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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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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dener

我死了真的我嗚嗚嗚嗚

活著真好

(矛盾爆炸)

(因為活著我才能死了又死)


紫雨全體第一首OST

我還能看見金河鎮托著他的貝斯搖啊搖

真的太幸福了嗚嗚嗚嗚我

嗚嗚嗚嗚嗚嗚嗚

紫雨我愛你們!我愛你們聽見沒!

我!愛!你!們!

我死了真的我嗚嗚嗚嗚

活著真好

(矛盾爆炸)

(因為活著我才能死了又死)


紫雨全體第一首OST

我還能看見金河鎮托著他的貝斯搖啊搖

真的太幸福了嗚嗚嗚嗚我

嗚嗚嗚嗚嗚嗚嗚

紫雨我愛你們!我愛你們聽見沒!

我!愛!你!們!

Cykalos.

【金梁/咸菜】鬼魂的战争(01?)

#我来交作业了,之前lof这里的咸菜点文,虽然写着写着发现怎么突然变成金梁……但其实是紫雨全员向嘿嘿嘿

#预警的话应该就是……里面的咸菜是小孩(???我好喜欢尴尬父亲带娃

#Helloween背景的故事接龙,提前祝万圣节快乐!

#当然也祝贺紫雨合体啊啊啊啊啊我真的一定是最爱紫雨的莫奈粉xxxxxx


#梗源有参考,除此之外皆原创,侵删

#lof好像没法加斜体,所以下划线部分是咸菜讲的故事部分~


——————

鬼魂的战争


金河镇有点着急,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十一点,但家里的小孩子们还没回来。


那不是他的小孩,他本来完全不用担心的,玩几局万圣节主题的游戏就...

#我来交作业了,之前lof这里的咸菜点文,虽然写着写着发现怎么突然变成金梁……但其实是紫雨全员向嘿嘿嘿

#预警的话应该就是……里面的咸菜是小孩(???我好喜欢尴尬父亲带娃

#Helloween背景的故事接龙,提前祝万圣节快乐!

#当然也祝贺紫雨合体啊啊啊啊啊我真的一定是最爱紫雨的莫奈粉xxxxxx


#梗源有参考,除此之外皆原创,侵删

#lof好像没法加斜体,所以下划线部分是咸菜讲的故事部分~



——————

鬼魂的战争




金河镇有点着急,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十一点,但家里的小孩子们还没回来。


那不是他的小孩,他本来完全不用担心的,玩几局万圣节主题的游戏就可以睡觉,然而一星期前找上门来的亲戚可并不这么想。亲戚们,确切来说,金河镇想不通他们到底是在自己的哪句话里看出了那么点当爸爸的潜质,可他也没法拒绝。


要不然他们准会说,瞧瞧这个玩乐队的,除了在台上风光以外似乎就一无是处呢。他当然不是这样,对于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亲戚把小孩寄存在这里也没什么太大的意见,所以也不希望败坏了整个乐队的名声。事实上真实的状况比他想象中要乐观许多,蔡甫熏和郑光现,那两个小孩似乎比他预料之中还要投合,所以他觉得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也可以凑合着就这么过。


但其间有个万圣节,小孩子们的狂欢日,这就让情境有那么点不一样了。没等他反应过来两个男孩就争先恐后地扛着空麻袋往外跑,头上戴着小恶魔的发卡,念念有词说什么要诱惑住在一个街区以外的某只小绵羊……他们这片治安还算好,而且他们蹦跶出去之前都被勒令着戴上了荧光手环,安全当然可以保证,只不过这么晚还没回不得不让他思考要是出了事该怎么向亲戚们交代。


就在这时大门发出一阵被砸了般的轰响。金河镇打开门,发现是个扮成黑天鹅的小子,咧嘴笑着找他要糖。他打发走小鬼又转身回到沙发,随后就看到同乐队的主唱Hong Isaac发来的消息,问他带孩子的感觉怎么样。


“真的紧张。”金河镇很迅速地回答。“最开始总是这样的,以后成为爸爸怎么办啊kkkkkkk”对方紧接着是会心一击的吐槽。


能够出去过二人世界的成年人都把孩子托付给了他们的爷爷奶奶,再不济就变成像他这样,由稍亲密点的亲戚遭殃。时针和分针要重合的那一秒他终于等到郑光现拿脚后跟锤地的脚步声——手里提着仿佛有他体重那么大的一堆糖果,然后踮着脚把它们全部倒进洗衣机边上备好的大箩筐。


然后他就又转身出发了。“你要去哪里?”金河镇出声叫住他,“等等,甫熏呢?”


“甫熏哥吗,”郑光现歪着脑袋看他,“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金河镇借腿长优势拦在他面前,试图找到一点作为临时监护人的威严,“说好了让你们组团行动的呢,九点之前就回来……你的荧光手环呢?”


“我们没有找到小绵羊,黑天鹅抢走了我的恶魔角,”郑光现准备逃跑的时候被拎了回来,一秒钟后就开始大喊大叫,“荧光手环真的很愚蠢!”


“但它很安全……”金河镇开始认真思考以后还要不要听从他Isaac哥的建议,他总觉得他家那位在出主意方面看起来还是挺靠谱的。也就是这几秒的功夫郑光现就从他眼皮子底下扮着鬼脸跑了出门,他只好硬着头皮跟出去,“现在去找甫熏!”


他们两个一大一小一前一后地在街上走,十月底的首尔有点冷了,两个人耸耸肩膀缩脖子的动作出奇地一致。路边上几群稍微大一点的小孩正在把握商机,卖发光的恶魔角和配套可以粘在毛衣后面的箭头尾巴,金河镇看着郑光现走到那棵树边停了下来,以为他是准备赎回恶魔角,甚至都已经开始提前准备摸钱包,但小孩好像只是在来回张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或事情出现。


“他好像不在这里了。”最后他有点失落。


“什么他?”金河镇揉他脑袋。


“那个给了我很多糖的男人。”郑光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有点骄傲。根据他的证词乖孩子蔡甫熏的荧光手环还没有被丢掉,所以他们继续在稍微清净点的街上搜索,如果看到一只发光小恶魔的话他们应该是会一眼就看到的。


“他为什么给你那么多糖?”金河镇感觉隐隐约约的危机感正在滋长,只是随口问道以缓解自己的紧张,觉得这条街走完还没看到那孩子的话就要准备报警了,“等找到你甫熏哥之后再说吧。”


约莫五分钟后他们终于看到了那个荧荧发绿的恶魔角。蔡甫熏正和一个蹲下来的成年人讲话,很快那人就又站了起来,整个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模糊不清,只能大概判断出和金河镇自己年龄相仿——他听不见那边到底在讲些什么。隐约之中那人似乎还和金河镇对上了目光,在站起身来之后,借着路灯似乎还能够看到他头上金叶子状头饰的反光。金河镇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好在蔡甫熏率先听到了脚步声,然后快步朝他们这边跑过来,扬着手臂兴高采烈地打招呼。


金河镇上前确认小孩安全无恙,然后才开始讲起即便是万圣节也要注意基本的安全等等之类。小孩们当然没听,郑光现从蔡甫熏那里偷糖后者也没怎么管,所以到后来他只好把这两个打成一片的小孩一手牵着一个暂时将他们分开。


走出几步后他才想起似地回过头看了一眼,但那位金叶子男人已经不在路灯下了。


路旁的一户人家突然伸了个骷髅头出来,“黑天鹅和他的同伙!”郑光现往金河镇那边挤了挤,那副骨架里还装着彩灯,还有八音盒,高喊着经典的摇滚乐曲“She's Gone”。“真的有点怕。”蔡甫熏也紧跟着附和,“但是河镇叔叔,世界上应该是没有鬼魂,也没有什么魔法之类的吧?”


“明明有!”郑光现抢答。


“没有鬼,”金河镇转过头去看着他,“别吓唬你甫熏哥,现在我问问你,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你不是看见了吗?”郑光现有些惊讶地问,“还是我看见了,刚刚给甫熏哥糖的那位,他说他叫梁智完,是占星师。”


“是灵媒还有占星师!”蔡甫熏补充,他笑起来的时候有点像只可爱的摇滚猫,但或许只是来自摇滚乐队的金河镇这么想,他不得不把这边的小孩也抓牢一点,现在他们走到拥挤的主路上了。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说的。”郑光现深吸一口气,看着这段时间的监护人难以置信的神情。前方的警察拦住他们说孩子们闹得前面要封路,所以他们需要绕道,而这给了他讲故事的最好时机——


他选择了电视剧里神秘的开场,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走在旁边的一大一小可以听到:“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精通星象的魔法师,就住在山谷里,或者我们这里吧,他的名字叫梁智完……”


当梁智完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有种种关于他的流言。有人说他的母亲是个女巫,也有人说不是这样的,只是孩子受到了巫婆的诅咒。但他的母亲因为难产而死,所以也没有人知道真实情况。


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一切,通灵的孩子,不需要教师指导就能看懂复杂的书卷,不需要来到外邦就能读懂多种语言。他知道作物的节令、打猎的时机,能够从天上的星星里看到什么时候还能再次见到面前的人,他是个占星师,是个小灵媒。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但一切都没什么异常,直到他七八岁的那年整个世界仿佛变了样。刚刚发酵好的面饼发霉,白天也能看见狼,所有人都在做噩梦,听到不知何来的语言在脑海里惊叫。愤怒的人们找到他,但他闭口不谈,只希望人们远离他,远离这个他们祖祖辈辈世代居住的地方。


“这根本就没可能!”情绪高涨的年轻人反抗,但即便是老一辈的佃农也开始摇摆。于是他们找到临近的领主,告诉他情况,那些人开始商讨……


“喔,所以那群领主要来找那个小孩吗?”


蔡甫熏有些兴奋地打断他。“你怕是Harry Potter看多了!”郑光现不耐烦地打断——他的故事里还没有出现食死徒、龙和火焰杯,所以他当然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不是魔幻故事爱好者,“那你接着来讲吧甫熏哥。”他最后说。


蔡甫熏有点认真:“那我可要按我的思路来,山那边的领主们召集自己的骑士——”


好吧,那群领主确实是要来找灵异小孩。他们身披黄金的盔甲,高高的战马淌过河流,悬赏早就挂到城墙,任何一位找到那孩子的骑兵都能平分掉这片山谷一半的继承财产。列队整齐的人马在半夜闯了进来,他们高举着燃烧的火把,或许本来是想趁着半夜在这村子里找到点足以果腹的事物,他们已经在这里不分日夜地游荡,想要找到那位小灵媒隐藏自己的高塔。


可他们刚抢完水果就改变主意了。“找到那个怪胎!”领头的骑士抽出宝剑。他们想杀掉他。也就在骑兵们正在搭梯子往石塔上爬的时候,他们看到塔边的小路上站着个小孩。


“啊啊啊小智完被抓到了!”郑光现抱紧了自己手边的糖果,那可是灵媒先生刚刚给他的。“这下该怎么办哇……”他的语气有点紧张。


“放心,不是他!”蔡甫熏任由郑光现趁机伸手绕过金河镇,悄悄扯住他的衣角,后来还把脖子伸得老长老长,“哥哥哥那他是谁哇啊啊啊……”


“那我得思考思考。”蔡甫熏停顿了很久,看起来他只是因为郑光现这么一说才突然决定改变故事的走向,“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只是一位骑士的孩子,那群领主手下的骑士,更多时候都没有被称呼过自己的名字……”


“那我们就暂时叫他哈金吧!”


“应该是河镇!那是我们河镇叔叔的名字!”蔡甫熏仰头征求金河镇的意见,但后者好像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上回郑光现讲故事的时候名为“金河镇”的生物是一只橘猫。


所以这个孩子,哈金,喔不对是河镇……


“我来接龙!”郑光现迫不及待地打断他。


所以七八岁的金河镇站在那里,家里没有人可以照料,他不得不跟父亲一起来到陌生的地方,但骑士的队伍里永远会在用餐时忘掉还有这么个小孩。他衣服有些破了,手里还提着半片面包,看起来是在哪家的后院里碰巧捡到的。那群骑兵的领队没有认出他,父亲此刻也不在场,他被抓着衣领拽起来几秒之后就又被放下,“只是个寻常的小孩,”首领索然道,“我们要找会通灵的!”


前面的人跟着一起振臂呼喊,比黑天鹅和他的伙伴们还要吵闹,那声音就要震碎城墙,所以金河镇和他的面包也被遗忘,滚下石塔前的台阶,他的舌尖尝到一点甜味,大概是嘴角在混乱中被撞破了,还有几个人厚底的靴子踩到了他的手臂。


“所以天黑时候不要在外面跑。”金河镇试图教育他们,但一秒钟以后就被忽视掉了。


——“就要讲到关键了,河镇叔叔!”这回由蔡甫熏继续。


这简直是一场鬼魂的战争。小金河镇勉勉强强站起身来的时候听到震耳欲聋的轰响,他们的力量能把高塔碾平。“赶紧从南边的小路逃跑吧,”就在这时他听到耳旁有人说,“他们就要放火了。”


这才是真正的梁智完!那个会占星的小孩,尽管自从那群骑兵进入后夜空里就再没有了星星。但当金河镇转过头的时候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站在那里,声音像是通过风传来的。“你在墙壁里面吗?”他压低声音问,那阵风把消息带了回去。


“是的,小骑士。”梁智完没有正面回答他,但他听到那阵声音更近了一点,正在问他怎么出去。


“他们要是发现你在帮我的话绝对不会放过你。”


“但你刚刚也在帮我对不对,我感受到正在被他们质问的时候旁边好像有一阵风。”


占星师的回应稍稍迟了几秒。“往前走能够看到机关,只能从里面打开,理论上来说的话。”


看起来比起试探这更像是考验了,金河镇想——


“但哈金叔叔做起手工来可厉害了呢!”郑光现兴奋地搓搓手,他们就要走到门口而故事似乎才刚刚开头,他想要通过拍马屁让情节继续下去。


骑士家庭的小孩不免时常要和基础的铁制器械打交道,尤其是当他常年是跟着父亲长大,而被放养的前提下。总会有入口,他想,齿轮和机关的排列组合,远处的人声还在吵闹,他不假思索地选择掰下手边小铁桶的把手,借力把一块石板稍稍撑起一点距离来,然后看到了里面那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小占星师,那个通灵的男孩。


他的鼻梁上架着镜片,好像是刻意滤去某些颜色的自然光,身上是年代有点久的亚麻袍子,裹着泥灰的布料贴在他身上,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几场逃亡的魔法师,但微卷的头发仍然没有乱。那道眼神很镇定:“我以为只有我可以找到开关。”


“那我就是例外了。”金河镇有些不择言,“我的父亲,他们都说你什么都知道。”


“你原先应该也从来没有见过女巫吧。”梁智完好像没有被冒犯,轻轻笑了起来,“当然,我应该算是Wizard而不是Witch,但那些人总这么叫。”


因为他看起来比同龄的男孩子们要瘦小。“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灾祸。”金河镇试图绕开话题。


“喔,我也希望他们这么想,我什么也没做。”

“为什么不反击呢?”

“可是河镇呐,骑士的孩子也不可能号令将军。”


梁智完好像从天上的星星那里问到了金河镇的名字,后者打赌自己绝对没有把姓名告诉他。“人确实太多了,”金河镇被他这么一说低头避开了视线,“一两个都很有可能打不过。”


他们训练有素并且整装待发,高额奖赏对人们来说总是具有着难以想象的诱惑力。墙外的声响变得越来越大,伴随着重击,最后一点蜡烛的火光好像也随着愈发猛烈的敲击而忽地一跳熄灭了。


“墙是空心的!”有人高喊。


“天呐……这一点都不妙。”蔡甫熏直到剧情走到这里来才反应过来。之前他听得全神贯注,都没意识到他们已经走到了客厅,甚至忘了把那一大袋糖果倒进洗衣机旁的大箩筐,一屁股直接坐到了茶几那里摆着的南瓜形装饰灯上,两腿晃荡。


郑光现冲过去坐到他腿上,尽管很快被金河镇给抱到一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们逃走了吗?然后骑士父亲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孩子,于是两个小孩开始新一轮的逃亡?”


蔡甫熏双手捧脸呈期待状,显然他已经把主导权整个交给这位想象力丰富的弟弟了,而金河镇对故事里的情节好像也一直非常非常地纵容。郑光现撕开糖果递给他:“甫熏哥哇甫熏哥,可是这是个真实的故事,两个小孩子能跑去哪里呢?”


“也是喔。”蔡甫熏凑近些直到那颗糖被塞进他的嘴里,“但我们还是假设他们跑到墙外面了吧,我可不想让河镇和智完叔叔被卡在墙里……”


眼下已经要十二点半了,明天小孩们还有兴趣班的课。“给他个好结局吧光现,”金河镇也加入呼唤he的大部队,“然后一起收拾收拾洗漱去。”


“那我和甫熏哥今天可以一起睡觉吗?”郑光现突然偏题并且兴奋起来。


“这个不可以,你们有两间卧室。”金河镇从他的故事里就能嗅到一点苗头,他觉得到时候要是被那两家亲戚问起来就有点不太好了。


“那我就得be了,你和小占星师。”郑光现再次跑到蔡甫熏旁边蹲下,像个蘑菇,“现在我想好了两个结局,一个是小灵媒最后死掉了,另外一个是小骑士没能活下来,你们要听哪一个呢?”


“你这是报复!”蔡甫熏第无数次体现出自己的稳重,他看着手里那张发光的玻璃糖纸,“小占星师是无辜的,但小骑士也很善良……而且还是河镇叔叔,”他有些难过,“那还是牺牲小灵媒吧。”


郑光现撇撇嘴,他本来好像不这么想。


两个小孩一路跑进了树林里,穿过深秋里地面上散落的枯枝。骑士的孩子跑得很快,但那群追赶而来的人带上了狗。最后他们只好选择躲在河流里暂时隐去自己的气息,不自觉地抱在一起,十月底的河水真的很冷很冷很冷,而从高塔里逃出来的那位小占星师还穿着室内的衣裳,整个人都在颤抖。他们躲在粗壮些的树干背后,金河镇借助树枝搭起来简易的壕沟,于是他们趴在河岸的泥土上,时不时需要仰起脖子,不然水就会直接漫过去。


“哇泰坦尼克号,后面是泰坦尼克的情节吗?”


郑光现迅速地看了眼金河镇的眼神:“不是,当然不是的,这不是爱情电影……”


占星师侧过脸看着旁边的人,这时河水还不曾将泥土的痕迹冲刷殆尽,那一道道的印痕,但他还是有着漂亮的轮廓,从树梢里漏下来的月光映在他的眸子里,像是有一整片星空图般明澈清亮。


“从这里再往东,一直走,就是我母亲的城邦。”


他说,“我的魔力正来源于此,那里就是占星师们魂灵所归的故乡。你去到那里,告诉他们有巫师的孩子需要帮助,他们就会带着赫利俄斯的车马,阿蒂米斯的弓箭来到这里……河镇,你要跑得很快,在天亮之前,那时还有星星在天上。”


“不,我们一起走,我可以照看你。”金河镇也侧过头看他,在水流里喘气。


“带着我跑不快的。”梁智完把自己的那副眼镜交给他,“我就藏在这里,我的眼睛能让他们暂时迷失方向……然后你可以和那些车马一起回来。”


“那时我就回到这里找你。”金河镇把衬衣的一角撕下来给他做交换。


“那时你就回到这里找我。”梁智完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从河沟里爬出去,一直到远得不见尽头的地方。小骑士的鞋早就被石子磨破,路旁的荆棘也刺伤着他的脚踝,他好像是跑了很久很久,能看到天上星象在云层间缓缓的挪移,那所有的星星,小占星师告诉他,都会与他同在。


但那段路程真的太远。无数次摔跤之后,他就无数次原地爬起来继续往前,手掌变得血淋淋,带走体内的水分和热量,于是他只能把衣服一片片地撕下来舔舐上面残留的盐,强忍住晕眩。最后终于,在破晓前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向他走过来的两个黑袍人,然后告诉他们,在很远的地方有巫师的孩子需要帮助,需要赫利俄斯的车马和阿蒂米斯的弓箭。


“然后他们得救了吗?”金河镇不知什么时候也加入到孩子们讲故事的队伍中,他从来不知道郑光现可以一口气讲出这么多话——至少对他自己而言是难以想象的,更何况那孩子可能只打了不到五分钟的草稿,或者根本没有草稿。


“喔,我不是说了要be吗?”郑光现理直气壮。


“继续吧继续吧!”蔡甫熏拍打南瓜灯,然后郑光现也开始和他一起殴打南瓜,“然后——”


然后金河镇就晕了过去。


他不知道梁智完其实一直在骗他,巫师们的城邦早已衰败,他们被世人追杀,而那座城里面已是过路栖居的旅人,他的母亲最开始正是因此而不得不隐姓埋名远走他乡,车马和弓箭都已是古老的神话。没有巫师最后去救小占星师,他最后被那群领主的游骑兵找到,被捉起来带回去架到火刑架上……烧起柴火,就像烧女巫那样。然后他看着下面的人,又看着天上波谲云诡的星光。


那堆火烧得正旺的时候下起了雨,村民们害怕火被浇熄,就纷纷用小桶往那个方向泼油。那似乎起了点作用,就算雨越来越大,最后人们确信他们已经除掉那个怪胎的时候雨也慢慢地停了。


“所以那场雨是占星师变的吗!好厉害喔。”蔡甫熏为精彩的情节鼓掌,好像不管郑光现做什么他都会为对方鼓掌。


“那我就不知道了。”郑光现耸耸肩膀,“关于这个的说法很多,唯一确定的只是他们都再也不曾见过那个能够通灵的男孩,怪事也慢慢停歇……”


直到领头的骑兵接受封赏的那一天, 晴空万里的天际骤然被乌云笼罩。那是人们从未见过的倾盆大雨,从大山的顶端往下倾泻,比瀑布还要猛烈,水流从墙壁和岩石的缝隙里漏过,与那条曾浸没过两个孩子的河流交汇、暴涨,人们觉得危险了,但都走不开,像是被什么魔力定格,而大水只是无声地缓缓漫过,先是灌木,再是橡树和松树……最后等到太阳出来,那场洪水才慢慢地停歇、慢慢澄清,村庄变成清亮的湖泊,山体上的岩石也发白,就像是被彻彻底底地清洗过。


只剩下占星师的高塔立在湖泊中央,像座小岛。


很多很多年以后有一位骑士从这里路过,他没有听从附近住民的劝阻,径直往湖心岛走去——


“然后长大后的占星师就对长大后的骑士说,河镇,好久不见。”蔡甫熏替他收尾。


“如果甫熏哥喜欢那这就是结局啦。”郑光现努力摆出和那个南瓜灯一样的表情,“骑士给占星师带来金叶子装饰的头饰,替他戴在头上,每年十月底万圣节的时候他就现身在孩子们中央给他们发糖,他还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巫师的小孩,是河镇让他能够一直这么相信。”


“哇,这真是个温暖的故事,一点都不吓人。”


“黑天鹅不是哪里都有。”郑光现似乎还对他的恶魔角念念不忘。金河镇正打开浴室的灯问他们是谁先过来,他刚刚似乎错过了结局,不过这似乎并没有太大关系,毕竟成年人是知道这就是个故事的,他也根本就不认识梁智完。


况且明天一大早还要把两个被寄存在他这里的小孩送到几条街以外的音乐兴趣班,他想,一阵头大,也正是这时他终于摸到了口袋里的名片卡。


郑光现喜欢打鼓,他看起来就很精力充沛,而蔡甫熏希望成为弹电吉他的主唱,这似乎更难,所以他需要老师,然后郑光现在听他开口的那一秒就决定要报跟他同一个老师的同一个班,明天是蔡甫熏第一次上电吉他部分的课,也是他们两个第一次一起上课,当然,但幸好再过两个星期小孩子们真正的父母就会把他们挨个领回家去了。


金河镇登录乐队班的公邮,看到那位电吉他老师的名字,紧接着很快就选择闭屏。


喔,“梁智完”,他就只能看到这三个字,觉得自己脑海里仿佛就要爆发鬼魂的战争。但其实也挺好的,他转念又想,至少他们能看到那位戴着金叶子头饰的占星师先生——并且是活得好好的。


他不知怎地觉得,还有点期待。



-

FIN./TBC.



