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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男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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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酷—这里是个反派控

【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有真正的正义降临。】

(其实怕被ping了)

【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有真正的正义降临。】





(其实怕被ping了)

索居

溺死(致郁警告)

                             

  她独自一个人蹲坐在角落。

  房间很洁净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昏暗的月光从窗外渗了进来,这便是这里仅存的一丝光亮。密密麻麻的黑暗像丝线一样缝成了一张大网,从各处纠缠着大半个房间,又从里面爬出蠹虫一点点蚕食着仅存的光芒。...

                             

  她独自一个人蹲坐在角落。

  房间很洁净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昏暗的月光从窗外渗了进来,这便是这里仅存的一丝光亮。密密麻麻的黑暗像丝线一样缝成了一张大网,从各处纠缠着大半个房间,又从里面爬出蠹虫一点点蚕食着仅存的光芒。

  她就那样蹲着,头深埋进腿间看不清表情。

  她忘了在这里住了多久,以至于把拥有当做仅有。

  如果她不曾见过太阳,似乎会认定这是自己的归宿。认定这里枯燥的电视节目,消毒水混杂着油漆的味道,冰冷的地面和遥远的天际,以及黑暗,未知,深入骨髓的孤独。

  改变很难,她告诉自己,就像一块顽石,坚硬且死板。

  她不想出门,对面那个混幽的房间躺着奶奶冰冷的尸体。她害怕极了,却不知道怎么办,她两天没有吃饭了,在这间屋子里待了好久好久,他要疯了,她无数次想冲出去,抱起奶奶的遗体去向亲人求助,或者轻轻敲响邻居大叔的铁门,求他帮忙,或者,或者.....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有种莫名其妙的窒息感觉铺天盖地的涌来,她很绝望了。

  在这个静谧的月夜,他本应和无数孩子一样安然入睡,但她却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与悲哀,如跌入深海,无依无靠。

  咚!屋外的铁门传来巨响,她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她下意识的向后靠去,可惜没有坚实的墙壁,只有虚无的空气,托不住她本就瘦削的身子...

.......

一群人走了进来,带着相同的面孔,冷漠而又无机质。

  “这怎么回事,喂问你那!”

  她说不出话,她浑身不停的颤抖起来,双腿如同灌铅了似的站不起来。只能勉强抬起手指了指那边的房间。

  死寂,死寂。

  “操,老东西死了!”

  “死了?什么时候?”

  “这该死的妮子过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来了就咽气了,真晦气”

  “怪不得他爸妈都不要她,真的就是丧门星啊”

  他们的面孔变化起来,像脸谱一样抽象的转化着,最后的最后,她只能看见一张张嘴在眼前启启合合。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奶奶她的药被人动力手脚...’她哭了出来,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样都发不出来。

  她饥饿,痛苦,孤独,神经脆弱不堪,一连串的恶毒句子在她脑中嗡嗡作响。她干呕起来,但胃袋早已空空如也,她觉得自己在呕出灵魂。

  “出去!”

  “滚出去吧。”

  “还需要别人请你出去?”

  “丧门星,滚”

   ......
  潮水,他看见了潮水,滔天巨浪。
  她深陷其中拼命挣扎,她想大吼,可张开嘴便有更多的水注入她的喉咙。她的手,脚抓不到任何可触碰的东西,连虚无缥缈的浮力,都变得摇摇欲坠。她终于还是停止了挣扎,于海浪一同沉睡了。
  .......
  “老人死于心脏病,这个姑娘死于...溺死。”医生推了推眼镜,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是溺死?”一个中年男子问到。
  “我们也不清楚,可确实是溺死的表现,左右心血液改变及主动脉内膜染红,尸斑呈淡红色,口鼻腔前可见多量白色或淡红色圆形泡沫。真的是很奇怪呢...不过呢”医生推了推眼镜挤出一个职业笑容,“死的是个女的”
  “对,所以还好,丧门星死就死了吧,怎么死的不重要,怕不是天谴。”中年男子笑到。
 
Had I not seen the Sun.I could have borne the shade.But Light a newer Wilderness.My Wilderness has made —
  拒绝重男轻女!

Slowie

我希望

由真实事件改编

故事来源于我父亲那一辈,那时候农村重男轻女思想太严重了。但是我爷爷奶奶和其他人一对比就……虽然我只在老相册上看见过他们的笑容,可我一想起这些事总觉得这实在难能可贵。

1.1970年7月

“哎呀,这是个女儿,真可惜啊,老周家要断子绝孙喽。”

“诶老周你要不要把这丫头送人然后再生个?”

“送个屁啊送,女儿就不是从身上掉下来的肉吗?不送!”

2.1974年12月

“哎呀呀,恭喜你了老周,生了个儿子,以后这小子就不用愁吃穿用度了,姐姐都给他安排好了。”

“小丫头听见了没,以后什么都要分你弟弟一份,连活也要帮你弟弟干。”

“分什么分啊,那小子没手没脚吗?他姐是女孩啊!叫...

由真实事件改编

故事来源于我父亲那一辈,那时候农村重男轻女思想太严重了。但是我爷爷奶奶和其他人一对比就……虽然我只在老相册上看见过他们的笑容,可我一想起这些事总觉得这实在难能可贵。

1.1970年7月

“哎呀,这是个女儿,真可惜啊,老周家要断子绝孙喽。”

“诶老周你要不要把这丫头送人然后再生个?”

“送个屁啊送,女儿就不是从身上掉下来的肉吗?不送!”

2.1974年12月

“哎呀呀,恭喜你了老周,生了个儿子,以后这小子就不用愁吃穿用度了,姐姐都给他安排好了。”

“小丫头听见了没,以后什么都要分你弟弟一份,连活也要帮你弟弟干。”

“分什么分啊,那小子没手没脚吗?他姐是女孩啊!叫姑娘干什么重活,大不了我拎着这小子去背柴。”

3.1978年

“诶志明我们有小弟弟了”

“嗯嗯,姐姐”

“嘿嘿,以后要把他养壮点,不然跑都跑不动。”

“得了吧,我们又不是养猪。”

“那就把你养成猪,等等你放下那块饼干!!”

4.1985年

“你又偷拿我饼干吃!”

“不是你要把我养成猪的吗?姐都和我说了。还有,不多吃点就不能长成猪了。”

“好了,你们两个,真是…别争了,来,看,有红烧鸡腿哦。”

“呜呜,姐姐最好了,哼你这份也是我的哈哈”

“喂别跑这么快,小心门槛,待会摔着了我又要挨爸骂。”

5.1998年

“姐,你说人怎么就说走就走了呢?”

“志明,东明,你们记住了,所有人,无论是谁,不可能陪着你,帮着你走完这一辈子,无论发生了什么,生活总要继续。”

6.1999年7月9日

“大夫,情况怎么样?”

“恭喜,是个千金,目前母女平安。”

“太好了姐夫,姐——”

“喂,别跑这么快!医院禁止喧哗”

7.1999年7月10日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病人在送来的路上就已经…”

“医生,能让我再看看我妈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哥……”

“先瞒着姐吧,别说漏嘴了”

8.2005年1月

“恭喜,是个千金,进去看看吧”

“好。”

“志明,当爸爸了啊。都三十的人了,别动不动就拿拳头吓唬孩子,小心女儿哭起来你又心疼。”

9.2006年

“哈哈哈,你看看她们两个,像不像老鼠抱冬瓜。”

“不许你这么说我妹妹!道歉!”

“别打了!别打了!愣着干嘛,快去叫大人啊!”

10.2014年6月

“呀,这孩子长的真好看,加上灵子她们两个,就是三朵金花。”

“可惜了志明家那个没来,好像在家里看电视吧,带出来就怕又乱跑。”

11.2019年

“你看看彩虹家里那个灵子,都快入党了,真有出息,不过,再有出息,也不过是个女孩嘛。”

“是啊是啊,是个女孩子也比你家儿子有出息。”

“丫头!怎么说话的,快给大姨道歉啊。”

“我有说错吗?而且先开口的是谁?就算您是长辈,也不用这么谦虚吧。大—姨?”

后记:

大概是看到重男轻女这四个字有很多话想说吧,所以才写了这篇文章

先说明一下,我姑姑叫彩虹,我爸叫志明,我小叔叫东明。虽然在别人看来他们和同辈人没什么不同,但是在我看来,他们的如出一辙的温和和不退让皆是承自上一辈。

农村重男轻女思想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的腐烂掉,我母亲那一边的反而更严重,因为我是女孩常常排挤我,所以我和母亲那一边不和,也算是遭受过一些不公平的对待,有时候我很庆幸我父亲没有这种想法,在母亲提出要生个儿子果断拒绝。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种思想会淹死在岁月的洪流中,再也找不到可以栖息的地方。

我受过排挤,可我不希望我的堂妹也受这个委屈,如果这种事会伤害到她,那么不管你是谁,请离她远一点,如果你不肯走,那我来请你,到现在我还是会和长辈顶嘴,不是因为我喜欢这样,我实在忍不住了,这么欺负小孩子,给她灌输这种思想,很好玩是吗?你怎么不去脑科查查呢?

未来的日子,如果我生了个女孩子,我不希望她把她妈妈经历过的事情,再经历一遍。

和我有相似经历的人们,祝你们幸福。

飞冥之月星

“感谢你,一直在我身后,在我心里”

世上最悲伤的事不莫过于我已确定我爱你,却不敢告诉你;

世上最幸运的事不莫过于我才发现我爱你,回过头而你还在

——

“喂?”

“怎么了小溪?”

“都几点了你还不回来?”

“好啦好啦,乖啦我正在有事,你先睡吧啊”

手机发出嘟嘟声,小溪放下手机,她将留下的饭菜罩好,拿着手机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1

——

“妈妈弟弟抢我玩具!”

“你是姐姐,让着点弟弟”

“妈妈我也想吃”

“哎呀妈妈明天再买先给弟弟吃啊”

“妈妈弟弟总要骑我身上,好疼”

“你弟弟还小不懂事你就让他玩一下没事”

——


——

“哈哈哈!姐姐大笨蛋!打死你!”

“不要,不要打我!”

小溪猛的惊醒,发现只是场梦,松了口气,她揉揉发酸的眼睛,昨晚躲着弟弟...

世上最悲伤的事不莫过于我已确定我爱你,却不敢告诉你;

世上最幸运的事不莫过于我才发现我爱你,回过头而你还在





——

“喂?”

“怎么了小溪?”

“都几点了你还不回来?”

“好啦好啦,乖啦我正在有事,你先睡吧啊”



手机发出嘟嘟声,小溪放下手机,她将留下的饭菜罩好,拿着手机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1

——

“妈妈弟弟抢我玩具!”

“你是姐姐,让着点弟弟”



“妈妈我也想吃”

“哎呀妈妈明天再买先给弟弟吃啊”



“妈妈弟弟总要骑我身上,好疼”

“你弟弟还小不懂事你就让他玩一下没事”

——


——

“哈哈哈!姐姐大笨蛋!打死你!”

“不要,不要打我!”

 

小溪猛的惊醒,发现只是场梦,松了口气,她揉揉发酸的眼睛,昨晚躲着弟弟熬夜不好容易才写完了作业,早上又要起来做早餐,她现在实在是困,就在她寻思着补个觉时上课铃响了,小溪叹了口气,尽力坐直好让自己看上去精神点



“哎哎哎,小溪小溪!”同桌一如既往的踩着点进教室,可这次不同,她一见面就抓住小溪疯狂的摇



“怎么了?”小溪打开同桌抓住自己的手却下意识的一抖,同桌到没注意只是不停的念叨着



“你知道我刚刚看到谁了吗?我跟你说我看到辰爷了!我的天我跟你说辰爷真的好帅!哎我跟你说&%@$&”



见同桌没在意那一打让小溪松了口气,可同桌却跟打了鸡血一般说个不停,直到老师走上讲台才恋恋不舍的闭嘴



老师上课的内容自己已经预习过,理解起来不怎么费劲,看着同桌四大皆空的模样小溪想起了刚才同桌的絮絮叨叨



辰爷?



那是谁?



小溪把玩着笔在本子上画上一颗五角星,搜刮着脑中仅有的八卦,好像还真有这个“辰爷”,听说是个不良少年,天天翘课打架,不学无术



小溪撇撇嘴,开心喝了口装在水杯里因弟弟想喝而沾光得的果汁,看着两块星点漂浮在表面的冰块,她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种有书但不愿意读的人,读书多幸福



小溪摇摇头,决定不再想

——


——

小溪很喜欢初中,这里不会有人随便拿她的东西,不会随便打她,对自己也很好,老师也很随和不会随便骂自己,最重要的



不用和弟弟待在一起



这几天同桌一天比一天亢奋,更是天天拉着小溪说“辰爷”,小溪低头誊着笔记,妈妈说回去要给快考试的弟弟打基础,她必须在放学之前整理好有用的资料



“小溪我跟你说我又看到辰爷了!辰爷真是帅呆了!辰爷还跟我说话了!”同桌犯着花痴脸,小溪敷衍的点头



“哦对了小溪我跟你说啊,辰爷说这几天放学回家的时候注意一点,听说最近有些小混混在附近晃荡,都是群禽兽,你柔柔弱弱的样一定小心”



“嗯嗯嗯”

 

今天放学放的晚,小溪为了能早点赶到家选择了抄近路



“呦——小妹妹,一个人呢?”轻浮的语调欠揍的语气,小溪茫然无措的看着几个小混混将自己半包围



“怎、怎么了?”



“没事,就是哥哥们最近手头有点紧,想向妹妹借点买烟抽”



“可、可我没钱啊”小溪不敢撒谎,她的钱一直被妈妈严把着,从没多过一分



“哦——,那妹妹有没有兴趣陪哥哥们玩玩啊?”



“那……那个不好意思”小溪拽紧手里的资料袋,她得快点回家,不然会挨骂的



“我必须马上回家了,请让我过去”



“说什么啊小妹妹?回家?哎呦家有什么好回的,来来来哥哥们带你去个好地方”为首的男人伸出脏手搂住小溪的肩膀,小溪试图挣脱无果,身边为数不多的同学一个个低着头绕过他们加快速度离开,小溪被半拉半拖进一条小巷子里



“你、你们要做什么?”小溪哆哆嗦嗦的问道,手中紧紧攥着资料袋



“做什么?当然是有意思的事喽”男人笑得奸诈,几天没洗的衣服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资料袋抛向空中,纸张一张张飘出,像蝴蝶般在斑驳的阳光下飞舞



事情仿佛发生在一刹那间,原本压在身上的重量不翼而飞,随之而来的便是谩骂声,在下一秒却成了连篇的惨叫



小溪捂着眼睛不敢睁开,等惨叫结束,她感觉什么被盖到了自己身上



小溪最后还是被骂了,得亏弟弟需要人辅导,不然可能晚饭都没得吃



“你看错点了,是这里”

“哎呀你烦死了把嘴闭上”



弟弟依旧不太喜欢有人看着自己写作业,大手一挥把小溪轰出房间



“你出来干嘛”妈妈问

“弟弟说他想先一个人写”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妈妈说完,给弟弟煮夜宵去了



怕弟弟随时叫,小溪在客厅拿出作业写,写着写着思绪却飘向远方,飘向那从指缝中偷偷窥见的挺拔背影,飘向包中那件不属于自己的校服

——


——

小溪偷偷将那件不属于自己的校服洗干净晾干,寻思着第二天还给别人,可第二天到学校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那是谁,校服上又没名字,只有些已经洗不掉的涂鸦



能怎么办,慢慢找吧,于是小溪想看有谁没穿校服,可今天不是周一不需要升旗,不穿校服的大把抓,于是小溪想着要不等周一看看?



小溪将校服折好放在贴身的背包中,想着如果遇上就能直接还,可小溪再没遇到那挺拔的背影



一天晚上缩在被子里,小溪望着怕弄皱被摆在书桌上的校服,望着望着,她从被窝里爬起来点了盏小灯,捧起校服慢慢展开



校服上画着不少图案,第一眼以为不过涂鸦,但仔细看能发现这些涂鸦精致的过分,太多细节惹人喜欢,尤其是背后的五角星,是由众多小星星组合起来的,细细看来格外亮眼



小溪轻轻抚摸着那精致的五角星,鬼使神差的将校服披到了身上



洗衣液的薰衣草味围绕鼻尖,柔柔的感觉好似那日的斑驳阳光



周一升旗结束小溪趁着人还没走完急急忙忙绕操场跑了一大圈,愣是没找到那个身影,只能颓丧的继续日日带着校服找,虽然沮丧,但似乎并不厌烦



“小溪,我帮你打听到个人,可能是你要找的”同桌敲了敲小溪的桌子



“谁?”听到有可能小溪立刻坐直身子,她迫切的希望校服能还回去,迫切的希望能……再见一面



小溪紧紧抱着手里折好的校服,同桌说的人在三楼,是本校的篮球队队长



“那家伙长得牛高马大,为人更是正派,最看不惯那种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的事,如果是他碰见了你那事绝对会帮忙的”



同桌分析的头头是道,小溪也见过那篮球队长,那背影也是高大挺拔,可就是……哪里不对?



