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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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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迹

【沙海】悲情人物(HE短篇)

注:本篇尝试以两人的视觉轮流叙述故事,“你”就指代吴邪or黎簇,让我试试新鲜的第二人称用法……



    那些听不见音乐的人认为那些跳舞的人疯了。


                     ———尼采


【吴邪视角】


(1)


       你望着桌子,手指间夹着一根烟。微弱的红光是房间里唯一的亮色,疏疏然映在你脸上。


       这是一间略显逼窘...

注:本篇尝试以两人的视觉轮流叙述故事,“你”就指代吴邪or黎簇,让我试试新鲜的第二人称用法……




    那些听不见音乐的人认为那些跳舞的人疯了。


                     ———尼采


【吴邪视角】


(1)


       你望着桌子,手指间夹着一根烟。微弱的红光是房间里唯一的亮色,疏疏然映在你脸上。


       这是一间略显逼窘的房子,却是你在这片地域所能找到的最好的一间。从你面前的窗户望下去就是他每天上下学必经的路。从这里亦能眺见他的学校的操场。尽管高三复读生从不上体育课,但你期待他或许会到户外背背书。


       从早上6点,你爬起来,匆忙地洗漱,扒拉开百叶窗上的塑料条,在初冬的暮色里寻找他。他约莫会在6:15从你的楼下走过,右手拿着书,左手拿着一块面包。今天早上你定的围巾到货了,你就一边看他一边用手指摩挲细软的羊毛,想象他带上它的样子。中午12点整是学校的午饭时间,他会从教学楼跑下来,穿过那片操场,冲进食堂,十五分钟后又冲回班里。你猜想他有很多功课要做,很多遗漏的知识要一一捡起。你看着他消瘦的身影像一道光一样出现又消失,按耐不住的想告诉他吃过饭不要跑,或是干脆拉住他,带着他慢慢穿过那片足球场地,送他回班里。晚上10:30是晚自习结束的时候,他会在20分钟后再次路过你的窗户底下,在你的目光的注视中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你的每一天都是这么过的。起床,看着他,等着他出现,看着他,然后幻想自己和他一同入眠。你明知这一切都是假的,但你乐此不疲。活在幻想里的永远是最幸福的。于是你就把自己关在这间小屋子里,扔掉手机,留下一台偷偷蹭着隔壁人家的网的老式笔记本。你不再出门,也不再精心谋划什么。你认为自己前半生的使命已经结束了,而不知所终的后半生里,你就打算一直这样守着他。




(2)


       这个夜晚你没能入睡,因为他突然办理了住宿。你因而失去了两次偷窥他的机会。你靠在百叶窗边发呆。稀稀疏疏的月色从窗扇狭长的缝隙间钻进来,温柔的紧贴着你的脸。这让你想起沙漠里的一个夜晚,空气很冷,车内被衬托的温暖如春。你窝在驾驶座上,脸朝外歪着,虚闭的眼前是白莹莹的月色。他就在你身边。在此之前的每一个夜晚,你都会数着他的呼吸稍稍浅眠,但这个夜晚他悄悄凑过来,温热的呼吸落在你的脸上,嘴唇碰了碰你的嘴唇。他以为你睡着了,其实你没有。他以为这只是一个青涩的、腼腆的、两片皮肉之间轻缓的碰触,但你不这么觉得。这一簇火花炸响了你的脑子,在你的眼前引发了一场地震、掀起了一片海啸、推动着两个板块碰撞在一起,隆升起山峦,沉降出河谷。


       那天夜里他入睡了,但你还没有。他柔和的呼吸像是春雷在你耳边一声接一声的轰鸣。你感觉自己突然变得如此鲜活,血液在你身体里汩汩流动。你侧过头去看他,他闭着眼睛,月光在他的睫毛上融成一汪湖水。你也倾身,在他的嘴上碰了碰,年轻的气息使你的指尖微微发麻。


       你回忆着,目光眷恋的望着窗外的大街。恍然间你认为,或许你应该从房间里出去,走过50米长的街,在学校门外等着他放学。接他回家,和他一起吃饭,临睡前交换一个温柔缱绻的吻。


       但你最终胆怯的停止了幻想。你明白自己是个混蛋,自己做错了很多事。无可挽回的伤口生长成天堑,横亘在你和他之间。他选择了继续向前走,但你不如他。你还在深渊面前徘徊。有时你在想,两个人中总应有一个紧攥着记忆不放手。这应当是对这份喜欢的一种尊重。


       你心甘情愿,去当你和他的过去的守陵人。




【黎簇视角】


(3)


      你觉得生活很疲惫。


      你在不久之前经历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冒险,那些波澜壮阔的日子彻底掀翻了你固守了近19年的对世界的认知。你一度认为它们的瑰丽雄浑将使你无法再心平气和的生活下去,尤其是那个男人的出现——他像是一片色泽刺眼的马克笔迹、一把捅在你心窝上的刀、一股温柔而不容抗拒的裹狎着你的风。总之他不择手段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你无数次幻想着。在沙漠里,在海子边上,在漫天的星辰中。他的侧脸上会均匀的涂抹着朦胧的月色,他会被你潦起的水花打湿头发,湿漉漉的面庞在灼人的正午里闪闪发光。你深切的渴望他能够把你抱在怀里,用手掌压住你的肩膀,好像你和他已经融合成了一个人。无数个夜晚你感到惶恐不安,大漠上扬起的风沙几乎能在顷刻间把你淹没。你会偷偷数着他的呼吸声入眠——沉稳、绵长的呼吸,它们将你牵引进一个个柔软如花的梦里。有一天晚上,月光很亮,你睡不着,闭着眼睛胡思乱想。你所见的黑暗中似乎渐渐浮现了他的脸。内勾外翘的桃花眼,总是显露出些笑意的嘴唇,被晒的铜棕的皮肤,略显凌乱的头发,宽厚有力的手掌……车中空气微冷,你心中却像揣着整一个漫长的夏天。最终你没忍住,睁开眼,向他凑过去,平稳悠长的呼吸安详的扑在你面颊上,从鼻梁滑向睫毛。你偷偷亲了他。


       他什么都不知道,依然在沉睡。你却像拼力从深海中浮出来的人,只有把拳头塞进嘴里才堪堪稳住急促的喘声。那一个似有似无的吻——你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碰到他了,使得你嘴唇发麻,又热又痒,耳边是春天第一朵花轻盈绽放的声响。


       后来你迷迷糊糊睡着了,梦中他似乎也向你顷过身,像亲吻一只小动物一样亲吻你的嘴唇。


       如果那是真的就好了,后来的你想着。


       但你知道那是梦。梦总是美好的。


       活在梦里的总是幸福的。




(4)


       你时常回忆。你徜徉在回忆里。你想起那两个月里的一个下午。你和他驱车穿过戈壁,前往墨脱。你想起路上那些绵延起伏的山,顶上的雪层和云融为一体。他在开车,你坐在后座上,额头贴着车窗,风从玻璃那边刮过。太阳升起来后的群山巍峨耀眼。你又去看他,发现他把挡光板拉开了。阳光照在他的嘴唇上,看着像抹了蜜一样漂亮;眼睛藏在阴影里,鼻梁上横着灰色和金黄色的分割线。


       你多希望这条路能一直伸展下去。从拉萨到嘉黎,再从嘉黎到墨脱。你甚至甘愿这样在车后座上呆一辈子,和他在一起,跑在边疆辽阔无人的土地上。远处是山,天上有云和太阳,抬眼就能看见他肩膀上磨开细小裂口的皮外套。


       你爱他。你看着窗外的山、云、太阳、浮动着绿色的广袤原野,满心都是他。那些金灿灿的热烈的爱意几乎要点燃你、吞噬你,把你消磨殆尽。你从未想过你会如此深爱一个人。你一度以为父母两败俱伤的婚姻彻底摧毁了你的情感生活。你在灰尘里浮沉。但现在你明白了不是这样的,因为你遇见了他。哪怕你和他仅仅认识了几个月,他的眼角眉梢总氤氲着一股你这辈子都无法插足的情思怀恋。哪怕你们的相遇于你而言太早了,于他却又太晚,没有人做好应做的准备。哪怕你从一开始就预见了这场暗恋的无疾而终。哪怕有之后那般撕心裂肺的痛苦和蹉跎,那些你渴望尝到的甜头最后都成了又粘又酸的沥水。你还是那么、那么、那么的爱他,倾尽了一个少年人所能倾尽的一切宝贵的力气与热情。


       你是如此爱他。




(5)


       你和他的分别太突然了。你偎着他温暖结实的后背沉沉睡去,再醒来时已经躺在火车上。窗外的余晖映在你眼睛里,像是温柔的呼吸扑在你脸上。你看着窗外入神,心里山川沉降又隆起,江河干枯又复流。最终所有想法都渐渐失去了意义,你只能盯着远方渐渐模糊的山峦闷声痛哭。


       你知晓,你的美梦要醒来了。


       你回到北京,开始读高四。你几乎什么知识都不记得,只是不住的想他。大漠孤烟直是他,皓腕凝霜雪是他,有不见者三十六年也是他。你从早到晚的学习,背东西,做题,用原本最不屑一顾的东西填充寂寞的头脑。你中午时跑向食堂,想象那些怪物还在追逐你。你上学时嘴里嚼着面包,吃出的是他曾递给你的干饼的味道。你在夜里辗转反侧,从独自租下的小房子里出来,站在漆黑的楼道里,想象他入睡时的样子。月光从墙侧的窗中流进来,温柔的颜色常使你热泪盈眶。


       你曾想过孤注一掷的离开学校去找他。但你不了解这个人。你知道他叫吴邪,知道他阴晴不定的性子,知道他温柔地笑时有多迷人,知道他肩上沉甸甸的担子。但你不知道他会在哪儿。除了月光你甚至没有一个能专门用来怀念他的东西。你多想他啊,但只有你自己知道。他没声没息的消失了,像是从没来过你的世界。他拿得起放得下,你不行。你要为这份见不得光的爱慕负起责任。


       你没他活得久,没他强大,没他冷漠无情。于是他走了,你还在黑暗里。


       但你也甘愿落在这片黑暗里,跌跌撞撞地摸索着,痴心妄想去守那盏不灭的灯。




【吴邪视角】


(6)


      你站在他的学校外。


      你脑子里乱糟糟的,心脏疯跳。你感觉惶恐和局促正在揉搓你的肺。你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他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住宿区和教学楼间有一条直通走廊,因而你彻夜不眠的守着窗户,也不会看到他在早晨短暂的穿过操场。他开始点外卖,或是托同学帮自己带饭。总之中午的他也不再出现,最多在教室门口一闪而过。你甚至很难等到他去卫生间。你的人生似乎彻底失去了他的踪迹。


       你变得越来越暴躁不安,你开始胡思乱想。有时你躺在黑暗中的床上,鼻尖萦绕着啤酒的味道,心里怀疑他会不会已经偷偷离开了,去了某个你彻底找不见的地方。恐惧就会像夜幕降临一样包裹住你的心。你还留着他的相机存储卡——那台最终遗落在沙海的便携单反,你在某个傍晚偷偷取出了它的内存卡,第二天它就在袭击中被卷入沙丘深处。你把这张存储卡拿出来,把照片导入电脑,像病入膏肓的可怜虫一样疯狂汲取那些少的可怜的养分。他拍的照片大多是你。一开始你并没有发现。在无数次目光的洗劫中你最终察觉了,每一处风景中总会有你的身影。你在黄昏中望着天,你在远处的沙丘上和黑瞎子说话,你冲着远处举着相机的他抬起手。都是你。你永远会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这份真挚的热爱令你倾心。你奔波了太久。时间并没有真正使你变得足够坚强冷硬,你的疯狂和孤注一掷来源于你的脆弱和不安。你的心已经像你的胳膊一样伤痕累累。你是如此的企盼能拥有这样一份爱。你没有过女朋友,阿宁在你仍懵懂迟钝时便离开了,张起灵和胖子等人带给你的是骨肉相连的亲情和另类的信仰。最终你在黎簇身上找到了你想要的。他闪闪发光,站在7月的阳光里就像钻石一样耀眼而诱人。他眼睛里的浓重的爱意填充了你灵魂的创伤。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你的眼里也会流露出与他如出一辙的爱意。在他背过身发呆,躺在你左侧沉睡,瞪着眼睛冲黑瞎子嚷嚷的时候,你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夜幕里唯一的星星。


      你很久没有安心入睡了。昨夜也是彻夜难眠。你想见他,思念像潮水淹没你。你原本不是一个懦弱踌躇的人。爱情使你变了样子,但最后它又使你成为你。于是你爬起来,认认真真地洗了个澡,抹了发胶,刮干净胡子,细细整理自己,从凌乱堆在角落的衣物里找出最好看的一套,展平每一道细微的褶皱,擦干净皮鞋,滴了两滴眼药水。你最终站在了他的学校外。你决定面对现实。你在黑暗中隐匿了整整三个月,然而黑暗并没有满足你贪婪的欲望。你渴望再次接触他,参与他的生活,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为了你。


      你从11点一直站到12点,心脏在你的胃里砰砰跳。你终于等到了学校午休,开始有学生陆陆续续往出走。你全神贯注的看着走出来的每一个学生。由于你刻意的打扮,许多走过的女孩儿都在回头看你。她们的目光使你拥有了更多勇气。你脑子里都是他,你记得他走路的姿势,右脚微微向外撇,后脑勺上会有一小撮头发随着动作上下摇晃。他的手常常半抬着贴住侧腰,拇指蜷缩起来,和食指的指甲盖来回摩擦。他看上去有时不很自信,显出一股强撑的狠戾阴沉,有时又会透露出少年人的青涩鲜活。


       你等了很久,久到你的腿微微发麻。你的信心在一点点褪色,胆怯不安再次冒出来。你开始隐隐后悔,觉得自己太冒失草率,却又抱着一丝侥幸,期盼他能出现在你面前。阳光照在你头顶,像是烤化了的黄油一样粘稠油腻。


      突然你听到了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在你背后响起,听上去有些哑,尾音发抖,好像比你还显得惶然。那一瞬间你身上窜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心脏发出急刹车一般尖锐的嘶鸣。


      “……吴邪……?”


      你的耳边响起蝴蝶扇动翅膀的呼声,头顶云飘过的动静。春天的风吹过来了,随后是漫山遍野的花开了的声音。


      你要说话。岩浆一样滚烫的情感几乎灼烂你的喉咙,从你的血管里喷涌出来。


     “是我。……好久不见,黎簇。”


     你说着,转过身。北京正午十二点半的太阳落进你眼里。你望着他,嘴边露出微笑,目光眷恋的亲吻他的脸颊——


     在这让人热泪盈眶的,温柔的阳光里。


【FIN】




(番)


       两人在一起后第一次打啵儿。


     黎簇:  “说来怕你不信,但我不是第一次亲你了。”


     吴邪:“……呵呵,说来也巧,我也不是第一次亲你。”


     黎簇:……?


     黎簇:“你骗我呢吧?”


     黎簇:“你别死要面子了,让我捷足先登一次又怎样呢。”


     黎簇:“不就是亲亲嘛,你别撑门面,我说的是真话。”


     黎簇:“撒谎会尿炕的你知道吗?”


     吴邪:……


     吴邪:行吧,您开心就好¯\_(ツ)_/¯。  






东篱予黎

努力转正的鸭梨44

莫名其妙成了已婚人士是什么感觉?

大概就是晴天霹雳一下子直击灵魂的颤栗,也许还有一种果然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如此真理的明悟!

黎簇已经不敢看吴邪的脸色了,就在刚才他感受到一股极其强烈的情绪,如此暴躁,让他背后有点发凉。“此事失误在我,若你要解除婚契,我自愿承担所有的责任。”

吴邪眼神阴狠冷厉,让黎簇有种被凶兽盯上的感觉,“目前我们处于契约初期,反噬不是很厉害,你若同意我现在就解开。”想要伙伴结果成了媳妇,黎簇自己的心里也是有有些崩溃的。他突然就明白当初告诉他契约的人脸色为何那般怪异的缘由,这是存着心的坑他呢!

吴邪反思近期的所作所为,发现自己也并不清白,脸色更加难看,又见他一副明知会受伤还迫不及待的样子,...

莫名其妙成了已婚人士是什么感觉?

大概就是晴天霹雳一下子直击灵魂的颤栗,也许还有一种果然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如此真理的明悟!

黎簇已经不敢看吴邪的脸色了,就在刚才他感受到一股极其强烈的情绪,如此暴躁,让他背后有点发凉。“此事失误在我,若你要解除婚契,我自愿承担所有的责任。”

吴邪眼神阴狠冷厉,让黎簇有种被凶兽盯上的感觉,“目前我们处于契约初期,反噬不是很厉害,你若同意我现在就解开。”想要伙伴结果成了媳妇,黎簇自己的心里也是有有些崩溃的。他突然就明白当初告诉他契约的人脸色为何那般怪异的缘由,这是存着心的坑他呢!

吴邪反思近期的所作所为,发现自己也并不清白,脸色更加难看,又见他一副明知会受伤还迫不及待的样子,咬着牙发声:“不必。”

是日,队伍重新出发,吴邪王盟马日拉还有被吴邪牵在手里的黎簇,走在队伍中段,尾端是几匹骆驼扛着队伍的物资。

今日日头很大,队伍走了一段,很快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稍作休整躲避阳光。“老板,喝水!”王盟递给他一瓶水,自己开了一瓶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瓶,完了一抹嘴,就看见自家老板贤惠的给黎簇喂水。

“什么情况?”王盟推了推马日拉,马日拉被他推得突然,差点吞了水瓶子。白了他一眼,根本没想着搭理这根朽木。

就吴老板那个行为,跟村子里那些黏着婆娘的汉子有什么区别。这都看不出来,活该这家伙一把年纪还单身。

王盟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怀疑有人在背后骂他了。想了一圈,仇人还挺多的,也就放弃了!