P.S. 如果设定不被打的话这篇或许是有后续的(?

我就吃一口_

[现蔡] skinship

*感谢pd的小视频*现蔡szd

*但是文是我编的*请勿上升​

*算是<醉>的续篇


-

“啪”


李罗宇一推开紫雨练习室的门,郑光现正塞给蔡甫熏的水杯应声落地


纸杯倒是不会碎,水溅的到处都是,李罗宇撇了一眼两个人之间不到半米的距离,看郑光现的眼神仿佛看见了白痴


然后默默把沙发上自己的被子抱远了一点


-

其实李罗宇觉得这两个人最近确实不太对劲


准确的说从上次聚餐之后两个人就开始怪怪的了


好像在故意避开对方一样


合排的时候不一起来了,可疑

本来郑光现可是上着赶着去接他哥,要么软磨硬泡让蔡甫熏接他,最近这礼拜俩人就没有一起踏进过练习室,还总是凑巧的隔...


*感谢pd的小视频*现蔡szd

*但是文是我编的*请勿上升​

*算是<醉>的续篇


-

“啪”


李罗宇一推开紫雨练习室的门,郑光现正塞给蔡甫熏的水杯应声落地


纸杯倒是不会碎,水溅的到处都是,李罗宇撇了一眼两个人之间不到半米的距离,看郑光现的眼神仿佛看见了白痴


然后默默把沙发上自己的被子抱远了一点


-

其实李罗宇觉得这两个人最近确实不太对劲


准确的说从上次聚餐之后两个人就开始怪怪的了


好像在故意避开对方一样


合排的时候不一起来了,可疑

本来郑光现可是上着赶着去接他哥,要么软磨硬泡让蔡甫熏接他,最近这礼拜俩人就没有一起踏进过练习室,还总是凑巧的隔个五分钟的前后脚


练习的时候不交流了,更可疑

虽说主唱和鼓手离的是远了点,但郑光现原本可是每首歌结束都缠着蔡甫熏要反馈,连休息时间都架着吉他要一对一的人,这两天别说讲话了,连眼神交流都省了


再加上刚才还当着自己的面摔杯子


啧……这俩人肯定吵架了……


李罗宇趴在钢琴上看着完全零交流的鼓手和主唱,表情比摇滚练习的时候还要沉重


这俩人不会上次喝醉打起来了吧


-

倒确实是“打架”了


不过可能和李罗宇想的打架不太一样


地点也不太一样



-

众所周知,郑光现和蔡甫熏在谈恋爱


当然这个众不包括李罗宇


好吧,这个众特指梁智完和金河镇


总之恋爱是谈了,公开是暂时没想过的


-

于是就导致了这俩人最近干什么都特别心虚


尤其是蔡甫熏


-

刚才就是郑光现喝了水的杯子顺手就递给了蔡甫熏,正指尖捏指尖,李罗宇一推门,俩人下意识都一缩手


完犊子.JPG


-

本来俩人勾个肩搭个背再正常不过,自己一心虚,干啥都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的意思


肩不搭了,背不靠了,backhug的一对一教学更不用想了,对视超过三秒就开始心虚的看眼色,生怕恋爱的粉红泡泡不自觉的往外冒


在紫雨都算还好的了,毕竟只有一个李罗宇要瞒天过海,集体合排才是最难熬的时候,蔡甫熏恨不得立堵围墙隔绝郑光现频频飘过来的视线,每一秒都在心惊胆战


所以你们知道有个词叫欲盖弥彰吗?


这下全超乐的小伙伴都觉得这俩人不太对劲了


同为忙内鼓手的申光一拿鼓棒戳戳郑光现的肩

“你跟甫熏哥吵架啦?”


“嗯?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跟哥吵架……”

郑光现摆摆手,把底鼓踩得哐哐响


-

然后回家变本加厉的粘他哥


美名其曰是排练被冷落的补偿


-

所以在蔡甫熏久违的在人堆里贴到自己身边的时候,郑光现眼睛都亮了


他哥头一次在集体喊加油的环节积极主动的挤前排,郑光现当然知道这场公演对他哥有多与众不同的意义,当然对自己也,对紫雨也


于是郑光现无念无想的往后又挪了挪,好给他哥多空点位置


蔡甫熏垫着脚把自己塞进人堆,手顺着弟弟的胳膊一路摸到手腕,完全没有要去中间凑热闹的意思,一声不吭的把手搭在了弟弟手背上


两人这会贴的极近,郑光现觉得他哥毛茸茸的鬓角都快贴到自己脸上,飞快的扫了一圈周围,反手就握住了他哥的手


郑光现本来都做好手被甩开的准备了,没想到他哥竟然一动不动的让他握着,甚至默默的撑了一下手,把指尖塞进他的指缝,略微用力的扣紧了,握成了十指紧扣的样子


正好导演话说到最后,让大家互相说一句我爱你,郑光现偏头蹭了蹭他哥柔软的发梢,小声而快速的凑在蔡甫熏耳朵边,“撒浪嘿……”


和大家叠在一起的手按下又举高,但人群背后的两只手,早就悄悄又牵在了一起


是只有两个人知道的隐秘又公然的告白


-

其实不止两个人


目睹了十指相扣全过程且听力优越的姜景润默默反驳


-

太天真了小姜同学


对面半个圆的人都看见了


-

郑光现和蔡甫熏的隐瞒计划


完犊子.JPG


-END-

最后还是回归沙雕画风!捏手什么的太甜了我激情速摸!

咸菜真好啊紫雨真好啊呜呜呜😭

期待紫雨单独con的一天!



我就吃一口_

[现蔡] 醉 (下)



*酒量梗

*脑洞来自皮孩直播的自爆料

*我编的,别上升

-

蔡甫熏自己也没少喝,一路磕磕绊绊赶回酒店也有点发昏,问了郑光现半天也没讲明白钥匙在哪,只好先把弟弟带回了自己房间


把郑光现往沙发上一丢,蔡甫熏就打算去洗把脸醒醒神,还没跨出去一步,就被拦着腰拽了回去


郑光现本来就力气大,这会喝醉了下手没轻没重的,给蔡甫熏拽的一个踉跄,回头一下沙发扶手没撑住,最后两个人一块栽回沙发里


郑光现其实吹了一路风反而酒醒了不少,眼下甫熏哥这么轻飘飘的搂在怀里,总算回忆起一点儿自己的计划,哪有再撒手的道理,黏黏糊糊的就往人身上靠


“甫熏哥……”

“哥……”

“阿爸……”

“蔡甫熏……”

“甫熏啊……”

计划...



*酒量梗

*脑洞来自皮孩直播的自爆料

*我编的,别上升

-

蔡甫熏自己也没少喝,一路磕磕绊绊赶回酒店也有点发昏,问了郑光现半天也没讲明白钥匙在哪,只好先把弟弟带回了自己房间


把郑光现往沙发上一丢,蔡甫熏就打算去洗把脸醒醒神,还没跨出去一步,就被拦着腰拽了回去


郑光现本来就力气大,这会喝醉了下手没轻没重的,给蔡甫熏拽的一个踉跄,回头一下沙发扶手没撑住,最后两个人一块栽回沙发里


郑光现其实吹了一路风反而酒醒了不少,眼下甫熏哥这么轻飘飘的搂在怀里,总算回忆起一点儿自己的计划,哪有再撒手的道理,黏黏糊糊的就往人身上靠


“甫熏哥……”

“哥……”

“阿爸……”

“蔡甫熏……”

“甫熏啊……”

计划是有了,说什么还不知道,郑光现郁闷的不行,抱着他哥的腰黏黏糊糊什么都叫,蔡甫熏一开始还应两声,被他口无遮拦的奇怪称呼羞的实在接不下去话,干脆一声不吭的做个抱枕


蔡甫熏当然知道自己弟弟那点瞒不住人的想法,对郑光现也多少有点意思,但是一开始是顾忌着在录节目,后来又顾忌着年龄,顾忌着队友,一拖两拖的,在弟弟眼里就成了委婉的拒绝


蔡甫熏一不出声,郑光现突然委屈的要命,平时上着赶着讨不到一点好,今天好不容易有个独处的机会又啥也没说成,一时间不知道是气他哥还是气自己,皱巴着脸眉眼都耷拉了


蔡甫熏最见不得他这个样子,平时弟弟嘴一撇那也是要什么给什么,加上今天本身也没少喝,趁着醉意上头平时那些顾忌好像都不算什么的了,眼下就只想着怎么哄哄这个委屈大发的弟弟


漂亮话不会说,蔡甫熏向来喜欢直接行动,扯着领子就亲上去了


两个人都一身酒气,谁也别嫌弃谁,嘴唇太迫切的贴在一起,郑光现这会反应极快,仿佛生怕错过了这个吻他哥就会后悔,一个吻接的磕磕绊绊,急躁的不像亲吻更像是打架,不知道磕破了谁的嘴角,隐隐带出一点儿甜腥


最后是郑光现慌乱中踢倒了茶几边的纸篓,金属和瓷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郑光现勉强从这个突降的惊喜里清醒过来,一脸的惊慌和难以置信


“甫熏哥……我……对不起……”


蔡甫熏一时半会理解不了弟弟亲完就道歉的清奇脑回路,正打算伸出去戳戳弟弟脸的手直接僵在半路,一脑袋的问号几乎要实体化


“我我我是真的喜欢哥,今天喝多了没忍住……甫熏哥我错了你别讨厌我……”


嗯……看来是真的喝多了

是你哥亲的你啊郑光现!你怂什么!


于是蔡甫熏善解人意的又帮他复习了一遍

“这回明白什么意思了吗?”


郑光现这回学得非常快,身体力行的告诉他哥自己有多明白了


-

明白的俩人一晚上没睡成


-

当然剩下三个也没睡成


-

让我们心疼一下李罗宇首场个唱的唯一观众梁智完


-

金河镇?

金河镇揣着和皮孩的房间钥匙在李罗宇个唱外场(客厅)单机到天亮


-

紫雨

完犊子.JPG


-END-

皮孩直播里黏黏糊糊的小奶音让我有点动摇到底是现蔡还是蔡现了

不出意外酒量梗应该还有篇炸红👌


我就吃一口_

[现蔡] 醉 (上)



*酒量梗

*脑洞来自皮孩直播的自爆料

*我编的,别上升


-

嗯……喝醉了总会说实话了吧


郑光现盯着披萨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蔡甫熏,心里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

今晚本来是紫雨的集体聚餐,风风火火的吃完一轮烤肉,五个人都想着再续一摊,最后是李罗宇看上了路边一家德式啤酒屋,意气风发的表示要请紫雨尝尝德国黑啤


结果才喝了一瓶就上头了,还是一瓶啤酒

具体表现是举着杯子妄图踩上凳子给全餐厅献唱一曲she's gone


好在还有个不喜欢酒味所以独自清醒的梁智完,拽人捂嘴抢杯子把凳子踢远一气呵成,连跟附近的人道歉的姿态都很端庄,还迅速冷静的叫了车,准备回酒店让李罗宇强制休息


这会再留下来那...



*酒量梗

*脑洞来自皮孩直播的自爆料

*我编的,别上升


-

嗯……喝醉了总会说实话了吧


郑光现盯着披萨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蔡甫熏,心里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

今晚本来是紫雨的集体聚餐,风风火火的吃完一轮烤肉,五个人都想着再续一摊,最后是李罗宇看上了路边一家德式啤酒屋,意气风发的表示要请紫雨尝尝德国黑啤


结果才喝了一瓶就上头了,还是一瓶啤酒

具体表现是举着杯子妄图踩上凳子给全餐厅献唱一曲she's gone


好在还有个不喜欢酒味所以独自清醒的梁智完,拽人捂嘴抢杯子把凳子踢远一气呵成,连跟附近的人道歉的姿态都很端庄,还迅速冷静的叫了车,准备回酒店让李罗宇强制休息


这会再留下来那就太不会看眼色了,金河镇给郑光现丢了个“我懂”的眼神,打包了一餐盒小吃跟着上了车


毕竟有个如此亢奋的李罗宇,一时半会睡是别想睡了,还是通宵打游戏吧


那边梁智完连哄带骗可算把李罗宇塞进车里,金河镇已经抱着他的宵夜乖乖坐在前排,甚至贴心的替剩下两个人结了账,还顺便加了一瓶度数不低的洋酒


早就料想到这些的梁智完默默冲金河镇比了个大拇指


-

于是梁金罗前脚刚走,漂亮的玻璃瓶子就端上了桌


助攻到了这个地步,再把握不住那就不是郑光现了


郑光现对他甫熏哥那点心思差不多众人皆知,最近几次明示暗示都被他哥有的没的绕过去,郑光现也确实有点着急了


推拉是玩不过他哥了,不过喝酒嘛……


釜山男子汉,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更何况他哥私下的形象作风完全就是个小可爱,实在是不像酒量太好的样子


所以说皮孩啊,人不可貌相啊


-

郑光现在他哥云淡风轻的一杯干表示自己还挺能喝的时候就暗道不妙,咬牙硬撑了小半瓶,没想到这酒后劲大,没反应过来就先把自己灌醉了


而且喝醉之后果然很诚实,挂在蔡甫熏身上就不撒手了


两个人都喝的不少,这个点也没有车肯载两个醉汉,好在酒店不远,蔡甫熏拖着这个人型背部挂件往回晃


郑光现喝了酒越发小孩子气,搂着蔡甫熏一叠声的叫甫熏哥,哼哼唧唧的一会说头疼一会说胃疼,脑袋都快栽到他哥领子里


蔡甫熏口头嫌弃他沉得要死,到底看郑光现拧着眉头不太舒服的样子又不忍心,拐去便利店买柠檬水勉强让他醒醒酒


才把人丢在店外的凳子上不到三十秒,郑光现的脑袋就趴到了桌上,大有就地睡过去的架势,蔡甫熏气的想笑,捏着弟弟的脸要他起来喝水


声音不过稍大一点,郑光现就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又是哥你怎么那么凶,又是哥你是不是讨厌我,闭着眼睛把便利店的塑料桌拍的吱嘎响


蔡甫熏生怕下一秒便利店里的小哥就冲出来要赔偿,好声好气哄郑光现喝了两口水,拖着就往酒店跑


-TBC-

本来打算短小一发完的没想到竟然长到要分上下(并没有很长)

其实还想写炸红的酒量梗

(我是真的什么都磕)



Cykalos.

【咸菜/菜陷】我的文手生涯(下)



#本篇又名:成为咸菜文手是怎样的体验


#梗源有参考,除此之外皆原创,侵删

#震惊!紫雨鼓手郑光现竟自割腿肉写起自己和甫熏哥的同人文,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紫雨全员出没


——————

我的文手生涯

aka.成为咸菜文手是怎样的体验


[下]

“这个是……?”

尽管知道李罗宇似乎在背后看了好久,等到这询问真的传到耳边的时候,郑光现还是用尽自己在各种皮孩行为之后活命的看家本领才保持住基本的镇定,毕竟怎么说还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趁着对方脑子还在当机外加自我安慰说罗宇哥没戴眼镜的话视力也没那么好,根本就看不清什么,只约莫慌神了几秒钟就眼疾手快地退出八卦板块回到日常浏览的经验贴上。

“是...



#本篇又名:成为咸菜文手是怎样的体验


#梗源有参考,除此之外皆原创,侵删

#震惊!紫雨鼓手郑光现竟自割腿肉写起自己和甫熏哥的同人文,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紫雨全员出没


——————

我的文手生涯

aka.成为咸菜文手是怎样的体验


[下]

“这个是……?”

尽管知道李罗宇似乎在背后看了好久,等到这询问真的传到耳边的时候,郑光现还是用尽自己在各种皮孩行为之后活命的看家本领才保持住基本的镇定,毕竟怎么说还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趁着对方脑子还在当机外加自我安慰说罗宇哥没戴眼镜的话视力也没那么好,根本就看不清什么,只约莫慌神了几秒钟就眼疾手快地退出八卦板块回到日常浏览的经验贴上。

“是鼓手们总会有的讨论啦哥,”郑光现选择正面迎接,脚尖一点把扶手椅翻了个面,“喏你看这个是分析超级乐队节目第二轮里我的表演的,我和甫熏哥,还有你在一起的那回。”

“哦……”

李罗宇弯着腰把脸贴到电脑屏幕跟前,迷迷糊糊地回答一句。郑光现这时才发现刚刚还有好几个题头非常打眼的评论区界面没有关掉,于是边循循善诱地给李罗宇讲解论坛的操作方式边用余光偷偷试探他的反应,以一种微妙的姿势僵持了好久才等到对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来干什么的,然后扶着椅背站起身来。

“刚刚智完哥给我发消息,说周末在水原有演唱会所以今天晚上需要在这里合排。”李罗宇借着慢慢黑屏的电脑屏幕理了理头发,掏出手机来寻找半小时前“刚刚”的历史消息,“因为他们有个晚上比较不小心……就把之前练习室那边的设备给扯坏了,智完哥说想到我们这里更加宽敞一些所以就所有人都一起过来。”

郑光现看着这个难得说这么多话的,惊讶的程度一时间竟超出了“所有人”都会大驾光临。

努力合拢嘴之后他才说:“哇啊啊那甫熏哥也会来这里的对不对是不是对不对!!!”

李罗宇一副思考自己刚刚有没有传达错消息的模样:“对,大家都会过来的……”

“喔那太好了太好了!”郑光现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突然想起了什么才拦住转身准备睡回笼觉的人追问道,“哎对了哥,刚刚你在这后头站了好久,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吧?”

“看到了你还有甫熏哥……”

“那就是你什么都没看到!”郑光现赶忙给他加深记忆,察觉到对方突然愣了愣又调整策略抓紧时间补充说,“这个分析表演呢,总是会出现名字嘛,也会有些非常形象的描述……”

“……是这样啊。”

李罗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像是一副作息错乱还没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就要往房门外头走,半只脚踩到门槛时又好像噗了一声,不知道是因为脚底滑了一下还是什么,眼珠转了转,似乎还透出那么点若有所思的微光。

双手抱着鼠标的郑光现心里一紧,生怕他还是明白了些什么,然而这个时候还追出去确认的话就实在是过于欲盖弥彰,思来想去咬咬牙决定破罐子破摔,既然都到这地步了不如就玩到底,撸起袖子抄起键盘就开始写起咸菜车来。

……

没错就是心安理得的咸菜车。

郑光现啊郑光现,那个自认为清纯的鼓手呢?

名叫《菜包食用指南》的小短文很快问世,不到四千字的篇幅中四分之三全是车,冷圈里嗷嗷待哺的咸菜菜陷同胞们久旱逢甘霖不说,刚发布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在整个紫雨讨论区的首页看到了大写的“薯饼薯饼土豆泥”字样。

底下的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1L: 卧槽?!!?!

2L: 前排围观我的妈啊啊啊啊啊?

3L: 三不太太这是你吗我靠???!!!!

4L: 这是我认识的薯饼吗太带感了吧我去!!

5L: 哇擦,这车技丝毫不输三不啊!![狗头]

6L: 为什么这看起来竟如此真实

7L: 楼上!!薯饼第一人称车也太tm狠了吧!

8L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 没想到薯饼太太竟然开始写车了hhhhh还这么带感,后生可畏呀~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转发了你的文章。”

9L: 连车都能写!薯饼太太还有什么不能写啊啊啊!!!我要看练习室play后台play……

10L: 楼上你的思想很危险啊[狗头][滑稽][滑稽]

11L: 我靠练习室play美味啊我也要看!!!

……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推荐了你的文章:天呐刚刚二刷,看得我以后都要专心咸菜了呢~”

25L: ??????????????????

26L: ??????????????????

27L: 太太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28L: 我去不行,太太你当初拉我入菜陷呜呜呜

29L: 楼上+1啊啊啊呜呜呜哭晕在厕所

30L: 菜陷真的就那么不能打吗太太别走啊呜呜

31L 12h7day: 但皮孩被惩罚真的很好磕啊!!想想要是皮孩偷偷看同人文然后被菜包发现压在身下作为惩罚的样子就热血沸腾……!!

……

郑光现:“???????????”

他本来安安静静地在电脑跟前做了半个小时的美男子,窥屏看着页面下方的评论数和热度慢慢地涨起来,内心里暗搓搓想总有一天要逮着机会付诸实践,又想起今天晚上就可以捏到甫熏哥软乎乎的包子脸,心里美滋滋,没想到这群网友竟然想象力如此丰富,好像真的在担心他的生命安全一样给他提前预警了这么一出。

郑光现的笑容有点凝固,视线却还是坚强地往底下扫射着。

37L: 卧槽哈哈哈哈哈?????

38L: 递笔递笔!!!

39L: 没人发现吗,刚刚说偷看同人文的就是!

40L: 真的啊是活的12h太太!!!

41L: 天呐这年头清水写手都要破戒了吗!!!

42L: 看看wuli薯饼吧!难道不知道就是清水开荤最为致命吗[狗头][狗头][狗头]

43L: 哇啊啊12h太太!!!太太是终于睡醒上线了吗……真的都已经中午十二点了诶!!!

44L: 我喷出午饭哇哈哈真的不考虑写吗太太!

45L: 12h也上线了啊啊啊!来吧终极之战——

46L Game Kimg: 那我来唱票吧,我投菜陷嘻嘻

47L: 那我咸菜!!!!!

48L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 咸菜一票~

49L: 咸菜啊啊啊啊啊啊我投咸菜我双手!!!

50L 松果松果: 菜陷!菜陷嘿嘿~

……

郑光现旁观着一群网友为了咸菜还是菜陷问题再次上演小学生掐架,然而其实圈子冷到一定程度的话往往就会变得和谐,有啥吃啥,根本就不会在意到底是谁上谁下这个问题,就连他自己这骄傲的咸菜写手都觉得就算是甫熏哥在上面他也不介意,争来争去纯粹好玩,大不了看到特定桥段就直接跳掉嘛,天无绝人之路。

不过颇为欣慰的是或许是出于这篇刚发布的肉文,又是半个小时过去咸菜仍然稳居上风,他便好像得了糖果做为奖励的小朋友一样越看越带劲,混在人群里偷偷还是投了咸菜,目光只在调侃12h7day太太真的每天睡眠长达十二小时中午十二点起的时候稍稍停顿一下,觉得世界上能够坚持这种诡异作息的除了隔壁房间的李罗宇怕是真的没谁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哥看起来就不怎么刷论坛的样子显然没可能,就紧接着顺道戳进12h太太的主页里复习起来。

最近更新的合集里藏着一篇他之前一扫而过没仔细看的,郑光现定睛看了好久,这篇日常风短篇竟然叫做《住进郑光现家里怎么办》。

郑光现:“?????????????”

