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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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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lalalinda492

树是个好东西


Cr:insta @alessa.trunfio 

*authorized已授权 


www.instagram.com/alsssa.trunfio/

树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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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头贺喜

【GGAD】six feet under(六英尺之下)

summery:

If our grave was watered by the rain

若大雨滂沱过我们的生后之所

Would roses bloom

会否有玫瑰悄然绽放在那雨后

Could roses bloom

会否有玫瑰开在那坟头

Again

再一次提醒人们我们曾来过 


若大雨滂沱在我们的坟墓上,那里是否会长出玫瑰?   


1.

1995年的圣诞节,已经做了很多年校长的邓布利多坐在霍格沃茨校长室的桌子边,提起那支已经秃了毛的羽毛笔。 


那一年英格兰的冬天漫长且寒冷,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

summery:

If our grave was watered by the rain

若大雨滂沱过我们的生后之所

Would roses bloom

会否有玫瑰悄然绽放在那雨后

Could roses bloom

会否有玫瑰开在那坟头

Again

再一次提醒人们我们曾来过 


若大雨滂沱在我们的坟墓上,那里是否会长出玫瑰?   



1.

1995年的圣诞节,已经做了很多年校长的邓布利多坐在霍格沃茨校长室的桌子边,提起那支已经秃了毛的羽毛笔。 


那一年英格兰的冬天漫长且寒冷,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似乎也受到影响,他对着桌子上整洁又漂亮的草莎信纸搓了半天的手。隔了很久终于提笔写下第一个字,那是一个大写字母G。 


写完这个G,他又晃晃脑袋,巫师帽的尖顶可笑的在空中缓慢的画了一个弧度,才完整的写下收信人姓名。纸上赫赫出现了已经寂静很多年的黑巫师的姓名:Gellert Grindelwald 


“见字如晤。“几乎没什么思索,邓布利多没有任何犹豫的紧跟着名字后写下这几个字。他写的很慢,但是非常坚定。房间里能听见非常清晰的笔尖摩擦的声音。 


“我们之间是在隔了太多年了,盖勒特。纽蒙迦徳也是在太远了。你大概不清楚现在外面所发生的一切了。“ 

“他叫伏地魔,你或许听说过,他和你不一样,大家以黑魔王作为敬称。他曾是我的学生。“ 

“他非常有天赋,我很少能见到那么有天分的孩子。我在孤儿院里发现他,带他回霍格沃茨。他会蛇语,现在他身边经常跟着一条蛇。你一定还记得纳吉尼吧,那个中了血魔咒的远东女孩,现在是他的魂器之一。 

“我想说什么你不需要我说都能知道了。这么多年一直不太平,但是他这次闹的实在太大了。我非常怀疑他的力量已经渗进了英国魔法部。“ 

“大家都人心惶惶,每天都有人莫名其妙的消失遇害。盖尔,就连麻瓜世界都感觉出来不对了,他们的报纸天天报道那些他们的觉得奇异的巫师现象。“ 邓布利多疲惫的闭了闭眼睛,嘴里慢慢吃着柠檬雪宝。 


“今天那个注定会打败他的孩子问我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了什么,他曾经看到了他的父母。我知道他还很想念那种感觉,但是厄里斯魔镜只能带给人幻觉,他不能永远活在里面。我们都不能永远活在里面。“他巧妙的避开了自己的回答。收信人永远不会从那封信里得知他的羊毛袜子和那个欲望与原罪的原点。 


邓布利多写完这句话后又放下笔。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嘴里咯吱咯吱响的柠檬雪宝被咬碎的声音。他犹豫了半天,又提笔,又放下,又提笔。“今年的英格兰格外寒冷,希望纽蒙迦迪不这么冷。” 


“祝好。盖尔。“邓布利多放下羽毛笔,打开窗户招来猫头鹰。   



2.

纽蒙迦徳的唯一囚犯最近有点小秘密——他收到了一封信。


霍格沃茨来的信使似乎知道纽蒙迦徳的规矩,信是随着夜晚漆黑的风吹进牢房的,秘密的恰到好处。 


不过寄信人似乎还是用了点小手段,看似把戏实则需要深厚魔法功底的屏蔽咒竟然用在一张小小的信上。格林德沃感到一点惊讶和好笑。 


他们的确很多年都没见过了。似乎上一次见面还是在1945年纽蒙迦徳的巫师法庭上。写信人亲手打败了自己,又亲身出庭定下自己的罪名。年份有点久远,可格林德沃忘不掉那天对方的背影。人们都在庆祝自己的倒台,他却在出庭过后避开热闹欢庆的人群,一个幻影移形就消失在奥地利的雪地里。


 一个幻影移形,让两人分隔了半世纪之久。虽然彼此都还活着,却连一纸书信都等不来。 


这不是对方的责任,格林德沃明白,但他还是想微微责备一下对方。语气里还依稀可见刻于骨子里的骄傲“纽蒙迦徳的确很远,但也没到猫头鹰都飞不到的地步。“ 


烂笔头不太好用,格林德沃写的断断续续。“我也不至于一星半点都不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阿尔。我的每顿饭都是破报纸包起来的,运气好还能看到预言家日报。“

“那个新人叫伏地魔吧?我记得他,他手下人只管他叫黑魔王。阿尔,就凭这一点我就敢用我的胡子打赌,他走不到最后。他对自己不自信的,他甚至不敢用自己的名字。” 


写完这句调侃,格林德沃停住烂笔头。他仔细思索着自己该说什么——他不想浪费任何一点资源,哪怕只是一截来自麻瓜世界的烂笔头和软塌塌的报纸边角。 


山风呼啸着刮进囚笼的裂缝——那个所谓的窗户,格林德沃用力按住报纸边角,以防被吹飞。“太多年了,阿尔。我已经习惯了纽蒙迦徳的牢房,这里的窗户只有一条缝,但是能从这里看到绵延的雪山。唯一遗憾的是我从来没能看到霍格沃茨在哪里。“


“我没有笔和纸,我只能写一点点,这里也没有给我用的猫头鹰。


“但我还是想写。相信小耗子会帮我带给你的。” 


小耗子是如今这位孤独囚犯的唯一朋友。说来好笑,这个不幸的的小家伙是被看守巫师养的猫给逮住的。年轻又讲究的看守爱猫,嫌弃小耗子脏,就转身把它丢进格林德沃的牢房:"Trash likes trash."。看守换了一代又一代,现在的看守大多并非那个年代的巫师了,对这位曾经的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巫师没什么忌讳。


年轻的看守们放肆又侮辱的大笑在监狱里回响,格林德沃闭上眼睛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打开自己破被单给小耗子让了个地。 


他早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黑巫师了。多年的监狱生活让他平静下来,他已经能够平静又不卑不亢的审视时间和当年。 


昔日的黑巫师此刻把最后一点面包耐心喂进手里那只脏兮兮小耗子的嘴里。他一直在培养这只小耗子,现在小耗子已经学会了‘偷渡’,格林德沃在这件事情上面用尽了自己最后的魔法力量。 


格林德沃手一松,他的专属送信员背着身上的小纸筒非常熟练的爬出了纽蒙迦徳狭窄的窗户。   



3.

1996年的三月已经到达尽头。


英格兰的冬日漫长,邓布利多正在耐心等待寒冷冬日的结束。 


在三月的最后一天,纽蒙迦徳的小信使又一次出现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室里。 


自从邓布利多知道小耗子的来历后,他就贴心的为这个远道而来的信使设置了一个直通校长室的快捷通道。小耗子很聪明,短短时间内就记住了快捷通道,甚至学会了在邓布利多不在办公室的时候自己从桌子上拿走写好的信。


1996年的英格兰巫师界无疑动荡不安。和食死徒的斗争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即便是霍格沃茨也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伟大的白巫师刚刚才结束秘密会议,他和斯内普已经商议好一切事项,包括一年后自己的死亡。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和最终的胜利。 


“这没什么的,西弗勒斯。你只是帮助一个老人免于痛苦和耻辱。“会议结束的时候,邓布利多平静的安慰斯内普。”为了最终的光芒,这是相应的代价不是吗?“ 


当邓布利多推开门的时候,小耗子正费力的往背上小信筒里塞邓布利多遗留的信,桌上已经放好了来自纽蒙迦徳的报纸边角。 


邓布利多抖着胡子微笑着把小耗子以错误方式塞进小信筒里的漂亮草莎纸摊平,顺便给小这位兢兢业业的信使一颗柠檬雪宝作为犒劳:“哦,小家伙。你或许需要一个人帮忙。” 


可是那封信实在已经皱巴巴的看不清字迹了。邓布利多只好重新写一遍。小耗子背着信筒静静的坐在他的墨水瓶边上等待。 


“阿尔,已经一个世纪过去了。或许有些罪我永远赎不清,但是我终身监禁的刑期就要到了。纽蒙迦徳实在太冷,他们真该给他们唯一的囚犯一条像样的毯子。我的关节很疼,但是这反而让我更加清醒的想起一些事情。

“昨天看守的巫师换班,交谈了几句,听起来外面的事情越发糟糕。希望你保重。


 邓布利多捏着小小一点的报纸边角,仿佛也坐在了纽蒙迦徳最高层漏风的牢房里。他轻轻叹口气,几乎不可闻。 


等他重新誉完,准备装进小信筒里时,发现小耗子已经打起瞌睡。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一生未曾在温暖的房间呆过,小耗子睡得头点地。 


其实邓布利多舍不得叫醒它,舍不得把它从天堂里拉回现实。但一想到能陪伴格林德沃的只有它,邓布利多还是狠了狠心。 


“醒醒,伙计。“邓布利多轻轻摸摸它的小脑袋。


 ”该回家了。“  



4.

