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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金香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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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前白鸟

橙海(荷比/黑塔利亚)

黑塔利亚同人 AU?

荷/兰x比/利/时//霍兰德x贝露琪//郁金香兄妹

与其说是同人不如说是我在荷哥家生活两个月的印象笔记

没头没尾的小片段 BUG与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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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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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海·


哥哥家所在的街道,有一片橙海。那是人为制造而出的,并不是什么自然神迹。象征荷兰皇家的颜色,散布在街道中央的绿化带中,确确实实的橙色海洋——所有的花所有的草所有的树枝树叶都是富有层次感的橙色。与之相配,两侧的楼房建筑也是奔放的暖色调,层峦叠嶂鳞次栉比,把那片橙海推到画布的正中央...

黑塔利亚同人 AU?

荷/兰x比/利/时//霍兰德x贝露琪//郁金香兄妹

与其说是同人不如说是我在荷哥家生活两个月的印象笔记

没头没尾的小片段 BUG与OOC警告





-






橙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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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海·




哥哥家所在的街道,有一片橙海。那是人为制造而出的,并不是什么自然神迹。象征荷兰皇家的颜色,散布在街道中央的绿化带中,确确实实的橙色海洋——所有的花所有的草所有的树枝树叶都是富有层次感的橙色。与之相配,两侧的楼房建筑也是奔放的暖色调,层峦叠嶂鳞次栉比,把那片橙海推到画布的正中央、最吸引人注意的地方。


刚搬进来的时候,贝露琪感到十分新奇,在街上对这它们拍了好久照片。后来想想也并不意外它出现在哥哥家这边,毕竟他们是出了名地愿意与大自然讨价还价——霍兰德所在的公司,便是为了培育大自然没有培养出的新奇作物而设立。况且,作为低地国家还要时刻关注气候变化,一不小心整个国家就要没了——荷兰真是需要十分谨慎地与大自然相处呢。


搬家第一天,她没叫霍兰德帮忙。贝露琪以为自己一个人依靠搬家公司就能搞定一切,但是从卡车上卸下的货物却一个接一个、怎么数也数不完,堆在门口很快摞起一座形状不规则的山。工人们排着队等她指挥,没过多久就因为她的手忙脚乱造成了堵塞事故。


一团乱麻的时候,隔壁邻居大叔走过来凑了热闹。他笑着接过其中一个纸箱,并且帮助其他工人顺利疏通了从客厅到玄关的路。他们用夹杂着英语的荷兰语交流,大叔的英语比她的荷兰语还好。在得知她是从布鲁塞尔来的后,大叔的眼神和语气更和善了。


贝露琪心想,这里的人也没有像哥哥说得那样冷淡无情。


“我们都是只顾自己,”他当时在电话里那么说,甚至能听到他抽烟呼气的声音,“所以,叫好搬家公司。”


看着坐在一旁喝水歇息的邻居大叔,她有些幸灾乐祸地想着,哥哥又说错了一件事。


当晚霍兰德回来得比预想中要早,一进门便是查看妹妹搬家的情况。他可能以为贝露琪会把事情搞得一团糟,但勘查一圈并没有发现哪里多么混乱,只好象征性地敲敲还没整理完的纸箱子,然后索性坐进沙发不再管了。


斜眼看见贝露琪从厨房里端了烤鸡肉卷出来,他把烟斗从嘴里取下来。


“回来了?”这话竟然是他先说的。


“嗯哼,当然。”贝露琪回身又去准备其他的,“欢迎回来,哥哥。”


他闷哼一声表示肯定,随后又把烟斗堵在嘴里。


摆刀叉的时候她偷瞄哥哥那张明显不爱说话的脸,内心猜测他在长到隔壁大叔的年龄的时候会不会也会变得像后者一样热情友善。


有点难以想象呢。贝露琪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咳出一声笑。






·周末·




周五的下午霍兰德很晚才到家,贝露琪走出浴室正好撞见他进门。松开围巾的时候,大/䎕/麻的味道也被一层一层地解/䎕/放到空气中。察觉到此的她,眉毛无奈地趴了下来。


她不习惯这个味道,像腐烂的草——她其实也没闻过腐烂的草,这只是脑海在寻找形容词时首先浮现的短语。贝露琪遵循着他们之间的习惯走上前去翘起脚吻他以示欢迎,鼻子在接近他的脸的时候屏住了呼吸。


“哥哥又去了啊——”


“知道你不喜欢。”所以他才没带回家。


“真是搞不懂,每逢节假日街道上都是那股味道,你们太依赖它啦。”


他移开了视线,不置可否。这是他们第三千六百七十八次谈论大/䎕/麻相关话题,和前三千六百七十七次一样没有得出什么讨论结果。抽还是要抽的——他可是阿姆斯特丹人。


贝露琪转身要回卧室的时候被她哥哥从身后抱住。糟糕——浴巾要染上腐烂的草的味道了。


“趁现在。”霍兰德说话时的语气永远那么正式,以至于贝露琪第一反应以为他要说什么或者做什么和她的移/䎕/民程序有关或者至少同等正经的事情。


——直到哥哥的吻洒在她的脖颈上。






·SHOT·




贝露琪几乎是被拉着走进店里。“如果不把你拉紧点,很快你就会被搭讪。”大概是从哥哥的眉头里读出这些话来的。卡座满了,他们就站在吧台旁边。


“原来哥哥还喜欢来这里。”她要很大声并且凑到霍兰德耳边说话才能被对方听到。这种交流方式在这种场合极为常见也极为合适,仿佛大家只是为贴近彼此而找到理由。


“我还年轻。——不,其实是为了客户。”她也只能勉勉强强听到他说这些。


年轻男女被连拉带拽拖到舞台之上,同那些绚丽多彩的光柱一道把同样摇摇晃晃的DJ藏得严严实实。贝露琪陪哥哥站在极远离舞池的地方,端着酒杯喝不知道什么的酒——她实在没听见霍兰德点酒时说了什么,只是判断基酒应该是伏特加——看其他人随着电子乐曲舞动。她暗自观察哥哥盯着跳舞的人群的脸,内心对年近三十的他的情绪做了一百种猜测。


他可能忘了他妹妹的酒量比他还好,在霍兰德点第六轮shot的时候贝露琪想。


“我们去跳舞吧。”说完话她刻意凑过去舔他手掌上的盐。


而霍兰德的表情显示他早已跃跃欲试。











FIN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总觉得这种没头没尾的小片段还可以写很多哈哈,也许还会有后续?毕竟还要继续待在这里一段时间

这些大多是我对荷哥家人的真实印象(建筑都很好看很有特色极具现代风格;种植业超级发达;本地人很热情很友善看到你需要帮助还是会帮你的,不过帮助多半来自年纪比较大的人,我对我的荷兰同学并没有那么大的好感;大/䎕/麻不说了,有内味儿了;蹦迪的印象太他/䎕/妈深刻了,荷兰人怎么这么爱蹦,怪不得量产dj)

总之荷兰高度发达非常国际化非常适合留学,安利报考(




洛因今天更新了吗
郁金香兄妹!!! 个人比较喜欢...

郁金香兄妹!!!


个人比较喜欢头发散下来的荷哥(其实就是不回画)

郁金香兄妹!!!


个人比较喜欢头发散下来的荷哥(其实就是不回画)

谜之路人君x

没有发胶(划掉)小时候的荷好可爱☆

——“喂,这个要收费的”

没有发胶(划掉)小时候的荷好可爱☆

——“喂,这个要收费的”

没有故事的文和

【多系列】303宿舍的闹鬼ing~

*沙雕脑洞,文风突变系列,ooc有,私设会有

*私设架空的h中,高中校园宿舍生活贼接地气……

*303宿舍成员:大波波,人妻,妹控,荷哥,爱沙,阿嫁

  cp倾向:东欧百合组,北欧夫妇,另外两个自由心证


睁眼,是雪白的天花板。


好久没有打扫天花板了呢,上面的蜘蛛网吊着一晃一晃的……爱德华想着,趴下了梯子,怎料一扭头却是对上了下铺的提诺那青黛色的浓厚眼圈,惊得他脚下一软,差点没稳住身形。


“提诺你怎么了?”爱德华试探性地小心问道。对方顶着一张惨白的脸色,原本精致得像陶瓷娃娃一般的摸样却是显现出死鱼一样的颓废,幽幽地开口了:“实话和你说,我昨晚没睡好。”他的声音有...

*沙雕脑洞,文风突变系列,ooc有,私设会有

*私设架空的h中,高中校园宿舍生活贼接地气……

*303宿舍成员:大波波,人妻,妹控,荷哥,爱沙,阿嫁

  cp倾向:东欧百合组,北欧夫妇,另外两个自由心证


睁眼,是雪白的天花板。


好久没有打扫天花板了呢,上面的蜘蛛网吊着一晃一晃的……爱德华想着,趴下了梯子,怎料一扭头却是对上了下铺的提诺那青黛色的浓厚眼圈,惊得他脚下一软,差点没稳住身形。


“提诺你怎么了?”爱德华试探性地小心问道。对方顶着一张惨白的脸色,原本精致得像陶瓷娃娃一般的摸样却是显现出死鱼一样的颓废,幽幽地开口了:“实话和你说,我昨晚没睡好。”他的声音有些空灵,惹得爱德华忍不住一抬头——这脸色,确实可以堪比天花板了。


“先去洗把脸,打理一下。”爱德华把他推到洗手间,“有什么事等下再说吧。”“哦。”看着面前人不紧不慢的动作,爱德华忍不住想起隔壁宿舍那个猫控海格力斯。他不会是被海格力斯附身了吧?刚冒出这个想法,爱德华就想给自己一巴掌,我们应当相信科学!科学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等等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x】)


食堂。爱德华叼着一块面包片端着早餐坐在一张桌子上。对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声,爱德华一抬头,提诺依然顶着两个黑眼圈,见他看过来,强行挤出了一丝笑意。“啊……”爱德华正要说些什么,一个高大的身影却忽然映入眼帘。那人将餐盘猛的一放,推了推眼镜,挨着提诺坐在了他的左边。(ps:这是爱德华视角,实际上对于提诺是在他右边)哦呀,果然又是贝瓦尔德。爱德华原本要说的话又直接咽进了肚子,他看着贝瓦尔德面无表情的脸,没忍住小声嘟嚷了一句:“这表情……搞得我绿了你一样……”对面的贝瓦尔德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嘴角抽了抽,没说什么。

(从某种意义来说,旦那可能确实有这种担心呢【x】)


“那个……”提诺吃完了早餐打破沉默。“等等。”贝瓦尔德一把拽过他的右手,用餐巾纸替他擦了擦嘴角,“有点脏。”“谢谢瑞桑。”提诺脸有点红。爱德华左手撑着头,一言不发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精神了许多的提诺又接着发话:“啊,听我说。我们宿舍的阳台半夜有鬼出没哦!”


“啊?”爱德华的眼镜差点滑下来。他扶了扶眼镜,正色道:“闹鬼?”“就是闹鬼!”提诺伸出一根手指,“昨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然后就看到宿舍里有一大团的黑影!而且还有"吱——""吱——"的声音!”“没准是老鼠呢。”爱德华皱了皱眉。“不是老鼠!绝对不是!”提诺突然张开手臂,右手险些戳到贝瓦尔德的脸,“它有这么——大!难道你见过这么大的老鼠吗?”“但是我昨晚都没听见啊。没准你在做梦呢。”爱德华道。“你当时睡得可沉可沉了。”提诺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你还好意思说。”爱德华尴尬地换了一只手撑着头道:“这倒是一个问题,不过我是不相信有什么鬼的。”


“鬼!什么鬼?哪里有鬼?”


爱德华一回头,菲利克斯着一身粉嫩,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旁边的托里斯歉意地笑了笑,试图把来人拽走,可惜多次尝试未果。“唔……”提诺眨巴眼睛,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转述给了他们。


“听起来就很有意思!”菲利克斯双手握拳,满眼都是兴奋,“托里斯我们晚上也来看看吧!”“唉。”托里斯拢了拢头发,“不睡觉会困的啊。”“哎呀,愚蠢的人类。”菲利克斯不满的咂巴了一下嘴,一把揽过他的脖子,在对方错愕的眼神下自信地翘起嘴角道,“这种非自然的事物可算是有趣啦!波兰规则发动!我不管我不管,托里斯你必须要陪我!”他一边说着,一边侧着身子像是要缩进怀里卖萌打滚。“别闹啊,我陪你就是了。”托里斯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拉着他走远了。


然而真正要一探究竟的也确凿就这么几个人。同宿舍的瓦修正和列支妹子共同进餐,而霍兰德则拎着一小袋子金币,把金币一枚一枚的丢在桌上,一边数一边沾沾自喜。劳拉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他,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出声。


是夜。菲利克斯挤进了托里斯下铺的床上,两只眼睛像是两颗自带光源的星星:“唉!托里斯你说,鬼等下会不会出现啊!”“我倒希望不会。”托里斯笑了笑,替他掖好被单。菲利克斯却抓住他的手,自顾自在床上翻来覆去:“托里斯你应该期待是有的!这才比较有趣嘛!”


