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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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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九】

大家久等了!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玩了十万字的游戏,终于来到了激动人心的现实剧情部分【不是】感谢赫尔佐格【嗯???】

生活稍微有空一点了,我希望能越来越有时间写东西www


本章CP有/暗示:

源风/双源年上

酒曦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诺茜

芬EVA


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总之走嗷3吧,全文搬了嗷3,还有沙雕小标题:

源稚女不见了


大家久等了!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玩了十万字的游戏,终于来到了激动人心的现实剧情部分【不是】感谢赫尔佐格【嗯???】

生活稍微有空一点了,我希望能越来越有时间写东西www


本章CP有/暗示:

源风/双源年上

酒曦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诺茜

芬EVA


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总之走嗷3吧,全文搬了嗷3,还有沙雕小标题:

源稚女不见了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四】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玩梗狂魔部分,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

因为原著这里找不出太多梗可以玩所以就是全书随机挑XXX


本章CP主要有:

源风/双源年上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诺茜

酒曦


“你们又来了。”馆长女士的三千“银丝”和银丝在沙沙作响,全息投影里一帧一帧地流动着尼德霍格的一生,她问:“有何贵干?”

“二十二岁,河畔约会。”狄克推多迅速地报上查找范围:“我记得他们喝完咖啡之后去……”

“玩游戏。’她说想去跳舞,于是我们去玩了新出的游戏*’。”村雨说出这句来自尼德霍格自传里的经典句子:“查看当时新发布的游戏。”...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玩梗狂魔部分,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

因为原著这里找不出太多梗可以玩所以就是全书随机挑XXX


本章CP主要有:

源风/双源年上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诺茜

酒曦



“你们又来了。”馆长女士的三千“银丝”和银丝在沙沙作响,全息投影里一帧一帧地流动着尼德霍格的一生,她问:“有何贵干?”

“二十二岁,河畔约会。”狄克推多迅速地报上查找范围:“我记得他们喝完咖啡之后去……”

“玩游戏。’她说想去跳舞,于是我们去玩了新出的游戏*’。”村雨说出这句来自尼德霍格自传里的经典句子:“查看当时新发布的游戏。”

银光在空中画了一圈,十几组游戏封面和名称简介在众人周围环绕,路明非看了半天,没看出啥所以然来。

“裁成两半的诗,颠倒的棋盘,没能跨出的那一步。”诺诺念叨了几遍,觉得以上所有游戏都没这么文艺矫情:“该不会是……哎,这个也有点……要不我们分头都试试?”

【*致敬原电影台词】



上杉越驾驶着他那买拉面为主、打游戏为辅、从没怎么当过代步工具的破车,在蛇岐八家地盘上宽阔的街道中乱窜。

家族里的人追在后面。其实他们应该也很迷惑,完全不知道自己为啥要追,但总之追就是了,追到了又是“要一个解释”,仅此而已。

但这“解释”的时间可是致命的。

上杉越觉得自己完全能从后视镜中看出那两个小孩的担忧和焦急,于是他把车开出了过山车的风采,在风中扬起自己的头发:“怎么样!帅吧!”

“……”源稚女看着他单手开车,觉得仿佛马上就要出车祸,嘴唇哆嗦,脸色惨白,多亏粉底液遮瑕能力好,看不太出来。

上杉越看他们没太大反应,于是伸出左手竖起大拇指,让那象征着信心的手势倒映在后视镜中,遮盖住被甩得越来越远的追车:“儿子!放心!开车的是你们——”

“……上杉先生!”源稚生喉咙里打了个磕绊:“你车上只有一套装备?!”

上杉越一听见这称呼,顿时飞扬不起来了,忧郁地闭上了嘴。

车上只有一套简易装备,源稚生随身携带全息眼镜,却不可能把全套装备背在身上。就算他们能用单手完成操作,可问题是作为武器的传感器也只有一根!

源稚女茫然地握着那玩意,源稚生犹豫了一下,也伸手握上去。他俩的武器都是长刀,握刀的位置差不多,手指于是亲密地贴在一起。

好一个双手交叠。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上杉越也跟着沉默。

车内陷入了僵硬的寂静,只有源稚女的红色小裙子在风中飞扬。



大家站在古老游戏们中间议论纷纷,倒像是几十年前在讨论玩什么游戏的青少年们。

“分头的话也不太够啊,要是有关卡的话,明明进去不就是送人头?”

“我怎么就……好吧我确实送人头……”路明非心说我凭本事送人头又怎么了?还不是靠着情感咨询混进了大佬队伍……靠怎么感觉更凄凉了……总之有本事来开一把星际啊!

“万一有什么干扰呢?怎么判断是不是挑战入口啊?”

“我觉得不能瞎猜,尼德霍格是那种 ‘一定要把钥匙给真的懂我的人’的家伙吧!”

“如果这真是挑战入口的话,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请选择要进入的游戏。”馆长的银色头发忽然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二十四小时内只有一次机会。”

“靠!中了!”芬格尔大喜。

“哇……那就真的没法碰运气了。”路明非挠着头,左看看右看看,希望大佬们赶紧灵光一闪解出谜题。

大佬们纷纷皱眉凝神,场面一时陷入死寂。

老唐瞥了一眼游戏封面们,哼了一声。

这一声轻蔑而用力过猛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太过刺耳,诺诺先忍不住了:“你怎么总哼来哼去的?喉咙不舒服?”

“我待在这儿不舒服,”老唐看着全息投影里晃来晃去的尼德霍格们,咬牙道:“反正带社交功能的游戏都能排除,那家伙是个社恐。”

“也对。”狄克推多认可了这个排除方法:“排除掉了一半。”

“那是恐怖类游戏。”村雨忽然说。

“排除。”狄克推多颔首。

“啥?”路明非终于说了一句话:“恐怖咋了?”

“尼德霍格不玩恐怖类游戏,”诺诺打了个响指,作出“划去”的手势:“这样我们又排除一个。”

“但是,”芬格尔挠挠鼻子:“伊邪那美喜欢玩恐怖类游戏啊。”

“伊邪那美很会揣测他人的想法,”村雨解释道:“从他们的相处模式来看,她不太可能完全不顾对方的恐惧……”

“约会时适合玩什么游戏?”陈墨瞳忽然听到苏茜的声音,这妞儿几小时前才下飞机,此刻上游戏倒是精神抖擞:“可以从这个方向来推测吗?”

又一次死寂。

路明非看出来了,这帮人每天网恋搞得风生水起、鸡飞狗跳,其实完全没实践过。这尴尬的沉默也盖不住他们脑海里不断喷涌的“约会是啥样的呢”之类的疑问声。



陈墨瞳在酒店房间里摸了盒饼干,吃了一口,发现是菠萝味的。

一吃到菠萝味的就想起菠萝披萨,一想起菠萝披萨的味道就仿佛回到了和苏茜同住的公寓,一想起那屋子眼前就浮现出苏茜在厨房里转来转去的背影,一想起厨房就想像出苏茜和她楚学长搭伙做饭有说有笑的场景。

联想能力强的人真是太痛苦了。

隔壁恺撒还很吵,似乎是在打游戏,也不知道打得有多菜就敢这么吵,陈墨瞳觉得不行。

仔细听听,那声音似乎是传说中的废物产品「·鞋·底·活·动·带~」发出的……

这世界上竟然会有人买这种产品,陈墨瞳不禁对这少爷刮目相看。依照她这段时间对此人的了解,他买这玩意的原因大概是“让我来看看每一个神经病装备都有什么用毕竟我这么天纵英才就算是垃圾我也能用”。

现在我们知道了,尼伯龙根前十里,有两个人买了这个神经病装备。



“你在写什么?”狄克推多忽然拽住瞑炎之斩魔人。

芬格尔还没说话,路明非凑过去,将他屏幕上的字念了几句:

“……村雨和狄克推多神奇的交流方式,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默契,倒不如说就像两只在荷叶间同步起落的青蛙,外人看上去就像是抽风*……”

“你要害死我啊!”芬格尔大惊失色。

“写得很好!”狄克推多却大笑起来,亲切地拍拍浑身僵直的“瞑炎之斩魔人”的肩膀:“发出去之前先给我过目,我可以帮你斧正斧正,再润色一下。”

路明非忽然觉得主席可能并不是个中文母语者,虽然他说话带着标准的河南口音*,但谦敬词掌握得也太差了点。

【*河南口音和青蛙的比喻均来自原著】


“说起来,你们没注意到吗。”芬格尔忽然举手,还是小学生那种手掌垫在手肘下的举手方式,搞得他对面的老唐误以为他忽然癫痫要用手势启动奥特曼技能而吓得瞬间飞到了墙壁上。

“老兄你干嘛,COS蜘蛛侠?”芬格尔厚颜无耻地嘲笑他。

要不是通讯里康斯坦丁连喊了三声“哥哥”,芬格尔就要当场体验黑王之子的烧烤技能了。

“你们看看,这两位,平时很活跃的,但是现在……”芬格尔持续性胆大包天,间歇性敏锐过人,把手在天照和风间琉璃面前晃了晃:“怎么不说话?掉线了吗?”


源稚生在高速行驶并蛇皮拐弯的车上勉强套好装备,艰难地伸出手指,按动技能按钮,以此证明自己并没有掉线,挽回了自己在网速上的尊严。

“……你放视频干什么?”芬格尔陷入了彻底的迷惑,与此同时,狗仔之魂在无数可能性中兴奋地熊熊燃烧:“误触?你在干什么能忽然误触?!”

那是一段很新的视频,天照站在档案室全息影像前,对着对面的……风间琉璃,说:“至于’颠倒的棋盘’,尼德霍格喜欢用镜子做意象,棋盘则用来指权力斗争——这很常见。唯一一次提到棋盘而代指别的东西,是比喻毕业舞会。”

芬格尔疯狂截图,路明非怀疑他会把音频换一换,直接向全尼伯龙根宣布天照和风间琉璃已经在讨论买房,用无良假消息操纵赌局。这种缺德事儿他干过无数次了,赚得钱后还喜欢搬纸币到车里沾着唾沫数,活脱脱就是个上世纪影视里的守财奴,没救。

“英雄所见略同。”狄克推多点头道:“那么我们来看看……”

他居然还能熟练应用成语俗语。路明非觉得,比起尼德霍格设置的谜题,敬爱的主席中文水平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是最大的谜题。

大佬们讨论着游戏内容,芬格尔却围着仿佛卡在Bug里一样安静的天照和风间琉璃转圈,企图发掘或编造出更劲爆的新闻。



他们并不是不想动,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动。一套平衡绳吊着两个人,两只手握在同一个武器上,这要怎么动?

上杉越极限拐弯,忽然一个急刹车。光顾着炫耀车技了,忘了关注面前能不能左转,进了死胡同。

车后座传来两声交叠的惊呼。

“儿子!”上杉越大惊。



“噫!!!”芬格尔一蹦三丈高,连滚带爬地后退:“你们拔刀干什么?!”

车子忽然急转弯,源稚生脚尖踮地,他弟直接离地了,完全靠着平衡绳才勉强没在游戏里忽然腾空。

源稚女快被上杉越过于不讲安全性的开车方式吓出病来,手指在代表着刀的传感器上握得指关节泛白。源稚生把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间,跟他紧紧贴在一起,脚在地上划拉几下,感觉自己像个上吊的。

托重力和摩擦力的福,他们勉强找到了平衡,并因为嵌套似的拥抱姿势而摆出了差不多的动作。

但在游戏里看来,这是“两个之前就有点敌对的玩家忽然面对面拔刀并摆出相同的起手式”这种级别的惊人场景。

狄克推多反应最快,转头看了看,也没来阻止,而是先拍个照,然后顺着天照的刀尖往身侧看。

“是《黑天鹅港》!”他击掌道:“都对上了!主角从镜子中的舞会里逃脱,然后照片从中间裂开的那个——”


《黑天鹅港》的海报和其上连接着的银丝一齐发出灿烂的银光,一道游戏机似的方形大门在众人面前浮现出来。

“第二个挑战,”馆长女士的声音回荡在档案馆里:“黑天鹅港的末日舞会。”

路明非狠狠打了个寒战,之前的挑战是露天海边,已经够阴森可怖了,此刻往那扇门后面一看……什么都看不清,让人觉得有什么不怀好意的东西等着他们。



温泉特有的灼热气息扑散在空气里,苏恩曦的衣服四处乱扔,上边零星洒着几片樱花瓣。水面上飘着木质的托盆,真的是个盆,里面装了好几瓶酒,还有个阅读器,上面正显示着某本网文。

苏恩曦戳戳水里的温泉蛋,往后一仰,唉声叹气。

几天前她才感叹过,明明隔得这么近,为什么酒德麻衣在日本长大,都不肯早点来中国跟她来一场命中注定的浪漫偶遇。这下可好了,酒德麻衣在中国,她却在日本。

“他们进了第二个挑战。”酒德麻衣在通讯里说。

苏恩曦勉强活动手指,调出监控视频:“嗯。”

“源家那两个好像有点麻烦。”

“昂。”

“能不能不要这么消极怠工!”酒德麻衣怒了:“拜托!是我在这边累死累活赶路,你只是在那边泡温泉!”

“行行行……别管他们了,你查查赫尔佐格……”苏恩曦忽然听到一阵螺旋桨声,她晃晃脑袋,心说看网文看出幻觉了:“嗯?”

酒德麻衣停下跑车,望向头顶的无人机群。她能清晰地看见,每一架无人机下都带着弹药。

“如果我马上就要死了你希望我对你说什么?”酒德麻衣的脸完全被阴影笼罩了,她吐出一口寒气,缓缓道。

“……那不是该说 ‘我爱你’吗?”苏恩曦皱眉:“喂,长腿你怎么了长腿?”

“我爱……呸,这个时候我最爱的应该是反导弹炮。”酒德麻衣戴上巨大的墨镜,恢复了镇静:“没事,我死不了。”

跑车引擎声暂时盖住了螺旋桨声,酒德麻衣紧急掉头,消失在路的另一头。



“好的……就这样……”

同时迈腿、同时伸手、同时侧身、同时腾空,源稚生觉得自己掌握了两人三足的精髓,这一场下来应该能和源稚女申报世界纪录。

就是姿势有点尴尬,上杉越侧头看的时候还以为他俩在后面搞上了,差点把车开进河里去。


他们走进了这个虚拟的游戏机,眼前是飘雪冰封的港口,游戏里那间著名的孤儿院就在眼前。

“哇。”路明非停止哆嗦,暂时沉浸在虚假的北国风光里:“真的很像真的!”