小溪摇摇头,目前也只有这一个符合条件,去问问也好



小溪低着头回来了,同桌本还一脸期待的等着但看这情况定是不是了



“没事啦小溪,人咱再找就是,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可能就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早晚能找到的”同桌这么安慰小溪,小溪闷着点点头,将手中有些灰尘的校服抱紧



不知是不是人为,隔天一个初一找初三学生的消息不胫而走,瞬间在学生间传播开来,初中正是情窦初开之时,学生更是嘴又多又贱的时候,不出一天各种版本的故事加工出厂,由于没人吱声,什么渣男贱女偷尝禁果更是传的肆无忌惮,终于,惊动了校方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我希望你意识到严重性!”老师将办公桌敲得砰砰响,在老师的印象里小溪一直是个乖孩子,好学生,怎么会传出这种绯闻



小溪低着头,不说话



“好了,我希望你能好好反思一下,无风不起浪,老师知道你不会那样做,你是个好孩子,这次先不通知你父母,希望你能好好改正”



“是……”



经管老师的确没通知家长,但所谓早恋的消息还是传到了父母耳中,貌似还是加强版



“死丫头今天不打死你老子跟你姓!老子这张老脸都让你丢尽了!”一巴掌毫无阻挡的呼在小溪脸上,爸爸黑着脸吼道“给老子滚!脏我老陈家的门楣!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小溪背着书包慢慢在泥土路上走着,脸上还印着巴掌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耳边是父母的谩骂和弟弟幸灾乐祸的嘲笑



好想……



不知不觉中她走到了水库边,望着眼前浑浊的水



听说水库每年都要淹死人



小溪安静的看着那倒影出满天繁星平静的水面



我叫小溪,溪也是水,水库里的是雨水,雨水也是水,所以……



“喂!你干嘛!”陌生的声音响起,吓得小溪一个激灵,猛然回神,小溪发现自己已经走下了好几格楼梯,水已漫过脚腕



“喂叫你那”



小溪瞪大眼睛,天已黑透,哪怕满天繁星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小溪张张嘴,没能发出声音,漫过脚腕的水轻轻拍打小腿,似推似留



“大晚上的不回家,跑水库来干嘛”那人见小溪不动,有些警觉起来,上前抓住小溪的胳膊一提连人带包一起提上来



力气好大!被拽上岸的小溪揉着胳膊想



“不早了,赶紧回家吧”那人将小溪赶出水库赶上大路,嘱咐后就盯着人看,似乎小溪不走自己也不会动道



小溪撵着衣角磨蹭,那人的声音清脆悦耳,比她听过的所有声音不知好听了多少



“那个,谢谢你了,小哥”



“小哥?妹子我女的”



“……啊?”



小溪瞪大眼睛盯着那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轮廓久久说不出话,空气中弥漫着尴尬,那人似乎被盯得不舒服了



“你家哪的,我送你回去”



小溪被那人送到家门口,昏暗的灯光下小溪看清了,是张俊秀的脸,眉宇见英气十足,只可惜嘴角破了,脸上也挂着淤青



还有那双眼,清澈明亮



小溪没能多留她,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挺拔如松

——



2

——

草坪上,两个少女依偎在一起,一位少女将手里编好的花环戴在另一位少女头上,她抬头,指着满天繁星



“辰就是星,天上星星上亿颗,要做,就做最亮的那颗”说着刮了刮靠在自己肩上的少女的鼻梁“我要做最亮的那颗,即使夜再黑,你也能抬头就看到我”



“我是你的星星,会永远陪你”



“小陈,小陈!”几声呼喊将小陈从梦中惊醒,小陈猛的坐起,喊自己的是自己的领班



“怎、怎么了丽姐”小陈慌忙站起,整理零散的头发



“一会儿你把这份文案赶出来,明天开会领导要用”丽姐将文件夹放到小陈桌上“麻烦你加加班了,我有事先走了”



“哎好,丽姐您慢走”小陈陪笑着目送丽姐出门,她拿起文件夹,深吸口气



等小陈将文案赶出已是三更半夜,小陈认真锁好门,背着装满客户资料的包离开公司,踏着一路星光回家



次日的公司大会进行的很顺利,甚至会议结束后老板还口头表扬了准备文案的人员



“小陈,你这次做的很好”丽姐满面春风的递给小陈一瓶饮料“好好干,你是我带的实习生里最有希望转正的”



“真的吗丽姐?我一定好好干!”小陈双手接过饮料,冲丽姐鞠了一躬



“行了行了,这是你自己争气,我只是带带你罢了”丽姐笑着摆摆手“哦对了,一会儿有批货会到,你和小王去看看”



“好的!”



小陈很开心,非常开心,连走路都有点跳,下楼时小王叫都叫不住



“请您签收”

“好的谢谢”



小陈接过单子浏览一遍确定无误后签字



“麻烦了”她笑着将单板还给送货人员,送货人员冲她笑了笑,转身帮同伴卸货,小陈帮着小王清点



“晧哥我这边搬完了”卡车上传来声响



小陈一愣,那是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好,辛苦了,等会我们还有个地方要送”

“得嘞”



一个身影跳下卡车从小陈眼前晃了过去



“……等等!”望着那背影小陈不受控制的喊了出来



“嗯?怎么……”那人一愣回过头,当看见小陈时,整个人呆住了,那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可小陈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小王和晧哥都在忙没人注意到这的不对劲,那人愣了会,猛的上前几步拉近距离,又觉得不妥退后半步,盯着地上胡乱看了一会儿,几次发声无果,一咬牙利落掀了帽子



“嗨”那人有些僵硬的打招呼“你……还记得我吗?”









小陈从没这么紧张,就连面试时被审问般时,在等候室漫无止境的等待时都没这么紧张过



“就这样把你找出来真的不耽误你的工作么?”一瓶果汁被放到小陈面前



“不、不会”小陈低下头,她觉得脸颊有些烫,小声道“我已经下班了,可以离开公司的”



“是吗,那就好”来者笑了笑,帮小陈打开果汁倒入玻璃杯中,随后不知从哪掏出两块冰放入



“那个……”果汁被推到小陈面前“你以前喜欢这样喝,不知道现在……”



“喜欢”小陈双手握住玻璃杯,有一下没一下的看对方,当视线与对方相撞时迅速移开



“一直很喜欢”



对方没说话,但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看得小陈心底也莫名的愉悦,忽然想起什么,小陈兴冲冲的想开口话到嘴边却停住



“怎么了?”对方见小陈半张嘴又不发声,有些担心“不舒服?”



“不是”小陈似乎顾及着什么,但她想了想,却又摇摇头,脸上重新挂上笑容,看到笑容对方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挺直腰杆



她听到她这么喊她



“星星”

——



——

“咦?小陈,你最近——怎么天天乐颠颠的?”小王眯着眼趴到小陈桌边,小陈正忙着填写数据没空搭理她,小王并不介意还挑挑眉,贴到小陈耳边“是不是有对象了?”



“小王!”小陈一惊猛的捂住小王的嘴,小声道“说什么那你!”



“嘻嘻嘻”小王被捂着嘴嬉皮笑脸的看着耳根通红的小陈



“怎么被我说中了?”小王贱兮兮的靠过来“跟我说说呗,哪位帅哥入了你的法眼?是我们公司的?还是外面的?”



小王噼里啪啦一通说的小陈脸颊发烫



“什、什么对象啊”小陈眼神飘忽不定“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嘞~”小王一脸滑稽的凑到小陈面前,制热的目光看得小陈心火乱窜,好在丽姐催工的声音传来,小王才不情不愿的退回原位



当然,她没放弃,经过三天努力她成功得到了小陈带她一见神秘人的承诺,而她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见过的



“所以现在见到我感觉怎么样?”

“我真没想到是你,陆哥”

“不会麻烦你吧,嗯……陆”



陆笑了笑,默认了两人的称呼,靠在吧台前给手中的玻璃杯倒上果汁添上两块星状冰块轻轻推到小陈面前,又抽了个塑料杯倒上果汁推给小王



“为什么我没冰块!”小王表示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的”陆挑眉笑着回到吧台里,调酒杯在手中翻飞“陈可是我对象,我对我对象好怎么了?”



小王瘪瘪嘴,不开心的喝了一大口果汁,却没瞥见小陈红到掉血的脸颊



呆了没多久小王可能觉得自己瓦数太大就先行撤退了,小陈表示想多呆一会于是陆便安排她去了柜台旁边的一个小单间,离自己也近,而酒吧的活跃时间也渐渐来临,客人逐渐增多



酒吧的喧闹,隆隆的音乐,白天是白领、是蓝领、是工人,天使还是恶魔,此时没人在意你是谁,只要踏进这扇门,你便只是你



小陈窝在小单间中,将门偷偷打开一条缝



陆身穿黑色礼服,神态宁静,专注于手中的酒杯,纤细的手指以技巧性的手势握着银勺快速的搅拌着杯中的冰块,却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昏暗的灯光打在那张俊俏的脸上,为这位绅士增添上积分神秘色彩,让眼前痴迷的人理智游移



酒吧一共三个柜台,而陆的吧台前永远是人满为患,以至于三位调酒师经常过一段时间就私下交换位置,由于灯光昏暗音乐声又大很少能看出纰漏,可总有些眼尖的能看出,但也不会声张而是默默换一个吧台,而今天的陆并不想换位置



“哟~俊妹儿,怎么这个点了还不换位?”一位红发女郎挺着傲人的部位往陆身上贴去,陆不露痕迹的转身避开,从酒架上去下一瓶酒继续手中的工作,被再三拒绝的女郎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悦,甚至更加跃跃欲试



不得不说美色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等酒吧临近闭店已是清晨,陆收拾着自己吧台上的垃圾,清理干净后走到小单间前,想了想,去换了身衣服,倒了杯水轻轻叩响小单间的门,没有回应,慢慢推开房门,只见小陈抱着抱枕蜷缩在小沙发中,桌上是昨晚抽空给她送的水果拼盘的残渣



陆将水放下,脱下外套盖在小陈身上,安静的将瓜皮碎屑清理干净,临走时顿了顿,她小心翼翼靠近小陈,低头,轻轻蹭了蹭她因睡姿蓬松的发

——



——

时间飞快流逝,终于要到公布转正名单的时候了,小陈只觉得煎熬无比,忐忑不安的等了一上午,午饭时间人事部在员工群中表示转正名单以发布,小陈甩下啃到一半的盒饭飞奔向丽姐的办公室



她期待着,今晚能坐在陆身边跟家人报个好消息,能告诉家人自己不是个只出不进的废物,不是个不顾家的白眼狼



兴冲冲的推开丽姐办公室的门,等待她的却是一张阴沉的脸











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小陈安静的走在大街上,披散着头发,雨水打湿发鬓紧贴鬓额,耳边是丽姐淡淡的遗憾语气



“我知道你很努力,也很优秀,可你也知道这次公司转正的名额很紧,而且你的学历……”

“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我的能力比他们都强”

“你确实……只是你要懂一点,你……是个女孩子”

“为什么”

“还不懂吗?你是个女孩,以后要嫁人,要怀孕生孩子,怀孕要产假生孩子要精力,这些对公司来说都是损失,提你不如提他们划算”

“可是丽姐不也是女孩吗?!”

“没办法……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以为,我三十几的岁数还没结婚都干嘛去了”



等小陈迷迷糊糊反应过来,整个人早已不知身处何方,只觉得身上没了那般冰凉



“麻烦了哥,帮我代下班,好、好,谢谢谢谢”



不远处传来有些急操的脚步声,小陈迷迷糊糊抬头望去,一个精瘦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



“陈!你醒了”身影猛的扑来,小陈感觉自己被裹紧,一杯热乎乎的东西凑到嘴边



“乖,可乐生姜,驱寒的,不熏,喝点”



小陈咽下几口热乎乎的可乐生姜,身子由内而外的温暖散开,感觉好了很多,视线也清明许多



“好些没”



身上的棉被又被裹紧了些,又是几口可乐生姜,小陈感觉好了很多,脑子也清醒了,她愣愣的看着旁边帮她扯被子擦虚汗的人



“星星”



陆一愣,抿抿嘴,加快手下的速度,随后,张开双臂,抱住小陈

——



——

小陈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呆滞的坐在医院过道的椅子上



就在今天上午,因为自己不服气便向丽姐请教后一路找到经理办公室,看着那块冰凉的金属门牌她不由得感到颤栗,实习近一年半的时间,她从未站到过这扇门前,听说经理很严厉,可她今天必须进去同他据理力争



为自己



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难,经理板着脸不过几句话,却给了小陈希望,他说



“行,那我再给你个机会,今晚八点,来这找我”说着给了小陈一张名片



小陈按着名片准时到点,这是家大型高档酒店,服务生带着小陈来到一个包厢,包厢很大,装修的富丽堂皇,中间坐着三四个中年男人和一群姑娘,经理看到小陈怯生生的扒着门,便向她招手,小陈进来了却只敢贴着门不敢上前,她觉得这不对劲,但还抱有一丝幻想,直到一只冰凉的手搂住脖子,手指不安分的捏着皮肤向往衣领里钻



“经、经理”小陈猛的抓住经理不安分的手“别这样”



“你不是要名额吗?”经理冲小陈耳朵吐着热气,小陈身子一僵



“您什么意思”



经理笑了笑,轻声道



“把我陪好了,领班位置归你”



看到经理的邪魅一笑,小陈感觉坠入冰窟,双手被禁锢,数年前绝望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与经理的嘴脸如出一辙,拼命的挣扎,却如同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激烈的动作中小陈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恍惚间听到一声巨响,随后便是激烈的谩骂和惨叫



身上的男人被一棍子抽开,一件外套匆忙裹到小陈身上,小陈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端起,向门外冲去



门内一片混乱,门外也没好多少,好像有人肆意滋事,门外也叫喊声成片,在这混乱中小陈却觉得自己移动的很快,好像不过几步路便逃离了酒店,直到感觉失重,整个人向前栽去,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待停下后,才发觉那是个下坡,而自己被紧紧抱在怀中,正趴在一人胸膛上,上手一摸,一片湿热







“陈”听到熟悉的声音,小陈一惊连忙起身,转头便看到陆站在自己身边,笑得依旧灿烂,只是额前厚实的纱布和身上零零碎碎的伤口格外刺眼



望着那刺眼的纱布,小陈两眼一酸当下掉下几粒金豆子,见小陈一哭陆顿时慌了手脚,一边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眼泪一边低声哄人,好不容易哄住了,医生语重心长的嘱咐了陆几句,两人手拉手走出医院,结果才出医院小陈看着陆脑袋上的纱布又开始滚泪珠



陆表示有点绝望



“好啦,乖,我真的没事”陆千篇一律的哄着,实话哄人不是她的强项,说着说着她抬头一看,心底一亮,一把拉住小陈的手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小陈被稀里糊涂的拉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陆甚至坏心眼的将外套蒙在她头上



“等一下哦,给你个惊喜”



不知多久之后,小陈腿都有些软了,她半依在陆怀里,黑暗中一些不好的回忆涌现,心里一时间委屈彭生



“到了,准备好了吗?”耳边陆的声音打断小陈的思绪,说时迟那时快,盖在头上的外套被掀起,原本一片漆黑的视线被万里星空所代,望着眼前的繁星点点,小陈一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我跟老大进货时发现的,觉得地方不错”陆摸了个地方拉着小陈的坐下,又摸出两罐啤酒递给小陈一罐,自顾自打开一罐闷了一口



“还是这种老啤好喝”衣袖一抹嘴,陆笑呵呵的转着易拉罐,一回头便看到小陈直勾勾的盯着她,陆一愣,才想起自己刚给小陈的是什么,一时间又不知所措起来



看着陆难得的慌张模样,小陈终是没憋住



“噗!”



看到小陈笑了,陆抓抓后脑勺,也笑了



小陈从没碰过酒,几罐啤酒下肚便开始两眼发花脑袋发晕,竟是醉了



那一夜后来如何小陈记不清了,只记得她们俩无话不谈的用啤酒在星空下来了个一醉方休,而后便是昏昏沉沉的倒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多年前便已藏进心底的人悄悄在耳边低语道



今晚的月色真美



真是!



小陈迷迷糊糊的想



今晚根本就没有月亮嘛

——



3

——

妻子安静的坐在地上,身边零散着酒瓶砸碎的玻璃片,她抬起头,房间内一片狼藉,又坐了一会儿,她撑着倒在一边的椅子慢慢站起,慢吞吞的将左右卧倒的桌椅扶起,将地上的残渣碎屑清理干净,当一切完成的差不多了,她慢慢移步卫生间



捧着水给自己洗了把脸,妻子抬起头,她静静的看着镜子中蓬头垢发的女人



这是谁?



