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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蓝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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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瑶在哪里

【曦瑶】君臣无别(六)



小安子正扒着门框,看见蓝曦臣露出满面的笑容,“哎哟陛下的将军,你活着回来啦。”


这下没叫错了,蓝将军没理由生气了吧?可是原本算得上开心的蓝曦臣黑着脸看他是什么意思?小安子暗自揣测。


“快回去把腿养好。”


“啊?”


小安子好开心,原来蓝将军只是表面严肃,内心还是很温柔的,这样的蓝将军好适合做陛下的媳妇。


“我不想揍一个残疾。”


“残疾”苦哈哈的拖着一条伤腿挪到一边,收回那句话,陛下以后的媳妇一定是温柔善良的京城第一美人,绝对不会是“恶毒”的蓝将军!


金子轩充满同情的看他一眼,无话。


……


金凌依旧赖在金光瑶怀里,肚子圆滚滚的,桌上常摆的糕点只...



小安子正扒着门框,看见蓝曦臣露出满面的笑容,“哎哟陛下的将军,你活着回来啦。”


这下没叫错了,蓝将军没理由生气了吧?可是原本算得上开心的蓝曦臣黑着脸看他是什么意思?小安子暗自揣测。


“快回去把腿养好。”


“啊?”


小安子好开心,原来蓝将军只是表面严肃,内心还是很温柔的,这样的蓝将军好适合做陛下的媳妇。


“我不想揍一个残疾。”


“残疾”苦哈哈的拖着一条伤腿挪到一边,收回那句话,陛下以后的媳妇一定是温柔善良的京城第一美人,绝对不会是“恶毒”的蓝将军!


金子轩充满同情的看他一眼,无话。


……


金凌依旧赖在金光瑶怀里,肚子圆滚滚的,桌上常摆的糕点只剩了几块,金光瑶脸上挂着无奈的笑。


看蓝曦臣有些恶狠狠的眼神,金子轩警铃大作,“你想对我儿子做什么?”


“哎?”蓝曦臣干咳一声,“那是你儿子啊?”


金子轩翻了个白眼,“阿瑶不可能给你生的,别想了。”


殊不知蓝曦臣才没想到那上面来,先前以为自家阿瑶被哪个女子染指才有的娃娃,不成想是裕王夫妇的。这种阿瑶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感觉,比小时候背着叔父喝到梅子酒还要愉悦。


但看着金凌可以随心所欲的在帝王怀里造作,蓝曦臣的醋坛子仍打翻了一片又一片,“王爷能否把小世子抱下来?”


“本王要和王妃恩爱,抱儿子作甚?”


金子轩利索地撇下他,陪江厌离剥莲子去了。


蓝曦臣眼巴巴地望着帝王和小孩玩得正欢,只想要金光瑶注意到自己。


“师姐!”


偏殿帘布被挑起,一个少年穿黑底红边宽袍,头发单用一根红丝带绑高,咧着嘴在笑,没个正经地拉着一脸冷漠的蓝忘机。后面跟着个蓝曦臣实不熟悉的人,面色不善。


魏无羡欢脱地挤开金子轩,缠着江厌离要莲子吃。江澄选了一方空位端正坐着,不悦地瞄了一眼金凌,小孩抱着金光瑶亲了一下,然后皱着小脸一步三回头的在江澄旁边坐好。


圆溜溜的眼睛还不停对着金光瑶眨巴,可爱得紧。


金光瑶无奈笑笑,要吩咐人送帕子过来,半湿的绸布就轻柔地贴在脸上。蓝曦臣半蹲着,细心擦拭金凌糊上去的口水和糕屑。


金凌真是,令人嫉妒的存在。不知道他想亲不敢动吗。


那边魏无羡从袖中拿出一只毛绒绒的物什给江厌离瞧,他一眼就看出那是蓝忘机口口声声说要御膳房宰了吃的兔子。给蓝忘机个眼神,这叫什么事?蓝忘机眼都不眨,直勾勾地盯着笑得欢的人。


金光瑶夹了一块松子百合酥凑到他嘴边,“御膳房新做的,二哥尝尝。”


能得帝王亲自投喂之人,唯骠骑将军。


“二哥不知,蓝二公子看似冷漠了些,对魏公子却顶好,这两年早就互许真心了罢。”


金光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似有些羡慕,蓝曦臣心口一揪,道:“阿瑶,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金光瑶却恍若未闻,轻声道:“不久,朕大概就要纳妃了,这般与二哥相乐的日子,怕是不会再有。二哥年纪也不小了,丞相没有催着你吗?”


他偏着头,能看到他的睫毛轻颤,似挂了难以抑制的哀伤。蓝曦臣伸出手去,拭掉那并不存在的泪。


“有我在,阿瑶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谁挡杀谁。”


然金光瑶捏住他的小手指,摇头,“二哥,君臣有别。”


江厌离对他说,为君者,当心怀天下,不可困于……儿女私情。


“我不明白……”


蓝曦臣想怒吼出声,可眼前这个人,是他连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心尖上的人。蓝曦臣跌跌绊绊地走出去,怕再听见什么让自己心碎的话。


撞落了一盘松子百合酥,惊动了各自玩闹的人。


金子轩道:“怎么了?”江厌离欲语却休。


只一个失魂落魄的蓝曦臣,扎进金光瑶眼里。


雷声响。


依旧扒着门框偷看的小安子,被突然出来的蓝曦臣撞倒,一块手帕掉出来。


“将军……”


蓝曦臣没看他一眼,小安子却被那双眼睛吓到不敢说话,猩红的危险,极致的脆弱。


雨幕垂。


蓝曦臣无声地走进雨中,小安子捡起东西收好,蹲在走廊的大柱子旁,看着蓝曦臣一步步走远。


“你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给他一把伞。”


金光瑶追出来,对着小安子急迫地道。


小安子愣愣站起,“将军他哭了,是不是陛下你凶他了?”


他好像也要哭了,有些失神。


帝王的声音这会儿听着十分冰冷,“长痛不如短痛。”


薛洋迎面来,咬着一根冰糖葫芦,用手接了一捧雨水,漫不经心道,“这么场短痛,说不定能要了他的命,骠骑将军的位置给我留着呗。”


刚才还要故作冰冷的帝王霎时冲进了雨里,薛洋笑嘻嘻的挡住了小安子的去路。


“小瘸子想当电灯泡吗?”


“……”


蓝曦臣听到了他的声音,他不想回头,怕再也舍不得放手。


“二哥!”


人湿漉漉的扑到他身上,雨点声也没有小,动作总是比思维更快,蓝曦臣脱下外袍把金光瑶整个包住。责道:“你怎么不撑伞就跑出来,小安子又偷懒了?”


此时的小安子和薛洋坐在地上,抓着一手纸牌,大大地打了个喷嚏。薛洋皱眉道:“你又没淋雨,打什么喷嚏?”


小安子举起双手为自己辩解,“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呀。”


“哦,那挺正常的,傻子人缘不好。”


“……”


金光瑶把脸埋进蓝曦臣怀里,摇头,若放在平时,蓝曦臣早就回拥住他。但他现在一动不动,不是不行,而是不敢。


“陛下,君臣有别,回去罢。你放心,臣日后定尽心辅佐,绝无私心。”


这句话说给你,也说给我自己。


然后用他仅剩的力气推开了人,只着一身白色里衣消失在雨幕中。


“朕错了吗?”


帝王自喃,前来打伞的小安子只掏出那帕子,一块玉坠在暗淡天色中,无光。


阿瑶在哪里

【曦瑶】君臣无别(五)



蓝曦臣压下满腔情绪,正要挤出一个温和的笑,金光瑶终于发现了两位不速之客,把金凌放到一边坐着。小孩儿乖乖巧巧,扯着帝王的衣角在龙椅上晃荡着腿。


“二哥怎么来了?”


听到金光瑶的声音,还没挤出的假笑瞬间化为无限温柔,在面无表情的蓝忘机眼中噼里啪啦炸开。


“我来看看阿瑶,小安子腿脚不便,不知有什么我可以代劳的?”


金光瑶自然抬手拂开他散落鼻尖的一缕发,闻言浅笑,“二哥是大将军,怎可做小安子的事?”


从金光瑶袖中流溢出的淡香勾住了大脑的思考,这位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年轻将军露笑也是无线柔情,只是在一旁弟弟眼中,甚是傻了些。


一直跟着金光瑶的小孩探出半个头,脆生生道:“小...



蓝曦臣压下满腔情绪,正要挤出一个温和的笑,金光瑶终于发现了两位不速之客,把金凌放到一边坐着。小孩儿乖乖巧巧,扯着帝王的衣角在龙椅上晃荡着腿。


“二哥怎么来了?”


听到金光瑶的声音,还没挤出的假笑瞬间化为无限温柔,在面无表情的蓝忘机眼中噼里啪啦炸开。


“我来看看阿瑶,小安子腿脚不便,不知有什么我可以代劳的?”


金光瑶自然抬手拂开他散落鼻尖的一缕发,闻言浅笑,“二哥是大将军,怎可做小安子的事?”


从金光瑶袖中流溢出的淡香勾住了大脑的思考,这位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年轻将军露笑也是无线柔情,只是在一旁弟弟眼中,甚是傻了些。


一直跟着金光瑶的小孩探出半个头,脆生生道:“小酥酥,这个酥酥怎么脸红了?”


小孩一语点破,蓝曦臣顿觉失仪,连忙就要往外去把热意降降。金光瑶却像是突然耍了赖,轻轻松松跳上他的后背,就像儿时一样,“不要二哥走。”


金凌也站起来,张开双手,“阿凌也要!”


金凌虽小,冲击力却很足,蓝曦臣一个身形不稳,两大一小倒了一地。蓝曦臣有意护着金光瑶,金凌摔疼了屁股蛋,他只是整齐的发丝漏出几根来,不过这姿势嘛。


蓝曦臣左手揽在他腰间,右手护着他的头部,像是被压住的。


蓝忘机贴墙而立,默默不语,正在腻歪的金子轩夫妇本以为这动静是在打架,等看到了两人的姿势,面有异色。


因为被养得好,金凌身形圆润,刚刚的动静使得他滚出几圈。现在他顾不得他的屁股蛋,一颠一颠的跑过来,握起小拳头就往蓝曦臣身上招呼,“混蛋,叫你欺负小酥酥。”


江厌离连忙过来抱起金凌,“阿凌,对长辈的礼数万不可废。”


“哦,那就是混蛋酥酥,母妃是不是?”金凌求知若渴。


“不是……”江厌离哭笑不得地否认。


金子轩一脸严肃走到蓝曦臣面前,“蓝将军,请随本王出来。”


金子轩和蓝曦臣身高本相差无几,威严却更胜一筹,蓝曦臣又敬他是金光瑶的兄长显得有些顺从。这样一下来,蓝曦臣倒显得气势弱些,让金光瑶也不知为何总觉得金子轩会为难他。


“皇兄,有事就在这里说吧。”


金子轩把被金光瑶挡在身后的蓝曦臣揪出来,“护着他做甚?本王又不吃人。”


金光瑶贵为帝王,也是他的弟弟,剖去这层身份,训和护也少不得。金子轩没好气的遮住蓝曦臣一刻不离金光瑶的视线,几乎是强硬把他拖了去。


江厌离朝并无言语的蓝忘机歉意一笑,“蓝二公子不必担心,王爷知道分寸的。”


“我不担心。”


“……”


这蓝二公子果真如传言一般是个清冷之人。


“阿羡和阿澄在偏殿,若是无聊……”


“多谢。”


蓝忘机的回答与脚步一致,一丝犹豫也不带,江厌离都要怀疑他来这里的目的了。


这会儿金子轩已经拖着蓝曦臣到御花园坐着,准确的说是金子轩坐着,蓝曦臣站着。两人半晌没说话,园中的宫女冒着冷汗端上凉茶,然后扇着大蒲扇。


女子身上的脂粉香顺着风向飘来,蓝曦臣一连打了几个喷嚏。那宫女是金子轩刻意安排的,姿色不错,见蓝曦臣自人上来不但不瞧一眼,反而有退避之意,有的聊。


金子轩挥退了人,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蓝将军可知,本王叫你来有何事?”


“该是和阿瑶有关。”


蓝曦臣此时虽处于为臣一方,面对堂堂裕王却是不卑不亢,脊梁挺直,不谄媚亦不示弱。金子轩暗暗惊心,此等男儿最是轻不得的,也站起来,连茶都未尝一口,与他平视。


“本王也不同将军绕弯子,你该知道君臣有别,今日那番是乱了规矩,在律法里是杀头之罪。”


“阿瑶曾说过,他与我是一体的。”蓝曦臣眼底波澜无惊。


“那是儿时,现在他是君王,天下之主,一切都变了。”


“有什么不一样,我还是能逗他笑,还是能与他玩闹,更重要的是,我还是心悦他。”


愈说,愈温柔。


金子轩领会不到这种温柔的来处,他一摔手边的茶杯,“荒唐!这更不行!”


碎片飞溅到蓝曦臣手背上,他把手往袖口稍微一藏,“王爷是否认为这感情不合伦常?”


金子轩胸膛尚在起伏,喘着气,道:“灵魂相爱与躯壳何干?只是阿瑶他身为一国之君,势必要繁衍子嗣,若你与他一起,能忍得了后宫三千佳丽吗?”


后宫?蓝曦臣冷冷一笑,“当然忍不了,阿瑶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让他再有别人。”


金子轩一拳打在他脸上,蓝曦臣嘴角立刻破了口,流出一条血丝。他脚步不移,硬生生受了下来。


“阿瑶十四岁登基,至今天子圣明远传,也不过四年而已,王爷也不知个中艰辛吧?他批阅奏折至深夜不知不觉的睡去,一本《为君之道》快被翻烂,年纪尚轻常有头痛,王爷若是连我对他那份感情都剥夺的话,你还是那个关心他的二皇兄吗?”


蓝曦臣语气平缓,没有任何起伏的说完这句话,像在说一句很平常的事。


金子轩垂下了手。“我把阿瑶交给你,今日就当见家长。”


如此,是他这个做兄长的自私了。


蓝曦臣眼神一亮,惊喜道:“真的?!”


金子轩却没再看他一眼,叫人上来打扫残局,走的时候对他说:“照顾好阿瑶,他于你是有心的。”


说到金光瑶的事表面就算温和眼里也藏了锋,不过是一声同意,周身气势却瞬间下降。


金子轩不敢看蓝曦臣,因为他让自己知道,这个兄长自己并没有做好。


而蓝曦臣,也为他最后一句话而兴奋不已。


阿瑶在哪里

【曦瑶】君臣无别(四)



阳光悄悄爬进木窗,床上的人翻了个身仰躺着,半会儿睁开眼,缓缓起身。四年征途让他还是有些不适应,倒了杯茶水润喉才记起叫人送水进来。


四个小丫鬟陆续进屋,恭敬地屈膝行礼。


“见过公子。”


正在系中衣带的蓝曦臣停下动作,疑惑道:“送水而已,怎地来这么多人?”


乍听情无波澜,只若是有心人一看,他已有不耐且愠怒之色。


一个小丫鬟以手帕掩唇娇笑,“我们都是来伺候公子的。”说着就要上来为蓝曦臣系衣带。


蓝曦臣不动声色地避开触碰,“把水放下就行,都出去。”


小丫鬟神色尴尬了一瞬,府中有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二公子也罢,刚回来的大公子也是个不近女色的。小丫鬟心有不甘,也只能回...



阳光悄悄爬进木窗,床上的人翻了个身仰躺着,半会儿睁开眼,缓缓起身。四年征途让他还是有些不适应,倒了杯茶水润喉才记起叫人送水进来。


四个小丫鬟陆续进屋,恭敬地屈膝行礼。


“见过公子。”


正在系中衣带的蓝曦臣停下动作,疑惑道:“送水而已,怎地来这么多人?”


