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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金凯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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鱻

蓝阳冰海,雨幕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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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冰冷是你精致的面具,而我们愿做你猝不及防的梦。


金色身影极速穿行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曲径幽深,两排漆着白色石灰的树在海风里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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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冰冷是你精致的面具,而我们愿做你猝不及防的梦。

                               


金色身影极速穿行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曲径幽深,两排漆着白色石灰的树在海风里摇动枝条,和金的影子交织在一起,成了一张罗网,密密麻麻。



金微微合眼,一头金发在海风里绽开,耀眼得连群星都暗淡。那样的金色,只怕连路易十六世也没有见过。



他一把拉开车门,熟练地窜上停在阴影下的车,坐在了后座上。



“金,我们成功了!”紫堂幻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他打开一个黑色盒子,里面躺着几只金属蚊子,小小的却泛着寒光。


金咧嘴笑了,天蓝明眸清澈如长白天池。他高兴地接过盒子,拍了拍紫堂幻肩膀,“紫堂,你真是个天才!你太棒了。”



“都是金你的功劳,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回不来了...”紫堂幻低下头,有点腼腆。



“哈哈...紫堂幻你也很厉害啊...”



“谢谢你,金。”紫堂幻顿了顿,抚了抚他那副黑框眼镜,张口又闭上。



金眸光一凝,突然意识到什么,但还是静静问道:“紫堂,你怎么了?”



“我...”紫堂幻微微一愣,过了一会才抬头看他,低声说:“父亲大人要送我出国,我可能...”



“啊...”金微微一愣,遂苦笑道:“这是什么大事?至于这副表情?”



“可是...”



“你在国外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我可真羡慕你啊,紫堂。”



金笑着看紫堂幻渐渐消失在挡风玻璃后,堆积的笑容瞬间坍塌,他抿着唇,扶住自己的眉心。


“金大人?”黑色西装的司机有点担忧问道:“您不舒服吗?”



“没事...”金看向车窗外,降下挡风玻璃,任海风涌入鼻尖。



“要不要派人盯着紫堂幻,他似乎有问题...”



金眸子暗淡,脸色又沉了几分,他强行把自己皱着的眉头扳开,声音很淡:“算了...”



就让我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关上了车窗,整个人躺进靠椅里,闭目。




这里没有温暖的阳光,只有能把人晒死的烈日,人们一出门就要打着大大的太阳伞,仿佛这样做就能隔离那些病毒。殊不知,毒素早就已经渗透到他们的骨髓里,就算把心连根拔起也无济于事。



至于究竟会不会害死他们,谁会去追究呢?反正于他们而言,只要空气里有没有自己的味道,燕麦牛奶不会太甜,街上的灯还在,那就够了。




这里的风把人的皮肤吹皱,变得黝黑,风里掺着海上盐巴,扑在脸上刺辣辣的疼,没有牛奶和草莓糖果的香味,只有啤酒和烧焦的肉。



“我果然还是不喜欢这里...”金默默道,始终没有睁眼。



“金大人,回B区吗?”



“去她那儿吧...”金睁眼,把头靠在椅背上,两眼空空盯着车顶。


“我想她了......”



司机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但他微微一愣,怯生生开口:“可是格瑞大人他...”



“他自己不也忍不住跑过去吗?”金冷然一笑,但不带寒意,只是俏皮。他划开手机屏幕,盯着屏保上三个人的笑脸发呆。



司机知道自己拗不过他,无奈接受现实。




「F区,鬼天盟」



“格瑞大人...”鬼狐深深鞠了一躬,这位F区的统治者,鬼天盟的首领面对他面前的这位,卑微到了极点。



格瑞没有多大在意似的,径直绕过他,目光落在窗外的海棠花上。



这是她曾画过的...



鬼狐天冲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淡淡一笑,轻声道:“您请放心,她一直很好。”



“嗯。”格瑞紫眸扫过他,仍旧落到窗外。



“她还在画画,准备继续呆在学校里...”



格瑞安静听着,脸色难得如此轻柔。



“她还交了个小男朋友,天天腻在一起的那种。”



格瑞一愣,好在他眨了眨眼,长长如蝶翼的睫毛拢下,正好遮住那双美得简直可怕的紫色眼睛。



他回过头来,表情和刚进来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是呀!这不就是她最想要的生活吗?平静而幸福,没有杀戮,没有鲜血。


她会做一个快乐单纯的女孩,过着正常人的生活;她会遇到她爱和爱她的人,一起牵着手从银杏树下走过,落叶满身;她会沉进巴哈马的粉红沙滩,做着粉红色的梦,在时光里幸福的老去,无忧无虑得不像从前的她......



“你做得很好...”



“这是我分内的事,毕竟这是格瑞大人您送给我们的...”



“停,我今天可不是来跟你说这些的。”格瑞喝止了他。



“是。”鬼狐顿住,又深深鞠了一躬,这才开口说话:“如您所料,嘉德罗斯的那批货已经被安迷修扣下了,现在整个六区都在盯着,都想分一杯羹。”



“哼!”格瑞摘掉白丝手套,丢在桌上,“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但只怕嘉德罗斯不会善罢甘休...”



