第一次驾驶有点紧张
我是没有驾照的辣鸡请见谅

爽了爽了。
是殓摄独轮车
独轮车
独轮车
_(:зゝ∠)_
只有约约
而且还是大头(=^・ω・^=)
第一次驾驶有点紧张
我是没有驾照的辣鸡请见谅

子睎
当然是我的信仰啊⁽⁽ଘ( ˊᵕ...

当然是我的信仰啊⁽⁽ଘ( ˊᵕˋ )ଓ⁾⁾
摸了个一页的小短慢

当然是我的信仰啊⁽⁽ଘ( ˊᵕˋ )ଓ⁾⁾
摸了个一页的小短慢

狗的白咬不死狗

【殓摄】心理医生和他爱吃糖的超能力男友(完)

http://heimaoxiaobai572.lofter.com/post/1f6b2b8a_1c5f51ff6前文链接

*我的妈呀终于肝完了【埋头吐血】

*看热度高了再写一个甜筒番外

*黑手党这个准备写一个系列的故事,小可爱有什么脑洞给我爱的评论啊嘿嘿嘿【被打飞】



人的表情能转多快?


卡尔忍笑着,任由前面的人气急了拿小拳拳捶击自己。


良久,他才泄了气趴在卡尔身上。嘟囔着什么大坏蛋讨厌你之类的。


像是洒满糖霜的草莓味冰淇淋,甜腻又软糯。


看起来他很强大,实则内心只是一个小孩子。


会哭,会撒娇,会愧疚也会闹的小孩子。...

http://heimaoxiaobai572.lofter.com/post/1f6b2b8a_1c5f51ff6前文链接


*我的妈呀终于肝完了【埋头吐血】

*看热度高了再写一个甜筒番外

*黑手党这个准备写一个系列的故事,小可爱有什么脑洞给我爱的评论啊嘿嘿嘿【被打飞】







人的表情能转多快?


卡尔忍笑着,任由前面的人气急了拿小拳拳捶击自己。


良久,他才泄了气趴在卡尔身上。嘟囔着什么大坏蛋讨厌你之类的。


像是洒满糖霜的草莓味冰淇淋,甜腻又软糯。


看起来他很强大,实则内心只是一个小孩子。


会哭,会撒娇,会愧疚也会闹的小孩子。


卡尔一遍安抚他毛茸茸的小脑袋,约瑟夫像猫一样所在他怀里。


“话说回来,你的boss是谁?”卡尔安抚他道,只要查出事件幕后黑手,他就能让约瑟夫无罪获释。


“我想想啊……”约瑟夫抬起手,蓝色的波澜在空间中起伏,“我不太记得他的模样了,他在我印象里是一个很喜欢戴帽子的人。”


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卡尔的微笑凝固在嘴角。


他竭力抑制住自己不断翻滚的不解与恐慌。


怎么会是....


男人转过身,金色的瞳孔缩小,像是锁定目标的狮子,磨砺它的爪牙。


“报酬可是很丰厚的哟……


我保证,你不会再有麻烦的!”




“卡尔,卡尔,”约瑟夫晃了晃怔住了的卡尔,“你怎么了,他很奇怪吗?”


卡尔缓过神来,喃喃道....


对啊


我早该发现的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故政府和谋体对此一无所知


为什么被害人家属没有一个报警的


为什么...


被害人全是外国人


难道是黑手党..


伪造了死亡。


落地窗下,一只红色的蝴蝶落在橘猫头顶上。




卡尔几乎狂奔到警局,站台的小哥明显是被这阵势给吓到了,手忙脚乱地询问有什么可以帮助的。


“您好!我是委托来调查的心理医生,伊索·卡尔。前几天我被委托调查连环死亡案件,我需要见负责这次事件的警部,现在,离刻,马上!”


他气喘不上来的,完全没有刚来的风度。他双手紧握住箱子,身体微微颤抖。


事情千万不要往最坏的方向发展啊…


“那个,您是不是搞错了?”小哥慢条斯理的带上眼镜,一副不解的表情。“最近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连环死亡案件,这是警局,可不是精神病院。”


不可能,他明明感到那天太阳照射在脸上的温度。


“不,不可能,我还有他给我的警牌。”说着他把那张牌照递给小哥。


小哥托起警牌,皱着眉钻研了一会。然后耸耸肩,把牌照还给卡尔道:“杰克?我们这里根本没有这个人。我想您一定搞错了,如果真有这种事,我们警察早就出动了。”


说着,他顿了顿,看着卡尔,眼神坚定。


“但是,”他转过身,打开电视,“最近倒真有几件连环死亡案件。不过不在我们这个国家,


是在监狱。”


电视里的主持人表情严肃的整理资料:“最近,世界各大监狱出现犯人疑似自杀事件。蹊跷的是,死去的犯人不仅是重刑犯,还是西西里黑手党家族成员。其余不在监狱,但是被重点关注的嫌疑人也惨死于家中。他们都是黑手党教父的心腹及干部。”


视频一转到事故现场。卡尔瞪大眼睛。


那是那位惨死在家中的和服女子。


紧接着,主持人开始读被害者名单及国籍:美国人,日本人,挪威人,英国人......


