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邕圣佑

44507浏览    1417参与
木言十五

※BGM:稻草人——李遐怡


※小段子



*****



你和邕圣佑分手一年了。


你没有想到你会在美国遇到他。


 
 
 


他英俊依旧,雕像似的五官依然深邃,脸上的星座痣你闭着眼都对它的位置了如指掌。即使在异国,依然惹来路人的注目。


他身边样子甜美的女孩亲密地环着他的手臂,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笑得温柔。


他笑起来会下意识眯起双眼的习惯还是一样。


 
 
 


你想转身离开,但他已经看到你了,你尴尬地定在街道的中间。...



※BGM:稻草人——李遐怡


※小段子


 
 


*****


 
 


你和邕圣佑分手一年了。


你没有想到你会在美国遇到他。


 
 
 


他英俊依旧,雕像似的五官依然深邃,脸上的星座痣你闭着眼都对它的位置了如指掌。即使在异国,依然惹来路人的注目。


他身边样子甜美的女孩亲密地环着他的手臂,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笑得温柔。


他笑起来会下意识眯起双眼的习惯还是一样。


 
 
 


你想转身离开,但他已经看到你了,你尴尬地定在街道的中间。


 
 
 


他带着那女孩走到你面前,那女孩好奇地把视线从你和他身上来回。


你硬着头皮打招呼:”Hello.”


他笑了,仿佛像以前一样,语气充满了关心:”你为什么来了美国?”


“研讨会、”你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我赶时间呢,bye.”


“嗯、”他挥挥手:”see you.”


 
 
 


你快步向前行,装作很匆忙的样子,转弯便无力的倚在阴暗的墙角。


你只觉有什么滑过脸上,一闪便消失在脚下的黑暗深渊。


你悄悄地伸出脑袋,回头望见了邕圣佑亲昵地听着那女孩的耳语,在柔和的街灯下宠溺地笑了。


 
 
 


原来一年的时间就已经可以变得今非昔比。


原来只有你依旧站在原地,其他人都离你而去。


 
 
 


你抬头看着天边冒起的月色和几颗闪耀的星星。


似是近在眼前,但你如何用力伸出手也好,始终是遥不可及。


正如那个身影。


 
 
 


*****


 
 


美丽的星星正闪耀着光芒


就像你离我远去的样子


 
 
 


****


 
 


“表哥,她是谁?”邕圣佑把视线从街角转回来,温柔地笑了笑。


 
 


”她是表哥最深爱的人喔。”


 
 


他垂下了眼帘,似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了看夜空。


 
 


“今晚是看星星的好日子呀。”


 
 
 


*****


 
 
 


虽然你以为我会忘记你


会和别人很幸福


我至今还是这么无法忘记


像是所有人都离我而去


独自站着的稻草人一般


 



 *****


 




果然是李遐怡


果然是JYP


果然是朴春


 


好歌好歌

邕氏媳婦
190917 我中獎了!!!!...

190917

我中獎了!!!!!

感謝ㅠㅠㅠㅠ


對獎網址下面

https://video.friday.tw/article/33/1137

190917

我中獎了!!!!!

感謝ㅠㅠㅠㅠ



對獎網址下面

https://video.friday.tw/article/33/1137

木言十五

【邕你】搞搞暧昧就能拿到钱的男女二三事(番外)

※这个设定还挺带感的,写了番外

正文

*****

最近钱也不凭空出现了。

你坐在床上擦头发,问正在工作的邕圣佑。

他笑眯眯地回答:“不是因为我们已经不是暧昧的关系吗?”

你反问:“呀!我什么时候跟你确定关系了?”

他可怜巴巴的噘起嘴巴:“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男友?你告白了吗?我答应了吗?”

我是那种简单就搞到手的女人吗?

他的脸一下子黑了:“我喜欢你。”他扔下滑鼠,爬上了床。

“哎?”

他慢慢地迫近你:“我爱你。”

“等——”你不自觉地退后。

“如果可以成为你的男朋友的话,不论多少次我都说给你听。”

你已经退到最尽头,他还在逼近。

“我喜欢你...

※这个设定还挺带感的,写了番外

正文

*****

最近钱也不凭空出现了。

你坐在床上擦头发,问正在工作的邕圣佑。

他笑眯眯地回答:“不是因为我们已经不是暧昧的关系吗?”

你反问:“呀!我什么时候跟你确定关系了?”

他可怜巴巴的噘起嘴巴:“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男友?你告白了吗?我答应了吗?”

我是那种简单就搞到手的女人吗?

他的脸一下子黑了:“我喜欢你。”他扔下滑鼠,爬上了床。

“哎?”

他慢慢地迫近你:“我爱你。”

“等——”你不自觉地退后。

“如果可以成为你的男朋友的话,不论多少次我都说给你听。”

你已经退到最尽头,他还在逼近。

“我喜欢你......”他抵住了墙,把你困在他的怀中,在你耳边低声说。

你红着脸用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我把这个当作你答应的意思了。”

他看起来有点生气,又有点满足:“现在我是你男朋友了。”

“嗯......”

“我要以行动表示我的爱意。”

他一手揽住你,另一只手略粗暴的掐住你的下巴:“闭上眼睛。”

你听话的闭上眼睛,他用力咬你的唇瓣,用舌尖撬开你的嘴唇,他舌头缠绕着你的舌头,你手脚发软,津液在嘴角流下。

你从来没有看过他生气的样子,也没有被他这样粗鲁的吻过。

你有点害怕。

他放开了你:“接下来是惩罚。”

“以后不要说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男友这样的话了。”语落,他还在你颈窝狠狠咬了一口。

翌日,你在他怀中醒来,一动就感受到腰酸背痛。看到自己身上暧昧的红印牙印,又看到一脸满足的邕圣佑。

你咬牙切齿地想:早知道就不问了。


木言十五

【邕你】搞搞暧昧就能拿到钱的男女二三事

※搞搞暧昧就能拿到钱的男女二三事

※借用了上述作品的设定

※日本漫画

※小学生文笔请见谅

******

邕圣佑是你最近认识的人。

你们之间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当你们有亲密的行为,就会有钱。

正确来说,是会凭空出现金钱。

*****

你们初次见面是在公司的会议,他是接下来对方公司的职员。

你作为负责人接待他,并握手的时候——

你很清楚感觉到,他的手和你的手之间,凭空出现了两枚硬币。

你一脸迷茫地望着他,他也一脸茫然的看着你。

哎?

这是...... ...魔术之类的?

你和他呆滞在会议室的桌子前,直至同侪捧住茶水狐疑地看着你们。

你急忙松手,顺带将硬...

※搞搞暧昧就能拿到钱的男女二三事

※借用了上述作品的设定

※日本漫画

※小学生文笔请见谅

******

邕圣佑是你最近认识的人。

你们之间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当你们有亲密的行为,就会有钱。

正确来说,是会凭空出现金钱。

*****

你们初次见面是在公司的会议,他是接下来对方公司的职员。

你作为负责人接待他,并握手的时候——

你很清楚感觉到,他的手和你的手之间,凭空出现了两枚硬币。

你一脸迷茫地望着他,他也一脸茫然的看着你。

哎?

这是...... ...魔术之类的?

你和他呆滞在会议室的桌子前,直至同侪捧住茶水狐疑地看着你们。

你急忙松手,顺带将硬币放在衣袋里,并换上专业的笑容:“邕先生,这边请。”

他也把硬币放在裤袋,坐在长桌的一旁:“是,谢谢你。”

我急忙坐下,把桌上的档案给他,开始会议。

*****

会议顺利完结,邕圣佑作为委托方,很满意你的方案,合作几乎是十拿九稳。

你松了一口气,这是你第一次作为方案的主负责人,可以拿到这个委托,也是你事业上的一大突破。

你展开笑容,再次伸出手,想要跟邕圣佑握手:“希望合作愉快。”

他看起来有点迟疑,但是还是握住了我的手:“合作愉快。”

又是那种感觉。

那种硬币凭空出现的感觉。

你摊开手,凝望手心的那一个硬币。

正好是下班时间了。

“邕先生,”你望着他:“待会有空一起吃饭吗?”

*****

在公司附近的居酒屋,你用力灌下了一杯啤酒,问:“邕先生,你是在那年出生的?”

“95。”他也爽快地喝起来了啤酒。

“那么,你是我的欧巴呢!我98年出生。”

“这个年纪就可以做负责人,你真了不起。”他眯眼笑道。

“谢谢,”你用筷子夹起了小菜给他,“这店的小菜很美味哦,是我的推荐!”

他拿起碗接过你夹的菜,“谢谢。你也吃吧,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

“嗯”你也开始吃饭,突然想起了衣袋的两枚硬币,你问:“你知道为什么会凭空出现硬币吗?”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摇了摇头。

“我们做些实验吧。”你伸出了手。

“?”他疑问地伸出手。

你轻拍他的手掌,简单来说,就是击掌。

两枚硬币同是凭空出现,不过叮叮当当的分别出现在你和他另一只手边。

是因为击掌之后硬币会跌在地上,所以出现在另一只手吗?

还颇人性化呢。

他拿出了之前的两枚硬币:“看来动作不一样,硬币也不一样呢。”

你望向他的手心,握手是五元,击掌是二元。

“那这样呢?”他骨节分明的手覆上了我放在桌子的手,当啷掉下了两枚一元。

他温柔地拿起我的手,手指交缠,成了十指紧扣的情况。

你心一跳,许是酒的影响,你感觉自己开始晕眩,脸颊烫得过分。

当啷的又掉下了两枚硬币,这是十元。

“看来硬币面额不是取决于接触面积的大小,”他紧握你的手,“明明击掌应该是接触最多的,金额却没有握手多。”

“嗯嗯。”你点点头“金额好像可以叠加,刚刚一元和十元出现时,我们是在同一次的接触。”

他笑咪咪地点头,修长的手指蹭着你的手指和手背。

“呃... ...”手还不松开吗,你有点不好意思:“手应该可以放开了吧...... ... ”

邕圣佑轻笑:“抱歉,我是想试试,是用接触次数还是用时间计算。”

你了然的点点头,被他这种帅哥十指紧扣,还要笑吟吟的看着,实在是很不自在。

惯用手被牵着,不能吃饭,你只好喝酒,先前的一杯已经见底了。你想拿酒瓶倒酒,却是放在邕圣佑的手边。

你轻拍他牵着你的手:“能把酒瓶给我吗?”

他直接拿起了酒瓶,金黄色的液体咕噜咕噜涌入你的酒杯,白色的气泡争先拥后向上跑。

“没问题吗?你的脸很红,会不会晕?”

“谢谢,”你笑笑拿起酒杯:“没问题。”

才怪。

你酒量很差,一杯啤酒就脸红耳赤,二杯会感到晕眩,三杯已经站不住脚。

偏偏你又很喜欢喝酒,享受那种啤酒到喉咙的清凉感。

所以,你也习惯了醉酒。

两杯酒下肚,早已变得头晕眼花,醉醺醺的你的双眼一沉,醉卧在餐桌上,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印象中只有邕圣佑温柔的笑颜。

啊......

