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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眼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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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ris-treasure
我自己咕咕咕的生贺终于发了qw...

我自己咕咕咕的生贺终于发了qwq

封面我明天再给弄这边来

今天开始练k动作啦,所以没有做新视频

但是!

我找出一张邪眼!!!你看多帅!!!

我!要!上!他!

晚点更个文吧(想起自己好久没更文了)

借物表回头补,我得写文打游戏去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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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npou与板绘恋爱。

【D5双杰/邪理】友好交流。



CP:邪眼寄主 X 理发师


*邪理打架+微弱性暗示

*一次奇怪的相处模式,顺便也袒露了下彼此的心声。

*打是亲骂是爱,怪物之间谈恋爱,还挺带感的。这一定是甜饼x

*OO吸。我流暴躁理发师和腹黑邪眼。

*含梗:

1.“62年的大摩威士忌,撒下一滴都是罪过。”此话来自电影《王牌特工》。

————————


     黑白的方格子地板,欧美式居家室内装横,窗台放有一盆理发师喜欢的薰衣草,阳光透过精巧的玻璃窗投射入室内,把这里照得亮堂堂、暖烘烘的 。旁边就是起到厨房作用的大理石方桌,上面盛放着新鲜的食材,正等着主人去烹调一顿美味大餐。


     ...



CP:邪眼寄主 X 理发师


*邪理打架+微弱性暗示

*一次奇怪的相处模式,顺便也袒露了下彼此的心声。

*打是亲骂是爱,怪物之间谈恋爱,还挺带感的。这一定是甜饼x

*OO吸。我流暴躁理发师和腹黑邪眼。

*含梗:

1.“62年的大摩威士忌,撒下一滴都是罪过。”此话来自电影《王牌特工》。

————————



     黑白的方格子地板,欧美式居家室内装横,窗台放有一盆理发师喜欢的薰衣草,阳光透过精巧的玻璃窗投射入室内,把这里照得亮堂堂、暖烘烘的 。旁边就是起到厨房作用的大理石方桌,上面盛放着新鲜的食材,正等着主人去烹调一顿美味大餐。


     这个大厅有一半装横符合理发师口好,但另一半他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


      他四周走动打量着这个室内,一边心里吐槽着艾米丽跟计划里说的不一样,交流的事情不清不楚,反倒是把他弄到了这样个鬼地方。


      虽然,这个地方蛮不错的,有一半合自己口味。但仅仅只是,一半。直到,他在一座精致的木制酒柜前停下,想法一瞬间像停了发条的钟表——


      他记得他没有喝酒的习惯。


     “62年的大摩威士忌,是上等的佳品,撒下一滴都是罪过。”果不其然,那个惹他恼怒的混着该死的电子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不想尝尝么?”


      “我说——”理发师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抚上那人说的那瓶上等佳酿,背对着的身影看不出脸上表情的变化,


      “不要把狗狗纸巾盒放在招财猫旁边!”   伴着低哑的怨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后方的人抡着一个玻璃酒瓶就是一顿猛砸。


      “砰!——”酒瓶应声炸裂,在空气中爆出一朵惊艳的酒花,碎玻璃渣和着甘醇一齐顺着光滑的蓝色皮质外套流淌下来,脚下一片狼藉。


    正常情况下一般人已经头破血流了,而被砸中的这位仁兄却仿佛无事人般,仍旧屹立在原地,额头安然无恙甚至没有伤痕,仿佛方才被酒瓶爆头的人不是他。


     啧,赛博朋克就是麻烦。理发师粗沉地呼吸着,因恼怒而炸起的卷毛胡乱地散在额前,掩盖住部分眼神的光芒,显得整个人幽怨无比,身后仿佛升腾着的一股黑气可见般咄咄逼人。


     “可惜了一瓶好酒。”邪眼寄主望着满地的玻璃渣舔了舔嘴角的酒渍,蓝色的眼神平如静水,若无其事,不仅没有头破血流,脑子也相当的清醒。


     理发师极其讨厌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怒气冲冲上前揪起他的领口,但由于还是对方身高上占了优势,他不得不仰起头,狠瞪着他的血瞳仿佛要将他灼烧殆尽,排排牙齿在怒气之下磨刀霍霍。“都是你搞的鬼吧?!”暴怒的口气质问道,对方却不紧不慢,只是垂眸旁观着眼下人的一举一动,任由他粗暴的揪领,也不反击。


     “这里的布局,或许是因为在我们的交流中彼此的想法碰撞、融合而形成的,比如窗台的薰衣草和62年的大摩威士忌,都是我们自己归宿里的装饰,你明白么?”蓝眼的赛博朋克就这么被揪着领口,嘴里倒是吐字冷静、不慌不忙,尽显从容之态,与他当下的遭遇形成巨大反差。这么一番解释之后,似乎也有点道理,揪着衣领的手松懈了一丝,随后狠狠地将他甩开,背过身分开几步距离后顿下来,看不见表情的卷毛冷漠地转过一分,沉哑的嗓音威胁道:

“如果你敢骗我,我会杀了你。”


“站着让你打,能把我打趴到站不起来算我输。”蓝眼的赛博朋克拿起一块毛巾擦干净脸上的酒水,对着他的背影轻挑剑眉,语气里毫不示弱。


   这句话明显就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那你不要后悔。”脖子扭得咔咔作响,剪刀手阴沉地转过身如一股风般上前挥起拳头朝着人脸就是一记左勾拳,“哐当”一响之后忍着剧痛趁着对方因受力产生的身体后摇的空挡迅速按下对方的肩膀并且在其胸膛上给了一记狠狠的膝顶,到位的动作无比精准地命中邪眼球。


   按道理来说此时此刻邪眼球不裂也爬痕了,可出乎意料的是那只红色的蛇瞳意外的坚硬,几番顶撞过后竟毫发无损。


   理发师不信这个邪了。趁他直起身的时候抄起旁边的器物继续施暴。

 

   折叠椅子、扳手、玻璃制烟灰缸等等等等被剪刀手一样样尝试,铺天盖地砸在邪眼寄主身上,在这个宁静祥和的小窝里发出乒铃乓啷轰隆哐当的声响,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砸冰箱。


   椅子断了、扳手废了、烟灰缸彻底碎成渣等等等等,理发师能砸的都砸了,可这副钢铁之躯壳始终岿然不动,直直地戳在原地,表面更是完好无损,整个人仅有的就是受力之后一些幅度的颤动。什么都奈何不了他,这场砸人秀在理发师给他小腿补一脚结果吃痛着跳开中结束。


    这人他妈全身上下都是铁打的吧?!


    理发师的理智彻底爆炸,愤怒地一吼,扯开外套的扣子褪下布料后狠狠地甩到一边,看来这次是真的被激怒了。


    下一秒,类似于摩托车引擎发动的爆鸣声撕裂空气,一把电锯在理发师手里咔咔震动,发出的可怕运转声仿若地狱之音。


    真是叫人忍无可忍,理发师举着那把利器斜向劈砍邪眼的身躯,整个过程快如疾风般,划开一段金色的斜砍气浪在空气中撕开一条耀眼的痕迹。


    这一砍怕是理发师使尽了浑身解数的一下了,充满了对对方的恨意。


“哐!”


     电锯砸到身躯上仅仅发出一声闷响,爆鸣声就戛然而止了,邪眼寄主毫发无损,胸前被劈砍的地方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他淡淡地拭去衣服上因受虐而落上的灰尘,保护邪眼球的透明钢罩光亮如洗,并且就刚才的亲身感受发言道:

“你要明白,当脆弱的部位不得不暴露在外部的时候,是个人都知道要将它好好保护起来,并且让它成为强点,而非拖累自己的弱点。”


     理发师闷闷地扔掉脱了链的电锯,两条胳膊依次在空中转动画圆作热身,接着十指连心拉伸手臂拉得指节咔咔作响。他要动真格了。


    事实证明理发师不但是个优秀的六阶屠夫,当之无愧的屠皇,更是一个实打实的格斗系玩家。

     


     别看他身材纤瘦,实际上充满了力量,一点也不像表面那样弱不堪击,长年累月的庄园游戏锻炼出了他一副好体魄,皮囊之下浓缩的都是实打实的肌肉,只不过由于杰克家的基因问题显得没有那么壮而已。


    开头伸手抚上眼前赛博朋克冰冷的脸,收紧五指托着头部往旁侧的墙狠狠撞过去,墙体在一声闷响后赫然多出一个血印子。他觉得不够,下一秒拽过邪眼的领口强行将他拉到身前然后给他肩膀一记重重的肘击,接着趁他俯身前摇的空挡拧起他下巴用膝盖骨轮番顶撞。无论理发师怎么对他施暴他都始终一声不吭,这样反而更加激怒暴躁的剪刀手。恶气还没出够,理发师闪到他身后恶狠狠地环臂锁腰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背摔。


     背摔在地上维持了几秒钟,确定他头种在地里死透了之后,才松手兀自站起来。转身查看,吃了一记背摔,邪眼整个人头朝下亲吻大地,以头为支点身体弯折跪在地上。这下老实了吧?理发师一脚踩在他后脑勺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正要说什么,不料对方突然冷不防一只机械爪攀上小腿,触碰到表面即刻像镣铐般紧紧束缚住他的脚踝,任他怎么踢都甩不掉。


    “打够了?该我了。”理发师没缓过神来,脚下人的机械手力气奇大无比,随着起身的幅度捏着他细瘦的脚踝把他整个人拖起来后往大地上砸。刚刚还压制得死死的人突如其来的反击,震得理发师一时间天旋地转般,眩晕感在后脑勺着地那一刻铺天盖地袭来,整个人入地三分,缓了半天没起来。气氛也因此暂时平静了下来。


      遭到反击的理发师脑子一团浆糊,

      心想: 艹。原来这么痛。

他吃痛地抚上自己额头,另一只手胡乱地贴地伸着摸索着想要找到一个起身的支点。


     “我没有说过不还手。”蓝眼赛博朋克蹲在他身旁,手搭在脖子上扭动,半械人尚且还是血肉之躯的关节部位发出咔咔脆响,时不时伴着一点电线断裂而蹦出的滋滋火花声,“不过还挺疼的,你是第一个做到这种地步的。”


      破绽。

      理发师在迷迷糊糊中伸手,竟然摸到了自己的爪套,迅速戴上后猝不及防地起身携带着雾刃朝着邪眼就是一刀——纵使邪眼及时反应并且起身回避了,但镶嵌着邪眼球的胸膛上还是赫然多出四条触目惊心的抓痕,这一击威力实在是惊人,直直震慑得邪眼往后趔趄了几步。


     不给他回神的机会,理发师立刻趁他后摇的空挡上前勾腿攀上人身体双腿交叉夹腰,用尽力气使出一个漂亮的空翻过摔,给邪眼寄主再次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空中翻转后完美的亲吻大地母亲。


     半械人面朝下直摔在地上混杂着不知是骨头碎裂还是钢铁碰地的声响,总之伴着扬起的灰尘还清脆得很。


     物理攻击对你没用,那我就用你自己来打倒你自己。巨人举得起任何东西,唯独举不起他自己。


     再次得手的理发师从邪眼背上踉踉跄跄站起来,靠在桌台上不断踢起长筒靴猛踩他头部,啪啪啪的颇有节奏感,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赛博朋克的头踹起来手感居然还不错,这不,还热乎着呢。


     邪眼狼狈不堪的样子让理发师很是高兴,刚才没踩过的使劲儿踩,越踩越上头,越踩越起劲。


“我忽然有点喜欢上这个模式了”理发师语气间溢出的兴奋已经超过了肉体的痛感,让这个赛博朋克倒在自己脚下毕竟前所未闻,这次要好好地过一把瘾。


     硬邦邦的靴底踩够了干脆就在白发上反复摩擦,留下一道黑黑的鞋印。这白毛擦鞋还挺舒服的。刚才不是很凶么?怎么现在一动不动了?


