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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金容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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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

say something

“离别曾是别人的故事,如今却是自己的事……”

呼,

别人的故事……

自己的事……

什么乱七八糟

越看越烦躁文星伊干脆将手中的书倒扣在桌上,撑着靠椅扶手站起身走向窗边,揉了揉僵硬的脖子,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黑蒙蒙的天,路灯下停着刚开回来的警车,才从车里下来的人仿佛也看见了她,朝她挥了挥手示意,文星伊又回过头看着趴在办公桌上睡得正香的同事,摇了摇头

“惠真呐~”推了推同事的头

“#&@$别动……”

“……”

“安惠真!”

“到!”

“嘿,醒醒,该我们了”拍了拍还迷糊着的那位的脸,绕过她去拿名牌别在衬衣口袋上

“……是”

安惠真呵欠连天的坐在副驾驶,看着面无表情的长

“离别曾是别人的故事,如今却是自己的事……”

呼,

别人的故事……

自己的事……

什么乱七八糟

越看越烦躁文星伊干脆将手中的书倒扣在桌上,撑着靠椅扶手站起身走向窗边,揉了揉僵硬的脖子,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黑蒙蒙的天,路灯下停着刚开回来的警车,才从车里下来的人仿佛也看见了她,朝她挥了挥手示意,文星伊又回过头看着趴在办公桌上睡得正香的同事,摇了摇头

“惠真呐~”推了推同事的头

“#&@$别动……”

“……”

“安惠真!”

“到!”

“嘿,醒醒,该我们了”拍了拍还迷糊着的那位的脸,绕过她去拿名牌别在衬衣口袋上

“……是”

安惠真呵欠连天的坐在副驾驶,看着面无表情的长心无旁骛的开着车,看着看着自己也开始发起了呆,她跟文星伊在读书时期就是“黄金搭档”,现在工作了仍跟她在一个队,不过也不觉得腻,文星伊一丝不苟公正严明的处事方式让跟在她队下的成员十分拜服,但安惠真可不算是迷妹迷弟中的一个,都搭档这么多年,她可清楚这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背后一面是什么样子。

“阿勋今儿为啥请假?”安惠真的手有规律的在腿上点着

“他媳妇马上生了,跟我们换个班”文星伊目视前方淡淡的开口

“哟~他可以啊,三年抱俩……”又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文星伊调侃

“您这都分了大半年了,还能有情况不”

“你说的情况具体指什么情况?”

“嘿,是不是朋友,跟我还兜着呢!”安惠真还说来劲了,拍了一下大腿

“就是你家金医生啊!噢不好意思,现在不是你家的了”

文星伊捏着方向盘的双手指节泛白,紧了紧又卸力,莫名的紧张让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就……”

“分手啊……分开了”

“今天刚好半年……嗯半年了”

安惠真无奈的摇摇头

“大姐,没让你发表感言”

“你要是还喜欢她的话,就……”

“咳,再说吧”文星伊抽了瓶矿泉水递过去差点怼到安惠真脸上

安惠真“就把她追回来”这半句话硬生生的被哽回去,瞪着文星伊,看着她叹了口气,态度不好的接过水坐在副驾驶上保持沉默

“呼……”

见安惠真没有继续追问文星伊偷偷的松了口气,继续开着车不知道想些什么

半年前的那天,两人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争吵,别看文警官平时思路清晰道理一大堆,在遇到金医生抛出的一个又一个刁钻刻薄的问题下,头脑发热,什么话都往外蹦,金医生也不甘示弱的回怼,到后来发展成一个走一个没有留,这样的结果当事双方都没有料到,可分手这两个字已经摆上台面,也没人开口挽留,两人默契的“达成一致”,当天文星伊搬出了金容仙的公寓楼,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子,自此为期三年的恋情宣布结束。

值班的后半夜太难熬,两两为一组开着警车巡视着大街小巷,化身最后一丝光明蛰伏在黑暗中,守护着夜色笼罩下仿佛失去生机的整座城市

文星伊熄了火,将车子停在路边,注意力全被后视镜吸引,一手解着安全带,一边打开驾驶座的门,嘴还没闲着

“叫120”

安惠真连忙跟在后面下车,按着对讲机跟总机交流

“不许动!警察!”