1996即将迎来新年。霍格沃茨里洋溢着压抑又愉快的气息。巫师界越来越剑拔驽张。学院之间的矛盾似乎也越来越深,尤其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 


格兰芬多们坚持着学院传统,斯莱特林们也贯彻着他们的学院守则。有的时候,冲突就这么爆发。 


“够了!臭虫!”一个斯莱特林抽出魔杖,对着一个格兰芬多低年级的狂热破特粉丝施咒“如果不是你们这群一天不惹点事情就浑身难受的格兰芬多,学校才不会出现这么多混乱!” 


咒语从魔杖尖端飞出,却被一道白光半路拦截。白光的起点是麦格教授的魔杖。


 “安静!”一声洪亮又威严的喝声在麦格教授身后响起,邓布利多穿着那件标志性长袍出现在两拨人面前。


 “邓布利多教授!“为首的格兰芬多也是个低年级的小家伙,她指着高年级的斯莱特林尖声道,”他们污蔑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本来就不是神话,也只有你这种鼻涕虫会把他当成救世主!“之前那个挥舞魔杖的斯莱特林似乎气疯了,当着邓布利多的面反驳。”他不过是侥幸从神秘人那里逃脱,也只有你们格兰芬多才会..." 


“我们维护任何一位同学的话语权。“邓布利多打断。”但也会维护任何一位人格清白的同学的名誉。“ 


“够了。现在立刻都回到自己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邓布利多罕见的没有对这件事情的参与双方采取任何措施。“真正的知识,不是靠无意义的争吵得来的。希望你们都能通过今年的期末考试。” 


两群人各自气鼓鼓的坐到各自的休息室时。邓布利多也安安稳稳的坐在了校长办公室的椅子上。 


或许用不到一年的时间自己就会迎来死亡。到那时候他可再没办法控制舆论了——大难不死的男孩必须一个人走下去。自己解决错误的言论,自己改变别人错误的看法,甚至是来自对立面的错误看法。就让哈利自己解决,邓布利多想,拥有一道闪电疤痕的格兰芬多,他会成功的。 


放下学校里不大不小的事情和巫师界风卷云涌的案件,霍格沃茨校长终于抽出时间给来自纽蒙迦徳的笔友。 


他就着小耗子悉悉嗦嗦啃糖的声音,阅读了今日的报纸边角。 


“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写信了,我最亲爱的阿尔。纽蒙迦徳又下雪了,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出现过像样的阳光。刚刚我试着和看守交谈,那个新来的巫师声色俱厉的给我了一个闭嘴咒。但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会被埋在哪片土地的六英尺之下?

“戈德里克山谷很不错,不过英格兰多雨,如果大雨磅礴在我们的坟墓上,那里是否会长出玫瑰?

“保重,阿尔。 


那个阿尔被狠狠的划去了,上面甚至有指甲划痕的印子,看得出写信人很努力的在做这件事情。与之代替的是非常认真,一笔一画的长长的名字。写信人好像确信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写信,那名字被写的方方正正,有些断断续续的地方还被仔细小心的描了一下。 


“保重,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 


史书上和时间里都没有记载过,那个写信人的想法。或许只有格林德沃自己才知道,他不是想证明那个夏天那个少年穿过将近百年刻入骨髓,不是想浪漫一下生命终途写下最后字符是曾经爱人兼对手的名谓,只是希望自己最后能完整的写一遍他的名字,仅此而已。 


邓布利多把回信装在小耗子的信筒里,年迈的手掌有一瞬间失了平日的稳头。 



5.

格林德沃最后没有等来他的小耗子。 


现在已经是1996年5月中旬。格林德沃非常幸运的熬完了奥地利山峰漫长且寒冷的冬日。他一度以为自己活不过这个冬天。 


距离上一次通信时间已经有5个月之久。格林德沃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却益发平静。 


窗外的天空很蓝。格林德沃站在窗户面前看了很久,直到忽然一阵妖风。 


天空霎时变色,湛蓝和透澈仿佛不曾存在过,黑雾卷席着爆炸开来。一尊大大的缠绕着蛇的骷髅头赫然出现在纽蒙迦徳监狱上方。门外传来守卫的尖叫,和绿色刺眼的魔法光芒。纽蒙迦徳一下子又跌进折磨人的冬天。 


“你来了。“格林德沃屈腿坐着,一副等了很久等到不耐烦的样子。 


“昔日的黑魔王,昔日令人闻风丧胆的盖勒特.格林德沃。”穿着潇洒黑袍的光头说起话来有一点轻微的嘶嘶声,像蛇一样。“如今却像一只耗子一样被关在阴湿的牢笼里。你很不甘心吧,格林德沃?”


 ”我能替你解决你的不甘心。“所谓的神秘人神经质的咧开嘴,“我需要老魔杖。告诉我它在哪。” 


“你是谁?“格林德沃明知故问。 


“我名为伏地魔。“黑衣人背过身去,傲慢的抬起左手,一副时刻准备被朝拜的姿势,魔法的光芒在上面浮起几个字符”Voldemort“。 


傲慢的黑衣人只从那个囚犯那里得来了几声轻笑。 


如今的黑魔王被激怒了。黑衣人的魔杖直指格林德沃,“告诉我它在哪!”


 “我不知道。”格林德沃靠在墙上微笑“他从来都没有属于过我。”


 “告诉我它的下落!不然死亡等着你。“ 


格林德沃依稀记得自己曾经也说过“join me, or die."之类的话。他好像听到一个笑话那样放声大笑。 


他看见黑衣人扭曲的脸庞,和他高高扬起的魔杖。


 “你永远不会懂的,伏地魔!你永远不会明白!“从伏地魔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半蹲着的脏兮兮的老头像个神经病那样笑着大喊。”你永远不会得到它。“ 


绿色的火光劈下来,一切都结束了。 


黑衣人临走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扔下了一团东西,不偏不倚砸在了格林德沃身上:“Trash die with trash.“ 


那是背着小信筒的小耗子的尸体。里面还装着未被拆封的信件。 


那封信件格外的短,只有短短几句诗行。 


可惜收信人再也无法看到了。收信人也不会知道这封信是写信人生命中最后的笔迹。


 那天晚上格外黑。禁林里不时传来奇怪的声音。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被魔法打扫的干干净净,书桌上的文件整理的整整齐齐。灯都熄灭了,只有炉壁还燃烧着。 


邓布利多就着火光写了一行诗。 


“The rose will bloom

   on our grave

   to prove we have been here

   again" 


下面还有两行隐形字体,这种戏法源于一种失传的古老魔咒,像血盟一样。如果格林德沃也在相同的地方滴上自己的血液,就会看见那隐形的两行。 


“not enemies

   but as lovers"

香雪

德语版的神奇动物,原来德语的Grindelwald是这么读的。都说小格特意(用手?)纠正过小邓的发音,所以vald专门是邓邓独有的德语发音。裘花也在采访时特意强调我是正宫,所以叫法跟别人不一样!23333听完之后有点......一言难尽(这音特喵是怎么发出来的鸭)

还有欧洲煤气炉老板的醋翻发言——do you think Dumbledore will mourn for you?(听起来....先笑为敬哈哈哈哈哈哈哈)

德语版的神奇动物,原来德语的Grindelwald是这么读的。都说小格特意(用手?)纠正过小邓的发音,所以vald专门是邓邓独有的德语发音。裘花也在采访时特意强调我是正宫,所以叫法跟别人不一样!23333听完之后有点......一言难尽(这音特喵是怎么发出来的鸭)

还有欧洲煤气炉老板的醋翻发言——do you think Dumbledore will mourn for you?(听起来....先笑为敬哈哈哈哈哈哈哈)

幻嗅

Jamie停用ins之后我们只能看看他过去发的图片了


又是他和他的gangstas   As usual


Jamie停用ins之后我们只能看看他过去发的图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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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雪

GGAD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审判(五)【授翻】

这是来自Ao3外网太太——Aurora_xx的文,原名The Trial of Albus Dumbledore,是紧接神2剧情的文。


作者小姐姐踩着我们这中秋的点发了这篇《重聚》,结果被我硬生生拖到了国庆节~(毕竟作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作者小姐姐表示,下一章就是完结篇啦,还会加一个格格巫视角的番外~

请原谅英文渣渣就算了,语文也倒退了的我,听着Blackpink的歌放飞自我,所以有奇奇怪怪的地方请务必纠正呀!!热烈欢迎姐妹们前来围观~


特别特别感谢 @🍞🥛 姐妹的大力举荐嘤嘤嘤(o´艸`)


The Trial of Albus Dumbledore...