  ……

  …………

  ………………

“你是不是忘了……我会放电。”

    话音刚落,几声刺耳的滋响冷不丁从空气中生起,理发师僵了一下,停下踩踏的动作惊险地后退一步,却寻觅不到危险之确切方向。


    几秒之后,脚下一动不动的躯壳闪起一片蓝色的电光,照亮了他染上一丝惧色的脸。

“Ah oh……shit……”


     果不其然,身体软下来的时候就被他卸掉钢爪抓着头发往墙上撞,撞够了就在墙体上当抹布似的来回摩擦,在其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强硬的力道之中携带着极强的报复意味。


     理发师被撞得头昏眼花,触电的身躯四肢酥麻无力,身体瞬间落到了下风,在邪眼身下不由自主地战栗,像一张在风中颤抖的纸片。看不见身后人表情,一丝恐惧从心底里悄然滋生,这个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危险而致命的,除非将他完完全全压制住。


     没有彻底断掉着家伙手脚是理发师犯的最大错误。


    “我发现……我对你的恨意真是远超过对你的爱……”身下人吐出的字句含混着血腥味,咬牙而切齿。


    “哦别整得跟电影似的,在这个地方没有任何人会听到我们说的话,这里只有我们俩。”寄主俯下身贴在他背上,声线清醒得令人发指,揪起卷毛咬上他沾着鲜血的耳尖,迷人的电子音喃喃道:

   “没有什么,是双方互相妥协解决不了的。”


   话是讲得好听,其中夹杂着的威胁意味却不甚明了。

   “你的行为真是令人讨厌无比。”借着邪眼停下的一丝空隙,理发师不知何来的力气一记后踢腿把他踢开,挣开身上的钳制后转身杀气腾腾扑上去跟他一起滚到客厅里的沙发上,两人继续大打出手。


     从厨房撕扯到大厅,又从大厅打回方桌搞翻一切,一路上乒铃乓啷,所到之处狼藉一片,互相彼此丝毫不退让,仿佛两头野兽般掐得你死我活,打得不可开交。


     打到头破血流,直到衣服浸染透自己和对方混杂起来的血,最后双双瘫在厨房地板上。激烈的斗殴完全不像是相恋的情侣,反观更像是对方欠了自己五百万似的干架,这一折腾两个人身上都挂了彩,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器物破碎的声响终于停止,空气中只有两人在地上粗重的呼吸相互交叠,喘声如雷。气氛再次回归宁静,确切没有下一步动作之后双方默认表示达成停战协议。


    这么激烈的干架模式,理发师还是头一次经历,打着打着莫名觉得很上头,虽然自己也挂了不少彩,但一架过后感觉心里某些地方仿佛通了不少。

    


“我……问你一个问题(赛博朋克也会累啊。)”

“说……”

“你这种铁块……真的有情感么?”

“……你认为有便有。”

“那我们他妈为什么要认识?……”

“这是意外,没有在科研范围内,但是我享受这种感觉。……”

“……那我不得不说……你他妈真的很棒。”


     大概是打架之后出真言。


     理发师翻身骑在他身上,解下脖子上的皮质项圈锁住他的双臂高举过头顶,要说钳制住一个赛博朋克也没什么难度(对于老理这种魔系兼具格斗系玩家来说行得通),前提是要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


     扳过身下赛博朋克那张高傲的脸,在他略有几分惊讶的眼神中吻了上去,唇舌交欢,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理发师甚至能品尝到对方口腔中残留的大摩威士忌。换做在现实生活中,理发师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但他们所处的这个领域是不一样的,一闪而过的念头都有可能在这里“成为行动”,包括先前说出手就出手的干架。


    这是理发师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想要吻邪眼。仅仅是,在情感交流中才会有的罢。


    理发师果然还是做不到主动长久地与他人缠绵,这个血腥与酒香的吻只持续了短暂的一小会。唇瓣分开,勾出一根掺杂着血丝的甜蜜粘液。亲吻之后,理发师却愈加无话可说,他本就不知道如何表达爱意,此时仅仅是保持着撑在蓝眼赛博朋克身上的姿势任由过长的头发垂落下来在邪眼脸上投上一片阴影,不知所措。


    一向不苟言笑的邪眼寄主,在意外收获对方主动的亲吻之后,藏在阴影下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随即咧开嘴带着几分欣慰笑了起来,弄得理发师更加疑惑。


      “你又忘了,我是会放电的”

    迷惑于他笑声中的理发师好像真的忘了点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就一阵痉挛之后瘫软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巨力轻而易举就破开皮带的束缚,拎起二次触电后软在怀里的人不由分说就把他摁在方桌上,欺身压在其上,空闲的手开始撕扯身下人束腰的马甲,

“我也不得不说,你也很棒。看来我们的思想想相通了?”


   理发师:什么跟什么的狗屁啊。

     

   受人压制的同时感觉一点点回归,象征性胡乱挣扎着,实际上四肢一点力气也没有,理发师很后悔一开始就相信了邪眼的鬼话,他应该开场就一个黑虎掏心把他的邪眼球挖出来扔地上踩爆,这样就能直接结束这一切了。


   然而此时此刻,理发师悲催地发现,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到头来竟然是自己先交代了心声,邪眼寄主这个家伙脑子里的想法,已经如同他半械化的身体那样亦变得更加令人捉摸不透了。


   坏心的邪眼时不时释放微弱的电流一次又一次麻痹他的身体,居高临下地把他压制得死死的,直到身下人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低声带着颤音发出最后的请求:

“我不想在厨房,这里油腻的气息令人烦躁不堪……”




————————

“我不想在厨房,这里油腻的气息令人烦躁不安……”


“别问了……!”



“理发师先生?你还好吗?交流结束了。”

    罩在头上的设备被轻轻地取下,他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脸担忧但见他苏醒过来又转回喜悦的艾米丽。


    方才和邪眼打斗的场景变回了最开始时自己躺进去的机械设备的模样,理发师抬手触碰自己的额头,很干净没有伤口和血液,但是却也有一股酸胀的生疼感。


    “是这样的,你们的情感交流互动很强烈,互动强烈的情感波动对于身体也会有一定的感觉,所以你可能会有些头疼。在这台感情交流设备中,你们的情感会具体化。由于情感是脑部中相当活跃的成分,所以在平时生活你可能会产生却不一定付诸于行动的念头,在进入情感交流空间之后会有更高概率化为实际行动。”


    果不其然,在此之前他从未主动吻过邪眼,并且理发师也明显感觉到,在交流空间中他的思想要比现在要活跃得多得多。而回到现实中来,疲惫感轻而易举便能侵袭透他的身体。


    也就是说,刚才的打斗完全是他们的思想在进行激烈的碰撞,最后相互交融……打住打住后面的就不用说了……


    望向旁边头上还带着设备没有苏醒的邪眼以及那人胸前同样伴随主人沉眠而紧闭的眼帘的邪眼球,默默地慨叹这真是一次非同寻常的经历,但理发师并不想再有第二次。


    腰上的痛感竟然在隐隐发作,他只好摊回在设备椅上等待邪眼苏醒。


     或许是半械人部分情感受损的缘故,邪眼比理发师苏醒得要晚了整整半个小时。


     他终于醒了,脸上一如既往的冷峻,与方才交流场景中的稍微丰富了一些的表情对比起来相差还是有些大,或许在面对其真实情感的时候,才能看见他与平常冰冷盔甲下丰富的一面吧?


     理发师在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等得入了神,眼睛聚焦弱化,仿佛在看见了远方深处。


      即使身为半械人,邪眼也仍然会有人类的疲惫感,掐着眉心好半天才缓过来。见理发师发着呆,趁着艾米丽整理数据的空挡,故意冷不防地用毫不掩饰的声音咬他耳尖,


“你项圈下的内容只有我有申请访问权。”回味着方才在交流空间里发生的事,沉哑的语气里充斥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闭嘴不准提……”

这梦中人被拉回过神,反应比清醒时候还快。


     艾米丽在旁边用铅笔敲了敲记事板,推了推眼镜,稍微打断了一下他们俩的交流:“你们这次的交流圆满成功,请问现在需要移步休息室去‘休息休息’吗?”


    这种意味不明的双关立马勾起两人方才在交流空间里交融的记忆,一时竟做不出回应,空气突然尴尬了那么两秒钟。


     “不,我们去外面喝一杯。”邪眼揽过理发师纤瘦的肩膀,带着他抗拒的幅度把他整个人拖走,脸上少有的带着笑容。

   


 

————————

“我想聊聊我们的未来,比如同居时候室内装饰,我需要了解一下你的想法。”


“没有想法随你怎么搞都行,就是不许把狗狗纸巾盒跟招财猫放在一起……”怀里人语气像欲想发作的猫咪,就差一口咬上他的手臂从他身边逃窜溜走。但今天他们俩彼此想说的话都有点多,并且双方也不打算掩饰什么。


   实际上,收到了这样答复的邪眼倍感意外地愣了一下,随后又转回一股调笑又腹黑的语气,坏心眼地咬上他敏感的耳尖,

“我不。”


“放开!!!”


   这个破人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悔改……


————————

Rinpou友情提示: 想要稳定恋人之间的关系,就需要多多敞开心扉沟通交流,邪理干架这种越打越有感情的模式,是万万不可模仿的哦!


这是甜饼来的,真的x

————————


Ps:假期结束了明天就回学校了,这篇算是对暑假的最后一点表示吧qwq虽然还有四篇没码完,但是会在后面的日子断断续续补上的,咱们放假再见w


罪孽深重

【杰佣】邪眼寄生 (1)

导读:


-邪眼寄主 X 前期原皮 后期寄生奈


-复健文 


-OOOOOC 小学生文笔鸭


本章人物背景:


奈布-退役雇佣兵 经历过改造


克利切-白沙街孤儿院院长 通过任务来赚钱


男人-车祸入院 结果就落入辽虎口(抹泪


—————————————————


  与怪物战斗的人啊,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


  当你远远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导读:


-邪眼寄主 X 前期原皮 后期寄生奈


-复健文 


-OOOOOC 小学生文笔鸭


本章人物背景:


奈布-退役雇佣兵 经历过改造


克利切-白沙街孤儿院院长 通过任务来赚钱


男人-车祸入院 结果就落入辽虎口(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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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怪物战斗的人啊,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


  当你远远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尼采 《善恶的彼岸》


—————————


1.




