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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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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o0204

官方一口糖XD满足了

终于拥有了第一个伊什塔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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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一口糖XD满足了

终于拥有了第一个伊什塔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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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零2月解约(初云兮)

『不溯』第八章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远坂凛带着强烈的几乎呕吐的头晕目眩的感觉挣扎这想爬起来然后一秒就被人按下去了。


穿着白色狩衣的大阴阳师麻仓叶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远坂凛下意识往后缩了下,“干、干嘛?”


麻仓叶王用十骨扇敲了敲远坂凛的头,“还真不让人省心啊,凛。”


远坂凛气鼓鼓地瞪他。


麻仓叶王有些伤脑筋将一本书递给了她,“多少也是我的失误,那么作为赔礼。”


“诶?”远坂凛接过书册,看到书籍的封面上写着的《超占事略决》,她翻开来看了下,写的都是安倍晴明和麻仓叶王对于阴阳术的一些参透以及感悟,什、什么嘛、突然之间有些被感动到了……


“晴明将四魂之玉研究得差不多了,过不...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远坂凛带着强烈的几乎呕吐的头晕目眩的感觉挣扎这想爬起来然后一秒就被人按下去了。


穿着白色狩衣的大阴阳师麻仓叶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远坂凛下意识往后缩了下,“干、干嘛?”


麻仓叶王用十骨扇敲了敲远坂凛的头,“还真不让人省心啊,凛。”


远坂凛气鼓鼓地瞪他。


麻仓叶王有些伤脑筋将一本书递给了她,“多少也是我的失误,那么作为赔礼。”


“诶?”远坂凛接过书册,看到书籍的封面上写着的《超占事略决》,她翻开来看了下,写的都是安倍晴明和麻仓叶王对于阴阳术的一些参透以及感悟,什、什么嘛、突然之间有些被感动到了……


“晴明将四魂之玉研究得差不多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将你们送回去了,怎样?这样有高兴一些吗小姐?”


“突然敬语真是的……”远坂凛别别扭扭地说,“总之,谢谢你们、”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补充道,“叶王……老师?”


麻仓叶王听到她的话竟然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对她摇了摇手,“啊,这就不必了,我也没有教你些什么。不过说起回去的话,通道在戾桥上哦。”


“……不会出事吗?”


麻仓叶王一挑眉,“这次可是我和晴明共同主持。不会出意外的。”


……这是怎样一句巨大的FLAG。


安倍晴明也走进了和室之中,双手拢在宽大的狩衣袖袍中,“凛的话现在离开的确是刚刚好呢,因为平安京马上就要乱起来了……说不定还会有战争哦。”


战争……?这个词也仅仅在远坂凛脑中一闪而过,总之,只能暂时姑且相信这两个阴阳师的样子了。



=


巨大的五芒星阵在戾桥发出明亮的白色光芒。


远坂凛抱着书与桔梗一同站在五芒星阵上对安倍晴明挥了挥手,“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非常感谢。”


安倍晴明含笑垂下眼眸,十骨扇掩唇,“凛,‘四魂之玉’,如你所说那样是法力高强的巫女将自己和怪物的灵魂融合而成的宝玉。但是这样灵力很强的宝玉,却同样拥有如人类一般‘善’与‘恶’的一面。”


“它的价值,体现在手握着它的人的意愿。”


“但是这个世界上绝不存在,‘无条件实现的愿望’。”


远坂凛好像懂了,又好像不太懂。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在四魂之玉的光芒即将到底最亮之前,光芒骤然闪烁起来——


麻仓叶王所立下的FLAG于此刻再次应验。遮天蔽日的乌云掩盖住日光,浓雾掩盖的戾桥看不清前方的情况,远坂凛属于魔术师的那一部分直觉敏锐地感觉到好像有什么正在靠近这里——


空气一开始是寂静的,正当窸窸窣窣的声音越发靠近之时,宛如天光乍现一般伴着黄金的光芒从戾桥从时空的另一头出现了一个身穿黄金铠甲的男人。


破空而至的王之宝库横扫过妄图跨入戾桥的鬼,而吉尔伽美什在维摩那上居高临下地看向年幼的御主——神色一如既往的孤高,傲慢,不可一世,这位乌鲁克的英雄王,是实实在在的暴君呀。


“金闪闪……”远坂凛仰起头看着他,忽然就理解了那句话的意思——由力量堆积起来的傲慢不可动摇。


“啧,麻烦的小鬼。”这样一边说着吉尔伽美什一边把远坂凛单手提了起来。


远坂凛明明松了一口气,却还是梗着一口气犟嘴,“你这个金闪闪……来得也太慢了!”


黄金的英灵并未给出回应,他的目光停在幽暗的戾桥桥底,鲜红色的眼睛绽放出危险的光,“藏头露尾的杂碎,从刚刚起就一直在用恶心的目光看着本王的东西,是想好自己死法了吗?”


鬼族首领的躯体凝实了一瞬,很快又在王之宝库的扫射下虚化成浅浅的雾气,最后只留下一句带着笑意的叹息,“守护者来了吗。”


吉尔伽美什脸色冷下来,却没有追上去,反而单手抱起了年幼的御主,“走了。”


远坂凛眨了下眼睛,难得没有呛声地顺着吉尔伽美什的意思和安倍晴明他们道别,然后随着五芒星阵的光消失在戾桥之上。


=


他们回来的地方是最开始日暮神社的那个井里,回家的路上远坂凛仰着一张玉雪可爱的脸看着走在身侧的金发青年,“说起来,我一直都没有好好去了解你。”


“呐,英雄王,你的国家是怎么样的?”


吉尔伽美什看着仰着头望他的小女孩,略显冷淡的红色瞳眸敛起,“乌鲁克吗?本王的乌鲁克和这虚假繁荣的平安京可完全不一样。”他提起自己曾经领土的语气不同于以往纯粹的傲慢,而是更为骄傲的,像是炫耀宝物一样的语调。


毫无疑问的,身为英雄王的吉尔伽美什是一位暴虐的君王,他身为神子喜怒无常,极端专横独断,但即使如此,关于他的史诗也仍旧在后世中传颂。


总觉得……似乎看到这个金闪闪不一样的一面。


于是当天晚上,远坂凛跑去父亲的书房正想再找找历史书,因为放得实在有些高,远坂凛搬来椅子准备踩上去拿,然后被一只手按住了。


吉尔伽美什伸手轻松地把书拿下来,放在远坂凛头上,低头看到女孩怒视着自己,拉长了声音道,“小矮子。”


——啊啊啊啊啊她到底为什么会对这种恶劣的家伙抱有什么希望啊!!


在吉尔伽美什即将走出书房的那一刻,年幼的御主这样问道,“历史上记载的都是真实的吗?”


“说不定。”


“那么你呢?关于你的历史都是真的吗?”


英雄王闻言轻笑了一声,“凛,这是你要自己来发现的事。”


烟消云散好人难当

【金凛】王与神迹8

金闪闪x伊什塔尔

○今晚我他喵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浪漫【口出狂言

○快给我磕这对!快磕!

————————————————

天空开始乌云密布,神话的故事总是神奇又摸不着头脑。前一秒是晴空万里,后一秒就变成了骤雨初歇。

在乌鲁克甚至更远的地方,这些都不足为奇。可无论如何神代总会过去,人民是这样理解的,只要是神代世界,神明的力量仍旧是绝对万能的。

少数的居民从充满稻草香的土砖房里走出来,多数俗子要么在家里数寥寥无几的奶罐熏香,要么在没有被战争破坏的田地里轻声小睡。

除了跟随吉尔伽美什出宫的士兵,那些少数居民算是见了景,他们可是无意中看到了女神和王的亲密接触——有一个吻。这样的爆炸性...

金闪闪x伊什塔尔

○今晚我他喵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浪漫【口出狂言

○快给我磕这对!快磕!

————————————————

天空开始乌云密布,神话的故事总是神奇又摸不着头脑。前一秒是晴空万里,后一秒就变成了骤雨初歇。

在乌鲁克甚至更远的地方,这些都不足为奇。可无论如何神代总会过去,人民是这样理解的,只要是神代世界,神明的力量仍旧是绝对万能的。

少数的居民从充满稻草香的土砖房里走出来,多数俗子要么在家里数寥寥无几的奶罐熏香,要么在没有被战争破坏的田地里轻声小睡。

除了跟随吉尔伽美什出宫的士兵,那些少数居民算是见了景,他们可是无意中看到了女神和王的亲密接触——有一个吻。这样的爆炸性新闻甚至会被载入史册。

吻有什么好奇怪的?倒不如说现在的世道吻算是纯净纯洁的东西啦,像小鸡啄米或蜻蜓点水,真是没有什么激动人心的。哪有女人柔软的胸臀够味呢。

可这些道理放在女神和王身上绝对毫无意义,首先,他们的王在恩奇都死后便没了寻欢作乐的兴趣,其次,王未曾喜欢过女神,他们甚至在某一时期作为仇人,恨是唯一,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实。

就是这么一瞬间,天开始下雨了。仍然是小雨,可阳光没有被彻底掩盖起来,在乌云和太阳相交下人们可以用肉眼去望那原本火辣刺眼的太阳,那种仰望的疼痛消失了,和滴在地上的雨水一起散落别处。

吉尔伽美什说不上激动,身为王不会有和凡人一样的情感。他只是感受到少女柔嫩的唇瓣贴上来,带着酒气,靠近的伊什塔尔闭着眼,他能清楚看到她的睫毛扑闪扑闪,像被沾湿飞不起来的蝴蝶。

身为王不会纵容女神胡来,即便这个吻没有深入,单纯的唇贴唇已经让君王不悦,这些年哪有人敢觊觎本王的嘴唇?

但他还是停下准备打她的手。少女脖颈处的血迹过于明显,那伤口还没愈合的趋势,已经类似被野兽撕咬出的血肉模糊。吉尔伽美什突然有了些许罪恶感,他还是没有任何动作,这男人竟然也会伤感,也会妥协。

路过的吟游诗人停止了吟唱,乡野牧童躲在羊窝里避雨。

有人说,当时王的眼睛透过女神望向远方,最终汇聚在灰白色的天空。

也有人说,当时王使劲抬头,雨水就这样顺着王的额发滑进他那原本凶狠残暴的血眸里,接着他的眼睛里流出了水。

吉尔伽美什的唇很凉很凉,她当时模糊不清地这样想,伊什塔尔想把对方的嘴撬开,可是对方态度非常强硬,自己根本进不去嘛。

于是在漫长的斗争后她慢慢睁开眼,几乎是看不清他的脸了,少女醉熏熏把两只胳膊搭上高大的男人肩膀上,用力往上揽,双腿脱离坐骑把腿锁在男人腰肢处。

她的侧腿在晴天雨中被冲洗得干净光滑,她的身材恰到好处的柔软甜美,除了王,哪有男人不喜欢她呢?

吉尔伽美什也无视了外围人们的窃窃私语,他轻微哼了一声,除此外再无表示。女神亲切地凑近,黏糊糊发话:“你这、家伙!好凉啊…我不喜欢…”

“太凉了…好冷…”

“我不想在这里……”

“我的寝宫呢?!我要回去…嗝……”

哼。在这之前他与女神发生争执后便让她滚出去不准踏入王殿半步,原来是因为这个才借酒疯回来吗。现在把她摔在地上还可以吗。

“可以的吧?我可是、女神哟,身为金星女神的我,向你求助了哦?”

在黑发少女偏头微笑的时候,脖颈处的鲜血顺着发丝和锁骨又啪嗒啪嗒落下,吉尔伽美什皱眉,如果本王没猜错,这女人喝醉了把自己当成了别人。

无论如何多么火大,她的伤口是自己造成的,本王…本王当然也会适当反省…。

可是恶语相向是他们的日常,王笑不出来,却不代表不会嘲讽。他用手缠了缠少女的发丝,又向外扯了扯:“下次别喝酒了,改喝醋怎么样?嗯?伊南娜?”

她醉得听不懂人话,哆嗦着晃他,嘴里破碎的声音无非就是想回去。

想回家。

回家?

吉尔伽美什再一次嘲讽地笑了,伊什塔啊伊什塔,当初率领<天之公牛>随意杀戮你的子民,把乌鲁克搅得天翻地覆的人不就是你吗?事到如今还会说想回家这种话,厚颜无耻也要有个限度。

她好像不服气男人的嘲笑,把揽着对方脖子的手紧了紧,她浑身散发着酒香,混杂着自然的气味勾引着身体紧绷的王。

晴天雨其实很美,稍微读过书的学者可以和吟游诗人一样赞美天气,在不透明的天空里散射的是不耀眼的淡光、不猛烈的细雨、不捂闷的潮湿。

而在离王殿不远不近的土地上,河水蜿蜒前行,绿芽悄然生长,穿过丛林被风卷过的树叶,到达有君主的地方。

女神和王彼此注视着,在晴天雨里一切都是浪漫美好,女神涨红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耳畔的发丝湿湿嗒嗒,金发的男人原本在很久的过去看见过这个女人少女的一面,现在的时刻像是被神故意放大,吉尔伽美什一时间停滞了呼吸。


那年他更年轻,听说过美之女神用几十年的时间在等一棵神树长大,想用它做一张床。

那时他已经与恩奇都结交挚友,他的生活变得有趣无比,除了每日送上的女人和枯燥乏味的学业,他只剩下恩奇都了,他们有绝对性的力量。

那年他和恩奇都一起在林间奔跑大笑,追逐猛兽踢碎骨骇,突然听到了女人悲伤哭泣的声音。

暴君对此提不起兴趣,反而对女人吵闹十分嫌弃,他总会把在床上痛哭喊疼的女人拖出去喂狮子,谁不入他的眼,谁做的不合他心意,就会死。

这是王的道理。

恩奇都反之,他对谁基本态度都很好,尤其是弱小的人类和弱小的动物,温柔系男子有来自自然的气息。

在追随哭泣声源时年轻的吉尔伽美什看见了那棵传说中的神树,长的又高又大,绿色的树叶洋洋洒洒。

他看到了坐在地上难受哭泣的少女,她捂着脸眼泪落在地上变成树苗,委屈地娇嗔。

他也看到了很多鸟兽把整棵树占据得满当,还有人类女仆在树中央落户安家。

那时的女神还没有太多杀戮权能,她喜欢人类,远离属于自己主宰的天空,在人间种下了一棵树,期待做一张自己的床。

没想到最后来看它,已经完全被别人占领了。

鸟兽欢呼雀跃,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走,她已经无力挽回了。

年轻的吉尔伽美什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他拿着弓和斧,射死试图反抗的家禽猛兽,砍死人类女仆,和恩奇都把树夺回来,用这棵树为女神做了一张床。

他想起那时的感觉了。伊什塔尔双手放在心口压低颤抖的感谢声音,她的乌发被风撩拨开,她笑起来面颊泛红,也像熟透的苹果。她开朗活泼的笑了,年轻的王多久没有感受到人们对他真实的情感了?