“别滚了。”瓦修突然叫道,“我听见那边床板咯吱的声音了。”


那边很快安静了下来。


“要熄灯了。”爱德华站在宿舍门口突然道。旁边的贝瓦尔德看着提诺道:“你要是害怕,就来我们宿舍。”提诺朝他展颜一笑:“不会的啦。”说着,他伸手,牵住了贝瓦尔德的手。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度,贝瓦尔德忍不住也勾起嘴角。他把手抽出来拍了拍提诺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提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回头道:“走了,爱德华。”却看见爱德华像一座雕像一样木然的立在原地,身形却是微微的颤抖。“没事吧?”提诺看他这副模样有些讶异。“希望是我看错了……”良久后爱德华方才悠悠道,“他刚刚是在笑?天呐……”“嗯?”提诺歪着头看他。“应该是我看错了。”爱德华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了303宿舍。提诺紧跟着也进去了。


熄灯,入眠,夜色微凉。


“吱——”一阵声音突兀地闯入了爱德华的耳朵。他翻了个身,却发现那声音像360度立体音响一样不断地环绕着他。实在是睡不着了——爱德华一把掀开被单坐了起来。一看床头的夜光表,还是凌晨三点多。谁这么无聊——爱德华叹了口气正要爬下梯子,却远远地看见阳台上有一大团黑影正慢慢地移动,而那极其刺耳的“吱——”便是出自它之手。


鬼?爱德华感觉自己的心快要吊到嗓子眼了。他蹑手蹑脚地爬了下来,却见下铺的提诺尚且沉浸在梦乡。再往前,菲利克斯和托利斯互相拥抱着彼此挤在一张床上睡得正香。


看来这一夜说好的抓鬼行动,到头来只有一个人咯。爱德华无奈地摇了摇头。


303宿舍的阳台和304宿舍是连着的,面积很大。因此两宿舍的人要互相串门相对而言是很容易的。304宿舍是这一层最后一间宿舍,沿着304宿舍侧方有一条走廊,尽头连着天桥一直通往另一座楼。


爱德华顺手戴上眼镜走到阳台,总算是看清了那团黑影——正是推着一座巨大三角钢琴的罗德里赫!爱德华忙快步向前拉住罗德里赫的衣角,道:“埃德尔斯坦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罗德里赫推了推眼镜:“波克先生,我很抱歉打扰到了您的休息。”他微微鞠了个躬,道:“我的钢琴这两日出了点小问题,有几个键总是走音,正好琴房在装修,迫于无奈我只好把它拖到这儿来调试。”


这个解释可谓是很合理了。爱德华看了看天色,道:“你这是要把钢琴拖到哪里呢,如果有需要的话我想我可以帮忙搭把手。”“这可真是太感谢了,波克先生。”罗德里赫往阳台尽头的走廊一指,“如果能帮我把钢琴搬到隔壁楼就更好了。”“My pleasure.(非常荣幸)”爱德华点点头,二人一前一后地搬了起来。


302宿舍。“吱——”刺耳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地响起,将向来睡眠很浅的王耀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走到阳台,却远远望见对面阳台上,有一团黑影在移动。“这什么?鬼?”王耀心下一惊,正要从自家阳台跳过去追,却发现那黑影已经在尽头消失了。“啧。”


第二日。


“提诺……听说你们宿舍闹鬼啊。”马修搂着他的熊二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是啊——”提诺撑着头伏在桌上。突然他一个激灵直起身子,手臂打在桌子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不对啊?你们怎么知道?”


爱德华和罗德里赫打了个喷嚏。


“是感冒了么……

fin.


——————————华丽丽的分割线————————


让我瞎逼逼几句:


原本是打算把小少爷安排在303的……但是为了剧情不得不“忍痛割爱”啊!唔……写文的时候耳边是放着的斯拉夫姐妹角色歌《蜜糖与鞭子》,配合BGM食用风味————


—————不一定最佳 (??)


最后照例,谢谢大家看完这篇文吧。





小径分岔的花园

#荷中心本《铁海之下》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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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本子后可以直接看后记,有发repo得荷兰明信片的活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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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中心本《铁海之下》周边




现在本子已经开始陆续发货了,海报明信片可以加购,请戳这里直链店铺,或者前往714沈阳、803杭州APO现场选购。




(拿到本子后可以直接看后记,有发repo得荷兰明信片的活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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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本子印量减少所以原本只作为赠品的明信片印多了,场贩和通贩都将增加明信片单购,以挽回成本+补贴图手稿费。明信片单购带一只硫酸纸信封,另加赠一个小书签。6元/套。




A4海报因为面积比预想的小一半所以场贩通贩均5元/张。(通贩拍了10元海报的朋友我们会给退钱的)




纸质手感非常好,印刷相当细腻,没色差。海报的哑粉纸相当厚实,明信片珠光效果让我的寝室蓬荜生辉。








数量都不多,暂时无加印计划,请不要犹豫。








本子本体目前还没拿到手,拿到以后我再自吹一波。

玮砸
【郁金香兄妹】送给小姐一颗球茎...

【郁金香兄妹】
送给小姐一颗球茎,长出将是最美的一株。

妈的这对怎么那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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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age沉迷黑水晶

清一下图(

P1-3荷哥和郁金香兄妹

P4-5六十分的典芬

P6典姐

P7多一字

P8爱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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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3荷哥和郁金香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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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6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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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8爱丽舍

果脯今天学习了吗

关于低地组之间的修罗场&稍稍cue一下教廷伊双子

有同好看完教廷伊双子后希望我多讲一下各种画作。

QVQ好开心啊以为大家会觉得枯燥呢x

那我就加几幅作品补充一下:


大家都知道伊双子的教廷设是因为17世纪天主教在意大利占据统治地位。

还有一个地方叫弗兰德斯——荷哥独立后剩下的仍然被西班牙统治的部分,范围相当于今天的比利时比姐,卢森堡,及德法边界一带。

这两块地方一开始都因为宗教原因,艺术上都受制于享乐主义的巴洛克风格,基本上画师都是为了王公贵族打工的

所以巴洛克绘画作品的特点就是壕,家里有矿x

具体怎么壕,有兴趣的各位可以去网上搜一下作品,我后续的伊双子篇也详细说了说了这个画派

巴洛克艺术起源于意大利,主要成就是建筑和雕刻,...

有同好看完教廷伊双子后希望我多讲一下各种画作。

QVQ好开心啊以为大家会觉得枯燥呢x

那我就加几幅作品补充一下:


大家都知道伊双子的教廷设是因为17世纪天主教在意大利占据统治地位。

还有一个地方叫弗兰德斯——荷哥独立后剩下的仍然被西班牙统治的部分,范围相当于今天的比利时比姐,卢森堡,及德法边界一带。

这两块地方一开始都因为宗教原因,艺术上都受制于享乐主义的巴洛克风格,基本上画师都是为了王公贵族打工的

所以巴洛克绘画作品的特点就是壕,家里有矿x

具体怎么壕,有兴趣的各位可以去网上搜一下作品,我后续的伊双子篇也详细说了说了这个画派

巴洛克艺术起源于意大利,主要成就是建筑和雕刻,

例如我们熟知的罗马耶稣教堂(Chiesa del Gesù)↓


简直壕无人性x

但是巴洛克绘画却是在弗兰德斯发扬壮大直至顶峰的。于是产生了一大批杰出的宫廷画家。

代表作:约丹斯《豆王节欢宴》



这里我还是忍不住想cue一下最杰出的某位大佬。

他的作品人体造型丰满健硕,还总是喜欢画女性白花花的pp。。。

其实从外号就可以体会一下他的画风是多么。。。emm

——人送“开肉铺子的鲁本斯”,咳咳x

他的代表作我就不放上来了,绝对会被屏蔽:)

感兴趣的可以搜一下《抢劫吕西普斯的女儿》,科科。


bb了这么多大家也就明白崇尚巴洛克的阶级有多奢靡了叭。

所以其实低地组那时候的关系并不算好。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我叨叨荷哥的那篇提到了那时候荷哥已经从尼德兰独立,开始走平民路线搞资本主义了,画风也开始世俗化放飞自我,赚尽小钱钱。

荷兰地区代表作:维米尔《花边女工》



荷哥为什么要独立呢,

我觉得抛去政治因素,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巴洛克风格看起来富丽堂皇,其实“怪诞扭曲不规整”,也就是虚幻的享乐主义,善于粉饰太平。许多中低阶级画家为贵族画一些行乐画时其实内心是痛苦的。

荷哥也是低地组甚至当时全欧洲里唯一清醒的了吧,

而比姐他们应该是一边又觉得被背叛了不理解,一边羡慕荷哥的自由吧。

再有,那时候稚嫩的伊双子也是在教皇的管制之下,虽享尽荣华富贵,但是无法触及内忧外患的局势,金丝雀笼中鸟而已。

没爷爷的娃儿像棵草儿啊bu

最后讲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中世纪的王公贵族酷爱定制自己的肖像画,某位德国大佬为了成名画了自己各种不同pose的自画像摆在自己的店里,供客人们选风格

于是他成为了“自画像之父”也是很666,

所以这里有了一个脑洞,

那时候的国体们作为国宠bu肯定是被上司拉着当了无数次的模特,这一点我在英sir那篇也吐槽过。

emm各位国主辛苦了



*因为是复习到中世纪才开始决定写脑补的,有时间也会补上之前的历史萌点。

想看哪国哪个时期的也可以留言x

死猫

推荐几个B站郁金香兄妹和低地组的MMD舞蹈视频。


郁金香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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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1338022

av1086057

av496403


低地组

av7054210​

​av5447285

av2629538


播放量只有几千,都是比较早的转载的,我觉得没人看很可惜,如果有喜欢他们的人看一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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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金香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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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莉

【授权转载】

原画师:hiyak0

原地址:Tumblr-hiyak0


请不要二次转载至lof以外的网站或者随意使用。如有疑问,欢迎评论和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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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址:Tumblr-hiya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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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粤安

【文明混合】荷哥与折槛的结局

①昆汀=卢/森/堡


霍兰德·莫根斯·达彻尼兰在贝露琪·玛依难产而死后逐渐失去了往日的激情,倦怠围绕在他的身周挥之不去。他的每一日都仿若流水线上的产品,枯燥,乏味且死板。荷兰人在没有妻子的清晨光线中不幸地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点燃烟斗,在吞云吐雾间获得短暂的清醒。而后他起床验收应得的金钱,巡视港口劳作的仆人。最终他的一日以怀着对旧时的眷恋,食完一餐后沉沉睡去结束。


  无趣的日子之中,他重新修缮了玛侬的城堡,清扫了满是枯萎之植的庞大花园,又建起一座华美的烘培坊,并熔化了白银去炼金,当然这荒谬的行为毫无意外地以失败告终。黄金白银源源不...

①昆汀=卢/森/堡



霍兰德·莫根斯·达彻尼兰在贝露琪·玛依难产而死后逐渐失去了往日的激情,倦怠围绕在他的身周挥之不去。他的每一日都仿若流水线上的产品,枯燥,乏味且死板。荷兰人在没有妻子的清晨光线中不幸地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点燃烟斗,在吞云吐雾间获得短暂的清醒。而后他起床验收应得的金钱,巡视港口劳作的仆人。最终他的一日以怀着对旧时的眷恋,食完一餐后沉沉睡去结束。


  无趣的日子之中,他重新修缮了玛侬的城堡,清扫了满是枯萎之植的庞大花园,又建起一座华美的烘培坊,并熔化了白银去炼金,当然这荒谬的行为毫无意外地以失败告终。黄金白银源源不断地流去,但更多的金银财宝洪流般涌进他的财库,甚至漫溢而出。然而这最后的几丝乐趣也随着堆积如山且急邃增加的的财富消失了。霍兰德·达彻尼兰悲哀地发现他曾日思夜想的财富对他的吸引力愈发寡淡。但他仍然积攒着金钱填补着他的欲望空洞,尽管那仅是出于长久以来的习惯。昆汀为父亲的异样而忧愁,他心如乱麻且无助至极,过往曾送出的一切好意关怀都被荷兰人拒之门外,一扇共和国时代的雕花木门将他们隔绝为两个世界。


  霍兰德·莫根斯再也无法忍受被死亡,衰老和怀恋包围的日子,他毅然决定踏上去往新阿姆斯特丹①的航路。荷兰人围上妻子为他织成的围巾,怀揣着烟斗,带上一羊皮袋的金币与昆汀·达彻尼兰出发。马车在山间奔驰,暴雨过后的泥土在马蹄的踩踏下溅出水花。大帆船的遗骸和不知来源的人马尸骨在阴暗的光线中正泛着白幽幽的光泽,令他回想起曾被唤为海上马车夫的日子。湿冷的风卷过霍兰德的面颊,一面长旗在初冬略显凛冽的空气中飘扬着猎猎作响,迷途者飞溅其上的干涸血迹和花朵的蓝色汁液散发着哀伤的落败气息。霍兰德·莫根斯暗哑地叹息一声,而后这细微的响动随风离去了。


三日的颠簸后他们终于抵达了港口。霍兰德·达彻尼兰眯着双眼望着扬帆起航的巨大帆船,他的目光追随着船尾翻涌的白色波浪和漫长的水痕,直至它消失在海平面的尽头。凌晨五点的茫茫雾霭仍未褪去,仅有几缕寡淡的阳光黯然地闪烁着。昆汀·达彻尼兰莫名地被一种凋谢石竹的气息所吸引,十二岁孩童的直觉告诉他又一场悲剧即将降临。他透过浮动的微小尘埃望见荷兰人的侧颜,其轮廓在杂糅的黑金色衬托之下显出一种疲倦的衰老。昆汀清晰地看见,寂寞的死亡之色宛若北欧传说中克拉肯②的触手缓慢地爬上霍兰德的面颊,又如藤蔓般蜿蜒,直至完全吞噬了他的脸庞。而霍兰德·莫根斯·达彻尼兰至死也未曾意识到,这趟漫长的航行乃是一切的终结。


咸湿腥涩的海风掠过吱呀作响的甲板,霍兰德·莫根斯倚靠着不复坚固的木栏杆,凝望着日升的远处。一轮苍白的太阳在凝固之血般的天幕里流泻着光芒,曙光如同在铁斧劈凿间破碎的石英般粗砺。荷兰人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游荡,直至一对桅杆旁硝烟气十足地缠绵的情人攫抓了他的视线。霍兰德·达彻尼兰只一眼便已明白他们乃是因迫害而流亡的维京人,因只有在七世纪就踏上征途的海盗后代们才会拥有族人世代相传的海怪之麟。


那个身材高挑,躯体壮实的斯堪的纳维亚人的蓝色双眸在霍兰德·莫根斯无礼的注视之下缓慢地转动。他苍白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微显阴沉的目光锐利地穿透了镜片,凝重的仿佛北欧终年不化的冰川。他自称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来自斯德哥尔摩。而一旁面色仍显苍白的男人兴奋的喋喋不休,霍兰德从他口中得知他乃是丹麦人克里斯托弗·丁马克,自卡尔马联盟崩离分析后便一病不起,直至今日才痊愈。其间荷兰人却察觉到一丝细微的异样,他发觉丁马克的身躯正变得像童话般单薄而不真实,战袍衣角亦在寂静地化为飞灰。


霍兰德·莫根斯·达彻尼兰阖上眸子,叹息被呼出的乳白色烟雾淹没。他无端地看见逝去的妻子贝露琪,当年她也曾这般鲜活甜美。他不再有兴致与北欧的两人交谈,匆匆地熄灭了烟斗后便在呼啸的海风中离开这令他怀恋过往的甲板。荷兰人瑟缩肩胛,蜷缩脊背,他终于意识到那个曾只属于他的时代已被毁灭殆尽,甚至连尘埃也不曾剩下。破碎鳞片般的光芒伴随着连绵之雨坠落,女人亡魂的哭泣在混乱嘈杂的人群中萦绕于霍兰德的耳际。他抬眸望着阴云密布的穹顶,而那时破晓之光已被无尽的晦暗吞噬,唯有不甘的鸥鸟仍在盘旋啼鸣。


