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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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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书落书

【玉露】疯龙在天(续篇)



*****这个邝露佯装不知反调戏大龙的梗来自 @璐璐爱吃肉


感谢这位仙子友情提供脑洞~


从布星台回璇玑宫的路上,邝露思量着彦佑的话。


“小露珠他这般戏弄你你难道不想反戈一击?”


“彦佑君说什么呢?邝露怎能——”


“为何不能?”


“邝露不能欺瞒陛下。”


“我说小露珠你可是刚刚被你的陛下‘欺瞒’得面红耳赤哟。”


“总之邝露不会那样做。”


“你若直接戳穿他,以他的性子必定恼羞成怒,到时候将你投入人间轮回千次百次,次次不得善终!”


“邝露不怕,邝露问心无愧。”


“哎呀……你这小露珠真是……”


“陛下该用膳了,邝露须回璇玑...



*****这个邝露佯装不知反调戏大龙的梗来自 @璐璐爱吃肉


感谢这位仙子友情提供脑洞~




从布星台回璇玑宫的路上,邝露思量着彦佑的话。


“小露珠他这般戏弄你你难道不想反戈一击?”


“彦佑君说什么呢?邝露怎能——”


“为何不能?”


“邝露不能欺瞒陛下。”


“我说小露珠你可是刚刚被你的陛下‘欺瞒’得面红耳赤哟。”


“总之邝露不会那样做。”


“你若直接戳穿他,以他的性子必定恼羞成怒,到时候将你投入人间轮回千次百次,次次不得善终!”


“邝露不怕,邝露问心无愧。”


“哎呀……你这小露珠真是……”


“陛下该用膳了,邝露须回璇玑宫,彦佑君保重。”


“诶?小露珠等等,”彦佑拉住她,“假若你主动戳破,这事在天界传得沸沸扬扬,众仙皆知陛下借病滥情调戏上元仙子,他这个天帝可还当得下去?哦,我想起来了,那妖族正愁抓不住天帝的把柄呢,妖族向来善于煽风点火,这下可便宜他们了……”


不知不觉邝露已走到璇玑宫门口。


润玉听见脚步声赶紧换了个懒散的姿势,斜斜靠在座椅上。


“陛下该用膳了,这是桂花糕,陛下喜欢吃的。”


“露儿不要我了!”


“方才邝露出去片刻,因与彦佑君有事相商。”


润玉手一抖茶碗里的水撒了大半。


眼见得润玉紧张至此,邝露反生出了一丝逗弄他的心思。


“彦佑君说他已去往斗姆元君处为陛下求些固本培元的仙丹,只是元君云游尚未归来。”


润玉长出一口气,将手伸到邝露面前,“烫!”


邝露用手帕给他擦拭干净,润玉只是举着手,“烫!”


邝露只好轻轻替他吹了吹手背,“好点了吗?”


润玉这才收回手来。


“露儿莫要跟他去,他是坏人。”


邝露忙用手帕掩饰住笑意,“彦佑君风流潇洒气度非凡,对陛下忠心耿耿,且待人接物颇为体贴细致,邝露看来,是个再好不过的人了。”


“啪!”润玉将茶杯重重拍在桌子上,把邝露吓了一激灵,“啪!”又是一击,“啪!”“啪!”


“陛下陛下陛下,这茶杯不禁摔的。”邝露见他忍不住要动怒赶紧将茶杯收起。


“他是坏人!”


“好好好,他是坏人。”


“露儿好看,他是坏人!丑死啦!”


“陛下怎能将男女相比呢?男儿自有男儿的仪容。”


润玉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趴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他是女子。”


“陛下,你——”邝露几乎忍不住要笑出来,心说彦佑君若是知道陛下如此编排他恐怕要气死了。


“不然他为何与那黑人那样呢?”


“黑人?”邝露想了想这天界肤色最深的人当属破军将军了,“陛下是指破军将军吗?”


润玉猛点头,“露儿说得对,破得很!”


“彦佑君与破军将军如何呢?”


润玉低头捉着邝露的手,食指在她手心一下一下划着,“那样。”


“哪样?”


润玉抬起头,“就是那样。”


“陛下想说什么?那样是哪样?”


“这样。”


邝露只觉唇上一热,软软的吻触落在嘴角,润玉嘴里带着点桂花糕的甜香。湿热从耳后辗转到脖颈,浅浅地一寸寸落下来,气息若细羽拂过肌肤,撩拨得人痒痒的,指尖挑开衣带……


“衣带?!陛陛陛下,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先走——”


长手将她拖回怀里,“露儿要去哪里,璇玑宫就是你的家。”


“陛下,我……”邝露双手抵着润玉胸膛心如乱麻,他现在可不疯啊。


润玉见她眼里的慌张,闭眼冷静片刻不情愿地放开她,“上元仙子自受封以来不是一直住在我璇玑宫么?怎么今日忽然想起家来。”


邝露知道这出戏总算是落幕了,慌忙行了个大礼,“邝露造次了。”


“哦?我却不知上元仙子如何造次。”


“邝露……邝露不知陛下如此……如此巧思……”


润玉粲然一笑,将她拉起,“本座还有更加巧思的,上元仙子可想知道?”


邝露咬着下唇不知回应什么好。


“本座近日欲立天后,上元仙子意下如何?”


邝露低头不语。


“你向来不擅说谎,是彦佑教你的吧?”


“邝露知错。”


“你有何错?不过是傻些笨些罢了。朝夕相处数千年,你又如何瞒得了本座。”


“那……陛下方才所行所为……”


“咳咳,本座只是闲来戏语,上元仙子不必深思。”


邝露在心里将“不必深思”四个字反复咀嚼几番,于是从桂花糕的甜香里品出一股子酸楚来。


润玉见她低头蹙眉便知她定是会错了意,慌忙将她拉到身侧柔声道,“你呀,怎么凡事偏往坏处想呢?”


“邝露并未……”


“你自恃知我心解我意,可知我一生机谋用尽为的就是掩人耳目不为人知。你所知,原是我所愿。我亦懂你,我对你却是……有意为之。”


“邝露,”润玉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只有一个天后,也只有一个你。”


一颗心在手底跳动,她红着耳朵回应,“邝露求之不得。”


“不过,不是现在,还有一件事。”



润玉带她来到人间的时候,邝露还在前番言语里迷糊着,直到看见树影婆娑湖光山色方才惊觉这是熟悉的地方。


“陛下!”邝露慌忙拉扯住他,“这里是——”


“是旭凤与锦觅在人间的住处,你忘了?”


“邝露明白陛下心意,只是……”


“邝露,”润玉直视她的眼睛,“我有没有说过,我了解你甚于你了解我。”


她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终究还是不敢明白。


“可是近日来妖界异动,若陛下此时去探访火神恐怕引出当年的流言蜚语,给妖界以可乘之机。陛下千万不要因为一时任性……”


“本座今日偏要为我的露儿任性一回。”不等邝露再言,润玉拉着她来到旭凤家门口。


棠樾跑出来迎接,“大伯!你好久不来啦!”


润玉拍拍他肩膀,“棠樾长高了许多。”


棠樾小机灵鬼一眼看到润玉和邝露牵着的手,“大伯母好漂亮啊!”


邝露紧张地要抽回手,润玉反握得更紧,“棠樾聪慧,大伯喜欢。”


旭凤倚着门早瞧见这一幕,“兄长今日好清闲,”又冲邝露一笑,“上元仙子,这边坐。”


待几个人坐定,锦觅已摆好吃食,“小鱼仙倌好久不见啦!怎么今日有空跟邝露仙子一起来玩呢?早知你们来我该多做几个菜的。”


润玉摆摆手,“弟妹不必忙碌,润玉今日来是有件烦心事来叨扰二位的。”


旭凤瞧着那位脸上怎么也收敛不起来的笑意,心说这可真是个难得的烦心事。


“兄长有什么事尽管说,旭凤自当尽力。”


“是这样,”润玉看向邝露笑意加深,“我与露儿不日将大婚……”拍拍邝露想要抽走的小手,润玉继续,“女儿家难免爱花,因此我想在天界多摆放些花木,恰好想到弟妹所长。”


“这个简单!包在我身上!”锦觅拍拍胸脯,“不知邝露仙子喜欢什么花?”


“啊?”邝露早就跟不上润玉的路数,只是干瞪眼看着他。


润玉不慌不忙道,“若说这花木,牡丹娇艳,玉兰高洁,茉莉芬芳,山茶妩媚……只是……只是露儿人比花娇,若要选个两相宜的反倒难些,着实让人头疼。”


旭凤张着嘴在心里咆哮,“这还是我那风轻云淡的大哥吗?难不成被那绿蛇附身了!”


忽视旭凤扭曲的表情,润玉继续说道,“还有一事要劳烦旭凤,露儿的婚服须一支凤羽装点,”润玉替邝露理理衣袖,“说来有趣,我本意是让织女操持,只是露儿执意要亲自装扮,我知她心灵手巧,又担心她太过操劳,也是我这几日不够节制——”


“哥!哥!哥!哥!棠樾还未成年呐!”旭凤一蹦三尺高,“你要什么都行,不就是一支凤羽吗?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邝露被润玉攥着手完全羞得说不出话,她现在可真真是天帝身边的红人,且红得发烫。


润玉倒是淡定得很,冲着棠樾笑笑,“棠樾也是大孩子了,以后大伯家的弟弟妹妹还要拜托棠樾照料呢。”


“好啊好啊!”棠樾拍着手,“我早想有个伴呢!”


旭凤蓄力良久字字句句几乎磨碎后槽牙,“兄长这些烦心事还真是让旭凤大开眼界。”


润玉春风满面,“你与锦觅可多生几个孩子,棠樾这般聪慧,想其他孩子也不会差。”


“小鱼仙倌也要跟邝露仙子多多生几个才好!”


“我是想的,只是……”润玉腼腆一笑,“若有了孩儿,恐怕露儿分出些精力,着实让人左右为难。”


旭凤挑起一筷子肉咂咂嘴,“今天这糖醋鱼忒甜了些吧?”


锦觅也尝一口,“没有啊,往常不就是这个味道吗?”


棠樾走到邝露身边一板一眼地说,“我还不见大伯对谁这样上心,想来大伯母定是极好的人,棠樾祝大伯大伯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儿孙绕膝。”


旭凤一筷子敲到儿子头上,“你小子跟谁学得这样油腔滑调?”


“跟你。”


几个人都忍不住笑起来,好似隔了经年的温情都泛滥开来。


润玉拉着邝露站起来,“我们该走了,你和锦觅得空可带着棠樾去天界玩,我再无顾忌。”


旭凤点点头,“我为兄长高兴。”


润玉和邝露化形离开的时候,锦觅才收拾完碗筷,“诶?小鱼仙倌不是说要花木和凤羽吗?怎么什么都没拿就走了?”


旭凤无奈地点点她额头,“你以为他真是来要东西的?”


“不是吗?”


棠樾十分老成叹口气,“哎,娘啊,你是真不懂我们男人。”


“小兔崽子,你很懂嘛?”


“唉哟唉哟娘我错了!我错了!”




直到虹桥边,邝露才从迷糊里清醒过来,“怎么来了这里?”


“许多年前在这里,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仙子硬塞给我一段红线表明心意,那时我以为是她醉了,现在想来,却是我不清醒。”


邝露看向碧潭,几尾锦鲤由水中跃起,溅起水花灿然,“邝露从不后悔那一天,那一天的每一句话。”


“人间有句诗,’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我活了千万年方才明白。从前,我将仅有的两三物都予了旁人,如今,只剩下这一颗心。”润玉拉过她的手将一段红线放在手里,“小仙润玉,蒙仙子不弃,今日欲求一段良缘,不知仙子意下如何?”


邝露扑进他怀里,“好久。”


“太久了。”


“值得。”


“值得就好。”


玉树摇动,满阶华光,润玉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带你去布星好不好。”


邝露松开他,润玉俯下身子,“我背你过去。”


“不要了吧,会被守夜的星官看到。”


“随他们看去。”润玉拍拍肩头,“来,润玉要背着媳妇回家。”


邝露趴在他身上,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润玉走得很慢很稳,“露儿可知虹桥距布星台共二百八十步,对应二十八星宿。露儿记着,往后若是露儿远走,润玉便会在这条路上等着露儿回来。露儿等了我太久,以后,换我等着露儿,纵然踏遍星辰沧海桑田我亦不悔。”


邝露手指轻刮他的脸颊,“傻龙”。


“是,傻得很,不解风情,又总是惹人伤心,这样的人也有人等着。”


“等到了。”


“等到了就留下来,让他陪着你,伴着你,爱着你,用余生护着你。”


星光流转,夜风习习,邝露良久不出声,润玉以为她睡着了,步子放得更加慢。


“傻龙,”她贴着润玉耳畔轻声唤,“星月,我们的孩子就叫星月好吗?”


“好。”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






天上调戏,人间炫耀,虹桥求婚,百步定情,今天的甜就到这里啦。


再次感谢喜欢的朋友和提供梗的小璐璐~








必有后福之前

【玉露】不识爱恨(三)

润玉实在没想到邝露会以身犯险,百年前那一战,邝露差点魂归天地,在那之后,她仿佛是吃了教训,安安静静的呆在家里养伤,仙丹秘药来者不拒,惜命的很。


可这位被他看作惜命的人,此刻却在以命相搏。他自诩看透人心,此刻却无法理解邝露所为。


而现实也来不及让他去思考原因,他只能先打断邝露的法术,替代她为龙珊保持那一抹清醒。邝露被他抱在怀中,却没有半分羞涩,甚至都没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只盯着龙珊看了好一会,发现她正逐渐清醒,才缓和了神色。


帮人破除心魔是件十分耗费灵力的事,即便润玉这些年法力精进不少,还是在结束后晃了晃身子。


邝露依旧未有察觉,推开润玉扑到龙珊面前问她:“龙珊,你怎么样...

润玉实在没想到邝露会以身犯险,百年前那一战,邝露差点魂归天地,在那之后,她仿佛是吃了教训,安安静静的呆在家里养伤,仙丹秘药来者不拒,惜命的很。


可这位被他看作惜命的人,此刻却在以命相搏。他自诩看透人心,此刻却无法理解邝露所为。


而现实也来不及让他去思考原因,他只能先打断邝露的法术,替代她为龙珊保持那一抹清醒。邝露被他抱在怀中,却没有半分羞涩,甚至都没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只盯着龙珊看了好一会,发现她正逐渐清醒,才缓和了神色。


帮人破除心魔是件十分耗费灵力的事,即便润玉这些年法力精进不少,还是在结束后晃了晃身子。


邝露依旧未有察觉,推开润玉扑到龙珊面前问她:“龙珊,你怎么样?”


龙珊对她露出一个疲惫的笑:“不怎么样。”


邝露见她果真清醒了,长长抒出一口气,终于露出笑来:“能知道自己不怎么样,那已经很好了。”


润玉没有打断她们的叙旧,颇为冷淡的看着邝露将龙珊安顿好,待到邝露完成一切,低眉顺眼的来到他身边,他才冷声说了句:“回七政殿。”


回到七政殿后,邝露不等润玉说话,便跪在了地上,润玉的眼里看不出情绪,却没有阻止她这一跪,邝露以为他会生气,却不料润玉只是冷淡。


他越过跪着的邝露,坐到案牍前,平静的问她:“那妖兽是怎么回事?”


