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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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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和

【曦瑶忘羡】从心 五(终生瑶吹曦瑶忘羡粉头金如松视角)

我想要评论,不想要数排名_§:з)))」∠)_

从心(五)

金如松不愿再叫魏无羡抱,但身上又有点脱力,遂拉着他的衣角亦步亦趋,走的跌跌撞撞,不是撞到腿上就是差点把两人都绊倒。

按道理,他们大可现在就往地下一钻,再回那暗无天日的逼仄方室好生窝着,休养生息顺便消化消化他人记忆。

但是魏无羡不得不承认,再看到人间,即使这人间留给他了一身伤痕,一世恶名,他也还是想多看几眼的。

可仔细数来,却没有多少想去见,或者敢去见得人物和景色。

莲花坞的十里荷花,荷角蜻蜓,如今都成了噩梦中染血的背景,他的埋骨之地夷陵山岗,却荒芜的连他自己的尸首都无。

无来处无归处,还不如轮回转世去了罢了。...

我想要评论,不想要数排名_§:з)))」∠)_

从心(五)

金如松不愿再叫魏无羡抱,但身上又有点脱力,遂拉着他的衣角亦步亦趋,走的跌跌撞撞,不是撞到腿上就是差点把两人都绊倒。

按道理,他们大可现在就往地下一钻,再回那暗无天日的逼仄方室好生窝着,休养生息顺便消化消化他人记忆。

但是魏无羡不得不承认,再看到人间,即使这人间留给他了一身伤痕,一世恶名,他也还是想多看几眼的。

可仔细数来,却没有多少想去见,或者敢去见得人物和景色。

莲花坞的十里荷花,荷角蜻蜓,如今都成了噩梦中染血的背景,他的埋骨之地夷陵山岗,却荒芜的连他自己的尸首都无。

无来处无归处,还不如轮回转世去了罢了。

而现在——即使他自己早已不记得和蓝二公子的交情,但看来此生还欠着别人好大一份情谊,万万不可撒手人寰。

他甚至觉得——他如今还没饮下孟婆汤,除了敛芳尊这大儿子横插一手,可能也是因为蓝二公子的千呼万唤起了作用。

……蓝忘机的恩暂且等恢复记忆再慢慢思量。

魏无羡按下心里那点麻麻痒痒不表,脚步停顿,金如松一头正撞在他腿窝上。

“……你走够没有?”金如松抱着他的腿稳稳身子,抬起一张苍白的小脸问道,气息微弱却没有许多不耐烦的意味。

魏无羡曲起食指扰扰脸颊——这小地君不谙世事却体贴的很,看他还想逗留人间,拖着明显疲累的身体陪他走走逛逛。

不过,这小家伙都带他来了人间见了故友,他也当回回礼才是。

“你抬头看看。”

金如松放下恢复了些许的手臂,缓缓眨眼,魂魄不稳带来的眩晕略微散去,眼前终于不是扭曲的一片,他抬头打量周围景色,却讶然发现自己正处在一行玉阶高台前,台阶顶处,是金碧辉煌的仙殿。

难怪刚刚魏无羡走的时快时慢——原来是用了缩地成寸之鬼术。

“我心想你可能没胆子来找敛芳尊,”魏无羡蹲下身来,竟然对着一个孩子露出委屈之色,“你平常又那么凶,感觉我提个建议你都要打我似的——”说到这里,他又得逞似地笑了起来,“就只能趁你不备哄你过来啦。”

“……”金如松转头欲走,却被恩将仇报的某人拉住,飞快地往金麟台飞去。

“……魏无羡,你真当老子不敢踹你入轮回吗?”身体虚弱,控制不好力量想挣脱又怕一推搡让这混蛋再魂飞魄散一次,金如松难得真正沉了脸色。

魏无羡一愣,更是想笑:“噫,你从哪里学的脏话,不是我教的啊。”

金如松心说还用你教,当初他亲爹对某个年轻鬼修忍无可忍时便说过:“薛成美你真当老子不敢断了你的糖吗?”

想来正是他快五岁,阿爹应了阿娘的请求好不容易带他出院门去金麟台上看看,但他不仅不会说话还流口水,刚换好的裤子又被尿湿,在那里傻呵呵笑的时候,被那个年轻鬼修恶意指使他去玩小仙子的排泄物,阿爹才开这个口的吧。

现在想来,他爹当时眼里的冷漠和狠厉,到底是对谁呢?

这么一想,金如松心里头打鼓,确是真地有些怯了。

不仅怯了,还怕的想哭。

但是面上照样一片冷清。

时值深夜,金麟台也不若白天那般气势恢宏,台上冷风吹过,夜色下的亭台楼阁,倒像是哪里的墓陵。

原来刚一晃眼的金碧辉煌不过是自己的想象罢了。

“嗯……我想想,敛芳尊现在应该在芳菲殿?”魏无羡提溜着小孩自言自语,转眼又揶揄地笑了,“哈,肯定在绽园!”

他提脚要向绽园走,多亏玄天镜,他倒是对金麟台的地图熟悉万分。

可是金如松抓住他额前的发须使劲一扯,疼得他呲牙咧嘴:

“哎呦哎呦小祖宗,临门一脚的事你把力气省下来去抱你爹不好吗?”

“……我想先见我母亲。”

魏无羡挑眉,金如松从来没在地下要求玄天镜展现那位敛芳尊夫人的场景,他还以为是母子间有什么隔阂以导致小地君对母亲忌讳莫深。

但转念一想,难道一个母亲能对自己孩子做出比一个亲手杀了孩子更过分的事吗?

如果是恨她把自己生为乱伦之子,更是无从说起,那位夫人至今蒙在鼓里,怎么说都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敛芳尊更过分一点。

对敛芳尊,小地君都能理解他的苦衷,想亲近又怕自己招来厌恶,对一心爱他的母亲就更无理由排斥了。

魏无羡不懂,也不问,只感叹如果全天下的小孩儿都这般体贴父母,怕是世间再无逆子纨绔了。

他抱着小地君向芳菲殿后金氏宗主及宗主夫人的寝居走去。

宗主和宗主夫人的寑居,听来像个笑话,金如松想。

那间曾做过婚房,曾满目喜庆艳红的房间,自他出生,金光瑶进的时候就屈指可数。

他要么是处理公文到深夜,直接在大殿旁的隔间和衣而眠,要么与蓝宗主在那专门按苏州园林格式建造的院子里秉烛夜谈,好像只要不进这所谓宗主寝室,他的那些脏污秘密就永远被他隔离在外了。

然而这寝殿也是他精心布置的啊。

他为了他名义上的妻子,实际上的妹妹,到处寻找稀罕的珠宝首饰,秦愫的首饰盒,几乎是当代所有女修梦想的缩影;

他还帮她带来各种胭脂水粉和永葆青春的灵药,结婚十年,修为平平的秦愫如今面貌还是如少女;

还有屋内的装饰,摆件,无不是他仔细挑选,冥思苦想,雀跃不安地准备用来迎接即将为他带来一个家的妻子的精巧物件;

再然后,他出生了,这儿还被各种玩具填充:

顶级木料做的木马,真有宝石在内的万花筒,上好绣工的布老虎。

但他最想要的却是那支被用来逗过堂哥的拨浪鼓。

最普通的样式,街边就买的到。

可那时候金凌不愿意给他——金凌失去了太多,他对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大到他父亲的剑,小到小叔叔给的拨浪鼓,都不愿意撒手。

当时他跟在金凌后面进了他的玩具房——金凌其实还是喜欢跟一个乖乖的,但是不怎么会说话,安安静静又漂亮的弟弟玩的,尽管他担心弟弟会抢走小叔叔的注意力。

金如松一眼看中了放在角落的拨浪鼓,什么也没说,或者当时是傻子的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把它藏在了衣服里,带了出去。

他没有料到当他再一次把拨浪鼓拿出来玩的时候会被堂哥看到,也没想过金凌那些本来掩埋在心底的惴惴不安和委屈会在那一刻爆发:

“这是我的东西!是小叔叔送给我的!你凭什么拿走?!”

金光瑶闻声赶来,先去安抚了满心委屈和危机感的掉着金豆子的侄子,转头再来哄被堂哥的激烈反应吓蒙了的儿子。

“阿松乖,不要抢哥哥的东西,阿爹给你买个新的,好不好?”

我没有抢,我就是看见了,摸了一下,我会还给堂哥的。

但是他不会说,就那么眨巴着眼睛,看着笑盈盈的父亲从他手里拿走拨浪鼓,递给了堂哥。

“喂,喂!醒醒小祖宗!”

金如松晃过神来,他们正在寝室的外间,魏无羡摸了摸鼻子,虽然他顶多是个轿夫吧,还是个鬼魂,这里间也不太好直接进去。

“你自个进去看看敛芳夫人?”

金如松沉默地点点头,魏无羡便把他放下了。

他向里间走了两步,在床前又顿住脚。

她现在睡了吧?她一个人睡会不会做噩梦?他还在的时候她总是抱着她睡的,现在呢?她睡前还喝杏仁露吗?那为安抚魂灵不稳的儿子点的熏香还点着吗?

……原来他那么想她的。

金如松撩起了床帘,看到那原本属于他的位置,被一只布老虎占据。

秦愫喃喃着呓语,不时拍打着那死物。

噢,金如松后知后觉地想,我死后,为了嫁祸那对瞭望台建设百般阻挠的家族,尸体被放在马车上,滚下了悬崖,尸骨无存。

秦愫拿他所有的衣服给他做了衣冠冢。

他又打量这张大床——就算他所有的衣服都摆上去,五岁孩子的衣服,也不够堆满这张床。

他又看了一眼秦愫,却再也没有敢抱她。

他退出门外,魏无羡把视线从一副仕女画转移下来,朝他打招呼:

“敛芳尊夫人,还好吧?”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这小孩儿的表情——太难读了,他得要借借泽芜君的天赋。

金如松一头砸在他大腿上。

这是什么意思?魏无羡一愣,犹疑不决地弯腰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要怎么样才能救她啊。”

金如松闷闷地说。

告诉她真相吗?让她知道自己跟她的亲哥哥乱伦,还生了儿子?

退一万步来讲,告诉她又怎么样呢?让她跟敛芳尊和离,然后余生孤苦一人?

论护着她,让她衣食无忧,他一个鬼魂,难道还能做的比他父亲更好吗?

她做错了什么。

他又真的错了吗。

“我救不了她啊。”

我身为神明,却无能为力。

是我错了才对。

tbc

考什么研,二战算了。

篟觞

杂向.【5】

 私设如山,严重避雷,此处金凌魂穿【?】,改写...咳咳,不做多讲述了,按着小故事情节来发,全文无刀.


主cp:松兰,恶友,涉澄,


这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自行避雷...


----------------------------------------------


        虽然死了个金子勋,但是好在金子轩没事。金光善纵然是心疼他这个所谓的侄子,由着江澄和金子轩及金光瑶三人,这件事情也就变成了‘过失’,碍着江澄和金子轩两人才没有发作,一阵缅怀……


 


       ...

 私设如山,严重避雷,此处金凌魂穿【?】,改写...咳咳,不做多讲述了,按着小故事情节来发,全文无刀.


主cp:松兰,恶友,涉澄,


这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自行避雷...


----------------------------------------------


        虽然死了个金子勋,但是好在金子轩没事。金光善纵然是心疼他这个所谓的侄子,由着江澄和金子轩及金光瑶三人,这件事情也就变成了‘过失’,碍着江澄和金子轩两人才没有发作,一阵缅怀……


 


        到底难过的还是金光瑶,欺他无权?呵,自金光善他说了那句话便注定了他的死亡。还是那么云淡风轻…


        金子勋死的那件事情不了了之,金光善便去寻欢作乐,接他时听到那句话,记性太好没办法啊,一字不差的,全都记下来了呢……


        还好有薛洋……诗思轩被烧了,鸡犬不留……然后金光善死了……死的光荣!死在了他爱的种族身上……哈哈哈,活该啊……


 


         金凌听到这个消息…不用想便知道是谁干的……好在自己父母尚在,但是这个所谓的‘爷爷’,按自己的记性来看,他死的有点早啊……不应该是后面一点吗?……围剿夷陵还没过呢……


        不知道会不会好之前一样,六杀已经二杀了……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jpg.然后自家小婶婶…不对……也许是该叫姑姑…又来找自己阿娘了,阿爹不在,小叔不在,就只有女人们家里长家里短了……


 


        然后又见着自家表哥了~超可爱一团子【又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团子】,眉间朱砂一点……长得真俊!


        金子轩刚刚接手金家,内地里的一些勾当他不明白,金光瑶却是清清楚楚,但且此事又不可明说,只能私下让自己的心腹去提醒……


 


        明天就是阿松周岁了呢……金光瑶如是想,已经过了这么一年了吗……


 


        “小矮子!”


 


        甜腻腻的声音,无处不透露着一股子少年气息……金光瑶叹了口气“又怎么了?糖吃完了?还是哪家的汤圆好吃要带我去尝尝?”薛洋就不乐意了“敢情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金光瑶去哄“好了我错了,怎么了成美?”


 


        薛洋甜甜的答到“糖吃完了~”


 


————勤勤恳恳分界线————


 


结尾附赠恶友糖~


 


【PS.我是本章出现了主谁就打谁的tag,嫌我占了tag就说,不会生气的…………】

然后没了……


篟觞

杂向.【4】

私设如山,严重避雷,此处金凌魂穿【?】,改写...咳咳,不做多讲述了,按着小故事情节来发,全文无刀.

主cp:松兰,恶友,涉澄,

这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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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不行了,岔气了,有点累…歇会儿…然后就听见家仆来说,穷奇道那边出事了…表公子和魏无羡那厮打起来了…“魏无羡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眼见着就要走了。

 

        不行,正好看见小叔,然后就又吧嗒吧嗒掉起泪珠子来,...

私设如山,严重避雷,此处金凌魂穿【?】,改写...咳咳,不做多讲述了,按着小故事情节来发,全文无刀.

主cp:松兰,恶友,涉澄,

这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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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不行了,岔气了,有点累…歇会儿…然后就听见家仆来说,穷奇道那边出事了…表公子和魏无羡那厮打起来了…“魏无羡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眼见着就要走了。

 

        不行,正好看见小叔,然后就又吧嗒吧嗒掉起泪珠子来,“小…要小叔抱…”好不可怜,金子轩也就把金凌交给金光瑶了…也许在他眼里,金光瑶比江澄靠谱吧,刚好江澄也听到了“子轩兄,我与你一同。”

 

          天边的一黄一紫身影真好看!【啊哈~这段废话!】

 

        对了对了,正事儿,不会两个都…应该不会,但依旧不放心!“小叔我们也去…”金光瑶对此表示,撒娇卖萌什么的最好使了。金凌对此表示,撒娇什么的好累……

        那便去了,因为金光瑶的目的根本就没想过要让金子轩死啊,不过金光善那边…想来应该也不会管……吧。【瑶内心想法:问起来就说是放心不下之类的…感觉好崩,这全篇都已经好崩了,什么时候想到好点的理由再改…】

       穷奇道.

 

【前面一样,懒得翻原著,直接到该改的地方,也就是温宁刚发狂?的时候】

 

        金子轩和江澄下来看见这一幕,“魏无羡你闹够了没有!”江澄到没有说话,但是说不担心是假的…【还是忘了,就将就下吧】魏无羡两眼猩红,也没有说什么,今天他也不想惹麻烦。

 

        金子轩道“都先冷静下来,有什么事我们先去金鳞台,你们可以当面对质!你先让温宁收手。”

 

       魏无羡道:“收手?只要我现在一让温宁收手,立刻万箭齐发万剑穿心死无全尸!还上金麟台理论?”金子轩道:“不会!”【此段来着复制粘贴】

 

       江澄也道“魏无羡,有我,我不会的阿姐还等着你去参加金凌的满月宴呢。”

 

        魏无羡果真停了下来“他叫金凌?对吗”

 

        江澄点头“那小子的字还不是你给取的…”

 

见魏无羡也算冷静下来了,就去拉他【?

 

      【然后具体我不记得了…🙄🙄】

 

        突然江澄一声“小心!”魏无羡也看到了温宁正朝金子轩伸向的手,江澄一个鞭子拉住,因为事发突然,谁也没有料到,江澄还未来及发力便被挣脱。

       【双杰的默契!】

        魏无羡一把把金子轩往旁边退,金子轩一个踉跄,回过身就是魏无羡捂着自己的手臂,正在流血。温宁此刻也恢复神智“公子!”

篟觞

杂向.【3】

私设如山,严重避雷,此处金凌魂穿【?】,改写...咳咳,不做多讲述了,按着小故事情节来发,全文无刀.

主cp:松兰,恶友,涉澄,

这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自行避雷...

----------------------------------------------

        天快亮时,江澄被鸡鸣声吵醒,想着金凌怎的这般安静,却发现婴儿床早已没了温度。他急了,自那次从夷陵回来便再也没这么急过,那可是阿姐的孩子。

       刚出去,便撞上迎面走来的金光瑶。金光瑶怀里抱着熟睡...

私设如山,严重避雷,此处金凌魂穿【?】,改写...咳咳,不做多讲述了,按着小故事情节来发,全文无刀.