这是来自Ao3外网太太——Aurora_xx的文,原名The Trial of Albus Dumbledore,是紧接神2剧情的文。


作者小姐姐踩着我们这中秋的点发了这篇《重聚》,结果被我硬生生拖到了国庆节~(毕竟作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作者小姐姐表示,下一章就是完结篇啦,还会加一个格格巫视角的番外~

请原谅英文渣渣就算了,语文也倒退了的我,听着Blackpink的歌放飞自我,所以有奇奇怪怪的地方请务必纠正呀!!热烈欢迎姐妹们前来围观~


特别特别感谢 @🍞🥛 姐妹的大力举荐嘤嘤嘤(o´艸`)



The Trial of Albus Dumbledore

Author:Aurora_xx    

Ao3原文

第一章【微博太太@纳洛酮1883授权翻译】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概要:

阿不思·邓布利多不得不出席一场纪律听证会,因为他隐瞒了关于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宝贵信息并刻意误导,且与对当前巫师社会威胁最大的人订下了血誓。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服用了吐真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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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The Reunion 重聚


正文部分请点这里~~


(应作者小姐姐要求,正文已挪去AO3~~姐妹们可以点击上面链接搭乘电梯哦~万分感谢姐妹们的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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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谢姐妹们的支持!最初本着喜欢这篇,但是太太不翻了就自己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收获这么多姐妹们的小心心!还有就是,我就一条闲鱼啦,不是太太~~叫我姐妹啊什么的就好啦(o´艸`)

真的真的非常感谢所有喜欢我翻译的姐妹!!GGAD万岁!HE万岁!




Moonn_木恩

【授权翻译/GGAD】And We Mend Our Broken Wings 5.2

这一章是关于霍格沃茨决战的尾声和对过去的解脱。

原文作者:The_Marron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223551

part5.2 WeBuilt This House On Memories

5.2 我们用回忆搭起了这个小屋

前文是 @段忶ELINA 翻译的(感谢姐妹),5.1章节点这里


有许多种方式可以回答盖勒特的问题。


这是一团光,一个我发明的用来消遣的咒语罢了。

这是我用来告诉你,你不是我们中唯一在乎对方的人的方式。

这是我牺牲上...

这一章是关于霍格沃茨决战的尾声和对过去的解脱。

原文作者:The_Marron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223551

part5.2 WeBuilt This House On Memories

5.2 我们用回忆搭起了这个小屋

前文是 @段忶ELINA 翻译的(感谢姐妹),5.1章节点这里

 

 

有许多种方式可以回答盖勒特的问题。

 

这是一团光,一个我发明的用来消遣的咒语罢了。

这是我用来告诉你,你不是我们中唯一在乎对方的人的方式。

这是我牺牲上百个我发誓要保护的人,仅仅是为了确保你不会死去的作品。

这是我自私的表现。

这是我做的正确的事情。

这可能是我所做的最糟糕的事情。

 

“这是因为我选择了你。”他最终回答道,从盖勒特的凝视中,他断定眼前之人明白了。

盖勒特明白了这句话中表露出的深意。毕竟,这几个月来,他一直在逃避自己的感情,潜心于自己的谋划和职责之中,最后,他做了一件他以前作为一个伪君子从未做过的事情——他遵循了自己的教义。

他怎么能够对世人宣扬爱的魔力,然而他的每一个决定都与此违背呢?

 

他怎么能够谴责伏地魔不懂并低估了爱的力量,但自己却每次都做出相同的事情呢?

 

他怎么能够看着盖勒特成长并改变成为一个好人,而他自己却固执的一如既往呢?

 

他不能。

 

“我想逃走。”他承认道。“伏地魔的声音一旦在我脑海中响起,我就想跑开,把老魔杖藏到尽可能远的地方。我为自己的愚蠢而诅咒自己,为自己不能远谋深虑而诅咒自己,为自己不能预见到你已经成为了我的累赘而诅咒自己。”

 

“为何如此。谢谢你。真的,阿不思,我差点忘了你是多么可爱。”阿不思决定无视他并继续说下去,他的感情势不可挡的翻涌着。

“我知道你不会指望我来,我承认这是我的第一直觉。更糟糕的是,我确信你会理解我的做法。你会原谅我的。而这个想法让我感到难受。在我生命结束时候我还是从前的老样子,一个懦夫。如此害怕别人说我是邪恶的,说我错了,如此害怕犯错误。我已经一百多岁了。我还要浪费多少时间?我还要错失多少机会?”

 

“不过,如果你把我留在那儿等死,大家也会表示理解的。这是你应该做的。”在他们回霍格沃茨的路上,盖勒特对他说。

 

阿不思停了下来。对于一个有时候似乎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人来说,这次盖勒特突然间似乎不那么明白了。

 

“但这不是我想做的。你告诉我你在你的预言中看到了我的死亡,这让你无法忍受。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最终发现我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你死去。”

 

“我.....”

 

“我不想活生生看着你被我送到死亡之尽头,只是因为我自己必须赢得这场战斗。”阿不思回答道,一个新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有这种感觉很久了,但是他不想说出来:

“哈利比我想象的要强大。我使他经历可怕的事情来确保他做好充足的准备。他的确如此,盖勒特。正如你曾经告诉我的那样。这场战斗不是我们的,实际上并不是的。这是他们的。如果说想让未来有所不同,那必定是年轻人来赢得它,而不是我们。我们只能提供帮助。但是这一次,同样的,又是哈利打败了伏地魔。不是我。我从来都不具备这样的力量。”

说到这,阿不思深切地注视着盖勒特的眼睛,希望他能够明白和听到他脑海中的一切,因为此时此刻,他自己也无法说清楚这一切。

 

盖勒特似乎明白了,因为他把阿不思被诅咒的那只手握在手中,放到唇边并亲吻了那颗闪耀在阿不思手上的戒指。

 

“当这一切都结束了,并且我们都活了下来的话,我会送你一个货真价实的戒指。然后我们便离开这里。离开霍格沃茨,离开那些职责和愧疚。也许甚至会离开英格兰。我们将会获得自由,阿不思。这世界也不会因此停止运转。因为无论如何,我们都不是上帝。我们只是两个十分聪明且非常有能力的老人,为年轻人铺平了他们的道路。”

 

阿不思强忍住泪水。这不是真正的宽恕,也不是赦免,而是接受。

 

而阿不思·邓布利多需要被接受。

 

 

*

 

在他们回到霍格沃茨前,阿不思把他的魔杖还给了他。

“那你呢?你打算让自己毫无防备吗?”盖勒特问道,语气中透露着担心。在这一番伟大的演讲之后阿不思不是真的还想自杀吧,是吗?

 

“我不打算进去,马上就要破晓了。战争就要结束了。”说到这,阿不思朝他们上方指了指。盖勒特顺着那儿望去,看到福克斯正围绕着城堡唱着凯旋之歌。

 

他们冲进礼堂的废墟中,看到伏地魔倒在地上,他死了。

 

哈利·波特赢了。

 

“你去和他谈谈,我会尽我所能去帮助其他人,我们待会儿见。去和那个男孩谈谈吧。”盖勒特对阿不思说道,撞上了他脸上露出的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没法和他谈话...我将不得不解释....告诉他我对他做了什么。”阿不思的声音很轻,带着心碎,盖勒特受够了这些。

 

“那就告诉他吧,停止逃避。我不能保证他会理解,我也不敢说他会原谅你。但是你必须和他谈谈,为了你自己。”

感谢梅林,阿不思点了点头,离开了。

 

有好一段时间,盖勒特专注于疗愈伤员,和他认识的学生谈话,并向他们解释为何一些人说他们的卡斯普维奇教授是格林德沃。如果不是盖勒特认出的逝者的面孔比他想象的要多,这场景几乎可以说是滑稽的。他们还都是孩子。是他的学生。也是阿不思的学生。

 

当他离开礼堂的时候,他看到了纳威·隆巴顿,坐在台阶上看着那条大蛇。

 

哦...纳吉尼。

 

“纳威,怎么了?”

 

之后纳威对他倾诉了这一切。纳威告诉他哈利让他们去杀死那条蛇,因为如果不那样做就没法打败伏地魔。而纳威又是如何亲手用格兰芬多的宝剑斩下了那条蛇的脑袋。这样做使他感到多么悲伤啊。

 

“我从来没想过我能够杀死任何东西。”

纳威告诉他,虽然他的眼中没有泪水,但是很明显这个年轻人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苦,“它试图杀死我们所有人,我知道。但是它是被伏地魔所控制的魔法生物,我能做的一切就是思考我们为何不试图拯救它?”

 

盖勒特拍拍纳威的手臂来安慰他。

“她并不是被伏地魔控制的,她叫纳吉尼,她是来这儿杀死阿不思邓布利多和我的。”

“你怎么知道?”

“我曾经认识她。我和阿不思给她造成了巨大的痛苦。我们并不想那么做,这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但是这确实发生了。我敢肯定她本会在今天杀了我,她有这样做的权利。但是她没有,纳威,这都得归功于你。”

纳威听了阴郁的笑了笑。

“所以她是个阿尼玛格斯吗?”

“不,她被诅咒了。我想在某种程度上,你最终她带去了平静。我想和她谈谈,向她礼貌的道歉,但是有时候,我们终究得不到救赎和原谅。有一些罪过我们必须活着承担。但这不是你的罪过,我的孩子。你是一个英雄,纳威。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就不能坐在这儿谈话了。”

纳威向他投去感恩的一瞥,他们一起在那儿坐了一会儿,仅仅是看着那只蛇。

 

最终,纳威站了起来。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吗,卡斯普维奇教授?”