妻子有些恍惚的看着镜子,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妻子急急忙忙给头发抓了几下,至少不再像个疯婆子,她站在门前深吸几口气,一边考虑着要不要接受丈夫的道歉一边打开房门



“哎哟,囡妹子在家啊”



妻子看着眼前的人,知道自己想多了



“怎么了李阿姨”妻子扯了扯皱起的裙子“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没什么”李阿姨笑着上下打量了妻子一番,视线停留在妻子额头上



“哎哟!”李阿姨皱起眉头“你这怎么搞得,额头都破了”



妻子捂住额头,一阵刺痛传来



“哦,没事”她干笑道“刚刚搞卫生没注意,磕着了”



“哎哟你小心点咯”李阿姨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视线有意无意的往房间里飘



“阿姨您还有什么事吗?”妻子上前半步将门堵死



“哦,哦,没什么”李阿姨笑了笑“囡妹子啊,我家宝宝在睡觉,刚才你们屋里又是骂有是砸的给吓的直哭,这孩子吗没事哄哄就好了,但那动静太大了点我担心你就过来劝劝”



妻子看着李阿姨不住往自己身后飘的目光,干涩的一笑,退后一步,一把关上门



李阿姨被铁门碰撞的声音吓了一跳,怪叫道



“哎你这妹子怎么这么没礼貌,老婆子好心好意关心你不领情还甩门嘞真是没礼貌”



妻子背靠着铁门,听着李阿姨骂骂咧咧的离去,慢慢滑坐到地上



妻子闭上眼睛,她真的厌倦了这种虚伪的笑容



门对门不过几步路,丈夫那掀桌子砸酒瓶的架势要劝要等到现在?



突然欢快的铃声充斥客厅,几分钟后妻子在沙发下找到了不知什么时候被甩进去的手机



“喂?”

“对,对,我是笑笑妈妈”

“是吗?好的好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谢谢老师,谢谢老师,我马上过来”



妻子快速收拾好自己,用了点粉盖住脸上的伤,拿上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出门,向小区的幼儿园走去



“小朋友,你怎么不回家啊”幼儿园角落中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笑眯眯蹲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女孩儿扎着两个精致的小麻花辫,天蓝色的小裙子穿在身上显得活泼可爱



小女孩看着男人,嘟起小嘴哼了哼,男人也不恼,继续说



“叔叔这有糖糖吃,你跟叔叔走好不好啊?”



“唔……不好”小女孩嘟了嘟嘴“妈妈说不要跟陌生人讲话”



“叔叔又不是坏人,你看”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宝宝要不要?”



小女孩的目光被棒棒糖吸引,她犹豫了一下,小手还是抓了过去,男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嗯——宝宝,妈妈说过的,不能要陌生人的东西”一声打断了男人笑容的弧度,他不悦的回过头,迎面而来就是一个拳头



“咦?橙子姐姐你怎么来了?”笑笑没能看到那潇洒的一拳,等她瞧见了眼前是谁,又定睛一看刚才挡住视线的东西,瞬间两眼放光



“哇!棉花糖”



“要么”橙子笑嘻嘻的看着她,笑笑使劲点头,橙子将棉花糖递给笑笑,小家伙乐得原地直转圈,趁着小家伙欢乐的劲,橙子转头走到趴在地上的男人面前,戴着半指手套的手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附在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男人瞬时瞪大眼睛,看着微笑的橙子犹如恶魔,橙子又是一笑,手上狠狠的往下一砸男人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随后手脚利索连滚带爬的跑了



“橙子姐姐,他怎么了?”笑笑望着那狼狈不堪的背影



“啊?哦”橙子弯腰抱起笑笑,神神秘秘的低声说道“他家着火啦!”



好像戳中了什么笑点,一大一小笑作一团



“笑笑!”

“妈妈!”



橙子将笑笑放下,看到妈妈的笑笑立刻像枚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妻子与笑笑撞了个满怀



“今天有没有听老师的话啊”妻子低头一看“这糖是哪来的?”



“橙子姐姐给我的”笑笑抱着棉花糖笑成了一朵花



“橙子……姐姐?”妻子一愣,抬头望去,只见一身朋克风格的人缓步向自己走来



“嗨”橙子摆摆手,阳光下的笑容如星光璀璨






午夜时分,妻子哄笑笑睡了,丈夫还没回来,妻子坐在沙发上,四周一片漆黑,不知何时她爱上了这种感觉,仿佛能将自己置身事外,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她慢慢靠向窗边,悄悄掀起窗帘一角,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像是个无尽的黑洞



她与丈夫的婚姻是父母做主,这没什么,她只想要个对自己好的人过一辈子,感情可以培养,而丈夫确实也是,至少是五年前



妻子伸手从钱包中拿出一张相片,相片上有三个,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女人,一个笑得开怀的女孩,还有一个是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翻向背面,端正的字体写着:祝身体健康,全家幸福



全家幸福?



妻子咧开嘴,无力的笑了

——



——

“你什么意思?”妻子安静的看着男人,这是她的丈夫,与自己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以及,他身边的女人



“我什么意思”丈夫闷哼一声“我还要问问你什么意思”丈夫点了支烟,吐出一口浊气“我不还是为你好”



“为我?”妻子指着丈夫身边衣衫半解的女人



“我家就我一根独苗,难不成你要我们家断了香火?我妈上次也明明白白说了,她就要个孙子,我家的香火!”



“你的意思就是”妻子深吸一口气“要香火,不管谁生的”



“我……”兴许是从未见过怒火中烧的妻子,丈夫一时间有些瑟缩,仿佛想起了什么,丈夫声音大了起来,梗着脖子底气十足



“谁要你生不出儿子,一连两个都是赔钱货,是你自己肚子不争气,怪的了谁!”



一句话仿佛拉开了一个闸门,无数不堪入目话语疯狂涌向耳边



“女儿是别人家的人,媳妇才是自己家的”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老话说得好啊,养儿防老,家里还是得要个儿子”



婆婆公公街坊邻居一句句语重心长的话仿佛尖刺般扎在心头



第一个孩子出生时,家里的气氛还算喜悦,丈夫抱着女儿虽有些僵硬但很快喜上眉梢,逢人就说添了件小棉袄,婆婆也没说什么,不过是说人老了身子弱不给他们添麻烦,便找了个月嫂照顾妻子打发了,等女儿一岁了,婆婆身体也好了,时不时来家里美其名曰探亲



每次婆婆一来探亲就有一句没一句的,不是今年李婆婆多了个大胖孙儿就是张奶奶家的媳妇有了



每每此时妻子只有陪笑着点头,心里默默犯恶心



丈夫在这件事上也是安慰妻子



“我妈就这德行,看着别人带孙子心痒痒,没事,这玩意儿随缘就好”



妻子信了,真的信了



当婆婆得知妻子又怀孕时嘴角咧到了耳后根,全天扎在儿子家伺候妻子,时不时弄来些土方子给妻子用,说是补好身子好生个大胖小子,妻子不愿扫老人家兴便没说话,有一次婆婆又拿着土方子熬汤给妻子喝,兴致勃勃的说是老家的方子特别管用,如果肚子里的是男孩就更强壮,是女孩就能变成男孩



妻子一时犯恶心没忍住,吐了一地



十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孩子降世了,妻子累得昏厥,等她悠悠转醒,却发现房间里的气氛不对,丈夫的脸一阵一阵发黑,她刚想问却因为乏力发不出声,这时婆婆来了,提着一筐鸡蛋,妻子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婆婆原本灿烂的笑容瞬间凝固,提着鸡蛋脚步匆匆的走了



再然后,她知道了,她生了个女孩儿

——



——

妻子呆滞的坐在床上,房间空荡荡只有她一个,哦还有个酣睡的婴儿,轻轻的敲门声响起,而她没能注意



门被轻轻打开,一个精瘦高挑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提个保温桶,脚边跟了个小娃娃,走路还有些摇晃,那人见妻子的模样没说话,先将娃娃安顿好,然后轻车熟路的在房间里忙活



半晌,妻子有了点反应,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她望着正在倒水的人



“你怎么来了”声音沙哑的吓人,那人将水递给她,妻子就着她的手喝下,干涩的嗓子好了些



“睡傻了?我一直都在啊”那人悦耳温和的声音让妻子感到温暖,熟悉的温暖



那人勾了勾唇角,小心翼翼将婴儿床里的孩子抱起来,娴熟的抱着哄了哄,随后将婴儿抱给妻子,妻子有些僵硬的接住,她转头一看那人又将坐在一边的小娃娃抱上床



“来,笑笑”那人拍了拍小娃娃的屁股还被小娃娃瞪了一眼,那人笑了笑捏着笑笑的小脸看妻子怀中的婴儿



“看这里,这是妹妹哦”



笑笑歪歪头,似乎对这个皱皱巴巴的妹妹不太感兴趣,喊着妈妈就往妻子怀里钻,妻子此时还愣生生的,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抱着两个孩子靠在床头的姿势



“来,看这边,笑一个”



下意识看向声源处,只听见咔嚓一声,下一刻妻子感觉自己被搂住



“妹妹叫什么好呢?就叫嘻嘻吧,祝你和孩子们每天都能笑嘻嘻的”

——



——

妻子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手中的手机显示着信息来电,来源是个熟悉的人,信息很短,与平时的信息来往也没什么不同,而信息的结尾却安安静静的写到:你一定要坚强,为自己,也为孩子



这不是那人第一次这样跟自己说,但妻子读出了别的意思



你要离开了,对吗?



妻子将脸埋进曲起的膝盖上,她不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婚姻现状的人,却是唯一一个劝她为自己的人,得知自己被打父母不过是敷衍了事



“哎呀哪个男人不打老婆,这种事情忍忍就过去了”当母亲说出这种话时,妻子是惊恐的,而那人从旁人得知自己被打后的第一反应却是紧张的找到自己要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确定没有后拿了瓶酒笑眯眯的说想见见丈夫,或许是那笑容太具有诱惑性亦或者是潜意识太相信那人,妻子向丈夫介绍了那人,而等出去喝酒的丈夫回来后妻子惊讶的发现丈夫对自己说话的语气都好了很多



想到这里妻子笑了笑,曾经以为是丈夫回心转意,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什么海誓山盟,不过是有人一直默默守护自己罢了





你对我一定很失望吧,那样为我,我却只是一味的委曲求全





妻子知道,自己的婚姻病了,早就病了,非常严重且无药可救,只能等着病情恶化直至死亡,可她没想到这过程不过短短五年



手中轻轻撩拨着星空图窗帘,妻子微微笑了,丈夫怕人看见,无论什么时候打自己之前都会提前拉上窗帘,美其名曰家丑不可外扬,可妻子现在明白了,丈夫早有了殴打自己的想法,至于丈夫,自始至终在乎的只有自己的颜面



忽然间她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累死累活的上班,回到家上要伺候公婆丈夫,下要照顾孩子收拾屋子,扮演别人口中所谓“勤俭持家好妻子”这个称呼后面到底为了什么?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一条消息,一夜,以前没想通的全想通了,而曾经还小心翼翼保存的幻想,也摔的粉碎

——



4

——

多年前的一个下午,小溪与平时一样放学回家,晚饭上母亲边给弟弟夹鸡腿边对她说



“你初中上完就别上了,去你叔叔那边打工吧,到时候等你弟弟上大学还能给交个学费”



那天的天也很黑,小溪安静的坐在水库边上,静静的看着平静的水面,直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怎么在这?”她听到那个悦耳的声音问



“这里很危险”声音这么说着却被突然阻断



“星星”她埋在那结实的怀抱里“我可能不会上高中了”



星星一愣,又有些犹豫要不要环住小溪的后背,小溪突然抬头,冲着星星一笑



“带我走吧”



话刚落音,小溪整个人便被紧紧抱住



小溪记得星星曾说过要离开这个破地方,而现在,她希望她能带她走,无论去哪,只要是和她在一起



两个半大的孩子相约踏上旅途,星星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两张火车票,而小溪将自己平时从牙缝里攒下的零花钱全部带好,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最爱的一本书,趁着父母带弟弟出去玩的时候走出家门,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快速逃向火车站



星星远远的看到小溪向她招手,两人坐上前往远方的火车,月台上大多是与亲人向别的人,他们笑着握手拥抱,说着一路顺风



两个孩子坐在座位上相视一笑



“一路顺风”星星伸出手



“一路顺风”小溪回握住



而上天似乎并不认为她们这么大的孩子拥有独自外出的能力,便小小的为她们考虑了一下安全问题



她们被逮了回来,就在远走高飞的第三个星期,小溪的父母报了警,或许是因为在领导视察期间,警方非常重视这起案子,甚至联系周边几个省动用了大量警力,终于在孩子走失第三个星期找到了活人



小溪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父母正握着警务人员的手感激涕零



“星星呢?”回家的车上,小溪面无表情的问道



“啥?”母亲一愣,视线从手机上挪开



“跟我一起的那个女孩儿”



“那个跟你一起的?那是个女孩儿?从头到脚一副流氓像半点姑娘样都没有,真不知道她爹妈怎么养的养出这么个东西”母亲皱起眉头,视线回到手机上



“她哪去了?”



“哪去?警察都敢打能去哪,被送去少管所了,这种社会毒瘤就应该一辈子蹲监狱,还少管所,浪费爹妈的血汗钱,看那一身流氓痞气的样能扭回来我跟她姓,正宗的败类”



母亲刷着手机嘴里絮絮叨叨的



“还有你,你说说你一天到晚不学好跟这种东西混在一起像什么话,说出去我都替你丢人,哦对了,我跟你叔叔说了打工的事,到时候你直接去就是了,我跟你说……”



小溪轻轻将车窗打下一半,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什么的看不见



要下雨了吧



小溪这么想着,拢了拢身上黑色的外套



她……会冷吗?

——



——

中考最后一堂考试结束铃响起时,更多人是放松的心情,结果或好或坏都已经结束了,小溪背好书包低着头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身边来来往往的学生脸上带着笑容,不久后与其他同学一样,小溪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成绩单,她看着手中的成绩单,思量着



离开家乡的火车鸣笛声响彻云霄,小溪安静靠在窗前,由于已经入夜,身边的乘客的大都东倒西歪的打着瞌睡



这是她第二次踏上远离家乡的火车,她低头看着手中写着全优的成绩单,它曾被展示在母亲面前,曾被毫不在意的否认



小溪望着成绩单,轻轻对折,再对折,双手捻起,轻轻撕动



当火车开动的时刻,片片纸张乘着风,翻飞向远方



小溪的离开父母都还未知,她再一次做了离家出走的坏孩子,不过没关系,明天他们就知道了



“爸妈,我走了,不用来找我,我很想读书,但我是姐姐,我得让着弟弟,没关系,我能自己赚钱自己读书,等我赚了钱不但能供弟弟读书,还能给我的女儿读书,让她们以后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什么都不用顾虑”



窗外的夜很黑,却任有一颗星星固执的闪烁



这算是于命运的抗争吗?



小溪望着那颗星星,不自觉的笑了



辗转几年的摸爬滚打,她坐在工作的位置,被领班同事一口一个小陈叫着,她还是喜欢靠窗,加班到夜里时望着窗外的天空,寻找那颗固执的星



像是明灯,像是陪伴



偶然间她寻回了她的灯,不过几年,那张完全长开的脸生的更俊俏惹眼,而那双眼任是初见时般光彩夺目



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心跳加速,有什么说不出的东西在心中蔓延



她们再次走在一起,却无年少时那般自在,小溪觉得正常,毕竟都不是孩子了



“这些年你都去哪了?”小溪问,她的灯一愣,甩了甩手中的鸭舌帽,小溪笑了笑继续说道“我逃了,从那个破地方逃出来了,至少我是自己出来而不是被爸妈轰出来的”



“你跟我说过的”小溪直视着身旁人的眼睛“我们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看到她的灯笑了笑,给了她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拥抱









酗酒一夜后的小溪悠悠转醒,睁眼便是一张俏脸,小溪心里一惊,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静静望着那熟睡的面庞,额上磕伤唤醒了前夜的记忆,小溪偏着头看着,心中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蔓延,甚至有一种疯狂的冲动



想吻她



小溪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这是她的朋友,她的明灯,她的支撑,怎么能有这种……这种……想法?