“胆小鬼!”吴邪给他整理了一下面罩,坐在他身边休息。昨天正尴尬着,黎簇突然说收到消息有一队要引渡回冥府,吴邪也分不清楚是真的有任务还是他临时想出来金蝉脱壳的借口。他根本拦不住,管不了。

算上昨天白天,黎簇已经走了一天一夜,至今未传回只言片语。


柳拾柒

连名带姓番外:叶池日记2

20**年九月*号

天气晴

黎爷每年都要去一趟东北,据说是去看故人。第一次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我还挺好奇的问川叔,怎么没听黎爷提过这个故人啊?


川叔听完,踹了我一脚,警告我别去打听这件事,他一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这个故人与黎爷过去的故事有关。只是直到今年我和黎爷一起去东北时,我才知道,原来故人真的早已成了故人。


那墓碑上贴着一个女孩子的照片,微微笑着的样子,露出了两个小酒窝来,很漂亮。


吾妻沈琼之墓。


我心说果然,黎爷有过喜欢的人,只是这张照片上面的女孩很年轻的样子,原来黎爷这么早就结婚了吗?我一面心里瞎想,一面看着黎爷将手里那一大捧麦秆菊放在女孩的坟前。


“小媛,你看我...

20**年九月*号

天气晴

黎爷每年都要去一趟东北,据说是去看故人。第一次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我还挺好奇的问川叔,怎么没听黎爷提过这个故人啊?


川叔听完,踹了我一脚,警告我别去打听这件事,他一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这个故人与黎爷过去的故事有关。只是直到今年我和黎爷一起去东北时,我才知道,原来故人真的早已成了故人。


那墓碑上贴着一个女孩子的照片,微微笑着的样子,露出了两个小酒窝来,很漂亮。


吾妻沈琼之墓。


我心说果然,黎爷有过喜欢的人,只是这张照片上面的女孩很年轻的样子,原来黎爷这么早就结婚了吗?我一面心里瞎想,一面看着黎爷将手里那一大捧麦秆菊放在女孩的坟前。


“小媛,你看我又老了一岁,可你还是老样子。”


“小媛,我现在过的很安稳,你看,我活成了你希望的样子。”


那是和老友叙旧一般的语气,我从没见过黎爷和谁这样说话。我看着他就那么站着,站在墓碑面前,微微勾起嘴角,笑的很像十七岁的样子,我没见过黎爷十七岁的样子,可我就是觉得十七岁的他应该是一个被整个世界温柔对待的孩子。因为他的笑,太温暖了。


我有些嫉妒被黎爷这么注视着的那个女孩子,尽管她已经死了,可她见过十七岁的黎爷。


那个叫沈琼的女孩,见过那个被世界温柔对待的温柔的十七岁的少年。


(补:今天是20**年*月*日,是我想错了,我的黎爷从未被这个世界温柔的对待。)


麦秆菊,永恒的记忆。

 


 


 


叶池日记算是摸鱼,我最近有些卡文,不知道连名带姓的邪簇he怎么写了,好吧我真的很想让黎簇跟了小花,直接删掉邪簇的结局~


柳拾柒

连名带姓番外:叶池日记1

我自然是喜欢他的,我的老板,黎簇。


我是在墓里遇到的他,在我以为我会困死在墓里的时候,他出现了,不仅帮我杀了那群绑架我的人把我带了出去,还派人安葬了我的父亲。尽管我知道,这一切的举动都是因为——我有用。


可我心甘情愿。


于是我去了黎水轩,他是不想让我进这个圈子的,但我想陪着他,所以我在书房跪了一晚上。他熬夜处理堂口的事务,我就跪在地上看着他,工作的间歇,他静静的看着我可是视线却没有聚焦在我身上。他在怀念什么?后来我才知道,他在怀念曾经的自己。


我被留下了。


黎簇是个很好的老板。只要你不背叛他,安安分分做事,他会待你很好。他记得堂口里呆了三个月以上的所有人的名字,会...

我自然是喜欢他的,我的老板,黎簇。


我是在墓里遇到的他,在我以为我会困死在墓里的时候,他出现了,不仅帮我杀了那群绑架我的人把我带了出去,还派人安葬了我的父亲。尽管我知道,这一切的举动都是因为——我有用。


可我心甘情愿。


于是我去了黎水轩,他是不想让我进这个圈子的,但我想陪着他,所以我在书房跪了一晚上。他熬夜处理堂口的事务,我就跪在地上看着他,工作的间歇,他静静的看着我可是视线却没有聚焦在我身上。他在怀念什么?后来我才知道,他在怀念曾经的自己。


我被留下了。


黎簇是个很好的老板。只要你不背叛他,安安分分做事,他会待你很好。他记得堂口里呆了三个月以上的所有人的名字,会在底下伙计家里碰到事儿的时候派人帮忙。过年的时候,从二十七号到二十九号,他会叫过堂口里愿意来的人一起包饺子,亲手给每个人发红包。然后三十放假,让大家和家人聚聚,过个好年。


大家都回家了,老板呢?


有一年我走的比较晚,离开的时候黎水轩除了值夜的人,就只剩老板了。


我问他:“黎哥,你还不走吗?”他摇摇头,又塞给了我一个红包。


“你母亲年纪大了,这些钱给她买点补品,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他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让人摸不准他的想法,他这个样子让我以为他有地方去。因为母亲还在家里等我,我也没细想,就离开了。


晚上吃完饭后,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东西落在了黎水轩——我准备送给母亲的礼物,于是开车回去拿。


我到的时候,看到黎哥的屋子里开着电视,他还没走吗?我心里想,然后推开了他的屋门。电视里春晚正演着相声,逗得场内的观众哈哈大笑,桌子上放着晾凉了的饺子,我的黎哥孤零零一个人蜷在床上。


我没见过他这么不安的状态,我印象里的黎簇世故圆滑、做事老练,无论什么时候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可呈现在我面前的这个他,裹着被子可怜兮兮的蜷成一团,眼角含着泪,嘴里喊着什么。我凑近他,才听出来,他喊的是吴邪,那个吴家的小三爷,抛弃了他的他曾经的爱人。


我还没细想,一把匕首就横在了我脖子上。看清是我后,他收回了匕首。


“是你啊,怎么回来了?”他说,可能是因为刚醒,他的嗓子有些沙哑。


“给妈妈买的礼物忘记带,回来拿一下,”我端起了桌上那盘凉饺子,“我给您去把饺子煎一下吧,您应该还没吃几个。”


“那个啊,放那里吧,不用热了,胡乱吃两口得了。”黎簇对于这个很无所谓,可我是不能接受的。


“黎哥,你有胃病,吃凉的不好。”我没理他,端着盘子就去了厨房,看我坚持他没再拦我,而是跟在我身后进了厨房,靠在门上看着我。


我很喜欢这种状态,我在这里做饭,而他就在一旁看着,这让我有一种“这是我和他的家”的感觉,尽管这只是感觉,而且时间也很短暂。


“回去吧,叶池。”他接过盛着饺子的盘子就开始赶我,“你妈妈还在家里等你。”


“黎哥,你不能样啊,用完我就扔,拔*无情的渣男。”我笑着和他开了一句玩笑,可我的心是苦的,他依然不肯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他抬手给了我一个爆栗:“小混蛋,你黎哥的玩笑都开。快些回去吧,叶池,你家里有人给你亮着灯呢?”


我被他轰出了黎水轩。


你家里有人给你亮着灯呢。我回想起他说这句话的样子,他很羡慕,羡慕……我?我回头看着黎水轩里唯一一间有光的屋子,叹了口气,可他不愿让我做他的留灯人。


冰冷的天空中有什么东西落下,飘到了我的鼻尖上,冰冰凉凉的,我看了看四周,果然啊……


黎哥,下雪了。


公元前.777

【邪簇】许愿官的愿望 09 黑苏提及

这一咕就是半年多...虽然很对不起,但其实我也没什么办法...好不容易放假了,赶快捡起来。大概很快就能完结。

 

09
 
自那天夜谈往事后,黎簇再也没提过前世这个话题,就像他们前世不曾相识。吴邪知道那变成了黎簇的忌讳,便也不再提起。黎簇不想变回 ‘他的那个黎簇’,他当然能理解。

 
第二天早晨开始,源城的街头便有了一道新的风景:久久不曾露面的茶庄关老板身边跟着那位叫黎簇的年轻书生。

 

两人总是出双入对,午后常常走街串巷,问候相邻。也时不时的背着行囊出门游玩几日。若是有人问起两人的关系,后者总是脸红着打哈哈,前者就会把脚底抹油的年轻...

这一咕就是半年多...虽然很对不起,但其实我也没什么办法...好不容易放假了,赶快捡起来。大概很快就能完结。

 

09
 
自那天夜谈往事后,黎簇再也没提过前世这个话题,就像他们前世不曾相识。吴邪知道那变成了黎簇的忌讳,便也不再提起。黎簇不想变回 ‘他的那个黎簇’,他当然能理解。

 
第二天早晨开始,源城的街头便有了一道新的风景:久久不曾露面的茶庄关老板身边跟着那位叫黎簇的年轻书生。

 

两人总是出双入对,午后常常走街串巷,问候相邻。也时不时的背着行囊出门游玩几日。若是有人问起两人的关系,后者总是脸红着打哈哈,前者就会把脚底抹油的年轻人一把捞回来,告诉他们,这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爱人。
 

 
茶楼的《梨花》有了续篇,讲述着两位有情人第二世也相遇相知相爱的故事。戏迷看看每天美滋滋的老板,和容易羞涩的“老板娘”,对此都是了然于胸。以往断/袖都不敢声张,但赶上关老板和黎簇这般姿色的,寻常女子也不指望能高攀,不如断/袖好,还能增加些饭后闲谈。姑娘们纷纷对这对有情人致以祝福,转头也叫自家男丁也不要见怪。渐渐地也成了源城的一大佳话。
 

 
黎簇除了在外游山玩水的日子,在城中的时间还是每天在山上的寺庙听人许愿。不过隐身的除了他自己,还多了一尊大佛。

 

黎簇工作时的吴邪格外 ‘乖巧’,就在一边坐着看书,时不时放下书问黎簇渴不渴饿不饿,有时也会变出个酒壶什么的,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直到日落了或者黎簇被他盯得受不住了,再拂拂衣袖收起器具抱着爱人起驾回宫。
 

 
这样的生活过得平平淡淡——不用练功、不用疗伤、没有战乱也没有血光,简单得吴邪都有些讶异自己竟然也有一天能像个凡人。
 

 
中元过后不久也到了立秋,恢复得差不多的苏万偶尔也会拉着黑瞎子来他们的茶楼坐坐,有时推牌九,有时过两招。吴邪这才发现黎簇很多功法运用都比他想象中要熟练很多,却也是没多想,任由年轻人小打小闹了。当然若是黑瞎子掺和着 ‘欺负’黎簇,他还是要好好管管的。
 

 
这样的日子也过了一段时间后,黑瞎子突然说有事要办,带着苏万离开了源城。
  

 
再转眼就到了冬至。
源城环山,冬至的时候不至于冷风彻骨,再加上黎簇渐渐摸索到了自己的能力,让天尽量放晴些,到了午时还是挺暖洋的。
 

 
吴邪病了。也不能说是病,就是时不时的会陷入昏睡,又时不时到了清晨仍无法入睡。

 

 
第一次昏睡给黎簇吓坏了,他刚睁眼的时候发现小孩在自己床前都哭成泪人了,安慰了好久。后来又接连两天都睡不着,整个人非常疲惫,闭上眼却又头疼异常。为此黎簇想了很多办法,到处寻医问药。可源城就这么大点,哪有什么妙手回春的名医。吴邪看着黎簇天天跑东问西,人都消瘦了也不曾阻止。还是让他忙碌些吧,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是大限将至的前兆,如果想让黎簇冷静地面对他才是最大的残忍。
 

 
又是一次昏睡,吴邪醒来的时候已是过了晌午。转头一看窗外竟飘着小雪。
屋里的火烧得很旺,火上架着一口锅,应该是煮了粥。黎簇背对着他静静地熬着,米香满溢。
 

 
“粥熬得越来越好了。”吴邪轻声说。

 
黎簇猛然回头,手里的勺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没等吴邪应声直直地扎到他怀里,微微有些颤抖。

 
“我睡了多久?”吴邪有些心疼地抚摸着黎簇的背,让他平静些。
“三日。”黎簇呜咽着说。
 “哦。”
“还以为你这次就不会醒了。”
“哦。”
“你能不能不在睡的时候偷偷走。”
“我尽量。”
“也别勉强强撑着不睡。”
“这我肯定不会,困了就睡,何必跟自己较劲呢…哎呦打我干嘛!”
“混蛋吴邪!不理你了!”
“爱理不理,唉别走啊,给我盛碗粥先!”
  
后来黎簇也不出门了,连许愿管的差事也放到了一边。吴邪说他擅离职守,黎簇不吭声,前者也拿他没办法。
 
 
农历二十七,小雪。晚上,吴邪又睡不着了。他静静地靠坐在床头,床一边是烧得噼啪作响的火盆——晚风凉,为了让黎簇暖和些他特意挪近了很多,却烤得自己有点迷糊。

手上拉着的是睡着的人的手,拉着拉着突然恍惚若百年前,曾经的一幕幕似乎活灵活现地出现在眼前,伴着些许晶莹的光,这些回忆看上去鲜活动人,十分有吸引力。被吴邪一个驱念生生打断。
 
走马灯都来了,看来是今天了。吴邪了然。
 
这很好,最重要的人正枕着他的腿睡得香甜,如果他整条腿没有发麻,可能还会再好许多。

 

 
睡梦中的黎簇总是格外乖巧可爱,偶尔发出一阵猫儿一样的呼噜声让人忍不住戳戳他的脸蛋。往常吴邪这种脸皮厚的肯定是趁人之危,在细嫩的脸蛋上亲了好几下才收敛。现在实在是不好动弹了,放他一马。
 

 
“我可是醒着啊,你倒是睡得香,”吴邪轻轻揉搓着黎簇额前的碎发,眼神飘忽,“作为惩罚,干脆让司命送你下一世去做和尚吧,这样你三世就都归我一个人了。”

 
转而他自己都一愣,确实有点不太像话,哪有希望自己爱人出家的道理。
 
 “我也是舍不得你太孤独。你这才百年的小神仙如果真光棍一辈子,作为个仙也未免太寒碜。若是不想落下笑柄…”吴邪一直握着黎簇的手又紧了些,“…等我走了,也盯不住你,可以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找个人陪你。”
 

 
他顿了顿,像是还不放心,“一定要是个善良的姑娘,不一定要很漂亮,但是性格要开朗、直率,这样的人可以跟你一起热闹也不会太惯着你的小毛病,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会做饭,手艺要比我好才行,你嘴太叼,寻常手艺栓不住你的胃……”
 

 
吴邪就这么自顾自的说着,身侧的黎簇静静地闭着眼。
 
也只是闭着眼。

他怎么可能睡着?吴邪病后的每一日每一夜,他都过得胆战心惊,生怕自己睡着后吴邪就偷偷溜走了。

 

吴邪说第一句话起他就已经清醒。只是努力的控制自己嘴唇不要翕动,手指不要颤抖,心不要跳得更快,眼角的泪水却不听话一直偷偷顺着脸颊滑下去,吴邪甚至都没有注意到。
 

有件事他一直没告诉吴邪:他早就恢复记忆了。
 

 
恢复记忆这种事其实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的。如果是凡人,那需要有仙人愿意提点才行;如果是神仙,那需要鲜有的丹药或是精神上受到一定程度的刺激;其他生灵也有靠能力找回记忆的,好比说它们金灵蟒一族可以通过费洛蒙点醒自己。这还是黎簇偶然翻找族中禁忌的古籍发现的,古籍上道,如果能将自己的费洛蒙与一点魂魄碎片融合寄放在某个“容器”内,就能唤醒自己的记忆。但是古籍中并未描述“容器”是什么样的,还是后来黎簇歪打正着,发现吴邪可以承载自己的费洛蒙。
 

 
原来竟是要用同族或是同调于同族的生物来存放记忆。
所以,在吴邪与他相拥而眠的第一个晚上,也就是吴邪给他讲故事的那晚,黎簇就已经想起了一切。
 

 
就像是一个身体内突然多了一个灵魂,起初感觉大脑昏昏沉沉,等到了第二日,就如往常一样了。他当然找回了自己的法力,不过为了配合司命和吴邪费的心思也不介意收起法力演一场戏。
 

 
第一个发现他恢复记忆的是黑瞎子。那天吴邪说要出门采买,前脚刚走,雨云就飘过来。黎簇也是没控制住心痒痒,偷偷解下封印唤风把雨云吹走了。好巧不巧碰上瞎子拎着只刚打的兔子来他家请吴邪下厨打牙祭,逮个正着。他也没多隐瞒就招了。
“吴邪知道吗?”
“算了吧,免得他多想。”
“也对。小子比以前懂事多啦,看来没白走这一遭。”
 
黑瞎子拍拍他的肩,也算是问候故人,刚撂下兔子想走,黎簇开口道。
“黑爷,我能帮苏万完善他的魂魄,让他恢复如初,但是你得帮我个忙。”
“说。”
“帮我活捉一个我的族人。”黎簇道,端着手里的茶杯平静得仿佛自己在唠家常,而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黑瞎子挑了挑眉,“当初天上那位想找你族人,可是派一万天兵翻遍了你老家那座山的前前后后,要是能找到,还用得着对你严刑拷打?”
“他当然找不到,”黎次得意道,“因为我们族都住在山 ‘里面’。”
 
黑瞎子了然。“原来如此,那蚯蚓也是你们同族?”
气得黎簇猛呛一口茶。
“你到底帮不帮!”
“成交。”

 

这是黎簇的小计划,现在看,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因为吴邪就要死了。

他一只手一直拉着黎簇的,絮絮叨叨地说着,黎簇就挂着泪痕闭眼听。

 

等天边亮出第一缕光时,吴邪忽然停下了。吓得黎簇心里一紧,睁眼瞥见吴邪另一只手正虚握在空中,似乎是在凝聚法力。半柱香的功夫,待他展开拳头,掌心飘起一颗赤红色的珠子。

 

他轻轻地将黎簇手腕的红绳解开,把珠子跟铃铛串在一起,又系好。

 

“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吴邪沉沉说。

“这一世的你没上一世聪明,也没上一世厉害。”

“可我还是,很爱很爱你。”

 

说话的人眼角含笑,提起黎簇系红绳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吻。

这下似乎完成了所有事,他闭上眼,感受时间的流逝,每一刻越来越慢,拖得越来越长,只是吴邪希望能慢些、再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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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拾柒

连名带姓(四)

零七年那一曲定情曲的前奏


要是依然念念不忘太不称头


早放生彼此好好过


都多久


——《连名带姓》


 


 


 


“吴老板,好久不见。”或许是因为麒麟竭的缘故,岁月的风霜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因为心结已消,让他显得年轻了几分。


尽管我一直开导我自己要放下,但是,凭什么?见到这样的吴邪的时候,我还是会想问一句凭什么。凭什么你把我拉进来后自己却又抽身而去,凭什么我曾在我们的感情中痛苦挣扎你却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嗤,我低下头掩去眼底那抹阴郁,抬头的瞬间换上了那副眼含笑意的样子。


“黎簇,几年不见你和我生分...