主cp:松兰,恶友,涉澄,

这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自行避雷...

----------------------------------------------

        天快亮时,江澄被鸡鸣声吵醒,想着金凌怎的这般安静,却发现婴儿床早已没了温度。他急了,自那次从夷陵回来便再也没这么急过,那可是阿姐的孩子。

       刚出去,便撞上迎面走来的金光瑶。金光瑶怀里抱着熟睡的金凌,看到江澄后便走得快了一些

 

        “江宗主,你看这阿凌可真不让人省心呢,昨夜我办完事回来看到他在金麟台附近,便将他抱回去了,江宗主不会计较这些吧。”

        江澄对金光瑶做了一个礼“敛芳尊说的是哪里话,都是金凌的亲人,倒是这小子可真不让人省心呢。” 

       “的确,毕竟阿凌他自出生起便会说话,仿佛…”

 

        “仿佛什么?” 

 

        金光瑶一笑“没什么,江宗主先带着阿凌去看看他阿娘吧,在下还有事,先告退了。”

        “告辞。”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便各回各处了,云梦还有事务等着江澄去处理,如果不是昨天太晚了,他也不会到现在才走。

       金子轩房中,虽然还早,但同为在姑苏求学过的人,并且金子轩本就不是懒惰的人,所以现在起了也很正常。

        金子轩也知江澄还有事务,从江澄手里包过金凌,但抱姿确实不舒服,金凌便醒了,听到金子轩对江澄道“云梦事务繁忙,你也多注意保重身体,别让阿离担心。”

       江澄只道“多谢金公子关心。云梦还有事务,先行一步了,待阿姐醒来后帮我告个别。” “路上小心,有空多来兰陵坐坐。” 金凌叫出声“舅舅,别走,再陪陪阿凌吧。” 

       江澄果真停住了“阿凌,舅舅有空再来看你。” “舅舅。” 江澄已经御剑走了,金子轩安慰金凌“阿凌,你舅舅云梦还有事情呢,你满月时,你舅舅会来的,先进去。” 

【咳咳,私设,阿松,金泉字如松,比大小姐                      大八个月…我一直以为阿松比大小姐小,原来阿松比阿凌大,先说好,cp松兰,不是亲情向,避雷警告.】

 

夷陵乱葬岗.

 

         温情一边酿着自己的药材,一边惊讶的对魏无羡道“此话当真,那刚出生的金小公子当真从刚出生就会说话,还会识人。”魏无羡大口饮了天子笑“不错,也不看看那孩子拥有哪家的血脉,”魏无羡欣喜之情满面洋溢,丝毫不掩饰,温情倒也真是没有说教他正在拨弄自己药材的手。

 

        外边都在传,那刚出生的金家小公子,刚出生便会说话,会识人,刚开口叫的不是自家爹娘,而是敛芳尊,金家小公子生来聪慧,金家小公子…反正牛皮是吹上了天。

 

        而这个故事的主角,却在和另一个小可爱'愉快'相处不知道,金凌看着眼前的表哥,自己本是特别讨厌小孩子的,因为闹腾,完了就会哭…[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小孩子这个行列],说愉快,是因为阿松不闹腾,很安静。

 

         自己在记事以前并未见过这个表哥,他和自己小叔很像,长相伶俐俊秀,很好看的一个孩子,但是并未长开,因为年纪的原因,并未点朱砂,周岁那天……

 

        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自己这个表哥,还有三年就会死,还是自己小叔…是不是从来一遍,一切都会不一样,父亲不会死,阿娘不会死,还有表哥也不会死,是的,表哥。

        两方家长唠嗑没多久,秦愫便带着金如松走了,金如松不哭也不闹,倒是金凌,不知道为什么又哭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江厌离来安慰他,不一会儿便好了…

 

        又是晚上,睡不着,睡不着,还是睡不着,自家老爹就在这里,他可没那个胆子出去,不过话说回来,自家爹爹长得可真好看~不愧是世家公子排行第三。

        天亮了,不对,太阳已经晒屁股了,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打了个哈欠,金子轩一脸慈爱【?的看了下金凌。

        “厌离你来看看,咱们儿子可真逗…”

       江厌离也是温温柔柔“子轩,你先把阿凌放下吧…”

 

         金子轩将金凌放下“厌离,你说阿凌的满月要怎么办?”

 

       再说的嘛,金凌没有听清,太困了,不过依照金家的习俗,大肆铺张浪费是必不可少的…

 

        话说满月那天,到是麻烦……

       日子一天天的过,这一个月,偶尔喝自家小叔一家友好的往来,自家表哥越看越顺眼,舅舅?不好意思啊,忘了【我jio的我可以去死了…】

        后天就是满月了,金子勋那边也没有传来什么消息,那个所谓的爷爷,倒也没有见上几面。听到那些人对他的描述,好感度确实提不上来…【因为我特别讨厌大黄鳝,所以…懂得哈~】

 

        小婶婶又带自家表兄来了,两个小可爱好不自在,最重要的是,金凌感觉自家表兄…不是痴儿…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这样感觉的…但不会说话到底是为何,连简单的阿爹阿娘都不会说……

——

        今天就是满月了,小叔,还有父亲…母亲及魏无羡,说不上来什么感觉,这样的日子他不想结束,不想…

 

        江厌离抱着金凌,金凌见找不着金子轩,开始哭闹,扬言要阿爹,于是,自己到了江澄手上…“舅舅,听说魏无羡要来,我们去接他吧。”江澄没好气“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好的吧,无奈叹息…

 

        见着了见着了!他家阿爹,怎么也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办法?出来哭还有吗?御剑什么的不存在,试过了,没得一点灵力,压根就没有修行。

 

        金子轩见着金凌哭这么桑心,(江晚吟你怎么回事儿!)他能真这么说吗,媳妇儿还在呢“阿凌怎么了,不哭了,阿爹在呢…”不听不听…xxxx,管他,就一直哭!

       终于,不行了,岔气了,有点累…歇会儿…然后就听见家仆来说,穷奇道那边出事了…表公子和魏无羡那厮打起来了…“魏无羡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眼见着就要走了。

期礼少主45

来一个生轮转的小片段

··· ···

蓝景仪那木桃盒子的收音机如金凌所诅咒没到一个星期就报废了。只不过有天晚上突然响起了声音,自己对面床上铺的某仪提起扫帚就往下挥,下铺金如松呼噜声大得震天响。慌乱中金凌仿佛听见了一串键盘打动数字的声响。他猛然记起自己前几天还在小说网站上看到的摩斯密码,起身去戳上铺的蓝思追时,才发现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哪还有什么人啊。


对面那张双层床的两个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屋子安静的如同坟墓。


这致使他又想起自己所见的英文:“you shall die.”恶咒般在此时扰人心智。床头的收音机...

··· ···

蓝景仪那木桃盒子的收音机如金凌所诅咒没到一个星期就报废了。只不过有天晚上突然响起了声音,自己对面床上铺的某仪提起扫帚就往下挥,下铺金如松呼噜声大得震天响。慌乱中金凌仿佛听见了一串键盘打动数字的声响。他猛然记起自己前几天还在小说网站上看到的摩斯密码,起身去戳上铺的蓝思追时,才发现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哪还有什么人啊。


对面那张双层床的两个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屋子安静的如同坟墓。


这致使他又想起自己所见的英文:“you shall die.”恶咒般在此时扰人心智。床头的收音机又开始响起打字的声。他在蓝思追口中听过,         分别是读“快,些,跑”,在某些时刻或许有人以这种方式提醒。


于是也不再多想,金凌听着清脆的扭盘声,拔腿便往外跑。

··· ···



这是第八章节我比较喜欢的一小段,大致在有时间的时候会发手稿,字丑莫喷,文章内容健康,放心食用。

其实并不吓人啦。

目前更新至十一章,十一章前还有番外一。放心食用!!!


君和

从心外卷 招鬼第一(金家篇)

从心 外卷 招鬼第一(金家篇)

按血缘把羡羡算在金家了。

一家人被拱也得被拱得整整齐齐。

背什么书不如写文(腿给你打断)

调剂复习生活的短番外,一只皮皮松

01

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久到地君已经不是地君,但是金如松还是金如松。

他老子也还是金光瑶。

“老子打断你的腿。”

早已任兰陵金氏宗主之位七载的金如兰金凌金宗主站在一旁,看着从来温和小叔叔,以与十几年前哄小侄子如出一辙的笑脸对他的堂弟说出这句话时,感受到一种诡异的,极具满足感的,物是人非的快乐。

不过他还是立马上去劝了——他们修仙之人到了年龄基本样貌都不会有很大变化,他的小叔叔也是如此,眉眼间照旧还是一派温柔——但是能让...

从心 外卷 招鬼第一(金家篇)

按血缘把羡羡算在金家了。

一家人被拱也得被拱得整整齐齐。

背什么书不如写文(腿给你打断)

调剂复习生活的短番外,一只皮皮松

01

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久到地君已经不是地君,但是金如松还是金如松。

他老子也还是金光瑶。

“老子打断你的腿。”

早已任兰陵金氏宗主之位七载的金如兰金凌金宗主站在一旁,看着从来温和小叔叔,以与十几年前哄小侄子如出一辙的笑脸对他的堂弟说出这句话时,感受到一种诡异的,极具满足感的,物是人非的快乐。

不过他还是立马上去劝了——他们修仙之人到了年龄基本样貌都不会有很大变化,他的小叔叔也是如此,眉眼间照旧还是一派温柔——但是能让这样的小叔叔爆粗口,多半是他已经气急了。

早已立冠的金宗主如今比自家小叔叔高不止两个头,几步上前,站在跪在那里怂成一团的堂弟跟前,倒把两人的视野都挡的严严实实。

“小叔叔别气嘛,阿松毕竟……他不通人事,我们都可以慢慢教他的。”金凌笑着劝人。

“阿凌你让开。”金光瑶手上已经拿起逆命——这把剑本该是给阿松打的,通体全黑,是以地下千尺之深的阴铁打造,就质量来说,比当初铸阴虎符那块还要好得多,同样有号令百鬼的威能——但阿松不好使剑,再说他一声手埙便能勾来万鬼同哭,这剑于他当真是鸡肋之用。

金光瑶现在却发现这东西用来收拾某个无法无天的前地君倒是万分顺手。

金如松沉默如鸡。

“我不让!”金凌开玩笑似地喊了一句,直到小叔叔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握着剑的手终于垂下,才放下心来。

“好啦好啦,小叔叔,阿松这是又干了什么事?是炸了泽芳殿吗?还是把泽芜君的画全烧了?要我说,如果是这画,泽芜君不会介意的,都烧了正好您再换一套挂。”——干的漂亮我的弟。

金光瑶又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光里充斥着怜悯,直把金凌看的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

“……他到底干嘛了?”

“蓝氏双壁,大小都有,”金凌这么一打岔,金光瑶终于是冷静下来,偏过头看向一触及他目光就赶紧低头的亲儿子,终于是叹息了一声,“昨晚皆是做了个被修为高深的女鬼缠身,差点清白不保的梦。”

……至于是梦还是真有其事,暂且不谈。

“……”金凌讶然半天,反应过来后还是亦步亦趋地推着自家小叔叔的肩膀,让他好生坐到大厅正中间的太师椅上歇息,“……不就这点事嘛,小叔叔何必如此动怒。”

金光瑶坐上椅子,稀奇地看了一眼满脸息事宁人的金宗主,一边端起茶杯一边挑眉提醒道:“……你的羡云君,可也在这次胡闹对象之列。”

金凌点点头,笑着拿起被放在桌腿边的逆命:“我的意思是说,打断腿这种极费力气的活,不劳小叔叔亲自动手。”

02

金如松当然没有断腿,趁金家亲爹亲堂哥叔侄俩争抢家法执行权力的时候,他也想到了那个他血缘上的小叔叔——

他飞快逃到魏无羡这里避难了。

魏无羡到底不是真正的金家人,知道他干的好事,居然乐不可支,笑得花枝乱颤,就差鼓掌叫好。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嗝,”魏无羡爬在青石板的桌面上不断捶桌,“你真的叫你手下那些小姐姐挨个去骚扰蓝二哥哥,你后妈蓝大哥,以及景仪思追他们了?”

他之所以成为他们亲友之间最后知道这事的人,是因为他现下正单独待在夷陵研究阴兵之事。

自早前那场战役,仙门百家也终于是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回事,知道了不思进取,只顾着为蝇头小利互相消磨,就像瓮中互斗的虾蟹,迟早被渔夫捉了去,成为他人的盘中餐。

现在,但凡能提高战力,也不顾什么正道魔道了,金如松能力过于不受控制,魏无羡自然是被抓了壮丁,和他的二哥哥分居两地,虽然是两天一大翘,一天一小翘,天天是一天都没断,但消息风声流传的还是慢了点。

“……别笑了,你不是说女鬼也有女鬼的用法吗。”

魏无羡心说我可没有叫你去拿蓝家人当靶子练这个,你记恨蓝家人把你爹你哥你叔我还有你自己都拱了别赖上我呀,我可是心甘情愿地上赶着被白菜拱的。

但他摸着下巴转念一想,要是蓝家人都过不了这美鬼关,这些女鬼们也就算得上是一把能插入敌军心脏的尖刀了。

然而夷陵老祖笑着摇摇头,不说别的蓝家人,阿松这回的靶子可是四个死心眼和尚,没入红尘尚且能对别人目不斜视,现在为一人入红尘了,怕是被扒了袈裟都不会对旁人多看一眼的。

等等。

魏无羡抬头看向没带配剑,平怨还放在他这里研究的人,表情一瞬间也变得险恶起来。

“……你怎么招的女鬼?”

金如松:“……”

金如松:“我就在地上挖了个洞想把自己埋起来来着……”

魏无羡笑了,和金光瑶不同,好一派肆意风流。

说的话倒还是那么一句。

“老子打断你的腿。”

金如松一边跑一边想,他爹和他叔,到底还是妯娌。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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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和

【魔道】从心(四)(曦瑶忘羡粉头金如松视角)

从心(四)

本章给阿松开的金手指颇多,主要是为了助攻忘羡

曦瑶缓慢上线

01

夷陵老祖生前没有娶妻生子,带孩子这类的活,即使之前已有一个种在地里的小阿苑,也绝不能算作驾轻就熟。

他甚至都不熟悉怎么抱孩子。

当初师姐生下金凌,是有意叫他抱抱的,但是一来那小家伙与他两个舅舅天生不对盘,在紧张到面无表情的江澄怀里还是一副哼哼唧唧想哭不敢的样子,到了他这里就只剩下嚎啕和蹬踹——金子轩一脸恨不得揍他的臭脸,师姐虽然抱歉也只好把孩子抱回自己怀里——二来,他修的是极阴之道,小孩魂灵本就不稳,阳气欠虚,所以哪怕金凌愿意,他也是不敢多抱的。

如今也没有愿意这一说了,就算再见那孩子,自己是害他痛失双...