她悄悄走了,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能再待下去



她回了公司,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递交辞呈,临走前不忘给经理脸上留个巴掌印,也将骚扰之事公之于众



“该无地自容的是你而不是我”小溪冷眼看着捂着脸的经理,平静的说道



后来她辗转了多家公司、企业,经历了许多,关于性别、关于对待、关于骚扰,当上司露出猥琐的笑容手伸向她的衣领时毫不犹豫给他们一巴掌



她不知道是什么给了自己这份勇气,一如当年第二次独自踏上火车一般



但那一瞬间她却看到他们笑了,多年后丈夫的拳头砸向她时,她仿佛又看到了熟悉的神情,恍惚间她好像明白了



那是支配者于反抗被支配者的蔑视




新生的阳光从窗间照进,丈夫迷迷糊糊的从房间打着哈欠走出,等待他的不是热腾腾的早饭而是一份端端正正摆在桌上的离婚协议



官司打得很快,在两个孩子抚养权方面男方表示经管拿去我才不要,虽是男方主动放弃抚养权,但由于孩子尚小任需要每月支付抚养费直至孩子成年,她至今记得,曾经婆婆的白眼差点没翻上天



她带着孩子踏上回家的火车,孩子在她怀中好奇的东张西望



“妈妈我们去哪里?”

“我们去外婆家,妹妹还在外婆家呢”

“哦——妈妈你看外面好黑啊”



她顺着孩子的手向窗外望去,夜空漆黑,但有人并未缺席



“谁说的,你看”她指着那颗孤独却固执的星星“那里还有一颗星星啊”她看着孩子“我们有它哦,有它我们永远都不怕失去方向,哪怕一时迷茫,但它一直都在”



孩子眨眨眼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望着那颗星出了神



“囡囡啊,小两口过日子哪有不吵吵闹闹的,床头吵到床尾和,让他道个歉,忍一忍就过去了”母亲苦口婆心的劝着,她搞不懂为什么不过将小外孙女抱来玩了几天女儿和女婿就闹到了这般田地,看着女儿一脸平静的抱着大外孙女玩,母亲觉得脑壳子痛



“你要一个人都算了,这现在还拖着两个孩子,哪还找得到人家啊,怎么过啊?”



她听母亲喊着乳名,轻轻哄着怀里扭来扭去的孩子,脑中浮现出自己的过往,一路走来,就像个玩笑



她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怀中孩子的小脑袋,像是碎碎念一般



“忍一忍,能变好?”她挑挑眉“我又不是不能工作,怎么就不好过了?”











当离婚协议生效那一刻,小溪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原来自由这么简单,她回头看着玩耍的两姐妹,心中有一丝愧疚,她恨自己醒的太晚,得让两个孩子跟自己受苦,但她不后悔,一点也不后悔



没什么过不下去的日子,不过是取决于人而已











后来小溪自考了教师资格证在本地当了一名老师,带着孩子租了个小房子过,两个孩子也慢慢长大,看着在草坪上追逐玩耍的孩子,不远处有对小情侣正依偎在一起,小溪摸了摸身边的空位



曾经……有个人……



小溪拿起手机发愣,等回过神发现,拨号盘已经播出一串数字,那串数字早已牢记于心



小溪咽了咽口水,坚定的按下了拨出键



“喂?”



今天的夜很亮,满天繁星点点,小溪将两个孩子哄睡后睡意全无,她满脑子都是那悦耳的声音,而心里,似乎有什么已经抑制不住



她想了想,带上钥匙关上家门,双手背在背后,一步一步,直到眼前是一片平静的水面,水面倒映着繁星满天,气温慢慢变凉,只穿着一件单衣的小溪有些哆嗦



她怎么可能会来呢?



小溪心里笑自己,脑海中闪过一个挺拔的身影



莫名其妙丢给别人一句“猜猜我在哪”,换做谁都会觉得她有毛病吧


她双手环抱搓了搓手臂,但固执的不想走,好像在等待,好像在期待



夜越来越冷,一件单衣终是扛不住了,小溪望着眼前倒映繁星的水面,心中多少有些失落,就在她准备起身回家时身体突然被一阵温暖包裹



不过一瞬间,她只觉浑身僵硬,直到一双手臂将她揽住,她猛的回过身,死死回抱住



入手一片黏稠湿热,还有一股浓重的汗味儿,但小溪不在乎,甚至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用尽毕生力气



“夜里冷,怎么穿这么少”



熟悉的声音,但好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面前的人一双手轻轻搂着小溪,一手拍抚着她的后背一手端着她埋在颈部的头,紧贴的胸口让两人皆有些窒息感,却都不愿放手



沉默良久,快窒息的小溪微微抬起头,望着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眸子



“我好想你”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间探入,小溪朦胧睁开眼,入眼便是张俊俏的脸,没了曾经的慌张仿佛觉得本因如此,小溪侧过身将手臂枕在脸下,静静望着这张脸



她见证这张脸从稚嫩到成熟,从成熟到如今的稳重,虽未能一直相伴,但总觉心在左右



想吻她



时隔几年如此想法再次浮现脑海,而这次小溪虽有些犹豫但没再彷徨,她支起身子,慢慢向前倾,偷偷吻上了那英气十足的眉眼,一吻必,小溪舔舔嘴唇,竟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望着那熟睡的眉眼,小溪竟有些想法,视线晃晃悠悠移到了那两瓣红唇上



却没能让她得逞,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制住了



“确定?”她看到那双盛着星辰大海的眼眸望着她“跟我过了?”



听着这话,小溪笑了,好似三月阳春,她冲身上人意味不明的眨了眨眼睛



“确实?我可不是什么干净的人,跟我沾了边指不定要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谁接受的了我?”

“我能好多少?一个离了婚还拖着俩孩子的女人,又多少人能不风言风语好好接受我?”

“我不是什么好人”

“可你对我好”



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小溪笑着,她看到她也笑了



“星星”她喊她“松手,痛”



星星顺从的松开牵制小溪的手,看着小溪慢慢坐起与自己平视,半晌



“我能……吻你么?”



看着那眼中小心翼翼的神情,小溪有些好笑,这要让一些人看到她这副模样岂不是得吓得眼珠子掉下来



“当然”



斜射的阳光在她们身上蒙上了一圈温和的光晕,仿佛上天祝福

——



5

——

“小溪,小溪?陈小溪?老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摇晃将陈小溪从睡梦中弄醒,她迷迷糊糊坐起望着眼前一个模糊的轮廓



“怎么睡沙发上啊?”轮廓将她拉起靠上靠背,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啪嗒一声打开灯



“眼睛缓一下,太亮了”



就这样缓了缓,等捂在眼上的手拿开,陈小溪慢慢看清了眼前的人,不过看了一眼便直接无视了,她旁若无人的站起,在那人迷茫的眼神中走向客厅,将罩起的饭菜拿去厨房加热,完成后又在那人迷茫的眼神中安静回到房间哐当一声关上门,留那人独自懵逼在门外



陈小溪摸索着坐到床上,手无意中碰到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她拿起相框并打开一盏床头灯



相框中镶着一张四人照,或者说是——全家福



看着四张自然的笑脸,陈小溪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她从抽屉中取出一本册子翻开,是本相册



是那人加入这个家庭的第一天买的,开头一张便是自己偷拍的那人与两个孩子大眼瞪小眼,那人也是有本事,不过几天便哄得两个孩子一口一个“陆妈妈”,叫的比叫她这个亲妈还亲



往后,是她们的生活、旅行、孩子们,陈小溪翻着翻着,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忽然她顿住了,视线定固在一张照片上,比起其他温和的风格,这张显得有些激烈



照片上两个孩子紧紧抱着那人,那人笑着抚摸孩子的后背,裸露的手臂上却是片片淤青



她记得,那是两个孩子上高中时的事,可能是更多的继承了母亲的基因,两个孩子看上去都是温温柔柔的小姑娘,作为高一新生的她们不走运的被几个放牛生盯上,好在那人教育过两个小姑娘有事要说,被勒索过一次后小姑娘们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告诉她们



那人给小姑娘们支了几招,有效,可谁知放牛生里有个家里有点背景,吃了亏回家跟父母哭,可对方父母第一想到的不过同她们沟通而是找了点地痞流氓去堵小姑娘们,好在那人那天提前下班顺路去看了眼,不然会出什么事跟本不敢想



陈小溪还记得,那人带着两个小姑娘人手一个冰淇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家,看得刚下班的她一脸懵



可事情并没结束,本以为对方会知难而退可谁知竟是被激怒了,以自家孩子被恐吓为由一路闹到校长办公室,点名道姓要求学校将自家两个小姑娘退学并向他们道歉



陈小溪记得,在校长办公室理论时那人还是笑着的,哪怕话里话外说那人不男不女不像正经人时都没有多余情绪,可当说到自家小姑娘和自己怎么怎么时那张俊俏的脸瞬间垮下,一秒严肃的神情竟叫对方打了个寒颤



那天双方不欢而散,而那人绷紧的脸也一直绷到家里,那顿饭吃的有史以来的安静,而饭后那人思量的向她们承认错误并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还对小姑娘们说不用怕,这种败类让她来就好,保证不过三天就让他们闭嘴,让小姑娘们好好上学,并表示如果这次期末能上全校前五十就带她们去旅游,或许是被奖励诱惑住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小姑娘们都在拼命学习



那人真是说到做到,果真不到三天对方家长便主动向校服承认错误并向她们道歉,管他为什么,两个小姑娘很开心吵着要吃大餐,要陆妈妈亲自下厨



这不吃还好一吃吓一跳,那人做饭的过程中一个没注意袖子一撸,将剩下三个人吓得不轻



那人哄她们是不小心摔得,可她不傻,小姑娘们也不傻,但本着尊重的态度默认,陈小溪是成年人控制力算好,可小姑娘们绷不住,憋着嘴扑倒那人怀里却倔的不出声,随后便有了这张照片



陈小溪吸吸鼻子,继续翻,照片上的她们笑得开怀、自然、潇洒



怎么以前就没有想过拍些照片?陈小溪这么想着,她回想着那张脸庞稚嫩时候的模样,觉得那时的那人分外可爱



翻着翻着,一抹白色闪过眼前,陈小溪一僵,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照片,那是那人的一张独照,那人站在自己工作的校门前一身青春校园风,蓝条外套敞开,长裤到脚踝,身姿挺拔,笑靥如花



远久的记忆被唤醒,仿佛什么突然在脑中炸开









清晨,整个世界是清亮的,阳光透过淡淡的震气,温柔地洒在万物上,别有一番赏心悦目,阳光穿过窗户撒上床畔,微热的触感让陈小溪一缩手,不过一动整个人立刻被搂紧



“嗯……别动”一只手搂住腰间往后一带,陈小溪感到背后的胸膛温热,陈小溪稍稍回头,映入眼帘一张俊秀的眉眼



“好媳妇儿再睡会儿……”耳边传来黏糊的嘟囔,以往陈小溪都会由她可今天就没那么客气了,只见陈小溪麻利的扒开身上的爪子翻身起床



感到手一空那人眼睛猛的一睁坐起,随后便是迷茫的看着陈小溪从书桌地下抽出一只大箱子,落灰厚度目测是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



陈小溪找来一块抹布,轻轻擦拭着皮箱,虽然灰已经抠不下来但好歹薄了几层,露出上面的花纹



那人盯着皮箱上的花纹,心底一震

 

陈小溪手中的动作继续,她抚了抚皮箱上的五角星花纹,手感还是很好,一双手摸上了陈小溪的腰肢,那人将下巴搁在陈小溪肩头



“你还留着啊”

“好歹是你送我的第一个实用的东西”



那人拍拍皮箱



“还是以前东西质量好”



陈小溪嗯了一声,抬手打开皮箱,皮箱内的东西摆放整齐,陈小溪翻翻找找,捧出一件外套



“换上”陈小溪将外套放在那人手里“快点”



那人虽不解但很配合,那人身形高挑,衣服上身瞬间短了一大节



“转过去”



那人依言向后转,陈小溪坐在地上抬头望着,一只手轻轻捂上眼睛,从指缝中窥见的背影挺拔如松










最近长假,已是大学生的两姐妹拖着大包小包回到家



“回来了?”给她们开门的是妈妈,进了屋子放好行李,妹妹迫不及待的满屋子找人,并将还在蹲坑的另一位拖出,又叫又笑的往身上窜



看到妹妹胡闹姐姐也不制止甚至加入其中,三人打打闹闹了一阵便被妈妈喊住,两姐妹看着与她们并排坐的人,这是她们另一位妈妈,不但给了她们爱,更给了她们安全感



一个绝对可靠的人,是两姐妹于她的认知,而这人与自己妈妈的关系她们也早就心知肚明,只是她们奇怪一点:



为什么她们连个类似定情信物都东西都没有?太不专业了



今天有点特别,那个每天都准确回家的人今天迟到了,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可这次连电话都没一个,晚饭上妈妈的脸色不太好,两姐妹寻思着安慰一下,可妈妈摆摆手没事,她可能是有急事,又不是没这种情况



她们知道那人有些特殊,但并不妨碍她们爱她,可直到她们被喊去睡觉,那人都没回来



两姐妹暗自担心了一夜,都闹了个失眠,后半夜全靠自己的明星老公撑过去,姐姐还是迷迷糊糊睡了,谁知还没几分钟就被妹妹暴风雨般的摇醒,连拖带拽的弄到主卧门外,两个黄花大闺女就这样撅着屁股趴在门上,偷偷打开一点门缝



她们看到妈妈从背后抱住那人,轻轻说道



“陆子辰”

“嗯?”

“我爱你”



而那人一愣,回头抱住妈妈,收了收手臂后放开,看得两姐妹想打门



松什么手啊!不是应该亲一个的吗?!



就在两姐妹恨铁不成钢时只见那人从走到床前,从床头柜中取出一只小锦盒,她们看见那人穿着小一号的蓝条白衣服缓步走到妈妈面前,拉起妈妈的手



“我真爱听你说这句话”那人温柔的看着妈妈“可是今天我也有话要说,首先,先祝你生日快乐,其次,我要为我一直以来缺少的一个行为向你道歉,哪怕这不过是个你并不在乎的仪式,最后”


说着,那人单膝跪地,慢慢打开手中的锦盒,里面赫然躺着两枚发光的东西,随后她们听到,那人温和悦耳的声音



“陈小溪,我爱你”



“请允许陆子辰陪你度过余生”

——



6

——

小溪觉得陆子辰是她的英雄,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亦是

——







作者后言:好了^0^~这篇小偏中长的文章我终于折腾完了,从军训前一直肝到军训结束,军训真的好累,而且我这个学校还训了二十多天……会肝这篇文章主要是因为当时受了几篇文章、视频以及报道还有部分身边事件的刺激,然后晚上就做梦梦到一些片段,再然后就决定肝这篇文



本人写文萌新,老福特长期摸鱼,文笔幼儿园,如有不足感谢提出一定虚心接受好好练习,当然我这也谢绝闲话等,不喜欢请您直接退出非常感谢



肝这篇文存在部分私心,被姐姐说个人意识有点强,写的时候有某些情绪可能也有点过激,在这里道个歉,以后劲量控制



谈谈我们的主角,创造这两个人物的时候实话是有点怨气的因为受了刺激,来自对女性的不友好以及对同性的不友好,我成长的地方某些意识说强不强但绝不弱,我很开心我的父母在这一点上很看得开,于我也是偏放任式发展,要求只要我开心,而我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向他们寻求帮助



陈小溪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下定论,陆子辰也是,决定权应该在各位手中,毕竟我们每个人看到的东西都不同



我给了这故事一个好结局,算是我对生活的期盼哪怕知道现实太难,生活咱们得乐观向上不是吗?



陈小溪很幸运,有陆子辰的默默陪伴,经管反射弧有点长但最后还是抓住了,我一直在考虑最后的求婚到底要不要写出,最后还是写了,如果破坏了美感我只能顶锅盖跑路咯



这篇故事或许不怎么样,有些地方或许都不清晰,但我希望它能将我的感情传达出来,虽然不是我自身经历,但我不代表我能看着朋友和很多陌生同伴这般憋屈,我想说身为女孩我们没一点错,我们同样拥有选择的权利,如果有人要冠冕堂皇的剥夺,正面杠啊,我们才不怂



最后,我相信在这个世上总有那么一个独属于我们人,无论形式、身份、地位、性别,他们是我们的后背,是我们无关风月只为真心的牵挂



在这里也祝愿我们,祝愿我们每一个人都能遇见那个独属于我们的人,并珍惜那个人


一杯咖啡解百忧

《都挺好》


剧名跟剧情有着很大的反差,是一部让人欲罢不能的好片子。

倪大红与离京飞的演技,真的是恰如其分,让人恨不得降龙十八掌,拍死他们。

演技让人沉醉,剧情让人心碎。

这部现实主义电视剧反映的重男轻女,啃老等问题,让经历过的人不免感同身受。

正所谓生活就是艺术,艺术源于生活。

剧虽然播完了,剧里折射出来的社会问题却不会结束。

愿每个家庭都能如剧名一样《都挺好》



剧名跟剧情有着很大的反差,是一部让人欲罢不能的好片子。

倪大红与离京飞的演技,真的是恰如其分,让人恨不得降龙十八掌,拍死他们。

演技让人沉醉,剧情让人心碎。

这部现实主义电视剧反映的重男轻女,啃老等问题,让经历过的人不免感同身受。

正所谓生活就是艺术,艺术源于生活。

剧虽然播完了,剧里折射出来的社会问题却不会结束。

愿每个家庭都能如剧名一样《都挺好》




阿茶

【原创】失败品

  “不听话的孩子就会被抛弃。”这句话不知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我当时就记住了,直到现在。

  似乎是这个句子让我第一次感到害怕,我不想被妈妈抛弃,所以我必须乖乖听妈妈的话,这样就好了吧。

  可是要怎么做,妈妈才可以接受我,妈妈更喜欢男孩子,也更喜欢弟弟,似乎对我很不满意,因为我是女孩子。

  “只要努力装出男孩子的样子就好了吧。”我这样想着。

  于是我把头发剪的很短很短,夏天偷偷把裙子藏起来,只穿裤子。

  可是好像没什么用。

  “你不要觉得我嫌弃你,我只是把你当做一个教训,不让你弟弟变成你那样。”这是妈妈...

