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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金光布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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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叔_咸鱼精

(丹阳颢天)来日方长

旧车存档 小学生文笔警告

人物属于金光,ooc属于我,爱属于他们

加长林肯,字很多,车速却很慢。

嗷3

旧车存档 小学生文笔警告

人物属于金光,ooc属于我,爱属于他们

加长林肯,字很多,车速却很慢。

嗷3

七童

当金光众人被强行登陆b站7

这个剪辑视频果真粗长,我看看我用几章能搞定哈哈哈哈,这个真的特别好看,这个up主是瑰宝!!强烈推荐。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好运来我们好运来,迎着好运兴旺发达通四海~”

伴随一阵特别喜庆的音乐,血色琉璃树下又出现了默苍离擦镜子的背影接下来画面压抑的崩碎以及俏如来手持一柄长剑刺入默苍离的心口。

还有尚贤宫中乖巧排排站的忘今焉,欲星移,玄之玄几个人。

[ hhhhhhhhhh擦擦的天运]

[擦擦:我的钜子舌压制不住了]

[对教授的伤害值好大哈哈哈]

[止戈流压抑不住了]

[这明明就是恶运吧]

[对九算来说做掉师尊就是人生目标吗]

[...

这个剪辑视频果真粗长,我看看我用几章能搞定哈哈哈哈,这个真的特别好看,这个up主是瑰宝!!强烈推荐。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好运来我们好运来,迎着好运兴旺发达通四海~”

伴随一阵特别喜庆的音乐,血色琉璃树下又出现了默苍离擦镜子的背影接下来画面压抑的崩碎以及俏如来手持一柄长剑刺入默苍离的心口。

还有尚贤宫中乖巧排排站的忘今焉,欲星移,玄之玄几个人。

[ hhhhhhhhhh擦擦的天运]

[擦擦:我的钜子舌压制不住了]

[对教授的伤害值好大哈哈哈]

[止戈流压抑不住了]

[这明明就是恶运吧]

[对九算来说做掉师尊就是人生目标吗]

[围观的九算们哈哈哈哈哈哈]

[九算这是作死啊]

“师相,那几个人是?”作为鳞王,北冥封宇虽然不八卦,也忍不住关心一下属下的交友准则。

身为一条鱼,应该没有汗腺,但现在欲星移脑门儿也憋出了细汗,连看到默苍离被捅了个对穿也没什么愉悦的心情,主要是他实在不愿对鳞王撒谎…

“王,臣一直以来隐瞒了自己的一个身份,请王上责罚。”心一横,欲星移直接跪下,准备用情谊赌一把。

鳞王一手就把身娇体软的鲛人抻了起来,“有什么隐瞒可以细说,吾向来不喜你下跪。”

然而琉璃树下的氛围就没海境那么和睦了,默苍离若有所思的看着天幕,尚贤宫?看来自己隐世的这些年养大了他们的胆子。

墨家十杰,一枝独秀。至于那些还有价值的老鼠,也该从墙洞里抓出来用了。

上官鸿信出现在画面,还带着一句话——我发起肖来连我师父都黑。

“葫芦娃,葫芦娃”默苍离,竞日孤鸣(大力娃)出场。

“一根藤上七朵花”神蛊温皇(喷水娃)出场。

“风吹雨打都不怕”赤羽信之介(喷火娃)带着鼓风机出场。

“啦啦啦啦”忘今焉(黄娃)很没牌面的出场。

“叮当咚咚当当,葫芦娃”玄之玄(隐身娃)出场。

“叮当咚咚当当,本领大”欲星移(蛇精)端着玉如意出场。

跟着画面默苍离所说的“愚蠢”,以及赤羽信之介的“有怨报怨,有球报球”,站在却不幸被殃及的几人心情有点微妙。

[哈哈哈哈哈我跟着唱起来了]

[大雁坑遍四智]

[隐身是因为太矮了吗]

[大雁:我搞起事,九界承受不起]

[师相是蛇精?哈哈哈哈]

这下轮到上官鸿信面无表情的问了,“天幕中好像有人特别眼熟啊?”

俏如来乖巧回答:“原来你是默先生的弟子啊,从来没在琉璃树那边看到你。”

真看到才是见了鬼,两个人在心里一起吐槽。

看到自己的出场,上官鸿信心中不免有一丝紧张,师尊能看到他吗,现在的他…能够得上师尊的要求吗?

本来上一刻上官鸿信还打算用断云石给俏如来脸上来两下——谁让他未来会伤害师尊,不给打骨折就是好的了,然而下一刻自己对师尊的编排让人更加不敢去面对默苍离了…

嗯,决定了,先弄死那几个九算吧。

什么?血色琉璃树?啊,我迷路了,我找不到,我不去。

神蛊温皇已经习惯了天幕音乐的无厘头,直接派人向赤羽信之介传递了口信,约了下一次面谈的时间。

当然,是赤羽过来。

今天的炎魔幻十郎,还在因为他没出场而大发雷霆,只不过理由是——西剑流占领中原速度太慢,肯定是众人偷懒,心中不服。

按他抽鞭子的频率,很快西剑流高层就没有能从床上爬起来的了,一个两个都养伤在即,这也算是面对如今局势的战术性受伤…

竞日孤鸣对天幕所说的“墨家”有了一定的戒心,还有…那个人,很像当年的那一局。

以及羽国志异,神奕子,他们的关联似乎围绕着某个核心。

但是,这和北竞王有什么关系?