仿佛有东西缓慢融化他的心。一个王者坚不可摧、一个暴君强韧不化的心。

在一声惊雷后,晴天雨下的更猛了。
这次晴天慢慢褪色,乌云盖顶下的居民往家里躲,有士兵上前把伞撑在女神与王的头顶,王才回过神来。

王把双手附在女神身上,不知道是对女神说还是对士兵说,该回去了。

伊什塔尔突然用一只手直勾勾指向王背后:“哈哈!那是什么?!”

她晃着交叉缠在男人腰上的双腿,呐呐呐,吉尔。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她双眼恢复了一些清明,红色眼珠闪闪发亮,她语气自豪。

男人缓慢侧身去望,在乌云和细雨冲刷下,褐色的大鸟飞过他们的头顶天空,云影般掠过,直直飞向远方。

伊什塔把嘴唇靠在吉尔伽美什耳朵边,吉尔伽美什的目光仍旧停留在那逐渐远离视野的鸟儿。


她说,






那是比翼鸟。










阿箬不想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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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可以自由免费传播,不可以以任何名义(包括本人笔名)转载。


【已完结】
1.[进巨] 说谎者
BE。利威尔原女BG。
5w的短篇。

2.[FGO+APH]Vive la France
cp:法贞。
三万短篇。HE。

3.[FGO]听说她是乌鲁克
cp:吉尔伽美什x乌鲁克拟人
HE。十五万小甜饼。

4.[FGO]软妹治愈圆桌
给基友写的生贺。三万字小甜饼。无cp。FGO第六章背景。

5.[Fate/Zero]救赎...

占tag致歉

因为JJ众所周知的原因,提前发这里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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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可以自由免费传播,不可以以任何名义(包括本人笔名)转载。


【已完结】
1.[进巨] 说谎者
BE。利威尔原女BG。
5w的短篇。


2.[FGO+APH]Vive la France
cp:法贞。
三万短篇。HE。

3.[FGO]听说她是乌鲁克
cp:吉尔伽美什x乌鲁克拟人
HE。十五万小甜饼。

4.[FGO]软妹治愈圆桌
给基友写的生贺。三万字小甜饼。无cp。FGO第六章背景。

5.[Fate/Zero]救赎
cp:金凛。HE。远坂凛重回四战。目标救赎全员。
副cp:士樱,弓凛(不是一个凛)

6.[Fate]神明之子
cp:吉尔伽美什x原女。
TE(True End)。神明养大吉尔伽美什的故事。

7.[Fate]Unlimited Possibility
cp:吉尔伽美什x原女
HE。第一人称。

8.[Fate/Zero]王女
无cp。间桐雁夜召唤安米巴格拉西吉尔伽美什的王姐设定。
cp意义上主推间桐雁夜吧。

【未完结】
1.[全职]联盟女神求嫁
cp:苏沐橙x原创女主。百合向cp。

2.[Fate]以身饲魔
cp:凛樱
持续更新中。

3.[Fate]始皇帝是我爹
穿成政哥哥他女儿的设定。cp:李由(李斯长子)
持续更新中。

4.[APH]生而为耀
cp:王耀x王昭君
王耀中心向。应该会继续写的。

5.[Fate]无可推卸之罪
无cp。关于幸存者罪孽的故事。

烟消云散好人难当
【金凛】如果召唤媒介是蛇皮 ○...

【金凛】如果召唤媒介是蛇皮

○本文是金闪闪x远坂凛的另一种可能,胡编的if线

○官方都说他俩相性很好,我就想写写看

○重温一遍ubw看到有人说二选一,咱们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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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战争即将到来的今天,远坂家的大小姐再一次收到了教会冒牌神父的留言。

谈话内容仍然是“凛,你应该准备圣杯战争了”,“凛,如此悠闲怎么像你优雅果断的父亲“之类。

 

现在正是不冷不热的季节,从远坂宅屋里去望便是清净舒适的花园。清晨冬木更显冷清,街边没有行人,只有随意飘落的树叶和风起舞的影子。

正是日常的一天,本应该和往常一样普通的日子在昨夜凌晨发生了变故。
远坂凛熬夜破...

【金凛】如果召唤媒介是蛇皮

○本文是金闪闪x远坂凛的另一种可能,胡编的if线

○官方都说他俩相性很好,我就想写写看

○重温一遍ubw看到有人说二选一,咱们就试试吧↓

﹎﹎﹎﹎﹎﹎﹎﹎﹎﹎﹎﹎﹎﹎﹎﹎﹎

圣杯战争即将到来的今天,远坂家的大小姐再一次收到了教会冒牌神父的留言。

谈话内容仍然是“凛,你应该准备圣杯战争了”,“凛,如此悠闲怎么像你优雅果断的父亲“之类。

 

现在正是不冷不热的季节,从远坂宅屋里去望便是清净舒适的花园。清晨冬木更显冷清,街边没有行人,只有随意飘落的树叶和风起舞的影子。

正是日常的一天,本应该和往常一样普通的日子在昨夜凌晨发生了变故。
远坂凛熬夜破解了远坂时臣的遗物密码,在惊喜之余更多的是遗物对自己无用的失望。

左边的是损坏的触媒类东西,右边的是充满魔力气息的吊坠项链。

这两类东西倒是相差太多。选一个?若是真要选择,远坂凛想也不想便伸手拿走了项链,只剩下远古时代年岁悠久的损物。

远坂凛从来不会对看上去没用的东西抱有期待。更何况那东西不在自己审美范围内。

 

然而事与愿相违看上去更适用于这位优等生,魔术世家的大小姐、校园女神、老师眼中的乖乖女,仍然没有摆脱“大事上掉链子”的命运。

在被通告圣杯战争还剩下Archer和Saber两位职介后黑发少女终于今晚开启属于自己的召唤。

 

自己反复考虑要不要使用那破旧的圣遗物,想来想去还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更合适一些。
可惜少女忘了把圣遗物放在魔法阵前面正是利用圣遗物召唤的前提,远坂凛也许没有看到父亲遗物的盒子正在魔法阵前方,便开始了咏唱。

 

不去管时间早了一个小时的不对劲,远坂凛感受到手背上三个令咒覆盖的疼痛感兴奋地寻找自己刚刚召唤出的从者,然而幽暗地下室只有自己一个人,冷色灯光和月光一起照在魔术工房的角落。

 

在嘴里发出“欸?”的疑问后从头顶接着发出有什么东西降落的巨大声响,那架势像要把地板砸开一个洞。少女再次嘟囔嘴大喊为什么啊!冲向了地下室上方的客厅。

 

踹开不听话的门便看见了全身黄金铠甲覆盖的男人,他坐在周围废弃家具的正中央,接着用那双血红的眼睛从打量房屋到缓慢地盯上少女。

远坂凛不需要畏缩,反而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打量起陌生的男人。

 

场面很诡异,仔细想想也许这么诡异的召唤场面史上的圣杯战争从未有过。“哦?谁允许你看本王了、杂种。”男人严肃开口,声线傲慢慵懒,多少还是有些不悦威胁的味道。

 

一上来的问候居然是这个吗?她到底是召唤出了什么样的从者啊。一看就是问题儿童类型的,虽然脸很好看。“嘛,算了。我只有一个问题问你,你就是我的从者吗?”远坂凛双手抱胸站在离金发从者不远的位置,保持优雅且对正常人来说算是强硬不容置疑的口气询问。

 

“人类的小姑娘哟,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说话?”在声音拔高的同时远坂凛怎么也想不到这次召唤来的从者脑子有坑,他甚至无缘无故生气发火来了:“没有人有资格做本王的御主!虫子就要像虫子一样卑微的匍匐在本王脚底!”

 

完蛋了,根本无法正常交流。

 

远坂凛比平时更加耐心拿出令咒给他看,彰显自己的御主地位。
没想到被那混蛋否决还嘲讽道,就算你召唤出本王,本王也没有理由听命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本王只会按照自己心意行事,而你的作用只是为本王提供现世的魔力。除此以外再也不是。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远坂凛从来不是憋气委曲求全的人,在这一方面她比她父亲更坦率更真实,如果是远坂时臣,这时只能用敬语请求王的息怒,不敢有任何行动以免火上浇油。

但是她不是,她也不会。从小就开始独立生活,继承御三家之一的远坂家,她只为自己活,少女绝对不会被金发从者无理取闹的行为吓到。

 

“啊啊啊!够了!气死我了!!你这个金皮卡!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怒火中烧的少女一脚踹在地板上砰砰响,那男人也稍楞片刻,“以令咒之名!

 

“听好了!你不过是我的servant!那么我说的话你就要绝对服从!”

 

一道红光闪过两人身体,很明显最初的咒印退化,在死寂般沉默后男人今夜的笑声无比放肆。

男人张嘴大笑特别愉悦,眼角还有笑哭的泪花,哈哈哈哈哈,你傻吗小姑娘,哪有人为这种事浪费令咒?哈哈哈哈,绝对服从?这种话有用吗?你还不如下令让本王学猪叫哈哈哈哈。有趣!本王中意你了!哈哈哈哈。

 

想必在这场圣杯战争里,你一定不会让本王感到无聊吧。

 

远坂凛被他冷嘲热讽打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索性放弃反驳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又害羞又气愤,她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令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她的大腿根在裙摆摇晃下若隐若现,少女柔和的身体曲线成为从者兴趣的一部分。

黄金的王并非只是傲慢,他的确也感受到了令咒的作用,也许是这丫头身为魔术师的资质非凡,所以令咒的效果竟然强到可以稍微束缚住本王。

 

远坂凛傲娇地哼了一声让他随便找地方坐下,然后黄金王从自家宝库里推出一把座椅。他看着她瞪大眼的表情自豪地坐上去顺便继续嘲讽。

 

在简单交换姓名后远坂凛简单知道了这个金皮卡的来历。

虽然询问的过程艰辛,远坂凛好歹也知道了自己召唤的是史上最古的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他的话应该算是英灵的顶点。

 

一开始她多少会有【幸运!虽然不是saber但是抽到了一张好强的牌!圣杯战争赢定了】这种妄想,后来完全变成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换从者还可以吗】的怀疑人生。

 

远坂凛对自己的能力和资质有十足信心,然而从者却是少女从小到大第一个大难题。他们相处几天下来,他不听话。直接一点就是自己根本管不了从者。

 

命令英雄王打扫卫生变成了“大不敬!你想让扫帚脏了本王的手吗!”命令英雄王与自己外出巡视变成了“蠢货!现在还不是本王出场的时候!”

 

这男人更喜欢随意游荡,他不会一直呆在家里,金色粒子状态很快就能飘散到另一个地方,远坂凛反抗下来只能顺从。
实际上少女不知道,吉尔伽美什也没有意识到,往常若有人随便对自己抱怨吵闹,他一定是凶猛狠毒的蛇,杀死人类轻而易举,更是理所应当。

 

但是吉尔伽美什出奇很喜欢自己的master,青涩的年纪和青涩的身体,比真正大人多的是勇敢幼稚和他最最喜欢的,人类的欲望。

 

他在历史上也会是暴君。因为他不需要多余理由,追求至高的愉悦和快乐,甚至他相当乐意把这些教给他的小姑娘,让她染上自己的颜色,让她成为王之财宝的一部分。

这种恶趣味的狩猎总要慢慢进行,偷偷俘获少女的心。
所以他不会真正对她动怒,他一直是小心眼孩子气的,他不杀她,她也不会害他。

更有趣的是,英雄王出门闲逛回到远坂宅时少女习惯了对他笑,一边抱怨你又去了哪儿啊一边又说回来就好呢,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生前王似乎也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实在是太有趣了。在圣杯战争发生的半月里他们这对主从竟然一直过着安逸平常的生活。远坂凛最初也是火急毛躁,她说什么要争先锋咱们去打caster吧无奈金皮卡根本看不起清一色的杂种,不屑出战。

 

黑发少女也逐渐习惯自己不同寻常的圣杯战争,总有点不真实感,他们竟然维持主从关系这么长时间,原以为吉尔伽美什是绝对不愿与御主呆在一起的类型呢。更何况在自己浪费一个令咒后英雄王也没有刁难自己的意思。

 

还有更多好玩的事情,在召唤英雄王后的第二天早少女竟然不是被闹铃吵醒而是由人类最古的王叫醒,她该荣幸还是害怕呢?对方当时意图也简单,拿起小时候藏起来的少年漫画问少女,这个还有吗、

 

从此早上英雄王一定会叫少女起床,可能更多的还是吉尔伽美什偷看少女睡颜之类的恶趣味。反正相处下来远坂凛也已经学会如何与王交流了,实在被惹火还是会骂他【金皮卡】 。

那晚君临天下的王询问少女:“本王可以承认你是本王的master,那么凛,告诉本王你对圣杯的愿望。”

告诉本王你的欲望是何、让本王鉴赏你那丑陋欲望的价值,让本王愉悦吧。

“啊?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哦。”少女扯开嘴角甜腻腻笑道,“毕竟征服世界什么的也太麻烦了吧?”

金发男人审视戏谑的笑脸也停滞了,他知道她说的话都是认真的,毫无保留。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

“完全为了胜利而战哦。archer。”远坂凛一字一字从小巧的红唇中吐出来,竟然会让王从梦里闻到奇异芬芳的玫瑰花香。

 

这可真是,中意远坂凛的理由可太多了。

 

 

 

 

 

 

 

 

 

 

 

 

故事的另一转机好像也挺神奇。

 

虽然吉尔伽美什不愿意听从远坂凛一起出门侦查,最后耐不住少女的执拗终于还是同意了,在这之前少女其实在学校和学校周围早就做好被其他从者偷袭或者寻找master的准备,用来保护自己制造结界的宝石还是多少不够。

 

在地下室准备魔法的少女无视男人穿着现代便服下来的身影,他长了一张帅气的脸,少女可不会因此就犯花痴而忘了这是一个变态。

“凛,你还挺上心的嘛。”吉尔伽美什插兜低头看了看周围狼藉古书,用脚踢开旁边的瓶罐。

远坂凛在各个抽屉里寻找可以用的宝石,烦躁得不行,语气有些抱怨娇嗔:“archer,你能不能别过来?这下家计本就不好,哪里还有宝石!啊啊啊怎么办......”

 

王像是想到什么在身边开出一块旋涡,把手探了进去翻找,在少女疑惑的同时手里翻出一把把,她做梦都会梦到的宝石!!各式各样!