  “试验体6398,生命体征稳定,准备融合。”




  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着,诺大的房间中几个‘医生’围着一个四肢被固定在床上的男人,房间中一片死寂,除了仪器滴答的声音,再无杂声。




  “手术开始。”




  冰冷的手术刀划过男人的胸腔,男人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从昏睡的状态中苏醒。麻药让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他无法移动,无助的看着眼前将他围住的几个医生。




  医生略微抬了抬眼,冰冷如器械般的眼神对上男人那对湛蓝色的眸子,看了几秒便移开视线,转身示意一旁的助理去拿工具。




  随着手术的进行,男人的心脏被几个输血管连接到了不断运作着的仪器上。而当男人看着自己的心脏被硬生生捅了两个口子之后直接吓到再度昏迷过去。




  “把邪眼拿给我。”




 一个被圆形玻璃器皿装着的红色巨大球体被端了过来,医生缓缓将它接住,将球体拿出,慢慢的放在了男人的心脏上。球体缓慢融入了心脏,便没了动静。




  “失败了。”




 一个医生摘下橡胶手套,愤怒地摔在一旁,准备离开。




 突然,背后的男人突然开始抽搐,心脏也开始以疯狂的频率跳动着,一旁的仪器发出刺耳的嘀嘀声。医生全都愣在原地,看着眼前男人和邪眼融合的过程,彷佛看着至高的信仰一般。这一切都是史无前例的,几千个实验体,没有一个和邪眼发生了如此大的反应。男人的心脏缓缓变得透明,而当中的邪眼便显露出来。当心脏完全变得透明后,男人的抽搐停了下来,旁边的心电图也变成了一条线。




  “还是…不行吗。”




 那几个医生悻悻离去,留下男人一人还躺在病床上。身下的纯白床单早已被鲜血染红,像是海棠一般,美丽但象征着死亡。




  “滴——,滴滴,滴滴…”




  邪眼猛地挣开眼睛,打量着四周围。男人缓缓睁开眼睛,湛蓝色的眸子还是像往常一样,但增添了几分凌厉。




  在这个没有人记得的夜里,世界新增了一份危险。




——————————


2.


  


  “叩叩。”




  “您找哪位?”




  “萨贝达,开门,我是克利切。”




  奈布拉开公寓的大门,门外的男人双手插着口袋,嘴中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见到门开了之后,还故作庄重地拍了拍衬衫。




  “什么风把你吹来我这儿了?”奈布看着眼前径直走入自己家中的男人,笑了笑,关上门。




  “没什么,过来看看你。”克利切的手略过一幅挂在墙上的美丽油画,回应着。




  奈布挑了挑眉,他和皮尔森认识那么多年,就没见过他没有事还来找自己的。




  “说不说,不说出去。”说这话的时候,奈布的语气是生气的,脸上的笑意却难隐藏。




  “好好好...”克利切是真的怕了,以前他以为奈布只是开开玩笑,便没理他,结果这家伙还真的把自己从屋子里扔出去,屁股疼了好久。


  


  克利切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奈布还站在门口,一副看戏的表情。


 


  “萨贝达,你不觉得现在的生活很无聊吗?哪怕政府给的补贴金*够你每个月吃喝用,难道你没有怀念过以前那种刺激的,每天都有任务做的生活吗?萨贝达,你...”


  


  “我不是说过,我金盆洗手了吗。”




  克利切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的确,奈布早在两年前因为一件事而退出了佣兵团,但如同克利切所言,这样的生活没有丝毫意义。每天都是无所事事,逛逛街散散步,像个老人家一般。




  “怎么,萨贝达你该不会是太久没动武,变得手无缚鸡之力了吧!”奈布眯了眯眼睛,他知道克利切在刺激他。




  “说,你要我做什么。”




  他终究还是答应了。


————————————


3.


  


  “邪眼?什么东西。”




  奈布看着眼前克利切拿出来的照片,不禁有点犯恶心。图中的邪眼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静脉,看的奈布密集恐惧症都快犯了。




  “这个东西是那伙人(文章开头的科学家)刚弄出来没多久的寄生兽,说什么让他寄生可以长生不老,还可以得到一些力量。你知道的,商业街那群富豪不天天想着得到不死之躯,这个东西对他们来说自然很重要咯。”克利切回应道,同时拿出了另外一张图片。




  “这是...实验室?现在都变得这么高级了吗,啧。”




  奈布看着图中那个设计简约的大厦,嗤之以鼻,这个地方打着医院的幌子,实际上就是做活体实验。找一些没亲人的孤儿,把他们当小白鼠用。奈布也被抓进去过,他在改造当中活了下来,有了超乎常人的速度,逃离了那里。




  “嗯,不出所料邪眼应该就在里面存着。这伙人最近行动挺频繁的,估计在找配对体吧。”克利切将照片递给奈布:“你还记得那个地方的地址吗?”




  “当然记得,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第一章 完

Orz我又烂尾辽




  




  




    


  

狼饭团(飯糰)

佣兵团的过去 (4) 蒸气篇

失去亲人、失去一切,生活都若有似无。

背景可能跟游戏设定不一样…

身为佣兵团里对机械非常了解的老四—蒸气,他唯一关心自己的亲人走了,他的过去会是如何?

——————————————————————————

在两年前,世界大都『蒸气之都』能源耗竭,都城内渐渐被冰雪覆盖,有钱有势的人们一个个离开了他们的家搬到别的都城生活,都城变得水深火热…

昏暗的城内有一处发着细微温柔的光芒,靠近一看是一座坟墓,上头写着奈布·萨贝达。

一旁还摆放着一组弹簧护腕和一个墨绿色的报童帽,墓碑周围被鲜花造型的蜡烛包围。

「哥…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会找到邪眼吗?」蒸气坐在墓碑前,手中拿着几张图「我找...

失去亲人、失去一切,生活都若有似无。

背景可能跟游戏设定不一样…

身为佣兵团里对机械非常了解的老四—蒸气,他唯一关心自己的亲人走了,他的过去会是如何?

——————————————————————————

在两年前,世界大都『蒸气之都』能源耗竭,都城内渐渐被冰雪覆盖,有钱有势的人们一个个离开了他们的家搬到别的都城生活,都城变得水深火热…

昏暗的城内有一处发着细微温柔的光芒,靠近一看是一座坟墓,上头写着奈布·萨贝达。

一旁还摆放着一组弹簧护腕和一个墨绿色的报童帽,墓碑周围被鲜花造型的蜡烛包围。

「哥…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会找到邪眼吗?」蒸气坐在墓碑前,手中拿着几张图「我找到了!不过…拥有邪眼的人要我答应几个条件,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做伤害他人的事,因为那个人的条件…有点怪怪的…」

微笑的放下手中的鲜花,转身头也不回「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哥」离开了墓区来到道路上,一辆马车停在路边,蒸气走了过去看着车窗。

「该做的都做完了?」充满磁性的低沉男音从马车里传来,男人把车门打开伸出纤细修长的右手「走吧?」

「是…先生」蒸气还是不舍的回头看了墓园,咬着牙坐上马车离开了他跟弹簧从小到大的都市,那个本来温暖、开心的蒸气之都。

离开蒸气之都两个月,蒸气不断的研究着能让蒸气之都恢复到以前的模样,有时候他还会依稀听到弹簧的声音。

『我说你啊!又窝在工作室里,还不快出看吃饭』

「来了…哥你…」下意识的转头回答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哥他…已经…」

「怎么了?在跟谁说话?」男子出现在门口,双手怀抱着胸膛靠着门框。

「没事,来这里有什么事吗?」蒸气继续手边的工作,不再理会对方「没事的话请出去」

「还记得前四个条件?」

「……」

「第一、我能保你任何事让你不会有生命危险。二、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但是除了已经去世的死者那类荒唐的事。三、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必须照做,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去杀人。四、你不用担心生活上的食、衣、住、行。」那人面瘫的看着蒸气「至于第五个…我之后再跟你说」

「说完了?那你可以离开了吗?打扰我工作」

「蒸气,晚餐时间到,快去洗手、洗脸到饭厅吃饭」眼神露出可怕的高压气息「给你五分钟没来,我会把你绑过去」

「怎么跟哥一个样…真是的…」蒸气停下手中的事,走到洗手台洗脸、洗手,往餐厅用餐。

餐桌上摆放了几种美食,蒸气看了一圈坐在位子上,兴致勃勃的吃离自己最近的烤时蔬和牛排。

有一口没一口的慢慢咀嚼,没了唯一的家人,就算再好吃的食物对蒸气来说,就跟嚼蜡有什么关系?

( 反正…这些只不过是维持生命的东西 )

「你吃东西很心不在焉呢?蒸气」男子的声音把失神地蒸气唤回,少年抬头看着他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刚刚也是…难道你连吃饭都要我喂你?」

「怎么可能!我只不过…不过…」低下头看着自己垂在双腿上的手,上面布满新旧的伤口及手掌与手指间的茧。

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滴落在棕色皮革的裤子上,弹簧的死让他感到绝望、伤心,他很想大哭大叫一场,但弹簧曾跟他说过…

『萨贝达家的人从不再死者面前哭泣,因为他们看到你哭,就会舍不得离开人世,前往极乐净土,所以要笑着让他们安心,蒸气…如果我死了你可别在我的丧礼哭啊!』原本笑着的弹簧,落下了泪水紧抱着蒸气『不然我会舍不得你』

赶紧擦干眼泪,跟对方说了一声后便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锁在浴室,但刚止住的泪水还是落下。

「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没能向你保证我能…」

外头传来开门声与脚步声,脚步声停在了浴室前,随后传来几声轻轻的敲门声接着什么声响都没了。

「先生…请您别管我…」带些哀伤的哭腔,蒸气抱着双腿窝在浴缸里头「…刚刚…失态了…」

来人没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等着,蒸气依稀还能听到对方手杖轻敲打地面的声音。

过了一小时,蒸气打开了浴室的门,映入眼中的是高大的身影,对方的表情冷漠、严肃,毫无一丝温暖,犹如一块千年寒冰。

「好点了?」对方坐到床边,冰冷的看着。

「…嗯…」

「不早了,还不快去洗澡,不然感冒」

「好…先生…」拿了换洗衣物,蒸气红着眼睛再次进到浴室,当他出来后,男子还坐在床边看着蒸气的手记「先生?你怎么还在我房间?」

「躺下,睡觉」合上手记放回床旁的桌子轻拍一旁的床「快点」

蒸气不知如何是好,犹豫着要不要听对方的话,但碍于条件…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侧躺背对对方。

对方微凉的右手碰触到自己的头、脖子,对方象是在安抚他一样轻柔的抚摸自己的头,他能感受到对方似乎也躺了上来,轻拍着自己的背。

( 以前…哥也是像这样安抚我的不安,虽然不懂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可是…我总感觉…他不是坏人… )