从心(四)

本章给阿松开的金手指颇多,主要是为了助攻忘羡

曦瑶缓慢上线

01

夷陵老祖生前没有娶妻生子,带孩子这类的活,即使之前已有一个种在地里的小阿苑,也绝不能算作驾轻就熟。

他甚至都不熟悉怎么抱孩子。

当初师姐生下金凌,是有意叫他抱抱的,但是一来那小家伙与他两个舅舅天生不对盘,在紧张到面无表情的江澄怀里还是一副哼哼唧唧想哭不敢的样子,到了他这里就只剩下嚎啕和蹬踹——金子轩一脸恨不得揍他的臭脸,师姐虽然抱歉也只好把孩子抱回自己怀里——二来,他修的是极阴之道,小孩魂灵本就不稳,阳气欠虚,所以哪怕金凌愿意,他也是不敢多抱的。

如今也没有愿意这一说了,就算再见那孩子,自己是害他痛失双亲之人,又哪来的资格去碰他。

魏无羡自嘲着,一边又把怀里的只有四五岁小孩模样、面色发红,不断喘气的地君往上托了托,只觉得爬在他肩膀上的小脑袋,头发已经被汗水湿透,擦在他脸上又湿又软。

小孩头发都如这般软的吗?魏无羡思绪飘忽,似乎确实如此,阿苑的头发也软,头顶上有个左旋,要是趁他不备点他头顶,小孩就会仰起头来朝他笑——

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他们两个彼世之人,一大一小,此刻位于曹州一片湿地边上,时已入夜,更深露重,夜雾模糊了眼前的景色,泽地中早已没有行船惊起已经归巢的鸥鹭,夜风带着微不可闻的琴音穿过他们的身体,水纹浅浅泛着微光。

就着一轮闲闲倚在夜幕中的明月,魏无羡茫然地四处张望,都快怀疑到底是他离开的太久,忘了原来世间是这样安静,夜色是这样温柔的,还是地下一日,人间一年,而他是个时隔百年重返人间的古旧亡灵,属于他的那些事迹与传奇已经埋于故纸堆里,无人问津。

恍如隔世。

而金如松爬在他肩上,只觉得像被挤压到了一个拳头大的匣子里,全身的骨肉都要被压成烂泥,连少年模样都维持不了,他尽全力压制自己的气息,试图在禁制里讨得一丝缝隙,对这好不容易见到的夜景一点关注也分不出来。

果然,上次附身于人体转世尚且被压制了灵魂神志,成为痴儿,这以本体越出地府,只能更是被揉捏地几乎灰飞烟灭。

相比对他本身,他帮魏无羡承着的那一丝人间对死灵的驱逐之力,简直是九牛一毛。

“喂喂喂,不行我们就回去,”魏无羡看他难受地连冷面都维持不住,抬起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你这个玩物丧志的代价也太严重了一点。”

金如松从他的肩膀上微微起身白了他一眼——这纯属本能反应。

“别废话,我上都上来了……顺着琴音走。”

魏无羡无法,只得听令于这小小的指挥官,缓步追着隐约的琴声向声源处走去。

“你这么拼命,总不会真的就是为了拿我和蓝忘机当消遣吧?”魏无羡脚下虽似乎踩着实地,但身为灵体,实际上是浑身轻盈,好像在陆地上借水行舟,一路向目标飘荡过去,听得琴声越发明晰,觉得悦耳熟悉的同时,也听见耳边粗喘渐渐平和,只当是蓝家音修所奏器乐均有平静心神之用,抽空问了一句。

但他猜错了,就算问灵一曲本身有安抚魂灵,招其询问的作用,对地君的影响着实不大,不过是金如松咬咬牙,虽依旧疼痛难忍却能缓缓适应,不发出声音来而已,他深咽一口气息,轻声答道:

“……报你讲故事之恩。”

魏无羡听此心头一动,想来既是好笑又是怜惜,“你这样的报恩法,怕是要亏死了。”

“……只此一次。”

这句话讲的越发含混,几乎只剩气音。

魏无羡没有听清,但还来不及问,就已经到了目的地,见到坐于磐石上的抚琴之人,不由得愣住了。

金如松见他突兀停下脚步,便挣扎地起身向后转头。

此时身着蓝氏校服,头戴卷云纹抹额,双目紧闭,指尖拨弦的人,可不正是那位逢乱必出的含光君子。

02

叫魏无羡来说,君子含光,果然非是浪得虚名。

这人只是坐在那里,便使得这清冷月光黯然失色,而天地间的灵光都内敛于此人身中,让他在黑夜里都如此瞩目闪耀,魏无羡自认是无法移开目光。

如果真如小地君所说,他是那劳什子的命定之人——那他是何其有幸才能得到这样一份善缘啊。

金如松看出魏无羡已经痴迷于美色,决定在他误事之前先把正事办了。

他任自己脱离怀抱,轻盈落于地面,侧耳倾听。

“可有魂灵在此?”

琴声空灵,金如松看见几缕散魂被吸引来,围聚在蓝忘机跟前,有的几乎都无形体,再看不远处已被击毙的妖物,心下了然。

是枉死的平民。

他又抬头看见东南方夜色中未完工便停止修建的瞭望台——即使他阿爹充分利用了他的死,也不可能在眨眼间让三千瞭望台拔地而起——

但他总归会让它们屹立起来的。

今后人们只会记得敛芳尊的功绩,不会探究他一步一步踏上来的阶梯里埋着多少人的骨血,多少属于敌人,多少属于亲友。

这样一个人,尚且可以踩着自己个的脊梁,尊严,心意往上走,旁人又有什么是不能染指的呢。

但泪水却流满了阶梯。

他只怕他因这泪水沾湿了落脚处而滑倒,摔一跤,跌下去,万劫不复。

那位蓝宗主看起来像能接住他的人。

金如松回头重新看向蓝忘机,这兄弟俩应有一样的品行。

他还在问灵,刚刚他问是否有魂灵,这些他为之报仇的平民便争相回复,倒显得他像个深得学生喜爱的教书先生。

他现在在问,“可曾见过魏婴?”

周围一片寂静。

很长一段时间后,蓝忘机突然掐住了琴弦,即使指尖早有厚茧但刺痛依旧分明。

然后他松了手——早习惯的,不过每次经历时心脏都要痛一次。

一次又一次,一次更甚于一次。

……该回云深不知处了。

他正要收琴,乾坤袋都祭出,突然叮咚一声响起。

面无表情的脸上先是出现空白后又染上焦急。

他赶紧重新坐下,拨动琴弦:

——来者何人?

金如松刚刚忍着指尖几乎要被切割的剧痛拨拉了一下琴弦,只是慌着叫他留下,结果蓝忘机没问到点上,他都恨不得抱起琴砸他脑袋。

他只好深吸一口气——不过是个动作——又拨动琴弦:

——你问魏婴?(松)

——你识得魏婴?(叽)

——你是魏婴何人?(松)

金如松问出这一句,便抱住自己开始挥散的手,心想你要是再问,我现在就走,这话本我不看了。

蓝忘机问灵数载从未遇到过这样以问回问的情况,只有一个解释——来人不受琴音所带的灵力震慑,旁人是只能选择答与不答,他却可以凭心意组织回话。

只是这琴音音量不大,也不像是灵力深厚或怨气冲天之人,甚至比一般成年人灵体的厚实都比不过。

他有所犹豫。

金如松坐在地上等了一会儿,没有回音,心下失望,罢了,大不了下去后送魏无羡轮回,蓝忘机自己弹个几年就会停下来了。

本来也就是半缘。

而被两人念叨的家伙正在三步之外火急火燎,上窜下跳——他是被偷渡来的死灵,自然不能接触活人。

他只看到小地君像只猫儿似的,坐在蓝忘机琴前面的地上,玩似地勾弦,蓝忘机拨一段,那金色衣摆拖在身后的小家伙就勾几下,然后抬头看着他。

蓝忘机和他一样不会带孩子,魏无羡得意地想,想当初他还被阿苑当街叫爹呢——

咦?蓝忘机和阿苑……什么时候遇到过?

这厢魏无羡又陷入记忆紊乱的时刻,那边金如松站起了身来,准备离开。

结果再听到琴声响起,他脚步一顿。

—— 他是我余生所等唯一一人。

03

魏无羡有共情的本事,但现在也不可能叫他直接共情蓝忘机,金如松重新坐回去,勾弄琴弦。

——我在地府听过此名,不知是否你所找之人,你要给我一标物,我好确认。

痛死了。金如松麻木地盯着自己已经消失了大半的手掌——他拿到东西,回去自己探查一番,就能知晓那些命薄未记载的事了。

蓝忘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手欲解抹额。

魏无羡在不远处瞪大了眼睛。

“不要实物,我带不走,要你一丝魂魄,于身体无碍,修炼半载可恢复。”

金如松尝试以音入识海——无法,他的双手现在都已经不成型了。

蓝忘机被脑海里的童音惊了一惊,放下手来,略一垂眸,曰:“可。如何?”

金如松站起身来,探出身子用嘴巴咬住蓝忘机的衣袖,轻轻一扯,便有一丝绪状的灵丝飘荡出来。

蓝忘机突然觉得身上一冷,但也只是一瞬,便没有动作。

“若是寻到,”他斟酌字句间拱手一拜,“……劳烦带一句话。”

“我悔于不夜天没和他站在一起。”

魏无羡一愣,他刚好站在蓝忘机拜的方位,金如松还是个小不点,倒像是在直接拜他了。

他张张口,末了回了一句:“我不怪你。”

也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见,但不要露出那副表情了——这不是值得你哀恸至此,后悔如此的事。

金如松咽下那缕魂魄,来到了魏无羡脚下,回头看了看蓝忘机一副眺望远方,神情恍惚的望夫石模样,想了想回复道:

“我要见到了他,定当助他来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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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玄天镜里看到观音庙后的阿松:

老子真是脑子被驴踢了帮你们再续前缘

妈的蓝曦臣你倒是给我接住啊

本来这章准备一直写到阿松探亲的,顺便交待一下之前一直没有提到的阿松对秦愫的感情……书还没背完

每天摸鱼这研我绝壁是考不上了

玩物丧志说的是阿松吗

不,说的我

以后看到我在12点之前更文,点赞,摸鱼,评论,都请叫我滚

我们十二月底再见

君和

【曦瑶忘羡】从心(三)(曦瑶忘羡粉头金如松视角)

阿松和婶婶的交流专场

一起宅在屋里看话本的友谊

看我题目改了

字数爆发,下章见小叔叔(两个)会在很久以后了

从心(三)

01

这间单室,本不是为了待客而造的,就像这十八层地狱,本也就不是为了让人下来受罪而凿。

不过是他自己想找个地方窝起来,谁也不见,讨个清净,他无心玩乐,也无需休寝进食,搞张矮桌都不过是为了翻看命薄方便,现今突兀多了一个人,金如松只恨没往这间地窖塞满各种奇淫技巧,省得魏无羡没事干,只能逗弄他玩。

“你到底是哪家的小孩儿?”魏无羡饶有兴致地坐在金如松对面问道。

这话问了不下十次。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矮桌,桌上一盏油灯,堪堪照亮两人脸庞——夷陵老祖自不必说,端着的...

阿松和婶婶的交流专场

一起宅在屋里看话本的友谊

看我题目改了

字数爆发,下章见小叔叔(两个)会在很久以后了

从心(三)

01

这间单室,本不是为了待客而造的,就像这十八层地狱,本也就不是为了让人下来受罪而凿。

不过是他自己想找个地方窝起来,谁也不见,讨个清净,他无心玩乐,也无需休寝进食,搞张矮桌都不过是为了翻看命薄方便,现今突兀多了一个人,金如松只恨没往这间地窖塞满各种奇淫技巧,省得魏无羡没事干,只能逗弄他玩。

“你到底是哪家的小孩儿?”魏无羡饶有兴致地坐在金如松对面问道。

这话问了不下十次。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矮桌,桌上一盏油灯,堪堪照亮两人脸庞——夷陵老祖自不必说,端着的是一副恣意神貌,反观金如松,就差点垂髫小儿懵懂好奇的天真模样了,再远一点,这间斗大的小室边边角角都没入黑暗里,略显阴深恐怖。

金如松仰着一张面团般又白又软的小孩儿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手压在他翻看的命簿上,一脸兴趣盎然的魏无羡。

因为去世时年纪还小,金如松眉间尚且未点明智朱砂,不过衣襟前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金星雪浪,衣料佩戴尽是不俗之物,又是美人胚子的模样,眼瞳清亮,面色虽苍白但到底透露着富贵之气,一看就知道是金家宗室的后代。

魏无羡只是好奇金家哪来的这么个小东西,是什么时候死的,又怎么能在地府单独开出一间房来。

他刚探测过,这间房,无门无窗就罢了,以修仙之人的五感,居然听不到外界一点声音,又感觉不到结界,灵体都无法穿透墙壁——几乎就是个监牢。

但说是监牢,明明应该是这孩子主动把他带进来,自己却又不走,也不像是要关他,难不成这是他的房间?

那就奇怪了,他所知道的金家人,一个比一个嚣张跋扈,极尽骄奢淫逸之事,就是金子轩那孔雀,也在室中雕梁画栋,几乎是白玉为堂——但看这比姑苏蓝氏还要艰苦朴素的生活环境,左右已经是亡魂,无处可去,魏无羡也不急着离开,就是对这小鬼好奇到了极致。

虽说这张脸他似曾相识,但就是忆不起来在哪见过。

“来嘛,告诉我你是谁家的小孩——总不会是蓝家哪个人当了金家上门女婿生的吧?”

“不是。”金如松猛地把命簿抽出来,就凭那手劲,魏无羡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金如松倒也不理魏无羡如何在脑海里构造一个能被仙门百家念叨上十年的故事,专心看起书来。

魏无羡一瞟,只见那书上一条条都是人名和时辰,最长不过有不到百字的描述,大部分不过是什么年幼失亲,什么中年丧子,好一点的也有少年及第,子孙满堂一类的词语,三三两两构成一段文字——魏无羡对此越发惊为天人。

这无聊程度怕是就比蓝氏家规低上零星一点了。

“唉我说你,”魏无羡瞟了一眼角落里的大摞书卷,“你是被那卖小书的摊贩骗了吧?”

金如松翻了一页,分心答:“不是买的。”

“收破烂这些东西也不值钱啊。”

“……”

小孩儿没有搭话,眼光扫到一行,居然抿起了嘴角,好像快被惹笑。

小家伙抿起嘴角时,右脸上出现一个小小的酒窝。

魏无羡恍然大悟——怪不得看的眼熟——这不是那位八面玲珑的敛芳尊的模子吗?

怪不得了,魏无羡想,敛芳尊跟泽芜君关系要好,孩子送到蓝家去带带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他们一聊天聊上了头——可不就是泽芜君的弟弟含光君带孩子。

难怪是个小古板,虽然笑起来还挺可爱。

他又顺着的小孩儿的眼光看到一排字。

“云梦人士,百鬼噬而死,亲者五,半缘者一,所恨者无,所惧者一物,”字句一转,落到下排,单一个“犬”字。

……怎么像在说我呢。

02

联合这古怪的话本,和他们所处的地方,魏无羡很快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了。

而这小家伙——虽早知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家伙了,魏无羡还是没想到真的能碰上这路神仙——拿命簿当话本看。

如果真是敛芳尊的儿子——那怕是敛芳尊上辈子是阎王,而这就是个阎王太子哦。

而看着人家翻看自己的命薄,他倒也不觉得隔应,只感叹自己一生,虽没有立什么大功绩,但也算的上跌宕起伏,怎么到了命簿上,就这么清水似的一句话。

……而且到了还不忘记揭他的短。

不过也好,记录胜在客观,这样毫无评价意味的一句话,倒是让他稍微领悟到了一些东西。

他咂摸了一下,具体没抓住那一丝玄理,便把这看不懂的字词挑出来叫人解惑:

“半缘是什么意思?”

金如松终于抬头看他一眼,“有今生该当结缘之人,命途已经有所纠结,但你身死,所以是半缘。”

“嗯?”魏无羡一愣,又笑起来,“嗯……既然单独讲出来,这结缘怕不是普通的缘吧?”

“应该是,命定之人。”

“嚯!”魏无羡惊叹一声,但不真正在意,倒是这小阎王太子终于肯多说几句,小娃娃一脸郑重地说什么命定之人,让人忍俊不禁,“你还知道什么是命定之人?”

金如松不太满意他言语中的调侃之意,瞬间挺直了腰背,眉头一蹙,“我当然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晃动,显得他脸颊微鼓,竟真像个小儿赌气了。

小孩儿还是这样好玩。

但还不等魏无羡再撩拨几句,小娃娃一句话把他弄得愣在当场:

“我看了这么几千年的命簿——你和那蓝忘机不就是命定之人?”

03

魏无羡尚且不管那个“看了几千年”是什么个意思,跟蓝忘机……?

“你搞错了吧金小公子,”他笑开了,“我跟那含光君可是半点交际也无……除了少年听学时远远望过几眼——倒真是天人之姿——可是从未攀谈过三句话以上啊?”

这下换金如松讶然了。

他眨眨杏眼,“你和蓝忘机,不熟识?”

魏无羡看他一副稀奇样子,觉得更是稀奇了,“怎么?我修的邪魔外道,那含光君却是世人交口称赞的正人君子,我们就算有交情——也该是两看相厌的恶交吧?”

金如松终于皱着眉,把眼前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确实是魏无羡……哪里出了问题?

“那你可杀过屠戮玄武?”

“当然。”

“跟谁一起杀的?”

“跟百家公子啊——虽然主要是我潜入内部,金孔雀和师妹做主力攻击三人合同得手的。”

“那你在云深不知处难道没有喝过酒?”

“……你怎么这也知道,”魏无羡奇怪地看了一眼他,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坦然回道,“当然偷喝过……给聂二公子分了一杯,江澄那家伙当时还嫌弃我,还不是和我一起喝——”

“没被抓到?”

“嘿,我大名鼎鼎夷陵老祖,几个守夜的门生我还躲不过?”

真奇怪,魏无羡想,这些如实之话,又没有什么曲折冤情的成分,怎么说出来却觉得心里空空落落,胸口闷痛呢?

金如松闭嘴了。他眼里的命簿与旁人眼里不同,目光所触都是飞快闪过的生平片段,然而不是全貌,趣味总是不够的。

而现在,看了一本缺页少字,但只窥片段都觉得有趣的话本,好不容易找到话本的主笔人,结果他自己都忘了情节——

哪个看客能忍?

更何况,他除了看书,几乎没有其他闲暇娱乐。

金如松面色不显,但偏偏魏无羡看到的却是他满脸失望和委屈之色,也觉得有些莫名抱歉。

又转念一想,原来这小东西把他带到这儿来是给自己解闷的啊。

他倒是不生气,死了这么久了,看到的魂魄没有多少还能保持神志与人正常交谈的,或许是因为他修的鬼道,虽是被百鬼撕扯的七零八落,浑浑噩噩,失去了不少记忆,但还是保留着神志,在虚无里不知道飘荡了几年,现在好不容易能和人说说话,刚刚和孟婆似的人扯了两句,还没等到回应,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想听故事的小孩,他也不想让他失望成这个样子的。

况且这处单室……他都觉得冷清孤寂的可怕,也不知道这小家伙独自一人在这儿待了多久。

“这样吧,”魏无羡拿出哄温家阿苑时的语气,“你不过想听点故事,我给你讲几个,”他看到小孩眨眨眼,依旧没表情却眼神慕得亮了几分的样子,得意地笑了,“那你是不是也得给我讲讲这里到底是哪,你又是谁啊?”