他低头一看,面前是一丛白色的北极罂粟,正在风中摇摆。圆圆薄薄的花瓣被风卷起,与雪混在一起。

大家不由得在花丛前驻足片刻,直到风间琉璃说:

“数字。”

“啊?”路明非茫然地问,他这样子真的像是会在这里送无数人头,真令人担忧。

源稚女正在急转弯中窒息,拼尽全力才挤出一句:“花瓣数字!”

路明非一哆嗦,仔细一看,花丛上方浮现出红色的“590”,花朵也被风吹得摆成了590的形状。他正要问这是啥意思,一片白色的花瓣飞离花丛,数字跳动着变成“589”,花丛也在风的吹拂下变成了589的形状……

“我靠!”芬格尔大惊:“只有十分钟!”

“准确地说,587秒。”村雨回答。

“585。”诺诺咬牙切齿道:“要是花瓣飘没了……”

“等等。”狄克推多皱眉:“真的只有五百多片?只有个位数的花瓣或者花朵要怎么摆成1-9的阿拉伯数字?”

“这时候就别管了!”诺诺冲着孤儿院的大门狂奔而去,对着他怒吼:“舞会!镜子!快进去找!啊!”

众人纷纷奔向孤儿院,路明非站在门口挂着个黄色发卡的地方,打了个喷嚏,犹豫一会儿,悄悄私戳老唐。

“我问一下哈,哥们,”他挠挠头:“这游戏恐怖吗?”

老唐也挠挠头:“……这么说吧,每次玩的时候我都要让康斯坦丁捂住眼睛。”

大门在身后关闭,路明非浑身汗毛都起立了。

“也……也还好……”他发现自己落在最后,只能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两腿打颤地追赶:“也没什么怪物……”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走廊里传来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

“……啊!!!”他一下子摔在地上,并在墙角边看到了血迹,终于崩溃地喊起来:“出口!!!出口在哪儿?!”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三】

头号玩家AU

掉马了。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下一章玩梗狂魔部分,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


本章CP(基本按顺序):

源风/双源年上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芬EVA

恺楚+诺茜【虽然他们都没碰面但是……有进展【物理意义

酒曦


“……你来东京干啥?”上杉越勉强从面前这个生死攸关的情况里抽出时间问话:“我的拉面摊拒绝让叫昂热的老头子用餐谢谢。”

「无可奉告。」

虽然这么说,但紧接着就是一句「我怀疑黑天鹅那边在犯什么大事,提前过来把他们一锅端了比较好。」

上杉越眉头一皱。

就在这一皱之间,他从侧面的玻璃反光看见了手拿巨型玫瑰花束的……...

头号玩家AU

掉马了。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下一章玩梗狂魔部分,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


本章CP(基本按顺序):

源风/双源年上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芬EVA

恺楚+诺茜【虽然他们都没碰面但是……有进展【物理意义

酒曦



“……你来东京干啥?”上杉越勉强从面前这个生死攸关的情况里抽出时间问话:“我的拉面摊拒绝让叫昂热的老头子用餐谢谢。”

「无可奉告。」

虽然这么说,但紧接着就是一句「我怀疑黑天鹅那边在犯什么大事,提前过来把他们一锅端了比较好。」

上杉越眉头一皱。

就在这一皱之间,他从侧面的玻璃反光看见了手拿巨型玫瑰花束的……

“稚生?!”上杉越大惊失色,脚底打滑,当场在商城中心来了一段单人探戈。

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拿着花!!爸爸不允许!!!上杉越揪着自己的胡子,使出几十年拉面的功力把自己拉直站稳,恨不得扑过去把那花一口吞了。

完全忘记了从恋爱问题入手修复亲子关系这一宏伟计划。


源稚女调转方向,鞋底颤抖着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接近顺拐的节奏。他把自己掩藏在一根柱子后面,不知情的行人频频回头看他……应该说是“她”……可能还以为在拍怀旧偶像剧集。

“我在中心点。”源稚生等了三分钟,估摸着风魔小太郎手下那些忍者般的跟班已经快到了,忍不住发了条消息:“你到哪了?”

中心点是一块合葬墓碑……红井是如何变成情侣圣地并且繁荣昌盛的,至今还是个谜。

「我不知道哪个是你。这里拿花的有很多。」

源稚生四处看了看,只看见一个手上拿着小风车的小孩跟“拿花”有关系。将那玩意上面的亮片小雏菊和自己手里这束昂贵道具相提并论,源稚生有些为自己手上的花感到憋屈。

“……你确定你在红井?”

「我确定。」源稚女面色苍白,眼看着自己一发消息源稚生的屏幕就亮一下,又看了看自己的红裙子,扫了渐变红色眼影的眼睛一闭,死活不肯承认这就是事实:「你把花举起来?」

源稚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说什么?”

对面一片寂静。

他思索了一下,还是双手抱住(这束花就是如此庞大)玫瑰花束,往上抬了抬,听到身边的行人在谈论“这到底是什么弱智偶像剧”。

源稚女觉得自己快窒息了,要不是跟“夕阳下的刻痕”混了一段时间,熏陶出一些没脸没皮的乐观气质,怕是就要当场昏厥。

「……你用“青铜御座”的方式举一下。」源稚女凭借着仅存的乐观垂死挣扎,说出的话简直都没经过大脑思考,本能地还是用《龙族》里的梗但甚至没用白王支线的梗而是慌不择路地用了自己最不喜欢的新闻部经典能力……算了。

他只能庆幸自己今天化的妆前所未有,绝无可能被任何人认出来,就算女装账号的粉丝或者亲爹也不行……就算认出来也只会觉得日服第一风间琉璃竟根据自己的形象捏角色,而不会发现“蛇岐八家二少爷竟女装出街与网友见面却发现那其实是自己的哥”。


“……稚女?!”

源稚女喉头一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柔软的光芒在黑暗中徐徐飘浮,那是虚拟的水母在摆动身体,在尼伯龙根最大的海洋里,它们就像是漂浮的路灯。牵着手的人影搅动了海水,芬格尔看向自己身侧,看到白裙边缘和漫漫长发在水流中翻卷,EVA闪着微光的脸与他的脸逐渐靠近,他的目光集中到她微张的嘴唇……

芬格尔从床上坐起来,看向噪音源:正在磨牙的路明非。

“操……炸弹不让我在游戏里亲,你小子还不让我在梦里亲?!”芬格尔悲愤地钻出睡袋,随手抄起手边的面包片,塞进路明非喃喃念着“龙虾啊”的嘴里:“吃吃吃,就知道吃!”

说完便去找吃的了。



“哥哥。”康斯坦丁放下毛笔,盯着便携桌上的花瓶看:“我感觉到有很多人在看着尼伯龙根……这次会——”

“可能会被发现吧?也可能会爆号……”诺顿——在这临时避难的房间里,他的名字是老唐——端起面前的水壶,给两个见底的水杯续水:“不过,不要怕。”

他放下水杯,盯着窗外看了看。昨晚到达路明非这里却恰好碰上车子被定点爆破,路明非这个心大的还打算回家或者找个旅馆住……看残骸能判断是赫尔佐格那玩意干的,他们当晚横纵挪移经过五个居住区,找了个暂时安全的地方,展开诺顿随身携带的帐篷安营扎寨。

康斯坦丁轻轻地“嗯”了一声。

“毕竟已经是被抛弃的……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老唐,或曰诺顿,总之就是他哥哥,回过神来,偏头凑近他的肩膀,伸手把康斯坦丁脸颊边一缕过长的头发别在耳后:“所以……”


“不好意思,”芬格尔拿着两瓶啤酒,将阴沉且胡茬杂乱的大脸杵在桌边:“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们还在?”

诺顿随手抄起一张纸挡在他面前,片刻后纸后传来——

“……打啵的声音,”芬格尔的脸色比那张纸还惨白:“我听见了!靠……你们,你们——!”

另一边突然传来含混的声音,芬格尔探头一看,路明非在睡梦中吃完了那片面包,有点噎着了,正在不满地嘟哝。

芬格尔塞进去一块罐头梨,面无表情地听着牙齿磨梨的声音,以及……还真是说不出口啊!要按他一向的报道语言,那叫“禁断之音的靡靡回响!”

“别亲了。”芬格尔两眼一闭,咬牙切齿道:“我们现在去哪!”

路明非吃完了梨,咂巴半天嘴,没等到下一口,于是醒了:“……师兄?!”

芬格尔眼前一亮。



陈墨瞳眼前一黑。

“那是什么?”她皱眉——因为望向天空的时候眼镜快被刺瞎了。

恺撒按动面前的按钮,跑车AI发动小机械手递给她一支墨镜。

“无人机。”恺撒也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是不是因为我们太高调了?”

陈墨瞳调出望远镜,仰着下巴看天上飞过的无人机群:“设备很尖端,不排除带有武装。”

“我没看到我家的家徽,是你家的吗?”恺撒也举着望远镜抬头。

“不是。”陈墨瞳的表情忽然绷紧了:“好像是黑天鹅的!”

“找掩护。”恺撒当机立断把车开到某个古老的屋檐下,停下车,两人玩命地伸着脖子往天上看。有那么几分钟无人机甚至造成了遮天蔽日的效果,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万幸似乎并非他们两个。

“能放个反追踪无人机看看嘛?”陈墨瞳小声说,言下之意你这跑车上连醒酒器都有,怎么没有实用的家伙?

“女士,你以为我带着军工厂吗?”恺撒也小声说,言下之意这次本来是来度假加“追寻真爱”的,啥都没带。

身后传来引擎声,陈墨瞳心说路过的人要是看到他们两个这样指不定要报警,正准备回头灿烂微笑装作在拍电视剧啥的,被恺撒一把按住脑袋转回去。

“别回头!”恺撒维持着伸长脖子拿着望远镜的姿势,仿佛在观鸟:“万一无人机出动的同时还配备了追踪人员就麻烦了!”

陈墨瞳心说这也未必就是来抓我们的啊……忽然心头一惊:“等等……这么多无人机会是去做什么的?!”

“不知道。”恺撒仿佛一个雕塑(并不是在形容他的长相,虽然要说长相的话这个形容词也很准确)像是下定决心要和望远镜长在一起:“黑天鹅的目标是什么?”

陈墨瞳呼吸一滞,直到身后的引擎声和天上的螺旋桨声都消散,也没再说话。



楚子航单手放在换挡键上,足足十秒钟都没能做出反应。他惯用古老的手动驾驶,精准程度达到了很高的标准,能与自动驾驶媲美,出现这样的纰漏还是第一次。

“那两个人……在干什么?”苏茜迷惑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可能是在观鸟。”楚子航作出大胆的猜测,毕竟两个人都拿了望远镜。

楚子航略有点语言洁癖的倾向,苏茜作为副社长,与社员们在中学社团内对用语做过规范,比如想说“傻逼”时尽量说“闪闪发光”。

直到这辆车驶过,那两个人也没回头。驾驶这昂贵跑车的俊男靓女,居然跑到文物建筑的屋檐下,这么认真地对着无人机群观鸟,可真是……闪闪发光的行为。

苏茜在车后座叹了口气。那两个闪闪发光的后脑壳,配色让她想起诺诺(陈墨瞳的小名也就是网名,最亲近的人都叫她诺诺)和她那个菠萝一样金灿灿的相亲对象。

“你是在担心舞会吗?”楚子航恢复了驾驶,一边远离那两个神奇的观鸟客一边问她。

苏茜叹了口气,她其实觉得楚子航对舞会没有什么概念,甚至可能在讨论此事时,他脑子里浮现的可能是一群人两两组合练习对打的场景……不过要说是群体性有规则的肢体互动,好像也没什么不对,这大概就是为什么迄今为止他提出的建议都微妙地似乎很有用。

“其实,”楚子航平视前方,手动换挡:“或许你直接向她提出邀请的话,她会答应的。”

苏茜有时也这么觉得……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不会的吧。”

车内一片寂静。

“你跟你那个……”苏茜试图转移话题,但不知如何正式地称呼“网恋对象”,只好含混其词:“……怎么样了?”

“还不是很稳定,”楚子航回答:“我在想办法。怎样才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呢?”

苏茜:……

这个互相谦虚安慰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其实很简单吧?”她绞尽脑汁,最后搬出“诺诺式逻辑”回答:“要是喜欢你的话肯定会来找你的。”

说完就忧郁起来,此刻的陈墨瞳在哪儿呢?如果不是还在床上睡懒觉的话,恐怕正和那个闪闪发光的意大利少爷徜徉在通往联姻的小花园里!



“我说,”陈墨瞳艰难地指示AI寻找苏茜的地理位置:“你那……对象,知道你来找他了吗?”

恺撒从面前的婚庆用品店门口收回视线:“当然!”

“哦。”那你怎么没有他的地址!陈墨瞳心里直翻白眼。

“说起来,陈女士,”恺撒忽然端正坐起,面朝陈墨瞳,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地飞舞:“您和您的恋人有兴趣担任我的伴娘吗?我最近在看婚礼方面的信息,可以一并替你们挑选合适的服装。”

陈墨瞳:……

这少爷,你才十七岁吧,要不要这么大肆炫耀、大张旗鼓、大操大办的?

“我觉得我应该先挑婚礼服装,”陈墨瞳也坐直了,锚着劲儿企图使自己的发髻超过恺撒的头顶:“恐怕我会比你先……”

“可我记得你比我小几个月。”恺撒露出胜利在握的微笑:“中国的法定婚龄是……”

“在中国,先办婚礼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陈墨瞳也假笑起来:“我母亲还给我留了一套传统旗袍呢。”

这个互相攀比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目标在干什么?”风魔小太郎刷完一组游戏任务,取下全息眼镜,询问跟着源稚生去红井的手下。

“……”

“嗯?”风魔小太郎皱眉。

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上杉越夺过通讯器一把掐烂,没拦住另一个下属哆嗦着语无伦次地报出:“跟少主……在厕所……”

“什么?!”风魔小太郎大惊。

“……在试图……试图给他看裙子下面……”下属的嘴唇苍白地颤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随后被上杉越一把捂住。

风魔小太郎沉默半晌,豁然起立,然后在一片惊呼中仰面倒在沙发上。

“怎么回事!”风魔小太郎怒吼:“还不快去阻止他们!!!”