邝露低着头不敢看润玉,心中计较许多,却一个字也不敢说,龙珊若只是普通妖兽倒也还好,偏生不止这样,她若说出百年前的大战,势必要将龙珊身份和盘托出。


润玉看着底下惶惶不安的邝露,不悦的情绪终于在他的脸上显露出来,他一向知道邝露是有点怕他的,可这怕却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味道。


从前邝露怕他,是怕他扔下她,她的胆小怯弱全来自于她的不舍离开;而如今邝露怕,却是怕他惩罚她,她的畏缩惶恐是因为惧怕自己身上的煞气。


润玉心头烦躁,伸手端起了放在一旁的茶杯,而这一碰,却更加剧了他心中的不满。


往日邝露服侍他,总怕他饮了凉茶,是以会在杯上施个小法,让茶保持温热,昨日邝露归位,可这茶却没有归位。


润玉忽而想到旭凤质问他时,他说:“我也曾爱过,可有一天,那爱突然冷了。”


邝露自他还不受宠时便跟着他,如今也有千余年了,这千年来他从未想过,邝露的爱,是否有一天也会冷。


他原以为自己是不在意这些的,他的心思全然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即便她伤他至深,他也愿意永永远远的记得她,至于邝露如何,又与他何干。可现在,他却在意了。


他这一生似乎总在失去,那些他原来有的东西,仿佛都已经消磨干净了,若要他找出同以往自己的联系,怕也只有邝露了。


于是他放下心里的那点不满,问邝露道:“邝露,你跟着我多久了?”


邝露俯低身子,含糊道:“已过千年了。”


她不记得了。润玉想,若我问她是何时入得璇玑宫,她怕是答不上来了。


润玉没来由的心慌了,他控制不住的想:“她是不是想走了,她是不是也要离我而去。”


便是这一点点的心慌,让他脱口问道:“你跟着我很久了,我也不该拖着你。邝露,我欲册你为天妃,你意下如何?”


邝露又惊又惧,几乎立刻将头磕在了地上:“陛下莫开臣的玩笑,臣虽敬重陛下,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可此事,却恕难从命。”


“你不愿。”


“我不愿。”邝露实在怕极了,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在怕什么,只知道那种惧怕让她的骨血都沸腾了起来,让她每一处毛孔都喊叫着拒绝。她太过害怕,便没有意识到润玉那句“你不愿。”只是润玉自己的喃喃自语。


润玉没有接着她的话发声,邝露也便不敢抬头,他们两人一个卑微的跪着,一个高高在上的端坐,却叫润玉觉得,他才是俯首等待发落的那人。


他看了邝露许久,只这般静静看着,心中起起伏伏,似乎想要弄清楚那些颠倒的心思从何而来。


日落月升,那些飘散出去的思绪终于一点点的聚集成他想要的答案。那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心思,千回百转,连他自己也不知那个牵引着的主力是什么。


但润玉知道,跟了他千年,见证他从夜神变为天帝的邝露,是决计不能离开他的视线的。于是他旧话重提,将两难的选择放到了邝露面前:“天妃和忠臣,你总要选一个做。”


“邝露,抬起头来,告诉我你的选择。”


邝露缓缓抬头与他对视,她的眼里全是纠结,最终,她长出一口气,将百年前的事缓缓道出。


百年之前。


黑夜浸染了整个天宫,一片沉沉黑色中,唯有两处还亮着灯。

 

一处是天帝陛下批阅奏折的七政殿,另一处则是收藏了天下奇书的省经阁。

 

邝露在期间穿梭寻觅,终于寻到了有关珊瑚独角兽的记载。

 

若要说这珊瑚独角兽,邝露也并非一概不知,她生在太巳仙府,千年来又帮着润玉处理了不少事物,六界内有名有姓的生物,她都能说出名堂。

 

只是这次出现的珊瑚独角兽明显不是众人熟知的那只。传说珊瑚独角兽周体通红,似犀似兕,头顶弯月珊瑚角,眼烁幽蓝精目光,端的是君临天下,唯我独尊之态。

 

而此番上报发现的珊瑚独角兽,却是一身粉色,虽也似犀似兕,但头顶之角只有短短一节,性子更似个爱玩闹的孩子。

 

上报者猜测,这还是只未成年的珊瑚独角兽,所以体态娇小,威严不足。可这六界中看过珊瑚独角兽幼年形态的,不是归隐难寻便是身归天地,根本无处询问。

 

邝露无法,只好来省经阁碰运气。若真是珊瑚独角兽兴风作浪,于情于理都应禀报天帝,可若只是只未成年的小家伙,禀报天帝就有点小题大做。

 

邝露心知润玉因千年前那一场劫难,身子早有隐疾,所以许多事,她能代办便不愿去惊扰润玉。

 

只不过这次她轻敌了,这的确是一只幼年珊瑚独角兽,却又不只是珊瑚独角兽,她的身体里,还流淌着龙的血液。


龙珊是错误结合下的错误产物,又常年被幽禁封印在怨气极深的深海之渊,便极易被体内心魔控制。


“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封印我!”与龙珊对战之时,她不断的怒吼着这两句话。


而当邝露欲下死手时,却听她喃喃一句:“什么女战神,什么为苍生。”


邝露神思一凛,瞬间想到了一个人,或者说,一条龙,那是他们家的禁忌,是钉在他们良心上的一根刺。


那是他们曾经的荣耀,也是他们如今的耻辱。


邝露收起杀招,开始寻求机会唤醒龙珊的意识,在不断躲避之后,邝露终于找到一个机会,以灵力直射入龙珊眉间,企图用自己的灵力,帮龙珊压住心中的邪气。


但龙珊的思绪太过纷杂,邝露不得不调动出全身的力量,两股力量此消彼长间,邝露窥见了幼年龙珊的记忆。


她看到龙珊父亲的绝情,也看到龙珊母亲的癫狂,她看到那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女战神,成了泥泞中被踩碎的一朵花。


那是求不得的苦痛,也是幡然醒悟后的后悔与绝望。


“你看我都做了什么。”那个女人用手抹干净龙珊的脸,“珊儿,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我错的太多,已经偿还不起了。”


龙珊呆呆的看着她的母亲,看着她一边哭一边不断呢喃:“我还不起了。”


然后她就被自己的母亲,封在了深海之渊。


初夏

【玉露】荼蘼番外 与君溯雪

与君溯雪


邝露初嫁帝,第一年隆冬事也。


那一年大雪封住了整个运河。可是作为神仙的悲苦之处,就是任由天命。


虽然她去问了风神和水神,不过新任风神只能皱眉说:“我们也很为难啊。”今年冬天的雪灾是这一朝注定要有的劫数。


邝露这才恍然若失,原来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着悲苦众生的情结啊。时间如白驹过隙,如今的天界已经是这个样子啊。


冷清的繁华宫阙隐藏在重重云雾中,紫烟暖宵,天界已经和从前完全不同了。


她回到上清宫的时候十分悒悒不乐。倒是天帝陛下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看起来人间的雪灾于他而言,只是一件小事,业不足挂齿也。


“所以陛下对人界大雪三月到底怎么看啊?”她把床笫...

与君溯雪


邝露初嫁帝,第一年隆冬事也。


那一年大雪封住了整个运河。可是作为神仙的悲苦之处,就是任由天命。


虽然她去问了风神和水神,不过新任风神只能皱眉说:“我们也很为难啊。”今年冬天的雪灾是这一朝注定要有的劫数。


邝露这才恍然若失,原来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着悲苦众生的情结啊。时间如白驹过隙,如今的天界已经是这个样子啊。


冷清的繁华宫阙隐藏在重重云雾中,紫烟暖宵,天界已经和从前完全不同了。


她回到上清宫的时候十分悒悒不乐。倒是天帝陛下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看起来人间的雪灾于他而言,只是一件小事,业不足挂齿也。


“所以陛下对人界大雪三月到底怎么看啊?”她把床笫整理好,忍不住发问,他看起来只想早日把六界全部的古籍阅毕。


“那是人界的命运,乃天定的,地府把伤亡名册都报定了。”他把发簪取下来,青丝散下来,“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


“等我睡了,又起身看书?”他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既然知道了,就早些睡啊,别让我太过费神。”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羽翼垂下,末了忍不住睁开眼睛,“睡不着。而且你起身也很辛苦。”


“我今天从水镜里看到人间的苦楚了。陛下你也觉得这样好吗?”


“那都是前世业果了。”

“前世究竟是什么啊?”她有些好奇。


“所以今晚不安寝了,谈论生与死,前世今生吗?”他把书页合起来。


她有些犹疑:“谈论这些真的没问题吗?”

已经很晚了,何况明日还要早朝。


“没问题的,而且很久都没和你认真的谈过话了。”天帝陛下或许本性使然,这么说。


“那现在穿戴整齐吧,我们去趟人间。”他散下的头发,如今又要束  起来了。


“诶……?这么晚去人间真的没事吗?”话是这么说,但邝露已经打扮得当了,既不越制,也素雅淡丽。



“这么晚同陛下出来,总有一种私奔的错觉。”她挽着他的手,在从前这种事,是绝对不会进入想象中的。


“奔者为妾,你好歹也是本座的正妻,别随便说这种话啊。”


今夜的星子璀璨,夜幕浓郁,如果没有飒飒北风可称良宵也。


一路听来就听得民众求神拜佛,“天神啊,让天气暖和起来吧。”甚至还供上了新鲜果蔬……


携手而来的两位神灵倒是听到了他的哀求。你求土地爷有什么用啊...


土地忙出来问安:“小神未敢私授供品,这些都是村民自作主张供的。”


“嘘。”邝露示意土地神噤声,眨了眨眼睛,莫要惊动蓄满的夜色。


“吾等此次来非查旧账也,乃实考民情。”确实冷啊,玉树琼花虽美,但触手却没有温度。


“我们能在这呆多久?”终于到了他在人间置办的宅子。


“你素来校对四时节令,依你说呢?”


“难为土地居然还保留着这里旧貌。我记得陛下已经有很多年没来这里了。”


“别岔开话题,你还没算出来呢。”他眉眼弯弯,表明了要考她算数。


“唔……大概三个月吧。”她把烧好的手炉塞给他,那里居然还有上好的银丝碳。


“你自己留着吧,我不冷。”他触碰到她的手冰凉。


“胡说,刚刚你把外衣都给我了。”毕竟这么多年相处,还是知道某人在逞强。


“而且你病了,辛苦的还不是我。”她近乎有些撒娇,没有仙侍,没有魇兽,这里有的不过是彼此罢了。也不担心丢了身为他妻子的颜面。


很久没有只有单独的晚上了,也许只有在人间才能这样。


润玉帮忙她把炭火盆子升起来。这样这里就是独属于他们的小天地了。


偏偏有不速客闯了进来,少年年未及冠,“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显神灵,唛哩唛哩轰。”


太上老君在炼丹炉前生生打了几个喷嚏。唔,他一天到晚有打不完的喷嚏,都是被世人念的。


邝露有些好笑,把门推开一扇。少年见她却是大惊,“勿那小妖退散。”


久闻狐妖貌美,如今他亲眼得见方知,什么叫笔墨不可描画的清雅秀美。少年心道,便是她要我性命,也使得的。


可狐妖姑娘漂亮的眸子转啊转,波光潋滟道:

“公子莫惊,我与夫君回乡小住,不是妖精 。”


原来狐妖姑娘已为人妇啊,罔瞎了百种风情,本来他还想着蒲松龄本子里的旖旎故事。


正在胡思乱想间,温暖的房间在向他招手。润玉已经饮了热茶,邝露也倒了杯给客人。


“公...公子?”她递过去他却没接。


面前的少年沉浸在目瞪口呆中,连符咒都掉了。


“这才是真狐仙吧!”人间绝色,不如不遇倾城色的那种。



永州有少年,生于柳树下,故名柳生。有道士夜寝柳树上,遇之,遂为弟子。


“你才十五岁啊。”三个人的围炉夜话,邝露对柳生只有十五岁就独自行走江湖感到惊奇,润玉却仿佛见惯一样,这世道就是如此。


柳生道:“多谢姐姐收留,这天气确实寒极。”虽然他那点斤两,也收不了两位狐狸大仙...的侄子和侄媳。


俄而谈及人间正事 ,柳生却一改那种只会唛哩唛哩轰的蹩脚道术,侃侃而谈。


润玉有问,他便有答。


第一问:“治国安民之策。”

生答曰:“择明君佐,明百姓所思。”


润玉又问:“若君非明君呢?”

生曰:“劝谏诤策,若不能另择君取而代之。”


第二问:“惩治贪腐之策。”

生对之:“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水至清则无鱼也。”


第三问为君之道应当如何。


生应曰:“呆若木鸡。”


“何谓呆若木鸡?”


“木鸡也,不应臣喜,不为下悲。”


柳生至今也不知道,为何对面的男狐仙要笑,还对女狐仙说“以后数百年再不会有如此寒冬了。”


女狐仙说她名叫邝露,虽然名字不知究竟那几个字。男狐仙倒没有报上姓名,只说他号润玉。


他夫妇二人要上京城去访亲友,柳生心中诧异狐狸精也有亲友在京城吗?


邝露枕住他的臂弯,问润玉为何要带这少年上路。他却瞅着她道:“当年教你星象术时,莫非你没学王气。”


邝露哂笑:“当初陛下只教了我两堂课,业有不精在所难免。”


“那现在要教你看天象吗?”他去挠她脖子锁骨以上的位置,她向来这里敏感。


果然她一边气喘吁吁,一边讨扰,刚刚入睡哪里想出门啊,一边也挠他痒痒,不过作为白龙,他明显除了逆鳞哪儿都不痒。


他捉住她的手,那里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胸口那块。抱歉,她抱住他,她真心不是故意的,那里就算痒,也是伤口结痂后的痒。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反而不太在意问他,“你为什么要让柳生留下来啊。”


她准备入睡了:“他很像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仙。”话是这么说出口了,迷迷糊糊的。


润玉的声音明显有些冷淡了,“是吗?”就连抱住她的臂弯也放松了些。


“陛下,你听我解释,那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当时我才三百岁。”


“没关系,反正我和锦觅也有过一段。”

所以才让人叹惋。


隔壁的柳生满足的翻了个身,完全不知道“狐妖”夫妇,为他起了场不大不小的醋波。


润玉大概在月亮初下的时候,就推门把柳生喊了起来。


“从今日起赶路,大概七日就能入京城了。”

润玉面沉似铁,和昨夜那种欣赏的态度完全不同。


邝露只能抱歉的摆手,如果不是她昨夜说漏嘴了的话,现在的二人应该相处的很和睦吧。


和邝露一起上路的确是幸福的,带她就像带了个杜十娘的百宝箱,什么都有。


虽然途中确实遇上不少惨状,浮尸遍野,好在马贼因为太冷没有下山。


原来雪灾是这么回事啊,邝露边走边叹,可惜的是,尽管她能帮助他们少数能遇上的难民,但是无法改变大多数人的命运。


好像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一般,润玉走在她右侧,牵住她的手, 把少年隔开。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柳生边吟诗,边感叹,白茫茫的雪下,藏了多少人的雪和泪。


润玉望着柳生,“那是你将要努力的方向。”他那双浸在白水银中的黑眸子变得凌厉起来。


柳生的师父,明诚道人住在京郊普济寺,关于为什么他一个道人要住在寺庙里。他本人的解释是佛道一家。


但也确实有几分修为。明诚刚见邝露,就说姑娘面相怕是情深不寿啊。


给润玉批了个慧极必伤。夫妻俩凑个对,都不是什么好意头。


可惜恰好就命中了。


“陛下我的初恋是哮天犬。犬型的,当时做梦都想要一只,然后父亲同意了,然后我就喜欢小白狗了。”


她说“如意你知道是谁吗?”“就是你那只小白狗。”他答。


柳生叹气,这两个谈这种无聊的话题也不腻。


邝露敲他头,“我们两今年刚刚结璃。”要腻了还了得?