乍听情无波澜,只若是有心人一看,他已有不耐且愠怒之色。


一个小丫鬟以手帕掩唇娇笑,“我们都是来伺候公子的。”说着就要上来为蓝曦臣系衣带。


蓝曦臣不动声色地避开触碰,“把水放下就行,都出去。”


小丫鬟神色尴尬了一瞬,府中有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二公子也罢,刚回来的大公子也是个不近女色的。小丫鬟心有不甘,也只能回到原位,同其他三人一起告退。


她也明白自己区区一个丫鬟,虽有几分姿色也是作不得势的,还想着哪日再近身试探,就被管家叫去结了做工的银钱,打发出府了。


原因?自然是骠骑将军见不得她这等人了。


蓝曦臣自懂事起就已无须下人伺候起居,对于丫鬟更是不会有不必要的接触。而不过小两岁的蓝忘机,在这方面可以说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见了姑娘势必要相隔一尺。


想起弟弟自幼便冷着的一张俊脸,也不知谁才能打动了,蓝曦臣不由发笑,漱口净容。换上一袭云纹衣袍。金光瑶给他的玉牌被放进袖中,裂冰取代了朔月系于腰间。


前厅很是热闹,在一向安静的蓝家实为难得。蓝曦臣起的迟了,没赶上和家人的早膳,也不觉腹空,他这会儿想着进宫,总要跟长辈说一声。


蓝启仁的朝服还未脱下,坐在高位上一边品茶一边看着下面的人七嘴八舌地介绍。五张会客椅上各自坐了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火红的布料夺人眼球,手里头拿着一张画,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偶尔争吵几句。有时蓝启仁也会掺和几句,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自父亲去世,叔父就是蓝曦臣最为敬爱的长辈,能看到他高兴,就算现在有相亲的嫌疑。蓝曦臣也只是站在门口静静观摩,并未出声阻止屋内的聒噪。


他有心避开喧闹,一个眼尖的女人却在偏头之际看到他,嗔怪地对蓝启仁说:“您看看,蓝公子分明在嘛,您还说他出门了。”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蓝曦臣也不扭捏,迈步进来,就当是为叔父挑选夫人了。他每一步都走得令人挑不出错,世家公子,当尽如此。


几个女人甩着红手帕,满意得不行,“哎呀,蓝公子生得真是俊俏,难怪得到那么多小姐青睐。”


蓝曦臣心中“咯噔”一下,还是耐着性子先向蓝启仁行礼,“曦臣给叔父请安。”


然后皱着眉,坐到蓝启仁身边。他原以为那么多女人穿成一片红是因为蓝启仁的喜好,听了一番话,他已经知道这些女人的真正身份和意图了。


媒婆,还是来给自己做媒的媒婆。


蓝曦臣脸色十分不好看,若是给金光瑶他当然乐意之至,给别的人怎么可以。他不高兴,就飒飒放着冷气,那些女人也不觉得怪或嫌的


谁家俊俏儿郎还没个怪脾气呢 。


蓝启仁抚着心爱的山羊胡子,低声问:“昨日集市策马之人是你吧?”


“正是。”


“你与忘机长相七八分相似,又四年未归,京城中人皆以为是忘机。”


蓝曦臣随手拿茶点的手顿住,“然后?”


蓝启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笑了许久,“然后忘机的桃花就泛滥了。”


蓝曦臣知道叔父的算盘又在啪啪作响了,他不打算参与坑弟,也就没有做声。蓝启仁扔了一粒花生进嘴,手指在桌沿轻敲,这是他要说某种话时的习惯。


果然,蓝启仁按住他想要离开的肩膀,眼睛透出精明的光,“你和忘机一个都别想跑。”


“……”


蓝曦臣觉得叔父上辈子是做商人的。


只能等他自己哪日听多了戏曲,忘了此事罢。


出府门,蓝忘机怀里抱着一只兔子站着,叫住差点没发现自己的蓝曦臣,“兄长要去何处?”


昨日回府以来都没有好好看过弟弟,今早就要去见心上人的蓝曦臣有些心虚,“去宫中有些事和圣上商议。”


蓝忘机没有察觉兄长的异常,在蓝曦臣眼里,他反而是……欣喜的?


“兄长若能进宫,可否带忘机一同去?”


从小就不喜近人,很少向他要过什么,不会撒娇也不会多说话的弟弟,终于提出了一个要求,蓝曦臣是一定要满足的。


“你带着兔子作甚?”


蓝忘机似乎纠结了一下,然后硬邦邦回道:“听闻御膳房厨艺精湛,想尝尝。”


“???”


蓝曦臣不忍看那只兔子,弟弟四年不亲自看着,果然变了不少。


京城少有男子会坐轿辇,会被认为是女子或病弱之人,所以纵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出行也是徒步或骑马。


一条马道沿着集市边缘铺展,充分衬托了蓝曦臣昨日的愚蠢。蓝曦臣心中挂念金光瑶,本以为过去一心只读书的蓝忘机跟不上自己,谁知他策马比自己还快。


他应该是饿了,蓝曦臣默默给自己一个理由。


蓝氏双璧扬着一路风尘到了宫门,被侍卫牵走的两匹马都吁了口气。


蓝曦臣手持玉牌带着蓝忘机一路畅通无阻,到九龙殿被小安子拦住,“圣上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蓝曦臣沉默半晌,“你一个残疾不瘫着休息,非要来阻我的路?”


“哎我的将军……”


蓝曦臣冷眉一横,“残疾”的小安子往后缩着脖子,“是是是,陛下的将军,陛下说别的人他用不惯,我不能放假。”


平常的话听在蓝曦臣耳里就变味,蓝忘机看着兄长变幻莫测的表情,“让我们进去,一切有兄长担着。”


“……”


弟弟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担着?


小安子却还觉得这话有可行度,毕竟蓝将军与圣上关系非常,就算进去也断不会受罚。知道将军性格的圣上一定会善解人意,知道自己是无辜的。


一句话,有什么蓝曦臣担着。


殿内一片通明,透进来的光线连浮尘也无,几个青花瓷瓶插着新换的金星雪浪,大朵的牡丹还带着清晨的水珠,看着也欢喜。


年轻的帝王手里抱着一个小孩儿,笑容满面地逗着,客座上的金子轩和江厌离他自是认得。那小孩儿约莫四岁,他未曾见过,然金光瑶温柔疼爱至斯,向来理性的蓝曦臣也不免多想。


也许该一查这四年,金光瑶是否与女子过度接触了。





阿瑶在哪里

【曦瑶】君臣无别(三)



“哎呦我的陛下,你怎么又睡了……将军去哪了,也不管着你……”


是小安子嘀嘀咕咕的声音,蓝曦臣重新把书放回原位,整理一下衣袍,才走出去。


“我在这。”


小安子一下子没注意,撞在后面的桌角上,吃痛道:“将军你是要吓死我,还是要谋杀我啊。”


蓝曦臣手足无措,以前金光瑶也会有小磕小绊的时候,能直哭到打嗝,他会耐心哄着。眼下这个,他心中虽愧疚,却并不知道怎么办了,金光瑶那可是,自己喜欢的人啊。


“那个,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扶你去太医院?”


小安子虽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但终究只是个太监而非主子,不能召太医,只能自己去。事因他而起,蓝曦臣也不会袖手旁观,但小安子摆手道:“不用...



“哎呦我的陛下,你怎么又睡了……将军去哪了,也不管着你……”


是小安子嘀嘀咕咕的声音,蓝曦臣重新把书放回原位,整理一下衣袍,才走出去。


“我在这。”


小安子一下子没注意,撞在后面的桌角上,吃痛道:“将军你是要吓死我,还是要谋杀我啊。”


蓝曦臣手足无措,以前金光瑶也会有小磕小绊的时候,能直哭到打嗝,他会耐心哄着。眼下这个,他心中虽愧疚,却并不知道怎么办了,金光瑶那可是,自己喜欢的人啊。


“那个,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扶你去太医院?”


小安子虽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但终究只是个太监而非主子,不能召太医,只能自己去。事因他而起,蓝曦臣也不会袖手旁观,但小安子摆手道:“不用了将军,我一会就好。”


蓝曦臣只好作罢。


两人不小的动静早就弄醒了案桌上的帝王,金光瑶勉强撑起身子,打了个哈欠,“你们都出去,朕还要睡的。”


小安子连连应声,就要拉蓝曦臣出去,却被避开,一片衣料都未给他碰上。只见蓝将军抬手搂住困得不行的帝王,空出一只手捏住了他的鼻子,惊得小安子不顾腿上的疼痛,就要上来抢人。


“哎我的将军呐,你这是大逆不道啊。”


蓝曦臣轻飘飘地瞥他一眼,不悦道:“什么你的将军,我是陛下的。”


小安子被看得吓一跳,往后退了几步,蓝曦臣认真玩着金光瑶的鼻子,松一会捏一会的。小安子想起儿时还没入宫前,父亲也经常这样逗母亲……呸,想什么呢,将军怎么可能把陛下当媳妇,要当,也是将军在下嘛。


要说这小安子啊,也算得上是他家陛下的死忠粉了。薛洋刚当金光瑶伴读那会儿,给这堂堂皇子取了个小矮子的外号,每天都叫这个,金光瑶可不伤心么,但人家小安子比他更伤心。薛洋一叫,他就得去争辩,一争辩他就得哭,还抱腿的那种。


以至于薛洋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流氓,后来根本不敢在他面前叫金光瑶小矮子。


小安子眼里的金光瑶啊,最高大最俊美最威武。虽然事实上好像蓝将军要更威武一些,但是没关系,陛下在他那里就是永远的第一!


某个小太监美滋滋地想了很多,蓝曦臣踢他一脚才发现帝王正怒气冲冲地看着他,他讪讪地笑道:“陛下有何吩咐?”


金光瑶头疼地按了按眉间,“你把将军带出去,有什么你去外面想。”


小安子以为是自己把陛下吵醒了,特熟练地跪下,“奴才知错,陛下不要赶我出去。”


到金光瑶掌天下,其实已无称奴称卑,知其惶恐,沉声道:“你在这看着朕傻笑,朕渗得慌。”


“……”


小安子告退,蓝曦臣在一旁目不斜视,一派忠臣之气。金光瑶要继续趴着,看见他还在,气不打一处来,“不许笑,你也出去!”


君与臣,威严礼法,于无形中消弭。许只有在蓝曦臣面前,金光瑶才生得有血有肉,活得有声有色。


“你去里边睡。”


金光瑶叹气,进了里间,还没躺下就发现蓝曦臣依旧跟着,太阳穴突突地跳,“你给朕回府里去!”


帝王怒,蓝曦臣也不怕,故作委屈道:“你叫我什么?”


金光瑶握紧拳头,连做好几个深呼吸才忍住不打他,放柔语气道:“二哥,回去罢。”


得了甜头的蓝曦臣突然捧住帝王的脸,然后狠狠地亲一口,直接把人给亲懵乎了。


“给阿瑶的奖励。”


是儿时的约定,如果对方做了一件令自己极欣喜的事,就要用亲亲做奖励,也是表达。这还是金光瑶缠着人规定的,只是,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让他欣喜到如此,不顾君臣之礼了呢?


“阿瑶,那我还能来吗?”


帝王回神,见蓝曦臣站在门口,神情可怜,把他都看得没了追究的脾气。腰间的玉牌解下,扔给他,“二哥自是来得的。”


蓝曦臣脚步轻快地踏了出去,小安子坐在御书房外的台阶上,竟真的在想事。见他出来,连忙起身,“陛下肯让我进去了吗?”


蓝曦臣想到他刚刚看着金光瑶时的傻笑样,冷声道:“你少看他,大逆不道。”


“???”


小安子没懂,但蓝曦臣没给他提问的机会,这会已不见身影。看来还要想想,自己是不是得罪蓝将军了。


而本该安心睡去的金光瑶,却捂着被亲的麻麻痒痒的的脸,各种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最后竟无声发笑,再无睡意。


……


出宫门时天色尚不晚,蓝曦臣策马去驿站取回自己因急着进宫而丢下的包裹,潇洒矫健的身姿引得人纷纷侧目。


蓝曦臣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回到府中已是申时。即使金光瑶已经派人报过消息,门外除了几个侍卫也没有其他迎接他的人。


侍卫已不是四年前的一批,说要进去通传,正好碰到从书斋回来的蓝忘机,见他有点欣喜,但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一道进去,蓝曦臣最懂蓝忘机,也无多话。


前厅站满了听到消息的人,蓝启仁第一个迎上来,将蓝忘机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四年不见……”


蓝忘机面无表情地让开,老管家轻声覆在蓝启仁耳边说道:“错了,那是二少爷。”


蓝启仁一把挥开让自己尴尬的蓝忘机,看着蓝曦臣下唇颤抖,“曦臣你丑了很多。”


以为会见到煽情场面的众人膛目结舌,蓝曦臣倒不是很在意,“貌乃外物,男儿要有将才之道。”


虽然他觉得好像不久才在哪听过这句话。


蓝启仁毫不客气地拍上他的脑袋,“臭小子,你要是长得不好看哪个姑娘会喜欢你?”


蓝曦臣想到不远宫墙处,无谓地笑笑,“他若不喜,曦臣愿孤独终老。”


蓝启仁眯了眯眼睛看着自家侄儿,“感情之事急不得,先用膳。”


蓝启仁先入桌坐主位,蓝忘机和蓝曦臣分别坐于左右下方,接着是蓝思追和蓝景仪这些小孩子,还有就是闻讯而来的旁系人等。


蓝氏家风宽厚,仆人中有资历的老人也可同食,膳厅有一张可坐五六十人的桌子。平日里和几个小辈冷冷清清,今日里呼啦啦地坐满了,蓝启仁尤为高兴。


蓝曦臣带了些礼物,除了精心给家人准备的,其余都分发下去。最后握着手里还剩下的一份,长辈们还要拉着他问东问西,只好推辞累了回房。


把东西放到桌上,丝绸手帕叠的齐整,他小心打开,是一枚镀了金边的龙形玉坠,背面刻着两行小字,精巧的小楷字体,足以看出刻字之人的用心。


金星雪浪,一世敛芳。


皇室中人皆爱金星雪浪,当今圣上犹甚,而江湖又有传,当今圣上容貌一绝,诗说敛芳。


是他的心心念念。


蓝曦臣又把东西按原样包好了,郑重揣进怀里,又从那风尘仆仆的包裹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许多字,他又跟在最后一个字后,湿了笔蘸了墨写上——


金光瑶。


满满一页都是金光瑶,写完的已有厚厚一沓,若小安子见了,定又要说他大逆不道了。


——————————

◎啊,你们想看什么哦


阿瑶在哪里

【三尊/曦瑶】假如三尊掉落童话——莴苣篇



(序)


这是属于三个男人的一台戏。


(一)


巫师玦的院子里种满了魔法莴苣,晶莹剔透,极为诱人。


隔壁住着一户穷苦的人家,某天母亲病了,家中没有什么可以补身子的。万般无奈之下,她的儿子瑶只好去偷巫师玦的莴苣。


好不容易爬过围墙,刚拔出一颗莴苣,就被一把剑挡住去路。


巫师玦:“大胆小偷,敢觊觎我的莴苣!”


他身材高大,此时满面怒容,瑶忍不住害怕。


瑶:“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你的莴苣的。我……”


巫师玦:“哼,小偷就是小偷,我没有闲工夫听你胡谄的借口!”


瑶:“你,你想怎样?”


巫师玦:“当然是把你关在高塔上,让你再也不能偷别人的...



(序)


这是属于三个男人的一台戏。


(一)


巫师玦的院子里种满了魔法莴苣,晶莹剔透,极为诱人。


隔壁住着一户穷苦的人家,某天母亲病了,家中没有什么可以补身子的。万般无奈之下,她的儿子瑶只好去偷巫师玦的莴苣。


好不容易爬过围墙,刚拔出一颗莴苣,就被一把剑挡住去路。


巫师玦:“大胆小偷,敢觊觎我的莴苣!”


他身材高大,此时满面怒容,瑶忍不住害怕。


瑶:“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你的莴苣的。我……”


巫师玦:“哼,小偷就是小偷,我没有闲工夫听你胡谄的借口!”


瑶:“你,你想怎样?”


巫师玦:“当然是把你关在高塔上,让你再也不能偷别人的东西!”


瑶:“我的母亲还在病中,需要我的照料,求你至少现在不要抓我。”


他脸色煞白,姿态恳切,巫师玦阴沉着脸思考了一番。


巫师玦:“日后我会亲自来捉拿你。”


(二)


几个月后,瑶的母亲过世。


不等巫师玦来,瑶便主动去找了他,巫师玦在当天就把瑶锁进了院中的高塔。


巫师玦给他施了个咒,一片光闪过,瑶的头发疯狂生长,又自动扎好,不见凌乱。


巫师玦:“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公举瑶。”


瑶:“好,不过为什么要取这样的名字?”


巫师玦:“保持一颗少女心。”


公举瑶:“……”


巫师玦:“我一天给你送三次饭菜,当听到我在下面喊‘公举瑶放下你的长发来’时,你就照做,除此之外不要理会任何人。”


公举瑶点头。


巫师玦:“现在你放下长发,让我下去。”


公举瑶依言,看着巫师玦往下爬,吃痛皱眉。


有点重。


公举瑶:“我宁愿不要那一日三餐。”


(三)


骑士涣是巫师玦的好友,经常来做客。


他对院中的高塔很感兴趣。


骑士涣:“大哥,那高塔是做什么用的?”


巫师玦:“没什么,放些杂物罢了。”


巫师玦一向刚直,眼神如炬,一旦说谎就会闪躲着不看人。骑士涣对好友颇为了解,但没有拆穿。


在巫师玦端着饭菜到塔下时,骑士涣毅然跟了上去。


骑士涣:“到底是什么,才让大哥对我有所隐瞒呢?”