渐渐睡去的蒸气进入梦乡,他梦见了在蒸气之都,还活着的弹簧正在跟理发师聊天,弹簧还不时的看向自己,一脸担忧。

等蒸气睡着,男子轻柔抱着蒸气闭上红色的双眸「蒸气,别担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隔天蒸气醒来看到抱着自己的高大男子,他仔细的看着对方,黑色的短发、俊俏带点苍白的脸庞、坚挺的鼻梁,这让他想起第一次跟这人见面的时候。

『听说你在寻找邪眼这个宝石?』

『你是?』在弹簧以前工作的酒吧,蒸气坐在吧台角落,手中还拿着一张张的纸。

『我叫杰克,是个宝石商人,我拥有你在找的邪眼』男子绅士的微行礼,蒸气能看出对方左手闪过一丝诡异的银光,那是刀刃的冷光。

『那是真品吗?』

『当然,我杰克从来不买卖复品』

『你出价多少卖给我?』

『只要你能答应我五个条件,我就会把邪眼给你』

『是哪五个条件?』

「…就快了…」望向窗外,蹑手蹑脚的下床梳洗,穿上简便的衣服走到工作室继续研究。

等蒸气离开后,杰克睁开双眼,床上还有温暖的温度,原本冰冷的双眸露出丝微柔和,起身整理身上的衣物回到自己房间。

到了晚上蒸气被杰克叫进他的房间,两人对视了一段时间。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我还要忙」

「第五个条件」杰克将蒸气压在墙上「蒸气,我爱你,能跟我共生共存一世吗?」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蒸气脑袋当机,被对方强压在墙壁时他就愣住,口要拒绝身体却自动的回应了对方,回抱杰克头蹭着对方的腰。

「你答应了!蒸气」

难得露出的温暖微笑让蒸气心软,把拒绝的话吞回肚子,紧抱着对方。

蒸气拿到邪眼,开始了埋头苦干的工作,杰克在一旁看着日渐消瘦的蒸气心疼不已,好几次他劝蒸气休息、吃饭,蒸气也乖乖的照做,直到…蒸气完成了他的东西。

「完成了!这样就能让蒸气之都恢复到以前了!」看着眼前装着液体的容器,里头的邪眼散发着刺人红光。

「蒸气,能告诉我你做的是什么吗?」杰克有些不安的问着蒸气「我问了你很多次你都不说」

「据说邪眼能够实现愿望,但是都没有人成功过」蒸气摸着冰冷的机器「据说他拥有自我意识,寻找着自己中意的寄主」

「寄主?」

「没错!这个机器是我在某个图纸上发现的,能够让沉睡的邪眼强制醒来,而我是他的寄主,不管他有没有自我意识,我一定要让我的愿望实现」

「蒸气!你不要做傻事」

「这不是傻事…杰克,如果我的愿望实现,那么我就能回到以前了」拿出一颗手雷往地上一扔,灰色烟雾瞬间弥漫整间工作室「杰克,抱歉…我发誓等我完成了愿望,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蒸气!等…等…」杰克昏迷过去,他最后看到的是蒸气背上那台机器离开了工作室「蒸…气」

当蒸气要离开时,被一刀砍中了背部,疼痛不断袭击神经、大脑。

「你…怎么没有晕过去?」雾气消散杰克站在门口,眼神变得锐利。

蒸气跟杰克打了起来,为了争夺邪眼,虽然蒸气是占了上风的,却因体力差距搞的浑身都是伤与血,最后中了麻醉药晕了过去。

「你…为什么…」死撑的蒸气看着杰克。

「你刚刚说的确实是真的,但是邪眼还有一个没人知道的秘密」杰克把邪眼戴在身上「邪眼是个邪物,他所寄生的人会变成怪物,一个只会杀人的怪物」

「等!等…」

蒸气醒来后,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自己躺在床上,一旁还有机器响着声音。

「这…是哪?」

疑惑的蒸气看着四周,此时门打开来,一个白衣女子走了进来。

「萨贝达先生,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沉睡下去」

「妳是谁?这是哪里?」

「我叫艾米丽·黛儿,是个医生,这里是我的诊所,你已经睡了两年了」

「两年!那…蒸气之都…不就…」

「蒸气之都现在很繁荣,两年前的一场红光现象,让蒸气之都再次有了能源」艾米丽把一份报纸给了蒸气,上头写着蒸气之都再次拥有能源起死回生。

「…杰克…」

「杰克先生在失蹤前,把你的医药费付清,家产全都留给了你」拿出两封信封给了蒸气「这是杰克给你的,我还有事先离开,有问题可以叫我」

「谢谢」蒸气打开了玫瑰蜡印的信封,里头写了杰克对蒸气爱语及道歉「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明白,杰克…你到底在哪?」哀伤弥漫着整个房间,蒸气拿起另一封信,上头的蜡印是他没看过的「这是什么?」

亲爱的奈布·萨贝达先生

本人诚恳的邀请您来到欧利蒂斯庄园,在这里可以找到您要找的东西。

只要您参加一场“游戏”并获胜,您的愿望就能实现。

若您同意,就把本信撕毁,我们将告诉您庄园的位置。

欧利蒂斯庄园庄主  敬上

「欧利蒂斯庄园?游戏?」看着内容蒸气没有撕毁信,把信放回信封放在桌上「还是先回去蒸气之都看看在决定吧…」

一个月后蒸气跟艾米丽道谢及道别,看着手中的两封信坐上马车回到了蒸气之都,一路上的变化很大,让蒸气有些不适应。

「是真的…蒸气之都…」回到了许久没回的家,外表已经变得破烂,没办法再居住「去哥那看看好了」走向墓园里头还是离开前的模样,弹簧的墓长了不少青苔,弹簧护肘失去原有的颜色变得斑斓不堪,报童帽也破破烂烂的「哥…我来看你了…很抱歉我…现在才来,蒸气之都已经恢复到繁华的时候,我的愿望也算实现了,之后我可能真的不会在来这里了,我要去别的地方寻找某个人,要他当面说明白,请你保有我吧…」

把杰克留给他的信放回腰上的小包包,拿出庄园的邀请函撕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戴着骨面具的高大身影出现把他带往庄园门口,给了他一个写了名字的牌子。

下着雨的阴暗庄园不时传来惨叫,雷声大作让庄园显得更加可怕,紧握着牌子踏进了庄园。

AUT

【杰佣】永远

邪眼寄主X蒸汽少年

因为是很晚时候码的,所以很短。

称呼是我心中的蒸汽之都。

蒸汽之都的早上总是冷的。

少年坐在沙发上,裹着毛毯手里拿着一杯热可可。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节目,黑胶唱片断断续续的播放着令人伤感的歌。

寄主在厨房里忙碌着。拿出面包片,放到面包机里烘培。

叮的一声,面包烤好了。寄主拿着烤好的面包片出门,去了少年的屋

“前辈”少年疑惑的看着他。

“刚烤的面包,快吃吧”寄主把面包递给了少年。“谢谢前辈”少年接过面包,道谢。

“你这屋有些冷啊”寄主不经意的开口。“确实”少年回应他。“那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搬去我屋。”少年瞥向寄主。“你知道的,我那个屋子很大,需要另一个主人”不小心对上了少年疑惑的...

邪眼寄主X蒸汽少年

因为是很晚时候码的,所以很短。

称呼是我心中的蒸汽之都。

蒸汽之都的早上总是冷的。

少年坐在沙发上,裹着毛毯手里拿着一杯热可可。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节目,黑胶唱片断断续续的播放着令人伤感的歌。

寄主在厨房里忙碌着。拿出面包片,放到面包机里烘培。

叮的一声,面包烤好了。寄主拿着烤好的面包片出门,去了少年的屋

“前辈”少年疑惑的看着他。

“刚烤的面包,快吃吧”寄主把面包递给了少年。“谢谢前辈”少年接过面包,道谢。

“你这屋有些冷啊”寄主不经意的开口。“确实”少年回应他。“那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搬去我屋。”少年瞥向寄主。“你知道的,我那个屋子很大,需要另一个主人”不小心对上了少年疑惑的眼神“嗯…或许是主人的”少年打断他的话“男朋友”少年对上寄主的眼睛“前辈,你是在追我吗?”寄主点点头。少年继续说“我答应你”寄主很是惊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前辈。你忘了一见钟情吗?”

从此,你的快乐和伤悲,只有我能体会。注1

也许没有永远,但是在你的旁边就是永远。少年在心中想着。

这里是叶芷秋,为什么写了这篇文?7月份12曰那天,我遇到了我现在的cp。我皮的是奈布的蒸汽,她皮的是邪眼。

然后很奇妙,就像文中写的一见钟情。最后一句话,就好像是我对奈布,奈布对我说的一样。

感谢杰佣,感谢你们让我矫情了一会,谢谢。

注1来源于《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如果是我的我想我会想起她。


河中之鳝

1至3
三个金皮的史诗会面!
(ps:就我一个是抽的)

4至6
三个邪眼排对排。
(欧皇大军恐怖如斯)

7
又三个邪眼。
(混入的牛仔瑟瑟发抖)

1至3
三个金皮的史诗会面!
(ps:就我一个是抽的)

4至6
三个邪眼排对排。
(欧皇大军恐怖如斯)

7
又三个邪眼。
(混入的牛仔瑟瑟发抖)

claris-treasure

今日份的摸鱼(•́ω•́๑)


让老邪和老理这两个受去跳极乐净土hhh


不行


这两个人撩我啊啊啊啊啊


艾米丽!!!艾米丽奶我!!快点!!!

完了tag打漏了补上去



借物表


TDA/owth/mtrashitytrash/reseliee/网易第五人格手游/镜の语/CMing/烛和


改造byYYY/雁月夜


TDA/网易第五人格/Kyoukki/RiciaQ/illusion/CMing/烛和/YYY


yurie


ゆきねこ

今日份的摸鱼(•́ω•́๑)


让老邪和老理这两个受去跳极乐净土hhh


不行


这两个人撩我啊啊啊啊啊


艾米丽!!!艾米丽奶我!!快点!!!

完了tag打漏了补上去




借物表


TDA/owth/mtrashitytrash/reseliee/网易第五人格手游/镜の语/CMing/烛和


改造byYYY/雁月夜


TDA/网易第五人格/Kyoukki/RiciaQ/illusion/CMing/烛和/YYY


yurie


ゆきねこ

Rinpou与板绘恋爱。
【D5杰克】一起来吸杰克先生的...

【D5杰克】一起来吸杰克先生的腿吖

看各位认出几个?

嘿嘿嘿嘿

————————

【鸟鸟,大副和爵们跟原皮一样就不另画啦,白天再继续画佳丽和杰克不同的爪爪,嘿嘿!】

【D5杰克】一起来吸杰克先生的腿吖

看各位认出几个?