他沉重地踩上流淌雨水的阶梯,鞋跟碾压之下的木板发出哀伤的呻吟。荷兰人穿过窄廊,跨过门槛,无视了昆汀焦灼的问候,径直提起了已被浸湿的羊皮袋,走向蒙尘已久的陈旧舱室。“够了。”霍兰德·达彻尼兰愠怒地凝视着朽坏的门锁,一道漏风的缝隙似他额顶的伤口般开裂。湿黏的鲜血不知何时滴落至他的眼睑上,染红了他本不明晰的视野。荷兰人抹去那些令他回忆起悲剧夜晚的汁液,沉默地向外喧嚣的船舱付以短暂的凝望。“该结束了。”他耳语般呢喃了声,关上了木门。


霍兰德·莫根斯·达彻尼兰封紧门,钉死窗,不再理睬外界的嘈吵,将船上余下的日子皆用于铸造木百合。夜间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那些情人们的私语如魂灵般悄无声息地穿过木板间的缝隙,折磨着他已不堪重负的最后一根神经。荷兰人日复一日地消瘦,在无法自拔的痛苦泥沼之中愈发深陷。他翻看那数十年以前的泛黄账本,却发现那分明是贝露奇·玛侬所留下的痕迹,甚至仍散发着她独有的熏香气息。他又开始寄希望于昆汀·达彻尼兰每日焦灼的捶打门声,唯有那噪音才是他最后的慰籍。但最后再也没有拳头砸击木门的响动,它一天天地弱化,直至化为间隔不定,几次若有若无的叩门之声。


他被寂寥折磨的发疯,在床笫上和美艳的幻象滚作一团,在血泪和汗水混杂的地狱里将自己骗得笑出声来,用磨损双眼与加速衰老的昂贵代价换取填补空虚的消遣。他在缭绕的烟雾里剧烈地喘咳,直至带血的唾液顺着他的下颚滴落至满布尘埃的地板。他将全部的心血都投入徒劳无功的事业之中,锤击木板的噪音起先还令隔壁的住客烦躁,后来他们亦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不再向那封死了一切与外交往途径的荷兰疯子抗议。


霍兰德·达彻尼兰被遗忘了,这个世界上似乎再也没有人记得他的存在。他机械地重复着枯燥的工作,木百合与虞美人在地板上堆积而起,淹没了他的双脚,直达小腿。荷兰人的衣袍散发出浓重的汗水气息,威斯敏斯特和约签署时剥落的细小纸屑,格拉沃利讷海战时火器轰响的尘埃充斥着空气,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他已无暇顾忌太多,日夜都未曾停歇工作。毕竟对他来说孤独是如此致命,在它的阴影之下他将无法生还。


某个船上令人昏昏欲睡的深夜,霍兰德·莫根斯再一次见到了死去已久的妻子贝露奇·玛侬。那时她身着乳白色蕾丝花边红裙,脚穿一双黑色小羊皮鞋,手握一束郁金香,金绿色的双眸里翻涌着柔情。她自那刺绣精良的羊绒边斗篷里伸出她纤细的双手,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用花瓣般的唇吻他的伤痕。荷兰人激动地颤抖起来,他用双臂紧紧地拥抱怀中娇小的布鲁塞尔女人,喷薄而出的爱意像浪潮般席卷了他。“亲爱的。”霍兰德·莫根斯抽泣着,哽咽着呼唤她,滚烫的泪水自眼角滑落,一如当年他抱着难产而死的她痛哭失声。


他感受到她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鬈曲的绵软短发散发着甜美的馨香,那触感是竟是如此真切。霍兰德·达彻尼兰抚摸贝露奇·玛侬线条柔美的脊背,埋首于她的颈间低哑地哭泣,宛如幼兽终于寻觅到为它遮风挡雨的怀抱而袒露了一切软弱。他的眼泪浸湿了她的衣裳,他甚至因这蓦然复活的爱情而险些在这美妙的幻象里溺亡。


现实无情地撕扯着玛侬的身影,布鲁塞尔情人的娇小躯体无法遏制地开始碎裂消逝,荷兰人不知所措地面对着这残酷的场景,某个瞬间他几乎以为那是他自己。他看见她的泪水自睫尖滴落,一句道别被永远地扼杀于唇间,伸出的右手瞬间支离破碎。一片郁金香花瓣飘落至霍兰德·莫根斯的手心,却未留下任何触感。他剧烈地喘息起来,啜泣着叫喊她的名字:“玛侬,玛侬!”他拼尽余生的所有希望去攫抓她的衣角,手却穿破那虚影,指甲直直地嵌入枯瘦的掌心,令泪水与鲜血混杂着跌落。


荷兰人无力地瘫倒在布满了足印木屑的地板上,胸脯的起伏愈发剧烈,他像濒死的离水之鱼般渴望汲取空气,却无能为力。“玛侬,玛侬……贝露奇·玛侬……”他嘶哑地一遍遍重复着她的名字,声音潮湿而悲哀。那片幻影却已消逝殆尽,连一丝温度,一声呼吸也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在这封闭的,孤独的世界里出现。霍兰德·莫根斯彻底地绝望了,他明明活在这世界上,却又游离在外。缺氧令他头昏目眩,知觉麻木,连肺部即将涨裂般的痛楚和心脏被血淋淋地撕扯的剧痛都无暇顾及。他恍惚地意识到,原来亲眼目睹最后一丝希望被毁灭才是世上最为令人心灰意冷的存在。霍兰德·达彻尼兰似乎听见喉间传来抽噎的声,正带着不甘的余音与旧时遗留的爱回响。


他寂静地在冰冷破损的木板之上渡过一个冗长的,迷幻的,永不结束的夜晚,木百合与虞美人将他的意志埋葬,只留孤独与痛苦纠缠他已空无一物的灵魂。霍兰德·达彻尼兰自幸福之巅跌落至万念俱灰的谷底,身后空无一人,身前迷雾茫茫。木屑与顺隙而下的雨水散发出倦怠乏力的气息,于木花堆积而起的坟墓上零落着。令人窒息的静谧充斥着房间,荷兰人迷茫地听见他血液倒流,管腔迸裂的声,一滴浑浊的泪水混杂着悔恨与忧伤,一如当年那场大雨之中的某粒雨滴般无声地滑过他的眼角,而很快地被抹杀了。


贝露奇·玛侬离去时带走了被病魔缠身的丁马克。丹麦人的魂灵于离去前凝望着紧闭双眸的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斯德哥尔摩的情人仍在梦境之中徘徊,未曾意识到他将无法回头地奔向一个再也没有他的未来。而也正是此时,他们被冰雪风寒侵蚀了数个世纪的隐秘爱情终于在此刻支离破碎,与深冬的浮冰一同沉入冰冷的海底,在仍洋溢着鲜活生机的深海之中,于某个不为人知的黑暗角落之中褪去一切过往的颜色,静默地,无声地腐烂消逝。


当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自漫长而寒冷的噩梦之中惊醒之时,他撞翻了桌上的书架,本已残破不堪的书籍散落一地,泛黄的纸页又在他焦灼的踩踏间碎裂。瑞典人在迷惘的深渊里徘徊,余生再也未曾摆脱这黏涩缠人的泥沼。但他很快地便于表面上平复下来,抹去了涔涔的冷汗,摘下已有裂纹的眼镜,目光重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寂。


他坐在那张并不柔软的椅上,陷入漫长的思考。自这次航程开始,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便意识到丁马克会迎来无法避免的死亡。他想过,想过他可能在鲜血飞溅的厮打争吵过后死于心力衰竭,也曾想过他的维京剑会砍断他的战斧,贯穿他的胸膛,刺破他的心脏,但在无数次的设想之中从未有过这般的结局。他又偏转头颅,看向他的养父,他的宿敌丁马克。他已经死去了,自己多年以来的愿望终于了却。


此时一种莫名的情感在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的心脏中蔓延,他感到被沉重事物压迫已久的心房重归空荡。他本应感受到如释负重的欢喜,但他并未体验到一丝一毫的愉悦。“结束了。”他低哑地呢喃道,但却无人应答他。接着瑞典人缓慢地阖拢了双眸,细小的铃兰花爬上他的衣袖,令他的呼吸趋于轻浅。


一束不知从何而来的光穿过门槛,照亮了门槛旁狭小的陈旧地板。细小的烟尘升腾着,在光线中漫无目的地飞舞,散播着令人怀恋的温暖。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就这样模糊地看见已显久远的童年,他看见自己赤足站在冰雪消融的土地上,脚掌深深埋进湿润的泥土;长大后他踩着一双短靴,踏过冬雪凝寒,跨过枯木凋草,越过高山原野;紧接着他穿上了长皮靴,在冷凌的战地中急行军,于旧城错综复杂的石板路上与入侵者搏杀,靴面皮革开裂,鞋跟染满鲜血。这些记忆在他的脑海里不曾停歇地重叠,交错,令他禁不住地怀恋瑞典的土地。


他不是海洋的孩子,也并非天生的流浪者,而是土地的后代。他的脚底始终埋藏着连结故土的根,在内心的最深处仍然渴望着长久的安定。离开陆地令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愈发虚弱,他甚至无法辨认现实与梦境。在漫无边际的孤寂中,他无端地厌倦了一切。旧日战争所遗留的痛苦成为了他必须咽下的苦果,而那些伟大的胜利,也早已在冥冥中一一标好了代价。③


在将丁马克·克里斯托弗葬入海洋后,他常在漫长的梦中回到白雪皑皑的斯堪的纳维亚群山,在千千万万个湖泊岛屿,蓝色阴影的森林之中寻觅见旧时爱人的身影。他饱尝放肆杀戮的苦果,在苦涩的寂静日子间,他回忆起他与芬兰人提诺·维纳诺伊宁连夜出逃,在极光之下隐秘地拥吻,于松树林间爱抚对方——那是他的人生里唯一一段真正的爱情,年轻的芬兰人纯洁且柔和,宛若一束清透的白月光,照入他被血腥杀戮麻痹的心房——但他的存在亦纤薄脆弱的如同光线。某个飘飞着雪花的夜晚,提诺·维纳诺伊宁因一场意外而永恒地离开了他。身材娇小的芬兰人最终在火炉旁的地毯上死去,淡金色的发光泽不再,身周散发着枯萎甘草与浆果糜烂的气息。他望着他渐渐冷却的遗体,心脏不禁一阵猛烈地震颤。


此时,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终于抵达了回忆长廊的尽头,迷雾湮灭了他曾走过的路,被铃兰冬青的枝条所爬满的迷宫随着白犬的吠叫消逝,墙面上玻璃开裂的钟表也于同刻停止了转动。他终于自漫长的幻梦中醒来,瑞典人环顾四周,再未发现一丝人类的踪迹,唯有一把丁马克·克里斯托弗所遗留的铁斧仍带着些他熟悉的气息。但其已生锈发钝,再也不复当年的锋利锃亮。


他的胸脯深深地起伏着。他抚去深蓝色外袍上积落的灰尘,活动僵硬的四肢,随即推开那扇锁死已久的陈旧木门。瑞典人踩上阔别已久的甲板,在凛冽的海风中凝望着远方。深蓝的天幕向高远处无尽地延伸,其中几颗碎冰般的星仍顽强地散发着寡淡的光。海洋墨黑而冷寂,在浪涛的波动间不时翻卷起惨白的浪花,压抑寂寥的令人窒息。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的目光转而投向船头,他望见霍兰德·莫根斯·达彻尼兰逆着月光伫立在甲板之上,荷兰人的身影在一轮苍白的月亮中显得异常高大,围巾于海风中猎猎作响,桀骜的金发被水雾缭绕,重又恢复了旧时勃发的英姿,一如当年他初次踏上美洲征途时的模样。


瑞典人听闻见一声不知从何而来的叹息,他微微偏转头颅,海面上的幻影随即穿透了他的镜片,直映入他紧缩的眼瞳——呼啸的巨浪与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年轻的冰岛男人驭独角鲸跃出海面,巨鲸的长角指向天穹,冬雪极寒于其角尖凝成一点刺目的闪光。在史诗《埃达》般的幻象中,他望见月亮的熄灭与光点雷霆般的裂射。流动的熔岩之火自天际滚来,无法散尽的灰白迷雾遮蔽了海面。冬将军的长啸划破死寂的夜幕,千万条白光刺破狂风骤雨而后又被反噬,暴风雪自蜃景之中迸发而出,雪尘夹杂冰凌尖锐地喷薄。桅杆不堪摧残,船帆支离破碎,木板层层剥落,船只在风暴中顷刻化为乌有,汹涌而来的海水漫卷了一切。


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在肆虐的风暴间几近窒息,狂风骤雨无休止的侵袭令他像断翼的乌鸫般自天穹坠入无底的深渊,冰冷的海浪瞬间吞噬了他的躯体。致命的寒凉随着涌入他肺部的咸涩之水蔓延,顺着脊梁向上延伸,冻结了他的脑干与神经。瑞典人挣扎着,口中的空气随着细碎的泡沫而流失。他感到腹腔传来一阵撕裂肺腑的痛楚,内脏正剧烈地痉挛颤抖,身躯内翻涌起火燎般的剧痛。在缺氧所致的麻痹间,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再度吸入大量夹杂冰凌的海水,他的呼吸趋于停滞,曾存在过的痕迹被浪潮渐渐抹煞。瑞典人迷惘而朦胧地望见飘动的衣角,听见无序的心跳,世间的一切尽数于随窒息而来的昏厥之中离他远去。


几丝细碎的气泡自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僵冷的唇间溢出,长密的海藻缠绕住他的四肢,一尾幼鱼环绕着他游曳,眼中倒映出他向着死亡下沉的模样。破碎的月光映照着它银色的鱼鳞,泛出一丝虚假的光彩。他用尽最后的气力挣动身躯,却被海藻的枝条缠绕得愈发紧密,拽拉向殖民者曾投入海中的水雷。随着一声惊雷般的巨响,海底瞬间炸开一朵血肉组成的焰火,喷薄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巨浪翻滚的海面,在破晓的第一束光映亮之下鲜明浓艳的令人颤栗。


当一轮眩目明亮的太阳升至天穹之顶时,世间重归了沉寂。炽白的光斑落在蔚蓝的海面上闪耀,遮蔽了四散的血液,他们曾在新大陆留下的印记亦于同刻被尽数抹去。至此为止,所有的殖民先辈们皆已死去,唯有大不列颠人亚瑟·柯克兰仍然存活。但并不远久的多年之后,自由的儿子美利坚便从这丑恶而血腥的循环之中雄起,斩断了一切通往崭新世界的枷锁,彻底终结了这场曾延续了几个世纪的悲剧。

















①新阿姆斯特丹:即今天的纽约

②克拉肯:北欧传说中海怪,类似鱿鱼

③改编自奥地利作家茨威格《断头王后》

摩羯璐姐

【低地三人组】存个有点哭笑不得的人设脑洞⋯

【低地三人组】存个有点哭笑不得的人设脑洞⋯

摩羯璐姐

【低地三人组】《奸商办公室的某个午后》

   "你说什么?"