远远听见他朝上说了什么,接着塔上就放下了极长的发,刚好落到塔底。


巫师玦抓住头发开始往上爬,骑士涣终看到一人露了脸。


骑士涣:“世上竟有如此美貌之人!”


塔内无一丝阳光照进,公举瑶趴在窗台上,粉雕玉琢的人儿对巫师玦的到来,眉头皱了又皱,不见笑意。


骑士涣:“难道大哥学了高塔藏娇,才不让我知道?”


想了想巫师玦那终年如一日苦大仇深的表情,骑士涣对自己的猜测不禁一抖。


骑士涣:“我一定要把美人救出来!”


(四)


当晚。


巫师玦:“怀桑把房间给你收拾好了,快去睡吧。”


骑士涣欲言又止。


巫师玦:“有什么话直说,男人不要吞吞吐吐的。”


他是个直性子,有些不耐烦甚至想打架。


骑士涣:“大哥,喜欢一个人要怎么追才好?”


巫师玦:“玫瑰蜡烛拉横幅,偶遇救美写情书。”


骑士涣:“要是那个人还不愿意呢?”


巫师玦:“强势控制小黑屋。”


说着握紧了手中的霸下。


骑士涣:(大哥果然是爱而不得才把美人关进塔里的。)


默默吞咽口水,并安抚小心脏,决定苦口婆心劝导巫师玦。


骑士涣:“大哥,其实追人最重要的就是让他看到你的温柔耐心,稳重体贴……”


巫师玦:“你既然知道还问我干嘛?!我有工夫听你说这些个没用的,不如回房把霸下擦得锃亮。”


骑士涣:“……”


看来劝导行不通,还是直接救好了。


(五)


第二天,骑士涣再次跟上送饭菜的巫师玦,有了昨天的经验,这次他走近了些。


巫师玦:“公举瑶放下你的长发来!”


骑士涣一边感慨这名字的少女,一边暗暗记下。


等巫师玦离开后,他来到塔底。


骑士涣:“公举瑶放下你的长发来!”


他顺着长发爬上去。


公举瑶:“怎么好像轻了些,一下减肥成功了?”


在他疑惑之际,骑士涣跳了进来,他还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


骑士涣:“抱歉,我并非有意闯进来的。”


公举瑶:“那,有事?”


骑士涣:“你,你的头发真长。”


公举瑶:“?”


骑士涣:“不,我是说你长得真好看。”


自觉说错了话,他有点慌张地摆手看起来十分紧张。


公举瑶:“噗嗤。”


他没想到自己会笑,骑士涣也是第一次见到他笑。


骑士涣:“我……我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公举瑶:“你问这个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骑士涣眼中浸满心疼。


骑士涣:“我这就把你带出去!”


公举瑶:“不行,打不过他不说,我也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骑士涣:“我不能让你一直被关在这里。”


公举瑶:“没关系,外面已经没有挂念我的人了。”


骑士涣:“不会的!”


他耳朵都红了彻底,在公举瑶疑惑的注视下就要蒸腾起热气。


骑士涣:“我会挂念你的,我……很喜欢你!”


这是一个不怎么浪漫的表白,但是成功了。


于是两个人在巫师玦的眼皮底下,谈起了甜甜的恋爱。


对于骑士涣来的越来越勤,直成钛合金柱的巫师玦没有感觉到任何反常。


巫师玦:“涣弟对我果然情深义重!”


(六)


直到某天……


巫师玦:“我涣弟的家传玉佩怎么会在你那里,你是不是又去偷了?!”


公举瑶:“我没有。”


巫师玦:“这玉佩是涣弟的母亲传给他媳妇的,你没有偷,难道你要告诉我你是他媳妇?”


他还真想点头。


公举瑶:“咳,是我捡的。”


巫师玦:“你都不能出去,哪捡的?”


声如洪钟,眼神上挑,看,我巫师玦不是那么好骗的。


公举瑶心中腹诽,说的好像我能出去偷似的。


公举瑶:“我看到这个玉佩在地面上,就用头发勾上来了。”


他努力让自己笑得真诚,也不知道巫师玦信头发成精吗。


巫师玦:“那好,我暂且信你一回,毕竟我的魔法很强,也不是做不到这种高难度动作。”


公举瑶:“……”


(七)


巫师玦:“你这个金色发带从哪来的?!”


骑士涣:“我捡的。”


他们一个惊恐,一个淡然。


巫师玦:“哪还有这玩意捡?”


骑士涣:“就是院里啊,不知道是谁的被风吹来了吧,毕竟我们都不用这个色的发带。”


巫师玦苦苦思索对策。


骑士涣:“要是大哥认识他就好了,定是个倾城佳人。”


巫师玦:“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八)


巫师玦只是一时心虚,回头想起方圆百里就自己一户,也向来没刮过什么大风。纵使直如他,也开始觉得不对劲,处处留了个心眼。


在看到骑士涣在自己走后又爬上了塔,险些没控制住霸下的躁动。


拔颗莴苣平复心情,等骑士涣下来。


巫师玦:“涣弟!”


骑士涣:“大哥。”


巫师玦:“你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我这样用心招待你,你居然……”


他本来想说撩妹的,但公举瑶是个名副其实的男子,于是就噎住了。


骑士涣:“既然大哥已经知晓,我就不必再隐瞒了。阿瑶是我喜欢的人,我要把他带回云深不知处。”


巫师玦:“你知道什么,他就一个小偷!”


骑士涣:“大哥,你当初为什么不听阿瑶说清楚,他是为了他生病的母亲啊。”


巫师玦:“我就不听,错了就是错了。”


骑士涣:“大哥!”


巫师玦:“我不拦你,你有本事,就把一个男子从塔上弄下来。”


骑士涣:“那就多谢大哥成全了。”


不等巫师玦接话,他朝向塔上。


骑士涣:“阿瑶,从窗口跳下来。”


听到心上人的声音,公举瑶很快出现。


公举瑶:“我怕。”


骑士涣:“不用怕,我接着你。”


公举瑶小眼神瑟瑟地瞥向巫师玦。


公举瑶:“我怕的是……巫师玦啊。”


于是……


骑士涣:“大哥你快走。”


巫师玦:“涣弟!”


不情不愿的巫师玦被骑士涣推走。


他重新回到塔底,手大大的张开。


骑士涣:“阿瑶!”


金色长发,衣裙飞舞,伴着公举瑶绽放的笑容,一齐落入骑士涣怀中。


骑士涣:“愿意同我回云深不知处吗?我娶你。”


公举瑶:“可你听见了吗,我是男子。”


骑士涣:“娶的就是你。”


公举瑶:“我愿意。”


从此骑士涣与公举瑶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九)


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巫师玦抱紧霸下。


巫师玦:“我以为我是个反派,没想到我成了助攻,还是送人的那种。”


单身不好吗,单身可以把霸下擦得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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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隔壁一篇都没填完的坑,我怀疑自己不务正业,这篇也太沙雕了

◎脑洞太多,明天写什么,愁







阿瑶在哪里

【曦瑶】君臣无别(二)



现在的帝王是十八年前一歌妓所生,先皇风流成性,只爱美人,根本不想认这个母家低微的皇子,只是在他三岁时迫于太后压力才将其接进宫里,由孟瑶改为金光瑶。


小小的金光瑶乖巧懂事,深受太后喜爱,养在膝下细心教导。久而久之也招致嫉恨,在金光瑶之上还有两位皇兄,二皇兄金子轩性子虽冷,对这个皇弟也算关心。大皇兄金子勋则不然,三天两头带人找金光瑶麻烦,那时的小安子跟在金光瑶身边,也挨了不少伤。


在这深宫里,小金光瑶没有任何权势,只凭着太后的喜爱混个住所罢了。小小的年纪便懂得,没有谁能真正护着他。


后来,金光瑶六岁入学国子监,太后让他跟皇兄皇姐们一样挑几名伴读。他怕选来的人也和金子勋一样欺负他,...



现在的帝王是十八年前一歌妓所生,先皇风流成性,只爱美人,根本不想认这个母家低微的皇子,只是在他三岁时迫于太后压力才将其接进宫里,由孟瑶改为金光瑶。


小小的金光瑶乖巧懂事,深受太后喜爱,养在膝下细心教导。久而久之也招致嫉恨,在金光瑶之上还有两位皇兄,二皇兄金子轩性子虽冷,对这个皇弟也算关心。大皇兄金子勋则不然,三天两头带人找金光瑶麻烦,那时的小安子跟在金光瑶身边,也挨了不少伤。


在这深宫里,小金光瑶没有任何权势,只凭着太后的喜爱混个住所罢了。小小的年纪便懂得,没有谁能真正护着他。


后来,金光瑶六岁入学国子监,太后让他跟皇兄皇姐们一样挑几名伴读。他怕选来的人也和金子勋一样欺负他,一直没敢选。是那个清煦温雅的人自己走上来,用好听的声音问他:


“我可以做你的伴读吗?”


那时的蓝曦臣年仅十岁,与其弟蓝忘机早已名满京城,不同于蓝忘机的清冷,蓝曦臣的温润使其获誉“世家第一公子”。才貌双绝的同时,其叔父为当朝右丞,权倾朝野。这样的宠儿要做他的伴读,金光瑶又欣喜又害怕,可是蓝曦臣的手伸过来,将他的手完全包住,坚定地对他说:


“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金光瑶那天只选了蓝曦臣一个伴读。


蓝曦臣确实兑现了那个诺言,从那以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他身边,再也没让人欺负过他。因为金光瑶崇拜高大威猛的聂明玦,他甚至求来结拜的机会,不过因后来聂明玦对金光瑶态度依旧的恶劣,结义也就此作废了。


但两人却一直有着专属的称呼,且未曾变过。


“二哥和阿瑶,当是一体的。”


金光瑶十岁那年,金子勋在外醉酒调戏了一名女子,后被不明人士所杀,引起皇室恐慌。蓝曦臣当时笑着说:“不过是相好寻仇罢,有甚么好怕的。”


金光瑶歪着头问他:“二哥,什么是相好呀?”


蓝曦臣把他抱到腿上坐着,点他的鼻梢,“就像我们两个一样。”


金光瑶听得迷迷糊糊,跟着重复了一遍,“就像我们两个一样?”


“嗯,别人若是轻薄你,我也会去杀了他。”


金光瑶这才了然地“哦”了一声,豪情万丈地拍着他的肩膀道:“那二哥以后就是阿瑶的相好了,可不要让阿瑶被轻薄了去。”


在场的另一个早熟的伴读薛洋默默记下来,没想到会用到后来的帝王身上。


金光瑶十四岁那年,先帝崩,金子轩刚与江厌离成亲,誓此生只要她一人,不肯继位。剩下的皇子展开夺嫡之战死的死,残的残,被蓝曦臣护着的金光瑶完好地登基为帝。封金子轩为裕王。


先帝在位之时荒淫无度,朝政荒废,王朝内外忧患不断。金光瑶提蓝曦臣为辅政学士,兴改革,修正法,除弊政。短短几月风气改善,财政回升,使原本近乎孤立无援的金光瑶在朝堂及民间都有了一定的拥护者。


后突厥来袭,朝中几位将军虽有报国之志,然帝王忧其年老。蓝曦臣主动请缨征伐突厥,金光瑶虽不舍,却只能忍痛封其为骠骑将军,送其出征。


“阿瑶,等我回来。”


“为你战,我心甘愿。”


一去四年。


立于眼前的人,一如从前。


金光瑶眼眶湿润,难得放下了身为帝王的架子,主动环上了蓝曦臣的腰,感受对方的回拥,那愈发紧了的力道。


不知抱了多久,金光瑶挣开怀抱,皱眉道:“你的胡子扎到朕了。”


蓝曦臣顿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金光瑶瞪他一眼,命令道:“放开朕。”


蓝曦臣收住表情,一副忠君爱国的模样把帝王放开,金光瑶立刻甩脸不认人,赶他回去沐浴。刚见到他的人哪肯,非要跟在金光瑶身侧。


皇室中人向来见不得仪容不整,金光瑶只得妥协,让蓝曦臣在自己的殿内沐浴,叫了小安子去右丞府传信。


蓝曦臣整理一番与那副沧桑样判若两人,淡蓝劲装正衬匀称修长的身材,头发也梳成从前的公子髻,胡渣被处理得干净了,依稀还是当年模样。


金光瑶看着出神,突然看到蓝曦臣半跪在面前,迷惑得很,“你这是?”


蓝曦臣扶着他的两肩,认真道:“我是不是挺好看的?”


金光瑶咽了下口水,淡然道:“朕觉得二哥好像比以前丑了点。”


“……”


蓝曦臣无语地眨了眨眼睛,把抹额塞进金光瑶手里,自然凑上前,“帮臣戴一下。”


金光瑶却跟被烫到似的,抹额掉落在蓝曦臣膝上,“朕乃一国之君,怎可替你做此等小事?”


蓝曦臣把抹额整整齐齐在掌心叠好,闷声道:

“陛下从前也没少替臣戴过。”


金光瑶为掩饰心软,急道:“那是朕当时年幼无知!”


蓝曦臣眸光一黯,看着手上的东西不说话,年幼无知,那便是不作数吗?


见他此状,金光瑶顿觉言语失态,“朕刚才口不择言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臣知道了。”


蓝曦臣面无表情站到窗前,准确无误地戴好了抹额。帝王拉不下面子示弱,便随手批阅奏折,眼神和心思却不在上面。


蓝家抹额,父母妻儿碰不得,君臣有别,他怎可如此。


帝王长卷的睫毛忽上忽下,眉头一下紧锁一下舒展,看得出来是认真了,蓝曦臣就着原有的角度看了他许久,一直没有出声打扰。


御书房的摆设严谨,千百年来的格局都未大幅改变过。当年金光瑶登帝位的那天蓝曦臣就已来过,每本古籍的位置都记得清楚。


征战四年,手中没有刀戟的时候,他就在想遥远的故都,心尖上的人拿起了哪一本。


蓝曦臣悄然起身进入隔间,这是专供帝王暂休的地方。古籍满架满墙的摆在四周,静心的熏香袅绕又消散。


矮桌上一本半旧的书进入他的视线,鬼使神差的,他走过去拿起。封页确是已经磨损了,上面的墨画模糊一片,只有苍劲的毛笔字“为君之道”清晰可见。


他轻轻翻开来看,用朱笔勾勒的线和批注大方呈现开,像是还在国子监时做的夫子笔记一样严谨。


蓝曦臣想起儿时有一次两人经过御书房,酉时的烛光没有逸出,显而易见的无人。金光瑶拉着他的手,稚气的话语轻易穿透他的耳膜,“若将来皇位是我的,我定要做个好帝王!”


我的阿瑶,你做到了。


蓝曦臣就这样捧着书细细研读起来,曾经天子亦少年,批注的言辞也显经验浅而心气高。愈往后倒真成熟起来,有些他看了也暗叹不已。


原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的阿瑶已成长得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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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更《其实我想娶你》


阿瑶在哪里

【曦瑶】君臣无别(一)



秋意凉。


午后的阳光早失了夏的灼热,蝉却也不蔫乎,不知疲倦地在角落里叫唤。


十几个小太监由总管领着,竖起耳朵听蝉的动静,捉到的便很是欣喜,小心翼翼地放进透明的小瓶子。御花园的蝉鸣便渐渐小了。


小太监们入宫不久,捉蝉还是在家时的乐趣,不用做那些繁杂琐碎的活,兴许还能得帝王的赏赐,一个比一个有干劲。总管看着越来越热闹的场面,在一旁无奈摇头,却未阻止。


要是先皇在时,定是要治罪的。但当今这位少年天子,行的是仁政。上位以来,甚少有责人之时,以致这向来冷清的皇宫也时有活跃。


总管站得久了,百无聊赖地打着呵欠,忽眼尖地一瞥,见一身穿绯色太监服,戴纱冠,揣着长拂尘的太监过来,赶...



秋意凉。


午后的阳光早失了夏的灼热,蝉却也不蔫乎,不知疲倦地在角落里叫唤。


十几个小太监由总管领着,竖起耳朵听蝉的动静,捉到的便很是欣喜,小心翼翼地放进透明的小瓶子。御花园的蝉鸣便渐渐小了。


小太监们入宫不久,捉蝉还是在家时的乐趣,不用做那些繁杂琐碎的活,兴许还能得帝王的赏赐,一个比一个有干劲。总管看着越来越热闹的场面,在一旁无奈摇头,却未阻止。


要是先皇在时,定是要治罪的。但当今这位少年天子,行的是仁政。上位以来,甚少有责人之时,以致这向来冷清的皇宫也时有活跃。


总管站得久了,百无聊赖地打着呵欠,忽眼尖地一瞥,见一身穿绯色太监服,戴纱冠,揣着长拂尘的太监过来,赶紧整理好了仪容。


要说在宫里待得久了,也少不了看人的本事,总管一看这身行头,对这太监的身份便是了然。快速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俯身作揖,“大公公做甚么这么急?”