“他当然不会...”格瑞坐下,侧着头,那双眼睛沉入黑暗里,一抹冷冷的紫光狠狠忤了鬼狐一下。



“就看安迷修会领谁的好处,毕竟这个烫手山芋,他肯定也不想接。”



“格瑞大人,那我们?



“静观其变就好。”他眸光渐深,意味不明。



鬼狐愕得一脸灰,不解地看面前这个英俊冷清的男人。



“怎么,有疑问?”格瑞转过头来,语气寡淡。



“不,我绝对没有忤逆您的意思,只是在下不明白...”鬼狐连忙辩解,被他身上的冷鸷气息吓得浑身一颤,“这批货能回到我们手里固然最好,就算不能我们不也该从中赚点油水吗?”



“哼。”


格瑞脸色平静,定定看住他,眼神冰冷犀利。

“谁告诉你这批货是好货?”他的声音傲慢又冷淡,是北冰洋南下的冷流,交汇在冰岛深处。


鬼狐顿时惊得仰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就是为什么他会料到安迷修扣下了这批货,他其实早早就做了手脚,暴露给六区的人看,迫于压力,害的安迷修不得不接下。如此一来,不仅狠狠宰了嘉德罗斯一把,还把一切都推到安迷修身上,而自己无事一身轻,各种资源钱财统统收入囊中。



哼,够狠啊!格瑞!



“安迷修想明哲保身,只可惜啊...”格瑞起身,理了理黑色大衣的领口,漠然道:“我倒是做了一回‘好人’,提醒了他一番,不知道下次他会怎么谢我呢...”



鬼狐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悻悻地低头。



他笔直的站着,黑色大衣把他身姿衬托得愈发欣长,他侧脸俊白如玉,少有表情,仿佛带了一张精致面具。一双眼睛深邃,全是凌然和睿智,眉宇间净是信手拈来的从容,只是冷冷清清的,像极冰之海,一触碰就寒到骨髓里。



他走出鬼天盟,一人在漆黑的街道上,一头白发凛在风里。他抬起眼帘,深深的盯着虚空想什么,但很快就又垂下。



“回B区。”他跨进车里,不带一丝情绪说。




好在司机跟随他多年,早就已经适应他性格。



他靠着车窗,眉心紧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盯着怀表里三人的笑脸,眼底的冰雪逐渐溶解。他收起怀表,放回大衣夹层里,闭上眼睛后不睁开了,只有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别怕,我会一直保护你们的......



「E区,童话镇」



她一惊回过头来,恰好撞入他天使般的笑颜。



那是多么耀眼的笑容,从嘴角到眼底,掩不住的干净和纯粹,像秋天的天空。



他捧着她的发丝玩,看似有点分心。而她浑然不知他的小动作,继续描绘自己的梦里的画作。



缕缕颜料被她编进罗马的史诗里,那里面传唱的是希腊遥远的神话:宙斯挥舞着雷电坐在黄金做成的宝座上,举着金冠耀武扬威。而她讨厌他那不可一世的倨傲,转而看向温柔的波塞冬,海神打开圣殿之门,迎接星月,惹得太阳神不快、审判神皱眉。时光尽头,雅典娜还在翻阅那些无尽的典籍,试图唤醒深厚泥土下的灵魂,潘多拉打开了魔盒睡倒在她脚边,那微笑着的光明之神一把金剑劈开黑夜,冰雪女神一个人皱着眉头来到凛冬舞蹈...



“格瑞好累的...”金嚷了一句。



她的手徒然一顿,最终彻底放下了画笔。她把手覆在他满头金丝上,轻声安慰:“不是还有我们吗?”



“是呀!”金将她的手握住,笑得很开心,她的手很美,修长细腻,骨节分明。



“你说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他略微骄傲抬头,措不及防撞入一片碧蓝里。



她的眼睛,可以说是一片海,很深。



那是一个从外面看不见的秘密天堂,只有在隐藏的水隧道里探索几个世纪后才会发现——那结晶的蓝色的海水里面藏着各种各样的浮游生物,五彩斑斓好像太空里浩瀚的星云,又像浪花里的钻石,一闪一闪亮如冰尘。不知道又是调皮的谁撒上了一层白砂糖,多了几分甜蜜后就此创造了一个值得探险家沉醉的梦幻世界。



那样深的眼眸,能令所有男人窒息在她那纯粹的未受污染的美丽中。



金愣住了,咽了咽嗓子。



“你还好意思说!”她揪住他的耳朵,盯着他训道:“要不是我,你早就喂鱼了!”



“疼!”他虽然嘴上喊着疼,但脸上还是一副嬉笑。



“但我们都帮了格瑞,不是吗?”



她松手,碧蓝眼珠子转了转,表情变得不自然,缓缓后这才说:“对呀!那个木头,看他这次还说什么!”