嘿嘿嘿嘿

————————

【鸟鸟,大副和爵们跟原皮一样就不另画啦,白天再继续画佳丽和杰克不同的爪爪,嘿嘿!】

Rinpou与板绘恋爱。

【双杰/邪理】有完没完



/日常监管者们都在干嘛呢/

/OO吸/

★游戏宅绿纹友情客串


——————


      佛系监管者绿纹大触今天依旧不想去狩猎,这不,这位万年家里蹲宅男不知从哪弄到了《拳皇97》的游戏卡,打算把今天一天的时间都耗在这上面。


    “我绿纹今天要用暴八满血速通8级难度!”


     其实SNK出的游戏绿纹几乎全部都玩过,并且无所不通。这次重新玩拳皇97,纯粹是为了怀旧,回味回味昔日打机的时光。


      游戏卡插进电视机下面的游戏盒里,连接好带着彩色按键的摇杆...



/日常监管者们都在干嘛呢/

/OO吸/

★游戏宅绿纹友情客串



——————


      佛系监管者绿纹大触今天依旧不想去狩猎,这不,这位万年家里蹲宅男不知从哪弄到了《拳皇97》的游戏卡,打算把今天一天的时间都耗在这上面。


    “我绿纹今天要用暴八满血速通8级难度!”


     其实SNK出的游戏绿纹几乎全部都玩过,并且无所不通。这次重新玩拳皇97,纯粹是为了怀旧,回味回味昔日打机的时光。


      游戏卡插进电视机下面的游戏盒里,连接好带着彩色按键的摇杆,熟悉的热血游戏入场音乐如愿响起,绿纹吹着愉悦的口哨抱着那经典的游戏手柄躺进沙发。


     他选择了他最喜欢的暴走八神庵,开启了一路过关斩将的游戏旅程。

     

      


    邪理联合狩猎战斗结束后,两人一同回到客厅,电视机闪着暴走八神庵平均十二秒收割一个人头的速通操作画面,高端的操作水平让外行怀疑是电脑站着让人打的,好几个路过绿纹身边的人都在吐槽他是不是在打人桩,被他白眼鄙视回去。“我好累……”理发师摇摇晃晃地走到绿纹旁边的沙发,卸下钢爪看都不看直接甩到地上“哐当”一声脆响,一头栽进柔软的垫子里,陷进软垫的褐色炸毛失尽了活力般的垂软下来。“邪眼……帮帮我……”伴着隔壁快速拉摇杆敲按钮的声响,他埋在沙发里朝后面胡乱地伸着一只手,整个人都软趴趴的。


    邪眼叹了口气,褪下他的蓝电霸王龙爪,爬上累得趴在沙发上的理发师身上,膝盖弯折插在他纤瘦腰肢的两边。


   “我想我应该有那套程序。”收起脸上的金属面罩,俯下身拉起理发师的手臂将他紫色的外套脱去,接着卸下身下人束腰的马甲,手伸进腹部熟练地将衬衫纽扣一粒粒往上解开,然后把抹茶色的衣料上翻,露出苍白光滑而又布满伤痕的背部,下一秒骨节分明的手攀上那片绝美的领域。


   “嗯……啊嗯……好舒服……再往上一点邪眼……”身上的人不断在自己身体上使力,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倍感舒适,战斗之后的疲倦感在爱人的甜蜜“爱抚”之下横扫而光,痛痛一下子都飞走了呢。


    “啊~……用力点……”因舒适而不断从嘴里漏出的色气媚叫在客厅回荡不绝,理发师埋首抓着枕头在邪眼身下不住地扭动着身躯,渴望从他那里得到更多。


     “呀哈——疼疼疼!”


     “啊抱歉……一不小心就过头了”


      在理发师惨叫的与此同时,拳皇那边似乎是玩家手抖了一下操作失误,暴走八神庵在跳跃近身过程中稳稳当当吃了个光波,从头至今没掉过一丝血的血条突然冒出了刺眼的绿色。


     “WTF!!!!”如一声平地惊雷,绿纹整个人从沙发上炸起,


      居然被雅典娜的光波给打中了!


      我的满血速通泡汤了啊啊啊啊!


     绿纹整个人气暴躁到杆子都拧断了,扭头朝隔壁动手动脚的两位发出惊天破地的暴吼:


“你们俩按个摩有完没完💢”


星雅醬

【刺客自传】The Origin(完)

15.

庄园主将一个盒子放在邪眼面前,示意他把盒子打开,

那是一个精致的木制盒子,上面雕刻着一些特殊但优雅的纹路。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张牛皮纸信封和信纸,用一条红丝绒线紧紧系着,

旁边放着一支漂亮的钢笔。

“这是什么?”邪眼一脸不解的看着盒子里装的东西,这是要他写信的意思吗?

“这就是我给予你们的『报酬』哦!”庄园主看着邪眼说。

“将心愿化为文字,送给远方的那个人吧!邪眼寄主先生。”

刺客坐在房间窗户旁的椅子上擦拭着自己的廓尔喀弯刀,沉静在自己的思考中。

回忆自己过去二十年的时光中都不断在寻找属于他和弟弟妹妹们的归属,

或许这次,他终于找到了也说不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15.

庄园主将一个盒子放在邪眼面前,示意他把盒子打开,

那是一个精致的木制盒子,上面雕刻着一些特殊但优雅的纹路。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张牛皮纸信封和信纸,用一条红丝绒线紧紧系着,

旁边放着一支漂亮的钢笔。

“这是什么?”邪眼一脸不解的看着盒子里装的东西,这是要他写信的意思吗?

“这就是我给予你们的『报酬』哦!”庄园主看着邪眼说。

“将心愿化为文字,送给远方的那个人吧!邪眼寄主先生。”

刺客坐在房间窗户旁的椅子上擦拭着自己的廓尔喀弯刀,沉静在自己的思考中。

回忆自己过去二十年的时光中都不断在寻找属于他和弟弟妹妹们的归属,

或许这次,他终于找到了也说不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刺客的思考,手中的弯刀差点因为身体本能直接丢向房门,

幸好刺客在最后一秒反应过来紧急煞住了自己的动作,

虽然这扇房门看起来还满厚实的,

刺客可不想第一天住进来就要先吃一个破坏公物的罚款。

“我可以进去吗?刺客先生。”夜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把弯刀重新放回腰上的刀鞘后刺客才起身将门打开。

说实话,似乎是因为那双非人的鸟爪造成的影响,夜莺的个子其实还满高的,

完完整整的高出了刺客一颗头的差距,虽然尼泊尔人的平均身高并不怎么高。

夜莺将手中的木盒交给了刺客,刺客虽然不太懂那些什么古董的价值之类的东西,

但是光那雕刻细致的花纹就能让他知道这个盒子绝对价值不菲。

“这是你们所要的『报酬』,刺客先生。”夜莺小姐看着一脸疑惑的刺客解释。

“将愿望化为文字吧!强烈的渴望会将你们的心愿传递给你们思念的人。”

丢下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夜莺小姐没再多说什么便直接离开。

“强烈的渴望吗?”刺客闭上眼睛笑了笑,拿起盒子里的信纸和钢笔,

他的渴望的东西可是从来没有改变过的啊。

刺客拿着信封回到了大厅,

看到邪眼早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书在打发时间,

他前面的桌上放着一封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信封。

“你已经写好了?这么快。”

这家伙不是原本还对许愿没什么兴趣吗?怎么许愿的速度比自己还快啊?

“我的愿望始终如一,没什么好想的。”

邪眼淡定的对刺客说,刺客敢说这家伙的语气百分之百故意的,

说的好像自己十分三心二意一样!

老子明明也就只有一个愿望而已啊!不给时间让刺客抗议,邪眼继续说。

“你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时间多到我连另一封信都写好了。”

刻意用着夸张的语气,邪眼露出有些欠揍的微笑,

这让刺客很想一巴掌打在他那张欠揍的脸上⋯⋯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

“另一封信?”不是说只能选一个愿望而已吗?哪来的第二个?

看的出来刺客的疑惑,邪眼笑了出来。

“只是一封普通的信而已,我想我认识几个人很适合这座庄园。”

邪眼一脸不在意的说着,心中暗暗的笑着看着刺客,

像刺客这样有点直又有点傲的个性,他觉得有个人应该会很喜欢刺客的个性。

就在刺客思考着要不要上班第一天就跟这位唯一的同事大打出手时,

一道奇异的钟声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伴随着钟声,头顶上的扩音器传出庄园主的声音:

“入侵者来喽!请两位开始第一场游戏吧!期待两位的表现。”

庄园主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有活力,似乎是真的很期待他们两个接下来的表现一样,

那期待的语气如同孩子一般天真无邪,

如果撇除庄园主要他们进行的游戏是一场血腥暴力到不行的杀戮之外,

庄园主的个性确实很像小孩子没错。

邪眼将面罩戴上,猩红色的“邪眼”在他的胸口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通电的爪子发出让人胆战心惊的蓝光。

刺客将兜帽拉上,留下一颗美丽却又十分冰冷的湛蓝色眼珠,

以及同样闪着冷光的廓尔克弯刀,两人对看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弯微笑。

“游戏开始。”欢迎来到欧利蒂斯庄园,今晚的游戏即将开始!

星雅醬

【刺客自传】The Origin(十四)

14.

一阵规律的敲门声拉回了邪眼的注意力,邪眼从门上的窥视孔往外看,

一位意外的访客出现在眼前。

“庄园主?”为什么庄园主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外面?

邪眼带着满肚子的疑惑打开门看向这位意外的访客。

“打扰了邪眼先生。”庄园主对着邪眼露出微笑。

“您知道吗?您和那位刺客先生在某些方面非常相似呢!”

熟练的泡着茶,庄园主用轻松的语气和邪眼说着奇怪的话,

邪眼露出了不理解的表情,他可是自认自己比刺客要有耐心的多。

“您一定不知道那位被称为『刺客』的雇佣兵先生的过去吧?”

庄园主笑笑的盯着邪眼,明明应该是一个温暖的微笑,

但在邪眼眼中,这个笑中只有隐藏着一个危险的风暴...

14.

一阵规律的敲门声拉回了邪眼的注意力,邪眼从门上的窥视孔往外看,

一位意外的访客出现在眼前。

“庄园主?”为什么庄园主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外面?

邪眼带着满肚子的疑惑打开门看向这位意外的访客。

“打扰了邪眼先生。”庄园主对着邪眼露出微笑。

“您知道吗?您和那位刺客先生在某些方面非常相似呢!”

熟练的泡着茶,庄园主用轻松的语气和邪眼说着奇怪的话,

邪眼露出了不理解的表情,他可是自认自己比刺客要有耐心的多。

“您一定不知道那位被称为『刺客』的雇佣兵先生的过去吧?”