上杉越:……

“不关我事。”他松开手,踮着脚离开了这群惊恐万状的下属,来到男厕门口。


源稚女——这个形象似乎无法在大众眼中与“源稚女”这个名字契合,我们暂且叫他风间琉璃吧——进入厕所的一霎那,站在洗手池前的男士浑身一震,急忙扣上皮带,跑出厕所查看标志,并对自己的人生陷入了迷茫。

上杉越推看对着男厕标志沉思的男人,走进厕所,听见大儿子接近崩溃的声音。

“不是,不是说……好的好的,我知道……但是……别!”

上杉越心头一紧。

紧接着是他小儿子哆嗦着的声音。

“我……真的是我,你看……”

上杉越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紧接着他听到了布料翻卷的声音。

“别掀裙子!”源稚生倒吸一口气,并在捂着眼睛转身的一刻碰到了头:“咝——果然还是很奇怪!”

“啊!哥哥你没事吧?”源稚女带着哭腔道,带流苏的坡跟靴子在男厕地板上跺了几下:“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啊?!”

上杉越心头像被拧得半干的毛巾一样扭曲起来。

厕所里寂静了片刻,源稚生缓缓开口道:

“……你就是风间琉璃?”

上杉越迷惑半晌,忽然掏出屏幕查找此ID,并被绚烂夺目的排名和建模刺了个半瞎。

“儿子!”他五味陈杂地呐喊起来:“你怎么这么牛逼?!”

他儿子充耳不闻,也不回答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就是天照?”

上杉越再次受到了震撼:“……你们都这么……?!”



“说好了,我们就去找你的师兄。”芬格尔摇晃着路明非的肩膀,暴力唤醒他:“就那个家里白送烤鸡翅的!”

“啊……他可能去机场了,”路明非舔舔嘴边的面包渣:“今天有个学姐要回来……”

“这些都不重要。”老唐忙着改造面前的机械装置:“主要是高等居住区安保资源充足,不想死的话你最好去假装拜访你师兄。”

路明非呆呆地看了看康斯坦丁腿上的外骨骼:“……哦。”

“你真的挺厉害的。”芬格尔难得说一句人话:“这种情况的人很难获得行走能力。”

“这个并不重要。”老唐摸了摸那闪烁着光泽的支架:“让他学会走路的其实是……知道走路的感觉。”

“尼伯龙根里?”路明非下意识地问。

老唐看上去对“尼伯龙根”这个词非常厌恶,但还是表情复杂地回答:“……是。”

“哎。”路明非抱着腿坐在帐篷口,感慨道:“我们简直是,呃,没跨出的那一步大展览啊!”

“什么玩意?”芬格尔拍他的后脑勺:“想吃龙虾想得变傻了?!”

“我是说,”路明非挠挠头:“我差一点就吃到龙虾了……”

“还有我!”芬格尔怒吼。

“你差一点就亲到Eva 了……”路明非继续道:“老唐他,呃……”

“哥哥。”康斯坦丁忽然戳了戳老唐的胳膊,一边脸颊储存着巧克力,艰难道:“没跨出的那一步——”

老唐看了看他,和芬格尔对视一眼,各自翻出全息眼镜套上,迅速地进入尼伯龙根。

“……嗯?”路明非迷惑地坐在地上:“等等,等等!你们悟出了啥啊?!”



源稚生侧过头,看见一片云霞似的裙摆。他急忙转过头去,与自己莫名其妙很明显的心跳声为伴:“我们要不要……”

对面的美少女含混地支吾了几声,长腿紧贴他的手指,红裙领口露出秀气的锁骨。

源稚生:……

“你这身和你的游戏形象挺像的。”他终于完成了一句话。

或许谁都认不出这是源稚女,但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一眼就能看出来。神奇的是,这个红裙子、银色长发、面孔精致妩媚、眼角抹着红色、身材挺拔婀娜的现实形象,就像是身为弟弟的源稚女和虚拟世界里的风间琉璃之间建起了一道桥梁,无数平面的回忆紧密地粘连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

虽然这样一来,他就得面对很多问题。

比如跟游戏里的暧昧对象在舞池里贴身跳舞然后很兴奋不是个问题,但自己的弟弟在舞池里贴身跳舞结果硬了就是很大的问题。

左边肩膀被拍了拍,源稚生转向右边,让对方在紧张中牵住自己的袖口。

“我——我刚才想了一下,”美少女,啊不,是,鬼知道怎么称呼,总之对方面色偏红,且气息偏烫地说:“我觉得,其实——”

源稚生撑住厕所门,正往前凑过去以便听清,门忽然开了。



“搞定!”苏恩曦在面前的屏幕上一敲,往后摊在懒人沙发上:“快回来吧长腿妞儿!”

酒德麻衣对她隔空飞吻,正准备启动长腿跳上跑车,手腕忽然一个震动。她低头看了看,笑容完全消失。

“……怎么了?”苏恩曦挠挠鸡窝似的头发。

“如果我就要加班过劳死了你希望我对你说什么?”酒德麻衣的红唇毫无感情地一张一合:“接到老板的消息,我现在要去日本。”

苏恩曦哀嚎一声,扑在长毛地毯上:“为什么?!我都要结蜘蛛网了!”

“回来泡温泉。”酒德麻衣叹息道:“要不这样吧,我们在尼伯龙根里先泡泡温泉。”

“这也太……”苏恩曦拆了十包薯片,愤怒地往嘴里塞着以压下火气:“行吧,你记得增强剂时效就行!别又一身鳞片来找我玩人外play!”

“薯片妞儿?”

“嗯?”

“我倒觉得我懂了,就是那个,你知道的。”酒德麻衣戴上墨镜,无聊道:“那帮小孩到现在还不懂什么叫没有跨出那一步,可能是因为都没对象吧……”



到了酒店的第一件事,是摆好装备打游戏。陈墨瞳不禁为加图索少爷的品味点赞。

“我好像……”恺撒左等右等,村雨还没上线,倒是等来了灵感:“我明白了!”

陈墨瞳:?

“没跨出的那一步!”恺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激动得差点把桌面拍裂:“尼德霍格想要邀请伊邪那美去舞会,他想要跟她表白和接吻——但他没有跨出那一步!”



“我真的想邀请她。”苏茜垂着头,哀叹一声:“话都到嘴边了,但是想到友谊啊未来啊被拒绝怎么办啊……我又什么都没说。”

“那你下次一定要说。”楚子航鼓励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苏茜隔空和他拉勾:“你也加油……哎,我觉得我简直就是尼德霍格再世,我是说,他当年一定也——”

车轮在地上拉出刺耳的声响,楚子航死死摁住刹车键,瞳孔猛然收缩。

“我知道了。”他在苏茜惊恐迷惑的眼神中说:“没能说出口的话……我知道了!”



“你……你们……”上杉越终究没憋住,跑去拉开了厕所门,却迎来了两个儿子以恋爱漫画般的姿势倒在一起的画面,不禁有些喘不上来气:“你们拍电视剧呢?!”

源稚生脸还陷在红纱裙的领口装饰上,根本听不清。他努力地抬起头来,正巧和源稚女的鼻尖撞在一起,差一点就是嘴巴撞在一起了。倒是和舞池里那会儿很像,他第一次因为和弟弟贴在一起而觉得浑身燥热,显然对方也一样。

“……”上杉越觉得自己快癫痫了:“你们拍电视剧呢?!”

“等等,”源稚女伸出一只手,面红耳赤地哆嗦了几下,终于说出一句:“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上杉越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开着车,左拐右拐绕开家族追兵,两个儿子(其中一个看上去是妩媚美少女)在后座戴着全息眼镜。哦,这两个儿子是日服前二,最先拿到钥匙的两个玩家。

上杉越一时间被骄傲和幸福冲昏了头脑,他终于站在了儿子们的战线,知道了一些了不起的秘密。

至于这诡异的暧昧气氛是怎么回事,以及他们在尼伯龙根里干什么,他暂时没有想到。



“哦,”诺诺伸手调整了一下全息眼镜:“大家都在这里?”

尼德霍格档案室门口,除了永远站在这里的馆长女士,还站着不少熟悉的……网友。

“因为接吻被打断了。”瞑炎之斩魔人最先说:“我猜尼德霍格也差不多。超不爽的啊!”

“因为有些话没说出口。”村雨紧跟着他说:“我想我们应该看一看他和伊邪那美在舞会前的约会地点……”

“因为……好吧我也差不多。”诺诺挠头。

老唐瞥了一眼档案室,哼了一声。

“因为……”

从一开始天照和风间琉璃之间的气氛就很奇怪,芬格尔已经草拟了两份爆炸性新闻标题,就看他们到底是睡了还是分了。

“你呢?”诺诺看了看“明明”。大家不由得都看向他,目光有些好奇。

“……因为龙虾。”路明非干巴巴地说。

“是吗!真厉害!”诺诺肃然起敬道。

“不是那样的!”路明非悲愤地怒吼起来。


【TBC】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二】

头号玩家AU

久等了!!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下一章掉马,以及各种“没有跨出的那一步”,然后就是玩梗狂魔部分,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

感谢 @茄人 提供的德语骂人!嘎!!!


本章CP(基本按顺序):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芬EVA

恺楚+诺茜【虽然他们都没碰面但是……有进展【物理意义

酒曦

源风/双源年上


玻璃碎渣们欢快地漫天飞舞,一截在烈焰里发出滋滋声的管状金属斜飞而出,栽进地里。那是厕所的残骸,因为能使车辆爆炸的高温而瞬间镶嵌了一些溶化到一半的玻璃,冒着黑烟,像个现代艺术品。

芬格尔的手从炸成泡沫的驾驶座垫下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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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掉马,以及各种“没有跨出的那一步”,然后就是玩梗狂魔部分,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

感谢 @茄人 提供的德语骂人!嘎!!!


本章CP(基本按顺序):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芬EVA

恺楚+诺茜【虽然他们都没碰面但是……有进展【物理意义

酒曦

源风/双源年上



玻璃碎渣们欢快地漫天飞舞,一截在烈焰里发出滋滋声的管状金属斜飞而出,栽进地里。那是厕所的残骸,因为能使车辆爆炸的高温而瞬间镶嵌了一些溶化到一半的玻璃,冒着黑烟,像个现代艺术品。

芬格尔的手从炸成泡沫的驾驶座垫下伸出,接下来是糊着酱汁的头发,随后是眼镜。这家伙的眼睛倒是深邃逼人,于是清晰地倒映出爆炸中心,正在垮塌的车架结构中,两块体型不小的炭状物。那是他们的龙虾。此刻欢快舔舐龙虾的是火舌而非芬格尔和路明非的舌头,吞掉大钳子的不是他俩的血盆大口而是泥巴——连下面几辆报废的车子也一并炸穿啦,好厉害啊。

“这……我……这!操……”芬格尔呸出一口大约是焦糊口味的泥土,咬着牙花子痛骂:“Scheisse*!!!”

“停!停!停一停!”路明非在另一个坑里对他竖起两根交叉的食指:“说好用中文交流的!”

芬格尔沉默不语,面露悲怆之情,喃喃为龙虾念诵悼词,仿佛末世幸存者正在哀悼整个地球。

这也不能怪他,尽管本文秉持着全宇宙会发声的东西要么说中文要么自带翻译器的原则,但是,你想想,你在小车车里打着游戏,吃着龙虾,喝着啤酒,跟美少女聊着天,忽然之间车车被人炸了,龙虾被人掀了,啤酒全洒了,游戏装备报废了,是人都会一瞬间母语骂街,你觉得是不是?

你瞧,路明非左右看看,发现面前那块黑漆漆的炭就是朝思暮想的龙虾时,不也大叫一声——中文母语者都知道他会说什么,那肯定是“卧槽!!!”啊。

“卧槽卧槽卧槽快抢救啊万一里面还没——”路明非惨叫一番,并不能将龙虾变回来,反而震塌了车架。一根生前大约是金属的玩意插进那块碳化的东西里,事实胜于雄辩地证明了里面也是黑漆嘛孔的一团,还嘎嘣脆呢。

“……这大概就是 ‘没能跨出的那一步’吧……”他欲哭无泪地说。

【*“我们一般都这么说大约就是Shit的意思”——🍆】


“嘿……那什么。”正当芬格尔要为死于非命的龙虾立碑时,他们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你是……明明吗?”

路明非一回头,差点把自己扯出落枕:“……老唐?!”

老唐,全称罗纳德·唐,又名诺顿·尼德霍格,或曰“康斯坦丁的座驾兼哥哥”,穿着个度假风格的衬衫,拿着俩巨型烤肠,背着大包小包,逆光出现在他们身后,距离爆炸现场大约十米处,废弃车辆堆放处,集装箱区,中国某城市。

精准且特意地将地点从小到大排列(美式习惯是这样的没错吧?),路明非认为这足够表现此事的重大以及自己的震惊了。

但当他看清对方背上背的并非旅行包而是个人时,他发现自己震惊早了。

“这谁?!你弟弟?”路明非大惊——弟弟这个倒霉物种里竟然存在可以安静乖巧待在老哥背上且并不利用手指或别的工具持续葬送对方头发的个体?!

“你媳妇?!”芬格尔同步大惊:“你居然买得起外骨骼?!”

“啊。”老唐啃一口香肠,冲路明非点点头,又冲芬格尔点点头,顺手往背上那小孩嘴里塞了一块当地特产糕点:“是。这是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或曰诺顿的弟弟兼移动挂件,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吃的,冲他俩挥了挥手,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爆炸掉的车上转了转,毫不惊奇地转回烤肠上。瞧瞧这眉眼,这脸蛋,这带点小忧郁的艺术气质,再看看老唐本人,长得是不是太喜庆了点?就这样老唐还敢讽刺路明非是跟弟弟抢劣质基因第一名呢……

“所以,炸了?”老唐一边吃,一边扔给在坑里死样活气、但闻着香味便活过来往外爬的芬格尔一块培根:“需要战斗吗?”