金如松合上命簿,点了点头。

04

“——你是地君?”

魏无羡满脸不可置信,看到金如松皱了眉才憋笑地改口,“噢,哦,你别介意,毕竟你说你自盘古开天辟地就出生了,”他甚至还伸出手去捏捏金如松冷淡的小脸,“你这看起来可不像千万岁的样子。”

金如松歪头,黑气瞬间蔓延至全身,身形在黑雾里迅速地转换,最后还是稳固在一个十四五岁少年人的模样。

越发像极了敛芳尊。

魏无羡心下了然——这平生唯一一次投胎成人的地君说是不介意,明明还是对仅此一次的短暂人生在乎的很。

“唉,你也别灰心丧气嘛,”他安慰道,“再试一次,不是每对父母……都会那么特殊的。”

这种样子的家庭,是三个人的悲哀,而这悲剧,明明不是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引起。

“……金光善这人,死有余辜形容他都嫌文雅了。”

魏无羡又一次发表感叹。

想当初看到金光善的命薄时,金如松给他转述过几个场景——有关师姐是怎样出现在不夜天,他都恨不得冲到地狱把他再揪出来碎尸万段几遍——结果阿松告诉他,他已转入畜牲道,如今只是头待配种的种猪。

“带着好多咒怨,能转世都不错了。”金如松当时轻描淡写地说,“他也算得偿所愿吧。”

魏无羡依旧不满意。

“还让他快活……活刮片了吃不更好吗?”

“不会,让他做到死。”

魏无羡咽了口唾沫,果真是当过敛芳尊儿子的地君。

“你看我做什么,我不管地府事的。”

魏无羡敷衍地笑着点点头。

但有时候这个地君又显得非常优柔寡断。

“……不想试了。”金如松顶着弱冠少年人的脸,清冷之色比孩童模样更甚,“……太累,又太疼。”

“……”魏无羡搔了搔头,“不是我说,你这有点怂啊。”

“怂?”金如松不解地问道,命簿里很少出现这个字,魏无羡给他讲的故事里倒是有这样的人,无一不是懦弱猥琐,金如松自觉不是这样的家伙。

魏无羡看他一脸的迷茫,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对于这么个性子的上古神仙,又顶着小孩子的脸,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把他当什么大能对待。

“不就是怂吗?想要什么死了都不敢说,”魏无羡摇摇头,“……我看你描述,不是还对金光瑶有所期待?……他不算的很好的人,但是看样子,”魏无羡顿了顿,“……如果不是这个情况,他应当是个很好的父亲。”

不过,这世上最无价值的也不过是一个“如果”。

“……”听到这话,金如松沉默了一会儿。

“已经过去了。”

他最后说。

05

在魏无羡的要求下,金如松弄来了各种各样稀奇的东西。

虽然在地下待了这么久,但到底还是上古的神君,压制一下修为,冒充个小仙君糊弄糊弄下天庭的小官完全没有问题。

这玄天宝镜,就成了金如松和魏无羡二人看命薄之余的绝佳消遣之物。

金如松有时候拿它看看金光瑶和蓝曦臣秉烛夜谈的场景,看他们聊的天南海北——明知不会有自己的戏份了,听听也无妨。

魏无羡只得一次又一次感慨这两人每日抵足而眠,相处模式早已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何必空占着兄弟名分不如早行夫妻之实。

而不知道正被窥视的两人在镜中一如往常地交谈。

“忘机此次去往香溪夜猎,不慎受伤,现在可还有大碍?”

敛芳尊此时已经脱下了乌纱软帽,满头青丝倾泄而下,直落在软榻上,身上又只有一件单衣,应该是已经洗漱完毕,准备睡下。许是有些困倦,眼内不像往常一片精明之色,却莫名显得缱绻。

“阿瑶不必担心,忘机只是小伤……是降伏妖魔后问灵时不慎被漏网之鱼偷袭,所幸只是划破了手臂。”

蓝曦臣同样只着了一件单衣,抹额还未解下,目光注视着来人,精神还行,不过眼神同样温柔。

“……忘机还在问?”

“是啊。”泽芜君嘴角笑意散开,一声轻叹,眼角平添一份愁绪,“这已经……是第十年了。”

金光瑶同样是摇了摇头,“魏公子若是能回,应该早已经回了吧。”

“可忘机性子执拗,我无法开解,也只好在他心灰意冷时多加安慰了。”

“忘机与二哥你当真是性格截然不同啊。”

“呵,”蓝曦臣轻笑,“……我终究不能与他感同身受,当真有那一日……说不准我会比他还——”

“二哥不必担心,二哥这样的家世容貌品格,如果真有了心悦之人,哪家的仙子都不会罔顾你的一片真情的。”

“阿瑶莫要拿二哥逗趣了。”蓝曦臣有些微困窘。

镜前观看的金如松一挑眉,金光瑶那个位置看不到的地方,蓝曦臣明明稍稍紧了紧拳头。

“阿瑶不过实话实说。”金光瑶笑容一如既往的明艳乖巧。

“——哇这含光君也太可怜了,他知不知道他大哥大嫂把他当装狗粮用的盆子往外送啊?”

魏无羡在一旁发表评价,手里端着一碗地府的小吃——看不清楚是什么,面上一层红油太厚——自从金如松告诉他出入这小地下室的办法,他的日子倒是一日比一日快活起来。

除了每次看含光君问灵时吃东西的动作都会停下来,一脸迷茫和怅然,其他都无问题。

金如松此时在纸上已经写写画画许久,镜中两人熄了灯,他也刚好站起身来。

“走吧,我带你去见蓝忘机。”

魏无羡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收入了袖子里,他只得在袖中乾坤大声喊:“唉唉唉你怎么突然想起这回事……等等,你不是说地府之门不能放死灵回人间的吗?”

你还说你每次过地府门就会像被压成齑粉一样痛彻心扉。

“我非得把这话本看全了。”

袖外少年人的清冷之音答道。

tbc

没什么能够阻挡一个死宅追番

如果有,那一定是因为磕cp磕的上了头

君和

【曦瑶】从心(二)(曦瑶第一粉头终生瑶吹金如松视角)

从心(二)

本章忘羡提及,婶婶还没嫁就开始坑大侄子

教孩子从带着孩子磕cp开始

看你爸和他白月光光顾着磕cp忘了你

我金如松就是死,就是从船上跳下去,跳进忘川河,也绝不会磕忘羡这对cp哪怕一颗粮——

01
阿松本来想试试地府一条龙服务,坐灵船游忘川河,到阎王殿观摩现场办公,从孟婆汤一直尝到油锅炸小鬼,从拔舌头一路参观到无间地狱,在地底那么久,当人的时候又是个傻子,从没出过金麟台,春华秋实,夏雨冬雪,永远是院落一角的背景,这下要回去,又是每天年月不分,日夜颠倒,心里不能说一点遗憾也无。

但到底还是要回去,他一生就许诺了这一件事情,他应该遵守。

本来还想顺几本命簿到底下当话本看,结果...

从心(二)

本章忘羡提及,婶婶还没嫁就开始坑大侄子

教孩子从带着孩子磕cp开始

看你爸和他白月光光顾着磕cp忘了你

我金如松就是死,就是从船上跳下去,跳进忘川河,也绝不会磕忘羡这对cp哪怕一颗粮——

01
阿松本来想试试地府一条龙服务,坐灵船游忘川河,到阎王殿观摩现场办公,从孟婆汤一直尝到油锅炸小鬼,从拔舌头一路参观到无间地狱,在地底那么久,当人的时候又是个傻子,从没出过金麟台,春华秋实,夏雨冬雪,永远是院落一角的背景,这下要回去,又是每天年月不分,日夜颠倒,心里不能说一点遗憾也无。

但到底还是要回去,他一生就许诺了这一件事情,他应该遵守。

本来还想顺几本命簿到底下当话本看,结果就汤味道的抱怨那么一出声,被他堂哥的大舅纠缠住了。

“不是。”

他答道。

他既不是他堂哥金凌,他也不需要别人帮他报仇。

或许是他面无表情温度太冷,吐出两个字仿佛能把整个汤罐凝结成冰,魏无羡一个激灵,血色从眼睛里退了回去。

魏无羡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小孩,只觉得小鬼眉眼间虽然有金孔雀的影子,但性子冷淡的却像——谁来着?

像谁来着?魏无羡曲起手指用指节揉了揉发痛的眉间,只觉得脑子仿佛被扯裂了一般,思绪翻飞,像无数蛇蝎在灵台中乱窜。

那人本该很重要的,他不可能忘了他……他怎么可以忘了他?

魏无羡只觉得越发烦躁,好像直接被投入了油锅,怒火翻滚蒸腾,虽然是气恼于自己的遗忘,却依旧向外散发着夹杂着一丝悲绝的暴虐之气,二人身后等着领汤的鬼都惊慌失措,四处奔逃,连押解的鬼兵都是颤颤发抖,手中锁链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阿松眼见跟前人明明已经灵力衰微,现在却隐隐有紊乱暴动之势,而且这灵气的颜色样貌与旁人截然不同,扭曲阴诡,似蛇似蔓。

阿松讶异一瞬,在周边灵力低微的鬼魂受到影响之前,伸手尝试收拢四散的漆黑阴气。

早躲到四尺大汤罐后面蹲着的孟婆探出脑袋打量。

这两一大一小两个鬼只不过是交谈了个来回,大的那个就发疯了似的散发出让人心惊胆战的气息,小的那个一脸郑重,手做环状,仿佛是在压制那些气息。

人间妖魔的争斗?还是上面派下来的大能?

这方僵持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只见那孩子突然放手,又极快地一甩衣袖——那青年竟然本身直接化作一团黑气被他收入了袖中。

孟婆倒吸一口凉气——如果她还有所谓气息的话——她还从未听闻有哪位仙官有这样瞬间生吞灵体的本领。

只见那不到汤罐高的孩童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便径直向渡口等着载人的灵船走去了。

摆渡人战战兢兢地迎他上了船,只希望能安安稳稳走这一趟才好。

02
在被请去阎王殿喝茶之前,金如松早在船上就站起身来,在摆渡人的骇然下噗通一声潜进了忘川河水。

船上的幼童们只觉得扑通一声有趣,纷纷惊呼,好奇地张望着河面上浮起来的涟漪,生前调皮的更是显出跃跃欲试的神色。

摆渡人也不震惊了,慌忙之间只好左手牵着一个,右手夹着两个,抬脚拦着几个,省得这些小东西不明不白地跟着下了饺子。

阿松可不管是不是已经成为害群之马,只心想着这番心心念念的出门,人生百年体会不到十分之一,但总归是坐过灵船了吧。

不过可能是因为到底当过一次肉体凡胎,居然能觉得这河水冰冷刺骨了。

毕竟这河水本就不是水,是渡不过河的亡灵的碎片,是忘不了的红尘滚滚化作的惘然和遗憾,而从没尝试过亲情六欲,又与人间百味无关的地君,他本来体会不了这样的冷。

不该这么冷的,不舍这样的感情应该是滚烫的,阿松想,就像他父亲……他爹掐住他脖子越发收拢时落在他脸庞的眼泪。

这么一想脖子上的伤痕竟然隐隐作痛。

在水里不知道沉了多久,看到不远处有一漩涡,阿松决然扎了进去。

03
魏无羡只觉得晕头昏脑地一转,期间被凉水刺了一刺,再到双脚落地时只觉得浑身像在冷泉里泡了三个时辰,寒气入体,非得师姐所煮的排骨莲藕汤十碗下肚才能缓解。

可偏偏周身干燥,明明也没有风,怎么会这样冷的?

魏无羡定睛看这间屋室——连门窗都没有,只三四盏昏黄油灯,一张矮几,书卷挤挤挨挨堆在一旁,倒像个苦读之人的书房。

比小古板的房间还要单调的可怕。

小古板——谁……?

“回神。”

身后一声把他吓得够呛,魏无羡顾不得思考,赶紧转身。此处静的火光燃油声都听得见,刚刚房内一声气息也无,居然还有人在——

金如松看着眼前魂灵又要发疯,只觉得无奈又不渝——他本来还能参观一下地狱,结果连命簿存货都没来的及更新,就为这人差点暴露了身份。

都是因为这人,当真是讨厌至极。

还每天都出现在他爹和其心尖人秉烛夜谈的话题里。

不知道他自己今后又会出现在谁的话题里,阿松想了想,漠然,反正是不会出现在他爹和其二哥口里了。

他亲爹怕他,怕他像怕洪水猛兽一般,现在回想,每次他抱他手其实都在抖,可能是又恶心又怕吧。

他会对他避而不谈,那位泽芜君想必也不会主动谈起——那能让他们每日谈论不休的事物并人又是什么样子呢?

他们谈的那样开心,那样亲密——又是为了什么?

他想要了解——这也是他为什么把魏无羡带到底下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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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我磕的cp必须马上结婚

ps.断文没有逻辑,有时间就写,没时间就断

可能以后会修吧

阿松在磕忘羡的边缘徘徊,下次更就把这个死宅踹下深渊

磕忘羡比磕曦瑶没心理障碍些,阿松再怎么对生命无所谓,被亲爹掐死也是会难受的

他心理其实还是个小孩子啊,还是个傻小孩

红尘已入岂能说断就断

君和

【曦瑶】从心(一)(曦瑶第一粉头终生瑶吹金如松视角)

随机挖坑,不定时填


阿松神话金手指捏造有


观音庙之前阿松还只是磕粮,观音庙之后才怒而助攻


脑洞没人写,自割腿肉


蓝景仪金如松继续结交金兰之好……是蓝家白菜就要搞金家牡丹


01

若干年后,托着下巴听着肩上豆腐长满白毛的,终于作古的姚宗主声泪俱下的求阎王爷爷饶我一命的哭叫,金如松,蓝怂,蓝念归突然想起那个接了亲爹丢来的锅,以导致被仙门百家围堵在云深门前的下午。


别误会,金如松,蓝怂,蓝念归都是他一个人的名字。


也有人叫他从心,有几个人叫他阿松,只有两个人叫他阿怂


其实松和怂听起来差别不大。


给他取名的魏无羡这么保证道。


蓝景仪也这么认为。

随机挖坑,不定时填


阿松神话金手指捏造有


观音庙之前阿松还只是磕粮,观音庙之后才怒而助攻


脑洞没人写,自割腿肉


蓝景仪金如松继续结交金兰之好……是蓝家白菜就要搞金家牡丹


01

若干年后,托着下巴听着肩上豆腐长满白毛的,终于作古的姚宗主声泪俱下的求阎王爷爷饶我一命的哭叫,金如松,蓝怂,蓝念归突然想起那个接了亲爹丢来的锅,以导致被仙门百家围堵在云深门前的下午。


别误会,金如松,蓝怂,蓝念归都是他一个人的名字。


也有人叫他从心,有几个人叫他阿松,只有两个人叫他阿怂


其实松和怂听起来差别不大。


给他取名的魏无羡这么保证道。


蓝景仪也这么认为。


呵。


02


阿松上灵船时不满六岁,可以不买船票。


摆渡人也不敢叫他分几厘灵魂买船票,恭恭敬敬请他坐在自己身前。


这条船上尽是不过总角的幼童,饿的皮包骨的也有,被冻的嘴唇发紫的也有,浑身是血,断胳膊断腿的也有。


像金如松这样,身着锦衣,襟前金线绣着牡丹,眉间一点朱砂,全身上下无一点破损,只脖子上一圈青紫的小公子着实惹眼——船头引魂灯昏黄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的是一副如画的好样貌,再加上他一身的华贵,不知道的还当做是哪位仙童贪玩来地府讨乐。


但他最惹眼的还不是外貌。


那日当值的孟婆早在渡口就发现了这桩奇事——他人若是喝了孟婆汤,无论生前是有多心如明镜,灵台澄清,无一不变得浑浑噩噩,状若呆傻,时哭时笑,貌似疯癫——而这小鬼,端着碗时一脸傻笑,分明是个痴儿,第一口汤入腹,却是换了副模样。


本就茫然无光的眼瞳变得更深沉了些,呆傻不见,冷漠倒是出现在一个不该有这种情感的孩童的眼里,温度比他们死了百年的人都冷些。


小孩垂着眸子盯着白汤沉默了一会儿,便一口饮尽,把碗放回桌上,转身就走。


脊背挺直,奶娃娃一个,满袖阴风,竟走出了孤寒的气势。


还不等孟婆啧啧称奇,另一桩奇事又发生了。


“原来这世上当真有地府哇!”


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孟婆掉头一看,站在桌前的青年人一席玄衣,领口袖口腰间赤红,倒是很符合他们地府的审美。


青年人端着汤碗开始转,上下左右打量,末了对孟婆扬起一个笑容,明亮的不像个已死之人,“我们打个商量吧,”青年指着汤说到,“我喝过最好喝的汤是我师姐煮的,里面有排骨,还有莲藕。”


他像是撒娇又像是抱怨,“你看你们这儿——汤里什么内容都没有,都说死前要吃上路饭,有酒有肉,你们怎么就一碗白汤打发了?”