庄园主笑笑的盯着邪眼,明明应该是一个温暖的微笑,

但在邪眼眼中,这个笑中只有隐藏着一个危险的风暴,随时等着将他拉入其中。

“本名奈布·萨贝达,廓尔喀自由佣兵,这个名字在道上还算小有名气。

总是能够完美的达成所有任务,没有失败的纪录,

甚至有些人认为『奈布·萨贝达』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

不得不说,这个猜想确实是正确的,凭藉着相似的外貌,

他和弟弟们建立起了『奈布·萨贝达』的威名。”

轻轻的啜了一口手中的茶,庄园主继续说下去。

“但是您知道吗?为什么明明是由多个不同的人来扮演『奈布·萨贝达』,

但大家对这位雇佣兵的印象都是穿着红色披风的刺客呢?”

邪眼眯起眼睛仔细消化刚刚获得的讯息,庄园主这段话到底想告诉他什么?

以刺客的个性他才不会无聊到要求弟弟们穿成跟他一样,

他不会刻意去造就“奈布·萨贝达”这个角色,那么答案似乎只有一个原因了。

“因为『奈布·萨贝达』是刺客自己造成的对吧?”

邪眼看着庄园主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确实如你所说,基本上『奈布·萨贝达』的名声是由刺客自己建立起来的没有错,

从他七岁时开始。”

庄园主语气轻松的说出了刺客惊人的过去,刺客在年幼时因为战火失去了家园,

年纪轻轻就必须拿起武器去收割他人的性命,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理由——生存。

在他六岁时他做出了一个改变他人生的重要决定,

他收留了其他和自己一样的失去家园的孤儿成为他的家人,

包含蒸汽少年以及他的双胞胎兄弟弹簧手。

孤儿照顾孤儿,这是个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的事,

邪眼很清楚一名孤儿想要生存下去是多么的困难,特别还是年纪那么小的孤儿,

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能在外面生存下去,

但是刺客办到了,他养活自己以及他的弟弟妹妹们,

不用想就知道刺客绝对是用尽一切手段来生存,最终甚至是当上了一名雇佣兵,

以年仅七岁的小小身躯撑起一个家。

“这就是为什么每当有人提起『奈布·萨贝达』时,

大家总是最先想到那个有着红色披风的身影。

邪眼寄主先生,刺客先生打从七岁起就是在和死亡共舞的日子中度过,

为了重要的事物任何手段都用的出来,就像他的字典中没有『怜悯』两个字。”

庄园主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看着邪眼。

不论是他们哪一个都是在逼不得已的状况下选择走上这条不归路,

严格说起来,他们都是现实底下的可怜牺牲者,

但是他们却都用自己的方式已完全不一样的姿态再次站在众人眼前,

个个都是最出类拔萃的人才,庄园主是这么想着,

而他们这种人正是庄园主一直在寻找的,最适合担当庄园守卫的人选。


Rinpou与板绘恋爱。

〔双杰/邪理〕剥光和剥光。(短漫存梗)



私设:

/现代日常/

暴躁老哥邪眼 X 小奶狮理发师

——————


「邪眼把一袋子龙眼干放在理发师裤裆上,压着他背靠紧沙发,贴在他耳边吹热气:“我要你剥光在床上等我,我很快回来。”」


「理发师听到这个要求立马耳根烧红,咽了口唾沫,小小声地“嗯”了一句。」


「邪眼出门买完啤酒回来后,一进房间发现理发师自己脱光了抱着巨大的黄色虫虫枕头在等他」


「理发师面色潮红地问:“亲爱的……是、是这样子吗?”」


「邪眼炸了起来:“你在干什么啊啊啊笨蛋!”」


「结果最后是理发师被强行套了件衬衫,此时此刻委委屈屈地枕在邪眼大腿上,那片绝对领域在白衬衫的衣料角下若隐若现,头上多了个包包,...



私设:

/现代日常/

暴躁老哥邪眼 X 小奶狮理发师

——————


「邪眼把一袋子龙眼干放在理发师裤裆上,压着他背靠紧沙发,贴在他耳边吹热气:“我要你剥光在床上等我,我很快回来。”」


「理发师听到这个要求立马耳根烧红,咽了口唾沫,小小声地“嗯”了一句。」


「邪眼出门买完啤酒回来后,一进房间发现理发师自己脱光了抱着巨大的黄色虫虫枕头在等他」


「理发师面色潮红地问:“亲爱的……是、是这样子吗?”」


「邪眼炸了起来:“你在干什么啊啊啊笨蛋!”」


「结果最后是理发师被强行套了件衬衫,此时此刻委委屈屈地枕在邪眼大腿上,那片绝对领域在白衬衫的衣料角下若隐若现,头上多了个包包,还在冒着热气。」


「最后还是邪眼自己把所有龙眼干剥完壳了。」


「邪眼:“张嘴”

  理发师:“啊~”」然后就是闪瞎眼的甜蜜情侣喂东西吃,这特么是什么神仙爱情,酸了走人。


「邪眼心想:这笨蛋,这回又要感冒了,愁死我得了」


「理发师瞪着大眼睛盯着自家男朋友心想:

邪眼还是处吗?(你是不是被他操得太多失忆了)」


——END——

爽完走人,憋问我怎么又这么短,因为我现在在学校开散学礼qwq


Rinpou与板绘恋爱。

【双杰/邪理】《可口可乐?》(短漫存梗)

老理干了坏事,老邪竟然……


——内含私设——

1.黑白格调。

2.本处邪眼有点Old先画风的质感,请给邪眼脑补一个极帅的发型(什么样的随各位意),并且是白发。老理护士装警告!!x

3.灵感来源自【希斯莱杰小丑】【Old先第二本画集】【杰罗姆小丑炸大本钟(美剧《哥谭》里的情节。)】。另外我觉得邪理这对会很喜欢在天气冷的时候喝冷饮爽一波的x

4.本处世界架空,自然地理甭管了反正我不及格x,炸桥是我不对x此事不可当真,还请以真实为准。

5.做记录x,2000年以后用板绘画出来。

(还记得有这茬的话)。


×第二次发的,完善和修正了一次x


——————————正文↓


 ...

老理干了坏事,老邪竟然……




——内含私设——

1.黑白格调。

2.本处邪眼有点Old先画风的质感,请给邪眼脑补一个极帅的发型(什么样的随各位意),并且是白发。老理护士装警告!!x

3.灵感来源自【希斯莱杰小丑】【Old先第二本画集】【杰罗姆小丑炸大本钟(美剧《哥谭》里的情节。)】。另外我觉得邪理这对会很喜欢在天气冷的时候喝冷饮爽一波的x

4.本处世界架空,自然地理甭管了反正我不及格x,炸桥是我不对x此事不可当真,还请以真实为准。

5.做记录x,2000年以后用板绘画出来。

(还记得有这茬的话)。


×第二次发的,完善和修正了一次x


——————————正文↓





     伦敦桥平地爆起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随着高耸的建筑瞬间原地开花,接连的墙壁和钢筋水泥不断坍塌下来,伴着运气不好仍留在其上的车辆和行人落入潺潺流动的泰晤士河之中,激起一道又一道浪花。所有它存在于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砖一瓦都吞没在崩裂而起的火浪之中,一时间那充满历史神韵的艺术结晶如同人间炼狱。


     而在这场特大意外的不远处对岸,中间隔着蓝悠悠的泰晤士河水,一把老旧的公园椅上,正有个人悠哉悠哉地像个大爷似的靠在其上全程目睹着这出好戏,手中灵活转动的遥控器昭示此人始作俑者的身份。他乌黑炸起的短发在风中胡乱翻飞,身上套着一件极其不符合其性别的破碎的粉粉护士装,裙子半边处已经扯裂得近乎没有,露出藏在其后套着吊带蕾丝的黑丝袜的大腿部分,修长美型的双腿随意地舒展出来并且时不时玩闹般地原地晃动,皮质高跟鞋壳左右敲击着广场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挂在腰间的粉色碎布片随着一阵阵陆风在姣好的线条边翩翩起舞。


     “为胜利干杯!”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托着一个长脚酒杯高举过头顶,里面盛着冒着咕噜气泡的啤酒。自顾自一道高声欢呼之后,他将那啤酒一饮而尽,喝完就随手把酒杯甩到身后,玻璃碎裂声如衷响起。


     他歪过头看着那幅炼狱火海,眼眶陶醉般地眯成两个初七的月相形状,仿佛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般,骷髅面具透出血红的眼眶倒映出的惨状掩饰不住其中满溢的兴奋和骄傲。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如此番“盛况”之下,始作俑者不但丝毫没有愧疚之意,甚至为自己创下的“显赫佳绩”愉悦地哼起了那首古老的歌谣,并且故意把调子咬得高低起伏来吊人胃口。


     此时此刻,已是北半球的深秋,然而深受海洋性眷顾的英吉利从来没有四季分明一说,她永远脾气温顺,流下的眼泪也是均匀平稳得——不太近人情,但也远比不上热带雨林那里的狂暴,然而纵使如此,理发师那身破布在这里还是显得太过单薄。英吉利素来阴阴沉沉,因此她的风,自然依旧是寒冷的。


    “啊啾!”理发师禁不住寒意打了个哈欠,甩甩头将手中的遥控器随意丢到一边,脑子里却没有丝毫想过要团紧自己的身体取暖的意思——按照他现在身上的衣服量就算团了好像也没什么卵用,所以他干脆就地伸了巨大的懒腰,伴着浑身筋骨得到伸展之后从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好听的长吟,照旧大爷般地摊开双臂霸占着那张公园椅,继续他闲散无比的放松消磨。


    与此同时,一个高挑的男人立在后面不远处,同样亲眼目睹那座大桥受难的悲剧。他披着一件长长的黑色及膝外套,里面套着米色的毛衣,中间开了个口子露出与胸前接连生长的猩红色邪眼,圆球里狭长的蛇形瞳孔似有意识般四下打量着四周,毛衣领口竖立包裹着脖子防止温度从身体上散失。他怀中揣着两个橙色饮料罐,整个人戳在远处如同一座灯塔,没扣上纽扣的及膝外套在大风肆虐下徐徐摆动。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falling down~”怪里怪气的调调仍然在空气中回旋,重复着第一节的歌词,夹杂着一阵阵诡异得令人发指的笑音,人间正在受难,而恶魔却还能肆意嚣张地歌唱,悲也,可叹也!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y——”恶魔的最后一节吟唱突然戛然而止,风的量,变了。他慢悠悠地仰起脖子扫向那个出现在他身前的男人,他壮硕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他瘦骨嶙峋的身体完全笼罩住,如同一座高墙般将一切投射到他身上的阳光隔绝净尽,也更像是——将猎物置于自己布置的天罗地网之中。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公园椅上逍遥法外的罪魁祸首,其中一条着黑色长裤的长腿踢着深蓝色高邦匡威一脚踩在那人叉开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双腿之间的木板上,刹那间伴着一声木板被践踏的脆响即刻定格成一幅令人想歪的画面。做工精良的鞋头摩挲着木板,步步紧逼那片绝对领域,鞋子的主人从始至终眼神冰冷淡漠且没有一丝温度。与其说是看着那人,倒不如说是在审视早已落入自己罗网之中的猎物,思量下一步从何处开始享用。

     