邕圣佑好像还不错......

希望可以成为朋友......

*****

“叮叮叮叮叮——”

清晨,你被熟悉的闹钟声音从睡梦中拉出来,双眼一开,就瞅见了一个不是很熟悉的脸孔。

邕圣佑。

哎?

为什么?

钟声刺耳得令你烦躁,你决定先把闹钟关掉,却发现,这里不是你的家。

“嗯......”你身边的的邕圣佑也被钟声唤醒,睁开眼睛,顶着一头蓬松的头发,用刚睡醒的朦胧声音道:“早安。”

你呆呆地回应:“... ...早安”

原来他的脸颊有三颗痣,没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真的很帅呢...... ...有种温柔暖男的感觉。

他自然地下了床,把放在角落的手袋拿给你,你找出了电话,关了闹钟才发现原来今日是假日。

你看了看邕圣佑,再看了看自己,幸好衣服还在。

“昨天你醉倒了,我不知道你的家在那里,就打你带来我家了。我家只有一张床,又没有梳化,就只能委屈你了。”他看到了床边的框架有数张纸币,便拿给了你:“看这个。”

你看着那些钱,脑袋还有点转不过来:“?”

他笑眯眯地道:“因为昨天我们睡在一起了,不是吗?还有昨天我背你了。”

喔......

原来不限于手的接触呀......

“不用了,”你眼神坚定,“昨天给你麻烦了,我又没有结帐,我不能收。”

“没所谓啦,都是小事。比起这个,”他眼神真挚的看着你,“昨天你醉后给了一个提案,我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

“我们同居吧。”

*****

自那次醉酒之后,你决定跟邕圣佑同居。

首先你发现他的家比你想像中离公司很近,近到就在边上。

然后邕圣佑也比想像中还要好,家务你们是决定一起分担,所以你洗碗时他刷碗,你打扫他整理,出门时会主动走在外面,节日时也会准备礼物。

虽然他年纪比你大,但出乎意料地很调皮,间中还会做恶作剧,还很会撒娇。但是也很温柔细心,甚至算定了你的生理期,不让你吃雪糕什么的。

他的家只是单身公寓,你也是从老家搬出来,所以你还是跟他睡同一张床,幸好床是他当初定制的King Size大床,不然睡相不好的你,可能掉下床了。

说起睡相,不知道从什么时侯开始,你跟他变成了相拥入睡。不过本身你就有抱着抱枕睡觉的习惯,反正这样钱也会增加,你也没所谓。

钱的数目好像是有持续性的,简单来说,亲密的时间越长,金额越高。

而且不只是接触,钱是有暧昧就会凭空出现。例如一开始你们就只是盖棉被纯聊天,没有任何接触。

因为你跟他住在一起,作为租金的代替,你们对于每月的接触有了和规定,在家中尽量一天一拥抱,要是出外,还要牵手什么的。

你的同僚甚至以为他是你的男朋友。

你们在家中放了一个储钱的罐子,将所有凭空出现的钱,都放进罐子里。

久而久之,每次纸币硬币都会自己在罐子里出现。

一开始你很不安,毕竟你是个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的年轻女子,对方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虽然人家也是不愁女孩子追,可是......万一他强硬起来,你也是难以抵抗。

其实你也不是特别保守,就算真的做了,对方是这样一个大帅哥,你反而觉得是赚了。

他平时就对你温柔至极,但他和你始终是室友而已,万一发生了关系,越过了那条线,你们的关系就会极为复杂。

你不想会错意,也不想跟他有朋友以外的关系。

对于正在奋发图强,努力事业的你,不想花心思在其他地方。

于是他信誓旦旦的说发乎情止乎礼,拥抱以上的行为都不会做,你就放心了。

就这样你们同居了两年,他真的是个正人君子。

在这两年你们亲密至极,也就始终是室友和朋友关系。

*****

直至那一天,你在上班途中看见了邕圣佑跟一个女孩耳语,看起来尤为亲密。

在旁人眼中,那对男女,男的帅女的美,简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你心里堵得慌,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塞难过。你只知道,你和他和睦的同居生活似乎到此为止了。

你在上班时一直在胡思乱想,如果那是邕圣佑的女朋友......

你轻叹,自己住在别人的男朋友家中,还要同睡一张床,到底是不太好。

就算不是他女朋友,那亲密的气氛,也肯定不是一般朋友了。

为了邕圣佑这个朋友,你决定搬出他家。在这个时间点离开,你还是他朋友。比起他开口赶走你,你自己主动离开也更有面子。

在床上,等待正在洗澡的邕圣佑,你正在想着要如何开口。

“在想什么?”邕圣佑用毛巾擦拭头发,松垮垮的汗衫套在他身上,比起上班的样子多了几分年轻气息。

“你,有女朋友吗?”

这个问题,在你确认同居关系时问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嗯?”他停下了擦头发的手,喜笑颜开的问:“怎么啦?”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他笑容满面的样子,你觉得这很可能是默认,是他想起了女朋友而露出笑意。

你心里难受得很,但是你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不,其实你已经心知肚明,只是自己不想承认。

你在这两年的同居时光,喜欢上了邕圣佑。

可是,对象的心中已经没有你可以占据的位置。

这多么可笑,你洞悉了自己的感情,却是打算离开对方的时候。你坚信自己不会跨过感情的那一条界线,回头一看才发现那界限已经不见了影子。

这是你一直没有打算恋爱的原因,除了工作的原因之外,你讨厌自己不受控制。

感情就像是黑洞旋涡,只是不小心靠近,想要离开时,却发现已经难以逃脱。

你讨厌这个不理性的你,但你没有办法保持理性。

不可以这样。

要为对方着想。

不可以给他麻烦。

你按着着那个不想离开的想法,开口说:“我最近在想......”

你发现自己比想像中平静,声线没有异样,视线也与平时无异。

“我打算搬出去了。”

“为什么?”他扔下毛巾,到床上紧握你护膀,紧张地问:“是家中发生了什么吗?”

你过去身:“家里催婚了,我想认真真找男朋友了。我年纪也差不多了,现在不找,恐怕日后就嫁不出了。”

其实你是不想找借口的,但是可能是你想保护你最后一点的面子和尊严吧,你不想说出实情。

“不要离开我,”他撅着嘴巴,露出了平时跟你撒娇的样子,“我没有女朋友。”

他一把推倒你在床:“我来当你男朋友......不可以吗?”

他把手揽上你的腰,窝在你颈窝,声音听起来闷闷不乐。刚洗完的头发还在滴水,他的呼吸轻洒在你锁骨,连着滴在锁骨的水珠,弄得你颈窝发痒。

“我一直都在忍耐。”

“我很好奇,亲吻可以有多少。”

“还有,抱你是什么滋味。”

“我还不知道呢。”

“怎么可能放你走。”

他抬起头,看到你脸红耳赤,不知所措的样子,好心情地勾起了嘴角,俯身给你一个吻。

唇齿相依。

早说了,你讨厌恋爱。

你好像还是一头栽进去了。

既然感情本来就难以全身而退,你只好义无反顾。

你闭上眼睛。

像悬起的大石被放下,凋落的机叶回到树根,游子找到了归属。

你回抱邕圣佑。

vicky

柚子,生日粗卡🎂❤️

柚子,生日粗卡🎂❤️

咕咕嘎

欧巴生日粗卡 往后也要健健康康做着自己喜欢的事 愿你永远保持善良又美丽的❤️

欧巴生日粗卡 往后也要健健康康做着自己喜欢的事 愿你永远保持善良又美丽的❤️

旁边路过的路人甲
十八岁的𣊬间-第一集 沒有名...

十八岁的𣊬间-第一集


沒有名字的孩子

十八岁的𣊬间-第一集


沒有名字的孩子

钻进饭锅的饭粒

年下男的絕對吸引力1~5[粉腸聖ABO]

# 作者調適心情而寫的坑


# 小學生文筆看看就好


# 切勿上升本人


# 歡迎留言👌



1


微風徐徐的撫過樹梢,沙沙作響的像是在竊竊私語。渡過正午的陽光暖暖的撒入了座落在學校一角的保健室,一抹金黃攤在純白床單上。一旁的嫩綠色格簾隨風飄逸,小塊陰影就像在賴床的貓兒似在上面打滾著。


曖昧不明的布料摩擦聲從另一個遮擋嚴實的簾幕後斷續傳來,偶或夾雜的喘息聲更是讓人想入非非。


看似悠哉的午後時光,對某人來說卻是最忙碌的時候。

畢竟對於一群正值青春,活力十足的少年來說,午睡是不需存在的事情。

更多的是茶足飯飽,而無處宣洩的熱情。



「嗯⋯尹老師~...

# 作者調適心情而寫的坑


# 小學生文筆看看就好


# 切勿上升本人


# 歡迎留言👌




1


微風徐徐的撫過樹梢,沙沙作響的像是在竊竊私語。渡過正午的陽光暖暖的撒入了座落在學校一角的保健室,一抹金黃攤在純白床單上。一旁的嫩綠色格簾隨風飄逸,小塊陰影就像在賴床的貓兒似在上面打滾著。


曖昧不明的布料摩擦聲從另一個遮擋嚴實的簾幕後斷續傳來,偶或夾雜的喘息聲更是讓人想入非非。


看似悠哉的午後時光,對某人來說卻是最忙碌的時候。

畢竟對於一群正值青春,活力十足的少年來說,午睡是不需存在的事情。

更多的是茶足飯飽,而無處宣洩的熱情。



「嗯⋯尹老師~好難受、你幫幫我⋯」

一聲甜膩的呻yin終於不再壓抑的喊了出來,唯一能驅散空氣的微風停了一會,濃烈的信息素就迫不急待的填滿了狹小的空間,甚至沿著簾幕的縫隙漏了出去。


「你先放開我。注射一隻抑制劑就好了。」

被喚著的男人輕聲嘆了口氣,清冷的語調中帶了點無奈的情緒,很是頭疼的拍了拍像樹懶一樣扒著自己白大褂的青年。


「不要!」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小Omega在即將被拉開的瞬間猛的將人壓到了床上,淚眼汪汪的將紅腫的腺體仰到男人的唇邊。「尹老師,你標記我吧!」


「⋯」

尹智聖沈默了一會伸手扶正被壓歪的金絲邊眼鏡,用放在胸前的手肘巧力隔開了兩人的距離,眼都不眨就把握在手上的抑制劑注入了在眼前的腫塊上。


少年哭的沒了力氣,整個人就這麼衣衫不整的趴在了他的懷裡。

尹智聖正想著要怎麼從這個情況下脫身,突然有人拉開了隔簾,把人硬是從他身上拔了下來,當著他的面就是一頓鋪天蓋地的親。


對。當著他面前。

走之前還放話呢。


「你這個人渣不配碰我的人!」

然後就抱著哭的梨花帶淚的omega離開了。


自動上鎖的滴答聲結束後過了好一會兒,尹智聖才揉著酸疼的腰從床上起身。

一頭金髮雜亂的都要長出草來,被他隨意抓耙了幾下後更是不成樣子。

配上高挺鼻樑上的那副細邊眼鏡,薄唇自嘲的輕輕上揚幾個弧度,就像是要勾人魂魄。


被搶手的omega要求標記⋯他是該哭還是該笑啊。


「老師!!!」

尹智聖還沒擺脫這副性感的得以亂世樣子,剛剛才被甩上的門又響起了咚咚的扣聲。


一旁信息素感應器又亮晃晃的閃了起來,左手邊的藍色號誌和右手邊的數字顯示著— 這次是個分化中的Alpha。


尹智聖乾脆的摔回了一團亂的床鋪上,從牙縫中吐出了三字箴言。

「我⋯泥⋯馬⋯」


不是尹智聖不遵守職業道德,天知道最近是什麼萬物發春的日子,光是瀕臨發情的omega就來了5個,分化的alpha再加上現在這一個就有7個了。


再被這麼壓到床上去他的腰就要跟他的發情週期一樣英年早逝了。(???)