不合格的道士柳生,伪装的狐妖夫妇,还有住在佛寺里的明诚道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但是饭还是要吃的,虽然“狐妖”夫妇无所谓,但主持一脸无奈,佛寺也没有余粮啊。


于是明诚道人重操旧业,算命挣钱(坑蒙拐骗),润玉与邝露权且当个帮手。


其实情况大多这样,某某家找耕牛,明诚道人说日出日落,虔诚祈祷。耕牛自会回来。


润玉在旁边语气冷淡的说,往西南方向十里,有一人家牵了你家牛。


邝露在旁边星星眼,“我家夫君怎么这么厉害。”柳生解释,他脑子比较好,大概听完你的解释,就有大致方向了。


反正新婚的二位,每天都黏的很。住在佛寺里的邝露时常煮素点心,大概也能让润玉和熬夜苦读的柳生稍微开点胃口。


柳生那时候以为可以永远这么持续下去,直到帝王听到他们的名声,传召道人入宫。


年迈的帝王依旧盘踞着王座,不像真龙,倒像是巨蟒。大殿里燃着龙涎香,空气里都是那种丧失知觉的香气。


帝王开口:“道人,孤有问题问你。”


明诚道人笑答:“吾王请问。”


“吾之寿命如何?”

“不足三载。”


“孤子孙谁能及帝位?”

“都不以,王的子孙全部好斗终不修德行。”


“汝之言真假?”“全部为真。”


盘踞在王座上的帝王怒了“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所谓神机妙算不过如此。”


邝露在一旁只有无语的份,可怜柳生瑟瑟发抖,看起来这几个“人”中只有他在认真害怕。


只要有润玉在,就是刀山火海,她也甘之如饴。


帝阴教暗卫放火烧寺,可惜天降大雨,只烧毁了一株古木。


派出精兵暗杀道人一伙,但是精兵们回来后恍然大悟,自说不该堕入浮屠一道。


又说道士那边有女子貌美如貂蝉西施,帝心下大动,想起上次怒盛,没有来得及细看邝露形容。


又命侍卫强逼四人进宫。到了细看时,才不觉女子样貌为之酥倒,六宫粉黛顿时无了颜色。


她夫君形貌也美甚,不如做个杂烩汤,几人...邝露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心中所想。


啊呸,真乃昏君。虽然是这么想着都收..,.,的 ,可是帝王最终下令把四个人推出去斩首,因为邝露在他近身时踢了他一脚。


到行刑那日,紫气东照,怎么看怎么不像杀人的好日子。刽子手正要手起刀落,却看见云雾缭绕,烟波四起。


俄而有人看见白龙直上九天,有人说王的死亡还有子女不器都因为当年剑斩白龙而起。


只有柳生还自顾自吐槽,“你们怎么都不是人啊?”


明诚道人恢复原型,正是邝露三哥泰山府君。


他推了柳生一把,君为栏内人,切莫多留尘世外之处,你日后有大作为。


现在余下“温馨”的一家三口。


“三哥你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邝露有些埋怨 。


“告诉你做什么,你们串通好演戏吗?”他有些无奈。


邝露申辩:“就算不演戏他待我也好。”


新帝王柳生,只在临死前在梦里见过邝露一面。


他问她:“当年的签文可灵。”


邝露只能笑笑:“一直很灵。”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这是丧失一半精元的必然宿命。


不过现在,嘛,嫁给他才第一年,不用想那么多啊。


人间的隆冬总算结束了,就算经历再多波折,接下来是太平的两百年。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缓和家庭矛盾,比如说夫君和哥哥。


end.


谨以此文,祈祷天气快些转暖。


云三

心魔 二十五

众人皆知,现任天帝少年英姿,以一万八千岁之龄早登大宝,前所未有,而天帝登基那年邝露也不过刚满一万岁,在天界来看还是个年轻的仙子,便能很快上手公务,显露出不凡的政治素养,成为润玉的左膀右臂,令身后的太巳府颇有面子。


六界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流传着同一个赌局,好事者们赌的是上元仙子究竟能不能将天帝这百炼钢化作绕指柔。此二人作为君臣的初三千年,押不能者稳居上风,毕竟天帝对前任未婚妻用情甚深人尽皆知,上元仙子来得不巧;再三千年,押能者后来居上,只因仙途漫漫难免寂寥,何况天帝实在是不近美色,身边连个说得出名号的仙子都不曾留过,也就是待邝露还有两分不同;又三千年,二人仍是桥归桥、路归路,风平浪静,众人只...

众人皆知,现任天帝少年英姿,以一万八千岁之龄早登大宝,前所未有,而天帝登基那年邝露也不过刚满一万岁,在天界来看还是个年轻的仙子,便能很快上手公务,显露出不凡的政治素养,成为润玉的左膀右臂,令身后的太巳府颇有面子。


六界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流传着同一个赌局,好事者们赌的是上元仙子究竟能不能将天帝这百炼钢化作绕指柔。此二人作为君臣的初三千年,押不能者稳居上风,毕竟天帝对前任未婚妻用情甚深人尽皆知,上元仙子来得不巧;再三千年,押能者后来居上,只因仙途漫漫难免寂寥,何况天帝实在是不近美色,身边连个说得出名号的仙子都不曾留过,也就是待邝露还有两分不同;又三千年,二人仍是桥归桥、路归路,风平浪静,众人只好道是散了散了,看来天帝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谁也别想近身。


就这样,千年复千年,邝露在润玉身旁转眼就蹉跎了两万余年下来,终于还是崩溃了。


而崩溃的种子,正是一万四千年前埋下。邝露记得清清楚楚,那是润玉即位的第六千年,是她陪伴他的第六千年,也是她收到朝露剑作为生辰礼物的第一年,更是她放弃幻想、认清宿命的第一年。


邝露曾发愿,一生一世追随润玉,字字出自肺腑。都道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她的夜神殿下既已经是全世界最好的,眼里心里自然再也容不下旁人。


但倘若她爱的人不爱她怎么办?邝露心里原本已有答案:便是算了。


她实在是见够了润玉受苦受难受委屈,她在陪着他时渐渐明白,若真心喜欢一朵花,是未必非要摘回家的,那花只要能在阳光雨露里平安喜乐地盛放,不受狂风的摧折,哪怕她仅仅看着也是欢喜的。


千金易得,真爱难觅,谁说她的仙途一定要圆满呢。


更何况,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初的邝露总觉得,润玉待她渐渐有些不同。


润玉自天魔大战、坐稳天帝之位后,原先司夜布星时那副清冷孤寒的禀性就愈发显露,从前碍于尴尬的私生皇子身份而必须表现出的沉稳端正,在失去压力束缚后很快演化成了礼数周全的不苟言笑。常年冰着的面孔、缜密的心思、雷霆的手段,新赴任的天帝润玉,顺利成为了令天界无数朝臣头疼的噩梦。


邝露看着他的孤寂神色,总是心中不忍,便借着工作之余想着法子逗他欢心,琢磨着给他找点热闹。奈何自己也是个端正洒脱的性子,不比他的心上人般有趣活泼,只好想办法去寻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听闻西海仙山有善歌的彩雀,她瞒着所有人,告了假巴巴跑去茫茫的山林里捉;据说文曲星君府上搜罗了不少关于奇闻轶事的孤篇话本,她追着星君转场听了数月的戏文,不懈套瓷下终于借来誊抄了半箱稿子;她还搞来过尾巴在暗处会发光的曳灯鱼、吞下去能叫人随机发出鸭子或鸽子等禽类叫声的随变丸……包括此前被赤钧留下的那颗长明鲛珠,邝露一度搜罗了小半筐。这些都是她上天入海亲自找来给润玉解闷的,加上唯恐坏了朝政风气,她甚至不敢明目张胆地去收集,只能慢慢地用闲暇工夫一点一点积攒着。


总归她有的是钱和时间,也有的是敞亮的真心。


记得有一天,润玉和她在璇玑宫的后院里给人喂了颗随变丸,是谁来着?总归最后笑得前仰后合,她便也跟着笑起来。那天的阳光真好啊,暖暖地照在自己的身上,邝露甚至在润玉大笑着望过来的琥珀色瞳孔里看到了自己。


慢慢地日子久了,润玉竟也好像开始尝试着对邝露释放些善意,一开始,是借着朝堂公开赏赐,好比大力夸奖邝露历法修订有功,赏太巳府些俸禄封地;后来又别别扭扭借着要撑起璇玑宫门面的由头,指着她去采买些首饰云裳;再往后,更不时地随手递来些稀罕的小物件或是精细吃食。


一个惯常冷淡的人,又是自己的心上人,对自己的一丝一毫的轻微回应都能在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随着润玉在自己身上驻足的目光越来越久,邝露变得紧张而忐忑起来,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什么在悄悄地发生变化。


临近自己一万六千岁生辰的那几日,太上老君总是眼神古怪地瞧着自己,明显就是存了些憋不住的事。再三逼问下,他“嘿嘿嘿”地捋捋胡子,神叨叨地告密:“陛下借了老臣的三昧真火和丹炉,让老臣比照他的赤霄剑备了生铁,说是要炼一把适合女子使唤的佩剑,这几个月一直悄悄跑去下功夫”,说着,眯起眼睛更小声地凑到耳边:“老臣斗胆偷瞧了一眼,仙子猜那剑叫什么名字?”


邝露的心怦怦地跳:“什么名字?”


太上老君鬼祟地瞧了瞧左右:“朝露剑!哈哈哈哈,我明日就去找那些老赌鬼加注......”


他后面的话邝露已经听不进去,回璇玑宫的路都深一脚浅一脚地像是踩在棉花上,很不真实,忍不住多走了几趟。


“他这是对我有意了?”邝露的脑子有些发晕,再看到润玉前来寻自己时欲言又止的微赧神色,她莫名地想相信,多年的妄想终于成了真。


于是她辗转难眠了一整夜,怀着满腔的梦和期待迎来自己的生辰。


迎来润玉在太巳府筹备的贺宴上当着众人面前义正辞言的一句:“上元仙子是本座最得力的属下,衷心可鉴,赐剑一柄,望日后也能谨记恪尽职守,巩固河山。”


这番话有什么错?没有错。


可有那么一瞬间,邝露听到了自尊碎裂的声音,全身的血液都凉得彻底。


原来,妄想终归是妄想,她把天帝当作润玉,润玉对着她,却只是天帝。


那天起,润玉又恢复了一贯不苟言笑的状态,礼数周到,却客气疏离。邝露也退回了臣子应有的位置和距离。她已经没有能力再去讨好他。


邝露的脑海和心底开始不时地响起尖叫,她有时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些什么,有时又会怀疑自己可能是因为执念生出了许多幻象,精神上出了差池。


看看天帝,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露出过那些温柔,他怎么可能喜欢自己。


“对他而言,我不过是个用得趁手的茶杯罢了”,一万四千年前的邝露眼中蓄泪,远远看着润玉皱眉端起手边茶水抿了一口,视线片刻也未曾离开眼前的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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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更就更2333 @云瀞 手动笔芯

胖猪

《论辅助的正确打开方式》番外篇——大完结!

  “邝露……邝露,邝露你看看我,你别睡了……”


  “求你……不要,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润玉在睡梦中呢喃着,很显然他睡得并不安稳。


  “?”邝露睁开惺忪的睡眼,刚才她还睡得好好的,大龙突然紧紧抱着她,她都快喘不上气了。


  “大龙?”邝露用手抚上他的脸,他都出了汗。


  “你做噩梦了?”邝露能感觉到他的不安。


   润玉惊醒,喘息。


  “我方才以为又回到了从前,我以为我还在天界守着你的尸身,邝露……”润玉醒来,看着她,他一时竟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

  “邝露……邝露,邝露你看看我,你别睡了……”


  “求你……不要,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润玉在睡梦中呢喃着,很显然他睡得并不安稳。


  “?”邝露睁开惺忪的睡眼,刚才她还睡得好好的,大龙突然紧紧抱着她,她都快喘不上气了。


  “大龙?”邝露用手抚上他的脸,他都出了汗。


  “你做噩梦了?”邝露能感觉到他的不安。


   润玉惊醒,喘息。


  “我方才以为又回到了从前,我以为我还在天界守着你的尸身,邝露……”润玉醒来,看着她,他一时竟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我这不是好好地在这儿?别胡思乱想,我一直在。”邝露轻轻地抚着他的背。


  现在的日子太过安稳幸福,润玉一直不确定这种幸福真的属于自己,纵使已经同邝露生活几年,他却总是在夜半时分惊醒,他常常要确定邝露是否还在身边。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呢?你值得幸福,你值得拥有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邝露没了困意,现在有什么比安慰她的大龙更重要的呢。


  “邝露……”润玉亲吻她的发顶,他一直都活的小心翼翼,谨言慎行,一着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如今遇上了命中注定之人他如何能不担心他的来之不易的幸福被夺走,毕竟失去才是他的常态。


  邝露感受着他胸腔里跳动的心,原来如今贵为天帝的大龙也会脆弱,他只对自己脆弱……大龙偶尔也会累吧,他在他不该有的年纪里背负了那么多…邝露一点也不觉得他卑微,相反,她是那么地依赖他。


  邝露的手指触碰到他心口斑驳的伤痕,凸起的触感冷不丁烫到了她的心,当然,更多的是难以想象润玉在那样小的年纪就接受了剐龙鳞的酷刑,这简直就是虐待!


