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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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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菜银鱼汤_咸鱼挺尸

【GGAD】 哈利波特与纽蒙迦德的囚徒(2)

文章设定:魔改HP4,前期失忆少年GG与老年AD,主剧情,进展慢,大概是老头组双打老伏的故事,HE锁定(如果能完结),可能隐含哈德哈。

阅前警告:作者佛系渣文笔,没怎么看过原著,电影好多年前看的全凭记忆胡扯,可能OOC,不适点叉,勿喷,跪求放过。


【CHEPTER.2  黑色布幔】


眼前这一座被烤的焦黑的建筑便是纽蒙迦德,邓布利多站在他的入口处。他几乎可以完全确定这样的一次大火绝不是什么山林意外,老魔杖顶端的蓝色荧光虽不灿烂,但已经足够整个塔身都充满着被黑魔法损毁的痕迹被观察到。


塔内还残留着明显的黑魔法痕迹,而原本纷繁复杂的防护咒语也被毁于一旦。理智...

文章设定:魔改HP4,前期失忆少年GG与老年AD,主剧情,进展慢,大概是老头组双打老伏的故事,HE锁定(如果能完结),可能隐含哈德哈。

阅前警告:作者佛系渣文笔,没怎么看过原著,电影好多年前看的全凭记忆胡扯,可能OOC,不适点叉,勿喷,跪求放过。


【CHEPTER.2  黑色布幔】


眼前这一座被烤的焦黑的建筑便是纽蒙迦德,邓布利多站在他的入口处。他几乎可以完全确定这样的一次大火绝不是什么山林意外,老魔杖顶端的蓝色荧光虽不灿烂,但已经足够整个塔身都充满着被黑魔法损毁的痕迹被观察到。

 

塔内还残留着明显的黑魔法痕迹,而原本纷繁复杂的防护咒语也被毁于一旦。理智告知年长的老巫师不要轻易进入这个地方,而在此之前的50个春秋里,他也的确对此处避之不及。他或许该等着别的什么人,也许是普鲁士的奥罗们,与他们一起走进了这座高塔,将多年来自己内心的胆怯与矛盾藏在众人的背影之后。

 

但是不由自主的他不可自控的迈开了脚步,烈火无法烧毁坚硬的岩石构造,却在火舌漫过那些曾经在石壁上肆意生长的藤蔓时在岩石的表面留下了厚重的焦炭的气味。邓布利多沿着盘旋的楼道一路向上,那股气味越发浓郁起来,而这股味道一直延伸到那个关押着那位囚犯的囚室。

 

囚室的门被虚掩着,邓布利多用老魔杖轻点,破旧的铁门被彻底推开,打在石头的墙壁上发出晃荡一声巨响,那声音在整个楼道里来回游荡,仿佛幽灵的哭泣。而如果囚室里的那个男人仍在,他大概会开口说话了,或至少知道他的老对手来了。但邓布利多没有听到再多的动静,他觉得这印证了自己一开始的猜测,那个人越狱了。

 

但是这说不通,根本说不通他没有在50年前越狱,为什么偏偏是今天,这一场黑魔法的火焰因何而起?邓布利多想不通,他一方面希望看到那个人安静的坐在囚室里,如同那一场大火没有发生,一方面却希望他已经逃走了,离开了,不在这里了,因为哪怕过去了那么久他仍未准备好仍未准备好要再见他一面。

但是伟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别无选择,他已经站在了这里,于是他走了进去。

 

“哦,梅林……”这位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在进入囚室的那个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曾想像过无数次他们再次相见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场景。但他没想过这个,完全没有。那个囚室完全被黑魔法毁掉了,而在地板的一侧,一坨焦黑的物体倚靠在墙角。邓布利多甚至不愿意去直视那一侧的存在,尽管他极力的否认,但仍能够勉强的辨认,那黑色的轮廓如同一个蜷缩的人形,那让人难以忽略的烤焦的味道便从那里开始。

 

一阵强烈的不适自胃部传来,老巫师感觉他想要呕吐,将胃部所有消化中的,待消化的食物,那些混合的带着酸腐气息的蛋白质或糖分脂肪,管它是什么,全部都呕吐出来。但他还是忍住了,面无表情的走向那烤焦的人形,将老魔杖顶端的光源靠近,试图让自己冷静的观察,识破这也许是那个人的又一次阴谋。

也许躺在这里的某个可怜的麻瓜?邓布利多想道,并不由自主的为这种想法去构建它的合理性。他陷入沉思,而这时一直挂在他胸前的那个饰品,就这样脱落了下来,掉在了那具焦黑的人形上。

 

不久之后,奥罗们赶到了这里他们看见了高塔上的盈盈亮光,一同进入了高塔,一同来到了那个囚室前,他们看见那位白胡子的老巫师,来自英国的贵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们背对着他,看不见老人的表情。塔内的气味依旧让人难以忍受,一名年轻的奥罗试图发出声音引起老人的注意,他们迫切的想知道纽蒙迦德发生了什么,哪怕这些年轻的奥罗当中甚至有人根本不知道这里关着的是什么人。

 

一位年长的奥罗拦住了他的后辈,他扬了扬下巴,年轻奥罗顺着同伴的指引看望那个方向,老巫师的魔杖顶端的亮光仍在,但他已经垂下了手,他的手拿着他的魔杖而就在那亮光之下,躺着的就是一具焦黑的尸体,死状可怖,像是被烈焰活活烧死一般,那怕这个房间里的新客人们都是接受过的专业训练的精英奥罗,但也不代表他们能理所当然的面对这具有冲击性的画面,年轻的那一位下意识的捂着口鼻退后了一步。

“别害怕。”邓布利多转过身来,他看向那一群奥罗继续说道:“已经死了。”

年轻的奥罗捂着口鼻继续说道:“谁?谁死了?”话说出口他便感到后悔,这让他看上去过于不专业了。

但老人看上去并不介意,他看着那个提问的年轻人,随后又把目光转向了他们当中领头的那一个,然后轻轻的说道:“盖勒特。”他眨了眨眼:“盖勒特·格林德沃已经死了,先生们。”

这是一个难熬的夜晚,当邓布利多重新回到霍格沃兹的时候天空才自东方渐渐亮起来。学生们仍在沉睡,而校长室窗外的猫头鹰却孜孜不倦。那些夜里发生在纽蒙迦德的事情,让他身心疲惫,他没有过多理会那些奥罗的问话,当初的那个门钥匙是单向的,那并不能带他离开纽蒙迦德,但他只想迫切的离开那个地方。