那太监也回了一礼,温和道:“圣上之事,不可不急。”


总管心中大惊,连忙让行,那太监依然态度温和,拂尘甩到右手边便离开了。总管舒了口气,本想乘机打好关系,差点误了圣上的事。


有几个胆大的小太监结伴过来,好奇地问他那是何人。总管又看了眼那太监离开的方向,才缓缓开口,“若是咱家没猜错,那位便是圣上的贴身太监安公公了。”


几个小太监似懂非懂地点头,总管笑着拍上其中一人的脑袋,“宫里头可就这么一个三品公公,你们可不要得罪了。”


“是。”


小太监都老老实实地应下,总管满意点头,让他们回归原位。


凌虚宫。


小安子脚步放慢了,低头恭敬地敲门,“陛下,奴才进来了。”


殿内无人应声,小安子知晓了几分,回头吩咐宫女,“去端膳食上来,不可少了甜汤。”


宫女领命退下,小安子轻手轻脚地推门入内。如他所料,外殿果然无天子的身影。再往内殿去,那镂空的檀木屏下,身着明黄衣袍的人卧在软榻上,睡得正沉。一只手垂在榻外,地上掉着一本书。


小安子无声叹息,屏住呼吸过去捡书,还没碰到书的一角,原本睡着的人却已睁开了眼睛,目光清明。小安子愣了会反应过来扶住帝王,然后才把书捡起放到一旁的桌上。


看着帝王在发呆,便知是没睡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奴才愚笨,吵醒陛下了。”


好一会儿,帝王才调整好平常的状态,挥手让他起来,“朕向来如此,怎怨得你。”


小安子见他眉眼间有疲惫之色,陪伴帝王许久,哪能不知道他的辛劳。可他区区一个奴才,当年护不了主子,现在也不能为帝王分忧。若是那个人在便好了,哪怕只是陪着,帝王的心情都要好些,算起来,那人离开的也已是太久。


“陛下,膳食来了。”


原本又要多愁善感的小安子连忙扶人去外殿,宫女呈上来的不多,迎合了帝王不喜铺张浪费的习惯。刚要吩咐人下去,小安子指着那份还飘着几片龙井的汤,冷声问为首的宫女:


“这是甜汤?!”


“是的,公公,御膳房说是加了奶汁。”


宫女跪着哆哆嗦嗦地答话,小安子脸色稍霁,但并未想让这碗莫名其妙的汤进了自家陛下的肚子,刚要吩咐重新呈汤,看了许久的帝王却阻止道:“朕今日不用汤亦可,都退下吧。”


见宫女行礼退下,小安子在一旁欲言又止,帝王嚼了一小块牛柳才抬头,“什么时候连你都要跟朕斟酌言辞了?”


小安子忙道:“没有的事,陛下。”


帝王亲自盛了一碗红豆粥给他,示意他坐下。“有话直说,朕又不会罚你。”


小安子从小跟在帝王身边,两人常在一起用膳,也就是这样才不拘谨,撩了衣袍坐下,皱眉看着自家皇上,“陛下今日怎不用汤?龙体可有不适?”


帝王发出一声轻笑,摇头道:“不想用罢了,你去把那份汤拿给刚才的宫女罢,平白受你脾气,人家心里怕是不好受。”


小安子不服气,还要说些什么,帝王无奈,食指竖在薄唇中间,“公公年纪尚轻,怎的如此啰嗦。”


小安子疾声为自己辩解道:“奴才还不是担心陛下。”


帝王故作严肃状,“朕好好的在这里,你乱担心作甚?快吃,朕听说御花园有人在捉蝉,你稍后陪朕去看看。”


知道帝王已不打算再听,小安子噤声,安安静静地用膳。没注意到帝王偷瞄他一眼,露出一个调皮的笑来。


用完膳,帝王觉身上一层薄汗,由宫女伺候着在内殿沐浴,小安子就在外候着。


一黑衣少年大摇大摆而来,小安子顿觉头疼,上前以拂尘拦住少年的去路。少年似极不高兴,却也未发怒,反倒笑着挑起小安子的下巴,调笑道:“小安子公公这小脸蛋不错。”


小安子多年居于深宫,又是当今天子的贴身太监,哪见过这架势,只得干巴巴地赔笑,“薛公子谬赞奴才了。”


薛洋“啧”了声,只觉这小奴才无趣得很,一个劲地往小安子身后瞧,又低声问小安子:“你家陛下在里面干啥呢?”


小安子不惯与薛洋接触,结结巴巴道,“沐……沐浴。”


薛洋眼睛顿时放了光,把小安子拎到一边就要进去。殿门却自动打了开来。


白底金纱,金带束发,简单装束在金光瑶身上却有着别样的味道,他笑着看过来,“怎么,成美又来蹭糖?”


薛洋无视小安子要杀人的目光,大逆不道地攀上帝王的肩膀,“糖怎及陛下你甜呢?”


金光瑶不以为意,伸手将肩上的爪子拨开,挑眉道:“论甜,朕自是不能与太傅相比的。”


薛洋不乐意了,气呼呼道:“你说他作甚,今儿个小爷要亲他,他还不让,甜屁啊。”


不可一世的少年竟是显得可怜,小安子那句“粗俗”都不忍出口,低头为帝王整理着衣上几不可见的褶皱。金光瑶由着小安子仔仔细细的服务,对薛洋嗤笑道:“太傅又没有成美你脸皮厚,哪能随便叫你亲了去。”


听到帝王都为那人说话,薛洋更不乐意。似想到了什么,登时下巴抬得比天高,半作威胁道:“让小爷今晚住宫里头,我就把消息告诉你。”


薛洋常说些无用的来换取宫中一宿,金光瑶一面往御花园走,一面毫无兴趣的问:“你所谓何事?”


“哼,你那相好回来了。”


“嗯?”金光瑶显然并未领会其意,薛洋仿若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事一样,睁大眼睛,“你不会连你相好都忘了吧?”


帝王不解,“朕何时有相好之人?”


薛洋急得跺脚,又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安子忠心进谏:“薛公子这是中邪了?”


帝王听了大笑,薛洋气急败坏,余光瞄到一个身影,默默地收住了拳头。


太傅一身白衣胜雪,飘然而至,帝王清楚察觉到身旁薛洋的抽气声,抿着唇好一会儿才将笑意止住。只是晓星尘并未看薛洋一眼,毕恭毕敬地向帝王行礼。


“臣晓星尘拜见皇上。”


“太傅请起。”


晓星尘站起来努力忽略薛洋那一会愤怒一会可怜的眼神,继续向帝王道:“骠骑将军蓝涣求见。”


帝王愣了一下,“传。”


随着传声太监一阵嘹亮的声音响过,传说中的骠骑将军出现在众人眼前。金光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匆忙,铠甲还未脱下,头盔夹在右手臂弯里,发髻略凌乱,嘴边一圈胡渣。哪见当年以才貌名动京城的翩翩公子,帝王直皱眉,扶住他欲要行礼的手,


“将军不必多礼。”


一时无言,薛洋瞧见蓝曦臣低头看着帝王扶住他的手发笑,心道这将军多年不见,还是个不会表达的,“将军怎不在府中稍作休息便来了?”


蓝曦臣正颜道:“公比私重要。”


“……”好心败给不知人情味,他薛洋输的有理。


本还要说些补刀的话,被晓星尘不深不浅的目光这么一瞧,薛洋毫不意外地又输了一次。晓星尘行礼,带着薛洋告退。


服侍的宫女太监站的远,小安子以为他们有要事相商更是退了又退。近处就剩下两人,良久,蓝曦臣低低地发笑,“臣这一路上马不停蹄,进城未过府门便来宫中,皇上以为如何?”


“将军说公于私重,那为的该是公事罢?”


蓝曦臣摇头,温柔看他,“臣只为陛下而来。”


心底有一个结轻松疏解开,金光瑶看着他,思绪被心底的蝉鸣牵引飘远。


————————————

◎是的,你们没看错,又是一个坑哈哈哈哈嗝(奇怪,我高兴什么?)

◎cp都是一如既往的几个啦,将军涣×皇帝瑶(薛晓有惊喜)尔虞我诈放一边,谈个恋爱先



阿瑶在哪里

【曦瑶/晓薛】其实我想娶你(二)



金光瑶垂着头,一下一下撞在薛洋后背上,奇异的走路姿势得到不少注目礼。从星火出来,他就这么个状况,薛洋脸色越来越黑,“小矮子,再不走开老子揍你了。”


“揍吧,我活不了了。”


薛洋被他气笑了,“老子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怎么就活不了了?”金光瑶哭丧着脸,哀嚎一声,“啊,我在曦臣哥哥面前出糗出大了。”


“再不回去你就要在大街上出糗,明天上个报纸,你那曦臣哥哥就能看到一发更大的了。”


事实证明,蓝曦臣对于金光瑶是很好用的。


闻言,金光瑶不丧也不嚎了,离薛洋两米远,清嗓理衣,“走吧。”越过没回神的薛洋,正正经经地走路。


回到宿舍,金光瑶被子一蒙,不知道是补觉还是懊恼去了...



金光瑶垂着头,一下一下撞在薛洋后背上,奇异的走路姿势得到不少注目礼。从星火出来,他就这么个状况,薛洋脸色越来越黑,“小矮子,再不走开老子揍你了。”


“揍吧,我活不了了。”


薛洋被他气笑了,“老子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怎么就活不了了?”金光瑶哭丧着脸,哀嚎一声,“啊,我在曦臣哥哥面前出糗出大了。”


“再不回去你就要在大街上出糗,明天上个报纸,你那曦臣哥哥就能看到一发更大的了。”


事实证明,蓝曦臣对于金光瑶是很好用的。


闻言,金光瑶不丧也不嚎了,离薛洋两米远,清嗓理衣,“走吧。”越过没回神的薛洋,正正经经地走路。


回到宿舍,金光瑶被子一蒙,不知道是补觉还是懊恼去了。


说是宿舍,其实只是金光瑶的叫法,不过比他们大学里的宿舍大不了多少,带小厨房和浴室那种。楼上楼下全是不愿住学校的大学生。房子是金光瑶找的,没跟薛洋商量,薛洋带着一堆行李住进来当天,差点没离家出走。


薛洋人浑,专业学的解剖学,大学时期金光瑶想着他毕业能当医生,票子哗啦啦往口袋里来。对,跟现在各家长想的差不多。不过薛洋没如他愿,因为浑的全城出名,正经医院不收,三流医院不去。


所以薛洋去了家宠物医院“Ai宠”。


期望破灭的金光瑶,哗啦啦的是心碎。


好在薪金很高,无业游民金光瑶几天后又乐呵了,饭菜顿顿换着花样来。当然那是他不追星之前。


唉,薛洋一想到蓝曦臣就牙痒痒。当然不是情敌想法,而是——丫的做家务真的累啊!


薛洋这人怕麻烦,很显然金光瑶就是个小麻烦。他不止一次这样说过,但没有想过要抛开他,自自在在地一个人过。


因为,金光瑶的一句“成美,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因为,孟诗的一句“阿洋,你要和阿瑶互相照顾哦。”


薛洋自小没有见过父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只记得小指被碾断那天,他躺在路边草丛里,有个小朋友把他带回家,鼻涕和泪水糊在一起,脏脏的,但不讨厌。


他还记得那天女人身上的清香,温柔的声音,小孩子明亮的眼睛。


……


金光瑶那暂时失宠扔桌上的手机亮了,是好友请求。薛洋一刹就想起在星火时,蓝曦臣全程没离过金光瑶的,缱绻目光。


这种自家猪被别人家白菜盯上的感觉,真不好呢。


可是自家猪好像还挺乐意拱的。


薛洋把手机塞进他被窝里,研究他的解剖大法去了。


再说金光瑶,并没有第一时间同意,而是眨巴着眼想了好久——到底是谁呢?


结果想到困了,一直抓着手机的指头无意便点上同意。那边很快有了回应。


“你好。”


金光瑶关了声音,只是手机在耳边的震动声大极了,除了哀怨,还是哀怨。


“扰人清梦是不对的!”


那边的蓝曦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倒是认认真真给他道歉。


“抱歉,吵到你了。”


张嘴不骂礼貌人,金光瑶小小的起床气也消了,回道:


“你是谁?”


蓝曦臣编了小谎话,逗他,


“蓝曦臣的粉丝。”


其实若金光瑶稍微想起在星火的乌龙,也不会相信,但是他忘了。


“太好了,我也是哎!”


于是找到知己的金光瑶和拼命憋笑的蓝曦臣开开心心地聊了两三个小时,因为蓝曦臣有事被打断,金光瑶还有些意犹未尽。


而后,蓝曦臣颇为回味地跟正在对付魏无羡糖衣炮弹的弟弟说:“感觉我被某个小粉丝给圈住了。”


蓝忘机勉强按住过分顽皮的魏无羡,面无表情地回答:“粉丝的爱在于皮囊。”


“这倒未必,”蓝曦臣心情极好,勾起唇角,“他居然知道我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你说是不是真爱。”


这不是疑问句,代表……自信。


蓝忘机更加面无表情,魏无羡咋咋呼呼地叫嚷:“蓝湛你喜欢穿什么颜色的?”


蓝曦臣清咳,拿起桌上的几份文件,“我先回房了,你不要忘了工作。”蓝忘机点头,魏无羡不依不饶地趴在他身上问,“说嘛说嘛。”手也不安分,蓝忘机眸色一沉,连拖带抱地把人往楼上带,“回房间你就知道了。”


……


星火那事对金光瑶影响颇深,他自己这么说的,薛洋看着一早起来就做好饭菜的金光瑶,也这么认为。


边吃边懊恼,早知这么容易就能让金光瑶恢复正常,甩开家务,别说见蓝曦臣,就是晓星尘他也能把人带到。


好吧,这是大话。事实是,薛洋一见晓星尘就怂。金光瑶不止一次嘲笑他,都被他理直气壮地怼回,“老子怕媳妇不行吗!”


说的多了,他自己都信了,连带着金光瑶也认为,好攻怕家受。


所以所以,他见到蓝曦臣丢的脸,都是正常的。


吃完早餐薛洋就得去上班了,无业游民自然是……“哎?你跟着我出来干嘛?”


不知什么时候换好衣服的金光瑶气喘着跟上他,嘻嘻一笑,“你那里小动物多,我去找找灵感。”


薛洋心想你一个年更写手要找什么灵感,但还是带人去了,让这家伙待家里发霉也不是事。


一路上,“成美,我要买那个!”,“成美,这个我也喜欢!”……薛洋终于无法纵容,粗鲁地拖着人走,金光瑶也不介意,心满意足地抱着好几个盒子。


薛洋不可避免地迟到了,这事也没什么,反正他每次上班前都要去网吧一游,迟到是常事,只要他还能来,就是好的。


去更衣室换了工作服,转头看见金光瑶坐在门口的木椅上,手里的东西没有放,有些乖巧。


本来想叫他进来,刚好一个小手术要他过去,只好临时拜托了一个妹子看顾着金光瑶。


薛洋平常不跟人说话,要说也不是什么好话,非毒即怼,就因为这,妹子已经很愿意了。一看到大玻璃窗外白白净净的男孩子,一颗心就要跳出来,“这是什么绝世好受哇!”


下一秒,那名荣获“绝世好受”的人便没了踪影。


妹子匆忙跑出去,只见一辆刚停下的车上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戴着帽子和口罩,衣服是蓝白的浅色调,低调又奢华。金光瑶就呆呆地站在那里,抱着盒子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送。


不知道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金光瑶脸红通通的,豁出去般把东西都塞进他怀里,收回来的手捏的紧紧的,放在腰间。


后车鸣笛,蓝曦臣对司机挥手,而后半搂着金光瑶上台阶。妹子飞速脑补一场甜甜恋爱IP,殊不知金光瑶正处于短路中。


想娶的人搂着自己,好像有点攻受颠倒。


这么一想,金光瑶就主动搂上了蓝曦臣的腰,巨大身高差显得这个动作攻的气势没有,倒是有点傻。


蓝曦臣的口罩后,嘴角的弧度不住上扬。当然金光瑶看不到,他觉得有点晕乎乎的,回头一定要跟成美炫耀。


不用回头了,刚巧撞上。薛洋双手插在兜里,他在宠物医院的工作服也是白大褂,在薛洋不说话不动作时压住了他的痞气。


薛洋不抽烟,口袋里只有棒棒糖,他嘴里常叼着一根,却一点也不稚气。此时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不说话,也令人无中生寒。


蓝曦臣:情敌来了。


金光瑶一见薛洋首先不考虑他的状态,扯着蓝曦臣就要给他看,扬起小脸,就差没写上“这是我媳妇”几个字了。可惜脚下一滑,没让蓝曦臣捞他,手就自动环住人家的腰。


又在“媳妇”面前丢脸了。


————————————

◎为什么我写那么长,晓星尘还没出来,深思中……


阿瑶在哪里

【曦瑶/晓薛】其实我想娶你(一)



薛洋打外边回来,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两手都提了个大袋子,右边的反手搭在肩上,就这样砰地踢开了宿舍门。


另一张床上鼓起的小包就惊得一把掀开被子,满不高兴地冲他叫道:“成美!你就不能轻点吗?”