他還以為只有西方國家才會這樣。

果然不管是哪裡的高中生,都這麼早熟嗎?


「尹老師!!!!」

尹智聖翻了個白眼,按下在床邊的空氣清淨器,順便開了門鎖。


所以說,他為什麼當初沒有狠下心去當軍醫呢?

明明他早就知道年下什麼的最麻煩了。


2


尹智聖拖著疲憊的身軀將保健室上鎖時,恍惚還能在鼻尖聞到自己衣服上混雜的各種信息素的味道。

他輕輕的用手指把玩著手中的門卡,皺起眉頭有些煩躁的咬著下唇,忍著不去揉捏方才被撞的生疼的後腰。


頻繁發情和提早分化其實並不是什麼稀有的事。

問題就在尹智聖所待的這所高中,一半是以運動成績優異而招入的學生。

這時候迎來不穩定期,顯而易見的會對比賽的結果帶來一定的影響。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學校庫存的抑制劑已經到了月使用的上限,再多的話得通報上級了。


尹智聖單手撫上脖頸,電子音逼逼的響了兩聲,後頭接著冷冰冰的一句「電力剩餘25%。」

年輕氣盛的孩子們就算了,怎麼會連戴著電子隔絕器的自己都感受得到這股不安定的力量。


尹智聖仔細思索起來才發現事情有些蹊蹺,一刻不容遲緩的跨步就朝辦公大樓前進。


「聖哥!」「唧聖聖!!!」

這不,他人都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兩聲急迫的像是看到救世主的叫喚。


尹智聖左右一個閃避逃過今天第n次被壓到地上的危機,好整以暇的拍了拍長袍上肉眼不可及的灰塵,抬腿踢了幾下在地板上哀號的兩位仁兄。

「說人話。」


身穿實驗長袍的男人先是噘嘴,又在開口前收到了尹智聖的殺人目光而收斂了下表情,然而聲線還是奶聲奶氣的感覺像是在撒嬌一樣。

「那啥⋯你先說你不會生氣噢⋯」


尹智聖聽到本月說了第二次的話轉身就要走。

另一個身穿廚師服的男人麻利的一個翻身、手腳並用的就纏到了他的身上,一邊湊近尹智聖的耳邊鬼哭神號。

「啊啊哥!!!求求你別走!你走了我們就真的要被校長裁員啦!!!」


「哦。是嗎?」

「我會去參加送別餐會的。」

尹智聖冷笑幾聲,一邊扯下在自己身上鬧騰的金在奐,另一手拎起還在地上打滾的邕聖佑,拎小雞似的把兩個人拖進了校長辦公室內,一路還受了不少學生和老師羨慕和忌妒的目光。


事實證明,這兩個兔崽子的話如果能信,就不是金在奐和邕聖佑了。

門扉後是一壺沏好的熱茶、兩隻杯子和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

那人就像是早就知道他會闖入似的笑著喚了一聲,「哥你辛苦了。坐吧。」


尹智聖看著那張笑的明媚的臉,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您客氣了哦,校長nim。」

他放開兩個在校長面前就慫到不行的兔崽子1號和2號,好氣沒氣的一屁股坐到了沙發的獨座上。「是說我還以為金在奐和邕聖佑現在在加拿大呢,結果還是在校嘛哦~」


黃旼炫被挖苦了也不惱,只是靜靜的望向往藏在沙發後露出的兩對眼睛勾起了唇角。兩個小腦袋立馬乖乖的縮了回去,只露出了被弄亂的幾根呆毛晃悠著。


「哥~」

「行了行了行了,快說正事。」

尹智聖可扛不住冷面狐狸的撒嬌,一臉嫌棄的打斷了黃旼炫長長的鼻音。


笑面狐狸又一個眼神制止沙發後爆出的笑聲,「那我就長話短說了。」

「也沒什麼⋯就聖佑他做的興奮劑給誤放到在奐做的特餐裡了⋯」黃旼炫思考了一下該怎麼形容,在尹智聖不可思議的眼神下,用指尖將桌上的名單推到了他面前。

「哥能不能提供一點信息素給學生們?」


「⋯如果我說不呢。」尹智聖顯然不樂意的黑著一張臉。


「啊~那可惜了,我原本想照合約的再多給你三倍的加班費的。」

黃旼炫很是惋惜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眼睛卻是晶晶亮亮的隨著上下開闔的睫毛撲閃著,「而且是整天哦,哥。」


尹智聖踏出辦公室時,忽然覺得自己渾身充滿著資本主義的味道。

一股銅臭。


3


乏味無趣的課堂結束,緊接著是特色各異的社團活動。

原本有些昏沈乏力的氣氛從睡眠中甦醒,玩笑聲此起彼落的像是熱浪一般襲捲了校園的每個角落。


《請高二田徑隊隊員全員集合至保健室。》

《再重申一遍,請⋯》

掛在牆上的廣播機正宣告著什麼,卻是被人聲的浪潮給一波波的蓋了大半,只得又增大了音量重複幾次。


然而還是會有漏了消息的時候。


穿過諾大操場的對角上,充滿各式健身器材的房間只留了一盞燈。

唯一的熾白燈光包裹著紅色拳擊檯,隨著拳頭一下下落在沙包上,空氣中懸浮的細小微粒也跟著震盪了起來在光線中舞動著。


長相貌美的少年正專注於快速揮拳和突刺上,浸濕鬢角的汗水順著下顎線條滴落在鮮紅的拳擊手套,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水漬。



「朴—志—訓—!」

又是一聲巨響,隨著一個中氣十足的吶喊,正對拳擊檯的門扉猛力的被打開,揚起一陣灰塵。


身穿黑色運動服的少年往裡頭探了探,緊接著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身手矯健的隨意一撐就越過了四周圍著的彈性繩,不知是興奮或是著急的像隻麻雀一樣叨叨念念著,「呀呀呀!朴志訓朴志訓朴志訓⋯xn」


朴志訓被叫的耳朵發癢,只得又揍了幾下沙包當緩和動作,接著好氣沒氣的放輕力道就往那人身上招呼了過去,「朴佑鎭你、幹嘛幹嘛幹嘛???」


「哎呦、哎,啊尼、朴志訓你先停手,我來說正事的。」

朴佑鎭左閃右躲的在沙包周圍繞起了圈子,因為笑容而挑起的單邊虎牙露了出來,跟主人一樣頑皮的隨著快速的語速,淘氣的和嘴唇玩起了你追我躲。


大概也是意識到了兩個人這樣有點像那啥偶像劇的劇情,朴志訓帶著嫌棄表情收了手後,一邊卸下手上的一對拳套,「咋的了?」脱到一半又突然抬頭警戒的看著自家兄弟,「該不會又是來找我去幫你排限量版公仔的吧?我可不幹哦。」


「哎呀不是⋯你沒聽到剛剛的廣播?」朴佑鎭尷尬的搖頭後一把拔下了朴志訓還套在手上的手套,兩手掐住了自家兄弟的肩膀一陣搖晃。「河教練他說⋯」


《啊啊、咳⋯》

朴佑鎭話音剛落,原本是平穩聲線的廣播一陣刺耳的嗡嗡聲,不一會兒就換了語氣,從敞開的門清晰的傳了進來。

《⋯2A朴佑鎭、2B朴志訓!》


《再不來我公布你們宿舍密碼啦!還不麻利的給我滾到保健室!》




靜默了三秒後,學校各個角落的迷弟迷妹們爆出了驚天動地的尖叫聲。


⋯公開宿舍密碼?!

「沃草!河教練找我這種事你怎麼現在才說!」

朴·怕娃娃堆被人發現·拔腿就跑·志訓。


「還不是你打拳打到耳背了我才來叫你的⋯哎你個臭小子怕不是沒被爸爸我打過⋯」

朴·差點被收納袋砸臉·雀實火大·佑鎭。


呦⋯還有時間打架呢?

《4分26秒—》

河·用望遠鏡觀看·躁症發作教練·成雲。


一黑一白的身影立刻從樓簷下竄出來用手刀式穿過了操場。


被搶了麥克風的訓導主任被河成雲一米八的氣勢嚇的只敢縮在一旁瑟瑟發抖。

操控校霸這種事也只有河成雲才做的到了,不愧是惡魔啊惡魔⋯。


4


朴志訓的單手扶上保健室門框的時候,正巧遇到一個田徑隊隊員走出來。

那人模樣有些呆傻,像是幾天沒睡飽似的連打了幾個哈欠才發現了面前喘的像牛一樣的雙朴,慢慢的舉起手來、有氣無力的給兩人打了招呼後,說要回去補眠,踏著晃晃悠悠的腳步就離開了。


朴佑鎭雖然喘的快死了,但還是忍不住好(做)奇(死)的本能,透過一絲的縫隙往保健室裡望去。

然而他還什麼都沒有看到,就被走出來的河成雲一把揪住了領子。


朴佑鎭下意識就舉起雙手投降,把矛頭指向了一旁的朴志訓。

「報告教練!朴志訓讓我看的!」


「哈?你這臭小子說啥⋯」朴志訓被點名的莫名奇妙,一臉不爽的抬頭時,又瞬間變回謙順乖寶寶的樣子,規規矩矩的給人行了個禮。「啊哈⋯哎估⋯原來是河教練nim啊,大哥好!」