竞日孤鸣在金池的照顾下艰难的喝了一碗药,只觉得苦味直冲天灵盖。

“王爷,苍狼去膳房给你准备了他学着做的桂花蜜。”

一听到金池贴心的暗示,竞日孤鸣顿时腰不疼心口也不痛了,连气儿都不喘了——赶紧去厨房阻止小苍狼。

毕竟苍狼虽然乖巧可爱,但是吃他做的东西,总让竞日孤鸣觉得…活着也挺没意思的。

所以每一次他都边尝边做出来,还能坚持每一次都用同一个配方做出不同的可怕味道,简直是未解之谜,竞日孤鸣觉得当初就该让他跟着神蛊温皇去学蛊。

学毒也行,这也算是个天赋。

秦呓语
抱紧我的粉证_(:з」∠)_

抱紧我的粉证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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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虾的尾巴QAQ

(◎`・ω・´)人(´・ω・`*)

(◎`・ω・´)人(´・ω・`*)

二的w(果汁)

自创女旦伪俏伶。


地方不太够,公主今天刚到家。下次布景好好拍。

自创女旦伪俏伶。


地方不太够,公主今天刚到家。下次布景好好拍。

不吃葱和辣
给朋友的。身高差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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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狸儿噗
花花 Emmmm昨晚熄灯了没腿...

花花

Emmmm昨晚熄灯了没腿完没赶上父子节,在犹豫要不要打父子节产粮活动的tag。手速太慢(;д;)

花花



Emmmm昨晚熄灯了没腿完没赶上父子节,在犹豫要不要打父子节产粮活动的tag。手速太慢(;д;)

无敌神鲲

【三杰】我们仍未知道那天任飘渺找到剑无极没

接上篇

非正经abo

想到哪写到哪我不是故意的嘤嘤嘤

-----------------------------------------------------------------------

  相比三位塑料舍友,千雪孤鸣和罗碧就淡定地多,毕竟他们是亲眼见证神蛊温皇把自己搞成两人的。不仅如此,他们甚至参与设计了任飘渺的人设。

  但他们绝对没想到任飘渺会是omega。

  最初在巫教见到神蛊温皇的时候,那时的圣子大人礼貌而克制,充分展现了身为beta不受外物影响的特性。

  但是智慧超群的人对专一领域的兴趣总不会维持太久,他们总会需要一些特别的事物吸引自己的注意,正如竞日孤...

接上篇

非正经abo

想到哪写到哪我不是故意的嘤嘤嘤

-----------------------------------------------------------------------

  相比三位塑料舍友,千雪孤鸣和罗碧就淡定地多,毕竟他们是亲眼见证神蛊温皇把自己搞成两人的。不仅如此,他们甚至参与设计了任飘渺的人设。

  但他们绝对没想到任飘渺会是omega。

  最初在巫教见到神蛊温皇的时候,那时的圣子大人礼貌而克制,充分展现了身为beta不受外物影响的特性。

  但是智慧超群的人对专一领域的兴趣总不会维持太久,他们总会需要一些特别的事物吸引自己的注意,正如竞日孤鸣醉心于“玩弄♂”、啊不、和家中后辈亲切交流,赤羽信之介沉迷工作,偶尔思考如何弄死、不、放生上司。若非如此,你看墨学家默苍离,时不时就呼吸困难,这对身心可谓是巨大的折磨。当然我们也不排除是墨学家钓杏花君的手段这一可能性。

  偏题了,回到原先的话题。

  总之不出所料,巫教那博大精深的特殊养殖知识很快便无法阻止神蛊温皇,他毫不客气甩掉了老上司,将魔爪伸向了人类永恒的话题——性别。

  他先是提出了一个非常正常的观点:

  “众所周知,0.5乘以2之后可以拆分为0和1。”

  彼时千雪孤鸣和罗碧在悬天练下吃着刨冰,心不在焉地表示这是常识,说出这番话可真不温a。

  “那么一个beta变成两个,是不是可以分化出alpha和omega?”

  说着,神蛊温皇抬起扇子挡住了千雪孤鸣喷出的一口冰。

  千雪孤鸣:我和我的藏a都惊呆了!

  神蛊温皇放下羽扇,扫了眼两位挚友,嫌弃bb:“啧,alpha。”

  所以他当然对自己下手了。

  众所周知,神蛊温皇宽以待人,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自己。

  不久后,当任飘渺出现在两人面前时,千雪孤鸣“嘶”了一声,罗碧则是很淡定地冷哼:“这次又搞什么鬼?”

  银发长袍的高冷剑客,一开口,气氛便愉悦了起来:“好友,来帮吾完善一下人设。”

  千雪孤鸣一把推开罗碧,双眼放光,宛若哈士奇见到了崭新的家具,脑洞不要钱地往外冒。

  “上帝创造任飘渺的时候,先加入了一匙美貌……”

  “好友,吾对吾整容的技术十分自信。”

  “闭嘴啦心机温a,麦打扰我思路!”

  “不是心机温a,是秋水浮萍任飘渺。”

  “闭嘴啦任飘渺!”

  “哦……”

  最后在任飘渺被折腾到面目全非之前,一直不说话的罗碧中止了这场闹剧——只见他花大力气摁住了张牙舞爪的哈……千雪孤鸣,然后淡淡地扫了一眼任飘渺——只听一声诡异的音效piu,任飘渺腿一软倒在了身后的躺椅上,变成了神蛊温皇。

  藏a发话,两人瞬间乖巧如鸡。

  “醉心剑道,游戏人间,热衷于挑战高手。”说到高手这一词的时候,罗碧眼里冒出一丝精光。

  千雪孤鸣简洁地翻译道:“能和藏a打架。”

  于是任飘渺的人设就这么定了下来。

  神蛊温皇躺在躺椅上摇着羽扇……咦羽扇哪来的?算了我们不在此讨论玄学的问题。神蛊温皇摇着羽扇,慢悠悠地说:“好友,吾很感动你们为任飘渺设计的人设。但是……”

  神蛊温皇以扇掩面,语气却异常欢快:“任飘渺是omega。”

  “啥?”

  千雪孤鸣瞬间呆若木哈。

  罗碧怒嫌躺椅:“omega你玩什么剑啦!”

  直男罗碧,心目中坚信的只负责相夫教子的贤惠omega形象,裂开了一条缝。

  神蛊温皇在躺椅将倾的瞬间变成任飘渺,敏捷地躲开致命一击。

  “哎呀好友,这就是你不懂了,这样高贵冷艳的高岭之花,才更容易激起alpha的征服欲呀~”

  “喂喂温a啊,哪有人自己称自己高岭之花?”千雪孤鸣目瞪狗呆。

  任飘渺倒提无双,剑柄指向自己:“吾啊。”

  我听你在雪!