乍一看标题还以为是近年再度流行的乙女向文章呢,难怪自己当时连题目都直接选择性忽略掉……但这巧合也太巧合了吧,他伸长了脖子往门口那边看了几眼,房门虚掩着,李罗宇靠在沙发上打单机,距离手机至少有个半米,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常年混迹论坛的样子。

但这年头想要从李罗宇的外表下看出什么也是很难的,他紧接着想,谁知道当年那个古典小绵羊竟然这么自愿地跟着他们踏上摇滚路甚至就一去不复返呢?这么想着,郑光现抱着一探究竟的心思,丝毫没有犹豫地就点开了文章。

整篇文章是12h7day一贯的日常风格,大概是讲述超级乐队节目结束后郑光现想要邀请蔡甫熏来到自己这边合住,奈何阴差阳错合住者被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我”捷足先登,故事便在“我”逐步了解室友并同时偷偷向蔡甫熏讲述这位室友的日常生活中慢慢展开……

郑光现一边滚动鼠标往下拖进度条,一边连忙咽口水,觉得文章里还是虚构成分偏多,自己现实中的室友要是有这觉悟估计甫熏哥就要单独约自己出去,指不准两个人早就在一起了。

至于李罗宇,除了回复艾特所有人的消息以外甚至连手机都不怎么碰,没可能没可能,还是抓紧时间把咚咚哒与摇滚喵往后推点进度,这样就算马上要排练周末还有演出也至少能留点存货,不枉自己字数良心的江湖美名。

……

快乐的下午时光很快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全员到场合排的晚上六点。

梁智完在群里说他跟金河镇稍微晚点过来,据说是因为某些小事情引发了一点争执,最后不得不就地解决所以耽搁了将近两个小时。李罗宇一边似懂非懂不懂也装懂地回消息说哥没关系没事的,一边从沙发上起身去开门,蔡甫熏准时准点地背着电吉他出现在他们家客厅里。

听见敲门声时郑光现还在敲正式组成紫雨后他每天负责哥哥们的接送,然后暗中记下蔡甫熏门牌号的段落,飞速按下句号保存文档之后就像只大狗狗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扑了出去,经历过早上的有惊无险这次还学聪明了些,知道顺手把待机的密码锁定然后按下显示器黑屏。

“甫熏哥——!!!哥——!!!”

蔡甫熏站在门口找拖鞋,听着这声音连招呼都还没来得及打,转眼间就看到那条大狗狗乖巧地扑到沙发上把李罗宇的游戏杆丢到一旁,拍拍自己旁边的座位示意他赶紧赶紧过来坐下。

紫雨的电吉他还有贝斯大概还要半个小时才能过来,郑光现环视一圈意识到眼下只有老实人李罗宇在场,整个人胆子就肥了一圈,把架子鼓搬到客厅中间说:“甫熏哥,你看现在不是还有点时间嘛,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本来是安排在这周日的咚咚哒鼓手课堂哦哦哦!!”

蔡甫熏于是点点头说好,反正面对这位弟弟就好像养了个儿子一样有时候得顺着他,就算是偶尔任性也超级无敌可爱,伸手捏脸也知道掌控着力度以免真的把他捏成圆乎乎的包子。郑光现得到允许下一秒就哼哧哈哧地把他的那副鼓锤翻出来塞到他手里,蔡甫熏不小心跟他眼神对视,只觉得今天的郑光现看起来好像有些意外的热情,像是心里有什么主意,等到自己眼睛里写着疑惑想要询问又会立马把视线给移开老远,看起来好像藏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又像是在观察。蔡甫熏觉得他应该是从来不会观察自己到底是穿着什么过来的,只会说哥怎么样都帅气又可爱,但今天他觉得这儿子目光在衣领上都停留了一会儿,好像在捕捉细节。

蔡甫熏挠了挠头,拍拍他的肩膀。

大概是觉得咚咚哒鼓手课堂比较私密一点,李罗宇说自己要去检查一下几副电子键盘的音效就背过身去坐到客厅另外那头的角落里,留下他们两个人在架子鼓跟前咚咚锵锵一通扰民。

锁了电脑的郑光现把手机黑屏揣在裤兜,其间似乎感觉到某些应用的通知接二连三地开始震动,让他联想起论坛评论区发疯似的炸锅,但由于教甫熏哥打鼓实在是太有意思,再怎么说网络也是虚幻的而近在眼前的才叫真实,于是这些消息就被快乐的咚咚哒鼓手直接忽略掉。

蔡甫熏打鼓的进步很快,好像再过几次课就可以开始尝试几首决赛曲子的鼓点,郑光现心里暗搓搓地想着,说不定还能跟自己那个咚咚哒与摇滚喵坑里的进度慢慢重合,营造出一种搞到真的了的幻觉。不知道也是不是被这等心怀鬼胎给打动,这一次郑光现索要学费的手格外地主动,还不等蔡甫熏走到沙发边上坐到他旁边,就伸长了胳膊朝半空中扑了出去——

转眼间一阵电光石火,噼里啪啦。

郑光现捏到那张包子脸的时候蔡甫熏正好准备转回身去搁下手里的鼓锤,被此刻坐在沙发扶手上的人这么一拉扯,一时间正也不是反也不是,只好脚下一滑松了力道,整个身子猝不及防就往那条胳膊拽着的方向倒了过去。好巧不巧则是郑光现自己也没坐稳,皮制沙发碰上摇滚乐手标配的皮裤更加滑溜溜,看到面前如此大只的甫熏哥朝自己摔过来连瞳孔都没来得及地震,两个大男人就嗷呜嗷呜不知发出什么声音地撞在沙发上,然后顺着滚到地板上去了。

李罗宇:“…………………………?”

一阵短暂而微妙的沉默。

郑光现右手胳膊肘撑着地面,左手没使劲,大概是觉得腰疼,似乎看不出来想要立马爬起来拍拍屁股装作这事儿不存在的样子。蔡甫熏睁着大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有点想要他赶紧走掉啊趁着李罗宇还没反应过来,目光躲开一阵之后又被对方死活不肯挪开的视线召唤回来。

蔡甫熏这时终于明白了到底有什么不对。

他们之间的空气一寸一寸稀薄,他可能还不知道郑光现脑子里在想什么,但郑光现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在决定靠近之前猛地咽了口口水。

捏脸的时候图谋不轨的手,两个人不小心打着滚地摔到地上,碰巧是他占据主动权的上方。

无数描写,都与12h7day笔下的画面重合。

兜里的手机不知为何疯狂震动。郑光现用意念拍停手机,眼见着甫熏哥的眼睛越来越近……

“啪嗒。”

——大门开了。

梁智完和金河镇并排出现在他家门口,一瞬间面面相觑,神情诡异。

……

郑光现打了个滚就站起身来,端端正正地坐到沙发上,还顺手把刚才被扯掉的凉席重新铺好给甫熏哥摆好靠垫,整一个父慈子孝,这才没在梁智完的脸上再次捕捉到完犊子般的表情。

又或者还是有,只不过可能更多是想着继自己和金河镇之后又看见他跟甫熏哥不清不白,觉得再这样下去紫雨就只剩下李罗宇这个正直的独苗,对外形象堪忧,身为领队还是要负责。

直觉则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因为就算是他跟甫熏哥真的当众表白在一起了还请他们几个来做证明,像梁智完这种表面上永远波澜不惊的也应该意韵深远地笑笑便默认接受然后让它过去。然而就算他们所有人都真的开始脑子当机无法运转,眼下又是半分钟的沉默过去,紫雨的领队却没有丝毫要指挥大家开始合排的迹象,而是独自在对面的沙发上看金河镇弯腰布置效果器,然后掏出手机迅速地敲下些什么。

梁智完的一点点情绪藏在镜片后面,除此之外完全面不改色。郑光现脑筋一转忽然警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跟着掏出手机点开论坛。

首页里率先跳出来的是特别关心的推送: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刚刚发布一条消息。”

郑光现半是好奇半是惊恐地点进去。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我的天哪刚刚我在皮孩家里……正主竟然让我觉得咸菜……怎么说呢皮孩这实在也,我还是回归无差好了~”

郑光现:“??????????????”

底下评论区瞬间精彩纷呈。

1L: 啊啊啊啊啊啊三不太太菜陷欢迎你!!!

2L: 家里?!?!他们俩在一起了?!?!?

3L: 哇啊啊啊太太你在皮孩家里!!羡慕5555

4L: 该不会是被正主请喝茶了吧[狗头][狗头]

5L: 楼上姐妹可别乱说,皮孩自己都看写他的同人文呢,还在ins那边宣传[滑稽][滑稽][滑稽]

6L: 虽然有可能是被请喝茶好心疼但这不就是实锤的咸菜了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7L: 太太你就从了吧咸菜szd!!!

8L Game Kimg: 菜陷的我不听我不听!

9L: 1551555太羡慕太太了虽然皮孩可能有点经验不足但既然菜包愿意是咸菜还是尊重现实吧

10L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 hhhhh其实是我觉得写了那么多车看到蒸煮有点忏悔呢~

11L: 哈哈哈所以太太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12L: 啊啊太太以后会有更多日常文是吗!

13L: 呜嗷嗷太太你写什么我们都吃!!!!!

……

郑光现看了看尴尬到只有李罗宇时不时用拳头砸出几个琴音的室内,只要没有感受到视线就低头在手机上盲打的梁智完,还有虽然弯着腰在鼓捣效果器但时不时和梁智完交换眼神并且手机分明亮着屏的金河镇,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点开传说中那位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太太的个人主页,一气之下直接倒序翻到了底。很显然这个号是在几年以前就已经注册好,只是和他一样近期才想起来要用,起先发布的一些信息点赞人数寥寥无几,大概是一些铁杆到不能再铁杆的粉丝才一直追到现在。郑光现不信邪地眯起眼睛挨个戳开看,终于在烂大街的一张星空底下捕捉到那么点关键的有效信息——

“3L Game Kimg: 灵媒碗能帮我看看……”

郑光现还没看完就不小心手指一抖退了出去。

紧接着点开那位的头像,简笔画的轮廓,分明就是个倒映在星象里的水晶球嘛!

郑光现一句卧槽被憋了回来,暗想自家领队到底是比自己多点心眼,知道在搞这种同人之前先把个人简介啊什么的东西全部大换血,然后再去想象自己的朋友们……咳。好在那些尺度有点大的文章郑光现也全当热闹看了,这下不好跟对方明说,也实在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哥哥们的面当场打自己的脸,一来二去的,还是选择最为稳妥的方式戳了戳三不太太的私信。

边敲信息边还在想,至少十年前就暴露论坛号知根知底的,那位Game Kimg怕不是……

金河镇偷偷开屏在刚刚那边底下又追评了一句太太写什么我就吃什么,看起来是他没跑了。

郑光现深呼吸,使劲地咬咬牙。

“您收到一条来自薯饼薯饼土豆泥的私信。”

“薯饼薯饼土豆泥:智完哥?”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兄弟你是?”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千万别跟光现还有甫熏哥打小报告啊这位姐妹??!?”

——果不其然。

郑光现余光越过手机屏,看见智完哥波澜不惊的镜片下表情愈发丰富起来,心里有了主意。

“薯饼薯饼土豆泥:哥,抬头。”

梁智完假装扶着眼镜掩盖不经意间的偷笑,他们刚刚打字的速度很快,视线所及范围内钢琴背后的李罗宇还有拍打着沙发扶手的蔡甫熏都还是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黑压压的沉默里只见茶几正对面的郑光现从手机屏背后探出脑袋来迎上他四处试探的目光,还挤眉弄眼的。

梁智完:“……???”

郑光现手机一震,是来自三不太太的信息。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噗嗤。”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是我想的那样吗?”

“薯饼薯饼土豆泥:哥你想什么……是啊!”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我的天?”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光现你居然写,还是写你自己的同人文?”

“薯饼薯饼土豆泥:哎哎哥你别瞎说,同人文都是说那种虚构的东西,我这可都是真事!”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完犊子.jpg”

“薯饼薯饼土豆泥:哥你别,我猜甫熏哥多半还不知道……我们现在都在一条船上了!!”

紧接着手机又是一震,梁智完回复的信息还没来得及发,就发现自己转眼间收到一条群聊邀请:薯饼薯饼土豆泥邀请你加入群聊。你的特别关心好友Game Kimg也在其中。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河镇ni?”

“Game Kimg:我怎么也被拉进来了……”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河镇你知道吗那个写咸菜的薯饼就是我们的光……”

“薯饼薯饼土豆泥:哥别说了!!!”

“薯饼薯饼土豆泥:是我,哥!”

“薯饼薯饼土豆泥:别打我我是郑光现!!”

金河镇从明明已经早就解开但还是在被他绕来绕去,用做掩盖的效果器接线里抬起头来,正好和梁智完相互交换眼神,得到肯定的答复。

人狠话不多的河镇哥给他发了一串[加油]。

“Game Kimg已退出群聊。”

“薯饼薯饼土豆泥:??????”

“薯饼薯饼土豆泥:?????????”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光现啊我这个头像太打眼了……”

“薯饼薯饼土豆泥:不行!!!智完哥!!”

郑光现恨不得直接扑到茶几对面,又时刻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动作太大,反倒率先被旁边坐着的另一位毫不知情的当事人甫熏哥抓包,心想那到时候恐怕就不是被领队罚练几首曲子那么简单就能完事的了……好在蔡甫熏看着他们没有开始合排的迹象自己也跟着掏出了手机,大概在思考他们究竟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郑光现赶忙去瞅了眼论坛刚刚那条贴子最近更新的评论区,发现好像是因为他们隔壁那位写金梁的松果松果太太上线了于是顺势牵走一大半注意力,讨论起要是金河镇梁智完也在现场画面该有多么精彩……郑光现就自觉灰溜溜地闭麦闭屏,回到只剩两个人的群聊界面上。

“薯饼薯饼土豆泥:哥”

“薯饼薯饼土豆泥:哥咱要不这样,反正到时候要是被甫熏哥看到横竖都是死,要不我们把那个什么12h7day也拉进来,还能分担分担”

“薯饼薯饼土豆泥:智完哥智完哥www”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噗哈我觉得可以!”

郑光现得到准许,一边暗叹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一边迅速地找到12h太太发送私信——

……

是这样的,之所以刚刚几个搞同人文的相互讨论那么久还没被真正的正主发现,除去他们几位手速惊人以外还有一点,那就是他们的论坛消息提示不是震动就是静音,没有半点摸鱼的蛛丝马迹。事实上整个紫雨只有一个人的手机常年都需要开着声音,音量还要开到最大,以免关键时候因为听不到闹铃而错过重要事情。

这个人的名字叫做李罗宇。

也就在郑光现的消息发出去的同一刹那,安静如鸡的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炸裂般的提示音。

金河镇:“???”

梁智完:“?????”

郑光现:“???????”

蔡甫熏:“?????????”

郑光现:“甫熏哥你什么都没有听见!!!”

李罗宇:“……嘿嘿。”

-

[后续]

故事的结局是,在郑光现以为自己的文手生涯就要在今晚告终的时候,他突然被告知自己只需要写一份通报说本应该每晚十一点连载的长篇咚咚哒与摇滚喵今天不得不暂时缺席一下。

蔡甫熏思忖良久,鉴于李罗宇写的大多是都日常向,权当给他们记日记一样无伤大雅,所以决定只让他多唱几场She's Gone就从轻发落。

至于梁智完,看起来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就平安无事地在晚上合排之后跟金河镇一起回家了,但事实上这是因为他们联手揭发出蔡甫熏就是那个写金梁的松果松果,考虑到这人常年写梁智完在下面所以双方达成协议,既然彼此彼此不如放过彼此,而在这一点上金河镇似乎还因为始终坚定菜陷而得到蔡甫熏的摸头奖赏,不过话说他和梁智完下午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问题而吵了一架以致迟到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再回到皮孩郑光现这边,当他看到自己甫熏哥浏览到那篇《菜包食用指南》后视线明显放慢时整个人仿佛心跳暂停,觉得恐怕命不久矣,要赶紧抓张餐巾纸写遗书交代后事顺便嘱咐甫熏哥未来的情人好好待他,只没想到对方真的沉默着把那篇车给一字不落地看完,眼神里甚至还带着那么点在认认真真学习的意味。

郑光现心想,完了。

薯饼薯饼土豆泥仍旧在紫雨讨论区里混得风生水起,每逢出品必属精品,由圈内各路大佬们亲自点赞推荐附带长评,偶尔还能碰上隔壁金梁圈的精品写手空降评论区引起一阵热议。

那篇《咚咚哒与摇滚喵》也还在如火如荼地连载,除去时不时就要发个今日停更的道歉信以外似乎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并且马上就要追上现实生活中的进度,对水原演唱会晚场的蔡甫熏生日蛋糕事件进行独家回忆录版倾情报道。

……至于究竟是咸菜还是菜陷呢,就留给网友们去猜测吧!

-

FIN.


Cykalos.

【咸菜/菜陷】我的文手生涯(上)



#本篇又名:成为咸菜文手是怎样的体验


#梗源有参考,除此之外皆原创,侵删

#为了剧情需要此处暂时安排李罗宇和郑光现合住

#紫雨全员出没


“为了给紫雨和过去的超级乐队时光留下点记忆,郑光现毅然决定,成为一名同人文写手。”


——————

我的文手生涯

aka.成为咸菜文手是怎样的体验


-

李罗宇在正午十二点钟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这又是将要被郑光现给吵醒的一天。很显然这位鼓手是把地板当成了鼓面把皮鞋跟当成了鼓槌,要在楼梯间里开始咚咚哒并且搅得楼上楼下三层的住户不得安生,只幸好其中大多数都是上班族所以碰巧错过了这出大戏,不然他可能早八百年就要被居委会加入黑名单并且跳过民主决议等等...



#本篇又名:成为咸菜文手是怎样的体验


#梗源有参考,除此之外皆原创,侵删

#为了剧情需要此处暂时安排李罗宇和郑光现合住

#紫雨全员出没


“为了给紫雨和过去的超级乐队时光留下点记忆,郑光现毅然决定,成为一名同人文写手。”


——————

我的文手生涯

aka.成为咸菜文手是怎样的体验


-

李罗宇在正午十二点钟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这又是将要被郑光现给吵醒的一天。很显然这位鼓手是把地板当成了鼓面把皮鞋跟当成了鼓槌,要在楼梯间里开始咚咚哒并且搅得楼上楼下三层的住户不得安生,只幸好其中大多数都是上班族所以碰巧错过了这出大戏,不然他可能早八百年就要被居委会加入黑名单并且跳过民主决议等等步骤直接驱逐出户。

距离超级乐队节目结束录制已经过去月余。不想回到自己家里的李罗宇没办法再以排练为由住在梁智完那边,正好郑光现借机说一个人住过于无聊并且房价上涨得太快,于是这个故意留出来的洞便被身手敏捷的李罗宇抢先一步直接钻了过去,他也没法拒绝。第二天他就看到绝无可能在上午睁开眼睛的李罗宇已经提着大包小包的生活用品站在他家的猫眼对面,睡眼朦胧地一边露出八颗门牙一边打了个招呼。

郑光现不得不抹了把汗,这个挖好的坑本来是准备拉甫熏哥下水和自己同住的,但总不可能这都提着行李站在门口了还把别人赶回去吧。

他于是热情地给罗宇哥开门,但其实除了刚刚搬家时这屋子里因为乔迁聚会请到紫雨全员而热闹过一阵子以外,他们日常的生活基本上便以无声的交流作为主旋律。首先他们的作息存在两小时的微妙时差,再者虽然喜欢在客厅里瘫着的的两个人都热衷于打游戏,但显然他们所偏爱完全不是同一种类型。比如郑光现看起来具备鼓手标配的强健肌肉但实际上喜欢森林冰火人这种投机取巧的小游戏,而李罗宇因为热爱扛着步枪四处射击的全景战斗类而不得不偷偷在半夜里和金河镇联机。唯一有趣一点的时刻大概是他们两个同时开始模唱,因为这时郑光现便会得意洋洋地发现即便他主动让出了Super Band No.1 Singer的头衔,但至少在模仿甫熏哥上他自己还是没有办法被任何人超越。

即便如此,没有练习与合排的日子还是让这位闲不下心的鼓手同学感到无聊至极。这样无法抒发的情绪一直在他心里堆积,终于在寻常无奇的某日达到顶点。当他下楼买饭顺道也给李罗宇买好了午饭而对方还在缩被子里不想起床的十五分钟之后,当他就要变身成陷在沙发里仰望天花板的一条咸鱼的前一秒钟,一名鼓手百无聊赖地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乐队板块的论坛自动为他跳出往日他经常会去浏览的界面,什么“适合鼓手的100首练习曲-进阶版”啊,还有什么“如何让你的演出更具魅力之打到中途脱去外套篇”,以及“边打鼓边唱歌没什么了不起之我也能行”这种严肃正经的经验精华帖,只可惜这些今天都没法成为他的菜。手指在并不大的屏幕上疯狂下滑,每面仅显示三条的论坛显然没法满足他心里如狼似虎的好奇心,尽管他也并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要寻找些什么,直到最上方的交流、经验以及辩论板块迅速被翻穿,毫无遮拦地露出最底下色彩斑斓的“八卦”板块来。

郑光现有些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没法相信作为论坛资深网民外加八百年潜水党自己竟然从来没有注意过有这样一片天地的存在。突然间感慨起自己内心里其实还是很清纯的鼓手面对手机屏幕发呆了整整十秒,好巧不巧的则是正好这时某个题头标着“超级乐队讨论区”的贴子被顶了上来,于是抱着某种刚刚矜持的是哪位啊既然都送上门来了为什么不去看看的脸皮厚出大气层心理,郑光现第一次大着胆子戳进了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八卦板块。

结果似乎有点不出所料,当他跳过cp大乱炖简直乱套的莫奈板块,直奔紫雨专栏之后,整个界面四分之三的内容都完完全全被金梁或者梁金占领,过去乐队的每篇采访都被揪出来逐字逐句地挖糖,言简意赅地概括为“老夫老妻式爱情”,还有声嘶力竭的感慨诸如什么“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竹马天下第一好天降完全比不上”,节目里一点眼神交换的细节都能引发此起彼伏的99祝福,等等等等。常年与益智小游戏作伴的郑光现很快脑子一转明白这里面的金啊梁啊到底是在代指谁,但考虑到毕竟是自己的好朋友,所以也就简要地翻了翻图片部分然后给其中精彩修图以及自己和甫熏哥友情出镜的部分点了个小红心,反正这个号专业潜水从未发贴,混在那么多赞里也没人发现。

内心里倒不知怎地不是滋味。偌大一个紫雨专栏里只有四分之一的内容与金梁金无关,排除全员向和偶尔会冒出来的甜罗(郑光现用了半分钟思考甜罗到底是他们之中谁跟谁),还有配对中其中一方身在紫雨而看在面子上给他们打了个tag(比如洪梁、星河)以外,有关他跟蔡甫熏的内容基本就冷冷清清,好像觉得这两个人在一块没意思没前途没发展空间一样。

郑光现咂咂嘴,啧的一声,赌气一样单独戳进自己的tag进行搜索,果然完全不比隔壁金梁金的热度,能爬墙的也慢慢爬了墙,只有零零星星几个文手在相依为命自割腿肉摇旗呐喊。

屏幕跟前的正主一边感慨这些网络用语自己学得真快,一边怀揣着半是感激半是恐惧的心理点了进去,最后一点矜持化成同人文手个人界面加载完成之前挡住视线的一根食指,毕竟刚刚他在金梁金那边一扫而过的时候还是不经意地瞥到不少文前预警、手动分级的少儿不宜。

郑光现边在id名叫12h7day的文手主页往下翻边悄悄屏住呼吸,好在这位朋友似乎更加青睐单纯暧昧的清水模式,文章的评论区里全是一片经久不衰的“开车!”“丢掉车钥匙!”“我裤子都脱了竟然拉灯!”等此起彼伏的呼声。

郑光现:“???”

然而出于好奇和基本的尊重他还是选择了一篇标着日常向的文章戳进网页链接里,接着便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讲的大概是蔡甫熏找他来学习架子鼓,然后课程结束后照例需要支付左右脸颊各捏三下的学费,结果没想到这回……

郑光现做贼心虚似地看了眼李罗宇的房门,确认那扇门紧得就跟个铁栅栏似的,才继续往文章的后续剧情瞅了下去。

12h7day太太在后文里绘声绘色地描述,没想到这回我们的郑光现皮孩要他的甫熏哥换一种方式缴费,停在对方那张圆嘟嘟的脸颊上的手指图谋不轨地稍一用力,就着在练习室的旋转座椅上把对方扯到了地面,自己也假装不小心摔了下去,成功地实现一次自上而下的偷亲。

郑光现:“?????”

自认清纯的鼓手对着屏幕愣了半晌,除去得到灵感觉得自己下一次就可以这么尝试以外,又看了眼文末标明的“咸菜”,竟然有点点同意这位太太在这里收笔实在是太过于没劲。

等等???????