河成雲才懶得理他們那套百年戲精的模式,他擋開朴佑鎭後讓兩人排排站好。

手上拿著一張夾著名單的紙版在其中一排打了個叉後,用指節夾著筆桿,筆尾朝朴佑鎭晃了晃,「你們倆今天訓練做了幾套了?」


變項被迫罰站的雙朴頓時冷汗直流。

⋯通常這句話開頭的下文是訓練加倍。


所幸這結局悲慘的對話還沒開始,就被意外的打斷了。

身後的保健室突的傳出一陣清脆的匡噹聲,緊接著又是一聲悶響和哀號。

朴志訓和朴佑鎭對視了一秒,立馬踩著河成雲後腳跟了進去。



原先擺放整齊的醫療用品散落一地,裝有棉花的鐵罐蓋子一路滾到了朴志訓的腳尖,搖搖晃晃的和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嗡嗡聲。


一旁遭受波及的玻璃瓶欲掉不掉的卡在推車的角落,裡頭的紅藥水一滴不剩的全撒了出來,濃稠的沿著鑷子夾尖端緩慢的在地上砸出暗紅的水窪。

身著白大褂的男人似是被潑了個正著,捲起的袖子也沒能倖免的沾上了斑斑點點的深紅污漬。

下方露出的精瘦手臂上爆出一條條明顯的血管紋路,白皙透粉的指尖豪不放鬆力道,緊緊扣住身下人肩頰骨上的運動服布料和被他反轉的單臂。


在這個衝擊的場景下,愣是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而紛紛倒吸了口氣。

明明空氣中只有剛開始分化的alpha還不甚明顯的味道,朴佑鎭卻莫名的覺得渾身不對勁。


朴志訓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去。


中午用完餐後不明的燥熱感還來不及被他用拳擊訓練消耗完全,受到不同的信息素刺激之下,猛的就爆出了自己的信息素來壓制他人。


朴佑鎭聞著朴志訓爆出的薄煙味,用力掐住掌心不讓意識消散,掙扎的晃了晃腦袋。

他瞇眼望向混亂的中心,心頭一震後瞪大了雙眼,先前那些因打鬥而斷了片的回憶瞬間回籠 — 


散亂的金髮蓋住了一半的臉龐,那人沾有血跡似的單薄的身影緩緩低了幾度,在還欲掙扎的制服少年耳後輕啟唇瓣。

相同的情境。

「很快就好了,給我安靜一點別動。」

相同命令的語調。


還有那隱匿在各種信息素下若有似無的苦味。

那是罂粟花的味道。

無色無味,也是最易令人上癮的⋯

一種鎮靜劑來源。



朴佑鎭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嚐到的鐵鏽味讓他更確定了這不是簡單的一場夢而是現實。

潛伏已久的火種從體內破繭而出,興奮的沿著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竄出。

他在尹智聖站起身時迫不急待的湊了過去,在那雙如琉璃的雙眸裡看見一絲堂皇後,像是獵豹瞄準了獵物般微笑著露出了獠牙。

「找到你了。」


「我的幸運女神。」

醇厚的白麝香頓時成為了房間裡的主調。


5


混亂的場面以尹智聖重新戴上新的電子阻隔器,還有河成雲捏著鼻子、拿著信息素中和噴霧朝三個不安定的alpha身上一頓噴而告終。


照河成雲的說法,alpha哪有這麼脆弱,睡一覺就好了唄。

於是地上那位不知道是被尹智聖摔暈、還是受影響昏睡過去的主將,在河成雲的指揮下被朴志訓給拖了出去,四仰八岔的躺在走廊上、讓好奇的人瞻仰遺⋯咳、是帶著傻笑的睡容。


河成雲大概也是被方才的場面嚇的不輕,於是就待在了保健室裡,盯著朴佑鎭去收拾殘局。

若是這樣倒還好。


誰讓雙朴的畢業學分大半都掌握在河成雲手裡,支配他們就是件稀鬆平常的事。

問題就在,河成雲指揮完所有事情後,頗為自然的就坐上了尹智聖的腿。

活像個護主的崽,小小一隻在那人的懷裡,驕傲的揚起下巴討賞。


「智聖哥,我做的好吧?」


⋯成雲哥該不會是轉性了吧?

朴志訓走進來差點沒被嚇掉下巴,轉頭看了一眼自家兄弟,發現朴佑鎭安安靜靜的盯著他們倆看,熱烈的眼神中還帶著點委屈。


瘋了瘋了瘋了、咋越看越像巨型犬和小型犬的爭寵現場。


最神奇的還是那位能把田徑隊主將過肩摔的人,見怪不怪的在河成雲頭上摸了一把就把人趕下了自己腿上,彷彿那個折磨人的惡魔教練只是可愛的小生物似的,看的朴志訓有些懷疑人生。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愛徒?」

對於過於炙熱的目光毫無反應,尹智聖將兩腿交疊之後漫不經心的翻起手中的資料。

「今天吃了兩份特餐還喊餓的那兩個?」


河成雲點頭應了一聲,「唔、最近要比賽了讓他們節制一點來著。左邊那個是朴志訓,右邊是朴佑鎭。」


尹智聖沉吟了一會,終於從那疊資料中抬起頭來。

「都是一個月前分化的?」


原先安靜的像望妻石的朴佑鎭頓時眼放精光的開了口,「嗯!你不記得我們了嗎?那時候我們曾經在夜s⋯叱噗!」


「夜、夜晚!我們晚上去練跑遇到跟醫生很像的人!」

朴志訓話才聽到了一半,被朴佑鎭突然的爆料嚇了一跳,連忙用手捂住那張還在嘰嘰喳喳的雀嘴,順著話生硬的接了下去。


河成雲環著尹智聖的肩,看著一臉尷尬的朴志訓和從剛開始就一直有些古怪的朴佑鎭,深知大概有些貓膩是他不知道的。

這兩個小子不都是早起晨跑的嗎?什麼時候改成晚上了?


尹智聖聞言挑起了一邊眉頭,單手撐住下巴、瞇起了眼睛沿著兩人的臉來回掃蕩了好一會。


朴志訓被他看的手心冒汗,猛的被快沒氣的朴佑鎭狠狠的咬了一口。

「嗷!朴佑鎭你屬狗的?!」

「你才是想謀殺我吧!朴志訓你這隻豬!」

「⋯莫拉估?」


「呀呀、你們倆個能不能消停一會⋯」


尹智聖看著河成雲放開他的肩去當調解委員,面上波瀾不驚,心裏卻是悄悄的打起鼓來。


單邊虎牙和紅髮中帶著點未褪完全的橘。

桃花眼加上褪的髮尾剩一絲粉色的黑髮。


一個月前。


還有那句硬拗成夜晚的酒吧名《夜色》。


⋯⋯不就是他回國和朋友見面小酌後,經過後巷發現在打群架,順手救的兩個臭小鬼嗎。

那天晚上還渾身酒氣的,原來是未成年?!


朴志訓的嘴剛啃在朴佑鎭的臂膀上,恍惚間尹智聖就覺得自己的下唇也跟著抽痛了起來。

⋯嗯,咬人還真的挺痛的。

尤其是眼帶桃花的那位。


他調整了一下幾乎沒動過的顏面表情,在三個人幾乎快扭在一起時,輕輕的笑了出來。

然後在所有人都靜止的狀態下,扯了一個近乎真實的的謊言。


「你們大概是認錯了吧。」

「我一個omega,晚上不隨意出門的。」

山茶花沙漏
【邕你】看圖作文 - 帥爸爸帶...

【邕你】看圖作文 - 帥爸爸帶娃記



閱讀愉快!❤️


🐥🐥小學生文筆🐥🐥

❌❌切勿上升真人❌❌

- - - - - - - - - - - - 


邕先生進劇組已經快一個月了。



雖然邕聖𧙗有空都會打視頻通話回來,但每天在家𥚃帶孩子,還是很想念孩子他爸爸。


在螢幕中看到他眼下的青色越來越深,儘管疲憊不堪,但也堅持對著鏡頭向我撒撒嬌,說說情話,逗逗孩子,看著他真心疼不已。


是時候應該要盡一下妻子的責任了。


前幾天跟經紀人大哥打過招呼,今天一大清早便拉著小行李箱,背著兒子出門。...

【邕你】看圖作文 - 帥爸爸帶娃記



閱讀愉快!❤️


🐥🐥小學生文筆🐥🐥


❌❌切勿上升真人❌❌


- - - - - - - - - - - - 


邕先生進劇組已經快一個月了。





雖然邕聖𧙗有空都會打視頻通話回來,但每天在家𥚃帶孩子,還是很想念孩子他爸爸。




在螢幕中看到他眼下的青色越來越深,儘管疲憊不堪,但也堅持對著鏡頭向我撒撒嬌,說說情話,逗逗孩子,看著他真心疼不已。





是時候應該要盡一下妻子的責任了。




前幾天跟經紀人大哥打過招呼,今天一大清早便拉著小行李箱,背著兒子出門。




這一次的作品中,其中有一部份是邕聖𧙗需要演回學生,已經從高中畢業了很久的他,因為擁有著童顏的臉,穿起校服也仍然是毫不緯和,帥氣依然,從遠處就能看到他了。





正在休息的他看到我們後便走了過來,嘴角都快掛到耳朵上面去了。





“老婆~~~老婆~~~我好想你喔.....” 他拉著我的手撒嬌。




“你這小傢伙,又重了,要累壞媽媽了,在家裡有沒有欺負媽媽?嗯?” 他寵溺的看著兒子,輕輕的捏捏他的小臉。





看到一路背著兒子過來的我,邕聖𧙗二話不說的馬上主動背過原本在我身上的嬰兒背帶,把兒子背在胸前。






他接過兒子後,我便到休息室去整理帶來的東西,邕聖𧙗則背著兒子去轉轉




當我把在家裏準備好的小吃交給工作人員分享後,邕聖𧙗抱著兒子和劇組工作人員聊天,看到嬰兒大家都不禁駐足停下,逗著小朋友玩。





差不多三點了,到了兒子睡午覺的時間了,我走過去想要接過兒子,被邕聖𧙗拒絕了。




“我抱他吹吹風哄他睡覺,你到休息室等我吧。” 他笑著跟我說。




沒過多久便看到兒子和邕聖𧙗在樹下乘涼,邕聖𧙗一開始在和兒子說了幾句,兒子好奇的抬頭看著他,接著他便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兒子,過沒多久,兒子就進入了夢鄉。




之後在休息室內我忍不住問喝著補品的他跟兒子聊了什麼,他面上漾著幸福的微笑,不緊不慢的說:




“我跟他說,你要乖,長大後要和我一起保護媽媽。”





“爸爸會努力給你爭取一個妹妹的。”







-END-

再乱吃就是猪

分享八月份墙头!18岁的瞬间真的很好看!!!好想谈恋爱!

分享八月份墙头!18岁的瞬间真的很好看!!!好想谈恋爱!