那些熄灭的蓝火在他心里似乎重新燃起来,脑中混乱的思绪让人无法理清,他只有一个念头离开。于是他这样做,幻影移形离开了。长距离的幻影移形对于所有巫师都有着潜在的危险,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割在了英吉利海峡的两边。但邓布利多已然忽略了这一情况,但幸运的是强大的魔力为他建立了坚挺的保障,他毫发无损的回到了霍格沃兹的校长办公室。

他站在办公室当中,却迈不开腿,他待站在那里,他双手抬着,那是一个怪异的姿势,仿佛被千斤重担所压。他看了一眼校长室里的画像们,他们大都仍在梦乡。他抬腿走到了办公桌后,那些画像视角所无法触及的位置,无视了躺在自己口袋里的老魔杖而用了一个无声无杖咒语。

那是一个显形咒,目光所及之处地上出现了被黑色布幔包裹起来的物体,隐隐的散发出烤焦的味道,让整个校长室的空气变得浑浊起来。老巫师伸手似乎想触摸那张黑色的布幔,却迟迟无法下手,哪怕他已经偷偷抱负着它越过了整个英吉利海峡。

最后,老巫师还是选择收起了自己的手,对着黑色的布幔释放了一个保鲜咒。他重新站起来,假装那块黑色的布包着的只是一个来不及放进冰库的肉类或者别的什么食材,并且不愿意再去回头看一眼。

他挺直了自己苍老的身躯走进了卧房,拿出老魔杖给自己来了一个“清理一新”,并且躺在了卧床上,床顶熟悉的格兰芬多式金红相应的颜色却让他觉得刺眼,他太累了,闭上双眼很快便进入了深眠。而在他的梦中,那被暂时放置在办公桌脚旁的黑色布幔,化作1927年法国巴黎上空那肆意张狂的黑色,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TBC






PS:基友让我发两章节挖坑,看看有木有有人感兴趣想看后续的,担心撞梗。。。如果有小伙伴想继续往下看的请吱个声。作者是个经常要疯狂加班的上班族。。。写文只是圈地自萌……写得烂,千万打击我,点叉就行。

对酒当鸽

[GGAD/非正常重生]Fawkwald(1)

如题,非正常重生向。作者脑子有坑。

如果有什么不对劲,都是作者的锅。

Fawkwald


“死亡只是穿越世界,如同朋友远渡重洋。”

——威廉·佩恩

1998,纽蒙迦德。

“那根魔杖绝不会——永远不会是你的——”

杖尖闪起绿光。格林德沃毫无惧意地看向面前的黑袍巫师,苍老面容上流露出一个讥诮的笑意。

他明白自己难逃一死,但他绝不会让伏地魔——这个骄傲又暴戾的东西得偿所愿,更不会让他去打扰那人的清净。当代最伟大白巫师的墓碑前会有常开不败的花环,会有数不清的信件和络绎不绝的悼亡者,唯一不需要的就是腐朽的灵魂。

不管是他的,还是伏地魔的。

纽蒙迦德的黑夜从来都冰凉得...

如题,非正常重生向。作者脑子有坑。

如果有什么不对劲,都是作者的锅。

Fawkwald


“死亡只是穿越世界,如同朋友远渡重洋。”

——威廉·佩恩

1998,纽蒙迦德。

“那根魔杖绝不会——永远不会是你的——”

杖尖闪起绿光。格林德沃毫无惧意地看向面前的黑袍巫师,苍老面容上流露出一个讥诮的笑意。

他明白自己难逃一死,但他绝不会让伏地魔——这个骄傲又暴戾的东西得偿所愿,更不会让他去打扰那人的清净。当代最伟大白巫师的墓碑前会有常开不败的花环,会有数不清的信件和络绎不绝的悼亡者,唯一不需要的就是腐朽的灵魂。

不管是他的,还是伏地魔的。

纽蒙迦德的黑夜从来都冰凉得如同死境,风吹过高塔时更甚。伏地魔的死咒如格林德沃想象一般落下,他平静地合眼,恍惚间耳畔响起风声,与那年在戈德里克山谷之中听到的并无二致。

原来被索命咒命中是这样的感受。他想。

意识开始模糊,可思绪却始终没有消失,如同脑海中吊着一根摇摇欲坠的细线,拉扯着不许他走向死亡。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似乎燃起了熊熊大火,他甚至能感受到一阵高过一阵的热浪。

格林德沃皱眉。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莫非是气急败坏的伏地魔点燃了纽蒙迦德?

这个推测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可从口中滑出的声音却意外尖细得不像人类。他还没反应过来,周身的热浪越发猛烈,到了一个最高点后又逐渐平息下来,纷扬烟尘中格林德沃不知为何开始感觉到了冷,他下意识展开单薄的翅膀,试图把自己牢牢包裹……

等等。

他什么时候有了……翅膀?

格林德沃骤然睁大了双眼。

他站在一盆细灰里,头顶悬挂着一个用途不明的金色架子。面前是一个翠绿色眼睛的男孩,一头黑发乱得如同鸟窝,额头上一道闪电形状的疤痕格外引人注目。这男孩本来神情郁郁地盯着他出神,在他睁眼时,眸子却还是微微亮了一下。

“教授,”他对着格林德沃开口,“我想……福克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谁是你的教授?福克斯又是什么玩意儿?

格林德沃恶狠狠皱起眉,几乎要冷笑出声。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不,他百分百没有错——纽蒙迦德也并非与世隔绝——翠绿眼睛,圆框眼镜,乱糟糟的黑发,加上那道著名的,无人不晓的疤痕——哈利·波特,传说中的救世之星,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宠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对着他喊“教授”?

……等等,似乎有点……

不对劲。

男孩对他伸出手,格林德沃惊恐地意识到对方的体型竟然比自己大了许多。那双手试探性地落到他背脊上,顺着羽毛生长的方向轻柔地捋了捋——他什么时候长出了羽毛?

格林德沃望向面前的救世之星,男孩鼻梁上架着的圆形镜片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明晃晃映出他目前的模样。羽毛火红,尾羽长垂。

一只凤凰。

他妈的。

他,格林德沃,曾经将阴影笼罩全欧洲(英国除外)的初代黑魔王,死在一个没鼻子的蛇脸手里已经足够丢人,眼下居然还成了一只鸟?