郑光现不自觉地脸颊发红,突然开始满茶几抓瞎一样地找筷子,隔空盲摸了半晌,终于成功地把买好的泡菜炒饭塞到嘴里——

饭菜早凉了。

李罗宇那边的门还关着在,幸好幸好。郑光现极迅速地扒拉完不具备食用价值的炒饭就再次打开手机,抱着极度猎奇的心思前往评论区。

1L: 所以后面怎么了??菜包接受了吗???

2L: 哇啊啊啊12h太太的日常风我好爱!!

3L: 楼上,可停在这里也太没劲了吧!!!!

4L: 哎哟这种不说破的甜甜蜜蜜,冒泡表白!

5L: 楼上没劲的,推荐@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太太,开起车来包准满意[狗头][狗头]

6L: 附议附议!我的妈呀三不太太写得超级有代入感,两只摇滚boy相互纠缠不要太带感!

7L: 我也附议啊啊啊,而且不用担心到底是菜陷还是咸菜,互攻了解一下[狗头][狗头][奸笑]

……

郑光现:“?????????”

自认清纯的鼓手脑子发懵,心跳砰砰砰地加速起来,再三确认李罗宇直到现在还没有半点要走出来吃午饭的迹象,手指在茶几边上抠来抠去最后送到牙齿边上咬起指甲,整个激烈的心理斗争持续十秒,然后呼出口气放心大胆地点进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大大写的R级文章里。

等到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已经晚了。

郑光现“嗷”的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往洗手间那边连手带脚地飞奔而去,紧叠的双手之下鼻血飞流直下三千尺,正好跟起来洗漱的李罗宇四仰八叉地撞了个正着,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踩着拖鞋的李罗宇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你还好吧?”

郑光现眼疾手快地溜进洗手间里,顺道把门反锁上:“哥,我蛮好,午饭我放茶几上了!”

然后就想起自己手忙脚乱没拿手机也没来得及锁屏,不过想着量罗宇哥这瞌睡鬼的样子也没那个精力去看,清理完毕就抄起手机,早安都没问候一句就找个借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

三不太太开起车来果真名不虚传,尽管他在浏览时都会提前告诫自己不就是同人文嘛,粉丝自娱自乐用的,再怎么不济就当同名同姓,不去代入自己跟甫熏哥就行。然而些许段落还是让他身为当事人看着都不由得浮想联翩,等到鼻血再次破土而出才赶忙猛地扇自己一巴掌。

评论区里的交流也是热火朝天。

1L: 前排!!!三不的描写太传神了!!!

2L: 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狗头]

3L: 楼上别瞎说,前段时间特地发过声明的

4L: 哇啊台上硬核摇滚台下软萌的菜包我好爱

5L: 还有皮孩!面对菜包可不留情了呢哇咔咔

6L: 是咸菜一定是咸菜,菜包那么软怎么可能

7L: 喂楼上好好看文别乱讲,这篇明明是菜陷

8L: 是啊皮孩那么皮必须要付出代价嘛[滑稽]

……

郑光现一边抱着大团棉花压住鼻孔,一边开始觉得这是个严重的问题,有机会要实践求证。

很显然咸菜还是菜陷的问题引发了为数不多的网友们一场极为激烈的争论,尽管这篇文的发布时间在半个月前但时至今日仍然有人在不断回复,从紫雨聚首的点点滴滴里抠细节并由此进行推理和臆测。郑光现抱着平复心情的理由顺着往下看,突然间被一行回复牵走视线。

44L: 话说到时候导演会不会放出更多花絮啊?

45L: 要是有紫雨单独的回忆录岂不更好

47L: 是了!!如出必买系列!!!

48L: 啊啊啊我也!好像知道他们到底是怎样啊

49L: 真希望正主揭秘到底是咸菜还是菜陷呢

50L: 楼上+1

51L: 楼上上+10086

52L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 是啊这样我也不用这么辛苦,每篇文章都要考虑两个视角呢hhh

53L: 啊啊啊是活的太太!!!!!!

54L: 虽然正主揭秘很好但互攻有何不可[狗头]

55L: 比心太太啊啊啊!!不管你写什么我们都看啊啊啊爱你太太接受我的爱意和膝盖!!!

56L: 如出必买!虽然我坚定菜陷但咸菜也好可

57L: 明明就是咸菜!!!我也爱菜包但爱他不就要看他被压吗哇咔咔咔咔咔咔(溜走)

58L: 楼上哈哈哈哈我也!!

59L: 难道不是爱他就要看他压吗????!

……

铺天盖地的讨论里,回忆录三个字格外打眼。

郑光现一直觉得作为紫雨的这段时光需要比目前为止所见的一切形式都更好的纪念。自己想过要写点什么,更何况此前在ins那边写过小作文所以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相关文字工作的尝试。再说实在不行文笔不够情感来凑,真实发生的事情总要比想象出来的强吧。

——为了给紫雨和过去的超级乐队时光留下点记忆,郑光现毅然决定成为一名同人文写手。

手机屏幕前正襟危坐的小鼓手思考良久,觉得先发那么点纪实向的文学无伤大雅,于是便打开备忘录搜索当时自由组队之后随手记了点感想的小文档,大致看了几眼就选择发送出去。

账号id还是最开始注册时随手取的“薯饼薯饼土豆泥”,看起来不会被识破,眼下也就懒得改了。至于tag,思忖片刻后还是同时把咸菜和菜陷都加上。

……

“我想甫熏哥可能也是想着不想再做摇滚,想尝试新的风格所以才选择暂时离开。之前的所有舞台里我们一直在做摇滚,一直在输,明明已经拿出所有力量去演出了但还是没有能够打动制作人们的心。……身为鼓手,我是不是只能做摇滚呢?我放不下的到底是摇滚本身还是那个喜欢唱摇滚的人?……我也不太清楚。”

“自由组队里他离开之后我成为最后被剩下的分子……没有人过问感觉很冷酷。”

……

“但他还是回来了,在最终做出决定前第一个找到了我。哇哦!世界上竟然还能有这么短暂之后就能够被圆满的失而复得。”

“主人是离不开心脏的,心脏也没法失去他所赖以生存的主人。我们总是要一起心怀感激地走到最后决赛这一步来的嘛,咚咚哒!”

……

郑光现编辑完毕,然后就心满意足地把论坛界面关上,跑到隔壁莫奈讨论区去串门。

只没想到门都还没跨进去,通知信息突然率先亮了起来,紧接着热度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12h7day转发并评论了你的文章。”

“12h7day:这个第一人称真的好棒啊……”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转发了你的文章。”

网瘾少年少女们便纷纷炸锅。

1L: 刚刚在12h那里看到,三不太太竟然转了!

2L: 哇哦三不太太不是专注开车一百年吗?

3L 不算命不解梦不读心: 可是这个第一人称超级可爱呀,现实向笔触也很真实哦~

4L: 哇我正想说,这是我认识的皮孩没跑了!

……

郑光现看着炸了锅一样的论坛讨论区,突然有点点体会到不仅没被大佬嘲笑反而被翻牌子的快乐。大概是拜大佬所赐这篇小短文甚至还张出翅膀跑出了咸菜和菜陷的讨论区,就连隔壁金梁的太太都来点了小红心小蓝手顺带转发。

自然又是一阵热议。

1L: 啊啊啊竟然连松果太太都转了!!

2L 松果松果: 没错这篇里面光现这么可爱,再加上又没有拆你我cp嘿嘿~

3L: 哇啊啊松果太太考虑开全员坑吗!!!

4L: 土拨鼠尖叫啊啊啊!!

5L 12h7day: 没想到松果还吃咸菜!考虑来玩吗

……

评论区内的讨论层出不穷,可能是超级乐队结束让所有人心里都对选手们之间碰撞出的花火抱有遗憾,一点点小小的互动都能够激起千层浪。郑光现看着评论止不住笑,仿佛自己跟甫熏哥真的发生过什么一样,一会儿又觉得要是实在不行自己转行去写金梁或者梁金也不是不行,主战场也从手机转移到了阅读体验更佳的电脑网页版,摸鱼一下午不亦乐乎,连平时扰民的架子鼓练手都给抛在脑后,先是把网友们做的所有咸菜菜陷cp向图片全部赞了一圈,然后开始仔仔细细研究起同人文里的角色设置和分镜手法,什么叫ooc什么不叫,等等此类。

最后还是选择从12h7day的日常风入手,咬咬牙一跺脚开了个连载坑,从他们第一轮合作时候的故事讲起,顺道还蹭了金梁金的热度,文章名就叫《咚咚哒和摇滚喵》,还是无差向。

紫雨讨论区内的各路太太便都开始帮忙宣传转发,一个个推荐到主页说堪比官方撒糖。

……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除去每逢周末的演唱会以外似乎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郑光现白天就专心蹲在电脑跟前,中午出去顺道把李罗宇的午饭带上楼来,时不时把这位朋友的日常也用两位主角的视角写进去,粉丝群体日渐庞大,在紫雨讨论区里混得风生水起,各种根据他文中情节进行创作的饭绘也越来越多。郑光现眼看着评论区里999999的声音日益高涨一脸的心满意足,甚至顺手还把一些在论坛里看到的同人图贴到ins上,把包含自己在内的几位太太宣传一番,自食其力地做起了cp向粉头。

毕竟都9102年了,正主看同人文不算新鲜,自己动笔写还是需要一定想象力的,即使有过短暂的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的声音,转念想想就算是王婆卖瓜也不会自卖自夸到这种程度,再说了搞这种真人同人要是被对方发觉还真的有可能付出生命代价,大家都知道且看且珍惜,相关猜测便只一阵风就说散就散了。

论坛上的咚咚哒与摇滚喵还在以日均五千的字数连载,偶尔会因为紫雨演唱会前后见面而附带全员向的番外或者日常小甜饼。评论区里开始暗搓搓地怂恿他是时候了不如开个车,某个寻常无奇的早上郑光现边这么想着,边突然觉得身后的光亮一暗,本应该两个小时以后才爬起床的李罗宇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旁。

-

TBC.


疾风入林中

【四名成员无端失联整整两周,当事人得知真相后情绪失控】来自平安紫雨台的824特别报道

本文作者平安紫雨台台长912,由我台外派记者疾风入林代为发表


--- 紫雨824谜团,336事件,为你揭开内幕 ---


“没想到会这样,真的没想到。”当事人蔡先生在接受采访时如此说道,韩语并不标准的他,不时紧张得用皮裤擦去自己的手汗。“大家都相处这么久了…”


8月23日晚22时许,超乐市紫雨交通支队民警执勤时 接到一手持炸毛琴弓的平刘海男子反映称,在便利店门口发现了一位吃乌冬面时疑似晕倒的男子。接警后民警迅速赶赴现场。


“我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松果都没采成。”原来男子并没有晕倒,只是蹲在路边画圈。在民警多次询问下,才将手机屏幕递交出来:“说...

本文作者平安紫雨台台长912,由我台外派记者疾风入林代为发表


--- 紫雨824谜团,336事件,为你揭开内幕 ---


“没想到会这样,真的没想到。”当事人蔡先生在接受采访时如此说道,韩语并不标准的他,不时紧张得用皮裤擦去自己的手汗。“大家都相处这么久了…”


8月23日晚22时许,超乐市紫雨交通支队民警执勤时 接到一手持炸毛琴弓的平刘海男子反映称,在便利店门口发现了一位吃乌冬面时疑似晕倒的男子。接警后民警迅速赶赴现场。


“我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松果都没采成。”原来男子并没有晕倒,只是蹲在路边画圈。在民警多次询问下,才将手机屏幕递交出来:“说是这么发了,就会有人看见的。”


经民警初步了解后发现,当事人蔡先生发布照片已长达12小时,期间点赞功能一栏,竟无一个熟悉的用户名出现。由于事态严峻,民警随即拦下路过的“光”牌巴士,将蔡先生送至所内。


事件发生后,引起紫雨区π出所高度重视,当即成立“336”专案小组对事件进行调查。很快,交管局在有关便利店门口8.22日下午的监控录像中有了发现。


“就是这个白车,放大。…再放大。”


监控画面显示,车辆由一身着白色V领衬衫的男子驾驶,乘坐有黑色渔夫帽男子一名,及一名花衬衫男子。随后白色V领男子下车打开后备箱,神情紧张,返回驾驶室时手持一可疑方形纸盒。由于天色已晚,我们并无法看清这位黝黑男子的样貌。


约莫五分钟后,V领男子驾车离开。


目标对象一经锁定,民警迅速组织人员连夜巡查。最终于24日晚间8时许蹲获调查对象4名,没收涉事工具“快拍”一条。


“嗨呀,我还以为是位港星,想上去合影的。”提供线索的民众称。


在场民警迅速控制了现场,除监控中观测到的三名人员外,另有上身身着马赛克的男子一名。该男子言称自己有不在场证明,向民警出示喜糖54颗(“新比特”牌巧克力10颗,“皮仔”牌奶糖44颗),但随后仍被民警强行套上白色羽毛上衣带回值班室进行询问。


经初步调查发现,此次蹲获的4名男子正是“336”事件主要策划者,背后涉事人员多达上十人。…


(系统请求开启您的麦克风权限)


↓演唱she’s gone阅读全文↓


【平安紫雨 2019年8.24日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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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的/絮語

【梁中心/紫雨】Alice in Wonderland

還好我不是第一個寫這一對的(轉圈灑花)!
猜想大概有100位寫手寫過這個哏了吧……

****


Alice in Wonderland


****


「哥好過份,我看過的!不然我怎麼知道有藥水?」

聲音清亮的男人--或者該算男孩--大叫起來,鼓棒往椅子上用力一按,如果不是表情誇張,旁人會以為這是要翻桌了。

「你看過的跟他說的一定不是同一部,是那個吧,安海瑟威演的?」

眼神清亮、雙頰飽滿的男人把玩手上的麥克風,搖搖頭。就算沒有前一個人那樣擠眉弄眼,那雙大眼睛稍微瞪大些,就已經變成誇張表情了。

「對啊,不然還有別的?」第一個人也瞪大眼睛,這次是真的訝異。

「其實他可能看小說知道的...

還好我不是第一個寫這一對的(轉圈灑花)!
猜想大概有100位寫手寫過這個哏了吧……


****


Alice in Wonderland


****


「哥好過份,我看過的!不然我怎麼知道有藥水?」

聲音清亮的男人--或者該算男孩--大叫起來,鼓棒往椅子上用力一按,如果不是表情誇張,旁人會以為這是要翻桌了。

「你看過的跟他說的一定不是同一部,是那個吧,安海瑟威演的?」

眼神清亮、雙頰飽滿的男人把玩手上的麥克風,搖搖頭。就算沒有前一個人那樣擠眉弄眼,那雙大眼睛稍微瞪大些,就已經變成誇張表情了。

「對啊,不然還有別的?」第一個人也瞪大眼睛,這次是真的訝異。

「其實他可能看小說知道的啊,我就是。」懶洋洋靠牆坐沒坐相、氣質介於男人與男孩之間的這位,眼睛下頭掛著濃濃的黑眼圈,手指在鍵盤上跳著無聲的舞。

「不可能,這小孩真的沒這麼有文藝氣息。」拿著麥克風那位搖搖頭。

「哥這樣說太過分了吧……!」鼓座後面這位已經站起來了。

「你說的那部,是什麼時候的電影?」貝斯擱在腿上這位有著漂亮的五官,波瀾不驚地看著房間另一頭靠著音箱擺放的紅色吉他,不怎麼大聲地問。

「1951年。」透過音箱傳出另一個同樣波瀾不驚的嗓音,柔軟平靜。

「什麼啊也太久!!!哥你幾歲啊到底!!!」

「什麼東西1951年?」

清亮的吐嘈跟突如其來充滿男性魅力的低音重合在一起,房裡的人全部朝門口望去,來人低頭擺手表示「打擾了」,順手關上練團室的門。鍵盤後面那位坐直了身體,主唱跟貝斯手同時看向紅色吉他、然後對看了一眼,鼓手卻直直朝來人發話了:

「Kevin哥你說說看,電影《愛麗絲夢遊仙境》裡面,愛麗絲喝掉的藥水是什麼顏色?」

「呃,嗯,um,我不太記得了,等等……」以「Kevin Oh」這名字行走江湖的帥氣男人垂下眼瞼,食指抵著嘴唇陷入思考,然後吐出一個問句:「你說的是哪個版本的電影?」

「……你們都什麼年代的人啊,不是哥哥們而是爺爺們嗎?哎唷,好痛,甫勳哥怎麼打人!」

鼓手鄭光現誇張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搖晃,一旁的主唱蔡甫勳起身走向Kevin Oh,經過光現時在他頭上巴了一下,看得出來力道很輕,但光現還是委屈巴巴地嘟嘴。甫勳拋下一句「誰叫你沒大沒小」,回頭有禮貌地招呼起來客。

「Kevin哥怎麼來我們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啊,我剛在休息室忘記東西所以回去了一趟,然後發現這個,想說送來給你們。」Kevin Oh翻找自己的包包,拿出一小團用塑膠袋包起來的東西。

「嗯?什麼東西?」也走到兩人旁邊的鍵盤手想接過來,Kevin Oh眼神掃視室內一圈,東西拿在手裡遲遲不放開,鍵盤手歪著頭表示疑惑。

「Uh,就是,那個,抱歉啊羅宇,智完不在嗎?」

「啊……智完哥出去一下,我們幫他收著等下轉交吧。」鍵盤手李羅宇頓了一下,抓抓頭,又伸手想接過對方手上的東西,Kevin Oh還是不放手。

「那個,我想還是請河鎮轉交好了。」

「我?」已經放下貝斯的金河鎮在大家疑惑的注視中走過來,「這什麼?」

Kevin Oh猶豫良久,終於放開手中的塑膠袋,用魅惑的男低音小聲說:

「智完的內褲。」

然後就聽到吉他旁邊的音箱傳來一陣令人不安的噪音,接著除了Kevin Oh之外的人全往那個方向衝過去。


xxxx


他覺得自己算是個有想像力的人。

1993年出生卻魂牽夢縈1969年的演唱會,十幾年來一直嘗試讓腦中的音樂成為現實,而且還是個靈媒(?),他從來不會被現實禁錮了對音樂的想像、對未來的想像。

但現在,他的想像力有點……卡住。

別說未來,他連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情都沒辦法想像。

梁智完看著眼前的新天地,震驚得腦漿凍結了一段時間,可能是幾個小時,可能只有幾秒。等他的腦子恢復運轉,他尋思從房間裡沒有其他人這點看來,剛剛他大概只是呆住了幾秒,這是好事,但可能隨時有人進來,他不知道這算好事還壞事。好事,他心想。壞事,他又更正。

房門發出聲響。壞事。

有人進來了,好……好事,也可能是壞事,他不知道,此刻他的本能反應是害怕,他把自己藏到桌腳邊,想著只要聽聲音就知道來者是誰,所以他盡量縮進陰影裡頭,連探頭出去都有些膽怯。

「智完?」

「怎麼了?」

「怎麼不在裡面,不是說拿了東西就來?」

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和另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河鎮和羅宇,他們在找他。

「智完?……這怎麼回事?」

「什麼?」

「門關起來,等等,乾脆鎖起來。」

「蛤?」

河鎮的嗓音明顯透出緊張,羅宇的嗓音表示疑惑,但後面出現的咖咑聲讓智完知道他還是把門鎖起來了。

「到底怎麼了?」

「你看這些,」河鎮的嗓音近了很多,智完想著他應該是蹲下來了。「這些都是智完的衣服。」

「蛤……?……真的,襯衫,外套,連褲子都有,眼鏡在這……」伴隨窸窸窣窣翻找的聲音,現在兩個嗓音都透出緊張了,「這怎麼回事,他脫衣服丟在這幹嘛?」

「該不會是綁架……?」緊張現在變成了非常緊張,智完跟他相處很多年了,很容易知道就算乍聽之下語氣差不多,河鎮現在已經繃緊了神經。

「綁架還要脫光衣服?」羅宇表示疑惑,但語氣裡的緊張沒有消除,「難道他換衣服然後去找我們了?可是這些不是智完自己的衣服嗎?」

「……」河鎮沒有出聲,智完從衣服的摩擦聲猜想他在翻找有沒有線索,腳步聲則是羅宇在根本沒地方藏人的休息室裡頭走動,試圖理出頭緒。

「我打個電話問光現他有沒有過去,說不定智完突然不舒服。」

「不要!!!!!!」

所有聲音倏然而止。

「智完?!」

「智完?你在嗎?這是怎麼回事?」

梁智完發現剛剛是自己想阻止羅宇打電話,於是下意識喊了出來,現在羅宇沒在打電話了,但他們通通驚惶地開始找自己。

「智完?!你在哪?!」

一向聽起來比實際上更冷靜的金河鎮連嗓音都高了起來,梁智完知道他是真慌;本來就急性子的李羅宇甚至開始翻根本什麼東西都沒的置物櫃,發出陣陣令人不安的噪音。此時梁智完判斷自己還是露臉比較好,畢竟來人是他能夠完全信任的對象,而且他確實需要幫助。

「我在這裡。」

從陰影裡探頭的梁智完,看到兩張平時不算表情太豐富的熟悉臉孔,用綜合了「太好了你在這」以及「WTF」的表情看著自己。


xxxx


蔡甫勳第一句聽到的是用德文飆出的感歎句,後來才知道翻譯成英文大約就是「What the fxxk」的意思。他轉頭,看到出去找梁智完的李羅宇開門進來,後面跟著一起去的金河鎮,後面……後面就沒人了,河鎮順手關上門。

「智完哥咧?怎麼沒跟你們一起?」

已經準備好要練習的光現從鼓座後面投以疑惑的眼神,羅宇一屁股坐下來繼續用德文碎碎念,河鎮則是把一堆衣服往包包裡塞,又拿出來,又塞進去,兩人舉動都非常詭異,就是沒人回答光現剛剛的問題。

「那不是智完哥的衣服嗎?要不要掛起來啊,那件襯衫應該很容易皺。」

光現終於忍不住對河鎮的舉動發出評論,正在重複第三次塞進包包又拿出來的河鎮停住一秒,把花襯衫從包包裡掏出來,左看右看練習室沒有衣架,最後把襯衫披在吉他旁邊的椅子上。

「所以說,智完哥人咧?還沒找到東西?」光現一臉疑惑,「而且這不是哥早上穿來的衣服嗎,難道哥品味忽然變了,不想繼續穿早上穿來的衣服啊?」

「東西找到了。」羅宇終於停下德文碎唸,用韓文說話。

「那哥人咧?不是說要練一下再回去?」光現看看掛好衣服表情詭異的河鎮哥哥,再看看雙眼無神盯著河鎮看的羅宇哥哥,滿頭問號。

「河鎮,」看著三人應答的甫勳終於開口,「怎麼了?智完呢?出了什麼事?」

「……沒事,」金河鎮港星一般端正的五官寫滿憂愁,「智完在這呢。」

「什麼?」蔡甫勳臉上的擔心的神色越來越濃,「在哪?」

「……」

面有難色的河鎮伸手去摸外套口袋,小心翼翼掏出一樣東西,幾乎是慢動作放到了羅宇的鍵盤上。光現一臉狐疑看著哥哥們奇怪的反應,再順著羅宇一貫愛睏的眼神看過去,然後「框啷!!!」踢到鼓架,發出驚天動地的鑼鼓聲響。光現顧不得疼痛,摀著腿一路朝鍵盤走去,本來就很大的眼睛直勾勾看著鍵盤上的東西,嘴巴張開成完美的「O」字形。

電子琴上坐著手掌大小的人形物體,正擺出用雙手摀住耳朵的姿勢。

河鎮衝過來不停問「沒事嗎?你沒事吧?」;甫勳蹲下來一臉不可置信,伸手想摸又猶豫不決;羅宇雙眼依舊無神,只冷靜地說了句「在這裡呢」。

小小的人把摀住耳朵的手放下來,搖搖頭,眨眨眼睛看著大家。

原本就不算很高的梁智完現在看起來只有,目測不太準,大概……15公分吧。


xxxx


蔡甫勳覺得自己算處變不驚的個性了,畢竟他有過不少演出、比賽跟上節目的經驗,這些場合都會出各種意料之中或意料之外的情況,跟Super Band許多年齡更小的朋友們不一樣,自己在裡頭算得上老油條,遇事大都很冷靜。

他很冷靜。

冷靜的蔡甫勳看看眼前雙手舉高高、腰間圍著衛生紙的梁智完,再看看手機畫面顯示的教學影片,然後用黑色手帕(甫勳自己的)、別針(光現的)跟綁頭髮的繩子(忘記誰從包包翻出來的),幫身高15公分的梁智完做了個古希臘造型。

他真的,很冷靜。

「其實,這是希臘時代女生的造型。」雙手托腮一路欣賞甫勳手藝的羅宇,給出了最終評論。

「好可愛,智完哥好可愛,這造型跟你的髮型好搭,我可以拍照嗎?」

「不可以,」甫勳拉住已經拿起手機調整拍攝角度的光現,又看到羅宇也在蠢蠢欲動:「羅宇也不可以。」

“啪喳!”