说着从大包小包里掏出了比黑烟更黑的枪支弹药。

路明非忽然对这个男人肃然起敬。



“我说,”陈墨瞳看了半天的白云蓝天红太阳,终于忍不住转头去看身边的“金菠萝”:“那……全感服好用吗?”

恺撒·加图索闻言正要开口,忽然眉头一皱,屏息凝神,似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陈墨瞳侧头一看,顺着对方碧蓝的眼睛,看到一行自己这几天都快看吐了的字浮现在那昂贵悬浮屏幕上。

“裁成两半的诗,颠倒的棋盘,没能跨出的那一步。”

她一哆嗦,赶紧拉上眼罩装睡,并决定一路上都不要跟对方说话。

恺撒凝视着那行自己这几天都快看吐了的字,心里回荡着“全感服”三个字,追忆着在极乐管独守空房的感觉,思索着“楚”之后未知的全名,不知怎么的觉得自己快要领悟真相。

他感觉很好,陈墨瞳却感觉很不好。她在梦里看见了自己被黑天鹅抓了的母亲、拿到龙蛋称霸世界(?)的赫尔佐格、穿着舞裙和陌生男同学走上舞台的苏茜、苏茜那个好巧不巧也姓楚长得还挺帅的学长……浑身冷汗地惊醒后,她发现自己已然降落在阳光明媚的机场,悬梯下方是一辆一看就属于恺撒的跑车。

“我们去哪?”陈墨瞳打着呵欠,兴致缺缺地将几缕红色的头发从嘴里呸出来。

“去追寻真爱。”金菠萝眺望远方,目光坚定:“跨出那一步!”

陈墨瞳浑身一哆嗦,感叹了一番这少爷的神经病程度并立刻……充满干劲。虽然没能抢到驾驶座,但她确信自己跳上跑车、扯散头发、在风中敞开外套的动作也是一等一的炫酷。

恺撒把音响开到了最大,俊男靓女用很不科学的姿势单手带上墨镜*,秀发飘散在灿烂的风中,伴随着跑车引擎的声音,他们充满自信(但其实并不知具体目的地)地全速狂奔起来……

“It’s a beautiful day?!”陈墨瞳疯狂地往外吐头发:“我喜欢——”

【*大家千万不要单手戴摘眼镜哦,虽然自觉很酷但其实会损伤镜腿来着……我的上一个眼镜就是这样完蛋的,还是考试中一声不吭断裂,惨啊】

【It’s a beautiful day这歌来自《龙族2》(我是指现实里江南写的那本书)里恺撒在北京开跑车时的歌单】


同一个机场,等候区。

楚子航把方形的悬浮屏升到自己头顶,“苏茜”两个字大写加粗,等待着到达的人认领。苏茜是他以前的副手,总被认为是女朋友,因为形象疏离冷峻的楚子航少爷总是很温暖地对待这姑娘……比如接机,你能想象他去给别人接机吗!

其实只要时间允许,谁拜托他接机他都会来的……但是没人叫他啊。

苏茜啊苏茜,楚子航是个暖男吗?

苏茜内心的真实声音如果能具现化,一定会咆哮着冲出机场砸在地面上:“不是!是八婆!!!”

苏茜的情感咨询师,楚子航,尽职尽业尽心尽力不请自来……的八婆。虽然他自己也有情感烦恼……这是多么感人的精神啊!还有谁能提出“如果有人来请陈墨瞳跳舞的话不如你和他斗舞吧!”这样天才的建议!没有!

楚子航伸手调了调耳机,苏小妍扣下了他的全套装备用于跳舞,所以他暂时无法联系任何游戏里的好友。自从盗号事件后,他手机列表里的游戏好友被清空了,今天本来想加狄克推多的,没想到刚说了姓氏就被苏小妍截胡……他总不能说“妈妈快把那玩意还给我我还要跟我关系复杂的游戏对象兼对手约……”。

这大概就是令人扼腕的“没能跨出的那一步”吧……

忽然一阵声响传来,嘹亮的歌声混合着跑车声,从机场边掠过。楚子航抬眼看了看,只看见散发着某种傻子气息的两头炫目头发。

哪里来的噪音污染啊,楚子航略微皱眉。



“快快快快快!”苏恩曦叼着的薯片被唾液泡软了,断成两截坠落在地:“他们被炸了!”

“知道。”酒德麻衣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已经把诺顿和他家属投送过去了,暂时死不了。”

苏恩曦挠挠乱成鸡窝的头发,沮丧地叹了口气。

“我买的那啥睡衣刚到货了。”她干巴巴地说。

是这样的,在酒德麻衣接到紧急通知然后一跃而起冲向美国去拎起诺顿及其家属扔到路明非旁边确保他小命无忧之前,她俩正在爆米花晚宴……愉快的二人世界,美酒、垃圾食品、爆米花电影,逐步走向缠绵的气息……在路上的性感睡衣套装……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觉得我现在比尼德霍格还忧郁,”她嘟嘟囔囔地一个人解决二人份的零食:“啊!没能跨出的那一步!”



“稚女你去哪!”上杉越飞速转身,敏捷地伸手一抓——没能抓住一闪而过的源稚女。这小孩忽然之间矫健无比,要是没感冒恐怕已经飞起来了。

“哥哥!”源稚女攥着一个不知名小盒子,狂奔到门口,对着一片寂静喊:“哥哥——”

“咳,那什么……”上杉越挠着头走下楼:“你哥先不回来……他相亲去了。”

源稚女转头看着他。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才知道,估计他也不知道自己会直接被送到那儿去。”上杉越实在承受不住那骤然暗淡的小眼神,上前一步拍拍他的背:“没事啊,爸爸陪你玩。你怎么了这么可怜巴巴的?”

“没事……”源稚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但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哭了。

上杉越:……?!

“啊?!这……稚女!稚女!”上杉越给他哭得心都颤了,惊慌失措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胡子惨叫起来:“有话好好说!别哭啊!?怎么了啊?!!”

“我不知道……”源稚女迷惑地擦了擦自己的脸颊,把盒子揣兜里,自己也无法解释这种忽如其来的情绪是怎么回事:“就是……不知道……”

他往大概是自己房间的方向挪动了两步,忽然之间能量耗尽无法支撑继续行动,于是蹲在地上弓起背,脸埋在膝盖上哭起来。

上杉越沉思半晌,小心翼翼地蹲在他身边,大概按照电影里的镜头作出父母安慰小孩的动作但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啥姿势,虽然慌张得不行但还是尽力使自己的语气染上过来人的沉稳:“没事……那劳斯莱斯给你就是了。”

源稚女从忽如其来的难过里强行抽出心思回忆,想起了上杉越之前说的“要是比你哥早找到对象就给你劳斯莱斯”。

上杉越挠挠头,再次试图揣测对方的心情:“……那要不,爸给你也找个相亲的……”

他儿子不仅没觉得受到安慰,反而哭得更收不住了。

“……找个更漂亮的!”上杉越大力拍打他的背,差点把源稚女拍断气:“别难过,相信爸爸的审美,很快就——”

源稚女捂着脸,穷尽全身力气吸溜着鼻子,企图将对方叭叭叭叭的话语声掩盖下去。

“嗨,这个事……”上杉越快把自己挠秃了:“你是不是网恋了?”

源稚女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呜呜地往自己房间挪动,像只海兔一样。

“别害羞!别慌,别怕!没事!”上杉越沉浸在自己的推测中不可自拔,越想越觉得这段时间源稚女的反应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于是拍着胸脯,像只鸭子一样蹲着冲上去,截住对方的去路:“有爸爸在!爸爸去跟他们说!你喜欢哪个女孩子就找哪个女孩子!”

源稚女:……

“那……”上杉越叹了口气,用一种“我有一些猜测好像是对的虽然我知道但我也没有说过不过现在也隐瞒不下去了呢”的语气说:“……男孩子其实也行的。”

源稚女:……………… 

“总之!相信爸爸!”上杉越再度大力拍打他的肩膀:“爸爸是站在你这边的!”

源稚女被拍得差点嚼了舌头,虽有心解释但无奈被上杉越满口的“爸爸爸爸爸爸”说得晕头转向,含混不清地冒出一句“好了谢谢爸爸我没事”就往自己的房间里栽。

上杉越愣在原地,一分钟后像个窜天炮一样拔地而起,直扑源稚女的房间:“你刚才说什么了?!”



“你去哪儿?”

“我要回家。”源稚生说完这句犹觉不够,于是补了一句:“稚女在等我。”

风魔小太郎看着他。

源稚生不知怎么的有点想拒绝合作,这心情就有点像面对自己根本不感兴趣补习班的小学生。小学生会虔诚希望地震到来以阻止补习,他从心底祈祷着赶紧发生点什么大事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比如窗户里忽然跳进来一个人大喊尼伯龙根就要沦陷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包办婚姻还不赶紧加入战队痛扁尸狩……什么的。

“我,”源稚生不知自己的舌头发生了什么,忽然就自己开始说话了:“其实我……”

风魔小太郎看着他。

源稚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其实怎样,但他明白对付这些多疑多虑满脑子弯弯绕绕的长老,即便自己什么也不说,他们自己都会脑补出惊世大戏。

风魔小太郎果然眉头一皱:“……你?!”

于是源稚生含混地“是的”了几下,点点头,闭上嘴,目光放得悠远,神情变得疏离(不过他与这些会场和相亲之类的无聊行径向来疏离),姿势变得充满回忆感,等着风魔小太郎自己给他想出借口。

几个长老神色凝重起来,聚在一起嘀咕一番,派出面相和善的宫本志雄,好不委婉地套起了话:“……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源稚生:……?

他迅速地反应过来,并且为这个借口的完美程度感到惊喜。

几个长老的表情顿时如同被爆号一样的难看——一想起来就眼含笑意这是情根深种啊!这还了得?!

源稚生装作借口去卫生间的样子,找了个绝对能被跟着的人看见的位置,掏出通讯屏,翻了翻,选了一个绝无可能搭理自己更不可能出来面基的玩家,在一众长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注视中,低声道:“……是的,我们红井见。”

他正准备实施自己“借口与并不存在的网恋对象见面其实是为了在人群中甩掉所有人然后回家”的计划,通讯屏忽然闪了一下。

风间琉璃:「好,十分钟。」

源稚生:………………

为什么他们是好友?!就算是好友,这消息不是应该被骂回来?然后他就要做好每次一登陆就被追杀的准备才对啊?!等一下,风间琉璃住在这附近吗?!不对!他不是说不应该在现实里见面吗?!等一下!红井是殉情圣地……好吧现在是情侣圣地了!为什么要答应?!这都是什么情况啊!??

源稚生抬头看看长老们的表情,又看了看通往相亲地点的路,心里叹了口气,转身翻窗而出,向着红井的方向而去。这一路到红井都很安全,是蛇岐八家的地盘,倒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他需要担心的是自己的账号安全问题。

以及,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见到源稚女啊。



“……哎,我也承认,我不算啥正经父母,但是吧,我也是真的希望你们好……”

上杉越正在掏心掏肺,准备接着就对着网上搜来的台词念诵感人片段,忽然听到里面一阵叮当哐啷的响声,然后门就开了,然后……

“啊!……您谁?!”上杉越对着面前的陌生女孩大喊一声:“你为什么在我儿子的房间里!!”

“是我。”源稚女说。

“啊!!!”上杉越从地上跳了起来,像看见鬼一样上下打量她……他。

源稚女特地换了从未尝试过的风格,既不清纯可爱,也不明媚温柔,倒是很像个妩媚诡艳的年轻明星,身段婀娜,穿着优雅又清凉,眼角抹了点红,还蛮性感的。

“你要去哪?”上杉越惊到连滚带爬,跟在源稚女后面:“爸爸不允许你这样出门!”

“去见朋友。”源稚女心说我也不想这样出门,可是我的脑子它不听我使唤啊。

“什么朋友?!”上杉越咆哮着抄起一件老头衫,试图披在源稚女身上:“你不冷吗?!快回来!不要这样!外面有很多心怀不轨的大哥哥和坏叔叔!”

源稚女护着自己精心造型的长发:“……网友。”

“网友?!不行!!不行啊!!!”上杉越几乎在惨叫,像个守护自己菜园的看门狗……这都什么比喻……痛心疾首地大喊:“不!爸爸送你去!”


几分钟后,上杉越坐在驾驶座上,戴上墨镜,希望自己能在那网友面前展现出当年的黑道头子风采,最好能将其吓退。

“这网友……”他试着和蔼可亲:“怎么样?”

“挺好的。”源稚女回答。

静默。

“……你喜欢他哪一点呢?”上杉越盘算着见面就把那一点打掉。

寂静。

“……哪一点呢?”上杉越坚强复读。

我怎么知道!因为建模好看还能打呗!说起来又哪里喜欢天照了……这么一说想起他来还真有点心脏狂跳!怎么回事?

源稚女觉得心如乱麻,胡乱捡了个答案就往外丢:“挺像我哥哥的。”

车里彻底陷入了死寂。

东京最繁华的街景在窗外掠过,源稚女吹得弧度微妙的额发曼曼地飘舞。他们忽然都回过味来,尴尬地发现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说到底,这是要去干嘛啊!



「我快到了。」

“我也到了。”源稚生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也不好放人鸽子:“你在哪?”他快速地说明情况:“其实我是想先回家见我弟弟……本来以为你不会……算了,既然如此就见见吧,不过你跟紧我,我们得走快点,我家里人跟着。我手上有花。”

出于要在家族面前做戏做全套……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在街边买了一束巨大的玫瑰花。现在可好了,仪式感加持下,他本人的美貌程度加花的美貌程度,站在红井商区正中,回头率高得不行,怕是就要上头条了。

怎么还等出了点紧张和兴奋?源稚生揣摩对方可能的形象,想来想去却都是游戏角色的样子。

源稚女穿着短裙——他买这条红裙的原因是能凑成和自己游戏形象很一致的一套装扮——拎着个因为身处商业区中心所以价格不菲的玫瑰风铃,同样身处美貌引力中心,在上杉越担忧之极的目光中快速穿过走廊:「我在——」

他忽然顿住了,并且在人群之中差点尖叫。上杉越觉得他似乎要像个气球一样放气并迅速地冲上天际消失不见。

“我——哥哥!”上杉越还没发现异样就收到了源稚女的语音,他还从没见这小孩如此惊慌过:“他怎么在这!”