下一秒,一个让他心神俱震的声音响起。

“——我并不意外。”白发巫师从救世之星身后踱步走出,俯身盯着他看了几秒便移开了视线,“凤凰的生命力一向顽强。”

如果阿不思·邓布利多盯着他的凤凰多看几秒,也许就会注意到那双黑豆般的眼睛中骤然奔涌而出的情感。惊讶,怀念,感伤,还有……尴尬。

被索命咒击中而不死。变成一只火鸟。见到本该去世的旧情人。

格林德沃开始思考到底哪件事对自己的冲击力更大。

tbc.

下章预告(其实也不一定有……

“校长家的凤凰又啄人啦!”

太OK先生
谁不想和十八岁的邓布利多立下血...

谁不想和十八岁的邓布利多立下血誓呢?头发看着是那么松软,嘴巴看着也很柔软,一定很柔软

谁不想和十八岁的邓布利多立下血誓呢?头发看着是那么松软,嘴巴看着也很柔软,一定很柔软

太OK先生
大半年没有手绘了,果然退步了...

大半年没有手绘了,果然退步了

画了十八岁的邓布利多,他是我喜欢的类型!

最可悲的是遇到一个一眼便觉得很惊艳,很想认识了解的人,可既没有机会也错过了时间

大半年没有手绘了,果然退步了

画了十八岁的邓布利多,他是我喜欢的类型!

最可悲的是遇到一个一眼便觉得很惊艳,很想认识了解的人,可既没有机会也错过了时间

young

最近梗慌,因为考试周就要来了,有什么想点的梗,欢迎留言。

规则依旧:炖肉除外,有趣即可。

之前有提到过中世纪梗,还有战败梗。

but...我对中世纪的了解,相当匮乏……如果写出来没有历史的沉重感,会很飘……

至于战败梗……哼哼你们明明就是想看囚禁强制play🤔🤔🤔


欢迎新梗提供!!!

最近梗慌,因为考试周就要来了,有什么想点的梗,欢迎留言。

规则依旧:炖肉除外,有趣即可。

之前有提到过中世纪梗,还有战败梗。

but...我对中世纪的了解,相当匮乏……如果写出来没有历史的沉重感,会很飘……

至于战败梗……哼哼你们明明就是想看囚禁强制play🤔🤔🤔


欢迎新梗提供!!!


锦三文

[GGAD]溯流

激情产粮,感谢各位太太的图呜呜呜呜呜呜

大概是1927年的格林德沃因为魔咒出了问题回到了1899年的邓布利多家客厅,遇见了少年阿不思,拐弯抹角想说服这个阿不思跟“他”走

但是我也不知道成没成功。

溯流就是溯洄从之道阻且长的那个意思了

----------------------

1

他的幻影移形咒显然出了什么差错。盖勒特·格林德沃从头晕目眩中回过神,立刻意识到这一点。

而这点意外将很有可能给他招致毁灭性的结果。

盖勒特·格林德沃深吸一口气,缓慢转身,逐一确认周围的家具和摆设,甚至核对起他记忆里桌上的花瓶花纹和书架上的书目。

最后他终于确定——不会错...

激情产粮,感谢各位太太的图呜呜呜呜呜呜

大概是1927年的格林德沃因为魔咒出了问题回到了1899年的邓布利多家客厅,遇见了少年阿不思,拐弯抹角想说服这个阿不思跟“他”走

但是我也不知道成没成功。

溯流就是溯洄从之道阻且长的那个意思了

----------------------

1

他的幻影移形咒显然出了什么差错。盖勒特·格林德沃从头晕目眩中回过神,立刻意识到这一点。

而这点意外将很有可能给他招致毁灭性的结果。

盖勒特·格林德沃深吸一口气,缓慢转身,逐一确认周围的家具和摆设,甚至核对起他记忆里桌上的花瓶花纹和书架上的书目。

最后他终于确定——不会错的,这里是邓布利多家的客厅。

 

他急于摆脱魔法部众人的追捕。尽管那些攻势大半对他来说只是游戏,但他已经在这场追逐上浪费了太多时间,这不是一个展示过人力量的好场合。

应该停止陪小孩子和蠢货玩游戏了,他想。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召集一支部队——

雨下起来。冬夜里的雨总是格外的冷和凉,特别是在高空。

现在想来,一定是漫长的无聊打斗和寒冷让他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隙。施展幻影移形咒时,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一个安全、温暖的地方,那里有他心系的人——

 

然后他旋转着出现在了邓布利多家的客厅。

多好啊。盖勒特·格林德沃嘲笑自己。亲手把自己送到敌人家里来,都不用他费心费力设局——从这点来说,他实在是个体贴的爱人。

 

“是谁?”脚步声从上方想起,“谁在那儿?阿不福思?”

盖勒特·格林德沃拿起魔杖,思索着怎么给他的老朋友和老情人一个阔别已久的见面礼。

但他同时也感到一丝丝异样。

很快他就发现那丝被他忽视的异样是什么——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是少年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是盖勒特记忆里的红发和蓝眼睛,是他记忆里的少年音色。

 

格林德沃确信自己不会记错,同时这也不可能是什么人的恶作剧。没有人了解他们两个的关系,而了解的人绝对不会想到以此作弄他。

他看向台阶上的少年。那少年正一脸戒备地望向他,同时抽出魔杖。

 

这让他有点意外。他从未见过阿不思用这种表情看着他,即使在最后一刻也没有。

阿不思当然不可能一丝不变的,二十八年了,他们都不再是少年了。那么只有一个解释。

盖勒特·格林德沃扫视四周,很快明白了他刚刚落地时那种不自然感的来源。

客厅里的摆设同1899年他造访此处时一模一样,而那张桌子、那些花瓶、那些脆弱易碎的花儿,应该已经在那场意外中被毁了才对。

片刻后,他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客厅里的不速之客没有抬头,但阿不思敏锐地注意到他领口衣袋里用链子固定住的东西,或许是出于某种奇异的感应。

“先生,”少年阿不思·邓布利多握紧魔杖,一字一句,“你需要解释一下。”

 

2

“你是谁?”阿不思颤抖的语调里带着难以压抑的愤怒、恐惧和不安,“你把盖勒特怎么样了?”