  ……

  抱歉,跨棚了。麦在意这些细节。

  总之,任飘渺的来历就是这样。

  那一天,整栋宿舍楼都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见的恐怖的omega之气,利剑一般戳进心窝子里,alpha终于回想起了曾经被omega支配的……并没有,这是头一遭。

  “哈哈哈哈剑无极出来挨打!”

  千雪孤鸣躲在被窝里给罗碧打电话,悲哀地bb道:“藏a啊,任飘渺这狗屁的高岭之花,哪有别人采他的份哦……什么你说神蛊温皇能采?麦开玩笑啦藏a,你看温a这终身大事,还有解决的机会吗!”

  电话那边,罗碧猝然沉默了。

  一个一发情就躺平什么omega也不想那啥的神蛊温皇,一个一发情就日天日地干死天下alpha的任飘渺,莫非真的只有内销一途?

  “不应该啊!!!!!”

  宿舍楼里响起了第二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TBC

Lychee

【金光布袋戏】【蟹牛】全服公敌(补档)

2016年庆七夕写的一个剑三梗傻白甜,不久前被lofter屏得差不多了(我至今仍未明白究竟是哪个词没写对),本来就想放着不管了,不想有小天使说还想回顾一下,于是再补个档,lofter之前发的就隐藏了。

(其实现在感觉写得挺丢人的,自己都不好意思看了x)


传送门

2016年庆七夕写的一个剑三梗傻白甜,不久前被lofter屏得差不多了(我至今仍未明白究竟是哪个词没写对),本来就想放着不管了,不想有小天使说还想回顾一下,于是再补个档,lofter之前发的就隐藏了。

(其实现在感觉写得挺丢人的,自己都不好意思看了x)


传送门

苦境第一墙头王

温蝶小段子

温蝶

自割腿肉

萌的cp太冷了怎么办

我怀疑吃温剑的都比温蝶多

语无伦次的小段子

  1.

  苗疆三杰有一次喝酒。

  

  罗碧拼尽全力将温皇灌醉了。

  

  如何看出?

  

  他醉的变成了任飘渺。

  

  醉酒的罗碧大喊着“史狗子,来战——”被千雪拖走了。

  

  任飘渺还在原地醉着,低着头,浑身剑意磅礴。

  

  他就这样在地上呆呆地坐着。

  

  直到凤蝶端着醒酒汤过来,才慢慢地说:“是凤蝶啊——”

  

  然后晕倒了。被一脸黑线的凤蝶接住了。

  

  最后,醒酒汤被硬灌了下去。凤蝶将任飘渺公主抱抱回了屋内。

  

  然后扒下大髦,给他换了一身衣服。凤蝶看了看睡得安详地温...

温蝶

自割腿肉

萌的cp太冷了怎么办

我怀疑吃温剑的都比温蝶多

语无伦次的小段子



  1.

  苗疆三杰有一次喝酒。

  

  罗碧拼尽全力将温皇灌醉了。

  

  如何看出?

  

  他醉的变成了任飘渺。

  

  醉酒的罗碧大喊着“史狗子,来战——”被千雪拖走了。

  

  任飘渺还在原地醉着,低着头,浑身剑意磅礴。

  

  他就这样在地上呆呆地坐着。

  

  直到凤蝶端着醒酒汤过来,才慢慢地说:“是凤蝶啊——”

  

  然后晕倒了。被一脸黑线的凤蝶接住了。

  

  最后,醒酒汤被硬灌了下去。凤蝶将任飘渺公主抱抱回了屋内。

  

  然后扒下大髦,给他换了一身衣服。凤蝶看了看睡得安详地温皇(已经变回来了),温柔地给他掖了掖被角。

  

  

  

  2.

  

  温皇从噩梦中猛地惊醒。

  

  他梦到凤蝶和剑无极在一起了,无论他怎么拆散。凤蝶还给剑无极生了个孩子,长的像凤蝶,性格却像剑无极,让他打也不敢打,坑也不忍坑。

  

  他凝视着枕边熟睡的凤蝶,将凤蝶揽在了怀里。


倚花当酒
藏·女儿控&mi...

藏·女儿控·镜人,父亲节快乐(●✿∀✿●)[来不及上色了QAQ]

藏·女儿控·镜人,父亲节快乐(●✿∀✿●)[来不及上色了QAQ]

慕卿千余载

【兔狼】朝野

架空古代,从双向暗恋到双向明恋,也想写一写这样的叔侄。

兔狼一直开开心心幸福下去吧!千雪生日快乐!


*

日复一日,千雪孤鸣都拿了张小矮凳坐在屋前,若有所思望着不远那道身影,然后思考自己是否做错了。

乡下的水很清澈,捞出来的小鱼扑腾甩着尾,扔进水中又欢快畅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几个来接小孩的大人叽叽喳喳在交流今日的钓鱼成果,旁边的私塾终于也下课了,蹦蹦跳跳出来一群小家伙,第一件事先朝着隔壁的千雪打招呼。

这种日子持续了好些时候。

千雪偶尔也会去钓鱼,但他家的鱼总是多到数不清,总有人把鱼送给他,他一想,他家的也吃不完,不应该接的,便干脆嘻嘻笑着,说村口的那家可能更想要吃,他们都揭...

架空古代,从双向暗恋到双向明恋,也想写一写这样的叔侄。

兔狼一直开开心心幸福下去吧!千雪生日快乐!