   "马特兰吉*以东的土地全部交给你,让我和姐姐走吧……"


      此处为霍兰德的私人办公室,这个雄霸海洋的欧洲物流全权掌控者最近遇到了些麻烦一一他亲爱的妹妹拒绝和他继续同居。霍兰德感觉自己就像是小说里专制蛮横的兄长,面对自我意识持续增长的叛逆妹妹毫无办法。那种感觉就仿佛愤怒的贝露琪高呼着"我不是孩子了!我不需要你的监护!"而自己语重心长又难以放手的试图劝诫"听话,成长不是你自以为的那样……"...


   "你说什么?"

   

   "马特兰吉*以东的土地全部交给你,让我和姐姐走吧……"

       

      此处为霍兰德的私人办公室,这个雄霸海洋的欧洲物流全权掌控者最近遇到了些麻烦一一他亲爱的妹妹拒绝和他继续同居。霍兰德感觉自己就像是小说里专制蛮横的兄长,面对自我意识持续增长的叛逆妹妹毫无办法。那种感觉就仿佛愤怒的贝露琪高呼着"我不是孩子了!我不需要你的监护!"而自己语重心长又难以放手的试图劝诫"听话,成长不是你自以为的那样……"

        

       但是现在,执拗的妹妹还没掰回来,这个一直以来都相当温顺听话的小毛孩反倒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啊⋯主啊,拜托了,饶过我吧……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知道,这是我的自由……""不!你不知道!你只是看到贝露琪想要离开这个家,所以也肥了胆子对不对!"怒火中烧的霍兰德拍案而起:"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你们就这么讨厌我这个可怜的哥哥吗!"

    

   "不是这样的哥哥⋯我们从未停止过爱你⋯""够了,你不用再欺骗我了!"

     

   "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要我们一家人再次相聚而已⋯"霍兰德瘫坐在座椅上垂下了头颅,整个脑袋只能看到他顽强直立的金色短发。

    

   "哥哥⋯"一只佩戴着洁白手套的手搭在了他的左肩上:"你没有做错过什么,这只是种时代的必然,已然与你迥然不同的姐姐不可能与你再次合二为一的⋯"

     

  "那么你呢?你又是如何呢阿道夫*⋯你又为什么要离去呢?"霍兰德抬起了他高傲的头颅。

     

  "我⋯""你喜欢她对不对⋯"霍兰德握住了那只包裹在洁白手套中的修长手掌:"我知道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你的目光始终在追随着她⋯"

     

  "我们都深爱着你,哥哥。"阿道夫俯下身子,虔诚的亲吻了哥哥的额角:"离去,不代表着决裂与永恒的别离。"

                                                                        END

      

     


文中星号部分注释:

1、马特兰吉小镇位于现今比利时与卢森堡公国的边境地带,镇上主街右侧的房屋属于比利时,而所有的加油站却都在卢森堡境内,是比较出名的跨国小镇。


2、在比利时有个卢森堡省,旁边又有着卢森堡大公国。以前这两块地方都是卢森堡大公管辖的,而卢森堡大公是由尼德兰国王代领的,所以当时的尼德兰包括现在的荷兰比利时和卢森堡。在1830年到1839年比利时革命期间,比利时从尼德兰独立,而亲比利时的卢森堡西部地区就加入了比利时。所以现在比利时有个省叫做卢森堡。而剩下的半个卢森堡就变成了今天的卢森堡大公国。(因为这个西部已经是卢森堡的一大半,在我看来这段概述中的卢森弟弟的做法,与其说是用身体的一部分去追随姐姐,不如说是为了追随姐姐,宁愿将身体的一部分让给哥哥)


3、本家并没有为卢森弟弟设计一个合适的名讳,因此在他的命名上我仔细思量了一番,最终选用的名字来自卢森堡第四任大公拿骚公爵。阿道夫(全名:阿道夫·威廉·卡尔·奥古斯特·弗雷德里希;Adolph Wilhelm Carl August Friedrich;1817年7月24日-1905年11月17日),最后一位拿骚公爵,第四任卢堡大公。这位大公的继位标志着卢森堡真正意义上的独立,我认为这对卢森弟弟来说,是某种新生,故选用此名。

高锰酸钾ZA

【aph/多cp】三十题(未完)

#味音痴,郁金香兄妹,法贞,病娇兄妹,啾花预警
#文笔渣预警
#ooc预警
#温馨三十题预警

1.一杯可乐,两只吸管(味音痴)(国设)
他从没有红过脸,面对自己时,从没有。
小时候开始……
他会很温柔地对自己笑,揉着小小的自己的头,在自己的脸颊上印下一枚吻。
——阿尔真是可爱呐
「hero怎么会是可爱啊……」
他会逃避着自己的目光,藏着受伤的手臂,佯装无碍。
——没事啦,只是小伤而已,保护你还是没有问题的!
「hero才不要亚蒂保护呢……hero不想亚蒂受伤的」
他会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身边,连晚上的泪水润湿了枕头也不知道,白日却表现得什么也没有的模样。
——怎么可能啊……明明是阿尔流的眼泪吧……
「亚蒂又骗人,h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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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渣预警
#ooc预警
#温馨三十题预警

1.一杯可乐,两只吸管(味音痴)(国设)
他从没有红过脸,面对自己时,从没有。
小时候开始……
他会很温柔地对自己笑,揉着小小的自己的头,在自己的脸颊上印下一枚吻。
——阿尔真是可爱呐
「hero怎么会是可爱啊……」
他会逃避着自己的目光,藏着受伤的手臂,佯装无碍。
——没事啦,只是小伤而已,保护你还是没有问题的!
「hero才不要亚蒂保护呢……hero不想亚蒂受伤的」
他会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身边,连晚上的泪水润湿了枕头也不知道,白日却表现得什么也没有的模样。
——怎么可能啊……明明是阿尔流的眼泪吧……
「亚蒂又骗人,hero晚上看着你哭的!」
开始独立了……
他会站在自己面前,举着枪,强硬的模样,像是对尚为弱小的自己的嘲笑。
——阿尔弗雷德,乖乖回去。
「亚瑟,不可能了……如果hero连自己的子民都不能守护,以后还怎么守护你……」
他会跪在自己面前,捂着脸,泪水与雨水在脸上流动,混杂着复杂的感情。
——这叫我怎么下得去手啊……
「亚瑟,我也下不去手啊……hero想要保护你的,为什么让你哭了……」
到了现在……
一杯可乐,两只吸管。
距离,太近了。
“好热啊……”实在受不了那双碧绿的眼眸离自己这样近,那两片淡粉的薄唇轻衔着红白的吸管,自己越是喝着可乐,越是口干舌燥,便赶紧放开了口中的吸管转移着话题,“英/国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带hero喝可乐了?”
“唔?”他抬眸看看自己,接着把一整杯的可乐移到他自己那边,“你不是说要喝嘛,作为一个好哥哥,要满足弟弟的愿望咯!”
「又是弟弟……明明我独立许久了……」
“那……”突然靠近他,他只是不明地盯着自己,“我还有个愿望。”
“什么愿望?”
“对着我,脸红一下。”
“哈?”他满脸的不解。
“不行么?”
“我试试……”他酝酿许久,“……好像不行……”
“嘛……没事啦!hero今天很开心哦!”挤出惯有的笑容,站起身,“hero一会儿有事,先走啦!”
“哦……走好……”在他的告别声里走出店门,店外的冷风如醍醐灌顶一般。
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脸红过。
期待什么啊……
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
2.睡着的猫和他(法贞)(国家与人)
方格窗落下的那一方阳光中,他仰躺着,金色的发丝散落在酒红色的床单上,那只卷着毛的白色波斯猫也趴在他身上与他一起安眠。
阿拉,睡得好沉……
他闭上了那双眼,那双如黄昏后阳光没尽的天际,蓝紫色点缀着夜晚的第一颗星辰,他若睁开眼,便能点亮银河,照亮那黑夜。
嘛……有时候也会有这样的错觉呢,本来还想着看看先生的眼睛的呢……
真是漂亮呐……那头金发,若是束起,扎上蓝色的缎带,在枫叶与火焰中飘动,也许会给人一种英姿的错觉?哎呀,我可没有在嘲讽先生!先生这样散着发,倒不是英姿了,是……毕竟先生留着一点胡子,散发不就像是……
先生拿剑的样子固然很帅,但是这样睡着的先生,也很可爱呐~微张着的嘴唇,是在呓语什么呢?你会在梦里叫我的名字吗?

“喵?”那只猫醒了,睁开的眼与记忆中先生的眼睛一样,蓝紫色,带着银河的星辰,它仿佛能看见自己,叫唤了一声,紧张地冲猫儿比一个“嘘——”的姿势,然而那位睡着的弗朗西斯先生已经悠悠转醒,一时间慌张得不能动弹。
但弗朗西斯只是揉着眼四处看了看,又轻拍了拍猫,躺回床上接着睡。
身体一下子放了松,尴尬笑着,不知是对猫解释,还是在自言自语:“我差点忘了……先生看不到我来着的。”
但,心一下子好重啊……
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
3.迟到五分钟(郁金香)(非国设)
“哥哥……我好怕……它好像要来了……”
“贝露琪,你等等,我这儿又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只要谈判成功,我就能获得大量财富来治疗你了。”
“哥哥!”电话对面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我不要治疗!如果没有哥哥……我宁愿死去……”
“贝露琪……”发现自己有一瞬间的心软,霍兰德皱紧了眉,狠下心来,“贝露琪,乖,别闹,会议结束我就立刻回去了。”挂断电话,揉了揉眉心,步入会议室。
——————————
电话铃响了,霍兰德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周围的人一齐看着自己,谈判的对方已经微微表现出不满了。
歉意地低下头,将手机关机,继续着刚刚的话题,内心有点愧疚:
抱歉,贝露琪,五分钟,我立刻回去……
——————————
心中有点慌乱……像是要失去什么了一般,步履匆忙地奔向某个病房,却看见医生与护士都围在病床边。
不安感愈发强烈,上前拨开护士,看见陷入沉眠的她。
第一次见她睡得这样沉,安安静静。
自从贝露琪患病之后,就不曾好好睡觉,只要周围一有动静就会立刻惊醒,想这时这样睡着,还是第一次——没有胡乱的叫唤,没有不安的蜷缩着,没有一点胸口的起伏……
“病人家属,我们很抱歉……”
你们抱歉什么啊……
霍兰德感觉心被撕裂:是我要抱歉啊……一个不称职的哥哥……
迟到五分钟,阴阳生死隔。
贝露琪的手机依然在拨打电话,冰冷的机械音还重复着: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
4.撩起刘海后落于额上的亲吻(病娇)(非国设)
“我不同意!”在哥哥的婚礼上,娜塔莎终于忍不住出声,藏在腰间的银质小刀顺势抽出便刺向新娘。
台下一阵惊呼,台上新娘早已吓软在地上,傻愣愣地看着那把小刀闪着寒光刺向自己,接着又被一只手抓住,殷红的鲜血渐渐染红了洁白的手套,汇聚为一滴一滴,落在红色地毯上,消失了踪迹。
“哥哥!”娜塔莎赶忙松开小刀,沾染了鲜血的银质小刀,落在地上一声清响。娜塔莎万年不变的冷冽表情变得复杂——懊悔,心疼,嫉妒,不甘——一时间杂糅在眼底,到嘴边却只化为一句质问:“这个女人哪里好了……”
“娜塔……”
“娜塔莎哪里比不上她了……娜塔莎明明,比她更爱着您的,哥哥……”她还害哥哥流血了……虽然是娜塔莎刺的,要不是为了她,哥哥才不会受伤的……
“娜塔,”他尚未流血的手在自己的额头上轻抚,冰冷的温度就像他一直对自己的态度,那样心狠,“娜塔爱着万尼亚,万尼亚很开心的,一直都是娜塔陪着我呢,万尼亚也很感谢娜塔哦。”
“那!”
“娜塔,”他还是很温柔,对自己温柔又冷漠,“不要插话。”
“是……”
“娜塔以后也可以一直爱着万尼亚,但是,万尼亚只会喜欢这娜塔,娜塔要乖,不要让一点喜欢也失去了哦。”
他用手撩起自己的刘海,在额头上印下一枚吻。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紧咬着嘴唇,齿缝间挤出一个字——是——你的态度,永远是这样冷漠,但我,就是这样深陷了……
好冷……在北方成长的自己,怎么还会感觉到寒冷呢……这颗心,好冷……
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
5.床单要绿色还是蓝色?(味音痴)(非国设)
“床单要绿色还是蓝色?”
搬家了,两人刚刚结婚,要购买新家具等等,现在正在商场里犹豫着,亚瑟偏着头问身边的阿尔弗雷德。
“亚蒂喜欢什么颜色?”阿尔弗雷德很好心情地笑着,反问道,愉快地看见对方的粗眉毛拧在一起。
“baka,你不是知道的么?”脸上带着一点红晕,目光游移到两条床单上,指向的方位很明确。
“嗯……我猜,亚蒂喜欢的是……”抱着想要逗他的心情,阿尔弗雷德伸手转过他的脑袋,碧绿的眼眸对上自己的眼睛,“和我的眼睛一样,天空一样的蓝色吧……”
一时被那双眼里的星光蛊惑,傻傻地点头,反应过来后脸“噌”地一下子爆红,赶快将脸埋进对方的胸前嘟囔着“好想去死好想去死好想去死……”
“那就买这条绿色的吧!”
“诶?”亚瑟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语气中带上一点生气,“你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干什么!”
“因为逗亚蒂很有趣啊!”阿尔弗雷德不怕死地说出这句话,又抢在对方生气之前说道,“而且比起蓝色,我更喜欢的,是和亚蒂的眼睛一样,深邃的,大自然森林的绿色哦!”
不出他所意料,亚瑟的脸又一次涨红,垂着头小声道:“那买绿色也不是不可以啦……”
最后买了两件,一件绿色,一件蓝色。
——————————
“这位先生?先生?您要哪一件?”
服务员的声音将其拉回现实,阿尔弗雷德歉意笑笑,“绿色的吧。”
“我们这就为您打包。”
亚瑟与他已经离婚了,阿尔弗雷德又搬家了,现在要买一条新床单。
绿色的床单就像亚瑟的眼眸,阿尔弗雷德总会沉迷在那双碧绿的眼眸中。
现在也会。
“还是买蓝色的吧。”
“好的,先生。”
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卍卐
6.领带歪了(啾花)(国设)
不远处那个女人微微踮脚,给那个贵族派的小少爷系上领带,自己的脖颈也像是被推上的结束紧了似的,有点难以呼吸。
难受地扯着自己的领带,平整的领带被扯得一团糟,颈上的束缚感却丝毫不减轻,脚步加快,经过说笑的两人,烦躁地抬头,望着天上的云,眼角却瞥着脸上笑容灿烂的她。
果然不该听阿西的,穿什么西装,这领带也真让人难受。
果然不该听阿西的,参加什么国际会议,明明自己已经不是国家了,还傻子一样跑来。
果然不该听阿西的,说什么再看她一次吧,结果好了,感情本大爷是来吃狗粮的!
果然不该听阿西的……要是没有爱上她的话……
“喂!那个笨蛋!”怎么可能是叫本大爷啊……本大爷可不是那个臭女人口中的笨蛋。
“笨蛋基尔!”后脑勺猛被拍了一下,大喊一声“疼”,回头,她就在身后。
“怎么了啊喂!”
“我叫你你怎么不应!”
“你指那个‘笨蛋’?本大爷怎么会是笨蛋啊!”
“领带歪了,笨——蛋——”她冲自己做了个鬼脸,绕过自己跑开。
切……果然应该听阿西的……