红的绿的蓝的黄的!闪闪发光,上品中的上品!

远坂凛竟然打了打自己的脸,呢喃着我不是在做梦吧,然后颤颤巍巍接过了英雄王手里发出清脆碰撞的宝石。她就差抱住从者亲他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原来这才是金皮卡的最终作用吗!

父亲的圣遗物可真好用。她转眼第一次这么崇拜王,从心里热爱他(以后看我不把你榨干):“王!大人!您是神啊!!请让我追随您一辈子!”

 

英雄王显然非常喜欢这一套赞美的马屁之词,像个孩子被夸耀高傲自满:“呼哈哈哈哈!不错!本王就是你的神!在多夸点!更多!你只要仰慕本王就够了!!哈哈哈,从此,本王的财宝便可是你的财宝!尽情使用吧杂种!!!”

英雄王似乎异常高兴愉快,以至于最后的杂种也不再是平时的蔑称,更是轻描淡写可有可无。

 

也许召唤出英雄王,也不算全是坏事。

 

 

﹎﹎﹎﹎﹎

爽了就滚

浊酒⚉
我好菜啊,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我好菜啊,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我好菜啊,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Niconiiii

【金凛】【凛金】Karma(3)

大快人心(?)最终回。

“我的愤怒连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都还没平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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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远坂凛意料之中地发起了高烧,热度持续到第三天傍晚才终于降下来。其间大概有过几个电话打来询问情况,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应对的,清醒了些之后只能企盼着她条件反射似的回应能够差强人意。

太久没有吃东西了,凛站起来时感到双腿不受控制地抖着。但她还是蹒跚着挪动到浴室,待浴缸上的水龙头流出热水才折回厨房寻找能填肚子的东西。

远坂凛拉开上层橱柜的柜门,踮起脚试图从盒装的饼干...

大快人心(?)最终回。

“我的愤怒连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都还没平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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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远坂凛意料之中地发起了高烧,热度持续到第三天傍晚才终于降下来。其间大概有过几个电话打来询问情况,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应对的,清醒了些之后只能企盼着她条件反射似的回应能够差强人意。

太久没有吃东西了,凛站起来时感到双腿不受控制地抖着。但她还是蹒跚着挪动到浴室,待浴缸上的水龙头流出热水才折回厨房寻找能填肚子的东西。

远坂凛拉开上层橱柜的柜门,踮起脚试图从盒装的饼干中抓出一袋来,却没控制好力度让整个盒子都掉了下来,小包装的饼干倾倒在她身上又坠落到地板上。她已经没了恼怒的心情,抓起最近的一袋撕开包装便狼吞虎咽起来。

嘴里传来血腥味时她才停下了动作,拧开水龙头试图直接就着水流饮水。她从未做过这么粗鲁的事,所以过程也就不那么顺利。水溅了她一脸,多少又有些呛进了鼻子里,但她最终还是将大量的凉水和饼干的碎屑吞咽下去了。不顾胃里条件反射似的痛感,她用手背抹了抹嘴唇回到了浴室。

水已经放好了,远坂凛关上水龙头,迅速脱下已经有些破破烂烂的衣服扔在角落里,然后爬进浴缸一口气把脑袋也埋了进去。

水也许放得太热了,她感觉到自己身上淤青的地方隐隐作痛,唯独装满自来水的胃部凉得有些突兀。但她无视了这些异样感,只是环抱着双腿蜷缩在浴缸里,像胎儿浸泡在羊水中。

待肺里的氧气消耗殆尽时她才猛地抬起身体,大口呼吸着湿度过大的空气。散乱的头发湿了水贴在背上显得过于沉重了,她于是仰起头望着天花板试图缓解一二。然而这场景又让她想起了更久远的一些恶劣的回忆。凛转头盯着浴室的角落,那里没有回忆里的恶魔,只有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衣物皱巴巴地堆积在地上。

远坂凛没意识到自己双手的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掌心,把手伸出水面温暖有些冰冷的脸颊时才闻到了些许血腥味。

她摊开手掌盯着上面的指甲印,终于捂着额头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 


再次回到学校时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但莳寺很快冲过来并询问她感冒的情况时她意识到自己在电话里应对得很完美,这多少让人感到欣慰。老师那边也没有过多追究,刚刚失去唯一亲人的女高中生请几天病假也不是什么原则问题。她因而得以在表面上回到平凡的日常:普通地去学校,普通(或许不)地准备即将到来的圣杯战争。

除了——

“凛。”言峰伸手抓住她全力关上的门,“发生什么了。”

远坂凛任命地松开手任对方挤进了玄关,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哼哼声以示抗议。

“什么事都没有。”

“你连续三天没有上学。另外,前天我给你打电话时你嚷嚷着……”他清了清嗓子,“一些淑女不应该说的词汇。”

好吧,或许她的条件反射机制不是随时都那么好用。

“凛。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应该充分重视……”见她没有立刻跳着脚反驳,言峰抓住机会又滔滔不绝起来,内容无外乎是些她听烂了的叮嘱和老早就知道了的情报。

凛愈发头大起来,反正无论她说什么,对方总会以监护人的身份自居并开始新一轮的说教。她索性无视了耳边念经一般的话语一把抓住伪神父的手臂把他推了出去,临走前言峰还叫她召唤成功之后一定要打电话到教会去报备,凛于是用摔门的声音作为回应。

门关上的刹那气流卷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古龙水味扑到她脸上,那气味淡得几乎让嗅觉捕捉不到,但她却在感知到的下一秒就捂住胃条件反射地想要干呕。

几个月后,当远坂凛和卫宫一起在间桐家门前看到那个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金毛混蛋时她几乎高兴得浑身颤抖了,好在卫宫没有注意到她一瞬间闪过的咬牙切齿的笑容。而就在那家伙走过他们躲藏的小巷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之前那股香水味的来源。

这多少也给她之后的行动带来了些计划性。当然,卫宫那可以称之为开挂的的成长速度是她没有预料到的。她原本的安排是偷袭,不过从结果来讲也没有了偷偷摸摸的必要。

远坂凛在黎明到来时送走了红色的Archer,冬木市即将重新回归平静,怎么看都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对她而言尤其是。

虽说治愈的魔术并不是凛的专长,但失血过多这种程度的伤她还是应付得来的。她以一个稍显用力过猛的打结完成了包扎,满意地看到还在昏迷中的吉尔伽美什皱了皱眉头。 


送士郎回去的路上她的心跳一直快过正常水平,像是在提醒她还有什么事情未完成。于是在确认对方歇下了之后她借口收拾残局又返回了柳洞寺。果然,远坂凛循着魔力反应,从残砖碎瓦里捞出了已经不省人事的英雄王。

即便是那个伪圣杯,碰上这样的恶人也要消化不良吗。凛感到有些好笑,姑且施用了止血的魔术封住了吉尔伽美什右臂和胸前的伤口。然后半抗半拖着把对方弄回了自己家的储藏室,这才清理了创口完成了全部的包扎。 


远坂凛用手背贴在吉尔伽美什的脸颊上,她本以为会感受到高热,但手上传来的温度却明显低于正常范畴。

看来受肉过的半神也沾染上了人类的脆弱啊,凛想。这样放着不管的话,大概就撑不过明天了。她思索了一会,试着使用了几天前刚刚学会的魔术,将英雄王仅剩的左臂和双腿禁锢在了地板上。这是她能想到的最高等级的拘束了,对于全盛时期的吉尔伽美什来说肯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挣脱,但现在她只能期望万一有什么不测时这能成为她的最后保障。

能做的防御措施已经做完,于是凛麻利地掏出小刀,在拇指上割开一道伤口,然后伸出手试探性地将血抹在对方的下唇上。

血液的鲜红和吉尔伽美什白皙的肤色倒是十分相称,只是乍一看就像是涂上了口红一般,这场景怎么说都有些滑稽,但凛却看得有些出神。这家伙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啊,说是对她胃口也不为过——当然仅限于昏迷状态下。

大约是感知到了渴求已久的魔力的味道,那红艳的下唇动了动,将上面尚未干涸的血液抿进了嘴中。但这显然满足不了英雄王的胃口,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上残存的余味。而凛耐心地等着他由于急切开始喘息时才又将手指举到他嘴唇上方,让纯粹的、充满魔力的血液滴入他的口中。

吉尔伽美什的反应大得吓了她一跳,他几乎是在口腔感知到血液的瞬间就张嘴含住了凛的拇指,像初次尝到母乳滋味的婴孩一般不断吮吸着。他微微扬起头,喉结上下滑动着,过于用力的吮吸和舔舐让凛感到有些疼痛,但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光是看到这份光景就让她愉快到连后背都在颤栗。

没错,如果不是她不擅长使用电子设备,她甚至想把吉尔伽美什现在的样子录下来,再刻录成光盘,留作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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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部分还是在以A开头的红色网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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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凛】【凛金】Karma(2)

雨已经下了一整天了。虽然不大却也一分钟不曾停歇,况且已经是深秋,还未到晚饭的时间天色就暗下来了,糟糕的天气和顺着衣领钻进来的凉意实在扫兴。吉尔伽美什在庭院内的走廊已经坐了一下午,却鲜有地想不出娱乐的方式。

冻得麻木的鼻子已经闻不到泥土的气味了,又或者是在外面待的时间太久让嗅觉失去了灵敏度。他不悦地起身,想着干脆叫绮礼换个修女服什么的打八极拳算了,那家伙不愿意就索性和他打一架活动身体。

“绮礼——”四处都寻不到神父的身影,吉尔伽美什不耐烦地开口唤着。拐过一个转角却发现对方在打电话,眼神对上的时候电话似乎接通了,于是言峰绮礼伸出手臂示意他等一会。

“……啊,凛。为什么现在才接电话?……你母亲...

雨已经下了一整天了。虽然不大却也一分钟不曾停歇,况且已经是深秋,还未到晚饭的时间天色就暗下来了,糟糕的天气和顺着衣领钻进来的凉意实在扫兴。吉尔伽美什在庭院内的走廊已经坐了一下午,却鲜有地想不出娱乐的方式。

冻得麻木的鼻子已经闻不到泥土的气味了,又或者是在外面待的时间太久让嗅觉失去了灵敏度。他不悦地起身,想着干脆叫绮礼换个修女服什么的打八极拳算了,那家伙不愿意就索性和他打一架活动身体。

“绮礼——”四处都寻不到神父的身影,吉尔伽美什不耐烦地开口唤着。拐过一个转角却发现对方在打电话,眼神对上的时候电话似乎接通了,于是言峰绮礼伸出手臂示意他等一会。

“……啊,凛。为什么现在才接电话?……你母亲的事我感到很抱歉。葬礼我会……”

空无一人的教会很安静,所以吉尔伽美什听到了话筒里传来的忙音,和电话挂断前对方短促又尖锐的吼叫。

言峰绮礼耸耸肩,把话筒放好后问道:“今天不去外面寻欢作乐?”

撤回前言,比女装绮礼的八极拳更有趣的事情他已经想到了。

“这就去。”


远坂凛抱着靠枕缩在沙发上。自从白天接到电话得知了葵去世的消息之后她就一直维持同样的姿势发着呆。

就快要十年了啊。父亲的骤然离世、母亲变成那个样子,以及导致一切发生的第四次圣杯战争。

对于葵而言,现在也算终于解脱了吧。

无论何时都秉持优雅的父亲和温柔的母亲,已经是记忆中十分久远的一部分了。对她来说,生命中的大部分时光都是一个人。一个人继承父亲的刻印,一个人陪伴神智不清的母亲,一个人成长起来。

在追求根源的路上死去也是魔术师的宿命。那是幼时父亲对她的教导,她一直铭记在心。

她可是远坂家的家主。父亲没有得到的圣杯、远坂家在战争中失去的东西,她要在第五次战争中全部都讨回来。

九年来,凛自认从未怠慢过魔术的修行和体力的锻炼。为了即将到来的战争也准备了分量充足的宝石,只要等她得到令咒、召唤出最强力的saber,其他那些三流魔术师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想到这里,凛扭头望向落地窗外灰暗的天空,更加觉得自己应该振作精神。

父亲和母亲……就请你们在天上看着我得到圣杯吧。

“真无趣啊,我还以为你会哭呢。”沙发后面传来拖着长音的男声。

身体比大脑更快作出了反应,远坂凛瞬间从沙发上弹起,以不可思议的高度跃过茶几落在地板上,大腿上显现的魔术回路在缺少照明的客厅内划出弧形的轨迹。

迅速转过身时她的食指已经对准了声音的来源,指尖凝聚起足够击穿人类肉体的魔力。没有立刻发射出来一是因为对方并没有任何准备进攻的动作,二是如果可以,她希望衡量下手的轻重以控制修理费用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天色已经很暗了,远坂凛只能看到沙发后面阴影里的东西大约是人形,搭在沙发边沿被微弱光线照到的手惨白瘦削。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毫无疑问是对方周身的诡异气息带来的。能不被察觉地进入她家的魔术师会存在吗?即使她今天心情不佳,怎么可能迟钝到如此地步?不对——

“你这家伙,难不成是死徒吗?”试着说出可能的猜想。既然绮礼还没有给出圣杯战争开始的信号,那么提到常理无法解释的存在,就是那群家伙了吧。

“别把我和那样的杂种混为一谈啊。”

否定的回应响起的下一秒,房间就被窗外的闪电照亮了。雷声传来的刹那,远坂凛看见了被强光近乎映成黑白两色的那个男人,和他盯着自己的、鲜红的双眼。

那双眼睛,和抑扬顿挫令人作呕的声音。

“你你你你这家伙——是那时候的变态!”房间重回黑暗时她才惊叫出声。

“才发现吗。”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了,但凛知道那上面一定挂着她这么多年来噩梦里经常出现的笑容。太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了。在圣杯战争开始前,就让她把这只虫子解决掉作为热身吧!

立刻加倍注入了魔力在指尖——对应的维修预算显然超过了阈值但她不在乎——然后对着那片阴影笔直地发射出去。

男人搭在沙发上的手迅速抬起,像是想抓住她那破坏力堪比子弹的Gandr一般伸出来。紧接着是空气被压缩到一点又爆裂开来的声音,有气流急剧四散开来。击中了吗?