却唯独没有 


法国人。


卡尔心跳加速,他记得约瑟夫的国籍是法国人。


他一路狂奔,银发沾满海风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他顾不了这么多了。


约瑟夫,约瑟夫,千万不要出事


他跑到小别墅前,嘭的一声打开门。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滑落,他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担忧的事情没有发生,约瑟夫端坐在落地窗前,阳光洒在他的白发上,睫毛微黄。璀璨的蓝眼睛望着他,手里还握着画笔和颜料。他扭过头,问道:“怎么了,卡尔?”


卡尔虚脱似的靠在墙上,长喘口气。疲倦道:“没什么,你没事真是太......”


诡异的雾气突然弥漫在房子里。


“约...”话未出口,人就不见了。


他喉结上下攒动了一下,转过身,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熟悉的棕发飘扬,金眸闪着诡异的光。他甚至舔了舔嘴角:“你好啊,伊索,又见面了呢。”


“少扯七七八八的,你是谁?”卡尔后退了一步,他给人的不安太强了。


“我叫Jack,是一位业余警部,当然,只业余一天而已,”杰克把弄自己的手道,“当然,你也可以叫我—雾里鬼。”


卡尔后背微微一僵,突然又缓下来,抬眼望着杰克:“哟..Mafia的教父,真是万分荣幸呢。”


“可是,你为什么在这里,而不是监狱,而且


为什么要杀死你的手下?”


“杀死?”这个词使得杰克发笑了,“我没有杀死他们,我只是,让他们以后办事更方便一些。”


说着,他伸出手,雾气中浮现一幅画面,是那个浑身是血的和服女人,卡尔睁大眼睛,只见女人的尸体在太平间里,变成了一张彩色照片,随即风化了,变成灰散在空气中。


这是一个骗局。


容不得卡尔后退,雾气把他包围,动弹不得。


“你到底想干什么?!”卡尔怒吼道。


“我?”男人转过身,金瞳仿佛溢出光来,“我只是,来,完成他未完成的心愿。”


雾气退散。


约瑟夫挣扎着往卡尔方向去,刚刚的雾气太诡异了,他什么也看不见。


男人撇了他一眼,皱眉道:“红蝶,干活了。”


在卡尔惊愕的眼神中,橘猫头顶的蝴蝶缓缓飞至约瑟夫身旁。


刹那间,红色的花瓣飞溅。


一个和服女人——曾经浑身是血的女人——猛的钳住约瑟夫的手臂,她黑色的头发飞扬。


“放开我!”约瑟夫奋力挣扎,可惜在体术方面他只是中下水平。


“原谅妾身吧,小子”女人眼睑下垂,一把纸扇横在约瑟夫细嫩的脖颈上,里面夹着匕首,冰凉的质感令他瞬间动弹不得,“为了更好的未来。”


“杰克!你说过不会动他的!”约瑟夫继续挣扎着,那双瓦尔登湖瞬间如贝加尔湖那样冰冷、坚定。


“和之前的眼神不一样了呢,”男人吹着口哨,斜眼望着他,“我猜,”他指着卡尔,“是他干的吧。”


说着,他左手上凝固起雾气,像是割开空气的匕首,“可惜啊,孩子,”他说着,突然将左手对着卡尔的喉管划去,“黑手党不需要感情,也不需要原谅。”


“不!”约瑟夫大吼道。


空间被撕裂。


“哇哦,”杰克擦擦鲜血淋漓的手腕,红蝶飞回他的身旁,“竟然不惜做的这种程度,他到底是谁呢。”


“啧..”约瑟夫擦去嘴角的鲜血,右手轻轻颤抖,强行撕碎空间对他的身体负荷的确太大了。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跟他无关!我答应离开这里,我答应跟你走,不要伤害他!”约瑟夫用左手扶住颤抖的右手,尽管身体在发抖。


他看起来仍像坚不可摧的高山。


美智子轻叹一口气,这个孩子眼里有光,他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有复仇的家伙了。


就像曾经的自己。


“算了,”杰克抖抖手臂,刚刚鲜血直流的左臂仿佛从来没发生过一样,“你留在这里,会更好。”


他知道约瑟夫的能力,如果硬碰硬的话,这孩子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其他更差的决策。


而且,他之前可不会空间撕裂呢。


“我们走,美智子。”说着,他径直自顾自的离开,突然,他停下,眼睛目视前方,“我认识一个人,他有着你一样湛蓝的、温柔的眼睛,只不过,他睡着了。”他转过头,眼睛睁大,笑容诡异。“他永远的睡在了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心脏,我要在他醒之前,为他解决所有的麻烦,创造一个可以让我们这样的异类活下去的世界。”


他突然转过头,看了眼地上的卡尔,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看吧,我就说报酬很丰厚,而且   不会再有麻烦的。”


说罢,他如同刚来的那团雾气一样消失不见了。


“辛苦你了,红蝶。”


女人神色复杂的看了卡尔和约瑟夫一眼,轻叹了口气,弓腰行了个礼。


“再会了,”红花飞扬,一只蝴蝶从窗口飞走。


“妾身只希望,黑手党不要回到曾经,我所厌恶的模样。”


过了好久,仿佛时间停止了呼吸。


约瑟夫脱力的跪下,他回过头,紧紧抱住卡尔,把他的头埋在卡尔的脖颈下。细细的吮吸这来之不易的安心。


良久,才传开他呜咽的声音。


“别离开我。”

玉人

【摄殓】月光狼(十)

   * 我好短啊我怎么越来越短了肯定是因为期末考试的缘故✘

    *大概下章结局(放心会很长)


—————————————————————————

        之后的如何,伊索记不大清了。

        只记得父亲的耳光犹如尖嚣的山风,他摔倒在地,失去知觉。随后头发被扯起来,脖颈像要断裂一般,被贯穿的麻木和剧痛像一枚枚炮弹一样接连在腿部炸响。他昏死了过去。

    ...