?孟婆讶异了,这不想喝汤的理由她没听过上千也有八百了,无非是红尘未断,世意难平,至于这么清新脱俗的还是头一次见。


不管怎么样,还不是要摁着头让他喝。


孟婆挽起了袖子,准备摁头。


“我觉得他说的不错。”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孟婆低头看,是刚刚那个怪孩子。


“他师姐的汤看起来也应该好喝的,可惜我出生的晚了,这儿,是差了点。”


你们在我的地盘折腾我没管,你们就这么砸我的招牌,太不地道了。


历劫投胎成人忘了身份,结果死后被一碗难喝至极的汤冲击灵魂恢复记忆的地君如是想到。


04

金如松,或者说地君,他其实是很期待这次历劫的。


不过说期待历劫,不如说是期待感受一下父母之爱,人间亲情。


他在地狱之下看惯了罪大恶极之人尚且有舐犊反哺之情,便好奇这血缘亲情到底是怎样一种东西,叫人不思利害,叫人终生难以忘怀。


因为他自己是没有父母的,他连个源头都没有。


世间万物都有本源,雏生于卵,兽生于胎,风吹籽散以生草木,再无知来处的,也能说一句天生地养,但天地本身呢?又根源于谁?


地君与地同生,自然也不知来处。他只知道,自盘古开天地那一刻,他就被越踩越深,踩到第九层,已经是经脉骨骼尽断,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鼓起来的地方,自己已经薄如蝉翼——当时还没有蝉,天地分裂,才有这许多动物——总之他又花了数千万年向上拱顶,未果,他一拳打出最高的山川也突破不了那层地皮。


当他再一次想抬升这土地的时候,地面大震,于是山崩地裂,洪水泛滥,天地将倾,万千生灵流离失所。


最后四方神柱压住了他的四肢,于是他沉默了。


他终于知道这就是所谓天下之间的第一份命,自开天辟地,他就注定在世间万物脚下,受尽踩踏,而每一份反抗在人间天上看来都是罪大恶极。


他于是又花了千万年,往下挖了九层,他躲在十八层地狱之下,省得听那些指责,也懒得感受那些踏在他身上的脚步。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天庭干脆把所有不服天命安排的人打到地下,又派人下来把他们的反抗一律当罪处理,又去人间教以罪律刑罚,分辨是非善恶——地君嗤笑一声,不愿理会。


天帝亡卒了,于是再没有人知道世间万般罪条所触无非是不恭天命一条,也没有人再知道地狱之下还住着一个地君,连阎王在人间都有人供奉,堂堂地君,却连土庙都没有。


不过,地君幸灾乐祸地想,他们供的玉皇大帝也不是你啊,老兄,你那么听话,说断情就断情,事到如今还不是灰飞烟灭,溶于大道?


天道越发完整,普天同庆,没有人哀悼,就像他被打入地底,大快人心,没有人怜惜。


倘若他们有父母,是不是就不一样?是不是就有人只希望他们幸福安康,而不是非要他们为了责任,禁锢一生,或者献身大道?


地君想试一试。


04

话说回来,听到孩子模样的地君的话,青年也是震惊不已。


“你是谁?你见过我师姐?”青年丢了汤碗扯住他的衣服,对他仔细打量,“你这个年纪,金星雪浪袍……该不会是金凌吧?!”


他像是心虚地马上放开了手,又看见他脖子上的青紫,顿时眼睛里血色弥漫,“是谁杀了你?!”


金如松沉默,这人尚且还不是他那堂哥的爹妈,便如此关心堂哥,愧疚愤怒之情全部都出自肺腑,若活着,肯定是把堂哥作最亲近之小辈疼爱。


更何况……金如松瞟了一眼他灵体边缘如布匹撕裂似的残絮,百鬼吞没而死,人间晃荡几年,还能记得人间事,这人经历怕是刻骨铭心了。


他是不是投错胎了?


05

应该是没有的。金如松想,他当时千挑万选,挑中的是一个身世悲惨,天生命薄,又几乎快逆天改命的人。


这样的人,才够格当他的父亲。


最重要的是,这人心狠手辣,堪称一声枭雄,偏偏愿望合地君心意的很。


那天晚上,他的未来父亲与母亲结并蒂之好,那个刚刚到立冠之年的男人心中想的是,从今往后,我定当爱她,敬她,重她,决不另娶,今生今世只她一人,她会和我有个孩子,我要那个孩子生来就锦衣玉食,我会教他,宠他,爱他,他和我不一样,他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地君知道这种人,巧言令色之词没有几句真心实意,心里想的这些朴实之话定然一生遵循,虽然他心中还有着除眼前女子之外的另一人,地君也没有在意,安安稳稳地迈入了女人身中。


但是他没料到天道对他父亲到底有多不公。


这事也好理解,天道这种东西,反抗的越厉害,压制越狠,有些人,注定只能和他一样,被扔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还不够,还得再往地里抻个几寸。


他掐死他,一个乱伦之子,不过是又一番逆命罢了,就此又往淤泥里陷了几分,面上依旧是风光无限。


金如松,或者说地君不怪他,他自己个儿也是这样的人。


他甚至还默默在心底祝福。


我没做成的事儿,你是我老子,我祝你成功。


tbc


雪灵-Snowspirit

【春回】第一章 (2)

人物是墨香的,ooc是我的。对话好难写,一剑杀了我吧。



之后过了大概两柱香的光景,学堂前高悬的计时灵晷投影刚过渡到了下一个时辰,就有学生嚷嚷要下课了。夫子猛地把书一合,斥了几句“上课神游,下课这么积极”,又布置了些抄写作业,也就摆摆手放他们走了。


金凌早早就把书本纸笔收回了乾坤袋,等夫子最后一句说完,拉起金如松就往外跑。“走走走!听老头上课无聊死了,快去演武场活动活动!”金如松被他一拉,也顾不得收拾了,还好他桌上就只有一本课本,随手拿起就跟着哥哥出了学堂。


他俩一前一后跑在阳光下。兰陵季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微风中还含着阵阵牡丹花香。


“阿松、阿凌?”金凌满...

人物是墨香的,ooc是我的。对话好难写,一剑杀了我吧。




之后过了大概两柱香的光景,学堂前高悬的计时灵晷投影刚过渡到了下一个时辰,就有学生嚷嚷要下课了。夫子猛地把书一合,斥了几句“上课神游,下课这么积极”,又布置了些抄写作业,也就摆摆手放他们走了。


金凌早早就把书本纸笔收回了乾坤袋,等夫子最后一句说完,拉起金如松就往外跑。“走走走!听老头上课无聊死了,快去演武场活动活动!”金如松被他一拉,也顾不得收拾了,还好他桌上就只有一本课本,随手拿起就跟着哥哥出了学堂。


他俩一前一后跑在阳光下。兰陵季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微风中还含着阵阵牡丹花香。


“阿松、阿凌?”金凌满脑子都是去演武场练剑,却不料中途撞上了金光瑶与他的两位义兄。两个孩子忙上前见礼。


蓝曦臣道:“这才多久没见,阿松阿凌又长高了好多。”


金光瑶笑道:“孩子嘛,总是长得快的。”


“不单身高,”聂明玦道,“我脑中总记得他俩小时候的样子,这还没几年,就都已经筑基了。”


金如松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哥哥前年就已经筑基了,我现在才筑基也算晚了……”


金凌听了他这话忙打断他,道:“你十一岁筑基怎么了?我筑基的时候也就比你现在小一岁而已。再说,”他一拍胸脯,“我是你哥哥啊!你哥哥有多厉害你还不知道吗?”


金如松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便听蓝曦臣笑道:“十一岁哪里算得上晚,阿松别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聂明玦也道:“修炼讲究的是诚自意、正自心、觉天道,以集灵气。可没有与人比较这一说。莫要心急反坏了事。


金如松乖巧地点了点头:“阿松明白。谢谢聂伯伯、蓝伯伯指教。”而后他低着头看了看手中的书,默默往蓝曦臣那儿挪了几步,说:“今日学堂中学的课文我有些不懂的,不知能不能求蓝伯伯讲解一二?”


“这有什么不行的。”蓝曦臣欣然应允,又与聂明玦和金光瑶道:“大哥,三弟,那我先跟阿松看看文章。”


聂明玦与金光瑶都点了点头,金如松又歉然地跟哥哥说:“要么哥哥先去演武场吧,我随后就来。”


金凌早就想溜了,听了这句话马上向三位长辈请辞,又跟金如松留下一句“那我在那边等你,记得别迟到了”,便奔去了演武场。


金如松翻开书本,一本正经地开始跟蓝曦臣请教问题。蓝曦臣细心讲解,他也听得格外专注。


聂明玦看他认真的样子,不由得赞了一声。金光瑶笑着接话,两人便也随意聊了起来。


这样过了又一刻钟的功夫,金如松念着武课,不敢再多待,只是那一句“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他依旧没完全明白,不舍得走。蓝曦臣劝他:“阿松还是先去上课吧。这些话中的大道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弄懂的。等你长大,多经历一些事情之后再看,可能还会比这样凭空干想要好得多。”


金如松点点头,又道:“可我听蓝伯伯讲这些还是感觉很有收获的,以后还有别的问题,还想来麻烦蓝伯伯。”


蓝曦臣笑道:“你来问,我可一直都是欢迎的。现在先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金如松应了一声,向三位长辈行了礼,便小跑着往演武场赶去了。



tbc







*灵晷:我瞎扯的。类似日晷,只是不用日光而是靠灵力,精确度高上好几倍



减短长度失败的碎碎念:



我!终于!写了蓝曦臣和聂明玦了!!!!!!【又完成一条心愿√】

三尊聚首岁月静好呜呜呜呜呜

虽然真的好难写啊orzzzzz对话杀我,ooc都是我的错


另外预警一下,我私设有两个原创角色(都还没起好名字umm),第三章或第四章之后会和金凌金如松他们一起冒险的:

江家江宗主独女

聂家聂宗主长子(他还有个弟弟,如果我不改变主意的话那位弟弟不会出场)

(我想让他们凑cp)


(真的不是因为除了一个聂家,江家就做到和另外三家全都结姻过了呢(我真的是才想到这一层hhhhh)

(聂蓝金三尊结义……江澄的姐姐嫁给了敛芳尊的哥哥,然后他的师兄嫁给了泽芜君的弟弟,最后他的女儿嫁给了赤锋尊的儿子。江澄:???)

(虽然“嫁”这个字我不太喜欢但是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以上三段划掉)



江夫人和聂夫人不会出场,不做设定。

蓝家因为已经有思追景仪了,目前就没给蓝曦臣做设定

除非我想写三尊交换带娃心得(噗)


另外还有一位老朋友家我也想写个孩子来一起……但是角色设定总磨不好,想写的东西很可能写不好,就有点犹豫……




拥有“自己写的这篇太奇怪了还私设上天肯定没什么人爱看”的自知之明的我不敢奢求什么评论了qwq只能说哪怕只有一个人还在看,我都会努力去更完的qwq(虽然可能会很慢umm最近又忙起来了)


感谢所有支持的小天使们!

雪灵-Snowspirit

【春回】第一章 (1)

三个月了我终于开主线正文了!!!(章节标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加)


几缕阳光偷偷从窗外溜进了学堂,懒散地瘫在木质的桌案上,串通了微风一起翻动案上的书页。一小撮细细的灰尘百无聊赖地飞舞在阳光里,像是和这满堂的学童们一样想要逃离教书夫子那冗长无味的演讲。


一篇文不过千字,愣是要翻来覆去地念十多遍,偶尔加上些讲解也就是来来回回那么些话。饶是金如松向来认真,也忍不住走神。然而等他转头看看四周的同学们时,才又一次不出意外地发现,全屋里面就没有一个人在好好听课的。


斜前方那位的脑袋已经摇摇欲坠,在空中来来回回上下摇摆着;他左边的同窗更是过分,把书立在桌上,直接趴在书本后面睡死了过去...

三个月了我终于开主线正文了!!!(章节标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加)




几缕阳光偷偷从窗外溜进了学堂,懒散地瘫在木质的桌案上,串通了微风一起翻动案上的书页。一小撮细细的灰尘百无聊赖地飞舞在阳光里,像是和这满堂的学童们一样想要逃离教书夫子那冗长无味的演讲。


一篇文不过千字,愣是要翻来覆去地念十多遍,偶尔加上些讲解也就是来来回回那么些话。饶是金如松向来认真,也忍不住走神。然而等他转头看看四周的同学们时,才又一次不出意外地发现,全屋里面就没有一个人在好好听课的。


斜前方那位的脑袋已经摇摇欲坠,在空中来来回回上下摇摆着;他左边的同窗更是过分,把书立在桌上,直接趴在书本后面睡死了过去,头上还被后座的同学恶作剧扔了朵纸叠的蛤蟆,蛤蟆仰着头在太阳下闪着金光,像是十分满意自己脚下的坐骑的模样,看着十分滑稽。


身旁的金凌倒不似那些一天到头睡不饱或者没事干瞎捉弄人的,正在奋笔疾书,但所写的也和夫子教的东西毫无联系就是了。他的确在学习,只不过大概是在学画艺,又或者是书法,当然最可能是符篆——满桌铺满了一条一条的上等宣纸,每张上都爬着龙飞凤舞的墨迹,细细看还没有一张重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学了他大舅舅的“以神胜形”画法。


金如松看着哥哥娴熟地画了好几张符篆,便也有些憧憬,想求哥哥教教自己——他也筑基了,这些以前只能看的东西也可以学学了吧?他完全不求能和金凌学得一样好,只是想多少追赶一下什么做都很厉害的哥哥,不要落下太远。


想到这儿他不禁又开始憧憬过几天自己的赐剑礼了。孩童修炼至凝气筑基,便由父母或师长赐予属于自己的佩剑。在修仙世家,筑基赐剑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民间的成年加冠。哥哥金凌早在两年前就顺利筑基,自己虽晚了点儿,也总算走到这一步了。一个月前他刚刚发现自己达到筑基之时秦愫高兴得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金光瑶那时还在外地办事,听了消息马上奔回家看他……之后就是一个多月的筹备、邀请,直到三天后,赐剑礼方才会正式举行。


接过自己的佩剑,接过匡扶正义的责任,正式踏入仙门。


正当金如松还在为三天后的典礼激动之时,夫子的怒喝猛然把他带回了现实。金如松和金凌一同抬头,就看见夫子正把一只米白色的大蜘蛛从脸上扯下,火冒三丈地斥问是谁干的好事。满堂学生看着那只精巧得仿佛活物的长腿蜘蛛,想笑又不敢笑,一片沉默间只有夫子一人在那儿吹胡瞪眼。


夫子抓不到人也没有办法,一转头就看到了金凌桌上那一片狼藉,勒令他赶紧把那些破玩意儿收起来专心听课。金凌不服,可又怕他去跟父母告状,只好不情不愿地把符篆都收了起来,拿出了夫子发的书本,嘴里还嘟囔着“学这些东西有个什么用,还不如放我出去练剑。”


金如松听见了他这句抱怨,便也开始思考咀嚼起这些文字里的意义。不似哥哥满脑子都想着练武习剑,金如松平常对读书也十分上心。“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义以为质,礼以行之,孙以出之,信以成之”,待人接物之道、立身处世之道,书中那么多东西都是值得细细学习的。


况且,哪怕父母不会专门提出,他也能感觉到,大人们是希望他能够成为那所谓的“君子”的。


“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 前方夫子念到了这一句话,正好和金如松心里默读的字句重合。这句话他一直没弄明白其中的深意,便竖起了耳朵期待讲解。可惜夫子并不知他心思,读完这句便紧接着念下一句去了,金如松只得自己先默默琢磨。


得仁、知、勇者方可不忧不惑不惧……可那又谈何容易呢……道出此句的大贤自己都说了“我无能焉”……


tbc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论语宪问》14.26

*“以直报怨,以德报德”:《论语宪问》14.34

*“君子义以为质,礼以行之,孙以出之,信以成之”:《论语卫灵公》15.18

*“子曰:“君子道者三,我无能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子贡曰:“夫子自道也。”:《论语宪问》14.28




一如既往超长碎碎念:


我!在十二点前写完了!!!(虽然只有一小节ummmm可能只有第一章的四分之一吧ummmmm)


之所以赶今天这个日子,是因为我是在三个月前的6.29开的《春回》这个系列。那时候刚刚开始干为期三个月的暑期实习。到现在我刚刚结束了实习,这系列也出现了三个月了……纪念一下吧……这三个月对我来说真的很特别。三个月前我开了这个系列,三个月后我开了主线正文第一章……希望能接着写下去,至少把《春回》主线正文写完,是个尝试。鉴于我底子是真的薄,我很可能得和这篇文里的孩子们一起学习一起成长了(umm)


关于《论语》的句子,我其实找到的不同地方的翻译有些微妙冲突区别,所以干脆不贴了

至于为什么用这本书里的句子……当然是因为我正在读这本啊()读起来觉得有趣,也觉得写到同人里面能激励我接着读下去就写了。(然而对《论语》的细致理解我是真的不行了。囫囵吞枣只看了个大概(我该打),就不敢写出来带坏大家了)

我也不知道魔道时间他们平常要学什么umm不过估计并不是儒家那一套umm所以他们学的并不一定是《论语》这一本!只不过我取了这一本里的几句话而已……

之后应该不会大量引用《论语》了,只不过是真的很想以“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来开这个头罢了


关于“赐剑礼”:我瞎掰出来的

关于筑基:

这个修仙等级、几岁到什么等级、每个等级的时候有多强的实力,我是真的完全懵逼,可能有bug请多多包涵orzzz毕竟我也没修过仙(魔道的修仙系统也查不到资料orzzzzz十几岁少年一个个金丹修为放在一些其他修仙文里那是不可想象的umm聂怀桑十几岁结丹被说晚,别的几十岁卡住的修士:??????)