*

日复一日,千雪孤鸣都拿了张小矮凳坐在屋前,若有所思望着不远那道身影,然后思考自己是否做错了。

乡下的水很清澈,捞出来的小鱼扑腾甩着尾,扔进水中又欢快畅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几个来接小孩的大人叽叽喳喳在交流今日的钓鱼成果,旁边的私塾终于也下课了,蹦蹦跳跳出来一群小家伙,第一件事先朝着隔壁的千雪打招呼。

这种日子持续了好些时候。

千雪偶尔也会去钓鱼,但他家的鱼总是多到数不清,总有人把鱼送给他,他一想,他家的也吃不完,不应该接的,便干脆嘻嘻笑着,说村口的那家可能更想要吃,他们都揭不开锅啦。

可是别人来找他,是感谢他,至于其他人,可就管不着了。

最后离开私塾的人,正是千雪一直在注视的人,他一开始只是徘徊在门前,先一个接一个送走小孩儿,这才回头进去捣鼓了一阵,直到傍晚天边升起晚霞,才出现在视野的正前方,幽深的眼眸里映入清澈的泛着涟漪的河水。

如所有人口中那般讲的,也如所有坊间传闻那般神秘的,都在说像这样的小村庄是没有私塾的,目不识丁者比比皆是,壮汉都出门去了,有些觉得官粮好就去当了兵,后来也久久没回,有些怕兵荒马乱没人给收尸,就借故去了西域,也是没有回来。

总之出去的,都不曾归返。

然而那一日,千雪孤鸣却出现在山道里,他遍体鳞伤,笑藏刀却紧紧握在手中,一贯笑逐颜开的眉眼,却出现了警惕与迟疑,仿佛仍处在捕猎与被捕猎的过程中,仍徘徊在生与死,于是对他伸出援手的村民也无法安抚他,他似是一匹狼,和善,也恶。

事到如今村民们也不知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脚伤过了很久才好,也有村民猜测过,也许他在山里遇到了野兽,或者救了什么人,因为他当时的反应完全就是护崽的反应,可若他真的救了人,救的那个又跑到哪里去了呢?

没有人问他,他也转眼谈笑风生,和大家打成一片,私塾正是因为他的到来才建立的,不过他的初衷是武馆……

“唉。”昨日之事,一件又一件涌上心头,千雪情绪可谓五味杂陈。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永远不知疲倦,又是打扫屋内又是摆放小物,塞得满满的。挨着窗栏放的是一个小木头人,用精木雕的,隐约看得出是个男人,至于是谁,看不出来。

“苍狼,别花钱了。”他讲。

正如所有传闻那般奇妙,从天而降的私塾也应该要有从而天降的教书先生相配,千雪孤鸣的侄子苍越孤鸣便“恰好”出现了。他文武双全,那都让他干就好了——

一开始千雪抱着怎么样都好的态度,并不是自己想偷懒,而是可以得到自由反省的机会。

他是如何得知的?

他是怎么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的?

他为了什么呢?

心情错乱得……都快让他忘记叔侄相聚应该痛饮一番了。



没有人愿意主动去迎接危难,而迎接过危难的人从不对你说出口,他有多么害怕这种危难。哪怕他临危不惧,也藏不住颤抖的手,这种真性情的人,往往过于在乎迁就别人,然后忘记自己应该得到怎么样的好处。

村口的行脚商来了就不愿走,好像尝到了甜头,专门盯着苍越孤鸣兜售。千雪受不了地翻白眼,拉着侄子赶紧跑,后者低头看一眼两人十指紧扣的地方,只是笑了笑。

千雪不禁道:“你那个木头人究竟买了多少钱,他一脸在看冤大头的表情!”

“我用玉佩换的。”苍越孤鸣根本不在乎这个,他喜欢清晨的阳光照在那个木雕上的景色,温暖的光线,透着一股淡淡的橘红,像是燃烧的火苗,虽不热烈,但永不熄灭。

“玉佩……”千雪皱了皱眉,不再说话。

玉佩,他也有,象征着王权、也证明他们不应该在这里的东西。当初决意离开,是他对权势不感兴趣,在惨烈的王朝内乱下救回来并还回去的孩子,在今时今日已经挺拔高大了。

“你今天还在责怪父王么?”苍越孤鸣忍受不了这一刻的平静,特别这股平静还写在对方面上,会让自己不安。

他更喜欢王叔笑着的表情,哪怕是浑身是血,也笑着对他说:你不用担心,我会护你周全,我可是你无所不能的王叔啊!

“王兄他有自己的考虑,我不想多管。”谁当上皇帝都想开疆扩土,以小失换大利,因此,儿子被俘也不会去插手,因为他知道会有更着急的人出这个头。

千雪孤鸣苦笑,亲兄弟明算账,算得真是清清楚楚的。

只是……

“你又何必来呢?”两个人走在田野上,耕作的人们埋头弯腰,谁都没有时间来搭理,天边归雁离去了,远方的袅袅炊烟朦朦胧胧,看山仍山,看水仍水,这个心境,彼此都记在心中,今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忘却。

“我来看你。”苍越孤鸣沉静的声音也灌入风中,时轻时浅,温柔地不可思议。

他仅仅说了四个字,却也如滔天海浪,震撼人心,总之千雪有点想要流泪,胸腔里溢满的感动,是期待并未化作泡影的后续,他知道,他没白救这个人,纵使他将是未来的继承人,也一定是最不同的王。

“看了就可以走了嘛,我在这挺好的。”他离开了,自己也能教书。

“现在我回去,也无事可做。”苍越孤鸣站在后头,注视他停下的脚步,可能因为脚下踩得沉重,以至于支撑也酸苦,连同后背也僵直。

只听王叔幽幽在说,“王兄是找了个聪明人做军师吧,知道我这里最安全,也知道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所以让你来我这。”

“嗯。”苍越孤鸣有问必答,从来不会说谎。

“你!”回过身看着对方的眼神,千雪的话卡在喉咙里,心软了。

对,说得都没有错,有一就有二,有二必有三,哪怕归隐田原,若在乎的人有事,千雪孤鸣二话不说就会变作一匹狼冲出去,他的王兄颢穹孤鸣怕就是这样想的,而且,知他对苍狼的心思不只这些,才如此笃定。

他猜中了。

他也很狡猾。

不得不说孤鸣王族都是一群不省油的灯,自己是,眼前的男人……也是。

心照不宣罢了,否则,怎会让彼此紧扣的手一直到屋前才松开呢,怎会面对村民的目光也毫不掩饰呢,怎会在最后的对视间,留下一丝沉吟与雀跃呢?