  “不听话的孩子就会被抛弃。”这句话不知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我当时就记住了,直到现在。

  似乎是这个句子让我第一次感到害怕,我不想被妈妈抛弃,所以我必须乖乖听妈妈的话,这样就好了吧。

  可是要怎么做,妈妈才可以接受我,妈妈更喜欢男孩子,也更喜欢弟弟,似乎对我很不满意,因为我是女孩子。

  “只要努力装出男孩子的样子就好了吧。”我这样想着。

  于是我把头发剪的很短很短,夏天偷偷把裙子藏起来,只穿裤子。

  可是好像没什么用。

  “你不要觉得我嫌弃你,我只是把你当做一个教训,不让你弟弟变成你那样。”这是妈妈对我说的。

  那我的存在又是个什么?

  “我要是恨你就不会把你养这么大了。”这是后来妈妈说的。

  那么我的存在就是妈妈实验的失败品。

  是个堂堂正正的反面教材。

  是某些家长的教训。

  “不要把你家孩子培养成她那样”之类的。

  因为妈妈吸取了我这个失败品的教训,所以才有了弟弟。

  这样就说的通了。

  后来我越加听妈妈的话了。

  失败品就要比成功的弟弟更加努力。

  因为被抛弃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为我是失败品。

  妈妈今天对我说“你怎么不去死”。

  作为失败品要好好听话啊。

 

——————————

很短,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懂,好叭我也就只会写这玩意儿了(哭).

鹿の美梦

  1.重男轻女。

小昕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友好善良。可是一回到家里母亲就会斥骂小昕:“弟弟都摔跤了,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弟弟,你真是个没用的家伙。”“可是弟弟就只有皮外伤。并没有伤的那么重啊。”小昕想。

  一个月过去了,小昕生日到了,家里并没有像别人家一样,给他买蛋糕,送她礼物。小昕这样说只会被打。也就弟弟,对她唱儿歌庆祝她生日快乐。

她恨死这个弟弟了,因为他夺走了她的一切,于是在弟弟睡着的时候,她拿着刀准备刺向弟弟,可是她想起来弟弟给她唱生日快乐歌,但是一切都晚了……

三年后,母亲来看她,对她说:“弟弟在医院里过的挺好的,尽管他不会说话。”小昕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对母亲说:“对不起”...

  1.重男轻女。

小昕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友好善良。可是一回到家里母亲就会斥骂小昕:“弟弟都摔跤了,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弟弟,你真是个没用的家伙。”“可是弟弟就只有皮外伤。并没有伤的那么重啊。”小昕想。

  一个月过去了,小昕生日到了,家里并没有像别人家一样,给他买蛋糕,送她礼物。小昕这样说只会被打。也就弟弟,对她唱儿歌庆祝她生日快乐。

她恨死这个弟弟了,因为他夺走了她的一切,于是在弟弟睡着的时候,她拿着刀准备刺向弟弟,可是她想起来弟弟给她唱生日快乐歌,但是一切都晚了……

三年后,母亲来看她,对她说:“弟弟在医院里过的挺好的,尽管他不会说话。”小昕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对母亲说:“对不起”


你觉得谁错?


林小黑2333

双面人(第一次发文不喜勿喷)

       人生下来就有善恶两面。在思考做事的时候,人的两面就会相互讨价还价,最后斟酌出一个令两方都相对公平的决定。


      但也有一种人意外,他们生来只有一面。按照长辈们的说法,这样的人要么至善,要么至邪。由于阴阳的平衡,这种人通常会成对出生,也就是双胞胎。


        我邻居家的双胞胎兄妹就是如此。


        生为恶面人的妹妹阿离从小就不受家里人爱待,而且他们家比较守旧,似乎也受到些重男轻女的影响...










       人生下来就有善恶两面。在思考做事的时候,人的两面就会相互讨价还价,最后斟酌出一个令两方都相对公平的决定。


      但也有一种人意外,他们生来只有一面。按照长辈们的说法,这样的人要么至善,要么至邪。由于阴阳的平衡,这种人通常会成对出生,也就是双胞胎。


        我邻居家的双胞胎兄妹就是如此。


        生为恶面人的妹妹阿离从小就不受家里人爱待,而且他们家比较守旧,似乎也受到些重男轻女的影响,而善面人哥哥阿轩,从小就是家里的宠儿,又因为他们家只有那一个男孩子,全家人无不把他捧在手心里养,恨不得养的白白胖胖的。


        我曾听阿离说过,回到家乡,爷爷奶奶养了很多鸡,每天餐桌上不是白切就是焖姜的。晚饭时,爷爷奶奶唯独给我专门准备一个盘子夹菜给我,最大的鸡腿永远在哥哥碗里。


        都说恶面人天生心地邪恶,但妹妹总是很乖巧。经常帮助父母做家务,好得到一些父母的青睐,原本父母还会夸她两句,到后面习以为常就干脆不说话了,偶尔还会补上一句“这是你应该做的”。


       相反阿轩就十分的刁钻刻薄,在妹妹洗碗做家务时,自己坐在旁边玩手机。有时父母买回来吃的,总是抢先拿大的那块。在妹妹面前,仿佛他才是那个弟弟,需要比自己还小的姐姐让着自己。


       我曾问过他们家父母对待双胞胎的态度,听到的却是:“没关系,阿轩是善面人,长大以后肯定会很有出息的”说到这里,父亲顿了顿“至于阿离,她是恶面人,长大以后不作恶就好了。”


        要么至邪,要么至恶。别人家的家事,我也不好涉及太多。


        日月如梭,双胞胎都要高考了。阿离的成绩一直在全校前三,阿轩的成绩不尽人意。那些备考的日子里,总可以看见,左边哥哥房间的灯早早的灭了,右边妹妹房间的灯直到我解决完工作,半夜12点洗漱时依旧亮着,犹如夜空中闪亮的一颗明星。


       高考过后,阿离考到一所985,阿轩没考到大学,也不出去打工,窝在家里与父母一起住。对此,他们父母也是不紧不慢“没事,难得的善面人,将来会有出息的。”


        五年之后,阿离带着双博士归来,为了及时照顾父母,就在本地做了房地产生意,收入不低,还经常资助本地的贫苦学生与家庭。至于阿轩,加入了当地的流氓组织,因抢劫整个团伙入了狱,现在还没出来。


       我问阿离:“你父母以前对你和你哥这样差别对待,你不恨他们吗


       妹妹叹了口气。“我也知道自己是恶面人,既然如此,更需要我自己去改变自己,不枉为恶面人。”


         但面人,要么至邪,要么至善。也是,至恶人至善,至善人至邪。

青蓝

内心复杂,没想到现在能碰到这种出彩礼就认为女孩子是他的私人财产的古董。
(天下为局是我         )
    不说了,看图

内心复杂,没想到现在能碰到这种出彩礼就认为女孩子是他的私人财产的古董。
(天下为局是我         )
    不说了,看图

纸团桑心情不太好

【原创小说,家暴题材】殇(1)

   【本来我是准备憋一波超级大再放出来的,这篇文章本来想写成15000字的大篇,可奈何有些人并不给我准备的机会,直接取关了呀。】

        <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个半成品抛出来。>

        毕余夏踩在桌子上,努力掂起脚,这才勉强能够到窗户的边缘。

  鼻息一吞一吐之间,吸入的是空气,荡涤而起的是窗边的尘埃。

  毕余夏努力将鼻子凑到窗户的缝隙中,带着几分贪婪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窗外的阳光反射入她的眼睛,使她...

   【本来我是准备憋一波超级大再放出来的,这篇文章本来想写成15000字的大篇,可奈何有些人并不给我准备的机会,直接取关了呀。】

        <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个半成品抛出来。>

        毕余夏踩在桌子上,努力掂起脚,这才勉强能够到窗户的边缘。

  鼻息一吞一吐之间,吸入的是空气,荡涤而起的是窗边的尘埃。

  毕余夏努力将鼻子凑到窗户的缝隙中,带着几分贪婪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窗外的阳光反射入她的眼睛,使她这双久未见光的瞳孔猛地一缩。

  即使是这样,她的眼睛也仍旧睁得大大的,原因无它,只是想尽可能多的再次感受一下阳光,即使这道光芒深深地刺伤了她。

  毕余夏面露微笑,将脖子套入了事先准备好的圈子中,双脚轻轻一蹬桌子边被踢翻了开来。

  出于求生本能的她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但此时无论做什么终究只是徒劳,毕余夏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痛苦终于要结束了吗,我可以离开这里了。”

  朦胧间她仿佛看到了光影汇聚成一个熟悉的样子,从天而降仿佛是接引她的天使。

  原来你还是爱我的。。。。。

————————

自杀倒计时三天

  毕余夏很不情愿的回到家,远远地透过窗户发现家中此时好像只有一个人,心中稍微舒缓了一点。

  『还好还好,那对狗男女还没回来。』

  走进家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地上大大小小摆满了各种垃圾。腐烂的香蕉皮,发霉的泡面碗,以及无处不在的香烟味,在空气中混合出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这些垃圾在电脑前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电脑桌前坐着一个男人,面露狰狞的盯着显示屏,时不时的还骂上两句,嘴中的香烟从未停止过,数不清的香烟头几乎要把烟灰缸挤爆。

  没错了,这个人是她的哥哥毕司相。

  毕思相发现是妹妹回来了脸上不可一世的表情愈发旺盛。

  一想到自己被学校劝退,以及妹妹在成绩方面的优秀,一股无名之火从他心头升起。

  “去!给我把这些东西打扫干净。”他指了指地面上的垃圾,趾高气扬的对妹妹说道。

  毕余夏内心同样也是十分恼怒的,可迫于威胁和胆怯,也就只能照做了。

  毕思相戴上了耳机,罕见的熄灭了香烟,熟练的点开了某个隐藏文件夹,一会儿之后显示屏上就出现了岛国限制级小电影。

  沉默,极其闷热的沉默。

  她在打扫着,不断的从各种地方掏出了哥哥的生活垃圾,有的早已发霉发臭,随着时间的流逝,房间也在慢慢的恢复整洁。

  最终毕余夏走到了哥哥面前,准备把烟灰缸端走,把里面的烟灰倒掉。

  当她走过去的时候她才发现,毕司相电脑上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脸皮薄的她自然红到了耳根子。

  而毕司相对此毫无察觉,双腿之间一柱擎天,毕余夏弯下腰伸,毕余夏弯下腰伸手去拿烟烟灰缸,此时毕司相野狼一般的目光终于转到了妹妹身上。

  毕余夏被盯得有些发毛,身子忍不住向后缩了缩,可是毕司相仍然步步紧逼,最终二者退到了墙边上。

  “你,你想干什么。”毕余夏身体倚靠着墙惊恐的说道。

  毕司相的面目有些扭曲,双瞳之中只剩欲望与愤怒:“干什么?”

  用力一把扯开了妹妹的衣服:“你说我还能干什么?”

  毕余夏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双手用力想将哥哥推开,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整天颓废在家的哥哥居然力气如此之大。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司相,你在干什么!”

  毕司相明显吓了一挑,见到来者后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谁呐,妈你吓我一跳。”

  “别说这个,老实交代,你刚刚在干嘛?”

  毕司相突然举措不安,支支吾吾道:“我。。。我没干什么啊。”

  毕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她这衣服你怎么解释?”

  谎言已在被拆穿的边缘,无论再怎么藏也藏不住了,毕司相又开始为自己开脱。

  “是,是那个女人先勾引我的。”这个恶心的家伙居然开始泼脏水,也不看看他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其实明眼人都明白,只要是个人恐怕都不会去勾引他,可是毕母身体力行的,教导了我们什么是智障。

  “好啊,你个小妖精,别的没学会,学会乱(和谐)伦勾引你哥了!”

  毕余夏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反驳道:“我才没有,明明是他先。。。。”

  话才说到一半,却又因为羞耻而又停了下来,随后像是鼓起了信心一般,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明明是他先对我图谋不轨的。”

  毕母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上,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在放些什么狗屁,司相这样的好孩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毕母又嫌气不过,又往毕余夏身上狠狠补了几脚,“你这个垃圾东西,今天晚上你就不用吃饭了。”

  随后转身回房间拿上自己的钱包,对毕司相说:“走吧司相,今晚我们出去吃,让这个垃圾一个人在家里慢慢饿着。”

  二人出门后毕余夏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进房间故作没事儿的想要开始学习,可是刚刚翻开书本,泪水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毕余夏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猛地扑上床,把头蒙被子里开始嚎啕大哭,因为她知道,那两个人就在楼下的不远处,如果自己的声音被他们听到的话,免不了的又是一顿。

潜楽

要是重男轻女,干脆别娶女孩子了,直接娶一男的就好了。。(大雾???)

要是重男轻女,干脆别娶女孩子了,直接娶一男的就好了。。(大雾???)

檎山Rlid

“愿全世界像我这样的人被温柔以待,”

“一天到晚就知道玩你的手机,我真不明白手机有什么好玩的,你看看你的成绩!连八十分都不到啊”阿姨语气中不加丝毫掩饰的讽刺让染酒低头抿着嘴不做声。
“你看看你们班高林,他是全班第一啊,你怎么不向他学习学习”阿姨说着使劲戳了戳染酒的头,染着酒红色的指甲似乎要掐到染酒的肉里,这微微的刺痛让染酒皱了皱眉。
“还有,你再看看你的校服!怎么那么脏啊!你是上学去了还是捡破烂儿去了?”
阿姨对着染酒一番说辞以后,甩着一身的肥肉一摇一晃的回去了。
染酒低着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扑倒在自己蓝色的被子。
她拿起手机,指纹解锁开手机后看着QQ上设着特别关心的女孩,嘴角微微上扬,四周似乎散发着粉红色泡泡。
【20:21 下午 特别关心...