我这里就只用两个等级了:筑基:大概能控制自己的气/灵力了,开始正式修炼;金丹:结丹,可以御剑

设定简单点大家都一目了然qwqqqqq


贴一下私设时间线:


金子轩听说了暸望塔提案之后去找金光瑶:金凌满月宴之后

(这是我在《月明》那一篇里说的想写的“八年前”的事情,但是目前有个大bug我有点搞不下来umm就暂时没敢写



瞭望台落成时:

金凌:8岁

金如松:7岁



这一章:

金凌:12岁

金如松:11岁


两人筑基时间:

金凌:10岁

金如松:11岁


给大家比心!


君和

另类带孩子梗(阿松救父你可能接受?)

刚看文看见阿松的戏份,突然觉得有事可以搞

小说看了很久了,细节都忘了,但是剧版里面阿瑶最后被羡羡的口哨迷魂后惊慌失措的样子倒是记忆犹深

借鉴一点天官的设定,cp带忘羡 曦瑶 追凌和隐晦的花怜

阿松死亡以后被苗疆蛊术炼成小鬼(很少有世家公子这么早夭折而且怨气深重材料好啊一类的原因)

炼成后却因为不受控制,大杀四方,屠了一个家族上百口人,成为了凶(鬼的级别)

大概有个15岁左右的少年皮(样貌可以自己捏),被鬼王招揽回去,在花城主的城里帮忙跑跑腿(因为长的漂亮大佬觉得难得养眼就教了两手)

因为吞噬凶尸鬼怪众多,灵智也有所增长,但也只堪堪到十岁幼童的智力

因为还是个小孩,心智又有问题,去...

刚看文看见阿松的戏份,突然觉得有事可以搞

小说看了很久了,细节都忘了,但是剧版里面阿瑶最后被羡羡的口哨迷魂后惊慌失措的样子倒是记忆犹深

借鉴一点天官的设定,cp带忘羡 曦瑶 追凌和隐晦的花怜

阿松死亡以后被苗疆蛊术炼成小鬼(很少有世家公子这么早夭折而且怨气深重材料好啊一类的原因)

炼成后却因为不受控制,大杀四方,屠了一个家族上百口人,成为了凶(鬼的级别)

大概有个15岁左右的少年皮(样貌可以自己捏),被鬼王招揽回去,在花城主的城里帮忙跑跑腿(因为长的漂亮大佬觉得难得养眼就教了两手)

因为吞噬凶尸鬼怪众多,灵智也有所增长,但也只堪堪到十岁幼童的智力

因为还是个小孩,心智又有问题,去人间的时候老被别人欺负,就干脆缩在城里不出门

有鬼前辈觉得好歹是个凶这么干太丢脸了,就告诉他,你不要笑也不要说话,低头抱臂原地站着,看人稍微往上瞟一眼就行了,就没有人敢吓你了

效果显著(想象一下阿瑶叫薛洋砍老聂脑袋的样子)

但是阿松拒不出城_(:з」∠)_

一直到他感应到有强烈心悸,城主跟他说,这多半是杀你的人快死了,你可以去补一刀

阿松被炼的时候记忆早就缺失了,也不知道杀他的是谁,就只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听了城主的话,往观音庙赶

这边马上终局,聂明玦尸体发狂之际,只见一个和金光瑶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年突然出现,穿着黑色的金家校服,胸前绣了血红的牡丹,抬手就把凶尸掼在柱子上

众人灵魂都漂移了一下

羡羡心想难道我忘了刚刚招过灵???

阿松谨记前辈教诲,表现的像个没有感情的鬼将,怨气冲天

这又哪来的一个魔头?!

然后,然后不就是泽芜君发现带着孩子的单身爸爸有多难追求

以及恢复记忆的阿松就眼睁睁看见自己阿爹被蓝曦臣搞跑了,玄羽小叔叔(羡羡)被蓝忘机搞跑了,阿凌哥哥被蓝思追搞跑了

阿松不开心,阿松也想要找一个蓝家的小哥哥一起玩

具体细节如果能成文肯定是挺难完善的,其实还有一种设定是阿松心智完全恢复,脑子聪明又看破这些名门正派的虚伪,性格偏向于一个偏嘲讽不屑的薛洋,对杀了他的爹感官刻薄又复杂

但是想了想,可能只有这个还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小痴儿才能抱着痛苦悔恨的阿爹说没事爹爹我不怪你吧

带着脖子上青紫的手印,这个乱lun生下的,无辜的小孩子会无条件地相信他的阿爹

这个意难平说到底需要信任和原谅才能趟过去



我十有八九是不会写的,脑洞都说完了,何况我觉得这是个正剧,我实在没时间

如果有人对这个梗感兴趣(放心不会有),跟我说一声就能抱走啦

然后求求大佬开文告诉我一声_(:з」∠)_

日常作梦






雪灵-Snowspirit

【中秋夜】月明

中秋快乐!我真的爱!

另:任何不对劲都是我能力不足所致


是夜戌时五刻,金鳞台上灯火通明,各式花灯高悬,流光溢彩间能见得许多身着家袍的人们,或驻足赏灯,或抬头望月,或坐在月下把酒言欢,又或是跟着孩子一同玩那猜灯谜的游戏……


天上的月圆而明亮,玉盘中玉兔的身影依稀可见。一层薄薄的浮云为月抚上了纱衣,却没有遮挡半分,反倒是让月光衍射出虹色的光晕。月华照亮了一整片云彩,背后隐隐约约有群星环绕,衬得明月格外耀眼,在天幕中高高一挂,竟有那么点号令繁星的意思。


这月的影子投下来,投到了金樽之中,落成个清晰明亮的圆盘,而后又随着水面的波动猛地朝开口处涌去。


金子轩一口气饮尽樽...

中秋快乐!我真的爱!

另:任何不对劲都是我能力不足所致




是夜戌时五刻,金鳞台上灯火通明,各式花灯高悬,流光溢彩间能见得许多身着家袍的人们,或驻足赏灯,或抬头望月,或坐在月下把酒言欢,又或是跟着孩子一同玩那猜灯谜的游戏……


天上的月圆而明亮,玉盘中玉兔的身影依稀可见。一层薄薄的浮云为月抚上了纱衣,却没有遮挡半分,反倒是让月光衍射出虹色的光晕。月华照亮了一整片云彩,背后隐隐约约有群星环绕,衬得明月格外耀眼,在天幕中高高一挂,竟有那么点号令繁星的意思。


这月的影子投下来,投到了金樽之中,落成个清晰明亮的圆盘,而后又随着水面的波动猛地朝开口处涌去。


金子轩一口气饮尽樽中佳酿,举樽赞道:“今年这酒真是比去年还要香了不少!是从哪儿来的?”


金光瑶也抿了一口醇酒,笑道:“和去年一样,还是城外萧家庄的郁金酿。大抵是今年各处都太平安宁,妖魔退散,灵气更盛,连带着酒也变得更香了。”


“今年瞭望台完工,自然是好的。”金子轩展颜笑开,又斟满了一樽酒,握在手中轻轻摇晃。酒樽中清澈的液体显出淡淡的金黄之色,把月银白的倒影也染上了一层暖金。


水波摇曳,桂花飘香。这又是一年中秋之夜,金家例行的中秋晚宴已经结束,在别过了那些不算亲近的旁支之后,几人便来到这芳菲殿旁院中喝酒赏月,抛去那些繁琐礼节与应酬,过一段惬意的好时光。


雕着精细瑞兽的花岗岩桌上除了酒还有好几盘月饼,圆滚滚金灿灿,还带着些刚出炉的暖意。大人喝酒闲聊,金凌和金如松两个小的不被允许碰酒,只好就在一旁乖乖咬着月饼。


“一直忙了这么多年,终于能歇歇了吧?”秦愫问道。


“但愿吧。”金光瑶将酒樽放回桌之上,右手在石桌下轻轻握住了秦愫放在膝上的左手,带着些歉意说:“现在大抵算是无忧。不过毕竟才刚刚落成,还有很多杂事要处理……”


“小事让别人去解决就好,阿瑶在金鳞台多待待吧,不用总出去奔忙了,”金子轩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俩一眼,又补充道:“不然阿愫该怨我了。”


秦愫听了这话,脸上顿时升起一片绯红,小声道:“我哪里会……”


金光瑶看着身畔女子因害羞而稍稍垂低的侧脸,温柔笑道:“阿愫一直是很体贴的。”


“所以所以!”金凌一边还吃着月饼,一边打断了大人之间的温情脉脉,“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瞭望台啊!”


“瞭望台不是游玩的地方。”金子轩道。


“我知道!”金凌又叫,“我也不是去玩呀!一千多座暸望塔镇守四方,一有异象便立即行动,让穷乡僻壤的居民也能不被邪祟所扰。你们忙这件事忙多少年了,我怎么可能还不知道瞭望台是干嘛的。我就是也想见见这厉害的大工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倚在丈夫身边的江厌离立起身子,摸了摸儿子的头发,轻轻笑道:“阿凌不要急,你也知道,瞭望台都是坐落在山穷水恶之地,不是那么好去的……”


金凌嘟囔道:“山穷水恶又怎么样?我都筑基了啊,难道还要御剑去吗……”


金光瑶笑道:“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再过几个月,等都安顿好了,也该带你们去看看的。嫂子和阿愫也一起去吧?”然后他又转向金如松:“阿松也想去的吧?”


“想!”金如松本来乖巧安静地边吃月饼边听他们聊天,听父亲这样一问,立即毫不犹豫地回答,又补充道:“我长大了也要去镇守瞭望台!”


金光瑶有些意外地说:“守台平常是很枯燥的,阿松不怕无聊?”


“不怕,”金如松答道,“除魔卫民,能护一方百姓,无聊又有什么关系?”


而后他看向还在吃月饼的金凌,补了一句:“哥哥也是这么想的吧?”


白日里刚因为课堂太过无聊而偷偷在书本上画了十几只小仙子的金凌听了他这话猛然被自己呛到,也只得胡乱“嗯嗯”几声。江厌离忙轻轻拍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金子轩笑了起来:“除魔卫民也不是非要守在瞭望台的,等你们长大了,还要去更多的地方,能做到更多的事。”


金凌理顺了气,拉过金如松的手,道:“我们以后要走遍天下!打败所有的妖魔鬼怪!还山河太平!”


“嗯嗯!斩妖除魔!护天下百姓!”


他俩说得激动,仿佛在一起喊着什么口号。大人们也没有出声打断,只是温柔笑着看着自家的孩子们。


身旁溪水潺潺,清风中藏着桂花的清香,天上圆月高悬,柔和的月光越过金鳞台上的各色彩灯,轻柔地洒在每一人的身上。


几人一起坐了有一个时辰,直到金凌开始闹困,江厌离和秦愫才带着孩子们回房去了。金子轩今日兴头正好,硬是拉着金光瑶继续喝酒,甚至还随口吟了几句诗。


他有些醉了,喝酒便喝得急了点儿,金光瑶忙劝他喝慢点,却听金子轩举杯笑道:“若说这佳酿应当细品,可我们品也品了一个时辰了,也该放开些了!你看这瞭望台落成,你看这落成第一年就收到了多少百姓的称赞,你看这前景一片大好!你看我们今后还能做成更多的事!”


金光瑶听罢也不再劝,刚想恭维几句“多亏了兄长高瞻远瞩明察秋毫才能有如今的盛况”,可话还没出口,就被金子轩打断。


金子轩右手举着金樽来与他碰杯,由衷地道了一句:“真是多亏了你啊。”


金光瑶一时愣在了原地。


玉盘高悬,月光流转。金樽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手中便是满樽明丽的月色,像是将这天地都容在了其中。


千色玉烛琉璃灿,万家灯火共月明。










一如既往超长碎碎念:


(*打头的注释有点长我就放在嚎叫(?)后面了)




金子轩:我原不喜金鳞台突然多出了你这样一个庶弟,可现在想来,能有你这个弟弟,真的是大幸。

金光瑶(内心):我对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是想写却没有写进去的话



不知道大家感觉如何,反正我自己是好爱!!!!!!!!!一边写一边跑圈一边跟基友嚎叫()


开头改了好多次,到现在除了最后那一碰杯,其他都和一开始的设想不一样了


月华我是亲自看过,但并没有看到星星。并不知道把星星安排在后面会不会是个bug。(但我就是想看月亮号令群星!)


阿松阿凌说瞭望台那里我满脑子都是“谁小时候没梦想过当科学家”hhhhhh

就,小孩子一直听身边人说瞭望台的好,在心里就觉得瞭望台特别特别厉害,觉得自己以后也要去那里什么的,我觉得好有爱!

我其实还想看金子轩说你们守什么台啊,以后我和阿瑶这位置会是你们的(大意如此。没写进去就没有斟酌用词)。后来也没写进去


孩子们说理想,大人们就静静笑着看着他们。月色正美桂花正香。我觉得这场景真的好好😭写的时候居然有想哭的冲动(而且想哭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想到原著什么的,单纯是因为这场景真的好😭)(虽然很可能是耳机里古琴bgm犯规的原因)


最后金子轩和金光瑶那里我改了好多次感觉也没达到最理想。但是那单纯是我的问题!不妨碍我觉得这真好不妨碍我爱他们😭


金子轩和金光瑶能不能有个组合的称呼啊!比如其他三家都有双璧双杰双聂qwq(双金?好像是凹凸世界的?)

(话说春回世界里金蓝江家都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就聂家聂怀桑游手好闲hhhhhhh赤锋尊:我好南)(其实想过要不让聂怀桑管理聂家的文治,后来一想……大哥不出事,好好当一辈子清闲二公子更好)


结尾“千色玉烛琉璃灿,万家灯火共月明。”是自己专门为他们写的诗(其实我一开始想引用古诗的,结果愣是没找到中意的orzzz大概是我储备量太少了orzzz底子太差)

——初二之后再也没写过诗词的我居然还能乱糊几句出来orzzz,然而写出来之后发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全四句是:

云淡月华彩辉映,

举杯邀酒说豪情。

千色玉烛琉璃灿,

万家灯火共月明。

↑写完半个月之后:没眼看!!!我再也不乱写了呜呜呜呜呜哪怕以后还想写那也是要研究透诗词格律之后呜呜呜呜呜



中秋贺文就这篇,但接下来的另一篇是直接接着这里讲下去的,八九年前的事情。金子轩金光瑶的事情。我很期待!

(慢慢地,写掉所有自己想写的,让自己看见所有自己想看的)



*月华:一种衍射现象。月华内部蓝绿色,外部红棕色。月华是一种衍射现象,当光通过与其波长相近的小水滴时,就会出现光的强弱相间分布的情况,这就是衍射。(百度百科)(我前天晚上看见月华了我开心!)