零七年那一曲定情曲的前奏


要是依然念念不忘太不称头


早放生彼此好好过


都多久


——《连名带姓》


 


 


 


“吴老板,好久不见。”或许是因为麒麟竭的缘故,岁月的风霜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因为心结已消,让他显得年轻了几分。


尽管我一直开导我自己要放下,但是,凭什么?见到这样的吴邪的时候,我还是会想问一句凭什么。凭什么你把我拉进来后自己却又抽身而去,凭什么我曾在我们的感情中痛苦挣扎你却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嗤,我低下头掩去眼底那抹阴郁,抬头的瞬间换上了那副眼含笑意的样子。


“黎簇,几年不见你和我生分了不少啊,小鬼?”听到我的称呼,吴邪显然有一瞬间的不适应,不过很快他就用着一种熟络的语气,然后一条胳膊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也不至于这么不知趣,既然吴邪想和我装熟络,那我也不能太下他的面子。我看了眼跟在我身后想打人的叶池,摇了摇头,示意他放松。


“许久不见,自然是要先客套客套的,”我看向吴邪,露出一个笑来,“吴邪,先进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也是,先走吧,”他顺手摸了一把我的头发,拉着我向饭店内走去。掌心熟悉的温暖让我有些恍惚,似乎当年在古潼京的时候,他也总是这样,喜欢把我搂在怀里,揉着我的头发。


黎簇,你心软了吗?我问自己。


“小簇,你来了,快八点了才来,我还以为你这小家伙怕了呢?”解雨臣看我进来笑着调侃了一句。


“你也太小瞧我了,花……九哥,”解雨臣看我改口满意的笑了笑,有病,我心下想着,面上却不显,“大家好久没有聚过了,这次可是家宴,既然是家宴我自是不必怕的。难不成,你们认为今日这是场鸿门宴?”


我这话说完,除了解雨臣和张起灵,在座的其他人面色一变,我挑了挑眉,还真是这样。


“小簇,我可没说这场是鸿门宴啊,”解雨臣走到我面前,递上了一杯红酒,“这场我做东,谁都动不了你。”


“是么,那我就谢过九哥了。”我接过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下去。


余光看到苏万一脸纠结,欲言又止,我自然知道他在纠结什么,不过我无心去比较我与黑瞎子在他心里到底谁更重要。


“鸭梨,我……”


我摇摇头,打断了苏万的话,苏万是我交过命的兄弟,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听他对我说出“求”这个字。


“叶池。”听到我叫他,叶池把手中一直提着的纸袋递给了我,我从里面拿出了装有药方的那个木盒,“今晚就不用九哥护着我了,我既然说这是家宴,那它肯定就是家宴。”


我走到苏万面前,把盒子放到他怀里:“这次与霍、齐两家的合作本就是为了你想要的药方,也是我之前在墓里没长眼,分东西的时候没看到它,不然早就给你送过去了。”


“苏万,我不喜欢你跟我说‘谢,更讨厌你跟我说‘求’,咱们俩没必要搞这个。”


“鸭梨……”眼看着他要哭不哭的怂样,我笑着给了他一拳“泪窝子浅。”


“好了,吃顿饭别搞得这么煽情。”解雨臣胳膊一伸勾着我的脖子往后一拉,我就靠进了他怀里,“大家都坐吧,还有叶池小兄弟,你也跟着一起吧。”


“啊,花爷,你们聚会……我就不用了吧。”叶池那小子急忙推脱。


“没事,你看你盟哥不也在这儿么。”王盟很友好的和叶池打了个招呼。


“九哥,”我拍了拍解雨臣搭在我身前的手,他低下头来看我,“小孩子不习惯这种场面,还是让他自己出去玩吧。”


解雨臣思考了一下:“好吧,那小兄弟你自己吃些好的,回头就记”


“记我账上。”我打断了解雨臣的话。


这时王盟也插了句嘴:“黎爷,我和这位小兄弟一起去吧,他自己一个人吃饭估计挺没意思的,而且我没怎么来过北京,正好让小兄弟带我逛逛北京的夜景。”


“那就让王盟跟着去吧。”吴邪对我说道,我看了眼叶池,点了点头。


“既然三爷和你盟哥都发话了,那小池,你就带你盟哥到处玩玩吧,完了记得回去告诉川叔给你报销。”


“知道了,黎爷,”叶池乖巧的对王盟笑了笑,“盟哥,谢谢你能陪我,那我们走吧。”


这场饭局,我们的位置安排很奇怪。按理来说我身边应该坐着苏万,毕竟我们之间关系比较亲密,可苏万却坐在了我对面。最有趣的是,我的左边是吴邪,右边是解雨臣。


“当时把你送回去,是想让你过回普通人的生活,可你自己闯了回来,还做到了如今的地步。黎簇……你做的很好。”吴邪似乎不知道要和我谈些什么,上来就又提起了前尘旧事,那些我最喜欢也最厌恶的过去。


“三爷过奖了。”我淡淡的应了一句,起身敬他,“这要多谢三爷这个引路人加老师,才有我黎簇的今天,还有九门的各位,也教了我许多。”


“你和我还要说谢,果然你这小鬼几年不见就和我生分了。”吴邪和我碰杯,仰头闷下了那口白酒。


“还有花爷,”我右转面向解雨臣,“也谢谢花爷在我最初回北京的那几个月,对我的照顾,不然我自己的话,倒还真会有些小问题。”


“你又是叫我花爷又是和我说谢,小黎簇,戏过了啊。”解雨臣嘴角噙着笑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的我败下阵来。


“好吧,我错了,九哥。”我放下杯子抱拳,微微弯了弯腰,权当给他鞠了一躬。


“看你认错态度诚恳,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犯,就依家法处置。”


“家法?簇儿啊,我怎么没听过他们解家有什么家法?”王胖子在一旁听的好奇,问了我一句。


“这个家法是九哥给我立的,说来惭愧,我刚回北京的时候不懂事,住九哥家的时候不仅没领情,还给他添乱。后来为了治我,不知道九哥从哪里知道的我讨厌喝牛奶,就连着一周每天三餐两餐是牛奶,‘虐待’了我一周后,就吓唬我解家家法规定,不听话的人三餐里两餐都只能喝牛奶。后来,他就总拿这事儿调侃我。”说着我和解雨臣碰了个杯,“九哥你也是好意思,编个慌都不知道编个可信的。”


“就你有嘴,吃饭都堵不住,”解雨臣夹了一筷子蒜黄放我盘里,招呼道,“菜都上的差不多了,咱们就边吃边聊吧。”


他刚说完,吴邪就夹了一块儿鱼肉放进我的碗里:“新月饭店做的这道松鼠鳜鱼味道是全北京最好的,你尝尝。”


我看着碗里的那块鱼肉,有些难受。我虽然对于鱼这种东西不过敏,但真的嫌弃它身上的腥味,沾一点都吃不下去。可是吴邪毕竟是吴家三爷,他的面子不好拂,刚想皱着眉把东西吃下去,解雨臣就伸过筷子把我碗里的那块鱼肉夹进了嘴里。


“小花,你想吃鱼我给你夹,抢黎簇的吃,你这家伙还欺负小孩儿呐?”吴邪似乎被解雨臣气到了,半开玩笑半埋怨的调侃了一句。


“吴邪,小黎簇不喜欢鱼腥味,从不吃鱼的。”解雨臣笑了笑,拿他的盘子换了我的盘子,“我没用过这个,你先用吧。”


我点头,接受了解雨臣的好意,说实话,我对解雨臣的照顾还是有比较大的接受度的。毕竟在他家休养的时候,他一直都是亲自照顾我,没拜托过佣人。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时间凌晨两点十分,我真的很困很困,所以,请原谅我在这里先断了叭。


另外,吴老板和小花的明枪暗箭、争风吃醋,真是让人开心。还有小黎簇轻易不张嘴,张嘴就是怼,看着没什么,一想全是在暗中讽刺吴邪或者九门~

嘿嘿嘿嘿,我鸭梨威风凛凛~


月殁

黎簇的遗书

看了一位太太的文章,是吴邪的遗书,突发灵感想写黎簇的遗书hhh

文笔很渣qwq

   


不知名的你:

       你好。

    我这短暂的一生,并没有什么意义。我甚至觉得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我爱的人,都将我抛弃。我所珍视的人,一个个离我而去。我孑然一身来,孑然一身归。

   死亡对于我来说并不可怕,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归宿,一种解脱,一种期待已久的礼物。

    我的这种想法,大概是从...

看了一位太太的文章,是吴邪的遗书,突发灵感想写黎簇的遗书hhh

文笔很渣qwq

   


不知名的你:

       你好。

    我这短暂的一生,并没有什么意义。我甚至觉得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我爱的人,都将我抛弃。我所珍视的人,一个个离我而去。我孑然一身来,孑然一身归。

   死亡对于我来说并不可怕,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归宿,一种解脱,一种期待已久的礼物。

    我的这种想法,大概是从他抛弃我时有的。

    那段时间,我甚至想过各种方式自  杀。他就这么走了。连一声道别都没有,我就是一个弃子吗?为他出生入死,最后却连一面都没见到。

    我爸也失踪了,我的两个哥们,一个跟着黑瞎子混得似乎还不错,另一个 跟着霍道夫 似乎也威风凛凛,可只有我知道。他们其实过得都不好,而这一切,皆是因我所起。是我为了一个从头到尾都在骗我的人,破坏了他们平静的生活,杨好都没见到他奶奶最后一面……都是我的错……

   死在斗里 可能是予我来说最好的选择。

   我不再背负对杨好,对苏万的愧疚。可我唯一不甘的,就是没能再见一面吴邪。

   吴邪啊,你拉我入局,我没有一点选择的余地,可是我怎么就爱上了你呢?

   你就这么去找你的铁三角了,就这么不管我了……在沙漠里那几天,就像一场梦一样,我渴望回到那时候,我渴望再次见到那个叫“关根”的人。求求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吴邪不是关根,他永远都不可能是。关根是那个会捂着我的眼睛,轻声告诉我别怕的人,而不是这个利用我,抛弃我的吴邪。

     我时常在梦里见到你,我的关老板。可在我每次想要触碰到你的手时,梦醒了。阳光撒在我的眼上,我总是要楞好一会,才能接受那只是梦的现实。

   如果可以 ,好心的人 我希望你把我的骨灰带回杭州吴山居。我知道这是个无理的要求 。但是这真的是我最后的心愿了,就当是你看完我的故事后的一点报酬吧。

    而我,将要去找我的关先生了。


             


柳拾柒

我今天一天全干这个了……捏脸真好玩,明天我还想(不,你不想!)
我尽力了,如果感觉还不对的话……那就这样吧。(黎簇是后期的黎小爷)

我今天一天全干这个了……捏脸真好玩,明天我还想(不,你不想!)
我尽力了,如果感觉还不对的话……那就这样吧。(黎簇是后期的黎小爷)

朝露

剧版沙海邪簇同人 不动明王 2

不动明王 1 点这


不丹全民信教,大部分人信仰从西藏传来的佛教,其余一部分人信仰印度教,还有一小部分信仰本土宗教。不丹信仰的藏传佛教是噶举派佛教,信徒注重密法修习,而其密法修习又是要师徒口耳相传,正宗教派倒还好,有些外道分支因着这个是有一些摆不上台面的事情,我闲着的时候爱读些野史邪典,知道一些适合放在故事会里的故事。这小姑娘说明王,莫非我们要去的是一座供奉明王的寺庙?


我粗略地翻了一下黎簇递过来的笔记本,大概是几个有些信奉佛教密宗的有钱人,信了哪个“金刚喇嘛”的邪来这找不动明王寻找开悟长生,真是有钱没地使,开始追求一些虚无的东西。这明王,是佛的忿化身,每个佛都有自己对应的“忿化...

不动明王 1 点这



不丹全民信教,大部分人信仰从西藏传来的佛教,其余一部分人信仰印度教,还有一小部分信仰本土宗教。不丹信仰的藏传佛教是噶举派佛教,信徒注重密法修习,而其密法修习又是要师徒口耳相传,正宗教派倒还好,有些外道分支因着这个是有一些摆不上台面的事情,我闲着的时候爱读些野史邪典,知道一些适合放在故事会里的故事。这小姑娘说明王,莫非我们要去的是一座供奉明王的寺庙?


我粗略地翻了一下黎簇递过来的笔记本,大概是几个有些信奉佛教密宗的有钱人,信了哪个“金刚喇嘛”的邪来这找不动明王寻找开悟长生,真是有钱没地使,开始追求一些虚无的东西。这明王,是佛的忿化身,每个佛都有自己对应的“忿化身”,明王之首是大日如来佛的“忿化身”——不动尊明王,我见过有些又虎又狂的小混混在背上刺不动明王画像,威怒身环猛焰,真是不知者不畏,也不讲究压不压得住。合上笔记本,递还给黎簇,问他那两位台湾来的客人在哪,黎簇回说他们对那儿很感兴趣,还留在那里。我又礼貌地问黎簇旁边的小姑娘是什么来头,黎簇说她叫白玛,是当地人,精通佛学,懂梵文、藏文和英文,会一些汉语,请她来做导游。


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在这个小地方生活,居然通晓几门语言,我实在有些吃惊,也有些佩服黎簇,他现在是越发厉害了,自己能搞得定这么多事,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桑布扎、白玛这种厉害又适合的当地人做帮手,我又想起来以前我在沙漠强行教他的第一课,看来我的“优秀毕业生”早已强大到不需要我这个师傅了。我制止住自己又想要长叹一口气的冲动,冲白玛热情地一笑,想同她握手表示善意,半路上被黎簇一把拍掉,然后同时收获了黎簇的冷漠和白玛的轻微厌恶。怎么回事,我就这么不招年轻人待见?仿佛自己成了被人嫌弃的油腻大叔,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一旁的桑布扎似乎终于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为我们端来了热腾腾的酥油茶、青稞炒面,招呼我们先吃早饭。我有些好奇白玛的长相,一边嘬着酥油茶,一边悄悄斜眼看着白玛,等她撩开头巾。就在我以极猥琐地姿势看着人家的时候,桑布扎叫走了白玛。


“别看了,白玛是不会让外人看到她的脸的。”


黎簇的出声提醒了我,现在是我俩单独相处了,我一时有些局促。其实,我心里憋的有很多疑问,也有一些话,但是又一个字也说不口了,只好低头老老实实吃我的炒面。一碗炒面快见底的时候,我觉得还是要问一问他为什么和我二叔搅在了一起,话头还没起,桑布扎又回来了,熟稔地坐在黎簇旁边,说道:“黎老板,小吴老板,明王那里,要是你们一定要去,得带上点东西,吃完饭我去集市上买,你们要一起吗?”