“一天到晚就知道玩你的手机,我真不明白手机有什么好玩的,你看看你的成绩!连八十分都不到啊”阿姨语气中不加丝毫掩饰的讽刺让染酒低头抿着嘴不做声。
“你看看你们班高林,他是全班第一啊,你怎么不向他学习学习”阿姨说着使劲戳了戳染酒的头,染着酒红色的指甲似乎要掐到染酒的肉里,这微微的刺痛让染酒皱了皱眉。
“还有,你再看看你的校服!怎么那么脏啊!你是上学去了还是捡破烂儿去了?”
阿姨对着染酒一番说辞以后,甩着一身的肥肉一摇一晃的回去了。
染酒低着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扑倒在自己蓝色的被子。
她拿起手机,指纹解锁开手机后看着QQ上设着特别关心的女孩,嘴角微微上扬,四周似乎散发着粉红色泡泡。
【20:21 下午 特别关心·曲砸:酒今天怎么样鸭!】
染酒的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打着字,似乎怕错过了曲砸,或者是因为遇到了别的事情而没法回复她。
【21:43 下午 酒:没什么呢!今天阿姨夸了我哦(´・ω・`)】
染酒放下手机,把手机放在肚子上,静静的等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染酒盯着天花板发呆
“叮——”特别关心的铃声响过来,染酒立刻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话。
【22:02 晚上 特别关心·曲砸:酒很厉害呢!抱】
染酒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打起字来。
【22:03 晚上 酒:嘿嘿!其实曲也炒鸡厉害的www!曲砸你就是世界珍宝啊我耐你^q^】
【22:03 晚上 特别关心·曲砸:没有啦,酒也是天使哦!】
两个女孩子之间的聊天没有任何遮掩,当然除了染酒对曲说她的阿姨的事情。
【23:47 傍晚 特别关心·曲砸:我睡觉啦,酒明天见w~】
【23:47 傍晚 酒:晚安,好梦】
染酒才发现自己有一点冷,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喷嚏。
盖着厚厚的被子才好了一些,染酒又去翻了翻今天她和曲的对话。
直到十二点看完,手机也没有多少电了,染酒拿着手机去了书桌充上电。
刚充上电,阿姨就使劲的推开门,阿姨看到了正在给手机充电的染酒。
那就算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也要涂着紫红色的口红的嘴,此时冷笑着。
阿姨冲上前去,一把抢走染酒的手机。
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这么晚了还不睡,你他妈想干什么,啊?又跟那个陌生人聊天呢?一天到晚跟那些不干不净的陌生人聊天...”
染酒的手紧握着衣角,她想反抗,她想冲上去对着阿姨喊:“曲子才不是陌生人啊!她很干净的!”
但她没有这么做,因为她不敢。
———
染酒第二天拿回了手机,但还是受了一些伤,染酒抬起手用拇指狠狠的摁住嘴角因为阿姨的巴掌而发紫的伤口。
剧烈的疼痛让染酒的眼睛发出淡淡的水雾,但被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有什么好哭的,明明也不疼啊,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没关系。
染酒在心里默默安慰着自己,在嘴角贴好创可贴,拿起收拾好的书包,抿着嘴一言不发的走过客厅。
“乖儿子,来,尝尝这个”餐桌上阿姨夹着一片肉,给他的儿子放到碗里
“诶呀妈!我说过了我不吃!”阿姨的儿子宋智并不领这个情,把那片肉夹着丢到了原来的盘子里
“诶哟我的宝贝儿子!你吃的话那妈给你买你最喜欢的玩具好不好?”
宋智被肥肉挤的将近一条缝的眼睛发出了金光,当即说了一句:“我要!”然后迅速的把刚刚那一片肉吃了下去。
染酒低着头,消瘦的手紧紧握着书包的带子,此时染酒特别希望自己恢复到原来的长发。
好挡住自己的脸,但事实染酒是短发,被阿姨逼迫去剪的。
两年前染酒也是长发,甚至到了腰部以下一点,染酒留了14年。
但是后来,染酒一家子遭遇了车祸,爸爸妈妈因为护着她,双双去世了。
遗产也有,本来遗产都应该是染酒的,但是硬生生被阿姨抢走了,纸上原本是染酒的名字结果被改成了阿姨的名字。
染酒这条命虽然留了下来,还是有出现问题的,染酒在医院躺了半年,因为下肢暂时瘫痪,半年后又在家里躺了将近半年才可以走动
去卫生间时没有人能扶着她,只能自己硬撑着去了卫生间。
染酒左边部分的头上有一块十字的疤,左眼的眼皮上也有一条不明显但却清晰的疤。
染酒每次都想还不如跟着爸爸妈妈一起走,还清静些,不必看阿姨的脸色。
到了学校,染酒早读时做了做样子,第二节课时就把课本往前一撑,拿出自己的手机。
她第二喜欢的东西,写文。
染酒看着自己作品里的留言,淡淡的笑出声。
【太太写的巨好看啊!我打call!】
【我花式表白太太!太太你看到天上的烟花了吗那就是我!】
染酒回复了一些,就把自己存稿里早已码好的文发了出去,关闭显示屏闭了闭眼睛,干完这一些事情后染酒开始认真听课。
下课后,一些女生围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还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
染酒揉了揉因为记笔记而酸痛的脖子。
反正跟我没关系,染酒吐了一口气,梳理她今天学过的东西。
“喂,染酒,给我们买点面包去”刚刚那些女生们逐渐围在染酒的旁边。
“啊对了,我要巧克力牛奶”
“我要抹茶面包!”
“我要...”
染酒受不了这些叽叽喳喳的话,抬起头冲她们喊了一声:“你们干什么?不会自己买吗?是自己没长腿吗?父母给你们腿是用来用的如果不用请捐给残疾人谢谢”
女生里明显是首领的女生被激怒了,一把拽住染酒的头发,冷笑着把染酒拽出教室
“你们干什么!放开!救...”染酒当即做出挣扎,但没有人理她。
她的同学依然做着自己的事情,似乎没有听到染酒的呼救。
染酒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的同学。
“哐——”染酒被甩到了卫生间的门上,背后的痛感让染酒倒吸一口凉气。
“喂,你是不是叫那个什么染对吧?你很嚣张啊”带头的女生吴敏颜抓起染酒的头发,语气很不屑的啐了一声。
染酒的头发被拽掉了几根,慢慢的垂到地上
她不做声。
没事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染酒在心里又一次安慰着自己。
但事实呢?
吴敏见染酒不理她,皱了皱眉头,抬起左手打了染酒一个巴掌,染酒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可见吴敏有多用力。
吴敏拿出一把小剪刀,把染酒的衣服剪了一些,但都是剪在不明显的地方。
染酒还是没有吭声。
“啊真的是,无聊,姐妹们咱们走吧”吴敏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把一桶洗抹布的脏水泼到了染酒身上。
“嘀嗒——嘀嗒——”水滴落到了地上。
染酒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衣服上能拧掉的水全部挤干净,直到不滴水就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走在学校的走廊里,染酒察觉到旁边的男男女女的同学全部在对着她低声交谈。
当然,染酒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也听不到,染酒有中度的耳鸣
“————”一个男同学对着染酒说话,染酒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染酒听不到他在说什么,扯了下嘴角便走了
“染酒,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班主任这是找到了染酒,让染酒跟着她去办公室。
“你为什么要欺负吴敏同学?”班主任厉声质问
“我?欺负?吴敏颜?”染酒对此很是疑惑。
“吴敏同学,你出来吧”班主任柔声的对着一个桌子后面说话。
只见吴敏从桌子后面哭哭啼啼地走过来,像是良家妇女受到了街上的混混调戏了一样。
而且吴敏的脸微微的肿了,但染酒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师,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为什么要欺负吴敏同学!她可是你的同学啊,你就这么狠心吗?”班主任痛彻心扉的指着染酒,恨铁不成钢。
“老师,没事的,染酒她不是故意的,道个歉就可以了”吴敏在一旁抓着班主任的衣角,一脸假意的看着染酒:“你说是吧染酒同学?”
染酒握紧衣角:“可是老师,明明是吴敏她先....”
“没有可是!明天必须交出两千字的检讨,写不出来你就不要再见我了”班主任像赶苍蝇一眼是这个染酒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染酒跑着冲出了办公室,几颗小小的泪珠落在地板上,泪珠倒映着吴敏和班主任的嘴脸。
———
“染酒你简直就是个扫把星!”阿姨拿着拖把朝着染酒的后背打去。
染酒咬着嘴唇忍受着这剧痛。
阿姨打完后随手将拖把一扔,就去哄她珠圆玉润的儿子去了。
染酒找到针线,拿出针线一针一针的把校服上的开口缝上。
染酒突然觉得心脏一阵抽痛,过了一会儿吃了点药,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这两年染酒被侮辱,污蔑都是常有的事,染酒习惯了。
直到有一天,染酒打开手机看着自己的评论发现了一条很特别的评论。
【女主的形象还有故事的情节很像乱心_太太诶,你是不是抄袭啊,抄袭dog】
染酒最开始并没有在意什么,大致的回了一下就退出来了。
直到后来越来越疯狂,发展的像一条脱缰的野狗,不受控制。
【女主是短头发,女主喜欢白衬衣红外套,眼角有个疤,乱心太太的女主也是短头发,也喜欢穿白色衬衣加红色外套,眼角也有疤,抄袭实锤】
【女主遭到过车祸,太太的女主也是这样,一酒悲曲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手动拜拜)】
【真的是抄袭吧?滚出这里】
【你来这里真的是脏了这里的空气】
【你写的都是抄的吧,原作者都找你了】
染酒颤巍巍的点开乱心的私聊,网上的谬论使她心理压力越来越大,一些真爱粉也都已经粉转黑,她现在甚至情绪越来越暴躁
【10:26 乱心_:一酒悲曲你好,请问你是不是可以把你的文删掉?你抄袭了】
【11:02 一酒悲曲:为什么要删?我没有抄袭!】
【11:02 乱心_:删掉】
【11:03 一酒悲曲:我没有抄袭,我为什么要删】
【11:03 乱心_:真的是,跟你好好说话就不行,你粉丝没我多还要发文?我看过你写的文,并没有多好,甚至无聊,听懂了吗?所以说像你这样的人就不应该写】
染酒发出这句话以后,就看到微博有人轰炸她
{微博 11:04 乱心_V:{图片}{图片}各位粉丝们抱歉,我尽力了}
染酒心情麻木的点开了自己的微博。
{微博 11:07 一酒悲曲V:我没有抄袭,同时我也在为你们的行为感到可笑,粉丝少怎么了?我写文发自内心,我甚至不去看别人的文,生怕跟别人撞了,粉丝多跟粉丝少的撞梗就是借鉴,粉丝少的跟粉丝多的撞梗就成了抄袭?你们真有意思,我再也不混圈了,我看透了你们的人心有多么肮脏}
染酒险些把手机摔掉,QQ的特别关心提示使她放弃了动作。
【11:08 特别关心·曲砸:酒你还好吧?微博上有很多骂你的】
染酒带着黑眼圈疲惫的笑着。
【11:08 酒:没事啦】
【11:09 特别关心·曲砸:不要伤心啊酒,沙雕网友一直陪着你,我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11:09 酒:谢谢你曲砸】
———
高考来了,染酒已经隔离了手机,手机里一切能删的全部被她删掉了,她受不了太大的压力,就算误会解除了,也会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语言是真的可以伤人。
染酒不负辛苦的考上了最好的大学。
染酒坐在天台上,望着蓝盈盈的天空,笑着露出两颗虎牙,她的眼里空洞无神,却充满了解脱。
她晃着双腿,手里拿着两张纸
一张是大学录取通知书。
一张,被挡住,上面的字也被划了。
染酒把第二张纸扔掉,把第一张的录取通知书撕掉,扔向天空
第二张纸上的字写的是:
晚期心脏病
中度抑郁症患者
已经病入膏肓,建议赶紧去医治
医生:蒋霞
“我看不到你了哦,曲砸”
“但愿你可以记得我”
“我就先走了”
“有缘我们来世再见”
“愿你们所有像我这样的人被世界温柔对待.”

昔柒

重男轻女有多可怕

在弟弟出生前,女孩本是个开心果,可弟弟一出生,他的世界就跌倒了,弟弟一出生,全家人都围着他转,忽视了女孩,给女孩穿最差的衣服,不让他吃饭

弟弟5岁了,他想吃红烧肉,妈妈立即答应了他,女孩由于太饿,忍不住偷吃了一颗梨,却没想到妈妈已经在弟弟出生后装了监控,妈妈发现后,抓着女孩的头发把他拎起,拿起针,在他嘴上缝了8针

做好红烧肉后,女孩偷偷去厨房,咬了一点碎渣吃,妈妈这时好巧不巧的回了厨房,发现女孩在偷吃,拎起他的头发,对他一顿毒打,女孩坐在地上偷偷的抽咽着,可他妈妈还不过瘾,用大腿夹住女孩,舀起一勺滚烫的汤,手按住女孩的嘴,将烫倒进女孩的嘴里,女孩痛苦的哀嚎着,可他妈妈一点也不理会他,烧红的皮肤,血...

在弟弟出生前,女孩本是个开心果,可弟弟一出生,他的世界就跌倒了,弟弟一出生,全家人都围着他转,忽视了女孩,给女孩穿最差的衣服,不让他吃饭

弟弟5岁了,他想吃红烧肉,妈妈立即答应了他,女孩由于太饿,忍不住偷吃了一颗梨,却没想到妈妈已经在弟弟出生后装了监控,妈妈发现后,抓着女孩的头发把他拎起,拿起针,在他嘴上缝了8针

做好红烧肉后,女孩偷偷去厨房,咬了一点碎渣吃,妈妈这时好巧不巧的回了厨房,发现女孩在偷吃,拎起他的头发,对他一顿毒打,女孩坐在地上偷偷的抽咽着,可他妈妈还不过瘾,用大腿夹住女孩,舀起一勺滚烫的汤,手按住女孩的嘴,将烫倒进女孩的嘴里,女孩痛苦的哀嚎着,可他妈妈一点也不理会他,烧红的皮肤,血从烧红的皮肤中流出,流在衣服上妈妈留下一句看以后还馋不馋嘴,你个败家玩意就走了,女孩坐在地上,痛苦的哭着,他默默的回到了房间里,透过门缝,看着妈妈为他夹起一块红烧肉,再慢慢塞到他的嘴里,又看了看墙上的照片,全是妈妈和弟弟去旅游的照片,那些地方女孩去都没去过,更别说听了,女孩伤心的哭了起来,但是他不敢大声的哭

女孩的爸爸长期工作不在家,即使回来了,他也同样不好受,有些时候爸爸打他比他妈妈打他还重

终于在女孩7岁的时候,他去上厕所,突然“呯”一声,女孩倒在了地上,一句“妈妈”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没气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对这个世界还留有眷恋,嘴巴张的大大的,仿佛想要呐喊许多

他妈妈发现了他的尸体,为了不被查出来,赶紧为女孩换上她,期盼已久的裙子,可警察还是识破了

女孩的背上红红的一块青一块紫,头发被抓的长短不一,嘴上的针线挂在嘴角,让人不忍流泪,手臂被多次被重力击打而变形

他的妈妈被抓进了监狱,却说自己有病才这样的,经过一番检查,任何毛病都没有,监狱里的人知道了他的身世,每天欺负他,还打瞎了他一只眼睛,迫不得已只能住单人牢房

年仅4岁的他从有了弟弟,就饱受三年的折磨,虽然短短三年,却活得生不如死。


垃圾阿晚箱💫

《无言》

只是脑洞

讲的是重男轻女和校园/网络暴力三结合

渣文笔见谅

————————

“幸福是什么呢。”

————————

00.

“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我默默想着,背过身,跳了下去。

我终于看不见了。


01.

“你太让我失望了。”

“为什么你是个女孩啊。”

“啧,赔钱货。”

“你怎么不去死呢。”

“真恶心。”

一遍一遍,萦绕在我的耳边。


02.

我曾无数次把刀抵在我的动脉边。

“割下去吧,这样就解脱了。”我也这么对自己说。

可我终究下不去手啊,我怕疼。

虽然知道那只是一瞬间。


03.

我曾经也是个开朗的女孩子。

而我被孤立的原因很简单——...

只是脑洞

讲的是重男轻女和校园/网络暴力三结合

渣文笔见谅

————————

“幸福是什么呢。”

————————

00.

“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我默默想着,背过身,跳了下去。

我终于看不见了。


01.

“你太让我失望了。”

“为什么你是个女孩啊。”

“啧,赔钱货。”

“你怎么不去死呢。”

“真恶心。”

一遍一遍,萦绕在我的耳边。


02.

我曾无数次把刀抵在我的动脉边。

“割下去吧,这样就解脱了。”我也这么对自己说。

可我终究下不去手啊,我怕疼。

虽然知道那只是一瞬间。


03.

我曾经也是个开朗的女孩子。

而我被孤立的原因很简单——只因为我跟他们格格不入。

我被人疯狂抹黑,论坛上全是我的话题。

吸毒、赌博、卖淫...一个个不堪入目的词,全都加在了我的身上:

“没想到这么大的女孩子,还有这么多脏心思。”

“你说她多少钱一晚,啧啧啧,现在的学生可真行。”

“喂喂,楼上的什么意思啊,这婊子可算不上学生,当条母狗还差不多。”

“哈哈哈,我看也是。”

他们都觉得自己只是在发表意见,即使当事人出事了也不是他们的错。

毕竟是我先造成众怒的,不是吗?


04.

一瞬间,我火了。

我的“事迹”被人大肆宣传,所有人都把我当成茶余饭后解除苦闷的好话题。

渐渐地,父母也知道了这件事。

他们用嫌恶的目光看着我:“果不其然,女孩就是没用,当我们不够忙吗?”

弟弟躲在他们身后,笑嘻嘻地看着我,朝我做鬼脸。

我习惯了,毕竟从小到大,没人相信过我,每次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


05.

哪怕只有一个人,信我一次也好啊。

我被他们折磨的夜不能寐,几乎每夜都是一场噩梦。

梦里是黑暗的,我在无边的黑暗中奔跑,想尽办法冲出黑暗,可它却一次又一次把我挡了回去:“你不配。”

是啊,我不配。


06.

终于,我受不了了,我选择在学校的楼顶自杀。

我从楼顶望向地面。

底下黑压压一片拿着手机等着拍照录像的人。

甚至有几个人还在嬉笑,赌我会不会跳下去。

“嘿,她肯定不会跳,她就是想博一下同情心,毕竟当婊子是要立牌坊的。”一个男生吹了声口哨,不屑地甩了甩头发。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博,输入了几个字:

你们所有人都是凶手。

发送。


07.

我眨了眨眼,把手机随意扔到一边,又往前走了几步,底下的人更兴奋了:“快跳!快跳!”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跳下去了。

被我扔到一边的手机还亮着屏幕,底下的评论已经有几百条了,他们还在滔滔不绝地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无所谓了。


———————————————————————

end.