薛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下,看金光瑶顶着两个黑眼圈,一个睡的乱糟糟的头,唉,白瞎了一副好相貌。


从袋子里翻出一盒牛奶丢给他,挂好东西的工夫,小包就又重新鼓起。吸管的塑料包装从被子里飘到地上,金光瑶吸着牛奶的声音溢出来。


薛洋早习惯似地进了小厨房,切西红柿,打蛋,下面,一气呵成。十多分钟,桌子上就摆了两碗香喷喷的西红柿鸡蛋面。


若是在一个月前,薛洋绝不会如此贤惠的。他在内只会吃...



薛洋打外边回来,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两手都提了个大袋子,右边的反手搭在肩上,就这样砰地踢开了宿舍门。


另一张床上鼓起的小包就惊得一把掀开被子,满不高兴地冲他叫道:“成美!你就不能轻点吗?”


薛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下,看金光瑶顶着两个黑眼圈,一个睡的乱糟糟的头,唉,白瞎了一副好相貌。


从袋子里翻出一盒牛奶丢给他,挂好东西的工夫,小包就又重新鼓起。吸管的塑料包装从被子里飘到地上,金光瑶吸着牛奶的声音溢出来。


薛洋早习惯似地进了小厨房,切西红柿,打蛋,下面,一气呵成。十多分钟,桌子上就摆了两碗香喷喷的西红柿鸡蛋面。


若是在一个月前,薛洋绝不会如此贤惠的。他在内只会吃吃喝喝,在外只会吵吵闹闹,金光瑶也不是这番瘫痪模样。


望着墙上的明星海报,薛洋眼神都要喷出火来,正好金光瑶闻到味探出头,隔空挥拳,“你不要这样看着我的曦臣哥哥!”


薛洋忍着气,“我不看。”拿出手机刷几下资讯,保存了喜欢的图片,开始吃面。


金光瑶终于坐到了桌边,薛洋都怀疑他今天压根就没离开那张床,他好像还困着,有气无力地抓着筷子扒面。薛洋的手机叮铃一响,是无聊的推送消息,金光瑶眼睛一瞄就放起光来。


薛洋内心冷笑,呵,又是蓝曦臣。


他知道金光瑶又要叽叽喳喳了,说蓝曦臣哪天喝一口酒发疯真可爱,哪天一把扯坏了袖扣真man……最后完了加一句迷弟语录“曦臣哥哥最好了。”薛洋撇撇嘴,金光瑶就是个脑残粉。


不过那个“蓝氏双璧”组合是两个人,颜值身材都在线,甚至有些神似。为什么金光瑶只追一个人呢?


金光瑶就反问:“那为什么你只喜欢晓星尘一个人呢?”


对了,薛洋也追星,喜欢得不行的那种,不过没有金光瑶那样疯狂。


晓星尘是“清风凌霜”组合里的,搭档叫宋子琛,各有风姿,相得益彰。两人关系极好,媒体前一起出席活动,私下里也同吃同住,比“蓝氏双璧”亲兄弟的关系还要亲。


虽然薛洋不这么认为,蓝曦臣和宋子琛都不是什么好鸟,哼。


这句话只能放心里说,他不能保证这个打小就相依为命的好友不会做出灭口的事。


金光瑶又窝回床上,这回倒是没捂着了,抱着手机傻乎乎的笑。薛洋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屏幕,对上面的纸片人嘟囔一句:“也没见我这么痴迷你呀。”


不知金光瑶怎么就听见了,“傻成美,你对晓星尘能跟我对曦臣哥哥的感情一样么?”


薛洋一头雾水,“怎么个不一样法?”


金光瑶身子没动,手伸得老长,在袋子里摸出个小饼干放嘴里嚼着,含糊不清道:“我是想娶曦臣哥哥的,你呢?”


这样啊,好像哪里不对劲。


薛洋把桌子收拾干净了,进小厨房洗碗,半晌举着满手泡沫跑出来,“嘿,小矮子明明是个受嘛。”


金光瑶已经洗完澡了,头发半干,刘海有点长了,软趴趴地贴在额头上,遮住了视线。他半眯起眼,努力看清眼前人,“我不是受,我是温柔攻。”


薛洋不置可否,“明天去把头发剪了,你不难受吗?”金光瑶摇头晃脑的,“不难受,这叫个性。”


薛洋冷哼一声,“这叫受里受气。”


“我剪。”


……


虽答应得爽快,却没付诸到行动上来。


薛洋早上出去晃荡,叮嘱还在睡梦中的金光瑶一定要去剪头发。到中午他晃荡回来做饭了,见到的是仍睡得昏天暗地的一团。


太气人了,吃颗糖缓缓。


掀被子,没动。拍脸,没动。薛洋的拳头举老高了,又吃颗糖,“没事没事,他还没长个,不能打。”


带着气,哐当哐当做了一顿饭。金光瑶醒来,不管他乐不乐意,吃完饭就赶人出去。


附近就有一家小发廊,不过金光瑶挺注意自己形象,是不肯去的。薛洋巴不得他能走远点,别因为个见不到的男人,宅家里头发霉了,就带他去全城最大的美发会所“星火”。


星火有四层,第一层是接待普通顾客的,再往上就需要VIP卡。


薛洋有银卡,能上二楼,上上下下的人还是不少,金光瑶身量小,被撞了好几下。薛洋皱眉拉住他护着,金光瑶抬起头冲他弯眼笑。


不知落入了别人眼里。


会所圆柱体的构造,中心是透明电梯,没有繁多的点缀,第四层的某个目光就落在薛洋拉着金光瑶的手上。


蓝曦臣今天没什么行程,受自家弟弟所托,陪骚包弟媳做发型。看魏无羡头上的颜色越来越多,还问自己好不好看,蓝曦臣实在说不出违心的话,只好出来透气。


刚数完第一层的灯柱上的386颗珠子,薛洋拉着金光瑶的身影就出现了。有点闷,蓝曦臣走回造型间,魏无羡的发色又多了几个,好歹是染完了,由着几个人在洗洗吹吹。“大哥,外面好玩不?”


蓝曦臣不答,坐到沙发上按着眉心揉啊揉,自认为是长辈小棉袄的魏无羡一瞧这还行,催促发型师赶紧给他弄好。“大哥,你受谁的气了?我帮你揍去。”


蓝曦臣示意其他人都出去,“你确定金子轩的弟弟喜欢我?”


魏无羡大大咧咧地坐到茶几上,把玩着一个精巧的茶杯,“当然啊,薛洋经常跟我吐槽,他家小矮子可喜欢你了。”


“他家小矮子……”


这句话有不对的地方吗?魏无羡挠头,瞅见蓝曦臣抬腿即走,也跟了上去。


二楼布置得略简单,从外面可以清楚看到隔间里的人。所以魏无羡一路惶恐加懵逼的状态,跟着蓝曦臣在各个隔间外“串门”,悄悄的那种。


有时候正好撞到里面的人出来,魏无羡作为后勤都很尴尬,蓝曦臣还能满面春风地跟人攀谈几句。


回去一定要和蓝湛说说,大哥比自己脸皮还厚呢。


面红心跳的串门活动一直到薛洋拦住魏无羡截止,两个魔头一见面,互相捶一拳,“你怎么在这!”


魏无羡:“我也不知道。”


薛洋:“我带小矮子来剪头发。”


两人攀着肩膀,有说有笑地进隔间,里面没有沙发,三个长腿boy一齐看了眼长凳,还是不坐了吧。


然后薛洋才注意到口罩白帽一身休闲风的蓝曦臣,真是,又蓝又白的亮眼……倒像小矮子喜欢的那只鸟的穿法。“这位是?”


“你好,我是蓝曦臣。”


蓝曦臣,呵呵,我就猜嘛,等等,“蓝曦臣!”没来得及收住音。


金光瑶的小背包飞了过来,“成美,你又说曦臣哥哥的坏话了?!”


薛洋对蓝曦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没说,你快点。”这等一下小矮子还不得疯死。


蓝曦臣把可怜的小背包捡起来,拍掉灰,不管薛洋看着他,没有归还的意思。


等金光瑶从椅子上溜下来,要薛洋看自己的发型,薛洋不耐烦地推开了,“不好看。”


“好看。”蓝曦臣说。


金光瑶还没碎掉的小心脏又兴奋地跳动了,“成美你是个没眼光的。”


“咦,你是谁啊?好高哦。”


金光瑶站到蓝曦臣面前,仰着头打量他,“嘿,你和我曦臣哥哥可真像,是他的粉丝嘛?”


薛洋:小矮子你等下就完了。


蓝曦臣笑着揉金光瑶刚剪好的发型,然后在他要炸毛之际轻轻柔柔地说:“你好呀,我是你的曦臣哥哥。”


……


——————————

◎大概是个现代,沾点娱乐圈的文,我会尽量写长点,要求可以随时砸

◎曦瑶,晓薛,恶友友情向。这个这个应要求戏份会均匀一点,但还是以曦瑶为主

◎这章是来试水的,没人明天再换着更😁










阿瑶在哪里

没错,我来lof满一个月给你们看的就是这个!

有诗有景有cp,我还是够意思的叭

没错,我来lof满一个月给你们看的就是这个!

有诗有景有cp,我还是够意思的叭

阿瑶在哪里

【曦瑶】愫妹日记(节选)

(一)


我是住在金麟台的秦愫,宗主金光瑶是我的哥哥。


我和哥哥感情一直很好,他帮我留意俊公子,我帮他观察呃……蓝宗主。


娘亲说世界上的感情都会有终结的时候,但我以为我和哥哥的联盟之谊比金坚。


除非他追到蓝宗主了。


(二)


今天又是清谈会开始的一天,我知道我将有一个月的时间见到一个忙碌的哥哥,做为一个体贴的妹妹,怎么能不去慰问呢?


日上三竿,哥哥应该已经在书房处理公务了,嗯,我打算给他带个苹果。


可是守在门口的下人告诉我,哥哥并没有在里面。


于是我转而去了哥哥的院子,发现了他的贴身丫鬟大金小金(啊这两个优秀的名字是金凌给她们取的)蹲在台阶上磕...

(一)


我是住在金麟台的秦愫,宗主金光瑶是我的哥哥。


我和哥哥感情一直很好,他帮我留意俊公子,我帮他观察呃……蓝宗主。


娘亲说世界上的感情都会有终结的时候,但我以为我和哥哥的联盟之谊比金坚。


除非他追到蓝宗主了。


(二)


今天又是清谈会开始的一天,我知道我将有一个月的时间见到一个忙碌的哥哥,做为一个体贴的妹妹,怎么能不去慰问呢?


日上三竿,哥哥应该已经在书房处理公务了,嗯,我打算给他带个苹果。


可是守在门口的下人告诉我,哥哥并没有在里面。


于是我转而去了哥哥的院子,发现了他的贴身丫鬟大金小金(啊这两个优秀的名字是金凌给她们取的)蹲在台阶上磕瓜子。


她们告诉我,哥哥还没起床。


这简直像蓝宗主丢了雅正,不可思议。


我是一个极其关心哥哥的妹妹,如果哥哥生病了,好看的俊公子谁给我找?


什么?大金说有人在里面照顾了?!


什么?小金说那个人照顾了哥哥一夜?!


完了完了,哥哥这么受气,肯定有人趁虚而入。想到多年前哥哥醉酒,说自己如何如何心悦蓝宗主,我的心就一阵揪痛。


我要去救哥哥!


(三)


开门的是蓝宗主,又好像不是蓝宗主。


我之所以这样说,不是我眼神不好,而是这人周身的气质实在与我记忆中相差太远。


他问我有什么事。


声线慵懒又低哑,若有若无地透露出丝丝性感。更别说他的衣裳微皱,像干了某事被打搅匆忙套上的。


呵干那事被打搅可是很危险的,我觉得……等等,蓝宗主似乎对我很不爽?


为了还有命去见人间各地的俊公子,我郑重交出了我的苹果,说给我哥补充体力。


蓝宗主赞许地对我笑了笑,重新关上门。


(四)


晚膳时终于见到哥哥了,只是他好像不怎么想理人,尤其是我。


咦,难道是我的苹果不好吃?那得怪管家采办出错。哥哥怪错我,我也不怪哥哥,给他夹菜。


谁知道他反常地把筷子拍在桌上,气哼哼地走了。


我问大金,哥哥怎么发这么大脾气?他不喜欢吃腰子吗?


大金讷讷地回答可能是,那我明天去镇上买只乌鸡给哥哥补气血好了。


(五)


我买来的乌鸡被蓝宗主抢走了。


厨子被他放了一天假,我饿得跟大金小金一起磕瓜子。


我们正磕得欢快,那只乌鸡,就跌跌撞撞地出现了。


它全身湿淋淋的,屁股蛋上的毛秃了,脖子被割开一个口子,但一滴血都没有。


天可怜见,蓝宗主居然虐待一只乌鸡。


我很同情它,于是我把它抓过来,递给了前来给蓝宗主抓鸡的小厮。


鸡啊,你别怪我,蓝宗主好,我哥哥才幸福,我的俊公子才有着落。


(六)


金麟台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晚膳。


因为厨房毁了,食材用光了。


罪魁祸首乐滋滋地捧着一口大锅,献宝似地端到哥哥面前。


哥哥喝了一口汤,满目温柔,笑着说好喝。


要不是我看到了那锅子大杂特杂的玩意,我就真的信了。


蓝宗主说好喝就多喝点。


哥哥眼中闪过复杂,随后埋头吃起来。


我还小,不懂这是爱情,只知道此刻应有医师。


(七)


为了保证我以后的一日三餐,我决心与蓝宗主好好谈一谈。


我先去了管家为他准备的客房,却被告知蓝宗主从没有住过。


那他这些年来开清谈会都睡哪?


我跑去问大金小金,她们说,蓝宗主一直都是和哥哥住一间房的。


这叫什么事?我以为只睡过一次,没想到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不过我的一日三餐还是很重要,我委婉地传信给蓝宗主,说他不适合做宗主夫人。


蓝宗主找到我说,他不当什么夫人,他会把哥哥娶回云深不知处的。


(八)


跟我坦白以后,蓝宗主也不再做哥哥背后的男人。


以前不和我们一起用膳,现在已经多摆了他的碗筷,就是,和哥哥实在挨得有些紧,快把人抱大腿上了。


以前不到清谈会不见影,现在甭管哪天哪时哪刻,他都能找到理由出现……在哥哥身边。


以前在哥哥房间闭门不出,现在哥哥在哪他在哪。


以前到了时间就会回云深不知处,现在一拖再拖,像在金麟台安了家。


而哥哥,其实也没啥大变化。


就是睡的时间多了些,看起来圆润了些,还有给我找的俊公子少了些。


(九)


大金小金问我他俩咋回事,我通俗易懂地解释说——


他们是睡过的,以后还要一直睡的关系。


————————————

◎不要被标题欺骗,节选只是为了增加沙雕性🌚


阿瑶在哪里

【曦瑶】梦寐余芳泽(十三)完结



小蓝陟长到五岁,跟着蓝启仁整天“之乎者也”,用魏无羡的话来说,又一个小正经。金光瑶想放在自己身边养,但有蓝曦臣在,这事哪有会成的道理。金光瑶对儿子心疼对夫君又无奈,也是两难。


但很快,小蓝陟就自己决定不再跟着蓝启仁了,为什么呢,他觉得自己叔父那冷冰冰的样子酷得很,硬要搬去跟蓝忘机学习。


“祖父,您多保重。”小蓝陟扯着蓝忘机的衣角,郑重挥手,蓝启仁的胡子抖动了一下,这孩子,说的跟离别似的。他还希望装得可怜点,让这孩子回心转意留下来,但蓝陟不领其意,头也不回地走了。


蓝启仁:这叫什么事?


每每蓝曦臣外出处理公务,就是小蓝陟夺父的机会。蓝曦臣虽不愿离金光瑶一步,可路稍远些他就...



小蓝陟长到五岁,跟着蓝启仁整天“之乎者也”,用魏无羡的话来说,又一个小正经。金光瑶想放在自己身边养,但有蓝曦臣在,这事哪有会成的道理。金光瑶对儿子心疼对夫君又无奈,也是两难。


但很快,小蓝陟就自己决定不再跟着蓝启仁了,为什么呢,他觉得自己叔父那冷冰冰的样子酷得很,硬要搬去跟蓝忘机学习。


“祖父,您多保重。”小蓝陟扯着蓝忘机的衣角,郑重挥手,蓝启仁的胡子抖动了一下,这孩子,说的跟离别似的。他还希望装得可怜点,让这孩子回心转意留下来,但蓝陟不领其意,头也不回地走了。


蓝启仁:这叫什么事?