我见黎簇点了点头,也跟着点了点头。现在是人生地不熟,多了解一些当地情况也是好的。这一抬头,我才注意到黎簇碗里的炒面没吃几口,一句“你这么瘦还不多吃点”脱口而出,黎簇听到愣了愣,埋头吃了两口。


“小吴老板,明王殿那里的事情,我给黎老板讲过了,给你也说说吧,那真不是好地方,劝你们别进去。”桑布扎又开口说话,看起来是觉得我这个小吴老板年纪大能压得住这个年纪小的黎老板,我笑了笑,示意他继续。


桑布扎讲起话来,还是挺能说的,关于这个明王殿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讲了出来。不是我吹,我吴小佛爷走南闯北,下过南海,打过尸鳖,夜探秦岭,斗过西王母,要是胖子在这,说不定还能吹上几天几夜叫桑布扎开眼,这点诅咒报应的传说还吓不到我,多半是这人口封闭、宗教盛行带来的弊端。我杀过人,有人因我而死,也救过人,真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的话,放在阎王爷那评判,大概也不至于十八层地狱全走一遍。


我问黎簇他是不是坚持要去,黎簇点了点头,我就看着桑布扎点了点头。




桑布扎的摩托车看起来挺大,但是载三个人还是有点挤,我坐在最后面,手向后伸直撑在后座的铁架上,大腿尽力不去挨着黎簇,生怕黎簇把我想成那种猥琐大叔,又想起来刚才他一把拍掉我手的表情,老父亲慈爱的心在山风中碎成渣渣。


到了小集市,桑布扎轻车熟路地去找人买东西了。我和黎簇跟在后面又落了单,于是我给自己鼓了鼓劲,问他为什么和我二叔一起做生意,怕驳他的面子就没说是受二叔差遣。


黎簇挑眉问道:“小吴老板觉得我厉害吗?”我愣了一下,忙说厉害,他又接着问我:“你觉得你们吴家厉害吗?”这,我谦虚了一下,回道尚可。黎簇听了扬了扬下巴,鼻音哼出了个“嗯?”,我又急忙顺着说厉害,黎簇翘了翘嘴角,这才说道:“强强联合不是很正常吗?”强强联合,行吧,能得黎小爷认可是我吴家的荣幸。


小吴老板,看来桑布扎叫我小吴老板是他教的,我懒得理会他的挤兑,看向小集市里稀疏的人群,突然想到我和他们在这里碰见,却连一面之缘都算不上。


“黎簇,我想了想,你和我的事情先放一放,等…等回国,我们再……”


“吴邪,你我之间没什么事儿,要有,也是你的事儿。我可不欠你什么。”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黎簇强势地打断了 ,并且得到了一个不算友善的回答。我和他之间确实没什么事了,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几年的时光磨平了,有时候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滴水穿石是长久地敲打一块石头,我跟黎簇不是这种关系,我们是电钻和石头的关系,同样都是打眼,这区别可大了去了。


我知道现在是和黎簇聊不下去了,正好看到不远处有几个穿着传统服饰的当地人蹲在那里,找了个理由凑了上去。原来他们是在卖草药,我以为最多就是冬虫夏草这种,没想到是叫不上名字的草药,听他们说是壮阳补肾什么的。听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我转身想要走了,没想到其中一个操着一口磕磕巴巴的英语朝我喊了起来:“老板老板,你再看看嘛,看看嘛,刚才那个壮阳不行,这个真的有用,之前打香港来的,跟你这么大年纪,金的手表,揽着个小姑娘,诶,就跟你旁边这个这么年轻,吃了说管用,管用得很,两三个小时都硬……”*


我头顶冒烟,火速拉着刚凑过来的黎簇离开现场。我真是,我什么时候能改改自己好奇的毛病。不知道黎簇这几年的英语学得怎么样了,听没听懂那些臊人的话。




忙活了一天,准备好桑布扎说的东西,又接了那两个台湾客人回来这里睡觉,东聊西聊就到了晚上,桑布扎安排好了我们的大通铺,就熄灯按头我们赶紧睡。


许是见了黎簇,又睡在他旁边,夜里做梦的时候又梦到了汪家。又是那个放满蛇的房间,蛇和蛇摩擦鳞片的声音听得我有些烦躁,我觉得又冷又干燥,拢着被子坐在床上,望着狭小房间不远处的一个小男孩,他的眼睛生得又大又灵,像是两颗甜美的黑葡萄,静静地望着我。


梦里的我喃喃自语道:“第十八个了,汪家怎么还不死心……”汪家逼我拿一个又一个小孩子做实验,他们什么时候收手呀,我嘟嘟囔囔的,还是放下被子站了起来,拿起来一条红色的蛇向他走过去。我把那条红色的蛇抵在他稚嫩的脖颈上,让蛇的毒牙咬破他的血管,奇怪的是,他不躲不闪,只在尖牙进/入的那一刻克制不住地咬紧了嘴唇。上唇未能包/紧的贝齿露出光泽,像是蚌肉里露出珍珠那样的光泽。我捏住他的下巴,避免他突然挣扎晃动,他的肌/肤好暖好软,不像是和我朝夕相处的蛇那样又冷又黏,他多么健康多么滋/润,不像我又干燥又病态。


他闭上了眼睛,睫毛和全/身一起轻轻颤抖着,像是微风拂过的树叶。蛇液应该已经进/入他的/体内,他挣扎了起来,全身的毛细血管似乎爆裂开来,他的脸庞和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肉眼可见地泛起一缕又一缕的红,贝齿终于噙/不住下唇,吐/露出痛苦的呻/吟,像是暴风掠过的海面那样挣扎了起来。


我就这样盯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重新睁开了眼睛,又大又黑的眼珠变成了金黄色的眼珠,圆圆的瞳孔也变作了细长的瞳仁,那是蛇才拥有的眼睛。他跟着我走到床边,我坐在床上,他则柔顺地跪坐在床边,上半身趴在我的大腿上,仰着头,一双依旧漂亮但怪异的眼睛看着我。


成功了,这次居然成功了。


梦到最后,我还记得那个男孩子是黎簇。




——

*英语是不丹的官方语言之一,但是我翻译不出那段话的不丹味儿23333也懒得翻译成英语了,就直接汉字了,应该不太影响阅读吧……


羊蹄PP

【邪簇】彼岸花,花与叶,生生世世不相见

    彼有死境,魂之归路,足八百里,无花无叶,黄沙遍地,延绵流潋,故名黄泉。内有妖,名孟婆氏,皆为女身,多智善谋,具殊色,好食鬼,善烹汤。孟婆汤,以八泪为引,历久方成,异香可通九霄,凡鬼饮之,前事皆不复记。《冥记·黄泉卷》

    孟婆汤以八泪为引,最后一味汤引,便是孟婆的伤心泪。

    可惜遍布彼岸花的八百里黄泉,黄泉之主孟婆三七,面有姝色心思玲珑,却独独不能流下伤心泪。

    于是冥王特赦,准许三七用来往...

    彼有死境,魂之归路,足八百里,无花无叶,黄沙遍地,延绵流潋,故名黄泉。内有妖,名孟婆氏,皆为女身,多智善谋,具殊色,好食鬼,善烹汤。孟婆汤,以八泪为引,历久方成,异香可通九霄,凡鬼饮之,前事皆不复记。《冥记·黄泉卷》

    孟婆汤以八泪为引,最后一味汤引,便是孟婆的伤心泪。

    可惜遍布彼岸花的八百里黄泉,黄泉之主孟婆三七,面有姝色心思玲珑,却独独不能流下伤心泪。

    于是冥王特赦,准许三七用来往凡人至情至性的伤心泪熬煮忘忧。

    为三七提供伤心泪的魂魄不多,最难忘怀的那一个,叫黎簇。

    三七难以忘怀他那人间姝色,难以忘怀他为汤引做出的卓绝贡献——黎簇用轮回为她提供了整整一百年的汤引。

    黎簇到底在轮回中挣扎了多少世,黎簇自己是没有这个概念的,唯独孟婆一个人记得,是十三世,一个不吉利的数字。

    据说十二才是一个圆满轮回,黎簇却总是要多轮转一次,才能消除执念。

 

    执念是苦。

    佛家十二因缘,缘痴有行,缘行有识,缘识有名色,缘名色有六入,缘六入有触,缘触有受,缘受有爱,缘爱有取,缘取有有,缘有有生,缘生有老、死、忧、悲、苦恼大患所集,是为此大苦因缘。

    一切众生的流转皆是十二因缘,这十二因缘的主体只有一个字,就是“苦”,人只有消除一切无明妄动,才能六根清净,逃离悲苦。

    生、老、死等所代表之人间苦、无常苦,苦是谓执念,从轮回挣脱束缚是谓消除执念。

 

    睁开双眼那一瞬,黎簇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他偏过头,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味道,是吴邪!

    孟婆骗了他!

    并没有过多的停留,黎簇起身前往浴室。他要重新去往八百里黄泉路,找孟婆解疑答惑。

    身边人轻微的动作惊醒了沉睡的男人,他小心嘱咐道,“小簇,小心点”。又打开了床头的一盏小夜灯,以免对方在黑暗中摔伤。

    “嗯”。

    黎簇不能做多余的解释,否则这里的吴邪会察觉到。

    接了一盆水,黎簇拿出自客厅顺来的刀,快准狠地划过手腕,留下一条深重的血线。待鲜血流出浸入水盆,黎簇静静地靠在浴室墙壁上等待这一次的死亡。

    血液一点点流尽的感觉十分不好受,那种虚无缥缈抓不住留不住的空虚和满足,黎簇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了。

    逐渐放空的大脑只存着一个念头——

    或许这就是最后一世了,待到完结,我就彻底解脱了。

    彻底解脱了!

    不知多少年的轮回,多少年的纠缠,将会随着这一世的完结而彻底划上句号。

    那才是,真正的——彼岸花,花与叶,生生世世不相见。

    手指沾着血水写下这十三个字,待最后一字落下,灵魂飘忽着脱离了沉重的身体,黎簇眼角忽而滑过一滴泪——不知是为过往的执念,前路的迷茫,还是为此刻的平静。

    灵魂飘离躯壳,黎簇不远不近地观摩自己的身体——姿态不够完美,脸色太过苍白,流出的血水颜色不太漂亮,别说血腥玛丽了,就是血腥玛丽苏都比不上。简直是差差差!冥府选美,观众审美也只够得到一半的分!

    冥府的阴差工作态度越发敷衍了,都等了十分钟了,还没见鬼来接他,要不是冥府之门必须阴差的接引,他必是不肯等待的。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转世了。

    不过最后一世才不过三十分钟,简直浪费他的精力,孟婆到底搞什么鬼?当进转生池是很轻松的事吗?

    正百无聊奈地等待不知晃荡到哪去的阴差,吴邪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小簇,好了没有,是拉肚子了吗?”

    黎簇恍惚了一瞬,吴邪语气里的熟稔和亲切显而易见,这个曾经求而不得的人近在眼前,但是他已经没了第一世的悸动。他甚至有心情想,等你见到一具死透了的尸体,没准会大吃一惊!

    正想着,浴室门的门把手转动,没有听到回响的吴邪推门而入。黎簇飘到吴邪面前,瞧见他眼里的惊慌,那叫什么词?惊恐万状?好像是这个词?

    只见吴邪双腿一软,被地面弥漫的血水滑倒摔得四仰八叉,他连滚带爬的靠近黎簇的身体,手指颤抖着靠在黎簇的鼻下,脖颈间。

    似乎是察觉到这具身体已经毫无生机,他放弃了试探,转而抱过那具身体。

    “出来这么久,是不是冷了,我给你暖暖”,一副天塌了的表情逐渐带出一丝笑意。

    “小簇,你别怕,一会儿就暖了”。

    黎簇飘得远远的,冷眼看着吴邪一副失去心上人的做派,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怎么会凉呢?人死后约12小时,身体才会变凉的,这点常识都没有。再说了,大夏天的,只会更热,还凉嘞!

    待吴邪不经意间瞟到墙上的血字,眼中的惊恐化为嘴中吐露出来的哭嚎。冷眼旁观的黎簇只看到他失声般只抱着那具尸体无声的哭泣,嘴巴大张却不发出一点声音。

    约莫一刻钟后,他嘴里呢喃着什么,黎簇飘到近前凑过去听。

    “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是不是还在怪我,为什么不说出来?”。

    “临睡前不是还说要吃饺子吗?不用等到明早,我现在给你做好不好?”

    喃喃自语结束,吴邪果真抱着那具尸体前往饭厅。揉面,和馅,包饺子,下锅,每个步骤还伴随着他的讲解——

    “小簇不喜欢猪肉白菜馅的饺子,我们做香菇馅的”。

    “小簇,我放了一点大葱,你肯定会喜欢”。

    “等一等,小簇,饺子下锅了,一会儿就能吃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吴邪专注而带点温和笑意的眼睛仿佛是看向他的。

    不是错觉,因为吴邪把煮好的饺子径直端到他面前,而不是旁边椅子上摆放着的尸体。

    苍白的唇吐露出心中的疑惑,“你能看得到我?”

    “小簇,我看得见你的虚影,听不见你的声音,只能从唇形当中猜出你的意图“。

    黎簇有些许的惊讶——人鬼殊途,极少有人能看见常人不得发现的东西。这一类人通常行走在阴阳交界,因为这项本事而无往不利,却又往往英年早逝,过早地前往冥府。

    “那你可真棒”。

    话音刚落,一阵叮铃叮铃的铜铃声响起。或许是察觉到生人的气息,鬼差停留在窗外不肯前进一步,只摇晃着铜铃呼唤黎簇。

    望着眼前浑身着散发祈求意味的男人,黎簇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吴邪,我要走了,再见“。

    伸出的大手从魂魄间掠过,抓不住,留不住,吴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团黑影逐渐消散在空中。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小簇去哪了?

    一室清冷,无人可以应答。

    

    八百里黄泉还是旧时的模样,黎簇曾听过往的鬼差说,八百里花海下藏着的黄沙才是真正的黄泉,而这连绵百里的彼岸花海,却是由一个凡人种下的,为了求得孟婆三七回心转意。

    于是黄沙漫漫俱成过往,曼珠沙华植遍黄泉。

    孟婆庄是一栋小木楼,黎簇初来乍到时曾心神恍惚——孟婆三七的歇息之地,像极了苏日格的小客栈。一个见证了缘灭,一个见证了缘起。

    可惜缘起即灭,缘生已空。

    孟婆三七很漂亮,大概每一任孟婆都是得天独厚的。听闻三七幼时痴痴傻傻,全然不似上一任孟婆那样钟灵毓秀。

    黎簇不以为然嗤之以鼻,就孟婆算计他这点,黎簇对传言持怀疑态度。

    “你回来啦,这么快?”三七是心虚的,毕竟黎簇是赌约的胜出一方,而她应该应了誓言送黎簇进入新的轮回。

    此时瞧着青年平静的模样,三七更加胆怯心虚了。她不就馋他的眼泪吗?

    看着大爷似地坐在对面的黎簇,三七放下手里熬汤的工作。

    红色华服掠过锅子划过一道虚影,三七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这个,其实孟婆汤一直差一味汤引,就是情人的伤心泪,庄子里存着的都用完了,我不是想让你多哭一点,我好存够嘛”。

    你都哭了好几世了,还差这一世吗?再说了,我这次给你安排得多圆满啊,谁知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而且我认为,你都轮回一个大圆满了,第十三世,该是得偿所愿平安喜乐的,却总不过是我枉费心机徒劳无益。

    三七忽而忆起第一次见到黎簇时的模样,他落魄麻木,世间最负面最颓废的情绪仿佛都堆积在他一人身上。

    对比如今平淡安然,怡然自乐的黎簇,左不过是明白——

    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世间无一人可以逃脱,何苦铭记于心!放不下,又何苦强求放下!求不得,又何苦强取豪夺!怨长久,又何苦心心挂念!爱别离,又何苦不忘记!

    一切皆为虚妄。

    黎簇的冷言冷语打断了三七的思绪,“那你怎么不哭?”

    当哭不费精力啊,他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像样吗?

    孟婆落寂一瞬,随后又带着笑意解释道,“最后一味汤引原是要孟婆的伤心泪,不过我不称职,哭不出来。冥王才特许我用凡人的伤心泪熬煮忘忧”。

    不然我怎么能开后门,送你几生轮回呢?

    黎簇撇撇嘴,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又转而不忿地问道,“你都听我讲多少个故事了?你自己的故事呢?”

    三七的脾性不似她阿妈那样火爆,动辄武力解决,再说这事本是她做得不地道,讲个故事平息黎簇的怒气好像也没什么。

    于是黎簇知道了八百里彼岸花的真相,知道了孟婆不是不称职,而是泪已经流干了,为那个叫长生的凡人,她命定的一魄。

    孟婆还在絮絮叨叨,“他曾经说,你若是想去人间,我便可与你一起,去看花开花落,游遍万里河山。你若是嫌此地荒芜,我可将曼殊沙华植满这黄泉,你每日起身推窗,便可看见八百里花海,延绵留恋,天上人间,唯你一处”。

    “曾经每每想起,我便会泣泪,泪流多了,就流不出了”。

    黎簇很难想象如今风华绝代的孟婆三七,曾如此愚昧的相信一个凡人,他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为着这对如参与商般分离的有情人。

    只是不知他骂的愚昧是三七,还是自己。不知他叹息的是长生和三七,还是吴邪和黎簇。

    “那你原谅他了吗?”

    “我为什么要原谅他?他不过是我的一窍精魄,我爱他,更爱我缺失的精魄。精魄回来了,我变聪明了,他就不值得我喜欢了”。

    转瞬间,孟婆巧笑嫣然道,“告诉你一个秘密,长生原是天上的月老,我们俩天生相克,注定不能在一处。他的职责是为情人牵线,而我的职责是让人忘情忘忧,他牵一条红线,我就得让一对有情人忘记前尘往事,各奔东西”。

    “那你为什么肯让他给黄泉种满彼岸花?”。

    孟婆得意地盈盈一笑,“这可不是我想的法子,是一个鬼差给的建议。实在是我的汤时灵时不灵的,好风景可以让他们缓解心中的愤怒嘛!不然我就成了第一个因为孟婆汤不中用而被凡人殴打的孟婆了,那得多丢人啊”。

    三七的故事讲完了,她轻声问道,“黎簇,你要去转生池吗?看在我坑你一次的份上,帮你找一门好差事,我的孟婆庄差一个保镖,我觉得你可以胜任,要来吗?”