   * 我好短啊我怎么越来越短了肯定是因为期末考试的缘故✘

    *大概下章结局(放心会很长)


—————————————————————————

        之后的如何,伊索记不大清了。

        只记得父亲的耳光犹如尖嚣的山风,他摔倒在地,失去知觉。随后头发被扯起来,脖颈像要断裂一般,被贯穿的麻木和剧痛像一枚枚炮弹一样接连在腿部炸响。他昏死了过去。

        父亲用猎枪在他的腿上扎了五个洞。

        醒来后,他已然成年。

        他再也没有遇见过那只白狼。

        再后来,在他父亲的胁迫下,他成为了所谓的“驱魔人”,被派去保护那些在他面前瑟瑟发抖不堪一击却在背后里干着绞杀偷猎的勾当的的村民。

        ——做他最不愿做的事。成为他最不愿成为的人。


        再不堪的过去,被血洗风吹,由沙砾打磨成细碎,曝晒在礁石之下后,也会被逐渐遗忘而淡去。

        淡去,却从未被拭去。

        多少个不见五指的黑夜,伊索·卡尔还是会从梦里惊醒,冷汗涔涔。眼前好像被什么模糊,擦也擦不掉,抬起手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他发誓不再用猎枪。

        反而如此,能活着走出森林的人却总是他。匕首反捏在手里,混着冷凝的血,好像感觉不到痛,割开掌心一条深深的纹路。一次次愈合,一次次裂开。

       

        伊索努力让自己变得强硬。至少看起来不再那么脆弱。哪怕骨子里还是那个怯弱的怕黑爱哭的小孱头,第一次杀生怕得连站都站不住。

        然而无可救药。他还是会对一切雪白毛发的魔种下不去手,怔然滞然,五脏皆颤。

        直到那天,在松雪草旁边发现那只“奄奄一息”的白狼。

        大脑被一瞬间放空。像是一脚踏空了深渊,不上不下,血液拧成千股万股冲上脑门。

        他还是无法忘记过去。

        无论过了多少年,变得怎样的面目全非,他还是想要赎罪。尽管他早已罪无可恕。

        

         伊索昏睡过去之前,嘴里还呢喃着一个名字。

         前一瞬温温沉沉地睡去,后一瞬冰冷刺骨地醒来。

         仿佛冰刺凝成的水珠从头发上皆尽落下,滴到脸上,划到脖颈里。

         伊索觉得脑门有些发热。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去擦,却发现胳膊被死死摁到背后,而自己整个人是全跪在地上的。

         他冷冷地抬起头。

         布吉尔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好久不见啊,伊索·卡尔。”

         他斜斜地躺在轮椅上,像老态龙钟了一样慢慢晃着。伊索注意到他的双腿,膝盖以上是鼓起的,而膝盖以下是空荡荡的。

         伊索一愣,随即了然一笑。

          “这你都没死。恭喜你啊。”他说。

         语气轻松得与他现在的处境格格不入。

          布吉尔怕是没料到他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下。“过奖,哪有你命大。”

          他诡异地笑了起来,眯起眼睛,“被我一脚踹到狼窝里都能毫发无伤地回来。”

           伊索打了个哈哈,“嗯,说起这事儿还要谢谢你呢。你踹我进去遇见的那只狼,恰巧被我救过一命。”

           没有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从头到尾目光只落在他一个人身上。没有问任何诸如“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要干嘛”“你把我绑到这里做什么”之类的话。就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

          布吉尔不笑了。过了一会,唇角又勾起了一个弧度,显得那张沟壑丛生的老脸越发丑陋不堪。

          “你果然和魔种勾结在一起。”

          伊索惊讶地说:“哦。我有说过我没有吗?”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手腕被禁锢的力道加重了许多,像是要将其生生掐断。但伊索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并不在乎。

          布吉尔脖颈上的青筋逐渐显露了出来。

          伊索盯着他,半晌,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布吉尔,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伊索试着动了一下,却遭到更用力的钳制。他又笑了一声。

          “好久不见?什么好久不见。搞笑死了。”

          他直视着布吉尔浑浊肮脏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还能看见吗?”

          布吉尔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他本就矮小,又没了小腿,此举动便更显其滑稽。包着关节的纱布逐渐渗出猩红,像一个被生生撕去棉花的丑陋的破娃娃。

          他的视线是散的。

          而这种视线落在人身上,却让人感觉像是被一只没有骨头的手包裹着一般,粘稠又冰凉。

          布吉尔抬起光秃秃的手指遮住脸,半晌才从掌下挤出一声冷笑。

           “……你跟你父亲真像。”

           他桀桀怪笑起来,“不论是杀人还是伪装,都如出一辙。”

           “我为你父亲效忠了八年,到底不如那些畜生。最后挖起我的眼睛来倒是毫不手软。如果不是怕我的血弄脏他的利益,他还会看了我的胳膊,我的腿,甚至脑袋!”