+ESTHER

追星图个啥。

看到那么多为爱发电的大大们都……

其实,我饭丹邕很大一部分

是因为大大们的文章写得太有感觉了


大家难过一会儿,日子还是要继续啦

追星女孩,开心最重要。

看到那么多为爱发电的大大们都……

其实,我饭丹邕很大一部分

是因为大大们的文章写得太有感觉了


大家难过一会儿,日子还是要继续啦

追星女孩,开心最重要。

你今天歪了嗎

【丹邕】遺憾修正萬事屋 (改編)

我我我就是剛好看到遺憾修正萬事屋這書

其中一章是關於淚痣大學生 

然後我就很順手的換頭了TTT

(然後這算是BE吧 畢竟是遺憾的)

(還有還有這書真的挺好看的TTT)

(會有人看本致命小透明嗎..?)

————————————————————


【長有淚痣的大學生 】

「喵——」時針剛走過十二,夢露又伸了一個懶腰。
這天晚上應該不會有客人來吧。我暗想。於是我拿起牙刷,幫牠梳理臉部的細毛。牠雖然不太喜歡,但還是會乖巧的停在原地不動。

我抬頭望向久久未推開的木門。萬事屋只有一扇窗,就在木門的上方,正正方方的。
這是我和世界之間的唯一縫隙。從那個正方形的框框...

我我我就是剛好看到遺憾修正萬事屋這書

其中一章是關於淚痣大學生 

然後我就很順手的換頭了TTT

(然後這算是BE吧 畢竟是遺憾的)

(還有還有這書真的挺好看的TTT)

(會有人看本致命小透明嗎..?)

————————————————————



【長有淚痣的大學生 】

「喵——」時針剛走過十二,夢露又伸了一個懶腰。
這天晚上應該不會有客人來吧。我暗想。於是我拿起牙刷,幫牠梳理臉部的細毛。牠雖然不太喜歡,但還是會乖巧的停在原地不動。

我抬頭望向久久未推開的木門。萬事屋只有一扇窗,就在木門的上方,正正方方的。
這是我和世界之間的唯一縫隙。從那個正方形的框框中,我可以知道何時天亮,何時天黑。
除此以外,我一無所知。

叮嚀嚀嚀。
正當我在看著小窗戶發呆的時候,這晚的當事人剛好來了。我還沒替夢露梳好毛,只得把梳子和牠都擱到一旁。

「歡迎光……臨。」當事人背向我把門關好,一別個臉就把我驚呆了。這個男生只有二十來歲,一張臉蛋彷彿是某個神明花心思設計過的,白皙之餘還精緻得無可挑剔,在右眼眼角下的一顆淚痣更添幾許溫柔。他的穿搭相當簡單,一件衞衣配上牛仔褲已經像是從廣告牌走出來的模特兒,大概是拜他高佻的身材所賜。

公、平、嗎。我在心中默默唾罵蒼天。
「這裏是遺憾萬事屋,你是來修正遺憾的嗎?」可是在人前,我還得展出一副專業的樣子。
他微微瞇起眼睛,輕輕的朝我點頭。
要是我是女生的話,這個眼神或許已經使我愛上他了。

「那麼,請來這邊坐。」我實在想不到,這種贏在起跑線的人還會有甚麼遺憾。自從接手萬事屋,天天無所事事的我老早就在想一個問題:甚麼叫公平?
在班上老師要每個孩子都為班會貢獻一個蘋果,這看似很公平。事實上並不,對於某些孩子來說這根本不是一回事,可是對某一部份的孩子這可能已經是一頓午餐了。
世界本來就充斥著不公平,唯一公平的就是每人都有二十四小時。不,我並沒有。算了,這個例子不算數。
「每個人一生人都有一次可以修補遺憾的機會。」
看似很公平,對吧。其實也不,我老早就在想,是不是應該給這社會上的某種人多一個修補遺憾的機會。
不過修正師並不是個能拿主意的崗位。這些只是在清理貓毛時任由腦袋胡思亂想的產物。

「契約書在這裏,沒問題的話請蓋上指模。」說罷,我把合約放到他的面前。他的眼睛又在瞇起來,這是他的小動作吧。說不定他是故意的,這樣就能讓人注意到他一張得天獨厚的臉孔。
他從口袋拿出瘦削的右手,中指戴了一枚看似很昂貴的指環。不得不承認的是,他連蓋印這個動作都優雅極了。
「謝謝。」把契約交給我的時候,他終於開腔,而且聲音還像外表一樣無懈可擊。
可是,這張藝術品似的臉孔好像從來不會笑。
契約書正式生效,我問他有甚麼遺憾想要修補。他又再瞇起雙眼詢問我:「如果我有一個遺憾,可是又不想把它完全忘掉,那該怎麼辦?」
這個想法和順德嫲嫲的有點像,我熟練地告訴他:「那很簡單,我會保存部分的記憶,然後在某個關鍵性的選項為你更改當時的決定,避開憾事的發生。那個選項之後的回憶將會消失,由新的記憶取替。在選項之前發生的事則會保存下來。」
他點點頭,好像聽懂了。
這時候我才留意到他的衞衣寫著某間本地學府的名字,聽說這家大學不容易考進。我向他調侃:「你是大學生嗎?」這又是一句明知故問的開場白。
他點點頭,臉上依然不帶一點情緒。既然他沒興趣和我閒聊,我決定快點開始工作。我問他一個每個當事人都必須回答的問題:「長話短說,你的遺憾是甚麼?」

「我想要結束現在的一段關係。」他瞇起眼睛的時候,淚痣在平滑的肌膚上拉扯。
據我的非正式統計,在這裏修改過的遺憾,與感情瓜葛有關的佔過半數。
他又再開腔:「但我不捨得這段回憶。」
我在他的眼神見到了哀傷。
猜不到他竟是個性情中人。我承認憑他犯規似的外表和條件,我早就認定他是個花花公子。因為他的條件絕對允許他這樣做。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平。我們總會以貌取人,別抵賴,我們都會。這是人類的本性,只是在所謂的道德教育下,我們連與生俱來的缺點都不敢承認。

「感情事呢,年輕人。」我嘗試著安慰他:「看開點。你告訴我,你在大學讀甚麼?」
他不明白這些和感情事有何關係,但還是如實地回答我:「醫科。我父母是私營醫院的董事。」
媽的,這樣就更不公平了。
「好吧。你聽好了,」我盡量保持持平:「雖然不知道你的感情煩惱是甚麼,令到你絕望得被安排來到這裏。可是以你的條件,你絕對能找到更好的人。」

 

他搖搖頭,不同意我的話。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但我沒你們想像得那麼完美。」
不知為甚麼,我覺得他不是在說謙虛話。

他像是想起甚麼似的,突然雙手抱頭,用力抓住自己的頭髮,狀甚悲傷:「你們都不明白......」


我倚在櫃檯上托著腮,等待他從回憶中抽離後給我修改的指示。

他以絕望的聲線說:「我的存在令她感到痛苦。」

「她離開了我的話,就可以去過更好的生活。讓我一個人來承受折磨就好了。」


天,這男生怎麼能說出這樣肉麻的話而不打一個哆嗦。我和夢露都聽得毛管直豎,只好別個臉去。我佯作要去燒水,不讓當事人看見不屑的表情。

「你說你有想保存的回憶,對嗎?」看他一副狀況外的模樣,我嘗試引導他思考:「你考慮一下,修改哪個選項可以既保存到你們一起過的回憶,又可以順利結束關係。」
說到這裏,我頓了一頓。
「那麼,你為甚麼不現在直接跑去和她分手?」這是一生人只有一次可以逆轉命運的機會,我們並不建議當事人修改一些現在也可以同樣做到的改變。

「太遲了。而且,現在的我已經無法離開她了。」他終於笑了,只是臉上的淚痣摻和了苦澀。他在苦笑:「但我知道分開是必須的。」
我實在不能再忍受他的矯情,只好快手快腳替他倒了茶,不讓他多說無謂的話。作為修正師,我已經聽過上千個淒美至極的愛情故事,不必再聽了。

「2016年的12月2日,我要決絕地和她說分手。」
這是在他睡去前留下的指示。這人閉上眼的模樣,仍然好看。
我心中暗想,要是沒那麼矯揉造作的話,他就完美了。

「我的存在令她感到痛苦」
他說的這句話深深地烙到我的心坎。
令這個完美男生痛不欲生的,到底是個怎樣的女生?
我急不及待好想看看了。


2016212 晚上1102 美術工作室
[此段回憶未經修改]

載體把我帶來了一間工作室。接近一千呎的單間套房放置了十多個木製畫架,有的被收起來擱在一旁,有的則被置在路中,驕傲地展示著藝術品。要是沒有留意的原來還有間臥室的話,該會以為是大學的美術系工作室。

除了臥室以外,這裏還有一個開放式廚房,一部懷舊唱機以及一把酒紅色貴妃椅,不折不扣是某人的家。坐在椅上的人正是那個矯情的丹尼爾。這天他穿了件好看的純黑襯衣,漏了幾顆沒扣好的鈕扣。不穿便裝的他沒有了今天的年青和隨性,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屬於上流社會的氣質。偌大的工作室之中,燈光昏暗,月光投射的冷色尤其顯眼。他獨佔一整張沙發,雙眼離不開手機的屏幕,貌似在處理些特別重要的事情。

這時候,一個身影從臥室走了出來,那是個女生。她就只穿了一件過大的白色襯衣,上面沾滿了不同顏色的顏料,但她毫不介意。這是靈感的足跡,如同軍人身上的疤痕一樣可貴。
她步出客廳,把原本浪漫的燈光調校至最亮,以一把嬌嗲的聲音抱怨:「親愛的,光線不足會影響調色呢。」

說罷,她走到其中一個畫架前面,隨手拿起了一支6號畫筆。不是作畫,而是把一襲及腰的棕色長髮繞成一個髮髻,用筆來固定。她沒花太多時間,又從畫筒拿起了另一支尼龍畫筆在畫布塗抹。

看到她走出來,丹尼爾終於把眼睛從熒幕移開。一件西裝外套掛在沙發的椅背,他走到那邊,悄悄檢查口袋,確保裏面的東西沒弄丟。那是一個絨面戒指盒,印有某家著名首飾店的商標。
他在附近徘徊不定,走到藝術家的旁邊輕聲說:「凱倫,我想……」
「呃呃,」叫凱倫的女生咬著畫筆,一手拿著調色板,一手拿著用來清潔畫筆的報紙:「小心你身後的油畫,昨天才剛畫好。」
丹尼爾下意識瞄了瞄後面的畫布,又是一幅他看不懂的作品。她全神匯注在眼前的畫作,雙眼瞪得老大,不允許筆下的作品出現一絲瑕疵。身旁的他正看得著迷,這張杏臉桃腮自身已經是件藝術品。

丹尼爾靜靜的站在她身邊看她畫畫,這樣一看凱倫並不比他矮多少。他倆無論是外表還是背景也門當戶對,這個女生到底還有甚麼吸引力可以讓丹尼爾質疑自己存在的價值?