回应她的是对方一连串的笑声。

远坂凛的嘴角也有些上扬,像被对方愉悦的情绪影响了一样露出笑容来,大概只有熟悉她的人此刻会觉得毛骨悚然吧。

威力更甚的Gandr一连串地被发射出来,有些似乎因为被躲开而击中了墙壁。没关系,那也不是承重墙。远坂凛一边瞄准一边想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逐渐失去理智。

作为目标的男人移动了,于是她也顺势追了上去,魔力凝聚而成的子弹造成的破坏激起一片烟尘。但她无心顾虑那些,眼中只有不断移动的目标和自己正在瞄准的指尖。

远坂凛急促地喘着,她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魔力也所剩无几。但对方逃跑的速度也明显下降了,看来击中了几发。而且那家伙还走头无路地跑进了储藏室——这间屋里可没有窗子,想出去的话只有击穿墙壁了,不过对方已经受伤的话,这个可能就几乎被封死。

结束了。她用空闲的那只手在身后锁上门,然后调整呼吸,将剩余的魔力全部聚集起来。压缩产生的噼啪声回荡在狭小的储藏室里,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永别了,你这变态!”

随着Gandr击中传来的闷响,男人应声倒地。

“哈……搞定了。”远坂凛舒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准备收拾残局。击中的话, 任谁都再也无法站起来了吧。人类也好死徒也罢,肉体再生总是有极限的。

把还没有失去体温的男人架起来时她突然感到一阵烦躁。尸体处理起来哪有那么容易,干脆打电话给绮礼吧,公共墓地没准有地方可以悄悄下葬,她可不想把这种变态埋在自家后院。要是变成厉鬼……不,那也太搞笑了吧?

“噗。”没错没错,远坂凛觉得自己简直要憋不住笑出声来了——哎?

下一秒,脑袋和背部传来的剧痛让她回想起了刚开始学八极拳的时候体验过的肋骨断裂的感觉。

“本以为你会聪明些的,没想到和时臣一样愚蠢啊。”

不紧不慢的声音飘下来。远坂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撂倒在地板上了,而罪魁祸首正俯身卡着她的脖子,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她被那蛇一般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想要开口周旋几句,对方却看穿了她的意图,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于是她未出口的话全都被捏了回去化成一声尖细的呜咽。

“也罢,虽说稍有些不尽人意,倒也勉强可以摘取了。”

窒息的感觉让凛的大脑有些迟钝,她还没有完全理解话中的意思,就看到男人伸手从虚空中不知怎的摸出了一只小小的玻璃瓶,用拇指和食指拔下瓶塞后送到了凛的嘴边,示意她张嘴。

不管脑子变得多迟钝她都知道,这种可疑的东西只有笨蛋才会喝啊!远坂凛于是抿紧了嘴唇作出准备抗争到底的姿态。对方见她这副样子倒也不恼,又将那小小的瓶子拿起来了,里面蜜一样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地晃动着。

“这是不可多得的赏赐啊,不识货的小丫头。”金发的男人仰头将那瓶中的东西全部倒入了自己的嘴中,然后随手把空瓶向身后抛去。

掐着她脖子的手又以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道收紧了,远坂凛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可所剩无多的体力和悬殊的力量差距让她企图掰开对方手的动作变得几乎像是服软的哀求。 


后半章在以A开头的红色网站查找作者名即可找到。


Niconiiii

【金凛】【凛金】Karma(1)

看标题。是金先生坏事做尽(?)终于遭到报应的故事。

很雷并且OOC。含有详细的金凛(在第二部分)和凛金(在第三部分)描写,少量言金暗示(没错就是夹带私货)。无法接受其中任意要素的请点叉叉。

准备好了请向下观看温和的第一章。


“你这家伙竟然结婚了吗。”

没发觉吉尔伽美什脸上掩饰不住的嫌恶神情,时臣继续说道:“是的,有幸与一位温柔的女性结合。女儿也同预料中一样优秀地继承了远坂家的基因。”

时臣毫无疑问对自己的家庭和妻女甚是满意,若不是承袭了魔术师一贯的骄矜作派,此刻就该像寻常人一般开始大谈孩子的教育话题了。

幸而他没有,吉尔伽美什对此毫无兴趣。只是如此古板的男人竟然也找得到...

看标题。是金先生坏事做尽(?)终于遭到报应的故事。

很雷并且OOC。含有详细的金凛(在第二部分)和凛金(在第三部分)描写,少量言金暗示(没错就是夹带私货)。无法接受其中任意要素的请点叉叉。

准备好了请向下观看温和的第一章。




“你这家伙竟然结婚了吗。”

没发觉吉尔伽美什脸上掩饰不住的嫌恶神情,时臣继续说道:“是的,有幸与一位温柔的女性结合。女儿也同预料中一样优秀地继承了远坂家的基因。”

时臣毫无疑问对自己的家庭和妻女甚是满意,若不是承袭了魔术师一贯的骄矜作派,此刻就该像寻常人一般开始大谈孩子的教育话题了。

幸而他没有,吉尔伽美什对此毫无兴趣。只是如此古板的男人竟然也找得到会为他繁育后代的对象着实让人大跌眼镜,是哪个看中了基因的魔术师吗?

他想象不出其他的答案,不过多少有点好奇,于是在晚上例行去绮礼房间搜刮好酒之后便开口询问了。

“时臣师的家人在哪?”收拾残局的男人顿了一顿,“你问这些做什么?”

“看来你知道啊?没什么,告诉我便是了。”吉尔伽美什两根手指捏着酒杯在眼前轻轻晃动,透过弧形的杯璧看着对方警惕的脸被玻璃扭曲变形,逗得他一阵狂笑,于是杯中那分叉的眉毛拧得更紧了。

“我没有这样的义务。保证他们的安全也是我责任的一部分。”

英雄王笑得更开心了。待他终于笑够了,才灵体化瞬间移动到了绮礼身边,揽住对方的肩膀凑近说道:“我只是想看看那家伙的孩子是不是也留着小胡子——呐绮礼,告诉我吧。况且取悦本王也是你的责任啊。”

才不是!而且这简直像个醉鬼一样的行为是搞什么?魔术师的弟子感到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状况,不过拒绝的话,这家伙也许就会去缠着时臣师不放了。反正瞒也瞒不了多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吧。”


“要去的话仅限灵体化的状态,吓到她们的话我会被责问的。”在英雄王临走前绮礼这样叮嘱道,他其实对于凛震惊的表情颇有兴趣,不过真的那样的话时臣一定也会发怒的。

于是,人类最古的英雄王在畅饮美酒后心安理得地潜入了远坂家位于郊外的宅邸。

在二层的书房里发现了长发的成年女性,大概就是时臣的妻子了吧。长相倒称得上是个美人,可是披着薄毯端坐在桌前读书的样子从头到脚都给人无趣到极点的感觉。

在吉尔伽美什感到厌倦准备离开的时候,外面由远及近传来了轻巧的脚步声。他循着声音来到走廊,发现是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和时臣一样是黑发蓝瞳,手中还抱着一叠衣物。

没留着胡子呢——他克制着没笑出声来。小女孩却停下了脚步,警惕地瞪向他所在的位置。

很敏锐啊。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明明宅子外面的结界对他都没有感应的。血统的影响真是不容小觑,看来时臣口中“优秀地继承了基因”并不是吹嘘。

虽然觉得气氛可疑,自己的猜想却得不到印证,凛停顿片刻后便摇了摇头继续向浴室走去。

于是可疑气氛的来源,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正当的英雄王也饶有兴致地,跟了过去。


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牛奶味。

女孩子有条不紊地脱下长筒袜、衬衫、裙子和印着小熊图案的内裤放进脏衣篮,最后取下发绳,将柔顺的长发盘在头顶固定好后便坐在小板凳上开始冲洗。

灵体化的吉尔伽美什并没有感到闷热,于是出奇耐心地呆在浴室里看着女孩边轻声哼着歌边泡澡、清洗头发并擦干,然后换上长袖的睡裙,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她似乎很满意似地叉着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原地转了个圈,裙摆和有些湿答答的发梢飘起来又落下。

吉尔伽美什这才终于在她身后现出了身形。

“诶诶诶诶——唔!!”

并在她音量过大惊动葵之前捂住了她的嘴。

“小点声。你也不想让妈妈受伤吧?”

不管由谁来听,这都是相当糟糕的发言。英雄王却摆出笑容望着镜子里蓝色的眼睛语气平淡地说出口了。

在确定女孩子找回了理智之后他便松开了手,搭在对方肩膀上当作似有若无的警告。

“从……从什么时候就在那的啊?”

“一开始哦。”

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顿时瞪得更大了:“你你你这变态,都看到了什么啊!”

“全部。”

人类最古的英雄王觉得自己今晚得到了极大的娱乐。

 

“呐妈妈,使魔也有人形的吗?”第二天用早餐时,凛忍不住开口发问。

“有哦……不过对现在的凛来说也许不那么好理解呢。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而已。”凛用力叉起一块培根,露出和平时没两样的笑容。

那个突然出现的变态绝对不是人类!她可是目睹了那家伙化成金色的尘埃一般消散的场景。太过分了!偷看女孩子洗澡还说什么离成熟还远得很,是在嘲笑她吗!而且她还没想好要用什么样的话反击,对方就在一瞬间离开了。是怎样的没品魔术师才会培育出这样的使魔啊!

凛越想越觉得生气,但现在的她恐怕也无法与那样的东西抗衡。等父亲那边结束了工作回来再问问他吧,无论是变强的方法还是击退人形使魔的手段,父亲一定知道的。


烟消云散好人难当

【金凛】王与神迹7

金闪闪x伊什塔尔

◎一个不算刀的刀

7.

年轻的吉尔伽美什是名副其实的暴君。

年轻的伊什塔尔,呸呸呸,伊什塔尔一直都很年轻啦!女神嘟囔着缩了缩裸露在外的脚踝。

她是不太清楚英雄王和恩奇都的大战,大战之后成为朋友什么的,简直是异想天开的笑话!不过也的确奇怪,从那以后,一直是孤零零的王有些变化了。

吉尔伽美什平时狂妄自大、无论何人都入不了他的狗眼。恩奇都不一样啦,他对它竟然是别的态度。

“「唯一的友人」啊……”

“要怎样、怎样才能……”

女神趴在方舟上闭眼吐息,垂头丧气像与狗搏斗过一样,身边的神笑话她:“伊斯塔,你还真是被迷的鬼迷心窍了,那样狂妄的半神体有什么好?”

另一个神也...

金闪闪x伊什塔尔

◎一个不算刀的刀

7.

年轻的吉尔伽美什是名副其实的暴君。

年轻的伊什塔尔,呸呸呸,伊什塔尔一直都很年轻啦!女神嘟囔着缩了缩裸露在外的脚踝。

她是不太清楚英雄王和恩奇都的大战,大战之后成为朋友什么的,简直是异想天开的笑话!不过也的确奇怪,从那以后,一直是孤零零的王有些变化了。

吉尔伽美什平时狂妄自大、无论何人都入不了他的狗眼。恩奇都不一样啦,他对它竟然是别的态度。

“「唯一的友人」啊……”

“要怎样、怎样才能……”

女神趴在方舟上闭眼吐息,垂头丧气像与狗搏斗过一样,身边的神笑话她:“伊斯塔,你还真是被迷的鬼迷心窍了,那样狂妄的半神体有什么好?”

另一个神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安心做你的都市神有何不可?王终归是地上的产物,终究难逃一死的宿命。”

“啊啊——!吵死了——!”伊什塔尔的血红色瞳孔变成了鎏金色,“你们懂什么呀?就是那样的才好、那样的才好——”她反驳着,声音却逐渐变小,逐渐稀薄。

她在众神中也是出了名的野蛮不讲理,她脾气古怪,有时狂暴有时温顺,根本无法理解。

她好久没见过这样的人了。

英雄王虽狂妄但付有智慧,他以他的方法指引乌鲁克前行,用暴君的方法引导子民。

这样超越世间万物的东西一定是我的才行、必须是我的才行。女神不懂这种偏执,或许可以称作“爱”吧,好像又不是。

伊什塔尔没有恩奇都温和儒雅的脾气,她才不会和那位金皮卡和睦相处呢!

为什么一见面就要互撕脸皮呢。

女神的血眸失了光彩,没有了红宝石般的滑润,为什么恩奇都死了,她还是没有被放在眼里呢。

英灵附身的少女容貌美好,除了与众神不同于金发的黑发,她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她强大、美丽、性感且魅惑、而这些神格在王眼里只为粪土。

她随便飘荡在空旷的田野,看到远处和自己打招呼的农民的——身后。

女神无视农民的哭嚎,她的筋力非常有名,少女抱着装满葡萄酒的木桶往马安娜身上爬,农民不敢随意触碰女神,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当被抢了去。

好了,下次早间集市里就会传出「刁蛮女神强抢平民酒桶」之类的新闻吧。

她抱起桶开始往嘴里灌,紫黑色的酒发着香甜的气味,她可不觉得这酒味道有什么好,还不如早上的露水甜呢。

她架着方舟随着日出日落的轨迹移动,缓慢地、仿佛人世间都静止了,只有她自己破烂的心跳。

她趴在马安娜上,眼睛要睁不睁,被酒灌的满身都是黏嗒嗒,女神也毫不在乎。

有什么好在意的呢?!伊什塔尔才不会在意的要死呢。
索性这样睡去吧,我好累哇。
这样说的少女随心所欲的睡着了。

吉尔伽美什看到她的时候,一瞬间呆滞了。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她睡着的样子像极了临死前的恩奇都。
一瞬间王以为这个作恶多端的女人已经死了,永远都回不来了。

他早上出城不久发现原野高空镶嵌了个什么东西。那是女神和她的方舟正悄悄地飘在天空上一动不动。

这女人……!

吉尔伽美什没有别的想法只有把她踹下来一个念头。
被攻击而从天上坠落下来的女神未免太过安静,反而让王更加厌烦和担忧。

年长的吉尔伽美什较于年轻的自己更加成熟和理性了。早期的自己对伊什塔尔是爱答不理,基本上对话都不成立。

虽说两人见面就吵架,那也是在他成为「贤王」过后的事了。
金发的王仔细回忆他曾经与这个蠢蛋的交往经历,实在是少的可怜。

年轻的自己啊,除了恩奇都什么都看不到。除了赞赏恩奇都那与自己相似的强大力量外对什么都嗤之以鼻。

那时他把头发立在额后,现世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那时他把纹有红色印记的胸膛裸露出来,彰显自己的领袖魅力。
他骄傲自满,他桀骜不驯,王没有爱,或者说、——王从来不稀罕爱。

王不需要有爱。

他只有对恩奇都的赞赏。仔细回想恩奇都的死就是对年轻自己的惩罚。

再来说说英雄王年轻时与伊什塔尔的故事吧,她贪恋他的光辉,这是当然的啦,他自己也这样觉得,英雄王被人仰慕是理所应当的,谁让他是乌鲁克的神王呢?