     “lady……”最后一个单词却故意急转弯回到标准的伦敦腔,低哑的嗓音拌着嘲弄与讥讽为歌谣画上终结的休止符,怪物面具上的嘴角拉扯到极致的长度,来吧,下一步,你想,怎么惩罚我。

 


      霎时间……黑发与白发被风轻柔地托起,深寒的冰蓝与致命的猩红交锋,似是对峙……


     “乱扔垃圾,罚你暖茶。”半晌,男人冷着脸保持着踩椅子的姿势俯身将手中一罐冰冷的可乐冷不防贴到他脸颊上,冻得他原地打了个激灵,那叫一个酸爽。

     

       “诶诶?”伦敦桥破坏者被狠狠地逼到后背与椅子无缝隙亲密接触,整个杰原地懵逼外加黑人问号,Exm套路明明不是这样写的啊。


     然后那白发的男人接着把另一杯可乐贴到他另一边脸颊上,“中和一下,免得你受热不均。”


     切,其实是调情吧。


      然后然后两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一拍即合地坐在一起互相取暖了,干了坏事的裹着送清凉的的外套团在人家怀里,两个人就这么下巴抵着纷飞的黑发地磨过一个下午的时光。伴着渐渐没入泰晤士河的伦敦桥直至废墟完全成形,以及头顶上空飞过的无数架前去救援的直升飞机轰鸣声,两罐香草口味可口可乐欢快地相约划过空气碰出一个清脆响亮的杯。


     还是喝可口可乐吧,这家伙瘦(受)得好像在我身边长期受到虐待似的。



————Rinpou分割线————

★来讲讲这个瓜皮脑洞,突然之间出来的。其实原本是想写老理炸圣心医院的,但是我就是很想给老理穿护士装(还是粉的,够狠,主要是希斯莱杰那个护士装形象……实在是深入我心啊),所以老理护士装纯粹就是个人的癖好xxx至于为什么破损这么多呢,那自然是去搞破坏的时候跟对面斗智斗勇弄的啦毕竟老理战斗欲望这么强烈,看这身战后损失都能感觉得到开打的时候是多么激烈了吧hhh(你们可以脑补老理去桥上安炸弹的时候手持双枪单枪匹马跟安保激战的画面,尤其是用欧美动作戏的镜头那中感觉去想,那实在是太带感了hhh),然后至于为什么非得护士装去安炸弹,那是因为是伪装(?)总之画面带感就是了x至于老邪,是我心中的男神了嗯v还有最后老邪给老理递可口可乐,可能是因为可口可乐比无糖可乐多糖?老邪想把老理养肥一点(因为老理那个瘦得啊)

真的好想画出来555就是个破脑洞,存在LOFTER,大概2000年(板绘画得好的时候)之后,再找时间画出来T▽T吧。反正,快乐x以上

   

    


星雅醬

【刺客自传】The Origin(十三)

13.

“实现任何愿望?你把我们两个当成无知的三岁小孩吗?”

“先生,这种如此不合理的事情怎么可以当作报酬呢?”

面对两人的质问,庄园主完全不慌不忙,一点都不意外两人的反应。

“我可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你们真的认为我办不到吗?”

庄园主用充满自信的口吻反问,这时刺客和邪眼想起了窗户外的玫瑰园,

两人一时之间都沉默的看向窗外,偌大的房间顿时寂静了下来,

只剩下墙上的发条时钟还规律地响着齿轮的声音。

“所以具体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刺客打破了这长久的沉默。

邪眼有些意外的看着身旁的刺客,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就这样相信庄园主能够实现任何愿望这个离奇的设定吧?

邪眼...

13.

“实现任何愿望?你把我们两个当成无知的三岁小孩吗?”

“先生,这种如此不合理的事情怎么可以当作报酬呢?”

面对两人的质问,庄园主完全不慌不忙,一点都不意外两人的反应。

“我可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你们真的认为我办不到吗?”

庄园主用充满自信的口吻反问,这时刺客和邪眼想起了窗户外的玫瑰园,

两人一时之间都沉默的看向窗外,偌大的房间顿时寂静了下来,

只剩下墙上的发条时钟还规律地响着齿轮的声音。

“所以具体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刺客打破了这长久的沉默。

邪眼有些意外的看着身旁的刺客,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就这样相信庄园主能够实现任何愿望这个离奇的设定吧?

邪眼盯着刺客,他相信刺客不是那种利欲熏心的人,

他向来有着自己的原则跟底线,那么是什么愿望让他决定接下这个工作?

邪眼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们两个果然都还不是真正的很了解彼此。

“用简单的话来说,主要的工作内容就是处理跟拦截掉那些图谋庄园的人。

但不是用普通的方式来处理,而是要用『游戏』的方法来进行。”

庄园主一脸神秘的笑着,说着让人无法理解的话。

“所谓的『游戏』是什么?”

“一种猎捕猎物的游戏,由身为守卫的你们扮演掠食者,而那些入侵者则是猎物。

游戏会进行好几轮,直到所有入侵者全部出局。”

边说庄园主边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寓意不言而喻。

邪眼看向刺客,看来他是真的想要接下这个工作了,

虽然不是很理解究竟是不是他被那个“愿望”的报酬吸引,

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不会轻易的放弃这个庄园。

邪眼闭上了眼睛,暴食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你打算怎么做呢?”如同孩童般单纯的语气从暴食的口中吐出,

现在出现邪眼面前的并不是平常那颗鲜红的眼珠,

而是和他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形体——内心世界的暴食。

“你知道的,我唯一对外界世界的留恋就是我的小先生,

没有小先生的存在,到哪里对我而言都是一样。”

邪眼看着这个暴食说着,没有蒸汽的世界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

就算毁灭了也无所谓。

“你想赌一把是吧?”

暴食笑着看着邪眼说,像是回忆起以前跟蒸汽一起生活的时光。

“这将会是一把大胆的豪赌呢⋯⋯”

邪眼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如果这场赌博能够让他得到找回蒸汽的线索,

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跟你站同一边。”

知道邪眼心中已经做下了决定,暴食闭上眼睛慢慢地消失,

随着谈话的结束,邪眼的意识也回到了房间里,

睁开眼睛的邪眼重新看向眼前的男人。

“能算我一份吗?庄园主先生。”

和庄园主商谈完毕之后,夜莺带着两人去到了他们的宿舍,

虽说是宿舍,但事实上看起来更像是高级古堡旅馆,

真不知道该说是这个庄园主太有钱还是这个庄园真的古老到不行,

一堆东西都已经硬生生被摆成古董了。

邪眼在自己的房间中四处检查,看着眼前这些绝对会被收藏家们抢着要的古董,

邪眼默默在心中再次感叹庄园主的豪爽。


claris-treasure
啊啊啊啊啊邪眼啊啊啊!!! 最...

啊啊啊啊啊邪眼啊啊啊!!!

最近沉迷sucker这首歌刚好拿来做mmd

就是模型有没办法改的扭曲15551

但是邪眼跳是真的受15551

这一帧我超喜欢,太可爱了


借物表

雁月夜,ikeno,小怪兽粉刷月球

背景我又忘了15551,求告知好补上

啊啊啊啊啊邪眼啊啊啊!!!

最近沉迷sucker这首歌刚好拿来做mmd

就是模型有没办法改的扭曲15551

但是邪眼跳是真的受15551

这一帧我超喜欢,太可爱了


借物表

雁月夜,ikeno,小怪兽粉刷月球

背景我又忘了15551,求告知好补上

星雅醬

【刺客自传】The Origin(十二)

12.

“所以你将我们找来这座庄园有什么目的吗?”

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刺客直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发问,

他可没有那么多耐心陪眼前的男人玩文字游戏。

“因为这座庄园的特殊性,

历代所有的庄园主都会请一些特别的人成为庄园的守卫。

到我这一代则是希望萨贝达先生你能够承担这个任务。

不过,我似乎发现了更加适合的人选呢!”

庄园主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一旁从头到尾没有说话的邪眼,

像是盯上猎物的掠食者。

“你以为邪眼是什么路边的流浪汉?没有我帮忙这个家伙连理都不会理你。”

刺客弯起了微笑看着眼前的庄园主,邪眼则是挑起眉毛看了一眼刺客,

然后继续喝着手中的茶。

庄园主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12.

“所以你将我们找来这座庄园有什么目的吗?”

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刺客直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发问,

他可没有那么多耐心陪眼前的男人玩文字游戏。

“因为这座庄园的特殊性,

历代所有的庄园主都会请一些特别的人成为庄园的守卫。

到我这一代则是希望萨贝达先生你能够承担这个任务。

不过,我似乎发现了更加适合的人选呢!”

庄园主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一旁从头到尾没有说话的邪眼,

像是盯上猎物的掠食者。

“你以为邪眼是什么路边的流浪汉?没有我帮忙这个家伙连理都不会理你。”

刺客弯起了微笑看着眼前的庄园主,邪眼则是挑起眉毛看了一眼刺客,

然后继续喝着手中的茶。

庄园主露出了思考的表情,似乎有点认同刺客说的话,

不一会儿,他又再次露出了微笑,像是想通了什么。

“原来两位是搭档吗?看来是我考虑不周啊!

相信有两位的协助,这座庄园就不会被任何居心不良的人给摧毁了!”

对成为庄园守卫没有多大兴趣,刺客和邪眼非常有默契的一起站起身打算离开,

直觉告诉他们如果现在不离开以后绝对不会再有机会。

看出来眼前的两个人并没有意愿留下,庄园主向一旁的夜莺使了个眼色,

夜莺迅速的挡在唯一的出入口前,刺客二话不说直接将右手按在刀上,

随时能发起攻击。

邪眼挑了挑眉,左手的机械爪上开始弥漫蓝色电流,

藏在胸口的暴食也正在伺机而动,逮到机会就会攻击摧毁眼前的敌人。

“放轻松一点两位,我们只是希望两位不要那么快下决定而已。”

保持着轻松的语气,庄园主开始慢慢的说出他打算开出的报酬。

“你们不用担心任何的食宿问题,你们只要利用电话亭告诉我你们的需要,

我们就会在三天内送给你们。

居住方面只要是庄园中的客房你们都能使用。

我当然也有薪水,只是必须依据你们的『业绩』进行给予。”

听到“业绩”两个字刺客和邪眼的表情都变得非常微妙,

先不说这些条件虽然看似优渥,但其实根本没有多特别,

而且还必须去争取那所谓的“业绩”,

这样的条件想要收买他们两个可是远远不够啊!

“这样就打算雇用我们,庄园主你会不会太天真了?”

看出邪眼并没有打算来进行这种讨价还价的工作,

刺客自动自发的开始发挥他身为雇佣兵的专长——跟雇主讨价还价。

没有被刺客的话语挑拨,庄园主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这些当然只是基本啊!我还没有说到最重要的酬劳呢!”

“最重要的酬劳?”这下子连邪眼也开始露出不解的表情,

难道这个男人还能开出什么惊人的条件?

“如果我说,我能够实现你们的愿望呢?”

说出了像是童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台词,庄园主终于亮出了他的最后一个底牌。

星雅醬

【刺客自传】The Origin(十一)

11.