与此同时,“剑桥折刀”发来一条消息:“我来东京了,惊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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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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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短且无厘头且草稿风


本章主:源风/双源年上

副:恺楚,诺茜,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提及:芬EVA,酒曦,黑白王


东京时间晚上七点四十三分,诺顿馆舞池。

学生会包场了这地方,并且启动了无重力舞池模式,跨入那个圈就能飘在空中,想摆什么姿势都行。屋顶也被狄克推多做了几个不明任务给掀开了,烧钱似的灯光直冲云霄,星星在光束里边缘细碎锋利地闪耀。

舞池里群魔乱舞,芭蕾共广场舞齐飞,探戈与秧歌擦肩而过。无数超大个的烤龙虾在半空里飞舞,香喷喷的大钳子和细长的须上沾着摇摇欲坠的芝士。

ID为“明明”的玩家伸手一抓,手中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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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短且无厘头且草稿风


本章主:源风/双源年上

副:恺楚,诺茜,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提及:芬EVA,酒曦,黑白王



东京时间晚上七点四十三分,诺顿馆舞池。

学生会包场了这地方,并且启动了无重力舞池模式,跨入那个圈就能飘在空中,想摆什么姿势都行。屋顶也被狄克推多做了几个不明任务给掀开了,烧钱似的灯光直冲云霄,星星在光束里边缘细碎锋利地闪耀。

舞池里群魔乱舞,芭蕾共广场舞齐飞,探戈与秧歌擦肩而过。无数超大个的烤龙虾在半空里飞舞,香喷喷的大钳子和细长的须上沾着摇摇欲坠的芝士。

ID为“明明”的玩家伸手一抓,手中一闪,物资栏显示他刚才获得了学生会成员特供龙虾券,可以去一个(他也不知道是啥,反正看上去很高级,为了不暴露自己见识短浅,路明非决定啥也不问)网上商城里兑换指定重量(看上去是很大的,但是究竟有多大或者贵,他也不知道,并再次决定啥也不问)XX地点生产(看上去很高级……但是……不知道……不问……)龙虾(这个知道!很贵的!好吃的!)一只。

“老大牛逼!”路明非喜出望外,振臂高呼。


“喂,你看。”诺诺伸手戳戳他们老大的肩膀。

恺撒一哆嗦。这全感服的效果也太好了点,他几乎真的觉得有个人在身后戳自己的肩膀,连略长的指甲所带来的触感都清晰无比。

“你穿了那个?”诺诺压低声音:“有备而来啊。”

“随时都应该准备充分。”主席竖起一根手指,那表情,那腔调,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练习演讲:“这样才能达到期望,并收获意外之喜。”

“哦是吗。”陈墨瞳嘴里吹出的泡泡碰到全息眼镜边框,“啪”一声破裂,糊在上面,她的角色像个傻子一样在眼前几公分处抓挠扒拉着:“……我怎么听说村雨很久不跟你对刀了?”

恺撒假咳一声:“……事实上,我们昨天才……”

知道的说是打架,不知道的以为上床呢。不过对他们来说也没差。

诺诺一手按在眼前,一手竖起大拇指:“难怪你穿这个来。”

“说起来,”她忽然想到什么:“我跟她的毕业舞会礼服分别是红色和蓝色的。”

诺诺永远穿着红色系的衣服,固执得犹如天天吃薯片的苏恩曦。但是,红色和蓝色又怎样呢?

恺撒在聊天频道里打出一个“?”,是中文的问号。他最近学会了这些简洁的中文网络对话方式,这是几十年来经久不衰的符号,非常有意思。

“你知道有句老话,自古红蓝出……”

一名穿着深蓝色舞衣的玩家飘到他们面前,向诺诺发送了共舞邀请。

“……出什么?”狄克推多看着她。

诺诺驳回申请:“紫色。”

这场景太熟悉,陈墨瞳平均每天在学校驳回十五个男生的毕业舞会共舞邀请,早已轻车熟路。她正打算继续讲述苏茜至今没接受别人的共舞邀请这一喜讯,一抬头发现狄克推多不见了。

她寻找舞池边缘可供对战的区域,扫视几个大门,发现ID为“村雨”的玩家正在进入舞池,然后很快就找到了狄克推多。

“你再碰我一下试试?”狄克推多单手按刀,低声说。

“在中文语境里,这句话通常是用于……算了。”陈墨瞳又吹爆了一个泡泡,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啪”的一巴掌拍在对方背上。

“什么感觉?!”陈墨瞳呲出两颗虎牙,狰狞道。

“非常真实。”对方回答。

诺诺又给了他一巴掌,借着这股力量飘向空中,长长红裙像烟花一样散开,抓着一只红彤彤的大龙虾,远离了他们敬爱的主席。


青铜门模样的大门,高度足以让最高大的角色穿着全套盔甲进入。由于是学生会包场,流光似的通道是红色的,无数玩家顺着那道光流入舞池,村雨的外套和发梢在光里飘动,手也按在刀柄上,眼睛是金色的,像是流动的黄金。

恺撒微微一笑,审视着亲密值那一栏,仿佛看到了数据蹭蹭上涨,涨回原来的数值,跟舞池里的灯光一样冲破云端。

旁边有穿着长裙的角色跟他擦肩而过,舞裙轻柔地拂过他的手臂,恺撒惊喜地发现自己完全感受到了衣袖和丝绸一类布料摩擦所带来的震颤。

真是物超所值,这也太真实了,就像真的舞会一样!

他看看越来越近的村雨,又看看自己的手,心里仿佛有一个长得伟光正的中年男性,用字正腔圆的译制腔,声情并茂地说:“哦,那可真是太令人期待了!”


“稚生。”

“嗯?”源稚生按住全息眼镜,紧急退出绿洲,收好装备,打开房门:“什么事,老爹?”

他刚才在档案馆里被围追堵截到窒息,因此略有点喘。站在门外的男人露出了然的表情,并将一个漆黑的袋子交给他。

“什么?”源稚生觉得茫然无比。

“全感服啊,”橘政宗笑起来,如果他有一把胡子,此刻必然正一下下捋着,还要摇头晃脑那种:“你不是跟人约了去舞会吗。”

源稚生心说怎么回事!我说的不是含糊其辞、误导满篇吗!大家不都以为我是真的要去跟人跳舞吗!长老们还露出了欣慰的眼神说我毕竟还有希望啊?!

“太明显了。”橘政宗叹息:“我之前做过游戏开发和网吧管理员,网恋的小孩什么表现我可是一清二楚。”

“不是,”源稚生扶额:“我只是……”

“不用担心,”橘政宗竖起手指:“不会告诉别人的。”

源稚生不知如何解释,只好在心里默默地说:随你便吧,我是不会穿的。

“哦,还有,稚女给你留言说,他今晚有点事情,十点之后再视频。”橘政宗离开前,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他说:“我也不打扰你了,快去吧。”

是吗,十点,八点去舞池的话不知十点之前能不能处理完,哦对了,八点,只剩五分钟了,时间紧迫啊,其实穿了也没什么……哇这个东西还能在全息视频的时候用啊,之前怎么不知道!那今晚就该用,顺便给稚女买一套吧,总之现在就穿上这样很方便不是吗。

三分钟后,穿着全感服的源稚生重新戴上全息眼镜,并在最短的时间里来到诺顿馆外。



不知多久之后,ID为“天照”的玩家从一群合照完的玩家里脱身,正在逃离的路上,又被一个武士模样的玩家拦下了。

本着不能在这打架的原则,合完影,源稚生一头扎进舞池边缘的对战区域,紧急锁了房间门。

他松了口气,一低头,看见无数条未读消息。


“博士。”那个武士模样的玩家将合照往上一滑,传送给某个玩家:“他到现场了。”

“知道了。”对方秒回。

“怎么做?要杀了他们吗?”

“不……等等,”对方过了一会儿才回答:“……等人到齐。”


“……我刚才,”天照沉痛地群发消息:“被一群人围住了。”

乌鸦秒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惨了。”路明非回答:“所以我都不去人多的地方。”

风刃过了一会儿才回:“需要帮助么?”

这时候,“瞑炎之斩魔者”(对,这就是中二到路明非都不想提起的、芬格尔的ID)也发来贺电,比乌鸦的还充实:

“霍霍霍霍霍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追着逃到小房间里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经拍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马上就要火了吼吼吼霍霍霍霍霍霍霍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源稚生正准备关闭消息提示,忽然,一个被特殊标记的消息跳出来。

“玩家「风间琉璃」申请与您交易物件。”

“特殊装备。”对方给他发消息:“早该给你了,你怎么什么伪装都不做就敢到处跑?”

天照回了一句:“谢谢,什么装备?”

他本来想回“我怎么知道他们这么可怕?!”,但是想了想毕竟是对手关系,不好露怯。

“……呃,那个,化妆品。”

“你说的该不会是……”

《龙族3》里的神奇化妆品,尼伯龙根中天台支线纪录保持者的特权,只要往脸上随便抹一点,在其他人眼里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三秒后,改头换面的天照从房间里溜出来,混入人群,享受久违的自由。

“你在哪?”源稚生给风间琉璃发消息。

“你背后。”

他立刻就感觉到左边袖子被从后面拉了一下,按理应该转向左后,但源稚女经常这样拉他的袖子,而且总是站在相反的方向。

源稚生于是习惯性地转向右后,心里还没来得及说转错了,就看到风间琉璃略微吃惊的脸。

“……所以,”天照决定尽力忽视对方的眼妆:“你认为入口在这里?”

“嗯,”风间琉璃围着他转了半圈:“执行局的风衣,我喜欢这个!”

源稚生心说天啊!太感人了!终于有人不认为这身过于沉闷不适合进舞池一进去就会被你踢出来了!

乌鸦在通讯里评论:“……真是各种意义上的两个人站在两座山顶高处不胜寒。”


“看来他们认为 ‘未踏出的那一步’指的是黑王没邀请白王去跳舞。”ID为“长腿”的玩家裹着长长的罩袍,挑眉道:“真是新奇的思路。”

“每次无重力舞池开启都有人在这里往下跳。”苏恩曦打了个呵欠:“他们认为这能通往隐藏空间?虽然雷娜塔的黑天鹅舞池是重点没错……”

“老板什么意思?”

“等着。”苏恩曦眼神呆滞。

“我……”酒德麻衣正要说什么,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长腿?”苏恩曦一翻身爬了起来:“长腿?!”

“……计划有变。”酒德麻衣握紧虚拟的忍者刀:“这里和现实都是。”


“老唐!老唐!”路明非大呼小叫:“快来啊!”

“这里有龙虾啊!”芬格尔也鬼叫起来。

罗纳德·唐扣上短靴的最后一根带子,嚼碎嘴里的棒棒糖,偏头去在康斯坦丁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黏糊糊甜腻腻的痕迹。

“不去。”他说:“我出门去买花。”

“靠!就一朵花?!你每天不去采花是会死吗?!你是采花大盗吗?!”

老唐已经走出了门,锁上无数道安全锁,隔着安全窗跟康斯坦丁挥手告别。

夜晚里的布鲁克林集装箱区阴暗飘忽,只有闪烁不定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伸。谁也不可能想到尼德霍格的两个儿子住在这里。

罗纳德·唐,曾用名诺顿·尼德霍格,在臭气熏天的垃圾桶里扔掉剪碎的信件,转身去街边的小花店——

等等。

他停住脚步,思索了半秒,自己是不是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不然怎么会在刚才擦肩而过的男人身上看到疑似黑天鹅公司商标的东西?那种臭屁公司会来集装箱区吗?



十分钟前。

“是的,每天都有无数的人往下跳,”风间琉璃对藏身于狰狞怪兽之内的龙马说:“但之前的人都没有钥匙。”

“唔,”对方回答,听上去有些心烦意乱:“那么,您今晚的计划是——”

「你怎么了?」

源稚女切入聊天界面,直截了当地问她。

“家里叫我去相亲……我不想去相亲。”

「……啊,这种事真是……」

聊来聊去,龙马已然心烦意乱到没心情打字,直接对着他说:

“我不想再待在家里了,你在哪里,我来找你吧。”

「……喂,别对别人暴露个人信息啊!」源稚女一惊:“你——”

“但是你不算别人啊琉璃酱!”

“为你的安全着想别再说了……不要再叫我琉璃酱!”

“龙王大人!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在现实里见见吗风间大师!我已经不想再像个人偶一样在家族里——”

“你冷静一下……”源稚女简直想伸手去捂住她的嘴。

龙马从狰狞的外壳里伸出手来,就好像在用尽全力挣脱现实的躯壳,眼神仿佛能从现实里直接看到他似的。现在源稚女能看出她实在是真的年纪小和心情真的很乱了。

“我叫小暮——”

风间琉璃捂住了她的嘴。


“喔!”武士模样的玩家按住耳机:“博士,大消息——”


“您猜怎么着。”影武者对赫尔佐格报告道:“她说她叫 ‘小暮’。”

“唔,”赫尔佐格穿着最新款的全感服:“那又怎样呢?”