“这些天我来教书,王叔就借此歇一歇吧。”

“嗯,只有一件事,你要答应我。”千雪有些疲累,并未察觉原来苍狼离自己这么近,抵着鼻梁按了按,再抬起头,就被放大的一张俊脸骇住,开始变得结巴,“你……我……你在别人面前别称我王叔。”

“好的。”当今王朝的太子,在乡野之间无人认识,天地之间,也唯有自己,懂他根底,忽然这种感觉就愈发清晰起来,千雪孤鸣想,自己终究也是朝堂的人,或者说,是江湖的人,所以远远不会满足于平静,他亦喜欢这种意外,毕竟有知己知彼的人在身边,远胜于一切。

苍越孤鸣凝注他良久,才问道:“王叔,当初你救我,想着的是什么呢?”

“怕死。”

“他们不会杀你。”

“王兄和我在赌,赌注是你,我怕输。”

“可你一直是赢的。”

“哈,我想也是。”



埋在心头,一句又一句,我越来越想见到你——

这句话,可是藏了很久呢。




(完)


叶

【竞日孤鸣】随便的一点摸鱼

1.竞日孤鸣七岁就被封了王爷,现在想来也许是那时的王上已有预感,早早就给自己最小的儿子封了王位。

那天大家都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穿了身华贵的袍子,彼时那人还没有生那场大病,走了长串路令这孩子脸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显得健康灵动。



2.其实他可以不来上朝的,那是他的特权,因为他大病一场,身子骨一夜之间垮了。

千雪仿佛还记得那在马上对他温柔笑着的小王叔,转眼之间那人就只能躺在病榻上,连笑容都少了,见了他只低低地咳嗽,勉强笑起来也都透着病态。

千雪的皇兄不让他在这里久待,说病人需要休息。



3.

苍狼对那时有着模糊的记忆,那时候祖王叔的身子似乎状态稳定了不少,能不时出来透...

1.竞日孤鸣七岁就被封了王爷,现在想来也许是那时的王上已有预感,早早就给自己最小的儿子封了王位。

那天大家都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穿了身华贵的袍子,彼时那人还没有生那场大病,走了长串路令这孩子脸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显得健康灵动。



2.其实他可以不来上朝的,那是他的特权,因为他大病一场,身子骨一夜之间垮了。

千雪仿佛还记得那在马上对他温柔笑着的小王叔,转眼之间那人就只能躺在病榻上,连笑容都少了,见了他只低低地咳嗽,勉强笑起来也都透着病态。

千雪的皇兄不让他在这里久待,说病人需要休息。



3.

苍狼对那时有着模糊的记忆,那时候祖王叔的身子似乎状态稳定了不少,能不时出来透气了。

那天他才第一次见到那只在宫女之间隐秘流传着的布满故事的祖王叔。

那时他的贴身侍女带着他在御花园玩。他蹲在一朵花前面愣愣地看。

今天母妃也没有见他,只说让他记得去和父王问安。

那时懵懵懂懂的他已经意识到了他并不受母妃喜欢,只是他还没搞懂为什么一位母亲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他偷偷听人讲他的母妃说,哪有不喜欢孩子的母亲呢。

在这时,一朵开得正艳的花却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花香扑鼻。

他顺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望上去,映入眼帘的人看起来和千雪王叔差不多大,皮肤有些病态的白,才刚入初秋便穿着厚厚的袍子,但那人却对着自己盈盈地笑着。

“小苍狼,喜欢吗?”那人问。

他可能是有些愣神,那是他陌生的声音和太过亲近的称呼,他的印象里没有人这么亲昵地唤他。

直到他的贴身侍女悄悄地扯他袖子,“苍狼王子,唤祖王叔。”

哦,这就是祖王叔。那个传闻里生了一场大病大门不出 二门不迈的祖王叔。

那时的竞日孤鸣虽然病着,对彼时的苍狼来说却犹如冬日暖阳一般和煦。小苍狼接过花后带回了自己寝宫,悉心照料着,但那花过了半个月不到还是谢了,苍狼记得他那时难过了许久,甚至还偷偷跑到祖王叔寝宫去跟他絮絮叨叨讲这件事。

苍狼只记得那个时候他的祖王叔仍旧笑盈盈地听他讲,一直听到自己讲得模模糊糊入睡,朦胧之间自己还听到他一边轻拍自己一边唤自己:“小王可爱的小苍兔,快睡吧…睡吧…”



4.金池不和她那活泼的姐姐一样,一来这里就显得瑟瑟缩缩的,大概是不习惯,见谁都微笑,见谁都不多说话。

但没过多久她却因为厨艺好被王上注意到了,颢穹孤鸣把人叫来一问,得出了真是个什么都会的人的结论,他转头一想便把人送到了北竞王那,说是给王叔找了个会照顾的人。

北竞王口头说着宫里的人已经够会照顾了,却明白这人自己总得收下,不过他倒没想到来的是这么个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

姚金池第一次看到那人,那人躺在舒舒服服的躺椅上,笑吟吟地看着她,阳光下脸色依旧苍白。

“来,金池,到小王这边来。”他柔和地说着。

彼时她还是个少女,初来乍到,不懂得这边的风俗,却总觉得宫里的人大多严肃,除了那千雪王爷,她姐姐的丈夫的好朋友,但千雪王爷是天生大咧咧,眼前的人却是令人亲近的温和。

她不禁多靠近了几分。

“不用拘束,你刚来我自会找人教你些这边宫里的规矩,慢慢的便会熟悉了,便当这里是家吧。”那人细细地说,又轻轻咳嗽了几声。

不知怎么的,金池觉得这些话都是对方真心的话,她的心来这里茫茫然到今天才终于放下了一点。

“是,王爷。”她轻轻行了个礼。

“小王听王上说金池厨艺很好,不知拿手的有什么,可否讲给小王听呢?”

“金池不敢,金池会的也都是一般的东西,只是两地吃食习惯不同,王上觉得新鲜罢了。”

“金池是个自谦的人呢,王上从不轻易说人好,他既这么说了,那金池必是有特殊独到之处。多说无益,不如金池看看小王这边有什么,先随便做点给小王尝尝如何?”