一大勸阻兩小的同時,那邊的河鎮已經拍了一張,光現不滿地跳了起來。

「為什麼河鎮哥就可以拍!我也要!」

「不然你傳給我們也可以。」

「拜託你們,現在不是拍照的時候……」

蔡甫勳覺得他快發瘋了。

「金、河、鎮!」

想輕鬆自在地盤腿,卻因為簡易希臘服裝側面根本是開到腰部的高衩,為了不走光,最後只能跪坐用衣服(手帕)蓋住雙腿的梁智完,就說了這麼三個字,河鎮愣了一秒,微微聳肩,默默把剛才拍的照片給刪除了,然後開始瘋狂在手機畫面上東按西按。

「沒有人要解釋一下嗎?」

身為團裡的大哥,冷靜的大哥,蔡甫勳覺得自己有必要整理一下情況,不然光現好奇的眼神都快要在智完身上燒出洞了,而停止拍照卻沒有放下手機的河鎮正在螢幕上點個不停,嘴上念著「不是,不是,沒有,不對……」,感覺有點精神耗弱。

好吧,可能他自己才是精神耗弱的那個,甫勳對上羅宇的眼神,覺得對方漂亮卻無神的眼睛寫滿同情,因為河鎮跟羅宇出去找人,結果帶回來一堆衣服跟一個只有15公分高的智完,這情況真的很令人崩潰。

「甫勳哥,」面前端正跪坐的智完抬頭看他,「沒事的,河鎮等等就好了,只是在看網頁而已。」

「智完……你還好嗎?」

真正要慌的應該是這位啊,甫勳有點心疼、有點好奇地伸出食指,智完用整隻手跟他的食指high five,那畫面老實說真的很萌,後面光現跟羅宇開始「不公平!」二重唱,甫勳回頭試圖惡狠狠瞪他們,但效果非常有限。

「智完現在的耳膜大概只有一片指甲那麼大,我們這樣鬧會弄到他耳聾的。」

「……!」

擁有絕對音感的鋼琴家下意識閉上嘴,還用雙手緊緊摀住鼓手的嘴。甫勳搖搖頭,看看一旁河鎮還沒有冷靜下來的意思,只好自己開口問:「所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到現在還覺得是不是整人遊戲,你是智完沒錯吧?」

「我是智完啊,」拘謹地跪坐的15公分小人兒聽起來很無奈,「我aoako#@)(*……」

「什麼……?」光現生怕太大聲真的會震破智完的耳膜,可是身高15公分的哥說話實在太小聲了,他只好摀著嘴輕聲細語,一旁羅宇也躡手躡腳過來了,三個人圍觀鍵盤上的迷你吉他手。就看到智完一臉困擾地左看又看,深呼吸之後開始解釋--

「我剛剛去梳化間aid(i(#adm)(@pa……」

好吧,大吼大叫對梁智完這個人來說本來就很困難,更不用說他的胸腔現在還沒一個寶特瓶大,講沒兩句音量就變小了,而一臉困擾的小人看起來更萌了,光現和羅宇滿臉期待等著他繼續說話。

「不行,我能查的都查了,哪裡都找不到線索,我沒辦法了,」

「河鎮。」

「怎麼辦,我又不知道怎麼進暗網……」

「金河鎮?」

「梁智完你要不要聯絡你的的靈媒社群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蹲在電子琴旁邊的兩人、彎腰站在旁邊的一人都聽得清楚智完在大叫河鎮的名字,但是不遠處仍然抱著手機碎碎念的河鎮沒聽到。甫勳嘆了口氣,把麥克風輕輕放在智完身邊,智完抬頭看甫勳無奈的表情,加上「請用」的手勢,再看看身邊比自己整個人都高的麥克風,歪著頭想了想,走過去一把抱住。

「……金河鎮!!!」

「!?」

熟悉的聲音充滿整個練團室,河鎮轉頭看到智完艱困地抱著麥克風說話,光現在後面用手勢表示「拍照!快拍照啊!」,被甫勳用力巴頭。

「拜託你冷靜點我已經很抓狂了沒有多餘的力氣看你發瘋。」

「……還好嗎?」河鎮走過來,伸出手。

「……不好。」

智完把自己的小手搭在河鎮的食指上,用盡全力推,卻推也推不動夥伴的一根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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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們不討論一下現在的情況真的不行。

二、 沒有麥克風的智完聲音實在太小了。

三、 坐在音箱/鍵盤上面對智完來說實在太危險了。


綜合以上事實,產生了現下的情況:光現在吉他音箱旁邊鋪了一塊毛巾,麥克風放在上面,智完坐在上頭透過麥克風跟大家溝通,其他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抱著/拿著/摸著樂器,但沒有人演奏,大概只是摸個心安,畢竟他們的一位團員變成了15公分大小,雖然很萌但非常令人不安。

梁智完的證詞如下:剛剛結束節目錄影,跟團員約好在練團室交換一下想法,忘了東西折回去找,路上遇到同節目的哥哥聊了一下,在梳化間找到自己的東西,拿好準備再回練團室,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就變成這樣了。

團員們聽得目瞪口呆,說話的人一臉無奈。

「哥你仔細想想,真的沒遇到什麼事情嗎?惹到誰,觸犯什麼禁忌,來錄影的途中救了老太太,遇到外星人,被妖精纏上之類的?」光現細數漫畫裡會出現的各種場景。

「中間混了一件好事。」甫勳很認真在聽這些平時只會當成玩笑的推測。

「沒有,這幾天我都跟你們一起練團,錄影也一起,禁忌妖精外星人都沒遇到。」智完認真思考之後認真地回答。

「那是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吃一口點心,然後咻~~~就變小了?」一旁難得毫無睡意的羅宇,看起來依舊睡眼惺忪。

「哥不對,變小是喝了藥水,吃點心會變大!」光現立刻接上話題。

「你又知道了?」甫勳吐嘈。

「我知道啊,喝了一瓶藥水,然後變小。」

「《愛麗絲夢遊仙境》。」智完稍微瞪大了眼睛。

「你看,智完哥也知道,就是喝了一瓶寫著『喝我』的水,然後就變小了嘛。」

「咦?是喝了藍色瓶子的藥水吧?你到底有沒有看過啊?」

於是蔡甫勳跟鄭光現針對「愛麗絲喝下的藥水到底是什麼樣子」展開一場毫無建設性的辯論,金河鎮指出大家看過的《愛麗絲夢遊仙境》可能是不同版本,當一行人又針對電影年代討論的時候,Kevin Oh推門進來了。房裡的一群人又緊張起來,梁智完立刻把自己藏到音箱後頭,其他四人試圖敷衍Kevin Oh然後請他離開,最後智完被突如其來的「內褲」兩個字炸得手足無措,踢到麥克風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噪音,也終於想起了重要線索。

「藍色的瓶子……」

「什麼?」趁著後面光現在瞎掰應付Kevin Oh,河鎮想偷偷藏起智完,一把把他從地上捧到掌心。

「這就對了,藍色的瓶子。」智完抓住河鎮的手,讓他靠近自己才好說話,「我想起來了,剛剛喝了Kevin哥給我的果汁。別藏了,帶我出去吧。」

「……」河鎮讓智完穩穩坐在左手掌心,右手輕輕圈住他的腰固定,「你確定?」

「反正也沒別的線索了,」智完一臉無奈,「直接讓哥看他比較容易相信吧。」

於是河鎮捧著智完,聽著練團室裡頭的對話從四個人慢慢減少,最後當智完來到Kevin Oh面前,世界一片寂靜(只有冷氣的聲音)。

「Kevin哥。」懶得再進行一輪「這不是什麼惡作劇/精緻的娃娃嗎」相關的問答,智完從河鎮的掌心抬手打招呼。

「…Wha…?!」Kevin Oh的魅惑低音嚇到的時候就不再是低音了,但居然還是很魅惑,同為主唱的甫勳在一旁默默感嘆。

「總之哥先坐下來吧,」甫勳把一臉震驚(但還是英俊至極)的Kevin Oh導引到自己剛剛坐的椅子,「我們需要幫忙。」

「智完說,他變成這樣之前,喝了哥給的果汁。」河鎮幫智完解釋,默默有一點點抱怨的意思,「哥有什麼線索嗎?」

「我……what?智完?果汁?是剛剛那個嗎?!可是我喝了沒事啊?!」Kevin Oh目不轉睛看著被河鎮降落在鍵盤上的智完,漂亮的眼睛瞪得老大。

「什麼?」光現轉來轉去看著一大一小互瞪的兩人,「難道真的有縮小藥水?」

「那上面可沒寫什麼『Drink Me』……」瞬間理解剛才的愛麗絲夢遊仙境話題出處,Kevin Oh向智完伸手,「可以摸看看嗎?」

「貨真價實,天然製造。」智完在鍵盤上正座,在哥面前曝光那可就太糗了。Kevin Oh很輕很輕地碰了智完的頭髮、臉頰跟肩膀,震驚地看著迷你智完伸手在自己的手指上拍了拍,整個人都快顫抖了。

「很可愛,我懂,但只能摸不能拍。」光現在一旁瞎起鬨,被甫勳白眼逼退。

「致命的吸引力,我懂。」自由的靈魂羅宇點頭同意。

「你說喝了我給的果汁就變成這樣?」Kevin Oh目不轉睛看著面前的小臉小手,智完點點小小的頭。

「時間順序是這樣沒錯,我也想不到其他線索了。」

「什麼果汁?」河鎮眼睛死盯著兩人,手上已經拿好手機準備搜尋。

「不知道,」Kevin Oh聽起來非常抱歉,「我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說對身體好就給我了。」

「給我們看看好嗎,大家來搜尋一下,也請哥幫忙問一下朋友?」甫勳也掏出自己的手機,旁邊光現豎起大拇指表示「我準備好了」,羅宇也默默點頭。

「等一下我去拿過來。」Kevin Oh大夢初醒地開門離去。

智完百無聊賴在鍵盤上晃啊晃,沒注意後面幾支手機到底有沒有偷偷拍照錄影。


Kevin Oh用跑百米的速度回到練團室,給大家看他帶來的「果汁」──那是個大約15公分、沒有標籤的藍色玻璃瓶,瓶口綁著的紙條寫著「To Kevin」。

「哇喔,紙條上的字換成『Drink Me』真的就完美了。」光現感嘆,綜合剛才他們聊的兩部電影跟原著小說,縮小藥水就長這個樣子嘛。

「所以哥這是哪來的?」意思意思拍了張紀念照,羅宇就把手機收起來了,用玻璃瓶的照片去網路搜尋簡直是大海撈針,要是加上「變小」,也只會搜出愛麗絲夢遊仙境相關內容。

「我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說對身體好就給我了。」Kevin Oh一字不漏重複了五分鐘前的台詞。

「哥你喝了沒事?」甫勳一臉狐疑。

「沒事,」Kevin Oh在眾人來得及驚呼/阻止之前就轉開瓶蓋喝了一口,「味道有點嗆,但我已經喝了兩天,沒事。」

為了花點時間證明自己喝了不會變小,Kevin Oh開始解釋自己怎麼在走廊上遇到智完,看他最近似乎很累,於是給他喝了口據說對身體很好的(不明)果汁;當Kevin Oh想起自己也忘了東西在梳化間去拿的時候,撿到了智完的內褲,所以送來休息室,結果就遇到縮小的智完,跟一籌莫展的隊友們。又聽到「內褲」兩個字的梁智完在鍵盤上一個郎嗆,河鎮跟光現連忙一左一右搶救。

「謝……謝謝哥。」

智完窘迫地道謝,說完給了河鎮一個白眼,河鎮睜大眼睛,然後聳肩。一旁光現猜想,這一來一往大概是「你怎麼忘記收我的內褲」以及「我記得收你的衣服已經很厲害了」的意思?大概吧。

「哥你怎麼知道那是智完的內褲啊?」一邊瞌睡眼的羅宇非常精準地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們組隊的時候一起睡過嘛,」Kevin Oh大方回答,「我看他穿過。」

很冷靜的蔡甫勳很不冷靜地噴出一口水,梁智完整個人在鍵盤上縮成一團。

「我們組隊的時候,大家一起在練團室熬夜打地鋪,我看過他露出來的褲頭,之類的意思吧。大概啦。」看不下去的光現出口解釋。

「對對,我也看過羅宇的啊。」母語是英語的Kevin Oh大方接受弟弟的翻譯,沒怎麼注意自己的發言令人遐想連篇。羅宇拉起上衣,看看自己露出的褲頭,點點頭表示接受。

「已經過了十分鐘,看來哥是真的不會受影響。」河鎮把話題帶回來,「那怎麼智完會變成這樣?哥你沒給別人喝過吧?」

「沒有,」Kevin Oh一臉愧疚,「我朋友說這很珍貴,叫我要自己喝,我只是想說智完看起來實在太累了……」

「我還滿想看變小的鍾勳哥的說。」光現在一邊鬼話連篇,甫勳雖然知道弟弟只是想緩和氣氛(應該吧),但說話也不能不看場合啊,於是狠狠瞪他。

「現在我知道不行了。」Kevin Oh嘆氣,「要不我打電話問問?那傢伙懂很多雜學,說是在非洲哪裡旅行的時候弄到的。」

「那就麻煩哥了。」

智完已經正座不下去了,但希臘女神裝打扮要是盤腿坐,就得露出整截大腿,他看起來有點困擾。看到這種情形,Kevin Oh掏出自己的手帕,攤開來讓智完蓋住腰部以下,然後才掏出電話聯絡朋友。

「這真是,男友力破表……」光現看著萬人迷的體貼舉動,眼睛裡閃著星星,又被甫勳白眼。

那邊Kevin Oh跟朋友寒暄了一陣,開始問那果汁怎麼買,是不是所有體質都可以喝,想要給一起奮鬥的弟弟們補身體呢,結果電話那頭傳來的「不行」大聲到其他人都聽見了,互相交換了「果然」的眼神。

「呃,我,嗯……其實是,給一個弟弟喝了一點。」

「他沒事,uh,也不是沒事……」

「……其實你用看得最快……我問他一下喔。」Kevin Oh指指電話問智完,「你可以跟我朋友講一下嗎?……視訊通話。」

「……好。」智完把自己整個用手帕裹起來,肩膀跟腿一點都不露,Kevin拿著電話蹲下來,確保智完可以對著螢幕。

「……你好。」

「……」

螢幕那頭Kevin Oh的朋友沒了聲音,想必是看到智完跟後面河鎮的對比,而且河鎮還用手圈著智完。智完看了看自己、看了看河鎮的手、再看看螢幕,歪頭露出「就是這樣了」的表情。

「Kevin哥讓我喝了一口你給他的果汁,大概就10cc吧我猜,5分鐘之後我就變小了,變得大概……多高?」

「15公分左右。」河鎮在後面回答,眼神有點生氣。

「我大概知道了……」螢幕另一頭的人翻白眼,「不是說那個只能你自己喝嗎?」

「Hey,你可沒有跟我說『別人喝了會變小』啊bro!」Kevin Oh難得提高了聲音,「現在該怎麼辦?不能讓人家就這樣啊!」

「這位小哥,我需要你的名字還有生辰年月日。」Kevin Oh的朋友說,「不要問,給我就是了。」

「該不會還要頭髮或者指甲吧?」梁智完對著電話報上資料,順口問了一句。

「有當然更好。」朋友對於智完的回答非常滿意,「我今天晚上趕過去,應該明天白天會到,雖然跟月圓差一天但勉強可以湊合啦。」

「就算滿月還是得用頭髮啊,我都快禿頭了。」智完一臉淒苦,「可以少點嗎?」

「有就好,你這麼小想必也沒辦法剪指甲,頭髮給我一點,叫Kevin帶著,我來想辦法。抱歉讓你變成這樣。」

「我就不多問了,感覺問了沒好事。」

「謝啦,真的很抱歉。會解決的,不會有什麼後遺症。應該啦。」

「應該嗎,唉,變不回來我就不能彈吉他了。」

「I’m really sorry man…」

智完揮揮手表示他複雜的心情,河鎮摸摸他的頭,Kevin Oh把電話拿走跟朋友約時間地點以及互相責怪去了,甫勳開始找手邊最小的剪刀跟可以裝頭髮的容器,羅宇跟光現互看一眼。

「我不是很懂,剛剛那是什麼專業對話嗎?」

「靈媒之間的專業對話吧。」


xxxx


「智完,要不要幫你什麼?」

練習告一段落準備離開,甫勳看著坐膩了地板要求上鍵盤的智完,正一臉百無聊賴等待大家收拾。雖說他表現得甚至比一號表情河鎮還冷靜,但遇到這種詭異的狀況,心裡應該不會太好受,最年長的甫勳很擔心這個平時不太表現內心想法的弟弟。

「沒事啦,甫勳哥。」馬上聽出哥哥在擔心,迷你智完笑了笑,扶著伸過來的大手,「奇奇怪怪的狀況我見過很多啦,畢竟在這圈子混很多年了嘛。」

「對喔,AXIZ時期你們就在很多地方現場演唱了,」甫勳想起他看過的影片,智完的臉頰身材都比現在圓潤許多,「那時候還只是高中生年紀吧?」

「光論出道年份的話,我們還比甫勳哥早呢。」無論胖瘦,智完笑起來的樣子都一樣,柔軟得令人卸下心防。

「真的,論備份我應該叫你跟河鎮一聲前輩。」怎麼想安慰弟弟卻反而被安慰了呢,甫勳苦笑。

「所以不用太擔心啦哥,船到橋頭自然直。」

「智完哥~」已經收拾好的光現看到兩人相談甚歡,連忙湊過來加入討論,下巴放在椅背上討好地笑著。

「幹嘛?」

「讓我抱一下好不好?」

「不行。」智完立刻收起臉上的笑,擺出高傲而嚴肅的表情。

「一下下就好嘛,可以嗎?」但這招對鄭‧紫雨第一頭牌‧營業擔當‧皮孩老么‧光現又有什麼用?他跟這些哥哥朝夕相處,還會不懂智完哥多麼心軟嗎?於是笑得無比燦爛開始撒嬌。

「我會很小心的,好嗎好嗎?好嘛好嘛!」

「不……不可以……」智完退了一步,語調開始遲疑。

「哥~~就一下下,哥~~」光現眨巴著大大的狗狗眼,用甜膩的聲音全力進攻。

「後輩」甫勳在一旁托腮,用悲天憫人的眼神看著這景象,心想智完雖然應付過酒吧亂鬥、音樂祭混仗,但……對付死纏爛打的屁孩應該是第一次吧?畢竟高中時代的智完,從外表看起來完全是團寵啊,比起應付弟弟應該更擅長應付哥哥。

「光現,你別太過分,智完不是說不想嗎。」身為大哥,該做的還是要做,甫勳維持托腮的姿勢開口。

「甫勳哥……」

「可是~嗚嗚~一下下就好嘛~智完哥~」

「……就一下子喔。」

「謝謝哥!」

「哇啊?!」

受害者正想投向哥哥的懷抱,結果光現又一句奶聲撒嬌,心腸本來就軟的智完終究還是妥協了,無奈地朝光現伸出雙手。團裡的老么大喊萬歲,一把圈住縮小的哥哥,高高舉到半空中。其實光現很小心,但身高只有原來十分之一不到的智完還是嚇得不輕。

「智完你媽剛剛說……你們在幹嘛?」

「河、河鎮哥。」

「光現跟智完玩飛高高呢。」

出去講電話的金河鎮開門進來,就看到梁智完被鄭光現抓在手裡,李羅宇立刻指著光現告狀,貝斯手英俊的臉蛋一下子殺氣騰騰。

「河鎮,」甫勳上來打圓場,「沒事的。」

「放他下來。」河鎮把門一關,朝著光現伸出右手。

「對不起……」光現被河鎮的語氣嚇著了,邊道歉邊交出手中的哥哥。

「河鎮,別生氣,我答應讓他這樣的。」迎上搭檔抿著嘴不說話的俊臉,智完用小手拍拍河鎮的掌心,「我沒事啦。」

「……你明明就很有事。」說完默默把智完放進口袋的河鎮,動作緩慢而溫柔。

甫勳走過來拍拍河鎮的肩膀,拎起自己的包,示意大家一同離開。光現連忙跑過去,拎了弦樂器哥哥們的包包,還有兩大把樂器。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羅宇想到應該幫忙的時候,其他四人已經在走廊另一頭等他了。


xxxx


光現載著哥哥們先到超市買了一堆熟食,然後熟門熟路開到智完家,一行人跟一堆行李擠了進去。到家之後智完不得不讓河鎮帶他去洗手間,強烈覺得自己要快點變回來──就算對象是十幾年的老搭檔,有些底線還是得維持的,但變小之後梁智完覺得他的形象跟自尊都所剩無幾了。

「智完哥,這些可以嗎?」

更不要說光現在客廳攤開一堆娃娃的衣服,羅宇用雙手拇指跟食指捏著可愛的夏威夷花襯衫,甫勳露出「抱歉我已經阻止過了」的表情。為了維持自尊啊形象啊這些沒有也不會死、但他還無法拋棄的東西,智完知道自己得降低選衣服的標準,於是穿上夥伴們買來的(大概是肯尼娃娃的)衣服,悲傷地發現自己的身高居然只有芭比和肯尼的一半。光現跟羅宇兩名主犯開心地看著智完穿著肯尼的男友襯衫跟短褲,河鎮默默拿起自己的手練掛在智完腰上,完成了disco時代流行的打扮。


然後他們開始練習。


如此自然,河鎮捧著智完、拎著樂器進了錄音室,其他人跟進去,打開電腦、把電子樂器的音量調到最小,開始討論下一輪比賽要用的歌曲。洋娃娃一樣的智完坐在電腦旁,用麥克風說出自己的意見;河鎮放出他們可能挑選的歌曲,演奏智完沒辦法親自用吉他彈出的曲調;羅宇跟智完用古典音樂語言溝通,在鍵盤上敲出和弦;甫勳輕輕哼唱;光現用鼓棒敲出清晰的節奏。


他們在錄音室擠著睡成了一團。


xxxx


梁智完做了一個夢。

夢到他們想盡辦法,但自己都變不回原來的大小。

他不能彈吉他了。

那也沒關係啊,金河鎮說,我們還是可以做音樂。

「這樣你就是名符其實的『隱藏樂手』了,」那張看了十幾年的漂亮臉蛋對他說,「因故從『Super Band』節目下車,從來不在人前露臉的梁智完,Xinbeat的神秘吉他手。」