“是啊,所以这次...你们?”



凯莉知道他要问什么,那是一个她不愿也不能回答的问题。于是她别过头去,默了脸,示意金不要再继续了。


金默默叹了口气,碧蓝眼眸渐渐拢上一层淡淡的迷烟,看不透,虚幻美丽像海上的月亮。


金握住她的手,两双蓝色眼眸对视,在崎岖的岩层中,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水面透着一股华丽的水蓝色,他们各自安好的目光交融在暖色的灯光里,那样令彼此舒心。


“你们不该任性的,明明都那么在乎对方,为什么要把对方越推越远呢?”


“抱歉,我累了,不想谈这些...”凯莉低头,试图逃避他的目光。


“格瑞他很想你,我们都很想你...”金顺着她的目光蹲下,眼里满是乞求和期待。


“跟我回去吧,凯莉。”


“再等等,好吗?”凯莉尽量放低自己的声音,但掩饰不住的是更卑微的乞求。


金堆积的笑容变得苦涩,他起身看向天花板,水晶吊灯折射的光刺进他眼里,生生不息的痛。


“嗯,我们等你。”


CAT

金凯瑞年轻时有小虎牙!!!

金凯瑞年轻时有小虎牙!!!

鱻

蓝阳冰海,雨幕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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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黑色是最好的伪装,而你眉眼所至皆是浩若星辰。

夜深人定时分,空荡荡的街道只有路灯还在坚持,用它们微弱的光试图照亮这座黑色的城市。

但很显然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痛苦,绝望,挣扎...早就已经深深刻在了那幽黑黑的石板路上,无数的人不屑踩踏着它们而过,却总是挣脱不了沦为金丝雀的命运。

狂风暴雨后,那肮脏、散发着恶臭味的下水道里,总会浮起的红色泡沫,偶尔也有几块骨头。不过那都不重要,在这样一个罪恶横行的城市里,一条人命远不及一颗金丝手镯上的闪亮石头。

这里是D区,海盗们横行作恶的地方。这里靠着大海,每天晚上,海陆风总是守时地把这座城市里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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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黑色是最好的伪装,而你眉眼所至皆是浩若星辰。

夜深人定时分,空荡荡的街道只有路灯还在坚持,用它们微弱的光试图照亮这座黑色的城市。

但很显然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痛苦,绝望,挣扎...早就已经深深刻在了那幽黑黑的石板路上,无数的人不屑踩踏着它们而过,却总是挣脱不了沦为金丝雀的命运。

狂风暴雨后,那肮脏、散发着恶臭味的下水道里,总会浮起的红色泡沫,偶尔也有几块骨头。不过那都不重要,在这样一个罪恶横行的城市里,一条人命远不及一颗金丝手镯上的闪亮石头。

这里是D区,海盗们横行作恶的地方。这里靠着大海,每天晚上,海陆风总是守时地把这座城市里的血腥味吹向大海,至少让它表面上看起来更太平些。

少年的滑板在金属护栏上擦出夜莺般的婉转声音,破开月一般冷的静寂,那是十二点钟声拨开昨天和明天的颂歌。

金色身影从天桥上落下,拐入幽深的小巷。他的身影是那样敏捷,踩着滑板穿梭在昏黄的灯光下,每一次跳跃都是干净利落,恰到好处让海风吹不起他的帽子。

他啧了啧嘴,眉心微皱,似乎海风里有着令他不舒服的味道。

他来到了码头,和城市深处的死寂不一样,这里热闹非凡,一艘巨大的游轮停泊在港口前,张灯结彩的是一场狂欢盛宴。聚会上的人们笑得很开心,捧着酒杯互相为对方的健康干杯,可谁都在酒入口时留了个心眼。也是,下一个被创世神回收的人的名字是写在星星上的,他们暂时还看不见。

少年溜着滑板,像一只小鸟一样在这场拥挤的闹剧里滑过,他侧身躲过男人坚实的手臂,和女人身上浓厚的蔷薇香水擦肩而过,拱手接住服务生端上的酒杯,朝着游轮上那道高大身影敬了一杯。

少年脚一发力,顺着长长的扶梯一路向上,滑板在他脚下像有了生命。那一刻,少年仿佛变成了热带雨林里纵横树冠的猴王,一次次翻跃在暗蓝的海上,最后精准地落下,手中的酒一点没洒。

“为您的健康干杯,雷狮先生。”

少年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露出一个微笑。

他金发蓝眼,宛若一个洋娃娃般,有着刀削雕琢过的完美五官,笑起来灿烂如天使,一下子让人回到夏天。

雷狮有点愣住了,狭长眼眸意味深长勾了勾。

也是,这样一个温旭可爱的少年,谁会愿意将他和血腥残暴放在一起?人们大概恨不得把所有动听的形容词都放到他身上吧,就像他们歌颂伟大的创世神那样。

可事实就是如此,雷狮默着脸,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没想到B区的二当家居然是这样的。”

金笑了,轻轻鞠了一躬,表示尊敬,“所有见过我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就像他们非要把‘雍容华贵’这样的形容词放到安莉洁小姐身上。”

“我有个弟弟,和你差不多大,还在上学...”雷狮紫瞳微敛,他还是很惊讶,不仅对金的相貌,还有年龄。

如此年纪就是B区的二当家,不简单!