           伊索漠然地看着他。

           “不过没关系。”布吉尔说,语气陡然一转,变得阴森起来。“他以前所做的种种,今天,我都会在他儿子身上一一讨回来。”

          他抬起下颚,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扭住伊索右胳膊的男人瞬间发力,将他的胳膊扭成一个诡异而危险的弧度。

          伊索还来不及睁大眼睛。

         


系着铃铛的盆栽

『紫丁香盛开的那个春天』(四)

设定:军火商约×入殓师卡尔

背景为20世纪30年代末,1939年的巴黎,历史了解不够有bug还请原谅

ooc预警,手癌预警,短打

摄影令人脱发,教摄影令人头秃

正文↓↓

当夜晚降临,微风轻轻拂过河水,驱散着夏日的炎热。各色灯光将巴黎点亮,人们忙碌着奔赴各自的宴会。如果你正为晚餐地点发愁,那塞纳河畔的法式餐厅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家名为“Fleur(花语)”的法式餐厅格调较为温馨,暖光的壁灯环绕房间四周。

约瑟夫似乎是故意的,在这种温馨氛围下选择烛光晚餐,暧昧的气息缭绕在单独的小包间里。

就算是朋友,两个大男人吃烛光晚餐未免也有些奇怪,卡尔看着桌上的玫瑰有些发愁。但...

设定:军火商约×入殓师卡尔

背景为20世纪30年代末,1939年的巴黎,历史了解不够有bug还请原谅

ooc预警,手癌预警,短打

摄影令人脱发,教摄影令人头秃

正文↓↓

当夜晚降临,微风轻轻拂过河水,驱散着夏日的炎热。各色灯光将巴黎点亮,人们忙碌着奔赴各自的宴会。如果你正为晚餐地点发愁,那塞纳河畔的法式餐厅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家名为“Fleur(花语)”的法式餐厅格调较为温馨,暖光的壁灯环绕房间四周。

约瑟夫似乎是故意的,在这种温馨氛围下选择烛光晚餐,暧昧的气息缭绕在单独的小包间里。

就算是朋友,两个大男人吃烛光晚餐未免也有些奇怪,卡尔看着桌上的玫瑰有些发愁。但是对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气氛问题,一脸放松的讨论着对新作品的构思。

卡尔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有想逃的意思,安静的听约瑟夫的想法,偶尔发表两句自己的见解。

对死亡的理解,入殓师绝对要比一位摄影家思考的更多。卡尔的很多意见给了约瑟夫莫大的启发。

“如果直接拍摄逝者,恐怕他们的家人会不同意,这毕竟还是超出传统,不过我的小人偶也许会派上用场。”卡尔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说着。

“那模特用我怎么样?”约瑟夫举起红酒,温柔的笑让卡尔看得有些发呆。“那你做模特,谁来摄影???”卡尔有些讶异。

“你呀,或者你做模特也不错,愿意吗?”深红色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喉结上下滚动,微扬着头,显得颈部线条更加性感。

在烛光和玫瑰的烘托下,卡尔第一次发现一个男人能好看到如此地步。有些愣神。“啊,也可以,不,先生,这可能有些为难我了。我并不会摄影。”

“这个没关系,我可以教你。试试好吗?”温柔的嗓音有种特殊的魅力,蛊惑着卡尔妥协。“好吧,我试试,但是我不能保证我不会把事情搞砸。”

“没问题,你要相信自己。这红酒味道不错,要尝点吗?”约瑟夫喝完了自己杯里的红酒,为卡尔也倒上一杯。

红酒啊,酒向来不是卡尔能驾驭的东西,不过少喝一点应该也没事。

略微有些尴尬的气氛逐渐消失,一顿愉快的烛光晚餐结束。约瑟夫的新作品也有了一个完美的构想。

“谢谢你,我的朋友,我们的作品一定会有不错的反响。”约瑟夫吃掉最后一只蜗牛,看了看窗外,“天黑了,伊索,我送你回去吧?”

“好的,谢谢你”卡尔看了看窗外,月色正好,除主干道外,巴黎被黑暗笼罩,以前从没这么晚回家过,从市中心到郊区走路得花上半小时。

从车里看到的风景和走路不同,凉爽的风透过车窗,郊外的树飞快的掠过。卡尔心情不错。再拐个弯就到家了。

花园里两棵紫丁香若隐若现,摇晃着树枝欢迎主人回家。

送走约瑟夫,卡尔坐在院子里看着还没开花的大丽菊,风吹得卡尔清醒了不少。轻抚着枝叶,手指的动作柔和得像是怕弄坏花叶一样。

“妈妈,你知道吗,我有朋友了,他是一位摄影师,人很好,妈妈,等花开,我想带他来看看”

教堂一如既往的安静,园里的玫瑰却开始萎靡不振,数量减少。细心呵护离它们远去。可怜的花儿只能无声控诉那个抛弃它们的“花匠”。

卡尔这两个月来可没太多时间照料教堂的花草,学习拍照是件很简单的事,可学习摄影就很困难了,在约瑟夫的指导下,他现在勉强学会了如何把握构图。

达到令摄影家满意的程度可差远了。

此时,约瑟夫正躺在练习棺里对卡尔之前的照片指指点点,脸上精致的妆容也遮盖不住紧皱的眉头。“伊索,你看这张,光线应该是照在我胸前,你选择的这个角度光线挡住了我的脸,还有这张…”