“联系日本政府里的线人,调查所有日本区域的玩家,比对公开部分的战绩,名字叫 ‘小暮’的,那就是——”

“哈,”赫尔佐格看着屏幕,缓缓露出媲美游戏大Boss的笑容:“找到了。”

“就是我们的老熟人,蛇岐八家,的樱井家,的前家主,的女儿,樱井小暮。”对方也笑起来:“而且,博士,她正要到东京来。而且我还有个好消息……”

赫尔佐格吞了一口唾沫,几乎要为接下来的盛宴而流下口水。

“我们刚才追踪到了诺顿。”屏幕那边说。



“靠,人呢……”路明非四处搜索“瞑炎之斩魔者”的身影。

忽然,一束骚紫色的灯光从天而降。

“女士们先生们!”芬格尔张开手臂,打到了身边的路明非:“欢迎来到诺顿馆舞池——”

路明非被晃得睁不开眼,好不容易适应光线,惊恐地发现芬格尔身边悬浮着半透明的白色裙摆和漫漫的长发。

“EVA!EVA!”人们欢呼起来。

哦见鬼。路明非面无表情地想,今晚他将目睹芬格尔搂着白裙的EVA跳风骚开场舞、狄克推多和村雨以舞刀代替跳舞在上空飞来飞去、诺诺和她的狙击手朋友一红一蓝旋成紫色、老唐买好花回去跟康斯坦丁边秀恩爱边吐槽……还有……


“先说好,”风间琉璃站在舞池边冲天照伸个手的功夫,“有戏”的赌注超越了历史记录:“谁先破解线索,谁先拿钥匙。”

路明非仰头看着他红色的长袍,看了看自己在“没戏”里的赌注,心如死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他其实已经习惯了……

那红色像晚霞一样有着虚化效果,像是流星一样在舞池上方划过,跟天照的长风衣翻卷时衬里浮世绘散发的金光还真是相映成趣啊!

路明非摘下全息眼镜,切换账号,果不其然接到了女装大佬纠结的提问。

见鬼了,你是风间琉璃的小号吗?!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他已经可以写一本书了!



南朝四百八十寺

【龙族】最近某群超活跃的 05

由某吃鸡游戏开始的一众人欢快的聊天记录ʕ * ᴥ* ʔ

设定上十分OOC ( ・᷄ὢ・᷅ )
1.龙族所有人都活得好好的且基本上互相认识不然怎么在一个群里(⌒▽⌒)
2.路鸣泽在哥哥面前是纯良无害的弟弟模式,所以可能会显得有点软??(◐‿◑)
3.全篇宗旨:哥哥宠弟弟!弟弟爱哥哥!!٩(˃̶͈̀௰˂̶͈́)و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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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四百八十寺

【龙族】最近某群超活跃的 04


由某吃鸡游戏开始的一众人欢快的聊天记录ʕ * ᴥ* ʔ

设定上十分OOC ( ・᷄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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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路鸣泽在哥哥面前是纯良无害的弟弟模式,所以可能会显得有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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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路鸣泽在哥哥面前是纯良无害的弟弟模式,所以可能会显得有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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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一自恋

相伴

cp:酒曦

 @沈糠和 

0.

噗通——

粘稠的黑暗里充斥着绝对的静默,酒德麻衣在这片犹如深海之境的黑暗里悬浮着,没有视野,也没有知觉。悬浮只是在这个没有天地之分的境况中唯一的心况。

突兀地,她感知到了一圈圈波纹从某处荡漾开来,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水,激起暗流将她包裹,推送到未知的某处。

眼前出现了光晕和人影。

 

1.

淡碧色的温泉水摇摇晃晃,把浮在上面的木盘推出去几十厘米,酒德麻衣一伸手把它又捞了过来。

北望能看到的富士山还是安静地矗立着,反倒是樱潮缓慢地攀爬着,已经完全攻克了寒冷的山顶。

温泉旁栽种的是绯寒樱,正处于凋落期,纷纷扬扬的花瓣...

cp:酒曦

 @沈糠和 

0.

噗通——

粘稠的黑暗里充斥着绝对的静默,酒德麻衣在这片犹如深海之境的黑暗里悬浮着,没有视野,也没有知觉。悬浮只是在这个没有天地之分的境况中唯一的心况。

突兀地,她感知到了一圈圈波纹从某处荡漾开来,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水,激起暗流将她包裹,推送到未知的某处。

眼前出现了光晕和人影。

 

1.

淡碧色的温泉水摇摇晃晃,把浮在上面的木盘推出去几十厘米,酒德麻衣一伸手把它又捞了过来。

北望能看到的富士山还是安静地矗立着,反倒是樱潮缓慢地攀爬着,已经完全攻克了寒冷的山顶。

温泉旁栽种的是绯寒樱,正处于凋落期,纷纷扬扬的花瓣洒下来,飘在温泉水面上,点缀的倒是鲜艳又绚烂。这种樱花的花期要早于其他樱花,一月中旬就已经盛放,像一朵低空的云软软地扣在温泉上。

可是那时候酒德麻衣还在遥远的印度尼西亚享受做完任务后的短暂休假。

巴厘岛位于赤道以南,她选择的酒店会给客人提供一个宽敞的露台,露台外面是深邃的海面,那天还下着雨,黑暗中有纷扬的雨水砸在海面上,从高处看却好似毫无撼动之力,海面如平常一样,该咆哮的咆哮,该蛰伏的蛰伏。

她没开灯,但是开了黄金瞳,灿烂的金色下像是流动着熔岩,蕴藏着锐利无匹的刀锋,在纯然的暗色里熠熠生辉。

没有人来和她说现在要干什么,于是她就索性靠在栏杆上看海。

海没有什么好看的,酒德麻衣是这么觉得的,但是总归要给自己找点事做,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打开了黄金瞳,细致地一寸寸打量海面。

一月份的印度洋洋流还没有激起波澜,但是她可以肯定,海面下绝对是暗潮涌动,毫无表面的优雅之意。

那天晚上酒德麻衣在风雨飘摇的天气里呆在露台上看了一晚上海,第二天老板也没有交给她任务,开了整晚的黄金瞳使她感觉很累。

可是真正让她疲惫的无关于此,和体力和龙族的血统毫无关系,仅仅只是一个人而已。

 

2

三四月的时候,酒德麻衣又回到了日本,正是樱花开放的时期,她提前给木村浩打好了招呼,让他准备了北欧女神系列的三个游戏和最高配置的psp游戏机,只身飞回日本,然后窝在峭壁边的黑石官邸,过了两天优哉游哉的生活。

木村站在温泉旁边奉上木托盘后便退下了,酒德麻衣把它放在水面上,然后像个小孩子一样用手在水底下运动产生水波,把木盘推出去。

每次木盘快要远离她的时候,她又用食指勾着盘沿把这玩意扯回来,一来一去,乐此不疲。

旁边的液晶电视还没打开,遥控器就放在她身旁不远处的青石板上,她玩得有点无聊了,就按开了电视。

这个相当美艳的女子在温泉里依旧穿着泳衣,紧身的鲨鱼皮系列泳衣相当完美的勾勒出了她纤长丰满的身形,顺亮的黑发好好的盘在脑后,红色的眼影还没卸下,形状姣好的眼角勾起,显得锋锐又艳丽。

电视播放的貌似是什么日本新晋偶像小生演的当红爱情喜剧,酒德麻衣淡淡地瞥一眼,也没关上,任由电视里喧闹的声音环绕在满园的落花上。

她坐在温泉水里,慢慢地把一双长腿蜷起,裹着泳衣的膝盖已经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凉意,酒德麻衣不以为意,抱住双膝,很疲懒地把头放在膝上,恍惚中又想起一个身影。

流淌着孤独者的血液的人本应该早已习惯孤独,她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在即将进入三十世代门槛的二十九岁这一年,她的空虚感突然壮大,像是银河中无边的黑洞,看不见摸不着,却切切实实吞噬着内心的所有实感。

 

 

 

3

“老板和这个人有旧情?”

“算是有吧,”电话里失真的声音漫不经心,“你记得伪装得好一点哦。”

“……哦,”酒德麻衣几乎可以想象出老板三十摄氏度笑容的模样,通常在做任务给她提一点附加要求的时候,老板就会露出晴朗的笑容来以示他愉快的心情,一般这种时候要么是他遇见以前他的故人并且可以捉弄的时机,要么是可以捉弄酒德麻衣的时机。于是酒德悄悄地把手放在了挂断键上,“您这是又想捉弄人了?”

“小姑娘家家的,疑心不要太重啊。”老板的声音很轻快,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精神气和上位者的意味,他接着说:“好了,你挂了吧,好好执行任务啊。”

老板从不叮嘱这些东西,酒德麻衣难得听到一回,整个人都震惊了,按下挂断键的拇指也迟了一瞬间,就在这一瞬间,她听见老板用很微小的声音说。

 

 

 

 

“也是你的故人啊。”

 

 

我的故人?

 

她脑海中很快的划过一个人影。

要是真的是她就好了。

酒德麻衣叹口气,伸手扶住帽檐,把贝雷帽往下再扯了一点,束胸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外面套的是普通的运动外衫和牛仔裤,乍一看上去像是大学生,宽松的外套勉强算是掩盖了突出的女性体征,倒是那双形状相当好看的腿无从掩饰。

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特别的期待,心中已经有百分之八九十的肯定是那家伙。老板自从两年前就开始收手,不再让她去给路明非那个死小孩去殿后,反而是接下了Mint会所的某些职务,完成大人物们异想天开的各种要求,东奔西跑是累了些,可总比在卡塞尔学院那一群既喜欢惹事又喜欢往有事的地方跑的家伙们身后收拾烂摊子要好得多。更何况还有外快。

这次的任务也不例外,但是酒德麻衣可以笃定的告诉任何一个人,这绝对是她见过最无厘头,最异想天开的要求。

而且相当符合那个人的性格。

没期待是没期待,任务也麻烦得不想去做。

可是心脏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忽然复苏,久违的情感像风一样轻柔地推着她,往那个人的方向走去。

苏恩曦啊苏恩曦,酒德麻衣细细咀嚼着这三个字,口齿生香。

 

4

宽阔的场厅内摆放着各种高档次的家具,但是却是一副衣物乱飞的糟糕场景,沙发上还窝着一个正在打电话的女人,语调慵懒,好像做什么都没劲一般,却有着毋庸置疑的自信。

“抛了,全抛售。”她说,同时换了个姿势,把纤长的腿架在了茶几上,抱着的薯片是韩国烤肉味的,就连在指挥工作的时候也没放下,还趁着间隔往嘴里送了一片。

“为什么?”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眼珠往斜上方瞟了一眼,然后回答电话里的问题:“他们公司的薯片越来越不好吃了。”

电话那边没了声,苏恩曦手摸进薯片袋子里,又摸出一片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咽下去后那边好像还没缓过神,她没再管那边什么反应,按下挂断键就把手机随手一丢,不知道滚到了巨型沙发的哪个角落。

苏恩曦没在意,一边忙不迭地啃薯片,一边翻开盖在身边的花花绿绿封面的书,翘着腿看起来了。

一边看还一边自言自语地点评:“哎这个男主人公太暗搓搓了,要主动点啊,这样女主怎么知道是他干的嘛。”

“不行不行,这个男主动不动就捏青女主手腕,太差劲了……”

“叮咚。”

门铃不嫌差地响起来,苏恩曦把书一盖,吸拉着拖鞋去开门。

“欢迎欢迎——”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苏恩曦瞪大了眼睛看这个带着贝雷帽遮着大半张脸的人,然后很快地眨了两下眼睛,问她:“我们是不是见过?”

见过?

当然见过,不只见过,我们以前还是同事呢。

酒德麻衣在心中恶狠狠地想,恨不得揪着她触感良好的脸蛋,让她回忆起以前被自己所支配的恐惧。

然而面上她只是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和苏恩曦搭话:“小姐你想多了,我只是来询问具体要求的工作人员,门口的安保已经检查过我的证件了。”

“哦,这样啊,你进来吧。”

苏恩曦想了想,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实际上这个房子虽然名义上是苏恩曦的办公室,但是已经完全被改造成了游戏娱乐场所一样的东西,所有家具一应俱全。

尽管如此,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地方,原本苏恩曦是想带工作人员去更加肃穆的办公场所。在看到这位工作人员的那双长腿以后,她就立即改变了想法,把酒德麻衣放进了这个所谓的办公室。

很熟悉,是那种刻在心间的熟悉。

这种感觉不会毫无来由,苏恩曦坚信这一点,也很想一探究竟,可最终她把这个人引进房子里之后,只是砸吧砸吧嘴,又瘫在了沙发上。

酒德麻衣心情非常微妙,她一边想这人怎么这么不设防备啊,心里酸意滔天,一边偷偷地打量这个三年没见的人,心中的那个洞好像被补上了一部分。

表情却一点没显露出来,不施脂粉的脸蛋显得年轻又清丽,气势也很符合一个上流场所工作人员的森严和淡然。

于是她轻咳了两声,按照老板给的流程按部就班地问问题:“苏小姐的要求是?”

苏恩曦侧过头看她,眼神没了平时上位者的威严和气场,反倒古灵精怪的像个小丫头。

“想看真人版言情故事。”

“男主角人设?”

“高冷腹黑护崽。”

“女主角人设?”

“端庄漂亮宅。”

“具体情节?”

 

 

 

“救人,然后以身相许。”

 

酒德麻衣很久没有这种安定感了。

她一边拿着笔记录苏恩曦的要求,一边心中冒出各种各样的念头。

三年没见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当然是很好的。

她在心中冷笑一声,视线扫过苏恩曦背后,乱糟糟的另一方面象征着主人的慵懒和舒适度。

老娘我忙得东奔西跑,这个女人估计养得腰上都快长膘了。

十分不礼貌地扫视了苏恩曦的腰间,酒德麻衣充满恶意地一边想一边不动声色地盖上笔盖,把这只钢笔塞回口袋。然后用她惯用的冷冰冰口吻对着苏恩曦确认,“就这么多要求吧?还有需要叠加的吗?”

“……这位小姐是确定我没有了?”