“恐怕是的。”

 

纳威青肿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

 

“所以我可以告诉人们,我救了现存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黑魔王的命了。真棒!”说完这些话,纳威便离开去礼堂加入他的朋友们了。

 

盖勒特被留下来独自面对纳吉尼的尸体。

 

“我很抱歉。我并不打算为我的行为辩解,但是我想说,我可以想象克雷登斯的死对你意味着什么。”他说着向大蛇设了个咒语使它漂浮在空中。

 

“我猜想你非常依恋汤姆。在我的记忆里,你并不喜欢暴力,所以这对你来说一定很艰难。但是你爱汤姆,不是吗?所以你容忍了他做的那些可怕的事情,并让自己相信如果你离开了,他将会变得更糟糕。也许你是对的吧。”

 

一个老人一边和一具飞在空中的尸体说着话,一边向外面走去,但是没有人关注这一切。悲伤依旧挥之不去。

“因此你这样做了,同意成为魂器,对吗?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要先把你杀了,所以你必须一直跟着他,甚至一起死去?或者说你确信你的身体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你活着他就永远不会被杀死?”他知道他永远不会得到回答,但是他继续说着,试图理解她,并以某种方式来纪念她的死亡。

孩子们不会知道这些,但是他和阿不思知道——纳吉尼完全有权利希望他们死去,与伏地魔并肩作战。所以她应该得到一些尊重。

 

“你本来有机会杀了我的,这也是应该的。但是我很高兴你没有这么做。我们会从我们的错误中汲取教训的。在某种程度上,你赢了,我们再也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孩子了。”他一边和她说着,一边为她挖了一个合适的坟墓。

 

“所以安息吧。”

 

说着,他轻轻一挥魔杖,用泥土盖上了坟墓,并在上面变出了一个刻着纳吉尼名字的小墓碑。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福克斯飞到了他的肩头,但是当凤凰用头轻轻触碰他的脸颊时,他十分感激它给他带来的慰藉。他立马感觉好多了。

 

过去纠缠着他的鬼魂终于安息了。

 

*

 

 

阿不思用不着费时间去找哈利。

 

是哈利找到了他。当然,他要求和他谈一谈。

 

阿不思带他来到校长办公室——一个不再属于他的地方。在他上个暑假离开学校的时候,就丧失了这儿的所有权。尽管如此,这里仍是最舒适的谈话场所。

 

他们坐了下来,紧张而默不作声地看着彼此。

 

说实话,哈利看起来糟糕透了。他遍体鳞伤,浑身是血,脏兮兮的。他的眼中不再像过去那样充满着孩子般的好奇——这不是一张成长中青少年的脸,这是一张生还者的脸。而把他变成这样的人,正是阿不思。

 

“哈利,我敢肯定你有许多问题要问,但请允许我以一个老人的身份先问问你这个勇士:这一年中你做了什么?”

 

一时间,哈利似乎被阿不思的话激怒了,坦率地说,阿不思对此完全理解。

他被迫经历了一个孩子本不该参与的战争,更不用说对此负责了。他既生气又疲倦,想质问他从前的导师为何给他安排了这样的命运。

 

但哈利一向都很尊重他,这一次,对于阿不思的尊敬压下了他的怒火。

 

最终他挫败的叹了一口气,往校长桌前的椅子上一靠,开始诉说他的故事——他与罗恩、赫敏对下一步该怎么办毫无头绪,但又不敢冒险来问他。由于人们再一次不知道该相信谁,所以凤凰社的人也帮不了什么忙——与两个逃亡中的人扯上关联,赌注太高了。而他们又是如何顺着着阿不思留给他们的模糊线索进行斗争和探寻,并几乎因此决裂了。

 

他本计划着一年前就该死去。知道自己无法亲自向他们解这一切,所以很早之前他就为他们设下了线索。

尽管他的计划被改变了。但是事实依旧未变:哈利和他的朋友不得不独自面对这些严峻的考验。

 

阿不思选择袖手旁观,因为这样更加合理,这样才能确保取胜。而他从来不想活到这一切之后,不想活着与哈利相见。

 

 

哈利继续说着他的故事,关于背叛,孤独,友谊和他们经历的英勇事迹——罗恩是如何摧毁了魂器,多比怎样因他们而牺牲,他们如何带着希望探寻着一个又一个的地方,尽管其实他们没有任何信心。当他们看到丽塔斯基的书时,他们多么的心碎。

说到这儿,阿不思羞愧的移开了目光。书中的内容几乎都是真的。他曾是一个恶魔,他现在仍是一个恶魔。

 

哈利继续往下说,告诉阿不思关于阿不福思、西弗勒斯、冥想盆以及他从中获知的关于阿不思让斯内普所做的事情。

邓布利多还没来得及解释这些,哈利便加快语速把在禁林中经历的一切告诉了他。

 

“伏地魔杀了我之后,我在一个陌生的白色世界醒了过来,你也在那儿。”

 

这是一个意外。

 

“你告诉我,我是最后一个魂器,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个事实。但你也告诉我我可以选择醒来。那真的是您吗?教授?”

 

当然不是。但是如何解释这个匪夷所思的偶遇呢?

 

这是一个未知的领域,是阿不思从未在他研究中所涉及的。他从未经历过死亡,死亡.....?

 

“你所说的事情超出了我所能解释的范围。我无法准确的告诉你你看到的是什么,但是正如往常那样,我可以对此进行猜测。”

 

男孩的脸上闪现出一丝宽慰的光芒,阿不思一瞬间被男孩依旧寄予他的信任所感动。这不是他应得的。

 

“所以那是什么,教授?”

 

“死亡,哈利。死神像一个老朋友一样迎接了你,你同时拥有了三件圣器。”

 

“可是那时候我并没有老魔杖啊?”

 

“是,但你和持有此物的对手共享着灵魂。”这是一个大胆的猜测,但这也是第一个映入阿不思脑海的想法。这是一种古老而强大的魔法,甚至阿不思也不清楚。但是,既然金妮韦斯莱能够通过与伏地魔的灵魂碎片接触而成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为什么是你?”哈利问道,阿不思感到像是挨了一拳。忏悔的时刻到了,最终,他承认了他的罪行。

 

“也许是因为为你安排这场死亡的人正是我。”

 

哈利的脸因痛苦而扭曲了。

 

即使已经看过了西弗勒斯的记忆,他依旧认为一定的哪儿出了一些善意的差错,他强大的保护人不可能如此残忍。唉,天真的年轻人。

 

“我想,现在到了我回答你的问题的时候了。我们都看到了你战胜了伏地魔并征服了老魔杖,这儿没有解释的必要了,问些别的吧。”阿不思竭力让他的语气听起来比实际要高兴些。他想让他们的谈话如以前一般,那时候阿不思是一个好老师,而哈利是他珍贵的学生。可一切只是徒劳。他们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样的关系了。

他失去了哈利。

 

那个男孩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也许在和他的思绪作斗争。有如此多的问题,如此多的愤怒与伤害,如此多鲜活的情绪。然而,哈利并没有朝阿不思发怒、扔东西然后离开,而是愿意和他谈谈。

 

 

“为什么?”

他终于说话了,用最简洁的问句,却是最好的问题。

 

“如果要把一切都解释清楚,我们需要回到过去的一段时间。”说到这,阿不思停下来等待哈利的反应。男孩点了点头。

 

“在我年少轻狂而孤独的时候,没有人与我为伴。我的弟弟妹妹虽然对我很好,但是他们从来和我不在一个世界。当他们还在玩捉迷藏的时候,我已经完成了变形术新定律的初稿。我很聪明,哈利,没有可以使我谦逊之人。”

 

哈利点点头,显然不明白这一切和他有什么关系。

 

“所以当一个年轻的巫师出现在我家隔壁的时候,我一点儿也没兴趣,因为他不可能和我有共同语言。但他是个例外。格林德沃很聪明,有天赋,有着非凡的魅力,我不由自主的被其所吸引。他听我倾诉,并因为阿利安娜的事情对麻瓜表示愤怒,在我和我弟弟吵架时,他总是站在我这一边。我也作为他的倾听者,听他说他的理想和计划......我们在一起做了许多谋划,两个站在世界之巅的天才企图改变这个世界。”

 

说到这,阿不思停顿了并朝哈利看了一眼。后者正聚精会神的听着,微微皱眉。

 

“我一直感觉他身上有一些可怕的东西,而我不愿去看到或了解的那些黑暗面,因为和他在一起我很快乐,发自内心的快乐。直到阿利安娜的死亡让我不得不面对真实的格林德沃——他是一个可怕的人。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感情蒙蔽了双眼。”

 

“我一直认为,天赋越大责任越大。所以我为我那两个月中的软弱所忏悔。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无法面对面与他战斗,但我成立一个可以与之斗争的关系网....我知道你想打断我,哈利,想说就说吧。”

 

“为什么你不能与他战斗?”

 

一个令人生畏的问题。说谎也许会更保险、也更好理解一些。

 

但是哈利比其他任何人都更需要知道真相。

 

“简而言之——因为我爱他。我们发誓绝不相互伤害。说实话,我很高兴我们我这样做了,因为我不想再见到他。”

“因为也许是他杀了阿利安娜?”

 

他没有,但阿不思十分感激那个谎言。

 

 

“那是原因之一。但是我更害怕的是和他见面之后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这不可思议,但,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他的确很邪恶、很可怕,做了一些坏事,但是我依旧渴望和他在一起。所以我尽可能的远离他。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世界受苦...”