卡尔有些崩溃,摄影真难。两个月以来,约瑟夫作为模特时的拍摄只有两张照片是合格的。摄影家本身底子就很好,再加上卡尔设计的精致妆容,怎么拍都好看,可是约瑟夫却总能挑出毛病。

刚开始约瑟夫也对卡尔的化妆技术赞叹不已,直到开始指导卡尔摄影,约瑟夫的头发就开始疯狂脱落。这孩子真是一点天赋都没有。

“喂,你们好了吗?我得先走了”奈布突然从门口出现。这是约瑟夫的朋友,有些奇怪的一个人。

身上总是缠着绷带,却喜欢在房顶上晒太阳。通常和约瑟夫一起来,走的却比约瑟夫早。每次走之前还会带走一朵花园里的玫瑰。卡尔很不喜欢这一点。

“奈布,你看这张怎么样?”约瑟夫跳出棺材,拿着一张卡尔拍的照片给他看。“唔——怎么说,有些,过于鲜活?没有死亡的意味儿。”奈布挠了挠头,疑惑的看着约瑟夫。

“对!到底是经历过战争——战争片拍摄的人,伊索,要不我们去放松一下,我觉得你今天有些紧张。”突然被提问的卡尔有些懵,确实最近的学习有些累,放松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郊外的风景不错,沿河一路都有秋游的人们。大人们铺开桌布,摆出各类食物有说有笑的聊着,孩子们在草地上奔跑。

两人心情舒畅,连续两个月埋在小房子里真的会令人郁闷。好在,大自然的怀抱将一切困扰都隔离了。

沿着河漫步,很快两人就到了卡尔家。上一次来这还是夜晚。约瑟夫没怎么观察过就走了。这次时间充裕,约瑟夫总算看清了小屋的全貌。

白色栅栏围起的小院里有两棵绿树,被橙色的花包围,花盘很大,一朵朵灿烂的拥簇在花园里。这花在法国不太常见,但约瑟夫勉强知道,这似乎是大丽菊,来自东方的一种花。

白色的小屋没有什么特别的,园里的花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园里还有一个圆桌可供休息,卡尔应该经常坐在这里欣赏花。

两人坐在花园里,卡尔煮了咖啡,端出早上买的点心。咖啡的香气从厨房飘出。

约瑟夫看看园里的花,问卡尔“这种花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叫大丽菊吧,法国并不常见,这么多,你很喜欢是吧?”

“嗯,这花其实还有一个名字,东洋菊,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花儿。”卡尔摸着花瓣,声音中夹杂着些低落的情绪。

“我的父亲是法国人,经商,在日本认识了我的母亲。母亲很爱父亲,背井离乡跟随父亲来到法国,唯一留在身边的家乡物就是这些东洋菊。”

记得卡尔是安德鲁神父的养子,约瑟夫大概能猜到后来发生的事。

“我的父亲在一次出海中沉船丧生了,母亲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将我托付给安德鲁神父后,投海自杀。”说出这些,卡尔抚摸花的手有些颤抖。

回忆并不美好,这些事都是卡尔心底最深的伤疤。

看着情绪低落的卡尔,约瑟夫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卡尔的头。如果不是自己的询问,这孩子也不会想起这些往事。

待在约瑟夫身边很安心,卡尔情绪稳定下来。

阳光明媚,大丽菊随着微风摇曳,在阳光衬托下变得金黄。

伴随着小鸟的欢歌和下午茶点的香甜,午后时光在聊天中飞速流逝。

浅巧超霸道

《猎心》

恕我直言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题目,惭愧

伪体弱大佬约×伪社恐杀手卡


———————————————————


约瑟夫,众所周知的体弱多病富家少爷。


惊人的大脑与行为使他得罪了不少人,还得罪的让人颜面扫地,自然而然的就有不少人憎恨他。


“Karl,”浓浓的烟味在屋中缭绕着,熏得人有些睁不开眼“这次的目标任务是...”


男人没了下话,只是侃侃的扔出了一张照片,照片在空中转了几个度,然后落入那个名叫「Karl」的男人手里。


照片上一个白长发的美丽男子笑的阳光,在这个暗沉的屋中成为了一道不一样的风景线。


「收到」


灰色的眸子里仿佛闪烁了一下令人胆颤...

恕我直言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题目,惭愧

伪体弱大佬约×伪社恐杀手卡


———————————————————


约瑟夫,众所周知的体弱多病富家少爷。


惊人的大脑与行为使他得罪了不少人,还得罪的让人颜面扫地,自然而然的就有不少人憎恨他。


“Karl,”浓浓的烟味在屋中缭绕着,熏得人有些睁不开眼“这次的目标任务是...”


男人没了下话,只是侃侃的扔出了一张照片,照片在空中转了几个度,然后落入那个名叫「Karl」的男人手里。


照片上一个白长发的美丽男子笑的阳光,在这个暗沉的屋中成为了一道不一样的风景线。


「收到」


灰色的眸子里仿佛闪烁了一下令人胆颤的杀气。


<<<


拉开落地窗,入眼的是晴朗的天空,温暖的阳光轻盖在约瑟夫身上,他抿唇一下便离身下楼。


脚步的哒哒声一瞬间急促了起来,一个中年管家急匆匆的跑到了约瑟夫面前,脸色憋得通红说不出一句话,大口的喘了会气才毕恭毕敬的对他说道:“约少爷,今天是您、您挑选...贴身仆从的日子。呼...”