  “可是觉得我丑陋?”润玉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清,可光听语气就知道他很哀伤。


  ……邝露叹气,为什么大龙总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呢?他还是觉得自己不够爱他吗?总是这样患得患失。


  邝露觉得言语无力,不如实际证明来的让他印象深刻。


  邝露凑地更近,润玉能感受她喷洒在他心口上的呼吸,他有点紧张,邝露会嫌弃他的伤吗?可是下一秒湿热的触感让他的不安被抛到九霄云外。


  !!!邝露亲了他心口上的伤!!!润玉几乎要屏住呼吸了,这是何意?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盘旋,现在他似乎能理解为何热恋中的人总是会闹无缘无故的别扭,因为渴望自己的心意被确定,渴望得到回应。


  “邝露……”润玉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呆呆地吐出两个字。


  “亲爱的润玉先生,”邝露抬头,将自己往上拱,两只胳膊缠在他的脖子上。


  “嗯?”润玉低头,他还没回过神来。


  “我现在正式向你求婚,请问,你愿意娶我为妻吗?”邝露一字一句说着,声音在黑夜中分外掷地有声。她很久没有这样认真过了,她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


  “……邝露你…是认真的吗?”润玉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他活了四千多年都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其实在遇到你之前,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结婚的事,我以为我不可能会遇到一个我深爱的人或者爱我的人。”


  “可是……奇迹它就是发生了……”


  “我其实一直恐惧结婚这件事情,因为我不相信爱情,我更不相信婚姻。因为身边太多的教训证明婚姻真的是一个玩笑,它不是镀金的,反而是坟墓,是一种诅咒。”


  “我也曾想过,会不会有一天我们分手了,对彼此的热情不再……可是后来我想象不下去了……因为我没有办法想象没有你的生活…”


  “我不可能找到比你还要好的人了…”邝露说到这里已经哽咽,她其实一直在焦虑。


  “我知道我们要为彼此冒多大的风险才敢去结婚,当我们不再年轻,容颜老去,我们还会彼此相爱吗?当我们阅尽繁华,历经沧桑,心会对对方倦怠吗?我不知道,我也不能给你我会爱你如初的承诺。”


  “可是,我此时此刻的心动与欢喜是真真切切的,我一直在为将来可能的事情担心…直到我刚刚碰到你心口上的伤我才发现,其实我在乎你比你想象地还要深。”


  “我还是会害怕,可是我更后悔没有跟你试过这个可能,所以愿意冒承担这个风险跟你求婚,即使它是荒谬的,即使它是我一直所背弃的。”


  “现在,请问你愿意娶我吗?你愿意跟我赌一把吗?”邝露问他,向润玉求婚大概是她做过最疯狂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她现在轻飘飘的,浑身发热,刚刚那一连串下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只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


   ……


  “润玉?”邝露没有听见他的回答,有些迷茫地伸出手去碰润玉的脸,可是黑暗中,只碰到了他的眼泪。


  “润玉你怎么了?”邝露立刻撑起身子看他,却发现润玉不知何时化出原来巨大的尾巴压住了她的腿。


  “求婚这种事应该我来才对……”润玉的声音在黑夜中有些不真切。


  “……你不会是哭了吧……”邝露难以置信,她居然把大龙弄哭了。


  “我……”润玉别过头,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他现在心里什么滋味都有,可都无法忽视那种热热的暖流自心底流淌,他原本孤寂冰封的心脏此刻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有力地跳动。


  他以为自己要孤寂一生了,可是邝露给了他莫大的安全感,他可以在邝露这里肆意哭笑,他感觉这些简直美好的不真实…他一定是花光了毕生的运气才会遇到她。


  “我自然是愿意的。”末了,润玉终于给出了答案。



  夜深了,可刚刚定下婚约的二人此刻心情都激动地难以入睡。


  “明天,我陪你去看戒指如何?。”润玉问她。


  “好啊…”邝露现在脸热热的,自己在一腔热血下的求婚,润玉居然同意了!不可思议。


  “那我们再去看看婚纱好不好……”润玉似乎对婚礼更感兴趣。


  “我喜欢拖尾长裙,还要长长的头纱…我喜欢白玫瑰……”邝露絮絮说了好多。


   ……


   ……


  “那我们要男孩还是女孩?”润玉今晚是要彻底兴奋地睡不着了。


  “我说陛下…你是不是…想的有点远啊…”邝露失笑,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润玉这么喜欢小孩子?


   “可是你明明跟本座求婚了,还想反悔不成?”润玉傲娇。


   哦哟哟,这是尾巴要翘上天了,反了你了!


  至于邝露最后答应给他生多少孩子,那就是后话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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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感谢大家一直看到现在,真的完结辣!这篇献给一直陪伴在大龙身边的邝露小天使和我们的大龙,太希望你们能有甜甜的结局了 。


  Anyway,大家(´-ωก`)晚安。

Lou

不晚 5

没想到,陵风带自己来的第一个地方竟然是山水居。咦,他是怎么知道这里的?这里可是陛下在人间的隐居之所。之前听陛下提起过,他曾和锦觅仙子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而那时自己每日每夜守在璇玑宫门外等候陛下归来。邝露记得,当陛下说起这段回忆时是笑着的,那么他们在这里应该过得很开心吧。她笑着摇摇头,直到被陵风拉回来,“露儿,你在想什么?”“没什么,诶你怎么会知道这里?”陵风笑了笑,“我什么都知道。你喜欢这里吗?”“这里山好水也好,挺喜欢的呀,不过我还想去看看别的地方。”“那我们走吧!”陵风一个念诀拉着邝露又飞走了。


这次是人间小镇,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邝露看来是那么有生气,不像自己,整日不是待在人烟稀少的璇...

没想到,陵风带自己来的第一个地方竟然是山水居。咦,他是怎么知道这里的?这里可是陛下在人间的隐居之所。之前听陛下提起过,他曾和锦觅仙子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而那时自己每日每夜守在璇玑宫门外等候陛下归来。邝露记得,当陛下说起这段回忆时是笑着的,那么他们在这里应该过得很开心吧。她笑着摇摇头,直到被陵风拉回来,“露儿,你在想什么?”“没什么,诶你怎么会知道这里?”陵风笑了笑,“我什么都知道。你喜欢这里吗?”“这里山好水也好,挺喜欢的呀,不过我还想去看看别的地方。”“那我们走吧!”陵风一个念诀拉着邝露又飞走了。


这次是人间小镇,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邝露看来是那么有生气,不像自己,整日不是待在人烟稀少的璇玑宫里,就是独自在布星台遥遥相望。因为也是在休假期间,邝露很放松地将自己融入人群,这时她才像个小孩子,而陵风反而开始照顾起她,为她买刚出笼的大白包子,也为她买她多看了一眼的脂粉首饰。夜幕渐渐降临,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人们挂起了各式各样的灯笼,是那么好看。柔和昏黄的光照在邝露脸上,将她显得更加温柔。陵风突然很心疼她,悄悄地对正在看灯谜的她说,“露儿,你不要再回去了。我们从今以后在一起,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好吗?”邝露手里的灯笼忽然落在了地上,她心里一惊,想转头找陵风辩驳一番,却被他吻上。这样轻柔冰凉的一个吻,软软的。邝露短暂呆滞后连忙推开了他,脸色羞红,没想到上元仙子竟被一个小孩子给吃了豆腐。她杏目圆睁,不知所措,陵风想再去抱住她,她转身向小河方向跑去。“露儿,你会答应我的,你已经待在他身边那么久了。”陵风看着她的背影呐呐自语。


邝露来到了小河边,河上飘了一些好看的小灯,据说是人类盛放愿望的仪式。她的心依然在砰砰乱跳,慌乱极了,但刚才那个意料之外的吻却不是扰她心神的主要原因。“去任何我想要去的地方,去做我想要做的事……”邝露自言自语着,慢慢蹲了下来。虽然夜色昏暗,但仍然能看见一些漂亮的五彩斑斓的小鱼在河里游来游去。她一抬手变出了一盏河灯,小小的,红红的。当她把这盏灯放进小河里时,她双手合十,像是许了一个愿。一对小锦鲤看见仙气缭绕的河灯都围了过来。又随着河灯游走了。邝露突然注意到有一条银白色的小鱼落在后面,好像并不想走,正在望着自己。它的鱼鳞在月光照耀下尤其好看,就好像陛下那无与伦比的龙胃。也不知为何,她很想对那条小鱼说说话。“谢谢你们都来捧我的场啊,那么我放在上面的愿望一定能实现吧。”小鱼呆呆地望着这位漂亮的仙子,一动不动。“我希望,陛下可以不再孤独,可以真正地快乐起来。”嘀嗒,小鱼看见了如珍珠般可爱的眼泪从这位仙子眼中落出来,一颗,又一颗。“我,我一直都有这个愿望,希望陛下能够放下从前那些伤心的回忆,我以为我的陪伴可以做到这些,可是,可是……”仙子突然泣不成声,“好像我并不能做到啊。那么,不管是谁,我希望,如果她可以使陛下开心,那么这次我祈求,她将永远不离开陛下,一直陪着他,因为,他真的孤独太久了。”小鱼似乎被断线的珍珠给吓到了,一摆尾游走了。邝露哭得很伤心,似乎想把这么久以来积攒的难过都释放出来。陵风默默地站在她背后,没有出声。



一只水蜜桃

【玉露:朝花夕拾】(小剧场 微虐 洛玉专场)咫尺天涯

我很喜欢一个姑娘,她对我笑的时候,我便觉得我这一生是要护着这笑的。

后来她对我说,一切都是错的,我不是她要的那个人。

她哭得那样伤心,仿佛要将这一生的泪流尽。

当时我便在想,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被她那样重视,如果我先遇到她呢?结果是不是就不一样。

后来,我才明白,这样的结局已经是她用上千万年的执念求来的。

而我,只是那个人的逆鳞,因为因果乱转,老天怜悯,才圆了她这一梦,让我陪她度过了一世,也算是他与她成过姻缘。

我的存在,只是为了促成她和他的姻缘。

哪怕,那场姻缘无非是镜花水月,一点就过,却也成了纠缠我半生的魇。

我忽然想起,那年初见她的时候。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

我很喜欢一个姑娘,她对我笑的时候,我便觉得我这一生是要护着这笑的。

后来她对我说,一切都是错的,我不是她要的那个人。

她哭得那样伤心,仿佛要将这一生的泪流尽。

当时我便在想,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被她那样重视,如果我先遇到她呢?结果是不是就不一样。

后来,我才明白,这样的结局已经是她用上千万年的执念求来的。

而我,只是那个人的逆鳞,因为因果乱转,老天怜悯,才圆了她这一梦,让我陪她度过了一世,也算是他与她成过姻缘。

我的存在,只是为了促成她和他的姻缘。

哪怕,那场姻缘无非是镜花水月,一点就过,却也成了纠缠我半生的魇。

我忽然想起,那年初见她的时候。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她永远是我所思所想,一生都在追逐的姑娘。

——————————————————————————

洛玉润玉和邝露,这三个人其实一直都是个循环。

洛玉就好似当初的邝露,又或似另一个润玉,他只是尝遍了当初邝露的所有。

其实我还蛮喜欢这个角色的,因为我比较习惯写因果。



秋照玉

【玉露】缘起(28)

《TF》

“陛下要纳我为天妃?”

在我刚以小天兵进入璇玑宫时,能作为他的侧室陪在他身边,我是求之不得的,而今如愿以偿,我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自凡间走过一遭后,我才知道,爱,本身就是自私的,若我和他是在凡间,我断不会答应的,

而今时过境迁,他已经有了锦觅,我又该如何自处?

我转身便要离开,我想找他问个清楚,

爹爹叫住我:“站住!这么晚了,你到哪里去?”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太巳眉头紧皱,“陛下有东西要我带给你”父亲一挥手,便出现了一个木雕人像,脚踝上缠着鲜艳的姻缘红线。

我心中一惊,身躯微微颤抖,他这是、、、、、、?我今日必要找他问个清楚明白。

我接过木雕,撰在手中,向着璇...

《TF》

“陛下要纳我为天妃?”

在我刚以小天兵进入璇玑宫时,能作为他的侧室陪在他身边,我是求之不得的,而今如愿以偿,我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自凡间走过一遭后,我才知道,爱,本身就是自私的,若我和他是在凡间,我断不会答应的,

而今时过境迁,他已经有了锦觅,我又该如何自处?

我转身便要离开,我想找他问个清楚,

爹爹叫住我:“站住!这么晚了,你到哪里去?”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太巳眉头紧皱,“陛下有东西要我带给你”父亲一挥手,便出现了一个木雕人像,脚踝上缠着鲜艳的姻缘红线。

我心中一惊,身躯微微颤抖,他这是、、、、、、?我今日必要找他问个清楚明白。

我接过木雕,撰在手中,向着璇玑宫奔去。

爹爹在我身后长叹,在陛下还是大殿之时,他举毕生之力助得他登上帝位,只为他能够回头看小女一眼,如今他能够纳小女为妃,他本该知足,但他这才发觉终还是苦了自己的女儿,感情最是强求不得的,他逼迫天帝做出抉择,却更是把女儿往深渊里推了一把。

-------------------------

就算如今做了天帝,他仍改不掉夜猫子的习性,此刻他还在七政殿处理政务,

从殿内流出温润柔和的光芒,室内装饰清雅别致,不见一丝桀骜,他沿袭了之前还是大殿时的秉性,他仍爱独处,不喜有仙侍在旁侍奉。他在书桌上手执狼毫,提笔挥洒,或轻或重,或急或缓。

我站在门前,此时却没了勇气进去。

进去了又怎样?他都愿意给我天妃之位了,至少是个名分,我不应该高兴嘛。可为何心还是这样疼?

你把木雕拿给我看是何意?这是你落入因果轮盘之前雕刻的,你之前明明说过,梦中人是锦觅,这刻的也是锦觅,你把 我送你的 祝你和锦觅大婚幸福的红线 系在上面,又拿给我,是为了表示即使给了名份,你仍然爱着锦觅 是吗?