 

“但是你最终和他决斗了。”

 

“是的,因为那是我的责任。巫师界和麻瓜的命运都取决于此,所以我做了出了必要的牺牲。”

 

哈利听到“牺牲”这个词不禁一颤,阿不思感到一阵羞愧。他怎么能当着这个男孩的面试图解释自己呢?

 

“我从中吸取了教训——尽我所能做正确的事情,不再让任何人因为我受苦。”

 

哈利听到这儿抬起了头,突然之间,一个毫无悬念的现实在他脑海中浮现。

 

“所以,那天晚上在伏地魔死在戈德里克山谷之后.....”

 

聪明的男孩。

 

“是的。我知道他一定会再次归来,因为我对其永生之路做了很好的猜测。我也知道只有一件武器可以摧毁他。你。”

 

“所以你为什么把我送到德思礼家呢?”

 

说到这阿不思叹了一口气,毫不掩饰他的沮丧。

 

“因为我想让你有一个正常的童年。我不想让你从小便声名远扬,我不希望你在成长的过程中知道你注定要为更伟大的利益而牺牲。尽管你也许不相信我,但是我的确想让你过得快乐。”

 

哈利的愤怒在意料之中。

 

“可是你看到了!你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他们如何对待我的,你知道了这一切但是依旧让我留在那儿。我一点儿也不快乐!”

 

“我知道。我的确考虑过从他们那儿把你接走。但是在你来到霍格沃茨的头几周,他们的照顾带给你的好处便显现了出来。”

 

“好处?”哈利嘶嘶的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不得不深呼吸迫使自己平静并再次坐下,阿不思等着他放松下来。

 

“是的,哈利。你知道被人无缘无故的欺凌和伤害的感觉,并因此变得对有着同样经历的人富有同情。你糟糕的童年让你成为了一个英雄。而我需要一个英雄。所以我把你留在了那儿。”

 

“我曾如此信任你。”

 

阿不思感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知道。 ”他轻声说。

 

“我曾如此崇敬你!我忠于你的每一步计划,即使有人告诉我不该如此,现在你所说的一切证明了他们是对的?!”

 

男孩又站了起来,这一次他开始来回踱步,显然他过于震惊以至于有些不知所措。

 

“这由你来决定,哈利。”

 

“哦?还有我可以决定的吗?”

哈利恶狠狠的说。

 

“你后悔吗?”

 

“你说什么?”

 

“你对你的人生感到遗憾吗?你后悔救了我们所有人,结束了这场战争并打败了伏地魔吗?你后悔这一切吗?”

 

哈利停止了踱步。

 

“我很想告诉你我十分抱歉,我很遗憾我不得不做这一切,但我不会。我只会为伏地魔选择了你感到遗憾,我对我无法独自一人打败他而感到遗憾。但是我不后悔做了这些来确保那个不得不去结果伏地魔的人做好充分的准备。你会吗?”

 

阿不思只能猜测哈利现在在想些什么。他英雄主义的本能在和他内心的创伤斗争着,他的理智在和与对这一切不公的愤怒作斗争。

 

但阿不思的确感到好多了——为停止对这个可敬的、勇敢的年轻人撒谎,为摆脱内心的愧疚。

 

为最终的到解脱。

 

哈利坐了下来,双手捂着头。从他颤动的双臂中,阿不思看出他在哭泣。

 

通常来说,阿不思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过去安慰他,而这一次不同。

 

他们坐在那儿良久,最终,哈利抬起了头。

 

“我不后悔。”

 

阿不思不知道他等这句话等了有多久。他知道他没有被原谅,没有真切的被原谅,但这是一个开始。

 

“我想,做你这样的人一定很糟糕。”

哈利继续说道。“总是在所有人之上,看到得更多,知道的更多。总是需要做出最终的决策。”

 

哈利在说什么?

 

“我不想成为你这样的人。随时准备着为了目标牺牲所有所爱之人。我无法想象去这样做。你确保了我不会那样做。”

哈利的声音突然之间极其平静。

 

 

“哈利,我.....”

 

“我厌恶这一切,我厌恶你做的这一切,教授。但是我更厌恶伏地魔的所作所为。如果说我了解你——我相信自己确实了解那么一些,那么我可以想象你每时每刻都在被多么深刻的愧疚所侵蚀。”

 

阿不思对此只能点头,因为现在他真切的哭了出来。

 

“所以虽然我还在生气,我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我原谅你。这是你所需要听到的,这是你想要谈谈的原因,我说的对吗?”

 

哈利站起来,把手放在邓布利多受伤的那只手上。

 

“我会处理好这一切,我承诺我会的。所以,教授,你也该如此,治愈自己。”

说完,哈利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哦,我希望你和格林德沃幸福。毫无疑问他很爱你。”

 

随后他离开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留在他从前的办公室,有生以来第一次如释重负地哭泣着。

 

 

 

盖勒特在那儿找到了他,默默在他身边坐下,这是他所需要的。

 

 

这只是开始。

 

*

 

 

 

这不是他们平常的家,但是阿不思无法想象去其他地方度假。

 

是盖勒特找到了这儿——一间座落在挪威

景致最差的海湾中的孤零零的小屋。在附近还有一些别的屋子,但是没有人来打扰他们或是注意到房子周围所施展的咒语。挪威对保密法的态度十分松懈,主要是因为无法掌控游走在山间的巨怪,并把其打造成了旅游景点,所以很快便不再有人相信他们的真实存在了。

阿不思喜欢挪威的这一点。让人有自由的机会。

 

他坐在草地上,俯视着峡湾间波光粼粼的大海和驶向最近港口的小游船。

 

一切都如此平静。

 

他听到草地上传来的脚步声,回头看见盖勒特正朝他走来。

 

“你看起来很开心。”阿不思指出。

 

“确实如此。你也应该这样。”说着,盖勒特递给他一个上面系着金色花边的精美的信封。

 

阿不思打开了它,迎接他的是出乎意料的惊喜。

“你被诚挚的邀请来参加哈利·波特和金妮·韦斯莱的婚礼。”

 

念出标题的一刹那阿不思忍不住笑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伤害已经痊愈了,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一枚金色的戒指正骄傲的在上面闪闪发光。他笑了。

 

“也许我们应该以他们为榜样。”阿不思说道。盖勒特叹了一口气,在他身旁的草地上坐下。

“也许吧。如果继续等下去也许我们就不能活着那样做了。”他调侃道,并没有反对。

 

 

阿不思看着手中的婚礼邀请函。

 

他最终成为了一个幸福的人。

这是他从没有想过的。

 

 

 

作者的话: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让格林德沃活下来。后来我和Ascel聊了聊,我们一致认为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死亡都太过于轻浮。我们嘲笑邓布利多用他的死亡来逃避责任,是啊,在书里他就是这样做的。所以这一次,他必须通过更艰难的方式来获得解脱——与之斗争并做出艰难的决定。我认为这看起来更加现实。嘿,现在他们可以在一起死去了!

 

我把德拉科改成了纳西莎,因为老魔杖在这篇文章中经历了许多变故,这让情节更加合理。哈利从海格怀里跳下来的时候解除了她的武器。

 

而阿不思可以在禁林中幻影移形是因为禁林并不在霍格沃茨的范围内——既然巴蒂克劳奇可以那样做,那邓布利多也可以。并且食死徒冲破了霍格沃茨的所有屏障,所以我猜测这一禁忌在此时也不存在了。

关于邓布利多可以用格林德沃的魔杖是因为他们是灵魂伴侣,他们曾经用过同一根魔杖,我说了算。

世界亏欠了哈利太多,描写阿不思和哈利的对话可以说是最艰难的事了。

这个系列是就像一次探险,谢谢你们和我一起经历这一切!

                        ——  by   Marron

 

 

Fin.

 

 

 

  5.1章节点这里

嗑头贺喜

【GGAD/原著向】1899、1939和1945

原著向  只有一句自己添加的咒语

ooc我的错

想开车又不敢开车

正文:


1.

红发少年和金发少年双双在1899年夏日的戈德里克山谷的草地上,树荫下,溪流边。正值盛夏,鸟鸣和风声不绝于耳,阳光从树叶间隙间投下,在两个年轻又健康的躯体上摇动点点光斑。  


“阿尔。”金发青年闭着眼睛叼根草躺的四仰八叉。被称作阿不思的少年斜卧在他身边,手里碰了一本旧得看不出封面颜色的书。他嗯哼了一声,目光却并没有离开那本旧书。 


 被忽视的金发少年稍微抬了抬左眼皮,看到对方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又闭了闭眼,突然翻身坐起来,下巴搭在...

原著向  只有一句自己添加的咒语

ooc我的错

想开车又不敢开车

正文:


1.

红发少年和金发少年双双在1899年夏日的戈德里克山谷的草地上,树荫下,溪流边。正值盛夏,鸟鸣和风声不绝于耳,阳光从树叶间隙间投下,在两个年轻又健康的躯体上摇动点点光斑。  


“阿尔。”金发青年闭着眼睛叼根草躺的四仰八叉。被称作阿不思的少年斜卧在他身边,手里碰了一本旧得看不出封面颜色的书。他嗯哼了一声,目光却并没有离开那本旧书。 


 被忽视的金发少年稍微抬了抬左眼皮,看到对方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又闭了闭眼,突然翻身坐起来,下巴搭在同伴的肩上“看什么这么入迷?”  他的声音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操控力和诱惑力。阿不思当时就应该明白,他天生就是语言的操控者。 


 低低的呼吸使阿不思的脸颊燥热,他往边上让了让。“古老的死亡圣器传说。”


金发少年低低的笑了一声“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要共同寻找死亡圣器了吗?你为什么还在痴迷于故事?”他微笑着用自己的鼻尖磨蹭着阿不思修长白皙的脖颈。  


18岁的阿不思轻轻蹙眉,躲开了年轻恋人的调情“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盖勒特。阿利安娜每天的状态都不稳定,我们离开了谁来照顾她?”  