Will_

别人家的妹妹|露白|亲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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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家的妹妹

*学院设

今天放学的时候伊万看到瓦修和他妹妹手拉手一起回家。一米七几的青年背着妹妹的粉色书包,看起来虽然有些违和,但是配上望着妹妹时的宠溺的笑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话说回来,瓦修在班里的时候总是很严肃。不过他的妹妹的确非常可爱。感到莫名心慌的伊万一回头,发现离自己不远处的墙边探出半张目光灼灼的脸。快跑!所有对兄妹美好情感的憧憬最后都变成这两个字。

昨天前座王耀带来一个超级大号的饭盒。“耀,你吃得掉那么多吗?”伊万打量了一下中国青年怎么看都苗条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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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家的妹妹

*学院设

今天放学的时候伊万看到瓦修和他妹妹手拉手一起回家。一米七几的青年背着妹妹的粉色书包,看起来虽然有些违和,但是配上望着妹妹时的宠溺的笑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话说回来,瓦修在班里的时候总是很严肃。不过他的妹妹的确非常可爱。感到莫名心慌的伊万一回头,发现离自己不远处的墙边探出半张目光灼灼的脸。快跑!所有对兄妹美好情感的憧憬最后都变成这两个字。

昨天前座王耀带来一个超级大号的饭盒。“耀,你吃得掉那么多吗?”伊万打量了一下中国青年怎么看都苗条的身形。“啊,不是啦,这是给我妹妹的,她忘记带便当了阿鲁。”在他的再三请求下王耀打开给他看了一眼,是自带圣光特效的中国菜,最底层还有水果。“她还在长身体呢,应该多多补充营养阿鲁!”伊万点点头,拿出自己的便当。这是娜塔莉亚在课间送来的,他早上出门太匆忙忘记带了。虽然被追着绕教学楼跑了几圈,不过总比没有午饭吃要好。伊万发现她又把便当里的牛肉全都给了自己。

前天同桌弗朗西斯拿着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在周围炫耀了一圈。“怎么样,哥哥我的品味不错吧?我家小莫娜一定会喜欢的~”“哇,好厉害啊弗朗!你自己做的吗?”“嗯哼~给妹妹的巧克力一定要融入满满的爱呀♡”弗朗西斯的妹妹他见过几回,是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子,长得和弗朗很像,看着就很乖巧。上体育课回来后,伊万在自己的课桌上发现了一小块用纸巾包着的巧克力,以及一封情书。巧克力很好吃,情书就……。

大前天,他又忘带了资料费,还是娜塔莉亚送来的。“唔?好像多了?”伊万数了数发现不太对。“是我给哥哥的零用钱。”娜塔莉亚下巴一扬,唇角抑制不住地小得意。“是你假期在亚历山大伯伯的农场帮忙的报酬吧……”“哥哥拿着就是了嘛,你不是说想买一支钢笔?”娜塔莉亚强塞给他,生怕他不要,一转身就跑远了。换做平时她才不会这么快离去。“哥哥,结婚以后我挖土豆养你!”隔着大半个走廊传来的宣言,吓得伊万手一抖,钞票掉一地。

“弗朗,放学后一起去图书馆吗?”“虽然哥哥我很想答应,不过我已经和莫娜约好了去学校附近新开的那家咖啡馆写作业哦。”“啊,这样啊……”伊万遗憾了一会儿,随即打起精神来用笔杆戳了戳前座,“耀,你去吗?”“抱歉伊万,我放学后要和湾湾一起去买菜阿鲁。”“都和妹妹有约呢……。”他有些灰心地趴在桌子上。“我记得伊万也有妹妹。怎么,关系不好吗?”“并不是不好,怎么说呢……可能有点好过头了吧。”一想起娜塔莉亚向自己逼婚,伊万就苦恼地直皱眉。

为什么那些家伙都有那么正常的妹妹呢?他也想要不会想和他结婚的,正常的妹妹啊……。

为了不在放学时被娜塔莉亚逮到,伊万还是决定去图书馆躲一会儿。啊,又看见瓦修和他妹妹了。真好呀……。伊万在心里感慨,末了无奈地叹一口气。好像稍微有点寂寞?不过一个人的话也没关系吧……大概。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图书馆门口。如果这时候回去的话说不定可以遇上娜塔一起回家。可是去找她真的没问题吗?犹豫不决之际,熟悉的呼喊从不远处传来。“哥哥——!”是娜塔!条件反射般后退几步,举起手中的书遮住脸。“ 等、等一下……!我我我我我有东西忘在教室里了!先走了!”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不想在学校操场上被妹妹一边高呼“哥哥结婚”一边追他啊。差不多快跑到家了,紧张的心情才稍微平复。诶?似乎是没有追上来呢?伊万喘着气,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可能是在图书馆和同学一起学习吧。”伊万理了理乱掉的围巾,向家走去。

晚餐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娜塔莉亚还是没有回来。伊万焦急地看了看钟,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娜塔申卡也太用功了吧,再不回来晚饭就彻底凉了啊。”姐姐推开窗,朝外面张望了一会儿。难道说娜塔不是去图书馆学习,而是专门来找自己的吗?考虑到这种可能性,伊万只觉得脊背发凉。她会不会还在图书馆等自己回来?如果是那样的话……

“姐姐,我去一下学校。”跑下楼梯,一个身影赫然映入眼帘。“娜塔?”她身上头发乱乱的,膝盖还蹭破了皮,应该是摔跤了。“你去哪里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他屏住呼吸,抬手轻轻地擦了擦她沾了灰的小脸。她的脸好凉。

“哥哥是大骗子!你答应我一定会回来的!”她拍开他的手,一边说着,一下子就哭了。伊万也慌了起来,他从没把她惹哭过,平时只有她把他吓哭的份,一时间手足无措。“啊?我、我答应了吗?”她安静下来,望着自己,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我错怪哥哥了……。”她低下头,推开自己,径直走上楼去。“娜塔,你的脚……”“我没事。”她再一次推开了自己的手。 “娜塔……”“我以后不来找哥哥了,也不会逼哥哥结婚了,哥哥不要讨厌我好不好。”他的小姑娘转过脸来,眼框红红的,还有些肿。“娜塔你听我解释,我没有……”她把门关上了,把他和他想说的话都隔绝在外面。

他怎么会讨厌她?但他今天的的确确把她丢下了。“我都做了些什么啊……。”倚靠着她的门跌坐在地上,伊万懊恼地叹息。明明到今天下午为止,她还很有精神地冲自己笑着呢。

过来好一会儿,伊万确信自己能把一切都解释清楚后,才鼓足勇气推开门。“娜塔……?睡了吗?”放轻脚步靠近她。她似乎已经睡着了,将脸埋在被子里。“娜塔,还没有吃晚饭呢。”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揭开被子。她吸了一下鼻子,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哥哥……?”“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诺拉她们的哥哥,对她们像对待珍宝一样,而哥哥你,却一点都不在乎我呢……?”梦呓一般的呢喃,像针一样扎在心上。她又把脸藏进被子里,不愿看着他。

“我也并不是……不在乎你啊,娜塔申卡。”他一直觉得在妹妹面前哭挺丢脸的,但是现在他多么希望她能睁开眼睛看看这狼狈的自己。

预想中的冷战并没有发生,她还是一样和自己说“早上好”“晚上好”。但是她不再亲吻自己,不再在课间的时候躲在班门口,偷偷地看着他,也不再和他说结婚的事了。——也不再像在那天的图书馆前一样,开心地笑着了。

不逼婚的,“正常”的妹妹么……?

第二天来到学校的伊万第一眼看到的是课桌上的曲奇。她昨天晚上来过这里了?「要全部吃完呀!」看着盒子上她的字迹,他几乎可以想象出当她看到自己一口都没有吃的时候,撅起嘴不高兴的样子。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烤焦的苦涩和奶油的甜腻在味蕾上晕开,还有点咸咸的。“这是你妹妹昨天送来的曲奇?那么难吃吗?”弗朗西斯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伊万摇摇头,擦了一把湿湿的脸颊。

“很好吃。”

放心不下她,又担心再惹她生气,伊万只有在课间时去看看她。当然,仅仅是在门口张望。啊,她看过来了。心慌意乱地躲在门边。那不断靠近的,断断续续是脚步声听起来像是……她。“娜、娜塔……我来,来看看你。”不敢看她的眼睛,大脑一片空白。“下课后你要来接我。”她气鼓鼓的脸颊看起来很好捏。 “你要背我回家。”她扑上来抱住了自己。

就像是解开了什么枷锁,沉重的心不再下坠。

“那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娜塔申卡。我不应该偷偷走掉,不应该那么晚才来找你。”伊万也抱住她,他能感受到她在轻轻地颤抖,就像初生的雏鸟,“你是我最珍贵的妹妹啊……我…我只是不太明白如何和妹妹相处。我真的一点都不讨厌你…我……”我想让你知道,你对我而言很重要。但是该怎么说才好?

“已经够了。”她咬咬嘴唇。伊万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娜塔莉亚的笑容。

上一次背她,是什么时候,已经不记得了。连那份感觉也……。“ 哥哥,我的脚好了,你还会和我一起回家吗?”她的手臂环在颈间,把围巾捂得暖暖的。“会的。”夕阳把静谧的街道,也染成温暖的颜色。 “那我以后还可不可以来找你?”“可以哦。”少女得了诺言,语气轻快起来。 “真的吗!那、那毕业以后可不可以和我结婚?”

面对这个问题,似乎已经不那么头疼了。

fin.

Will_

别人家的哥哥 |白露|亲情向

哥哥视角【别人家的妹妹】→ http://will6859.lofter.com/post/1fc376a1_ef18f285

别人家的哥哥

*学院设

今天诺拉的哥哥在班门口等她放学,浑身上下散发着刺猬一样警惕气息的金发小帅哥却吸引了不少低年级女生的目光。最后长得超像的两兄妹手挽着手消失在楼梯转角处。顺便一提瓦修的背上背的是诺拉的粉红少女系书包,带蝴蝶结和蕾丝边的那种。

昨天王湾的哥哥来给她送便当。上帝啊,五层的大饭盒,放在桌子上几乎能挡住东方少女的整个脸。一个个拆下来摆开,她还不得不向作为同桌的娜塔莉亚借用一些空间。“真是的,他就是要把我喂成大胖子!”王湾的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

哥哥视角【别人家的妹妹】→ http://will6859.lofter.com/post/1fc376a1_ef18f285

别人家的哥哥

*学院设

今天诺拉的哥哥在班门口等她放学,浑身上下散发着刺猬一样警惕气息的金发小帅哥却吸引了不少低年级女生的目光。最后长得超像的两兄妹手挽着手消失在楼梯转角处。顺便一提瓦修的背上背的是诺拉的粉红少女系书包,带蝴蝶结和蕾丝边的那种。

昨天王湾的哥哥来给她送便当。上帝啊,五层的大饭盒,放在桌子上几乎能挡住东方少女的整个脸。一个个拆下来摆开,她还不得不向作为同桌的娜塔莉亚借用一些空间。“真是的,他就是要把我喂成大胖子!”王湾的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虽然娜塔莉亚觉得她其实并没有真的生气。

前天莫娜的哥哥给她带来一盒巧克力,据说是亲手做的。莫娜把哥哥的巧克力分给周围的女伴们,包括娜塔莉亚,不过她没吃,用干净的纸巾包好偷偷放进了口袋,打算留给哥哥。吃过的同学都夸弗朗西斯手艺好,莫娜红着脸笑了。

大前天贝露琪的哥哥来班里找她,给她送今天要交的资料费。“资料费不用那么多啦。”“你拿着就是了。”戴着大粗金链子的青年把一叠钞票往妹妹手里一塞,又揉了揉妹妹栗色的发,才放心离去。

娜塔莉亚也有哥哥,和诺拉她们的哥哥在同一个班,却从来没有主动来找过她。反倒是她时常跨越一个操场的距离,去对面那栋高年级的教学楼,给哥哥送便当什么的。只要有空她就会去兄长的班级门前张望,看看他下课都在干些什么。不过这个时候要格外小心,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在偷看的话,一定又会惊慌地跑掉了。

她只不过是想和哥哥再亲近一点,顺便在毕业后结婚而已啊。娜塔莉亚这么想着。

听哥哥的同桌,也就是莫娜的哥哥弗朗西斯说,哥哥今天放学后会去图书馆学习。在夕阳下和哥哥在图书馆里并排坐着,暖黄的余晖将书页染成温暖的颜色,两个人偶尔抬起头相视一笑……这画面光想想就浪漫到不行!放学后娜塔莉亚毅然决然地去图书馆守伊万。