他握紧指向陌生人的魔杖,一遍遍告诫自己冷静、冷静,但他的心在焦灼地翻腾。他和盖勒特有最为紧密的联系,他没感觉到盖勒特出了什么事,但……但也有很多魔法可以不让他受到一点实质伤害地折磨人。

 

客厅里的陌生人没有回答,阿不思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冲他发出恶咒。

但这时那位不速之客缓缓抬头,阿不思在看清他的面容时,脸上的神情从不安转为困惑。

“盖勒特?”他不确定地问道。

 

格林德沃抬起头,直直地望向曾经的爱人,已经收敛起那点笑意。

这是个好机会。他想。难道不是吗?

上天把他送回到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身边,彼时他们无比亲近,但终有一日会分道扬镳。

而他此刻只需要念一句简单的咒语,就可以解决掉自己日后最为强大的敌人和阻碍者。

 

但他对上少年人迷惑的蓝眼睛,竟有一点移不开视线。

 

“盖勒特。”面前的人没有回答,但那双罕见的异色眸子让阿不思不需要非得等到他回答才能确信。

(是啊,他总是这么敏锐。盖勒特想道。)

“你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受了伤。”阿不思问道。

 

盖勒特·格林德沃依然在两种极端间游走,或许他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如此难以抉择的一刻。

面对眼前的人,杀了他,未来他会少一个强有力的敌人,不杀他,他只获得两个月的知音。

代价显而易见。

他们之间有血咒,但他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血咒连接的是“这一个”阿不思,还是“那一个”阿不思。

这样的想法使他兴奋。

他和他的伟大事业之间,只横着一个阿不思·邓布利多。而现在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在这里,于是他和伟大事业之间只差一个死咒。

或许这值得他冒险试试。

 

杀了他、不杀他、杀了他、不杀他、杀了他、不杀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盖勒特握着魔杖的手缓缓上移。

 

阿不思抬起手给了他一个治愈魔法。

 

霎时间所有阴云散开。

 

阿不思迟疑着向他走过来,声音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担忧:“怎么了?发生了什么,盖勒特?”

盖勒特·格林德沃握着魔杖的手停在身侧。

“我没事。”他柔声安慰道,“我想可能是幻影移形出了某些问题。”

 

3

“所以你是说,”1899年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看着面前这位陌生的“格林德沃先生”,“你来自另一个时间点——你是从未来,来到这儿的?”

“对,是这样。”1927年的盖勒特·格林德沃极为绅士地答道,“我亲爱的。我遇到一点麻烦,而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家——”

“而那个魔咒出了点差错。”阿不思交叉十指托着下巴,“然后把你送来了这里。听上去蛮有意思的。”

格林德沃点头。他端起眼前的茶杯,氤氲的热气熏着了他的眼睛。他有一段时间……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再喝过这种甜腻腻的英国茶。

 

他们同时沉默下来。

阿不思细细打量他,而他毫不吝啬地回以温柔的、饱含怜爱的目光。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过了一会儿,阿不思斟酌着重新开口,带着难以压抑的好奇,“这位来自未来的格林德沃先生,我能不能请问一下——”

“当然,亲爱的。”格林德沃温和地打断他,“我想我知道你要问我什么。”

 

盖勒特·格林德沃花了大量的时间向红发的年轻人描述“未来”。

他温柔、极有耐心和风度地向他述说,他们在未来依然密不可分,是巫师世界的两位领袖人物。

他给少年的阿不思讲他们两个做了什么。那些实际上是他一个人完成的,但他巧妙地改动细节,在故事里加入那个本该有却缺失了的角色。

 

当他讲到他们一起拿到老魔杖,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一阵惊呼。

“你做到了,盖勒特?”他热切地追问,几乎忘了眼前的“盖勒特”是一个陌生人。

“……是的。”格林德沃停顿片刻,然后他答道。

他把手里的魔杖拿给身边的年轻人看,而魔杖的手柄依然紧紧捏在他自己手里。

 

他身边的红发年轻人着迷地看着魔杖上的奇特纹路,好像那上面记录了它强大力量的秘密。

“我知道这不太好,”年轻人迟疑着发出请求,“但你能用它施个咒吗?”

“当然。”1927年的格林德沃依然亲切而慷慨大方,“当然,我亲爱的。”

接着他用几个魔咒向年轻人展示老魔杖的力量,每个咒语都是他们曾经一起在书页上翻找或改进过的——以博得年轻人的好感,告诉他他还记得这一切。

 

“先生,我能不能——”当阿不思被魔杖的力量蛊惑,他忍不住问。他听到了关于老魔杖的下落,但这位“盖勒特”遮遮掩掩,并不肯说清。

“嘘——”盖勒特·格林德沃冲他竖起食指,富有韵律的声音像夹了蜜糖的魔咒,“投机取巧是不对的。未来需要你们自己探索。”

“是的。”阿不思受到他的感染,他激动得脸像头发那么红,“是的。你说得对,先生。”

 

格林德沃继续讲下去。他讲来自霍格沃茨的斯卡曼德兄弟想阻止他,但他巧妙地躲过诡计。

每当听到他涉险的时刻,身边的红发青年都紧张不已。

“我真为你高兴,但你应该更小心一点的。”当他成功完成一连串冒险,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如此嗔怪道。

 

红发的年轻人如痴如醉地听着中年人的故事,好像看到了自己和恋人的光明美好的未来。

世界属于那两个年轻人,盖勒特·格林德沃和阿不思·邓布利多。

“盖勒特,”他由衷称赞,“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而中年人狡猾地把话头牵到他身上。“我想你也是,亲爱的。”

他的话语半真半假,塞满了专门为年轻人准备的花朵和蜜糖,这确实让涉世未深的少年沉醉其中。

 

阿不思恍惚觉得面前这个风度翩翩的中年人比起他的“盖勒特”又有一种不一样的吸引力。他几乎有点移不开视线,这让他对自己产生了一些道德上的谴责。

但他也笑自己:这是为什么呢?他们都是盖勒特啊。

啊,盖勒特,多甜蜜可爱的名字。

 

而这一切被中年人看在眼里,他趁机握住了他的手掌,假装自己是沉浸讲述过于动情。

但这些有什么用呢?盖勒特·格林德沃想。

等他回到自己原来所属的时间,难道会发现阿不思在他们的秘密据点泡好茶等着他吗?