Little Orange 小七♥

【不算剧评的剧评】都挺好

*勿上升真人

*我对人物的恨与真人无关,表喷

*看完请关注,谢谢!(←不要脸)

我用了将近三个礼拜看完了家庭良心剧《都挺好》。

胆小懦弱的老爸,重男轻女的老妈,自尊心太强的大哥,没什么本事靠一张嘴活着的二哥,被二哥欺压却无力回天的三妹。

用一句话甚至一个词就能概括的人物,却是那样真实,不得不说,社会上这种家庭虽然不多,但也不是不存在。

老爸老妈的做法令人心寒,大哥爱充大的性格让人嘲讽,二哥妈宝的标签使人生气,三妹倔强的性子让人心疼。

看到这里,你或许会嘲笑一声“几乎全员恶人”?还真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明玉(三妹)会被嫌弃呢?刚看完大结局的小七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当年老妈为了老爸的城市户口和他结婚,而后对他万...

*勿上升真人

*我对人物的恨与真人无关,表喷

*看完请关注,谢谢!(←不要脸)

我用了将近三个礼拜看完了家庭良心剧《都挺好》。

胆小懦弱的老爸,重男轻女的老妈,自尊心太强的大哥,没什么本事靠一张嘴活着的二哥,被二哥欺压却无力回天的三妹。

用一句话甚至一个词就能概括的人物,却是那样真实,不得不说,社会上这种家庭虽然不多,但也不是不存在。

老爸老妈的做法令人心寒,大哥爱充大的性格让人嘲讽,二哥妈宝的标签使人生气,三妹倔强的性子让人心疼。

看到这里,你或许会嘲笑一声“几乎全员恶人”?还真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明玉(三妹)会被嫌弃呢?刚看完大结局的小七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当年老妈为了老爸的城市户口和他结婚,而后对他万分嫌弃,最后甚至准备改嫁给上海的一个医生。

而这个时候,却有了明玉,医生立马回上海了,因为超生,老爸老妈工职也降了,好不惨淡。

但是——

惨淡归惨淡,关明玉什么事?

看到这儿,小七是愤怒的。

这无疑反映了社会上某些家庭的真实状况。

男的仗着自己有爸妈撑腰,净欺负女孩,女孩还不好欺负回去,因为她知道这么做会让爸爸妈妈生气,骂她,甚至打她。

所以我很厌恶老妈赵美兰。

什么叫“你只是个女孩”?你不是女的,嚯难道你是人妖?还是男扮女装?很有意思嘛,来来来我们聊聊人生。

嗯,这么一对比,老爸苏大强比较像人。

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最后分遗产来做男子汉了?明玉小时候你哪儿去了?

哦对,去上厕所了是吧?

除去这个不谈,剧中就有三分之二的事儿是老爸惹的。

那些事儿发生的时候你又在哪?你待厕所时间挺长啊。

哪件事你不是选择逃避?哪件事你不是栽赃陷害?哪件事不是你作的妖?

真的,苏家人够多了,你还是去投胎转世吧,祝愿你下辈子能做个人,拜托了,小七心脏不好你造吗?

再讲讲大哥苏明哲。

苏明哲,男,已婚,脾气好性格不好之典范。

讲真,我是真心不喜欢这个大哥。

你好面子是不关我的事,但好面子的前提是你有资格可以好面子。

工作已经丢了,你风光不再从前,作为一个华人,你不委曲求全去打工,你是挣不到钱的。

答应我,放下姿态,去好好工作行吗?我要讨厌的人那么多,很累的。

什么?买三房一厅?没问题,钱拿来。

你有吗?没有就别充大行吗?

最后还不是得卖掉老宅换钱?

我感到无语。

再说说二哥苏明成。

名字取得不错,的确是一事无成。

对于这个一开始就欺压女主的人,我一个爱女主党对他无感。

等等——我貌似听到某人说“有几个臭钱能咋地”?

excuse me?!

小伙子年龄不大,胆子倒不小?!

嗯,几个臭钱是没什么,你赚给我看看?

你好意思说我不好意思听哦。

还有,人家不理你怎么了?你做的事是让人理的吗?

老妈逝世了人家出了钱,你一个都没出的人麻烦闭嘴,Are you ok?

真是够了好吗。

要不是每天的作业让我生存,你们这三个就够我躺医院了好吗?

什么?打我家明玉?!

嚯你够狠,来来来阎王咱来聊聊,从生死薄中的生薄把这人划掉行吗?

鬼知道我看到他哭着念着忏悔书时有多激动。

等等等等!

洗白?

……

我谢谢你哦洗白!

这里小七,一个喜欢宗主苏苏的女孩。


惊人院

“我不是重男轻女,但是你必须生儿子。”

  她说:“我不是重男轻女,但是你必须生儿子。” 


医院,妇产科。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在病房前不停地踱步。


“妈,您别转了。”一旁皱着眉头的的男人是她的儿子,“小倩状态挺好的,又是顺产,肯定会平安的。”


“万一,万一小倩生了个女孩可怎么办呀······”老妇人看着自己的儿子,满面愁容地说。


“妈,您说什么呢?”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现在时代不同了,生男生女都一样。”


“不一样,不一样···...




  她说:“我不是重男轻女,但是你必须生儿子。” 


医院,妇产科。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在病房前不停地踱步。


“妈,您别转了。”一旁皱着眉头的的男人是她的儿子,“小倩状态挺好的,又是顺产,肯定会平安的。”


“万一,万一小倩生了个女孩可怎么办呀······”老妇人看着自己的儿子,满面愁容地说。


“妈,您说什么呢?”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现在时代不同了,生男生女都一样。”


“不一样,不一样······”老妇人嘴里念叨着,连连摇头,“你懂什么,你年纪轻轻根本什么都不懂······”


儿子默默地叹了口气。自己的妈妈一辈子要强,哪里都好,就是重男轻女的思想太严重,从小倩怀孕以后,就一直祈祷生个男孩,就算到了了妇产科,都忘不了一直碎碎念。


“哪位是病人的家属?”医生从病房里出来问。


“我,我是。”儿子急忙扭过头去看,医生示意他进去,于是他扭头对老妇人说:“妈,你先坐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老妇人点点头,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着,这几天陪着照顾儿媳妇也累了,竟然坐在椅子上慢慢睡着了,可即使如此,嘴里还是嘟哝着:“一定要是个男孩啊······”


2

风筝飘在高空,左右摇摆了几次,就顺着山坡朝反方向飞去了。


小雅再回头时,它已不见了踪影。站在一旁的弟弟,正举着剪刀眯眼笑着,就像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他总是以捉弄自己为荣,如果能勾出几滴眼泪,他愿意把那根断掉的线再剪上几遍。


小雅早就看清了这一切,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哭,即便这个风筝是她拿着丝绢在灯下熬了一晚做出来的。


所以在奶奶来的时候,嚎啕大哭的反而是弟弟。


他在哭什么?连个眼泪都挤不出来,只是抱在奶奶身上喊着:“姐姐她欺负我!”


“你是姐姐,你应该让着弟弟啊。”


内心的委屈被推到了顶峰,她却猛然感到一阵下坠。


再睁眼时,自己正趴在课桌上,周围的同学嬉笑打闹着,讨论着上堂课的数学题。小雅打开了日记本,上面画着一只断线的蝴蝶风筝。这是第几次做这种梦了呢?她也记不清了。


其实从上了初中后,她比以前快乐了许多。


这里的老师不会无缘无故地冤枉自己,同学们也不会随意弄坏自己的东西。还会有几个男生经常让着自己,按照他们的话说,那叫绅士风度。


她的弟弟一定不会成为一个绅士。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坚信这一点,尤其是在看到他缠着奶奶要钱的时候。


小雅正准备收拾好课桌,去食堂打午饭,突然有人戳了戳她的背,她回过头去,叫阿杰的男生正红着脸望着自己。


“给······给你。”


对方递来了那支刚刚戳自己后背的水笔,双目躲闪着。


“谢谢,是送给我的吗?”小雅应道。


“啊?不是不是,我拿错了。”对方忽然慌乱地收回了左手的笔,转而将右手里的纸条递了过来,“是,是这个。”


“这是什么?”


小雅的问题没得到回应,对方已经低着头跑走了。小雅困惑地打开了纸条,上面只写着一行字:“赏脸来后山见个面吗?”


这说话的语气怎么和他刚刚的表现完全不同?小雅来不及思考其中缘由,便穿好衣服朝后山走去了。


学校的后山离生活区较远,学生们也不常来。不过这里景色宜人,和小雅儿时记忆里的那个山坡有几分相像。关键是,如果在这里放风筝的话,就一定不会被人剪断了。


小雅上前几步,看到阿杰站在几棵树面前。


“小雅,我······我想送你个礼物。”他还是磕磕巴巴地说着,身子一侧,一道光从树隙里传来,小雅定睛望去,那里竟飞着半山的蝴蝶,粉白色的翅膀反射着光线,让后山的景色如同仙境一般。


“我······前几天来这里,发现了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这些蝴蝶为什么会聚集在这······”阿杰挠着头,倒像是做了什么错事,“我记得在你的作业本上面,看到过你画的一只蝴蝶······”


“所以我猜,你应该喜欢这个。”他顿了顿,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但我猜不到······你会不会喜欢我?”


小雅像被什么击中了心,火烧的感觉化作红色溢满了脸颊,竟一时语塞。


“你······你放心,我什么也不想。我只是想每天能和你一起,咱们一块写作业,一块放学,一块为中考努力······”阿杰终于敢正视着小雅的眼睛,脸上的羞涩也褪去几分,倒真有他说的绅士模样,“到时我们,我们可以一起去市里更好的高中念书。”


他的家庭一定很好吧?这么有方向又充满自信的告白。


等等,他在和自己告白啊?小雅的内心紧张无比,对方的畅想一一传入自己的脑海中,可就在这时,某个声音浮现,打断了她的所有幻想——


“你啊,念完初中就行了。到时候就在附近打工赚钱,等你弟弟以后考大学了,你就帮你弟弟交个学费什么的。”


小雅愣住了。


阿杰喊了她几次,没有得到回应。


他看不到此时小雅眼中的画面,在泪水之外,那满山的蝴蝶都被剪断了翅膀。


3

当那只粉白色翅膀的蝴蝶翩跹飞进会议室,在白板的投影上投下一片阴影的时候,小刘还以为自己是最近熬夜加班熬出了幻觉。


她揉揉眼角,用力眨眨眼,那只蝴蝶还在。站在投影旁边,正在讲ppt的部门组长杨姐挥了挥手,粗鲁地赶走了它。


小刘心想:哦,原来真的是蝴蝶。


它从哪里来,怎么会飞到办公楼这么高的地方?


杨姐没有给她出神的机会,指着ppt上两个季度的数据对比,向众人说:“这个部分由我们组的小刘给大家汇报。”


她话音刚落,其他几位部门领导的目光齐刷刷扫在小刘挺直的胸脯上,似是要将她看穿。


小刘年轻,长相甜美,有朝气,又肯努力,是组里最受关注的新人。为这次的汇报,她已经准备了将近一周的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经过了这场考核,她就能顺利通过试用期,正式转正成为公司的一员。


她理了理因久坐而褶皱的套裙,站起身来,拿出最自信的姿态朝投影屏走去······


汇报进行得非常顺利,小刘甚至几次看到经理朝自己露出笑容,会议结束,杨姐还特意凑过来拍拍她的肩膀,鼓励道:“做得不错,这一批转正竞争虽然激烈,但你应该是稳了。”


小刘闻言惊喜一笑:“真的吗杨姐?那太好了,等转正之后,我就能每个月给家里打钱了。”


“想不到,你还挺懂事。”杨姐出了会议室,指指工位的方向,“去工作吧,名额一下来,我就通知你。”


“嗯!”


忐忑不安地等了一中午,人事在群里发消息,转正名单已经出来了。小刘看到消息,撂下吃了一半的外卖,飞一般扑向杨姐的办公位。


她期待着,今晚跟家里打电话,能有一个好消息告诉家人,不再被他们骂成不养家的“白眼狼”。


但是,杨姐坐在桌前,面色凝重,似乎要给她的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我知道你很努力,可是公司转正的名额很紧张,而且······你的学历也不够高。”杨姐手里的笔尖一下下敲着桌面,“你不是对家里很懂事吗,对公司,你也要懂事啊。”


小刘低头看着杨姐递过来的名单表,表上的名字那么多,却唯独没有自己的。心中的委屈一下涌了出来:“可是我还是不能理解,从能力来讲,我比他们很多人都强······”


“其实,学历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是,你是个女孩。”杨姐收敛了职业的微笑,正色道。


“女孩?”


“你还不理解吗,你是个女孩,你以后会结婚,会生孩子,生孩子以后还会被孩子分散精力,这对公司来说,都是有损耗成本的。提升你,不如提升他们来的划算。”


“可是杨姐,你不也是女人吗?”小刘还是不能理解,红着脸力争。


“这没办法······”杨姐忽然撂下了笔,露出一个有些苍白的微笑,接着道,“因为,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啊。”


良久。


杨姐恢复了往日姿态,她站起身来,抚上小刘的肩膀,轻声道:“这是经理的意思,如果你还是觉得不服气,就去找他谈谈吧。你还年轻,比我有更多争取的机会。”


心里回味着杨姐的话,小刘已经不自觉地站到了经理办公室的门口。门上漆金的标牌令她有些胆寒,实习这么久,她还没有进过这间办公室,常听同事说经理可怕,她还没怎么见识过,如今竟然就要闯进去同他据理力争了。


她忽然想起早上那只贸然闯进会议室的蝴蝶,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那只蝴蝶一样茫然无措。犹豫许久,她终于还是推门进去。


经理正在里面,看到是早上做过汇报的小刘,起身去关上了门,叫她坐下:“怎么,有事?”


“我想问问,关于公司员工转正的事······”小刘将内心的困惑与委屈和盘托出,说到动情时眼睛一红,几乎要落下泪来,但还是很快整理好情绪,挺直了脊背,作出一副自信模样,“我有信心,我的执行力和创造力都是比他们强的。”


“我明白。”经理却不动声色,听了这些话,他好像一点感触也没有,视线在她挺直的胸脯前来回扫视,隔了半晌,才松口道,“这样吧,我单独给你一个机会。”


“真的吗?”小刘的眼里来了精神。


经理点点头,轻盈地绕过桌子,站到了小刘身后。


小刘疑惑,刚要回头,忽然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摸在了自己的脖子后面,几个指尖不安分地捏着皮肤,似乎正欲往衣领里面探。


她一个激灵,抖开了经理的手:“你······你什么意思?”


“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名额吗?”经理看到小刘的模样,忽然笑了。


“我就不明白,你这么年轻漂亮,大好的时光,干什么非要和外面那些男人抢工作?说实话,今早散会的时候,我就想叫你单独留下,跟我好好聊聊······”


他三两步靠近,气息低低地喷在小刘的脖颈上:“不如我给你个机会,做经理太太吧?”


4

丈夫摔门而去的五分钟后,门铃声响起。


丫头一边考虑着是否要接受丈夫的道歉,一边打开了门。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多了,按门铃的是住在对门的刘阿姨。


“怎么了丫头,小两口又吵架了啊?”刘阿姨伸着脖子,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向屋里瞟,“呦,这屋里怎么这么黑啊……”


丫头理了理头发,用身体挡住对方的视线:“刘阿姨您有事吗?”


“啊,其实也没啥,我家老头子刚才正午睡呢,结果你们家又是砸东西又是骂人的,把他吵醒了,怕你们出事,让我过来看看。”


刘阿姨看不清丫头的眼神,只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发出苍白的一笑,随后门就被关上了。


“哎,丫头你这不对啊,我一把年纪了好心好意关心你,不领情就算了,当面关门也太不礼貌了吧?”


丫头早已厌倦了和伪善的人打交道。


丈夫在家足足闹了半个小时,对门两户之间的距离不足五米,刘阿姨要是真想劝架,何至于一直等到丈夫离开才过来敲门?


