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邪小

1256浏览    16参与
只梅去欢风

【小邪小】深渊

大纲: @彩时雨Arain  文: 我

图1: @夕卜老沫         图2: @彩时雨Arain 

旧文清档,时间线为《战神传说》后,《战神归来》前。我抱紧两个神仙亲友的大腿,她们太好了!!!

一、一棵树的见闻

在星星球最深的森林里,有一座小山丘,上面长着一颗珙桐。珙桐在山丘上生长了一百零四年,迎接过一百零四个秋季,树干也有一人合抱那么粗了。

漫长的岁月中,曾有一个黯淡的灵魂领着一个新生的灵魂坐在它的肩上看过星星。

大纲: @彩时雨Arain  文: 我

图1: @夕卜老沫         图2: @彩时雨Arain 

旧文清档,时间线为《战神传说》后,《战神归来》前。我抱紧两个神仙亲友的大腿,她们太好了!!!

一、一棵树的见闻

在星星球最深的森林里,有一座小山丘,上面长着一颗珙桐。珙桐在山丘上生长了一百零四年,迎接过一百零四个秋季,树干也有一人合抱那么粗了。

漫长的岁月中,曾有一个黯淡的灵魂领着一个新生的灵魂坐在它的肩上看过星星。

老珙桐很少有机会接触人类,人类的灵魂使它感到十分新奇。上次见到人类是多久之前的事情呢?树记不清了。

又一个秋季来临,新生灵魂在一个炽热灵魂的陪同下在树下立起一座墓碑。他们留下一副墨镜放在碑上。

珙桐知道,那个黯淡的灵魂不会再来了。

新生灵魂开始频繁地出现,他常常在它身上枯坐一天,天色晚了,便在树上睡一夜。

他也会喃喃自语,对着天,对着地,对着树。他重复最多的一个词是“伽罗”。

这是一个重情的人啊,树想。

冬季驱使着寒风到来了。树的叶子枯萎了,落在地上被那人悉数踩过。独自在树上度过的夜晚愈发寒冷,他缩起身体瑟瑟发抖,终于在某日清晨拾起墓碑上的墨镜仓皇离去,很久都没有回来。

树晃晃枝桠,开始享受无人打扰的冬天。

在最寒冷的那天,那个人突然再次出现在树下,那灵魂带上了些冰霜,不复天真无邪。树看着他抱住墓碑嚎啕大哭,直到声带再也发不出声音。树想,原来人类的灵魂也会像两里地外的相思树那样,被风雪冻裂。

冬去春来,带着冰霜的灵魂却没有再来看一眼。

二、信

远在蓝星的阿卡斯来信了。

小心超人知道,从古灵星回来后,阿卡斯和伽罗每隔几个月都要互通书信。而如今,来自蓝星的信笺和信封上的字迹一如从前,只是收件人变成了自己。在信中,阿卡斯闭口不提伽罗,只是说“想念星星球的夜空和蓝天”,想去“看看那颗奇特的树”。

小心超人用了三天,写下一封回信。

阿卡斯先生:

      见信好。

      星星球的夜空变得更亮了。他说过那棵树会在暮春开花,想来会很好看。

      近些天被博士他们抱怨记性太差,神志有些恍惚。星星球转得太快,我突然记不清他的样子。

      你在蓝星过得可好?上次你走得太匆忙,我还没来得及听你讲他的故事。

      希望你能早些来到我的身边。

      祝你健康。

                                  你的朋友 小心超人

                                  20893年3月16日

三、花

一束白色百日菊,配上一把满天星,茎叶间点缀着些许水滴。

阿卡斯俯下身,将花束放置在墓前,轻轻摩挲着墓碑边缘。

“有一年了吧。”他抬起头来,对着阴沉的天空,长长出了一口气。

“一年零一十四天。”低低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此时此刻,这方隐匿在森林深处的墓前站着两个人:立在墓碑前的阿卡斯,与手中攥着一支黑色郁金香,站在树的荫影下迟迟不肯上前的小心超人。

见状,阿卡斯挑了附近的一块大石头,坐了上去。他拍拍身侧:“过来说话。”

“嗯。”

小心超人一步步走过来。石头的高度让他费了一番力气,最后还是阿卡斯拉了他一把。

二人在石头上坐定。短暂的沉默后小心超人突然开口:“我没有能力了。”

“……有多久了?”阿卡斯皱起眉头。

“一个月。”

“发生了什么?”

“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把你的经历都说出来吧,我听着。”

“好。”

 

“我们进入了一本魔法书的世界。在那里我得到过一只笔,可以画出任何东西。我差一点就能画出他了。”

“后来,我在抽屉里找到一本日记,上面写的是我遇到的事情,而写日记的人成了‘伽罗’,牺牲的变成了‘小心超人’。我完全没有关于这本日记的记忆。”

“我失忆的频率越来越高,失忆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有一次,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墨汁沾得满手都是。桌子上留着一张宣纸,就是这张。”

小心超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他慢慢地展开纸张,只见上面写着:“伽罗吾友,心心念之,不过幻觉而已。”

“这……”阿卡斯眨眨眼,“字写得挺不错?”

“……”小心超人伸出手指,指向左下角,那里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阿卡斯念了出来:“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小心超人默默地点了点头。阿卡斯看看宣纸,又抬头看看小心,表情复杂。

“这是谁写的?恶作剧吗?”

“都是我失忆的时候写的……从那次起,我的超能力就消失了。”

阿卡斯接过宣纸,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你的压力太大了。”良久,他这样说道。

四、痛苦二重奏

夕阳已经落下西山,几颗稀疏的星点挂在天边,路旁的街灯氤氲了一路温暖的橙光。小心超人从路灯照不到的阴影中走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宅家。

在白天,他一直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思想,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正常。往常那些奇怪的声音绝对能找到几个空隙,给他留下点什么,或者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喋喋不休;今天的“它们”却始终保持安静。然而,当夜幕降临,黑夜似乎给了“它们”新的活力,“它们”又开始在他的耳边吵吵嚷嚷。

随它们去吧,小心超人疲惫地想。只要不来抢夺身体的主动权,干什么都随他们去了。

希望明天也一切顺利。

 

小心超人拉开家门,空荡荡的餐桌旁只有宅博士在等他。“开心超人他们下午出去玩了,晚饭在外面吃。”宅博士搓了搓手,见小心超人没什么反应,便又说道,“饿了没?菜还在锅里温着,我们吃饭吧。”

“嗯。”小心超人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袋子,准备去洗个手。

哎呀,你看看你,现在连你的兄弟姐妹都抛弃你了呢,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滚!!!”

宅博士奔出厨房,却没找到小心超人的身影。

 

“……是的。只要它们一提起我的家人,我就无法忍受。”

“身上……好冷。”

“伽罗。”

伽罗,我多么希望你在我身边。

……在兄弟姐妹都开始厌弃我的时候。

隐约中有一道声音在小心超人耳边说了一声:明天见。

身上好像不那么冷了。

小心超人蹲下身子,出神地望向空中一弯银钩。

月光轻轻拂过那座墓碑和那棵盛开着白色花朵的树,唯有被遗忘的少年仍停驻于阴影中。

五、剑

第二天,小心超人收拾一番,怀着明快的心情去见阿卡斯。他带上了那本被自己锁在抽屉深处的日记,还有他很久没有碰触的墨镜。

从某种程度上说,阿卡斯代替了伽罗在小心超人心中的位置。亮丽的红色火焰将角落里滋生的蛛网扫荡一空,那个曾经被层层封锁的深蓝色魔方又重新发出照亮心房的光芒。

“天气真好。”小心超人轻声感叹道。

冷不防斜刺里插过来一句话:“一点也不好,风沙这么大,差点被迷了眼睛。”小心抬头,只见阿卡斯揉着眼睛走来。他来到小心超人身边,跳上石头,放下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你还挺准时的嘛。”阿卡斯看到小心超人手上抓着的日记本,他伸出手,“介意给我看一下吗?”

“嗯。”小心超人递过日记本,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阿卡斯的,他迅速地收回了手,心脏骤然缩紧。他的手指,触感和伽罗的一模一样。

不,自己都在想什么啊?小心超人这么想着,视线不由自主地盯住了阿卡斯的手。

砍掉他的手,将它们变成自己的。

心中的恶魔发出诱惑的低语。

你疯了吗?那是阿卡斯!小心超人突然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一旁翻看看日记的阿卡斯惊愕地抬头:“小心超人,发生什么了?”

也许,我该向阿卡斯坦白的,我该告诉他,我的脑袋里住着几个不同的声音……

猛然间,小心超人听到了大钟被敲响的声音,轰然而至,震耳欲聋。他身体颤抖了下,慢慢放下举起的双手。

“没什么。”小心超人罕见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干净而耀眼。

“哦……你笑起来挺好看的。”阿卡斯想了想,补上一句,“以后多笑笑,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的。”

“是么,谢谢。这里面装了什么?”小心超人眼神闪烁,右手稳稳地指向被阿卡斯放在一边的盒子。

阿卡斯拿起盒子:“这个是想送给你的。”他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展示给小心超人看。那是一把长剑,大约有小心超人的手臂那么长,剑身最宽的地方约有两指,剑柄上刻着繁复的蓝色花纹。

小心超人一只手抚上剑身,感受到些微的凸起,他凝神细看,发现那是一个很熟悉的纹章。

“是阿德里守护者勋章上的标记。”阿卡斯见他若有所思地抚摸着那个花纹,主动解释道。

“是……伽罗的剑吗?”小心超人说着,将剑拿在手中比划。

“是他爸爸传给他的剑。”阿卡斯合上日记本,陷入回忆中,“他爸爸是个很好的人,是我们上一代的守护者。伽罗从前特别宝贝这把剑,后来他学会了幻化手剑,就不怎么用它了。我老妈上个月家庭大扫除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把它找出来,我就想把它带给你。”

“哦对了,这是它的鞘。”阿卡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剑鞘。

“真好,真好。”小心超人轻声说。

“总之,希望你喜欢吧……”不知为何,阿卡斯一下子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小心超人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谢谢你,我很喜欢。可以帮我把它插回剑鞘里吗?”他将剑柄递向阿卡斯,阿卡斯毫无防备地接过了。

“对了,阿卡斯你知道吗?伽罗死了,小心超人一直很伤心。”小心超人死死盯着阿卡斯的眼睛,嘴角依旧上扬着。

“嗯?”阿卡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突然间,小心超人瞬移至阿卡斯的身边,脚尖一点,跃起身猛地用膝盖顶向对方,趁他猝不及防吃痛弯腰,握住他持剑的右手翻转剑身狠狠一推,剑尖顿时刺透了阿卡斯心脏的位置。

“所以,你为什么要出现在他面前呢?你知道你会勾起他多少伤心的回忆吗?”小心超人轻声说道。

“你……是……”阿卡斯张大眼睛,捂住胸口踉踉跄跄后退,有红色的鲜血顺着小心超人抽出的剑刃滴落在地,溅射出滚烫的火花。 “我就是小心超人啊。”小心超人凑近阿卡斯,笑得开怀,“你的能源核应该被扎透了吧。伽罗曾经告诉过我,这是你们能源体人唯一的弱点。”

“……”阿卡斯已经无法说话了,他的周身显现出鲜红色的光亮。

“永别了。”小心超人丢下长剑,迅速飞向森林上空。他用余光瞥见倒在地上的阿卡斯还在挣扎着想要起身,神色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于是他忍不住在半空中放声大笑,那笑声冷酷瘆人。

“一个个……都那么自以为是,都这么想做救世主吗?!”

“可悲……真可悲呀!连自己都救不了的人!!”

冲天而起的火光与不知何处传来的爆裂声响仿佛为他的宣言喝彩。

 

“……今天上午九时许,黑森林第十二区发生森林火灾。公安部出动了大批消防机器人,经过全力扑救,火势最终在十个小时后得到控制……”

电视中的桃子姐姐面带忧色,站在防火线前,她指着身后大片灰烬说道:“据估计,本次火灾波及森林面积约一千二百公顷,大量的珍稀植被被烧毁。关于火灾造成的损失,有关部门还在计算中。有群众称,在火势蔓延前听到了巨大的爆炸声,专家怀疑本次火灾可能由一处未经开发的煤矿爆炸引起……”

“十二区?小心超人,那是不是伽罗的……”开心超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的小心超人转过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开心超人不敢再说下去,他选择了沉默。

“小心超人,今天和阿卡斯见面怎么样?” 宅博士问道。

“感觉很好,”小心超人歪着头想了想,“他给我讲了不少蓝星的故事,然后就回去了。”

“回去了么……”宅博士喃喃自语。他的手上握着一个通讯器,顶端联系人一栏赫然写着“阿卡斯”,消息的末尾写着:“我有种不妙的感觉……可能是我多心了,但我想还是在这边陪他一段时间比较好。”

“我先回屋了。”小心超人对其他人点点头,向楼上走去。背对着众人,小心超人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他的瞳孔深处一片血红,那里有一个无能的“小心超人”,他的时间和记忆永远停留在杀死阿卡斯的那一刻。

这样就很好了。

让我代替你,成为小心超人吧。

那个无能的、因为伽罗的牺牲而消沉的小心超人,从此不复存在。

所以,为何要出现在我的世界中呢,伽罗,阿卡斯?

 

黑森林十二区寂静不语。珙桐的焦炭发出无人听见的哀鸣。

注:多重人格

主人格•小心:思念伽罗

反叛:将自己与伽罗的身份对调

天真:记忆停留在遇到伽罗之前

古人:认为伽罗只是自己虚构的一个至交

邪恶:憎恶伽罗的存在

司危

【开宝/伽卡邪小】夕于林下 1-8

*伽卡邪小四人组
*算个非架空冒险文

第一章 猎魂

8.实验

那个雕像盯着伽罗和小心,似乎也忘记了哭泣,眼中再没淌出那些红色液体。但这点变化并没能引起伽罗和小心的注意,他们还在认真研究那些纹路,根本注意不到雕像的眼睛已经睁开。
“他们……”阿卡斯想上前把那两人拉开,却被邪恶拦住了。“别过去,会惊动那东西。”邪恶这样说着,自己却悄悄往雕像身后绕,“等会你带他们去化学实验室,不要管我,明白了吗?”
“什么,你什么意思……”阿卡斯一惊,正想拉住他,却抓了个空。邪恶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几乎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他就冲了出去,还没发出一丝声音。小心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稍稍抬眼往雕像后瞟了一眼,没说什么...

*伽卡邪小四人组
*算个非架空冒险文


第一章 猎魂

8.实验

那个雕像盯着伽罗和小心,似乎也忘记了哭泣,眼中再没淌出那些红色液体。但这点变化并没能引起伽罗和小心的注意,他们还在认真研究那些纹路,根本注意不到雕像的眼睛已经睁开。
“他们……”阿卡斯想上前把那两人拉开,却被邪恶拦住了。“别过去,会惊动那东西。”邪恶这样说着,自己却悄悄往雕像身后绕,“等会你带他们去化学实验室,不要管我,明白了吗?”
“什么,你什么意思……”阿卡斯一惊,正想拉住他,却抓了个空。邪恶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几乎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他就冲了出去,还没发出一丝声音。小心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稍稍抬眼往雕像后瞟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抓住伽罗因为好奇所以伸向纹路中液体的手,示意他不要乱动。
伽罗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四周,这才发现情况不对。而那雕像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它转动了一下眼珠,身体开始疯狂颤抖起来。
“小心。”小心把伽罗拉起来向后退,那雕像见状颤抖得更加剧烈,缓缓站起来,朝他们伸出手。就在这时邪恶绕过它的视线来到它身后,伸出左手直接按上淌着暗红色液体的台面。
刹那间阿卡斯敏锐地感觉到整个空间都仿佛凝滞了一瞬,但也仅仅是那么短暂的一瞬间,很快一切又恢复了行动力。他看到邪恶的手上迅速染上暗红的颜色,那些液体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眨眼间就顺着邪恶的手一直向上爬,几乎要吞噬掉他的整条手臂。
雕像也发现了身后的不对,它猛地转过身,双目重新锁定在邪恶身上,狠狠挥出一拳。邪恶立刻松手后退躲开它的拳头,那些爬上他手臂的液体在离开源头后就失去了生机,逐渐凝结成坚硬的血块。邪恶能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紧涩感——是这些血块在自行收缩——他立刻放弃控制自己的左手的想法,侧身再一次躲开雕像的拳头,朝对面想来帮忙的小心大喊一声:“别过来!”话音未落他就转头朝小树林里跑,雕像也追了过去,很快就看不见踪影。
“又自作主张……”小心皱眉,但也只能看着邪恶消失——他根本没能来得及做什么。在雕像活过来后周围似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这种没来由的感觉让小心难以抑制地担心起来。
伽罗见状拍拍他的肩:“没事,很快第二关就结束了,到时候还能再见到他……石台上的信息破解得差不多了,我们也先离开这里吧。”说着他看了阿卡斯一眼,阿卡斯立刻心领神会,和伽罗一起拉走小心。
话虽如此,如果第二关结束所有幸存者都会再次聚集在屏幕下的话……刚才邪恶对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很快他就知道邪恶是什么意思了。
“第二关结束。剩余人数十二人。五分钟后第三关开始。”
又是突然出现在显示屏前,小心伽罗和阿卡斯四下看看,立刻发现了不对——邪恶竟然没有出现在这里。
怎么回事?邪恶出了什么意外吗?不,应该不会,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他应该……
小心心底发凉,无数不好的猜测在脑海中掠过,又被他压下来。他的视线飞快地在在场剩下的人脸上扫过,仔细一数,竟然只有十一个人。
“只有十一个人,邪恶应该没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能回来。”伽罗也发现了这一点,凑过来对小心耳语,“还有你看,刚才那个人也在……”
小心的视线在那个人脸上停顿了一秒又移开,事实上他一开始就发现了这一点——毕竟在一片模糊中一张清晰的脸实在醒目——只是他在担心邪恶的情况所以没去注意。
“这个人一定不是普通的参与者……”阿卡斯补上一句,“按我平时看番的经验,能看得到脸,那他一定有故事。”
“……看番?阿卡斯你醒醒,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伽罗转头狠狠地敲了阿卡斯的头一下,气氛突然轻松了起来,小心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看向屏幕:“屏幕上显示又解锁了四个房间,还有一分钟下一关开始。我们去哪?”
“去化学实验室。”阿卡斯捂着头,终于想起邪恶临走时交代他的话,“邪恶让我一定要带你们过去,不知道是为什么。”
“那那个人呢?不管他了吗?”伽罗指了指那个人。与此同时那个人似有所感地朝他们看来,伽罗立刻转过头,装作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不过这也让他们确定了这个人的不对——远看还没那么清楚,现在距离稍近一些,那个人一片漆黑毫无眼白的双眼异常显眼。
“不急,还会再见的。”小心摇摇头,又看了一眼屏幕。只剩下25秒,他拉了一下伽罗的衣服,示意他们离开。