“嗯,”约瑟夫的嘴角上扬了一个角度,嘴里小声的哼着曲子,他抬脚向别墅外走去“走吧。”


管家匆匆跟上约瑟夫。


到了别墅外就发现近八九个的男人女人站成两排,头都低着,毕竟没有几个人敢去直视约瑟夫。


“这些人是经过少爷您设置的考验的,而且也调查过了他们的身世家境,对您没有威胁。”中年管家拿出手帕擦拭着额上的汗水。


约瑟夫微微点头,然后放慢着脚步,仿佛逛街似的在每个人的面前都走过了一遍。


在约瑟夫路过卡尔面前走到他右侧那人的面前时,不得不说卡尔绷紧了神经。在他身侧的双手也下意识的捏成了拳头。


蓝色皮靴的脚尖一转


一个精致的面孔在他眼前放大,卡尔一怔向后退了两三步,双臂下意识的遮住面庞。


“额...啊啊抱、抱歉!”卡尔一瞬间感觉不太对劲匆忙放下胳膊,弯下腰呈九十度向约瑟夫道歉。


白发男子看似不大满意的向前又走了一步,可卡尔却又往后退了一步。


“你...”约瑟夫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却被卡尔抖着身子躲开了,他只好侃侃收回手“是个社恐?”


卡尔感觉脑袋有些发热,他点了点头。


“哈...”约瑟夫咧咧嘴角“就你了。”


卡尔心下一怔,那么,这就代表着...


他的第一步计划成功了!


<<<


“约...约少爷,您的咖啡。”卡尔已经褪去之前那套毫不起眼的灰色服饰,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看上去更像是黑色的高领衣服。


约瑟夫坐在椅子上,纤细的手指不断的翻动着书页,听到卡尔的声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没了其他的动作。


精致的瓷杯被卡尔轻轻搁置在桌上,他默不作声的退到那人的身旁。


白发男子看的专注,碧蓝的眸子可以说是没有离开过书面,连桌上的咖啡已经散去了热气都没察觉。


古朴挂钟滴答的声音在屋中回响着,剩下的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暖阳本从窗口透进来,能轻轻盖在约瑟夫的侧身上,随着时间的迁移渐渐从他的侧脸退到了肩膀,腰间,小腿,直到不在出现在窗前。


没有了阳光的温暖约瑟夫不免打了个寒颤。


身边响起了轻轻的而又急促的脚步声,他才想起身边还站着那个人。


约瑟夫转头见到的便是卡尔那深蓝色的背影。


“啊...”


蓝眸有些尴尬的看着桌面上已经凉了的咖啡。


他早就习惯一个人了,再加上卡尔的性格本就安静,所以自然而然忘了卡尔一直站在他身边的事实。


约瑟夫伸出手指够到了杯把,薄唇轻抿了一口凉了的咖啡。


已经凉了啊...


不过,意外的不错。


当他笑着把咖啡杯放下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那个脚步声。


约瑟夫背靠在椅子上,面向房门等待卡尔进来。


脚步声一到门前突然就止住了,隔了好一会才从门缝里探出一个脑袋,灰色眸子有些胆怯的打量着里面那人。


“进来吧。”


卡尔推门而入,手上还捧着一条小毯子,还顺手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他抬着步子走到约瑟夫身边。


“约少爷...”他把热茶放在桌上,然后把毯子递给了约瑟夫“我看、看您很冷的样子,就给...给您擅自拿了这些东西。”


接过毯子乖巧的披在了肩上,举起热茶喝了一口,然后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叹息,蓝眸透露着欣喜。


“不,谢谢你。”


约瑟夫的笑容再次不要钱的散发着。


<<<


滴答——


雨点滴落在尘烟的地面上,溅起比雨滴还要小的水珠向四周散去。雨势越来越大,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个小水塘。


如果竖起耳朵,倾听雨的交响乐也并非不是一种享受。


对于身为杀手的卡尔来说这更是一种奢适。


滴——滴答——滴滴答——答——


一个个细微的声音组成了乐曲,他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雨势由盛转衰,又由衰转盛。风一吹,雨点又成了细线,仿佛交织在卡尔的心里。


“卡尔。”


约瑟夫轻声喊道。


“?”卡尔转头看着约瑟夫,显然这两个星期的相处以来他们的关系也没那么僵了,少了主仆之间的拘谨,更多的是朋友一般的相处。


“喜欢雨?”约瑟夫指了指窗外,厚重的大衣顺着动作滑落了肩头,不过很快就又被他给拉了回去。


约瑟夫的病大多是装的,但天生体寒却不是假,一旦到了下雨天体寒的症状便愈发强烈。


卡尔默不作声的想了想,思索片刻后点点头。


“嘛,我也很喜欢。”


如果不是约瑟夫裹着厚重的衣服在那抖得要成个筛子,卡尔或许就真的信了。


他不再理会约瑟夫在那傻傻的笑着,自顾自的将目光又一次放在了窗外。


「距任务时间还有两个月」


卡尔这么想着。


<<<


你如果要问这第二个月里卡尔有没有尝试过去杀约瑟夫,那么很荣幸你问对了。


第二个月里,卡尔一共下毒9次,刺杀11次,勒脖6次,制造意外4次......