每每蓝曦臣外出处理公务,就是小蓝陟夺父的机会。蓝曦臣虽不愿离金光瑶一步,可路稍远些他就怕人受累,于是就忍忍,早些处理完回来。


这不,金光瑶一出现在竹影绰约处,小蓝陟就一改往常雅正作风,哒哒哒地跑向他,“爹爹抱~”软乎乎的小圆脸还往金光瑶脸上贴,蓝曦臣不在实是一大幸事。


一旁手指上下飞舞编着风筝的魏无羡作伤心状,“叔叔我陪你玩上那么多天,还是比不过你爹爹啊。”小蓝陟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认真道:“不是叔叔,是婶婶哦。”


魏无羡又气又笑,“谁教你的。”小蓝陟又往自家爹爹身上爬了爬,道:“祖父和叔父都是这般教的呀。”


还挺煞有介事。


魏无羡气不过,向金光瑶挑眉,“那你是不是管他叫娘亲啊。”小蓝陟仔细看了金光瑶一番,小手抚上他的脸,哄道:“爹爹不气哦,婶婶乱说。”那语气,竟和蓝曦臣惊人的相似。


这小孩还严肃地威胁魏无羡,“再说叫叔父打你屁股。”


哟,是个护短的主。


魏无羡把这小孩抱过去,撑在半空中,抖着吓他,他就半真半假地啼哭,手抓脚晃的,“爹爹抱嘛,婶婶就知道欺负陟儿。”


“胆子大了,你爹爹能抱你么?”


小背一凉,蓝陟绷住,不挣扎也不哭了,看着可乖巧。魏无羡噗嗤一笑,“克星来了。”


果真,那搂着金光瑶的俊雅男人,不是蓝宗主又能是谁。


刚对儿子恶声恶气,现下对着夫人,眼里一番柔情都要溢出来。当然,还带着那莫名的醋意,“阿瑶总是想着这兔崽子。”


被亲爹称为兔崽子的小蓝陟默默挂在魏无羡腿边,无声隐形。


金光瑶柔声道:“陟儿也是你儿子啊。”蓝曦臣冷哼,又瞪了无辜儿子一眼,“儿子能有我疼你么?”可不,和你一样的作风,金光瑶轻轻摇头,为了儿子的安全,还是不说为妙。


“阿瑶回去可得安慰为夫……”


父亲又拐走了爹爹。


小蓝陟问他的婶婶:“父亲如此防备我,是因为陟儿已经长成大男人了吗?”魏无羡不忍心打击这小孩,敷衍地“啊”了声以作回答。


然后发现……这小孩居然点了点头,露出了赞许的神情。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问:“你认同?”小蓝陟道:“父亲这是保护爹爹,陟儿以后也要这样保护爹爹。”


魏无羡嚎哭一声,“蓝湛,老子也要生个崽玩!”


……


义城,一间小屋子,握着药丸的薛洋摇头道:“爷不能让你生娃娃。”晓星尘刚倒了一杯水,闻言微怔,“阿洋不是想要个孩子么?”

不说还好,他一说,薛洋就恨恨地咬牙道:“生下来让他和小矮子的崽一样吸唔……”


晓星尘又捂住他的嘴,“休要再说。”薛洋转而含住那微凉的指尖,整个人都在明黄的烛火下显得格外温柔,“不说,那我用做的。”


春宵帐暖,尽掩于夜中。


——————————

◎是的,没有看错,三对cp的He,此文完结啦~毕竟我也不能一直写到蓝陟娶妻生子,这样会很枯燥🙃不过没关系,以后可以一直提番外哦

◎有什么想看还没看到的梗,长篇短篇,向我砸过来叭。明天是我来lofter满一个月,有不明降落hhh


阿瑶在哪里

【曦瑶】梦寐余芳泽(十二)


蓝曦臣彻底空闲下来,因为除了照顾金光瑶,他做什么蓝启仁都要挑刺。他就做个挂职宗主,围着自家夫人跑前跑后,忙得比谁都开心。

一两个月的肚子并无变化,金光瑶胃口不大好,嗜睡了些,其他方面就连脾气都是温温和和的。云童有了新伙伴,是蓝启仁花大价钱招来的,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唯一工作就是等着为金光瑶接生,名唤阿浮。

老医师还是知道了金光瑶的身份,隔三差五地过来检查,这男子怀孕他是闻所未闻,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至于蓝启仁嘛,整个姑苏都知道蓝老先生快有小侄孙了。

恰巧有下人家中娘子生产,蓝曦臣去看了,回来就找来老医师说不生了。那女子生产期间大哭大叫不止,端出来的水都是血色,他就是在外边也听得心惊,...


蓝曦臣彻底空闲下来,因为除了照顾金光瑶,他做什么蓝启仁都要挑刺。他就做个挂职宗主,围着自家夫人跑前跑后,忙得比谁都开心。

一两个月的肚子并无变化,金光瑶胃口不大好,嗜睡了些,其他方面就连脾气都是温温和和的。云童有了新伙伴,是蓝启仁花大价钱招来的,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唯一工作就是等着为金光瑶接生,名唤阿浮。

老医师还是知道了金光瑶的身份,隔三差五地过来检查,这男子怀孕他是闻所未闻,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至于蓝启仁嘛,整个姑苏都知道蓝老先生快有小侄孙了。

恰巧有下人家中娘子生产,蓝曦臣去看了,回来就找来老医师说不生了。那女子生产期间大哭大叫不止,端出来的水都是血色,他就是在外边也听得心惊,一想起金光瑶日后也要受这般苦,他是不愿的。

他的阿瑶,发丝断了一根,他都有心疼的理由。

被蓝启仁知道,结果当然是跪祠堂。还是金光瑶求着要见他,才勉勉强强放走。

蓝曦臣对老医师说的话,金光瑶也听说了些,灭了烛火后,往他怀里钻了钻,蓝曦臣的手放在他腹部的位置,不动了。金光瑶道:“宗主今日看到的小孩儿可好看?”

“不好看,”蓝曦臣绷着脸,须臾用商量的语气道:“我们不生了可好?”金光瑶没高兴也没生气,两个人的呼吸在静谧的空气中清晰得很,等待回答的时间很长,长到他以为金光瑶睡着了。

金光瑶道:“你知道我一个男人生子,是难以接受的,可我忍受辛苦,打破心里的隔阂,为你孕育下一个孩子。这是为什么呢?夫君。”

明明那么平淡的语气,像是再简单不过的家常,蓝曦臣却听出了深情。

“我爱你。”

是表白,又是承诺。

……

孩子是玉兰开放的清晨诞下的。

小半夜的折腾,蓝家人齐整地站在院里,被打断睡眠,没有一个人不耐,都在心里祈福。金光瑶的叫声逼得蓝曦臣眼睛猩红,在一盆血水端出后,他不顾蓝启仁的阻挠冲了进去。

那是他再也不想见到的金光瑶的样子,他苍白的脸,凌乱潮湿的发,咬出牙印的唇,哪有他细心爱护的模样。

金光瑶的意识已经模糊了,阿浮叫他用力的声音好像传不到他耳中,他想睡了。

“阿瑶,阿瑶你醒醒!”

这句话蓝曦臣是吼出来的,阿浮离得近,能看到他眼中藏不住的泪。

“宗主都要当爹爹了,还哭鼻子,娃娃像你可不好。”

沙哑又虚弱,却是蓝曦臣今生听过最好听的声音,证明他的阿瑶没有离他而去。

蓝曦臣好像给了金光瑶力量,孩子生得很顺利,阿浮是第一个抱的,然后是蓝启仁。蓝曦臣一直守着金光瑶,也不让人把孩子送来,说是怕扰了金光瑶的休息。

蓝启仁给孩子取名蓝陟,登升之意。蓝曦臣没什么意见,听说生完孩子的人可能会落下什么病根,比刚怀上那会还紧张金光瑶,一日三餐补品不断。

金光瑶是没有奶水的,就算有,蓝曦臣大概也不愿他喂。蓝启仁就又招了个奶娘,阿浮还是留在府里,跟云童那丫头一齐照顾孩子。

夏天要过去之际,金光瑶好得彻底,蓝曦臣才接了些公务,也不算太忙,陪着自家夫人吟诗作对。他不在时,阿浮她们才敢抱着小蓝陟过来,虽然金光瑶抱得少,毕竟父子连心,小蓝陟一见他就咯咯笑,口水都要流出来。

两个爹爹的优点在小孩子身上完美体现,尤其那双眼睛,显然是金光瑶的复制,云童常笑道:“日后小公子做了错事,眨眨眼宗主就不会罚。”

阿浮疑惑道:“因为小公子生得好看?”云童得意道:“你看宗主哪舍得说夫人一句。”阿浮迅速了然。

小蓝陟周岁摆了宴,蓝启仁抱着各个桌子转一圈,眉毛都在炫耀,把有几个还没孙子抱的老友气得不行。薛洋携晓星尘前来,姑苏没有的小玩意带了一堆,这一年应是去过不少地方了。

晓星尘身上的温柔气质难免吸引小孩子的喜欢,小蓝陟不怕生,挥着小手就要他抱,咿呀咿呀的看着可高兴。薛洋刚开始拿着东西逗他,“乖啊,爷是你舅舅,叫舅舅。”还算宠爱,直到小孩子舔湿了晓星尘胸前的布料,瞬间不淡定了。

“小矮子!你儿子就是个流氓!”薛洋对着金光瑶如是控诉道,金光瑶笑问:“陟儿怎么你啦?”薛洋痛心疾首,把晓星尘扯来指着那块濡湿给他看,“他居然想吃我家道长的奶,我都没有唔……”晓星尘忙捂住他的嘴,“休要说些不雅之词。”

这一天薛洋都拉着晓星尘,躲避小蓝陟。

小蓝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不同长辈的怀里乖乖坐着,见了晓星尘还笑咯咯的。薛洋瞪他也不怕,这点许是随了金光瑶,蓝曦臣应该怪欣赏的。

可他还是不愿把夫人分一点点给儿子。一看到他向金光瑶要抱,就故作凶恶地瞪一眼,小蓝陟就懵懵懂懂地把小手缩回来,又偷偷看着蓝曦臣和金光瑶亲密。

小蓝陟: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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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当,宝宝蓝陟跟大家见面啦,他爹不宠你们宠好了

◎阿浮为原创人物😂请在评论区跟大家打个招呼

◎祝大家万圣节快乐啦

阿瑶在哪里

【曦瑶】梦寐余芳泽(十一)



蓝曦臣把处理金家的事都推给了蓝忘机,理由当然是魏无羡拐人去青楼的事,其实他更不想放过薛洋,可是那家伙早跑没踪影了。蓝忘机勤勤恳恳忙了好些天,可见金家底蕴之深厚。


太阳暖烘烘地照着,魏无羡踢的毽子一下比一下高,因腰酸背痛窝在蓝曦臣怀里的金光瑶一阵眼热。魏无羡问:“嫂子,一起来不?”金光瑶打了个呵欠,摇头,心里却想的不行,直愣愣地盯着魏无羡的动作。


一只手遮住了眼。


蓝曦臣不悦道:“不许再看他了。”金光瑶打掉他的手,道:“看一眼怎么了,魏公子厉害得紧呢。”蓝曦臣“啪”地把书拍在桌上,“毽子给我。”


于是从小到大以诗词歌赋为乐的蓝曦臣,因为不知名原因,于众目睽睽之下,踢起了毽...



蓝曦臣把处理金家的事都推给了蓝忘机,理由当然是魏无羡拐人去青楼的事,其实他更不想放过薛洋,可是那家伙早跑没踪影了。蓝忘机勤勤恳恳忙了好些天,可见金家底蕴之深厚。


太阳暖烘烘地照着,魏无羡踢的毽子一下比一下高,因腰酸背痛窝在蓝曦臣怀里的金光瑶一阵眼热。魏无羡问:“嫂子,一起来不?”金光瑶打了个呵欠,摇头,心里却想的不行,直愣愣地盯着魏无羡的动作。


一只手遮住了眼。


蓝曦臣不悦道:“不许再看他了。”金光瑶打掉他的手,道:“看一眼怎么了,魏公子厉害得紧呢。”蓝曦臣“啪”地把书拍在桌上,“毽子给我。”


于是从小到大以诗词歌赋为乐的蓝曦臣,因为不知名原因,于众目睽睽之下,踢起了毽子。只是——


“飞得好高啊。”金光瑶抬头看那个一脚就上了天的幸运毽子,蓝曦臣整理了衣襟,又回来搂着人,“为夫踢的厉不厉害?”


魏无羡:这不耍赖吗?


金光瑶倒是很认真地道:“也厉害得紧呢。”蓝曦臣欣慰地亲亲他的发,而魏无羡,认命地找毽子去了。


蓝忘机赶在晚膳前回来,也不知魏无羡同他说了些什么,看着自家兄长神色复杂。桌上以补为主的菜肴还是不少,蓝启仁没再叫金光瑶一起坐,专心夹了好些素菜。


一直偷偷摸摸看这边的蓝启仁就另外拿了几个碗,肉食补汤全盛了一边,叫下人送去给他吃。金光瑶今日有些不舒服,可他憋在心里没说,一见这些东西就有想吐的感觉。但是在蓝启仁的目光下,还是端着小口喝下一点,还没笑出来就俯下身吐了一地。


“快去请医师!”蓝启仁大声道,回头瞅见蓝曦臣抱着人,脸色比金光瑶还白,“把人放床上去。”


在医师诊脉间,蓝启仁一直念念叨叨,“叫你节制不听,这下好,病了不是。”说得蓝忘机都低头听训。


老医师满脸喜色,连礼数都顾不得,推门出来就抓着蓝启仁的手,激动道:“太好了,喜事啊!”蓝启仁被他抓得莫名其妙,还有点嫌弃,“什么喜事?”


“您有侄孙了!哈哈!”


蓝启仁默默转头看向大侄子,你不是说侄媳是男子吗?蓝曦臣也默默看着他,我也不知道啊。唯有老医师笑得像个傻子,“咱蓝家有小孩子玩咯!”


蓝启仁顿时横眉竖眼,“要玩也是老夫玩!”不管有没有,先争过来再说。蓝曦臣觉得这两个人都不靠谱,选择陪夫人去了。


金光瑶躺在软被里,安静地睡着,因为不舒服微皱起眉,脸蛋是红润润的。蓝曦臣看着他平坦的腹部,伸手抚上,若医师说的是真的,他真要高兴死。


当然假的也没关系,只疼阿瑶一人也好。


外面争执的声音大了,金光瑶睫毛一动,软软地看着蓝曦臣,“宗主。”


说来金光瑶的习惯总是改不掉,魏无羡对蓝忘机的叫法数不胜数,清一色的骚,他除了偶尔被欺负着叫上一句夫君,都是规规矩矩地叫他宗主。


蓝曦臣给他掖了掖被子,“好些了吗?”金光瑶举起一只手,蓝曦臣了然地低头,那只手落在他鼻子上,柔柔地捏了一下。金光瑶发出一声笑,“真乖。”蓝曦臣无奈道:“我都快担心死了,阿瑶还这般逗我。”掀开被子坐进去。


等那两人终于说清楚,这两位早就缠在一起卿卿我我了。老医师年纪一大把,一见这事还是脸红得不得了,背过身哎呀哎呀地叫。蓝启仁是不管的,蓝曦臣瞬间就被他弄下了地。


金光瑶缩进被子里,又羞又想笑。


蓝曦臣从地上爬起来,还没说什么呢,蓝启仁就说:“亲什么亲?身为宗主没点自制力。”蓝曦臣道:“夫人面前,无需自持。”蓝启仁要骂他,金光瑶却是终于忍不住,嗤嗤发笑。


蓝启仁道:“你笑,你使劲笑,你开心老夫才乐呵。”金光瑶的笑又憋了回去,生怕哪里惹他不高兴。蓝启仁小心翼翼把蓝曦臣拉过来,“他怎么又不笑了?”蓝曦臣道:“许是您吓到他了。”蓝启仁一脚踢他膝盖,“胡说,老夫慈眉善目的很!”


金光瑶没听到他们说什么,只是看到蓝曦臣被踢就急了,“叔父。”蓝启仁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更慈祥些,“怎么了?”蓝曦臣清清嗓子,“阿瑶心疼我呢。”


这下老医师也笑起来,“宗主都要当爹了还不正经。”


蓝曦臣:!!!


金光瑶:???


他们的反应不似一般的夫妻,蓝曦臣惊多于喜,许是不敢相信,而金光瑶……满满的都是失望。老医师偷偷想,难不成这个孩子不受这两年轻人期待?