“我家那位不疼我,把所有好的都给老三了,不然我也是个‘单纯’的学生...”金摇摇头,双手环胸,蓝色的眸子闪过一道危险的光。

“你家那位,只怕是你想要的他都会给你送到面前吧!”帕洛斯噗嗤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他嘴角的诡笑被翻滚的红色液体挡住,双色瞳孔异常美丽。

他起初是对这件事不怎么在意的,但在看到金后他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单纯可爱的外表,看似柔弱无害,其实一切开,竟然残忍到动不动就把人剁得稀巴烂。

有意思!

他勾起唇角,慢慢抿了一口红酒。

“帕洛斯先生只怕对我家那位不太了解吧,整天板着个脸,跟块冰似的,害我差点得空调病。”金无奈笑笑,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随后又扯下笑脸,眼神逐渐变得阴暗。

“虽然有点不满意,但活总是要干的。”

他扯过沙发一把坐下,整个背往后瘫去,高高翘起二郎腿,眼神笔直的盯着对面的雷狮。

“雷狮,赶紧把我的人放了。”他一脚狠狠踩在圆桌边缘,震得放在桌子边上的酒瓶和盛着精致点心的盘子稀里哗啦的碎在地板上。

帕洛斯不满皱起眉,雷狮面色平静,但眉宇间也染上一层怒气。

“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雷狮猛地把手中的玻璃杯砸在桌面上,玻璃和玻璃的碰撞声刺耳,穿过海平面落到码头上系着的彩灯里,吓得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帕洛斯闷声道,“是格瑞太宠溺才有这一个虚名吗?”

金丝毫没有被雷狮震慑到,眼神依旧对着他,没有因为这头雄狮的愤怒而偏移半分。

“我自然知道雷狮先生您的脾气,但是B区和D区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冲突,您无故抓走我的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呢?”

“哦?是吗?”雷狮微微合眼,手指打了个手势给帕洛斯。

“换人!”金直起身板,手中高脚杯一丢,滚到雷狮脚边。

“小子,你倒是打得好算盘,想两个人换一个人...”帕洛斯把那空酒杯踢开,看着它滚远掉进海里,才抬眼看他,冷然道:“我们雷狮海盗团可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想要人,叫格瑞和我谈吧!”雷狮又倒了杯酒,这次是红酒。

面对他们的嘲讽,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掏出手机划开一段视频。

“雷狮先生刚刚提到您的弟弟,让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手一甩送到雷狮手里。

“不知道比起那三个人,您是不是更在乎他呢?”

视频里是一片洁白的画室,阳光透过立体彩绘玻璃窗落在地面上,一片斑驳,像是只有童话世界里才有的美好。

镜头一转,撞入一片奇异世界,墙体不再是白色,而是被各种颜料染得五彩缤纷,简单随意到像是作画者怒火下的意外,可那色彩纷杂,一笔一划恰到好处无一不体现着画者的用心。

在那副巨画下,卡米尔静静站着。

他背着阳光,眼眸幽深得像沉入水底的蓝宝石,但白净的脸还是被阳光照得微微发红。他干练卷起衬衫袖口,拿着一桶汽油,拿着抹布正在擦拭墙上的油画,他手臂线条流畅又紧致,像石雕艺术品。

“您一定很爱您的弟弟吧...”金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早先那天使般洁净的容颜早已消失不见,现在的他歪着头,蓝色的眸子深邃,里面仿佛堕出两口剑,狠狠刿着雷狮心口。

“只要我的人稍微做一个小动作,您那位可爱俊秀的弟弟...”他掏出烟和打火机,咔嚓一声一团火花在他莹白指尖绽放。

“哼,我怎么证明这段视频的真伪性。”雷狮把手机一丢,面色还是那样平静,鲜红的液体在他手里晃动着,一如他现在忧虑不定的情绪。

“需要吗?”金深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呼出来,烟雾弥漫在他脸庞边,让人更看不透这个少年。

他眼瞳幽深凝望着雷狮,冷酷不带一丝感情。

“格瑞敢让你一个人来这看来不是没理由啊...”雷狮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绷着下颔,修长的手指已经摁得发白。

卡米尔是他的软肋,是他唯一的弱点!

雷狮挥挥手,紫堂幻被放了,挣脱了绳子束缚的他连忙跑到金身后,像受惊的幼崽找到母亲般,寻求庇护。

金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先走。

“那合作愉快咯,雷狮先生。”金灭了烟头,朝雷狮摆出握手的姿势。

雷狮没有理会他,转身抽出一只枪来,抵上金脑门,“小子,你怎么向我证明卡米尔的安全?”