「凱倫,我真的想和你說句話……」丹尼爾在旁邊躊躇良久,終於開腔。
拜託你別對著她說那些肉麻話,把戒指直載了當給她好嗎,求你了。在載體外窺看的我暗忖。
被打擾了創作的凱倫臉上稍露不悅,還是親暱的回答他:「當然可以,有甚麼事嗎?」

既然他只想要結束這段關係的話,就在這裏替丹尼爾修改成和她提分手就可以了吧。
儘管我不明白。
可是修正師要做的只是依照當事人的意願幫他們修正選項,不需要明白。我正想為他剪斷這條絲線的時候,丹尼爾繼續了他未完成的句子:

「我們不要在一起了,好嗎?」

甚麼………?
甚麼?!他不是想要和她求婚?提分手不是我要修改的選項嗎?為甚麼他會逕自說出口?
我看看工具箱,剪刀還一塵不染的躺在箱子入面,我根本都未曾作出修改。
正當我被不安籠罩的時候,夢露氣定神閒的跳上來櫃檯,輕叫一聲。
我把目光從事件環抽離,頓時發現這條絲線的日期是2016年的2月12日,而非丹尼爾 剛才說想要修改的2016年12月2日。

「啊………」我不禁舒了一口氣,攤軟椅上。
身為修正師的這些年來,我都甚少犯錯。我實在不能忍受自己犯下這種低級的錯誤,而原因歸根究底都是我本來就對這個矯情的丹尼爾印象不好。我認為以他的條件不該再有甚麼遺憾,所以沒有和他談得更深入就開始了修正。

幸好我還沒有開始,要不然就害了他一生了。
「相當抱歉。」我對著熟睡的他說,微微欠身。
說罷,我去洗了把臉。待會重新戴上濾鏡的時候,必定要以一副不帶顏色的眼鏡去看他。

可是,那不就代表凱倫不是那個令他苦惱的人?
這小子到底都和甚麼女生交往了……我不禁又在心底發牢騷。
抖摟精神過後,我決定繼續追看他和凱倫的發展。我承認和這位當事人的接觸太少了,多看一點或許就能更加了解他,免得再犯錯。

每位當事人甫踏進萬事屋,就把他們的命運交託予修正師。他們與我素未謀面,便讓這個陌生人窺探內心最深處的回憶,也任由我幫他們改寫一生。契約書上的每個指紋,不論帶著的是懷疑或是惶惑,都是一份對修正師的肯定。他們在夢中徘徊,期待醒來後就有不一樣的人生。
帶著這份肯定,我再次進入丹尼爾的世界。
不知道他後來發生甚麼事了,我只是想要還他一個滿意的人生


2016212 晚上1117 美術工作室
[此段回憶未經修改]

「我們不要在一起了,好嗎?」丹尼爾 稍稍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聲音就像以前和她說情話一樣溫柔。
凱倫怔住了,視線停留在畫布上面,無法移開。
良久,她靜靜地放下畫筆和調色板,竭力保持冷靜:「你今天怎麼了,剛才不是好端端嗎?」她用力地捉住他的雙臂,被顫抖的一雙手出賣了她的惶恐。
丹尼爾 輕輕捉住她瘦弱的肩膀,好讓自己能直視她。他一雙堅定的眼睛看著她,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在這一刻,她不敢多眨一下眼,為的只是想要努力記住他的樣子。
別人說,長有淚痣的人都愛哭。可是這兩年來,恐怕他也從沒為我流過一滴淚。
她在心裏想,到了最後一刻也沒勇氣說出口。

「謝謝這兩年對我的照顧。」他深情的看著她,甚至親切地為她扣上襯衣未扣的鈕扣。
說罷,他拿起掛在椅背的外套,逕自離開了她的工作室。

工作室的玄關掛著一幅大油畫,畫中的男生眼角長有淚痣,親暱地吻著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女生。
至少在畫框內靜止的時空,他們將永不分離。

大門關上後,他從口袋掏出了手機,急不及待寫了一則短訊:「我和她說清楚了。」
不消一分鐘,另一邊廂傳來回覆:「我也是。」
「我現在過來,待會見。」他對著手機傻笑起來。
他終於笑了,不帶百分之一的苦澀。

 

電話中的女生就是丹尼爾 撇了凱倫的原因。一個比藝術家還要優秀,而且會因為丹尼爾 的存在而感到痛苦的人,真的存在嗎?
我心存懷疑。

丹尼爾 之前說他並不是我想像中般完美,指的就是貪新忘舊的本性嗎?不過在充斥著年輕人的校園之中,這種事已經多見不怪了。在這個風氣下,他仍然會為不道德而感到愧疚,已是道德至極。

只是我越來越不清楚,為甚麼他仍然要為一個女生那麼感概?既然如此深愛著這個女生,為甚麼又要忍痛分開?
我猜,該不會是為了締造刻骨銘心的情史吧。


2016213 010 大學宿舍
[此段回憶未經修改]

藝術家住的地方和大學距離並不遠,只消半小時丹尼爾 已經回到學校宿舍。他掏出學生證,「嘟」的一聲推開了宿舍大門。他坐升降機至宿舍的最高層,再徒步爬一層樓梯到天台。因為之前鄰近宿舍的跳樓新聞,他們宿舍的天台入口也草率地圍上了膠帶。他比一般人長得高,輕易就跨過了。
在正要離開的一刻,他驀然回首,思索片刻後直接扯破了膠帶。

他站在天台之上,飽覽整個大學校園。已經凌晨了,校園不少地方仍然燈火通明。或許是在溫習,或許是在玩耍。
我曾經思索過為甚麼年輕人都不睡覺,別人說是因為他們精力旺盛,且新陳代謝快。我覺得不是這樣的。因為年輕的日子過得太快,拿來睡覺太可惜了。對此無能為力的人類只好靠不睡覺,偷來多一點還可以瘋狂的時間。

寒風颯颯,他只好把手藏在大衣的口袋保暖。不曉得過了多久,入口處傳來腳步聲,丹尼爾 忽然忘記了寒冬的煎熬,趕緊走過去。
推開大門的是個比丹尼爾 矮一點的男生。臉上有著神秘的星座痣。當他走進丹尼爾 眼中的一刻,眼睛的主人害羞地笑了。

「門前的膠帶是你弄壞的嗎?」那個男生回頭望著大門說。
丹尼爾 吐吐舌頭,擺出可愛的樣子。男生知道那是他為了自己而做的,不禁會心微笑。
「凱倫……沒問題嗎?」男生一邊問,一邊走到了天台的邊緣。
丹尼爾 也隨著他走,聳聳肩答道:「她一向也很冷靜。」
「也對,」男生點點頭,抱怨說:「小雪纏了我很久,所以才來晚了。」
丹尼爾 笑說:「這段日子辛苦你了。」丹尼爾 走到他的旁邊,靠著他的肩膀悄悄取暖。

「你會後悔嗎?」男生望著校園的全景,突然問道。
「對不起。」丹尼爾 突如其來的道歉嚇壞了男生。丹尼爾 愁眉不展,儘管如此這一張臉還是很好看:「我沒有令你感到安心。」
「不,不是這樣的。」男生低下了頭,不敢和他對視:「只是別人都讚你和凱倫匹配。」
他低下頭,不讓別人看見自己在苦笑:「他們都不了解。凱倫是完美的,只是我並不。」
男生沒有答話,別人的確誤解得他太深。
「我知道在醫學系的人都在背後說我有靠山,將來絕對不用擔心出路。」丹尼爾 繼續說:「可是只有你看出了我在努力。」
這個男生是他在醫學系的師兄,在一次課堂偶然認識他。女生們只喜歡丹尼爾 的外貌和家境,他卻喜歡他的堅持和聰明。這個男生第一次令丹尼爾覺得自己真正的與別不同。
「聖祐哥,沒有你的話可能我已經抵不住壓力而退學了。」丹尼爾 對男生說,言談間夾雜了愛意和謝意。

聖祐哥?哥?
「她」就是聖祐?

我錯了,我一直以為丹尼爾 說的是「她」。
和別人一樣,我實在錯得離譜。

然後我也終於明白,丹尼爾 常常掛在口邊的「不完美」不是指自己貪新忘舊。他一直也認為自己的取向是個缺憾,儘管他在其他方面多麼的一枝獨秀,他與生俱來就是一個不完美的人。直至,他在大學遇上了聖祐。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不完美原來也可以如此美滿。

這天距離丹尼爾 指明要修改的十二月二日只有十個月之隔。我很好奇當中當天發生了甚麼事情,要令他忍痛離開。
我記得丹尼爾 說過,只要他徹底忘記自己,才能去過更好的生活。

既然深愛,又何苦要忘記。
我不懂。
或許我是懂的,只是忘記了。

2016122 晚上707 大學校園
[此段回憶未經修改]

臨近學期末,平日無人問津的圖書館變得熙來攘往。丹尼爾埋頭苦幹一整天,他捧著手提電腦步出圖書館,在門外等待他要等的人。

「嗨。」聖祐來了,打招呼的時候故意和他保持著距離。
丹尼爾一看見他,臉上的疲態盡去。他們離開了校園,走到附近一家有情調的私房菜。丹尼爾 花了點錢,讓餐廳為他們包場。
「今天是甚麼日子?」聖祐不像丹尼爾 般有家底,不太習慣他的揮霍。他又壓低聲音繼續說:「太破費了。」
丹尼爾 點了一支紅酒,把它倒進高腳酒杯中:「這一年的今天或許不是個甚麼日子,」他輕呷一口,用有魔力般的一雙眼直視眼前的人:「但我希望我和你以後都會記得今天。」

他今天也穿著同一件大衣,從口袋掏出了一個盒子。他把絨面的盒子打開,是一枚純銀戒指。男裝的戒指不花俏,像他一樣樸實穩重。

「或許這天並沒有那麼快可以來臨,」他向他展示出自己的右手,中指上也套了枚一模一樣的戒指:「可是我想要先下訂。」
聖祐明白他說的話,這是時代的問題。諷刺的是我們在制度和不公下,根本無能為力。這堵高牆不知已經粉碎了多少顆雞蛋。

我沒有去推倒高牆的大志願。我的小心願只要知道他有這個想法,已經實現了。聖祐心想。
「失陪一下。我出去打個電話。」說罷,聖祐離開了席間。
丹尼爾 暗自竊笑。這男生用紅酒中和了淚痣帶給他的苦澀,嘴角只剩下甘甜。

 

2016122 晚上707 大學校園
[此段回憶未經修改]