小心和邪恶曾在第一关的时候到化学实验室3门口来过,那时候邪恶试过很多种办法都没能把门打开,甚至连一点痕迹也没留下。而现在门已经被不知名力量打开,虚掩着,从门缝中看进去只有一片漆黑。
不过他们有武器在身也无所畏惧,伽罗挡在另外两人面前用刀背轻轻推开门,走廊上的光照进去,却只能照亮门口的一小片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阻止了光在这房间里的传播。
伽罗见状伸手试图去摸墙上的电灯开关,他按着记忆中的位置摸索,果然在那个位置摸到了开关,然而上面不知道糊了一层什么东西,黏糊糊的。他打开灯,诡异的绿光顿时充斥房间,映着墙上地上那些四处飞溅的鲜红液体,显出奇怪的颜色。
伽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果然又沾上了那些东西。不过他没有在意,反手在窗帘上擦干净,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这是间普通的实验室,和他们平时见过的没有什么区别——除了那些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四处乱撒的血。只是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的实验桌上散乱着一些实验仪器和不知名的试剂瓶,瓶上的标签不知被谁尽数撕掉,他们不敢乱碰,只绕过地上的血迹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实验室的最后方是原本放置常用试剂的大柜,他们抱着一点希望走近,没想到柜子里的情况比实验桌上好不到哪去。所有的试剂瓶都被撕去标签,甚至有的已经被砸碎,各种不知名的液体和固体混在一起,让人不敢靠近。
“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阿卡斯好奇地凑近一滩正在冒泡的透明液体,又被伽罗一把拉回来:“离远一点,不要靠近。”
“大概是和这个游戏的背景有关。这里也是个重要地点。”小心四下看了看,开始观察起桌子上的试剂。阿卡斯见状一拍脑袋,忘掉刚才对试剂的好奇转移了注意:“哦对,你们刚才在雕像那里看到了什么?”
“一个配方。”伽罗把阿卡斯拉到远离试剂柜的安全位置,生怕他手贱乱动什么,“虽然说起来很诡异,但是……从字面上理解,那是个丹药配方,应该就是这样。”
“丹……”阿卡斯一时语塞,他正想吐槽什么,又猛然想起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根本不能按照常理来判断,只好硬生生将吐槽咽了回去,“所以我们是要按照那个配方……炼丹?”
“记得我们一开始在天台上发现的青铜炉吗?我想那个可以派上用场了。”
“……”这是什么神奇的巧合啊,就好像被什么安排好了一样。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但既然我们收集到了这个信息,试一下总是没什么坏处的。”伽罗从讲台上找出一副破旧的手套,试了试似乎勉强可以用,就戴着它们靠近实验桌上的试剂瓶,“那上面说‘取五转石混合,置于硫磺,以六一泥封之‘。所谓五转石也称五色石,是丹砂、雄黄、曾青、白礜和慈石的合称。这五种……”
“都是常见的化学材料,应该可以在这里找到。”小心突然接过话,指着面前的一瓶试剂看向伽罗,“这个,检验一下。”
“好。”伽罗毫无异议地拿过那瓶装着红色颗粒固体的广口瓶,四下翻翻找找凑齐一套仪器,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实验台,竟就真的做起了实验。阿卡斯目瞪口呆,看看寻找试剂的小心再看看做着试剂检验的伽罗,一股悲凉之情油然而生。
阿卡斯:知道了你们都是学霸,惹不起惹不起,在下溜了。
这样想着阿卡斯百无聊赖地踱到窗边,午间时分的太阳极为刺目,阿卡斯向窗外看去,竟一眼就看到几具在教学楼下晃荡着的尸骨。看来被淘汰的人越来越多了……阿卡斯又一转视线,竟意外地看到那位已经预定了角色的有脸同学,与此同时有脸同学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转头也对上了他的眼睛。
阿卡斯:“……”现在装作没看到来得及吗?
“是你们。”看口型有脸同学大概是这么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他就转头朝实验楼里狂奔,消失在阿卡斯的视线中。
阿卡斯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心下一凉,立刻转头朝屋里两个人喊:“卧槽我看到那个能看到脸的奇怪的人了!他上来了好像是要来找我们……”
“哦。”小心闻言点点头,继续翻看那些试剂瓶,“让他上来。伽罗,这个。”
阿卡斯:???

——TBC——

司危

【开宝/伽卡邪小】夕于林下 1-7

*伽卡邪小四人组
*是个冒险文  

第一章 猎魂

7.火灾

  那个意外能够被看到面容的人打开保险箱,定定地看着那里面的一叠资料。他伸手想去把资料取出来,但在触碰到纸页的一瞬间手又像被什么烫到一般猛地收了回来。

  “可能是那些纸上的符咒暗纹。”小心看着他,小声在伽罗耳边解释,“刚才拍照时发现纸上有类似保险箱外的符咒的花纹。他没法碰……”

  如果按照邪恶的说法,那些符咒是用来防止被鬼怪触碰的话,那么这个人的身份似乎就昭然若揭了——不是已经死去的那个人,就是和这个人有关系的NPC。

  所以,他们为什么会想要这叠资料?

  “其实仔细想想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出现过。”邪恶依然在会议室...

*伽卡邪小四人组
*是个冒险文  

第一章 猎魂

7.火灾

  那个意外能够被看到面容的人打开保险箱,定定地看着那里面的一叠资料。他伸手想去把资料取出来,但在触碰到纸页的一瞬间手又像被什么烫到一般猛地收了回来。

  “可能是那些纸上的符咒暗纹。”小心看着他,小声在伽罗耳边解释,“刚才拍照时发现纸上有类似保险箱外的符咒的花纹。他没法碰……”

  如果按照邪恶的说法,那些符咒是用来防止被鬼怪触碰的话,那么这个人的身份似乎就昭然若揭了——不是已经死去的那个人,就是和这个人有关系的NPC。

  所以,他们为什么会想要这叠资料?

  “其实仔细想想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出现过。”邪恶依然在会议室的另一端,懒懒地靠在墙上,不凑过来和他们一起往外看,“哥哥你还记得吗,我们找到那本笔记的时候,似乎是在刚拿到笔记本的一瞬间窗外就出现了一名‘猎人’……这是不是可以说明什么?”

  “对,你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阿卡斯闻言一锤手,“最开始我们发现那个青铜炉后就有一个‘猎人’在楼底发现我们——那么远的距离它居然能看到我们,实在太奇怪了。”

  “还有刚才,你们应该也都听到那声警报了——这是不是说明只要找到关键道具就会引来‘猎人’的追捕。”伽罗也补充上。突然,他瞪大双眼,但还是理智地压着声音:“等等,他要干什么?!”

  只见那人在沉默片刻后,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火柴,“刷”地一声划燃一根,丢进保险箱。顿时炙热的火焰从保险箱中涌出,很快将其中的纸页燃成灰白的灰烬。那个人勾起嘴角诡异地笑了笑,漆黑的眼中是深湖般的平静。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办公室。

  “卧槽,得不到就毁掉吗?”阿卡斯目送他消失,不禁敬佩地鼓了鼓掌,“小心你刚才已经拍下来了吧?”

  “嗯。”小心点点头,按开手机。现在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离这一关结束也只剩一小时但是他们也意识到这一关关的内容恐怕都是差不多的,除了尽早破解谜题,他们只能在这不停增加时间的无尽的关卡中逃亡。资料不多,大部分是学校地图和一些建筑的内部设计图,他们仔细看过,和他们认识中的学校并无什么不同。唯一有问题的是资料中记着的一场意外——数年前发生在展览厅的一场火灾事故。

  根据资料里的记载,数年前的一个夜晚,两名住校的学生半夜偷偷从宿舍区里溜出来,想到展览厅里一些被上锁的区域里探险。但是在这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意外,其中一名学生不知为何突然用打火机点燃展厅中的展品,最终酿成大祸。那名学生死在这场火灾中,而另外一名学生虽然幸存,却也因为受到惊吓申请休学。这件事因为涉及学生安全,被校方压了下来,暗中调查,没有声张。

  “莫名其妙。”邪恶看完后打了个哈欠,又坐回一边的转椅里,“如果说这个游戏就是基于这件事构造的,那这些资料有就和没有一样。不明规则不明条件,这个游戏真是充满恶意。”

  “也不能这么说……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无用,那个人为什么宁可烧掉它?”伽罗拿着小心的手机划拉着,“展览厅……就是现在的地图上那个雕像的位置吗?几年前因为发生了火灾,展览厅被拆掉,所以重新立了个雕像在那里?”

  说着伽罗还想再看看那些平面图推理些什么,邪恶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扯了扯小心的袖子:“哥哥,这里面有点闷,我们先出去吧。”小心侧头看向邪恶,却发现有什么不对。他立刻起身,把伽罗和阿卡斯也从椅子上拉起来:“外面起火了。”

  那人留下的点点星火竟不知怎么没有因为保险箱的绝缘停止蔓延,反而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出来,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占领了整个校长办公室。火舌在门外跳动着,暂时还闯不进这间会议室里来,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不断上升的温度有多么可怕。

  阿卡斯冲上去转了转门把,竟然没拧动。再试着打开门内的锁,竟然还是不行。“这门什么时候从外面被锁上的?!”他狠狠地砸了一下门,门纹丝不动,反而是他被门过高的温度烫了一下,“这里除了我们就没别人了吧?!还是……”

  “那个人刚才回来过。”伽罗的脸色冷了下来,“他发现我们没离开,想趁机杀死我们,不让我们发现这里的秘密吗?”

  “没用。”小心拔枪朝门锁开了一枪,暴力开门。门锁应声而掉,小心拉开门,灼热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在房间里还没什么感觉,火焰竟然已经烧得如此旺盛,若是再多待一会就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情况了。小心瞥了邪恶一眼,邪恶有些不爽地率先走出房门,躲过正燃烧着的火,寻到一条安全的路离开这里。

  小心正想跟着他离开,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别走。”那声音就像紧凑在他身后说的一般,极轻,但又极清晰。

  小心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伽罗略有些担忧的脸:“怎么了,小心?”小心一怔,摇摇头继续向外走。

  “别走,别走,别走……你要丢下我了吗,你要丢下我了吗!凭什么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然而那声音竟然越跟越紧,声音也越发歇斯底里。小心努力让自己去忽视那个声音,但它就像想让小心不得安宁一般,越发刺耳,越发大声:“说好一定不会有问题,说好一起承担后果!你怎么能一个人逃跑!”

  “哥哥。”已经离开的邪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返回来,抬手捂住小心的双耳,把他往外带,“别听。那不是对你说的。”

  但是没用,那个声音似乎不是从耳朵传进来的,而是直接在小心的大脑里不停响着。小心有些头疼,他抓住邪恶的手臂,支撑着自己继续向外走。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伽罗也发现小心状态不对,上前几步扶住他。邪恶摇摇头,示意伽罗和阿卡斯加快脚步:“不知道,可能是这里的什么东西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我们走快点。”

  离开校长办公室再穿过走廊后小心终于感觉那个声音渐渐消失,最后再也听不到。他长长地呼了口气,竟是腿下一软,险些摔倒。

  “小心。”伽罗眼疾手快地撑住他,又抬手拭去他额前的冷汗,“刚才怎么了?”

  “有个人……在我大脑里说话。”小心借着伽罗的支撑站稳,摇了摇头,似乎想把那种不适的感觉甩掉,“你们没听到?”

  另外三人都摇摇头。阿卡斯疑惑道:“莫非又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听到的?你听到什么了?”

  “他让我不要走,让我留下来。”小心的眼神迷茫了一瞬,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不是那个死在火灾里的学生?”

  “有可能。既然出来了,我们去那座雕像看看,看看……资料里发生的事件的遗址吧。”伽罗点点头,再次向小心伸出手,“还要帮忙吗?”

  “不……”小心正想开口,邪恶又抢上来一步,拉过小心的手:“你们走你们的,我来照顾哥哥。”

  “好吧。”伽罗无奈地转身,向阿卡斯招招手,“我们走。”办公室门内的火已经在向外吐着火舌,诡异的不知为何没有可燃物也可燃烧的特性使它似乎有要向外蔓延的趋势,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邪恶紧紧攥着小心的手腕,跟在伽罗和阿卡斯身后下楼。小心看了看他,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开口:“你也听见了。”虽说是问话,但语气分明很确定。

  邪恶没回答,只是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是他?”

  “嗯。”

  小心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出声。

  行政楼与他们要去的雕像距离极近,没走几步他们就远远地看见掩藏在几棵树之后的雕像。然而这雕像看起来也十分不妙,如果阿卡斯没记错的话,他们学校里的这个雕像分明是几本巨大的摊开的书卷的样子,然而如今他们看到的,却是一名学生闭着眼蜷缩在地上抱头痛哭的样子。

  这座雕像看起来也有一些年岁,石料看起来与他们所认识的原雕像无差。学生的脸虽然有被刻出来,但不知为什么在见过它后所有人都无法留下一丝关于它的脸的印象——即使努力去记忆也如此。而那名学生眼中却慢慢地淌出暗红的液体,看起来像是血液,顺着石像的面庞流下,一滴一滴地落在石台上,沿着石台深深浅浅的凹槽四处流淌蔓延,在石台表面绘出一道道诡谲复杂的线条,最后汇入地面的小池子中。

  此刻这诡异的空间大约已经是午后时分,太阳挂在天空正中,刺目的光线直直投射下来,令人有些目眩。阿卡斯盯着那个雕像,总觉得它在微微颤抖着,但再仔细看时,却又是正常的模样,似乎刚才的感觉只是他的错觉。

  “你们有没有……”阿卡斯犹豫了一下,开口想确认这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小心突然上前一步在石台前蹲下,仔细观察那些纹路后点点头:“是被扭曲的字。”

  “看来这里是有一些关键信息的,能看懂写了什么吗?”伽罗闻言也蹲下,但看过后无奈地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只好又把这个任务交给小心。小心点点头,开始试着解读。

  阿卡斯见状也不再继续问话打扰他们,他四下看看,正好与邪恶的视线对上。邪恶注意到他也在看着自己,突然笑了一下,抬手指向那个雕像的脸。

  阿卡斯一愣,转头再次看向雕像,它的脸还依然是原来那种无法标识的样子,但是……

  雕像原本紧闭着的双眼已然睁开,眼眶中一对猩红色的眼珠出现,正直勾勾地盯着蹲在它下方研究信息的伽罗和小心二人。

  

 ——TBC——

开学好忙噢等我正式上课看看时间再决定一个固定更新时间……反正也没人看:D

司危

【开宝/伽卡邪小】夕于林下 1-6

*伽卡邪小四人组

*是个冒险文

*_(:з」∠)_日更不存在的,这辈子都做不到日更的


第一章 猎魂


6.那人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紧紧地锁着,看起来似乎一切正常。然而小心盯着门看了片刻后,突然打断阿卡斯开锁的动作:“等等,这扇门不对。”

“什么不对?”阿卡斯一听立刻收起手中用来撬锁的铁丝,不敢再多动作。伽罗闻言也仔细观察起这扇门来,很快他也发现了问题:“装饰。你们看这扇门的装饰,有没有觉得像什么?”

“灵堂。”邪恶立刻接上,语气还是那么漫不经心,“也不知道是谁布置的,分明就是在咒里面的人去死。还有门上的这些符咒……”说着他抬手摸了摸门上雕刻着...

*伽卡邪小四人组

*是个冒险文

*_(:з」∠)_日更不存在的,这辈子都做不到日更的



第一章 猎魂



6.那人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紧紧地锁着,看起来似乎一切正常。然而小心盯着门看了片刻后,突然打断阿卡斯开锁的动作:“等等,这扇门不对。”

“什么不对?”阿卡斯一听立刻收起手中用来撬锁的铁丝,不敢再多动作。伽罗闻言也仔细观察起这扇门来,很快他也发现了问题:“装饰。你们看这扇门的装饰,有没有觉得像什么?”

“灵堂。”邪恶立刻接上,语气还是那么漫不经心,“也不知道是谁布置的,分明就是在咒里面的人去死。还有门上的这些符咒……”说着他抬手摸了摸门上雕刻着的花纹,却又像被什么烫到了似的猛地缩回手。

确实如邪恶所说,这扇门的装饰奇怪得很。门的两边和上方贴着春联,内容倒没什么不对,只是那纸不知是不是因为贴得太久而褪色,显出一种诡异的白,只有一些斑驳的红告诉人们它曾经是什么颜色。门口的两边摆着两盆花,不过是假花,也有些褪色。这样整体看来,就显得有些不那么正常了。但阿卡斯看着门上的花纹,分明是一些普通的花鸟雕刻,邪恶说的符咒又是什么?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这又是只有邪恶才能看到的东西——毕竟这种事也发生了不止一次。

伽罗也试着摸了摸那些花纹,而他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他垂下手搓了搓手指,状似无意地问了句:“你说门上是符咒?你知道这些符咒有什么作用吗?”

“你们看不到吗?”邪恶偏过头看了伽罗一眼,眨眨眼又笑了起来,“那可真遗憾……我也看不懂这符咒是什么意思,怎么办?”