零零散散也有了几十次


可每次不是被突如其来的旁人给打断,就是约瑟夫运气好躲过了,可卡尔依然淡定,仿佛他不是来执行任务,只是来玩过家家的。


比如现在


卡尔隔着手套捻着一小撮白粉,在冒着热气的咖啡里撒的均匀,然后拿起一旁的银勺搅匀,抽出来没有变黑,无色无味。


做事行风流水


灰眸淡然的看着咖啡杯,向着约瑟夫的卧室走去。


“约少爷。”指背轻扣两下木门。


“进来。”


推开门,约瑟夫正坐在落地窗旁的桌边,指尖无所事事的卷着自己的发尾,碧眼注视着卡尔。


“您的咖啡。”卡尔弯腰把杯子搁置在约瑟夫面前,起身退到一旁。


约瑟夫把背靠在椅背上,左手托着咖啡底盘,另一只手捧着咖啡,滚烫的热气在他脸上结成一层雾水。约瑟夫耸耸鼻尖,享受似的闭着眼,片刻后才睁开了眼。


无意间斜眼瞥到了挂钟上的时间,语气突然变得不大乐意:“...舞会时间到了。”


“好可惜。”


约瑟夫放下杯子,然后理了理衣襟,袖口,有些抱歉的看着卡尔。


卡尔颔首,默不作声的替约瑟夫拉开房门。


“嗯...走吧。”约瑟夫走出门外。


所以说,卡尔多次刺杀失败是有原因的


... ...


舞会


大多是上流社会的富家子弟,卡尔不屑参加,他独自躲在角落观察约瑟夫。灰眸一刻不离他的身影。


约瑟夫与人社交的每一个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深邃的眸子眯了眯。


余光瞥到一旁,一个身着蓝裙的贵族小姐优雅的走来,面带着笑容,笑的天真可爱,活泼无邪。


“这位先生您好,请问我能邀请你跳一场舞吗?”


“啊?不,我...不会。”


女孩俏皮的眨了一下右眼,嘴里还是不肯罢休:“呐呐,先生~”


卡尔窘迫的挠了挠脸颊,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我的荣幸,美丽的...”


灰眸一闪,弯腰行礼


“艾玛·伍兹小姐。”


“嘿嘿~”


那位名叫艾玛·伍兹的蓝裙少女把手搭在卡尔伸出的手上,然后踮脚贴上他的耳侧,轻声道:“久仰大名,Karl先生。”


“呵呵,小姐说笑了。”


卡尔的另一只手揽住了艾玛的后腰,然后点起步子,一前一后的晃动着身子。


“哪有,”艾玛轻笑道,脚步配合着卡尔“这次是给你传递消息的。”


周围的男女也都在舞池中跳着交际舞,时不时轻笑着,一圈一圈的舞动着身躯。


卡尔和艾玛这一对自然也就不算什么了。


“你说。”


“雇主让你尽快行动,”艾玛低声道,然后瞥了眼远处的约瑟夫“时间不多了呀。”


“...我知道。”


... ...


一直等到两人配合着跳完了一曲,卡尔才行了个吻手礼走了。


艾玛沉默的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感到头有点闷闷的,她伸手敲了敲脑袋,然后耸了耸肩膀融入人群,消失不见了。


蓝色燕尾服的男子笑盈盈的看着艾玛消失在人群,然后默不作声的跟着自家的小仆人来到了舞会的角落。


卡尔又不傻,他自然知道有人跟着他。


“少爷。”


“嗯,”约瑟夫打了个哈欠,伸下懒腰“啊...该走了。”


卡尔点点头,不再搭话。


<<<


要说任务时间还有多少,卡尔心里一点数都没有。毕竟他接任务从来不定限期,嘴上答应着别人一个星期一个月的,有时候却能干上个大半年一两年。


毕竟他不喜欢被人约束着。


嗯...如果要用一句话去评价一下卡尔,那就是杀人就跟过家家似的。


真的你不得不去服卡尔的佛系心态。


也不知道这一次的雇主会不会气疯,现在已经是任务限时后的第两周了。


别说约瑟夫家的条件还不错,在这的三个月以来他都感觉自己被养胖了一圈。


虽然是这样,但任务还是需要完成的。


卡尔决定在今天下午行动。


他的老伙伴应该出鞘了。


<<<


快了,快靠近了。


卡尔手里握着一把镶着红宝石的短刀,他放轻脚步靠近背对他的约瑟夫。


短刀已经很贴近约瑟夫的后颈脖了,却突然被打断。


“卡尔,”约瑟夫坐在窗前,他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暖阳“你不是社恐。”


实实在在的陈述句。


卡尔一怔,仅仅是那一瞬间,他立刻挥下短刀刺向约瑟夫的脖子!


铛——


短刀扎进华丽的椅背,旁边靠着的便是约瑟夫的耳侧,他正倚着座椅仰头看着卡尔。


“慢、了、哦~”


卡尔二度挥刀,结果却依旧空了。


再看向约瑟夫时他已经闪到了自己的身旁。


什...!


想再度挥刀的他被迫倒进一个怀抱。


“滚开!”没等约瑟夫先开口,卡尔已经炸起了毛。


疯狂挣扎,挣脱了那个没有过度用力的双臂。


接下来迎接约瑟夫的便是一个杀意满满的眼刀。


“想死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去地狱!”