这老医师也有一事未明了,金光瑶是男子,在这个前提下,自然是各有心情的。只有蓝启仁,侄媳是男子接受了,侄媳怀侄孙也照样接受。


话说蓝曦臣还没回过神呢,床上的枕头就准确的砸他头上了,这枕头里放了安神的中药,并不绵软,扔的人又带气,算是有些疼。那老医师和蓝启仁面面相觑了一会,蓝启仁把大侄子推到金光瑶前,“打,打到消气为止。”


随后脚底抹油,跑了。


不清楚状况的蓝曦臣小心去搂人,金光瑶往被子里一钻,手碰了个空,好像明白了什么,艰难地问:“你是不是不愿……”为我生孩子,又问不出来,话鲠在喉咙里,刺的厉害。


被窝里传出抽泣声,罢,“我们不生了,莫要憋坏身子。”轻轻把被子扯开,金光瑶发都哭乱了。


蓝曦臣突然想起这个人有两面的,外人前一面,他面前独一面。怎么说呢,金光瑶也是个翩翩少年郎,不是没有见过他对别人的不卑不亢,那样的金光瑶才夺目。自己从来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让自己保护他,做他的夫。


怎么能问出口呢,堂堂宗主,脆弱一面可能就是这个人回的一句不愿,不爱。


拨开他面上发丝,虔诚落下一吻。“不生也好,阿瑶留在我身边就好。”


金光瑶闭着眼承受这吻,良久才终于看他,“你是不是有别人了?”蓝曦臣道:“世上哪有另一个阿瑶。”金光瑶一头狠狠地撞他胸膛,听见他的闷哼,小脸纠结着,豁出去般大声道:“你都要当爹了!”


反射弧忒长的蓝曦臣:“是,啊。”金光瑶也不怕他疼了,一脚踢他身上,“给我下去,找你的相好去。”蓝曦臣道:“我不能守着你么?”金光瑶哼了一声,“你找你的相好,我找成美去,日后娶个貌美如花的娘子。”


如果他眼里没闪着水光,说不定更有说服力。


“阿瑶。”


“干嘛?!”


“以防你去找薛公子,这下你要给我生下这个孩子,为夫才能安心了。”


“啊?”


……


————————————

◎🙃怀孕的人是个什么亚子的,不懂,发现这章挺长的咧,我拖沓了(?)

◎明天就是万圣节,大家想继续看这个,还是我新开个万圣短篇呢😉


阿瑶在哪里

【曦瑶】梦寐余芳泽(十)


蓝曦臣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

他看了那封信的内容,无非是有金光瑶是男子的把柄,以此作威胁,真是可笑至极。他想,倒不如自己向叔父坦白,虽蓝启仁传统顽固,对男妻看法不堪,但正是这一点,成了亲拜了堂就是蓝家的人。而算得上欺瞒的蓝曦臣,无非是一顿家法。

蓝启仁果然是气极,又听到蓝曦臣说金光瑶身心都是属于他的,满桌古籍都砸他身上。不过自知也有责任,省了几道戒鞭,赶他去祠堂反省。

滴水未进,粒米无食。听下人偷偷进来说夫人在等他,其实他叫人回了许多,什么用膳要荤素搭配,睡觉前要仔细盖好被子……只是没告诉他自己在哪,免得担心。下人记了一大筐蓝宗主的啰嗦话,看见金光瑶,只觉自己说不出蓝曦臣那番深情,便浓缩...


蓝曦臣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

他看了那封信的内容,无非是有金光瑶是男子的把柄,以此作威胁,真是可笑至极。他想,倒不如自己向叔父坦白,虽蓝启仁传统顽固,对男妻看法不堪,但正是这一点,成了亲拜了堂就是蓝家的人。而算得上欺瞒的蓝曦臣,无非是一顿家法。

蓝启仁果然是气极,又听到蓝曦臣说金光瑶身心都是属于他的,满桌古籍都砸他身上。不过自知也有责任,省了几道戒鞭,赶他去祠堂反省。

滴水未进,粒米无食。听下人偷偷进来说夫人在等他,其实他叫人回了许多,什么用膳要荤素搭配,睡觉前要仔细盖好被子……只是没告诉他自己在哪,免得担心。下人记了一大筐蓝宗主的啰嗦话,看见金光瑶,只觉自己说不出蓝曦臣那番深情,便浓缩为一句“宗主叫夫人早些休息。”

这误会就是这么奇妙,金光瑶哪听过蓝曦臣这么冷淡的话,一时难过与委屈交织。

蓝启仁也想了一宿,到底是舍不得,把人赶回来了。蓝曦臣腿上酸痛,正一瘸一拐的,忽见云童咋咋呼呼地跑来,“宗主,夫人不见了!”登时走的比跑的还快,蓝启仁见了又痛心疾首,“不可疾行!你的家规喂大黄了啊?”

大黄就是蓝府唯一养的狗,蓝启仁买来治魏无羡的。

蓝曦臣没听到他喊,也可能是没空回,倒是云童道:“先生,你看哪家人媳妇丢了还顾家规的?糊涂了不是。”气得蓝启仁吹胡子瞪眼,“去去去,丫头你也去找我侄媳。”

顺着路人的指引,蓝曦臣怔怔地看着小木楼上“红尘阁”三个写得骚气万分的大字。瞅见门口两列穿着清凉的女子甩着手帕捏着嗓子,“公子,进来玩玩嘛。”,忙躲远了些。

跟来的云童也是一脸无语。

“阿瑶去里边了?”蓝曦臣小心翼翼地探头看,空中飘来的劣质脂粉香令他打了个喷嚏,“这,怎么进去?”

靠街的房间不堪之声渐大,蓝曦臣抽出朔月就冲了进去。

云童:喏,这不就进去了么。

里头男欢女爱的气氛被蓝曦臣气势汹汹地打破,小三层门碎了两层,来买乐子的男人聚集在老鸨那骂骂咧咧的。只有一个房间里,魏无羡躲在薛洋身后,薛洋心虚地垂着头,至于金光瑶,成了个醉鬼在闹着要酒喝。

“啪——”窗碎了一面,蓝曦臣抱着金光瑶御剑而出,冷声道:“两位,忘机与晓道长很快就来。”

魏无羡哭丧着脸道:“完蛋了我们!”

薛洋二郎腿翘得更高了。

蓝曦臣把金光瑶丢到床上,院里的人早都识趣地退走了。金光瑶捂着臀,委屈道:“疼。”蓝曦臣忍着不去看不去哄,拿了条凳子坐得老远,跟个教育孩子的长辈一样,“你知道自己错哪了吗?!”金光瑶道:“我没错的,没做坏事。”

蓝曦臣又气又好笑,“会逛青楼了,阿瑶出息了。”金光瑶突然眨眨眼,一撇嘴就哭出来,喊道:“夫君。”蓝曦臣以为他在耍逃避责罚的小把戏,没理。金光瑶盯了他好一会儿,爬下床,越过蓝曦臣就要出去。

“去哪?!”蓝曦臣拦住他,声音有点大,金光瑶一颤哭得更大声了,“你不要我,我回金麟台。”蓝曦臣无奈地抱住他,“你看,批评都听不得,惯的你。”按住头,在他唇上柔柔地咬。

重新被丢到床上。金光瑶还是那个动作那句话,湿漉漉的眼就看着他,“疼。”蓝曦臣吸口气,道:“阿瑶到底想怎样啊?”金光瑶难得主动扑到他身上,“蓝曦臣,你哄哄我嘛。”得,还埋怨了不是。

“不行,你做错事哪有不罚还哄的道理。”蓝曦臣坚守正理不动摇,可是金光瑶跟他离得近,又搂得紧紧的,眼中的委屈他都看得清清楚楚。金光瑶道:“不哄就算,反正你也不喜欢我。”蓝曦臣一巴掌打他臀上,这下是真疼了,金光瑶呜呜咽咽地趴他肩头掉眼泪,小声控诉他如何如何的罪行。

这下只能哄了,蓝曦臣想,改日再罚也行,给人褪下裤子又哄又揉。其实他是没任何想法的,就算金光瑶脱光光啥的他也能坐怀不乱,可是一听到金光瑶舒服的哼唧声,蓝宗主就推翻了自持力。

于是院里的哭叫声响了一夜。

哦当然还有蓝忘机院里的声音加持。

闹得蓝启仁干脆在祠堂里对着青蘅君的牌位念叨至天亮,声音停止。

没有人看到薛洋从墙头跳下,笑嘻嘻地对一位白衣男子道:“下次再见小矮子,我就能当舅舅咯。”晓星尘也笑,“怎么说?”薛洋熟稔地在他口袋里抓了一颗糖,得意道:“小矮子虽然不说,心里定是把我当哥哥的,他的娃娃不就唤我一声舅舅。”晓星尘问:“这药虽有奇效,可你是怎么认定金公子一次就怀上的?”

薛洋笑得更欢,小虎牙亮出来,“蓝宗主这一次可就持久了一夜啊。”晓星尘脸红,轻敲他的额头。

两人并肩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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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就是三对cp的糖!!!

◎情节交代完毕,膜拜洋洋~嘿嘿,你们昨天都猜错啦~都说出对娃娃的期望叭~

阿瑶在哪里

【曦瑶】梦寐余芳泽(九)

蓝曦臣本应金光善邀请,要小住几日的,如今出了这档事,当即冷下脸,任凭金光善再如何道歉挽留,带着金光瑶返程。莫说蓝启仁一听,那还得了,护短的老头打发了几个弟子连夜到金麟台,就把那几车礼品又拿了回去。


结亲两家如此,算是扯破脸皮。金光善气得不行,又不敢对金夫人吭气,在书房里摔了好几件名贵的瓷器,大骂金光瑶不孝子。金夫人本就在聂明玦那里吃了闷亏,也一股脑全安在金光瑶头上,满心计划着如何让他答应窃取蓝家机密。


蓝家主屋。蓝启仁笑眯眯地亲自给金光瑶盛了一份燕窝,“多吃点,补身体的。”金光瑶看了看碗中高高叠起的小山,又看了看热情非常的蓝启仁,还是接过来,“谢谢叔父。”连眉都未皱一分。


对...

蓝曦臣本应金光善邀请,要小住几日的,如今出了这档事,当即冷下脸,任凭金光善再如何道歉挽留,带着金光瑶返程。莫说蓝启仁一听,那还得了,护短的老头打发了几个弟子连夜到金麟台,就把那几车礼品又拿了回去。


结亲两家如此,算是扯破脸皮。金光善气得不行,又不敢对金夫人吭气,在书房里摔了好几件名贵的瓷器,大骂金光瑶不孝子。金夫人本就在聂明玦那里吃了闷亏,也一股脑全安在金光瑶头上,满心计划着如何让他答应窃取蓝家机密。


蓝家主屋。蓝启仁笑眯眯地亲自给金光瑶盛了一份燕窝,“多吃点,补身体的。”金光瑶看了看碗中高高叠起的小山,又看了看热情非常的蓝启仁,还是接过来,“谢谢叔父。”连眉都未皱一分。


对面的魏无羡连连称奇,也就嫂子能招架住老头这么投喂了,蓝忘机波澜不惊的眼里也是敬佩。只有蓝曦臣,知道金光瑶是真的用心在讨蓝启仁开心,不敢拂了半点好意。


他的阿瑶,把委屈和惶恐都自己藏入心底,给别人看到的,只有得体的笑。


怎能叫他不爱呢……


蓝启仁还在不停地夹,金光瑶终于投来求助的目光,蓝曦臣无奈道:“叔父,我就一个阿瑶,你可不能把他撑坏了。”说着把金光瑶的碗拿过来,消灭了一半。蓝启仁道:“你想吃就自己夹,可不能把我的侄媳和侄孙饿到。”蓝曦臣在桌下牵过金光瑶发凉的手,笑道:“我与阿瑶成亲不久,叔父此言莫不为时尚早?”蓝启仁讪笑,“那曦臣你先努力着,早日让我抱上小侄孙。”蓝曦臣平静地应下。


回屋,两人都吃得有些饱,蓝曦臣抱着金光瑶坐在桌案前,一手伸进衣间揉他的软肉,一手执笔教他作画。窗开着一丝缝隙,风透进来,金光瑶的发丝落在纸上,蓝曦臣心神一动,拿小刀截了一缕,同自己的混于一起,以红线相绕。


蓝曦臣道:“明日阿瑶做个香囊,便好放进去存着。”金光瑶好奇地拈起,“这是何意?”蓝曦臣亲亲他的眉眼,温柔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金光瑶羞怯,在他嘴角蜻蜓点水一吻。


门被一脚踢开,云童惊叫,“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出去。”门关至一半,又进来道:“夫人,前门有人找。”蓝曦臣道:“叫他进来。”他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把他的亲密时间打断了。


云童却道:“那人不肯,非要夫人前去。”蓝曦臣道:“以防不测,我陪阿瑶去罢。”


“我又不是温室里的花,你在这里等着我便好。”金光瑶不是傻子,十之八九是金家来人,若是蓝曦臣听到,不知会如何想自己。


前门等着的人捂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出中等身高,一双凌厉的眼。金光瑶开门见山道:“你是谁,所谓何事?”他特意把语气放得傲慢不耐,像极一番宗主做派。男子却不被他吓住,拿出一封信,道:“我是谁不重要,公子莫不要忘了来蓝家的任务。”什么任务?金光瑶还没想通,男子便消失了,下一秒,一束剑光击在他刚刚站着的地面。


金光瑶回头看去,是一脸寒霜还提着朔月的蓝曦臣,他心中一惊,回想联系一番便知是着了道。不等他解释,蓝曦臣过来按住他的肩,失控道:“我说陪你来你不愿,就是来送死的吗?!”


他什么都说不出口,因为蓝曦臣把他抱得死紧,在这般臂力之下他难受至极,然不舍得挣开。


良久,他轻轻地问:“他的离间计,你真的不信吗?”他怕极,蓝曦臣已经是他最不能失去的。蓝曦臣道:“什么离间计,我一来就看见他跟你说话,手中一把粉末。”把金光瑶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久,确认他没事,才道:“我们回去休息。”


到了榻上,蓝曦臣把他亲了又亲,在他快要睡着之际,又猛地起身,金光瑶睁开朦胧的眼,“怎么了?”蓝曦臣道:“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要找医师来看看你。”


劝说无用,蓝曦臣执拗起来就像个小孩,给他仔细盖好被子就匆忙去了。金光瑶只好一人睡去。


醒来时尚早,鸟雀叫得欢快。身边没有熟悉的温度,不知医师可来过,只是……他的手摸到枕下,信不在了。男子带来的信他还未拆开看过,若是写了些什么让蓝曦臣误会不堪设想。


金光瑶随便整理了一下,在院中撞到云童,着急地问:“宗主呢?”云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道:“宗主一早便和先生议事,到现在还未出来,夫人有急事吗?”金光瑶道:“无事。”


他在屋中等蓝曦臣回来。


午膳过了,未见人影,他问云童,云童也说不知。


晚膳至,未归。下人传话要他先睡。


亥时,他一人入眠。说是入眠,其实是睁眼到天明。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清早来要糖的薛洋差点被他的黑眼圈吓回,他知道对金光瑶这种天塌了都要自己顶的人不能直接问,旁敲侧击才问出原因。安慰不会,办法没有,便伙同魏无羡把人拐出去玩了。


这两个人,去的自然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

◎你们举的爪爪朕已经看到啦,等我将剧情交代清楚,娃娃就会和大家见面啦,有没有人取好名字的捏?

◎猜猜涣涣为什么夜不归宿



阿瑶在哪里

【曦瑶】梦寐余芳泽(八)

薛洋留了下来。


蓝曦臣对此很不满意,白天见了人温和笑笑,还能相安无事说上几句,晚上就在被窝里要了金光瑶半条命。金光瑶还说他不得,蓝宗主觉得是自己受了委屈。


薛洋像没事人一样,他不常找金光瑶,最多过来要几颗糖,马上又跟魏无羡去大闹特闹了。听说蓝忘机也是无奈,好不容易以前能皮上天的媳妇留在自己身边修身养性了,突然出来一个更皮的,两个人就像产生了化学反应,待哪哪炸。


金光瑶是男人的真相还没告知蓝启仁,云童很聪明,蓝曦臣没提点她也帮忙瞒着,以至于蓝启仁隔几天便偷偷问她:“我侄媳可怀了?”云童三言两语打发了,回来同金光瑶兴高采烈地说起,一点都没有欺骗主子的忐忑。


七日回门,蓝启仁...