“继续开锁吧。”小心突然悄悄拽住邪恶的衣角轻轻拉了他一下,朝阿卡斯点头示意。阿卡斯得到允许便蹲下身继续刚才的事,而邪恶也闭上嘴站到他身后不再说话。

很快阿卡斯就把门锁撬开,四人推门而入,竟感觉到一阵阴风从屋里吹出来。邪恶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在他眼中原本闪着淡淡金光的符咒纹路此刻失去了光彩,他又抬手碰了一下,这次什么感觉也没有。小心注意到他这里的异样,回头询问地看了他一眼,而邪恶摇摇头,依然带着原来的笑意跟上他们。

“这里面怎么这么阴森森的……”房间里的窗帘不知为何全都拉得严严实实,阿卡斯感觉背后涌上来一阵凉意,便缩了缩身体。伽罗找到墙壁上的开关把灯打开,屋中总算是一片明亮,眼前的事物也清晰了不少。

这间办公室不算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办公需要的东西都有,似乎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当他们绕过办公桌之后,视线全被办公桌下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桌子下有个保险箱,是最普通的那种样式,但它周围的东西却非常不普通——这回是所有人都能看见的,保险箱的四角被贴上了黄纸朱砂绘就的符咒,保险箱的正中央还画着一个巨大的血色禁咒,极其明显地昭示着这里面封存着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重要道具,只是不知道这外面的符究竟是用来防止里面的东西被带走还是……防止里面的东西跑出来。“伽罗观察这符咒片刻,用桌上的一支笔戳了戳其中一张。那符咒看似轻飘飘地贴在上面,却纹丝不动。

“但是我觉得它仿佛就在怂恿我打开它。”阿卡斯也学伽罗的样子用笔在符咒边缘戳了几下,但立刻被伽罗拍掉手:“小心点!”“你不是也碰了吗……”阿卡斯撇撇嘴,还是把手中的笔放回桌上,“可是不打开的话能怎么办?跳过这个吗?”

“你怎么看?”小心稍稍后退了一步,侧头小声问向不知为何退到最后的邪恶。邪恶挑了挑眉,似乎是有些意外小心会突然问他的意见:“你是在问我吗,哥哥?”

小心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好吧……这个符咒只是为了不让外界的鬼接近,里面的东西是没危险的。”邪恶向后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笑得灿烂,“当然这是我猜的——哥哥要相信我吗?”

小心点点头,直接伸手从凑在保险箱边的伽罗和阿卡斯两人中间将那四张符咒一张一张地撕了下来。瞬间箱子正中央的血色禁咒消失,从里面传出一声表示解锁的“咔哒”声。

邪恶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被掩饰了过去。他垂下眼,遮掩住其中复杂的神色。

“小心你干什么!要是受伤了怎么办!”伽罗一惊,一把抓住小心撕去符咒的手。小心任他抓着,摊开手把那四张符咒展示给他们看:“没事的。你看。”

那四张符咒被撕下来后就开始渐渐褪色,最后化作一堆惨白的灰,像是被燃烧过一般。但到底确实是没什么危险,伽罗松了口气,把手放开:“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乱来了……”“没事,邪恶说没危险。”小心拍拍伽罗的肩让他放心,将那一堆灰倒在桌面上。

阿卡斯跟着打开保险箱,里面果然除了一叠看起来明显就没危险的纸以外什么也没有。他伸手将这叠纸拿出来,就在同一时间,四个人都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断裂了一般,刺耳的警报声都在他们脑海中响起来。

“什么玩意?”阿卡斯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里还有装警报的吗?也没见这箱子里有什么报警装置啊……”

“这不是保险箱的警报——甚至不是物质世界的警报!”伽罗见阿卡斯还呆在那里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把他拉起来,“是这些纸离开原位触动了这个游戏制造者的警报——我们得马上离开!”

但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邪恶居然上前几步挡在门口,不让他们出去。“邪恶你干什么?”伽罗深深皱起眉,“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能走,相反,你们必须留在这里。”邪恶勾起一边唇角,微微抬起手中从小心那拿过来的枪,对准阿卡斯的手,“把那叠资料给我。”

“你想干什么?这种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吧!”

“谁说我在开玩笑?我只数三下,否则你就去喂那些尸骨吧。三、二——”邪恶冷冷地看着阿卡斯,那神情竟不似作伪。伽罗看着他的表情也是心下一寒,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把阿卡斯护在身后。

“好了邪恶。”就在这时小心上前一步按下邪恶握枪的手,不动声色地把枪从他手中夺过来,“玩笑不要太过。”

“我不……”邪恶下意识地反驳,但当他对上小心的视线时大脑“嗡”地一声炸开,竟突然说不出话来。

他从来没用那样的眼神看过他。就算是当初他用武器对准伤痕累累的他时,他也从未用这样严肃而冰冷的眼神看过他。

我明明是为了你好……

邪恶张了张嘴,还是放下手,从门口让开。小心的脸色也立刻恢复平常的样子,他收起枪,回头看向伽罗和阿卡斯:“抱歉,邪恶开玩笑不分时候。但我们确实还不能离开。资料借我一下。”

阿卡斯松口气,将资料递给小心:“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怎么?我们为什么不能离开?等会‘猎人’来了怎么办?”

“除了‘猎人’,可能还有别人。”小心四下看看,拿出手机将那叠资料一张张拍下来,再把资料放回保险箱关上,再把他们带到办公室角落的一间小型会议室里,将门反锁。门的上方有一个透明的小窗,可以透过那里看到办公室里的样子。邪恶从会议桌上找来一张纸“啪”地拍在那窗口上,遮得严严实实。

“相信我,你不会想看到外面的场景的。”邪恶转头对上阿卡斯疑惑的眼神,笑了笑走到会议室的最里面不再说话。伽罗抱臂靠在门边,一直看着他在椅子上坐下闭上眼,才收回视线,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没多久他们就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嗒嗒嗒”声——而且还不止一个——他们在办公室里停下,四处走动了一番,最后声音在他们的门面前消失。阿卡斯看向那个小窗口,头皮有些发麻——他现在知道邪恶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没准那“猎人”现在就在透过那个窗口往里面看,如果没把它遮上现在他就该和“猎人”对上视线了。

他们躲在门后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动静。门外的“猎人”竟也一直没有声音,似乎就只是站在那里一般,只偶尔能听到跟随着它的尸骨发出的意味不明的低吼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那么震耳欲聋。这样的僵持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门外再次传来渐渐远去的“嗒嗒嗒”声,似乎是“猎人”离开了,而尸骨的吼声也消失不见。

见状阿卡斯松了口气,正想揭开小窗上的纸往外看一眼,却被伽罗眼疾手快地按住了。

“别动。”伽罗用口型对他说,“还在外面。脚步声只有一个。”

阿卡斯顿时身体一僵,保持着伸手的动作不敢再动一下。伽罗轻手轻脚地帮他把手放下,耳朵贴上房门,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还有一个‘猎人’。”小心也用口型说着,伽罗点点头,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猎人”始终固执地守在门外不肯走,甚至连动都不动一下,仿佛就要在这里一直耗到这一关结束。

在死寂中几乎连空气都要被冻结起来,四个人就一直一动不动地,只有偶尔的几次眨眼才能证明时间并未被静止,而是却是一直在不断流逝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终于响起一丝衣物摩擦声,然后又是渐渐远去的“嗒嗒嗒”。

这次他们没敢轻举妄动,依然在原地静静地等了十分钟,在彻底“猎人”离开了后才松懈下来,好好活动一下过于僵硬的四肢。“所以我们为什么要留下来?”伽罗有些不解。小心揭去小窗上的那一张纸,示意他们看外面:“等一个人。”

只听门外“咔哒”一声,办公室的大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人影飞快地溜了进来,在那个保险柜前蹲下。

伽罗看向那个人,却感到一丝意外。

他居然看得清那人的脸,而不再是一片马赛克……虽然他还是不认识那个人。

怎么回事?为什么之前都没发现?


——TBC——


邪恶:我不是我没有,谁想开玩笑!


司危

【开宝/伽卡邪小】夕于林下 1-5

*伽卡邪小四人组,理论上没cp但是自由心证(?

*是个冒险文

*世界上最经不起花的,就是存稿


第一章 猎魂


5.笔记本


伽罗和阿卡斯从房间里出来后便仔仔细细从上往下将实验楼搜索过一遍,遗憾的是没有什么比较大的发现,不过倒是又发现了一些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页。可奇怪的是,这些纸页竟然看起来都和第一张找到的纸不一样。

“那么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伽罗和阿卡斯找到一间没人的教室躲了进去,把他们找到的纸页一一摆开,却能发现这些纸和第一张纸的新旧程度完全不一样,“要么是有两本本子,要么问题就出在我们第一张找到的纸上。”

“啊?”阿卡斯不解,“为什么...

*伽卡邪小四人组,理论上没cp但是自由心证(?

*是个冒险文

*世界上最经不起花的,就是存稿



第一章 猎魂



5.笔记本

 

伽罗和阿卡斯从房间里出来后便仔仔细细从上往下将实验楼搜索过一遍,遗憾的是没有什么比较大的发现,不过倒是又发现了一些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页。可奇怪的是,这些纸页竟然看起来都和第一张找到的纸不一样。

“那么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伽罗和阿卡斯找到一间没人的教室躲了进去,把他们找到的纸页一一摆开,却能发现这些纸和第一张纸的新旧程度完全不一样,“要么是有两本本子,要么问题就出在我们第一张找到的纸上。”

“啊?”阿卡斯不解,“为什么是第一张纸出了问题?”

“不知道,是一种感觉吧。”伽罗按了按眉心,似乎在思索些什么,“你看这些纸上,萦绕着一些鬼气,和外面的‘猎人’身上的是一样的,而我们最开始找到的那张纸,上面很干净,什么气息也没有。”

“鬼气?伽罗你在说什么啊?”

“……”伽罗自己也茫然了一瞬,刚才的话他根本没过脑,就像是凭直觉说出来的一样,然而那是什么意思他自己却也不太清楚。他轻咳一声遮掩过去:“没什么,我们看看这上面写的啥。”

事实上这些纸上并没有写多少有用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意味不明的抱怨和诅咒,而且由于这些纸页并不连贯,无法判断哪一句在前哪一句在后。最特别的一点,这些纸上的字都是用鲜血写成的——实在不像正常人会做的事。

“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

“为什么只有我,你去哪里了,你为什么不留下来陪我……”

“嗯……”阿卡斯思考了片刻,“这别不是个妹子被负心汉抛弃了的故事吧?”

“阿卡斯你能认真点吗?”

“能能能,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嘛。”阿卡斯笑了笑,拿起其中一页纸,指着上面的字,“如果如你所说这些纸上有鬼气的话,那么有可能写这些话的人已经死了。如果它在抱怨‘好烫’的话……那么它是被火烧死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它’是谁?这个猎人游戏的创造者?或者也是一个游戏的参与者?这些线索又想告诉我们什么?”伽罗看向阿卡斯。阿卡斯陷入沉思,突然打了个响指:“伽罗,你觉不觉得这和平时玩的RPG游戏很像啊?总有些破碎的语句来提醒正确的选择,甚至会提示通关的方法……”说着他将这些纸收起来整理好,“那么这些纸要收好了,万一等会……”

“阿卡斯等等,你的手?”伽罗突然愣住,他一把抓过阿卡斯刚碰过那些纸页的手,翻过来掌心向上。不知何时阿卡斯的手上沾上了鲜红的液体,糊满了他的整张手掌,还在缓缓地沿着手掌边缘滴落。

“卧槽!”阿卡斯心下一阵恶寒,使劲甩了甩手,但那上面沾上的东西怎么也甩不干净,“这是在坑人吗!”伽罗连忙拉过一边教室的窗帘让阿卡斯把血迹擦在那上面,他看向刚才阿卡斯拿过的那页纸,不出意外地看到那页纸上的字迹开始缓缓向外渗血。

“这页纸就不要了。”伽罗将那张纸丢下,把还在拼命擦手的阿卡斯拉起来,“我们走,这张纸会这样变化一定不是意外,此地不宜久留。”

“等等,等等,伽罗要不我们先去一趟洗手间让我洗干净手吧这样真的很难受啊——”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洗手?!”

但是来不及了。他们听见走廊上响起脚步声,于是对视一眼拐进了反方向的楼梯间向楼下跑。他们听见那脚步声逐渐靠近,在他们原本待过的教室停留了一会,竟是走了进去。

虽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们还是暂时先松了口气。他们正想继续下楼,脑海中却响起一个声音——这声音诡异得很,明明他们什么也没想,但是,这竟是他们自己的声音!

“第一关结束。剩余参与人数二十一人。三分钟后第二关开始。”

下一秒他们眼前一花,竟是直接出现在了显示屏前他们最开始站的位置。

伽罗侧头看去,小心和邪恶果然也回来了。只是他们明显没有自己这么狼狈,身上的衣物还是完好的,也没有沾上什么奇怪的血迹。

但伽罗还看到显示屏下方那五名“猎人”也回来了,还有19具尸骨站在他们身后,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他发现有两名“猎人”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其中一名正是他认识的、被阿卡斯斩断了一条手臂但又接上了的那位;而另一位的样子更惨一些,除了胸口还有一个无法修补的小洞在渗血,手脚上竟都有断裂后再粘合的痕迹。

大概是小心他们遇到的吧。伽罗心下了然。

“我们找个地方,交换情报。”小心看看他们,做了决定。伽罗点点头:“我们去哪?行政楼?那里应该没什么人。”

“行。走吧。”

 


“第二关,开始。”

四人寻了一间位置不太起眼的会议室,再次将门锁好,寻了个位置坐下。小心示意邪恶把笔记本和地图都拿出来:“这是我们刚才找到的。以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屏幕上写的字。第二关的要求,存活两个小时。同时它还开启了几个教室。”说着小心从会议室里找出一张空白的纸,把那几间教室写了下来。

“高一九班、高二十一班、化学实验室3、生物试验室1、电子阅览室1……”邪恶念着,伸手指向化学实验室3,“我们得去这间教室看看。其他的……我觉得没什么可能有重要的东西了。”

伽罗点点头,也把他拿到的那些纸拿了出来,在会议桌上摆开,顺便把阿卡斯拿的那张渗血的纸的事也说了一遍。邪恶闻言将剩下的那些纸一一看过一遍,再打开他拿到的那本笔记本,一对,竟然是匹配的。四人都是精神一振,立刻开始漫长的拼合对应的工作。

“看来这本笔记是一名死在火灾中的学生变成怨灵后写的记录。”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将所有笔记还原,开始一页一页研究,“他希望找到另一个从火灾中逃出去的同伴,所以就有了这个游戏,尽可能多地拉人陪葬,从中找到那个同学。”伽罗总结道。

“那他怕不是傻的,他的同学怎么可能回来?”阿卡斯质疑。

“在这个世界不能按常理来推测。”邪恶给了阿卡斯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更社会主义一些你应该问人怎么能变成怨灵呢?”

阿卡斯撇撇嘴,没有理他,而是又提出另一个疑问:“这么说,如果我们把那个学生找出来交给这笔记本的主人,就能结束这场游戏吗?”

“不一定。”伽罗的脸色更加凝重了一些,“我们能用什么办法找到那个学生?甚至我们连笔记本的主人是谁都不知道——不可能是那些‘猎人’,它们只是被驱使的道具罢了。更何况我觉得一个游戏不可能只给模模糊糊的线索让参与者去猜规则,规则一定是有的,只是我们还没找到。”

“还有这个。”小心把那张地图推到众人面前,抬头示意阿卡斯,“你的地图呢?”

阿卡斯一愣,立刻从口袋里取出那张可以被称作罪魁祸首的地图,也摊开来放在桌上,与小心拿出来的地图放在一起。这一对比所有人都发现了不对——小心找到的那张地图正是他们学校现在的地图,但是奇怪的是,它的纸质竟和阿卡斯发现的那张二十年前的地图一模一样,就连泛黄的程度也一模一样。除此之外,还有左侧的建筑不甚相同——在现在的地图上是小卖部和一座雕像的地方在二十年前是一栋校园历史展厅。

“难道是这个展厅所在地有什么问题吗?”邪恶撑着头,伸手点了点那块地方,“比如——二十年前或者什么时候,发生过什么事情,导致这里的建筑重建?”

“不是不可能,但是——这里不是一个游戏吗?为什么会涉及到以前发生过的真实的事……”阿卡斯下意识质疑,但说着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大眼睛,“卧槽,你别告诉我其实……”

“其实这里就是现实,只不过相对我们认识的现实被隔离开了——”邪恶笑了起来,“没错,其实就是这样,这里可是很容易死人的,我们也……”

“好了,别闹。”小心拉了一把邪恶,邪恶立刻闭上嘴,但还是笑嘻嘻地看着阿卡斯。

“我们现在连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没法下定论的。”伽罗开口安慰,“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先努力想办法结束这个游戏,等到出去再搞清楚这一切。”

“什么,你骗我?”

“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在意。”

一番讨论后四人确定先搜索一下行政楼里面有什么重要的资料,再去那栋新建的雕像调查,最后去刚刚开启的化学实验室三看看。出门的时候倒是因为没想到这里居然也会出现那些尸骨于是被追了一路,但很快他们就解决了那些东西,顺便还收获了另外一把短刀。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


司危

【开宝/伽卡邪小】夕于林下 1-4

*伽卡邪小四人组,无cp

*算个冒险文

*救命,我好像快没存稿了


第一章 猎魂


4.地图


小心和邪恶两人在实验楼中间的走道上走着,两边都是房门紧闭着的教室,头顶的灯不知是否因为使用寿命过长而失去了原有的明亮,只散发着幽幽的亮光。他们试着打开附近的门,然而这些门都不出意料地被锁紧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邪恶把用刀砍和用枪崩这两种方法都试过了一遍——那门锁似乎是被什么神秘的力量保护了起来,始终纹丝不动。

“看来现在有些门是不能打开的,要等到游戏进展到某个程度才能解锁。”小心冷静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那扇被蹂躏过一遍却还是完好如初的门,拉住了还想再试的邪恶,...