她是千万个仰慕他的人之一,他早就习惯了无视那些根本不必要的爱恋。

王残暴嗜血,王性情善变,枕边的美人一天换一个,他当时注意到了女神。英雄王打量她,

的确是美人。
可惜是个傻子,更不是本王喜欢的类型。

女神伊什塔尔总是故意找王搭话,虽然被王的鄙夷堵回去,她仍然没有放弃。那样愚蠢又有活力的神,甚至比人类拥有更多欲望和坚持、她像是变成了一个完全的人——一个爱恋自己却不温柔、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吉尔伽美什提起呼呼大睡的女神,她浑身散发甜腻的酒味,贤王怒吼:“蠢女人、要睡滚别处睡,别丢我乌鲁克的脸!”

她像是死了,只剩下一副空壳,一动不动任由对方摇晃自己的身体。

然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打了她一耳光。


没有用。

又一下、

没有用。

焦躁的情绪从心底荡漾开,化作暴雨前的狂响。贤王的红瞳审视着女神。半晌,他终于从喉咙里发出震耳欲聋、足足让周围凡人吓尿的笑声。

竟然无视本王的斥责。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怎么敢?

他好久没这么愤怒了。

久到连友人的死也忘记了——

他攥着她的手往上提,她仍然一动不动。他像最凶狠的猛兽那样贴紧少女的脖颈,就这样狠狠地撕咬出一片血迹!

到底是什么情感左右了王,才让王如此这般折磨自己?折磨少女?无情蛮横,女神白得快要透明的脖颈流出鲜红的血液。

男人毫不犹豫,毫不留情。他的牙齿带血,他怒火中烧。

上天畏惧他的怒吼,子民无不跪下颤抖。

他用低沉强忍的声音发话:“把她给我埋了。”

明明知道她没死。知道她只是装睡而已。何况神死亡根本不需要土埋。这是常识,王仍然这样无理取闹地发话了。

在自己马上松手的瞬间、像是察觉到异样那般、少女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她醉态朦胧,仰着滴血的脖子望向愤怒的王。全然不顾对方惊诧又不屑的神情,她这时是刚出生的幼鹿。

她似乎失去了痛感,不痛不痒,只是那红色的液体从少女身体中滚出来,滚进犯人的瞳孔里,敲打男人的神经。

什么嘛,最想要的东西,这不是在这里吗。

女神仍处于醉态,她打了一个充满酒味的嗝,这味道让周围的人都退了去,英雄王马上就要把她扔出去,然而最惊奇又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在偷偷观察女神和王的人群里心底发出一阵惊呼,这件事稀奇古怪,说起来八卦但害怕王即将的怪罪。

她完全无视自己流血的伤口,虽然在王眼中过分醒目,她身体是轻盈的,少女以半架空的姿势亲吻上男人紧抿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劣质酒和血的味道。

tbc.

我要回这个冷坑了

放不下放不下

二零二零2月解约(初云兮)

『不溯』第七章

“……像花朵一样凋谢在本王怀里吧……”金发红眸的青年抱着怀中气息断绝,逐渐冰冷的少女,指腹一点一点为她拭去唇边的血液,在郁郁葱葱的御神木下,温柔地吻在了她的额间。


英雄王的爱人沉默地躺着,尸体早已冰凉。


他伸出手将一枚纯白的花瓣从她的嘴唇上拿掉,花瓣上沾了血,颤巍巍地飘落在地面上。又顺手为她将耳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少女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是嫣红的。她的脸微微侧着,眼看远坂凛就要看到梦中之人的容貌——


下一刻,远坂凛呼吸一滞,醒了过来。


她有些费力地推开了身上盖着的被子,赤着脚走到了旁边的厢房,倒了一杯冷掉的茶润了润干涩的嗓子,因为这茶的苦涩皱起了眉。...

“……像花朵一样凋谢在本王怀里吧……”金发红眸的青年抱着怀中气息断绝,逐渐冰冷的少女,指腹一点一点为她拭去唇边的血液,在郁郁葱葱的御神木下,温柔地吻在了她的额间。


英雄王的爱人沉默地躺着,尸体早已冰凉。


他伸出手将一枚纯白的花瓣从她的嘴唇上拿掉,花瓣上沾了血,颤巍巍地飘落在地面上。又顺手为她将耳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少女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是嫣红的。她的脸微微侧着,眼看远坂凛就要看到梦中之人的容貌——


下一刻,远坂凛呼吸一滞,醒了过来。


她有些费力地推开了身上盖着的被子,赤着脚走到了旁边的厢房,倒了一杯冷掉的茶润了润干涩的嗓子,因为这茶的苦涩皱起了眉。


果然还是红茶好喝啊……不过刚刚她好像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


仿佛是个很悲伤的梦。但是一醒来就不是很记得梦里的内容了。


预知梦吗……魔术师倒是偶尔也会做这种梦呢,还是从者的共享梦境?


“什么啊……现在才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远坂凛盯着障子自言自语道。


远坂宅邸的另一个房间里,金发的英灵睁开了那双如蛇瞳般满溢着危险的红色眼睛。


从者和御主共同梦境?


有意思。


吉尔伽美什用手撑起刘海,仿佛注视着黑暗中的某处,嘴角勾起。


安倍晴明猜测她们来到平安京是有四魂之玉的原因,但是四魂之玉如今是桔梗在持有,而桔梗和麻仓叶王蜜汁互相看不顺眼。所以直到百鬼夜行的今夜也没有什么进展。


没错,今晚是百鬼夜行的日子。远坂凛一早就被赶来睡觉,结果就导致了她半夜就醒了。


……喝了茶以后更睡不着了啊。


远坂凛没按捺住,推开了障子,往外看了一眼。


庭院里的樱花不知是不是阴阳术的作用开得格外茂盛,月色下的夜樱带着一种异样的妖冶。


除了月亮有些暗淡,这样的夜晚如同以往在平安京的任何一个晚上一模一样,毫无刺激可言。当然,这话远坂凛也只敢想一想,倘若说出来的话,必定会招到大阴阳师的训斥的。因为这可是安倍晴明的府邸,被这位大阴阳师施加了无数结界以至普通妖魔鬼怪都无法靠近的地方。


——百鬼夜行的由来嘛。人类在白天活动,妖怪们则是在晚间出现。


到了夜晚来临,整条路空无一人,这时候会出现许多奇形怪状的妖怪,像是庙会的行列一般,带著狰狞的面孔,走在大路上,人称“百鬼夜行”,有的像是破掉的茶壶、锅碗瓢盆成群结队地在夜晚的街道□□,据说亲眼目睹的人会遭受诅咒无缘无故地丧命。


因此,对于一般平民来说,百鬼夜行是非常致命的。


空气中仿佛浮动着秋叶香的味道,远坂凛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弯月,神情逐渐陷入恍惚,眸中的光亮也逐渐黯淡起来。


她悄无声息地走出寝殿,沿着廊走过水阁,停留在另一个厢前,手掌贴在那障子上,微微用力,推开了它。


“谁?!”耳旁响起一道清冽的女声,远坂凛猛地眨了眨眼睛,才发现自己恍惚间走到了桔梗的房间里。


“我……”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桔梗,又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她怎么会来这里?


远坂凛觉得有些不对劲,刚开口想对桔梗说,脑袋又一阵发晕,她立刻扶住了妻户,晃了晃头。


“凛?这么晚了怎么跑出来了?不是告诉你要待在房间里吗?怎么了?不舒服吗?”认出来是远坂凛,桔梗放下了手中的弓,把箭放回了箭筒,上前摸了摸远坂凛的额头,秀美的眉微微蹙起,有些担心女孩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


远坂凛仰着头拉了下巫女的袖子,在巫女低头的瞬间手中形成的grandr对着她的胸口发射了出去。


“凛——?”桔梗捂住伤口惊愕地后退了一步,才看到远坂凛眼神空洞地从自己袖中取走了四魂之玉,不带任何感情地看了她一眼,跑出了厢房。


“等下?!——可恶!”桔梗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强撑着拿起了身边的弓箭追了出去。


那孩子一定是被鬼迷惑了,自己刚刚竟然一直没有看出来。今晚正是百鬼夜行,那孩子会走到哪里去?桔梗直到走到了安倍晴明宅邸外面才力有不竭地唤来了死魂虫——它们是无法进入被安倍晴明所庇护的宅邸里的。


死魂虫在巫女身旁徘徊,随着少女的死灵一个个落入桔梗身体里,巫女脸色才终于脱离了死人的惨白。


桔梗一边接收式神带来的消息一边往远坂凛跑走的方向赶,可没走几步桔梗就发现了,这是通往戾桥的路。


桔梗心中一凛,立刻加快了步伐。可即使如此,当她赶到的时候,远坂凛也已经站到了戾桥边上,她身旁还有一个金色长发,外表极为英俊的——鬼。


白衣红裙的巫女干脆利落地弯弓搭箭,瞄准了那个男子,厉声喝到,“从那孩子的身边滚开!”


男人轻笑了下,以优雅而高贵的姿态带着嘲意说道,“明明自己也是个死人了,竟然还掌握着杀死‘鬼’的力量啊,巫女。”说罢,他却当真没有其他动作了。只是远坂凛依然如提线木偶般一步步走向他所在的桥中心。


桔梗看着远坂凛已经一步踏上了戾桥,提高了声音想要唤回她的神智,“凛,你不想回去了吗?”


回去?


苍青色的眸子似乎渐渐有了光彩,远坂凛停住了脚步——


男人嗤笑一声,在戾桥中央对女孩招了招手,远坂凛便好像被蛊惑一般地又走向了他,箭在弦上,桔梗拉弦的手指一紧,破魔之箭直指男人而去!


“哦呀,引诱别人家的孩子可不好啊。”男人轻慢的声音响起,与这声音一同出现的,还有巨大的红色与蓝色的式神分头伫立在了戾桥的两侧。阴阳师将手中的蝙蝠扇收拢袖间,不动声色地压了压桔梗取箭的手,仿若无人地径直走向远坂凛。随着他的靠近,远坂凛的脸上开始显露出痛苦的神色,甚至有些慌乱地退到了戾桥边上。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也惊了一刹,随即很快恢复冷静要去扶远坂凛,然而他的动作被扑来的后鬼硬生生打断,前鬼也上前开始形成包围。


麻仓叶王仍旧一步步坚定地走到远坂凛面前,在小姑娘抖得冷汗都出来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叫出了小姑娘的名,“凛。”远坂凛身体身体一软,向前倒下,麻仓叶王眼疾手快一边伸手接住,一边将白色的清净之花插在了远坂凛发鬓间,然后才松了口气,看着身后杵着弓勉力支撑的巫女,第一次没有阴阳怪气地说,“剩下来的交给我吧,鬼之一族首领以你这样伤痕累累的陶土之躯来面对也是够呛了。”


说完麻仓叶王已经转身去面对那名被他称之为“鬼族首领”的男人了。


桔梗虽然没有出声,但是脸色也是越发的惨白了。麻仓叶王说的没错,那个男人所散发的的鬼气,已经开始影响这具鬼女所铸造的躯体了。但是桔梗还是提着气过来搀着远坂凛,拿下了挂在远坂凛颈间的四魂之玉。


已经暗淡发黑的四魂之玉在巫女的手中逐渐变得洁净明亮起来,桔梗这才放下心,将四魂之玉收好,吃力地扶着昏迷的远坂凛一步步走下戾桥——因为那个男人的存在,死魂虫似乎只要接近戾桥,就会被对方所吸引进而被掌控住。所以……桔梗苦笑了一下,只能这样走了呢,幸好这里离安倍晴明的府邸并不算太远。


就这样走一回歇一会儿,有些狼狈的巫女与她扶着的壶装束装扮的小姑娘正踉踉跄跄地缓慢前行。而在这深夜之中突然有人驾着牛车前来了,桔梗抬眸却见到一位典型的贵公子模样的男人走下牛车,正侧头看着她们。


桔梗停在原地,因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个普通人,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抽出箭,而是警惕地打量。


待到行至近处,男子一番酝酿好的话在看清楚桔梗的脸的时候全部化作了“……”


月色下白衣红裙的巫女出尘绝艳的容颜像是水中之月,镜中之花,如此美好令人神往而又梦幻得不真实。尤其是她那双清澈得能够倒映出他的身影的瞳眸——


源博雅,平安京贵公子,在这个百鬼夜行的夜晚,觉得自己(再一次)邂逅了自己的真命天女。他一见钟情了,虽然对方是安倍晴明提起过的并非活人的巫女。


于是源博雅一时间千言万语尽皆化成了,“请不要惊慌巫女小姐,我是源博雅,晴明的好友,你们此番行动不便,不如乘在下的牛车去在下府邸先稍作休憩?毕竟晴明今晚可有的忙了,他那里若是主人不在……有些不太好进去。”附带一个风流倜傥的傻笑。


=


日更一万不是梦


二零二零2月解约(初云兮)

『不溯』第六章

远坂凛正襟危坐,看着昨天还稍显黯淡的四魂之玉在安倍晴明手中散发着柔和澄澈的光芒,阴阳师缓缓道,“‘四魂之玉’,如你所说那样是法力高强的巫女将自己和怪物的灵魂融合而成的宝玉。但是这样灵力很强的宝玉,却同样拥有如人类一般‘善’与‘恶’的一面。”

“只不过它的价值,体现在手握着它的人的意愿。”叶王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些讽刺的表情,不过他很快又变回之前那样温雅的大阴阳师的样子,“不过这不是它完整的样子吧。你在使用它的时候要小心,这种东西很容易带来反噬的。”

说到这里,名为叶王的阴阳师蹙起眉,清俊隽雅的脸上带着几不可见的不耐烦地看了眼安倍晴明,“与其说这么多,在下觉得不如直接告诉她如何抵抗住这种诱惑不...