金丝毫不慌,拨开雷狮的枪,指着桌面上的手机道:“格瑞还在F区,我可不敢惹鬼狐。”

雷狮低头看那把白色手机,投放的视频又多出了一抹粉红色的倩影,低头贴着卡米尔,笑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雷狮放下了枪,恢复原来瘫在沙发上的姿势,拿着酒杯,只是脸色不大好。

“您大可画一分钟的时间验证这件事,反正一分钟我们也走不出D区。”

金整理好自己的帽子,一瞬间那个满身邪气的少年不见了,那个天使般的少年又回来了。

他笑意盈盈朝雷狮挥手告别,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暗灰在他眼底,小心翼翼掩去那一抹凶煞的红。

雷狮起身,看着那抹金色的身影划过海面,顺着长长的白色楼梯消失在码头的五彩灯火里。

“查!把卡米尔身边的人统统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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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1 

End——

任你双飞

喜欢过的人再看一眼都还是想要拥有

还有 武林外传佟湘玉给秀才删除记忆的是不是和这异曲同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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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iKoi

楚门的乌托邦

楚门的世界,是这样一个故事:平凡的销售员楚门活在一个平凡的世界里。一切都看起来平静、美好、普通。但是渐渐地,楚门开始发现自己“平凡”生活中不平凡的蛛丝马迹。他逐渐意识到,自己的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摄影棚,周围被摄像机环绕着。所有身边的人,包括他自己,都只是这一出楚门真人秀的演员。他在这个乌托邦里无所知觉地生活,是这个节目最大的看点。

他生活中的每一点隐私都被曝光,每一个想法都被监控,每一次行为都被引导,是这个娱乐时代的作品。

几个在电影中反复出现的主题:

1. 乌托邦/反乌托邦:

导演christof按照自己对于乌托邦的定义构建了seahaven island,他希望自己的乌托邦...

楚门的世界,是这样一个故事:平凡的销售员楚门活在一个平凡的世界里。一切都看起来平静、美好、普通。但是渐渐地,楚门开始发现自己“平凡”生活中不平凡的蛛丝马迹。他逐渐意识到,自己的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摄影棚,周围被摄像机环绕着。所有身边的人,包括他自己,都只是这一出楚门真人秀的演员。他在这个乌托邦里无所知觉地生活,是这个节目最大的看点。

他生活中的每一点隐私都被曝光,每一个想法都被监控,每一次行为都被引导,是这个娱乐时代的作品。

几个在电影中反复出现的主题:

1. 乌托邦/反乌托邦:

导演christof按照自己对于乌托邦的定义构建了seahaven island,他希望自己的乌托邦是令人渴望的,近乎完美的。他是这个乌托邦的创造者,而这场真人秀、这个世界中的一切事物必须根据他的意志来运行工作。而他的乌托邦,对于身处其中无所察觉的楚门来说,是敌托邦(反乌托邦)。

这一场tyranny,christof是其中的tyrant。


2. 权利/权利关系(power & power dynamics):

表面上看,作为统治者tyrant的导演christof似乎对于seahaven island这个录影棚有着绝对的统治权,权利集于他手。但是,楚门并不只是一个提线木偶或是奴隶。其他的演员只是一个齿轮,一个npc,是可以被轻易抹杀的,但是楚门不能。他是这个娱乐节目的主人公,是这个真人秀的基点。隐形的权利架构中,我们可以看到,觉醒后的楚门是对导演有着控制权的。意识到真相前后的楚门和导演之间的power dynamics是不断变化的


3. 媒体:

娱乐至上主义,加之媒体的操控,让人们把娱乐放在了道德之上。他们被楚门的一举一动所牵动,或紧张或激动或愉悦或伤感,但是本质上他们最爱自己。他们意识不到他们正在消费楚门。


而下面这张图是来自电影饥饿游戏,同样是因为娱乐(以及政治目的)组建的一场大型真人秀节目。


异曲同工之妙,再真实的世界,不过是这些创造者手中的模型,观众眼中的娱乐。


高考相关人员怎么还不拉出去枪毙啊啊啊

来发摸鱼

P1性转狮哥

P2是准考证上的雷王兄弟摸鱼

P3我很喜欢的两对大三角金凯瑞,雷卡安

来发摸鱼

P1性转狮哥

P2是准考证上的雷王兄弟摸鱼

P3我很喜欢的两对大三角金凯瑞,雷卡安

卜一视觉

中字 刺猬索尼克 预告片 喜剧之王金凯瑞造型夸张

中字 刺猬索尼克 预告片 喜剧之王金凯瑞造型夸张

医生君

斩男色是什么颜色?(忽视p1左下角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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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月绀香
「GIF/鬼灭之刃/逐帧手绘」...