打开洗手间的灯,她贴在镜子前,审视额头上的乌青,就像看一副首次尝试的妆容。


结婚两年来,她眼睁睁地看着丈夫从一个抱负远大的壮小伙,逐步变成一个嗜酒如命的颓废男人,但即便他对她的态度从恋爱时的百依百顺,渐渐变成了现在的恶言相向,她都始终是对婚姻抱有期望的,至少是在今天之前。


每次有人问起她的婚姻状况,她都笑着回答:“还可以。”


但只有丫头自己清楚,她的婚姻本质上就是一种病,没有良药可以医治,只能等着病情恶化然后死去,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今天凌晨,丈夫手机发出推送消息的响声,丫头揉着睡眼翻看手机,得到了她苦苦寻找半年的答案。


半年之前,丈夫还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公司白领,业务能力中上,人际关系融洽,正是因为他的前途一片光明,丫头心甘情愿地放弃了自己的工作,成为一名全职家庭主妇。


但不知从哪天起,丈夫开始频繁地迟到早退,似乎失去了对工作的热情,此外还染上了酗酒的恶习,每一天、每顿饭都至少要灌进一斤白酒。吵架拌嘴的频次也越来越高,只要丫头稍稍表现出不满意丈夫喝酒,迎头就是一顿疾风骤雨的叱骂。


终于,丫头在手机信息中发现,丈夫已经失业好久,手机里满是求职软件,却连一条面试消息都收不到······丈夫每天还保持出门“上班”,是在隐藏自己失业的事实。


对于这份漫长的欺骗,丫头的第一反应却不是气愤,而是心疼,心疼一个男人的艰难。


她做了精致的早餐,甚至还为丈夫倒上了一盅二锅头,想着在吃饭的时候,和丈夫开诚布公地谈谈。结果话题刚一提出,丈夫喝下去的酒就像变成了汽油,骂人骂到歇斯底里,砸东西砸得七零八碎,似乎觉得这样也不足以平息愤怒,卷起袖子打了丫头一拳,最终摔门而去。


“他现在肯定也不好受,都是被工作逼得,逼他第一次打了我,等他回来一定会道歉的······”她就这样安慰着自己。


她没有急着处理自己的伤,而是抓紧时间收拾屋子内的一片狼藉,蹲在一片破碎的杯碗中,她看到了一只蝴蝶,它站在玻璃碎片边缘,纤细的腿看似毫不畏惧脚下的锋利,但双翼微微颤动,暴露了它的恐惧。


丫头从小就喜欢蝴蝶,急忙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蝴蝶飞向防盗窗之外的自由。可是她看着外面街道上的人来人往,想起了自己家住在一楼,想起了丈夫在动手打自己之前拉上了窗帘,挡住了天光大亮。


丈夫怕别人看到,就算是喝了酒,他还知道要拉上窗帘让别人无法窥视······


丫头终于明白,丈夫心中早就有了殴打自己的想法,他并不在意她心里怎么想,只在乎自己的颜面。


忽然之间,她觉得自己有点可笑,继续躲在“丫头”这个从小叫到大的昵称背后,扮演“人见人夸”的家庭主妇,这件事还有什么意义呢?


5

许多年之前,离开家乡的火车启动的那一刻,小雅把撕碎的中考成绩单隔着窗子丢了出去。


雪白的纸片在风中起舞,像极了那天学校后山上的粉白色蝴蝶翅膀。


她在那天拒绝了阿杰,但是内心也有了一些变化。当她把成绩单拿给妈妈看,并确定了妈妈让她退学的决心之后,带着这张纸片和平时攒下的钱毅然决然踏上了前往远方的火车。


“妈,我走了,别找我。”她留给家里的纸条这样写道,“我真的想读书,但我是姐姐,要让着弟弟。没关系,我会自己学习,将来赚大钱。不但供弟弟读书,还要让我将来的女儿也读书。我想让她像男孩子一样,什么也不用顾虑,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也算是对命运的反抗吧?


她斜倚着车窗,慢慢回想着,默念着这封告别的信。


几年后,她在工位上坐着,被叫成小刘的时候,她也还是喜欢这样斜倚着窗户。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她主动辞了职,想远离那个令人恶心的经理。当然,临走之前,她把性骚扰的事情公之于众了。


“你骚扰我,难堪的应该是你,而不是我。”揭露经理丑恶面目的时候,她这样说道。


她已经换了许多家公司了,也面对过许多事情:性别歧视、待遇歧视、职场性骚扰。经理把手伸进她领口的一瞬间,她还是转过身,在他脸上狠狠地留下一个掌印。


但就在那一瞬间,她竟然还看到他笑了。


直到多年以后,家暴的渣男一拳打在她脸上的时候,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笑容。她终于明白过来,那是支配者对于反抗的被支配者,露出的轻蔑笑容。


她把离婚协议书端端正正地摆在桌上,什么行李也没带,登上了回家的火车。


“丫头,小两口过日子,哪有不打打闹闹的呢?”妈妈苦口婆心地劝着她,“让他道个歉,忍一忍不就过来了吗?”


她听着妈妈喊她的小名,内心又回忆了一遍自己的人生,从小雅到小刘,再到绕了一圈回到丫头,刘雅觉得自己这一生,就像是有人跟自己开了一个难堪的玩笑。


她轻轻地摇摇头,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谁发问:“忍一忍,真的能变好吗?”


签好字的离婚证书拿到手的时候,她觉得如释重负。


“我自由了。”她心里想的是,“原来自由就这么简单。”


故乡这座小小的镇子,这些年来变化不小,周围的街景对刘雅来说有些陌生。


不知不觉中,她走到了学校的后山,让她意外的是,小镇里的变化这么多,后山却依然像从前一样。光从树隙里传来,刘雅踩上草地,不知在何处躲藏着的蝴蝶一下子张开翅膀,扑棱棱地飞上天空,一时间粉白色的翅膀把她撩得眼花缭乱。


“真巧啊。”一个熟悉又温暖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


她转过身,看到阿杰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斜阳给他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


6

梦醒了。


刘雅睁开眼,看着自己布满褶皱的双手。然后扭扭头,看着墙面洁白的医院走廊。片刻之后,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儿子正一脸紧张地站在她面前。


刘雅从来没有跟他讲过自己再次遇到阿杰之前的事情,所以儿子只知道自己的母亲和父亲十分恩爱,而且母亲十分要强,和父亲两个人做出了一番自己的事业。每当母亲回顾自己的人生,她总是一脸十分满足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知道小倩怀孕之后,突然一下子表现得非常重男轻女。


儿子不禁担心,要是告诉她自己的媳妇生了一个女孩,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生气?责怪?甚至让小倩······不停怀孕直到生出一个儿子?


刘雅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刚才的梦境过于漫长与真实,以至于她看见自己的儿子站在面前,就仿佛看到了死去多年的阿杰。


她还记得阿杰临走那天,握着她的手说:“你这一辈子,太受委屈了。”


“妈,”儿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小倩生了······是个女孩,母女平安。”


儿子说话的时候,小心地观察着刘雅的表情,没想到她却一脸平静,甚至有些木然。


“啊,那,我现在能去看看她吗?”


儿子点了点头:“医生说,可以。”


刘雅颤巍巍地走近病房,先看了看小倩,又去看了看襁褓中的孩子。那个女婴正攥着拳头,声音清脆地啼哭着。


“你要是个男孩就好了······也许就不用像我一样,到最后才能得到最好的东西吧。”刘雅趴在女婴面前,嘴里小声地说着,“女孩子,要自强,要抗争,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缠着你······你一定能有很好的人生,一定比我更好······”


儿子立在一旁,表情由担忧转为安心。他微笑着看着母亲和她的孙女靠在一起,庆幸老人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只是有一个细节让他有些疑惑:


为什么母亲看着这个新生的女婴,却会流下一滴眼泪呢?


——END——


写在后面:

这虽然是个故事,但难道不是很多人正在经历的吗?

人的一生会遇到许多问题与挫折,对于女性来说,这条路显得尤为曲折。重男轻女的思想、歧视女性的行为,乃至家庭暴力等状况,都是对于女性的折磨。这些都是她们本不该承受的重担。

幸好,她们并没有屈从于苦难,而是一直为了自由而抗争。这种不屈抗争的精神,就是国际劳动妇女节设立的意义。希望从我们这一代开始,重男轻女的思想会失去生存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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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殇

给重男轻女的家庭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重男轻女呢?就因为在古代男人是赚钱养家,而女人只能生孩子,做家务么?但那是古代,现代不一样了,为什么还有人重男轻女呢?有些女生要比男生来的强不是么?

我认识一位朋友,她现在本是应该上高中的年纪,却被她的妈妈强制性辍学到外打工,他们家不穷,但是她的妈妈不愿意把钱花在女儿身上,就是因为这个理由,让她不要去上中专。朋友很想上学,想当会计,但是她妈妈却让他去打工。而且,还要把他每个月的钱,工资给她的妈妈。

在一些父母的眼里,只有生个男孩子才是有出息的么?才是应该真正宠爱的么?那女孩子是干嘛的呢?女孩子也可以很优秀,也可以长大后养老。为什么一定要秉持着女生比男生差的观念呢?

我无法苟同你们的...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重男轻女呢?就因为在古代男人是赚钱养家,而女人只能生孩子,做家务么?但那是古代,现代不一样了,为什么还有人重男轻女呢?有些女生要比男生来的强不是么?

我认识一位朋友,她现在本是应该上高中的年纪,却被她的妈妈强制性辍学到外打工,他们家不穷,但是她的妈妈不愿意把钱花在女儿身上,就是因为这个理由,让她不要去上中专。朋友很想上学,想当会计,但是她妈妈却让他去打工。而且,还要把他每个月的钱,工资给她的妈妈。

在一些父母的眼里,只有生个男孩子才是有出息的么?才是应该真正宠爱的么?那女孩子是干嘛的呢?女孩子也可以很优秀,也可以长大后养老。为什么一定要秉持着女生比男生差的观念呢?

我无法苟同你们的观念。你们曾有想过你们的女儿的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么?她们也会伤心的,明明自己也是你们的孩子,为什么差距却如此之大,这对一个孩子来说,有什么是比父母不喜欢自己更大的伤害呢?也许他们变得很优秀很优秀只为了让你们能看他们一眼,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忽略他们,去照顾去宠爱儿子。

愿天下有些父母不再重男轻女。


西有梧桐

我冲我的妈妈发火了,我凶了她。

当我们两个在讨论年轻而无法承担某些责任的一男一女交合后女的怀孕,到底是谁错。妈妈说女方不检点,最大错在女方,女性在这种方面总是吃亏的。

我很愤怒,我在想同为女人的妈妈为什么都要这样想,凭什么干了那当子事错就在女孩,凭什么女孩就一定是吃亏的?二十多年的岁月差距就真的会使思想产生如此大的分歧吗?女孩应该自爱,但最大错误绝不在她。我感激我出生的年代。

       我爱我的妈妈,亦尊重她,但我绝对不会会同意她的那些观念,时代的分界线已经将旧思想封锁。

(ps:抱歉,今天没有更新。)

我冲我的妈妈发火了,我凶了她。

当我们两个在讨论年轻而无法承担某些责任的一男一女交合后女的怀孕,到底是谁错。妈妈说女方不检点,最大错在女方,女性在这种方面总是吃亏的。

我很愤怒,我在想同为女人的妈妈为什么都要这样想,凭什么干了那当子事错就在女孩,凭什么女孩就一定是吃亏的?二十多年的岁月差距就真的会使思想产生如此大的分歧吗?女孩应该自爱,但最大错误绝不在她。我感激我出生的年代。

       我爱我的妈妈,亦尊重她,但我绝对不会会同意她的那些观念,时代的分界线已经将旧思想封锁。

(ps:抱歉,今天没有更新。)

浅夏

这个世界上,没有救赎

她出生在贫穷的家庭,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因为法律规定一定要上学,所以她才能去学校。就在初三那一年,“快回来帮忙,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你看看隔壁家的女儿,乖乖回来帮忙,多好……”“那哥哥呢,凭什么!”“你是男人吗,男人才是支柱!”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用脏兮兮的围裙擦了擦手,爸爸刚从哥哥的房间出来,轻轻关上门,她看到了,那个是新手机,她低下头,本被夹好的前刘海散落,她咬紧下唇跑出了家。

我要逃走。这是她的想法。

她从家后面的树林穿过去,从窗户爬进了自己的房间。这是她从小就发现的一条路,本来是用来偷偷逃出去和朋友玩,没想到竟然变成这样。她拿出自己的包,随意塞了几件衣服,带上存到现在的零花钱,逃了出去。

我...

她出生在贫穷的家庭,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因为法律规定一定要上学,所以她才能去学校。就在初三那一年,“快回来帮忙,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你看看隔壁家的女儿,乖乖回来帮忙,多好……”“那哥哥呢,凭什么!”“你是男人吗,男人才是支柱!”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用脏兮兮的围裙擦了擦手,爸爸刚从哥哥的房间出来,轻轻关上门,她看到了,那个是新手机,她低下头,本被夹好的前刘海散落,她咬紧下唇跑出了家。

我要逃走。这是她的想法。

她从家后面的树林穿过去,从窗户爬进了自己的房间。这是她从小就发现的一条路,本来是用来偷偷逃出去和朋友玩,没想到竟然变成这样。她拿出自己的包,随意塞了几件衣服,带上存到现在的零花钱,逃了出去。

我自由了!她是这么想的

她走过树林,躲过认识的人,走到了一个新城市。无助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知道不能回去,不可以回到那个家。

就在她站在路边不知如何时,“苍笙!苍笙!”一个女人突然抱住了她,“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她愣住了,“苍……笙……”女人两眼含泪,“妈妈找了你好久!妈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愣住了,跟着女人回了家,女人帮她换了衣服,给她吃了食物,还告诉她有她的房间,她走进房间,看到一张一个五岁女孩和女人的照片,女孩笑得很甜,她拿起照片,轻轻抚摸。“苍笙,你该上高中了吧,暑假过完,我们就去……”女人递过来一个书包,她拿着它,哭了。

假的也好,我得救了。

她换好衣服准备出门走走,听到邻居大妈再谈论她们,“那个疯女人真的找到自己女儿了?”“怎么可能,她的女儿可死了!”“死了……?”“当然,五岁那年,死的可惨了。啧啧啧,被卡车直接碾过去了,脸都看不清了。”“好了好了,够了够了,好可怕啊……”

原来是这样吗,没关系,之后我只要扮演好她女儿的角色就好了不是吗。

她变成了何苍笙。那个疯女人的女儿。

她以为自己得救了。

她上了高中,凭借优异的成绩考进了大学。她认为自己很幸运,不后悔当时的决定。

“苍笙……”她的妈妈走进她的房间,她正在整理行李,从明天开始就是大学生活了。“苍笙,妈妈舍不得你啊”“妈,真是的……”她抱住女人,“我每个月都会回来的哦”这时门铃响了,“妈,我去开门”“嗯”

“你就是易蒹葭?”许久的名字被人提起,她吓了一跳,“不是,我是何苍笙”她看清来人,是一名警察,“抱歉,能否请您出来一下”女人也听到动静出来了,“苍笙?”“妈,我出去一下”

门外是她久违的父母。

“死丫头!”她一出去就受到一巴掌,警察连忙阻止。“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她强装冷静,“死丫头,小小年纪就跑出来,啊!”母亲似乎十分气愤,“你们到底在说谁啊!警察先生,你们再这样,我就要告他们人身攻击了”“抱歉小姐,他们情绪有点激动……”

她提出只和母亲谈话。

“蒹葭……你听好了”母亲离开了父亲后,用一种恳求的眼神,“等会我在怎么打你,都不许承认你是易蒹葭!这样……你就可以逃走了……那样就好了……就好了……”母亲深深的悲哀传达到了她的大脑,“妈!到底怎么了!”“别问,别问!”母亲一巴掌,“死丫头!”最后他们被警察带走,她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

那天晚上,她的脑海里都是母亲悲哀的眼神,以及羡慕的神情。还有远处父亲恶狠狠盯着她们的神情,母亲回去时父亲打母亲的那一巴掌。

她不敢回去,也不想回去,她只想忘了那里的自己。现在的自己,是本应死了的何苍笙。

那之后的一个学期她都没有睡好。

直到学期结束的暑假,她回到家,看到门口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她挤开人群,看到的是警察,黄线,以及……

死去的,妈妈。

那个救了她,给了她一个家,让她感受到温暖,会亲密叫她苍笙的妈妈。

“妈!”她的眼泪止不住了,被警察拦在门口。

杀人的是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男生。抓到他时,她很气愤,看清人后,又是凉进了心里。

是哥哥,是她的哥哥。

她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最终还是逃不过命运吗。

我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只要杀了他们……是……

她又整理好了包,这次不同的是,里面装着匕首。她又一次走到陌生而又熟悉的森林,从以前的窗户进去,没有多看什么,直接走向父母的房间,父亲睡在床上,母亲在沙发上。

她咬紧牙关,用力刺进男人的胸膛,男人睁眼,想说什么,却睁着眼睛死了。母亲也被吓醒,“蒹葭!你!”她的脸上是父亲的血,“母亲……你还有什么苦衷?都说给我听吧。”又拔出那把匕首,划破了母亲的喉咙。

当她清醒时,眼前是自己亲生父母的尸体。“我得救了,哈哈哈……哈哈哈!”她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跑进原来自己的房间,抱住自己。就像以前父亲打完她后那样。

她自首了。

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

还没进监狱,她就穿着那件妈妈塞进自己行李箱里的那件白裙,上吊自杀了。

她写下的是

这个世界,本无救赎。








这是听歌时突然想到的,本来是想写的更好的……但是要写的太多,都不知道怎么办,都怪我文笔太烂了……我会努力的!!!(没想到我也会说这话,但我真的会努力的!)


君酒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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