*“郁金酿”取自李白《客中行》“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郁金不是花

*关于“酒樽”:我查出来“樽”应该是像酒壶那样的用途,像文中这样类似酒杯的是叫“酒爵”,但是樽和爵都是商周时期的了……不确定后来字义有没有变过……李太白好几首诗都写到“金樽”(比如《把酒问月故人贾淳令予问之》里的”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将进酒》里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感觉这里的“金樽”应当是酒杯那种用法(拿在手中,就着酒樽喝酒)吧?我就全篇用“樽”而不是用“爵”了。

满篇都是“樽”也不太好看我就还是也偶尔用“杯”来取代了。

(杯、樽、爵我还有点兴趣,但查出来资料不够orzzzz(百度百科上樽的图片都是个爵?)如果碰巧有朋友对这些有研究的可以来讨论讨论qwqqq


*第一批瞭望台按原著的说法是”磨了五年“,也不知道这五年是从一开始金光瑶登位仙督着手推行,到开始建造,还是到建造完成开始运作(建也得要两三年时间吧)。我这边私设就是从某个时间点(下一篇的时间点)到正式开始运作花了八九年——先磨家里的事情,然后金子轩掌权才开始跟外面磨。我私设春回世界没有仙督,金家号召力没有原著金光瑶当仙督时那么大,瞭望台是金家主导、四大家族一起联手往下施压推行的,推行速度和原著也就不一样。


木暄妍

哥嫂的诱惑

cp离愫轩瑶凌松

和竹子酱 @暗腐竹子 的联文。

ce到她那里,我走剧情。

孩子们,记得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三遍。

狗血剧情甚至还带点玛丽苏。

又se情又沙雕又带着浓浓的乡村气息。

——————

兰陵

兰陵的夕阳是一天下来最美的时刻。金黄色的夕阳撒落在兰陵金碧辉煌的建筑上,折射出七彩斑斓的星点,亮晶晶的。金如松最是喜欢这段时间,以往他总是一个人到草坪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落下,夜空逐渐盖上天空,几缕零散的星光在高深莫测的天空闪动。不过今天他是和金凌来祭拜娘亲秦愫和金子轩的。母亲生的美丽,金子轩是金凌的父亲,也算是风流倜傥。可走的都早。只留下金光瑶和母亲江厌离...

cp离愫轩瑶凌松

和竹子酱 @暗腐竹子 的联文。

ce到她那里,我走剧情。

孩子们,记得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三遍。

狗血剧情甚至还带点玛丽苏。

又se情又沙雕又带着浓浓的乡村气息。

——————

兰陵

兰陵的夕阳是一天下来最美的时刻。金黄色的夕阳撒落在兰陵金碧辉煌的建筑上,折射出七彩斑斓的星点,亮晶晶的。金如松最是喜欢这段时间,以往他总是一个人到草坪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落下,夜空逐渐盖上天空,几缕零散的星光在高深莫测的天空闪动。不过今天他是和金凌来祭拜娘亲秦愫和金子轩的。母亲生的美丽,金子轩是金凌的父亲,也算是风流倜傥。可走的都早。只留下金光瑶和母亲江厌离两人把两孩子拉扯长大。穿着白色长褂和金凌一起去往墓地。

上了香交代了几下家里的情况,金如松便靠着金凌安静的坐在草坪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他看着看着突然想到了一个金衣女子如诗如画般的笑容,看不清具体容颜,却觉得安心的很。他不知不觉红了眼眶。开了口问金凌:“阿凌哥哥,我娘亲,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金凌闻言微微愣住,他看着眼角微红的金如松,淡淡:“你娘亲,是个很温柔的人。她很爱很爱你的母亲。”

“那,阿娘和母亲是怎么在一起的啊?我听家仆说,母亲是嫁给金子轩的。母亲不爱娘亲。”

“谁这么胡说的?你母亲爱你娘亲,她们…和我父亲爹爹只不过是因为家族利害才嫁进金家的。”

“那娘亲和母亲,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天不早了,我们回家。就告诉你。你母亲当初不敢面对你娘,才慌乱跑回了江家。直到知道你的存在,才下决心昭告天下,你是她的孩子。”

“还有呢?”

“…我爹,和我父亲。其实是兄弟,我爹爹从小仰慕父亲,父亲从小喜欢这个遇到危险就喊他名字的弟弟。可我爹,出生不太好…”

“嗯……那他们走到这一步,很难吧?”

“难,也挺过来了。不照样有了我嘛。”

“阿松,来我家住吧。你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

“嗯…哦……”

夕阳照在两个孩子的脸上,把他们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就像他们的未来,也很长。



———————

寒假补坑。


金子羽
脑洞阿松,大概是吧结合蓝大和瑶...

脑洞阿松,大概是吧结合蓝大和瑶妹的发型?

脑洞阿松,大概是吧结合蓝大和瑶妹的发型?

木暄妍

盲盒里的猫和你

现代金凌x金如松

我琢磨了半天觉得如松的性格应该像瑶瑶㕷,温柔人妻受也可以,毕竟傲娇强干攻x温柔人妻受也是不错的a…enmmm一发即完。

这里瑶瑶愫愫金子轩厌离归隐,丢下一个六岁(当时)的如松和十四岁的金凌(不知道如松比金凌小多少)今年金如松已经十七岁,金凌二十五岁。

我终于对如松下手了。)

我今天没有小透明咕咕咕o

enmmm我其实算得上高产(小声逼逼)

这里昔瑶,不喜勿喷。

————————

A市金府

金如松今年十七岁,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的时候早已过了,他却从来没有出去过这个大宅子。只有几次家庭教师带他到院子里进行户外授课他才看到天,蓝蓝的天,蓝的如同一块纯洁无暇的蓝宝...

现代金凌x金如松

我琢磨了半天觉得如松的性格应该像瑶瑶㕷,温柔人妻受也可以,毕竟傲娇强干攻x温柔人妻受也是不错的a…enmmm一发即完。

这里瑶瑶愫愫金子轩厌离归隐,丢下一个六岁(当时)的如松和十四岁的金凌(不知道如松比金凌小多少)今年金如松已经十七岁,金凌二十五岁。

我终于对如松下手了。)

我今天没有小透明咕咕咕o

enmmm我其实算得上高产(小声逼逼)

这里昔瑶,不喜勿喷。

————————

A市金府

金如松今年十七岁,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的时候早已过了,他却从来没有出去过这个大宅子。只有几次家庭教师带他到院子里进行户外授课他才看到天,蓝蓝的天,蓝的如同一块纯洁无暇的蓝宝石,几朵白云懒懒散散的依附在上面。好美。

但这件事被金凌知道了,也就是他的哥哥。他立马把家庭教师打发走,然后抱着金如松坐在沙发上,今天是周日,金凌难道在家休息一天,他准备好好地陪金如松度过一个周日。

“阿松,你要去哪玩。”

金如松拿花的手止在半空中,垂眸良久又抬头坚定的看着金凌。

“哥哥,我想要盲盒。”

金凌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惊异的看着金如松,他从来没有和他说过外面的世界,只是把他以保护安全的理由软禁在家里,因为他过分的占有欲。他就是看上了金如松怎么了,从金如松刚出生的时候就有这个欲望了。自从小叔叔和小嫂嫂和父母一样归隐深山,教导看护如松的职务落在他手上,他有权让他做任何事。可每当看着如松透明干净的眸子里印着他的脸庞,他总是会问自己:他配的上这么干净的金如松吗?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金如松,心里默默给那个家庭教师记上一笔。“好啊,你想要什么盲盒呢?”

金如松低下头思考着,金凌则看着外面的青山。几只飞雁穿过天空,划出一道道痕迹。湛蓝的天空就好似一潭清水,印着金如松的笑颜。

他今年已经二十五了。少年对这个世界的逆鳞逐渐磨成平角。他像极了他的舅舅,年少有为。

他越来越沉稳,不再轻狂,对一件事情永远不会死倔。可他永远不会让金如松和别人接触。

“那个,哥哥。”金如松拽了拽金凌的袖子,涨红了脸,“我想要小猫的盲盒。”

金凌微微皱眉,拿起电话讲了几句话。看了看表抱起金如松对他说:“我们先睡午觉,下午就有盲盒了。”金如松点了点头,对他笑了笑然后任金凌帮他脱衣服睡午觉,他自己也上了床抱着金凌。


金如松醒了,他看见哥哥在门口摔给他几个盲盒,然后提起摆弄盲盒的金如松放在堆了高高的盲盒“山”。金如松打开了一个盲盒,里面是一只小猫,眯着眼睛,很可爱。于是他捧起小猫弯眸咧嘴一笑:“哥哥!你看,好看吗?”阳光撒在金如松的长发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浅黄,显得他特别温柔。金凌看着这只小猫笑了笑,还真像金如松啊…软萌可爱的。

“猫可爱,阿松也可爱。”金如松被这突然改变的称呼给愣住了,呆呆地抬起头看着金凌。金凌笑了笑摸摸他的头,一把拦腰抱起金如松,往房间走去……

…………



a,车过几天补上,就放在评论里。关注一下,翻车记得及时告诉我👀👀

雪灵-Snowspirit

【金家后院沙雕日常】雪仗

一如既往阖家欢乐日常。前面比较正常的日常,到后面逐渐沙雕(微博二哈脸)

是很适合六一儿童节的文()

不知道为什么大量篇幅都在写敛芳尊出糗(我写得好高兴啊哈哈哈哈哈())

云梦两位舅舅出场比较晚在【3】里



【1】


一场大雪过后,世间万物都被盖上了一层皎洁的银装,金鳞台的金殿玉顶也藏在了白雪之下,难得地少了几分奢靡,多了几分静穆。


“哈哈哈哈哈看招!”


可惜,景色再肃穆,也挡不住充满活力的孩子四处撒欢儿。


积雪的表面本是光滑且带着优美弧度,在阳光下微微闪着光芒的,只是现在中心处却已经被踩出大大小小一片坑洼。金凌和金如松在那片积雪中笑着叫着打着雪仗。小手抓...

一如既往阖家欢乐日常。前面比较正常的日常,到后面逐渐沙雕(微博二哈脸)

是很适合六一儿童节的文()

不知道为什么大量篇幅都在写敛芳尊出糗(我写得好高兴啊哈哈哈哈哈())

云梦两位舅舅出场比较晚在【3】里




【1】


一场大雪过后,世间万物都被盖上了一层皎洁的银装,金鳞台的金殿玉顶也藏在了白雪之下,难得地少了几分奢靡,多了几分静穆。


“哈哈哈哈哈看招!”


可惜,景色再肃穆,也挡不住充满活力的孩子四处撒欢儿。


积雪的表面本是光滑且带着优美弧度,在阳光下微微闪着光芒的,只是现在中心处却已经被踩出大大小小一片坑洼。金凌和金如松在那片积雪中笑着叫着打着雪仗。小手抓起一块白雪,随意捏一捏,不等雪块成型就赶忙朝对方扔去,还没看见那雪球有没有在成功飞到目的地之前散架,就要闪身躲开对面来的攻击。


秦愫坐在廊下茶几前,笑着端起面前的热茶轻抿,透过热气,看着自家孩子在雪地里玩耍的身影。


能没过小孩膝盖的积雪中,两个身影在跌跌撞撞地跑动,时不时还有雪块被扔上天空,又在空中散成一片人造的落雪。


“阿愫?”身后,金光瑶轻柔地为她搭上披肩,顺着秦愫的目光看向雪地里闹腾着的两个孩子,带着点无奈道:“这么久了,还没玩腻啊?”


“孩子嘛,”秦愫笑道,“开心就让他们多玩玩吧。“


金光瑶笑着摇了摇头,又看了眼茶几另一边已经失去热气的半杯冷茶,问:“嫂子回去了吗?”


“去厨房了,“秦愫道,”云梦的江宗主和魏公子晚些时候要来,嫂子想给他们做莲藕排骨汤,现在把食材下锅熬上,估摸着等他们来了就正好可以喝了。“她往长廊一边看了看,”去了有一阵子,这会儿大概要回来了。“


金光瑶点了点头,目光重新看向了玩闹中的孩子们。金如松和金凌一前一后步履艰难地跑在雪地里。金凌随手抓起雪团往弟弟那边扔去,碰到衣物后,那一片雪便软绵绵地停住,散开,落回地上那一片洁白。金如松也不是光被动地躲闪,等感觉背后的袭击已经被化解之后他迅速转身,向哥哥的方向扔出了手中准备已久的雪球。


反射着阳光的晶莹雪球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然后径直从金凌头顶飞过,落在了还有几步远的雪地里。


而扔出这极远距离的大力投手也因迅疾的转身跌了一个踉跄,歪着栽进了雪里,正巧落下的地方积雪尤其厚,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大坑,身影一下就被积雪的白色所挡住


“阿松!”金凌吓了一跳,赶紧朝弟弟那边跑去,金光瑶也不禁向着那边疾走几步。


“没事!我没事!”金如松叫到。他小小的脑袋从白雪中冒了出来,两手在积雪上撑了撑,又似乎是因不好借力,跟着被他压塌的雪块一起栽了回去。反复几次失败之后,他仍然躺在雪里,却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乐趣,又或者干脆是认命了一般,不再挣扎站起,还叫道:“哥哥!你快看!这样躺着看见的天比平常看见的好看!”


金凌已经来到了近前,听他这么一喊,索性也张开双臂往后一倒,瞬间便感觉到了身后的雪被挤压时的触感,眼前景物猛地旋转,高楼广殿凝冰树枝全都被抛了下去,最后只留下碧蓝的一片天空——也不尽然,由于积雪太深,从被砸出的雪坑中仰望,还依稀能看见雪坑边缘的晶体,围成并没封口的一圈,把那一小片天空圈在了中间。


金凌正呆呆望着天,半晌后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了金光瑶带着笑的声音:“躺着看,和平常抬头看有什么不同吗?“


听见小叔叔的声音,金凌便挣扎着坐了起来,正好看见金光瑶把金如松从雪坑里抱了出来,在为他拍掉衣服上的雪。金如松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正跟他父亲描述躺在雪里看见的天空到底特别在何处。


金凌看见金光瑶外袍下摆已经拖在了雪里,湿答答地沾上了冰晶,突然有了一个坏主意。


他叫到:“小叔叔!也来拉拉我啊!”


金光瑶听闻,便朝他走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屈身向他伸出双手。


金凌看准了他边走边弯腰到一半,尚未立稳之时,猛地跃起一抓,拽住了他的袖子就往后倒去。金光瑶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一茬,下意识地反去探金凌的手,本来他就没有站稳,这再往前一探就更加收不住,猝不及防间竟失去了平稳,径直跌到了雪中——又是一个漂亮的人型雪坑。


金如松在一旁看得愣在了原地。远处,秦愫与刚回来的江厌离也是惊讶地望着这边的巨大动静。


大坑旁被挤出去的碎雪飞了一瞬便停了下来。金光瑶衣上发上全是一闪一闪的细碎雪晶,他刚刚是面朝下摔的,脸着实得和积雪来了个亲密接触,在撑起身子翻身过来之后,用手一抹脸便抹下了一手的碎雪。


还并没完全抹干净,半边眉毛半边脸颊还挂着细细的冰碴子,看起来有那么些滑稽。


他这边顶着满脸一言难尽的表情,那边金凌已经笑得不能自己了,好似丝毫不怕自己乱来会惹小叔叔生气。


金凌叫到:“小叔叔!我帮你躺雪里了你快看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想知道区别吗!光说多没劲啊!你得自己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光瑶听他这样一说就更是无奈,却不知为何,停下了正要站起的动作,重新仰躺在了雪坑里。


大概是……”来都来了“?


天空淡蓝的底色上飘着几缕白色的浮云,被雪遮挡余光之后,那天空便显得更加遥远,连带着整个世界与其中的各种杂事都像是渐渐远去,只留下身旁闪着阳光的冰晶。


洁净,且安宁。


金光瑶心里正想着“这样看着也挺有趣的”,就看见一大团颗粒似的阴影从天而降——然后降到了自己脸上。


金凌在喊:“下雪啦!下雪啦!”


哪里来的什么下雪,分明就只是他自己将一把又一把的雪往天上扬而已。而且是专门奔着金光瑶头顶的那一块天去的。


金光瑶在“降雪”中坐起,望着金凌在阳光下努力用小手扬起白雪来淋自己一身的样子,又感到一阵无奈。


只是他上扬的嘴角却被自己的儿子瞧了个正着。金如松也随手抓起一团雪就往他这儿扔来,喊道:“爹爹!我们打雪仗吧!”


雪球砸在背上本来也没剩多少力气,松松垮垮滑了下来,还顺便蹭掉了些原来粘在布料上的冰晶。金光瑶一转头,就看见自己儿子又抓了一个新的雪球,迎面朝自己而来。


金凌听见弟弟这样喊更来了精神,连“下雪”也不装了,干脆也直接抓着雪球砸。


两个孩子就这样兴奋地跟着敛芳尊打起了雪仗。


说是雪仗,不过孩子们力气小,扔出来的雪球基本就没什么威力可言,而金光瑶当然也不可能真的和他们对打,只能是往天上扬一扬雪,看着雪晶绽放出美丽的纯白,偶尔还招架不住得挡一挡,不得已地在积雪里打个滚什么的。


非常的没有风度。


可某人脸上的笑啊,是越来越收不住。


金光瑶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被门挤了,穿着沾了雪蹭了泥的金星雪浪袍在这里和他们玩雪玩得如此开心。


然后他就听见了一声充满惊讶的“阿瑶!?”


金光瑶闻声一愣,忙往声源望去,一块雪团正好被扔到了他脸上,歪歪斜斜从侧脸滑落。


几步远的小道上,金家家主金子轩正带着一脸见鬼了的表情盯着自己。





【2】


金子轩本来心情很好地来找江厌离,然后就看见了自家弟弟,射日之征的功臣,瞭望台的主导,大名鼎鼎的敛芳尊金光瑶,正穿着脏得没眼看的家袍在雪地里打滚。


……


这什么玩意儿?