夜莺直接无视刺客的问题,双眼快速扫过两人,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

“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两位可以称呼我为夜莺,请两位跟我来吧!

那位大人正在等着两位到来了。”

自顾自把话说完,穿着奇特的夜莺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完全没有打算确认两位客人有没有跟上。

“夜莺小姐应该是在说庄园主吧?”走在刺客旁边的邪眼悄悄的用唇语问。

“大概是吧?不然也想不到还有谁会在等我们了。”刺客同样用唇语回答着邪眼。

不论是他自己或是邪眼都对这位庄园主非常好奇,

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才会找他们这种特殊的人前来自己的庄园,

就不怕他们把这座庄园给毁了吗?

两人被引领到了一个房门口,房门是由实心木做成,...

11.

夜莺直接无视刺客的问题,双眼快速扫过两人,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

“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两位可以称呼我为夜莺,请两位跟我来吧!

那位大人正在等着两位到来了。”

自顾自把话说完,穿着奇特的夜莺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完全没有打算确认两位客人有没有跟上。

“夜莺小姐应该是在说庄园主吧?”走在刺客旁边的邪眼悄悄的用唇语问。

“大概是吧?不然也想不到还有谁会在等我们了。”刺客同样用唇语回答着邪眼。

不论是他自己或是邪眼都对这位庄园主非常好奇,

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才会找他们这种特殊的人前来自己的庄园,

就不怕他们把这座庄园给毁了吗?

两人被引领到了一个房门口,房门是由实心木做成,

精美的雕花再次显现出其主人优雅的品味。

夜莺用一种特殊的节奏敲了几下门,里头传来了另一组类似的节奏,

没多久,原本厚重的房门竟然在没有任何人推动的状况下自己打了开来。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房间,酒红色的地毯铺满了整个地面,

几幅精美的油画挂在房间的墙上,上面似乎画着每一任庄园的主人。

加大尺寸的床铺被床帘整齐的遮了起来,

高雅的摆设让房间整体层次又往上提升了不少,

但不论是刺客还是邪眼都没有心思去在意这些东西,

他们两人专注的看着落地窗旁的一张木制座椅,

一位看起来有些年纪的男子悠闲的坐在上头,

端着茶微笑的看着他们,前方桌子上还摆着仍然保持着热烟,

看起来十分可口诱人的下午茶。

“欢迎两位的到来,虽然当初我应该只有邀请一位前来。”

男子的声音有着一种特殊的磁性,能够让人着迷,

脸上温和的微笑更是能让人整个人放松下来,

使人有一种双方早已是非常要好得朋友的错觉。

不过很遗憾地,这些错觉对刺客和邪眼都无法造成任何影响,

两人的表情从头到尾连一点变化也没有。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这座庄园的主人,

但是很遗憾,我的名字不能接触到空气,所以恐怕两位只能用庄园主来称呼我了。”

刺客跟邪眼交换了眼神,显然两人都对这个说法有所保留。

“再开始谈论正事之前,请两位先入座吧。”庄园主比出了一个“请入座”的手势

“相信两位都能看得出来这座庄园目前的状况,

这座庄园拥有非常悠久的历史,

即使是身为庄园主人的我也不知道这座庄园的由来了。

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这座庄园『已经脱离了世界的历史』。”

庄园主用像是在聊天的语气说着,接着起身将身后的落地窗窗帘拉起,

映入几人眼帘的是一座非常美丽的玫瑰花园,盛开的红玫瑰像是要滴出血一般,

经过绿叶的衬托更是感受到其艳丽的色彩,但是现在根本不是玫瑰盛开的季节啊!

庄园主笑笑的看着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的两人。

“我想两位已经明白了吧?这座庄园严格来说已经与世界分开,

但是却又不算是真正的分开,不然你们也无法进入这个庄园。”

盯着外面的玫瑰花园,庄园主说。

星雅醬

【刺客自传】The Origin(十)

10.

站在庄园的铁门前,刺客跟邪眼尝试透过铁门的缝隙查看庄园,

不知是什么原因,两人总感觉怎么看都看不清楚,

彷佛有一层迷雾在阻挡他们窥探这座庄园。

突然间,庄园的铁门在毫无预警下打了开来,像是在邀请两人进入一般,

邪眼和刺客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一起进入这个奇怪的庄园,

伴随着铁门关上的刺耳金属声,两人的未来的命运已经完全被完全改写。

“比我想像中还要更快抵达呢⋯⋯”

一名神秘男人坐在一张高级的沙发上,看着窗外喃喃自语的说着。

他就是这座庄园的主人,刺客收到的信也是由他撰写寄出,

不过他原本预期刺客应该还要再花一些时间才能找到这里。

“除了原本邀请的那位之外,他竟然还带了...

10.

站在庄园的铁门前,刺客跟邪眼尝试透过铁门的缝隙查看庄园,

不知是什么原因,两人总感觉怎么看都看不清楚,

彷佛有一层迷雾在阻挡他们窥探这座庄园。

突然间,庄园的铁门在毫无预警下打了开来,像是在邀请两人进入一般,

邪眼和刺客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一起进入这个奇怪的庄园,

伴随着铁门关上的刺耳金属声,两人的未来的命运已经完全被完全改写。

“比我想像中还要更快抵达呢⋯⋯”

一名神秘男人坐在一张高级的沙发上,看着窗外喃喃自语的说着。

他就是这座庄园的主人,刺客收到的信也是由他撰写寄出,

不过他原本预期刺客应该还要再花一些时间才能找到这里。

“除了原本邀请的那位之外,他竟然还带了另一个人前来,

不知道会不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呢?”

原本站在庄园主身后,脸上戴着威尼斯面具,身材妖艳的女子说到,

语气中透露出担心的情绪。

“当然会造成影响,但是这并不算什么,我们迟早都必须让新的人进来,夜莺。”

庄园主转头看向身后的女子,漆黑的羽毛如同没有月光的夜晚,

白皙的皮肤有如陶瓷般透着光泽,遮盖在裙摆下的鸟爪宣示着她非人的身分,

名为夜莺的女子,是第一个来到庄园的客人,

也是过去除了庄园主之外庄园中唯一的活人,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去接待他们吧,做我们身为主人的职责。”

推开这座庄园古堡的大门,刺耳的金属声迎面传来,

感觉这扇大门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门内漆黑无比,

沉闷的空气和厚厚的灰尘像是在诉说着这里许久没有生命来过。

暴食从邪眼的胸前飞了出来,散发着红光的它成为了刺客和邪眼目前的唯一光源,

凭藉着暴食提供的光线,两人总算能够看清一点里面的模样,

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路延续到了楼梯口,

高级的巨大水晶灯安静的挂在挑高的大厅天花板上,反射着暴食散发的红光。

一旁大大小小的家具摆放的十分高雅,却也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活像一座死城一样⋯⋯。”刺客无情的发表了他的感想。

“这些可都是高档货啊,刺客。”

邪眼边走边看,古堡内的装潢都是高级品,有些甚至还是古董,

这些价值连城的物品竟然被这样随随便便的堆在大厅里生灰,

该说是太过大气还是太过奢侈呢?

“您就是奈布·萨贝达先生吗?”

一道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刺客和邪眼看向声音来源,是一位穿着奇特的小姐。

华丽的哥德面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却没有掩盖住她那白皙的皮肤,

手上奇特的羽毛装饰让她的手臂像是长着一对翅膀一样,

最特别的大概是她的衣服,在马甲下的衣服不是裙摆,而是一个巨大的金色鸟笼,

鸟笼之下的不是原本预期的修长双腿,而是一对巨大的鸟爪。

“『不被世界接受的人』是吧?”

露出了一丝没有温度的微笑,刺客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小姐,

那对鸟爪直接说明了她非人的身分。


星雅醬

【刺客自传】The Origin(九)

09.

“致奈布·萨贝达先生:

我相信不需我的提醒您也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

您已经不再被这个世界接受,也被剥夺了您身为佣兵的荣耀。

您付出的太多却得到的太少,

我想,像您这样拥有刺客这个特殊称号的能人不应该就这样殒落,

起码我希望能给予您一个能安居立命的地方,

如果您愿意接受这份委托来到我的庄园的话,我会十分的感激,

我的庄园永远对像您这样不被世界接受的人敞开大门。”

“不被世界接受?”邪眼转头看向一旁的刺客,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邪眼非常清楚自己不被这个世界接受是因为“邪眼”这个魔物的原因,

那么刺客又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才不被世界接受呢?

“被剥夺了身为...

09.

“致奈布·萨贝达先生:

我相信不需我的提醒您也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

您已经不再被这个世界接受,也被剥夺了您身为佣兵的荣耀。

您付出的太多却得到的太少,

我想,像您这样拥有刺客这个特殊称号的能人不应该就这样殒落,

起码我希望能给予您一个能安居立命的地方,

如果您愿意接受这份委托来到我的庄园的话,我会十分的感激,

我的庄园永远对像您这样不被世界接受的人敞开大门。”

“不被世界接受?”邪眼转头看向一旁的刺客,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邪眼非常清楚自己不被这个世界接受是因为“邪眼”这个魔物的原因,

那么刺客又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才不被世界接受呢?

“被剥夺了身为佣兵的荣耀”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邪眼想起小蒸汽曾经说过自己是一名孤儿,由大哥努力把他拉拔长大的,

为了养活自己跟许多弟弟,刺客究竟付出了多少代价?

邪眼看向刺客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很清楚一名孤儿想要活下去有多困难,

而刺客不仅办到让自己跟小蒸汽他们顺利活下来,

甚至还能让小蒸汽保持温柔善良的一面,他究竟牺牲自己多少东西。

“我想去这个庄园确实是个选择,你觉得呢?”

完全没有解释的打算,刺客直接跳过信上的内容寻问邪眼的意愿,

理解到对方并不想解释信中所说的内容,邪眼识相的把心中的疑惑压下,

认真的开始思考这件事。

这个庄园或许真的值得一试,毕竟他们现在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或许,去一趟这个神秘的庄园并不是一件坏事,你觉得呢?刺客。”

邪眼对着刺客露出一抹微笑。

在经历了好几个月的路程之后,刺客和邪眼总算是找到了这座庄园。

“这庄园主是想整人吗?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庄园的正确位置就好了!

搞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提示跟线索叫我们解谜,解完谜还给假地址!”

邪眼静静的听着刺客大声的抱怨,

这次真的不能怪说是刺客太心急或是说对方没耐心,

而是这个庄园主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使得邪眼跟刺客花费了大量时间跟脑力才能来到现在这个地方。

信中并没有直接说出庄园的正确位置,而是以一些代码或是密码来传达讯息,

其中当然也包括庄园的所在地,但这些代码都非常少见,

光是翻译就让刺客和邪眼吃足苦头。

不止这样,翻译出来的讯息有些是真有些却是假,

不经让人怀疑到底庄园主有没有真心要让他们去庄园,

到底是基于什么心情才搞出这些鬼玩意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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