然后他们一起喝英国茶,一起聊巫师运动的形势,然后一起诅咒麻烦的斯卡曼德?

他在心里发笑,口头上却越发甜蜜,几乎要把年轻的小巫师裹在他的蜜糖罐子里。

 

“我真希望你能多呆一会,盖勒特。”当分别之时到来,阿不思对他微笑,“但你该回去了,我想未来的我一定很担心你。”

“是啊。”盖勒特·格林德沃发现自己喉咙干涩——而他刚喝了那么多茶,“他一定等急了。”

阿不思笑了。

“那么先生。”他说,“请嘱托未来的阿不思,替我带一个吻给盖勒特。”

 

有些什么东西在1927年的盖勒特·格林德沃胸口翻腾。

他不想放开这个红发蓝眼睛的阿不思,这个阿不思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他简直想现在就冲到巴沙特家,杀了那个金发的少年,夺走他刚刚到手的宝物。

“这是理所当然的。”他想,“他不懂得珍惜——”

想到这里他自己也愣住。他所否认的少年是曾经的他自己,那就是在说,他自己当年并没有珍惜……

而这些在属于他的时间里无法挽回。

 

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心痛了。

如果他有的话。

 

但他表面上,挥手时依然带着

“再见,我的朋友——我的爱。”

“希望我们还能愉快地再见。”

 

“当然。”18岁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甜蜜地说。

他有个长长的故事,等不及要说给那个金发少年盖勒特。

那个属于他的金发少年。

 

 

4

第二天清晨。

熬了夜的阿不思还没从睡梦里清醒过来,耳边已经传来了敲窗户的声音。

“阿不思!”金色大鸟一样的少年从窗户翻进来,迫不及待地开口,“我听阿不福思说你家昨晚来了个糟老头,你整晚都和他在一起。”

他神情紧张,看得出来这让他非常在意。

 

“早,盖勒特。”阿不思愉快地打招呼,“你又和阿不福思吵架了?”

他在金发少年开口前打断:“而且你说的不完全对,他没有在这里呆一整晚,只有一下下。他是个,过客。”

盖勒特·格林德沃看起来松了口气。

 

“——而且他也不是个糟老头。”阿不思调皮地说,“准确来说,是个英俊的中年男人。”

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表情完全垮掉了,他提高音量:“什么!?”

“你一定想听听这个故事,盖勒特。”

 

“好吧。”盖勒特干巴巴地说,“但是别让我听什么陈词滥调。”

阿不思开始讲述,他回忆道:“这个故事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告诉我的——”

“什么——”

“接着听。”

“好吧。”

“有一天,伟大的巫师领袖盖勒特·格林德沃——”

 

【END】

纽蒙嘉德

[GGAD]晦月 4

有点短,不过断在这里比较合适2333


邓布利多久违的推开工作室的门,他在里面呆了太长时间,以至于被午后的阳光刺痛了眼睛。

他微微侧过头,让自己习惯于斜射而入的金色阳光。

那阳光像融化后的金子,懒洋洋地铺陈在走廊里,摊开一小块明亮的耀斑。

邓布利多盯着那块光亮停驻片刻脚步,在他的心里,既有回忆的欣喜,更多的是因欣喜而生的恼怒。

他的脚步绕过金色的阳光,向室外走去。


坐在起居室,享受午后阳关和温暖红茶的格林德沃微笑起来。

“他在等我。”格林德沃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文达立刻抬起头,热切而真诚地看着他。她习惯于格林德沃充满隐喻的启示和指引,也习惯于他所向披靡的人格...

有点短,不过断在这里比较合适2333


邓布利多久违的推开工作室的门,他在里面呆了太长时间,以至于被午后的阳光刺痛了眼睛。

他微微侧过头,让自己习惯于斜射而入的金色阳光。

那阳光像融化后的金子,懒洋洋地铺陈在走廊里,摊开一小块明亮的耀斑。

邓布利多盯着那块光亮停驻片刻脚步,在他的心里,既有回忆的欣喜,更多的是因欣喜而生的恼怒。

他的脚步绕过金色的阳光,向室外走去。

 

坐在起居室,享受午后阳关和温暖红茶的格林德沃微笑起来。

“他在等我。”格林德沃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文达立刻抬起头,热切而真诚地看着他。她习惯于格林德沃充满隐喻的启示和指引,也习惯于他所向披靡的人格魅力和算无遗策。

“奥瑞利乌斯在他的房间里吗?”格林德沃问道,“他还在看书?”

文达轻盈地起身,她在门口向家养小精灵询问了两句,换上了有些疑虑的表情回到格林德沃身边。

“他出门了。”文达斟酌着道,“家养小精灵说:奥瑞利乌斯向她询问‘我是被囚禁着的吗?’家养小精灵回答:‘您是自由的。’然后奥瑞利乌斯就离开了纽蒙迦德,带着您给他的魔杖和凤凰。而遵照您的指示,自从他来到我们这里,就不再有人过于密切地关注他了。”

“奥瑞利乌斯需要自由的空气和判断。”格林德沃面不改色地回答她:“不仅仅是奥瑞利乌斯,你们,我的追随者,我的朋友,我的兄弟姐妹,你们也同样是自由的,自由的生存,自由的意志,这是我一直为之奋斗的。如今奥瑞利乌斯有意识地使用了他的权利,对于他这个自幼饱受欺凌的孩子来说简直是是令人欣喜的奇迹。”

格林德沃欣慰而笑,他端坐的身影在阳光下勾勒出发光的轮廓。文达饱览过世界各国艺术家的作品,从未有一幅为她带来如此的感动与崇敬。人间创立的神不过是欲求的象征,而格林德沃,他将神带到文达的生命中,她的身边来。

“不必去寻找他。”格林德沃嘱咐文达,“振翅而飞的凤凰会在疲惫后栖息于梧桐,他会回到家里的。”

文达立刻便不再为奥瑞利乌斯担心了。

 

格林德沃谢绝了文达的陪伴,独自走向城堡外的林荫路。他在思考,他在规划和久未相见老朋友的重聚。他曾想了那么多次,却从未有一次像这次那样接近成功。他要见到邓布利多,然后——

事情的发展直到见面依然明晰,之后却充满模糊和不确定。格林德沃清楚,那是因为他们的命运仍然彼此纠缠,他充满明见的预言天赋告诉了他一个破碎的画面,那是一双含泪的蓝眼,带着悔恨与独属于他的依恋和爱慕。而更多呢,格林德沃相信自己完全可以随机应变。他从不事事依靠预言,否则他将成为一名空想家和疯子。

邓布利多仍然爱慕着他,依恋着他。

多么有趣啊。


一杯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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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后特别感谢一下我的排版大大,踩着印店死线最后一分钟还是交稿了,昨天又做图宣做到好晚,虽然一边做一边跟我说:

“买小说送论文 

这种事情

我好像

真的第一次见

满骚的 

这波操作

233” 


Albus Grindelwald

GGAD小甜饼【综合】

Q:教授被人欺负了?