「需要的話我就幫你拍照,反正遠近法嘛,不然就修圖啊,對外就說你因為一些原因,不會在人前露面。」河鎮把他放在手上,用一樣高的視線對他說,「我們還是可以做音樂。」

是啊,我們還是可以做音樂。

這樣也挺好的,梁智完心想。


xxxx


他迷迷糊糊聽見門鈴在響,手機好像也在振動,但沒摸到手機所以沒接。

門鈴又響了一次。

因為是自己家,他對門鈴聲特別敏感,雖然很想睡,還是揉了揉眼睛爬起來朝門口走去。


xxxx


Kevin Oh按了兩次門鈴,等了將近一分鐘,終於等到有人開門。他正想打招呼,忽然就愣住了,自己擠進門縫,把朋友留在門外。

「What the fxxk bro?不讓我進去?」

「你等一下。」

把門開了一條縫、對朋友喊了一聲,Kevin Oh又縮回室內,脫下自己的襯衫外套,往眼前的人身上一披。

「什麼啊一大早的是誰……」

「Uh,是我,還有現在已經快中午了。」

「Kevin哥?……噢。」甫勳揉著眼睛,忽然一轉身把後面的光現推回錄音室還關上門,不明究理的弟弟在後面喊著「哥放我出去啊」。

「呃,我帶朋友來了,但事情好像也解決了?」

「!?Kevin哥!?!」

從蔡甫勳的角度看過去,Kevin Oh身前站著一個人,肩膀上披著一件寬大的襯衫、下面露出一雙光裸的腿,Kevin Oh正在幫忙那人扣上襯衫的釦子。那人雖然比來客矮了不少,至少不再是15公分了──頂著滿頭亂髮、只披著一件襯衫的屋主梁智完這時才醒來,發出一聲貓被踩到尾巴的驚呼,飛也似地經過甫勳身邊逃走了。從他進房間之前發出的聲音聽起來,應該是撞到了啥……噢,好,甫勳看著眼前的景象,頓覺尷尬。

「智完哥!你變回來……了……」

終於擠出甫勳鐵壁防守的光現,正好看見梁智完只穿著一件襯衫撞進金河鎮懷裡,於是嘴巴又張成完美的「O」字型;只有李羅宇乾脆還在地板上呼呼大睡,錯過了這齣經典八點檔大戲。


xxxx


梁智完穿上自己的衣服(還有內褲),讓Kevin Oh把被關在門外的朋友接進來,叫醒睡美人李羅宇,一群人在客廳裡頭擠成一團,喝著Kevin Oh禮數週到帶來的啤酒,啃著加熱過的下酒菜。期間Kevin Oh的朋友一直問各種細節,智完也盡量回答,加上光現在一旁補充,朋友終於理解了這齣夢遊仙境的全貌,但對於為何會發生這種事情,始終沒有做出令人滿意的解釋。

「還好你沒給其他人喝,不然會出什麼事情真的不知道。」朋友敲敲Kevin Oh的胸口,被重重一拳槌回來。

「Damn it,如果可能出事你要提早跟我說啊,結果害到我朋友。智完,真的對不起……」

「也不是哥的錯啦,你只是擔心我身體嘛。」智完連忙扶起低頭道歉的哥哥。

「我覺得即使發生這種事情,也沒說出『你怎麼給我喝這種東西』的Kevin哥真的很厲害耶。」光現用拇指戳戳自己的胸膛表示respect。

「我也覺得,」朋友毫無歉意地大笑,「Kevin真是世界級信任朋友的。」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也不確定您是哥哥還是弟弟,但我還是要說。」河鎮抿著嘴,邊喝啤酒邊抱怨:「怎麼可以給朋友喝這種東西!」

「啊哈,Kevin喝不會有事情的,很抱歉我沒跟他說清楚不可以給別人。」朋友打太極地把抱怨指向Kevin Oh,河鎮無奈地聳肩。

「所以你拿了我的頭髮做了什麼?」似乎已不再介意被變小的事情,智完拿著啤酒湊過去。

「我連夜做的,這個這個,你看。」

對方興沖沖開始翻找自己的包包,拿出一塊用透明紙包著的小蛋糕,紮著漂亮的粉紫色蝴蝶結,還煞有其事綁了一張寫著「Eat Me」的紙條。雖然很漂亮,但光現想到裡面混了智完哥哥的頭髮,就覺得……覺得怎麼不太對勁啊?看向旁邊的甫勳哥哥,跟自己也是一樣的表情。

「現在不需要了,不然我還真想吃看看。」彷彿對於這種混了DNA的點心習以為常,智完戳戳小紙條,想起1951年動畫電影裡出現的粉紅色餅乾,「這根本愛麗絲夢遊仙境嘛。」

「雖然離月圓還差一天,但這個真的很成功。」

「……這兩個人到底是幹麻的?」甫勳默默靠向Kevin Oh,覺得不要深入探討這話題似乎比較好。

「兩個都懂很多雜學吧。」Kevin Oh倒是對朋友的嗜好?還是專業?不以為意。

「兩個都對一些東西『有興趣』,」河鎮拿著啤酒罐的食指指向湊在一起討論的兩人,「不過Kevin哥的朋友應該是真正『專業的』。」

「唉,靈媒的專業對話。」羅宇搖搖頭,拿起重新熱過的比薩開始啃。

「要吃吃看嗎?」朋友露出柴郡貓的笑容,「如果真的變大,我會給你蘑菇的。」

「喂梁智完!」

河鎮聞言一把搶過智完手上的蛋糕,皺起英挺的眉毛;智完輕輕聳肩,大概是表示「不吃就不吃」。一旁光現無視這有些緊張的氣氛,貓著身子想偷甫勳面前的最後一根棒棒腿,被哥哥一把打了手背,結果羅宇眼明手快把雞腿搶了過來。Kevin Oh笑著遞出自己帶來致歉的零食,一群人繼續吃了起來。


xxxx


喂,我說啊,如果我一直變不回來的話呢?梁智完縮在沙發上問。

我們就換個辦法做音樂啊。金河鎮用「你在說什麼」的表情回答。

比夢裡聽見的還要好呢,梁智完笑。

什麼?已經微醺的金河鎮皺起眉頭。

比起「我們還是可以做音樂」這個建議,「我們就換個方法做音樂」這個毫不猶豫的說法更好呢。

什麼?

沒有。


他咬著啤酒罐的開口,試圖忍住停不下來的微笑。

 



fin.



----

1、這篇其實是用來祈禱萬事平安的祭品文……靈媒請保佑我!
(把人家脫光了還敢求保佑???)

2、一開始想寫的是「縮小了很可愛的智完」、「撿到智完內褲(大)又送了智完內褲(小)的KO」、「拿兔子娃娃吊飾讓智完抱著的KO」、「變小了還是一起做音樂」,結果內褲只實現了一半,兔子娃娃沒實現。

有誰可以寫個抱兔子的小智完嗎嗚嗚嗚嗚嗚嗚

3、淺淺埋了一些線索,應該是金梁或金梁未滿。

4、KO的靈媒朋友好搶戲&靈媒智完對DNA點心見怪不怪。

5、眾人的感想:KO的男友力(ry

6、沒有光現根本演不下去,皮孩辛苦了……(摸頭)

7、最大的遺憾:寫得不可愛OAQQQQQ


行行

咸菜/菜馅-万事如意

※一句话概括:蔡甫熏要和他的圈外女友结婚了。

※习俗是我扯淡的

指路其他文目录

01

今天的超级乐队选手群沸腾了。

小皮猴:

恭喜甫熏哥!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女人味:

没想到甫熏是我们这里先脱单的!恭喜!

自然主义传教士:

恭喜啦~新婚快乐!

选手们纷纷送上了祝福,就连平时一直潜水的金河镇也表达了祝福。

尽管距离超级乐队结束已经过了五年多,但是大家还保持着一定的联系。

这五年间,紫雨总算熬了过来,现在好不容易名声大噪,大家也都有了不少积蓄,今年是紫雨的丰收大年,他们的专辑拿到了首尔歌谣大赏和金唱片。金河镇和梁智完移民美国已经订婚了,而蔡甫熏也和他的圈外女友求婚...

※一句话概括:蔡甫熏要和他的圈外女友结婚了。

※习俗是我扯淡的

指路其他文目录

01

今天的超级乐队选手群沸腾了。

小皮猴:

恭喜甫熏哥!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女人味:

没想到甫熏是我们这里先脱单的!恭喜!

自然主义传教士:

恭喜啦~新婚快乐!

选手们纷纷送上了祝福,就连平时一直潜水的金河镇也表达了祝福。

尽管距离超级乐队结束已经过了五年多,但是大家还保持着一定的联系。

这五年间,紫雨总算熬了过来,现在好不容易名声大噪,大家也都有了不少积蓄,今年是紫雨的丰收大年,他们的专辑拿到了首尔歌谣大赏和金唱片。金河镇和梁智完移民美国已经订婚了,而蔡甫熏也和他的圈外女友求婚成功。

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完美。

热气腾腾的菜包:

谢谢大家~请大家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哦~

咚咚哒哒郑光现:

恭喜。

蔡甫熏看着这条消息,静默了一会儿,身边的女友看着出神的未婚夫,戳了戳他软软的包子脸,“怎么了?”

“刚才在算有多少人要来。”蔡甫熏摸了摸女友的头发,“你不是喜欢大酱汤吗?加一个这个进那天的菜单里怎么样?”

“好~”女友歪着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都听你的。”

 

02

“都听你的。”郑光现笑吟吟地挥舞着鼓棒,圆润的木棍在他的手指上转着圈,“我吃啥都行。”

“那我随便点了。”蔡甫熏挑了几个平时郑光现爱吃的,正准备付钱时顿了顿,又加了个郑光现喜欢的大酱汤,然后他半开玩笑地说,“记得PayPal给钱。”

“这么抠门。”郑光现一边吐槽一边掏出手机,趁蔡甫熏晃神的时候抓拍了几张。

“郑光现!”

金河镇和梁智完回到练习室时看到的就是蔡甫熏正怒吼着,追杀着举着个手机大笑着的郑光现,角落里睡觉被吵醒的李罗宇正茫然地看着他们。

出去之前让他们自己练习回来打算检查成果的梁智完:

啊,完犊子。

金河镇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拉起了李罗宇的手走了出去,语气像个看着皮孩子的老父亲,“让他们闹吧,闹够了就消停了。”

另一边闹够了的郑光现被蔡甫熏压在地上,蔡甫熏正努力地去抓郑光现手上的手机,而郑光现的手一点都不安分,他一边挠蔡甫熏的腰一边躲避着蔡甫熏的手。

两人滚成一团,最后蔡甫熏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算了我不和你计较。”

郑光现也是累得不行,他故作轻松地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甫熏哥还要加强体育锻炼呢。”

蔡甫熏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白白嫩嫩的包子脸上满是汗水,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

“现在甫熏哥就一直在我手机里有照片了。”郑光现坐了起来,晃了晃手机,“虽然我心里一直收藏了甫熏哥的照片,但是有实体更好。”

蔡甫熏觉得心跳突然慢了一拍,郑光现笑得明媚而耀眼,他觉得他的脸像烧着了一样。

“闹够了就回去排练,dream on没这么简单。”梁智完冷冷地出声。

“知道了。”蔡甫熏深吸了口气,回到了立麦前,他揉了揉太阳穴,又看了一眼一边的郑光现。

郑光现似乎接收到他的目光,回了一个笑脸。

稚嫩的心意破土而出,有风轻轻巧巧地地吹过,每次回想起来,总是柔软而感伤。

 

03

“恭喜”郑光现摸出来一个厚厚的红包,五年过去了,曾经一直笑得明朗的孩子终于沉淀了下来,那双总是带着笑容和一点戏谑的眼睛变得幽深而复杂。

“谢谢。”蔡甫熏拥抱了了郑光现一下,“看看衣服合不合身?”

“希望你这次别像五年前一样。”郑光现锤了一下蔡甫熏的胸口,“哎呀,有胸肌了。”

“拍婚纱照有个主题得露。”蔡甫熏无奈地摇摇头,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点怀念地笑了笑,“那次我们拍写真不也是这样,大家集体跑去撸铁。”

“结果最后都没练出来腹肌。”李罗宇在旁边补了一句,“还牺牲了我的睡觉时间。”

“不过那套光现的衣服真的好看。”梁智完和金河镇也到了。

“我挑的,当然好看。”蔡甫熏递给梁智完和金河镇两套西装,“看看,咋样。”

“你别忘了最早你买的都是什么。”郑光现有点埋怨。

“不知道,我都忘了。”蔡甫熏弯了弯眼睛,笑得狡狯,郑光现一时间愣了一下。

 

04

由于曾经Nylon摄影师给他们拍的那套图有些品味独特,这次他们准备自带服装过去。

郑光现便寻了个由头拉着蔡甫熏和李罗宇出去买衣服,说是为了紫雨的形象担当,也是为了给金河镇和梁智完二人世界。

在他们走后,梁智完抬头看了看时间,有点神秘地问金河镇,“你信不信罗宇很快就回来了。”

金河镇笑了下,随即有点担忧地看着梁智完,“他俩不会…….?”

“都是成年人了,有分寸的。”梁智完靠着墙壁坐下,“过一遍和弦吧。”

“好。”

突然门被打开,李罗宇正一脸怨气地走进来,“他们太过分了,说是买衣服实际上去游乐园玩了,还不让我回去睡觉。”

金河镇和梁智完对视了一下,拉过李罗宇,“别管他们了,看看这次的谱子。”

 

05

蔡甫熏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纵容着郑光现把李罗宇骗了回去,然后被他稀里糊涂地拉近了店里。

“这件怎么样?”郑光现拿着衣服在蔡甫熏身上比划着,“甫熏哥比较白,这件衣服衬你肤色。”

“不错,就这样吧。”他一向信任郑光现的眼光。

“那甫熏哥给我挑一件吧。”郑光现环住蔡甫熏的腰,少年人炽热的气息喷在蔡甫熏耳边。

蔡甫熏有点烦躁,他心猿意马地挑着架子上摆的衣服,然后塞给郑光现几件他认为不错的。

他抱着手臂在一旁等着郑光现,就听试衣间里传来郑光现的一声怒吼,“甫熏哥!你怎么给我挑的都是荧光色的!显黑啊!”

他看着郑光现黑着脸出来,郑光现正嘟囔着,“看来我在甫熏哥眼里长得太白了。”

蔡甫熏一边帮他整理衣服一边笑,“你穿什么都好看。”

“还是我自己挑吧”郑光现把衣服放了回去,“甫熏哥你这样会找不到女朋友的。”

“我目前也没钱没时间找女朋友。”蔡甫熏摊了摊手,“不找就不找。”

“那男朋友呢?”郑光现脱口而出,但是他立刻后悔了,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所在的环境决定了这是一个绝对不能碰的雷区。

“说不定可以啊。”蔡甫熏半开玩笑地看着郑光现,“省钱省事儿还好懂。”

“你想啥呢哥。”郑光现慌忙地包好了衣服,“别踩雷。”

“你知道我开玩笑呢。”蔡甫熏拿起包,“饿不,吃饭去?”

“记得给李罗宇带杯热巧克力。”郑光现说。

蔡甫熏一笑,他离郑光现只有半步的距离,这个距离可以拥抱,也可以亲吻。

他缓缓地转身,往前走了一点,为郑光现推开了店门。

 

06

“我这辈子觉得最幸运的几件事就是,遇到了爱我的父母,遇到了我志同道合的伙伴,遇到了我的良师,遇到了我最爱的女孩。”蔡甫熏握着话筒,声音有点哽咽,“感谢你们在我最美好的年华出现,成就了今天的我。”

“那么新郎。”司仪大声说,“你愿意娶给眼前这个女人吗?彼此相爱,不离不弃,直到天荒地老。”

蔡甫熏郑重地点了点头。

誓言已成,他们在众人的掌声和欢呼中换了戒指。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郑光现手一抖,他杯子里的酒洒了一点出来,周围的李罗宇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他摇了摇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鼓掌,为这对新人欢呼着。

 

07

大韩民国的习俗是在新郎新娘敬过一轮酒后,还需要几个伴郎轮流跟着蔡甫熏去敬酒。

梁智完盯着金河镇不让他多喝,李罗宇喝了一杯就倒了,郑光现便一直陪着蔡甫熏去敬酒。

“阖家幸福!永结同心!”

“祝紫雨再拿下首歌大赏!”

“谢谢!干了!”

蔡甫熏心情不错地接受了他们的祝福,他看了看身边的郑光现,郑光现面色如常,看上去没有多少醉意。

“酒量不错。”他拍了拍郑光现的肩,轻声在他耳边说,“不行的话加点水,水壶在我们那桌底下。”

“没事,我能喝。”郑光现笑了一下,抿了一口酒,他举起了酒杯,朗声说,“来啊!祝甫熏哥万事如意!”

“祝甫熏哥万事如意!”

举杯间,服务员送上一盆大酱汤。

“这家店的大酱汤是招牌呢,正宗得不得了。”蔡甫熏抽空回到餐桌上给女友舀了一碗,然后和郑光现绕到另一桌敬酒。

“我说,你不会喜欢的人都喜欢喝大酱汤吧。”郑光现微微仰起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也许吧。”蔡甫熏沉默了一会儿,“不过大韩民国谁不喜欢大酱汤呢?”

郑光现莞尔一笑,眼眶微微发红,似乎是有点醉了。


END

我想写的是没有挑破的暧昧,还有曾经的互相爱过,后来写得就放飞了。

两个小时的摸鱼结果

薄荷妖妖

【咸菜】给我咬一口

新光群聊脑洞

 

===========

 

1.

蔡甫熏大胆地往下看了一眼。

 

三层货架下的地板上,白毛大狗懒洋洋地趴在那里。

身体是放松的状态,眼神却一直盯着他,毫不松懈。

 

郑光现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一个小时了。

 

蔡甫熏抓紧盘子边缘,颤巍巍地缩回了头。

 

 

2.

蔡甫熏是一只包子精。

 

包子精呀,每天的职责就是在人们把醒好的面团放入蒸锅盖上盖子后施个法,然后等个十几二十分钟,在人把盖子再次掀开后,吸入热腾腾的蒸汽。

 

这事儿他干了八百多年了,驾轻就...

新光群聊脑洞

 

===========

 

1.

蔡甫熏大胆地往下看了一眼。

 

三层货架下的地板上,白毛大狗懒洋洋地趴在那里。

身体是放松的状态,眼神却一直盯着他,毫不松懈。

 

郑光现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一个小时了。

 

蔡甫熏抓紧盘子边缘,颤巍巍地缩回了头。

 

 

2.

蔡甫熏是一只包子精。

 

包子精呀,每天的职责就是在人们把醒好的面团放入蒸锅盖上盖子后施个法,然后等个十几二十分钟,在人把盖子再次掀开后,吸入热腾腾的蒸汽。

 

这事儿他干了八百多年了,驾轻就熟。

“菜包啊,”食神关爱地看着他,“想要成为神仙呢,就得上进。你想想你那些个兄弟姐妹们,哪个不比你出息?”

蔡甫熏想想早已在各大菜系里排得上名的那些叉烧包奶黄包狗不理包,不屑地瘪了瘪嘴。

 

直到包子店的主人养了一条狗。

 

 

3.

蔡甫熏那天施完法后有些困,靠着灶台就睡了过去。

梦里正作为主唱在台上飙着高音,突然就感到一阵湿哒哒的热意。

还没醒过神呢,就瞧见一个圆乎乎的鼻头,喷着热气凑在他脸边。

 

蔡甫熏吓得僵在那里。

 

鼻子挪开后,一条湿漉漉的舌头把他从下到上舔了好大一口。

 

“啊!!!!!!!!!”

蔡甫熏大叫一声,嘭地变成一缕青烟,窜到了架子最高层。

 

“你是谁啊!!!!!!”他在顶层不甘示弱地嚎叫。

 

4.

等蔡甫熏回过神后,才惊觉这大狗竟然看得到他。

 

“喂!问你话呢!”

 

“汪!————”白狗绕着架子转来转去,对着他回叫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不经过别人同意舔别人的脸是很没有礼貌的!”蔡甫熏狠狠地擦了擦脸。

 

“汪汪!————”白狗前爪搭在架子上拼命想去够他,还伸出舌头喘着粗气。

 

“再不说话不理你了!”

 

“呜呜………………”

 

“听不见!”

 

“我说……我叫郑光现。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5.

蔡甫熏后来还是跟郑光现交换了名字。

作为一只八百来岁的包子精,犯不着跟个小狗子计较。

丢范儿。

 

“甫熏哥!要不要出去玩!今天天气真好啊!”郑光现冲他汪汪汪。

 

“不去,让我睡觉。”蔡甫熏翻了个身。

 

“甫熏哥你这样一直睡下去会长胖的!”

 

“……………………”蔡甫熏扒着盘子边缘探头,“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我这是在修仙!”

 

“这就是修仙吗?汪汪汪!”

“对!”

“甫熏哥街角新开的披萨店去不去啊?主人说那里料可足了!”

“不去!”

“那那家烤鸡店呢?yumyumyum……”

“………………………………先说好你不能咬我!”

“好!”

“也不能舔我!”

“汪汪汪!!!!!!”

 

 

6.

有条大狗每天打扰自己工作,蔡甫熏觉得简直神烦。

 

眼见自己的脸颊一天天圆润起来,蔡甫熏忧心忡忡。

再这样下去,下次和包子精们聚会的时候,可要怎样被他们嘲笑啊!

 

郑光现毫不所觉,两臂环抱着他趴在地上睡得直呼呼。

 

 

7.

包子店的主人觉得奇怪。

他们家当红的无敌大菜包,原本一笼正正好好有九只。

最近一段时间,经常会少掉一只。

 

这天他看得清清楚楚的,在他把蒸好的菜包打开冷却的时候,他家的大狗子驾轻就熟地叼起一只就走。

气得他抄起拖鞋就往狗屁股上打去。

 

 

8.

“对不起,是我害得你被打了。”蔡甫熏有点过意不去。

明明是自己施完法又睡了过去,郑光现为了免去他被放上餐桌卖掉的悲剧下场而三翻四次地出口救了他。

 

“那哥要怎么补偿我呀?汪汪汪!”郑光现蹭在他脸边呜呜出声。

 

“你想不想跟我去见其他的兄弟姐妹?”蔡甫熏抬眼看他。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郑光现眼睛亮了。

 

“但是比必须保证不吃掉他们!”

 

郑光现狠狠舔了他一口:“哥你放心!我是釜山狗子,我只吃大邱包子!”

 

 

Fin.

============

 

嘿嘿

 

 

薄荷妖妖

【咸菜】给我捏一下 (上)

*我·编·的

*时间线错乱 逻辑没有

*有梁金和罗出没 负责搞笑的

==============


-“如果我们进决赛了,哥你就答应我吧。”


-“说的什么傻话。”


“砰——”一声巨响,梁智完猛地从手机屏幕中抬起头。


先闯进来的是高个子小鼓手。

这小子平时就手脚重,梁智完翻了个白眼,正要移开视线的时候发现狠狠砸上的门又被推开了,后面跟着犹豫不决的主唱。


郑光现...

*我·编·的

*时间线错乱 逻辑没有

*有梁金和罗出没 负责搞笑的

==============

 

-“如果我们进决赛了,哥你就答应我吧。”

 

-“说的什么傻话。”

 

 

 

 

 

 

 

“砰——”一声巨响,梁智完猛地从手机屏幕中抬起头。

 

先闯进来的是高个子小鼓手。

这小子平时就手脚重,梁智完翻了个白眼,正要移开视线的时候发现狠狠砸上的门又被推开了,后面跟着犹豫不决的主唱。

 

郑光现气呼呼地往沙发上一瘫。

沙发瞬间往下陷了一块,把原本好端端坐在那头玩游戏的金河镇震得一歪。

后者茫然抬头,看到跟进来的蔡甫熏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们,好像没料到休息室里有人一样。

 

蔡梁金:“………………”

郑:“ (ー`´ー) ”

 

一·屋·尴·尬

 

金河镇跟梁智完交换了个眼神,两人毫不恋战,迅速拿起手机往休息室外走。

 

 

门被特意带上后,蔡甫熏叹了口气,移到沙发对面的凳子上坐下。

郑光现还是不看他,仰头抬下巴盯着墙。

蔡甫熏没法子了,两手撑住他膝盖,强行把脸凑到弟弟眼前。

 

郑光现瞬间就后悔了。要是今天穿的破洞裤,可以多一些skinship也是好的。

以后还是都穿短裤好了。

 

“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吗?”