幸运的是在图书馆门口就遇见了,那围巾她绝不会认错。哥哥身边没有多余并且碍事的同学,更加大了她扑倒哥哥的几率。“哥哥——!”高兴地一边招手一边向他跑去。

啊,好开心啊,这是娜塔最开心的一天。

“等、等一下……!”伊万惊慌地后退了几步,举起手中的书挡在面前。“我我我我我有东西忘在教室里了!先走了!”“我会等你回来的,哥哥!”娜塔莉亚冲着兄长焦急离去的背影喊道。“真是丢三落四的哥哥。”嘴上虽然这样嘀咕着,心里还是觉得这样的兄长可爱到不行。没办法啦。娜塔望望漫天金色的云翳,上翘的嘴角完全抑制不住。“哥哥一定很快就会回来,还是先进去等他吧。”

哥哥一定很快就会回来……。娜塔莉亚合上第五本书,放在一旁,疲倦地趴在桌上。已经可以从窗户那边看到星星了,可是哥哥怎么还没有回来呢?娜塔莉亚抬头看看周围,都是一些戴着黑边眼镜埋头看书的学姐学长,其中并没有她的哥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娜塔莉亚将看过的书整理好,决定去教学楼找他。夜晚的教学楼显得有些可怕,每一间屋子都空洞得吓人。娜塔莉亚其实对这边不太熟悉,虽然她能够在这里闭着眼睛找到伊万的教室。摸着黑小心翼翼地上了楼,走廊又黑又空。“哥哥——”如果哥哥在这边的话,没什么好怕的。她这样给自己壮胆。“哥哥——”教室里找过了,没有人。不过自己给他做的曲奇他倒是一口都没有吃。娜塔莉亚从伊万的课桌里拿出那个熟悉的盒子,看了看,小小地“哼”了一声,翻出笔在盒子上写了一行字,摆在课桌最显眼的地方后才满意地离开。

哪里都找不到哥哥。不可能啊,小时候捉迷藏,她总是能找到哥哥的。一边想着哥哥的事,一边下楼的娜塔莉亚很不幸地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下来,疼得龇牙咧嘴。这样子可没法去找哥哥。娜塔莉亚挣扎着站起来,尝试活动右脚脚踝,从钻心的疼痛来看应该是扭伤了。“什么都不能阻止我找哥哥!”娜塔莉亚给自己打打气,扶着楼梯的扶手,用尚且完好的左脚一步一步跳出了教学楼。

哥哥会不会先回家了呢?娜塔莉亚看看星星寂寥的夜空,又看看路灯下自己孤零零的影子,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哥哥答应了自己会回来的。但是想来想去,哪里都找不到哥哥的话,还是快点回家告诉姐姐吧。

“姐姐,我去一下学校。”刚走到楼下就听见哥哥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娜塔?”迎面遇上了,伊万一脸惊愕地看着她。“你去哪里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他伸手擦了擦她沾了灰的脸颊。“哥哥是大骗子!你答应我一定会回来的!”娜塔莉亚气极了冲他喊,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脏兮兮的小脸上两道扭曲的泪痕。“啊?我、我答应了吗?”伊万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娜塔莉亚也愣了,细细回想了一下下午的场景。

的确呢……。只是她单方面期盼他一定会回来,而他只是急急忙忙走了,仅此而已。“我错怪哥哥了。”娜塔莉亚低下头,推开伊万,扶着扶手跳上台阶。“娜塔,你的脚……”“我没事。”浓浓的哭腔怎么也压不住。好想,真的好想握住他伸来的手啊,可就是情

不自禁地甩开了。

娜塔莉亚以为,哥哥害怕她只是因为害羞而已,所以才总是在她亲近他的时候总是红着脸跑开,而不是讨厌她什么的……。

“娜塔……”“我以后不来找哥哥了,也不会逼哥哥结婚了,哥哥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斯拉夫姑娘转过脸来,眼睛哭得红红的像小兔子。“娜塔你听我解释,我没有……”她关上了门,把他关在她的房间外面。

为什么诺拉她们的哥哥,对她们像对待珍宝一样,而她的哥哥却一点都不在乎她呢?用被子裹住自己的娜塔莉亚擦了一把眼泪,抽泣着闭上眼睛。

她很久没去找哥哥了。课间无精打采地伏在课桌上时,总是忍不住往门口看,期盼看到熟悉的围巾。回家时身体拖着没完全好的右脚,本能一般朝高年级的教学楼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又往回走。可惜的是她没有看见他,一次都没有。

“你和哥哥吵架啦?”下课了,娜塔莉亚又趴在桌子上,像蔫掉的亚麻花,同桌王湾戳戳她的手臂。“嗯……。”她把脸埋进臂弯里。“怪不得我总看到你哥哥来我们班呢,站在门口又不进来,你一往那边看他就不见了,过一会儿又在门口小心翼翼地看你。”王湾捂嘴笑,也许是觉得这对兄妹有趣,“他怎么惹你生气了?”娜塔莉亚摇摇头,不肯说,抬头看门口。“刚才还在呢,应该又躲起来了吧。”

娜塔莉亚干脆起身,朝门外走去。“娜、娜塔……我来,来看看你。”躲在墙边被发现的俄罗斯人有些窘迫,声音越来越小,目光直往旁边飘,不敢正视那双像极了自己的紫眸。“下课后你要来接我。”娜塔莉亚气呼呼地开口。“啊……?嗯!”伊万一时没反应过来,娜塔莉亚觉得他呆滞的样子就像北极熊。“你要背我回家。”“嗯!”兄长的眼睛亮亮的,很认真地看着自己。再也没办法和他生气的娜塔莉亚扑上去抱住他,臂弯里充实和温暖的触感让她沉寂已久的心再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那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娜塔申卡。我不应该偷偷走掉,不应该那么晚才来找你。”伊万也俯下身抱住妹妹削瘦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是我最珍贵的妹妹啊……我…我只是不太明白如何和妹妹相处。我真的一点都不讨厌你…我……”“已经够了。”抚上兄长绯色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在他湿润的瞳中看见自己微笑的样子。

在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娜塔莉亚享受过伏在兄长背上的安逸和舒适。不过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那时候他的脊背尚不宽阔,身体也不够强壮,背着她摇摇晃晃。小小的她担心会被摔下来,就挣扎着不要他背了。娜塔莉亚回想着,将头轻轻靠在他身上。“哥哥,我的脚好了,你还会和我一起回家吗?”“会的。”伊万背着她,在撒满夕阳的小道上慢慢走着。“那我以后还可不可以来找你?”“可以哦。”娜塔莉亚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她可以确定他一定在温柔地笑着。“真的吗!那、那毕业以后可不可以和我结婚?”她来劲了,搂紧他的脖子。

“诶?这个的话……呐……到时候再说吧。别乱动呀娜塔,小心摔下来。”“哼……。”娜塔莉亚不满地轻哼一声。“但是啊。”伊万低头看看地面上两个人的影子,又侧过脸看看妹妹扶着她肩膀的小手,“无论结不结婚,我们都会一辈子在一起,娜塔申卡。我爱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娜塔莉亚咬咬下唇,将泛红的脸颊埋进兄长的围巾里。这个答案……也凑合吧。
fin.

性感的小冬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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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圖系列
很滿意的一張哈哈
超級愛比姐和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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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径分岔的花园

【荷比】离经叛道的无名兄妹(重发)

文/Sgt.R


矮巷中的邦妮与克莱德

如果不是因为1970年官方的一次大披露,这对儿无名的兄妹可能就会被历史的尘埃彻底掩埋,在人们厌倦了关于他们的闲言碎语后被彻底遗忘。但即便如此,在我这篇小传前你也很难找到关于他们的太多有用的书面记录,他们的出生文件在轰炸和火灾中焚成灰烬,之后所有为报纸填缝的报道都带有其他作者的幻想成分,唯有我将记录的内容最为贴近实际情况。

在这对儿兄妹被冠以“邦妮与克莱德”的大名之前,他们通常被称为“彼得森兄妹”。根据纳粹德国占领时期一份可信度也并不高的档案,这对儿孪生兄妹——阿尔扬和贝尔妲——出生于1934年5月23号的鹿特丹,恰好是那对儿鼎鼎大名的...

文/Sgt.R

 

矮巷中的邦妮与克莱德

如果不是因为1970年官方的一次大披露,这对儿无名的兄妹可能就会被历史的尘埃彻底掩埋,在人们厌倦了关于他们的闲言碎语后被彻底遗忘。但即便如此,在我这篇小传前你也很难找到关于他们的太多有用的书面记录,他们的出生文件在轰炸和火灾中焚成灰烬,之后所有为报纸填缝的报道都带有其他作者的幻想成分,唯有我将记录的内容最为贴近实际情况。

在这对儿兄妹被冠以“邦妮与克莱德”的大名之前,他们通常被称为“彼得森兄妹”。根据纳粹德国占领时期一份可信度也并不高的档案,这对儿孪生兄妹——阿尔扬和贝尔妲——出生于1934年5月23号的鹿特丹,恰好是那对儿鼎鼎大名的雌雄大盗殒命于他们的福特小轿车内的日子。这种巧合到底是上报者有意为之还是命中注定我们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人生因此受到了重要的影响。

彼得森兄妹于1940年纳粹对鹿特丹的轰炸中成为孤儿,除了年龄和昵称,有关他们原生家庭和出生时的所有记录都无踪可循。经历短暂的漂泊后他们被一个左倾的工人家庭收养,于1941年新政府处重新登记,才勉强再次成为这个不合法社会中的合法一员。后来许多对他们的故事感兴趣的人都认为彼得森兄妹此后的人生轨迹与收养他们的家庭有直接关系,虽然他们仅仅在那里度过了天真懵懂的六岁到十岁,他们的收养者与当时活跃在鹿特丹的抵抗组织间的密切联系还是在潜意识中给他们埋下了离经叛道的种子。正如你们已经知道的那样这一段特殊的家庭生活并未持续很久,44年末饥饿之冬来临之前,已然不堪重负的鹿特丹寄养家庭将彼得森兄妹送往尼德兰北部的弗里斯兰,他们在那里的农庄一直生活到加拿大解放者出现。由于种种原因他们未能与在鹿特丹时的收养人取得联系(后来在几份报告中证明,他们的养父在他们被送走后不久因抵抗活动被逮捕并处决,养母直到解放后才被监狱平反释放,随后离开鹿特丹不知去向),兄妹俩便趁着战后混乱的人口流动与亟待重整的身份管理再次南下,通过谎报年龄做黑工糊口,在城市和乡镇间流窜,直到47年他们13岁时才再次回到鹿特丹,以工厂学徒的身份重新找到了安身之处。

少年彼得森兄妹对于政圌治圌运圌动的热心直到1949年他们因对军火库纵火而被捕时才被发掘出来。由于彼时尼德兰社会正因为东印度的独立战争而陷入恐惧和义愤填膺,暮年殖民帝国的执念与从东西舶来的新思想道德不断摩擦,民众以示威活动安抚着自己的惶惑不安,不遗余力地寻找着自己对于局势的掌控感。根据案卷记录,时年15岁的阿尔扬·彼得森(他被视为这件事的主谋和主要执行者)带领他的孪生妹妹将示威升级至袭圌警和危害公共安全的纵火,但由于缺乏经验,火灾并没有造成严重的损害,只是烧黑了一块墙根而已。此后两年阿尔扬进入青少年监狱服刑,贝尔妲则被送往福利机构管教。一份报道了此事的小报在一个角落里罗列了他们近年各种不服管教与借游行活动捣蛋的劣迹,将他们夸张地冠名“矮巷里的邦妮与克莱德”,彼时仍无人对他们有太多关注。

 

亲共者的妹妹与黑手党的妻子

彼得森兄妹直到即将年满十八岁时才得以重逢,由于两年多以来除了简短的书信来往外再无其他交流,兄妹俩几乎没能认出彼此。此时的阿尔扬身高已经超过一米九,衣着造型桀骜不驯,仿佛他是从先锋艺术家群体而非少年监狱回到现实中来的一样。而贝尔妲也已经套上职业装,在一家左翼报社任职。他们重逢时的场景使我不得不相信双胞胎之间存在着某种感应,待时间冻结的薄冰被他们之间强烈的思念融化后,他们立即就变得像以前一样无话不谈。此后借贝尔妲的人脉,阿尔扬混进了鹿特丹的荷共和左翼青年圈子,也许他感觉到了唯有在那里他的愤世嫉俗能得到理解认可。没有任何资料能证明阿尔扬本人是否曾加入荷兰共圌产圌党(这些资料在1991年荷共解散以后就难以调阅了),但是关于他参加左翼团体活动的记录显示他当时的确是一个积极而热心的“无产先锋”。然而在工作上阿尔扬一直壮志难酬,由于他的不良记录和冷战开始后社会对于共圌产圌党的敌意,从1950到1952年夏天之前,阿尔扬频繁地变换工作,常常需要依靠贝尔妲提供经济支援。直到他19岁那年的盛夏,阿尔扬开始在帮派中为自己曾经的一位较年长的狱友做副手时,他才发现了自己的特长——经营和管理。

1953年斯大林逝世,苏联方针调整,即将年满20岁的阿尔扬却丝毫没有显示出对此事的关心。如今那些愤世嫉俗高歌理想的聚会对他来说已经毫无吸引力,他正全心全意构建着属于自己的理想国,一个由他领导的不义团队。他从私自调款投资和放贷开始积累资本,而后钻过法律的空子做起药品生意,甚至私屯武器,贩卖人口。当他的头目意识到他的过分膨胀,而打算对他惩戒时,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被阿尔扬架空。于是阿尔扬干脆将他一脚踹开,处理掉那些对他的权威性仍有异议的人,顺利接手了这笔产业。然而直到阿尔扬迎娶了他的孪生妹妹为妻,他才终于算是步入了自己的人生巅峰。

阿尔扬和贝尔妲于1956年结婚(仅举办了仪式,没有签署任何法律文件,所以严格意义上并非夫妻),也许是那些来来去去的女人使阿尔扬意识到他不会像爱他的妹妹一样去爱其他人,但在这件事上我们始终没能了解到贝尔妲的态度。(据说当时由阿尔扬授意的命案和劫案已多达26起,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这些说法,但人们坚信这是她保留自己意见的主要原因)贝尔妲辞去了报社编辑的职位,开始全心全意尽她的家庭责任,阿尔扬则借着他所拥有的资本经营起正经的产业,混进属于企业家和政客的上流社会。在当时的闲言碎语中,阿尔扬是个暴发户、法外之徒、流氓无产者、乱伦者,然而他很快就用自己的方法让别人意识到,他是一个不该被轻视的人。其间曾有五个人受到来自彼得森的“忠告”,直到1961年他们才敢向警方报告此事。