苏恩曦扫了眼她收回的钢笔,定定地看她半晌,用调侃的语调反问她,本来苏恩曦是无需用这样的自来熟语气说话的,可是莫名地,很容易地就露出了自己本应该藏起来的那一面。

酒德麻衣挑眉,还是那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却并不搭话。

要不是清楚的知道事实,她估计真的要被这丫头蒙过去了。

 

三年前的最后一场屠龙战,内幕之大堪比古希腊神话里杂乱的众神关系,老板亲身参与进去,连带着她和苏恩曦,也不可避免地卷入了这场战斗。

战况之惨烈无需描述,奋战在前线的酒德麻衣自不用说,足足修养锻炼了一年才回到原来敏捷的状态。而原本只是后线备战的苏恩曦也不可避免的受了伤,被一伙趁乱打劫不知好歹的家伙伤到了脑袋。

哦并不是说这就失忆了,这家伙的心理强大得很,只是普通的伤到脑袋而已。

但是苏恩曦的言灵是天演,强化大脑计算能力的言灵。受了伤的大脑很脆弱,无法容纳大量进入的数据,但只要她还生活在混血种的圈子里,言灵绝对是必不可少的。

出于某种隐秘的心理,酒德麻衣很嫌弃地把她送到了塞纳尔学院的富士教授麾下接受催眠和暗示,让她忘记所有和龙有关的事实,苏恩曦和老板的契约仅止于屠龙完毕之后,而酒德也本该如此。只不过她觉得,与其回去受人差使,不如接着在老板手下跑点腿,总比活得约束要好。

最后苏恩曦被送回中国她名义下的某家公司,自生自灭了。

说是如此,以苏恩曦的头脑,就算接受不了巨大的数据库,区区一点金融还是玩得转的,没过几个月酒德麻衣就成功地在上层社会又听到这三个字,只不过再也没有主动去见面而已。

 

现在她的表现总让酒德麻衣有一种被看透的错觉。

动作很快地又把钢笔摸出来,酒德麻衣一板一眼地回答:”还有要求就请说吧。“

“想亲眼看看。”

“嗯。”

“你不问问为什么?”

“我们只需要听从。”

“不,不是这样的。”

被她笃定的语气逗笑了,酒德麻衣捏着笔抬头看她,却发现苏恩曦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姿势,抱腿面对她坐着。收光良好的落地窗散来的光晕全落在苏恩曦身上,羽睫浓密纤长,像一把小刷子刷过心底,痒痒的。她那双浅色的眼睛很漂亮,自己的倒影仿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酒德麻衣难得的呆了一会,苏恩曦没有再说话,她也没再挑起话端,而是选择结束这场陌生人之间的对话。

“那么就这样,要求我已经记录在案,先告辞了。”

“等一下。”

苏恩曦叫住了她,然后笑开。

她说。

 

 

 

“你和我一起。”

“你要陪我看完这场剧。”

 

4

开心吗?

酒德麻衣很想告诉自己,这一点也不值得开心。

自己是混血种圈子里的,不能过多掺和苏恩曦普通的人生,那家伙自己找上门送死,是脑子出问题了吗?

还真是。

想到最后,她也只能叹口气,把快要爆炸的心跳掩盖在森严的气势下。

老板打了电话过来,说苏恩曦的人选已经找到,男孩子已经同意被洗去记忆,要求是让他父母一生喜乐无忧。

酒德麻衣被吩咐去准备男孩要接手的公司,和苏恩曦家隔得有点远,饶是以酒德麻衣的行动力也直到晚上才摸到那个区域的边线,她找到了会所派来接应的人员,打过招呼之后就抱着包坐在后座上。

夜晚的车窗很凉,她把脸贴在上面降了些许心头滚烫的温度,窗外正是车流涌动的时候,模模糊糊,光影斑驳照在她半边身子上,显得如水又恍惚。

她不想再踏进苏恩曦的生活,也不想接触到任何和她有关的东西。

天不遂人愿。

可是偏偏又很高兴。

是那种小时候训练地要死不活的时候,老师塞了颗糖融化在口腔里的高兴。心中明明就是甘甜的,是糖纸包裹的明丽的心情。但总有一些东西是她不愿意触碰的,也不想去触及的。

亏得老板让她伪装的好一点。

根本就不是衣物上的伪装嘛。

 

让一个孤独的、高傲的混血种摊开自己的心意,很难。

 

 

第二天谈妥了,把失忆的男孩送上高位,那男孩长得好颜值高,洗去了记忆还是一副温良的模样。

酒德麻衣说这样不行,苏恩曦她想看霸道总裁型的。

同行的工作人员笑她:这么快就搭上金主了?

她冷冰冰地扫过去,那人立即噤声,摸着头有些尴尬,然后打了两个哈哈,说我先去培训那个男孩了。

酒德麻衣没什么事做,摸着寄过来的日本刀在酒店昏暗的灯光底下打量,然后把上好材质的刀丢在床的一侧,她仰躺在床上,目光随着柔和的顶灯飘散。

过了一会她又翻身起来,把灯开到最亮,几乎是小太阳的亮度。

仿佛只有这样,那些阴暗作祟的小鬼才不会在心里到处啃噬。

 

苏恩曦不用人接,一个人踩着高跟就兴致勃勃地开着房车过来了。

她过来的这段时间男主已经培训到位,女主也已经OK,就等着这位闲着没事干的精英踩着点过来欣赏了。

暗处的维护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想堂堂Mint会所的人员,任何一个拿出了都是月薪上十万,现在却得翻着最俗的言情小说跑来跑去维护剧情。

想想就好笑。

酒德麻衣笑不出来,因为她宁可去做那些维护工作,也不想时时刻刻和苏恩曦呆在一起。

 

因为那样会使那些即将被遗忘的,即将被埋没的,从心土里翻卷而出,夹杂着往事袭向她,让她在那样的深渊里独自被淹没,无法呼吸,痛彻心扉。

 

 

苏恩曦已经收拾好东西到了,酒店和她一起订的总统套房,对此酒德麻衣没有给出什么反应。毕竟以前搭档的时候不止一次同居过,她以为这点小事对于她来说应该无所谓的。

第一幕是女主骑自行车撞伤男主,酒德麻衣偷偷开了言灵,把男主身边光线折射掉,遮蔽女主的视线。

做出来和实际效果还是相差蛮大的,女主根本不是刹不住车,而是恍若无物一般撞了上去。

苏恩曦抱着胸在不远处站着,酒德麻衣给她打着遮阳伞,伞边很贴心的往她那边倾斜。

谁知道踩着高跟苏恩曦反倒嫌累,瞥了一眼那边正在上演的戏码,兴趣索然地用手肘撞了撞酒德麻衣,换来疑惑的视线后,她倒是很自若:“我们出去逛一下吧,换上运动鞋。”

好。

酒德麻衣在心中无声地回应,然后一声不吭地跟在苏恩曦背后,回了酒店稍作乔装打扮就成了两个年轻的运动系女生。

期间酒德麻衣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苏恩曦,她很想知道这三年她有没有什么变化,有没有什么细小的习惯脱离了她的认知,是否已经物是人非不再为她所熟悉。

肯定是有的。

离开一个人三年,或多或少会有崭新的部分不为自己所熟悉,这是合乎情理并且理所当然的。

但是酒德麻衣不痛快。

她一不痛快气势反倒愈发平静,内心里憋屈地很,又很烦自己的这种憋屈。

别想了她和你不是一类人,你三年都熬过来不去关注她了现在再来后悔有什么用?

不后悔?不后悔干嘛这样看她,干嘛生气?

很多很多的质问在心里狂乱地咆哮,酒德麻衣很想按住自己那颗快要爆炸的心脏,但是这样的动作太过显眼,她抿紧唇,只好别扭地把手捏成拳放在身侧。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这种心绪只会由苏恩曦而起,也只能为她所起。

 

5

苏恩曦说今天不带车,我们走过去看看。

苏恩曦说也别带人,想放松一点。

苏恩曦又说不要紧,这里还没那么危险,也没人知道我身份。

……

她说,我就想和她一起去看看,你们好好的维护剧情去。

最后她搂着酒德麻衣的手扯着她往夜市走了。

 

城市的车流有多喧嚣,灯红酒绿的夜晚有多不安宁,这些都和酒德麻衣无关。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如擂鼓般炸响。

这个事实令她心慌,很想逃走冲进人群里再不见踪影。

这个城市的夜晚非常热闹,夜市的小摊烟雾袅袅,灯火万家,夜色遮住了她和苏恩曦姣好的面容,也遮住了她仓皇的眼神。

以前她和苏恩曦相处时是没有这种心情的。

她们打闹,她们拌嘴,她们互相调戏互相嫌弃,或者安静地各做各的。

不会有这么喧嚣的心跳声,只是安稳而沉着的一声一声,很宁静。

有时候也会因为她的调笑勾起心动,很快就被掩盖过去,若无其事地再反调戏回去,肢体接触也不会僵硬。

离别总是能铸就更多的情绪。

所有远离的决心都被下定后,再见面的复杂情感难以言喻,她的皮肤和气味,巧笑倩兮的瞳孔和淡红润泽的唇色,所有的一切都是止住了酒德麻衣逃开脚步的原因。

人群涌动中,她和苏恩曦很渺小,和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没有什么不一样,也不需要有什么不一样。

苏恩曦扯了扯她的衣袖,指着那边的小摊:“我想吃土豆片。”

你平时薯片吃得还不够多啊?

差点脱口而出嘲讽回去,酒德麻衣咕咚一下咽回话语,沉默着点点头,任由自己被苏恩曦拉着往油腻的小摊子走去。

她很想说这种摊子不干净,吃了不好。

可是她现在没有立场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去劝一名客户,所有能做的都只有默默陪伴。

小摊的老板是个中年大叔,瘦高瘦高的,手上动作不停的同时脸上还笑呵呵的。看着挺和善,苏恩曦踩着球鞋过去招呼:“老板,来两串土豆片,要脆一点的。”

大叔笑着应了一声好嘞,麻利的拿了两串土豆开始烤,苏恩曦也没坐下,就站在旁边看着大叔烤土豆。小摊挂着的小灯映在她的眼里,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

酒德麻衣看着看着就又想起以前她的眼神。

如同神魔附身,威仪具足。

 

这样的生活可能她更享受吧?

 

咕噜咕噜,她心里开始酸得冒泡。

 

苏恩曦带着两串烤得很脆的土豆片回来了,这个刀法自然是没有以前酒德麻衣在专人厨师那里来得好,看着还是有些厚了。

苏恩曦抓着木签的尾端,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出了一包卫生纸,是她特意在路上买的。她用卫生纸包住两串的下端,避免调料和油流到手上,然后捏着卫生纸递给酒德麻衣一串。

酒德麻衣一愣,手已经自然而然地伸出去接着。一根木签的直径太过微小,她触到了苏恩曦的手指,冰冰凉凉,干燥而且柔软。这种时候混血带来的敏锐五感特别起效,时间很像是走进了言灵里,被放缓无数倍。

怔了一瞬醒过来时又像只经过了一瞬间,酒德麻衣已经举着土豆片被苏恩曦扯着手臂挤出了夜市。

那种人声喧闹的环境又消失了。

 

她们又回到了寂静的,孤独的夜空下。

 

6

酒德麻衣打定主意不主动开口说话,苏恩曦拉着她走也没说话,小口小口咬着土豆片,像一只可爱的仓鼠。

酒德麻衣好不容易分了点注意力到路况上,却发现苏恩曦领着她已经走到了公园。在这里还能看见夜市街的灯火明亮,热热闹闹的气氛隔着老远都能感知到,到了这里却只剩下很小,但是杂乱的虫鸣和人声交织在一起,由光暗划出一条线,一边一个世界。

公园有木椅,苏恩曦的土豆片还剩下一片,酒德麻衣的还没动。

“长腿。”

苏恩曦指指座椅,“我们坐一会?”

酒德麻衣被她的称呼弄得心下一惊,眼神愈发冷凝。

苏恩曦观察着高挑女子的神色,笑了笑,“你腿又长又好看,像鹭鸶,叫你长腿方便。”

她没有问酒德麻衣的名字,只是一个劲长腿长腿地叫。

“长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酒德麻衣摇摇头,土豆片一时半会还没完全凉下来,她把手腕搁在腿上,捏着木签举着三片小小薄薄的土豆片,小心翼翼。

“你就是觉得我很烦。”

“……没有。”

苏恩曦一口咬定,执拗地抓着酒德麻衣的手腕,盯着她的视线没有挪动分毫。

这样的视线给她加持了无比的勇气却又令她动弹不得,连同着手腕上的温度成为了她的定身符。

“算了。”苏恩曦叹了口气,撤回手撑在身边,然后靠在椅背上望天沉默。

好像过了很久,两人手中的土豆片都已经凉透,辣椒粉凝固在上面星星点点。

就在酒德麻衣以为这样的沉默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幽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一直觉得活着很没意思。“

”哈?“

丝毫不过脑地脱口而出,酒德麻衣扫了她一眼,满脸都是”你在逗我“的表情。

“你别这么惊讶嘛,我是真的觉得很没意思。”

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怎么了,现在改走文艺少女风了?

“就是那种没来由的,我和其他人不是一个世界的感觉。”

哦……混血种必备的孤独感嘛。

酒德麻衣松了口气,卡在胸口的闷气被放出。

然后苏恩曦说:“我心里缺了一个人。”

血液在这句话期间静的几乎停止了流动,先前倾盆而下的心动化作雨水灌满四肢和心脏,沉重的连呼吸都停止,比狩龙时生死一线的沉重感更甚。

是谁?

有一个嘶哑的声音不停质问着,绝望而茫然,远古就埋藏在人类体内的巨兽咆哮而出,巨大的嫉妒心像暗潮,在这了无灯光的地方飞快滋长。

很生气。

苏恩曦不是这样的。

苏恩曦不该是这样的。

她怎么会这么文艺,怎么会这么直白,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酒德麻衣捏紧的拳头里指甲已经在坚韧的皮肤上掐出了淡白的月牙印,她很想像以前一样把这个丝毫不能武的家伙修理一遍,修理成原来那个笑嘻嘻随意的模样。

她也知道自己很自私,明知自己没可能,还不想让苏恩曦去追求别的任何一个可能。

 

她的僵硬被苏恩曦注意到了:“那么僵硬干什么,没谈过男朋友?”

赌气般的报复心理使她脱口而出:“交过,很多。”

苏恩曦笑笑,似乎在掂量下一句话怎么说。

笑容很美,藏在暗处更是温柔的不行,所有鼓起来的气焰仿佛就在这个笑容里消散,犹豫许久,酒德麻衣试探性地低声问她,“你交过?”