金池低着头,全程只偷看过几眼那人,那人一直都笑吟吟的,说话总是优雅温和。似乎都是这些话的缘故,她安心不少。

那次,时间是秋季,正是桂花最好的时候,飘香十里,她便做了桂花酿去,听说那人很满意,还专门叫了她过去,当众夸了好些,还送了她许多东西。

断断续续的风声她在宫里总是不经意地听到,说王爷的恩宠都是些有理由的东西,也不知是那些说话的人无意还是故意让她听到。

她也不是傻,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想,可她缓缓摸着一块精心刻制的玉,玉质很好她看得出。她前一阵子随身携带的玉莫名其妙地碎了,这件事她从来也没声张。

她摸着的这块玉,上面写着一个安字。

隔了两天有位宫女被遣出宫了。

但总归不是个坏人。她想。想着想着便笑了笑,把玉放到了枕头底下,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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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雁】近距离观察

随手短车,注意cp,有疑问看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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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风折杨柳
故人入我梦 是留留的恨网\\...

故人入我梦

是留留的恨网\\ ٩( ᐛ )و //

故人入我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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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海银

小巷别情【十六】

(十六回)


史罗碧的想法很简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家人都怕他寻短见,只有史艳文翻看着近期的报纸笃定道:“你小叔心里有数,一个个的瞎想些什么?”


的确,毕竟当时在现场根本无法确认无心生死,但凭借烛九阴的财力与神蛊温皇的情报,上海罹难名单里若有无心消息定会第一时间传达,可又怕就怕在尸体遭到损害并不完全,难以辨认。


于是史罗碧这几日并没将自己闭在房内,反而东奔西走地打听上海的情况,还珠楼的门槛被他几乎磨平了。


这日下午罗碧再一次拜访时,千雪也在。


温皇正在和酆都月核对下一季的新菜品,见罗碧一脸菜色走进来,便摆摆手叫酆都月先退下,千雪趴在另一张茶桌睡得正香,似乎是几夜没...

(十六回)


史罗碧的想法很简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家人都怕他寻短见,只有史艳文翻看着近期的报纸笃定道:“你小叔心里有数,一个个的瞎想些什么?”


的确,毕竟当时在现场根本无法确认无心生死,但凭借烛九阴的财力与神蛊温皇的情报,上海罹难名单里若有无心消息定会第一时间传达,可又怕就怕在尸体遭到损害并不完全,难以辨认。


于是史罗碧这几日并没将自己闭在房内,反而东奔西走地打听上海的情况,还珠楼的门槛被他几乎磨平了。


这日下午罗碧再一次拜访时,千雪也在。


温皇正在和酆都月核对下一季的新菜品,见罗碧一脸菜色走进来,便摆摆手叫酆都月先退下,千雪趴在另一张茶桌睡得正香,似乎是几夜没合眼,眼底有些发黑。


罗碧比起千雪更甚,眼底发黑,头发不知多久没搭理了,衣服这几日几乎都没换,邋遢的就差一个破碗和一根木棍了。


温皇觑看一身落寞的罗碧,用扇拍了拍千雪,千雪一个激灵抬眼撞上“乞丐”罗碧,直问道:“兄台,你谁?”


再次定睛一看,才知眼前人是自己好兄弟罗碧,千雪甩了甩仍有困意的脑袋,猛灌了口温皇手中的茶,啐了啐口中的茶叶,这才缓缓道:“上海那边,有人可能见过无心……”


据千雪所说,他有几个朋友在国军任职,其中一位名叫风逍遥的军官,曾是千雪小时候的玩伴,小名旺财,年长些便和家人去了上海,这次袭击他刚好前去救援,在救援站的难民名单里,有一个叫忆无心的人。


得知这个消息的史罗碧一时激动说不出话,只是低头攥着拳,身子有些抖,千雪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不要着急,有了这个消息就有了希望,温皇也轻声道,若要去上海,他随时都可以安排。


罗碧点点头,仍是不说话,嗓子和嘴早早烂得不成样子,撩起眼皮动了动干裂的嘴唇。


温皇和千雪都看得明白,千雪搂过罗碧的肩,酸着鼻头道:“和我俩说什么谢!见外是不是!等无心回来你必须请我喝他个三天三夜!”


修儒回到药馆时已是日落,岳灵休炖了锅萝卜羊肉安在火灶上咕噜咕噜冒泡,药馆的人一下空了三个人,反而叫人不适的安静,岳灵休坐在灶边烤火,看着鸩罂粟的来信。


这日下午下了点小雪,太阳下山后这雪反而大了些,修儒紧赶慢赶往家走,生怕雪水脏了师傅临走前给自己买的新鞋子。


“岳大哥,我回来了……哇!好香啊!”修儒凑近灶台烤手,盯着砂锅咽了咽口水:“我这就洗手吃饭!”


岳灵休将信揣好,趁着修儒洗手的功夫,盛了两碗大米饭。


两人吃饭没什么讲究,就着灶台也能吃得美味,岳灵休看着大口大口扒饭的修儒,心疼道:“你师父他们拍拍屁股一走,可是累坏你这小身板了,来,再吃一碗,泡点儿这汤……”


修儒咧嘴笑道:“岳大哥你别担心,我忙的过来,我想师傅也是想考验我,我可不能掉链子。”


岳灵休好笑地揉了揉修儒的头发,将碗里的最后一块肉夹到他碗里。


夜里,岳灵休整理着木厂的订单,越整越心不在焉,一个月前收到小鸩来信时便说疫情已然好转,年前便会回来,可眼看就要过年了,那头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哎……怕不是真要走一趟啊……”


“订单几乎都交货了,应该没事了……”


“小鸩一定也想我去接他,没错!”岳灵休自顾自地对着订单下定决心,又拿起桌上的相框,咧嘴隔着玻璃敲了敲相片里的鸩罂粟。


“小鸩,我来了……”

(未完)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的几章会增加字幅,登场人数也会或多或少增加一些,待定会有万大刀的出场,其他人物大家感兴趣也可以评论提出建议,在下会再接再厉给小巷一个完美结局~


甄罄zhen

【金光】双飞燕(断章)燕还巢

【父亲节、大端阳特别篇。狼温狼、剑蝶。前文戳这里,有关联但时间并不连续。】


      这一天,还珠楼的众人都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因为他们的楼主一改往日的悠然自得,早早地就开始亲自洒扫庭院、修剪花枝。更诡异的是,他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太诡异了,有必要挂艾草驱驱邪。这不,楼主把还珠楼门前悬挂的艾草也换了新的。直到中午,狼主到访还珠楼,众人才从他们的交谈之中隐约得知,原来,是年前外出远游的凤蝶姑娘要在大端阳这天回家了。

      狼主到来之后,便趁着刚开张还没客人的时候...