远坂凛正襟危坐,看着昨天还稍显黯淡的四魂之玉在安倍晴明手中散发着柔和澄澈的光芒,阴阳师缓缓道,“‘四魂之玉’,如你所说那样是法力高强的巫女将自己和怪物的灵魂融合而成的宝玉。但是这样灵力很强的宝玉,却同样拥有如人类一般‘善’与‘恶’的一面。”

“只不过它的价值,体现在手握着它的人的意愿。”叶王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些讽刺的表情,不过他很快又变回之前那样温雅的大阴阳师的样子,“不过这不是它完整的样子吧。你在使用它的时候要小心,这种东西很容易带来反噬的。”

说到这里,名为叶王的阴阳师蹙起眉,清俊隽雅的脸上带着几不可见的不耐烦地看了眼安倍晴明,“与其说这么多,在下觉得不如直接告诉她如何抵抗住这种诱惑不是更好。小姑娘,把手伸出来。”

远坂凛愣愣地伸出了左手,叶王稍微在她手背上的令咒上打量了一会,然后翻过远坂凛的手掌,虚虚地隔着空气描绘了下,淡淡的白光过后,一个五芒星阵的印记赫然跃于远坂凛的掌心。

做完这些,叶王执起十骨扇掩住唇,“你身上没有那种能够净化灵玉的力量,但是有了这个印记,至少可以保证‘四魂之玉’在你手中不被污染。”

安倍晴明轻笑,“啊,‘四魂之玉’里面似乎还是有两魂一正一反在斗争,昨天我和叶王已经将其彻底封印镇压住了。那么接下来……”

阴阳师若有所思地合起手中的十骨扇,“就是该考虑一下让你和那位巫女小姐如何各归其位了。”

=

傍晚从叶王家里离开的时候,正是逢魔时刻。黄昏的光晕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疲惫。

逢魔时刻。妖孽横生。

看到远坂凛忍不住将帘子撩开看向车外的举动,安倍晴明用十骨扇敲了敲她的头,“那个是禁区哦。”

禁区?远坂凛忍不住看向那座看似没有任何异常的桥,在昏暗的光中显得诡美幽暗。

安倍晴明一本正经地说,“嗯嗯,是戾桥呢。连接黄泉与人间阴阳两界的桥梁哦,小孩子去那里是会被鬼吃掉的。”

……什么啦,这是什么吓唬小孩子的话?!这个不正经的阴阳师!远坂凛气呼呼地转过头不理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就是一条戾桥啊。听其中的“戾”字是“返回”的意思,《源氏物语》中就将其称为“去而归桥”。据说将死者运过此桥,便可使用特殊的咒法行使回生之仪。

……死而复生吗?

这种事怎么可能啦,远坂凛这样想着,结果刚回到府上就病倒了。

应该是白天的时候就有些感冒了,只不过当时没发现,可能远坂凛自己也没发觉,只是以为自己没睡够所以没精神而已。

在这个时代,不要说发烧,连感冒都是非常危险的。毕竟没有现代方便快捷的西药,只能靠草药来医治,如果不好好遏制,高烧烧坏脑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远坂凛病得迷迷糊糊,只感觉有人温柔地给她擦脸,以及好像隐约听到了安倍晴明讨饶道歉的话——

“小孩子遇到脏东西冲撞抵抗力确实差一点。”

……

“下次在下一定注意,弓可以放下了吧?在下的神将都被吓坏了。”

……还是很讨打的语气。生气。

总之在远坂凛没看到的地方,整个安倍府邸都折腾了大半夜,远坂凛的热度才稍微遏制住。

人在生病时候就会变得格外脆弱,远坂凛前晚一晚上都没睡好,所以当第二天一早叶王来拜访的时候,原本要告诉远坂凛四魂之玉的进展,女孩却捂着耳朵半张脸缩进被子里,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叶王有些失笑,转身要走,结果临走还忍不住调侃了远坂凛一下。

原本不算什么的,本来这调侃也算不上恶意,但是远坂凛就是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如果我的archer在这里——”远坂凛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泣音。

哦呀,这下大概要被安倍晴明说了,阴阳师无奈地看着远坂凛,完全就是位被宠坏的小姐嘛。

为了哄好小姑娘不让她去告状,他一脸郑重地说,“那么为了赔不是,在下就将名字交给小友了,在下是麻仓叶王。”

远坂凛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这人都把阴阳师最看重的名字告诉自己了,也生不起气来,点了点头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麻仓叶王长舒一口气。

**

麻仓叶王在水阁见到安倍晴明的时候桔梗也在,此前麻仓叶王只听安倍晴明提起过,等见了本人他才有些惊讶——这位巫女并非活人。

陶土构造的身体,凭着少女的死魂和怨恨支撑着活动的巫女。

晴明总是能找到这么有意思的事啊,麻仓叶王露出了饶有兴味的笑容。

其实四魂之玉的事原本就是要告诉桔梗的,因为听说她原本就是守护玉的巫女。但是玉毕竟是从远坂凛那里拿到的,无论如何总要给主人一个交代。

今日占卜的结果是京中不久将有百鬼夜行,整个阴阳寮的气氛都紧张起来了。这几日安倍晴明不断地受邀去为大纳言、右大臣等大贵族家里布施结界,很快也要忙起来了,而四魂之玉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那位小姑娘都急病了,也不能就放着这么拖着。所以安倍晴明就甩锅给了麻仓叶王。毕竟麻仓叶王这家伙可是阴阳寮里独树一帜的独来独往,对于大贵族的示好都面不改色的人,阴阳寮里不会有比他更闲能力更绝佳的人了。

但是麻仓叶王显然想要搞事情,他握着蝙蝠扇看着白衣红裙的巫女,脸色清淡眸色冷厉,“这件事还是等凛好起来再说吧,毕竟现在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让你们回去。”

桔梗看了他一眼,欺霜赛雪的脸上一片淡漠,起身就走。

安倍晴明看着麻仓叶王有些头疼,“她不是坏人,叶王,你表现得也太有攻击性了。”

麻仓叶王不置可否,只是挑了挑眉。

************

远坂凛结结实实地病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终于能下地了。因为生病这段时间桔梗经常照顾她,远坂凛对她的态度也就越发友善起来。

也慢慢发觉桔梗虽然性格有些冷淡,却是个善良的人,而且应该还挺喜欢小孩子的,不然不会对远坂凛这么宽容。

远坂凛拿出了当项链戴在脖子上的四魂之玉看了一会。

夜晚。

桔梗在回厢房的廊上遇到了仅着小袖的远坂凛,女孩拿着四魂之玉在那里似乎等候多时的样子。

“凛。”

远坂凛转头看到是桔梗,笑着和她打招呼,“桔梗姐姐。对了……这个,我要还给你。”说着她伸出手,将四魂之玉递给桔梗。

看着被远坂凛递到面前的四魂之玉,桔梗墨玉般的眸子幽深幽深的,“还给我?”

远坂凛坐在廊上,双脚在空气中晃啊晃的,“嗯。之前是我弄错了。更何况桔梗姐姐的话,一定有愿望吧,所以……”

“愿望?”桔梗接过四魂之玉,语带讽刺地说,“死人还能有什么愿望?”

淡淡的男声也猝然响起,“死人的愿望,除了活过来还有什么呢。如果不是这个样子的话,巫女小姐怎么会拖着那样一副残破的身躯在这世间苟延残喘呢。”穿着白色净衣的麻仓叶王也同样芝兰玉树般立在庭院的走廊之下,遥遥地看着这边,对着桔梗冰冷的视线毫无所察一样,“是吧,桔梗?”

桔梗手紧握成拳,低声说了句,“别开玩笑了。”就头也不回地径直走进了厢房,还拉上了门。

好像……生气了?

麻仓叶王静静地望着夜空中的星象,轻轻笑了,“不管生前是多么强大的巫女,死后的愿望也如一般人一样渺小啊。”

“诶?”远坂凛不明所以地抬头看着麻仓叶王,然而他并没有解释什么,阴阳师意味不明地留下了一句“太渺小了”就把远坂凛赶回了房间。

远坂凛回到寝殿躺在榻榻米上想了半天,居然觉得虽然说话不怎么好听但是麻仓叶王说的好像还是挺有道理的。

然而远坂凛也稍微有些疑惑的。

就这段时间来看,麻仓叶王的强大并不逊于安倍晴明,但是后世的史册中这个人的存在就像被完全抹去一样……

为什么呢?

二零二零2月解约(初云兮)

『不溯』第五章

五百年前的日本,处于战国时代。这个时代,充满了硝烟与烽火,背叛、厮杀,层出不穷。

吉尔伽美什说的“脏”是有道理的,因为在这个妖怪横行的时代,连人的心也是可以被鬼吞噬的。

所以……恋人之间的背叛,也并不罕见。

但无论怎么说,都太超过了。对,没错。

所以说为什么她会被这种新欢旧爱争夺战无辜卷入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啊!

远坂凛孤身一人,站在一条与战国时期截然不同的街道,与身旁的“旧爱”——穿着红衣白裙的巫女小姐面面相觑。

古朴的石砖街道上只有伶仃地几个行人,偶尔有穿汗袗的女子会好奇地侧目。远坂凛警惕地将掉入那个奇怪的门之前吉尔伽美什抛给她的四魂之玉塞到衣袖里,然后又谨慎地往旁边挪了挪,和白...

五百年前的日本,处于战国时代。这个时代,充满了硝烟与烽火,背叛、厮杀,层出不穷。

吉尔伽美什说的“脏”是有道理的,因为在这个妖怪横行的时代,连人的心也是可以被鬼吞噬的。

所以……恋人之间的背叛,也并不罕见。

但无论怎么说,都太超过了。对,没错。

所以说为什么她会被这种新欢旧爱争夺战无辜卷入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啊!

远坂凛孤身一人,站在一条与战国时期截然不同的街道,与身旁的“旧爱”——穿着红衣白裙的巫女小姐面面相觑。

古朴的石砖街道上只有伶仃地几个行人,偶尔有穿汗袗的女子会好奇地侧目。远坂凛警惕地将掉入那个奇怪的门之前吉尔伽美什抛给她的四魂之玉塞到衣袖里,然后又谨慎地往旁边挪了挪,和白衣红裙的巫女拉开距离,她眼底还有未退去的警惕,“你别过来!”

桔梗看着她,神情十分冷淡,冰雪一样的容颜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是在冒犯她了。远坂凛抿紧了唇,打量着街上伶仃的行人,多是身穿直垂的平民与穿简单和服的妇女。

……城镇?

话说回来,在战国竟然有治理得这样井井有序的城吗?而且这个建筑风格似乎是寝殿造……?

直到远处一位著褐衣的武官走来,视线眼看着要落在远坂凛和桔梗身上,远坂凛才收回视线,低着头疾步走到了一边的暗巷中。

从这里民众的服饰和建筑风格,远坂凛已经明显感觉到不对劲了。

桔梗身穿着巫女服倒是不动如风地站在那里,还上前与那武官交谈了两句。

远坂凛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狩衣头戴乌帽子,面容清俊雅致的男子从浮动的空气中忽然出现,看到她们之后露出了微微的笑意,蝙蝠扇掩着唇,只看到他狭长的凤目,“哦呀,星象中传递的‘远道而来的客人’就是小友你么?”

远坂凛看着他身后持弓而立的巫女,谨慎地说,“应该是客人们?”

***

从四足唐门而入,穿过曲折的长廊,再来到楼阁之中。

啊,确定了,这是平安时期才会出现的建筑。她还真是太过远道而来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是怎么就毫无防备地跟着桔梗走进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的府邸的????在进入那个犬夜叉父亲的墓前那扇奇怪的门之前他们还是敌人吧?

她抓狂地扯了下头发,怎么可以因为别人长得好看就毫无戒心啊!怎么在最关键的时候就掉链子!这么想着远坂凛立刻摆出了一副警惕的表情看着前面的两人,像一只充满攻击性小兽。

而明明是走在前面男子也好像背后长眼睛了一样,回过头打趣道,“小友不必露出如此戒备的表情,前天占星的时候星象告诉我这两天将会有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哦呀,但是似乎出了点意外,来的竟然是两位呢。”

占星?阴阳术?远坂凛犹豫了一下,飞快地瞟了眼走在阶隐之间也透着疏离的巫女,做最后的确认,“那个,现在是什么时候?呃,我是说,现在是什么年代?我看这里的建筑风格很像平安时期。”两翼的走廊、包括他们现在要去的……应该是对屋?

阴阳师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大多数是因为桔梗身上白衣红裙的巫女服饰和远坂凛一身贵族小姐的服饰打扮,让她们看起来并不太像异时空的人,随即男子更加兴味盎然地说,“这样吗,小友并不是这个时代的客人啊。”

啊……这家伙,看起来高兴而又感兴趣的神情已经要遮不住了。

远坂凛总觉得自己好像踏入了什么奇怪的陷阱,于是她直白地问,“叫我远坂凛就行,你是谁啊?”

男子轻笑了下,“「名字是咒」。语言是有力量的,因此才会有‘祸从口出’这个词。同样,名字也是。名字是不能随意交给别人的呢。记得,千万不要随便把自己的名字交给别人,尤其是阴阳师。不过小友如此直率也不失为一种可爱。作为交换,我的姓名告诉小友也无妨,在下是安倍晴明,如小友所见,是一名阴阳师。”

远坂凛一脸茫然,满脸都写着你在胡说些什么。

接受到了女孩直白而坦诚的反应,男子“哎呀哎呀”地笑起来。

远坂凛艰难地接受了这个设定,“……你是阴阳师?”

安倍晴明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迅速从远坂凛的反应中明白了什么,“哦?看来在下在后世之中应当略有薄名?”

……不你的名字已经响彻整个日本了。

闲聊告一段落,安倍晴明脚步停了下来,“到了。”男子站在一边,风度翩翩让女士先进入楼阁。

在屋中坐下之后,这位后世鼎鼎有名的大阴阳师敛了笑意,“似乎在下的回答为凛解惑了,那么凛,能让我看一下你一直藏在袖中的东西吗?”神色显得严肃起来,“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呢。我的神将都开始躁动起来了。”

“不可以。”远坂凛一口拒绝,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那双碧色的瞳眸里连原先那一星半点的温和也没有了。

安倍晴明露出了有些无奈的表情,看向一言不发地端坐在一旁的桔梗,她的目光落在御帘上,长长的睫羽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从进这座宅邸之后她就没有说过话,脸色也显得越发苍白。

大阴阳师以蝙蝠扇遮着唇道,“对于这样东西,巫女小姐恐怕是最熟悉的那个吧?守护玉的巫女小姐。”

一直对于他们的对话无动于衷的桔梗终于有反应了,她墨玉般的黑眸定定地看着安倍晴明,“你要四魂之玉又是想要做什么?”

“关于这个的话,当然是研究,如何将两位客人送回家了。”大阴阳师言笑晏晏地道。

远坂凛有点被这个说词说动了,但还是不服输地说,“那种事只要我有这东西在手的话,许个愿望就可以达成——”事到如今虽然也意识到这并非圣杯,但这个也一样能实现愿望。

“如果是完整状态下的话,确实有那种可能。”桔梗淡淡道。

远坂凛手中持有的并不是完整的四魂之玉。

没办法了……女孩子稚嫩的声音认真地问安倍晴明,那双剔透的碧色眸中还能看到他的身影,“那么,你敢将你的「姓名」交给我,以此保证吗?”