唯一遗憾的是,贝尔妲曾三度怀孕,都以流产或婴儿夭折告终。

 

雌雄大盗的压轴大戏

1959年11月,鹿特丹港发生了一起集装箱爆炸抢劫案,官方未对案情详细内容做公布,但矛头普遍指向彼得森的帮派;12月中旬,玩耍的儿童在鹿特丹市一座公园的长椅下发现两具面部被毁的尸体,死者为不明身份的青年男性,后传前一日阿尔扬曾与他们发生过肢体冲突。次年2月,一名德国公民在海牙遭绑架后下落不明,根据目击证人的证词,绑匪形象出奇符合彼得森兄妹,然而他们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使长期想要惩治阿尔扬的警方大失所望。紧接着在四月末的女王节当日,阿尔扬和贝尔妲明目张胆地闯进一家银行,在挟持大堂内人质三十分钟后逃脱,带走了五十万荷兰盾的现金并破坏了几个储物柜,还造成两名人质的死亡。从此阿尔扬和贝尔妲开始了亡命天涯的生活,他们从荷兰逃往法国的途中曾打劫过一家珠宝店(抢走一对戒指和一套项链耳环),劫掠过两家面包店,吃了三顿霸王餐,但警方永远落后他们一步。最终他们在巴伐利亚州一家汽车旅馆被锁定,当警方按线报破门而入时,他们只找到了捆扎整齐的二十万荷兰盾,三个空子弹盒和一条曾属于阿尔扬的橙色领带。根据推断彼得森兄妹已潜逃至瑞士境内,据悉他们在瑞士的银行中还有巨额的存款,但受政圌策影响警方暂且无法做出任何干预。当时多家媒体将他们大肆渲染为“当代的邦妮与克莱德”,使他们一度成了人们最喜爱的话题。作为一对美丽又毒辣的畸形恋人,他们的所作所为往往被归于童年阴影造成的反圌社圌会人格。甚至有人开始以他们为主角创作口吻模仿纪实的小说,添油加醋地讲述了无数骇人听闻又摄人心魄的犯罪冒险和爱情故事,以至于人们渐渐搞不清楚哪些是杜撰出来的,哪些才是事实。

 

出人意料的返场

1962年圣诞节期间,一队荷枪实弹的军警包围了一栋位于苏里南的别墅,但是遭到了别墅主人的拒捕和火力反击,激烈的交战以别墅中的抵抗者被乱枪击毙告终。死者正是当时已经潜逃了八个月的阿尔扬·彼得森。房间里的陈设显示当时在别墅中的不仅仅是阿尔扬一人,另一人已经逃走。根据后来在现场发现的毛发和服装首饰推断,另一人正是彼得森兄妹中的妹妹贝尔妲。自此以后贝尔妲彻底销声匿迹。警方在后来的报告中认为阿尔扬之所以选择开火是为了掩护贝尔妲撤离,以致贝尔妲一度被公众视为利用阿尔扬使自己逃生的绝情者,辱没了邦妮与克莱德同生共死的传奇。直到70年春季,已死的阿尔扬和失踪的贝尔妲突然被宣布为叛国者和苏联间谍(据称贝尔妲拥有苏共圌党员身份,是两人小组中的领导),引起轩然大波后人们才对这件事有了新的认识。官方发布一系列通告,1959年十一月到次年二月发生的三起悬而未决的案件均被确认与彼得森兄妹的间谍活动有关,他们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在这之前二人曾利用自身身份窃取过更多的信息。这使曾与他们交往过密的那些有头脸的人物们一度陷入了惶恐,所以很快这些消息的风头又被压了下去。媒体又一次将公众视线转移到彼得森兄妹自身的生活和隐私上去了,显然民众也更喜欢听那些多半是臆测出来的八卦和可耻的猜想。

针对贝尔妲·彼得森的通缉一直持续着,但是官方从未能再次掌握她的行踪。民间分别有人声称在72年的布宜诺斯艾利斯、78年的布拉格和81年的雅加达目击到疑似贝尔妲的人,但未得到官方回应。关于贝尔妲最后的传闻是她已于2007年在中国上海去世,以她在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展现出来的高调性格,这条消息或许并不是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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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本篇为献给老妹时初的情人节礼物,曾经发布过,后来在清洗中被平台枪毙,现重发和谐版,对于所造成的阅读不便我毫无歉意。

 


小径分岔的花园

【荷比】海洋之地·Land van Zee

文/Sgt.R


“你举手向海伸杖,把水分开……”


1953年2月1日。


警察办公桌上的半杯咖啡已经凉透,拉尔斯口干舌燥,他看着那个陌生人杯子里半凝了一层奶油的咖啡舔了舔嘴唇。现在还不是口渴的时候,他盯着匆忙走进来的警员,渴望从对方疲惫不堪的神态里找到一丝希望。但这太可笑了,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呢。

“久等了,我需要您提供一下失踪者的基本信息,是您的亲人吗?”警员拉开他的凳子,自顾自吮了一口咖啡,零星的沫子粘在他上唇的胡渣上——最近他们没时间整理仪容,更没精力再对任何前来问询的人表达安慰。他要做的只是翻开卷宗,拧开钢...

文/Sgt.R


“你举手向海伸杖,把水分开……”

    

1953年2月1日。

 

警察办公桌上的半杯咖啡已经凉透,拉尔斯口干舌燥,他看着那个陌生人杯子里半凝了一层奶油的咖啡舔了舔嘴唇。现在还不是口渴的时候,他盯着匆忙走进来的警员,渴望从对方疲惫不堪的神态里找到一丝希望。但这太可笑了,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呢。

“久等了,我需要您提供一下失踪者的基本信息,是您的亲人吗?”警员拉开他的凳子,自顾自吮了一口咖啡,零星的沫子粘在他上唇的胡渣上——最近他们没时间整理仪容,更没精力再对任何前来问询的人表达安慰。他要做的只是翻开卷宗,拧开钢笔盖子。

拉尔斯微微一愣,朝着这位警员递去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笑得很灿烂的可爱姑娘,及肩的金色头发打着卷,脑后的发带束成个蝴蝶结,绿色眼睛,衬衫是粉色的,解开的扣子刚好露出她一半锁骨。这张照片并不完整,很显然她的左臂还挽着一位男士,不知为何被裁剪掉了。

“我的妹妹,贝露琪……贝露琪·范登尼德。”照片右下角标着照相日期:1950年7月21日。“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她,啊,您明白我的意思对么?”拉尔斯谨慎地试探着。

“先生,我理解,不过您确定她当时在那里吗?”警员挑起眉毛。他没有说明“当时”和“那里”的确切所指,就像是一个谜语,也正是这个谜语把拉尔斯引到这里来的,此后又将他一遍遍引到各处的官方机构,他们无一例外使用着“当时”和“那里”这两个暧昧的词汇。确定无疑,他们所有人指的都是1953年1月31日的尼德兰南部,午夜一场海潮引发的洪灾将那片区域从地图上抹去。

“是的,1月27或者28号她打电话给我,说要在两天后要去一趟泽兰省,可能是去托伦或者是斯霍文什么什么,我对那地方不了解。她告诉我2月3日之前不要给她打电话。”

其实我几乎从没有给她打过电话,本来也不可能去打。他暗自想。

“斯霍恩德尔弗兰或托伦,我明白了。”警员神经质地点点头。“希望很大。”

那不过是一句安慰,多年后人们看地图时仍然觉得难以置信——东须德海一夜之间扩张了数倍,巨浪伴着飓风将广袤的原野整个吞没。

警员又记录了一些细节:她右手无名指上常戴着一枚黄色的猫眼石戒指;喜欢束不同颜色的发带;傲人的胸围;喜欢成套的比基尼内衣;一些微小的疤痕和印记。身高体重不知道准确数字,所以是在空气中比划的。拉尔斯用手砍了砍自己的肩膀,警员在表格里记录下“5.6英尺左右”。虽然都是三年前记忆,他不能确定她是否已经改变,但多一点线索终归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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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7月21日。

 

拉尔斯根本不知道经济危机的事情,直到很久以后人们告诉他一场世界性的经济危机结束于这一年,但是对于他来说,一场情感危机开始于这一年。当他无论怎样胡闹都无法吸引家里人的注意时,这个小男孩头一次感觉到了绝望。他看见邻居家的女士在屋子里忙得团团转,爸爸匆匆赶回家里,而亲切的妈妈躺在床上痛苦呻吟。他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到处都充斥着令人恐惧的噪音,直到屋子里骤然的沉寂后响起婴儿嘹亮的哭声,他们将他叫到床边。

“兰尼。”爸爸蹲下身,手搭在他又瘦又窄的肩膀上,指着一位女士怀抱中轰鸣着的小包裹。“你现在是大哥哥了。”

他在这一天第一次接触到“妹妹”这个概念,他趁她睡着时趴在摇篮边悄悄看着她。

她好丑啊,他心想,一缕一缕淡得几乎看不出颜色的毛发覆盖在圆圆的大脑袋上,皮肤满是褶皱,眼睛紧紧地挤在一起,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变阴晴不定。她看起来就像个怪物,我一辈子都不会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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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2月2日。

 

警员告诉他要耐心等待,毕竟事情才刚刚发生,洪灾区还处在初期的混乱中,但是很快就会恢复秩序。他离开警局后站在街边默默抽了一支烟,而后钻进车子里直接开上通往南方诸省的道路。他在南荷兰省被拦下,人们告诉他南部尚无法通行,因为海潮太猛,许多泊在海港内的船只都被摧毁了。除非你有一条船,否则只能掉头回去。

“您知道哪里有船吗?”拉尔斯整个肩膀都探出车窗,平伸食指指向了三角洲所在的南方。“我的妹妹在那里。”

“我兄弟有一艘快艇,你很好运,估计他们该回来加油了。”

拉尔斯沉吟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钱夹子,抽出夹层内所有的钞票递向窗外。“够吗?”这个短而急促的词在风中听起来有些颤抖。

他不知道每个渡口平时的价格是四分之一盾,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他相信一切结束后自己再也不会到这个地方来。当地人从那一叠钞票中抽走了一张中等面值的,将其他推了回去。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我告诉你怎么去新渡口。”

 

72小时。救援黄金时间。

距离这场洪灾爆发已经过去了整整24小时,午夜中能听见军用直升机掠过头顶的声音。拉尔斯相信自己比其他人更好运,更多的人还在岸边焦虑地寻找船只,除了祈祷他们什么也做不了,而他多少还能做些什么——可是他到底能做什么呢?

各式各样的船从他身边驶过,人们尽量有秩序地铺开搜索网络,但是秩序只是暂时的,从南荷兰到泽兰的三条海峡如今变成一片茫茫大海,不论怎么行驶都找不到可以作为参照物的陆地。

“说不定陆地正在我们的脚下,在海水下面!”快艇驾驶员的话让拉尔斯倒吸一口凉气。时不时有人的鞋子,家具碎片或画像卷在枯枝败叶与其他杂物中飘过艇边,有的甚至裹挟着小牲畜的尸体,淹死的老鼠一排排飘过去,谁也不知道水面上腾起的古怪味道是不是和它们有关。拉尔斯紧紧抓住船舷,试图保持冷静,但这打着旋的波涛令他晕眩。

他很快看见了一些房屋的阁楼、教堂的塔尖以及风车磨坊的扇叶,它们稍微高于水面,但全部在湍流中岌岌可危。有的失去了房顶,有的和水面呈不及40°的角,有的则干脆在他们面前轰然坍入水中。有些尚能坚持的建筑物上零星站着几个人,艇上的小伙子们察觉到他们后,将船驶向他们身边,想尽办法让他们爬进船里。前一夜这里下雪了,受难的人们往身上裹了所有能找到的东西,缩成一团,僵硬得站也站不起来。

直觉告诉拉尔斯他们现在仍处在南荷兰省境内,他问船主什么时候可以去泽兰,船主朝他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要对这些人见死不救吗?!”

虽然天色还是漆黑一片,时刻已经慢慢接近黎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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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9月2日

 

拉尔斯看得懂报纸上的内容,也听得懂广播里的报道,但是爸妈不让他参与他们在壁炉边的谈话。

“德国为什么要进攻波兰?”这个9岁的男孩儿执意问道。“它们在东边很远的地方,我们为什么要准备战争呢?”

爸妈绕开了第一个问题,恐怕连他们自己也搞不明白。“不是准备战争,战争动员令只是让大家注意安全。我们是中立国,战争不会到来的。”

“那波兰为什么不做中立国呢?”

爸妈感觉有些烦了,他们凝重的神色中多了一丝不悦,爸爸站来推着他的肩膀。

“为什么不去哄贝露睡觉呢,兰尼?”

“我想听你们讲战争动员令。”

爸爸叹了口气。“战争动员令中要求,所有哥哥都应当在战备特殊时期保护好自己的妹妹,让她安心地按时睡觉。”

拉尔斯也正是这样告诉贝露的,顺便添油加醋强调是他亲眼所读到。贝露便问他动员令里有没有写妹妹应该做什么。

“当然有。”他随口扯谎。“上面说妹妹应当好好待在哥哥身边,免得危险的时候哥哥保护不了她。”

说完,拉尔斯效仿爸爸捧住小贝露的脸,在她前额软软的刘海上留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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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2月4日。

 

两天的搜寻中他们几乎完全迷失了方向,当快艇终于有机会到达泽兰境内时,他们意识到东须德海现在也已经加入了这场海峡们的大聚会了。从前一天的凌晨到现在,快艇前后已经接待了二十多名死里逃生的人,救援者又得花时间把他们送上更大些的船。获救者们神情漠然,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像不曾摆脱过困境,呆呆望着尚能露出水面的残垣断壁。

拉尔斯明白他们不可能认识贝露,但他还是忍不住按住他们打着颤的肩膀,一遍遍询问一个叫贝露琪的女孩儿。

“她20岁,金色的短发,卷的,不是很长。”

人们面对他露出不解的神情,然后一致给出了否定答案。

除了一位年逾花甲的农妇,她丢开手中紧紧抱着的织毯,将拉尔斯拥进怀里,轻轻抚摸他的肩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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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1月22日

 

拉尔斯在整个难捱的冬天思念着爱因伯格,那个曾经住在隔壁的犹太小伙伴,他们一家去年秋天被传唤到警局后就没有再回来。如今那里搬进了新的人家,但是那家没有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也没人能像过去一样和他默契地踢球了。

1月22日是个无比阴暗的日子,德国警察提前一天为他13岁生日送来了一份特殊的“礼物”。他们敲开了他家的门,不由分说带走了他的父亲。德国人说,每个健康的荷兰男人都该为帝国贡献力量,他们指的是强制劳动,所有人都知道那很可怕。

邻居家遭遇相同的女士正在安慰着妈妈,在拉尔斯怀中渐渐平静下来的贝露擦掉脸上的泪水。

“有一天你也会去,对吗?”