【父亲节、大端阳特别篇。狼温狼、剑蝶。前文戳这里,有关联但时间并不连续。】


      这一天,还珠楼的众人都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因为他们的楼主一改往日的悠然自得,早早地就开始亲自洒扫庭院、修剪花枝。更诡异的是,他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太诡异了,有必要挂艾草驱驱邪。这不,楼主把还珠楼门前悬挂的艾草也换了新的。直到中午,狼主到访还珠楼,众人才从他们的交谈之中隐约得知,原来,是年前外出远游的凤蝶姑娘要在大端阳这天回家了。

      狼主到来之后,便趁着刚开张还没客人的时候预定了“吟风”包厢。还珠楼的员工基本上都更新换代了,只有少数从还珠楼创立之初便在此工作的老员工才知道,“吟风”包厢曾是楼主自留招待友人的。“吟风”“揽月”“听雨”“踏雪”“莳花”“垂纶”“品茗”“酌酒”“弈棋”“鸣琴”“观书”“论剑”“添香”“点墨”“博古”“寻幽”,在还珠楼的众多包厢中,“吟风”居首,可见其重要性。

      “怎么有兴致唱歌了?”温皇问道。“挺久没一起唱歌了,一晃眼十几年都过去了。现在回想起来,上回一起在‘吟风’包厢唱歌,是凤蝶一个人在唱,我们净顾着下棋了。”千雪应道,目露怀念之色。温皇笑而不语。

      “对了,我向苍狼告假离开的时候,苍狼听说是因为凤蝶要回家,也给冽风涛批了假,让他们兄妹团聚,不过冽风涛说铁军卫和墨刀卫不能同时无人顾,便没有一同请假。”“嗯。”温皇应了一声,心里却是明白,冽风涛应该也是不大愿意上还珠楼,虽然昔日战乱之时他在还珠楼留守了很长时间。

      “这个铁军卫军长做得可还顺手?”温皇问道。千雪抓了抓头发:“我还是不习惯在一个地方待太久。不过也要等风逍遥从道域回来,苗疆的暗流肃清,我才能放心。”随后又道:“我估摸着那个铁骕的意思,是有意让藏仔回来接掌铁军卫。墨刀卫由王族亲卫率领很适合,但我毕竟是王族,长期握有军权终究不是个事儿。”温皇笑而不应声。

      

      直至傍晚时分,还珠楼KTV渐渐热闹起来,还是没见凤蝶回来。狼主不禁有些心焦:“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说的是今天吗?”“冷静,莫慌。”温皇如此说着,自己却也是和狼主一起在还珠楼外等候了。“早知道应该去接一程的。”狼主又道。“不知道是走水路还是陆路,也没法接啊。”温皇应道,“耐心等——”随后羽扇一指:“你看,这不是回来了吗?”狼主顺着温皇所指的方向看去,脉脉余晖之下,两道剪影急急而行,恰似倦鸟归巢,不是凤蝶和剑无极又是谁?

      狼主赶忙挥挥手,迎了上去。“义父!”凤蝶隔着老远便唤了一声。一旁大包小包拎着的剑无极也唤了一声:“狼主,别来无恙。”狼主只道:“该改口了。”紧接着又说:“不过还是等喝了茶再改口吧。”接过了几件行李,又对凤蝶说:“温仔可是一早就开始洒扫准备,就等你们回来了。”凤蝶回道:“今日江上有雾,坐船误了点。”“没事没事,回来就好。”狼主应一声。

      “主人,我们回来了。”凤蝶看着眼前似乎没什么变化又似乎有所不同的主人说道。温皇打量着凤蝶,虽是风尘仆仆,却是雀跃模样,虽是瘦了一点,却也安然无恙。又看看旁边的臭小子,虽然还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不过也没缺胳膊少腿。“嗯,回来就好。”温淡淡地应了一声,便转身往楼内而去。“来来来,给你们接风洗尘。”狼主也紧跟着进还珠楼了。凤蝶笑了笑,拉了一把还在因为愉悦老丈人没对自己不客气而莫名紧张的剑无极,也跟了上去。

      

      寒暄一阵之后,凤蝶就去厨房忙活了,说是特别带回了一样食物,要拿到厨房去,当天就做熟吃掉。狼主好奇是什么特别的菜,于是跟上去瞧。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他们就是撇下这对一向不对付的翁婿大眼瞪小眼了。

      “一回中原就听说了风云碑的事。听说你已经悟出‘剑十三’了?”剑无极开口道。

      “遗憾吗?”温皇反问。

      “那你愉悦吗?”剑无极也反问了一句,又道,“错过巅峰之战,当然遗憾。不过,观摩学习高手对决与外出游历的修行,最多也只算有得有失吧。”

      “嗯。有无进步尚未可知,不过人确实不如以往轻浮了。”温皇应了一声。

      “哦?”剑无极像是禁不得夸一般,又开始油腔滑调起来,“那是要来亲自考察一下天才剑者现在的水准吗?”