“有什么好听的。反正你就是不肯答应我。”

蔡甫熏脸一红:“你又说什么呢……”

“哥就是嫌弃我年纪小对不对?那哥在台上说的什么心跳?哥干吗答应跟我在一起?还是哥觉得紫雨到不了决赛?”

“郑光现!”

 

小鼓手眉头一皱,一脸受伤的样子:“哥你怎么这么凶!”

“我……啊!”蔡甫熏又气又急,几次举起想掐他的手又焉焉地垂下了。

怎么有被绕进去的感觉?养个儿子就是这样的吗?

 

郑光现觉得再逗下去他哥该爆炸了,反手握住他双手:“那如果我们进了决赛,哥有什么奖励可以给我吗?”

蔡甫熏缓了缓,不想搭理他:“还练不练了今天?”

郑光现装作没听见:“进了决赛的话,哥就给我捏一下脸好不好?”

 

蔡甫熏简直要晕过去。

 

“哥你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哦?”

 

郑光现单方面跟他谈完条件,脸上终于明亮起来。

蔡甫熏刚站起来要走,突然被抱了一下。

郑光现不太敢用力,把人一把抓过来以后只轻轻在他背后环起来。

 

两人靠得太近,都莫名有些紧张。

 

蔡甫熏先投降了,凑过去跟他的额头贴在一起。他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郑光现的瞳孔里,睫毛也刷着他的,小鼓手一时间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他心一荡,握着哥哥的肩膀就亲了上去。

 

蔡甫熏直起身体要往后退,却发现对方火x热的双手已经来到他背后,挡住了他的退缩。他感到对方的舌头x伸x了x进x来,沿着他的牙床细细地x舔。

接着有细细的电流从头顶往下流,蔡甫熏感到对方摸上了自己的脸颊,便迅速打开了他的手,然后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郑光现轻笑着放开他的唇,改握着他的双手傻笑。

 

蔡甫熏发现自己是喜欢和他接吻的。

还有啊,亲都亲了,还谈什么捏不捏脸。

 

 

 

 

“罗宇!”金河镇突然止步,大喊一声。

走在他旁边的人不大高兴:“ …………我是梁智完。”

金河镇噗嗤一声笑了:“李罗宇!忘了叫醒他一起走!”

 

 

 

 

 

 

“你俩亲完了没?我可以说话了吗?”

 

 

 

 

 

自从那天在休息室里(被迫)向全队公开出x柜后(梁金不算,甜甜早算出来了),蔡甫熏陷入了一场网络危机。

对手来势汹汹,占有欲十足,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弟弟之前的乖巧温顺大概都是装出来的。现在两人确认了心意后,算是露出了本来面目。

爸爸主人什么的都出来了,还顶着主号在网络平台上疯狂点赞。

 

要不要听darling啊亲爱的?

蔡甫熏恶狠狠地想着,也并不知道用什么脸去见剩下的三人,便拒不参与他们的团建。

 

 

倒是乐坏了家里只有两个游戏手柄的金河镇。

4个人多好安排对战呀。

但听到下面这番对话的时候,他承认自己也是震惊的。

 

 

“你们那个过没啊?”

 

梁智完一口饮料差点喷出口,瞪大眼睛看着任何姿势都能打直球的李罗宇。

过了几秒钟,郑光现意识到是在问自己,手指突然不受控制,直接被ko了。

 

屏幕上小人倒地抽搐,另外三双眼睛火辣辣地盯着可怜忙内。

 

“啊,啊,没,没呢。”

 

“………………”

 

 

金河镇人狠话不多,直接给他发了整屏的小视频和一排💪。

郑光现通宵认真学习,并忍不住代入想象了一下,红着脸给金河镇回了一排紫色的心。

如果这种声音是甫熏哥发出来的…………

晚上他跟蔡甫熏通电话的时候紧张得要命,一听到他声音就直接联想到嗯嗯啊啊的,耳朵烫得能烧起来。

 

那天晚上郑光现就做了个不得了的梦。

梦的内容已遭屏bi,但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一直萦绕他心间。

 

更糟糕的是过了几天,梁智完神秘兮兮地拎了一个小袋子给他。

郑光现不明就里,往袋子里瞄了一眼,顿时结结巴巴地站起来:“哥?什么?这是?”

梁智完觉得仰着头有点累,费力地把他按回座位:“给你都安排好了。”

“安排什么?!我我,我不敢啊……那得多疼啊!”

梁智完恨铁不成钢,直接放弃他了。

 

 

一直到那天晚上排练结束,郑光现才知道什么叫“安排好了”。

金河镇一手推着还不理人的梁智完,一手拎着想留下来直接睡的李罗宇,留给了他一个“争点气”的眼神,潇潇洒洒地先走了。

 

蔡甫熏租的那房子要重排水管,本来商量着在梁智完家住个把个月,被对方拒绝并“安排”住到了他租的地方。

两卧两床,房租全免,水电全包,妥妥的。

其实前两天在电话里都提了,但郑光现心里有鬼,也就没往心里去。

 

看着走在身边还在哼歌的蔡甫熏,郑光现觉得包里装着的那些瓶瓶罐罐格外沉重。

 

 

“你什么情况?”刚一进门放下行李,蔡甫熏就发问了。

 

说起来是几天不见的恋人,但一路开车回家郑光现一直不说话,好像在躲着什么似的,反应也慢了好几拍,竟然还错过了一个红灯。

甚至他聊起两周后的公演,都没有从弟弟口中得到激动的回应。

怪了,之前一直粘着他,要他在平台上发贴的好像不是这个人似的。

蔡甫熏纳闷了。

 

 

“没……没什么啊…………”

总不能直接说哥我想上你你觉得你在下面可以吗我都学好了但是我真的好怕你疼啊………………吧?

 

郑光现回避他的目光,低下头给他拿了双拖鞋。

转身要往里走的时候蔡甫熏不答应了,把高自己一头的弟弟一把拽回来,拉着他手臂不放。

 

“哥你别看我…………”

“???”

“再看我要忍不住了。”

“???…………………………!!!!!!!!!!!!!!!!!!!!”

 

郑光现眼一闭心一横,死死抱住蔡甫熏,拿自己的下x半y身z狠狠贴住他的,还蹭了蹭。

蔡甫熏一个激灵,从头顶红到了脚底心。

 

“光光光现……不行,我,下次,下次好不好?”

郑光现低头看他,茫然道:“今天不行吗?”

“不行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我都准备好了。”

 

蔡甫熏心中更是一沉,用力推开小鼓手。

他往房间走,想想又不忍心,回头对呆呆看着他的人说:“我,我再想想。”

郑光现大脑停滞,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红着脸互看了一会儿,才把火苗给压了下去。

 

两人各回各房,各怀鬼胎过了一夜。

 

 

 

这晚过后,郑光现算是彻底抛下了包袱,给脸皮刷了厚厚一层料。

白天在练习室对李罗宇的嘲笑充耳不闻,甚至梁智完警告他“紫雨需要主唱,不要搞得甫熏哥退出”他也当做没听到。

回到家天天缠着蔡甫熏上手上脚,逮着机会就把他哥往任何地方按。

 

蔡甫熏非常生气,但又有点心痒。

 

 

这天紫雨团建收工早,郑光现早早回家等他甫熏哥从公司回家。

等着等着都七点半了,突然接到蔡甫熏电话,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也没说什么事,就让他自己叫外卖。

他沮丧地煮了面,吃完后百无聊赖地登录了ins。

 

先给紫雨营业一波,再逛一圈咸菜tag,最后实在无聊,点开甫熏哥的ins一张张看过去。

 

……

……

……

 

半小时后,郑光现脸色铁青地关掉了手机,气呼呼地陷入沙发。

 

 

十一点半,蔡甫熏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端坐在沙发上的郑光现。

“哥干嘛去了?”

 

蔡甫熏换了鞋:“看了表演。”

郑光现刷地看向他:“看表演要化妆吗?哥为什么骗我?我都看到了!”

蔡甫熏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真没想到突然兴起的表演会传到他那里。还想解释几句,孩子已经踩着愤怒的脚步冲回房间了。

他跟过去转了转把手,还给锁上了。

这就有点郁闷了。

 

 

蔡甫熏洗完澡擦着头发往自己屋里走,想想还是得拿出哥哥的气势来,中途转了个弯往郑光现房间走。

门锁果然打开了。

 

他知道小鼓手还没睡:“其实真是看表演,后来又来了几个朋友,就决定一起表演了。”

郑光现冷着脸坐起来:“哥为什么骗我?”

“不想你生气啊。”

“到底有多少鼓手能配合你的心跳?”

 

蔡甫熏要被气笑了:“乖,就你一个。”

“那哥以后不能再跟其他鼓手一起公演了!”

“你听听这话,你自己觉得可能吗?”

 

“那算了!”郑光现又躺下去了,拿背对着他。

蔡甫熏觉得不能再这么宠下去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哥明明知道的!你自己想想!”声音还是不太满意。

“我怎么知道啊?”

 

郑光现不理他。

 

蔡甫熏打开了郑光现的床头柜,把润x滑y剂z和安x全y套往他身上砸,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做吧做吧!”

 

一个天翻地覆,郑光现已经压在他身上了。

 

Tbc.

=============

先发个上半章

大家能接受过两天再发车

 

下半章大纲:

“哥……我不会……”

“不会你下去吧。”

“哥!”

“等等!我说真的,你到底会不会?”


(下)被屏x蔽了

可以私信我要链接………………

疾风入林中

【粉丝向解读之一】二零一九年夏天我们一起淋过的紫色雨 ☔

(特意选了今天开始发,祝世间sweet的蔡甫熏生日快乐!)

  • 写在前面的话

想要写些什么来夸一夸紫雨的想法开始于直播决赛之夜,没能立即动笔实在是惭愧于自己的才疏学浅。可是等啊等啊只见到那些懂古典懂乐理会乐器玩乐队的大佬们神龙见首不见尾地留下只言片语,思来想去还是试图抛砖引玉,欢迎大家来和我一起聊一聊。欢迎挑错但是拍砖的话还是想拜托各位拍的温柔一些。虽然我已经花了挺长时间搜集相关资料,但写这种解读无疑是对我个人音乐甚至艺术素养的一次公开处刑,过往人生和艺术完全无关的我还是非常紧张的。最后,所有参考资料会在所有解读完成后再一起发出来。


所有节目内容以凤凰天使字幕为准、...

(特意选了今天开始发,祝世间sweet的蔡甫熏生日快乐!)

  • 写在前面的话

想要写些什么来夸一夸紫雨的想法开始于直播决赛之夜,没能立即动笔实在是惭愧于自己的才疏学浅。可是等啊等啊只见到那些懂古典懂乐理会乐器玩乐队的大佬们神龙见首不见尾地留下只言片语,思来想去还是试图抛砖引玉,欢迎大家来和我一起聊一聊。欢迎挑错但是拍砖的话还是想拜托各位拍的温柔一些。虽然我已经花了挺长时间搜集相关资料,但写这种解读无疑是对我个人音乐甚至艺术素养的一次公开处刑,过往人生和艺术完全无关的我还是非常紧张的。最后,所有参考资料会在所有解读完成后再一起发出来。

 

所有节目内容以凤凰天使字幕为准、音源采用QQ音乐发布的官方音源、少部分内容会参考紫雨在Super Band全国巡演中的舞台进行相应调整。解读包括但不限于原曲的背景、表达方式和主旨;对紫雨Cover的讨论及导师与观众评价等等。涉及曲目包括Paradise Lost, Stop Crying Your Heart Out, Dream On, Never Enough, Old and Wise

 

我一直相信 “创作者的心里面是什么样的,他的作品就是什么样的。如果创作者是虚伪的,你的作品就是虚伪的。所以一个作品,完全是把创作者的价值观在表现出来。创作者是真实的、善良的、美的,他的作品就是美的。” 同时,机缘巧合让我已经提前给予了蔡甫熏无条件信任,继而相信了紫雨作品的真诚,那我就很难不被他们打动,这也是粉丝向解读的由来。但请不要担心,我坚信所有作品都是乐队团体努力的成果。尹尚老师曾对Never Enough作出这样的评价:“能想象到他们有多努力去互相理解,这个努力成为了闪光点闪闪发亮。很执着地在摇滚里激活古典音乐,在这过程里他们苦恼过的痕迹令人感动。” 和一个人的音乐不同,真的想组成一个有默契的乐队,不管是否有意识成员们都会彼此敞开自己的内心,曝光自己的过往等等,而最后只有高山流水灵魂伴侣的组合,才能创造出1+1>2的美好,这也正是Super Band整个节目的魅力所在。关于紫雨的成团、排练还有花絮我们看到的并不算多,而我作为一名观众,也希望通过对这些作品进行解读的过程,细细梳理我的感受,尝试着去感受紫雨的心跳,记录下这个充满了紫色雨的美丽夏天。

 

这个解读预计会写好久(因为真的好难啊……),不知道写到最后还有多少朋友陪我一起,希望不要真的只剩我一个,我也会一直努力保证有始有终的。直播决赛结束后持续不断的售后让我更加相信我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都是真的。所以不管未来紫雨的命运如何,诞生于2019年6月28日的这支乐队带给我的所有,都想在这里一一写下。

 

P.S. 第一篇我带上了超级乐队和紫雨全员的tag,后面的还要不要这样做有些犹豫,毕竟粉丝滤镜戴上了就很难摘,又怕打扰到其他成员和乐队的粉丝们,但如果没有收到抗议我还会继续使用超级乐队的tag的。




姀曦

Super band——CP大乱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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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影粒子

||咸菜|| 雨伞,小巷和猫 下篇(郑光现 x 蔡甫熏)

四,


郑光现顶着头戴式耳机,在房间里用电鼓做练习。


自从半年前被投诉扰民之后,他再也不敢接音箱激情打鼓了。


黑猫歪坐在他一旁的地面上,把头和双手搭在郑光现闲置下来的左侧大腿位置,闭着眼睛跟随节奏点头。


“哥,你能听到我的鼓声么?”,郑光现摘下耳机低头问。


黑猫没动弹,勾起嘴角笑着说:


“猫的听觉很敏感的,即使你带着那个东西,我还是能听到。”


少年抿了抿嘴,把耳机放在一旁。


“那你耳中的世界是不是非常吵?我小时候戴过爷爷的助听器,像是有人在耳朵旁边用喇叭对我说话。一切声音都被无差别得放大。”,郑光现把手掌放在黑猫的后脖颈上,“你的感觉也...




四,


郑光现顶着头戴式耳机,在房间里用电鼓做练习。


自从半年前被投诉扰民之后,他再也不敢接音箱激情打鼓了。


黑猫歪坐在他一旁的地面上,把头和双手搭在郑光现闲置下来的左侧大腿位置,闭着眼睛跟随节奏点头。


“哥,你能听到我的鼓声么?”,郑光现摘下耳机低头问。


黑猫没动弹,勾起嘴角笑着说:


“猫的听觉很敏感的,即使你带着那个东西,我还是能听到。”


少年抿了抿嘴,把耳机放在一旁。


“那你耳中的世界是不是非常吵?我小时候戴过爷爷的助听器,像是有人在耳朵旁边用喇叭对我说话。一切声音都被无差别得放大。”,郑光现把手掌放在黑猫的后脖颈上,“你的感觉也是这样的么?”


“以前是,但是从很久之前的某天开始,我发现了一件事。”,黑猫睁开了眼睛,“这世上的一切都是由声音组成的。我不能躲避,只能接受。就像晨露自由落体时的风声告诉我,阳光出来了、嫩芽破土而出的声音告诉我,春天到了、汽车引擎轰鸣、路人耳机里的音乐、电视机里的主持人——这一切都在提醒我,这是由你们人类所主宰的世界。”


黑猫凝视着前方,全然失去笑意。


郑光现体会到了一种不那么愉快的氛围,在房间里悄然聚集。


“那你现在能听到什么?”


“我能听到很多声音,但我会挑选他们,不让一切都进入意识。”


郑光现抚摸着黑猫的后颈,感受到湿润的吐息扑向自己的腿部皮肤。他低头仔细地扫视坐在地上的男人,突然想起上次他告诉自己,他作为一只猫竟比自己还要大上五岁。


郑光现盯着黑猫眉角的伤疤,继续问:


“那你现在,选择了什么声音。”


黑猫阖上眼睛,安稳得调整了一下姿势。


“我听到了冰箱冷藏室有冰在融化,又凝结;很远的地方有救护车的笛声,有些刺耳;邻居的手机响了,好像是她的前任男友——那男人一周前还和他住在一起。”


黑猫的几根手指在郑光现的腿上轻轻弹动着,给予他有节奏的碰触。


“你的手划过我的皮肤,这个声音是离我最近的。”,黑猫的语气坦然又愉快,“不,还有一个声音好近好近,那个是最近的。”


少年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皮肤的触感,透过自己手掌心的皮肤传入脑海。


“ ‘咚、咚、咚’——是这样的声音。”


黑猫的眼球左右移动,像是在思考。


“啊——我知道了。”


“是你心跳的声音。”


郑光现的眼睛仍然盯着那条伤疤。


他突然发觉,如果伤疤的位置有个眉钉应该很好看。


 

五,


郑光现躺在猫妖的腿上仰着头玩手机游戏。黑猫则戴着郑光现的耳机,用少年的旧ipod听着什么歌。


“对了,哥。”,少年把手机一歪,看向上方的男人,“今天早上开始,你门牙旁边的那两颗牙变尖了。”


听到这句话的黑猫抖了一下,开始用舌头轻轻试探郑光现提到的那两颗牙。


接着,他叹了一口气,摘掉耳机,恢复平静。


躺在他腿上的少年不明所以,却能切实地感受到黑猫一反常态得惊慌,虽然只有一霎那,但他确定这惊慌存在过。


“怎么了?”


“没什么。”


郑光现把手机锁屏,放在了一边。起身捧着黑猫的脸继续问:


“怎么了,哥?”


面前的男人又叹了一口气,接着露出了与平时并无大异的笑颜:


“光现,如果我有一天消失了,怎么办?”


这次换郑光现惊慌了。


他猛然发现,自己对于面前这个自称猫妖,会弹电吉他,会唱摇滚,听觉很发达的男人,实际上一无所知。


但他的心却从未如此坚定过,因为这颗心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不想让面前的人离开。


他们的眼睛里现在只装着对方。


“你…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么?”


少年的瞳孔颤抖着,有光晕映在其中,他努力想把眼前的人装进自己的脑海,打开记忆中的每一个监牢,与里面的一切做对比,两两重叠,试图搜索到那个正确答案。


他失败了。


少年沮丧地抚摸着黑猫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让他有正在做梦的错觉。回想起来,第一次见到他的人形时,也是这种感觉。


“——对不起。”


黑猫把体型比自己大了一圈的少年拥在胸前,抚摸着他的后背。


“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郑光现知道这不是真话,也知道有千万个苦衷导致他无法吐露真相。


但这一刻,他呼吸着。


他身上的奶香味、他双手的触觉、他心跳的力度——这一切,都比他单纯得‘存在’更加真实。


郑光现闭上眼睛,把黑猫搂的更紧了一些。



六,


他的黑猫消失了。


只不过是一夜的时间,他就彻底不见了。


这段时间来,他目睹黑猫的眼睛变回蓝色,他的耳朵不受控制得时不时冒出来,他越来越疲惫,总是成日成日地睡觉。


他再也没问过郑光现与‘你想没想起来?‘相关的问题。他只是趴在郑光现的腿上一动不动得睡着,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就能将时间停驻下来。


郑光现也祈求时间能过的慢一些,他喜欢在黑猫睡着的时候,练习电吉他曲,他总是一边看着面前的睡颜,一边模仿黑猫的声音唱歌。


少年唱的通常是黑猫第一次唱的那首《Dream On》。


昨晚,黑猫在床边安静得趴卧着,少年像往常一样抚摸着男人的后颈,感受头发扫过掌心的触觉——直到深夜,直到他的眼皮重得睁不开来。


——如今,郑光现呆坐在床上,心尖仿佛挂着一条千万斤的秤砣,这秤砣撕扯着他,叫他难以呼吸。空荡荡得胃部一阵剧痛,他冲向厕所,想呕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郑光现曾经以为自己是一个好奇又乐观的人。


这份好奇与乐观带来了黑猫,也同时带走了他。走出卫生间,郑光现觉得自己总该做些什么好。


他把沙发上的电吉他放回了架子,这一次,他真的不会再让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碰这把吉他;他把音箱塞回茶几下面,将指向‘On’的圆纽旋回‘Off’;桌子上散落了一些猫饼干,他把一块塞进嘴里,狠狠地咀嚼。


沙发上粘了些黑色的短毛,少年知道这是从尾巴上掉落的。他拿来吸尘器,开始清理沙发的表面。


垫子缝隙里的一道银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郑光现伸手掏了出来——是他平时给黑猫玩的旧ipod。仔细考量了之后,少年还是忍不住插上充电器和耳机,按下开机键——就好像那里会有他们这场邂逅的正确答案。


ipod里只有一首歌。


是一首韩语歌。


郑光现鼓足勇气,重重得按下播放键,钢琴声透过耳机的网状表面,轻柔地跃入耳廓。


“毫无意义的天空中,漂浮着两颗明星

还有我的两颗心

变样的夜间空气,充斥着刺鼻的气味

在渐深的黑暗之中,影子沉沉睡去——”


郑光现的耳边莫名出现了渐强得雨声,像瓢泼大雨正肆无忌惮地敲击着伞面。


“拥抱着被唤醒的疼痛记忆

我也入睡了——”


他的眼前浮现了一条小巷,仔细辨别之下,是他捡到黑猫的那条小巷,潮湿,阴暗,地面上积满了水坑。


“跳动着的烛火 真是美丽啊

沉默无言的灰尘 正在欢笑——”


他听到了一阵高频率的凄厉喊声,是猫的叫声!


“飞行着的灵魂,真是孤独啊。”


头颅痛的像要裂开了一样,仿佛刚刚被什么重物击打过的感觉。


“被遗忘的爱情,真是令人潸然泪下。”


少年的世界逐渐被泪水所占据,一片模糊。那些闪烁着的画面逐渐组成令他陌生又熟悉的场景,揉捏着他的心脏,扼住他的喉咙,几乎窒息到灵魂脱离躯壳。


他甩开耳机,冲出家门,像某个他认定的方向跑去。


他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吼叫,仿佛在向世界给予一个迟来的回答。


我想起来了。


我都想起来了。



七,五年前


少年一边撑着伞,一边快步走在街上。


ipod里传来三四拍的歌曲,音量不算太大。他绕过水坑,拐进了一条小巷——他想从这里抄近路回家。


但不远处有几个成年男人的身影。


他们撑着伞背对少年,把这条本就不宽的路几乎封死。


还没上高中的男孩打算走回大路,刚转过身,一声凄厉的猫叫便穿越了耳机的阻隔,直达他的听觉系统。


瞬间了然的少年咬着下唇,渐渐握紧了伞柄。


雨滴狠狠敲着伞面,他深吸了一口气,利落得又一次转过身,向男人们的方向走了过去——帆布鞋在地面上掀起阵阵涟漪,打湿了鞋面,少年却一步也没有停。


ipod摔在地上,男主唱的歌声依旧像平时那般温柔,缓缓向这个世界叙述着他们的故事。


钢琴、大提琴、吉他、贝斯、鼓,它们被乐手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又在此刻被雨水和泪水逐渐淹没。



八,两年后


郑光现坐在等待室里,既紧张又兴奋。


屋子里还有很多比他更有才华的选手,有些他早就认识,有些他想认识却还没机会。


作家姐姐开门走进来,用温和的声音对他们说时间差不多要上场了。郑光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站了起来,跟其他人一同向初选舞台的方向走去。


迎面是一群刚刚结束舞台的选手,男孩不由自主得露出调皮的笑容,向某些相熟的同龄人点头示意。


但就在他转头的一霎那,一张熟悉的面孔却与他擦肩而过。


郑光现瞬间顿在了原地,一步也迈不出去。


细碎的黑发、修长的脖颈、圆鼓鼓的脸颊、消瘦的下颌和丰满的猫咪型嘴唇。


右眼之上两厘米的地方有一颗眉钉。


像是感受到了谁的视线一般,被目光洗礼的人转过头,看向了郑光现短暂停留的方向。


然后,他勾起唇角,露出了让那个少年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笑容。


他们看着对方,好似已经认识了很久,又仿佛是初次见面。


作家姐姐拍了拍郑光现的肩膀,拉回了高个子男孩游离的意识


“怎么了?认识么?”