*伽卡邪小四人组,无cp

*算个冒险文

*救命,我好像快没存稿了



第一章 猎魂


4.地图

 

小心和邪恶两人在实验楼中间的走道上走着,两边都是房门紧闭着的教室,头顶的灯不知是否因为使用寿命过长而失去了原有的明亮,只散发着幽幽的亮光。他们试着打开附近的门,然而这些门都不出意料地被锁紧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邪恶把用刀砍和用枪崩这两种方法都试过了一遍——那门锁似乎是被什么神秘的力量保护了起来,始终纹丝不动。

“看来现在有些门是不能打开的,要等到游戏进展到某个程度才能解锁。”小心冷静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那扇被蹂躏过一遍却还是完好如初的门,拉住了还想再试的邪恶,“别试了,去看看别的门。”

“能被封起来的,一定是有什么重要信息的门。”邪恶深呼吸一口气,恶狠狠地瞪了那扇门一眼,“这规则真是……让人不爽啊。”但不爽归不爽,他还是听了小心的话没再对着门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他抬眼看了一眼门边的牌子:“化学实验室3?这不是……”

“是。所以想打开这扇门,应该要比较后期的时候。”似乎是知道邪恶想说什么,小心打断了他的话。邪恶有些意外,他看向小心,却见小心竖起食指示意他安静,然后像只猫一般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实验室。

邪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安静下来,跟着小心走到那扇门前。他听见门内传来细不可觉的衣物摩擦声,还有轻微的呼吸声,不仔细听都没法发现,明显是有人躲在这扇门后。

于是在小心反应过来之前,邪恶一脚踹开了这扇并未锁上的门。

“啊啊啊啊啊啊——”门里传来一阵惨叫声,伴随着一阵桌椅翻倒的“噼里啪啦”,邪恶和小心看向教室里,一名穿着校服的少年正缩在东倒西歪的桌椅堆边,抱着头瑟瑟发抖,“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邪恶抽了一下嘴角,几步上前拽着领子把那人从桌椅堆中揪了出来,随手丢在一边的空地上,抽出别在小心腰间的短刀在他身边蹲下,将刀刃抵上那人的脖颈,“闭嘴,叫这么大声是想把‘猎人’引来吗?”那人立刻被邪恶利落的动作给吓到了,紧紧闭上嘴瞪大眼看着他们——虽然在邪恶和小心眼中他的脸依旧是一片模糊——身体还在难以抑制地颤抖着。

“不过是个普通参与者。走吧,这里的动静太大了。”小心快速地扫了一眼这间教室,发现似乎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便拉了拉邪恶催他离开。邪恶闻言收起手中短刀起身,跟着小心向外走。

“等等!等等!你们是……你们是邪恶和小心?!你们也知道这个地方吗!我、我是你们的同班同学啊!是我啊!”那人见他们要走,却突然激动起来,一反刚才的恐惧,直接扑上来抓住了邪恶的袖口,“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们带我一起走!”

“你说是就是?就算你是,我们凭什么帮你?放手。”邪恶的脸立刻冷了下来,反手一挥短刀就将那人拉着的袖口部分切了下来。那人手中一空,又想拉住邪恶的手,却被他身上浓郁的杀气给震慑住,不敢动弹。

“同学?”小心突然停下脚步,站在门口回过头,“你叫什么?”

“对!你们一定要帮帮我!我是——啊!——和我一起进来的!他已经死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人见小心肯搭理他,仿佛见到了什么希望,更加激动地大喊起来。邪恶不禁有些头痛,再次把短刀对准他:“闭嘴。”

小心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知道为什么,那人明明喊得很大声,可他却根本无法听清他说的自己的名字与同行者的名字——或者说他其实听到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后的下一秒就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他记不清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而他的记忆却在那人话音落下后莫名其妙地多出了这样的认知——这个人确实是他们的同学,而且关系还挺好,是可以信任的。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小心非常不安,他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下这种感觉,再看向那人:“听你的话你也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办?”

“我说的是真的!我从没进过这么可怕的……明明是第一排的,怎么会……”

“好了,和他废话这么多干什么?我们走吧哥哥。”邪恶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转身拉着小心要离开。但小心却沉默了一下,对那人说:“走吧。”

“谢谢!谢谢!我就知道小心同学你不会见死不救的!”那人近乎喜极而泣,正想凑过来,却又被邪恶拦在两人五步开外:“你敢再靠近,不用等‘猎人’来抓你,我直接把你送到它们面前。”

那人一惊,连声应下。邪恶“哼”了一声,转身和小心走出实验室,看看周围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才继续往楼下走。

“哥哥,为什么要带上他?”回到一楼时邪恶凑到小心耳边低低地问了一句,小心回头看了那人一眼,看到的依然是一片模糊的脸:“这人有问题,他应该是找到了什么东西。”“那又怎么了,没他我们照样能找到需要的东西。”邪恶虽然这么说,却还是没否认小心的做法,任由那人战战兢兢地跟在他们身后。

实验楼一层竟是没有一间教室能够打开,无奈他们只好往外走。教学楼外已经是一片风平浪静,不知道那些“猎人”和“猎物”们都去了哪,只有地面上还残留着的血水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什么。小心看向屏幕,如今只剩下二十二人还活着,但第一关的时间还有一半。

“我们去第一教学楼里看看吧。”见状邪恶提议,他抬头看向显示屏后的教学楼,“那是离起点最近的楼,应该没什么人会往那里跑,所以有可能找到些还没被发现的线索。而且它现在看起来挺安静的,也没见到‘猎人’或者是那些尸骨,应该会比较安全。”

“行。”小心点点头。

第一教学楼大部分是属于高三的教室,几乎都是锁着的,三人一层一层搜查上去,却什么有用的也没有发现。而更加奇怪的,整所学校都好像死了一般,除了他们走动的声音之外什么都没有,连其他“学生“都没见到,更别提”猎人“和尸骨了。

“我总觉得这栋楼不太对。”邪恶试着拨开高三三班的门,不出意料地又一次失败了,“太安静了,就好像没有任何活物一样。”

“什么、没、没活物?那、那其他人……”一直跟着他们的同学一听又开始发抖,“难道只剩下我们了吗?!不……”

当然没人理他。邪恶又走到高三四班的门口,伸手扯了一下锁,没想到还真扯了下来。他愣了一下,又立刻反应过来,小心地观察了一下教室内,确定里面没有藏什么奇怪的东西才把门推开。眼前是一间非常普通的教室,很多桌上都散乱地放着一些日常用品,抽屉里也堆着一些书,就好像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课间,再过不久学生们就会回到这里,开始下一节课。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教室后方的黑板上糊满了红色的液体,还在一滴一滴地向下淌。

“那是什么?”小心注意到黑板上的痕迹。

“大概是番茄酱吧。”邪恶痛心疾首,“现在的学生啊,真是太不懂节约了,这样要浪费多少包番茄酱?”

小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两人都仿佛没听到身后那人恐惧到极致的抽气声。

“而且这番茄酱还是鲜榨的吧,你看酱里还有果肉呢……”邪恶饶有兴趣地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些滴到地面上的液体,跟着他们的同学大概是再也忍不住了,冲到教室外狂吐起来。

“哦,这就受不了了。”邪恶顿时失去兴趣,拍拍手站起来,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看来是有一个人曾经在这里被‘猎人’抓到,死在了这里。但是为什么呢……这间教室有什么特别的吗?”

小心顺着血迹淌下来的方向看去,发现它恰好流到一张课桌下停住。心里突然升起一个猜测,他走到那张桌前蹲下,一本一本翻过课桌里的书。在他把所有课本搬到桌面上后,一本封面漆黑的笔记本赫然出现在中央。小心把笔记本拿出来,邪恶见了不禁摇摇头:“这东西看起来就像在说‘嘿我是关键道具快来把我拿走’……里面是什么?”

小心正准备翻开看看,外面却突然又传来一声惨叫,那位同学冲进教室,猛地把门反锁上。邪恶看向窗外,不知何时竟又来了个“猎人”,正站在窗口幽幽地“看着”他们。

“这玩意又是什么时候过来的?”邪恶皱起眉,走到门边,把摊在地上的人一把拽起来,“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就在刚才!就在刚才他突然出现在门口!”

“刚才?”小心也拿着那本本子走过来,“是拿到这本本子的时候吗?”

“没错,就是这本本子……这本本子……”那同学突然直起身,猛地挣脱邪恶的手,竟是爆发出了与之前表现出的样子完全不符的力量与速度。他一把打开方才被他自己锁上的教室门,转身夺过小心手中的笔记本,将小心推了出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本本子是我的!你们就给我当炮灰吧!”

“你他妈找死!”邪恶一惊,在那人想逃跑之前又揪着领子把他狠狠拽了回来,往地上一掼,拔出短刀一刀刺穿了那人的小臂,将他固定在地上,“谁给你的勇气……对我哥哥动手的?”

他身上的杀气几乎要凝结成实体,那人躺在地上颤抖着——这回是真的了——一时间竟觉得面前这人比外面的“猎人”还要可怕。

所幸小心在被推出去的一瞬间就已经反应了过来,他立刻拔枪朝“猎人”心口处开了一枪,然后稳住身形,低下身体冲到“猎人”身后,趁着它被打中后那几秒钟的僵直一脚将它踹到护栏边,用力把它撞得翻过护栏,直直摔了下去。

小心向护栏下方看去,却见那“猎人”晃晃悠悠地爬起来,从一片血泊中捡起自己摔断的手脚,又安了回去。然后它抬头向上看来,又和小心对视了一眼,转身跑向楼梯。但是不对……小心还听到了更多的声音。他看向楼梯间,却见还有另一个“猎人”居然也在朝着这里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尸骨。

怎么回事?怎么全往这里来了?小心回头看向教室,突然明白不对的地方在哪里了。

邪恶已经从那人的身上搜出来他曾找到的东西,也把笔记本给拿了回来。他蹲在那人身边,将短刀拔出来,又换了个地方再捅一次,但依旧是一脸的寒意。小心走进教室,阻止他继续玩下去:“可以了邪恶,找到什么了?”

“哥哥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邪恶见小心进来立刻丢下那人,几步上前拉过小心上下仔细检查,而小心摇摇头拨开他的手:“我没事。”“这人身上带着一张地图——不是之前阿卡斯找到的那张,而是现在的地图。”邪恶将那张地图递给小心,但小心没接。

“现在没空看,把那人带上,我们马上走。”说话间小心又看了一眼窗外。

邪恶立刻心领神会,他收好笔记本和地图,一手拎起还在惨叫的同学跟着小心往外走。两人一路沿着楼梯跑下去,不出意外地在半路遇到了正往楼上来的“猎人”。邪恶见状直接将手中的人丢向那“猎人”,自己拉过小心一起从楼梯上直接跃到下一楼去,绕过了“猎人”。那人惨叫一声被“猎人”抓住,终是化作一滩血肉。“猎人”回过头还想再来追他们,小心躲过尸骨的撕咬,抬手朝它又是一枪,两人便借这点停顿的时间绕过一个弯离开“猎人”的视线。

“你就这样直接把他丢给‘猎人’了吗。”确认周围安全之后,两人停下脚步。

“是他先想这样用你当盾牌的!”邪恶一提这件事就来气,他咬了咬牙,手中飞快地转着短刀,“要不是时间不够,我才没这么轻易放过他……你想说什么,本体大人?不应该这么轻易杀死一条生命?”

“不。”话音未落,小心就淡然地否认,“如果他那时候推的是你,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邪恶一愣,等他回过神来小心已经走远了。他没忍住低笑了几声,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TBC——



_(:з」∠)_夹带私货,这个班级是我的班级x

司危

【开宝/伽卡邪小】夕于林下1-3

*伽卡邪小四人组,没有cp

*算是冒险文

*不知道说什么但还是凑个三条吧


第一章 猎魂


3.逃亡


听到楼下再次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伽罗的心脏不由得提了起来,下意识往楼下看去。当然,他什么也没看到。

“你担心也没用,又不可能飞过去帮他们。”阿卡斯瞥了伽罗一眼,低头继续专心开锁,“还不如想想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说着“咔哒”一声,他手中的锁总算是被打开了。阿卡斯收起手中的铁丝,一把将锁扯下来拉开门,走了进去。伽罗跟着跨过门,再把门关上,接过阿卡斯手中的锁从里面把门锁上。

天台上大概是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地面还铺着一层...

*伽卡邪小四人组,没有cp

*算是冒险文

*不知道说什么但还是凑个三条吧



第一章 猎魂



3.逃亡

 

听到楼下再次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伽罗的心脏不由得提了起来,下意识往楼下看去。当然,他什么也没看到。

“你担心也没用,又不可能飞过去帮他们。”阿卡斯瞥了伽罗一眼,低头继续专心开锁,“还不如想想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说着“咔哒”一声,他手中的锁总算是被打开了。阿卡斯收起手中的铁丝,一把将锁扯下来拉开门,走了进去。伽罗跟着跨过门,再把门关上,接过阿卡斯手中的锁从里面把门锁上。

天台上大概是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地面还铺着一层淡淡的灰。伽罗走到护栏边向下望,整所学校都尽收眼底。不出意外地,他看到操场上正进行着一场屠杀,一名少年拼命地逃跑,却仍是没逃过“猎人”的追捕,最终惨叫着倒下。图书馆前也有一名少女,被他人的尸骨追上,狠狠地扯下一块一块的皮肉来,惨叫声吸引了“猎人”的注意,很快她也被从游戏名单上除去了。

游戏名单——伽罗远远地看向教学楼前的显示屏,上面的数字已经换成新的倒计时,显示还有四十分钟这第一关才会结束。而显示屏的边缘列着参与游戏的这四十人的名字,其中已经有十五人的名字被画上了鲜红的叉。还有四十分钟——伽罗皱了皱眉,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伽罗伽罗,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伽罗闻言转身,却看到阿卡斯在角落的箱子边翻找着什么。“你不嫌脏吗……”伽罗一边吐槽着一边走过去,看到阿卡斯指着的那东西,却也是愣住了。那竟是一尊青铜炉,堆放在铺满灰的角落中竟也纤尘不染,反而隐隐散发着带着些许杀伐之气的幽光。这青铜炉显然是什么地位极高的人家造出来的,上面刻着繁复而精致的花纹,但却都不是常见的图腾,透露着诡谲的气息。

然而这绝对不是个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两人对视了一眼,思考片刻,还是选择将这炉藏起来。伽罗站起身,搬起一边的箱子将青铜炉藏在后面,不料却有东西在他搬箱子的过程中掉了下来。他放下箱子一看,竟是一柄长刀。

“这也可以?”阿卡斯见状一愣,伸手将那刀捡起来,拔刀出鞘,“还是把开过刃的刀……我怎么越来越觉得我们是在玩一个游戏了?”

“说不定就是呢。”其实在看到显示屏上的计时与听到小心念出“第一关”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预感,这样仿佛是发现道具一般的情况更加坚定了他的猜想,“我们现在只是第一关,不知道之后还有几关……”

说着他突然感受到一道充满恶意的视线,他转头从护栏间向楼下看去,却发现有一个“猎人”站在楼底,正朝着他的方向抬起头,明明没有双目却让人有种正在被它注视着的感觉。发现伽罗看到了它,它一手放于胸前,微微倾身,似乎是行了个礼,然后冲进教学楼里,朝楼上冲来!

“槽,被发现了。”伽罗立刻把阿卡斯从地上拉起来,“那玩意上来了,这门能挡住吗?”

“不知道……”阿卡斯将长刀抽出来,脸色有些发白地看向大门,“要不试试看?”

“等它上来试过就来不及了!”伽罗冲到另一边的护栏向下看,突然发现了什么,“阿卡斯,你说我们从这里跳下去可不可行?”

这个方向的对面正是实验楼,而在整体设计中,第二教学楼的四层与实验楼的四层是连通的,一条长桥跨在两楼之间,恰能落脚——距离他们也不过两层楼的距离。但是阿卡斯却不同意:“你疯了吗伽罗?这个高度跳下去会骨折的吧——等等,那是什么?”

伽罗蹲下身捡起地上散落着的长电线,将其中还比较完好的几根绑在一起,目测了一下长度,朝阿卡斯点点头:“这个应该可以将就着用一下……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受伤的。我先下去试试。”

说话间门外已经传来“嗒嗒嗒”的响声,很快铁门就开始被撞击起来。伽罗立刻把这临时编成的绳子放下去,在护栏上绑紧。然后他便翻到护栏外侧,拽了拽绳子觉得还行,就抓紧绳子往下滑去。“伽罗你小心点。”阿卡斯单看着他只靠那么细的一根绳子往下滑就替他捏了一把冷汗,但天台铁门越发剧烈的撞击声却让他没法投去更多的关注。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说着伽罗轻轻巧巧地一蹬墙壁,身体缓缓往下滑,快滑到尽头后松开绳子,让身体自由落下,然后在落地时一打滚卸掉冲击力。阿卡斯见他安全落地,松了口气,收刀入鞘,也翻过护栏试图往下爬。

就在这时那锁住铁门的锁竟是不堪重负地断裂,铁门被狠狠地撞开,“哐”地一声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阿卡斯见状加快了下滑的速度,然而手中的电线也发出了不祥的“吱呀”声,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猎人”大概是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朝这里走过来,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悬在半空中的阿卡斯。

阿卡斯一抬头就与“猎人”脸上那诡异的花纹对上,而他感觉到了那冰冷的注视,不禁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还好,已经滑下去一段距离了,它的手应该够不到……阿卡斯自我安慰着,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猎人”的手从护栏的缝隙中往下伸,并且骤然变长,直直朝他冲来!

“卧槽!”阿卡斯一惊,身体却快于大脑思考地抽出背在背后的长刀,一挥斩断了“猎人”朝他伸来的手。那只手落到站在天桥上的伽罗身边,鲜红的血溅得到处都是。“猎人”的手再没法伸长,只那样呆呆地垂着,断臂明明看上去是木头的材质,但其中却有浓稠的血液不断往下淌,洒了阿卡斯一身。

“当”的一声,阿卡斯一愣,手中的长刀没拿稳,掉在天桥上。他依然抬头望着那“猎人”,他感觉到似乎有什么诡异的气场从它的身上散发出来,让他几乎无法动弹,心脏的跳动弄也越发剧烈起来。

伽罗发现不对,上前捡起那把沾满血液的长刀,抬头望向静止不动的阿卡斯:“阿卡斯!直接跳下来!我接着你!”

阿卡斯这才回过神来,他发现手中的电线绳在血液的腐蚀下已摇摇欲断,当机立断松开手,任凭自己向下坠落。伽罗立刻抬手稳稳地揽住他,两人一起因为冲力倒在地上,但所幸是没受什么大伤。他们忍痛爬起,再抬头时却发现那“猎人”已经不见了。

“得走。不知道它是不是下来继续追我们了。”伽罗低声说。阿卡斯点点头,接过他递过来的长刀,顾不上上面沾满的鲜血,直接插回刀鞘,跟着伽罗跑进实验楼。

 

“现在我们可以知道几件事——第一,学校里是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道具的。第二,”猎人“并不是无敌的。”两人跑上实验楼五层,随便找了一间门没锁的教室躲了进去。伽罗找来一块布擦干净了两人身上的血迹,坐下仔细分析起来:“所以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这个猎人游戏一定还有深意在其中。它没告诉我们游戏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可以离开,那么规则一定是被隐藏起来了。如果我们能找到武器道具,那是不是也能找到一些其他的东西?”