据她所知,三年前苏恩曦是感情史一片空白的。

她所有抱存的希望,所有最后的通路,统统都藏在着三个字里。

苏恩曦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她点头地动作像一把大锤,砸在酒德麻衣的心上。偏偏在她面前,酒德麻衣的防备等级都像是被卸下,露出柔软的皮肤和内心,被这重重的冲击砸到麻木,疼得抽搐。

她说:“交过几个,没什么意思,都分了。”

这句话带来的痛感有多痛?除了酒德麻衣自己没有人知道,没有经历过谁也不知道。

苏恩曦仿若未觉,接着说:“我找不到那个人,没有一个男生符合心中那个人的定义。”

“我觉得真没意思,我的内心告诉自己,这么努力赚钱是为了给那个人用的,可是我找不到那个人,那个人从来没出现在我面前过。”

疼得目光失神,所有的血脉都被勒紧,掐断,血液喷涌而出的那种感觉,每吸进的一口气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割着毫无防备的血肉。

她后悔了。

她没想到一次失忆居然会让苏恩曦这个情感白痴明了自己的情感,甚至有了喜欢的人。

但是她没有理由责备苏恩曦,她只能恨天恨地恨自己。

她声音很微弱,每一个字说出口都像是在悲鸣:”如果找到了那个人……你会怎么办?“

苏恩曦没看她,声音也很轻,对着空气露出了很灿烂的笑颜。

”会怎么样?当然是先一起到处走走体验生活,想去日本的伊豆半岛看看,也想去芝加哥郊外游玩一圈……“

苏恩曦还在筹划着以后的生活,酒德麻衣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目光穿过婆娑的树叶,穿过夜市的灯火和人群,穿过日本海底的深渊和潜艇,穿过富士山上的樱花和冰雪,最后渐渐模糊又清晰,定格在了黑石府邸,看着她受伤时苏恩曦焦急又心疼的眼神上。

”之后,我想跟着那个人一起,随便那个人做什么,我在背后支持就好。“

够了。

别说了。

所有的经历化作回响在胸腔里的几个字,制止着她自己的良好听力。

当话语随着苏恩曦渐渐变低的音调终止之后,她已经没有再说话的精力。

 

属于她的躯壳跟着苏恩曦回到了酒店,而她的心她的灵魂在鼓噪爆鸣。

 

 

灯关了。

身边的呼吸声浅浅而有韵律,显然是睡着了。

在黑暗的环境里酒德麻衣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那些丑恶的情绪翻来覆去地啃咬心脏。

她把所有的心事摊开来,细细剖析。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为了防止苏恩曦受伤,才把她送去催眠的。

可在今天的心情爆发下,她发现根本就不是如此。

混血种的恢复力多强啊,修养个一年已差不多。根本就是为了自己。

根本就是为了自己。

她在心里强调一遍,愈发恨自己。

苏恩曦不会喜欢你。

不能让她在自己面前晃。

也不想看着她喜欢别人。

矛盾而复杂的心情驱使下,她做出了违背本性的事情。

现在呢?

摊牌会怎么样?

她还会待你如朋友吗?

不敢深想。不敢触碰。

什么都怕。

这份心情给了她无所畏惧的勇气,现在也给了她畏缩懦弱的境地。

可无论怎么样,她只能一个人在心里,用尽全力化解滔天的苦涩和嫉妒。

今晚的对话就像她洒出了一碗心头血,空空旷旷地落在地上,对于别人来说连一丝尘埃都找不到。

但是对于她来说,这是她唯一温热的血液。

泼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要逃吗?

逃吧逃吧。

 

逃到天涯海角与世隔绝不言不语孤独终老。

 

7

后来酒德麻衣丢下了很多东西,在全世界居无定所。

那个任务没有在她手里完成,后来是否移交给别人也无从得知。

英国的广场上和平鸽停了一大片,酒德麻衣坐在长椅上托着腮看这些小东西到处啄啄。

天蓝得很澄澈。

她身边坐下了一个裹着大袍带着帽子和口罩的人,看不出性别,她也没去在意,只是看着白鸽发呆。

忽然有声音传来。

“我心里缺一个人。”

很熟悉,痛彻心扉的熟悉。

“我找到那个人了。”

忽然起了风,她扯下帽子和口罩,露出的长发在风中飞扬,笑意盈盈,亮丽而美好。

酒德麻衣动弹不得。

心间被剜去的那一块心头肉好像开始复生了,清风的气息化作流水,带走了四肢长久积灌的雨水。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极其不争气,说好的与世隔绝远走高飞随着这个人的到来全都消散无形了。

但是没关系。

这点小小的瑕疵没关系。

苏恩曦看着她,忽然站了起来,袍子刮擦椅子的声音惊起了一大片白鸽。

她在白鸽纷飞的晴朗天空下走到酒德麻衣面前。

说。

 

”我还是很喜欢你。“

 

 

 

 

0

人影把她从粘稠的黑暗中拉了出来。

所有的心花怒放和席卷而来的往事片段都活在了光明下。

这段故事就像她三月份前往黑石府邸一样,看着托盘上的薯片,推去又拉回。

舍不得的终究是舍不得。

放不下的终究是放不下。

天各一方不如相伴此生长久。

意安

【酒曦】The radius of 85【渣/短/原作向/OOC/BE慎/拒谈人生】

一直很想为这对cp写点什么,思量再三,中途也有过各种各样的脑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写出来的居然是这种意味不明【?】的东西……总之,祝食用愉快啦。
关爱冷cp,从我做起。

The radius of 85

酒德麻衣×苏恩曦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酒德麻衣办不到的事的话。
那么唯有两件。
其一是单枪匹马去屠龙。
其二是应付苏恩曦。


已经忘记了是在几年,还是十几年前,那时候的苏恩曦是不爱笑的。
与之相反的,是极端的寡言,把一张精巧的脸深埋在浓密如海藻一般的黑发里,厚重的刘海在前额投下一片阴影,连眉眼都隐去。
她偶尔会笑着调侃当年的自己,感叹着“...

一直很想为这对cp写点什么,思量再三,中途也有过各种各样的脑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写出来的居然是这种意味不明【?】的东西……总之,祝食用愉快啦。
关爱冷cp,从我做起。

The radius of 85

酒德麻衣×苏恩曦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酒德麻衣办不到的事的话。
那么唯有两件。
其一是单枪匹马去屠龙。
其二是应付苏恩曦。


已经忘记了是在几年,还是十几年前,那时候的苏恩曦是不爱笑的。
与之相反的,是极端的寡言,把一张精巧的脸深埋在浓密如海藻一般的黑发里,厚重的刘海在前额投下一片阴影,连眉眼都隐去。
她偶尔会笑着调侃当年的自己,感叹着“啊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血之哀’啊!”这个时候的酒德麻衣,往往抱着PSP一脸不屑地蜷缩在沙发里,穿着最最普通的宽松T恤。把这么火爆的身材藏在这种大象皮一样的衣服里,啧啧——随后苏恩曦又会如是说,算作对她冷淡态度的不满。
“我看你只是中二病而已……”女子翻了个白眼,趁着加载的工夫把一头如漆的黑发随意地盘在脑后,“就凭你这种血统……”
接下来的对话,则是千篇一律的抬杠。
零有时会碰见她们这样,亦或者说与她们在一起的短暂时间里,几乎都是这样。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房间,随手带上了门。

那是很久以前,她无意中持有了麻衣的一个秘密。


薯片虽然平时疯疯癫癫的,但是关键时刻也会认真起来,而且她认真起来还挺可怕的。
记不清是哪一次一起少有的执行任务,回去时在车上,麻衣突然对零这样说。
零面无表情地侧脸看着她——这个带着妖冶之美的东方女子,此时此刻似乎是有些疲倦,慵懒地靠在座垫上,长长的日本刀她单手扶着,精巧的刀鞘上复杂的金属纹路反射着车窗外霓虹灯的光。
黑暗中的女子,年轻的侧脸也在光线的笼罩下,变成了不知年代的电影慢镜。
以至于零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又是苏恩曦啊……她想了想,难得主动开口问她:很在乎恩曦?
麻衣别过脸去,单手支着下巴,看车窗外灯红酒绿。
许久许久,她淡淡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大概,喜欢老板。


“长腿!长腿!长腿长腿长腿长腿!”
“酒德麻衣!”
“さかとく まい!”
酒德麻衣揉了揉酸痛的眉心:“苏恩曦你怎么回事?你家死人了还是世界末日了?”
一抬头,就对上对方可怜兮兮的眼神,声音也带上了哭腔:“薯片吃完了……”
“所以说这种事情你自己不会解决?!”
“长腿你最好了。”
酒德麻衣与苏恩曦对峙了十秒,在忍受不了大眼瞪小眼后,她终于投降,起身一脸忿忿不平地穿上风衣。
“你为什么从来不叫零去帮你买薯片?”
“人家战斗民族的姑娘自然是不能随便使唤的喽。”苏恩曦又重新盘腿坐在天鹅绒地毯上,拿起看了一半的言情小说,本性暴露无遗。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最好先说清楚……”
回应她的是苏恩曦“我要切换到唐僧模式了”的嘴脸,酒德麻衣无可奈何地撇了撇嘴,只能认命。


常年不在老板身边做事的零,有时会很羡慕麻衣与恩曦,因为血统的缘故,她也是与孤独为伴的,即使在闲聊时不经意间说出憧憬的话来,也会被苏恩曦摇着手否认:“错了错了,长腿那货绝对和我关系一般,你看她隔三差五换一次男朋友就懂了,重色轻友之人。”
零默不作声地低下头去,看了看身旁安安静静坐着的佐罗,这只已经很旧的小熊,不会说话的朋友。
苏恩曦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但又不知道是哪一句出了问题,只能笨拙地念书里面刚刚看来的段子给零听,看着苏恩曦手忙脚乱的样子,零被逗乐了,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就笑了起来。
Oh my God西伯利亚高原冻土融化了我要告诉麻衣——
真是一个很笨很简单的姑娘——她想起麻衣给苏恩曦的形容词,不禁,笑的更开了。


平安夜里,丧心病狂的老板难得给两人放了一天假,虽说东方人没有过圣诞的习惯,但因着“今天的消费一律由老板报销”的福利,两个人还是盛装上街,漂亮的女子总是能让路人多看几眼,只可惜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心思吸引旁人的眼球。
“冻死了……好想回去。”麻衣轻声抱怨,视线却被橱窗里的一本像是笔记本一样的东西吸引,苏恩曦早就跑到服装专柜大买特买了,她走进去看了看,才发现原来是本相册。
“小姐可以买来送人啊,也可以收藏下与恋人的照片,很浪漫。”服务员殷勤地迎上来大力推荐,妙语连珠使得酒德麻衣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个意大利人。
不过最后想到了什么,还是大方结账。
走出店门,拎着大包小包的苏恩曦坐在圣诞树下哈欠连连:“长腿你去哪儿了嘛……这么久。”
酒德麻衣在心里吐槽:你还说我?不过只是递上纸袋:“Merry Christmas.”
“咦?想不到你对我还挺好的……这是什么?”掏出来,是封面复古精致的相册,翻开扉页,还能看到一句手写的句子,油墨未干,马克笔的独特气味在空气中氤氲。
The radius of 85.
“半径85……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回去吧。”


猩红的血争先恐后地从伤口里涌出,仿佛拼命寻找着宣泄口般亟不可待。酒德麻衣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种时候……应该打电话请求增援才对。她一边庆幸着自己脑袋还算清醒,一边费力地掏出手机,沾满鲜血的手胡乱划着屏幕,不知道为什么打给了恩曦。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长腿?你怎么啦,任务结束了?”
想要说的话,在心里默念了千千万万遍的坐标,在听到她的声音的那一刻,突然崩塌瓦解。
于是到嘴边,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嗯……嗯……是,我马上回来了……”
“你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怎么了?”
“没什么……现在美国已经是深夜了吧?你还不睡?”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常人无异,尽管这需要积攒一大口气,可又能怎样呢,她还是——拿她没办法。
告诉她实情,也只会装作冷静而坚强。
苏恩曦就是这样的人啊。
当零带着增援赶到时,只见黑发女子瘫坐在地上,身侧是一汪鲜血淌成的湖泊,已经快要凝固了。


苏恩曦静静地整理着麻衣的东西,两只眼睛肿成了核桃,零只能站在一旁,她不是擅长安慰的人。
从麻衣的日记本中,飘出来一张纸片,上面用湖蓝色的水笔写着:
ばったり会えて良かった
苏恩曦大致明白了意思,笑了起来:“果然啊。”
“恩曦,”零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说出来,“其实麻衣喜欢……”
“老板。”她转过身看她,“我知道的。”
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个傲娇妞,就算她不说我也知道啊,她喜欢老板嘛,我又不瞎,再说我俩是什么交情啊……”
“恩曦,恩曦,冷静点。”零扶住苏恩曦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慢慢地泣不成声,拖长了的哭声,就像傍晚的海潮,无始无终的悲鸣。


其实那天,零带着麻衣一路飞速地行驶着,她咬紧下唇,第一次,有种无力感。后座的女子仍然在流血,还留有一丝意识。
“啧……是我大意了。”
“别说话了,没事的。”
“我刚刚打电话给恩曦了……”
“打给她没有任何用处。”
“是啊……你说得对……”麻衣闷哼了一声,“只是突然……想听听她的声音……”
零一向毫无波澜的内心,突然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涟漪。
“我想……我也许……竞争不过你。”
“所以你就潇洒地跑去喜欢女人了?”
“嗯……说不定呢?”她听见自己在轻声笑,第一次见苏恩曦的那个下午,她刚刚从东大毕业……人之将死,她居然回想起的是苏恩曦最喜欢的薯片口味,于是笑着摇了摇头,不可理喻啊——这样的自己。

10°
所以,零选择不把一切告诉苏恩曦。
老板会找到新的部下,她们也会有新的同僚。也,就是这样了吧。

11°
手能触碰到的距离。
半径85公分。

END

氢

终于沦落到只能拿手绘凑数了…都是上课的摸鱼,龙族里几对比较吃的cp【我甚至不知道其中几对cp名是啥。

终于沦落到只能拿手绘凑数了…都是上课的摸鱼,龙族里几对比较吃的cp【我甚至不知道其中几对cp名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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