A:

  哈利:问格林德沃!

  德拉科:格林德沃会往死里打。

  韦斯莱双子:双倍整回去!

  纽特:我赌一块点心,这个人绝对会和柯尼下场一样!

  忒修斯:我赌两块点心!反正,我是知道这个人已经惹到格林德沃了……

  格林德沃:火化这个人(。・`ω´・)

Q:教授被人欺负了?

A:

  哈利:问格林德沃!

  德拉科:格林德沃会往死里打。

  韦斯莱双子:双倍整回去!

  纽特:我赌一块点心,这个人绝对会和柯尼下场一样!

  忒修斯:我赌两块点心!反正,我是知道这个人已经惹到格林德沃了……

  格林德沃:火化这个人(。・`ω´・)


Albus Grindelwald

GGAD小甜饼【奎妮:我觉得我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

    奎妮:老大,我们来谈谈你的原则吧。

   格林德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奎妮:那要是有人犯邓布利多呢?

   格林德沃:人若犯他,斩草除根。

    奎妮:老大,我们来谈谈你的原则吧。

   格林德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奎妮:那要是有人犯邓布利多呢?

   格林德沃:人若犯他,斩草除根。


Albus Grindelwald

小甜饼【幼儿园梗】

   纽特摔倒地上,膝盖都摔红了,忒修斯很心疼的安慰道:“不哭不哭,吹吹就不疼了~”

   格林德沃学到后,跑到邓布利多身边,亲了一下因为被热牛奶烫到的邓布利多:“不哭不哭,亲亲就不疼了~”

   后面看到的米勒娃老师一脸幸福的泪流满面

   纽特摔倒地上,膝盖都摔红了,忒修斯很心疼的安慰道:“不哭不哭,吹吹就不疼了~”

   格林德沃学到后,跑到邓布利多身边,亲了一下因为被热牛奶烫到的邓布利多:“不哭不哭,亲亲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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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萨赫尔-废柴星人

是CP摊宣,DAY1摊位号是v78-80,DAY2是V78-79,无料每天中午十二点开始发!然后可以用零食或者无料交换,或者答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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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澍
我不信还能屏蔽我 系列第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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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牧者v

今日份的沙雕脑洞——欧洲醋王已上线

格:老婆喜欢学生多过喜欢我!看我把他们都变成猪头!

邓:你给我变回去。

【其实我本来是想做情头的。】
【为什么又变成了沙雕图?】
ರ_ರ 在沙雕的路上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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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柠檬的夏天

GGAD 完结在开始的一刻 第十五章

克雷登斯退到角落里。


  血盟从掌心缓缓升起,邓布利多对着它挥舞了无数次的魔杖。


  终于停下来之后,他的目光不再盯着血盟。


  他平视着对面,看着本应该站在那里的人。


  混淆咒已经施展,他现在得假装自己还是十八岁,还在谷仓,还没有划破自己的掌心。


  假装对面还站着十六岁的少年格林德沃。


  假装一切都还没发生,阿丽安娜还没死,他还没逃跑,他的手上还没有沾满鲜血,自己还没有这么老朽不堪。


   他从心底的密室掏出那一句句从未忘却的话语。


  “盖勒特,我觉得这个血咒不会起作用。我要是对你动手,血咒都来不及反应,我大概会自我...

克雷登斯退到角落里。


  血盟从掌心缓缓升起,邓布利多对着它挥舞了无数次的魔杖。


  终于停下来之后,他的目光不再盯着血盟。


  他平视着对面,看着本应该站在那里的人。


  混淆咒已经施展,他现在得假装自己还是十八岁,还在谷仓,还没有划破自己的掌心。


  假装对面还站着十六岁的少年格林德沃。


  假装一切都还没发生,阿丽安娜还没死,他还没逃跑,他的手上还没有沾满鲜血,自己还没有这么老朽不堪。


   他从心底的密室掏出那一句句从未忘却的话语。


  “盖勒特,我觉得这个血咒不会起作用。我要是对你动手,血咒都来不及反应,我大概会自我爆炸吧。”


  “我知道,但是这是我们能找到最接近的誓言了。”十六岁的格林德沃嘟囔着。


  “接近什么?”他知道,他只是想听他亲口说。


  “同生共死。”


  少年时的格林德沃真的说过:“同生共死,我和你。”


  年过半百的邓布利多拿着魔杖再次划破手心,也划破两个时空。


  他举起手,与不存在的格林德沃再次掌心相触,十指交错,紧抓着对方的右手。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闭上眼。


  血盟在微微震动,形状开始变得模糊,模糊到一团白雾,旋即又开始慢慢凝结成型。


  邓布利多小声叫了一句:“现在。”


  克雷登斯对着血盟全力一挥,近乎咆哮地看出了那句咒语:“四分五裂!”


  白雾迅速散去,什么也没留下。


  邓布利多盯着血盟原本悬浮的地方,一动不动。


  


  远在纽蒙迦德的格林德沃正在看文件,突然动作僵了下来。


  他的心脏每一寸都好像排好了大量的高烈性炸弹,依次爆炸。


  他猛地用手撑在眼前的桌子上。


  血盟被带走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他一直在等。


  他甚至做好了所有决斗的准备。


  运筹帷幄,算无遗策,这些长久以来都能让他有满足感和足够安全。


    他以为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没想到一切都敌不过此刻的心痛。


  他是怎么做的?是干脆利落手起刀落,终于觉得摆脱了个大麻烦;还是犹豫挣扎反复之后勉强下手?自己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了。


  他们之间最后的羁绊,没有了。


  格林德沃仰头望向天花板,上面没有天空。


  那他是不是要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可以开始倒计时了吗?