“确实。”阿卡斯点点头,“而且它没有限制逃跑区域,也许整所学校都在这范围之内。那么我们逃跑的机会就很多了——图书馆、行政楼……这些地方里大概都会有些发现。”

“那我们从这间教室开始找吧。”伽罗起身开始一张一张桌子翻找过去,阿卡斯也跟着去另一排寻找。然而这间教室似乎是废弃了许久,桌椅上都覆了一层淡淡的灰,桌子中除了几张纸也没什么东西。

“嗯?”伽罗翻看着手上找出来的几页纸,突然发现不对。手上几张都是普通的草稿纸,只有一张纸的纸质不同,看起来似乎是从某本较旧的本子上撕下来的。纸上只写了几个数字,大概是纸的主人将它撕下来随手打了个草稿。但伽罗发现这张纸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稍稍侧了一下纸页的角度,看清纸上有并不明显的痕迹,似乎是某人曾用力地在前一页纸上写过字。

伽罗拿过讲台上找来的一支铅笔,轻轻在纸上涂抹着,阿卡斯见状也好奇地凑过来,看纸页上渐渐显示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字来。

“最后的死去和最初的诞生一样,最后的晚霞和最初的晨曦一样。*

“陪着我,一起去向没有阴影的国度。”

“这是什么?”阿卡斯一脸茫然。

伽罗盯着这几句话看了许久,最终也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要找到这张纸的那个本子才能明白吧。”于是他小心地将这张纸折好,和其他草稿纸一起放进口袋里,“走吧,继续去其他房间看看。”

 

——TBC——


*来自于朱哲琴《天唱》



疯狂夹带私货.jpg伽罗和阿卡斯跳天台的做法我很早以前就想试了(。

司危

【开宝/伽卡邪小】夕于林下 1-2

*伽卡邪小四人组,没有cp

*算是个冒险文

*试图日更,能做到日更的太太真是太厉害了


第一章 猎魂


2.猎物


在经过短暂的晕眩后,小心睁开眼,发现眼前的场景已然彻底变换,就好像他们在踩上方块的一瞬间就到达了另一个世界一般。他朝四下看看,准确地找到伽罗和阿卡斯的身影,便朝他们走了过去。

伽罗看到他,本有些不太好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小心。你觉得……我们是在什么地方?”

伽罗问出这句话确实情有可原。事实上四周的场景他们再熟悉不过——正是他们的学校。现在他们正身处第一教学楼底,周围也三三两两地聚集着一些学生——然而让他们感到不安的也正是这...

*伽卡邪小四人组,没有cp

*算是个冒险文

*试图日更,能做到日更的太太真是太厉害了




第一章 猎魂



2.猎物

 

在经过短暂的晕眩后,小心睁开眼,发现眼前的场景已然彻底变换,就好像他们在踩上方块的一瞬间就到达了另一个世界一般。他朝四下看看,准确地找到伽罗和阿卡斯的身影,便朝他们走了过去。

伽罗看到他,本有些不太好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小心。你觉得……我们是在什么地方?”

伽罗问出这句话确实情有可原。事实上四周的场景他们再熟悉不过——正是他们的学校。现在他们正身处第一教学楼底,周围也三三两两地聚集着一些学生——然而让他们感到不安的也正是这一点——小心抬起头,高空中太阳正肆无忌惮地散发着温暖的光,天空蓝得澄澈,一切都是正常的白日时分的景象。

可是他们上一秒明明还身处夜半时分,怎么会一瞬间就跨过数十个小时?

小心摇摇头,看向这里唯一与他们所认识的那个世界不同的地方——第一教学楼前的一面巨大的显示屏。显示屏上正中央是一个硕大的倒计时,已经计时到180秒,而且依然在不断减少。屏幕边还有几行字,小心上前几步,想更清晰地看看那上面写了什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不管他走得多近,那些字在他眼中始终像被一层雾给蒙上了一般,无法看得清晰。而他的脑海中却突然多出了一段文字,就好像那些信息一直就在他脑海里,只是当他想到要了解时才会出现一般。

“第一关。存活一小时。千万不要被猎人抓住哟。”

小心突然意识到什么,回头问其他人:“你们看得到那屏幕上的字吗?”

“屏幕上?不是只有一个倒计时吗?”阿卡斯疑惑道,“怎么,你看到那上面还有其他的字?”

“对。”小心闻言心下了然,便把他看到的告诉他们。

“第一关?猎人?”伽罗又看了一眼屏幕,倒计时已然走到83秒,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倒计时是指开始时间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跑?”

“跑什么?难道被抓住会怎么样吗?”阿卡斯不解。

“不会怎样。”邪恶笑了笑,他看向阿卡斯,眼神看似在开玩笑语气却异常的认真,“可能也就会死吧。”

“什么……”

“不是没可能,毕竟你要知道我们现在可能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伽罗拉着阿卡斯朝远离显示屏的方向退去,又用眼神示意小心他们也离那个方向远一些,“其实仔细想这些事情都很诡异……你们不觉得吗?甚至我现在仔细一想,我居然见到那里凭空出现一扇门的时候也不觉得惊讶……“

阿卡斯一愣,被伽罗这么一说他才反应过来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不对劲从他的练习册中出现那一张地图时就已经开始了,一直持续到现在,可他们竟然都是抱着一种见怪不怪的心态,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是合理的一般。是什么在影响着他们,让他们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听着伽罗的话,邪恶的笑容却渐渐淡去。他打断阿卡斯的思考:“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你们没看到倒计时要结束了吗?”

在他们说话间屏幕上的数字已经到了个位数,诡异的是他们发现他们的身体居然无法动弹,无法趁着倒计时的时候先逃离这个地方。而屏幕前似乎也只有他们想要逃跑,其他人——看服装是和他们同校的学生,只是他们的脸竟都像被什么擦除了一般,一片模糊——无一例外地在欢呼着,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表示着期待与兴奋。

“三!二!一……”

“零!”

远方传来悠远的钟声,“当、当、当”慢悠悠地连敲了十二下。小心恍然觉得这钟声似乎与记忆中某个时候听到的钟声重叠在了一起,于是他走了一下神,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邪恶拉着奔跑起来。

小心往回看,显示屏下方已然是一片血流成河。大概是在倒计时归零的一刹那显示屏前凭空出现了五个身着黑衣的人——不,或许不能称它们为人,小心可以清楚地看到它们在衣服遮掩下若隐若现的球形关节,以及黑色帽檐下那张光滑的画满奇怪花纹但没有五官的脸。而它们出现之后立刻把手伸向离他们最近的人,在手碰触到人的一瞬间,那人便惨叫着倒下,皮肤开始逐渐变皱、破碎,而在皮肤之下的肌肉也在逐渐溶解,化作血水,混着皮肤的碎片,在地面上流淌开来。更骇人的是那些被“猎人”碰触过的人在倒下融化得只剩下一副骨架之后,竟又摇摇晃晃地从地面上站起来,扑向其他仍然活着的人,用只剩白骨的手在被扑倒的人身上抓挠着,似乎想把他们的血肉扒下来,给自己穿上。

“卧槽!这些都是什么玩意!”跑在前方的阿卡斯也看到了这一幕,低低地骂了一句。围在显示屏前的人群四散逃开,然而一分钟未过,已有十人丧命。五名“猎人”也分散开四处抓捕“猎物”,其中一个就朝他们的方向追来,速度竟是极快。

“我们的优势大概就只有对学校地形的熟悉了。”伽罗在最前面跑着,抽空回头看了一眼“猎人”的所在,拐过一个弯,找到一扇第二教学楼的侧门打开进入。其他人紧跟其后也跑了进来,伽罗立刻把门关上锁好,没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剧烈撞击的“砰砰”声。

伽罗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敢放松,又继续朝楼上跑去:“只要一个小时这个游戏应该就会结束,只是不知道在这之后又是什么……你们怎么想?我们接下来找个地方躲起来吗?”

“躲起来?你就不担心被找到后无处可逃吗?”邪恶“呵”了一声,突然停下脚步,站在三楼的楼梯口,竟是不肯再继续往上,“我觉得我们一起行动目标太大,还是分开来躲藏吧,你们好自为之。”然后他拉住小心不让他站到伽罗那一边去,“哥哥……我们一起走吧。”

伽罗皱眉看了邪恶拉着小心的手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没开口。反倒是阿卡斯出言反驳:“邪恶你这时候闹什么?现在分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根本找不到你们!”

“不需要。我能保护好哥哥。”邪恶冷冷地回答。

小心看看沉默的伽罗,又看看拉着自己的邪恶,只叹了口气:“为什么你们每次都会吵起来?”

邪恶闻言一扬眉又想说些嘲讽的话,却被小心堵了回去:“邪恶,不要说话。”

于是邪恶闭了嘴,一脸不满地看向一边。

就在这时楼下骤然响起门被撞开的巨大响声,只不过不是他们方才进来的门,而是第二教学楼的大门。玻璃破碎的声响异常刺耳,大概是大门被直接撞破了。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充满恐惧的尖叫,而在“咚”的重物倒地声过后,只余下皮鞋敲击地面的“嗒、嗒、嗒”声。

是“猎人”来了。四人默契地屏住呼吸,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两层楼的距离似乎并不能隔绝什么,那“猎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探测他们所在的方法,它慢慢踱过楼梯口,却猛地停下脚步,静默几秒后朝楼上冲来!

四人对视一眼,立刻按照之前争吵的两两分开逃跑。

小心跟着邪恶跑进三楼的走廊,听见那“猎人”似乎在方才他们待过的楼梯口停顿了片刻,直直朝他们追来。邪恶拐进一间门开着的教室,将班门反锁。小心定睛一看,发现这竟是他们的班级。

“我们躲在这里?”他有些不解,但看邪恶走到他的座位上,弯腰从桌子里翻出一条带着钩子的绳子。“还好,没想到这地方里它还会在。”邪恶朝他得意地笑了笑,又抛给小心一把短刀,“给你,防身。理论上只要不直接接触到那些‘猎人’就行,但还是要小心。”

“……你上学带着这些干什么?”

邪恶走到小心的座位边,竟是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包,打开取出里面装着的零件,三下五除二地组装成一把手枪:“你呢?你不也有所准备吗?还问我干什么?”

小心看了看他手中的枪,点点头:“接下来我们怎么出去?”

邪恶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配合他强行转移话题,走到窗边推开窗,看向隔壁那栋距离并不远的实验楼。他拿起绳子带着钩子的那一端,瞄准后朝对面用力一扔,钩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狠狠地砸上下一层楼某间实验室的窗户,破碎玻璃落入房间中,勾住靠窗的实验桌。他用力拽了几下绳子,觉得刚好便把绳子的另一端交给小心:“拿着,我先过去试试。”

小心点点头,接过绳子:“自己注意。”

“放心吧。”邪恶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拿过一块不知道谁随手放在护栏上的布跃出窗外,借着绳子向下滑。他顺利地滑到窗户边,扒住窗沿向上翻,用枪托击碎剩下的玻璃,跃进房内,竟完全不似一名普通学生的身手。

教室的门已经被“猎人”砸得“砰砰”响,并且有扭曲变形的趋势,小心飞快地拉紧绳子在手腕上绑好,然后抓紧跳出窗外,朝对面荡去。就在他跳离的一瞬间,班级的门被硬生生撞开了。小心抓着绳子往墙上一蹬稳住身体,再借着邪恶拉绳子的力向上爬,进到邪恶所在的窗口中。小心回头看向班级的窗户,那个“猎人”正静静地站在窗边,头微微向下低,就好像在看着他们,让人无端从心底升起一丝凉意。

“没事吧?”邪恶顺着他的视线也向上看了一眼,但立刻就移开目光转向小心。小心摇摇头,离开窗边:“没事。我们走吧。”

两人在实验室里搜索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道具后推开实验室的门往外走。直到关上门的一瞬间,小心都能感觉到来自“猎人”的那道沉甸甸的视线,仿佛跗骨之蛆般带着怨毒的意味,挥之不去。

“为什么要让他们两个一起,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小心微微松了口气,终于有时间质问邪恶刚才莫名其妙的行为。而邪恶轻轻笑了一声,凑到小心身边:“只是不想让他们和你走太近呀。”

好吧,他又在胡说八道了。小心明白邪恶这是不想解释,便也由着他,不再追问:“走吧。”

“好的好的——”


——TBC——



附上一张学校地图:D

大概是结合了我的初中的地图…因为在我梦里这个游戏是在初中的学校发生的,安详。



司危

【开宝/伽卡邪小】夕于林下 1-1

*伽卡邪小四人组,没有cp。

*本来想的是伽卡和邪小,但反正我不管写啥都会变成亲情/友情向_(:з」∠)_干脆不写cp啦

*可能算是个冒险文吧

*好久没码字仿佛已经不会写文了

*标题废


第一章 猎魂


1.    地下室


发现事情不对,是这天下午四个人一起在图书馆做作业的时候。阿卡斯正翻过一页练习想继续完成下一课,练习册中却突然掉出一张看起来有些发黄的纸页。

“这是什么?”阿卡斯捡起那张纸,“……地图?”

“我看看。”伽罗伸手拿过,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下,最后深沉地点了点头,“我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能...

*伽卡邪小四人组,没有cp。

*本来想的是伽卡和邪小,但反正我不管写啥都会变成亲情/友情向_(:з」∠)_干脆不写cp啦

*可能算是个冒险文吧

*好久没码字仿佛已经不会写文了

*标题废



第一章 猎魂


1.    地下室

 

发现事情不对,是这天下午四个人一起在图书馆做作业的时候。阿卡斯正翻过一页练习想继续完成下一课,练习册中却突然掉出一张看起来有些发黄的纸页。

“这是什么?”阿卡斯捡起那张纸,“……地图?”

“我看看。”伽罗伸手拿过,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下,最后深沉地点了点头,“我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能够寻找到神秘宝藏的藏宝图吧。”

“伽罗你当我瞎吗?上面那么大个叉会是宝藏?”

眼看着那两人又要吵起来,小心只好从伽罗手中拿过那张纸眼见为实:“是学校地图。”

“……对它是学校地图没错,我只是皮一下而已。”伽罗一时语塞,只好有些无奈地解释。

小心的表情有一瞬间不甚明显的僵硬,坐在他身边的邪恶挑眉看了他一眼,凑到他旁边往那张地图上看去:“但这看起来也不是普通的学校地图啊……这是二十年前的地图。”

确实。从这张地图那略微粗糙的纸质以及泛黄的颜色就可以看出来它已经已经有些年头,更何况他们可以轻易地认出这张地图上缺少了一些近两年刚建好的现代化教学楼,反而是一些早已经过翻修而改过名字的建筑被标在了这张地图上。地图是用黑色的笔画成的,左下方有一个异常显眼的鲜红的叉,不知道标注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可是这能说明什么呢?

“不是。”阿卡斯一脸懵逼,“所以这张地图怎么会在我的练习册里?我从来没见过这张图啊。”

“可能就是想让你去寻宝吧。“伽罗随口一说。

“你能别提这个了吗?”

“但是你真的不想吗?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是不是对这张图上标出来的地方产生了巨大的好奇?”邪恶把地图放回他面前,一脸痛心疾首,但却没有遮掩眼中想要搞事的笑意。

“不想。”阿卡斯一脸冷漠,但他的眼神却诚实地飘到了地图上。

“那个叉的位置是一片树林。”小心收起面前的作业,抬头的时候又看了地图一眼。这一眼却让他愣在原地,他伸手再次把地图拉到自己面前,仔细看了几秒后拿出一张草稿纸开始推演起什么。

其他三人的注意都被他吸引过来,伽罗似有所觉地将地图倒过来,果不其然发现了不对。

“地图的线条,看上去构成了十六个字母。”伽罗描绘着图上线条的走向,微微皱起眉,“ZIKNISEKSAMAHNEI?看起来还加了密……难不成这里真的藏着什么?”

“翻译出来了。“小心放下笔,“不知道对不对,但是读音是这样的。‘子时三刻门开’。”

“门?”阿卡斯有些难以置信,“这还真是个藏宝图?”

“不一定,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如果说这个时候门开,那是指它自行开启,还是有人在那里?还有,这个门是真实存在的门,还是在指代什么?”伽罗摇了摇头,“最重要的一点,如邪恶所说,这是张二十年前的图——你们觉得现在一定会有效吗?而且它还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的……”

“啰嗦。”邪恶趴在桌子上,声音懒懒地打断了伽罗的话,“我觉得吧,既然你都说了这是二十年前的可能已经无效了,那么过去看看也无妨,是吧?如果遇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不是更好吗?”说着他抬手勾住小心的肩膀,晃了晃始终没发表什么意见的小心,“你说是吧?亲爱的哥哥。”

小心把草稿纸折起来,侧头瞥了笑嘻嘻的邪恶一眼。邪恶毫无所惧地和他对视,眼中似乎还有些什么其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最后小心移开视线,看向伽罗:“去看看吧。”

“是啊,伽罗你要是不去的话——那就我们三个去吧!”阿卡斯拍了拍伽罗的肩,然后和桌子对面的邪恶击了个掌。

“……行吧。”伽罗看了看他们,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妥协,“那我们现在回去准备一下,晚上翻墙去小树林。”

 


很多恐怖故事都选择在深夜发生是有一定道理的,比如深夜适合鬼怪活动,漆黑的环境更能让人产生恐惧感等等等等。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深夜的时候作死总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小树林虽然被画在学校的地图中,但平时都被一扇巨大的铁门与学生活动的区域分隔开,就仿佛一个多余的存在一般。小心曾在下课的时候为了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偷偷溜进去过,里面也不全只有树,还有一些零散的石桌石椅,就好像这里曾经是个供学生休息的地方。当时小心就觉得这里寂静的氛围很适合他,只可惜被锁了起来——虽然翻过铁门到这里来是一件很轻松的事,但一向遵守纪律的小心并不想多做这样的事。

但今天他又回到了这个地方,身边多了三个人,还是在更加寂静的晚上。因为常年无人打理树林中仅有的一条弯弯曲曲的石子路上也铺满了落叶,无数杂草从石缝间顽强地生长出来,挤满了树下所有的空间。四人手中都拿着一个手电筒,四下照着,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但是显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存在,更别说是那个他们猜测的“门”。小心抬手看了一眼手表,23时40分。

“看来是我们来早了,那我们再在这等一会吧。”伽罗看出小心的意思,便对其他人说。

没人有意见,于是他们就靠在一棵树下,等着那个预言中的时刻到来。

秒针慢慢地踱过表盘,周围的黑暗中诡异地一丝声音也没有,甚至连普通蚊虫的鸣声也消失不见。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那片浓稠而深邃的黑暗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虽然仍是一片漆黑,但仿佛周围有很多很多什么存在和他们一样静静地立在那里,还在悠然地呼吸着。他们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用眼神交流着自己的发现。

这样的情况在秒针走过五圈最后指向12的时候打破了,那些奇怪的东西似乎在一瞬间都消失不见,周围又恢复了往常那般的安静。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他们面前的草丛中多了一个同样黑洞洞的地下通道。

“这个就是‘门’吗?我们运气这么好一下就找到了?”阿卡斯在那个通道前蹲下,用手电筒照了照里面,“什么也看不到……等等,是光根本照不进去吗?”