若没有竹安,没有父亲请旨,你恐怕连个名分也不会给我吧。

抱在胸前的木雕垂落下来,我望着自己的脚尖,泪水在眼中打转。

﹉﹉﹉﹉﹉﹉﹉﹉﹉﹉﹉

润玉执笔的手停在空中,黑眸中闪过潋滟的波光,他将狼毫放下,缓缓走到门前,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女子气息,你终于来了!

~~~~~~

他缓步走出来,却看到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倚在门前,很是伤情,

她的泪水直接刺痛了他,他说过 往后余生,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而他还是食言了,她的委屈皆是因为他。

﹉﹉﹉﹉﹉﹉

“露儿!”他轻声唤我,眼中满是疼惜。

我只觉得自己窘迫的很,便想要避开他。

他圈住我,捕捉我的眼眸,说道:“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露儿,你还要躲我到何时?”

我望着他,我一直在你身后,你只是看不到。

他擦拭掉我的泪痕,轻声在我耳边道,“露儿,委屈你了!”

“怎能算委屈呢?陛下都纳我为天妃了?”是的呀,我该开心才对呀!

而我在乎的不是这些,我在乎的是你心里的想法,

你说待事情处理完毕后,便要回答我,可是你登帝已久,却迟迟没来找我。

他望着我,眼中闪过各种情绪,最后他沉声道“露儿,你定还是在生气!”

霏萝

【玉露】绾卿(8)

脑洞来自于知乎问题:润玉和邝露的狗血故事,邝露会死吗?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95217912

问题描述大意为:邝露中毒,此毒唯有与人灵修才可解,六界皆知此事,润玉邝露的关系该何去何从?邝露最后会死吗?(文中有修改,邝露不知情)

@J 感谢题主提供的脑洞~有想法的可以去知乎回答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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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从心底开始,压迫着五脏六腑,蔓延到指尖。
邝露浑身发冷,神识模糊。

“娘亲……”

她生病时,总会想起娘亲。小的时候,但凡生病哭闹,母亲就会把她搂在怀里,剪着窗花,哼着歌谣哄她。

娘亲的手很...

脑洞来自于知乎问题:润玉和邝露的狗血故事,邝露会死吗?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95217912

问题描述大意为:邝露中毒,此毒唯有与人灵修才可解,六界皆知此事,润玉邝露的关系该何去何从?邝露最后会死吗?(文中有修改,邝露不知情)

@J 感谢题主提供的脑洞~有想法的可以去知乎回答鸭~

  ∽∽∽∽∽∽∽大波浪分割线∽∽∽∽∽∽∽

疼痛从心底开始,压迫着五脏六腑,蔓延到指尖。
邝露浑身发冷,神识模糊。

“娘亲……”

她生病时,总会想起娘亲。小的时候,但凡生病哭闹,母亲就会把她搂在怀里,剪着窗花,哼着歌谣哄她。

娘亲的手很巧,剪什么像什么,剪的最多的,就是女儿邝露。

一天邝露从外边回来,对母亲说,娘亲,你能给我剪一条龙吗?

母亲很聪明,自然剪的了,女儿的心思她也猜的出来,她说,露儿,龙可不是好相处的。邝露听了只是红着脸说,女儿从小到大都没怕过谁。

不久后,母亲竟然得急病去世了,而那张窗花,邝露一直悄悄地锁在梳妆台的暗格里。

“露儿。”一阵清风徐来。

是娘亲吗?我是在做梦吗?

邝露隐隐约约瞧见一个清瘦的身影正慢慢靠近。

这身姿,怎么有几分肖陛下?

润玉感知到邝露的病症,他坐在床边,触了一下邝露的额头。

她的额头很烫,但手却很凉。

润玉轻轻叹口气,把人鱼泪从自己手上褪下,顺势推上邝露的手腕。人鱼泪闪着幽幽蓝光,一点一点将邝露体内混乱的灵力安抚了下来。

邝露的呼吸终于平稳了。

“傻子。”润玉轻声说。

那些路,平坦的崎岖的,光荣的落魄的,她全心全意陪着走完了。若能留住她,曾经的是是非非又何必挂怀,区区凌烟又何必忌惮,不是吗?

不是吗?他又问了遍自己。

润玉指尖抚过她的泪痣,又慢慢向下移动到腰际。
润玉犹豫再三,还是俯身闭上了眼。

邝露感到身上的病痛缓解了不少,神识也慢慢清晰了。她微微睁眼,便被天帝的面孔吓了一跳。

自己……怕不是在梦中?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邝露一脚蹬开润玉,跑出了上元宫。

她一直跑到屋子后面的桑树林里。

一阵风吹过,桑叶簌簌落下。

邝露感觉手腕微凉,一抬手,竟发现人鱼泪在自己的手腕上。

真是个梦?邝露心下迷惑。晚风凉,她的衣衫又薄,在桑林徘徊了小会儿,还是回到了上元宫。待她推开宫门,只见殿里空空如也,没有一丝润玉的影子。
是了,这是个梦,自己还未醒。

邝露怅然褪下人鱼泪放在枕边,又重新躺好闭上眼。
第二日醒来,枕边的人鱼泪果然不见了。

下了早朝,润玉开始批折子。以往邝露都会端上一壶热茶,这几日她不在,润玉索性不喝茶了。

忽然眼前晃过一个娇小的身影,又听见一人怯生生地说:“陛下,请用茶。”

润玉打量一番,是个面生的小仙侍,大概四千岁,真身是只小粉蝶。。

“放这儿吧。”润玉淡淡地说,又开始看折子。

小粉蝶放下茶,却没有离开,而是开始熟练地研墨。
这个小仙侍倒是不怕生,润玉心想。

小仙侍研了墨,又开始整理奏折。左边是他还没批的,右边是他批过的,批过的奏折又分三类,奏安折一类,谢恩折及贺折一类,奏事折一类,加密的折子再给加一层御封印。

她怎么能加御封印?润玉皱了皱眉,饮了口茶,茶的味道也如同往日。

这新来的仙侍是谁调教的,润玉心中明了。

“上元仙子是何时把你带到宫中的?”润玉重重放下茶杯,目不斜视。

小仙侍终究是年幼,还是被吓着了。她低头绞着手,小声说:“五……五百年前。”

“怎么带来的?”

“是……是上元仙子偷偷来到花界,找到我们族长,用天界的奇珍异宝,换了昙花种子,还……还有我们这些没有父母的蝴蝶精。”小仙侍战战兢兢。

难怪了,我说怎么昙花又开了,随了我这么多年,她胆子倒没变小。

润玉缓和了脸色,问:“你叫什么?为何今日让你来?”

“我叫梦蝶。”

庄生晓梦迷蝴蝶,润玉暗想。

“因为我最先化成人形,上元仙子说我天资聪颖,可以帮衬着她。”见天帝的语气柔和了,梦蝶胆子大了点,抬起了头,话也多了,“而且她夸我天生丽质,性子又活泼天真……”

说到这儿,梦蝶突然脸红了,又低下头。

“无妨,你接着说。”润玉又饮了口茶,“这茶滋味甚好。”

梦蝶用极细地声音说:“她说……陛下应该会喜欢……”
润玉一听,变了脸色,过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句:“她越发恣意妄为了。”

梦蝶不明白天帝为何喜怒无常,吓得直接跪下了。

“你先退下。”润玉冷冷地说。

梦蝶不敢迟疑,连忙走了。

七政殿迅速冷下来。

过了一会儿,一名仙侍来报,说凌烟仙君求见。

润玉闭上眼,顿了会,说:“请他进来。”

凌烟进殿,行了礼。

“何事?”润玉问。

“无甚事。”凌烟面上的喜色是盖不住的,“只是希望陛下能光临属下和上元仙子的婚宴。”

他从袖口掏出一张喜帖,呈上来,红艳艳的喜帖在素雅的大殿显得分外扎眼。

润玉接过喜帖,并未打开。他向前迈一步,对凌烟说:“上元仙子追随本座多年,办事妥帖,不辞辛劳,性子温婉贤良,你若真倾心于她,莫要做让她难堪的事。”

“属下明白,”凌烟定定地看着润玉的眼睛,“喜欢的东西,属下自然会牢牢把好。”

润玉心一紧,斜过身子睥睨他:“仙君莫要贪心。”
凌烟笑了两声,道:“我倒是佩服陛下当年逆天改命的非凡智勇,能争取的,便拼死争取。”

润玉捏了捏拳头,脸上已有了些许怒意:“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那是自然。”凌烟毕恭毕敬行了礼,“时候不早,属下还要去探望上元仙子,先告退了。”

戒急用忍,润玉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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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测正文不多啦~

给大家来个沙雕小花絮(ooc预警):

大龙俯下身时内心OS:emmmmm,其实我偷偷看过叔父的《天香图册》,第一步得先……嗯?好像是接吻。接吻是吧,有什么难的。emmmmm,害羞,还是闭上眼吧。

被踹内心OS:她踹我!还好没往下踹。她不是喜欢我吗?嘤嘤嘤好伤心。我先躲起来,说不定她等会儿还回来。

邝露回来后,大龙内心OS:她,竟然褪下我的人鱼泪直接睡了?她不感动吗?她不喜欢我了吗?罢了罢了我走辽。。。

萍生未歇

【玉露】一相逢(23)

天镜下,润玉跌跪在地,风沙泥泞在脸上,显露出苦战的情形。

腰间有个伤口,鲜血在捂住的指缝中流淌,紧皱的眉头抬起,死死盯着眼前敌人。身旁的将领也是如此,誓死捍卫,尽管双手颤抖,疲惫不堪。

夜将军退往阵型之后,看情形,天界的兵马已做了一番抵抗,可天魉阵依然矗立于原地,受损之处细微。

润玉死命撑起沾黏的双眸,眼前有些模糊,放眼望去,将领们倒的倒,死撑着的强站着,是个人都知道,天界这回已无希望。

兵数差别甚远,甚至能从己方的眼神里看出一抹死寂。

可润玉知道他还没有输,他还有个方法可以试,千万年来,从未有人尝试过的秘术,他完全没有把握,是否能像传闻般涅盘重生,洗尽邪魅。

他闭上眼,暗自唸诀,...

天镜下,润玉跌跪在地,风沙泥泞在脸上,显露出苦战的情形。

腰间有个伤口,鲜血在捂住的指缝中流淌,紧皱的眉头抬起,死死盯着眼前敌人。身旁的将领也是如此,誓死捍卫,尽管双手颤抖,疲惫不堪。

夜将军退往阵型之后,看情形,天界的兵马已做了一番抵抗,可天魉阵依然矗立于原地,受损之处细微。

润玉死命撑起沾黏的双眸,眼前有些模糊,放眼望去,将领们倒的倒,死撑着的强站着,是个人都知道,天界这回已无希望。

兵数差别甚远,甚至能从己方的眼神里看出一抹死寂。

可润玉知道他还没有输,他还有个方法可以试,千万年来,从未有人尝试过的秘术,他完全没有把握,是否能像传闻般涅盘重生,洗尽邪魅。

他闭上眼,暗自唸诀,霎时间风沙骤起,环绕他的周围旋转,越来越大,越来越混乱。

睁眼,带着股毅然决然的看淡,咬破指尖往上空一指,血滴飘散空中,由上而下打下一声巨雷,届时,乌云密佈。

狂风依旧,吹得夜将军思绪混乱,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竟也不知该不该下令杀无赦。

依稀记得有谁说过,人在面对生死存亡之际,总是能回想起过往种种,甚至记起不曾在意过的细节。

润玉此刻异常的平静,他自认在这个世间他能补偿的,能有所作为的,都已仁至义尽。这一死,他都还清了,那这六界欠他的呢?又有谁能还他?

恍然间,他忽然想起那日与太已真人说的话。

「孤在此承诺,若有任何挽留之举,不得好死,天地可鑒。」

这或许是世间唯一成全他的一件事。

他下意识看向一侧,透过这黑雾弥漫的恶荒,将温润的视线投射到遥远营帐中的天镜里。

骤然间莞尔一笑,镜前的邝露屏住了呼吸,她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原因,让润玉准确的看向了她的方向。可是她知道,那个笑容,正式显露了陛下要赴死的决心。

润玉顺利召唤了金炉,准确来说,是于天空漫上一层结界,投射出淬炼乌火的炼炉。

他以为,自己能至始至终从容面对一切,他一直都会是一个人。岂料,他在那片投射出的画面里,看见了另一个人。

润玉蹙眉,不肯相信自己的双眼,她怎么会出现在哪里。

他撑着受伤之身,向天呼唤,「邝露妳在那里干什么!?快走!」

邝露还以为是幻听,直到低头看向炉底,连结另一方的空间,陛下清晰的脸庞骤然映入眼帘。她内心一阵动摇,忍不住伸手往底部那片涟漪触碰。

可投射在眼底的不只有陛下,还有身后那百万雄兵,在虎视眈眈地望著这个方向。

骤然间,她笑了,朝著润玉方向,莞尔。

她此生,终于能为他做件事,能让他无后顾之忧。

无论结局如何,邝露永远不可能不受牵连的待在他身边,因为她的爹,太已仙人犯下大错,她自然会成为天界众矢之的。但她不怨,在最后一刻,陛下眼里正看着她,就够了。

另外一头,夜将军脸色发白,他不敢相信原来当初戚臣说的是真的。润玉根本就疯魔了!他居然真的动用了炽灵剑,没有人能保证结果如何,那就代表,他全然不顾六界会遭受怎样的浩劫。

疯了,真的疯了!

「直取润玉人头!」夜将军下了最后一道号令后,直往上空飞去。

光杀了润玉还不够,这个天魉阵,誓死不能破!

润玉早先一步飞到上空,拿起赤霄剑便往结界砍去,然而并没有用,强大的反弹立即回到他的身上,他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

他干脆用双手用力拍打,「邝露,孤命令妳退下!退下!」胀红的血丝充斥眼眶,他已忍到极致,他已体会过离别的痛苦,为何命运还不放过他。

邝露倚在邪气弥漫的炉边,摇摇头,破天荒地喊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叫唤,以唇瓣判读,似乎是一个字,「玉。」

「邝露此生,只盼陛下能得偿所愿,永生…安好。」

语毕,润玉眼眶里,她穿着一身兵服,视死如归地,跳了下去。

得偿所愿……

若所愿为妳,又该如何是好……

蓦然,许久不曾流下下的泪水出现在润玉的眼角,痛彻心扉。

「邝露——!」

最好吃的芝麻酱

穿穿穿…穿不停 05

 邝;修角师傅;露最近又学了一门新手艺---给龙搓澡澡。

 成年的龙各方面都比幼崽成熟了很多,毕竟不是原装润玉,申赫还是不能掌控好这具身体,昨天角角露出来了要磨一磨,今天就鳞片控制不住全炸出来了!申赫从人变成龙的瞬间是懵逼的:穿越的套路难道不是走上龙生巅峰手握六界称霸天下么?!为什么这种丢脸的事情总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来不及伤春悲秋顾影自怜,申赫连忙衔起破碎的衣物灰溜溜地躲起来了。

 会飞怕是龙的本能,龙型申赫歪歪斜斜别别扭扭不知飞到了哪里,终是没了气力,选了处芳草萋萋云雾缥缈的仙境停留了下来。飞龙在天,哪条龙不是威风凛凛肆意遨游的?从未见过四脚爬着的龙,...

 邝;修角师傅;露最近又学了一门新手艺---给龙搓澡澡。

 成年的龙各方面都比幼崽成熟了很多,毕竟不是原装润玉,申赫还是不能掌控好这具身体,昨天角角露出来了要磨一磨,今天就鳞片控制不住全炸出来了!申赫从人变成龙的瞬间是懵逼的:穿越的套路难道不是走上龙生巅峰手握六界称霸天下么?!为什么这种丢脸的事情总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来不及伤春悲秋顾影自怜,申赫连忙衔起破碎的衣物灰溜溜地躲起来了。

 会飞怕是龙的本能,龙型申赫歪歪斜斜别别扭扭不知飞到了哪里,终是没了气力,选了处芳草萋萋云雾缥缈的仙境停留了下来。飞龙在天,哪条龙不是威风凛凛肆意遨游的?从未见过四脚爬着的龙,那条壁虎样的货就是申赫这个逗逼。他摸摸索索游走在有人高的草丛里,心内一片茫然,身处异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在原来的世界,有心爱的女友,有理想的职业,生活美满幸福。对比下,这里的润玉无父无母无妻无子,兄弟离心,他除了邝露也没处可诉苦。

  申赫本来是不想在寄身润玉的这段期间撩拨邝露的,润玉不喜欢她(原著说的)若让她误会了岂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再然后自己本身还有个女朋友呢不能做大猪蹄子.....思想的转变在一瞬间申赫突然站了这对cp.....要知道地球伟大的王泽境哲学家提出过真香原则,该定理适用于任何一个人...或仙......润玉真能交到个小露珠这样的女朋友不怕他不真香.....越想越有理,申赫忘了自己悲惨的境遇瞬间打满鸡血誓要做最佳助攻!

 走着走着,申赫晃到了一片开阔之地,小桥流水颇有诗意,身子太大桥又太窄他只能一步一步挪着,过了桥又是亭阁楼台,他又不得不低垂下龙头四肢弯曲慢慢爬过.....突破重重障碍,但见远处有一处雾气甚浓走近了原来是个温泉,申赫痒意渐升,不由自主一头扎进去了。

 邝露自从摸到了陛下的龙角,小心脏砰砰直跳,再三告诫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但还是不可抑制地瞎想起来。陛下…陛下…陛下是不是…脸色渐红嘴角渐弯身体也开始扭捏起来,旁边的明珏见她举止如此“猥琐”真是愁的头秃。这丫头越发痴傻了,暗恋个人追了百千年还不敢表白,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时候拔秃别人毛的母老虎么?

 明珏小时候是个讨厌鬼!男孩子熊起来狗都嫌,他爹娘又都是天界上极尊贵的人物是以从小就收到追捧,招猫逗狗欺负同龄的事儿干的可真不少。说起来,他和邝露的相识也是起源于一场小孩子的打闹。

  明珏永远记得,那天,想往常一样,他招呼着小狗腿子们去璇玑宫探险,因为那边人迹稀少,大人们常嘱咐少去周围晃悠,可见那里一定关着什么猛兽。他们一路屏气凝神摸索着走进了那座光秃秃的宫殿,树影婆娑,万籁俱寂,营造出一股恐怖的气氛。一群小家伙中胆子小的已经眼泪在眼眶中直转悠了。“嘤嘤嘤~”隐隐约约传来了哭泣声,这下子吓得他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明珏鼓起勇气眺望过去,好似有个白色的影子,还有闪闪的银光。没等到看仔细,树丛里跳出来一个女孩子,扎着两个小揪揪,圆圆的脸蛋粉雕玉琢,把明珏看直了眼。那小团子眨巴着眼睛,奶声奶气的说道:“大哥哥,你们小点声好不好呀。”

“好好好”色令智昏啊,明珏悔不当初。

待小女孩把他们领的远远的,霎时换了个面孔,“你们那里来的熊孩子,要玩别处玩去,不要打扰了别人。”

 明珏小皇帝做派久了不服气“我听闻这里有个形容丑陋的怪兽,特来打探一番,若果真属实,必要擒拿住,让他害不得人!”

他小算盘打的滴溜转:小美人必要折服在我的锦袍下了,嘿嘿嘿!

女娃娃却是听不得他这么说,气的直追着他打,明珏不知所

以被打的鼻青脸肿,蹬得变回了小老虎的原型,哪晓得那女娃并未就此放过他,那小手快准狠,把他的脑袋毛拔秃了。

呜哇哇哇,这把明珏委屈坏了。自此一役,邝露老爹和明珏老爹成了知己,而邝露与明珏也奇异的成了闺蜜。是的,明珏从此对母的产生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搞对象专注于找公的下手了…

  “想不到,你从那时就认识天帝啦,磨磨蹭蹭这么久还没追到,要不要我教教你呀!”

 “别了!你当初都什么烂点子,什么送酒啊,陛下不喜欢我根

  本就不收,尴尬的要死,还是我骗他说是爹爹送的…”邝露翻了翻白眼明显不稀罕什么劳什子主意。

  明珏还欲争辩,远处卫儿跑来“不好了不好了~”

  明珏下意识问到“陛下又怎么啦?!”

  “陛下~陛下失踪了”

  就知道,每回找露珠准是陛下有事情!明珏心里吐糟到。

  “小半日的功夫,一时见不到陛下也是正常 为什么说是失踪了?”邝露急了。

 卫儿喘口气,从兜里掏出一个物件,邝露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陛下从不离身的人鱼泪手串。急忙拿住“卫儿快,边走边说!”

 一时间,人又没了影。

  至于为什么说“又”!中间心酸,只有明珏经历最多。

  邝露寻到天界润玉为锦觅架起的彩虹桥处,寻到魔界润玉与锦觅坐过的酒家处,寻到花届润玉与锦觅呆过的水镜内,寻到人界润玉与锦觅圣女时期相遇的住处,处处都寻不到。

  她忍着心内的恐慌,飞啊飞,从早上飞到晚上,身体很疲惫心却很坚定,陛下,无论你在那里,邝露一定会找到你,誓死追随。

  本不欲经过玄州仙境的,奈何灵力消耗太多,她只能先在自己的地盘上歇歇脚,再继续。

 她随意落在某处,顺着大石头缓缓坐于地上,闭目歇息节省体力。喘气声渐平,好似听见了陛下的呻吟,嗷嗷的。

  邝露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这激动的喟叹是怎么回事?!

  邝露按耐不住睁开眼依着声音摸去,雾霭茫茫里真的有个影子,悄悄地走近,邝露傻眼了…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啦啦啦,啦啦啦啦~(^-^)”申赫泡澡泡的舒坦极了,就是背有点痒痒,努力的支着身体磨边边上的石头,犹不过瘾,不经想到有个澡堂子的搓背师傅在就好了,美滋滋!

  这个龙型大壁虎摇头晃脑好不美哉,不经意的睁开眼

  “…”

  “…”

 四目相望,无言以对。

  邝露忘了闪身,申赫也忘了停止摇摆他的大尾巴,气氛在此刻凝固…

  后来…

  后来…邝露莫名其妙的成了搓澡工。

  都是申赫破罐子破摔,打破了尴尬“你来啦,一起洗啊”

  这头的邝露本想依一贯的伪装—矜持娇羞的跑走,奈何演技它不允许啊,“嗯!”她高高兴兴地便应下了…应下了…

 

 

 

 

 

 

 

 

 