四五个混混儿在街道角落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边打边骂,文星伊看不清具体情况,只得先发声震慑制止

“妈的,警察来了,臭娘们你给我等着”

带头的混混儿看着文星伊和安惠真逐渐追来,撂下狠话的同时还不忘朝地上被打的那个人身上补上一脚,随即带着小弟逃走

“靠,跑了”安惠真还想去追被文星伊拦下

“这段路小巷子多,又是监控盲区,你是追不到那些滑头的,先把人送医院吧,等人醒了再说”

文星伊脱下外套将衣服搭在躺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人身上,回过头看着安惠真交代

“叫那些小兔崽子来现场”

“金医生~”

“不行。”

“容仙姐~”

“就算叫妹妹,也不行!”

办公室里,金容仙正摆弄着角落里的仙人掌,而丁辉人挂在她胳膊上像极了动物园挂在桉树上的考拉

“丁医生,能不能松手,你严重影响了我的私人时间”金容仙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推了推这只“考拉”的头

“我不!!!除非你答应今天晚上跟我换班”丁辉人抱得更紧了

“大小姐,我这个月都跟你换了四次班了,一共就五次夜班,最后一次你能不能放过我,让我回去陪我家狗”金容仙欲哭无泪

“哎呀,下个月换回来,绝对!”

“上次是回家给猫咪过生日,上上次是给楼下小猫过生日,上上上次是,嗯…是什么来着,噢,是……”

“姐!别说了!您观世音菩萨转世,最后帮我一次,我发小家的猫满十,我不能错过啊!”

“……”

“我真想拿手术刀划开你的脑袋瓜看看里面的构造!”

“最后一次!”

金容仙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丁辉人的脑门上轻轻的弹了一下“把上午急诊转过来那位病人的病历放我桌上”又替她理了理头发“就可以下班去参加那位猫老人的寿宴了”

“爱死你了,您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唯有……”

“再不走我反悔了”

“后会有期,江湖再见”

金容仙甩了甩被丁辉人抱得发麻的手,回想着刚才丁辉人急急忙忙跑出去的样子,跟记忆力某个人的样子重叠,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矜持,唉果然是自己老了,又侧身看了眼外面的夕阳感叹,别家的猫都能开心的祝寿,自家的狗要第五次饿肚子了……唉

“惠真,跑了一天了,回去睡一觉吧,明儿再来”文星伊对着正准备拉开副驾驶上车的人说

“没事,你不也没休息吗,一起吧”安惠真干脆一头栽进车里

“先送你回去吧,上头把案子分给二队涩琪她们了,我们队交接完后续也不用再跟进了,后面那件案子有的忙”

“那行吧,过两天出差,跨省那个案子还真是,你也别送我了,我打个车回去就行”

“好,回见”文星伊见安惠真走远了,开车向医院方向驶去,上头虽然把案子分给了二队,可她莫名就想去医院再看看那个当时在地上气息奄奄的那个人,要是早一点发现……想到这里文星伊面容更加凝重,加速驶向医院

由于情况特殊,特殊病人受到特殊保护,门口加派了警察执勤

“文队”门口的那位小警察见文星伊走了过来,标准的敬了个礼

“辛苦了”文星伊同样敬了礼,但连续两天没休息让她浑身透露出一股疲惫的感觉,拍了拍那位的肩膀,准备转身去护士站询问一下情况

正巧病房门从里面打开,门里的那位一身白大褂戴着口罩,手上的手套还沾着点点血迹,看向她的眼里除了同样的疲惫还带着惊讶,两人就这样站着互相看着对方……

站在边上的小警察赶忙出来解释

“那个文队,这是今晚的值班医生,金容仙,金医生。”

“金医生,这位是我们局一队的队长,文星伊,文警官。

“文警官……好久不见”率先反应过来的金容仙带上了病房的门,取下口罩,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