    一旁充当盆栽的小鹿奸笑道,“黎簇,不要信她,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她是垂涎你的美色,要你做她的上门女婿”。

    三七随手扔了一个碗,正好扣在小鹿的头上,顿时起了个大包。反倒让小鹿不依不饶地继续吐槽她,“三七,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说!黎簇,你不在的时候她天天念叨着,让你喝下孟婆汤之后,骗你是她夫婿,骗你和她生娃!”

    黎簇嘴角抽抽,孟婆庄,真是奇特啊!

    三七狡黠地转转眼珠,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黎簇,你都没告诉我你经历的每一生,尽是说一些盗墓的奇闻异事,我都告诉你我的黑历史了,你也告诉我呗”。

    黎簇不告诉三七,原是每回想一次便心力憔悴。他的语言是苦涩的,怕三七听得不耐烦,如今再回首往事,已不会觉得心痛了。

    三七拿了一个空碗放置在黎簇面前,用来接他的伤心泪。

 

    “我的第一世,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个工具人,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那种”。黎簇的开头带有浓重的自嘲意味,三七却听得津津有味。

    “我喜欢的那个人,叫吴邪,我和他的关系,就是绑架犯和人质间的关系,再多的就没了”。

    “他有爱人,有朋友,有家人,而我一无所有。遇见他的那一刻,我认为自己遇见了光。因为在我短短十七年的认知里,没有人发现我的特殊,也没人认为我是独特的那一个。所以我把他的话奉为圭臬,视他本人为信仰,他让我做什么,我就照做”。

    短短的十三天里,十七岁的黎簇付出了他此生最宝贵的东西——爱情。

    沙漠下的宫殿、古潼京、汪家大本营,黎簇一步步按照吴邪的指示走下去。他忠诚,聪慧,少年意气却老成持重,以高中生的身份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任务,他是一个完美的工具人。

    可工具始终是工具,有价值的时候还好,没有价值的时候就只剩唯一出路——被主人无情的抛弃。

    “吴邪食言了,因为有一个更重要的人在等着他”。

    等铁三角退出江湖归隐雨村,黎簇却不甘心了。

    他为什么要甘心?他丢了老爸,毁了健康,失了爱他的小媛。得到了就是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又为什么得甘心?就冲着事成之后,吴邪对他不管不顾,徒留他一人面对面目全非的生活?

    于是他屡次挑衅吴邪,截杀吴家的斗,往死了破坏吴邪得来不易的安宁。让道上的人看尽了笑话,也没得到一丝只言片语。

    “我还是见到了他,不是被我逼出来的,是他的师傅要我手上的药引子”。

    可真是摆得明明白白毫不留情,你需要我的时候,才屈尊纡贵和我说一句话。就算是一条狗,也得喂食才肯听话的吧,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予取予求?

    也是,在你心目中,或许我连吴山居的一条狗都比不上。

    小鹿插嘴道,“那你给了吗?”

    “我不想给,可惜就我那点道行,人家九门多少人力物力?随便一个人就可以碾死我”。

    黎簇的语气是惘然若失的,“我牺牲了很多好兄弟,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同生共死过的,就为了让我赌一口气。可惜白白搭上他们的性命,也没能保住手里的方子“。

    “我其实只是要一个交代,而不是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吊着,就这样他也不给”。

    吴小佛爷多狠啊,摆明车马就要方子,不给就动他的伙计。道上的人就看他能坚持到几时,与其说是求,不如说是明抢。

    沙漠里的吴邪是强大而有魄力的,他像照顾小狗崽一样照顾黎簇,少年就这样付出了真心,其实想来,一切不过是计谋,他所走过的每一步皆来源于吴邪的算计。

    果真应了那句话——瞎子无眼,却道破天机。哑巴无言,却生死不弃。戏子无情,却缘定倾心。天真无邪,却阴谋算尽。

    “三七,你知道吗?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平和温顺,看我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呵,那怎样才叫懂事?我倾其所有帮他还不叫懂事吗?我没了父亲,没了健康,青梅竹马长大的女孩也死在我面前,还不够吗?!”。

    本该是带有愤怒意味的质问,从黎簇嘴里说出,却怎么听怎么像心如死灰无欲无求。

    “我本来就一无所有,爱一个人的代价,不过是让我变得更贫瘠罢了”。

    小鹿看屋子里寂静下来,咋呼道,“那你是怎么死的?我记着自己生前是个江洋大盗,怎么死的忘了”。

    黎簇把眼前的空碗推回给三七,看来三七的满腔期盼白费了,他再也不会掉下一滴眼泪。

    “喝醉了掉河里淹死的,尸体被鱼给吃了”。

    小鹿装模作样的叹气,“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离别、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就八苦,你就占了七个,看你这么年轻,老这一点就排除了“。

    孟婆庄来来往往过多少凡魂,其中不乏佛法高深的佛陀。小鹿听他们念叨,自己也能勉强装出一派高深莫测——

    既然早知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世间无一人可以逃脱,何苦铭记于心?既然放不下,何苦强求放下?既然求不得,何苦强取豪夺?既然怨长久,何苦心心挂念?既然爱别离,何苦不忘记?

    不外乎——勘破、放下、自在。

 

    吴邪是黎簇的执念,曾经求不得放不下。

    铁三角归隐雨村后,他曾悄然去过雨村,见过铁三角的相处。沙海里翻涌叱咤,雨村里是静谧如画,那样的吴邪是温暖的,幻灭了黎簇的所有想象,吴邪的天真只对着他爱的人,对于他,则是极尽残忍之势。

    那也不是他的吴邪,那是九门的吴小佛爷,是吴山居的小三爷,是胖子嘴里的天真,独独不是他的关先生。

    黎簇的所有怅然若失皆化作醉死酒盅,于一个漆黑的夜晚溺死在江水之中。

    入夜的江水冰冷刺骨,却又让黎簇觉得温暖无比,他一无所有,至少最后可以用这一身的皮肉喂饱江中的鱼儿。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孟婆,在喝了不知多少碗孟婆汤后。

    执念过重是渡不过奈何桥的,于是他接受了孟婆的赌约——既然孟婆汤于他无用,那就不停的转世轮回,直到他意识到因果执念皆是错,红尘婆娑但求不见。

    作为赌注,他要付出一世又一世的伤心泪,而孟婆只需要为他寻一个好去处。

    显而易见,这个赌约其实并不平等,但是他甘之如饴——他确信,自己是恨的。

    既然困于轮回不得解脱,那何不借着这个便利释放心中的魔鬼?他要撕开吴邪温和的面具,他要亲眼看着吴邪失去挚爱,挚友,至亲,他要吴邪尝遍世间的苦楚,要他跪在自己脚下认错。

    这样才对得起他曾经受过的重重磨难,这才对得起他们把一个无辜人拉入局中,才对得起吴小佛爷在他身上的种种阴谋算计。

 

    第二世,黎簇顶着满背的伤痕醒来,一如既往的做了吴邪的棋子。

    只是当吴邪再次丢下他的时候,他释然了,所有的爱意风流云散。他中途下了火车,一直走一直走,寻了山清水秀之处渡过余生。

    那一世,他过得很好。

 

    第三世,黎簇已经对背上的伤痕习以为常。他再不需要吴邪接他回家,报复九门才是他此生的首要任务。

    古潼京里,C4炸塌了这座千年的古城,也炸死了张日山。既然对你的佛爷这么念念不忘,何不早点去见老情人!

    送你一程,不用谢,应该的!

    汪家还是那样自负,但他们目标一致,都打算清除九门这个障碍。

    于是九门围攻汪家那日,成了九门精锐力量的死期。他亲眼看着胖子、王盟,因为爆炸的余波重伤不治,亲眼看着黑眼镜被飞来的铁片击中大脑,那朵吴邪的解语花也没能逃过一劫,死于他亲手制造的一场车祸。

    或许是杀孽过重,突如其来的雪崩成了黎簇那一世的埋骨地,那是在去青铜门的路上。

    直到临死那一刻,黎簇还在想,沙海都被他杀得只剩主角了,就差一个张起灵,遗憾。

    不过吴邪跪倒在他身前的画面,真爽快!

 

    第四世,前一刻才被自己弄死的人,现在就活生生站在眼前,虽说早已对这些奇闻诡事司空见惯,但黎簇还是不免得到一顿惊吓。

    不过这一世他得改变目标,只找吴邪这个罪魁祸首算账。

    在一次日常拜访雨村的时候,黎簇弄了点毒药,于是吴小侯爷毒酒封喉当场毒发身亡。只是,黑金古刀刺穿身体的感觉,挺不好受的。

 

    说到这里,黎簇叹了一口气。他的执念和羁绊是吴邪,要想解脱,就得勘破妄念。

    “第五世,我和吴邪搅合到一起,死得不光彩,捉奸在床当场身亡”。

    小鹿啧啧称叹,“是被你的吴邪捉奸在床?出轨对象怎么样?漂亮吗?活好吗?”

    孟婆三七乃是未嫁之身,这般露骨的话语,直闹得她一个大红脸。黎簇扶额无奈一笑,抓起桌上的碗扔到小鹿嘴里,堵住了聒噪源头。

    盛了一碗孟婆汤当水喝,黎簇继续讲诉他轮回的故事,“后面几世,我还是和吴邪互相羁绊着,我离家出走过,自杀过,跳河过,死法称得上千姿百态“。

    “唯有一世,我再没找过吴邪,正常的上学、娶妻、生子”。

 

    到这里,黎簇的故事就讲完了。

    无数的轮回助他从轮回中解脱出来,放下执念,超脱自我。

    “三七,小鹿,我要去轮回了,再见”。

    孟婆庄见证多情与无情,苦难与甜蜜,爱和恨,象征着缘起缘灭。黎簇最后看了一眼,沿着长长的彼岸花海步入奈何桥,等待他的是幸福美满的下一世,再没有吴邪的下一世。

 

    “小鹿,黎簇走了”。哪怕是应了赌约,给黎簇选一个千好万好的下辈子,三七还是不免郁闷。孟婆庄,又剩下她和小鹿了。

    “没事,三七,还有我陪着你,而且我有感觉,我们会再遇见他的”。

     其实早在黎簇第二世时,小鹿和三七就听过黎簇和吴邪的故事,来自于一个殡仪馆的入殓师。那人也为三七贡献了一碗伤心泪。

    小鹿都记得那些的原话了,“我为道上赫赫有名的吴五爷送最后一程时,发现了他胸口的一张照片。那张照片塑封得很好,上面是一个沐浴在阳光下的少年,据说吴五爷生前曾倾尽所有、几十年如一日的寻找一个男孩,想必就是照片上的人。那张照片我没动,薄薄的一张,高温下瞬间就化成飞灰了”。

    那还是第一次,有人因为别人的故事流出伤心泪。黎簇最后喝的那碗忘忧,汤引便是来自于那人。

    孟婆的汤并不是无用的,至少为黎簇的十三世轮回,做了个短暂的告别仪式。

 

    随着黎簇的转生,三七的孟婆庄又空寂下来,八百里黄泉除了风声,就剩下小鹿咋咋呼呼哄三七开心的声音。

    偶然有一天,风带过八百里彼岸花香,孟婆三七又接到一个难忘前世今生的生魂,孟婆留他做泪引来源。

    至于招上门女婿这些事,三七从未提过。她爱吃也爱色,尤其是黎簇那种人间绝色——黎簇的双眼是一汪秋水,他看你的时候,你是甘愿深入那无底的潭水里的。

    而来人虽然也是秋水为骨玉为容,但三七不仅不感冒,还对男人的名字有点过敏——他叫吴邪。

    他最初是来找他猝然离世的恋人的,他坚信黎簇只是和他开玩笑,等他在地府里找到黎簇,他们就可以返回人间。

    孟婆未执一言,只是给他盛了一碗带有黎簇眼泪的孟婆汤。一碗离人泪下肚,吴邪再不提返回阳间之事,而是留下来当三七的保镖。

    每当他哭不出来,小鹿便开始叨逼叨那些黎簇的轮回故事,于是三七的汤引便齐全了。

 

    孟婆汤对旁人来说是忘忧,对执念深重的人来说,反而会激发他们关于所有前世今生的故事。

    第一世。我的心中曾藏着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并没有过多考虑,我在老房子着火之前扑灭了心中升腾的点点烟火,理所应当的选择了前者。

    我意识到我在逃避,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不敢直面小哥的眼睛,那会让我觉得无处遁行。小哥想护住我的天真,那我就表现出天真,至于阴谋算计的吴邪?连同那点蠢蠢欲动被一起丢在了古潼京。

    我后来见过黎簇一次,他过得不算好也不算坏,物质不缺却精神匮乏。我任他报复,这是我该承受的后果。只是他没有如我期望的那般好好的生活下去,在我五十岁那年骤然消失不见,我再未见过他。

    小鹿说黎簇那一世是溺死的,尸体被鱼儿啃咬个精光。

    黎簇,你疼吗?

    于是孟婆庄的保镖有了怪癖,他从不吃鱼。

    他不吃鱼,但是总爱祸害鱼,喜欢把鱼肚里肠子鱼泡腮线等物件一股脑的抠出来,然后埋在孟婆的八百里彼岸花下。

 

    第二世,我忙于清理汪家余孽,就这么一会子的功夫,黎簇就不见了。我想问你去哪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你?我坚信你还在某一处地方生活得好好的,只是,我想在死前再见你一面。

    小鹿说,黎簇那一世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度过余生,葬在山花烂漫处。

    小鹿说,为我入殓的人曾流了满满一碗泪引,三七用它熬煮了一锅好汤,进了黎簇的肚子。

    “那黎簇流过多少泪?”。

    小鹿还未作答,三七就指了一个大瓮,喜笑盈盈地说,“至少够我熬一百年的老汤了”。

    吴邪蓦然吐出一口心头血,又给三七贡献了一大碗伤心泪。

 

    第三世。黎簇恨我,恨我把他拉入诡局之中,于是他背叛了我,联合汪家,致使九门精锐全数葬身汪家大本营,朋友、情人、发小,和我相关的人接连去世。

    那时我想,我果真不该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外人身上,也不该空付一腔深情。

    我的挚爱杀了我的至亲挚友,而我却犹豫不决,当黎簇靠近长白山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能再龟缩在壳子里了。我制造了一场雪崩,埋葬了我的小朋友。

    黎簇,雪山冷吗?

    远处的雪山轰隆隆地垮了一截,幸存的九门人还在抒发他们的大快人心,而我只有疼,只有心里那时而密密麻麻时而尖锐的疼痛。

    眼前的奇景,耳边的喧闹,心里的慌张,皆指向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我亲手,杀了我的挚爱。

    是不是我把你逼得太紧?你等等,等我找到你的尸体我就找你谢罪。

    我挖了许久,久到冬季的雪崩埋藏了一切的原罪,我就是那个原罪。

    现在才知道,我谢不了罪,因为没人需要我去谢罪。

 

    第四世,毒酒封喉的那一刻,我就全明白了——

    我是高高兴兴地去接小朋友来雨村玩,心心念念又唯恐黎簇拒绝,所以未曾吐露心中的情谊。他却并不如我那般高兴,亲手杀了我才是他的云霓之望。

    他是该报复我的,我让他丢了爸爸,丢了健康,丢了沈琼。

    只是痉挛的胃部,喉咙涌上来的血腥,挡住了我的未发之言——小哥,别杀他。

 

    第五世,痛苦和庆幸交织。

    亲手杀死自己的恋人,感想如何?我告诉你,是安心。

    黎簇长大了,那双勾人的眼睛见遍了世间的繁花,于是他就变了,心大了,想要摆脱我这个老头子。

     我的师傅黑眼镜,曾当面评论过黎簇——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黎小爷迟早会死在床上。但还是待黎簇很好,他们盼着黎簇能领会他们的好意,能待我好一点。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黎簇没死在仇家手里,没因为给别人带了一顶顶绿帽子而被报复,却死在我手上。

    惊才绝艳却又昙花一现。

    “没关系,等他经历多了就会知道,还是我待他最好”。

    我在朋友面前强颜欢笑的话语还历历在目,转眼间我就用刀捅烂了黎簇的心脏。

    我能忍受你出去快活,但是你为什么要把人带到家里来?

    杀了黎簇那一刻,我终于安心了,不用提心吊胆黎簇会丢下我,不用担心黎簇会把心交付给另外一个人,最终还是我拥有了黎簇的全部。

    只是有一点不好,你再也不会对我笑了,不过没关系,原本,你也不会对我笑的。

    黎簇的死因是心脏上的多处致命贯穿伤,最好的保存尸体方法就是藏入冰棺。冰棺那么冷,所以我遍寻天下至宝,只为让黎簇恢复正常的模样。

    胖子劝过我,但千劝万劝还是挡不住我自己疯魔了。

    后来我就抱着这个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连植物人都不是的活死人入睡。在旁人惊异害怕的眼神中,带着一身沉沉死气渡过了有黎簇的余生。

    在未喝下孟婆汤时,我很想知道一个答案,为什么黎簇可以对陌生人展现他的万种风情,却吝于对我展演一笑?

    现在我明白了,你曾对我笑得那般纯真,把一腔的少年情谊全给了我,可是我终究错过了你,做了一个负心人。

 

    第六世,第七世,第八世.......我的爱人一刻也不想呆在我身边,我闹过,求过,劝过,囚禁过,换来一次次的自杀,一次次的逃离,一次次的背叛。

    唯有一世,我看着他远离九门,上学、结婚、生子,过着普通而又幸福的生活。我没有去打扰。

    为什么要去打扰呢?我一个病怏怏的老头子,哪里能去打扰他得来不易的安宁。只是到死,我都念叨着黎簇的名字,到死,也没见到他最后一面。

 

    一碗孟婆汤,道尽人世间悲欢离合。我注定是个负心人,不孝子。原本就是生魂入黄泉,现在我要等着黎簇,所以那具身体最终会因为缺乏魂魄而枯竭。

    但是我不会离开孟婆庄,负了他那么多世,现在轮到我在原地等他。我曾经把那么多人摆放在他的前头,现在轮到他排在第一位置了。

    小鹿曾经好奇地问我,“你一世都没有去接黎簇?每一世都把他独自丢在火车上吗?”