「GIF/鬼灭之刃/逐帧手绘」鬼灭之刃内置了3个sb的动图做好啦!(点开有惊喜)之前的图很抱歉发现有问题就删掉啦

「GIF/鬼灭之刃/逐帧手绘」鬼灭之刃内置了3个sb的动图做好啦!(点开有惊喜)之前的图很抱歉发现有问题就删掉啦

某与

第三十八天
楚门的世界
是真实的虚拟,还是虚拟的真实嘞?
这是个问题
🙈🙉🙊

第三十八天
楚门的世界
是真实的虚拟,还是虚拟的真实嘞?
这是个问题
🙈🙉🙊

葭月绀香

「你可见过如此沙雕的鬼灭之刃」鬼灭之刃内置了3个sb

「你可见过如此沙雕的鬼灭之刃」鬼灭之刃内置了3个sb

徜君

【耀金】金王良缘

 

纪念《西虹市首富》上映一周年

顺带疯狂表白二爷二奶

————

少时,他读《红楼梦》,崇尚的是木石前盟,对金玉良缘自然不大待见。

长大后遇见他,方知何为灵魂之相知相爱。

再后来,他们曾共赴好友的婚礼,王宗耀赠与一块“金玉良缘”的牌匾,他问为什么,那人痞痞一笑:“金玉良缘是挺好的,唯一不足就是比金王良缘多了一点。金王良缘,最好。”

那些世人眼里的正常人,会有亲生的孩子,会比他们多了正大光明的机会和世俗的认可与祝福。

但孩子终归会离他们远去,正大光明的机会和世俗认可也是众人皆如此、没什么不同。即使那些人真的比他们多了些什么,可他们少有他们这般心与心的神交,少有他们共同...

 

纪念《西虹市首富》上映一周年

顺带疯狂表白二爷二奶

————

少时,他读《红楼梦》,崇尚的是木石前盟,对金玉良缘自然不大待见。

长大后遇见他,方知何为灵魂之相知相爱。

再后来,他们曾共赴好友的婚礼,王宗耀赠与一块“金玉良缘”的牌匾,他问为什么,那人痞痞一笑:“金玉良缘是挺好的,唯一不足就是比金王良缘多了一点。金王良缘,最好。”

那些世人眼里的正常人,会有亲生的孩子,会比他们多了正大光明的机会和世俗的认可与祝福。

但孩子终归会离他们远去,正大光明的机会和世俗认可也是众人皆如此、没什么不同。即使那些人真的比他们多了些什么,可他们少有他们这般心与心的神交,少有他们共同面对全世界的勇气。

其实,谁又少了谁的呢?

 

1.
  
 

金先生初次与王多鱼正式会面,是为了王先生遗嘱的第一道考验。

早在先前,那个老顽童即使卧病在床,也仍张牙舞爪地数落着这个“孙贼”:“这个不要脸的‘孙贼’,把老子的脸都tm给丢了,老金你到时候记得给我好好教训他,我呸……”

结果显而易见,老王的假牙又掉了,他笑,轻轻给他带上,如常的温柔。

此刻,这个“孙贼”就坐在他面前,骨子里的那股骄傲倒是跟那年夜里爬墙来找他的那人别无二致。

“王多鱼,其实我对你非常了解。”

不过我更了解你嘴硬心软的二爷——若不是他我才不会了解你呢。


看着王多鱼在地板上扑腾着使劲浑身解数想要证明自己的样子,他想起了那年来家中提亲时费尽心思、拼尽全力地向家人保证能照顾他一辈子的那个人。

他本行走于泼皮无赖之间,口若悬河糊弄人、巧言令色讨人欢的工夫自然是不在话下,可那天的他偏偏是结结巴巴,不知如何自证才好,却硬是要他爹承认这个“儿夫”的存在。

那时,他问他为什么。

那晚星光璀璨,他的王先生的侧颜被月光照得温柔:“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但我要你的过去承认一点——我是你的未来。”

他不懂太多甜言蜜语,但他定要他幸福。

王宗耀其实很明白,金凯瑞十分渴望得到家人的认可和祝福,其实他也是。

他背叛了他的全世界,孑然一身只为来到他的身边,却还是不希望他为他抛下一切。

那晚的风很轻,所以金凯瑞的那句“谢谢你爱我,还有,我爱你”,王宗耀听见了。

 

2.

 

“我认为你没有理由拒绝这二十万。”

这句话活似当初试图拆散他们的父亲所言。

王多鱼拒绝了,像极了当年那个贫穷却仍有骨气的他。

看着在球场上的王多鱼,金先生想笑:老王啊,你可真是低估了你的“孙贼”。就算他不接受二十万,也能不发挥失常地丢个五球啊。

他都可以真切地想到,那个老头子要看到一定会破口大骂:“你这个‘孙贼’,我呸!”

这时,他又肯定得乖乖拾起假牙给他带上。

这人也真是的,从前也没这坏毛病,偏是带了假牙后就不停地“呸呸呸”,又轻易不让别人碰他假牙,只得辛苦他一次又一次。

这坏毛病,莫非,是他给惯出来的?

3.