------------

當日晚上,他倆並肩走回宿舍。校園遠比想像大,唸到最後一年的聖祐喜歡帶他走不同的小路。繞路可以避免遇見熟悉的同學,又可以和他走得更久。

天已經黑了,月光在樹葉的隙縫下投映到兩個年輕人的臉上。月色是冷色,卻一點也不冷。
「對了,英國那邊有消息嗎?我今天聽說和你同年的都收到通知了。」丹尼爾 問道。
「哈。」聖祐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都是班愛炫耀的爛傢伙。」
「也難怪他們,研究生的確不容易考。」丹尼爾 雙手插袋,低頭望著兩人走路的影子。
聖祐漫不經心的說:「我早在兩星期前就收到通知了,也不見我會張揚。」
「甚麼?」丹尼爾 頓時停了下來,拉住了他的手臂:「為甚麼會這樣的?」
「他們給我優先取錄通知,這又有甚麼好奇怪的。」聖祐一臉輕鬆的說,不覺得是甚麼一回事。
「你為甚麼不告訴我?」丹尼爾 心情複雜得很,一下子不知道該用甚麼語氣說話:「我真的很為你高興,可是我們即將要分隔兩地,你打算甚麼時候才告訴……」
不待丹尼爾 說完,聖祐已經截斷了他的說話:「不不不,這有甚麼關係?我剛剛已經拒絕了。」
「拒絕?拒絕?」丹尼爾 又受到另一波衝擊:「甚麼時候?不,這不重要。為甚麼?為甚麼要拒絕?」
「因為你已經下訂了嘛。」說罷,聖祐故意搖搖戴上了指環的右手:「既然已經承諾了,就不能留下你一個。」
「況且,你太軟弱了。」聖祐繼續說。丹尼爾 知道,他指的是自己面對閒言閒語的懦弱。要是沒有他的話,他可能早已退學去當個游手好閒的紈絝子弟。

「你剛才打電話就是去拒絕取錄?」丹尼爾 和他繼續並肩而行。
「呃,不算吧。我是寫電郵去的。」聖祐答道:「那通電話是我打給父母,告訴他們我明天會回去。」
丹尼爾 上前追問:「你不是週末才回家嗎?」
「既然答應你了,我不可能瞞他們一輩子吧。而且終有一天,你也會成為他們的家人。」聖祐捉著丹尼爾的手,在漆黑之中彳亍而行。
丹尼爾 從沒告訴過聖祐,其實他從小就有點怕黑,可是現在黑暗於他而言已經有另一種意義。

------------

然後,我在載體看到接下來的幾個週末,聖祐都沒有再回家。
聽說他無法說服父母,而且關係鬧得很僵。拒絕了海外大學的取錄後,他打算在畢業後隨便找份工作,反正對於他來說都是浪費時間。
世界很大,機遇處處。這圈子卻小得可憐,遇到同樣喜歡自己的他,多難得。
聖祐一直習慣獨來獨往,直至遇上了丹尼爾 。在氾濫的讚美之下,他看出了丹尼爾 生活得很苦。丹尼爾對自己的依賴,使他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我望著沉睡了的丹尼爾 ,睡得正酣。大概只有在睡著的時候,他才能從痛苦與自責中稍為抽離。要是不夠運的話,在夢中碰見聖祐,愧疚還是會在夢境延續。
如果他是喜歡女生的話,就不必經歷這些錐心之痛了。可是,上天費盡心思去創造完美的他,偏偏卻要畫蛇添足般的為他締造一個不能宣諸於口的瑕疵。衪要全世界的人都羡慕他,讓他在快樂和悲痛之間徘徊折返。

也許他的一顆淚痣就是上天告訴他,這一生是要他來還淚的。

其實只要把回憶修改成沒有遇上聖祐,不就能忘記這一切的傷痛嗎?
只是既然他堅持要保存和聖祐曾經在一起的回憶,就不能避免傷心了。
丹尼爾 是個聰明人,他知道這一點,只是他不捨得放棄這段回憶。
有朝一天,他或會因為任何原因而離開他。這樣的話,回憶就成為了丹尼爾 賴以為生的工具。只要閉上眼,加點想像力,他就在身旁哼著歌。

只是沒有當事人的同意,修正師並不能擅作主張。不然後果將會非常嚴重。既然這是當事人的意願,我的責任只是幫他完成修改。而且年輕人沒痛過傷過的話,就不叫談過戀愛了。

他想讓聖祐離開,不只是為了聖祐的前途,更多的是為了他自己。
我和他沒有談得很深入,可是從他的往事我看到了更多,包括一些連他自己也不敢承認的想法。

可是啊,要是一個傷口就能讓他以後更勇敢的話,太划算了。
「我說得對吧,夢露。」我向一隻從未談過戀愛的貓尋求認同。這個行為荒謬至極。


2016122 晚上707 大學校園
[已編輯]

在圖書館碰面後,丹尼爾 把聖祐帶到附近一家私房菜館。他們平日在學校很少會獨處,因為丹尼爾的存在實在太注目,去哪都會成為焦點。
聖祐不像他一樣生長於富裕的家庭,他平日大多都是吃飯,甚少會吃情調。
今天對於聖祐來說是個重要的日子,他想要親口和丹尼爾 宣佈這個消息。
今天對於丹尼爾 來說也是個籌劃已久的日子,他想要親口問聖祐一個問題。

「我告訴你一件事,好嗎?」聖祐率先開腔,丹尼爾 只好讓他先說。聖祐急不及待的捉住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興奮的告訴丹尼爾他決定接受英國一所大學的研究生學位。

丹尼爾 得知的時候心情和他一樣激動,每年能夠考上研究生的人就不多,他很高興聖祐是其中一個。雖然這樣就代表,他們不能再像現在日夕相對。以後在他快要被壓力迫瘋的時候,聖祐只能透過電話給他無形的擁抱。

這時候,他發覺身後突然變得嘈吵起來。他沒有回頭去看,但他知道那是一群侍應在竊竊私語,他這才意識到聖祐居然在餐桌上明目張膽地牽著他的手。

他們一直努力在同學前隱藏,在家人前隱藏,在女友前隱藏。他們好比一群夜行動物,只有入夜方敢行動。他們在白天像罪犯一樣,竭力去喬裝成另一個人,為的只是不想被當成異類。說到底,他只是一個習慣在讚美中成長的人,到現在連承受丁點兒閒話的勇氣也拿不出來。

我是夜行動物,而他是晨曦。
命運早已註定我們無法活在同一片天下。

丹尼爾 的口袋還放著一枚戒指,他打算在今天告訴聖祐共渡餘生的想法。可能去荷蘭,可能去加拿大。也許是五年後,也許就是明天。這
一切都不重要,他曾經以為只要戒指的主人首肯就可以。
聖祐是個有責任感的男生。丹尼爾 很明白,因為他也是個有擔當的男生。要是他在這刻向他提出的話,聖祐必定會放棄研究生的學位,留在身邊陪他直到得到雙方家人的肯定。
這樣的話,他將會很痛苦。

丹尼爾 深信自己生下來就與眾不同,淚痣彷彿就注定他這生都不能獲得永恆的快樂,也不可一直活於陰霾。他不願對方和自己一樣。

要是我不存在的話,他至少還有學業和家人。
我不期望能成為他的救贖,只願我不會再令他痛苦。
丹尼爾 心想。

說罷,他把戒指盒拋到聖祐面前,擺出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到英國要花不少錢。把這個拿去,我們以後不要再見了。」
聖祐的表情驟變,不明白丹尼爾 在說甚麼。
「我不覺得我們有喜歡到可以異地戀的地步。這也值點錢,你當作甚麼也好,別把我們的事說出去就是了。我想你應該懂的。」他呷著紅酒,眼尾也沒瞄他一下。
因為他怕一旦和他對上眼,他就能看穿自己在說謊。

當天晚上,情調還未吃完,聖祐已經離開了。丹尼爾 在空無一人的菜館,感受著他曾經存在過的氛圍,紅酒也不苦了。

他知道,剛才故意說出來的那段話也不全是謊言。他的確不夠喜歡聖祐,不足以能令他接受自己的瑕疵。說到底,聖祐的存在也令他感到痛苦。這一張叫他無法自拔的臉就像時時刻刻在提示他的缺憾。
他一直不敢承認的,還是自己的不完美。他喜歡他,只是更喜歡那個一直堪稱完美的自己。

沒有誰不允許我們在一起,除了時代。

 

他醒來了,因一時適應不了燈光而皺著眉:「請問,最後他有去到英國嗎?」
「抱歉,」我清潔著剛才用過的鉗子:「這刻我不能告訴你。你在步出萬事屋後就會知道了。」
他點點頭,一臉無可奈可。

「丹尼爾 ,聽我說句話。」我把快要離開的他叫停。
剛睡醒的他頭髮有點蓬亂,他隨意地用手整理一下。
我站在櫃檯後面,雙拳貼著檯面:「你,絕對比你自己想像中堅強。」

身為修正師的我不應該質疑當事人的決定,尤其是他已經行使了這個權利。不過我還是可以以局外人的身份,隨意說點話:「雖然你在離開這個門口以後將不會記得我,但我想你知道,我不認為你不完美。」
「知道了我的秘密後,你還是這樣認為嗎?」他又再眯起眼睛,這是在質疑我說的話。
「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完美的人,所以不完美的人也不存在。」我說得有點玄,希望他能聽懂。

他低下頭,沒有說話。
「世界這麼大,你總能找到能容下你的角落。」我挑挑眉,補充道:「能容下你們的角落。」

「大叔,感謝你。」他的一顆淚痣猶在,可是他已經不再悲傷了。起碼我是這樣覺得的。他繼續說:「雖然服務是免費的,但我有甚麼可以給你嗎?」
家裏環境好的孩子,總習慣對著於自己有恩的人慷慨。
「不用了,這個權利是你與生俱來的。」我回答:「就像你對聖祐的感覺一樣。」

他先是一怔,再裝作不痛不癢的回我一個微笑。
早就說了,這小伙子夠堅強的。這點情傷算得上甚麼。重要的是,他從此能勇敢的面對自己。

 

叮嚀嚀嚀。
關上門後,丹尼爾 離開了。

木門的小窗戶透出白光,天亮了。我越過櫃檯,把「營業中」的掛牌翻去「休息」。接著,我把被舖鋪在木地板上,就在夢露旁邊,感受著陽光及貓的溫度攢進被窩睡去。

 

嘀嘀哒滴哒
小柚必须是1!!!!

小柚必须是1!!!!

小柚必须是1!!!!

徐蚊纸

[邕辉] 失控 下

#李大辉 邕圣祐

#结束章 撒花🎉


—————————————————


李大辉想就这样,慢慢疏远好了,就像对待过去曾那么喜欢过他的朋友。


时间会消释一切,包括不得善终和爱而不得的感情。不管多相爱的人,也抵不过时间的冲刷,时光卷携着琐碎的矛盾和纠葛的争吵,把洪流分支成汩汩溪水向别处更美好的未来流去。


他知道的,一直知道。


只是为什么心脏有些控制不住的疼痛,脑海中那张犹如雕刻过般的欧洲人立体五官,深邃的眼眸里只充斥着你一样的深情。李大辉摇摇头,不可以的,李大辉,你为什么来参加这个节目,你为什么想要站在舞台上?就算不为了自己,他呢?他站在舞台上那么耀眼,你怎么可以把...