    我悲哀的发现,我就是这样的,每一世都失信于他。

    或许黎簇一直在等我去接他,然后在漫漫轮回中学会了放下。

    彼岸花,花与叶,生生世世不相见。你用十三天爱上我,又用十三字诅咒我,十三,果真是不吉利的数字,就像我的名字一样。

    是诅咒,亦是放下,是释然,是自在。

 

    孟婆庄又来了一个充当保镖的魂魄,他叫黎簇,生前幸福美满、高堂在上、子女环绕。他是自然死亡,之所以答应孟婆为她当保镖,是因为他在等她的妻子一起过奈何桥。

    黎簇深觉同事有点怪,老在不远处凝望着他。虽然他年轻的时候是叱咤风云模样俊美,但当了几十年的老头子,偶然遇见一个天天送他曼珠沙华的男人,真有点吃不消啊?!

    以他年轻时候的暴脾气,多半会把这个觊觎他的男人揍个半死, 现在看在对方是他同事的份上,他就不计较了。

    小鹿总是调侃他,“黎簇,你和吴邪或许是前世今生修来的缘分”。

    屁的缘分!于是每次调侃都以小鹿被碗砸个大青包为结局。

    小鹿也没能调侃多久。很快,黎簇的夫人就下来了。喝下一碗孟婆汤,两人告辞而去,并肩渡着奈何桥。

    小鹿怏怏地看着吴邪眺望消失不见的两个魂魄,“等着吧,黎簇很快就又会下来的,你们这些人啊!”

    或许是习惯了颈间的刀口,即使做了魂魄吴邪也是声音低沉沙哑,“那个女人前世叫汪小媛”。

    小鹿明白了,只哼哼唧唧不发一言,免得伤了他老伙计的心。

 

    孟婆庄有三七、小鹿,还有保镖思离。

    他原是叫思黎,往来的一个游魂说他名字不好,叫他改名叫思离。

    对了,那个游魂叫黎簇。据小鹿在前线发来的报告,称黎簇为孟婆庄临时保镖,因为每过一个轮回,他就要在孟婆庄等一个人。

    思离有很多名字,来往于孟婆庄的魂魄,有的叫他鬼差大人,有的叫他小三爷、吴五爷、天真。

    其实他更想有一人叫他——吴邪。 

  

安

求文(瓶邪)~

内容大概是:沙海之后吴邪去接小哥,小哥从青铜门出来后对吴邪说青铜门需要有人继续守着,吴邪就接替小哥继续守门,十年后吴邪从青铜门出来,自己回了店里见到王盟,发现小哥和齐羽在一起了(从十年前吴邪进青铜门齐羽顶替了吴邪的身份,其他人都以为是吴邪把小哥接回来了,实际上和小哥一起回来的是齐羽,真的吴邪在守门),一切都是小哥为齐羽布的局

是个be文吧,吴邪刚从青铜门出来的时候还在想小哥会不会来接他,会不会又失忆了,结局是知道前因后果后,想着当年的西沙考古队这会儿还不知道算是谁三了谁就没去找小哥,过了几年or一段时间自己死掉了(从青铜门出来身体就不太好)

具体的记不清了╮(╯_╰)╭

ps:讲真我是邪...

内容大概是:沙海之后吴邪去接小哥,小哥从青铜门出来后对吴邪说青铜门需要有人继续守着,吴邪就接替小哥继续守门,十年后吴邪从青铜门出来,自己回了店里见到王盟,发现小哥和齐羽在一起了(从十年前吴邪进青铜门齐羽顶替了吴邪的身份,其他人都以为是吴邪把小哥接回来了,实际上和小哥一起回来的是齐羽,真的吴邪在守门),一切都是小哥为齐羽布的局

是个be文吧,吴邪刚从青铜门出来的时候还在想小哥会不会来接他,会不会又失忆了,结局是知道前因后果后,想着当年的西沙考古队这会儿还不知道算是谁三了谁就没去找小哥,过了几年or一段时间自己死掉了(从青铜门出来身体就不太好)

具体的记不清了╮(╯_╰)╭






ps:讲真我是邪簇党,邪簇文大多都是吴邪为了小哥,为了打倒汪家在利用黎簇,然后在汪家被覆灭后就把黎簇火车上一扔跑去接小哥了,小鸭梨真可怜,偶然看到那篇文发现瓶邪还可以这样玩儿,当时只感觉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柳拾柒

连名带姓(三)

也很精彩的你不甘寂寞


这圈子不太大多少听说


欣赏你流浪像是种信仰


我真这么想


——《连名带姓》


 


 


 


 


我知道吴邪早晚会回来,但是,说实话,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果然,我想,吴邪的朋友在他看来永远都那么重要。


至于我,不过是颗尽了职责的弃子,朋友……自然是算不上的。


“三爷回来就回来,与你家黎爷有何干?”我喝了口茶,看着旁边自以为很隐晦的打量着我的叶池,冷笑了一下:“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再这么偷瞄你那双招子就别要了。”


叶池听到我这话,害怕的用手捂住眼睛,从指缝儿里小心的打量我,似乎...

也很精彩的你不甘寂寞


这圈子不太大多少听说


欣赏你流浪像是种信仰


我真这么想


——《连名带姓》


 


 


 


 


我知道吴邪早晚会回来,但是,说实话,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果然,我想,吴邪的朋友在他看来永远都那么重要。


至于我,不过是颗尽了职责的弃子,朋友……自然是算不上的。


“三爷回来就回来,与你家黎爷有何干?”我喝了口茶,看着旁边自以为很隐晦的打量着我的叶池,冷笑了一下:“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再这么偷瞄你那双招子就别要了。”


叶池听到我这话,害怕的用手捂住眼睛,从指缝儿里小心的打量我,似乎是在估摸我会不会真的挖了他那双眼睛。明明是一张顶好的脸,可这动作却衬得他莫名有些好笑,我本就没有要吓他的意思,见他这样也就直接笑了出来。


见我笑了,叶池也笑了出来:“藜哥,你终于笑了,除了陪着霍、齐两位当家时,你今天一天都没怎么笑过。”


他这话听的我愣了一下,而后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小东西,黎爷没白疼你。”我本以为他今天又是干完我给他的活儿了于是来我这儿瞎闹,倒没想过这孩子是想逗我开心。叶池这话听的我心头熨帖,挺好,没养只白眼狼。


“不过,”我话头一转,拿过他手里的账本,挑眉看着他,“听说你这次不长眼,漏了件儿好东西出去,嗯?”


叶池看着我,一脸尴尬,刚想解释些什么,赵川就走了进来。


“黎爷,”赵川走到我面前,拱手行了一礼,“花爷来了,在正厅等您。”


解雨臣,他来干什么?是为了黑瞎子的事?但如果是为这事的话应该是苏万来打前锋吧,吴邪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傻,近几年我和九门的关系的确和缓了不少,但他总不会认为比起苏万我会更待见解语花儿吧。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们这群人了。心下思忖着,我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川叔,我去正厅看看,”我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你记着扣叶池那小子三个月工资,让他长个教训。”


“是,黎爷。”


“别啊,藜哥,我错了!”


“没用。”看着叶池那小子哭天喊地的模样,我心里因着与吴邪有关的那些破事儿笼起来的霾痛快的散了。果然,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可以让我更加快乐。


我到前厅时,解雨臣正摆弄着我放案上的白色栀子盆栽,“花间颜色重,淡妆美如斯”看着他半掩在花朵后面的脸,我突然想到了这句诗,只能啊说不愧是道儿上的解语花,果真人比花娇。


“不知解九爷今日来我这黎水轩有何贵干啊?”


“小簇,你非要这么生分的叫我吗?”解雨臣叶眉一蹙,那双丹凤眼含了几分哀伤,倒真让他装出了三分真心。


我原是不想理他的,但顾忌日后两家的生意,也总要给人一个好脸色,况且,我被吴邪扔在火车上后很长一段日子都是解雨臣在照顾,不管原因是什么,事实就是事实,这个人情,我总归是欠下了。


“那不知解九爷想要我如何称呼?”我拿出了一套茶具,然后准备热水,不管怎样,这待客之道我自然是不能失的。


“九哥。”


我挑眉看着他,这个称呼倒是新鲜,不过解雨臣他也是真有脸,居然让我这么唤他。


“行吧,九爷,不,九哥,”我将泡好的茶水倒入他面前的杯中,“您开心就好。”


“信阳毛尖?”他端起茶盏闻了闻。


“九……哥,鼻子很灵啊,”我点了点头,“咱这闲话也唠了,这茶我也请你喝了,您是不是,该把来意说一下了?”


“怎么,无事就不能来找你,何时我们的黎爷成了这么一个大忙人?”


“自然不是,九哥的话无论何时来我都是欢迎的,只是,您来我这里的时间太巧了些,让我难免有些联想。”解雨臣这个人是除了吴邪外,第二个我不愿打交道的人,这种笑面虎不知何时就能算计了你,偏生我还承了他的人情,也不好冷言冷语把人逼走。


“行了,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我也就不逗你了,”解雨臣站起身子一手撑在我身后的 椅背上一手扶住了我的肩,他低下头凑近我的耳边,碎发蹭到我的脸上有些发痒,我颇不自在的偏了偏头,“明晚八点,新月饭店天字二号间,咱们这些老朋友聚一聚。”


“九哥,”我伸手抚上解雨臣的侧脸,挺光滑完全不像是男人的脸,心下腹诽着他,动作却没有停下。我学着解雨臣的样子,凑近了他的耳边,“咱们说话,就好好说话,我这堂口人多眼杂您是再清楚不过的,传出去的话,影响多不好啊。”


说完,我把他从我身前推开,自己也站了起来。这个解雨臣,真当我不知道他往我手底下放人?以为我是软柿子,这么好捏?


“川叔。”我把一直在门外候着的赵川叫了进来,“我记得你手下是有个叫杨坼的人吧,把他交给花爷,还有叶池手下的小楚,也一并让花爷带走,帮忙教半年,我们也不能故步自封总要学学其他人是怎么发展的,这样才好共同进步。您说是不是,九哥?”


“小簇说的话自然是有道理的。”解雨臣强行维持表面风度的样子很好的愉悦了我。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冒犯了我还想什么代价都没有?想得美。


这下解雨臣安在我黎水轩中层的两个人一下就送回去了一个,我还光明正大的塞在他身边一个人,虽然不会有什么实际用处,但能膈应到他我也是开心的。


“那我家伙计就拜托给九哥了,尤其是小楚,他是个聪明孩子,希望您能让他跟在您身边儿多学习学习。”我眯着眼和善的笑了笑,“九哥您事务繁忙,今天就这样我也不留您了,明天八点我一定准时赴宴。川叔,送客。”


“请吧,九爷。”


“唉。”解雨臣看了我一眼,而后叹了口气。那一眼里含了许多东西,欣慰、无奈还有一丝宠溺……我他妈的可能是脑子坏了才能从一个眼神里解读出这些东西。


每次碰到和吴邪有关的人或事,我都无比倒霉,他那帮朋友什么的就没一个正常的,全他妈是精神病,搞得我脑子每次都不清醒。不过说到吴邪,听说他这几年过的不错,没事雨村养养老,再闲得慌就铁三角一起下个墓,然后用着关根的名字拍拍照片、写写书,也是活的挺痛快。


我和他自从汪家覆灭后有两三年没见了,这次见面后要怎么打招呼呢。关大摄影师?吴邪?我摇摇头,把自己脑子里那些乌七八糟的玩意儿甩出去,还是算了,打招呼还是日常点儿好。比如……


吴老板,好久不见。


 


 


 


 


下一章吴邪就出现啦,你们期待嘛~


然后这里有个点,以后he结局会用到,大家猜一下啊。最后吧,花儿爷撩骚被教训了呢,果然我簇儿砸就是厉害~


羊蹄PP

【沙海】解忧 终章

第十八章  完结章

    黎簇是安静如鸡了,耐不住挑事的自己找上门来啊。

    黑眼镜感兴趣的看了一眼黎簇,以及他那远房老哥罗雀,带着调侃意味问道,“小麻雀,小鸭梨为什么叫黑豆豆啊”。

    黎簇反唇相讥,“你为什么叫黑眼镜啊,你的名字怎么来的,我的名字就是这样来的”。

    苏万恍然大悟道,“原来鸭梨小时候长着一双豆豆眼啊”。

    一桌子人盯上黎簇水汪汪...

第十八章  完结章

    黎簇是安静如鸡了,耐不住挑事的自己找上门来啊。

    黑眼镜感兴趣的看了一眼黎簇,以及他那远房老哥罗雀,带着调侃意味问道,“小麻雀,小鸭梨为什么叫黑豆豆啊”。

    黎簇反唇相讥,“你为什么叫黑眼镜啊,你的名字怎么来的,我的名字就是这样来的”。

    苏万恍然大悟道,“原来鸭梨小时候长着一双豆豆眼啊”。

    一桌子人盯上黎簇水汪汪的大眼,这名字很贴切嘛!

    黑眼镜不依不饶地问道,“那为什么又叫黑子君呢?”

    苏万接过他的捧哏,“说不定是鸭梨小时候很黑”。

    黎簇咀嚼食物的当口抬头,“我小时候白着呢!只不过我的某一种形态是黑色的”。

    说来话长,他小时候真是撵鸡逗狗无恶不作,所以他父母给他取名的时候就相当敷衍,看他原型黑龙一身黑皮,于是尊称黑子君。又看他原型一双黑色豆豆眼,于是得名黑豆豆。

    黎簇实在为自己的童年生涯拘一把心酸泪,小伙伴们的名字都很好听,什么映雪啊!句涯啊!远的不说,他老哥,就简单明了的胐胐,那也好听啊。

    不像他的名字,一看就是充话费送的。

    他带着一丝忿忿不平回怼让他想起伤心事的黑眼镜,“姓齐的,你小时候我还见过你,我就窝在一团睡觉,结果被你拽出来当链子玩,然后我给了你屁股一口”。

    ???黑眼镜惊异地看着黎簇,所以黎簇的原型是黑蛇?蛇?黑眼镜怜悯的看了看自己的便宜徒弟,蛇精啊,消受不起告辞告辞。

    吴邪一脸懵比,所以小朋友其实可能不是小朋友?他比他师傅还大?他询问黑眼镜,“你到底多大年纪了?”

    “徒弟啊,男人的年纪是秘密,你不信的话问张会长还有小哥,你看他们会告诉你吗?”

    一桌子人全都闷头吃饭,谁理他啊。不知道有的人连自己的年龄都不清楚吗?比如小哥,比如罗雀,比如黎簇,啊,就是黑子君。

 

    吃饱喝足,众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黎簇想要拽走他老哥,奈何张会长不是吃素的,反倒是黎簇自个被吴邪拽走了。

    于是当天晚上,吴邪有幸见到了黎簇的原型。

    事情是这样的,黎簇带着吴邪回了他在双柳胡同的家,正泡澡洗去一身旅途疲倦呢,不知不觉就露出原型戏水。

    秉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念头的吴邪就在这时闯了进来,然后他经历了,震惊——疑惑——好奇之后,溜到浴池边,好奇地伸手摸了摸黑龙的鳞片。

    吴邪没有傻叉地认为,黎簇是被眼前的黑龙吃掉的,原因只有一个,他确信黎簇就是这条悠哉悠哉戏水的黑龙。

    吴邪可以说是很幸福了,夏天抱着通体冰凉的黑龙那叫一个凉爽,关键是避蚊防虫啊,完美!

    唯一的遗憾就是,黎簇不答应用原型和他困觉觉,原因是,黎簇觉得吴邪太虚,他怕吴邪被榨干。

    黎簇的担心不无道理,因为张大会长好奇尝试了一次之后,有点虚。

    

    谁都没想到,小哥也有做贼的一天。他溜到新月饭店,就为了见一见胐胐,白天他就欲言又止地想抱一抱胐胐,现在可不老激动地自个溜来了吗?

    于是他成功抱上了缩成一团的胐胐,结果转身就和张日山大眼瞪小眼。

    然后小哥使劲秃噜了两把,把胐胐递给张日山,自己原路返回了。

    张日山抱着怀中的小宝贝,看着胐胐被揉搓得杂乱一片的猫,沉默了。觊觎自家宝贝的人,有点多啊。

    他把胐胐的毛发柔顺,并且不打算告诉胐胐,他口中的小屁孩来看过他。

    至于黎簇?呵,不足挂齿,他在胐胐心目中就是个弟弟,熊得要命的弟弟。

    觊觎一场结果如何?胐胐还不是成了他的宝贝。

    他独一无二的宝贝。

 

-END-

就这样吧,结局很草率,但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更这篇了,于是草草完结了。

不过我发现,我自己对私设黎簇为黑龙这个梗,念念不忘啊。

而且这个梗我也用了很多次。

羊蹄PP

【沙海】解忧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远在福建雨村的吴邪,日子那过得叫一个滋润,心心念念的小哥接到了,生活也如愿以偿地过成他期待中的模样。

    只是他心里总有点失落,也不知道黎簇小朋友有没有按照他的想法,继续复读考大学。

    他的日常唉声叹气严重影响了胖子和小哥。胖子是知道他心里那些隐秘的想法的,眼看着天真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蹶不振。

    还得是隔年的老茄子,浑身写满了沧桑那种。

    于是胖子...