大阴阳师于是放下蝙蝠扇,低声认真答道,“是的,我以名字向你保证。”

于是女孩就真的十分爽快地将四魂之玉交给了安倍晴明,桔梗看了她两眼,虽然她没说什么,但远坂凛总有种莫名地心虚。

安倍晴明拿起远坂凛交给他的四魂之玉,打量了好一会儿,他俊秀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凝重,“魂魄吗……”

随后大阴阳师意味不明地与冷淡的巫女交换了个眼神,便起身将四魂之玉碎片交还给远坂凛说道,“一路过来很累吧,凛今天先好好休息吧。至于‘四魂之玉’和你们来的地方的事情——在下会与同僚讨论一下的。贵客安心的休息就好。”

大阴阳师说完,站在廊中的式神就过来引着远坂凛去寝殿了。远坂凛跟着走了两步,又有些犹豫地看着在廊下似乎还在说着什么的巫女和阴阳师。

**

远坂凛早晨很早就被式神叫了起来,小孩子觉多,白虎可能比较萝莉控、嗯……比较爱护小孩子,很耐心地等她彻底清醒了,还帮助她换上了平安时期的服饰,又牵着她去对屋。

原本远坂凛以为昨天安倍晴明说的是后世时常与安倍晴明这个名字一起被提起的源博雅,但是她想了想源博雅又不是阴阳师称不上同僚……那么,安倍晴明在说谁?

直到安倍晴明翌日单独带着她要出门,说要去拜访他的另一位同僚的时候,远坂凛看着两个交谈中的美得如诗如画,举止风流,飘逸出尘的阴阳师,突然就有了一种……阴阳寮怕是看脸选的阴阳师的感觉。当然如果远坂凛看过与安倍晴明一贯不对盘的芦屋道满的话,她就能收起这种错误的认知了。

空气里有淡淡的熏香。妻户外侍女恭谨安静地跪坐在廊上。

坐在这个安倍晴明的同僚的宅邸,望着庭院中繁盛的樱花,和一旁安静伺立的式神,这个时候,远坂凛才真正有一种……这就是平安时代的绚丽繁华的胜景啊的感觉。

两位大阴阳师围绕着四魂之玉展开的对话……远坂凛反正是一句也听不懂,术业有专攻,这种跨越了魔术领域的话题听得本来就没睡够的远坂凛昏昏欲睡,冷不防地安倍晴明用扇子敲了敲远坂凛的肩膀,“小友,这位就是我的同僚,名字的话——”

那位风流俊秀的阴阳师接口道,“叫我叶王就好。”他露出了微妙的笑意,“毕竟,名字可是不能随意交给别人的呢。”

远坂凛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些阴阳师作风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好像她刚刚心里吐槽那一下之后那个叫叶王的阴阳师唇边的笑意变深了些。

京极明

【伊闪恩大三角】模具

伊南娜找到恩基。

我有所求,她说。伊南娜的求不是请求,而是要求,恩基沉默地等待着。

伊南娜要情郎。

恩基回答,“道”被你拿走,还不到五十年*。有了它,你连造人都能做到,还要求什么?有泥,有水,有日头,你想要什么样的情郎自己捏出来一个就是。朽坏了,还能再捏出个一模一样的。

伊南娜摇头。你有所不知,见过他之后,别的男人都像忘了镀金的金像,黯然失色。

如果你有喜欢的模具,造起来更轻松,恩基意有所指。

伊南娜的心思活络起来。她有无上神力,要做出一个和模具一模一样的人,不算太难。

女神孕育谷物,又让天下阴阳合和产生后嗣,是母亲;可她又像孩子,一个伸出手后从来不曾空手而回的,被宇宙宠爱的孩子...

伊南娜找到恩基。

我有所求,她说。伊南娜的求不是请求,而是要求,恩基沉默地等待着。

伊南娜要情郎。

恩基回答,“道”被你拿走,还不到五十年*。有了它,你连造人都能做到,还要求什么?有泥,有水,有日头,你想要什么样的情郎自己捏出来一个就是。朽坏了,还能再捏出个一模一样的。

伊南娜摇头。你有所不知,见过他之后,别的男人都像忘了镀金的金像,黯然失色。

如果你有喜欢的模具,造起来更轻松,恩基意有所指。

伊南娜的心思活络起来。她有无上神力,要做出一个和模具一模一样的人,不算太难。

女神孕育谷物,又让天下阴阳合和产生后嗣,是母亲;可她又像孩子,一个伸出手后从来不曾空手而回的,被宇宙宠爱的孩子。

她在深夜造访他的居所。这中意的男人是一位国王,恰好统治她所庇护的都市。钩月高悬,暗夜无星,她俯瞰他。他枕在怀中人的长发上,那匀徐的长发铺展了整面枕席,泛着草木的绿色光泽,伊南娜认出了那是在幼发拉底河畔的花园边和他一起助她除去恶灵之人*。她暗想,我造出的只属于我,自然不必记得这个人。

她开始用泥捏人了。

幼发拉底河春潮时,翻出的新泥造出他勇武的躯干和四肢;

鹭鸟衔鱼时的长喙边缘夹着的泥丝,做成他半长不短的发丝;

坐在平原上的晷盘旁,等待日出、日上中天和日落,选取最纯正的金为他镀光;

为他穿上细羊毛褶裙,给他制作一支雕刻着玫瑰的权杖*;

女神珍藏的两颗红宝石,嵌入他的眼眶。

他玉体上的每一颗小痣,每一丝细顺的毛发,务求活灵活现。

青铜模具弃之一旁,成像重达两比尔图*。

最后,伊南娜对他的鼻孔吹了一口气,他活了。

伊南娜丹唇轻启,你的名字是吉尔伽美什。

我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我也知道你是谁,游戏人间的女神啊。吉尔伽美什微微一哂,他高傲地坐在女神专属的柳木椅上。你要我进入你?

伊南娜歪着头,唱起歌来,“你已经浪费了整个白天,浪费了夜晚。你还驱散了月亮和星星。所有这些时光,我的大门一直敞着。”

吉尔伽美什沉静地勃起,像七弦竖琴绷紧的一根弦。女神像一只鸟儿,飞入他的怀中。

二十八天的时间里,伊南娜几乎不出门户,沉溺于得偿所愿的快乐中。但很快她就发觉,这不是她倾慕之人。吉尔伽美什在不交媾的时间里,和泥塑没什么差别,只有在性爱中,他会露出畅快的表情,但没有亲吻,也不拥抱;他不取乐,不欢笑;他不宴饮,不射猎,不玩闹;他不出门,不旅行,不冒险;他坐在伊南娜的王座上,就像端坐于乌鲁克的王座,沉默孤独,满脸写着无聊。

这是为什么?恩基的“道”与伊南娜的魔力应该是无所不能的。

伊南娜又去到乌鲁克,恰逢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与另一个城邦商定界碑而返。他们在花园中停下来,剥解彼此的衣衫。狮子轻缓地漫步着,天地万物都在看他们,他们浑不介意。

他们亲吻并拥抱,吵闹和欢笑,进入彼此。在日头下,在泥土上,他们翻滚着,像两只年轻活泼的小兽。吉尔伽美什的双眼焕发着神采,远比女神最珍爱的红宝石炫目。

原来我爱上的,竟是一个因爱其他人才可爱的人吗?伊南娜背过身去,先是沉默,再是叹息。

——————

1.“道”:Me,指神秘/知识/能量等,是恩基的宝物,被伊南娜偷取后由恩基转赠。恩基是创造之神,因此Me有创造之能,乌鲁克也是因为伊南娜偷取Me后才繁荣。是拱玉书老师将其译为“道”。

2.“幼发拉底河畔的花园边和他一起助她除去恶灵之人”:本系列设定。详请参见《圣婚》一文注解。

3.玫瑰权杖:国王的权杖上经常有各种雕饰,如象征着战争神的秃鹫等。玫瑰是伊什塔尔的象征。(如ram in a thicket)

4.两比尔图:biltu,塔兰特,古苏美尔重量单位,1 biltu=67磅=30.3公斤

5.将勃起比喻为绷紧的琴弦,是苏美尔情诗中常见的比喻。还有雪花石膏柱和杉树等等比喻,我准备慢慢应用…

6.吉尔伽美什遇见恩奇都之前本来就是这个熊样啊,天天睡女人,但是伐开心。他的冒险和传奇故事,都是因为恩奇都才出现的。

7.图为古巴比伦时期发掘出的伊什塔尔模具。模具的出现说明女神的塑像非常普遍,可能已经走入千家万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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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凛|凛樱] 雨天 I

又是,还没写完。

标题可以看作是章节名,实际上都是重逢的后续。 作者的野心是一直写到五战完毕,有一些梗但是还没构思完。下一章继续凛樱。


PS:想问你们如何看待阿茶与闪闪同框?

翻过最后一页,吉尔伽美什意识到天已经渐黑了,凛还没有到家。

虽然凛不是守时到一切准时准点的人,但往日到了这个时刻,凛总该以一句"我回来啦——"作为预告,出现在门口,趿着拖鞋走进来,将包丢到脚凳上,有时候也会任自己倒在沙发上。

"今天真累啊——"她撑个懒腰仰起头来又倒了回去。这四仰八叉的样子绝对不是时臣教授的"优雅"之道吧。...

又是,还没写完。

标题可以看作是章节名,实际上都是重逢的后续。 作者的野心是一直写到五战完毕,有一些梗但是还没构思完。下一章继续凛樱。


PS:想问你们如何看待阿茶与闪闪同框?

翻过最后一页,吉尔伽美什意识到天已经渐黑了,凛还没有到家。

虽然凛不是守时到一切准时准点的人,但往日到了这个时刻,凛总该以一句"我回来啦——"作为预告,出现在门口,趿着拖鞋走进来,将包丢到脚凳上,有时候也会任自己倒在沙发上。

"今天真累啊——"她撑个懒腰仰起头来又倒了回去。这四仰八叉的样子绝对不是时臣教授的"优雅"之道吧。上次他指出这一点的时候,凛一个激灵坐起来,辩解道"这是在远坂家!" 在家,不更是要有家主的风度吗。他想到令她语塞的回应但是没有说出口,就看着她强词夺理地红了脸。哈,也算有趣。

可是今天的远坂邸静悄悄。吉尔伽美什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的雨已经下了半日,细雨如丝。他收起泥板,从书房下楼,看到凛倚在鞋架上的长柄伞。明明自己惦念着放好,却忘记顺手拿走。真是一个掉链子的小姑娘。

吉尔伽美什走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靠在弓道部门廊上,鼓着腮帮的凛。

"下了一点雨,就躲在这里?"吉尔伽美什走过去,将举着的伞收起来,递给凛。

"谢谢你,吉尔伽美什。"凛接过伞,却没有立即离开。

生疏的对谈有一半来自于意外——凛从来没有指望过吉尔伽美什会出现,她本来想等雨小一些自己回去,或者倘若雨一直下,就横下心来淋雨回去。

而另一半来自于凛此刻的心情。本来作为学校里极为受欢迎的女神,放学忘记带伞这件事可以轻轻松松解决。可是凛并没有在放学之后直接选择回家,而是来到了弓道部。如果说有什么令她牵挂的话,就是曾经与她共享姓氏,如今却要形同陌路的学妹樱。樱的黑发在光线下已经呈现深紫,那是她被强制改造魔术师属性的证明。

她默默看着樱换上弓道服,默默看着她射了一支又一支的箭。弓道服的袖子能藏起她手臂上的淤青,藏不住她盯住靶心的时候那种心如死灰的决心。倏地飞出去一支箭,正中靶心。樱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抬手,从箭筒里抽出下一支箭,上弦。那不是她记忆里的,手心柔软,笑容柔软的妹妹。也不是校园里偶尔遇到的,低头羞赧地喊"前辈"的学妹。毫不在意毫无感情,机械却一发致命。那不会就是,间桐家的魔术师吧。凛遥了摇头。那一定不是樱,不可以是樱。连骄傲都没有连喜悦都没有,像是训练有素的机械人偶。

"哟,远坂,是什么让你有好兴致来鄙人主持的弓道部呢——" 不用转身就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明明只是副部长,却大言不惭是自己的弓道部呢,间桐慎二。

恼人的海带头就这样飘到了自己面前,"要是远坂同学想学弓道呢,我倒是可以屈尊来亲自给你上课,怎么样,私人教学,就我和你——"

凛拼命压抑住自己想动手打人的冲动,挤出一个极为冷淡的都难以称得上笑容的微笑:"不用了,间桐同学。"

"今天的训练也结束了,哎哟,外面还下着雨呢。远坂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呢?"慎二显然是看到她手中没有伞,故意强调了雨。

"不用,"凛走开去了门廊的另一侧,"我的监护人会来找我。"

"樱!走了!“ 凛听见樱的名字立即回头。樱匆忙从更衣室里出来,小步跑着,还连连道歉:“抱歉哥哥,我来迟了,让您等了。” “哼。快走吧,不然回去爷爷又要责怪下来,就别怪我不替你担着了。”慎二在前面走着,步伐丝毫没有慢下来等樱的意思,也只是自顾自的打伞,而樱双手抓着拎包的提手,一路小跑还维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已经淋了半透。

小心翼翼,礼貌拘谨。这好像更符合所有人认知里的樱。然而凛分明看到,樱不只是礼貌,那是真真切切的害怕。慎二轻描淡写丢出"爷爷"两个字的时候,樱慌张了,差点绊在台阶上。慎二去拉樱的胳膊的时候,她下意识后退了,但是过了一秒又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拉着慎二的手肘,和他挤在一把伞下。

待他们消失在视野之外,凛抱着拎包,靠着门廊的柱子滑到底。如鲠在喉。两个截然不同的樱,哪个才是真的呢?哪一个她都不想承认。她想要那个永远给她加油打气,在她病床前陪她读故事,在她喝完药之后偷偷给她藏糖的妹妹。她的手心总是那么暖,攥着的巧克力都化了一半。

假如她永远的病下去,是不是就能永远拥有一个这样的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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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凛] 第一个问题 II

上次其实没写完。少女与青年,也可能是少女与中年闪。

写崩了请及时提醒,好让作者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前文请见“重逢”和“第一个问题”。

凛醒来的时候,一瞬间辩不清晨昏。蜡烛都还在烧着,可依赖烛光照明的地下室任何时候都显得暧昧和封闭。凛掀开毯子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醒过来了啊。" 吉尔伽美什回到了她最初发现他的位置上,这次手上举着一个烤干的泥板,正在认真研读。

"我,我睡了多久?"凛突然慌乱起来。"怎么会这样……" 她小声呢喃道。

"你自己看呢。" 吉尔伽美...