 

“王多鱼,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其实有一个弟弟,也就是你的二爷(我家男人)。四九年的时候,(因为我)他跟家人闹翻,失去了联系。所有的亲戚都以为他死了……”

金先生麻木地说着,同时不停地眨着眼。

这金先生大概是有干眼病吧,不然就是……有病,对,一定是这样。——王多鱼这么想着。

之后的某一刹那,王多鱼十分之确认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丫的就是有病,不然那么早举着个手掌就准备抽我个大嘴巴子是几个意思?

这个金先生是看过几遍啊,这么了解。

也不多也不多,也就是……一天至少看个十来遍。——这是金先生的回答。

“打小我爷爷就和我说,一定要做有把握的事。”

对上王多鱼邪猾的眼、狡黠的笑,金先生就知道,事情绝不可能那么简单,因为这个眼神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可惜一旁的殷先生和赖先生是一无所知。

果然,不知所料——“我选择花光十亿。”

“我从来就没听过我爷爷的话。”

真是神似当年那个痞小子——“我爸让我离你远点。”“……”“不过我从来就没听过我爸的话。”

不过说实话,王多鱼这磕碜样长得真是不如当年帅气逼人的他,看来王家的好基因是没传给他大哥家啊。

“我要是违规,我二爷被掘坟。”

此刻,金先生给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放心,有我在,你没法违规。

当然,饶是教养再高的他也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句:你小子要是敢动你二爷坟,我就先把你给栽到坟里去。

 

4.

 

在王多鱼请赌神吃饭后,夏竹曾来找他谈过。

夏竹说,她被称作保险届的黑寡妇,可王多鱼却说她是他的吉祥物。

他想起,曾经也有人这样称呼过他,说他是他难能可贵的小金子。
 

彼时,他们已是成功人士。

不少保险届的同仁请教他白手起家的秘诀,他笑,转身一把搂住他:“多亏了凯瑞啊,他可是我的吉祥物。”

王宗耀是多变之人,就连回答问题也是随机应变,就是同一个问题也能随口就说、答出个花样来。

唯独这个回答,他始终如一。

饶是在富贵家庭里被教育得喜怒不形于色的金凯瑞,也是会在公共场合红了耳根、微露羞涩的,也是会在他面前捶足怪他贫嘴、嗔他讨厌的。

他们经常出入各大上流社会的晚会,不知有多少女人围在王宗耀身边,妄图勾搭上他这个看似是一夜暴富、跻身上流的暴发户,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偏这个呆子愣是不会婉拒人家,毫无绅士风度可言,好一点呢就是把人家当空气、当摆设,心情不好时可能就直接把酒泼人家身上,一脸的理所当然,事后还扬言:“老子就是受不了她身上那股狐狸精的骚味,用酒给她除臭还便宜她了呢。”

他笑他不懂香水。

他却挑起他的下巴,霸道地说:“我喜欢的又不是女人,了解香水做什么?不过你要是喜欢香水,我倒不介意去多了解了解。”

金凯瑞就奇怪了,自己这么个精明的人儿,怎么总在他面前吃哑巴亏。

很快他得出了结论: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傻的人待久了,自然是会傻气一些。于是,他把这个总归成“是某个二傻子潜移默化的”。

可当下不知爱人所想、只见爱人懵圈的王宗耀发自内心地觉着小金真的是太可爱了,比外面那些妖艳货色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这种时候当然最好顺手捏一把他的脸:“还是我的小金子最好。”

5.

王多鱼在西虹市大肆表达他对夏竹的爱意。

他想,如果他们没生在那个时代,如果全世界都认可他们,如果……如果他现在还活着,想必他也会这般张扬吧。

看着那个粉红猪的热气球从窗外飞过,他笑了:老王啊,你这个“孙贼”不如你啊,你当年的花样他还在玩,不如你啊不如你啊……

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王宗耀还没发家致富,他也刚和家里摊牌正冷战着。

生日前夕,王宗耀翻墙进金家找他,好说歹说地把睡梦中的小少爷拐出家门,拽着直往他的出租屋跑。

推开门的那一刻,金凯瑞惊了。他从不让他来这儿,说是怕污了他的眼。

是了,他确实从小到大都没到过这样的地方,即使是动荡的那几年,他也仍然被家里保护得很好。他从不知道什么是贫穷,也不晓得贫穷多可怕。

但这时,他有的更多的,是感动,是震撼。

这片一览无遗的小天地,充溢了不知多少粉红气球,上面无一不写着“金凯瑞生日快乐,爱你”,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那个说要为他读书的傻子写的。

他轻轻抚摸着面前的气球,感觉有些刺手。

不知道——这是他在多少个烈日下、冬风里卖了多少份报纸才换来的?

他见过的金银珠宝、奢侈饰品太多了,可都远远比不上眼前的这份更为珍贵。

他紧紧地抱住了身旁的这个人,像小猫一样蹭着他的肩膀。眼里火辣辣的,有什么液体流了下来,可他现在什么不想去想。

书香门第教他成为一个成熟稳重的翩翩公子,然而此时此刻,他只想躲在他的怀里做个撒娇惹人疼的孩子。

晚风微凉,王宗耀温柔的话语随风灌进他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小金生日快乐,我可是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人。”

后来的每一年,第一个说“生日快乐”的——都是他。

那一年的他们,意气风发,即使一无所有,也觉得能在黑暗里拥抱彼此就很好,幸好,他们一起等到了黎明。

6.