~~~~~~~~~~~~~~~~~~~~~~~~~~~~~~~~~~~~~~~~~~~~~~~~~~~~~~~~

  润玉来到了这个世界,学会了很多新奇玩意儿。看电视什么的都是小儿科,他在探班粉丝的口中知道了老福特的存在。

  于是,我们滴天帝陛下偷偷摸摸玩high了…

  润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理,按理说自己心系锦觅要看也是看锦玉文吧,怎么就控制不了龙爪子,鬼使神差地搜玉露呢!

!!

  为什么!

  哼!我才不是大龙蹄子呢!!!

  傲娇天帝在线求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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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都是xjb乱写的( ̄∇ ̄)

 

赤糖麻薯
天帝陛下一行三人微服私访人间的...

天帝陛下一行三人微服私访人间的私服,大家可以提点意见~

天帝陛下一行三人微服私访人间的私服,大家可以提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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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盈盈觅留香

第四章


六界之主,天界之王,随着一声龙吟长哮,真身应龙现于天界,在九霄云殿盘旋数里。


偌大的响动,令天界震荡,夜梦中的仙人皆是起塌而来。


“红红,我有预感明天陛下清醒过来,会一口吞了你。”


“哎,怎么说话的,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再说,是他自己搞出来这么大动静,这么猛的,怪我哦。”


“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对陛下下手。”


缘机伸着手指指着月下小人的鼻孔说道。


“缘机呀缘机,天机不可泄露。”


“我就说嘛,你啊坏的透透的。”


两人拌着嘴消失在夜幕中。


协着小露珠的天帝陛下,龙身一跃,飞入天桥下的银河中,那处曾最爱泡龙尾的清泉,水微微透心,甚...

第四章


六界之主,天界之王,随着一声龙吟长哮,真身应龙现于天界,在九霄云殿盘旋数里。


偌大的响动,令天界震荡,夜梦中的仙人皆是起塌而来。


“红红,我有预感明天陛下清醒过来,会一口吞了你。”


“哎,怎么说话的,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再说,是他自己搞出来这么大动静,这么猛的,怪我哦。”


“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对陛下下手。”


缘机伸着手指指着月下小人的鼻孔说道。


“缘机呀缘机,天机不可泄露。”


“我就说嘛,你啊坏的透透的。”


两人拌着嘴消失在夜幕中。


协着小露珠的天帝陛下,龙身一跃,飞入天桥下的银河中,那处曾最爱泡龙尾的清泉,水微微透心,甚为舒适。


入水一瞬,两人皆回人身,两唇相吻,紧紧相拥,在水中缠绵悱恻。




第二日清晨


两人皆是为着片缕的附在岸边,邝露醒来直觉周身冰凉,下身疼痛难忍,头晕脑涨,看着把自己拥在胸中的润玉,面色一红,瞧了眼周遭,不禁笑骂一声,“你还真会闹腾。”


天帝陛下还未醒来,自己知道陛下醒来很有可能会是一场腥风血雨,若他怪我,怨我,也罢了。


昨夜那般,明眼人一瞧便知,陛下是受人暗算,而迷糊不清的陛下恰好在我的寝宫又是如何回事,更重要的事,陛下会如何看待我。


邝露抬手拨开男子散开在眼角的碎发,低头吻在了眼角,女子闭眸流出一滴泪水,抬手一扫,换上衣衫,随后两人消失在原地,顷刻间回到了寝宫。


落在床榻上的女子,突是一记疼痛,轻哼一声,不由的趴在了脑子胸膛。


“邝露?”却在必眼的一瞬听到了男子惊讶的声音。


“陛下。”


两人抬头,面面相觑。


“你!”润玉此刻似是组织不了言语,脑海中快速回放着昨夜发生的种种,我不是被那宁元暗算了吗,怎么会?


他凝神看着眼前披散着头发,与他日很不相似的女子,“我……我怎么会在你房里?”


邝露心中一紧,“邝露也不知。”


“嗯?”


“昨夜,邝露打算就寝,谁知陛下躺在床榻之上。”


“嗯,后来呢?”


邝露一囧,陛下怕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这让我如何开口。


“我……我……”


润玉看着邝露四下躲闪,不知如何启齿的模样,心下一沉。


脑中来回盘旋着两个字:媚香。


他缓缓抬起手指,在邝露的疑惑中拉下了女子的上衣。


水色的肚兜上绣着两只鸳鸯,而洁白透亮的肌肤上皆是斑斑红点,有些地方竟还有羞人的齿印。


鸳鸯戏水,难不成昨夜!


“娘娘~~”


再润玉空挡时,殿外的侍女轻叩大门,竟好巧不巧的敲开了大门,昨夜的门开了就没有再关上过。


一众侍女见着,昨夜辉煌,今日又与自家娘娘恩爱调情的天帝陛下,一愣,而后跪地大喊“陛下赎罪,娘娘恕罪。”火急火燎的关上门,离开了。


邝露此刻羞的想找个洞钻进去,这叫她今后如何见人。


润玉掩上女子的衣衫,把她从身上移了下去。


“昨夜我……对不起你。”


此刻的润玉有些不敢直视邝露,多好的姑娘,偏偏阴差阳错的被自己毁了清白,“我就算万死也无法补偿你。”




“陛下,莫说此等不吉之言。”


润玉回眸望着邝露,我心知她意,不敢回应亦无法回应,我天生寡情,与我牵扯只会卷入无尽的危难之中。


我不想。




“你好好休息,我晚些来看你。”


邝露也不多做挽留,点了点头。


润玉起身,一抬手,衣着加身,又是雷厉风行的天帝陛下。


起手,微微推开殿门,见着出现在眼前,列队整齐一众仙侍,惊讶,“你们这事做什么?”


“小仙们服侍陛下,娘娘更衣洗漱。”


“不……”拒绝的话刚想出口,却想到了殿内的女子,说得轻柔,“好好服侍娘娘。”




“陛下不用膳吗?”


“不必了,本座还有些帐要去好好算算。”

优秀的一条鱼

[玉露]倘若我另嫁他人,你是否会有些许不舍

不知道在这璇玑宫侍奉过了多少个年头,邝露倒是也数不清楚了,不过好像大家都忘记了自己原有的姓名,只唤她为上元仙子。

爹爹给她牵的红线东海太子倒是时常来探望她,陪她闲聊,在闲暇的时候打发着无聊的时光,哪怕她不想理他的时候,他依旧会欢呼雀跃的找话题,给她带来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逗她开心。

她有时常想,他每次这样热脸贴冷屁股,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厌倦,等他乏了,见着的自己冷淡的性子,自己倒是清净了,爹爹大概也会放弃替她谋一门亲事的想法了。

没想他也会坚持这么久,就像她爱他一样。

他知晓曾经她担任过夜神的职位之后,便在东海寻了大半年后,找来了传说中的东海明珠,悄悄的藏在身后,突然摆在她前面的时候...

不知道在这璇玑宫侍奉过了多少个年头,邝露倒是也数不清楚了,不过好像大家都忘记了自己原有的姓名,只唤她为上元仙子。

爹爹给她牵的红线东海太子倒是时常来探望她,陪她闲聊,在闲暇的时候打发着无聊的时光,哪怕她不想理他的时候,他依旧会欢呼雀跃的找话题,给她带来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逗她开心。

她有时常想,他每次这样热脸贴冷屁股,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厌倦,等他乏了,见着的自己冷淡的性子,自己倒是清净了,爹爹大概也会放弃替她谋一门亲事的想法了。

没想他也会坚持这么久,就像她爱他一样。

他知晓曾经她担任过夜神的职位之后,便在东海寻了大半年后,找来了传说中的东海明珠,悄悄的藏在身后,突然摆在她前面的时候,开心的像个孩子,眼睛里好似满天星辰,看了世人没有说错,见着自己心爱之人,眼睛是会发光的。

他说,知道她喜欢布星台上的繁星,虽然自己没办法摘下那的星送她,但是自己倒是有本事寻到东海的星星。

他说,“三浮世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

或许是自己年岁大了,突然被俗气而热烈地喜欢,突然被人当作全部了。

邝露承认她感动了,他的举动就像在冬日里的大雪里面突然生了一把火,虽然毫无作用,但是又让她感受着些许温暖,但她又嘲笑着东海太子这幼稚的行为,可能她没有嘲笑着他,是在嘲讽着自己。

傍晚她回到璇玑宫,为润玉添上热茶,她抬头看了看大殿上坐着润玉。

“我爱的那条龙,是一位真真的谦谦君子,卑以自牧,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温润如玉。"

“我爱的人是一尾好龙,我愿意陪他守清寒。"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毫无变化。

“邝露。”

听见他唤她,她停住了沏茶的手,将茶壶放下,默默的听他讲。

“太巳真人今日又提及了你的婚事,本座看你年岁也是该……本座也不能一直留你在身边。”润玉抬眼看了看站在身边的邝露,没想到邝露嘴角露出一抹清笑,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谢陛下,东海太子倒是个良人。”邝露跪下谢恩,这次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求着润玉叫他不要赶自己走,倒是释然了,放过他,同时也算是放过了自己。

殿内一片寂静,寂静的可怕,仔细的聆听,可以听见他们相互的心跳声。

久久之后,邝露打破了这篇宁静,“陛下,此夜安好,上元仙子告退。”

走出璇玑宫之后,邝露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眼眶的紧绷泪水终于得到了释放,倘若一个男人,对待你的方式就像他毫不在乎一样,那他是完全不在意你的,毫不例外。这个万年前就懂的道理,今天才理解的透彻。

在婚礼的前一天,她跑去彦佑那喝酒,一杯又一杯,一壶又一壶,他真的毫不在乎,他是否有些许的在乎?她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不是不喜欢你了,是我真的等过你很久,你都没有反应。你装糊涂也好,不理解也罢,都别再回来找我。就像凉了的饭菜,再加热一遍,也不是原来的味道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已在自己的宫殿,看见润玉坐在自己床边。

“本座思虑了一晚,觉得你的婚事还是有些太匆忙了,本座还未了解那东海太子的性情,毕竟你在我身边这么久,我得好好帮你把关。”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离开,像是在躲避着什么,那他的意思便是把今天的婚礼给取消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润玉挑了个东海太子的毛病便把这份婚礼约定给粉碎了。说来也可笑,发布婚约的是他,反悔的也是他。

她接下来的日子里,润玉总是对她嘘寒问暖,她发现了润玉丹青很好,会画山化水,也会画她,她从来不知在他笔下的她会如此好看,眉目如星,唇红齿白。

他们一起去看日出日落,云海翻腾。

他带她去看看满天星河,相约去赏昙花,他看的眼身终于也有了光亮。

他说,这漫漫上神之路希望和她一起走下去,他说,他的岁月只想和她一起蹉跎,他说会爱她年年复此生。

“邝露,邝露。”

邝露恍恍惚惚的睁开双眼,一只手撑起自己承重的头,模糊间,看见自己在婚车上。

她撩开帘子,对上那亮晶晶的眼睛,她微笑的迎接这炙热的眼神。

大梦初醒……

“醒了,在忍忍,快到东海了。”

邝露点点头,放下帘子的那一刻,声泪俱下,那个见她布满星辰的眼神不是他,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她擦干净泪水,扬起嘴角,今天她可是新娘啊。

女人到底想要什么?答案还不简单吗?