“阿不福思。你那个兄弟。”阿不思以为他在说笑,盖勒特一向不怎么喜欢阿不福思。盖勒特认为阿不福思这样的死脑筋干什么事情都不行,迟早会把一切都搞砸。“我承认他不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盖勒特瞟了一眼阿不思焦虑的侧脸,“……但他毕竟是阿利安娜的哥哥,他可以让暴躁的阿利安娜平静下来,这份任务他可以胜任。”  


“爱,如果他像阿利安娜依赖他一样爱她,会教会他处理这一切的。”他微笑着望着自己的恋人,他想让他高兴起来,收拾起全部过往,毫无包袱的跟随自己追寻死亡圣器,一起完成整个巫师历史上最伟大的事业。  


阿不思现在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会拿爱说事的人,会在五十年后成为自己在世纪之战中的对手。但他如果在热恋里能聪明一点,或许会感受到这不过是他一个又一个蛊惑人的说辞。  


“我也是阿利安娜的哥哥,盖勒特。”阿不思清亮的蓝色眼瞳对上对方那对充斥满雄心和说不上是什么热烈情感的眼睛,语气有些许责备。他把书合上,低头轻轻叹息。  


“听着”盖勒特的手臂环上阿不思单薄的肩膀“你是个天才,阿不思,魔法天才。你的天赋足以让那些位高权重的蠢货们望之不及。”  


“我需要你,死亡圣器需要你,这个世界需要你,阿不思。”盖勒特一边抚摸阿不思柔软的头发一边在他耳边喃喃自语“别让那些过往的经历拴住你,我明白那有多痛苦,我明白你有多绝望,我明白你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我都懂……”  


“但是我亲爱的阿尔”盖勒特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又高昂“难道你希望千千万万个家庭都承受这相同的痛苦绝望吗?难道你希望所有巫师继续活在这阴影中吗?”  


“你希望吗,我最亲爱的阿不思”他的声音又低沉下来,他听见了阿不思急促的呼吸。“我们要改变这个黑暗的世界,我们要改变这些狗屁不通的规矩……”  


“我们,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要让你家的故事不再重演!要让阿利安娜的悲剧不在重演!我们,要改变全体巫师的境遇!让所有巫师不再躲躲藏藏,让所有巫师拥有他们本该拥有的权利,让所有巫师都活在阳光下!”盖勒特伸出右手,一团光线无法透过的黑雾冉冉升起,正中央是漂浮的白色死亡圣器标志。“死亡圣器能帮我们做到,阿不思,我们会迎来一个新的世界——”  


“——在那里,拥有魔法不再被视为异类。在那里,巫师会被麻瓜尊重。在那里,每一个有魔法天赋的孩子都能受到良好的教育,不会再有默默然的出现。而我们的名字,也将在史书上并肩而立:‘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创造了全新的巫师与麻瓜的世界。’”盖勒特搂着自己年轻恋人瘦弱的肩膀,发出了最诚挚的邀请“阿不思.邓布利多,请相信我,加入我,跟随我追寻死亡圣器。” 


“我们会创造未来。”盖勒特的眼里闪烁着雄心的火焰。他一翻身恰好压在了阿不思的身上“你愿意吗?我亲爱的阿尔。”  


“我当然愿意。”阿不思捧着年轻恋人那张快乐奔放充满活力的脸轻轻吻了一下“你知道我会追随你,至死不渝。”  


夕阳的余晖打在阿不思的脸上,雀斑都看得一清二楚。盖勒特狡猾的微笑,他环住对方的年轻 有韧性的腰,顺着阿不思暴露在衣领外的雪白脖颈一路向上亲吻直到覆上身下人梅红色的双唇。  


这个吻仿佛将盖勒特的快乐奔放,无忧无虑也传递给了阿不思。他轻轻呻吟,柔软的身体也开始迎合压在自己身上的年轻恋人。就算有再多的悲伤,阿不思也终究只是个少年。


他从沃土原来,但戈德里克山谷孕育了他,也孕育了一个少年该有的律动。他就像山谷里那条小溪,看似平静却蕴含无穷旺盛的活力和情欲。   


盖勒特把鼻子埋在对方的肩窝上,狠狠的嗅了嗅,然后抬头对着自己身下的恋人坏坏一笑。他又埋下头轻轻啃咬着阿不思的锁骨,像一只初生狼犬的玩耍。  


“不……盖尔……我们”年轻恋人似乎想要推开盖勒特“我们应该……回去……”他轻轻喘气,手按在盖勒特健壮又精瘦的肩膀上“我们应该回去……”最后一抹夕阳打在这片山坡上,盖尔看得出他的耳朵全红了。


 盖勒特微笑着从年轻恋人的身上翻下来,顺手抽出了阿不思的魔杖,施了个咒,“闭耳塞听,麻瓜屏蔽”。


他们背倚着缓缓升起的夜空星辰,望着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山谷彼岸,魔法的神秘光线像最忠诚的仆人将这对年轻恋人包裹,他们彼此心中都有说不出来的幸福。   


“日月隐匿,星辰毕现”阿不思喃喃念着发音奇特的古英语咒语,拿过盖勒特手中的魔杖,抬高轻轻一点,魔法的烟雾立刻从魔杖尖端喷涌而出,弥漫在树下,在这小小的空间内。


烟雾缓缓延展,一颗又一颗星星点点的光源犹如无数个荧光闪烁。烟雾凝成星云,光源闪耀如同浩瀚星辰,美轮美奂的头顶让阿不思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霍格沃茨。“在霍格沃茨,大礼堂的天花板就是这样。”   


“那一定是一所很美的学校。”盖勒特罕见的温柔语调萦绕在阿不思的耳边。他再次压上阿不思,捧住他的脸凝望“你和你的学校和你的魔法一样美丽,阿不思。”


他先是轻轻覆上阿不思的嘴唇,歪着头索取,舌头犹如游蛇在阿不思的上颚上游走。 


 热烈的吻让他们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而浊重,从德国来的少年首先微微起身,连拽带扯的脱掉自己的外套,锻炼适度却又并不夸张的肌肉在少年美好健康的躯体上一览无余。他粗浊的呼吸在夏虫的鸣叫里分外刺耳,又像是一剂特效迷情剂。  


阿不思也起身,他的呼吸没有盖勒特那么有规律,一下重一下轻的呼吸好像在掩饰自己胸中暗流涌动的情欲。他慢慢解开自己的扣子,犹豫却又期待。直到盖勒特从身后粗暴的抱住他,麻利迅速的帮他脱掉衣服,阿不思的浊重呼吸才有了规律——不管他自己是否承认,平日里清清冷冷,举止儒雅的有着高贵巫师血统的邓布利多在理智与情爱面前,还是选择了生命中最本能的渴望。 


 彼时,他们交合的不止是带给彼此欢愉的躯体,还有彼此依恋的心神。


在夏虫的鸣唱里,在星辰的光线中,在那个山谷,那个夏夜,在他们交合之后,彼此的一句我爱你让那段时光有了难以言说的特殊意义,以至于在此之后相当一段长的时间中,留存有这段记忆的人不敢回忆。


2.

霍格沃茨的阳光打在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地板上,阿不思·邓布利多刚刚从霍格沃茨午间一杯温暖的咖啡中醒过神来。


这是1939年的冬天,邓布利多刚刚过完自己的58岁生日。在麻瓜看来似乎这远不是一个年轻的数字,但是对于巫师来说,这位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仍然处于壮年。他看上去还是挺年轻的,时光只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些很自然的痕迹,比如说皮肤黑了一点和长了一些毛茸茸的胡子。   


他已经在霍格沃茨任教将近20年了,平静的教授生活使他养成了饭后午休的习惯。在从那杯咖啡中醒过神来后,邓布利多更想吃几颗柠檬雪宝。甜食一直能让他感觉到生命的美好。  


他抽出魔杖,像变戏法似的给自己变出三颗柠檬雪宝。这是从前他从一个赫奇帕奇同学那里学来的咒语,霍格沃茨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就算你再看不起赫奇帕奇,你还是不能否认他们对于食物类咒语的精通。  


他揣着三颗柠檬雪宝起身,推开了教室的门。中午的霍格沃茨有段短暂的安静时光,邓布利多一个人在走廊上散步,短跟皮鞋在石头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窗户中打下来的光线被邓布利多行走的身影阻断,他吃下第一颗柠檬雪宝。  


一扇突如其来的门在邓布利多经过的墙壁上慢慢显形,邓布利多闭了闭眼睛,他并不觉得自己心里在渴望什么,然而有求必应屋还是出现了。自己或许会欺骗自己,但是魔法永远不会说谎。  


心底的欲望究竟是什么邓布利多或许清楚得很,但是他不愿相信,不过他不介意得到一些确切的证据。他打开有求必应屋的门,走进去。  


旷大的空间堆满了各种各样奇特的魔法物品,在阴暗中显得逼仄又压抑。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所有灰尘和静默的物品都在倾听他的动静。  