脚尖发力,身体向前冲去,短刀也在那一瞬间向眼前人刺去。


扑哧——


是肉体连同衣料一起被刺穿的声音,约瑟夫把一只胳膊让给了卡尔。


“真是的...连抱都不给抱,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约瑟夫微笑着用另一只手揽住了卡尔,只要约瑟夫想,这次他是无论如何也挣扎不下来的。


“放开!”卡尔毫不留情的捶打着约瑟夫的胸口,如果不是用力到让约瑟夫感觉他的肋骨要断了,不然真的像是小媳妇和总裁调情的场面。


当然,排除了卡尔那要杀人的表情。


“是来「狩猎」我的吗?Karl先生。”


卡尔抿唇不语,他现在根本挣脱不开约瑟夫的怀抱,只能被迫俯在他的胸口。


“可惜没能要了我的命呢。”


“如果你想,我可以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约瑟夫无奈的笑了笑,他原来也没想到他家小卡尔这么暴脾气,嘴上依然不罢休,依旧调侃道:


“不过作为杀手榜前十的人你也真差劲,让你猎命你却猎到了心。”


嗯?


卡尔第一次没能转过他的脑子来,什么猎到了心?明明只是废了他一个胳膊而已。


想到这,卡尔伸手摸上那个已经深入约瑟夫肩膀的短刀,猛的抽了出来。


“唔!”约瑟夫浑身颤抖,搂着卡尔的胳膊被迫离开他的后背,鲜血从刀口处流出,染红了大半的蓝色布料。


“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啊......”


约瑟夫靠在墙壁上,他现在似乎只能这样撑着身体。


本在他怀里的那个人乘机向后闪了几步


卡尔的眼神越来越阴沉,他把短刀反握在右掌心里,刀背抵在小臂外侧,然后横在眼前。


身体向前微俯,像极了看准猎物准备冲刺的猎豹。


“小卡尔就这么想要了我的命?”约瑟夫面上依然无所谓的笑着,当然,如果除去他那苍白的脸色或许真的以为是在和那个老朋友在谈天。


卡尔现在根本不想和约瑟夫浪费口舌,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将短刀刺进他的心脏,了结他的生命。


脚尖点起,向后发力。


闪着白光的刀刃抵在约瑟夫的动脉上,他的喉结缓缓从刀刃的边缘摩擦着。


“Karl先生,”约瑟夫轻笑道“这场狩猎,你输了。”


?!


卡尔不再犹豫,他立刻挥下短刀,但取而代之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面墙。


铛——


握着短刀的手因反弹的冲击力被迫向后,正巧被约瑟夫夺过了短刀。卡尔的眉头不经皱了起来。


约瑟夫与卡尔贴的十分相近,温暖的呼吸喷洒在卡尔耳侧,短刀猛的扎向他的耳侧。


“你输了,还要继续吗?”


卡尔没有作声,但他心里知道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屈辱。一名杀手,即使任务无法完成也要及时离开不留痕迹,更何况是杀手榜前十的他,此刻却被一个看起来十分柔弱的男人给摁在墙上不得动弹。


“从什么时候开始?”现在无疑只能和他打周旋战争取机会。


闻言,约瑟夫倒是不显得任何疑惑,很自然的答道:“舞会,你和那个蓝裙少女一起跳舞的时候。”


“按理说一个社恐根本不可能去接触别人,在这种大型交际场合就更不可能。”


“但我只发现了你不是社恐,让我确信你是杀手还是因为那个和你共舞的美丽小姐。”


“艾玛·伍兹小姐,很好听的名字不是吗?”


那双蓝眸仿佛看穿了一切,他有条不絮的一一对卡尔说着。


“据我所知,她是你的情报员吧?”


卡尔的身体不大明显的僵硬住了,他视线落在墙面上,装作不慌不忙的对答如流:“情报收集的不错,真是小看您了。狡猾的狐狸先生。”


约瑟夫自然听出了满满的讽刺语气,却不以为然的松开撑在卡尔右侧的手臂,身体也想后退了足够的空间让他转过身。


“谢谢夸奖。不过...”蓝眸看向卡尔,眉梢不经意挑了挑“你既然不知道黛儿小姐身份,这真是让我出乎意料。”


“什...?”黛儿小姐,艾米丽·黛儿小姐,为杀手治疗的私家医生。因为任务受伤的关系卡尔也找过她不少次,虽然与她说不上关系特别好,却也有了些医患感情,怎么...


难道...!卡尔直直地盯着约瑟夫。


果不然,约瑟夫接下来的话语让他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艾米丽·黛儿,一位私家医生,同时也是我的派入的卧底。”


“对了,听说她和艾玛小姐的关系还不错,我看那个少女早就已经知道了吧。”


只是没有告诉你。这是约瑟夫的言下之意。


卡尔内心有股不知名的痛心,他竟然被他的情报员给出卖了。这是他这辈子都不会想到的结果。


“所以你的目的是?”灰眸冷冷的瞟着约瑟夫。


约瑟夫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左肩,那里的伤口溢出血液大多已经凝固,却因为刚才那一系列动作又让它渗出了血。


“现在给我包扎起来,我可以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


“轻点,疼。”约瑟夫微微皱眉,嘴角抽了抽。他实在忍受不了卡尔用绷带使劲缠他伤口的狠劲了。


然而他的身侧并没有人回应他,只是手上又用了点力表示他的抗议。


“矫情。”


包扎结束后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状,卡尔依旧服侍着约瑟夫,约瑟夫也安安静静的做他的少爷,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完好。


当然,除去卡尔那每天都想掐死约瑟夫的那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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