无论她看起来想要什么,

她想要的终归只有两样东西:

很多的爱和很多的安全感。”

绾媚

【帝业如画】醉商吟 (一)

六界圣殿的昆仑山脉,紫气环绕着招摇山,而因昆仑山为古迹之地,年代久远,现如今很少有人来这里。如此盛况自没有人察觉。
穹禹仙境,神坛。
着一袭白衣绫罗,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的白衣女子双眸似水,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轻启对着一白衣男子似乎命令的语气道:“时机到,你且出去见机行事!”白衣男子似明白女子意思,叩首拜别。

润玉昏迷后,邝露找招彦佑君来商议情况。当她被金黄色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时候,她知道才恍然这是做强大的结界,集结全部剩余灵力都无法出去时候,她恍然璇玑宫被这股强大的结界隔绝了。
怎么办?刚开始她很慌张...

六界圣殿的昆仑山脉,紫气环绕着招摇山,而因昆仑山为古迹之地,年代久远,现如今很少有人来这里。如此盛况自没有人察觉。
穹禹仙境,神坛。
着一袭白衣绫罗,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的白衣女子双眸似水,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轻启对着一白衣男子似乎命令的语气道:“时机到,你且出去见机行事!”白衣男子似明白女子意思,叩首拜别。

润玉昏迷后,邝露找招彦佑君来商议情况。当她被金黄色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时候,她知道才恍然这是做强大的结界,集结全部剩余灵力都无法出去时候,她恍然璇玑宫被这股强大的结界隔绝了。
怎么办?刚开始她很慌张,后来想想也好,把她和疯魔了的陛下关在一处隔绝的空间,总比让四海八荒都知道陛下受穷奇血誓控制,耻笑九天应龙、血脉尊贵的天帝最后被凶兽控制。
被拴天链反噬,此刻的她没有灵力,和凡人又有异?邝露无力的靠着墙,血液沿着她洁白的右臂顺流而下,在青白色的裙角晕染开。阵一阵的如灼烧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额间不断冒出丝丝细汗,她咬着牙,从破烂的袖口撕下一片碎布,胡乱的在伤口处扎了一个结。
    
含章殿内一片狼藉。昔日里那些用来摆设的珍稀玉器此刻支离破碎,一块一块地躺在地上闪着冰凉的光,窗台边的书架和小桌就像骨折似得乱耷拉着,上面的痕迹如是被大型猫兽抓过。邝露靠着墙抱着腿抽抽搭搭的哭。         再出寝殿时候,邝露探头望着穹宇,星辰谢幕。她还是要想办法出去的。

“仙子,可否请问这是璇玑宫”一温柔的男音响起,邝露甚是诧异,是何人能突破这么强大的结界进来,顺着声音转身望去,见一白衣飘仙的男子站在七政殿顶,甚有那人的风采。
“这位上仙,此处正式璇玑宫,不知仙友是如何进的这结界?可否告知下仙”邝露对着白衣男子解释道。
“告诉你嘛?可以!不过这儿站着说话太累了让我下去再告诉你!”待白衣仙人站在邝露面前时候,邝露有些许恍然。陛下……她差点唤出口。
却见白衣男子,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这种容貌,这种风仪,在六界中甚少有人比及。他只是随便著了白色的袍子,竟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潇洒仪态。
“别……我可不是天帝陛下!”白衣男子似会读心术般知道邝露要说什么。“小仙表字荀烨,不知仙子芳名。”邝露看着白衣如玉的荀烨怔怔出神,恍若回到千年前曾经也有这么一位白衣公子对着仙子说过类似的话。
“小仙上元仙子邝露!”邝露躬身回礼。他是他改多好啊,她一生所求不多,只求这般可以和阿玉岁月静好。“仙上如何进的璇玑宫,请告知邝露。”
荀烨走进邝露,用手指弹了弹邝露的额头:“傻丫头!”邝露被荀烨如此唐突的行为给怔住了,白衣翩翩的仙君弹仙子额头如此轻佻而又似亲密的举止,应该是情侣间的小亲密。她应该生气,训斥荀烨举止轻浮,不尊礼数。但是她眼眶湿润有想哭的冲动,为什么她觉得这种举止对她的宠溺呢?
“我当然是走进来!”荀烨调侃道。邝露被这个翩翩公子回答为之气竭。不想理他随即背过身躯,以无声的抗议表示对他不满。
“哈哈哈!不逗你了!傻丫头你知道你启动了拴天链吗?”荀烨言归正传道。一本正经的样子也与那人如此相似,只是荀烨更多的是那人从前的样子。
“拴天链!……是不是金色的?”莫不就是那个陌生乾坤袋里面的金色锁链,那时它一下子不见了,她心急润玉没有在意那条锁链。恍然亿起,那个陌生乾坤袋是圣神走之前留给她的,她一直没有打开过,里面竟然装着神器拴天链。但是她也是第一次见拴天链,她又不会控制神器。“邝露,灵力低微未有神力启动神器。荀烨仙上可否弄错了!”
“你确实灵力低微。”荀烨三指轻轻探了灵台断言道:“也许我真的弄错了!”傻丫头,我可没说灵力低微就不能启动神器了。心里暗暗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此刻仙力溃散,随时都可能消失,这个丫头为了润玉不要命了。
邝露躬身又有请求时,荀烨扶着她不让她躬身。“我非天帝,也非天界仙官,你于我不用行如此的礼仪形式,我与仙子甚是投缘,如若能成为朋友,乃小仙之幸事也!我知你所求何事,荀烨必定力相助。”
随后,荀烨念起仙诀片刻后,荀烨拂起衣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仙子,请吧”。邝露有点不敢相信荀烨只是未施展任何法术就把拴天链给收了。但想想能进的人仙术肯定高强,现在她更担心润玉的反噬。
望着邝露远去的浅绿色的背影,微微叹息。丫头,你对他情根至此,他又拿你如何,总是命运弄人。
荀烨未跟着邝露的身影而去,而是转身进了璇玑宫润玉寝殿。

天界最近出现一如玉公子,神韵风采和天帝不分伯仲,惹得天界仙女在私下窃窃讨论,不少神女或仙女对这位荀烨仙君暗动芳心,但是这位荀烨仙君的性子虽未和天帝陛下一般冷傲,但也不会爱心泛滥对每个神女都温柔体贴。若温柔多情些,那将又出现一位“彦佑君”。

润玉自再次醒来时依然把自己锁在含章阁。
含章阁内,熟悉的景物如一幕幕画卷,将他平静的心再次搅乱。天帝闭目仰首,长眉紧蹙。
他想起她,那个他用命铺就回归之路,都无法留住的女子。
“锦觅……”为爱挑神魔大战,自己的业,往后余生慢慢还吧。

片刻之后,他用温润且纤长的手执笔封,写下《罪己诏》,向六届昭告自己的罪行。
少了半世的寿元及灵力又在天魔大战中没有龙珠。润玉近日越发觉得控制不住体内的穷奇,勉强镇压却至心火焚身,七经八脉已经疼得有些神志模糊。他怕自己时日无多。

后世兰台仙史记载帝王纪,文治武功卓绝的寰宇帝,其在位间,除了帝早年的荒唐事迹,余生在位数万年都励精图治、权衡六界,奠定盛世基业的千古帝君。《润玉本纪》载:乾元元年,天元十二万三千六百年,帝下罪己诏,诏曰:"天帝润玉,暗修禁术,监守自盗,为一己私欲,挑天魔大战,涂炭生灵,德不配位,其罪当诛,今自愿退位,望众仙择明主,以正天道,固神界基业。”

秋照玉

【玉露】缘起(27)


《喝茶》

与天帝坐在一起,太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天帝只自顾自的喝着茶,

太巳终于按耐不住地问道:“陛下,小仙一直在静候佳音,不知陛下考虑的怎么样了?”

“嗯,虽千年前太巳在本座荣登天帝之时立下汗马功劳,但今时不同于往日,这回领军还是由破军来吧,毕竟破军常年与魔军打交道,知己知彼,定能百战不殆,太巳就好好的在府中修养生息吧。”

太巳汗颜,“是,是,陛下说的是。”

终于,太巳还是壮着胆子问到:“小仙~想问 小女的婚事陛下考虑的如何了?可否为小女赐婚?”

润玉睫毛轻动,眼底是人看不懂的深邃,他将杯中茶水饮尽,才缓缓道:“太巳可问过令爱的想法?”

“小女愚钝,对情爱之事后知后觉,只...


《喝茶》

与天帝坐在一起,太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天帝只自顾自的喝着茶,

太巳终于按耐不住地问道:“陛下,小仙一直在静候佳音,不知陛下考虑的怎么样了?”

“嗯,虽千年前太巳在本座荣登天帝之时立下汗马功劳,但今时不同于往日,这回领军还是由破军来吧,毕竟破军常年与魔军打交道,知己知彼,定能百战不殆,太巳就好好的在府中修养生息吧。”

太巳汗颜,“是,是,陛下说的是。”

终于,太巳还是壮着胆子问到:“小仙~想问 小女的婚事陛下考虑的如何了?可否为小女赐婚?”

润玉睫毛轻动,眼底是人看不懂的深邃,他将杯中茶水饮尽,才缓缓道:“太巳可问过令爱的想法?”

“小女愚钝,对情爱之事后知后觉,只要婚旨一下,她与竹安仙君婚后必然可以日久生情,幸福美满。”

润玉敛眸,问到:“太巳就这么急着将她嫁出去?!”

“男大须婚,女大须嫁!若再留于家中,无论为父母、为子女,必会遭人非议,置人口喙,还请陛下成全。”

润玉起身凝立在案前,太巳跟着起身行礼,太巳心中哀叹,陛下行事素来应机立断,为何总在此事上踌躇不决,世人皆知陛下对水神一片情深,却为何不肯放过自己的女儿!

许久后,润玉才声音低缓道:“她已嫁人,如何还能再嫁?”

太巳吃惊,这个她 指的是谁?难不成是自己的女儿吗?

太巳悲愤,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道:“陛下,小女虽不是名门望族,但小仙了解自己的女儿,小女绝不是不懂礼义廉耻之人!请陛下明查!”

润玉转身,望着地上诚挚的太巳真人,他的确是位好父亲!

润玉说道:“我还在想邝露这动不动屈身下跪的习性跟谁学的,原是得太巳真传。”

润玉展袖一挥,太巳便已直立的站在跟前。

润玉一双黑眸灼灼,凝声道“若真要嫁人,邝露只能嫁到璇玑宫,其他的一律不准!”

太巳大为震惊,璇玑宫?陛下 !璇玑宫除了陛下哪里有其他男子!

玉晚菘

润玉日记――露从今夜白(一)

寂焉不动情,若遗忘之者,谓之太上忘情。

然太上忘情,并非无情,更非灭情绝爱。

邝露,我亲封的上元仙子,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对她,我究竟怀着怎样的情感,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我只知道,我这一生,自诩极少负人。唯独对她,亏欠太多……

她为我几乎付出了她的全部,无怨无悔。我也想尽我所能,给她我能给她的一切。只是,我给她的,她不稀罕;她想要的,我给不起。

望着大殿上静立不语的青衣仙子,我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我们相识于微末之时,彼时的我,还是众仙眼中地位尴尬,无尊位,少亲友,无权无势,人微言轻的清寒小神。

初见她时,她乔装扮做天兵,一本正经地向我报道。那时的她,也是天...

寂焉不动情,若遗忘之者,谓之太上忘情。

然太上忘情,并非无情,更非灭情绝爱。

邝露,我亲封的上元仙子,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对她,我究竟怀着怎样的情感,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我只知道,我这一生,自诩极少负人。唯独对她,亏欠太多……

她为我几乎付出了她的全部,无怨无悔。我也想尽我所能,给她我能给她的一切。只是,我给她的,她不稀罕;她想要的,我给不起。

望着大殿上静立不语的青衣仙子,我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我们相识于微末之时,彼时的我,还是众仙眼中地位尴尬,无尊位,少亲友,无权无势,人微言轻的清寒小神。

初见她时,她乔装扮做天兵,一本正经地向我报道。那时的她,也是天真烂漫的性子。娇小的身躯硬是套入冰冷厚重的盔甲之中,亏她想的出来。

起先,我怀疑她别有目的,怕又是天后派来的眼线,于是故意刁难她,想让她知难而退。

我先是不动声色地问她,可是走错了地方?

她煞有介事的左右看看,然后一脸笃定的回答:“夜神殿下,璇玑宫,没错啊!”

我只好晓之以理:“我璇玑宫征兵,一向只是走个过场,你在我这里并无用武之地。你若想立战功,还是去火神那边试试吧。”

她回我动之以情:“邝露只想跟随夜神殿下,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双眉微蹙:“跟着我,无仗可打。”

她笑魇如花:“好呀,反正我也不擅长打仗。”

我夸大其词:“我璇玑宫人少活多,恐怕这洒扫,磨墨,端茶倒水,也要一并担待。”

她好整以暇:“我都会做。”

我咄咄逼人:“我披星挂月,夜里当值,你来的话,可是要跟着我一起守夜。”

她步步为营:“我可以的。”

我危言耸听:“我人脾气不好,容易发火。”

她不以为然:“殿下可是说笑了,在天界,夜神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

我不得已剑走偏锋,话里暗藏玄机:“我平日里,钻研奇门禁术,有时候会走火入魔,偶尔打伤人也是有的。”说完,心里暗自揣度,怕了吧?看你还不走。

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犹豫片刻却笑道:“殿下,可否教教我呢?”