  


  奎妮在地牢里住了多久自己也数不清了。


  吃喝都是最上等的,但是没有阳光,也没有人跟她说话。她开始不相信自己的记忆,接着开始不相信自己的感官。


  地牢门打开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又产生错觉了。


  吃喝都是从小门里送进来的,大门怎么可能开呢?


  格林德沃走进来,浮动光源跟在他后面。


  奎妮看着这个明显衰老的人,第一反应是忍不住笑,随即用手捂着了嘴:“请原谅,大人,您跟我记忆里的样子不一样了。”


  格林德沃看着这个被他囚禁太久,有点失掉神智的女人,特别像聊家常一样:“哦,怎么不一样了?”


  “您的头发是不是很久没理了,脸上皱纹也多了。


  “我猜,您是已经赢下了世界所以太忙了吧。那不行,您得有个领袖的样子。


  “至少等有喝杯茶打理一下的时间啊。”奎妮开心地鼓掌,摆头,像一个纯真的小女孩对着她最仰慕的人一样。


  “奎妮,我要输了。”


     奎妮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鼓掌 :“您在开玩笑,先生。”


  “不,已经越来越多人不信任我,选择投奔另一阵营了。


  “单独的巫师再强大,没有足够的追随者也不行。”


  “哦,不。”奎妮脸上挂满了遗憾。


    “阿帕纳西,你还记得吗?”


  奎妮听到这个名字,仿佛恢复了神智,一直鼓着的掌垂了下来,她不再直视格林德沃。


  “他背叛了我,带着我所有在意大利的资料。”


  格林德沃挥动了一下魔杖,阿帕纳西的脸浮现在奎妮眼前。


  他在说话:


  “奎妮死了?”声带好像很干涩,声音费尽力气才挤出来。


  “她请我吃过她做的东西。


  “一只小圆肉馅饼。


  “在魔法国会的国际往来司门口。


  “我父母死在远东,一些政治原因。家里再没人做过饭。


  “她让我想起家的味道。


  “我没想过她会死,我以为我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画面消失了。


  奎妮的眼泪不停流,她并没有对阿帕纳西多好啊,那只是一只馅饼啊。


  格林德沃的语气听不出懊恼生气:“他以为你死了,决心要为你做点什么。因为他我损失很大。


  “奎妮,我做的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但是为什么他不肯接受更高层次的追求,为了惋惜和追忆,宁愿去损害已经建立的事业呢?”


  奎妮平静了半晌:“先生,你们选择更伟大的利益,让我们承受更广泛痛苦,还要指责我们不为大局考虑吗?那真是很抱歉了,我们只是有血有肉的凡人,即使更伟大的利益就在前方,我们也会为当时的痛苦和幸福绊住,不是什么都可以牺牲的。”


  格林德沃过了一会才说:“奎妮,我特别开心认识你。”


  奎妮没动,她能感觉到格林德沃真心的成分。但是她依然对他愤怒,愤怒他带来的一切。


  “你现在可以任意离开。去找你喜欢的人。你们举行过婚礼了,我见证过,婚礼有效。”


   奎妮在魔法光源的照耀下仔细打量着格林德沃的表情。


  “一切都快结束了,纽蒙迦德已经不再安全了。你姐姐在伦敦,你丈夫在邓布利多的保护下,去吧,去找他们吧。”


  他没有留恋,转身往外走。背影还抬手对奎妮示意了一下告别。 


  奎妮的眼泪越发汹涌。她要把泪水留在纽蒙迦德,等她走出去就再也没有值得她流泪的事了。


  格林德沃现在身边只剩下最死忠的追随者了。


  这些极端人群谋求的是恐怖暴力,让人不敢公开反对他们的立场,至少不再让人公开逃离他的统治区域。


  格林德沃不可置否,他很清楚大势已去,只有束手待毙和垂死挣扎两个选项而已。


  战书送来的时候,纽蒙迦德剩下的高层领导都在场。


  “什么意思?决斗?能决定什么?邓布利多不代表官方。”


  “他输了可没有损失,我们的军心不能被动摇。”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质疑大人的实力吗?大人怎么可能输给邓布利多?”


  “你这是在恶意攻击,我只是摆出所有可能的后果,即使是可能性最小的。”


  “那大人不敢应战邓布利多,传出去难道好听吗?”


  格林德沃背对着会议桌,看着雪山皑皑,候鸟飞过。


  候鸟应该也是举家迁徙的吧,那一家人,和这一家人,然后小小的候鸟互相遇见,就会相爱一辈子。


  他微微笑了。


  格林德沃转过身,打了个响指。


  会议桌安静下来。


  “我的先生们,不过是一场决斗,为什么不欣然接受呢?”



微我无酒。

《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通信集》翻译

第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封


【注】

邓布利多第一次以“格林德沃”作为称呼开头。

《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通信集》翻译

第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封


【注】

邓布利多第一次以“格林德沃”作为称呼开头。

樑慕澤

The Phoenix and the Turtle

·一直觉得这首诗对爱情,死亡和背叛,以及面对世俗之众的诸多描写都非常很适合GGAD

·加上老邓跟凤凰千丝万缕的关系

·借莎士比亚的《凤凰与斑鸠》纪念一下GGAD

让那歌喉最响亮的鸟雀,
飞上独立的凤树的枝头,
宣布讣告,把哀乐演奏,
一切飞禽都和着拍子跳跃。

可是你叫声刺耳的狂徒,
你魔鬼的邪恶的信使,
死神的忠实的信士,
千万别走近我们的队伍。

任何专横跋扈的暴徒,
都不容走近我们的会场,
只除了鹰,那羽族之王:
葬礼的尊严不容玩忽。

让那身穿着白色袈裟,
懂得死亡之曲的牧师,
唱出死神来临的挽诗,
并由他领着作弥撒。

还有你寿长过人的...