伽罗见状也在洞口边蹲下,小心翼翼地将手往洞中探去。非常奇异的,他的手位于通道所在平面之下的部分全都再看不见,就好像那里有一层摸不着的绝对漆黑的薄膜一般。他又把手电筒往那下面放,依然是一丝光也无法从里面透出来。

“这个东西很奇怪,就好像那里是另一个世界。”伽罗站起身,看向身后的小心,“要进去看看吗?”

“去啊。”小心还没回答,却是邪恶先开了口,“我们来不就是为了看看地图上标着的地方有什么吗?难道要就这样回去?”闻言小心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邪恶的话。

“行,那我们……“伽罗点点头,正想拉过小心一起下去,没料到身边传来一声惊叫,再去看时阿卡斯已经不见了身影。

“……”伽罗沉默了一下,最后只能无奈地叹口气,“这也能摔倒吗……算了,我们快些下去吧。”

当他们下到通道底部的时候阿卡斯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揉了揉被摔疼的地方,看到其他人好好地下来不禁小声吐槽:“这地方是故意设置成这么黑的吗?根本看不到路好吗?“

手电筒的光稍微驱散了一部分黑暗,于是他们可以看到这里似乎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四周都是水泥的墙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而墙角零散地堆放着一些奇怪的木箱。地下室的另一边还有一扇木门,看起来有些年头,泛着腐烂般的颜色。他们四下看了看,最后目光还是只能看向那扇最不同的门。

“门没锁。”伽罗打量了一番,有些疑惑,“可以直接打开,但是不知道后面是什么,就这样贸然……”

“吱呀”一声,邪恶直接上前把门推开,略带点嘲笑地看向伽罗:“放心吧,后面什么也没有,那么小心干什么?”

“……行,那我们走吧。”伽罗叹了口气,率先走进门里。阿卡斯跟在伽罗身后,而邪恶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伸手拉着小心也进去了。

门里是一段同样漆黑的走廊,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在拐过一个弯后,眼前就变得明亮了起来。走廊的尽头竟是一个宽阔的大厅,天花板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光,将大厅中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晰可见。地面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正中央被划出一块方形的区域,其中又被分为数个红色绿色的小块,亮着荧光。更让人意外的是这里的人居然还不少,在周围三三两两地站着,讨论着什么,或是等待着什么。见到他们进来,这些人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做着自己的事,似乎对此见怪不怪。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还在我们学校里吗?”阿卡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上前几步走到中央区域的边缘,好奇地低头观察地上的方格,“这是什么?”

“阿卡斯你后退一些,小心点。”伽罗正想上前把他拉回来,却见另一边有个人走了过来,一脚踏上其中一个红色的方块,然后就这么凭空消失不见。

“……”虽然今晚却是见识过挺多不是很现实的事情发生,但这么近距离的直接看到这样超自然的现象,伽罗和阿卡斯还是被惊到了,立刻从方块边缘退开。

邪恶和小心也上前来站在他们身边,又看到一边的几个人也走过来,跟着刚才消失的那人踩上同一个方块,消失在了那个地方。

“看起来他们都知道踩上这些方块会发生什么,甚至还是组队来的?”见状阿卡斯猜测,伽罗点了点头,回头看向身边的小心:“小心你觉得呢?”

“如果是可以被了解的,那应该是有办法的。”小心四下看了看,“而且这里的人也不少,应该是有一定规模的组织,只是我们从来不知道。”

“确实。不过既然我们一开始就选择跟着那张地图来这里查探,那难道不应该继续下去吗?”邪恶接过小心的话,他手插在兜里,略微倾身观察了一下那些方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直起身,“走吧,试试看呗。”

“对,我们也试试看吧,大不了再回来呗。”阿卡斯一副摩拳擦掌的兴奋样,“我先来。”说着他也走上距离较近的一块红色方块,下一秒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众人眼前。

“哎等等,你别这么……”伽罗想拉住他,但还是慢了一步。见状他只能“啧”了一声,回头看了一副看热闹表情的邪恶一眼,没说什么,但神情中警告的意味却是非常明显。邪恶也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最后还是伽罗最先移开视线,追着阿卡斯走上同一个方块。

看那两人都消失不见,邪恶看向小心:“那我们也进去吧?”

“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进去?”小心没理他的问题,反而微微皱眉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来这里的唯一目的,不就是进去么?”邪恶依然笑着,但其中的笑意明显淡了几分,“更何况,如果不进去,又怎么能离开?”

小心似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闭上嘴看向另一边。邪恶见状拍了拍他的肩,把他拉向方块前:“行了。他们已经进去了。”他顿了顿,又恢复了最开始的笑容,“走吧,本体。”

两人也走上那个方块,消失不见。


——TBC——

司危

【邪小】七月半

*开心宝贝同人

*cp:邪恶小心x小心超人

*参本开宝全员向《summer》的文

*当成给自己的生贺_(:з」∠)_


《七月半》


七月半,鬼门大开,百鬼夜行。

小心睁开眼漫不经心地瞥了地面上被挖得看不大清底部的深洞一眼,想了想还是把想打哈欠的感觉憋了回去。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洞边的大树,估量着他们差不多应该快打到墓葬了。

一般而言七月半这一天没多少人会选择下墓,这一日鬼门大开,往日蛰伏于地下的阴气蠢蠢欲动,百鬼都从地下上到阳间,为填补三伏日时被阳气所伤的阴魂。同样的,这一日下墓遇到怪事的几率也大大增加,但抵不住上家开价高,还是...

*开心宝贝同人

*cp:邪恶小心x小心超人

*参本开宝全员向《summer》的文

*当成给自己的生贺_(:з」∠)_


《七月半》

 

七月半,鬼门大开,百鬼夜行。

小心睁开眼漫不经心地瞥了地面上被挖得看不大清底部的深洞一眼,想了想还是把想打哈欠的感觉憋了回去。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洞边的大树,估量着他们差不多应该快打到墓葬了。

一般而言七月半这一天没多少人会选择下墓,这一日鬼门大开,往日蛰伏于地下的阴气蠢蠢欲动,百鬼都从地下上到阳间,为填补三伏日时被阳气所伤的阴魂。同样的,这一日下墓遇到怪事的几率也大大增加,但抵不住上家开价高,还是有这么一帮亡命之徒接下了这个活。

小心本来不在意这些钱,但那上家竟亲自上门请他出山,当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小心立刻改了主意。那人年纪不大,与小心相仿,举手投足间总带些阴邪的气息,看上去没个正形,却隐隐让人有种危险的感觉。更重要的是,他的长相竟与小心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他说,这个墓能解开小心所有的疑惑。

小心从记事起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他有很多生存的技能,但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小心之外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他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于是他开始在过去中寻找自己的来历。

他说,他的名字是邪恶。

小心不知道这么个古怪的名字究竟是他的真实名字还是仅仅只是个代号,事实上“小心”这个名字也挺古怪的。但他总有种直觉,面前这个人是可信的。更玄一些地说,他甚至对这个人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于是他答应了邪恶下墓的请求,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明明清楚这一日有诸多禁忌却还是决定以身犯险。

他的目光转到一边在洞边站着的邪恶的身上,邪恶垂眸往深洞下方看着,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的眼珠竟是血红色的,看向那些人时总隐隐带着一些压迫感,那是长年身处上位者不自觉具有的压迫感。但小心并不怕他,他知道自己也能让人有那种感觉,只是他平时都懒得表现出来。

“挖到了!挖到了!”坑下的人突然兴奋地大喊起来,一直在洞边休息的人们都站起身,迫不及待地收拾东西准备下墓。小心还是懒懒地靠在树边,准备等彻底挖开通道时再动,但一转头他毫无预兆地对上了邪恶的视线。邪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用唇语问道:没多久通道就挖开了,不准备一下?

小心看了他几秒,认命地翻身而起,活动了几下将包拎起背上,朝站在洞边的邪恶走去。

 

盗洞打得非常稳固,可以看出邪恶这一趟是下了血本的。小心稳稳地从洞的底端一跃落地,像只猫一般轻巧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打起狼眼手电照亮周围,大概地看了看发现这里是墓室的前殿,四壁用鲜艳的颜料绘着大片大片的壁画,正中间有一块碑,碑上立着个雕像,没走近看不清样子。

待小心打量完一圈下墓的人也差不多都下来了,他们都四处看着,手电的光圈到处乱晃。邪恶扫视他们一眼,轻咳一声将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既然已经下来了,我也不瞒着大家。”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被刻意压低后仍是清晰地传进所有人的耳中,“这是一座没有存在于任何一段有记载的历史上的墓,时间大约在千年之前,关于墓主的资料在当时被人刻意抹除,几乎没有信息流传下来。这是因为墓主是一名罪人,而且还是个有着极高身份的罪人。”

他们的目光汇聚到了前殿中央的石雕上,有手电筒的光打到它身上,可以看出这是一名少年的模样,但面部被雕刻的工人人为地模糊了,看不清样貌。但从他身上那繁复精美的衣饰可以看出,这人的地位确实不低。碑上刻着一些文字,可惜他们没人看得懂,说到底他们只是进来取陪葬品的,盗完便走,从不在意墓主是何人。小心对这些东西倒是有某种既视感,但除了让他多看那些有些眼熟的雕像两眼,也没别的什么了。

“我的目标在主墓室,除此之外你们想动什么我不管。”邪恶没有去看其他人,他饶有兴趣地欣赏这四壁上的壁画,语气漫不经心,嘴角却带着危险的笑意,“……如果你们能活着带出去的话。”这句自言自语的话没被那些被兴奋冲昏头的人听到,反而是一直没怎么在意的小心听到了。小心有些意外地瞥了邪恶一眼,邪恶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视线,转头笑眯眯地朝他招手:“过来。你看这些壁画,很不错吧?”

小心举起手电筒看向那些画,鲜艳的色彩造成了极大的视觉冲击,让他有些头疼。壁画介绍了墓主的生平,小心看到了雕像的那个人,只是他的样貌依然被刻意地模糊了。第一幅是墓主站在高台上,底下有无数人向他朝拜的场景,小心猜测他大概是某种信仰的象征。接下来的几幅是描绘他的生活的,里面有一些类似施法的画面,小心有些疑惑,莫非墓主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再往下看画风开始变化,画面上用上了大量红颜料,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灾难,一时间尸横遍野……

“好了,继续走吧。”小心猛然回过神来,他往后一看,其他人似乎也刚从壁画中清醒过来。他好像隐隐有些明白什么,又瞥了一眼那些壁画,拭去额角不知何时沁出的冷汗,向唯一的通道走去。前殿的大门被千斤顶封住了,想回去只能从盗洞走,于是他们又留下两人守着盗洞,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一行人往墓道深处走,小心和邪恶打头。邪恶看了小心一眼,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刚才有什么感觉吗?”小心沉默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他确实有些奇怪的感觉,比如……他下意识地觉得前面的墓道可能会有机关。墓道的两边依然绘着壁画,这次的用色更加夸张,画面也在诠释着疯狂这个词语,无数的魔鬼踏在尸体上狂舞,舞着舞着天上降下了万顷雷霆,于是它们被弃入无边深渊,油锅、车裂、凌迟……

“四恶道……?”小心下意识地自言自语了一声,身边的邪恶听见了,弯起双眼表示赞同:“对,这是四恶道的场景,也称万鬼行刑图。大概是修墓的人认为墓主应当在死后得到这样的刑罚……”说着他的声音有些狰狞地发寒,小心疑惑地想问一句,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咔哒”一声,他眯起眼猛地回头,只看见队伍中一个人面色苍白,眼中尽是惊恐的神色。

“机关!”邪恶皱眉低喝一声,小心立刻反应过来,猛地卧倒。壁画的中部开始变化,露出一排排黑色的孔洞,大量细密的银针从中喷射出,交叉着划过墓道狭小的空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小心死死贴着地面,没敢动弹一下。大概过了几十秒银针的声音逐渐停息,但小心眼尖地发现与此同时墓道两边的底部竟也张开了小孔,小心瞳孔紧缩,立刻从地上跃起:“小心下面!”

小心从腰间抽出一柄军用匕首,几下蹬着墙跃上墙边,然后手中匕首狠狠地扎进墙中,将自己卡住。他回身想去帮邪恶一把,没想到邪恶的身手也不错,已经和他一样将自己卡在另一边的墙上。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有的人反应及时险险躲到墙上,有的人晚了一步,孔洞中射出的弩箭狠狠刺穿了他的腿骨,他一时踉跄跌倒,立刻被接踵而至的弩箭洞穿头骨。

待这一波机关过去小心又跃回地面,地上已是血流满地,无数弩箭与银针胡乱地插在尸体上,死状惨不忍睹。小心回头准备继续往前走,却听见有几个人突然惨叫着跌倒在地,然后面色发紫,最后七窍流血没了声息。小心上前仔细看了看,发现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溃烂,而那些皮肤上都沾上了墙壁上那些鲜艳的颜料。

“毒?”小心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壁画,心下了然,幸好他戴了手套。“对,这些颜料都掺了剧毒,所以这么久了还能这么鲜艳。”邪恶嗤笑一声,“这帮蠢货,活该。”此话一出其余的人都打了个寒战,有两三个人的眼中露出不满,但邪恶只是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自顾自地继续向前。小心突然觉得邪恶这个人并不简单,他下墓并不是为了倒斗,而是有着其他目的……

原本有十几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七八人,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于是剩下的路他们走得更加小心,总算是没再触发任何机关。墓道的尽头是个宽敞的中殿,小心的目光一落到这里的东西上,就愣住了。整个中殿被墙边的长明灯照亮,小心粗略扫了一眼,发现里面燃着的竟是烛龙油。两边的墙边整整齐齐地立着大量人俑,没个人俑身上都穿戴着金银珠宝。人俑的背后还是壁画,但这次全是歌舞升平酒池肉林的画面,一派奢靡。几个打手早已蠢蠢欲动,双眼发光地扑去抢夺那些珠宝。邪恶却是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自顾自地往前走。

越往里走气温似乎越低,小心拉紧了衣服继续四处打量,脚下的地面上刻着诡谲的纹路,有光斑不停变化着,令人有些目眩。小心抬头,发现头顶竟是一片琉璃顶,上面也刻着古怪的图形,反射着长明灯的光,才在地上造成大片光斑。

“墓顶上是什么?”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中殿的另一端,面前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邪恶正上下打量着这扇门,于是小心随口一问。邪恶闻言瞥了一眼墓顶,答得有些漫不经心:“水银吧……不知道机关在哪,管他呢。”小心点点头,抬手推了一下这扇门,非常沉,但还是能略微晃动,似乎是被什么卡住了。

“门后有东西顶着。”邪恶若有所思地后退几步,猛地发力飞身而起狠狠地踹上门板。门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小心微微皱了一下眉:“小心墓顶破裂。”“不会,机关不在这。再说真破了也是那些人倒霉。”邪恶撇了撇嘴。

但这一踹确实有用,门在晃动中开了一条极小的缝,一阵寒气从中涌出,很快就消失了,但这也足以让小心他们做出判断。“千年玄冰的自来石?那些老东西还真舍得。”邪恶挑了挑眉,四下张望了一下,伸手握住一边的长明灯狠狠往墙上使劲撞了几下,灯柄从中间开裂,他再用匕首狠砍几下,把灯台给拆了下来。

……他这行为被其他人看到绝对非常心痛,说到底这也是古董。小心嘴角抽搐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已经消失不见,似乎是进了两边的耳室,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里面传出兴奋的喧哗声。于是小心没再理会他们,学着邪恶的样子把另一边的长明灯也拆了。

“烛龙油中多少有些火精,用来融玄冰正好。”邪恶将灯中的烛龙油泼在门上,那火竟然没有熄灭,还在顺着淌下的油持续燃烧,“好了,过一会这门就能开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这扇门后就是主墓室了。”

小心摇了摇头,邪恶又从他手中接过另一盏灯,继续沿着门缝倾倒。火焰一下烧得更旺,邪恶用手扇了几下风,明显感觉周围气温在升高,于是他满意地点点头,稍微后退了几步:“如果那群傻逼不乱跑事情还能简单些……真是麻烦的家伙。”

“他们的目标本就是那些东西。”小心随口应了一句,看着那扇青铜门逐渐被火烤得发红,他似乎能听到门里的冰被高温熔化时发出的滋滋声。这扇门后究竟有什么?真相又到底是什么?更重要的是把他们带到这里来的邪恶……究竟是什么人?自进墓以来小心的疑惑不减反增,他有预感,打开这扇门,一切都会明白。

“就他们也想带走那些东西?”听了小心的话邪恶冷哼一声,瞥了一眼身后依然一片狼藉的石俑,“真是讽刺,造墓者放置这些的本意是想让墓主苏醒后沉醉于这片虚华而放弃离开这座墓,谁知道墓主对这些不屑一顾,反而是活人被迷得癫狂……”

小心突然觉得邪恶说的话有什么地方不对,他仔细思索了一下,忽然皱起眉:“你……你根本就不想让他们离开这里?”邪恶转过头看向他,脸上满是愉悦的神情:“聪明。他们不配,进了这墓,就别想再离开。洞口我早已设了炸弹,守着的那两人大概已经被炸死了吧。”小心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他正想问些什么,突然耳室中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小心猛地回头,就看到几人从耳室中狼狈地冲出,身后竟追赶着一只血尸!