王多鱼大概是个投资鬼才,十亿越滚越多,不到半月就翻倍了。

那晚,王多鱼来找他商量。

只要不违规,他并不在乎手段。

虽名为监督者,但他了解他的王先生,他是想把遗产给王多鱼的,作为补偿。

王宗耀青年时“大逆不道”,不顾一切抛开了家族去了台湾,年迈时又养在了台湾,即使落叶也不曾归根。

他硬是说家族不承认,他就不肯回来。

但金凯瑞心底清楚,他的王先生其实就是不敢面对,一如他当初逃离一样。

说到底,那时的叛逆些许年轻气盛,他从未后悔,但心中仍然愧疚未曾尽孝。

既然自己没有子孙,那就让大哥的后代过得好好的吧。

所以,在殷先生和赖先生直指他包庇时,他倒也脸不红心不跳。

我不包庇我自个儿的孙子难道要向着你们吗?开玩笑。

7.

 

金先生原本是想要“绑架”庄强来完成最后一个考验,后来,他发现了更合适的人选——夏竹。不为什么,他看得出王多鱼看着夏竹时眼里的炙热。

曾几何时,那人卧在病榻,依旧这样看着他,只是如今……

“金钱是冰冷的,爱人的手是温暖的。”

他如是说着,但说他是相信王多鱼吧,也不全然如此,毕竟只是短暂相处,尚未摸清其本性。他只是单纯地绝不怀疑王先生的“孙贼”会是个薄情寡义的人。

但他说这话时,不可否认的一点是——他想他的王先生了。他好想他,想再握握那人的手,对上他温柔的眉眼,虔诚地再说一句“我爱你”……

8.

  
王多鱼的到来,意料之中,毕竟是那个人的“孙贼”啊,他重情重义,他的子孙后代又能差到哪儿去?

只是一点,他实在不满。

即使王多鱼骂得再难听,他也不介意。废话,你以为那个市井气满满的人不会爆粗口?他说的脏话怕是比王多鱼吃过的盐巴都多。

但王多鱼想违规贿赂他。呵,怎么可能?除非他不是金凯瑞了。

答应了他的事,他一定要做到,绝不容许任何差错的发生。

就像他答应过的——他在临死前所说的“好好活下去”。

当然了,他要好好活着,替他看王家昌盛、子孙满堂,替他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替他看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

老王,以后,我就是你的眼了。

9.

手下人按错了文件,把planB给放出来了。

他想起那时——王宗耀纵是对“孙贼”信心满满,可还是坚持录下了失败的版本,美名其曰保险:“这‘孙贼’不如我优秀啊,不准备个万全之策怎么行?”

行行行,全天下就您最优秀,您这做派,果然是为保险而生的。

金凯瑞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

那老匹夫倒是不要脸,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飘了过来:“小金啊,我可不为保险而生,我是为你而生的。”

切切切,谁稀罕呢?

可又不知道是谁,在黄昏余晖中红了脸,还拿夕阳当挡箭牌。

“二爷你也是,这一辈子也没个一儿半女的,咋就不找个老伴呢?”

金先生也不知怎地,憋了这么多年没对外界公开过的消息,这时却忍不住了,大概是在他最爱的王先生的后代面前的缘故吧。

“严格地说,其实你应该管我叫二奶。”

祖辈们传奇的一生,只留给后人们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多少喜怒哀乐、酸甜苦辣掩于其中,个中滋味也只有亲历者最能体会。

多鱼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二爷会孤身远走台湾,家里人又为什么从不提这位长辈。

只因——在那个年代,这种爱不仅是病,更是罪。
  

后来,大陆终于通过了同性恋法。

金先生终于以王家人的身份堂堂正正地走进了王家祠堂。

彼时,他已白发苍苍。

在陵园,他将那本象征着婚姻的小红本烧给了那个一辈子都有这个执念的老顽童。

当了这么多年长辈,可他依旧只想做那个在他面前能够胡作非为、哭笑随意的的孩子。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话,终究是泪不成声:“老王……我们、我们终于等到了。”

后记

后来的后来,王多鱼和夏竹的婚礼上,金先生也送了一块“金玉良缘”的牌匾。

他想,他也会这样祝福的。

不过这个好胜的老头子一定会认为他家“孙贼”不如他,说不定还会嘴硬着说:“这个‘孙贼’肯定是比不上你二爷幸福的,你媳妇儿肯定也比不上我这貌美如花、贤惠过人的小金,你要是敢反驳我就呸……”

他真想啊,真想再帮他捡一次假牙,在那人期待的眼神里给他带上,然后和他一起没心没肺地笑……

他真的,很想他……

人家都道是金玉良缘,俺只念金王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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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重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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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蠢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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