薛洋留了下来。


蓝曦臣对此很不满意,白天见了人温和笑笑,还能相安无事说上几句,晚上就在被窝里要了金光瑶半条命。金光瑶还说他不得,蓝宗主觉得是自己受了委屈。


薛洋像没事人一样,他不常找金光瑶,最多过来要几颗糖,马上又跟魏无羡去大闹特闹了。听说蓝忘机也是无奈,好不容易以前能皮上天的媳妇留在自己身边修身养性了,突然出来一个更皮的,两个人就像产生了化学反应,待哪哪炸。


金光瑶是男人的真相还没告知蓝启仁,云童很聪明,蓝曦臣没提点她也帮忙瞒着,以至于蓝启仁隔几天便偷偷问她:“我侄媳可怀了?”云童三言两语打发了,回来同金光瑶兴高采烈地说起,一点都没有欺骗主子的忐忑。


七日回门,蓝启仁跟暴发户一样,准备了六辆马车,管他有的没的都往上搬。金光瑶攥着手帕对蓝曦臣说:“这,是否多了些,金麟台也是有的。”蓝曦臣就安抚道:“叔父这是怕你受委屈,要给你撑腰呢。”


金光瑶又开心又害怕,自己的身份一天不说破,他就一天惴惴不安。上了马车,蓝曦臣紧紧环着他,“莫要担心了,有我在呢。”


两处相隔远,金光瑶挑帘看沿路风景,来去心镜不同,一草一木都变得可爱。蓝曦臣拿着本古籍,于檀香袅袅中,见他笑颜。


“阿瑶。”蓝曦臣唤道,金光瑶转过来,眨着眼无声相问,睫毛上下扫得人心痒。“过来,此书有一点与你探讨。”说的正经,金光瑶不疑有他。


马车虽宽敞,还是不能随意走动,金光瑶就着铺了狐毛丝绸的榻面半爬过来,在蓝曦臣的手所及之处就被抱了个满怀。金光瑶心跳加速,结结巴巴道:“怎,怎么了?”蓝曦臣埋入他颈间,深深吸了口气,笑道:“阿瑶真香,就想抱着你。”金光瑶被痒的轻笑,躲避他呼出的气流。


两情相悦的人,自然而然地缠到一起。


正在晃荡腿的云童:“咦~什么声音?”


老老实实驾车的车夫:“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


金光瑶回门秀了一场恩爱,非他所愿,只是下车时他还未醒,蓝曦臣勤勤恳恳抱着夫人,先去房间睡了一觉,才去见的金光善。向来看不起他的兄弟姐妹,弟子下人,便明里暗里说他出嫁了就是不一样,会摆架子了。传到金夫人那里,就是金光瑶有能力争家产了。


金光善不认为这么一个私生子能翻出什么大浪,蓝曦臣宠他,他就捞点好处,不宠,也是堂堂宗主的岳父,反正他不吃亏。被金夫人闹了一通,也想了法子出来。


这厢金光善与蓝曦臣商谈,金夫人趁机找了金光瑶谈话,要他隔段时间偷点蓝家机密,金光瑶自是不肯。金夫人威胁他,欲将他是男子的真相告知蓝启仁。蓝启仁求娶的是他的女儿,这些年想侄孙想得出名,没把金光瑶赶出来反而准备回门大礼,应该是还没有识破。


她显然看出,蓝曦臣是护着金光瑶的,送金光瑶联姻果然是选择准确。


没错,这些年蓝曦臣过了二十五未娶妻,他们能调查的都调查了——蓝曦臣有心上人。此之谓谁?查到蓝曦臣帮过金光瑶一事,暗暗定槌,偷龙转凤与蓝家结亲,金光瑶还被蒙在鼓里。


蓝启仁是唯一对他好的长辈,他……不敢失去,可是蓝家是他们的心血,他怎能……


看他尚在犹豫,金夫人不耐地扬起手,却在空中被人截住。聂明玦阴沉着脸,“金夫人的教养喂狗吃了?道歉!”派去蓝家的探子回报,这个聂明玦是极讨厌金光瑶的,甚至几次三番为难,金夫人用力也没挣开,美目惊惧。


金光瑶比她更不敢相信。弱弱出声,“大哥……”就被其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这个女人打你你不知还手吗?!我就应该让你被她打。”金光瑶怎么敢说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她是长辈。”聂明玦冷哼一声,“长辈?有她这么泼的?”


字字直白,不留情面,把金夫人说的脸色越来越白,指着他鼻子叫道:“你,欺人太甚!”聂明玦挥开她的手,厌恶道:“你应该庆幸我不打女人。”又对呆愣的金光瑶道:“走了,继续看她撒泼吗?”


聂明玦一米九有余,步子跨的很大,但特意放缓步速,等着他跟上。良久,金光瑶道:“多谢大哥。”聂明玦还是那副凶相,仿佛刚才帮了金光瑶的不是他一样,停下来就训他,“做曦臣的夫人,就要保护好自己,你要给他丢脸吗?!”金光瑶被他凶得一退,“我下次会的。”


乖乖巧巧,聂明玦一魁梧男子也不好再冲这么个娇小之人发脾气,从鼻子里嗤了声,“你知道就好。”金光瑶不知如何,蓝曦臣快步走来,见他脸色不好,“大哥,你又凶阿瑶了?”聂明玦做了好事还被冤,没好气道:“你问你家阿瑶吧,我走了。”


金光瑶对他一通解释,完了听见聂明玦远远叹气,“曦臣的心上人怎么就是他了呢?”金光瑶一愣,而后朝蓝曦臣调皮地吐了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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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要看瑶瑶生宝宝,同意的举爪,朕遵从民意


阿瑶在哪里

【曦瑶】梦寐余芳泽(七)

被蓝宗主诱哄着用“偏方”找记忆的结果就是,被按着亲亲咬咬一个下午未出房门用膳。什么你以为蓝宗主这样就满足?夜至可不是这样简单,苦了金光瑶一副小身板,翻来覆去被压着弄了一遍又一遍。天将明时,蓝曦臣才放他睡去。


伏在他耳边,沙哑着声,“你是我的对不对?”金光瑶在睡梦中无意嘤咛了一声,“嗯……”吃饱喝足的蓝宗主这才搂着他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金光瑶醒来一身酸痛,被子卧单已经换好,身上也清清爽爽,衣衫齐整。蓝曦臣不在,想来是去忙了。


金光瑶气多于羞,就凭他一面之词就平白给了他,“嘶——”气得发疼。


云童听到声响推门进来,看他面似不快,关心道:“是宗主昨夜伺候得不周到吗?”这丫头...

被蓝宗主诱哄着用“偏方”找记忆的结果就是,被按着亲亲咬咬一个下午未出房门用膳。什么你以为蓝宗主这样就满足?夜至可不是这样简单,苦了金光瑶一副小身板,翻来覆去被压着弄了一遍又一遍。天将明时,蓝曦臣才放他睡去。


伏在他耳边,沙哑着声,“你是我的对不对?”金光瑶在睡梦中无意嘤咛了一声,“嗯……”吃饱喝足的蓝宗主这才搂着他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金光瑶醒来一身酸痛,被子卧单已经换好,身上也清清爽爽,衣衫齐整。蓝曦臣不在,想来是去忙了。


金光瑶气多于羞,就凭他一面之词就平白给了他,“嘶——”气得发疼。


云童听到声响推门进来,看他面似不快,关心道:“是宗主昨夜伺候得不周到吗?”这丫头,说出的话怎么就让他招架不住,金光瑶咬唇不语。


小丫头嘻嘻笑着,突然一拍脑袋,“哎呀我差点忘了,今早有位公子来找夫人。”金光瑶问道:“是何人?”云童稍迟疑,在他眼神的催促下慢慢说出,“他说是你薛爷爷。”


金光瑶:“……”


“还在么,叫他来见我。”能说出那一句话的,除了那一个人,怕是再无。云童应声退下。


不一会,她便冒着汗跑回来,“薛公子跟魏公子对上了,说你要见他就等着。”真是符合薛洋的作风,金光瑶扶额。


又在床上躺了一刻,稍好些起来喝了些粥。金光瑶不担心薛洋真跟魏无羡对上,据他来前了解,两人的性子倒很合得来。不紧不慢地带着云童,去蓝忘机的院子寻人。


还未进,里头的吵闹嬉笑声便传出,蓝忘机应是不在,不然怎受得了。走过一片翠竹,就见两人跟打架似的,倒在草丛上你踢我我踢你。金光瑶唤了一声:“成美。”那其中一个黑衣少年便窜起来,恶声恶气道:“小矮子,不许这么叫我!”金光瑶是早习惯他这般态度的,照常笑着,“好啊,成美。”


薛洋偏过头,一副不爱搭理的模样。魏无羡没了玩伴,也凑过来,语气暧昧,“嫂子终于肯起了。”金光瑶冷静道:“只是昨夜受累。”魏无羡“哦——”语调拖得老长,令金光瑶羞得慌。


薛洋不乐意了,把金光瑶扯到身后,“小矮子只能我欺负,别人不成。”魏无羡道:“嫂子已然嫁于我兄长,他若欺负你也管不着。”


两人又打作一团。


金光瑶和云童一人拉一个,他们本就是闹着玩,伤痕一道没有,只是衣上脸上沾了不少土,衣服和头发凌乱得很。两人不甚在意,指着对方哈哈大笑。


“小矮子,你看他,是不是个花脸啊,哈哈——”


“嫂子,我第一次见到他这么乱糟糟的人,哈哈——”


金光瑶:“呵呵,你们都是对的。”


不久蓝忘机回来,魏无羡自然被拖回房,金光瑶领着薛洋,一路有说有笑地回自己院子。


三月暖阳,花开满院,蓝曦臣坐在阴凉处喝茶,就算闲暇也坐得端正。薛洋都替他觉得累。金光瑶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话,隔了几丛灌木,踟蹰不前。


“阿瑶怎么见了夫君不过来。”蓝曦臣回头,眼眸含笑,这声音也是磁性清朗,真真个如玉君子。金光瑶愣愣地看了会,举步过去,隔了个石凳坐下,薛洋随之而坐,云童不远不近地候着。


蓝曦臣也不在意,对薛洋朗朗一笑,“这位便是薛公子?过来看望阿瑶,有劳。”你看,他在笑,你看,他多有分寸,可这话就是听着有刺儿。薛洋怎么可能听不出,回道:“我与小……瑶瑶向来亲近,蓝宗主客气。”人模人样的说话,谁不会嘛。


“哦?那我便以茶代酒,多谢薛公子往日的照顾了。”蓝曦臣站起来,双手执起茶杯,饮尽,深深地看了金光瑶一眼,转身。


手被人牵住了,金光瑶也不知道为什么,以为他误会了,他想解释,不想让他误会。但是一碰到他,他又半个字都说不出,只能别扭地拉着人不让走。蓝曦臣温温柔柔地问他:“阿瑶可还有事?”


又来吃吃喝喝的云童乐了,有事,事可大了,蓝宗主吃醋咯。


金光瑶:“你不要生气。”


蓝曦臣笑,“我能生什么气?”


金光瑶:“我与成美只是好友,你不要误会。”


蓝曦臣笑,“不误会。”


金光瑶失落地松开他的手臂,原来一点都不在乎啊。却被打横抱起,“就算过去有什么,现在你的心里也只能有我。”鼻子被蹭了蹭,心跳得好快。


欣喜之余,金光瑶道:“为何成亲那日你如此过分?”蓝曦臣想了想,没有印象,爱怜地戳戳他撅起的嘴,“许是未揭盖头,认不出你。”金光瑶惯会察言观色的,见他温柔不假,话却不真,就知他忘了个彻底。


“你推我。”闷闷的一句,蓝曦臣没听清,凑近了,“嗯?”金光瑶提高声音,“你推我,我磕到腰了!”倒是不委屈,只有对他忘记的不忿。


蓝曦臣好笑又心疼,顺势把手放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揉着。“阿瑶可见我喝酒了?”金光瑶怕痒地往后退,又被捞回来。“嗯”。


这就是了,蓝曦臣道:“我告诉阿瑶,你可不能告知他人。”金光瑶点点头,又问:“是蓝家机密吗?”蓝曦臣忍不住低头在他唇上浅浅一吻,笑道:“非也,只是阿瑶应该维护夫君的声誉。”金光瑶好奇,“是什么?”


“为夫,姑苏一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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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评论,一篇满足,夸我



兰书
人生若总是如初见,那该多么美好...

人生若总是如初见,那该多么美好啊,可惜,错过了……再也回不来了……就像曦瑶一样…………

人生若总是如初见,那该多么美好啊,可惜,错过了……再也回不来了……就像曦瑶一样…………

阿瑶在哪里

【曦瑶】梦寐余芳泽(六)

无多言语。


蓝曦臣看他的眼神那么深邃,却没有深入内心。金光瑶嘴角惯有的上扬着,却叫人尝到了苦涩。


是谁上前一步,拥着谁,温柔研磨。谁贪恋又惶恐,回拥推拒皆不得,闭着眼,接纳他的一切。


“阿瑶心情不好,又不肯与我说,涣不会甜言蜜语,只好吻你。如此,阿瑶可好些了?”蓝曦臣颇为认真地盯着气喘吁吁的人,那架势竟似非要他回答不可。金光瑶脖颈上都染了绯红,未曾有过的热意上升,那积聚的不安全化作软绵绵的一句,“你,你不知羞!”


不知羞的某人倒还无辜地眨眨眼,道:“你是我的夫人,吻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么?”金光瑶避开他的视线,低声道:“假的。”


蓝曦臣急道:“谁说的,我十里红妆娶的你...

无多言语。


蓝曦臣看他的眼神那么深邃,却没有深入内心。金光瑶嘴角惯有的上扬着,却叫人尝到了苦涩。


是谁上前一步,拥着谁,温柔研磨。谁贪恋又惶恐,回拥推拒皆不得,闭着眼,接纳他的一切。


“阿瑶心情不好,又不肯与我说,涣不会甜言蜜语,只好吻你。如此,阿瑶可好些了?”蓝曦臣颇为认真地盯着气喘吁吁的人,那架势竟似非要他回答不可。金光瑶脖颈上都染了绯红,未曾有过的热意上升,那积聚的不安全化作软绵绵的一句,“你,你不知羞!”


不知羞的某人倒还无辜地眨眨眼,道:“你是我的夫人,吻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么?”金光瑶避开他的视线,低声道:“假的。”


蓝曦臣急道:“谁说的,我十里红妆娶的你,怎会有假?”金光瑶转身,闷声道:“蓝老先生为你求娶的非我,你的心上人亦非我,宗主又何必寻我开心。”


蓝曦臣把他的身子掰过来,两人到床边相对而坐,“你我今日便说个明白,嗯?”说明白正好再补个洞房,蓝曦臣没那个脸皮说出来。金光瑶道:“蓝老先生看中的是家姐,可家姐心系他人,不愿嫁于你。”讲话期间还偷瞄了一眼蓝曦臣,见他没有半分不悦才继续说,“父亲疼爱家姐,又不想退了这门亲事,便换了我来。”


难怪叔父要他早日生个儿子,原来他对侄媳被换毫不知情。蓝曦臣笑道:“误打误撞我竟娶对了人。”金光瑶不解,还犹豫着问他:“你不生气吗?你应该娶一位贤良淑德,温软可人的妻子的。”


蓝曦臣逗他,“怎么,要我赶你出去?”金光瑶还真信了,红着眼,“是我不对,你要赶我走也是应该的。”见逗脱了,忙把人搂紧,哄道:“谁也不能赶你,好不容易娶回来的。”


肩上却是湿了。


自小被当家主养的人没见几个人哭过,蓝忘机小时候倒有,但是会自己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前些年随叔父到金麟台赴宴,见一小少年被欺负,他出手帮了,也是这般伏在自己怀里哭的。


小少年生得好,没长开已经能看出姿容不俗,蓝曦臣还小小的肤浅了一下,认为他哭也好看。洗的发白的金星雪浪袍,戴得周正的牡丹纹帽,还有那眉间一点朱砂,就此烙在他心底。


那时他尚不是宗主,多少言轻,带不走他。等继了这宗主之位,因蓝忘机和魏无羡的关系,蓝启仁便心心念念着要他安分地娶妻生子。


好在,缘分奇妙,他以为再护不得的人,现在以后都会在他身边。


他轻笑着,“阿瑶怎么只在我怀里哭?”金光瑶拱了拱身子,不答。蓝曦臣继续道:“金麟台一见,我便有了心上人,那个人也和阿瑶现在一样,多半是爱哭的。”金光瑶这时挣开他,蓝曦臣问怎么了,他瓮声瓮气道:“有了心上人便不要同别人做亲密之事,蓝宗主这个道理都不懂么?”


“你又不知道我说的心上人是谁,就这样判定我了?”蓝曦臣心情好得很,不急着解释,把他圈住,“要不阿瑶亲亲我,我便告诉你如何?”


这是在逗他,金光瑶心里也清楚,却不受控制地当真送上唇去,结果就是被咬得眼眶浸水。他又羞又气,只能安慰自己是受了蛊惑。


美色误人,他不亏。


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惨,他硬着声道:“可以说了吧。”其实还是软的不行,尤其是在蓝曦臣眼里,蓝宗主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为何不能想到自己呢?”金光瑶惊奇地长大嘴,手指着自己,“我?”蓝曦臣好笑地看着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即金光瑶又低下头去,“可是我真的没见过你啊……”,蓝曦臣听见他嘟嘟囔囔地“这么好看一个人我怎么可能见过还会忘记呢……”


他没能想多久,因为蓝曦臣又吻住了他。


“阿瑶太笨了,为夫帮你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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