小心立刻扯过背在背后的枪端起射击,子弹正中血尸头部,一下将它打翻在地,血淋淋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在耳室的时候触发了什么机关,周围的石俑竟也开始剧烈震动起来,很快就有血淋淋的手破开石缝伸出,接着是一个、两个……那些人叫喊得更大声,都开始端枪疯狂扫射起来。

突然小心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他抬头望去,竟看到墓顶的琉璃开始从中间向外延伸出细碎的裂痕,也不知道是不是谁不注意子弹打到了上面。邪恶也听到了这个动静,本来他还在看热闹般悠闲地看着他们大战血尸,注意到那些裂缝后他低声“操”了一句,转身踹向青铜门,也不顾门上还燃着火焰。门后的冰已经融化了部分,此时再被用力一踹直接从中间断裂开轰然倒地,青铜门也得以被撞开。

“走!”他朝小心大喊,但其他人反应更快,转身朝这里跑来。最后只有两个人被血尸扑住没来得及进来,剩下的人一起将青铜门合上,把血尸挡在了外面。小心重重地喘了口气又打开手电筒打量周围,却一下子被震住了。主墓室竟一共有九个棺材,除了正中央有一个工艺精美明显是墓主的金棺,另外八个棺材以八卦的方位围在金棺周围。他又看了看地面,地上凝着一层浅浅的冰,估计是为自来石保温的,而在金棺周围的冰层中竟围了一圈铜币,小心仔细一数共有三十二个。

这个排列方式……小心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就是抓不住。他上前几步想仔细看看那些铜币,但周围那八个棺材突然开始发出“砰砰”的撞击声,似乎是棺材里的东西在挣扎着要出来。小心一惊,正想端枪防备,邪恶突然拉住他的手,带着他往金棺边上跑。

邪恶用力一推金棺盖,盖子竟轻而易举地滑开了。小心往里一看,顿时愣住,金棺里竟是一条通道!“没时间了!快进去!”邪恶推了小心一把,小心立刻翻身跃进棺材里的通道。周围的棺材陆续被撞开,又是血尸从棺材里爬出,身上还带着血淋淋的棺液,仔细一看竟都是血。其他人注意到邪恶这边的动静,也朝这边逃来,但邪恶跃进通道,反手立刻将棺盖推上。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外面的人竟怎样都无法将棺盖打开,很快传来他们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没多久又归于平静。

小心稳稳落地,惊讶地看着下方的这片空间。这里才是真正的主墓室,昆仑神木制成的棺材安静地放在墓室正中,周围四盏长明灯照亮了这片空间。邪恶也从上面落了下来,小心看他一个人出现,微微皱了皱眉:“你没让他们下来。”邪恶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我又没有救他们的义务。那是八棺定魂阵,一旦阵中阴阳两气变化,棺中的血尸就会出来,直到阳气消灭干净才回去。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回去了。”

小心张口又想问些什么,但被邪恶抬手制止了:“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都到这里了,开棺看看吧,之后你应该就明白了。”小心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转头看向邪恶那张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沉默片刻,最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动手开棺。

棺材并没有封紧,小心一掀就开了起来。棺材中躺着的人身着一袭白衣,又是一张与他完全相同的脸,只是这脸的主人沉沉睡着,面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纯净。小心猛地后退了一步,他看看棺中的人又看看一边一身黑衣的邪恶,一时说不出话来。

“明白了吗?”邪恶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他一步步走近小心,然后抬手捏住了小心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我一直在找你,一直在等你回来。”

这座墓中葬着的就是小心,也即是之前邪恶所说的“罪人”。很久很久以前,小心因为拥有特殊能力而被奉为神使,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开始惧怕这份力量,将混乱加诸于小心,诬陷他为“罪人”。寡不敌众,小心被处死后葬在这里,那些心虚的人们为他修了这座墓,又立下八棺定魂阵,希望小心不要出来找他们报仇。

千年之后小心的魂魄在异能的保护下苏醒,他想离开去转世,却痛苦地被定魂阵锁在了这座墓中。他发现了定魂阵运作的原理,便想找东西替代自己身上的阴邪气息。道家认为人有善尸、恶尸、欲尸三尸,他便斩下自己较为阴邪的恶尸留在这里,而自己得以离开,失去所有记忆重新为人。这恶尸就是邪恶,他趁着七月半鬼节这日阴气大盛,又逢地官赦罪,八棺定魂阵能力削弱,留下善尸暂时蒙过定魂阵跑了出来。

“我终于是把你带回来了,亲爱的本体……”小心看着面前的邪恶,动弹不得。他全都想起来了,一阵愧疚涌上心头,他垂下眼,低低地说了一句“抱歉”。他没想到恶尸竟能得到自己的意识,更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早知如此,或许那漫长的岁月就不会那么枯燥难耐了。

“呵……想好怎么补偿了吗,本体大人?”邪恶眯起眼,凑到小心耳边,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魅惑,“以后你别想再逃走了,从此以后……”

“你就留在这里,永远地陪着我吧。”

 

【END】


司危

【小心生贺】木马木马

《木马木马》

文/筱薇


*并不明显的伽小和没人看得出的邪小

*总之就是小心中心,祝小心生日快乐!w


木马木马,铃铛铃铛。

迷途的人啊,快快回家。


【一】

小心在醒来的瞬间就立刻从地上跃起,他睁开眼,却一下子愣住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流光溢彩的装饰灯,以及不少排列整齐的游乐器械。看起来是商场中常见的游乐场,然而诡异的是这里除了他竟空无一人,只有喧嚣的摇滚乐从音响中泄出,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

他有些茫然,但面上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四处看了看,开始在各种抓娃娃机,赛车机,投篮机之间穿行。直到将整个游乐场走过一遍,他才确定了这里确...

《木马木马》

文/筱薇

 

*并不明显的伽小和没人看得出的邪小

*总之就是小心中心,祝小心生日快乐!w

 

木马木马,铃铛铃铛。

迷途的人啊,快快回家。

 

【一】

小心在醒来的瞬间就立刻从地上跃起,他睁开眼,却一下子愣住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流光溢彩的装饰灯,以及不少排列整齐的游乐器械。看起来是商场中常见的游乐场,然而诡异的是这里除了他竟空无一人,只有喧嚣的摇滚乐从音响中泄出,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

他有些茫然,但面上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四处看了看,开始在各种抓娃娃机,赛车机,投篮机之间穿行。直到将整个游乐场走过一遍,他才确定了这里确实没有人,以及——这里竟然没有任何出口,完全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小心想了想,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地方。这里大概是收银台,柜台上突兀地放着一个金色的铃铛,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小心仔细端详着这个并不大的铃铛,铃铛上刻着精致的花纹,似乎是木马的样子,绕着铃铛刻了一圈。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一些含有宗教意味的符号,但是他看不懂。

小心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将铃铛拿了起来,想看得更清晰一些。突然柜台上售卖游戏币的机器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小心转头看去,那机器正往篮子里掉着游戏币,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三个。小心一看到那些游戏币就不禁皱起了眉——上面印着的,竟是他的机械石的图案。

“先生似乎有所困惑。”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小心一听这声音,一股难以抑制的荒谬感从心底升起——这竟是他自己的声音!他猛地回过头,发现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个披着黑色长袍的人。兜帽将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见他的样子。

“先生是忘记了么?”那人似乎是感觉到了小心身上的敌意,轻笑一声又向前了一步,“先生难道忘记自己是如何追随这铃音与木马的痕迹来到此处,又是为了什么而来的吗?”

这句话就像一个开关,刹那间小心的大脑里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些零碎的画面。他立刻抓紧这些画面向下追溯,终于是看到了这段记忆的全貌。

三天前他的桌子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铃铛——正是他现在手中这个铃铛。这除了他没有人看得到它。甜心在翻越过自己的都市传说大全后告诉他,这是一个来自亡灵的邀请。

“木马木马,铃铛铃铛,旅途的人啊,快快回家。”甜心复述了一遍书上的内容。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当一个人心中有着对亡者者极度的执念。铃铛就会给他发出邀请,跟随着木马的身影,到一个未知的地方,据说在那里可以换回自己思念的亡者。小心,如果听到铃铛的声音,千万不要去看!更不要跟着木马走!亡灵是最不可信的。”

对亡者的执念?他对谁有的执念?

他想起了那个义无反顾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个人留下一句道别后便化作莹蓝的光芒彻底消散,从此再也没有回来。是他吗?可是潜意识中好像一直有个声音在否认这一点。

“看样子先生是想起来了。”黑袍人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注意到那个人的语气中带着略有嘲讽的笑意,这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那么现在请先生拿上那些属于你的游戏币,开始这场赌博吧。”

小心微微皱了皱眉,他盯着黑袍人看了几秒,伸手拿过装着硬币的篮子转身向那些游戏机走去。

他是不会输的。

 

【二】

游乐场顶上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光,似乎在徒劳的营造者热闹的气氛。然而周围的寂静让这一切更显得诡异,小心在一台抓娃娃机前停下,沉默的透过玻璃望着里面。原本的形态不一的布娃娃,此刻都被恶趣味地换成了伽罗样子的玩偶,小心有些不悦的抿了抿唇,看着那些玩偶没有动作。

“先生在犹豫什么呢?”黑袍人跟在她他后看了一会儿,又开口提醒:“只要把玩偶夹出来就能救他了。很简单不是吗?”

小心回过头来看着他,那暗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片刻,他突然开口:“我应该认识你,你是谁?”黑袍人闻言歪了歪头,语气中的笑意更浓了:“比起这个,先生不更应该努力在天亮之前救回你的战友吗?为了警告,先生的十枚游戏币我收下了。”

话音刚落,篮子中只剩下了二十三枚游戏币。小心的神色顿时冷了几分,他不再理会黑袍人,转身将两个游戏币投机器中。游戏币发出了精准的碰撞声,指示灯从“0”跳转到了“1”。小心抬手握紧移动的手柄,扫视了一圈机器里的玩偶,最后锁定比较靠近出口的一个。

小心小心翼翼地将爪子往前移,逐渐靠近那个伽罗的玩偶。自他移动手柄的那一刻开始,指示灯就开始了倒计时,只有十秒的时限让他皱了皱眉。银白的金属爪被准确地移动到玩偶上方。小心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个爪子,用眼睛丈量着具体位置。

倒计时很快归零,爪子晃晃悠悠地往下伸,在玩偶上方张开又收缩。爪子顺利地抓住玩偶的身体又晃晃悠悠地往回收,向一边的出口移动。小心正稍稍放下心,那个玩偶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的往下拉扯一般,突然脱离爪子的束缚,重新跌回了玩偶堆里。空荡荡的爪子在出口上方徒劳的地张了张,又悻悻地退回原位。

小心用力地握住自己的双手,仿佛这样就可以宣泄许自己心底骤然涌起的焦躁一般。他不甘心地看着那个不知为何脱离爪子的玩偶。片刻后,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次观察起机器中的玩偶的分布,很快他又找到了出口边容易抓起来的一个玩偶,再次投进两枚硬币。

爪子再次被精确地移动到玩偶上方,一点一点慢慢靠近那个玩偶。小心看着那个爪子再次合上将玩偶抓起,发现自己的手心竟在不知不觉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没去在意这些,只是看着那个玩偶再次被带到最高点,然后缓缓晃动着往回移动,每晃一下都仿佛击打在他的心脏上,让本就剧烈跳动的心脏更加不堪重负。

最后,爪子移到了出口的正上方,张开了它的束缚。而那个玩偶,就这样直直地落下,然后……在半途中被一边的另一个玩偶钩到,一下偏离了方向,再玩偶堆上弹起一下,又安静地躺在离出口不过1厘米的地方。

小心狠狠地在玩偶机玻璃板上拍了一下巨大的“砰”声很快就淹没在游戏城喧闹而冰冷的音乐中。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抓出来了,为什么会这样!他猛地回头看向那个一直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的黑袍人。而黑袍人看到他的动作,低低地嗤笑了一声。“先生何必与机器置气,或许真的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呢,别用那个眼神看我。夜还有很长,请慢慢享受游玩的乐趣吧。”

小心又看了他片刻,敛去眼底深处的一丝怀疑。要说这个游戏城没有什么暗箱操作他根本不信,但是……他想他一定能找到办法的。倒是这个工作人员,似乎有点意思?

 

【三】

小心离开这一台抓娃娃机,继续向里走。里面又是一排机器,在屏幕上闪烁着各种的图案,大多是些音符,闪烁一下又如泡沫般消失不见。小心向其中一台机器走去。黑袍人依然紧紧跟在他身后,见状开口解释:“这是音乐游戏,击打屏幕上出现的音符就行,先生要试一试吗?”

小心瞥了一眼屏幕显示的奖励列表,分数第一的位置赫然写着“伽罗”两个字,这种将人当作奖品的方式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但他也没法抗议什么,只取出三枚游戏币投入机器,直接选取了难度最大的一首曲子。

屏幕上闪过了曲名,但迟迟没有开始,这时屏幕的右下角突然出现了“已联机”的字样。黑袍人走到他身旁的机器前,点了一下屏幕,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与他一样的曲名。

“一个人玩多无趣,不如让我来陪先生比一场如何?”感受到小心的目光,黑袍人。侧头朝他笑了笑,小心的目光在他露出的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手套上扫过,又一声不吭地转回视线,等待比赛开始。

随着一串清脆的钢琴声响起,屏幕上立刻弹出了第一个音符。小心轻松地点中它,而更多音符接连出现,有的还伴随着扭曲的弧线或者多次连击。随着乐曲进入高潮。几乎每秒屏幕上都会同时出现三四个音符,小新的手在屏幕上不停滑动着挺好的,动态视力与反应速度让他能及时记住每个音符。小心的手在屏幕上不停滑动着,极好的动态视力与反应速度让他能及时击中每个音符,而无数的perfect在屏幕上闪烁,一边计数的积分也在蹭蹭蹭地往上涨。

小心又解决了一个滑音,抽空向旁边看了一眼,有些惊讶地发现黑袍人的速度竟不比他慢,而且全是perfect。他收回视线,手指飞快地按过一串连音,心中的疑虑不增反减。

很快一首曲子结束,屏幕上开始哗啦啦地记着分。小心看着两人的分数一直不停上涨,最后停在一个相同的数字上,并列第一,不禁皱起眉。并列第一自然是没法得到任何奖品的,那黑袍人完全没有任何诚意地表示遗憾:“哎呀,可惜,我们居然这么巧地得到了同样的分数呢。”

小心反而没有如他所愿地给出什么反应,他没理会黑袍人,只是面无表情地按掉积分页面,似乎是因为失败次数过多而有些麻木。他又取出三枚游戏币投入机器里,清脆的响声格外突兀地响起。小心又选了一首歌,瞥了一边的黑袍人一眼,:“继续。”见黑袍人似乎没反应过来,小心轻轻勾了一下唇角,语气却依然平静。

“还有很多机器,我们……还能比很多场。”

 

【四】

在将所有的游戏机玩过一遍以后,小心并不多的游戏币,终于只剩下了最后一枚。而遗憾的是,不论是赛车还是投篮,小心和黑袍人的分数始终是一模一样的,无一例外。

小心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最后一枚游戏币,又看了看全场唯一一台只需一枚游戏币的机器,最后还是将游戏币收回掌心。

他向来不喜欢赌博。

小心慢慢走回收银台,而黑袍人依然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像个影子一般。他将自己一开始拿走的铃铛放回了柜台上,铃铛因为晃动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

“甜心说过,亡灵是最不可信的。”小心看到那个铃铛上面栩栩如生的木马雕刻,几乎要活过来一般。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黑袍人说话,“更何况,并没有任何人成为亡灵过。”

说完,没等黑袍人做出什么反应,他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玩够了,就早点回来。”然后他抬手射出一道激光,一下击碎了那个闪着淡金色光泽的铃铛。

铃铛的响声骤然变得急促起来,那些破碎的残片并没有落地,反而在空中旋转起来,形成一片残影。一个黑洞般的空间出现在残影之中,原本颗刻在铃铛上的木马化作实体摇晃着向黑洞中行走。

刹那间身后的彩灯一颗颗全部破碎,音响中的摇滚乐曲也变成了凄厉的尖叫声。陷入黑暗的游戏厅一下子变得狰狞可怖,原本较为空旷的大厅似乎挤满了某些不可见的黑暗生物,他们从各个角落中涌出,嘶吼着朝小心扑来。

这才是这间游戏厅的真实面目,由亡灵生物构筑的谎言,为的就是在游戏币耗尽之际彻底吞噬他的灵魂。

一道激光闪过,照亮了这片方寸之地。小心朝黑袍人看去,那人已经摘下了兜帽,额间和他一样的能量石正不停地用激光阻拦亡灵靠近的步伐。注意到他的视线,那人朝他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既然都猜到了,还不走?”

小心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跟随着木马踏入那片黑洞。

 

小心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站在窗边正拉紧窗帘的伽罗听见声音回过头,朝他笑笑:“小心你醒了?”小心点了点头,看向一边的桌子,那上面这几日一直存在着的铃铛已然消失不见。

是的,这才是他所应该相信的那个最真实的世界,他回来了。

【End】

君晓

未故(番外)

本篇为邪恶视角,意识流注意!!!!

邪小是刀子,伽小是糖√

含有对正篇部分设定或细节的解释√

以上,望食用愉快√

番外:

小心超人有无数个分身,但唯独其中四个产生了独立的意识。

他们既是小心超人本人的映射,又是独立于小心超人之外的存在。

他们是小心超人最典型的四个性格偏好的夸张范例——抑或说,他们是小心超人该性格的集合体。

但唯有邪恶,产生过背叛的心理。

——邪与正,大概注定要历经一番类似的对决吧。

邪恶漫不经心地想着,他应当是本体最厌恶的存在。

本体是正义,是善良,是星星球的守护者——坚毅,是美好的化身。

而他是邪恶。

他本就该与本体对立而存,彼此相生相克。

他们...