上次其实没写完。少女与青年,也可能是少女与中年闪。

写崩了请及时提醒,好让作者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前文请见“重逢”和“第一个问题”。

凛醒来的时候,一瞬间辩不清晨昏。蜡烛都还在烧着,可依赖烛光照明的地下室任何时候都显得暧昧和封闭。凛掀开毯子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醒过来了啊。" 吉尔伽美什回到了她最初发现他的位置上,这次手上举着一个烤干的泥板,正在认真研读。

"我,我睡了多久?"凛突然慌乱起来。"怎么会这样……" 她小声呢喃道。

"你自己看呢。" 吉尔伽美什放下眼前的泥板,看着她按下凌乱的头发,脸颊还泛着熟睡未褪的红晕。

飞速冲上台阶到教堂门口的凛被一阵夜风裹起,微风习习的午后已换作了料峭的夜,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不回家吗,凛。"

凛一向对自己的身后充满戒备。可是她听到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的时候,她都没有下意识回头。仿佛她知道他就在那里。实际上——凛想着,她好像真的能感觉到,他在地方浮漾起星星点点的光芒,一点点光芒和一点点的热,刚刚好足够她心照不宣。

于是少女和青年,一前一后,夜凉如水,星斗满天。

"我说呀," 凛突然转身,差点迎面撞上抱着头还在往前走的吉尔伽美什,"我第一次遇见你,好像就是在这条路上。"

"我猜你根本没看到我。那时候我怕走夜路,总觉得后面会有人。结果一看,路灯上果然有个金闪闪的身影!"

"喂,那可是本王的战甲。用'金闪闪'这样的形容词,可不能体现乌鲁克荣光的万一。"

凛即使迅速掩了嘴,也还是漏了几声笑,引得吉尔伽美什不满地拿着手上的泥板拍了两下。

以弓阶的眼力,怎么会没看到呢。那时候的凛,个子才到吉尔伽美什的腰,打扮倒是一如既往的双马尾和校服短裙。说着害怕,行动上却是对着各处阴影张牙舞爪,好像蛰伏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其实都能被她吓走——只要她抢先下手。

"到了!" 凛在前面抬手宣布。

"结界么。" 吉尔伽美什感受到空气里异常充沛的魔力正在周期性循环流动。

"以远坂家家主的名义,感谢英雄王相送。“ 凛双手背在身后,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就不请你进去啦。"

吉尔伽美什斜睨了她一眼,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远坂邸的正门前,"咔嗒",铁制的门禁就自动解除了。"小姑娘你不会还在沿用时臣布下的防御吧。"他抬腿便往里走,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身为魔术师可不合格。"

"我当然更新了结界!"凛气到脱口而出,反驳却十分无力,只能小跑几步追上吉尔伽美什。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使魔现身,不消说没有警报防御,还摆出一副"欢迎大驾光临"的姿态!凛不满地踢着路上的石子。

虽然还称不上是完全荒废了,但是比起上次的来访,远坂家的花园显然缺乏打理。

"我回来啦——"一开门,凛就顺手按下了一排开关,整个房子顿时灯火通明。"有点饿了……"凛踩着拖鞋,走向厨房。

吉尔伽美什跟着进来,想起客厅的布置竟然与记忆丝毫不差。大概没有人会料到这里独居着一个少女吧,一切的陈设,反倒贴合着中古家具收藏家的爱好。

"吉尔伽美什你需要吃饭吗?"凛忙了几分钟后突然探头来问。

"本王不进行必要性的进食。"看样子他对沙发还算满意,已经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陷进去了,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红酒,正在仔细审视着标签。"审美性的进食,倒是不排斥。"说这便站起来,到厨房去找高脚杯。

指挥着吉尔伽美什打开了几个高处的空无一物的柜子之后,凛只好承认,没喝过酒的她,也压根不知道高脚杯放在哪里。

"那可真是遗憾了,凛。本王留下来的佳酿,只能改日再品了。"吉尔伽美什丝毫没有翻箱倒柜的耐心,摆摆手走了出去,凛听见门关上的声音。

凛将做的饭分为两份,一份盛进盘子里,一份放进便当盒,然后一个人坐上长桌。吃了两口想起来,厨房的灯并没有关。她绝不是浪费的人,却常常舍不得关灯。比如入睡前,她要去门口,再依次将前廊,客厅,楼道的灯都关上,如同一场告别的仪式,然后给自己道晚安。

可能是她怕黑。"真没出息啊你远坂——"她默默吐槽自己。也可能是她怕身后有人。

也可能是,她怕身后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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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凛] 第一个问题

努力更新。有两节的内容已设想好,还没有时间落笔。以下是第一节重逢的后续。

这里闪闪不是一个中二青年,而是虽为神造却反叛神权的人类的王。

感谢所有读者,有任何设定问题都可以评论 (星星眼

"所以英雄王的愿望——是永生?" 跌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凛努力理解为什么亲见圣杯的吉尔伽美什会被吞噬后以赋予肉身的结果吐出。

"小姑娘,你还真信万能的许愿机那一套说辞啊。 愿景这种东西,一旦落作言语,就有了曲解的空间。万能之中,应许的只是解答之一。” 你以为那是慈眉善目应你所有祈求的上帝,却不知那只是乔装诱你签下协议的魔鬼。...

努力更新。有两节的内容已设想好,还没有时间落笔。以下是第一节重逢的后续。

这里闪闪不是一个中二青年,而是虽为神造却反叛神权的人类的王。

感谢所有读者,有任何设定问题都可以评论 (星星眼

"所以英雄王的愿望——是永生?" 跌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凛努力理解为什么亲见圣杯的吉尔伽美什会被吞噬后以赋予肉身的结果吐出。

"小姑娘,你还真信万能的许愿机那一套说辞啊。 愿景这种东西,一旦落作言语,就有了曲解的空间。万能之中,应许的只是解答之一。” 你以为那是慈眉善目应你所有祈求的上帝,却不知那只是乔装诱你签下协议的魔鬼。

吉尔伽美什话还没说完,凛的脑袋已经止不住向前倾,直到失去平衡,猛然一点头,算是醒过来,瞪着惺忪的眼眨了两下。

吉尔伽美什皱了皱眉头。"小姑娘,这可是你要的答案。" 

"对不起,我…",凛端正了肩背,又微微起身顺了一下校服的裙子才坐下。

"至于圣杯,我说人类啊,见奖杯而忘身追逐,说是为了荣誉,为了家族,甚至为了真理。但是到底,都是为了自己的虚名。立于众神前,秉承神明青睐颔首。人类已不是神明的人类,造神的运动却还层出不穷——" 

没过几分钟的优雅,凛又开始眼皮打架。"不知道为什么,太困了。"少女撇了撇嘴,整个人顺着倒在沙发里。

"理解不了信息过载,睡着可是对王的无礼。"吉尔伽美什起身,却突然感觉到自身的魔力波动。

是刚才下手太重了吗。果然还是不是一个成熟的魔术师,第一次与使魔建立魔力纽带就被抽走了过多的魔力,顷刻难以平衡,连日常的机体都一时维持不了,只能陷入昏迷。

吉尔伽美什顺手拿起天鹅绒的毛毯丢给凛。凛的手伸过去徒劳地抓了抓毯子的边缘,重又陷入沉眠。吉尔伽美什只好走过去展开了毛毯,少女安静的一动不动。

他一步一步走上石阶,在强烈的日光刺激下如同猫科动物一样收缩了红色的瞳仁。不知不觉已经是春天了。工作日的教堂空空荡荡,树影随着风跳跃在彩绘的玻璃窗上。阳光和风,这也算是她带给他的,天平的一端。

天平的另一端,是她所求的真相吗。还是即将由未知的漫长岁月构筑起的,新的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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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凛] 重逢

四战与五战之间。不完全cp向。闪闪会有一些贤王的影子。如有ooc请尽情指出。序章未完。

她再次遇见他是在教会寻找绮礼的时候。遍寻不到绮礼,凛跌跌撞撞闯进了地下室。在她印象中地下室幽暗阴冷,年幼的她曾经胆怯不敢走下石阶,走进没过她头顶的黑暗——直到绮礼在她身后嘲笑道"到底是个胆小的小丫头啊凛",惹得她一气之下径直跑进去,大喊"我才不怕",却被暗处惊飞的猫头鹰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是谁在吓谁。后来她知道了,那地下室存放了四百年前建立教堂的圣徒的遗物,无人打理已久。

可是今天不一样。凛走下台阶的时候,隐隐看到某种光亮从地下反射而来。或许那是绮礼终于想...

四战与五战之间。不完全cp向。闪闪会有一些贤王的影子。如有ooc请尽情指出。序章未完。

她再次遇见他是在教会寻找绮礼的时候。遍寻不到绮礼,凛跌跌撞撞闯进了地下室。在她印象中地下室幽暗阴冷,年幼的她曾经胆怯不敢走下石阶,走进没过她头顶的黑暗——直到绮礼在她身后嘲笑道"到底是个胆小的小丫头啊凛",惹得她一气之下径直跑进去,大喊"我才不怕",却被暗处惊飞的猫头鹰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是谁在吓谁。后来她知道了,那地下室存放了四百年前建立教堂的圣徒的遗物,无人打理已久。

可是今天不一样。凛走下台阶的时候,隐隐看到某种光亮从地下反射而来。或许那是绮礼终于想到要整理一下了。

"绮礼——" 她探身过台阶下的转角,没有看到她记忆中的阴暗石穴,而是被蜡烛点亮的会客厅一样的房间。地上铺着花纹精细的波斯织毯,中央暗红色的绒面沙发里陷着一头金发的青年。听到意外声响的青年皱眉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侧身坐起来,右手背抵在额上。

"哪里来的小鬼。"

凛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这里暗淡的烛光,这才认出了对面口气懒散而略带嫌恶的是谁。金发红眸,说话永远一副不可一世的语气——与任何现世的规则相悖,或者本来就不存在于当前世界里的人物,吉尔伽美什。

"英雄王?"

青年猛然醒过来一样放下了右手,仔细打量着她:"说吧,小鬼,你是怎么知晓本王的名字。"

"你曾经是我父亲大人远坂时臣的servant,吉尔伽美什。" 凛挺直了身体,试图让自己的语气不落于对面王者天生的威严。

"时臣?"青年仿佛记忆已经不再真切,"啊,你就是他提过的那个女儿了。真是那个顽冥不灵的魔术师唯一有趣的时候了。" 青年伸手去够面前茶几上的红酒瓶,眼睛并不看着凛。

"吉尔伽美什,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圣杯战争结束了。你的master在战争中死亡了。"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讲完最后一句。身为父亲的servant,为何没有随着master灰飞烟灭? 即使没有消亡, 又怎么能在听到master的名字的时候如此无动于衷?

"小姑娘,你就是这么跟王说话的吗。"吉尔伽美什从瓶子里倒出红酒,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红酒杯的颈轻轻转动了几圈,专注醒酒,说话的语气反而弱了下去,像是在不满,但不是拒绝。

凛暗暗咬牙。她一直想要的答案或许近在咫尺。那个被她埋藏在六尺土壤之下,在所有盘根错节的根系与血脉之下的空洞,她曾经以为层层掩埋就可以从此相安无事。可是她怎么会忘记。她只是不去看。在记忆被无防备碰触的时刻,那种抽筋剥骨的痛提醒她,过去尽管被腐蚀掉了色彩和边缘,却融入了骨血。

那个下雨天,七岁的凛发现父亲变成了石碑上的一行名字,她还不理解"永远不在”的永远是多久。葵在凛的身后撑着伞,凛蹲下去摆好花。那是一束白色的花。走了几步之后,凛回头去看。花和墓碑一样,是大理石的灰。那是错觉吗。凛眨了眨眼。还是灰色一片。阴鸷的云,铁幕一样的雨,冰冷的大理石和一束曾经鲜活却被从母株上割下,献出色彩的花。

凛打了一个寒颤。她分不清是记忆里雨的冷还是这个房间。

远处的蜡烛灭了一柱。挂在墙上的狮子头颅也不见了。凛确证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这个房间里抽离,或者湮灭,消失不见。

凛走上前。哒哒,是鞋子在坚硬石板上的声音。

"吉尔伽美什,离了master,你的魔力供给不足了吧。"凛的声音突然明亮。这个空间里原本浓郁的熏香气息也都开始散去,即使这里一扇窗户也没有。

吉尔伽美什举起酒杯饮了一口。"王没有必要隐瞒。但是威胁王,小姑娘,你还不够格。"

"吉尔伽美什,我们来做个交换吧。我可以来提供魔力,而王,你要回答我的问题。" 凛说完,没有等吉尔伽美什回应,便用短剑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划上一刀,瞬时,暗红的血液汩汩涌出,流入吉尔伽美什面前的空杯中。

吉尔伽美什观察到少女在下手的一刻,皮肤被刀锋划开的痛感还是让她脸上的肌肉不自觉扭曲了一下。下一秒,她努力压抑表情,手腕装作自然垂在玻璃杯上方,抬头与他对视。

他还没答应,对方便匆匆交出自己的底牌,真是不成熟的交易者。就像怕他突然开口拒绝一样,不如假装一切已经顺理成章。他吸了一口气,嘴角攀上了笑意。凛的魔力已经开始从血液四散开来,桌上本来飘摇的烛光突然蹿亮——是纯净的来自正统魔术师的魔力,和普通人身上的精力品质有天壤之别。这样的交易,似乎也不错。更何况,他开始暗暗好奇,知晓答案的凛,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好。小姑娘,我同意这个交易。"吉尔伽美什放下酒杯,任由杯子消失。"此后我需要魔力你都必须提供,而你有任何问题我都会回答。"他一只手握住凛正在渗血的的手臂,另一手覆在伤口上方,念起咒语让血液在瞬间即转化为纯净的魔力。"不过小姑娘,你以为我会做饮血这种低效率的事情吗。"

凛的脸突然涨红,说到底她对"魔法师和使魔之间可以通过体液交换魔力"这件事还停留在肤浅的理解上。* 她不愿意这么唐突被拆穿自己是个不专业的魔法师,只能悄悄转移了话题:"不要叫我小姑娘!我的名字是远坂凛!"

"好,凛。"吉尔伽美什松开凛的手臂,托他的修复魔法,伤口上已经结了痂。"王准许你问第一个问题。"

*凛的理解是通过直接放血+吸血,如同吸血鬼的寄养模式。



炸厨房的荆棘鸟。
是金伊斯塔暗示,我飞了

是金伊斯塔暗示,我飞了

是金伊斯塔暗示,我飞了

🌙🌙🌙

【贤王x伊什塔尔】如果可以的话-终

我来了!!!

更新啦!

这里先放石墨的链接看看会不会被屏…

ao3链接一会儿放评论!

——————————

不放评论了已经被屏了hhh

完结撒花


到这里这篇文就完结啦!!开心!!可以写香艳的番外啦!!


再次谢谢各位的喜欢!谢谢大家!!(//∇//)!爱你们!!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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