我竟一时无言以对,最终无计可施,败下阵来。我被她的伶牙俐齿,被她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弄得全然没了脾气。至今,我还记得她最后那个狡黠的笑容。

只不过,一个小小的天兵,我还是不放在心上的。于是,我们相安无事的度过了最开始的岁月,直到有一天,她好像满腹心事,先是若有所思的对我说:“我今日方知,为何咱们璇玑宫这么冷冷清清,人丁稀少了。”

看到我莫名所以的望着她,她终于忍不住,义愤填膺的告诉我,穗禾公主竟然胁迫她监视我,却被她回绝了。

言语间满是愤愤不平:“原来,天后竟然对殿下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对此不以为意:“这几千年来,没有一个经受住了考验,全都被我撵走了。”

继而又有些好奇的问她:“你真的不怕天后吗?”

她满不在乎的说:“怕,但是人各有志嘛,强求不来的。”

说完,似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再说,我又不会说谎,一不小心肯定会露馅的。”

紧接着,似乎又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赶紧往回找补,信誓旦旦:“不过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背叛殿下,您一定要相信我!”

她的坦诚着实让我动容:“邝露,谢谢你!”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真心实意的与人道谢。

她有些无措,但眼中却是满满的希翼:“希望殿下日后能像信任魇兽一样信任我。”

她对我的关心溢于言表:“天后对殿下还是猜疑很重,防不胜防,殿下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我安慰她,言语间带着小小的得意:“我早就习惯了,无妨,只要天后她寻不着我的错,她也奈何我不得。”

然而,感动之余,通过这件事,我对她的真实身份也产生了怀疑。想当初,放眼整个天界,没有哪位仙人肯为我的境遇发声,即便是父帝和叔父。可偏偏作为一个小小天兵的她,就敢为我打抱不平,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背后,到底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毕竟在天界,敢于和天后对着干的,定是有一定背景的。暗中调查的结果,出乎我的意料。她竟是太巳仙人的掌上明珠,从小便在万千宠爱中长大的名门千金。

我更加不明白了,我虽表面贵为天帝长子,实则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邝露她执意来到我的身边,只为做一名小小的仙侍,到底是为什么呢?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是个谜,谜底她不说,我也不便问。所以时至今日,我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文溱溱

【玉露】怒火

次日清晨邝露醒来时,润玉还在酣睡,好似做了什么美梦,唇边都带着淡淡的笑意,浑身都透露着一种餍足之后的慵懒。她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想象中的酸痛。昨夜她被润玉折腾的精疲力竭,但仅睡了一觉,身上的疲惫之色竟一扫而空,反而感觉浑身的每一处都被灵力润养过,元神仿佛浸泡在温泉中,温暖而舒适。看来灵修确实对她的身体大有好处,她不由得露出一个笑容。

润玉醒来时正好看见邝露笑得开心,顿时心情大好。昨夜他很满足,清晨醒来看见心爱的人就在自己怀中,还如此开心,内心甚是愉悦。“时间还早,露儿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润玉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搂的更紧,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想离她更近一点儿。

“邝露不累,睡不着了”,邝...

次日清晨邝露醒来时,润玉还在酣睡,好似做了什么美梦,唇边都带着淡淡的笑意,浑身都透露着一种餍足之后的慵懒。她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想象中的酸痛。昨夜她被润玉折腾的精疲力竭,但仅睡了一觉,身上的疲惫之色竟一扫而空,反而感觉浑身的每一处都被灵力润养过,元神仿佛浸泡在温泉中,温暖而舒适。看来灵修确实对她的身体大有好处,她不由得露出一个笑容。

润玉醒来时正好看见邝露笑得开心,顿时心情大好。昨夜他很满足,清晨醒来看见心爱的人就在自己怀中,还如此开心,内心甚是愉悦。“时间还早,露儿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润玉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搂的更紧,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想离她更近一点儿。

“邝露不累,睡不着了”,邝露由于昨夜的欢爱,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媚意,声音不若平日里的清冷,听在润玉耳中无比娇媚。此时,她整个人都沉浸在灵修带来的益处中,灵力在身体游走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所以此时的她在润玉的怀里无比乖巧。

润玉看着眼前温顺可人的美人儿,只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他真想做一个昏君,日日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可最终,天帝还是得早朝。他还是战胜了自己的欲念,将自己从床上挪了起来。如今妖界和冥界又开始不安分了,他不能掉以轻心,他需要牢牢掌控事态的动向,绝不能让三千年前的祸事再度发生。

临走之前,润玉俯下身在邝露了唇上啄了一下,在她耳边暧昧的说:“看来本座昨夜还不够卖力,让露儿还如此有精力,以后本座必然再接再厉,一定不让露儿失望。”

邝露听了他的话,又想起昨夜自己的主动,羞的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再也不肯出来。润玉见状,不禁被她可爱的举动逗笑了,带着笑意,去了朝会。

邝露发觉润玉这几日特别忙碌,后来听璇玑宫的仙侍说好像妖族发生了内乱,上下一片混乱,冥界和魔界都收到波及。润玉唯恐妖界再次挑起事端引得六界动荡不安,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妖界的动向,暗地里筹谋着,整天在玉清宫忙的焦头难额。但是不管多晚,他每夜必然都会回到璇玑宫睡在她身旁。她常常在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时,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揽入怀中,在一片温暖中睡得更沉。

自那夜她主动之后,她和润玉的关系好像变得十分亲密,少了先前那淡淡的疏离,至少在别人眼中是这样的。她明白自己的想法,却不知润玉是否看出了她的心思。白日里,只要润玉有闲时,不是和她一起下棋品茶,就是和她在天界漫步。月下仙人和彦佑见过他们几次相处之后,一个个眉笑颜开,特别是月下仙人一副喜极而泣的样子,直嚷嚷着“这对苦命鸳鸯,总算是苦尽甘来,破镜重圆了”。而她从来都不会多说些什么。

夜里的他们是真的十分亲密,每到夜间,当她有灵修的想法时,便会搂抱着他的腰,在他的腰腹处不断撩拨,直到唤出他的龙尾来,引得他将她死死压在身下,带她共赴巫山。在他想要她时,他会试探着去吻她,若她不拒绝,他便会慢慢解开她的衣物,和她一起沉入欲海。若是她拒绝,他便不会有所动作,只是将她抱在怀中,嗅着她的体香,慢慢平复着自己的欲望。在这个时候,她内心就会柔软无比,泛起丝丝涟漪,觉得她是被他所珍视的。

一晃又是大半个月过去了,和润玉朝夕相处,她竟然渐渐的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仿佛他们之间并没有以前的怨怼和痛苦,他们就该是这样的。不过就算她的心偶有动摇,她仍然坚持着分寸,她不断告诫自己,润玉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弥补亏欠,而她暂时接受他的好也只是为了了断因果。

无论谁问起她现在对润玉的感情,她都避而不答。她不刻意去细想润玉现在对她的感情,也不去细究自己内心这段时间产生的种种遐思。谁知他内心深处是否还保留着他少时的执念,白月光和心头血永远是一个女人一生的意难平。他对自己是爱,还是习惯和愧疚,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润玉对感情向来看的不是很明白,他们还是不要再重蹈覆辙。

邝露现在最期盼的就是早日了结他们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只有前尘尽消,他们才能明了以后的路到底该如何走才会对彼此都好,遗憾和过错一次就好。

今日外边风光正好,木樨花开的正盛,邝露闲来无事觉得闷的慌,便在木樨树下奏起瑶琴。琴声悠扬,弹奏间她不知不觉间又想起陌染,他依然还是没有任何消息。邝露有些想他,毕竟和他在一起她是最轻松愉快的,他们之间没有那些沉重的往事。在天界无论是和月下仙人还是彦佑,甚至是爹爹,总有一些话题是沉重的。

润玉今日也比较清闲,早早的就回了璇玑宫,见她在弹琴,便在一旁静静的坐着。邝露专注于想事情,一曲弹毕才发现润玉回来了。邝露见他正一脸专注的看着自己,眸中带笑,但眼角眉梢却是掩不住的倦意,邝露看在眼里心头浮起一丝心疼。

邝露坐到他旁边,为他斟上一杯香茶。主动和他说起一些天界趣事,想与他解闷,两人之间的气氛笼罩着淡淡的温馨。

突然润玉问道:“那位叫陌染的公子倒是许久不曾见到了,露儿可知他去了何处?”

“陌染生性自由散漫,许是被什么新鲜有趣的事情绊住脚了吧,陛下为何突然提起他?”

听到她的回答,润玉眸色微沉,借低头喝茶的动作,掩住复杂的神色,只回了一句“你倒是挺了解他的”。

邝露笑了笑,“我和陌染相识多年,他的性情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陌染心思深沉,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露儿也不要太过于信任他了”。说话的时候润玉眉头紧锁,好似想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邝露喝茶的动作一顿,疑惑的看了润玉一眼,“陛下何出此言?是出了什么事吗?”

润玉复杂的看着她,几番欲言又止,终是叹了一口气“无事,我只是觉得那陌染深不可测,怕露儿受到伤害罢了,希望露儿能有所防备”。

邝露听完,似笑非笑的看着润玉:“要说防范,我觉得邝露更需好好防着陛下才是,毕竟陛下最是懂得如何伤害邝露了不是吗?至于陌染,邝露自有分辨”。惹得润玉脸色铁青,不再多发一言,那股温馨的气氛顷刻间消散了。

一整天天帝陛下都是寒气逼人,众仙对着他都是噤若寒蝉,唯恐触犯龙颜。

邝露她不是不懂润玉的好意,只是不喜他又像往日那般惯于对她指手画脚,却又不作任何解释。她当然知道陌染绝不是心性单纯之辈,若那样,他也不会在虚空之境存活那么久。他要是简单,也没有那复活自己的本事。她陪在润玉身边多年,从上元仙子到天后,随他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她并不单蠢无知。只是陌染从未伤害过她,对她的帮助到目前也是不带丝毫目的,她自然乐的与他相处。

到了晚上,润玉好像不再在意白日他们二人的那场不欢而散了,倒是忧心她还心存不快。对她各种温柔娇宠,抱着她耳鬓厮磨。润玉的手段是越发的高超了,很快她就被他带到床上,开始一番银龙戏珠。一轮欢爱过后,邝露舒服的窝在润玉怀里,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润玉的手还在她的身上游走着,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想要带起她身体的另一阵情潮。不过片刻时光,她又开始沉溺于他精心为她编织的情网中。

就在她即将被润玉卷入又一场欢爱时,她突然听到了陌染的声音,“邝露,你能来陪陪我吗?我在竹楼等你”。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又好像有一丝脆弱。她瞬间清醒,神思归位。她躲开润玉落下的吻,将他从身上推开,一下子坐了起来。

润玉的眼中还蕴满欲望之色,“露儿,怎么了?”一下子被她推开,润玉还没有反应过来。

“陛下,邝露突然想起还有要事要办,就先离开了,你好好休息”。邝露不敢看他,下床用仙法换好衣物,不等他回复便匆匆离开了。

润玉眼中的欲望之色尽数退去,眼中满是狠戾。上一秒两人还缱绻缠绵,下一秒就将他一把推开,留他孤身一人。“要事,只怕是去找那个叫陌染的吧,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为了另一个男人,将他弃之不顾”。想到这里润玉神色愈发狠厉,满脸阴郁,心中的愤怒如脱缰的野马不断奔腾,他在一瞬间,彻底爆发。浑身仙力猛的迸发出来,寝殿内的物件承受不住应龙的威压,仙力所到之处,悉数化为灰烬。

不会写刀子,日常嫌弃自己的文笔🙂

Savvy
【关于润玉的爱情观】润玉执着的...

【关于润玉的爱情观】润玉执着的一直都是水神长女,其次才是锦觅,而恰好两者戏剧化的合二为一了,再加上后期他黑化之后一心要主宰天命,而锦觅又是本该属于他的人,这一切融合在一起造就了他最后的孤注一掷。他并不是纯粹的恋爱脑啦~

【关于润玉的爱情观】润玉执着的一直都是水神长女,其次才是锦觅,而恰好两者戏剧化的合二为一了,再加上后期他黑化之后一心要主宰天命,而锦觅又是本该属于他的人,这一切融合在一起造就了他最后的孤注一掷。他并不是纯粹的恋爱脑啦~

一只水蜜桃

【玉露:朝花夕拾】25 心动

润玉拿出干净的锦帕替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邝露诧异的转过头,“陛下,你……”

“你倒是面儿大,这还是本座头一遭伺候人。”

邝露不自在的吞咽了一下,“这种小事,就不劳陛下费心了。”

“本座乐意。”他冷哼一声,对于她的拒绝格外不满,他扳过她的肩膀,强行替她擦干头发。

他的指尖流连在她的发间,气息也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邝露不舒服的扭动着,润玉凉凉道,“怎么?用不用本座帮你挠挠?”

邝露哑然,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笑了笑,“陛下,不用了。”

“哼。”润玉鼻子又哼出一个单调。

邝露侧过身,止住了他的动作,“陛下,你心中若有不满就请直说,不用……”

“你说的不满是指何事?”

邝露抿唇,不...

润玉拿出干净的锦帕替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邝露诧异的转过头,“陛下,你……”

“你倒是面儿大,这还是本座头一遭伺候人。”

邝露不自在的吞咽了一下,“这种小事,就不劳陛下费心了。”

“本座乐意。”他冷哼一声,对于她的拒绝格外不满,他扳过她的肩膀,强行替她擦干头发。

他的指尖流连在她的发间,气息也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邝露不舒服的扭动着,润玉凉凉道,“怎么?用不用本座帮你挠挠?”

邝露哑然,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笑了笑,“陛下,不用了。”

“哼。”润玉鼻子又哼出一个单调。

邝露侧过身,止住了他的动作,“陛下,你心中若有不满就请直说,不用……”

“你说的不满是指何事?”

邝露抿唇,不再说话。

外面的仙侍将暖身的汤药端了进来,放在桌上,润玉端了起来,舀了一勺递给了她。

邝露睨了他两三眼,摇了摇头,“刚刚陛下也淋了雨,这汤药还是陛下先喝吧。”

“嗯?”润玉加重了语气。

邝露微叹了口气,张嘴喝了下去,见她喝了药,润玉脸色稍霁,又吩咐仙侍上一些糕点。

汤药不怎么样好喝,邝露胃里有些不舒服,又因为淋了雨,脑袋也犯晕,起身行礼,“陛下,邝露有些不适,先退下了。”

说完,她便要离开。

“站住。”她刚走到门口,就被润玉叫住。

她转过头,颇感无奈,“陛下……”

她话还没说完,润玉便已经跃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花小瓶倒了一粒药丸,“吃了。”

“不过是偶感头晕,并不是什么大毛病。”

“你前些日子灌灵灌得厉害了,身体耗不起,让你吃了你就吃了。”

“陛下,我……”

知道她要拒绝,润玉也不跟她废话,捻着药丸直接喂进了她的嘴里。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唇瓣,邝露有些微怔,他却迅速收回了手,“回吧。”

邝露低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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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就加更系列,你们这群小妖精,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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