“咚——”一声钟声在旷大的空间里回荡。“咚——”又是一声。


钟声从头顶传来,邓布利多抬头。那是一个凭空悬吊的巨大天文钟。上面写满了危险等级,看上去就像美国魔法国会里的魔法暴露指数钟。  


不同于魔法暴露指数钟,这个钟所有的危险指数都是金色的。越是危险金色越深。邓布利多可以清晰的看到棕色的巨大指针不偏不倚的指向危险等级——在阴暗的有求必应屋里,那简直是耀眼的金色。  


它在警告什么?邓布利多暗暗想。他再次看向那个巨大的东西,天文转盘在飞快的运转,每一圈都会带动不同的日月星辰状态。没有钟吊,没有声音,这个钟就这样混沌而疯狂地走着,寂静让邓布利多突然反应过来,它这是在反映巫师世界与麻瓜世界平衡指数。  


这意味着尽管英国魔法界仍然一片风平浪静,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邓布利多吸口气闭上眼睛,他不太想回忆过去的事情,但是那个人还是清晰的出现在他脑海里。他印象里最近似乎并没有看到什么关于格林德沃的消息,但是魔法不会骗人,天文钟也不会骗人。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决心不去理会天文钟,吃下第二颗柠檬雪宝。


他继续在里面行走,却发现四周都是镜像。“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弗鲁·阿伊特昂·沃赫斯”高高刻在镜子边缘和天花板的连接处,站在镜子前,邓布利多显得无比渺小。  


痛苦、犹豫和悔恨一起在他心中发酵,这位黑魔法防御教授似乎非常清楚自己会在镜子里看见什么。他耳畔似乎回响起阿利安娜温柔却又坚定的声音——邓布利多家的人都是这个性格,他好像看见了被关押在阿兹卡班的痛苦度日的父亲和被爆发的默默然杀死的母亲,还有自己那个愤怒的与自己决裂的兄弟。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害怕自己一睁眼就会在镜子中看见被双亲和妹妹墓碑围绕着的自己以及正在离开的愤怒的阿不福思。  


他害怕看见自己捧着一双破碎的羊毛袜。  


寂静让时间变得分外漫长,几秒钟像是几个世纪,邓布利多睁开眼睛,尽管有那么一瞬间看不太清,但他还是看到了镜子所呈现的东西。   


“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s desire.”这句倒着写的古老雕刻在镜子最顶端伫立了漫长岁月,时光使万物蒙尘却依旧改变不了厄里斯魔镜的本质。邓布利多非常清楚。  


镜子散发淡淡的银光,里面没有墓碑没有离开没有羊毛袜,只有一个穿着黑色维多利亚时期衣服的金发少年。他神采奕奕,敞开的领口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金发飘在耳边。邓布利多看见,他在朝自己快乐,无拘无束的微笑。


tbc...     

Moonn_木恩

【授权翻译/GGAD】And We Mend Our Broken Wings4.1

原著的另一种打开方式,这一章是关于霍格沃茨决战前夕。

原文作者:The_Marron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118962

part4.I Suddenly Knew,You'd Care Again

4.1 我突然间明白,你依旧如此在乎(1


summary

与伏地魔的战斗临近了,阿不思·邓布利多最终承认自己是个普通人。决战即将拉开序幕....

注:

标题取自Matt Montro的《From Russia With Love》


*

他们最终习惯了彼此。这...

原著的另一种打开方式,这一章是关于霍格沃茨决战前夕。

原文作者:The_Marron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118962

part4.I Suddenly Knew,You'd Care Again

4.1 我突然间明白,你依旧如此在乎(1

 

summary

与伏地魔的战斗临近了,阿不思·邓布利多最终承认自己是个普通人。决战即将拉开序幕....

注:

标题取自Matt Montro的《From Russia With Love》

 

*

他们最终习惯了彼此。这是一个有些奇怪的循序渐进的过程,但他们终于还是学会了在一起生活。

从邓布利多家回来之后。他们便不再每时每刻都独自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或是做计划。

他们开始聊天。

 

 

 阿不思甚至没有察觉到他有多么渴望和盖勒特诉说这所有的一切。事实证明,和一个不指望自己掌控一切、回答每个问题、做出所有决断的人分享自己的疑虑与想法能给人以极大的宽慰。

  几周后,他开始向盖勒特咨询一些问题,其中有关于个人的,也有思想上的,或是其他的什么。他试图重新了解这个人,试图弄明白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改变了如此之多,但是又一点也没变。

 

“你是如何逃离纽蒙迦德的?”在某个夜里,他们一起享用盖勒特准备的晚饭的时候,他最终抛出了这个问题。他们轮流做饭,这主要是由于他们做的饭都很糟糕。

阿不思承认,他习惯了霍格沃茨里由家养小精灵提供的可口饭菜。而盖勒特显然在纽蒙迦德什么也没学会,越狱之后,他便一直在麻瓜的宴会上出没。不过他做的菜比阿不思好吃——他是不会让阿不思忘掉这一点的,并在每顿饭中都不断的提起。

  为了做实验,他们买了一本魔法烹饪书与一本麻瓜烹饪书,并轮流尝试其中的烹饪方法。其中有一些还不错,今天的饭菜甚至没有烧焦,这让阿不思情不自禁的想到盖勒特的改变,于是便有了这个问题。

 

盖勒特吃完晚饭并嘬了一口茶后说:

“为了回答你的问题,我必须告诉你一些我在纽蒙迦德的生活。我不知道你是否想听。”

 

他点了点头。

 

“你把昏迷中的我留在那儿,并剥夺了我所有的魔法和尊严,留我独自一人在塔上醒来。当然,我知道我在纽蒙迦德,毕竟这是我亲手所建的城堡。那时我满怀希望,可以与和我在同一个牢狱中的的追随者们一起努力。毕竟这不是我第一次被关进监狱,通过一些适当的援助,我有信心可以逃脱。”盖勒特说道,阿不思决定无视他表露出的痛苦和负罪感。

 

“可是周变成了月,月又变成了年,我仍是那儿唯一的囚犯。我的看守们都曾有认识的人在我手下伤亡,他们开心的告诉我,我能活下来只是因为你的仁慈。而我手下的其他人并没有获得这样奢侈的待遇。他们大多数都被判处了死刑,一些被交给了摄神怪,只有少数幸运的人用坚定不移的忠诚换来了宽恕。那时候我很恨你。我被困在一个人们极度讨厌我的地方,无法行动,也没有力量。死亡看上去倒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盖勒特眼中闪烁着昔日的痛楚,阿不思突然间后悔不该问他。但是如果他可以做到原谅过去并向前走,那么盖勒特也应该如此。

不管盖勒特在牢狱中想了多少遍,他心中的愤怒都仍还需得到释放,阿不思必须给他一些恢复的时间。所以他等待着,倾听着。

 

 

“年复一年,最终半个多世纪过去了,我的看守也换了。他们更加的年轻,虽然他们知道我做的事,但是他们并没有真的恨我,我只是一个年迈而心碎的老人,举止礼貌,从不给他们带去麻烦。我想在那时我已经放弃了,已经不再有希望与意志去战斗了。我希望可以沉睡过去,永远不要醒来,像老朋友一样的迎接死神。但是没有。守卫会和我聊天,有时候给我带来麻瓜报纸,但是他们不敢带给我任何与巫师世界有关的东西。确实如此。无聊迫使我开始读这些报纸——不会动的图片,愚蠢的政治争执,奇怪的服饰和发明。”

说到这盖勒特微微一笑,这是一个罕见的的笑,没有任何恶意和嘲笑的意味在其中,甚至带着几分喜爱。

 

“我承认,我开始感兴趣了。因为我的看守对我比较宽容,于是我开始向他们要更多的报纸、杂志和书本。其中有一个叫马蒂亚斯的小伙子很喜欢我。他的母亲是个麻瓜,他非常喜欢谈论她。我听他诉说,向他提出问题,并帮他解决他的问题。可以这么说,我十分擅长阅读和理解他人。作为回报,他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并且偷偷塞给我一些魔法界报刊。上面有一些关于英国所面临的威胁的文章,但并没有十分具体——奥地利自从我失势之后有许多要忙的事情,一些新的追随者大概以我的名义制造是非。据我所知,他们想做的无非就是虐杀麻瓜,并称之为先进思想。我发现自己对这些人感到十分厌恶。”

 

说到这盖勒特停顿了,注视着阿不思的眼睛。

 

“而我最终明白了你多年前的意思。我从来没有费心思去了解过麻瓜,他们令我感到恐惧与厌恶。于是我认为他们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怪物,想要破坏我们的生活。我仍然认为在那时我有正确的部分——他们在那时很危险,并且只要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这种危险便一直都在。但是我的方法错了,当我读到那伙人打着我们的旗号杀害麻瓜的文章时,我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意识到自己错了。”

 

这是阿不思这些年来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听到盖勒特亲口承认自己的错误,并像他那样去看待这个世界。

他一直以为他们注定要永远站在两个极端来保持世界的平衡——他们两个太强大了,以至于永远无法站在同一边。然而......