“我不知道。”

“拉尔。”小妹妹在严肃的时候会这样称呼他。“如果他们带走你,我就跟你一起。”

“那可不行,你得照顾妈妈。”

“妈妈有内森女士照顾。”她指了指屋里两位面露苦楚的女士。“我得跟着你,这样我们才能互相照顾。”

“万一他们不让你去怎么办,你是个女孩儿。”拉尔斯开始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贝露撅起了嘴。“德国佬更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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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2月7日

 

“快回家休息吧!您可已经整整两夜没合过眼了哇。”

拉尔斯本能地拒绝,但那些拒绝的话语听起来就像是梦呓。他失去控制的的身体被塞进车里,谢天谢地,他认出这是自己的车。“您再找下去也没有意义。到现在要是还活着,就一定已经在某处获救哩。”汽车刚被发动他便沉沉地睡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又一个周日的早晨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电讯警局,几经周折后,工作人员告诉他获救者名单中并没有他寻找的姑娘,他们让他耐心等待,简单安抚了几句后电话便挂断了。

又一个周日,他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边角的蜘蛛网,这场灾祸已经发生了整整一个星期,他仍然没有得到贝露一丝一毫的讯息。

你是故意不想让我找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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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2月05日

 

拉尔斯趴在窗边,掀起窗帘一角看向外面,外面下着大雪,他哪也不能去。这是他离开家后的第一个圣尼古拉斯节,去年这时候,阿姆斯特丹的日子就已经很难过了。妈妈和邻居的女士们卖掉了她们最喜欢的大衣,从黑市上弄到了几个罐头和可以制作点心的一点点材料。她们经常凑在一起悄悄地商讨着些什么,满载愁绪的只言片语中透露出德国人缩减补给的信息。为了取暖,人们把街边的树都砍掉了,黑市的物价再次翻番,还是有成群的人想尽办法购买。积蓄用完后,人们便带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走进典当行,来去匆匆,免得给自己留下惋惜的时间。健康的青壮年们如果不是参加志愿军或者躲起来,大多被征去了劳动营,他们在街道上被拦下,在枪口的监视下坐上德国人的车,送往那些人间地狱。他还听说有个同学的父亲被德国人枪毙了,他的名字和其他几十名遭遇相同的“反抗组织”成员一起,被张贴在电线杆和墙壁上。德国人说,只要街头爆炸案查不出真凶,就每天枪毙十个在押的“反叛者”,但是抵抗活动还在继续。

这年秋天他已经变声,个子也窜得老高,没有一天不会感到饥饿。终于有一天,妈妈将他和妹妹送上一辆大篷车,把两本薄薄的配给证塞进他手中。她告诉他要照顾好妹妹、听话、善良、注意安全和身体健康。车子开动,将他和其他许多孩子送往陌生的弗里斯兰省,他们在那里得到一些好心人的收养。人们说在这里能喝到牛奶,吃上足够维持成长的粮食和肉类,柴火充足,也不需要拆掉犹太人留下的房门和家具取暖。

 

“老哥,你的愿望是什么?”贝露趴在他身边,也盯着窗帘缝中大雪纷飞的世界,她今年已满十一岁。

“胜利。我希望盟军杀死所有的德国人。你呢?”拉尔斯明白心怀仇恨毫无益处,但在他看来,所有的痛苦无一例外是德国人造成的。

“我想出去玩。”贝露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哥哥的脸颊。“你知道法国吗?我听弗朗索瓦丝讲起过,她的家乡就在那里。那里有埃菲尔铁塔,有凯旋门,还有很多浪漫的绅士。你知道什么是浪漫吗?”

拉尔斯摇了摇头。

“浪漫就是爱情,那男人会带我去吃晚餐,我们会穿上闪闪的晚礼服,他会邀请我跳舞、吻我,开车带我在灯光璀璨的大城市里兜风,就像电影里那样。”

“噢。”

“他还会跪下来向我求婚,然后我会嫁给他。这就是浪漫。”小女孩儿的眼睛里闪着光彩。

“噢。”拉尔斯不再看她,重新掀开窗帘的一角,盯着外面一片纯白无暇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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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2月17日

 

这些天来他开始对电话铃声感到过敏,它总像闪电一样到来得毫无征兆,而且时时拴在心头摆脱不掉。电话那端的人首先报上一串他听不清也记不住的名字,总之是南部荷兰的某个省份或者城市,小到某个村子。他们让他记下来某某天主教会或者学校的地址,他便惊讶于南方竟有那么庞大的天主教群体。然后发动汽车,别的什么都不去想,闷头开向电话里得知的那个地址。

他的鼻子渐渐习惯于“陈尸所”的气味儿了,那些消毒水和腐坏的气息让人情绪暴躁,他跟随着工作人员挤过其他前来寻找亲友的人。他们或者沉默地站着,或者抽噎不停。有个母亲攥着布单下露出的一条纤细的小胳膊,脸上因悲哀扭曲的表情难以形容,拉尔斯没敢多看她,更不敢在这时候去看任何镜子里的自己。人们没法拥抱布单下的身体,拉尔斯突然意识到,此刻他还没真正看到那些已经逝去了的人,他们现在是编号,是没盖住的地方露出的惨白又多褶皱的皮肤。

一个人将他领到一位死者身边,另一个人为他取来了对应编号的盒子。他先检查了盒子,里面是看不出颜色的衣物和首饰,他在那里翻出了一对儿祖母绿的耳环。她不戴耳环,拉尔斯心想,但那是三年前。他们为他揭开遮盖着的布单。

拉尔斯抿着嘴摇了摇头,很显然这不是她。他在心中暗暗为这次的错误感到高兴。这种窃喜一直持续到同样错误发生得太多,时间过了太久,被单掩盖下的躯体形态越发可怖,于是窃喜突然变成了折磨。

因为水流可能将遇难者送往任何一个地方,有些一辈子没离开过村庄的人被在另一座岛屿附近找到。拉尔斯几乎跑遍了整个泽兰省,习惯了他们的口音。现在他渴望这一切尽快结束,要知道失踪是比确认死亡更令人痛苦的结果。

 

人们不会去拥抱在洪水中死去的人,因为死者们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他们要找的人。浮肿、苍白、在流体中经历了太多折磨而残破不堪、毛发脱落、五官变形、散发着可怕的气味,最关键的是,他们不会再需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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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11日

 

战争是伴随着一阵枪炮声结束的,解放反而打破了村子的宁静,一队讲英语的外国军人开进村子。他们从裤兜里掏出巧克力丢给孩子们,和村中少女们整夜整夜地跳舞作乐。这和先前根本没什么区别,不过是换了一群占领的人。拉尔斯瞧着他们的营地,那里总是人声鼎沸,就像他很小的时候见过的巡回马戏团。

贝露琪的女伴儿弗朗索瓦丝找到了兄妹俩,她说那些外国军人是加拿大人,但其中有个和她一样来自法国,她拉着贝露琪去拜访那位名叫弗朗西斯的军官。拉尔斯远远看着他们,他看见军官和女孩儿们一起开怀大笑,偶尔牵起贝露的手教她跳上几步舞。弗朗西斯教她说法语,为她弹唱法国情歌,时不时还表演些军人们消遣的小把戏。一直到天色昏沉,拉尔斯突然闯进了这个欢乐的小团体,硬生生将小贝露从这半日的逍遥中拖回了现实。

 

睡觉之前拉尔斯按吩咐端来了盛满热水的木盆,他为贝露攥住那打着卷的金色短发,将一大块布遮在妹妹的脑袋上,以便她能俯在盆子上充分地呼吸热蒸汽,人们说这样能够预防白喉。她的小身躯被整个遮盖起来,说起话来声音闷闷的。

“拉尔。”妹妹听起来严肃得有些好笑,“我想我爱上了一个男人。”她没有使用同龄女孩子们爱用的“喜欢”,“喜欢”这个词实在太幼稚了,既不浪漫也不够诚恳。“我爱上了那个军人,他是个浪漫的法国人。”

拉尔斯起初像没听到一样一动不动,接下来的某一时刻他像是被触及了什么开关,突然拽住妹妹软软的头发,将她从棉布下面提了起来。伴随着女孩儿愤怒又痛苦的叫喊,指甲嵌进他的手背,拉尔斯才幡然醒悟般松开了手。贝露大哭着夺路而逃,留下拉尔斯愣在原地,好像方才他只是个旁观者,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将棉布盖在自己的脑袋上,一言不发地抱着桶沿俯下身,模糊的光亮中他看见桶中的水波微微颤动,热蒸汽一股股钻进他的肺部,安抚着他暴躁的情绪。棉布之上突然出现了一双小手,在他尚未能做出反应时将他的脸按进了烫水中。

“我恨死你了!!”丝毫不理会拉尔斯的挣扎和哀嚎,女孩儿高声尖叫道。“有你这样的哥哥,我宁可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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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2月23日

    

灵魂当真是知晓世间万物的吗?

它们又会否对这一切产生生前那般的喜怒哀乐呢?

如果我现在对你忏悔,贝露琪,你会接受吗?

 

1950那个错误的夏天,不,或许那个夏天对于你是正确的。因为我阻挠你去法国读书的决定,我们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你指责我“暴君、迂腐、不折不扣的男权者”,而我骂你“追逐物欲、自我中心、堕落的女孩儿”。可你最后还是带着我的诅咒和满腹的愤慨去了法国,发誓再也不回来。

我本以为你只是同往常一样闹闹别扭,结果却发现你是认真的,也许不只是为了这一件事,我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因为与生俱来的惰性,绳索一旦打成了难解的死结,人们就更情愿将它们丢弃在角落里。至少我是这样的,我告诉自己该耐心等待你的原谅,却根本没意识到寻求原谅的前提是主动忏悔。我们就这样日复一日保持着尴尬的局面,你给爸妈打电话,寄来相片,却对我的情况不闻不问,我便也对这样的隔阂习以为常。时间愈久,打破坚冰的困难便愈大,导致我更难有勇气去做尝试。

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那天突然打电话给我是不是预见到了什么事情。这个猜想让我痛苦万分,假如我那天抓住机会对你说出三年来积攒的心里话,哪怕是多一句称赞,或者是做些简单的致歉,也许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

我现在恳求你回来。我亲爱的小妹妹你能听到吗?求你回到我身边吧,不要再躲藏下去了。

 

海潮退去的时候,水是往海里奔去的,就像做错事儿的小孩子,它要把它闯下的大祸一并卷走藏起来。恶毒的潮水啊,你是不是也带走了我的妹妹呢?任她乘着那可怕的海底激流,去向无人知晓的更寒冷更阴暗的地方。

我多希望自己能掀起这片海水,淘尽每一粒沙子,好把她找回我身边。

 

======================

 

1953年2月24日

 

现在能够用于辨认的基本上只剩下遗物了,当地没条件继续保存死去的人,大部分无处可归的死者被紧挨着埋葬进教堂墓地专门的区域,他们的坟茔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个编号。还有另外一些仍然躺在原地,等待着获得最后的安宁。

“我可以……假装那就是她吗?反正可能也不会有其他人来……”拉尔斯谨慎地询问。

在洪水中死去的年轻女孩儿躺在一边,没法对此提出任何异议。关于她的报告上填写着“女性,20岁上下,卷发,金色,短,身着毛衣长裤,5.5英尺……”可惜更多的信息因为面部损毁无法获得,她可能在漂流的过程中撞上了木桩,甚至是在海潮涌入伊始就遭受了这可怕的撞击。

她们很像,拉尔斯别扭地想,只是很像而已。

“我想这不合适,先生。”工作人员抓了抓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唔,不过如果您执意如此,我为您找人来登记。”

遇难者的“哥哥”被一个人留下来,他盯着这个不确定身份的可怜女孩儿,思考着该如何为她准备葬礼。他幻想着自己和所有的亲戚坐在教堂里,每个人都强忍着悲哀,甚至无法自制地抽泣,只有他自己知道棺材里的人很可能不是她。痛苦还要永远持续,只是暂时被装起来,假装它已经结束了。

也许要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接受这一切的,也许等他忘记了眼前这幅场景,就不会再产生任何抗拒的情绪了。

你是谁?拉尔斯蹲下来,屏住呼吸。那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拉尔?”惊讶的女声从梦境里飘出来。“是你吗?”

拉尔斯怔了怔,盯着死去的姑娘,可她在遮盖下默不作声。

一双沾满泥水的女式胶鞋跑进他的视野中。“拉尔斯!!”

他神经质地打了个机灵,站起身平视对方那双充斥着欣喜和不解的绿色眼睛,他发现她为了配合毛衣选择了一条褐色的发带,红润健康的脸色略带些疲惫,手里还攥着一沓子表格。

僵在原地的拉尔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他的胳膊被那个叫做贝露琪的姑娘挽起,脚底好似踩着云,仍戴在女孩儿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猫眼石在阳光下反射出奇异的光泽。

 

在屋外新鲜的空气中,贝露琪开始絮絮叨叨地解释说那天晚上她如何幸运地选择在北比弗兰过夜,海潮并没有对那里造成太大影响。而后因为参与救援错过了登记,也一直没想到要联络亲人。这阵子实在太忙乱了,到处都是需要帮助的人,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处理,整理了那么多名单和信息,却压根没想到自己也是失踪者一员。

拉尔斯脑子里轰鸣个不停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是傻乎乎地将她拥在怀里,所用的力量之大令女孩儿呼吸困难,她不得不奋力挣脱开。

拉尔斯方才回过神,露出悲喜交加的怪异表情,皱起的眉头不住地颤抖着。

“我以为你要躲到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了。”

“我试过了。”女孩儿踮起脚亲吻她哥哥的双颊。“但我发现什么都不可能把我们分开,就连海潮也不能。”

 

Fin.

 

注:“你举手向海伸杖,把水分开……”出自《圣经·旧约》出埃及记之五。

 本文时间、部分实际情况参考小说《灭顶》、电影《暴风雨》和电影《军官与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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