第十七章

    远在福建雨村的吴邪,日子那过得叫一个滋润,心心念念的小哥接到了,生活也如愿以偿地过成他期待中的模样。

    只是他心里总有点失落,也不知道黎簇小朋友有没有按照他的想法,继续复读考大学。

    他的日常唉声叹气严重影响了胖子和小哥。胖子是知道他心里那些隐秘的想法的,眼看着天真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蹶不振。

    还得是隔年的老茄子,浑身写满了沧桑那种。

    于是胖子call了黑眼镜,找他要了苏万的联系方式,问了黎簇的近况。为了让天真一解相思,胖子还特意开了免提。

    “苏万,我,你胖哥,黎簇怎么样啊?”

    苏万正沉迷五三不可自拔,听到胖子的问话还一脸不明所以,“鸭梨不是回家了吗?他说他们家很远的,好像是回家和人结婚去了,对象就是他哥”。

    本来就是黎簇开的玩笑,要杨好来说他就会委婉点,可谁叫苏万一老实孩子呢!

    霜打的老茄子瞬间就抖落起来,提拉着人字拖跑到村口,那里有个基站,信号会好点,不像村里面信号断断续续的。

    “张会长,罗雀和人结婚了,你知道吗?”

    张日山正清理家里猫儿的玩具,听到吴邪的来电话语瞬间就脸黑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冷言冷语,“你听谁说的?”造谣要遭人唾弃的。

    “那黎簇去哪了?”

    “罗雀和他一起回家了”。

    吴邪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们还真结婚去了啊”。

    张日山换了一只手接电话,“吴邪,为什么你会执着于黎簇和人结婚呢?他们只是回家看看父老乡亲”,只是父老乡亲们可能有点奇形怪状。

    没待吴邪松一口气,张日山扎心的话语传来,“不过好像还要相亲,罗雀说他们那边很多美女,说要让黎簇结了婚再回来”。

    挂了电话,吴邪提拉着拖鞋回家了,不远处被雨水打落的黄花,就是他如今的模样。

    胖子正咯咯咯地逗弄小鸡,一看吴邪的状态就知道受到打击了,他摇摇头安慰道,“你总要亲自看看才知道啊,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黎簇还是顾念着他的学业的,没看他老哥都大学毕业了吗?家里亲戚基本都是高材生,没办法,就算是个笨蛋,几千年的寿命下来,都能聪慧过人。

    他家这些亲戚就图个新鲜,待久了获得的就是一大箩筐的嫌弃。更别说他老是带着妖界里的孩子们上山打鸟下海捉鱼,熊得没边。

    于是他被赶出来了,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胐胐离开妖界时,大家那叫一个不舍啊。

    黎簇忿忿不平地拉着他老哥上了火车,等到下车后,他就开心起来了,因为吴邪来接他了耶。

    比他更快的是他的老哥,只见他老哥奔向小哥,然后,“小屁孩,是你吗?”

    小哥本来就觉得对方熟悉,像他很久之前养过的一只白猫,这下真的确定了。

    以至于场面一度很尴尬。

    还是王胖子打破尴尬的局面,“走了走了,回去再说”。

    黎簇还想着和他老哥做一个车呢,结果吴邪拉着他不准走,只好遗憾地和吴邪一个车了。

    至于他老哥?和张日山小哥坐一起去了。

 

    罗雀有预感他即将失去他的黑豆豆,结果下车一看黎簇的状态,他就瞬间明了了——预感成真了。

    只是,罗雀怪异地看了一眼吴邪,他知不知道黎簇是龙啊?

    

    张日山好容易等回罗雀,他还想着和猫儿在新月饭店白吃白住蹭吃蹭喝呢。现在看猫儿回来不仅第一时间找的不是他,还偷瞄吴邪?于是张大会长掰过罗雀的头,“声声慢给你准备了一大桌子菜,快走吧”。

    罗雀一瞬间就被忽悠住了,连脚步都快了几许。

 

    对于老哥轻易地被忽悠住,黎簇是不屑一顾的。他小时候对胐胐多好啊,一门心思想把他娶回家,结果呢?现在被张日山给撩走了。

    早知道老哥就好吃这一口,他就该苦学厨艺的,哎,往事不堪回首。

    “小朋友,你在想什么?”吴邪哥俩好的环着黎簇的脖颈,歪头笑道。

    “我想娶我哥”,黎簇不由自主脱口而出。

    关键是他那嗓门,一行人全都回头看他,包括等在一旁的黑眼镜和被强行拉来的苏万。

    罗雀听见这嗓门就脸黑了,没见新月饭店员工全看过来了吗?他回头盯着黎簇,“黑豆豆我发现你有点飘啊”。

    黎簇缩缩脖子,侧头看见黑得像锅底一样的吴邪,“怎么了怎么了,你们不知道我哥小时候有多可爱,我就馋他了怎么了?”

    “没怎么,不过你死定了”,吴邪假笑着说道。

    张日山拉着罗雀就走。吴邪可真没用,连个小年轻都管不好,他还特地选的比较拥挤的道路,光堵车的时间就够他俩惺惺相惜情不自禁了。

    一看张日山那防备的模样,黎簇就酸了。“防什么啊防,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哥哪点我没看过,要不是我厨艺不好,轮得到你啊”。

    罗雀叹了一口气,他刚出妖界的时候黑豆豆就哭闹不休,打死不让他走,估计溜出妖界也是来找他。不过他还是觉得黑豆豆必须揍一顿才老实。

    黎簇的第六感一向准得可怕,特别是在挨揍方面。他总觉得他老哥在酝酿着什么,于是他老老实实安静如鸡。

    

卿漪墨。

霸道老吴,在线追妻。【上】

☞吴桐视角下,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的邪簇


☞花梧夫妇恩爱日常


☞要看阿梧的隔壁移步解雨臣同人合集


☞谢绝一切ky


☞不急,老吴下章就从雨村出来了


北京下了一场初雪,我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在解家大宅的院子里堆起了雪人。


上午的时候,袈裟来了一趟,瞧着院子里堆着不大不小一排排的小鸭子,他眉眼间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少夫人好兴致啊。”随着我看去的目光他尴尬了说了一句


Mmb,这小子是在嘲笑我幼稚,我拿起手中的一个雪球就往他后脑勺砸去。一砸一准,他一脸我错了的表情就跑进屋里找小花哥哥谈事情去了。


我接到吴邪的电话,他让我去看一下黎簇。我问他,你自己怎

☞吴桐视角下,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的邪簇


☞花梧夫妇恩爱日常


☞要看阿梧的隔壁移步解雨臣同人合集


☞谢绝一切ky


☞不急,老吴下章就从雨村出来了


北京下了一场初雪,我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在解家大宅的院子里堆起了雪人。


上午的时候,袈裟来了一趟,瞧着院子里堆着不大不小一排排的小鸭子,他眉眼间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少夫人好兴致啊。”随着我看去的目光他尴尬了说了一句


Mmb,这小子是在嘲笑我幼稚,我拿起手中的一个雪球就往他后脑勺砸去。一砸一准,他一脸我错了的表情就跑进屋里找小花哥哥谈事情去了。


我接到吴邪的电话,他让我去看一下黎簇。我问他,你自己怎么不去?我又不是你和黎簇之间的调味剂和传话筒?


他在电话那头道,这不是昨天下了雨,小哥养鸡棚踏了,我不是走不开嘛。


编,吴邪你就接着编。等黎簇和别人跑了,有你哭的时候。


他躲着黎簇这件事情,我们几个人里没有谁是不知道的。起初,黑瞎子还会很有兴致的调侃他几句,看他一脸无关我事的样子,他也就失了兴致,许是苏万在他面前念叨着烦了,偶尔黑瞎子也会提醒吴邪小心玩火自焚,他等着看笑话。


我挂了电话,小花哥哥和袈裟就从里头出来了,在他们谈话的过程中,院子里已经排排站了我的小黄鸭。小花哥哥冲我竖起了大拇指,然后问我,他和袈裟要怎么出去。


我抬眼问他:“你们要出门吗?”


他点点头,告诉我,黑瞎子接了个活,对方夹喇嘛的名单里,指明了他也得去。他和袈裟正准备去堂口里着手准备夹喇嘛的事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黑瞎子才是一对呢。”我故意撅着嘴巴


一旁的袈裟噗嗤一声笑了,我白了他一眼。小花哥哥捏着我的鼻子:“胡说八道什么?黑瞎子的醋你也吃,也不怕黑瞎子拿这个笑话你。”


“你等等我,我和你们一块去。吴邪打了电话,让我去瞧瞧黎簇。”


他笑了笑问我,他又准备想干什么?


还记得咱们打的赌吗?我笑了笑说,我觉得吴邪坐不住了。听说,前段时间,苏万去雨村的时候和吴邪说有个帅气的学长在追他。


黑瞎子告诉你的?他问


我点了点头,下次记得请黑瞎子吃饭。他说这是作为给我听八卦的报酬。


他拿起我丢在客厅椅子上的手套套在我的手上,冲着我的额头点了点,下次得让你离黑瞎子远点,在给他带坏了。


车子停在黎簇学校的大门口,我下了车。他叫住我:“一会儿好了给我打电话,我让袈裟过来接你。”


我点了点头,黎簇的学校很大,是北京很有名的学校排名之一,他今年大三了,也快准备着手毕业的事情。吴邪和我都希望他可以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等了一会儿,才看到他和苏万一起出来。苏万蹦跶到我面前。问道,小师姑来这做什么?他是黑瞎子的徒弟,是吴邪的师弟,因此,苏万喜欢喊我小师姑。


“来带你们两个吃火锅啊,来纪念今年的第一场初雪。”


我明显的觉得黎簇对我翻了个白眼,我捏着黎簇的脸:“你这翻白眼是几个意思?”


“我还有个实验,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


他面色不太好,没什么表情。小小年纪,不要整天板着一张脸,像个小老头。我说,小鸭梨,实验什么时候都可以做,我这大老远的来一趟,你这么不给你小师姑面子的吗?


“解夫人的面子,黎簇受不起。”


我冲苏万眨巴眼睛,苏万是个聪明的孩子,拉着黎簇就说,鸭梨,你不前头还说想吃火锅的吗?那就一起去呗?反正不用你出钱。阿梧姐姐可是上杆子的来当冤大头要请我们吃饭的?


我内心吐槽苏万,跟着黑瞎子学了都是啥?我之前那个聪明可爱的多啦a万呢?


黎簇总算肯抬眼看我:“只吃饭。”


他的意思是,只吃饭,不谈别的,尤其是吴邪。一旁的苏万用眼神给我做在线翻译。


我点了点头,就只吃饭。


我带着他两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就瞧着那个说中的学长走了进来,他看见黎簇。恨不得眼睛就长在了他的身上。这个学长确实长得不错,180目测的大高个,穿着一身雪白色的羽绒服。


“黎簇。”他喊着


黎簇停下脚步,等他走过来,喊了一句学长。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黎簇,这是你姐姐吗?”他指了指我问道


黎簇点了点头,解释说是表姐。表姐就表姐吧,他总不能告诉他,是他单相思的妹妹?


他往黎簇的手里塞了一根棒棒糖:“天气冷,衣服多穿点,上次感冒难受你不记得了?对了,你前些时候说想吃糖了。”


卧槽?我在一旁就看着黎簇把糖拿下放在口袋里。黎簇感冒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学长,表姐要带我和鸭梨一起去吃饭。她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


我欣慰的看了一眼苏万,小孩挺上道。那学长尴尬的看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姐姐,那,黎簇,我就先回去了。你记得晚上我们一起打双排。


在离学校最近的一家海底捞里,我把平板往他们两面前一放,尽量点,不用替你们花爷省钱。


“资本家的世界,果然豪气。少夫人这么大方,我就不客气了。”


得,他这是把我划进了吴邪一番的黑名单里了。


“小师姑,您今天到底来干嘛来了?”


“来请你们吃饭啊,不是说好给你两当冤大头来了吗?”我把一个虾滑丢进苏万的碗里


苏万摇了摇头,一脸我懂的表情:“小师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哦。”


“你真的和黑瞎子学坏了,以前多纯洁一孩子啊。”我捏着他的脸道


黎簇看着我两你来我往姑侄情深的样子,一脸高冷的瞧着。


“黎簇,我听说,你最近跟了一个庸医啊?”


这个是我听小花哥哥的手下说的,说是黎簇跟了一个叫小沧浪的庸医,在他手底下做事。小花哥哥去查过,这个庸医连个正儿八经的医生执照都没有。表面是一个药堂,背地里却作着古董的生意。


“小师姑消息挺灵通的。怎么?那破地方是通网了?”


我叹了口气,放下勺子:“黎簇,你没有必要对我阴阳怪气的,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吴邪。这事和吴邪没关系,一次和小沧浪对着干的人,来堂口买瓷器,告诉了店里的人,他们知道你和我们认识,才告诉我和小花哥哥的。”


“你不用替吴邪说话,也不用三番两次来看我。我能和你吃顿饭,纯粹看在你还是苏万半个师姑的份上。”


我打住了他的话,吃饭,不说别的。


这顿饭的气氛很尴尬,我送他两回学校的时候,黎簇停下来告诉我,让我回去转告吴邪,他不需要他的假惺惺。就拉着苏万走了,苏万看着我,摆了摆手,跟上黎簇的步伐。


我摇了摇头,黎簇这孩子,几个月不见,身上的戾气更重了,说话也阴阳怪气的。黎簇是吴邪的债,是吴家的债,我不想黎簇一直这样。


柳拾柒

占有欲

“咪咪,过来,咪咪~”我把准备好的猫粮放进公园的猫食盆里,春天来了,公园里的猫又多了不少。本来准备好的猫粮,也不够吃了。

“小黑,过来。”我叫的是坐在远处看着我的那只黑猫,这只黑猫很特别,每次我给公园里的猫喂食的时候,它都会坐在那块儿大石头上警惕的环视着四周,像是在望风一样。等到其他的猫咪吃完,它才慢悠悠的踱着步子吃两口,只是那时已经剩不下什么了。

小黑很怕生,开始喂给它东西的时候它连闻都不肯,后来我定时定点的过来,次数多了它也就稍微肯亲近我了。再熟一些后,我就发现它总是让食给其他猫咪,自己却不知道吃没吃饱,后来我喂猫的时候便单独给它带一份儿。

“小苏啊,又来喂猫了。”

“李爷爷早。”...

“咪咪,过来,咪咪~”我把准备好的猫粮放进公园的猫食盆里,春天来了,公园里的猫又多了不少。本来准备好的猫粮,也不够吃了。

“小黑,过来。”我叫的是坐在远处看着我的那只黑猫,这只黑猫很特别,每次我给公园里的猫喂食的时候,它都会坐在那块儿大石头上警惕的环视着四周,像是在望风一样。等到其他的猫咪吃完,它才慢悠悠的踱着步子吃两口,只是那时已经剩不下什么了。

小黑很怕生,开始喂给它东西的时候它连闻都不肯,后来我定时定点的过来,次数多了它也就稍微肯亲近我了。再熟一些后,我就发现它总是让食给其他猫咪,自己却不知道吃没吃饱,后来我喂猫的时候便单独给它带一份儿。

“小苏啊,又来喂猫了。”

“李爷爷早。”这个公园里有许多老人,李爷爷是其中一个,我不在的时候他会替我给流浪猫们喂东西吃。

李爷爷看着吃完妙鲜包,蹲坐在我腿边舔我手指的小黑笑着叹了口气:“这小家伙还是和你亲啊。”

“怎么说?”我很好奇李爷爷为什么这么说。

“你是不知道啊,前两天你不是没来吗,我喂这小家伙的东西它一口没吃,连闻都没闻。”

“真的嘛?”我说完突然觉得自己在老人家面前表现得太过开心了,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闹钟,已经九点了。

“李爷爷,我先走了啊,我要去我师父那儿一趟。”

“走吧走吧。”

“李爷爷再见,”我摸了摸小黑的耳朵,“小黑,我走啦,下次再来看你哦。”

“喵~”小黑抬头高傲的喵了一声,又跳回了石头上,都不带回头看我一眼的。

没良心的,看它那样子,没来由的我突然想起了家里那尊大佛,都一样,我心想,两个没良心的玩意儿。

——————分——割——线———————

我刚进院子就看到师父戴着个草帽子坐在摇椅上晒太阳,我没想清他这是个什么打扮,最近流行这个吗,晒太阳还戴草帽?

“师父,”我走到他跟前叫他,“你这是一身什么打扮啊?新的修炼方法吗?”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修炼方法,我就是有心刺他,谁让他一声不吭的就跟人去下斗,害得我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儿,满世界的打听他,找了一圈才知道他又去下斗了。结果知道了这个消息,我又担惊受怕了十几天,直到他给我发消息说今天十点到家,问过没受伤后我这颗心才算落下来。

我话还没说完,吴邪和黎簇也来了,不知为什么吴邪头上也戴着个帽子。

“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戴着个帽子,平时没见你们喜欢戴这个啊……”我有些搞不懂他们耍的什么名堂。

我看着吴邪,他一脸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表情。黎簇看着他,嗤笑了一声,伸手抓下了他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只橘色的猫耳朵。然后不动声色的离吴邪远了点儿。

我脑子轰的一声就炸了,我张了张嘴,转头看向我师父,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吴邪:“不是,师、师父,我师兄他、他……”

我满脑子的浆糊还没干透,就看到我师父睁开了他已经痊愈的那双眼——一双属于猫科动物的竖瞳!他勾着嘴角笑了,然后拿下了他头上的草帽,浓密的黑发中赫然是一对黑色的猫耳!

半干的脑子里又灌进去不少水,一抽筋,就从嘴里抖出了一句话:“小、小黑?”