本篇为邪恶视角,意识流注意!!!!

邪小是刀子,伽小是糖√

含有对正篇部分设定或细节的解释√

以上,望食用愉快√

番外:

小心超人有无数个分身,但唯独其中四个产生了独立的意识。

他们既是小心超人本人的映射,又是独立于小心超人之外的存在。

他们是小心超人最典型的四个性格偏好的夸张范例——抑或说,他们是小心超人该性格的集合体。

但唯有邪恶,产生过背叛的心理。

——邪与正,大概注定要历经一番类似的对决吧。

邪恶漫不经心地想着,他应当是本体最厌恶的存在。

本体是正义,是善良,是星星球的守护者——坚毅,是美好的化身。

而他是邪恶。

他本就该与本体对立而存,彼此相生相克。

他们都是禁锢彼此的枷锁,谁也不能就此挣脱肆意而活。

不是有人说,这世界比你自己更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死敌吗?

那他大概是以本体定位为死敌了,所以当伽罗牺牲后,所有人都对小心的表现而不理解,唯有他冷眼旁观着,却分明看的一清二楚。

——那可是伽罗啊。                                                                                                  

伽罗对小心超人的意义是什么?或许连他们本人都说不清。

但邪恶知道,但凡有一点能够让伽罗重生的可能性,小心超人都愿意付出一起去交换。

从最初的不能接受,不敢接受,不愿接受,到慢慢的麻木,冰冷,绝望……

是看开了吗?

邪恶露出嘲讽的笑容,他躲在那个人外表如钢铁般坚硬的内心里,伸出手一碰就是满地的碎渣。

中空的内力堆砌着腐朽的脆弱,他不知道这个人能坚持着工作到什么时候,但他一旦选择了休息,即是命尽之时。

机器人为什么会心痛呢?如绝望这般情感,早就该灭绝的——

——像“爱”这种奢侈的情感,早就该灭绝的。

邪恶感受着源源不断涌来的力量——这是由于小心超人负面情绪太多堆积造成的,小心超人的负面情绪便是他的养料,促进了他的成长——却愈发体会到自己的无力和渺小。

全部、全部都是因为那个人。

因为伽罗的牺牲。

邪恶静静地看着,看着小心超人怎么一个人走过不被人理解的街道,怎么一个人挨过无眠的长夜,怎么一个人沉默着应下所有指责,怎么一个人遥望远天去寻找战神化作的星星。

他陪对方度过了最艰难的年岁,却无法提供任何有力的安慰。

邪恶拼命压抑着侵入小心超人本体的病毒,一面不得不认了输。

啊呀,果然只有那个人可以最轻易地挑起小心超人的所有感官情绪呢。

他这么想着,一面因疲于应对而终是让病原体在体内肆虐开来。

邪恶拼尽全力打破了分身系统,四个独立意识的分身不受控制地放出来,自然也包括他。

受本体的病毒影响,他们四人也都被感染了。但正因为病毒的特殊性,邪恶毫发无损。

他本来就是恶,且是小心超人的罪大恶极,他还要怎么黑化?

本体在分身系统损坏后没多长时间便彻底进入感染模式,古人天真和反叛也都自相残杀发起了无差别攻击。

邪恶卡在本体感染后的短暂昏迷期间把他锁在了地下室,自己则将剩下三个分身引诱到走廊一一解决。

死亡的分身不会有生命危险,影响到的仅是他们的意识形态,通俗而言即记忆部分会受损。

他们同为小心超人的分身,彼此互为最佳补给品。所以邪恶在受伤后可以通过吸收另外三人的意识能量进行恢复。

他知道有一个最优方案可以解决小心超人的病毒问题,但是他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队友。

于是他将目标转向伽罗。

老实说他对伽罗的感觉喜恶参半,本体对于伽罗的感情自然要对于他这个分身有影响,然而身为和本体几乎成为对立的存在,这份影响也多是双面性的。

他很讨厌超人们所谓的大爱。

他是邪恶,他也只不过想保全一人而已。

为此付出一切,背叛一切,他都在所不辞。

然而小心超人和伽罗不是。

他不理解两人的关系——至少他本人认为他是绝对不能理解的。

所以他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舍得吗?”

但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如果真的面临这种选择,伽罗和小心的结局不言而喻。

即便如此,伽罗仍然回答了:

“我怎么会舍得?”

这大概就是对于他们而言,最浪漫、也是最自私的回答了。

哪怕这份自私显得如此不起眼到可怜。

邪恶看着他,低声自嘲道:“我果然不能理解啊。”

之后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他选择相信伽罗,邪恶的方案得以顺利进行。

身为本体的邪恶集合体的他,只需要把本体的邪恶全部引到自己身上,病毒也就自然而然地一并引过来了,届时只需要一旁的伽罗看准时机将他连带着病原体一同斩杀,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给伽罗说了很多,却独独瞒了重头部分。

正如前面所讲,意识形态存在的他们,死亡不会导致他们的消失,只是会影响到部分记忆。

能够和病原体陪葬的记忆,自然是对于邪恶而言最重要的记忆。

……也不过是那份多余的、奢侈的“爱”罢了。

伽罗成功救赎了小心超人,邪恶静静地望过去,依然摆出那副不能理解的表情。

邪恶终究是邪恶,从始至终,未曾向善。

                                                     ——完


君晓

未故(6)

非常不满意——最后完结后应该会大改一遍(。)

最近稿子比较多,质量低下,万分抱歉orz

——————

0818,修改版已发√


陆:

“怎么会这样……”甜心超人一只手揪紧了衣角,另一只手捂住嘴不自觉喃道。

“那我们赶紧过去找小心超人吧!”开心总是行动最快的一个,他几乎是同步唤出了自己的机车,下一秒就准备驾车飞驰而去。

宅博士不得不出声拦下这个总是冒冒失失冲在最前面的孩子,“你们现在过去,只能是徒增感染者人数……”

花心超人难得不顾地上被摔碎的镜子,冷静道:“开心超人,你别忘了那病毒可是针对我们超人的。”

“那怎么办,我们就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吗?!”开心超人顿足,咬牙低吼,...

非常不满意——最后完结后应该会大改一遍(。)

最近稿子比较多,质量低下,万分抱歉orz

——————

0818,修改版已发√


陆:

“怎么会这样……”甜心超人一只手揪紧了衣角,另一只手捂住嘴不自觉喃道。

“那我们赶紧过去找小心超人吧!”开心总是行动最快的一个,他几乎是同步唤出了自己的机车,下一秒就准备驾车飞驰而去。

宅博士不得不出声拦下这个总是冒冒失失冲在最前面的孩子,“你们现在过去,只能是徒增感染者人数……”

花心超人难得不顾地上被摔碎的镜子,冷静道:“开心超人,你别忘了那病毒可是针对我们超人的。”

“那怎么办,我们就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吗?!”开心超人顿足,咬牙低吼,一拳砸在地上,震出一道裂缝。

花心超人托肘磨挲着下巴,“我们得先分析一下啊,你忙里忙慌的干什么。”

宅博士赞同地点了点头。

甜心超人出了声:“粗心超人说,他们到那里后,我的甜心泡泡愈发稀薄……但实际上,如果按正常情况,我的甜心泡泡不该消失的这么快才对。”

“而且粗心超人也说,小心超人的瞬移似乎距离时间也都缩短了不少。”花心超人接上话头,“那里必然有什么东西会抑制我们的超能力的使用。”

宅博士猛地一砸掌心,“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用担心。”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甜心超人再度开口:

“如何把小心超人带回来?”

伽罗和邪恶一路无言,沉默着来到破旧的楼梯口。

伽罗漫不经心地跟着邪恶的脚步,一边在大脑里过着方才从邪恶那里听来的消息。

下了楼就到了另一层试验所,装修样式是一块巨大的圆砖,里面布满了价值不菲的科研仪器,不过现在都被人打烂留下一片狼藉。

他几乎一眼就轻易地辨别出是出自小心超人的“杰作”——当然,是本体的锅。

伽罗的视线掠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废铜烂铁,被撕裂的碎片再无当初展览在柜台上昂贵的价值,他最终将目光定格在那个蜷缩在角落阴影处的人,低声唤道:

“小心超人。”

邪恶抱臂倚在门栏边,在一旁远远地看着。

他只要现在用瞬移离开,再留下一颗粗心超人遗落的炸弹,伽小二人便决然无计逃出,只能葬身于此。

若在很久之前——很久很久——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但是现在,他却再无此类心思。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邪恶垂下头,虎牙深深嵌入下唇。

他知道他输了,打从那份异端生出的不忍开始,就失了所有可能。

即使我能深切与你感同身受,浑然一体——

有些东西,果然因人而异,难以求同。

邪恶扬起脸,轻声笑道:“开始吧。”

“这种关键角色,还是让主角来吧——”花心超人比出一个大拇指,露出信心满满地笑容,“就交给本主角吧!”

深知花心超人性格的甜心超人知道对方不过是为了鼓舞士气,减少大家的担忧。他们一路相伴至今,经历过各种类型的“黑化”,熟知套路的众人自然明白黑化后的人武力值自然要大幅度提升,要让在平时相比而言就略弱一截的花心超人完全控制住小心超人,实在有些为难。

最好还是能够找到治疗病毒的办法,让小心超人恢复清晰,一劳永逸。

宅博士立刻动身回到自己的实验室,继续研发病毒的解药。

配备了博士研究出来的超级隔离屏障,就能放心去感染区接触病毒感染源了,而且也不用担心被抑制超能力,时效稳定。

四人唤出机车,纷纷跳进去发动。

宅博士打开了电脑,荧光打在青肿的眼袋上,映出一脸坚定。

四个超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在艰难地控制住市中心的动乱后,其实体力和精神早就所剩无几。

但是他们的神情都未曾露出一分不耐。

因为他们心中都有一句不约而同的话——

“这回,就让我们一起把小心超人带回来吧!”


君晓

未故(5)

伍:

“……”

伽罗忽然收了武器,他静静的立在血池里,低声开了口:“你都清楚什么内情?”

邪恶撇了撇嘴做出了一个无趣的耸肩动作,他靠着墙坐下来,懒散地说:“本体的全部。”

伽罗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问道“病毒的效果,小心……本体现在的状况。——所有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

邪恶挑眉,露出熟悉的、恶劣的笑容,“凭什么?”

伽罗默然盯了他半晌,邪恶“啧”了一声别过脸避开对方的视线。伽罗这才呼出一口气,无奈道:“你想要什么?”

邪恶瞥了他一眼,“我想要的,你都能给吗?”

“你不可能替代本体。”伽罗淡然道。

邪恶按着膝盖站起来,又被身上各处伤口疼的呲牙咧嘴,伽罗扶额,伸过去一只手要...

伍:

“……”

伽罗忽然收了武器,他静静的立在血池里,低声开了口:“你都清楚什么内情?”

邪恶撇了撇嘴做出了一个无趣的耸肩动作,他靠着墙坐下来,懒散地说:“本体的全部。”

伽罗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问道“病毒的效果,小心……本体现在的状况。——所有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

邪恶挑眉,露出熟悉的、恶劣的笑容,“凭什么?”

伽罗默然盯了他半晌,邪恶“啧”了一声别过脸避开对方的视线。伽罗这才呼出一口气,无奈道:“你想要什么?”

邪恶瞥了他一眼,“我想要的,你都能给吗?”

“你不可能替代本体。”伽罗淡然道。

邪恶按着膝盖站起来,又被身上各处伤口疼的呲牙咧嘴,伽罗扶额,伸过去一只手要扶他,却被对方一把打开。

“你把他平安带出去,我们就两清了。”

邪恶神情冷淡,连以往的嬉笑不羁都消了个一干二净。他扶着墙,从包里取出药品对自己的伤口进行着简单的处理,一边自顾自说道:“病毒的初步效果是致幻,然后混淆感官,最终使人不辨是非,沉溺于心里的恶感,成为反社会者。”

伽罗立刻在脑内草演着相应过程,以此推测小心超人现状以及要如何应对。

“当然,那时候的感染者早就六亲不认了。”邪恶上完了药,单手叉腰看向伽罗,“本体思维混乱,分身系统不受控制了。我们四人便都被放出来——当然,我们四个也都是感染者。”

伽罗本能地想要唤出长刀,手掌才张开,又及时刹住,“……那你怎么没事?”

邪恶终于绽出一个染了几分得意的笑颜。

“因为我就是邪恶啊。”

“什么——!?”宅家爆发出异口同声的惊呼。宅博士按着被震得有些发晕的脑袋,无奈道:“你们小点声……”

“也就是说,因为每一个人的内心都存在‘恶’的想法,所以中了病毒之后才不断扩大,最终失去理智,变成只想着报复社会的坏蛋。”甜心超人握紧了双拳收在胸前,担忧地说:“就算我们暂时控制了局面,也很难长时间维持……”

“利用人心的弱点太卑鄙了。”花心超人忿忿不平地晃着手里的镜子,“等本主角抓到那个幕后黑手,一定要让他好好吃点苦头!”

“那有什么解决办法吗?”开心超人急道,“博士?”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等小心超人和粗心超人他们拿回感染源本体进行研究……”

“哐当!”

宅家四人瞪大了双眼愣愣地看着房子大门被炮弹一炮轰开,还没等三个超人大喊有怪兽,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便举着特制手托炮筒穿过飞溅的石灰碎片跑过来,用熟悉的嗓音开口:“博、博士!”

“粗心超人?”博士一怔,“你怎么……”

“博士,不、不好了!”粗心超人急急忙忙地跑到众人面前,脸色发白,显然也是一路飞奔。

开心性急,率先问道:“怎么了?”

“我……我……”粗心超人忽然卡壳了,他挠了挠耳后根,“我要说什么来着……”

众人汗,甜心超人摇摇头,“粗心超人,你得好好提高一下你的记忆力了……”

花心超人四下扫视一圈,疑惑道:“奇怪,小心超人怎么没和你一起来?难道他又迷路了?”他突然有些不安,“不对,伽罗不是去接你们了吗?怎么也没见伽罗?”

“啊!我记起来了!”粗心超人一拍头盔,神情立马严肃起来。众人被他的反应一惊,花心超人没好气地说:“你干嘛一惊一吓的,把主角吓出心脏病可……”

然而后半截话和另外三人的其他心绪一样笔直地坠入深海,只剩下广阔的空寂与震惊。

“小心超人被感染,失踪了!”


君晓

未故(4)

十章内绝对完结!!!!!

肆:

伽罗急速奔向声源处,打斗声将止。他单手扒着拐角的墙边,猛地借力把自己甩过去,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他望着满地淋漓的鲜血和横躺的尸骸,艰涩地发出声音:“……小心超人?”

血泊中的人半躬着背大口大口粗喘着,明显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他抬眸冷眼看向伽罗,稍稍昂起下巴,“伽罗。”

“你应当知道我是谁。”

伽罗唤出长刀,墨镜下滑重归备战状态。他紧紧地盯着对方,“我当然知道你,但我也同样认识他们——!”说到后半句,他又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调,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痛恨,“你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

“我以为你会先问小心超人在哪里。”对面的人嘲弄道,“居然只关心了这...

十章内绝对完结!!!!!

肆:

伽罗急速奔向声源处,打斗声将止。他单手扒着拐角的墙边,猛地借力把自己甩过去,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他望着满地淋漓的鲜血和横躺的尸骸,艰涩地发出声音:“……小心超人?”

血泊中的人半躬着背大口大口粗喘着,明显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他抬眸冷眼看向伽罗,稍稍昂起下巴,“伽罗。”

“你应当知道我是谁。”

伽罗唤出长刀,墨镜下滑重归备战状态。他紧紧地盯着对方,“我当然知道你,但我也同样认识他们——!”说到后半句,他又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调,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痛恨,“你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

“我以为你会先问小心超人在哪里。”对面的人嘲弄道,“居然只关心了这些冒牌货吗?”

“如果小心超人出了什么事,你也不可能继续安然存在。”伽罗回讽道:“若按你这般算,那你自己岂不也是一个冒牌货?”

那人冷哼一声,“他们是一群废物,自然没有存在的必要。”

伽罗听罢恼火地绷紧了身体,“你!”

那名少年身形一动,伽罗几乎是同步架起了长刀挡下了对方劈下的铁刀,刀刃上海斑驳着暗褐的斑块和锈迹。

此时的伽罗无论哪方面都远胜对方,那人没落得任何便宜,还被伽罗一用力震开十几米之外。伽罗眯眼压下上身准备趁机再度进攻,动作却被对方的话语截停下来。

“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发现了这病毒的秘密,原来到现在还是两眼瞎。”少年颤悠悠地站起来,吐出一口淤血,随意地拿手背抹掉嘴角的暗迹,他半歪着头勾起一边的唇角,开口:“战神的智商还真是堪忧,难怪在阿德里星连那么白痴的调虎离山之计都会中——”

话音未落,人已被一阵拳风直直地带出去,撞在墙上,生生把那块石板墙裂开一块大口掉下来。

伽罗站在少年方才身处的位置,神色凝了一层霜,“别顶着小心的脸说着禽兽不如的话。”

“咳咳……呃!咳……”少年勉强撑起半个身体,又吐出一口血,说:“那我……做些禽兽不如的、事呢?”尾音还是上扬的。

伽罗眸色一暗,强压着按下内心的暴躁,“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少年又大笑了两声,似乎是扯到伤口了,笑声没过一半就硬是扭改了轨道下调为一阵咳嗽,与那人无一二般的悦耳声线像是被受了干扰的收音机发出尖锐的破音声,刺耳的很。伽罗把墨镜调上去,淡漠地看着他弓着背剧烈咳嗽,好似连五脏六腑都要尽数吐净一般,却无动于衷。

少年缓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他气息游离,说话的声音都在飘,显然已经到了虚弱的极限态。他几乎是哼哼一般开了口:“你总觉得自己把那家伙看了个透彻……那你怎么能忘了,我就是他的内心呢?”

伽罗身体一僵。

少年恶劣地翘起唇角,低沉的嗓音一步步将那人引诱至深渊,“我就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映射。”

如恶魔低语,蛛丝网住情动的始源,意乱而迷,便再也无力挣脱。

“我可是……他的‘邪恶’啊。”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