·一直觉得这首诗对爱情,死亡和背叛,以及面对世俗之众的诸多描写都非常很适合GGAD

·加上老邓跟凤凰千丝万缕的关系

·借莎士比亚的《凤凰与斑鸠》纪念一下GGAD


让那歌喉最响亮的鸟雀,
飞上独立的凤树的枝头,
宣布讣告,把哀乐演奏,
一切飞禽都和着拍子跳跃。

可是你叫声刺耳的狂徒,
你魔鬼的邪恶的信使,
死神的忠实的信士,
千万别走近我们的队伍。

任何专横跋扈的暴徒,
都不容走近我们的会场,
只除了鹰,那羽族之王:
葬礼的尊严不容玩忽。

让那身穿着白色袈裟,
懂得死亡之曲的牧师,
唱出死神来临的挽诗,
并由他领着作弥撒。

还有你寿长过人的乌鸦,
也必须参加哭丧的队伍,
你生来穿着黑色的丧服,
开口就像哭不用作假。

接着他们唱出送丧的哀辞,
爱情和忠贞已经死亡;
凤和鸠化作一团火光
一同飞升,离开了尘世。

它们是那样彼此相爱,
仿佛两者已合为一体;
分明是二,却又浑然为一:

是一是二,谁也难猜。

两颗心分开,却又在一起;
斑鸠虽和它的皇后分开,
它们之间却并无距离存在:

这情景只能说是奇迹。

爱情在它俩之间如电光闪灼,
斑鸠借着凤凰的眼睛,
就能清楚地看见自身:

彼此都认为对方是我。

物性仿佛已失去规矩,
本身竟可以并非本身,
形体相合又各自有名,
两者既分为二又合为一。

理智本身也无能为力,
它明明看到合一的分离,
二者全不知谁是自己,
这单一体原又是复合体。
它不禁叫道,
“多奇怪,
这到底是二还是一!
这情景如果长存下去,
理智将变作爱情的奴才。”

因此它唱出一首哀歌,
敬献给凤凰和斑鸠,
这爱情的明星和旗手,
吊唁它们的悲惨结果。

哀歌

美、真、至上的感情,
如此可贵,如此真纯,
现在竟一同化作灰烬。

凤巢现在已不复存在;
那斑鸠的忠贞情怀,
此一去,永远难再。

也未留下后代儿孙——

这并非因它们身体有病,
而是因为婚后仍童身。

从今后,再说真,是谎,
再有美,不过是假相,
真和美已被埋葬。

不真不美的也别牢骚,
这骨灰瓶可以任你瞧,
这两只死鸟正为你默祷。

原文

Let the bird of loudest lay,

  On the sole Arabian tree,

  Herald sad and trumpet be,

  To whose sound chaste wings obey.

But thou, shrieking harbinger,

  Foul pre-currer of the fiend,

  Augur of the fever's end,

  To this troop come thou not near.

From this session interdict

  Every fowl of tyrant wing,

  Save the eagle, feather'd king:

  Keep the obsequy so strict.

Let the priest in surplice white,

  That defunctive music can,

  Be the death-divining swan,

  Lest the requiem lack his right.

And thou, treble-dated crow,

  That thy sable gender mak'st

  With the breath thou giv'st and tak'st,

  'Mongst our mourners shalt thou go.

Here the anthem doth commence:

  Love and constancy is dead;

  Phoenix and the turtle fled

  In a mutual flame from hence.

So they lov'd, as love in twain

  Had the essence but in one;

  Two distincts, division none:

  Number there in love was slain.

Hearts remote, yet not asunder;

  Distance, and no space was seen

  'Twixt the turtle and his queen;

  But in them it were a wonder.

So between them love did shine,

  That the turtle saw his right

  Flaming in the phoenix' sight:

  Either was the other's mine.

Property was thus appall'd,

  That the self was not the same;

  Single nature's double name

  Neither two nor one was call'd.

Reason, in itself confounded,

  Saw division grow together;

  To themselves yet either-neither,

  Simple were so well compounded

That it cried how true a twain

  Seemeth this concordant one!

  Love hath reason, reason none

  If what parts can so remain.

Whereupon it made this threne

  To the phoenix and the dove,

  Co-supreme and stars of love;

  As chorus to their tragic scene.

THRENOS.

Beauty, truth, and rarity.

  Grace in all simplicity,

  Here enclos'd in cinders lie.

Death is now the phoenix' nest;

  And the turtle's loyal breast

  To eternity doth rest,

Leaving no posterity:--

  'Twas not their infirmity,

  It was married chastity.

Truth may seem, but cannot be:

  Beauty brag, but 'tis not she;

  Truth and beauty buried be.

To this urn let those repair

  That are either true or fair;

  For these dead birds sigh a prayer.

十四阙
【GGAD】 By十四阙 Gr...

【GGAD】

       By十四阙



Grindelwald看着Dumbledore眼神渐渐的变的迷离。



Dumbledore微微转过脸,不想去看他的眼睛,嘴角微微抽搐。



刚刚那个人在会场上和他针锋相对,甚至不留余地,他哪里的好脸色给他看。



 Grindelwald钳住他的下颚,迫使他转向自己,唇角带着一抹蛊惑人心笑意。



指尖细细密密的划过他的脸颊。



“Babe,你和我意见不统一的时候真美。”



重重的把唇压上去,身下的人奋力的挣扎,殊不知自己已...

【GGAD】

       By十四阙




Grindelwald看着Dumbledore眼神渐渐的变的迷离。




Dumbledore微微转过脸,不想去看他的眼睛,嘴角微微抽搐。




刚刚那个人在会场上和他针锋相对,甚至不留余地,他哪里的好脸色给他看。




 Grindelwald钳住他的下颚,迫使他转向自己,唇角带着一抹蛊惑人心笑意。




指尖细细密密的划过他的脸颊。




“Babe,你和我意见不统一的时候真美。”




重重的把唇压上去,身下的人奋力的挣扎,殊不知自己已经挑起了他的怒气。




他企图挣脱,然后愕然的看着那双异色的瞳仁。




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被解开。




然后第二颗,第三颗,光洁的皮肤在落地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显得透亮。




衬衫被解下,落到地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他的胸口,激起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一阵颤栗。




Grindelwald的手寸寸下移,滑倒他腰窝,微微用力。




Grindelwald拿起落在一旁的领带,慢条斯理地在他的手腕上打了温莎结。




然后绑到了窗梁上。




他的身下就是形形色色的刚开完会的忙碌的魔法部官员,只要他们任何人抬头,就能看见他站在窗边。




他身后是那个和他政见不同的金发的人。




“别...至少别在这里。”




他终于软声开口,但是已经无法停止。




他点起来的火,只能他自己来灭。

庭澍
我真的好气哦。发一张线稿被屏蔽...

我真的好气哦。发一张线稿被屏蔽了。

不就是有点那啥吗?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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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有点那啥吗?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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