 

“马蒂亚斯终于为我订阅了《预言家日报》。与神秘人的第一次斗争,魔法部再次采取的强硬措施。从报纸上面我了解到了这所有的一切。我真心希望你可以在这些时刻给我写信。我想也许这些恶劣的人和事会让你改变对我的态度,会使你向我寻求帮助。那时我只是想和你谈谈。我想念你,你知道,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免除了我的死刑。但是你始终保持沉默。我知道你还活着,因为我们可爱的朋友丽塔·斯基喜欢写一些关于你和你那无能的斗争的小报道。但是你依旧沉默。”

 

当然,他保持了沉默。需要向盖勒特寻求帮助的重要时刻太多了。他害怕自己会以虚假的借口释放格林德沃,告诉别人他这么做只是为了与伏地魔斗争。这是一个谎言。他需要他的老朋友,他的旧搭档回到他的身边,只是为了有个可以倾诉之人,分担他做决策的重担。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阿不思·邓布利多一生中大多数时候都害怕盖勒特·格林德沃,或者更确切的说,害怕面对格林德沃的时候的自己。

 

“然后哈利·波特打败了新的黑魔王,一切似乎看起来恢复了正常。我们错过了和好的时机。又一个十年过去了,什么也没有改变。我对我曾努力想破坏的世界了解的越来越多,马蒂亚斯有时候会带他的孙子米歇尔来工作。一个不错的男孩,可是不会魔法。他从麻瓜学校带来了他的作业,我教了他许多。我喜欢这个孩子。”

 

这真是出人意料。

 

 

“之后,我开始看到你从高塔跌落的幻象,福克斯的哭泣,河边的葬礼,还有白色的坟墓。”

阿不思从来不相信盖勒特的预言,但是他知道他现在不该打断他。

 

“我看到了我自己,在你把我关入的囚牢中死去,用我的话语阻止别人践踏你的坟墓。这不算是一个糟糕的死法,但却死的毫无意义。我想我本可以保护你。然后在一篇关于你和新任魔法部长之间争吵的文章中,我看到了你的手——中了毒咒。我想这便是你选择从高塔坠下的原因。于是我让马提亚斯写信给西弗勒斯·斯内普——那个含着泪杀害你的人。我做了猜测,并且似乎猜对了,因为他回复了我并且前来见我了。”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说到这,盖勒特笑了起来。

 

“我没有。我只是礼貌的进行了请求。马蒂亚斯是唯一留下来看管我的人。奥地利魔法部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忘了我的存在,他们仅要求每年递交一份关于我的报告。马蒂亚斯要做的便是在上面写上我已经不幸去世了,他们似乎相信了马蒂亚斯的话,甚至没有派任何官员去检查。那儿只有一个刻着“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空墓碑。这便是史上第二个黑魔王的故事。”

 

“所以当我送信去纽蒙迦德的时候?”

 

“马蒂亚斯看着空荡荡的牢房回复了你。他真是一个友可爱的朋友。”

 

阿不思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聪明人,对于很多事情他都有着准确的猜测,但是他从未想过盖勒特竟然只有一个守卫在看守。

 

“故事的其余部分你已经知道了。我捏造了一个新的身份,并学习了麻瓜的知识技能,然后来到了霍格沃茨。”

 

是啊,阿不思还记得他最初并不喜欢卡斯普维奇教授——他是这个职位的理想人选,但是他太像格林德沃了以至于令阿不思感到不舒服。最终表明卡斯普维奇真的是格林德沃,而他阿不思,只是一个凡人。

 

“我对凤凰社所说的都是事实——我离开纽蒙迦德只是因为我想救你的命。仅此而已。没有邪恶的计划,也没有统治世界的意愿。我只想报答你多年前没有处死我的恩情。”

 

这可真让人宽慰。可不知为何阿不思还是感到有许些失望。

 

“所以,你是因为感激来到这里?”

 

盖勒特疲倦的叹了一口气,给了他一个厌倦的白眼。

 

“不是。别假装年龄使你变傻了。”

 

并没有。

 

但他没有告诉盖勒特,而是笑了笑,继续吃完了他的晚餐。

 

 

戈德里克山谷的阴霾在他脑海里散开,开始变得明亮起来。也许有一天,他会不再对这个地方感到恐惧。

 

*

 

在二月末,他们搬离了戈德里克山谷,四处游荡,并尽量不引人注目——食死徒变得更加不择手段了,他们在寻找他,如果阿不思相信盖勒特的预言的话,那么他们应该是在找老魔杖。

随着哈利越来越靠近霍格沃茨,“波特瞭望台”的报告也越来越令人担忧。看起来阿不思关于最后一个魂器藏匿点的猜想很接近现实了。

 

 

四月初,他们来到了霍格莫德,另一个如果不是必要的话,阿不思宁愿再也不去的地方。但是这一次不只有他一个人前往——盖勒特显然也并不想去那儿。

 

“我们不需要见他。”

 

“我们不得不见他。你亲口告诉我,到时候我们将通过他酒馆里的密道进入城堡。”

 

当然,盖勒特是正确的。由于哈利对于活点地图的粗心大意,食死徒们至少知道了一半通往城堡的秘密通道。如果他们想要进入霍格沃茨,就必须从阿不福思那儿经过。

阿不思对此可一点儿也不期待。这些年来,不知为何邓布利多兄弟两人间的感情更淡了,但事实便是如此。如果阿不思必须进行社交活动,他宁愿去三把扫帚,只在每年圣诞节会拜访阿不福思一次。他们没有任何可谈的话题,上一次交谈中阿不福思指责阿不思一点都没有变,指责他依旧看不起人,把别人当做自己的傀儡来完成自己的意愿,被人指出后便拿“更伟大的利益”当做借口。阿不福思的话并不是完全错误。

不过,比起阿不福思对盖勒特十足的仇恨来说,他对阿不思的厌恶算不了什么。

 

 

“我想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遇见,你们两个都会选择撇下过往前行,至少在目前会是这样。”阿不思回答道,盖勒特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他几乎忘掉了盖勒特也不喜欢阿不福思。

 

阿不思叹了一口气。他们坐在霍格莫德郊外的平地上。他在这儿太容易被认出来了,但是他们必须靠近霍格沃茨,于是他们挤在一间叫“猎人小屋”的房子里,就在村子与禁林的交界处。

这是他们目前为止经历的最不愉快的一次躲藏,阿不思真希望他们可以做一些迫使伏地魔停手的事,不再这样茫然的等下去。

但是他们需要保持耐心,聆听“波特瞭望台”,极少数情况下和凤凰社的成员通信。

 

他们在那边呆了一个星期,然后变成了两个星期。当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每天只剩下等待的时候,他们在午夜收到了一个消息——“哈利在霍格沃茨”。但是和往常一样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汤姆里德尔也来到了霍格沃茨。所有的食死徒突然间从霍格莫德唤走,阿不思和盖勒特终于可以从藏身之处出来了。

“对这个夜晚我期待了很久,但是现在我突然觉得它来的有些太早了点。”盖勒特在他们去猪头酒吧路上说道,阿不思对此也有同感。

虽然他们都厌恶等待,但是在这儿度过的日子十分的平静,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是完美的,因为他们再也没有发生过争吵。

 

“如果顺利的话,在这一切结束后我们再见。我相信哈利。”阿不思说着,挤出一个亲切而勉强的微笑。盖勒特什么也没说。毕竟他不像阿不思那么了解哈利,他不知道等待着这个男孩的是多么残酷的命运,不知道阿不思给他安排了什么样的任务。

但是他了解的似乎已经够多了,因此他拒绝讨论哈利,邓布利多为此十分感激。他不知道盖勒特对此会有何反应,是被曾经最伟大的黑巫师理解并赞扬好一些,还是被其训斥残忍好些呢?

 

他不知道。但是现在还没到忏悔罪过的时候。

 

在战争与这一切都结束之后,阿不思邓布利多最终将从悔恨中得到解脱。

 

*

 

当他们靠近猪头酒吧时,盖勒特承认自己开始感到焦虑。不仅仅是因为与阿不福思的会面可能会阻碍阿不思继续前行,更主要的是,他不敢肯定他们两个是否可以活着见证战争的结局了。

 

虽然他为阿不思的坚定感到高兴,但他从来不是一个乐观主义者。他从来不相信运气或是寄希望于他人。尽管他们都认为伏地魔的手段十分卑鄙,但他们无法改变有数百名技艺高超的巫师和魔法生物为汤姆·里德尔服务,而哈利的盟友只有一小部分的事实。情况似乎并不乐观。

 

 如果盖勒特对自己更坦诚些,他便会承认他们两个都老了。虽然与他唯一欣赏的巫师重新携手令他感到荣幸,令他再次感到充满力量与不可战胜,但是他们终究都老了。阿不思手上的伤还未痊愈,仅仅是阻止了死亡,而所受的伤害却无法消除。

除去他奋不顾身的决心,盖勒特也没有在最佳状态。

几十年的监禁生活在他身上留下了代价,他能从魔法部的那次突袭中逃脱,更多是因为凤凰社的帮助而不是他自己的能力。

 

这就是为什么盖勒特心中只有一个明确的目标——确保阿不思邓布利多活下来。至于他自己的生命——当然能活下来最好,但是听起来似乎不太可能。

 

尽管实际情况发生了变化,但预言并没有改变太多。

 

在他的梦境里,盖勒特格林德沃依旧死于汤姆里德尔之手。


下一章是决斗啦,是和 @段忶ELINA 太太合译的。

前文点这里          后文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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