#李大辉 邕圣祐

#结束章 撒花🎉


—————————————————


李大辉想就这样,慢慢疏远好了,就像对待过去曾那么喜欢过他的朋友。


时间会消释一切,包括不得善终和爱而不得的感情。不管多相爱的人,也抵不过时间的冲刷,时光卷携着琐碎的矛盾和纠葛的争吵,把洪流分支成汩汩溪水向别处更美好的未来流去。


他知道的,一直知道。


只是为什么心脏有些控制不住的疼痛,脑海中那张犹如雕刻过般的欧洲人立体五官,深邃的眼眸里只充斥着你一样的深情。李大辉摇摇头,不可以的,李大辉,你为什么来参加这个节目,你为什么想要站在舞台上?就算不为了自己,他呢?他站在舞台上那么耀眼,你怎么可以把他拖入深渊?


那不可见底的深渊,你自己呆着就好了啊。


只是,他遇到的是邕圣祐,不是其他人,他忽略了很多。


邕圣祐不知道李大辉的心思,他始终为自己成功和李大辉组队而窃喜,心情好的不像话,不过他本身就是自带小太阳的男人,也没有人发现他的不对。有一点热情过分的是,不断给朴佑镇买零食的邕圣祐终于成功打入冰柠檬兄弟的阵营。


“佑镇,你们一起练了多久?”


“从高中的时候开始练的。”


“大辉也是吗?”


“是啊,他那时候从jyp过来,就已经展现出天才的创作了。”谈起公司里自己最小的弟弟,朴佑镇话匣子停不下来了,他还给忠实观众比划了第一次看见大辉的场景,“他特别矮,瘦胳膊瘦腿的,当时公司里一开始还有人欺负他,但是耐不住他讨喜啊,不知不觉后来大家都很喜欢他了,像他既有能力又努力,社长也很关爱他。”


“那他肯定是从小幸福长大的吧?”邕圣祐不着痕迹地问道。


“应该不是,他……”突然朴佑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哥,你很奇怪啊,怎么一直问大辉的事情?”


“咳咳,我不是跟大辉一个组吗,我想多了解他一会,这样会合拍一点。”


“是吗?”朴佑镇微微皱眉,“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聊呢?深夜兄弟谈话才行啊哥!”话题就这样莫名其妙转向了朴佑镇教邕圣祐如何增进男人情感的行动。


好不容易远处传来裴珍映的喊声,“佑镇哥,快来一下,这个动作我有点问题!”朴佑镇活力十足跑过去,转头就忘了他们话题的开端是李大辉。


呼——邕圣祐心里暗长叹一口气,rapper像朴佑镇那么能说的也难找。


不过,他说的,大辉成长过来不是那么幸福,也对,怎么会幸福呢?这样的性格的男孩子,情商有多高,就多让人心疼。


不远处,李大辉正缠着姜丹尼尔教他舞蹈的动作,这个孩子还真是对谁都能施展魅力呢。


纤细的腰肢是不是闪现那一抹嫩白,邕圣祐眼里的欲望又加深了。


真的快克制不住自己了。


渴望用手掌擒住那腰肢,让小孩彻底臣服在自己的身下,那张粉色的唇瓣对着自己不住求饶。


忍不住了,手指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怎么可以这样想,邕圣祐你的这份喜欢会害了他,他内里的抗拒你不是不知道,如果,如果叫人发现了你不可告人的心思,连这点相处的时光都没有了。


要学会控制自己。


可是,控制不住怎么办?


心里的一个声音疯狂地冒了出来,“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控制?不会有别人知道的,只要瞒下来,邕圣佑你什么时候那么畏首畏尾了?他需要你的关心,他需要你,你难道希望他去依靠别的什么人?你忍得了?”


该死的,指尖不住加重力道。


“呀,你疯了?太阳穴是对你做了什么怒不可遏的事情?”队长抓住他的手腕,忽然看见邕圣祐抬头的瞬间眼里的阴郁,不过下一秒他又傻傻地乐起来,快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啊哥,是做了坏事,太阳穴搅动我睡不好觉呢。”


队长摇摇头,傻子一个,太阳穴的指甲盖印子都像要钻入头盖骨了,连痛感都没有了。


“你们进展怎么样了?”尹智圣嘴巴像李大辉方向努了努嘴。


“我……我们……能怎么样啊?”邕圣祐忽然浑身僵硬了一下。


“之前看你们关系挺好的啊,怎么又陷入尴尬中了,马上就要和Heize前辈合作了,你们这样的氛围有点不太好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会这样。”望着自己面前的地板,邕圣祐忽然陷入了迷茫,


事情要从几天前开始,原本还在感冒中的邕圣祐忽然收到了李大辉的短信——“哥,谢谢你。”“说什么呢?我们之间需要那么客气吗?”


随即第二天,李大辉对待他仿佛之前的交心都不存在了一样,客气生疏,跟对待别人一样的态度,该笑的时候绝不收敛,该撒娇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躲避,只是两个人单独行动的机会忽然就没有了,他变得很忙,谁出去买杯水,他都要上去凑一脚,还偏偏就躲过了所有他们两人私人交谈的机会。


如果他开口约大辉出去买东西,他又会以自己忙创作为由,睁着大眼睛眨巴眨巴让他不忍心打断忙碌的他。


有什么不太一样了,他敏锐地感觉到李大辉在躲避他,他能有什么办法,如果让他跟大辉做表面兄弟他是不乐意的,他要的可不止这样的距离。


“不如,等会出去的时候,哥给你们俩个一个空间,你们好好聊聊?”


邕圣祐眼睛蓦地亮了起来,“谢谢哥!”


也不知道队长说了什么,练习室慢慢没什么人了,本该喧闹的大房间忽然寂静下来。李大辉喝了一口水,他要抓紧时间再好好记忆一下动作,也就没有关心队友一个一个走掉去做什么了。


身后忽然响起了脚步声,李大辉转身看见是邕圣佑,他收起霎时错乱的表情,“是哥呢,哥吃过饭了吗?要不要我去买点吃的?”


邕圣祐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他想笑可是嘴角又抿了起来,“大辉,你别动,这个动作好像有点不对。”


“是吗?”一旦谈到这个李大辉就变得极其认真。


邕圣祐走过来,左手手指搭在李大辉的手腕,“这里稍微上来一点,”,右手按在他的腰上,“这边稍微用点力,太软了。”他俯身侧过脸接近小孩的脖颈,“表情控制的有点奇怪呢。”


耳边有着湿热的气息,李大辉的耳朵腾地红了,邕圣祐说的是事实,只是对过镜子,他们两个的动作怎么看都怎么奇怪吧?李大辉尴尬地说到,“原来是这样,哥,我知道了,谢谢!”他赶忙调整,“这样可以了吗?”


邕圣祐笑了,他的目光透过镜子照射在李大辉的眼里,那是一片的汪洋的墨黑,李大辉忽然有些慌乱,似乎有什么危险的事情要发生。


正当李大辉腰收回手前进一步逃离的时候,邕圣祐手一个收紧,从后面牢牢抱紧了李大辉,不顾对方的强烈挣扎,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分明。


“呀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奇怪的事情啊?”李大辉眼睛忍不住快速地一眨一眨,这是他害怕的时候的反应。


邕圣祐闭上眼细嗅李大辉发间的清香,“不装了?我还以为你又要装可爱博取同情了,你不是一向喜欢这样对待其他哥哥们,嗯?”


“有病?”


“嗯,遇到你我就有病了。”


李大辉想要忽略后背传来阵阵炙热,但是薄薄的t恤隔不开对方的体温,像是要将自己融化一般,“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一谈。”


“我们有很多次机会谈的,你不愿意。”


一阵战栗从身上传来,李大辉的身上也开始有些燥热起来,“不是的,哥,我之前就是太忙了。我保证,现在我们好好谈谈,我把我的想法都跟你说。”


他不知道邕圣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个男人跟他曾经遇到过的都不太一样,这个男人其实和自己是一类人,他将自己的负面隐藏的很好,但骨子里的疯狂却比自己更胜一筹。


邕圣祐没有进一步动作,拥抱更用力了,似乎要把他揉到自己身体里去,“大辉啊,我很想这样抱住你,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呢?”


“邕圣祐。”大辉声音忽然认真起来,带着微微的沙哑和清冷,“我是个习惯孤独的人。”


背后的男人抬起眼脸,直视李大辉,“在没有真正认识你之前,我不喜欢你,你这个人太虚伪。可是见到真实的你,我心有点动摇了,活着很累吧,戴上面具装作和谁都很亲密的样子自己是不是也会作呕?我应该讨厌你的,你的小性子,你的自大,可我更心疼你,我想你做一次真实的你,最起码在我面前,你可以稍微放松地呼吸一下——嘘,先听我说完,如果很久不呼吸,会死掉的,大辉啊,身体还鲜活,可是灵魂腐烂了,这可怎么办呢?不如我们一起……”


“谁需要你的施舍?”李大辉突然一个劲甩掉了邕圣佑的手,转过身来正对着邕圣祐,他的眼眶红红的,“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太阳?能照射万物的人?我就是这样在黑暗中成长的人,我不需要你,让我死掉不行吗?”说到后面,已经歇斯底里了。


邕圣祐并没有再说下去,他上前大力抱住李大辉,他用温暖怀抱来安抚对方,李大辉像困境中的野兽耗费仅有的力气,“我不需要,你走开,邕圣祐,为什么那么自私?”男人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静默地用宽厚的手掌微微抚过他瘦弱而颤抖的脊背。


李大辉的抽泣声渐渐响了起来,“如果看见了光明,就不愿意回到角落了,我宁愿一开始就活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你知不知道?”


“嗯,我知道。”


“我不相信爱,我也不需要爱,因为被爱而惴惴不安的感受我不想再尝试了,你走吧,邕圣祐,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男人叹了口气,他双手捧起哭泣的脸颊,“大辉,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让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事情,我也坚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之前,我能够很好的解决掉避免它总是拨动我的心脏,可是喜欢你,让我明白,失控的情绪是无法避免的,它原来真实存在的,时时刻刻提醒着我快点拥有你,而我居然不讨厌它。我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我也知道我跟你承诺再多都没有用,但是大辉啊,就让我自以为是地认为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


他珍惜地附身吻在呆愣住的男孩眼睛上,那样虔诚。


“李大辉,我不会放弃的。”






小黑居呀👏🏻
内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今晚姜丹直...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今晚姜丹直播,我兴奋的撸了一张柚子的图🤦‍♀️

一只2B铅笔撸完整个图的我

表示不是不想换笔,是身边没有笔了…

好了话不多说(我就是一话唠...

今日姜丹的直播,希望是他新的开始,真的祝福每一个人,都能好好的,一起走花路吧🙌🏼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今晚姜丹直播,我兴奋的撸了一张柚子的图🤦‍♀️

一只2B铅笔撸完整个图的我

表示不是不想换笔,是身边没有笔了…

好了话不多说(我就是一话唠...

今日姜丹的直播,希望是他新的开始,真的祝福每一个人,都能好好的,一起走花路吧🙌🏼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