“嗯?苏万,你叫我什么?”我师父笑的明明很温柔,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心里发毛,“不,没什么,师父你真帅!”

说完我看了眼气压明显降下去了的我师父,松了口气,天啊,我的求生意识真强,我一边心里夸了我自己两句,一边招呼道:“都别在外面呆着了,进屋吧,咱们进屋聊。”

“所以你们这是去完那个墓后出现的?”从黎簇的说明中我知道了出现这个状况的原因,“你们有问过小哥怎么回事吗?他怎么说?”

“张小哥说没事,过几天就没了。”依旧是黎簇解释的,我师兄估计觉得中招的自己太蠢了,一直拒绝直接跟我谈论这件事。

“鸭梨,既然没事,那你们今天找我和师父来是为了什么啊?”又不用我帮忙想办法,那他们两个不过二人世界去来我这儿干什么?

“哦,这个原因啊,”黎簇坐的离吴邪有八丈远,看着他头上的猫耳朵一脸嫌弃,“早上他回来的时候被我修理了一顿,他心里不服,想看看你会不会修理黑爷。”

其实我挺理解黎簇的,吴邪和我师父这次是偷溜走的,他们不告诉我也没告诉黎簇,要不是花儿爷出面解释,黎簇为找人都能把整个北京翻过来。

“哼,师门不幸”我师父从鼻腔里闷出一声气音儿来,不屑的看了眼我师兄,然后叫了我一声,“万万。”

我看到他把腿盘起来,中间空了一块位置。这老男人怎么这么幼稚,我心里腹诽着,却还是乖乖坐了过去。我们平时在家就是这样坐的,我窝在他怀里,一起看电影和美食栏目。

我们有十多天没见了,我其实挺想抱抱他的。我坐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想去够他那双猫耳朵,手却在半路被他截下了,我以为他不想让我碰,只好讪笑着想把手放下。他却没松手,而是伸出鼻子来在我手上闻了闻:“有别的味道,别人的味道。”

我师父的话说的我一脸懵,哪里来的别人的味道,我闻了闻,明明只有妙鲜包的味道……妙鲜包?小黑!我才想起来这只手被小黑舔过。

我师父侧着脸在我脖颈和发间来回嗅着,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烫的我一个哆嗦。“身上也有,别人的味道。”

“欸,我说你们,这还有人呢?”吴邪看着我们两个显然心里不平衡了,起身就想往黎簇那边挪,但是被黎簇一脚又踹回了沙发上。

“吴邪你他妈离小爷远点儿,小爷对猫毛过敏!”

“咝,师父,别咬。”颈间的疼痛让我的注意力又放回了我师父身上。

“看你师兄他们干什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能有你师父帅么?”他低头,在我头顶亲了亲,“万万,去洗澡,把你身上其他的味道洗掉,好吗?”

我有点儿受不了他这么温柔的问我,每次他一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说“好吗?”我就什么话都没有了。

他的请求,我永远拒绝不了。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吴邪和黎簇已经走了,沙发上只剩我师父,他拿着湿布仔细的擦着吴邪和黎簇坐过的地方还有用过的东西。变成猫之后,这么敏感的吗?我想。

“苏万,过来。”看到我,他放下了手上的湿布,坐在了沙发上。我听话的走到了他面前,他拉着我的手放到了他头上那双我觊觎已久的耳朵上。毛茸茸的,很柔软也很温暖。

我坐到了他腿上,手指轻轻的抚摸他的耳朵他似乎很舒服,喉咙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有什么东西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我扭头一看:“尾巴?师父,你有尾巴!”

“喜欢?”他看着我兴奋的样子,拉过我的手背亲了一下,“苏万,你为什么没有和黎簇教训吴邪一样教训我?”

我被他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懵,一般不是应该问“为什么要教训我”吗?再说了,我哪敢啊,武力值上我打不过,而且,我其实很怕他厌烦我。

“你怕我嫌你烦,对吗?”他很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头发,“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你可以和我抱怨,冲我发脾气,挑剔我的不好。”

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的想法的,但他这些话全都扎在了我的泪点上,那颗一直提着的心因为这几句话再也不用悬在半空了。

“师父……”

他擦掉我的眼泪,轻轻的亲吻我,今天的他分外温柔,没有那层痞气,本来有些过分凌厉的眉眼也温柔了下来。这幅样子,像极了接受我亲近的小黑猫。

他的手渐渐变的不安分起来,唇齿流连于我的颈侧、锁骨,我的眼前渐渐被水雾遮挡住,脑中一片混乱。迷糊中,他似乎在耳边呼唤我的名字。

“苏万,”他说,“有一句话我好像从没说过。”

“我想陪你一辈子,不是你的一辈子,是我的一辈子。”




这是一个甜甜的日常文,今天突然想到的于是就肝了出来。话说写着写着我的思想就变了颜色~给你们分享一下啊。

第一个是猫毛过敏的黎簇和有猫耳朵、猫尾巴的吴邪。

黎簇一边打喷嚏一边哭着呻吟:“吴邪,阿嚏……你嗯啊……混蛋!”

想想就想笑,贼带感!

 

 

然后是黑苏。

黑瞎子:苏万!你有猫了!你在外面有别的猫了!

苏万:……

小黑:“喵喵喵?”

(不行,我要笑炸了,23333)

但求一睡张起灵

寻文

第一篇:吴邪做梦回到古潼京,看到黎簇的执念,他醒来问现实里的黎簇他十八岁那年最想要什么,但是现实的黎簇已经结婚生子,再也不记得当年的想法了,后来吴邪在梦里带执念黎簇离开古潼京,眼睁睁看他消失,才明白黎簇十八岁时最想要的不过是自己带他回家。


第二篇:吴邪和黎簇正准备亲热,吴邪被黎簇一句已经习惯了打消念头,离家出走,后来又回来,却误会黎簇在和别人亲热,实际上是苏万在给他按摩,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黎簇的婚礼上,黎簇娶了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并表示以前放浪形骸,今后决不再犯。


忘记了名字,只记得剧情,还想重温一次,这回一定要收藏起来

第一篇:吴邪做梦回到古潼京,看到黎簇的执念,他醒来问现实里的黎簇他十八岁那年最想要什么,但是现实的黎簇已经结婚生子,再也不记得当年的想法了,后来吴邪在梦里带执念黎簇离开古潼京,眼睁睁看他消失,才明白黎簇十八岁时最想要的不过是自己带他回家。


第二篇:吴邪和黎簇正准备亲热,吴邪被黎簇一句已经习惯了打消念头,离家出走,后来又回来,却误会黎簇在和别人亲热,实际上是苏万在给他按摩,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黎簇的婚礼上,黎簇娶了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并表示以前放浪形骸,今后决不再犯。


忘记了名字,只记得剧情,还想重温一次,这回一定要收藏起来


尽头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黎簇有意避开吴邪

吴邪出现的地方,黎簇都离得远远的,

没有任何交集,

黎簇的事迹都是从别人嘴里传到吴邪耳朵的,

黎簇死也是别人转告的,

黎簇有意避开吴邪

吴邪出现的地方,黎簇都离得远远的,

没有任何交集,

黎簇的事迹都是从别人嘴里传到吴邪耳朵的,

黎簇死也是别人转告的,


柳拾柒

连名带姓(二)

你怎么像标本杵在我心里头


后来的那几个又没做错什么


——《连名带姓》


 


我刚入这行的时候,是在小沧浪的手底下干的,后来当我把小沧浪架空后,疯了一段时间,整个九门里逮谁咬谁。时间一长,我便明白了,我所求的东西应是得不到了。冷静下来算了一下得失,发现白费时间不谈还折了几个好手,觉得很不值当,便停了这活计。


后来我低了个头,受了几个冷刺儿,挨个儿上门给九门各个当家赔了礼。念着我为九门进汪家受的那些苦和我这具残破的身子再加上我手里那条九门没有的路子,他们也默认把这事儿翻篇。


时间久了,因着生意的关系,我与霍、齐、陈三家的关系渐好,尤其是霍、齐两家的当家,...

你怎么像标本杵在我心里头


后来的那几个又没做错什么


——《连名带姓》


 


我刚入这行的时候,是在小沧浪的手底下干的,后来当我把小沧浪架空后,疯了一段时间,整个九门里逮谁咬谁。时间一长,我便明白了,我所求的东西应是得不到了。冷静下来算了一下得失,发现白费时间不谈还折了几个好手,觉得很不值当,便停了这活计。


后来我低了个头,受了几个冷刺儿,挨个儿上门给九门各个当家赔了礼。念着我为九门进汪家受的那些苦和我这具残破的身子再加上我手里那条九门没有的路子,他们也默认把这事儿翻篇。


时间久了,因着生意的关系,我与霍、齐、陈三家的关系渐好,尤其是霍、齐两家的当家,多少有些将我当弟弟看的样子,虽然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我们这个行当,女人不容易,出色的女人更不容易,能坐到那个位置上,说没个什么手段,是谁也不会信的。


我这人好学也有些小聪明,舍得在与她们的交易中让些小利,她们也乐意教我两招、提点两句,一来一往的便成了半个朋友。若是说的不客气点儿,她们两个倒也算得上我半个老师,逢年过节的也会邀我一起聚一聚。


我对吴邪的心思,圈子里多少都有些猜测,两位姐姐后来好奇的紧,也来找我问过,我承认了,没什么不好说出口的,有些事、有些感情看淡点儿其实也就那样。


我对吴邪的感情,是一种名为斯德哥尔摩的病症,我去国外看过心理医生,也曾尝试过治疗,但一直没什么起色,久而久之也就没再去过。想到这里,我有些想笑,从前的黎簇一定想不到,以后的他会那么想忘记那个叫做吴邪的男人,虽然……忘不掉就是了。


“黎爷。”叶池拿着账本走了进来,勾着嘴角扭着腰,坐在了我的腿上。他这幅样子看的我眼角直跳,还是没忍住,低下头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这小东西又看了、听了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勾引就算了,逗我笑还差不多。

叶池这孩子是我从墓里带出来的,他的父亲也算是道上小有名气的人,结果被人用他的命威胁他父亲跟着他们去下一个墓,但他的父亲中了墓里的机关死了,那群人便把他丢下让他在墓里自生自灭,正赶上了我也带人去下那个墓。他是个机灵孩子,知道怎么能让我救下他——他知道怎么打开主墓室外的那扇门。


叶池的父亲对于机关颇有研究,但却严令禁止家人碰那些东西,可他不知道叶池在机关上面的天赋,更不知道叶池早已经把他的功夫学了个十成十。那些把叶池绑来的人,以为丢了个累赘,却叫我捡了个宝。


公平交易,叶池带我进入主墓室,而我则帮他杀了那群带他进来的人。看到叶池这个孩子眼中的恨意,我就想起了当年发疯似的寻找黎一鸣的我,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在离开的时候我让人把他父亲的尸体带出去安葬。


后来,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找到我的,他求我收下他,我想了想,同意了。横竖不过多了一个人,我还是养的起的,当然,我主要还是看上了他在机关上的造诣。


叶池是个安分的孩子,做事踏实也聪明,知道分寸,和九门的一些比较清白的生意我都会交给他去完成。尽管他已经踏进了这个圈子,但是,我多少还是想让他干净点儿。


他跟在我身边很久了,一直都很让我省心,只是除了一件事……


我推开了他朝我凑过来的唇。


“第嗯……四百八十二次偷亲失败,黎哥,你看我肖想你这么久了,你就许我亲一次呗。”叶池搂着我的脖子,蹭了蹭,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他一撒娇就喜欢叫我黎哥。


“我不喜欢你这种小屁孩子,下去。”我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把他从我腿上推了下去。我知道这孩子对我的心思,但我并没有去责罚他,也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前者是因为知道没用,而后者则是我真的……没有再去爱任何人的力气了,我已经累到懒得去回应任何人的感情了。


除了叶池,也是有其他人喜欢过我的,那是在救下叶池之前。我交往过几个女朋友,意料之中的没有走下去,她们说:黎簇,你的心不在你那儿,也不在我这儿,你早已把它许给别人了。我笑了笑,默认关系结束,那以后,我就息了我那颗心。而叶池的确是个意外,不过我倒是不在意他是不是喜欢我,反正这件事有利无弊,有着这层感情,至少他不会轻易背叛我。


这么想着,我有些自嘲的笑了,终于啊……我也变成了吴邪那种利用人感情的混蛋。


“黎哥,”叶池打断了我漫无边际的神游,说出了一个在我意料之中的消息。


“吴家三爷回来了。”





叶池的存在是我的私心,我希望有一个人能够让黎簇去感受热烈而纯粹的真心,即使黎簇并不会接受,但我还是希望有人能爱他就像爱生命。

另外,我写到一半儿突然发现,欸~,黎簇现在这个与九门的关系,有那么些些可以写花簇嘿嘿~。所以后面花爷可能会与黎簇有些单方面的小暧昧(可能是回忆,也可能按时间线走)。不过我还没想好怎么写,如果花簇悲剧的话我就不用开新结局了,如果he的话我就得除了原定的双结局外再开一个专门的花簇结局(不太想写三个人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然后吧……我这个杂食党最近还吃了瓶簇,啊~人生。

话说你们看花簇和瓶簇吗?不看的话我就不写了,自己脑子里YY,嘿嘿~~~


柳拾柒

吴邪的遗书

一首歌给的灵感,本来没想写吴邪来着,但我又不甘心只有黎簇一个人留在过去,于是听着这首歌的旋律写下了这篇文章。

上文《黎簇的信》在专栏里,请结合食用。


若不能共老水云间

见长剑覆雪,如见并肩

如烟火无边,灼深河暗夜

旧时光岿然不灭

                      ——《涉川》


我前半生被叫做“天真”的那些日子,一直被人欺骗。因着我三叔,因着九门与汪家的千年恩怨,我尝试着去追逐...

一首歌给的灵感,本来没想写吴邪来着,但我又不甘心只有黎簇一个人留在过去,于是听着这首歌的旋律写下了这篇文章。

上文《黎簇的信》在专栏里,请结合食用。



若不能共老水云间

见长剑覆雪,如见并肩

如烟火无边,灼深河暗夜

旧时光岿然不灭

                      ——《涉川》



我前半生被叫做“天真”的那些日子,一直被人欺骗。因着我三叔,因着九门与汪家的千年恩怨,我尝试着去追逐三叔的脚步,去寻找所谓的真相,所以我去了很多地方。


有人说,最美不过苏杭雨,可行过百里路,看过千般景,我最爱的却不是烟雨朦胧的苏杭,而是与之完全相反的大漠。


胖子说,我爱的不是大漠,而是和我去大漠的那个人。当时我的反应是什么?我记得我似乎是嗤笑胖子这人没事搞文艺,可是我的心是惶恐的,胖子说对了。


在我心中,大漠孤烟自然是敌不过苏杭夜雨的,可是啊,苏杭只有景,而大漠,有我爱的人。


我爱黎簇,但我不能耽误他。


我将近四十的人,而他呢,他才不到二十,我这幅身骨能陪他多久?五年,十年?顶天了二十年,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二十年之后,他才四十,他还有半辈子。我要留他一个人,孤独的走过剩下的岁月?平心而论,我办不到。


苏万求着黑瞎子带他来雨村蹭饭的时候,曾经问过我,我拿黎簇当做什么?


我拿黎簇当做什么?老子喜欢他,想他妈的娶他当媳妇儿,我能这么说么?不能。所以我没有说话。


我记得当时,苏万叹了口气,他说:师兄,你会后悔的。

我摇摇头,心想,真要耽误了那小子一辈子我才会后悔。苏万瞪了我一眼,嫌见了我心烦,扭头就进屋里找黑瞎子去了。


然后第二天,天没亮,就和黑瞎子离开了。他们两个走后,我在院门口呆呆的坐了一天。胖子劝我,别把事情搞的那么复杂,想开点儿,成全黎簇那小子,也成全你自己。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能扯出个笑来。


而黎簇,也没能等到我想开。


小花儿从北京传来消息,黎簇死了,死在了古潼京。我不知道我当时什么表情,我只记得我的脑子乱糟糟的,我心说:怎么会呢?开什么玩笑,那可是黎簇,是道上的黎小爷。


可事实就是事实,我还记得,苏万说我会后悔的,他没说错,我后悔了。我本以为我这具没几年过头的残破身子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可仔细一想我犯下的孽哪里是这么容易解脱的,这笔账分明是记到了黎簇身上!


可是凭什么?这是我的债,却算到了我的小朋友身上。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没有那么多顾虑,能够不去考虑那些没发生的问题,结局……会不会好些?就算他会赌气拒绝我,我也不会在乎,大不了我就一直守着他,我的小朋友最是心软,他总会答应我的。


有时,我会梦到我们在沙海是发生的事。黎簇一脸愠怒的骂我:吴邪,你是不是有病!然后我就笑,我说是啊,我有病,利马综合症,绑匪爱上了人质,小朋友给不给治啊。然后,就看到他在月光下红了脸。后来我醒了过来,整个屋子冷冰冰空荡荡的,那个梦什么都没有留下,只留给了我枕上的一片水渍。


转眼很多年过去了,我这幅身子也终于是撑不下去了。小花儿和胖子他们整天苦着一张脸,我笑着劝他们看开点儿,结果被两人数落了半天。他们不知道,我其实一直在等这一天,冥冥中,我总觉得我的小朋友是去找我了。


然后,我拜托给了黑瞎子一件事。我希望在我死后,他能把我的骨灰埋在苏日格的小店附近,如果黎簇在古潼京的话,我就在店里等着他,也许他在沙漠里走累了,会去那儿歇歇脚。


如果他已经到了地府的话,那我就去找他,只是到时候……


黎簇,忘川河畔、奈何桥边,你回个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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