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金宗主正要义正严辞地喊一句“这成何体统”,就忽然听见了自己身后传来江厌离的一声轻笑。


他一转头,看见江厌离嘴角微翘,向他招了招手,像是看出他的意图提前将他截住:“子轩,他们难得玩得这么开心。若是没什么要紧事,你还是先坐一会儿吧。阿凌阿松倒也罢了,阿瑶总是四处奔忙的,这偶尔陪陪孩子们闹闹也是好事情。”


金子轩听了,才勉强吞下冲到嘴边的斥责,哼了一声,转而在江厌离身边坐下。这一两日本就清闲,他此来也不过是在做完手头最后一件公事后想陪陪自己的妻儿罢了,完全没金光瑶什么事儿,便也由得他自己在雪里多滚几圈。反正丢人也丢不到外人面前。


江厌离将自己面前的热茶递给金子轩。透过茶杯里升起丝丝白色水汽,金子轩看见雪地里的三人还在嬉戏打闹。金光瑶刚刚被他的突然出现搞得窘迫,可孩子们却没被影响丝毫,依旧是雪块雪球与笑声一齐飞舞在这一小片空地之上。


看着前面全身都挂着碎雪陪孩子们玩得痛快的弟弟,金子轩不知怎么突然就觉出了些许暑意。他起身脱下了外袍,却仿佛完全没得到一丝改善。


面前的雪地里,被扬起的白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玩雪好像很凉快。金子轩不知怎么就这样想到。


像是被吸引了一样,他迈开了步子向那片雪地走去。秦愫惊讶地想说些什么,却被江厌离轻轻按住手背制止了。


江厌离只是笑着叠好了丈夫脱下的外袍,抿唇看着雪地。


金凌余光瞟见金子轩的到来,愣是硬生生停住了原本扔雪球的动作。他兴奋地朝着自己父亲挥了挥手:“爹爹!你也来吗!”


金子轩发誓自己没有点头。


……





【3】


于是当云梦的两位小舅子到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本该是一片纯白洁净的雪地被四个突兀的身影搅乱,积雪在阳光照射与人为破坏下已经散落、融化了不少,带着泥土混成了脏兮兮的泥水,裹挟着细碎的雪晶湿答答地挂在衣袍上。金家家主金子轩和敛芳尊金光瑶两位不可一世的人物形象全无地坐在雪地里,正抬手抵挡从孩子们那里来的软趴趴雪球攻击。金子轩甚至还抽出手来捧一大把雪往天上抛去,口里还喊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语气词。他们衣上发上全都沾上了碎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江澄&魏无羡:……


江厌离首先看见了他们,笑着向他们招了招手,道:“阿澄,阿羡,这么早就到了啊。”


魏无羡点头道:“想早点来看看师姐和阿凌。”


江澄努力控制住了自己脸上抽搐中的肌肉,问到:“阿姐,他们这是在……”


江厌离笑道:“玩雪呢,阿澄阿羡你们要不也去跟他们一起?小时候你们可爱玩了。”


江澄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在这里说话,那边雪地里的几人也意识到了他们的到来。金光瑶和金子轩俱是尴尬起身,不过金凌就比他们放松得多了,他叫了一声“大舅舅!二舅舅!”,一路小跑迎着他两位舅舅而去。


魏无羡看见大外甥,赶忙高兴地跑过去,在雪地里把金凌一把抱起,笑着说:“阿凌想不想大舅舅啊?”


金凌被他抱得难受,挣扎几下挣不脱,不爽道:“快放我下来!”


魏无羡咧着嘴笑:“说想不想我,不想就不放。”


金凌被迫不耐烦地说:“想想想!”


魏无羡这才哈哈笑着把他放到了雪地里。金凌一得到自由,马上弯腰抓起地上的积雪往他大舅舅脸上扔去。


魏无羡一闪身躲开了他的攻击,“嘿,想和大舅舅打雪仗是吗?好啊!看招!”,边说边蹲下捧起一大堆雪,扬上天,哗啦啦淋了金凌满头。


远处的江澄:……这人是谁我不认识。


金凌当然不服气,也没顾得上自己全身的雪了,跳起来就接着往魏无羡那里砸雪球。金如松也赶到了,帮着金凌一前一后对付魏无羡。魏无羡好玩,玩心起了面对小辈也不会过分装傻放水,他一个大人应付两个孩子的夹击,白雪飞扬之间居然有了那么一点旗鼓相当的味道。


江澄看不下去了:姐,你说的莲藕排骨汤是不是要炖好了?我去厨房拿吧我不要待在这里看某人犯蠢了。


他刚走出几步路,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凉风,猛地回头,右手下意识一挡——然后就看见被他一掌劈开的雪块散成碎雪掉了下去,远处魏无羡朝他招手:“江澄!你去哪里啊!一起玩啊!!!”


江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了。”


可魏无羡明显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江澄转身每走一步都会遭到来自身后的袭击。魏无羡自己砸他还不够,还怂恿着金凌金如松一起往他这边扔雪球。金如松看出江澄不快没敢动手,不过金凌也和他大舅舅一样起哄着要拉他二舅舅一起玩雪。


虽然江宗主武功是真的好,可这一步一格挡也着实太过烦人了。片刻后他终于忍无可忍,也迅速捏了一个雪球就往魏无羡脸上砸去:“好好玩你的雪吧!!!”


魏无羡回敬一个更大的雪球:“哈哈哈江澄你这不是来了嘛!来来来看我这招!”


他俩打了片刻后,魏无羡余光瞥见还杵在雪地里打金子轩,眼睛一转,叫了一声“金孔雀看招!”就猛地往他那边也砸了一块雪。


于是就这样,江家家主江晚吟、金家家主金子轩、鬼道祖师魏无羡,就一起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冬日,在这华贵端庄的金鳞台……满地打滚攥雪球打雪仗。


真真是回归年少时。


另一边,金光瑶很早就离开了战场,默默走到秦愫身边,任由她忍着笑为自己轻轻拍掉身上各处的碎雪。


一会儿后金凌和金如松也来了。那三位动了真格,阵仗实在太大,两个孩子发现自己完全插不进手,又怕那三位大人一个不小心用那些捏成了实心、砸在身上能青一片的大型雪炮失手误伤到自己,便也离开了那片“危险”的雪地。


江厌离为他们各自都倒了杯热茶,秦愫又取出些佐茶的瓜子,道:“也玩累了吧?来这儿坐会儿歇歇吧。”


与此同时,雪地里魏无羡正拽着江澄领子往里面灌雪,金子轩乘人之危淋了他们一头大雪瓢泼,江澄本来握着一块雪团要往魏无羡脸上糊,又临时改道扔去了金子轩那边……


江厌离笑道:“真是孩子气啊。”


一旁嗑瓜子的金凌和金如松:“真是孩子气啊。”




【4】


至于战争结束,魏无羡江澄金子轩三人都带着满身的青紫站在江厌离面前迎接她无奈的责备,便又是另外的故事了。













真的超级长的碎碎念:(正文四千,碎碎念一千,我可真有出息orzzzz)


这篇文从《初雪》还没写完的时候就想写,中途公司好多事,就一直拖到了现在orzzzzz

第一次尝试用【1】【2】这样的方法分段,也不知道好不好。

这篇我写得超开心哈哈哈哈哈,以及是边写正文边写了碎碎念的,真的写得很开心的时候会留下满屏幕的哈哈哈——导致我后来再看,会觉得自己写的碎碎念要比正文还沙雕()


删除太过沙雕的哈哈哈之后:

虽然之前说了这次想一开始就让金光瑶陪孩子玩,但我发现比起一开始就在玩,看他是如何被拖下水/雪 的明显要有意思得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云梦的江宗主和魏公子”就这一个称呼我写得是真的爽。呜呜呜呜魏婴还是云梦江氏的人,没有那么多破事。


掉进雪里之后是真的很难自己出来——来自一个广东人十年前去东北玩时候的记忆

小时候掉到雪里时并没有把我父母拉下水/雪——反而是让他们拥有了好几分钟的我在雪里挣扎的录像。


金凌抓金光瑶袖子那里本来他是想抓小臂的,但无奈抓偏了。


我真的一路写一路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降智,集体降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是敛芳尊,先是卧底岐山后来又建瞭望台的那个,居然和你们一起弱智玩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挺好的。

写着写着就觉得,沙雕的快乐,就是极度的幸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来以为这篇文最能让我高兴的应该是金真香真香以及某三人的“孩子气”举动,结果没想到写敛芳尊吃雪()就让我获得了无上的快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写着写着就觉得得让赤锋尊泽芜君来看看他们三弟这模样——然后觉得这两位非常不适合真香——那你们还是别来了吧()


我一开始还能坚持“内容可以沙雕,但叙事必须正常”的信条,直到金真香一出场……我就压不住了()金真香:怪我喽?

然后双杰一来更是没办法了。不好好写了!就沙雕到底吧!!!


关于“鬼道祖师魏无羡”,我的想法是,魏婴没有“叛出江家”,没有回夷陵乱葬岗待那么久,原著里群众起哄叫起来的“夷陵老祖”就自然不能用了,至于为什么是鬼道祖师而不是魔道祖师,因为魏婴本来修的就是鬼道。原作里说魔道我觉得可能是“修鬼道而入魔”的意思?春回设定里魏婴找到了很好控制鬼道的方法,也就根本不会出现“魔”的问题。然后这样鬼道算是被魏婴开辟出来了吧,叫一句鬼道祖师也不为过。


我也不知道喝茶的时候该不该吃瓜子。但看戏的时候当然该啊哈哈哈哈就让他们吃吧哈哈哈哈哈


本来结尾是没有最后【4】的,我基本上是脑洞一出来就决定要结在孩子们说那三人孩子气上,但真正写出来效果不太好ummmmm然后就加了一段。


如果正儿八经打雪仗(而不是面对孩子放水)的话,雪球打在身上是真的会痛,更何况他们都是修仙之人,哪怕不用灵力,普通的力气也小不了。(都没用灵力——玩雪就好好玩!普普通通地玩!)


本来【1】最后还有一段 “金子轩:弟弟突然智障怎么办,急,在线等。”,后来想了想觉得删了看起来更好就还是删了



tag依旧不会打umm


最近真的忙,下次发文时间看缘分吧orzzzzz我还是想搞主线,但是硬功积累不太够,设定搞不好,有点撑不起来orzzzzz


还有好些梗想写啊……



小透明求支持qwq求评论qwq跟我一起哈哈哈哈哈也可以()(然后我会和你一起对笑(???))


小铃铃铃铛

牡丹

原创  牡丹  (金凌个人向)

第二篇

*金凌个人向

*时间线:从乱葬岗围剿之后开始

*西皮:瑶愫,可能有忘羡,其他的随缘

*金光瑶和秦愫没有血缘关系,有私设

*金如松有私设

*人物归墨大,ooc归我

*额……就先这样吧

“小苏苏,小婶婶!”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金凌迈过芳菲殿前的如意踏跺玉阶,粉嫩的肉脸上满是兴奋。

  “阿凌来啦,慢点跑!”

  秦愫那宛如细雪的声音透过那层层叠叠垂地的纱幔,她怀里的幼儿乐呵呵地吃着碗里的甜羹。

  金凌来到内殿的的檀木桌旁,脚尖用力一蹬便牢牢的坐在祥...

原创  牡丹  (金凌个人向)




第二篇




*金凌个人向




*时间线:从乱葬岗围剿之后开始




*西皮:瑶愫,可能有忘羡,其他的随缘




*金光瑶和秦愫没有血缘关系,有私设




*金如松有私设




*人物归墨大,ooc归我




*额……就先这样吧





“小苏苏,小婶婶!”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金凌迈过芳菲殿前的如意踏跺玉阶,粉嫩的肉脸上满是兴奋。




  “阿凌来啦,慢点跑!”




  秦愫那宛如细雪的声音透过那层层叠叠垂地的纱幔,她怀里的幼儿乐呵呵地吃着碗里的甜羹。




  金凌来到内殿的的檀木桌旁,脚尖用力一蹬便牢牢的坐在祥玉木椅上。秦愫轻手将落在金凌肩上的细雪抚下,一边对旁边的奴仆吩咐说道“去膳房拿些早膳过来”。



  “是”

 


  金凌一双杏眼看向四周,并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略有疑惑的看着她。秦愫把最后一勺甜羹喂进幼儿的小嘴里,才说道“你小叔叔迟点再回来陪我们过节,我们先去城里逛逛街市”看着金凌有些期盼的眼神,秦愫显得有些宠溺。




  原来,这天是元旦……




  待奴仆把丰盛的早点全部摆上桌时,窗外的雪渐渐小了起来,金凌拉着金如松的小手逗了一会儿,才抓起一旁的红豆糕往嘴里塞。



……




  金凌把最后一勺芋头燕麦粥放进嘴里,满意的吧唧着嘴。




  “小婶婶,我吃饱了”




  秦愫替他抚下领袍上的碎糕渣子,对上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眸,心里苦涩




  这孩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这一天,兰陵城内里里外外都会热闹无比,所有的商家店铺都会张灯结彩。大街小巷,家家户户的屋檐上都会挂上一排排红灯笼。集市里,大小摊位,各式各样的彩绘纸灯,木制玩具,可口糖人,还有孩子们都喜爱的纸鞭炮、糖葫芦……




  兰陵金氏的口碑向来很好,如今嚣张跋扈的金氏子弟少之又少,反之各个作风刚正,对待市民也是亲如一家。这都得益于敛芳尊金光瑶的管理和教导,市民对此也赞叹不已,以至于每次金氏子弟出现在集市街道上,人们都热情招待。




   这次逛街市,金家并没有出动过多的人力物力,只因金夫人有曰:这次想带阿松阿凌出去游玩散心,不想太兴师动众,只跟几个人就可以了。显然这番话的结果是:一辆普通的大户人家的马轿,但跟金麟台的马轿相比,那定是大巫见小巫了。




  到底是半大的孩子,一下车,金凌似比那脱缰的小野马,撒欢儿的在街道上跑动起来,上蹿下跳、左看右看,眼里愣是些新奇是玩意儿。




  直到听到小婶婶的呼唤,才收敛一下满是好奇的心思。




  “小婶婶,我来牵着阿松吧!”金凌从秦愫的手里牵过金如松软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带着他往前走。




……




  民间有一传闻,说是在广灵寺里的一条祈愿长廊,愿望不论大小,都会被神明听见。长廊两面挂满木牌,只要在木牌上面写上自己的愿望,然后再挂上一枚铜钱,只需一文钱便可,铜钱不大,平常老百姓也乐意去碰碰运气,一文钱换一个愿望,可想而知是人都会甘愿“上钩”。




  秦愫一手抱着金如松一手牵着不安分的金凌来到广灵寺。正值元旦,来广灵寺许愿的人比平常多了许多。




  人潮拥挤,几个扮作奴仆的侍卫尽心尽力的为自家夫人开路,为了确保夫人和两位少主的安全,侍卫们也是一路“护驾”。




  俩孩子都争着双大眼张望着,对周围的环境充满好奇。这也难怪,一个是少主,一个是堂少主,身份尊贵,自小就在金麟台上长大,很少有机会能接触平常百姓的生活,如今还是如此浩大的场面!




  终于找到一块多空出来的位置,秦愫拿下几块空着的木牌,蹲下细声道:“阿凌的愿望是什么,告诉小婶婶,小婶婶帮阿凌写上”。




  金凌听闻,忙抬起头,似乎想到什么,眼眶泛红。金如松仿佛感觉到了哥哥不开心,伸开手就往金凌怀里扑,扯着小奶嗓道:“阿、阿凌哥、哥,不要哭、哭……”四岁的孩子哪禁得起这么一扑,两个奶娃娃

险些摔倒在地。得亏一名侍卫手疾眼快的接住,俩孩子才平安无事。




  秦愫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抱起金如松道:“阿松,不要随便扑你阿凌哥哥,摔跤了怎么办?”金如松是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小婶婶,阿凌想要爹爹和阿娘回来陪阿凌”金凌有些委屈的抠着挂在要见的银铃,眼里期待着。




  “……好,小婶婶帮阿凌写上”




  雪停了,细碎的阳光洒落,照射在木牌上。小小的少年郎,希望让神明知道,小小的一个愿望,不会被大雪埋没的吧……




  一块木牌,一枚铜钱,一根红绳,一份牵挂……




孤灯雨.

记一个脑洞

突然突发奇想有了一个脑洞

不知道各位还记不记得大明湖畔的金如松🌚

我想写的就是金光瑶杀子之后金如松进入阴界,灵魂守了金光瑶十三年,却没能改变悲剧,然后他向冥王申请,试图回到过去,改变悲剧

但冥王告诉他,代价是魂飞魄散,元神消失。金如松同意了

之后他就回到了过去,时间线在射日之征前后

然后金·神助攻·如·和自家爹年纪差不多·松正式上线~

最后他成功了,可惜最后还是走了……

大概故事内容就酱,cp主聂瑶,副忘羡、曦澄、追凌、轩离,曦瑶、双杰友情向,双聂亲情向

当然会不会写就是个问题了(ಡωಡ)

突然突发奇想有了一个脑洞

不知道各位还记不记得大明湖畔的金如松🌚

我想写的就是金光瑶杀子之后金如松进入阴界,灵魂守了金光瑶十三年,却没能改变悲剧,然后他向冥王申请,试图回到过去,改变悲剧

但冥王告诉他,代价是魂飞魄散,元神消失。金如松同意了

之后他就回到了过去,时间线在射日之征前后

然后金·神助攻·如·和自家爹年纪差不多·松正式上线~

最后他成功了,可惜最后还是走了……

大概故事内容就酱,cp主聂瑶,副忘羡、曦澄、追凌、轩离,曦瑶、双杰友情向,双聂亲情向

当然会不会写就是个问题了(ಡω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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