      狼主和凤蝶此时也返回了,见二人相谈甚欢的模样,都眨了眨眼,面面相觑。“你们在说什么呢?”凤蝶问道。温皇应道:“放心,随口聊聊。”剑无极却道:“在说‘剑神决’的事呢。凤蝶,你不是也很关心吗?”凤蝶点点头,问道:“主人,听说你输给了天剑烟雨,却悟出了‘剑十三’,是真的吗?”狼主便在一旁代答道:“千真万确。”随后玩笑道:“不过你放心,打剑无极还用不上‘剑十三’。”凤蝶无奈地摇着头:“义父!”随后又对温皇道:“难怪主人这么高兴的样子。”狼主又在一旁接道:“那可不是,他高兴都是因为你们回来了呀。”“千雪!”温皇叫了一声。千雪便道:“好好,我不说就是。你就嘴硬吧。”凤蝶笑而不语。

      过一会儿,凤蝶又问:“听说先前玄武真道之乱,‘苗疆三杰’有再度并肩作战?”这回狼主反倒不说话了,只道:“让温仔自己说。”温皇也只应了一声:“是啊。”凤蝶便道:“没想到我们不在的时日里,主人既得对手,又重得知己良友。不过听闻天剑烟雨亡于玄武真道,但观主人并无寂寞之色,莫非又有了新的对手?”狼主只道:“他已经和旻月约战三年之后了。”“三年……”剑无极喃喃自语。

      温皇便道:“刚才剑无极主动提出要我来验收他这段时日的成长。既是如此,那便先验收吧。”狼主看看温皇,又看看剑无极,有些担忧的模样。凤蝶却是冲着义父点了点头,示意他安心。剑无极应道:“却之不恭。”

      四人都走到屋外。剑无极问道:“你要亲自验收吗?”温皇却道:“自然是依循旧例,由凤蝶代为验收。”狼主插嘴道:“喂,这样不合适吧。”温皇又道:“以你从前无名之招的水准,自是不输凤蝶。不过,我也没说验收的输赢。”狼主挠挠头,就看着凤蝶和剑无极对起招来。

      

      千雪在旁边看两人对招,过了一会儿忽然笑着扭头对温皇说:“你看他们现在的样子,用着相同的剑招,一招一式莫不契合如一体,像不像一双燕子?”“嗯。”温皇应道,“曾经有一次,我也生出过这念头。”“欸?”千雪本来就是随口说说,没指望温皇回应,甚至做好了他会故作不高兴的准备,没想到他居然赞同了。

      千雪被温皇的话勾起了好奇心,便问道:“那是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印象?”温皇只道:“在你还是‘空空大师’的时候。”千雪想了想,喃喃道:“空空大师……”他顿时明白是自己失陷地门之时。虽然仍有好奇,可是想起地门,想起一些往事,千雪便没再追问。

      剑无极和凤蝶的对招,与其说是对招,不如说更像是合招。他二人的资质,原也是不相上下,但剑无极另有际遇,已然有所突破,凤蝶却几乎止步于“剑十”了。个人的成长终有极限,不过,合作却能创造无限可能。温皇自己也是在决战真神的最后关头忽然领悟的,仿佛暮鼓晨钟一般,其很早以前就已领悟,却是埋藏了许久,直到那一刻才得开释。

      已经得到了验收的成果,温皇便出招叫停了两人情意绵绵闪瞎眼的对招,也不多说,只道:“好了,到此为止吧。”狼主也对二人道:“快去梳洗一下,准备吃饭了。”

      趁着两人离开的时间,千雪对温皇说:“可还满意?”温皇不置可否。千雪便笑道:“看凤蝶这么活跃,还能舞刀弄剑,看来我那多一束的长命缕是白准备了。”“欸。”温皇揶揄道,“有这份心,不如放到苗王身上吧。”“苍狼的终身大事毕竟是国事,不该我操心。”千雪又道,“我家小凤蝶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温皇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席间狼主闹剑无极酒。剑无极本来因为是在还珠楼还是比较拘谨的,却也有点招架不住这位老丈人劝酒的功力,喝了不少,不禁暗叹两位丈人爸各有各的难缠,都不是省油的灯。

      酒酣耳热之际,翁婿之间已不像之前那般拘谨。剑无极和凤蝶也问起了这段时日以来其他人的情况。听说兄长冽风涛已回到苗王身边,统领墨刀卫,凤蝶虽是意外,却也心中欢喜。昔日辅佐苗王登基之后,兄长痛失挚爱,在还珠楼和她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来主人醒来,接连的战乱结束之后,他去过茹琳生活过的盘阴谷整理她的遗物,之后便带着那些到从前幽冥君一家生活的通幽谷退隐了。凤蝶一直很担心兄长,听说他出仕也稍稍放心些了。

      剑无极也听闻了自家小弟的消息,又听说他那位脾气不怎么好的亲家阿公也回来了。于是与凤蝶商议行程,打算过几天与凤蝶一同去苗王宫见兄长顺便看望一下枭岳,然后就去黑水城看看小弟,再去春桃的村子看看他那两名徒弟有没有进步。

      狼主听他们这么说,便道:“你们应该多留在还珠楼陪着温仔。你们看,他都寂寞到养狗了。”凤蝶奇道:“啊,就是那只金色的小狗吗?它叫什么名字?”温皇不语。狼主代为回答道:“它叫‘金坚’。是‘情比金坚’哦。”凤蝶愣了愣。剑无极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名字!比什么‘秋水’啊‘浮萍’啊好多了。”凤蝶拧了一下剑无极的胳膊:“你又知道了!”剑无极只道:“总听你提起它们,虽然没见过,却也不能算不知道嘛。”温皇听到前一句话虽有不悦,听到这一句却又满意了,凤蝶会提起从前在神蛊峰、还珠楼养的狗儿,还不算小没良心。

      饭后,在狼主的提议之下,四人一起到“吟风”包厢K歌。剑无极还是第一次在还珠楼的包厢里唱歌。虽然以前凤蝶提议过,但他一直有心结,于是一直都没回应。这一次,酒壮怂人胆,他终于踏进了还珠楼的包厢,和凤蝶还有丈人爸一起。

      ……

【未完。还珠楼KTV正篇再续。啊啊啊,又晚了又晚了明天要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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