那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郑光现收回目光,低头笑了笑。


“不,应该是第一次见,只不过他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一个人。”


“走吧,要来不及了。”


“好。”



— THE END —


河影粒子

||咸菜|| 雨伞,小巷和猫 上篇(郑光现 x 蔡甫熏)



一,

少年蹲在地板上,看着面前这只湿漉漉的黑猫。

“嘀嗒、嘀嗒”

门厅狭小的空间被雨伞尖端落下的水滴声填得满满的。

就在半个小时前,郑光现路经了一条积满雨水的小巷。沉重得雨滴砸在雨伞的防水布上形成奇妙的鼓点,伴随它们同时降落于地面的冲击力鸣响富有节奏的乐曲。

他本想快步穿过这里,却被角落里微弱的“喵呜”声吸引了注意力。男孩放远视线,竟然是一只黑猫。那只猫看到他赶忙扑腾站了起来,就在郑光现反应的时间里,它跳到小巷的正中间,仰着脑袋注视面前这个高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人类。

相比起纤细的四肢,黑猫的脸颊圆滚滚的,一对眼睛放着蓝色的光。郑光现愣了一下,撑着伞走过去蹲了下来。那猫也不躲,还是那么盯着他,人类这才发现黑...




一,

少年蹲在地板上,看着面前这只湿漉漉的黑猫。

“嘀嗒、嘀嗒”

门厅狭小的空间被雨伞尖端落下的水滴声填得满满的。

就在半个小时前,郑光现路经了一条积满雨水的小巷。沉重得雨滴砸在雨伞的防水布上形成奇妙的鼓点,伴随它们同时降落于地面的冲击力鸣响富有节奏的乐曲。

他本想快步穿过这里,却被角落里微弱的“喵呜”声吸引了注意力。男孩放远视线,竟然是一只黑猫。那只猫看到他赶忙扑腾站了起来,就在郑光现反应的时间里,它跳到小巷的正中间,仰着脑袋注视面前这个高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人类。

相比起纤细的四肢,黑猫的脸颊圆滚滚的,一对眼睛放着蓝色的光。郑光现愣了一下,撑着伞走过去蹲了下来。那猫也不躲,还是那么盯着他,人类这才发现黑猫的右眼上面,两三厘米处,有一个短小的伤疤。

后来,便是最开始看到的场景了。

郑光现把雨伞撑开放在客厅里晾干,然后拿了一条新毛巾开始胡乱的在黑猫身上擦拭。小猫仰在少年的臂弯里呜咽着,乖乖感受毛巾柔软的触感和郑光现温暖的体温。

接着,少年拿了一个碗,装了些清水,轻轻摆在黑猫的面前。小猫甩了甩毛,走过去伸出鲜红色的小舌头开始喝水。郑光现就蹲在那注视着小猫的一举一动,等小猫喝完水仰起头,少年才发现它的眼睛湿漉漉的,好似在流泪般。

人类露出可爱的笑颜,伸手抚摸黑猫柔弱的短毛。

好像在说,不哭、不哭。

你还有我。


二,

“叮叮、叮叮”

郑光现随着闹钟的尖利声响睁开眼,转头想看看昨晚睡在身边的黑猫醒没醒,却一下子被吓到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床的另半面竟然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郑光现怔了两秒钟,接着跳了起来。

“你你你,你是谁???”

那男人听到郑光现的呼喊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敏捷得翻身跪在了床上。

郑光现这才发现,面前这位不是人——

他的尾椎骨竟然连着一条黑色的尾巴。

那只猫,或者说那个男人,正仰着头回以少年平和的笑容。在他修长的脖颈之上,圆鼓鼓的脸颊连接着意外消瘦的下颌,丰满的唇珠衬着此时此刻扬起得唇角,形成甜美的“W”型——就连右眉处的伤痕都跟黑猫一模一样。

“你、你会说话么?”

郑光现终于回过神来发问。

面前的男人乖巧得跪坐在床上,他偏了偏头,缓缓地张嘴:

“你不记得我了么?”

这声音跟想象中也太不一样了!

郑光现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微张着嘴一脸错愕。

“我——我应该记得你么?”

“好吧。”

那个黑猫化作的男人仍然保持刚才的姿势,摇着尾巴看他,眉眼里都是愉快与享受,好像在等少年延伸这个话题。

郑光现短暂的二十年人生里从没体验过这种尴尬的氛围,所以他试着打破房间里短暂得寂静——

“你是——猫妖么?”

黑猫眨眨眼睛,确信得点了点头。

“你怎么做到的?这世界上真的有妖怪?”

他仍然摇着尾巴,唇角上扬——

“这是个秘密。”,他皱了一下眉头,“不过,我比你年龄大多了,要对我用敬语。”

天啊!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别人的奇幻故事里都是凄美的人妖情未了,为什么我就只配碰见男妖怪,还要我叫哥!

郑光现短暂的进入了思考人生的状态。


三,

“你——哥!你为什么还有尾巴?”

黑猫正穿着郑光现的大码黑色T恤,趴在沙发上补觉。郑光现拿着猫饼干跑过去大声发问,好像故意要打断猫妖美好的下午时光。

但黑猫也不生气,只是眯着眼睛看趴在沙发背上那张眉飞色舞的脸。

“因为我以前尾巴受过伤,所以化成人形的时候很难控制它。”

“那——你现在还痛么?”

黑猫微笑着仰头直视少年的眼睛——

“不痛了,早就不痛了。”

郑光现把饼干凑到黑猫的双唇前,猫妖露出洁白的牙齿,把食物轻轻叼进嘴里。少年接着顺势跳过沙发背,坐在了男人身旁。

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两个月。

回想起来,郑光现真的不觉得自己有奇幻小说男主角的命,但他又实在抵抗不了这只安静乖巧,总是笑着直视他的猫。他自翎拥有好奇又乐观的精神,因此他也坚信,和这只猫妖待在一起应该不会是一件坏事。



“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多大年龄了?”

“你把那个借我,我就告诉你。”

黑猫伸手指向架子上的电吉他。

郑光现叹了口气——

“那个真的很贵的。”

“我知道。”

“哥,你是只猫!你会把它弄坏的!”

“那你就慢慢猜吧。”

郑光现答应过自己绝不会把这把新吉他借给任何人的——

少年抓了抓头发,走到架子前取下了吉他。

“哥,你小心——”,黑猫轻轻接过了电吉他,端正得坐了起来。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

少年的问题还没问完,便愣在了那里。他看到黑猫熟练地弯腰把茶几下面的音箱拽了出来,接上线,开始调音。

郑光现觉得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惊讶过。

因为半分钟之后,音响里传来了流畅、抓耳得电吉他演奏声。更过分的是,那只猫不光在弹吉他——沙哑又具有穿透力的声音从那两片唇瓣中流淌而出,郑光现觉得旋律很耳熟,仔细一听,竟然是英文歌!

“I know nobody knows
Where it comes and where it goes
I know it's everybody sin
You got to lose to know how to win——”

整个房间的温度都被黑猫的声音点燃了,那一霎那间,郑光现看到了铺天盖地得浓墨重彩,淹没了下午三点钟倾泻而入得阳光,音箱所带来的共振,穿透他的耳膜,振奋着他每一寸神经中枢,在大脑里炸成烟花的形状,然后四散开来,用点点星火烧过少年心脏里的每寸土地。

仿佛连空气里的水分子,都被烧干了。

不知过了多久,音箱安静下来了,黑猫也是。

郑光现却瞪大眼睛像见鬼了一样。

“哥!你、你、你???!!!”

“这——很让你惊讶么?”,黑猫的脸上恢复了平时纯真的神情,“我说过了,我活了这么多年,总是要找点事干的啊。”

郑光现下意识得把手里的猫粮塞进了嘴里。

“哥!教我吉他吧!”

少年一下子扑到了黑猫的怀里。

黑猫轻轻抚摸少年搁在自己怀中的头,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发顶。

看来,你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黑猫心里想。


— TBC —

塞耳机嗷

Truth or Dare 01

这次想尝试一下多cp的连载文

summary:紫雨跟月后在决赛第二轮之后去喝酒啦!玩了真心话大冒险.....

(文中没有Dpole是因为我觉着他的死宅属性大概不会是去酒吧的类型)


cp:李钟勋×Kevin Oh,Nomad×Kevin Oh,梁智完×金河镇(左右无差),郑光现×蔡甫熏。暂时先这么多


警示:平行宇宙不要上升真人!!点开看就做好别骂我的准备!

点这里阅读排版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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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想尝试一下多cp的连载文

summary:紫雨跟月后在决赛第二轮之后去喝酒啦!玩了真心话大冒险.....

(文中没有Dpole是因为我觉着他的死宅属性大概不会是去酒吧的类型)


cp:李钟勋×Kevin Oh,Nomad×Kevin Oh,梁智完×金河镇(左右无差),郑光现×蔡甫熏。暂时先这么多


警示:平行宇宙不要上升真人!!点开看就做好别骂我的准备!

点这里阅读排版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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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Kevin Oh是从李钟勋把手搁到自己大腿上的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的。但那时候他也已经喝进状态了,也就是到了酒吧DJ无论放什么歌都会跟着摇头晃脑的程度。大大小小的酒桌游戏都已经尝了个遍,还没有感叹韩国酒桌文化之丰富的功夫就又进入到了下一个游戏里。“真心话大冒险?”Kevin Oh意志不太清醒的时候韩语也会变得模模糊糊的,扯大了嗓门跟游戏的提议者,坐在对面的梁智完确认着,“Truth Or Dare?”梁智完笑吟吟的点头,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离调酒壶最近的金河镇示意他把手从自己腰上腾下来然后给Kevin哥续杯。

金河镇不想,脑袋一歪把事情推给坐在最外面的看起来都快睡着了的李罗宇做。“我来吧,”蔡甫熏因为要去卫生间刚好从卡座里面挪了出来,拿走了空空如也的调酒壶交给服务生续冰。“我跟哥一起去。”同样坐在很里面的郑光现一副要盯紧了蔡甫熏的样子,用膝盖顶了顶身边的梁智完,梁智完翻了个白眼放了他通行。“也不是什么高中女生,两个大男人上厕所干嘛要结伴啊。”郑光现以为是金河镇说的,金河镇头上白挨了一巴掌。

郑光现把洗过了的手烘干的时候偏着头跟对着镜子打理发型的蔡甫熏整理了一下状况,“哥,我们今晚的头等目标是为了李钟勋吧。”蔡甫熏点头,“没错,撮合那小子和Kevin哥。不过我真的觉得很奇怪诶。”“什么?”“我们一桌大男人也没有女孩,玩真心话大冒险?”

看着自己的空酒杯又被可乐加野格蓄满的Kevin Oh小小的脑袋瓜里也蓄满了大大的疑惑,“要不我们跟隔壁桌那三个美女合桌一起玩?”崔永镇眼看着李钟勋把头低了下去一脸已然没戏了的样子眯着眼睛笑得憨憨,“不行啊哥,说好了今晚是我们兄弟局。”Kevin Oh感觉到了自己大腿上的手离开了位置心里放下了什么似的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那就玩吧”刚刚玩德州扑克被灌得不行的家伙现在却隐隐觉得该轮到自己转运了。

晕。Kevin Oh把自己的骰子快盯穿了也改变不了上面只有一点的事实。“Truth Or Dare?”李罗宇看见Kevin哥貌似遭了秧就来了精神,撑起脑袋问道。Kevin Oh用手抹了把脸,“Truth。”这才刚开始,先从没那么厉害的开始问吧。“哥你之前试过男人吗?”话是从刚刚摸过了自己大腿的李钟勋嘴里问出来的,Kevin Oh挑了一下眉毛,“钟勋想听到什么答案呢?”李钟勋就快要被这个温柔问句的主人醺意盎然的眼波迷惑了,脸在昏暗的酒吧照明下也能看出掺杂上了来自酒精以外的红,“哥你只要回答有还是没有就好了。”

“有。”

话音落下,酒桌上开始暗流涌动,梁智完和金河镇对视着交换了一个动机不纯的笑,李罗宇长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桌面上,郑光现吹了个口哨起着哄蔡甫熏阻拦不及摇着头笑个不停,崔永镇给李钟勋使了个颜色,李钟勋的脸变得更红了。“Okay,下一轮!”

Kevin Oh怀疑桌底下是不是有什么精灵掌控着他的骰子,每次都刚好让一点那一面朝上翻着。不,没有精灵,只是为了今晚酒桌上的一个坏弟弟特制了一个六面全是一点的骰子给这位哥用。

“Truth Or Dare?”“Truth,”“哥已经连续选了两轮真心话了,下一轮再输了的话必须得大冒险咯。”崔永镇回收了一圈骰子之后一脸善意地提醒了一下新加的游戏规则。Kevin Oh点点头咒骂着坏运气自罚了一杯。

“哥愿意跟我们3P吗?”“噗,”还没来得及咽下的酒尽数喷了出来,Kevin Oh胸口晕湿了一大片,“什么?”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提问人,笑得十分迷人的贝斯届张国荣,金河镇。

“你,智完,还有我?”Kevin Oh被吓得用了敬语,梁智完搭在金河镇肩膀上笑个不停,“所以说你干嘛把我们之前幻想过的当做真实的问题问出来啊?”听到这话,Kevin Oh的意外转瞬即逝重新换上了那副自信的招牌微笑,“你们之前就幻想过?跟我一起,做?”金河镇诚实地点头。他跟梁智完是情侣关系的事情是一个开诚布公的秘密,在练习之余午夜梦回他俩也曾想过选手里谁比较性感,绕不开的一个人就是Kevin Oh,他们多情又魅力的Kevin哥。

“不行,怎么可以这么问呢?”李罗宇翻了个白眼,平日听了、见了太多他实在对这对夫夫再无兴趣,“这游戏不得顺藤摸瓜跟着第一个问题问吗?”李钟勋点头,蔡甫熏也表示赞成,驳回了上一个过于私心的问题。

“那就问新的吧,”郑光现先声夺人,“哥最近一次做是什么时候?”“跟男生还是女生做你得说清楚了,”崔永镇补充着,“哥最近一次跟男生做是什么时候?”Kevin Oh才意识过来刚刚自己那杯好像是没兑可乐的纯野格,脑里一片浆糊,“第三轮比赛结束。”说出了本没想说出的真的真心话。

“什么??”

Kevin Oh去上厕所的时候,李钟勋快被周围几个人的眼刀从身上剜下肉来。“不是我!”“怎么可能会是他呢?”李罗宇说了句明白话。那是谁呢?

Kevin Oh刚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远远地就听见了自己那桌上炸开锅了的议论声,他觉得头巨疼,便转身原路走了回去。洗手间旁边有一个紧急逃生通道的大门,推开是一片露天阁楼式的空地,地上有几摊呕吐物,多得是在这儿放会风抽根烟醒醒酒的人。

Kevin Oh倚在角落里还算干净的一面墙上,掏了根烟叼在嘴上,掀开打火机却是尴尬的哑火。摸着兜寻找别的打火机的时候嘴里的烟却被从身旁伸过来的另一只火擦着了,“谢了”Kevin Oh从眼前散的差不多的烟里辨认出了一头红发的主人。

“Hey!”八分尴尬两分喜出望外,要不是并没有什么异物感他真的要怀疑Nomad是不是在他身上搁了什么监听器追踪器,几分钟前被问出来的那场性爱的另一个主人公此刻就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抽着烟。“有点巧哈,哥最近过得怎么样?”Kevin Oh挠了挠眉毛,不过不得不说这头红发很适合Nomad,“哥刚被淘汰了。”烧得很性感。“那也太巧了吧,我也被淘汰了。”两个人笑作一团。

Nomad的淘汰,对Kevin Oh而言是他在超级乐队这个选秀节目整个赛程中心态的转折点。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其实是要比预想中更难以承受这失败的,尤其是附加条件会丢掉队员,他亲手拉进来的队员的话。节目结束录制当晚已经是后半夜了,他打了一通电话给Nomad,Nomad醒着自己一个人在家,他们自然地相约出去喝酒。

从酒馆出来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没车的俩人被淋了个透只好先小跑回了临近的Nomad家。门一关上两个人湿淋淋地局促地挤在玄关的那一刻,雨声跟笑声全部归回平静,Kevin Oh才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微妙气息。Nomad试探性地慢慢把脸靠过去,Kevin Oh没有动,啪嗒,他听见了身上的水珠砸进地板里的声音。

一根烟抽完了,可是Nomad没有放Kevin Oh回酒桌上的意思。Kevin Oh越过Nomad的肩膀看到了四处张望着在寻找谁的李钟勋,他举起了手最大声地吹了个口哨。

李钟勋比起Kevin哥的手先看清的是站在Kevin Oh对面那个男人的一头红发,不过他没认出是Nomad。Nomad转过身来跟Kevin Oh站到一边,一只手自然地环在他的背后,李钟勋也走近了,面对着二人。

Kevin Oh走开了的酒桌上仍在进行着游戏,骰子这次是在公正地审判着,中招的人是郑光现。“光现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郑光现看着蔡甫熏笑得很开时脸颊鼓起的肉和眼里闪烁的光心里有种被蛊惑了的无名勇气,“大冒险。”拜托是叫他跟酒桌上的一个人,那个人,做点什么。

“Okay,让我看看今天你的运势叫你干什么。”梁智完把一切都看得很明白,牵过金河镇的手跟自己的两只合十,闭着眼祈祷似的说出了郑光现刚刚用心灵感应传过来的话,“跟离你最近的人接吻十秒!”

郑光现的左边是离开了的Kevin Oh留下的空位,那么离他最近的人就只有右手边的蔡甫熏。

两张半开着的嘴唇挨到了一起,没有留给Kevin哥反应过来然后再把他推开的时间,李钟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决意要进攻到底。Kevin Oh震惊地张大了双眼,他能理解李钟勋的吻却难以理解他的火气。

 

 

TBC

@塞耳机嗷

佚名

[郑光现×蔡甫熏]鼓手的心跳法则

郑光现在舞台上哭了。


“光现,没关系吧?”蔡甫熏俯身过去,问他。郑光现瘪着嘴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两下眼泪,新的又从眼眶里止不住地涌出来。


郑光现早就想哭了,想哭的情绪酝酿在逐渐高亢起来的乐声和逐渐升高的调子里,架子鼓的声音不断地冲击着耳膜,一层层,把这种冲动堆积得哪个器官都装不下。于是音乐结束的那一刻,他的泪匣子终于倒了。


聚光灯已经从身上移走,但头顶的镁光灯还亮着,笼罩着他和架子鼓的小圈摊成大圈,把整个舞台圈在里面。他强忍着再度哭出来的冲动,在得到分数后,一把抱住了身边的蔡甫熏。他没忍住的泪水,就在那一刻流在对方怀里,消失了。


梁智完温和地顺了顺他的背,又拍拍他的肩膀...


郑光现在舞台上哭了。


“光现,没关系吧?”蔡甫熏俯身过去,问他。郑光现瘪着嘴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两下眼泪,新的又从眼眶里止不住地涌出来。


郑光现早就想哭了,想哭的情绪酝酿在逐渐高亢起来的乐声和逐渐升高的调子里,架子鼓的声音不断地冲击着耳膜,一层层,把这种冲动堆积得哪个器官都装不下。于是音乐结束的那一刻,他的泪匣子终于倒了。


聚光灯已经从身上移走,但头顶的镁光灯还亮着,笼罩着他和架子鼓的小圈摊成大圈,把整个舞台圈在里面。他强忍着再度哭出来的冲动,在得到分数后,一把抱住了身边的蔡甫熏。他没忍住的泪水,就在那一刻流在对方怀里,消失了。


梁智完温和地顺了顺他的背,又拍拍他的肩膀,李罗宇替他理了理他的头发,金河镇跟在后面,一脸担忧地盯着,什么也没说。


“光现,你做得很好。”蔡甫熏无助地看了看其他队友,最后还是只憋出这么一句。


“我当然做得好!”郑光现突然抬起头来,闭着眼赌气似地说了这么一句。


“是我们之前太累了,一会结束大家好好休息一晚,”梁智完抱着胳膊,心平气和地说,“明天再继续吧。”


“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决赛。”李罗宇抬起因睡眠不足而有些泛肿的眼皮,喃喃自语。


“差不多。”梁智完说。


郑光现的眼皮又要垂下去了,二十出头的男孩最受不得等待,更何况是这样的等待。


蔡甫熏弯下身子,伸手拍了拍郑光现的肩膀说:“没问题的,我们做得不错。”


我们做得不错。郑光现微微一愣,一瞬间有些恍惚。这句话他不是第一次从蔡甫熏口中听到。在他们第三轮的合作后,蔡甫熏也是这样笑着悄悄对他们说,看来我们做得不错。那一轮他们还是输了。那种挫败感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决赛的第一轮才有所缓和。


于是那次,他跳起来跑过去抱住了蔡甫熏。五个人抱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哥,下一轮还一起做吗?”自由组队开始时,他第一时间回头问了蔡甫熏。


蔡甫熏笑笑,说:“我不知道,你呢?”


“从开始就一直和哥一起合作,所以现在也不知道。”


“那我们就去体验一下不同的感觉吧,怎么样?”


“不想做摇滚了吗?”光现抿嘴低下头,自己接道,“也是,上次被那样问……”


蔡甫熏没回应,若有所思似地兀自点了点头。


“那哥如果最后还是想做摇滚的话,记得要来找我。”郑光现抬头盯着他,认真地眨了一下眼睛,“一定要来找我。”


“那么,哥,加油!”他笑着跑开。


小孩总是在这种事情上有着莫名的执着,在某个过程中依赖上某种契合的东西,从而萌生出占有的欲望。通过被选择来证明自己被需要。


像不愿意改变自己心跳节奏那样的依赖。期待着什么的盖子在被选择的第二次就已经在心底牢牢打好了结。


“光现,得要我们好好配合才行。”初合作的时候蔡甫熏凑到她身边这样说,“我们来试试吧。”


“第一次做乐队吗?”


光现诚恳地点点头。


“那么,这次试着按照心跳的节奏来打吧。”


“我的吗?”


“我的。”蔡甫熏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


郑光现愣了半晌,鼓锤在手里滞了半天都没有敲下去。他突然站起来走到蔡甫熏跟前,一把抱住了他。


“怎么了?”蔡甫熏疑惑地回头。


“不是说要按心跳节奏吗?”他满眼真挚地扬起脸来,也咧开嘴笑了。


的确是找到了心跳。





“光现,怎么回事,今天怎么心不在焉啊。”梁智完凑到郑光现脸旁,把正在出神的光现吓得一个激灵。


“没有吧。”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都听出来鼓点打乱了。”李罗宇面无表情地把脑袋钢琴后拔出来。


“不然先休息一下吧。”蔡甫熏回头对梁智完说着。


“不用!不需要休息的,哥!”郑光现急忙挥手,一根鼓槌乒乒乓乓地掉在了地上。


蔡甫熏弯腰捡起滚到他脚边的鼓锤,说:“果然是不怎么在状态啊。”


郑光现不乐意地偏过头去,低声说:“想听《冲浪》。”


“什么?”几个没听清的人大眼瞪小眼。


金河镇笑着突然从后面幽幽地冒出来,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他想听《冲浪》。”



郑光现在心里给了自己一鼓槌——果然,鼓手在这时候动心就是禁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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