“好久不见。”文星伊笑不出来,心心念念的人站在面前,虽然是前女友,虽然文星伊不想承认是前女友,但这种客套的打招呼出现在她和金容仙身上,还是让她很不舒服

“文警官想要了解病人的情况就来我办公室吧,外面不方便”说罢直接绕过门口的小警察离开,仿佛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文队,你还不去追你老婆吗?”小警察看着在原地发呆的文星伊

“哈?”文星伊被吓了一跳

“文队,二队队长下午一来就说这个美女医生是你老婆”小警察笑得很开心

“既然是我老婆,那你刚才还介绍我俩呢”文星伊挑眉看着这个小兔崽子

“二队队长还说,你俩吵架了在冷战,我这不是想帮忙嘛,我掩护的好吧完全没暴露我是您这头的”

“……谢谢你哈,你哪个队的”

“二队的!”

“……”

文星伊摸了摸鼻子,暗自腹诽二队队长姜涩琪多管闲事,可明面上又得感谢人家小警察的好意,谢完后又把工作上的那一套思想教育在小警察身上实施了一遍,啰嗦了一阵,才磨磨唧唧的向医生办公室走去,正准备抬手敲门,金容仙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进来吧,没锁”

此刻,文星伊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听着满屋子的鼠标点击和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大气都不敢出,仿佛回到了半年前,那天她也是坐在家里的沙发上,金容仙也是在办公……

像是看透了她的紧张,又感觉文星伊的样子十分好笑,金容仙略微扬了扬嘴角,依旧自己忙着自己的不去理她

“那个……”文星伊坐得心里发毛,决定打破这种诡异的氛围

“脑部轻微出血,多处软组织挫伤,肋骨有骨折,3-5天没有并发症出现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金容仙将椅子滑出来正对着她“我听涩琪说了大概,你……”又顿了顿“不要自责”

文星伊没有接话,只是低垂着脑袋点点头,是吧,金容仙是除了她自己以外最了解她的人,可是,该说点什么呢,又从何说起呢?还有机会吗……

金容仙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自嘲的笑了笑,果然,自己是在自作多情,将椅子滑回电脑前,打开了刚才的页面

“文警官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麻烦出去的时候带上门”

“你还好吗。”文星伊绕过电脑桌站在金容仙的旁边俯视着她

“什么?”

“这半年你过得好吗”

“我……”金容仙正酝酿着怎么回答,文星伊先开口了

“我很不好”

“我过得很不好,金容仙”

“没有你,我的每一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下班后的我很糟糕,我甚至不愿回家,一回到家除了满屋子的家具等着我其余什么都没有,没有你,没有我们的狗狗,我才知道我过得有多糟糕……”

“那天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你连夜加班回来对你不闻不问,不该把工作上的情绪发泄到你身上,不该像网络上的喷子一样什么话都说出来,最不该的是说了分手,最最不该的是提着行李就走……”

文星伊说着说着眼眶越来越红,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为了不让金容仙看见这种脆弱,干脆背过身假装欣赏外面的天空

金容仙从背后环住文星伊的腰,渐渐地收紧,头抵在她的背上闷闷的开口

“那天也有我的错,我不该忘了那天是你的生日,不该在你工作遇到麻烦时对你发脾气,不该咄咄逼人,最不该的是默认了分手,最最不该的是真的让你走……”

“文星伊,我后悔了,别离开我”

“回来吧,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好吗?”

其他星星都换了方位,北极星仍然在原地,只要我守在原地,你就不会迷路。

“容仙姐姐姐姐~”

“换班是不可能的,这个月不可能,下个月更不可能”

“说!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嗯……我老婆算吗?”

“闭嘴吧你!”

END


睡了。
Fan.

精尽字亡日月汽车维修总厂

20191116-20191117 Midnight Highway

您的深夜食堂已上线 请注意查收

(ABO/自行避雷)

联文名单(按接力顺序): @楚Chu=)  @凶豬下山  @Nega  @酒鬼  @加藤 清平 


lego

(G

(作为一个高冷且优秀的官皮 我是不会被你们猜到我是谁的 所以官皮也不会回复评论噢 见谅)

(吃完肉就早点睡觉 各位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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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肉就早点睡觉 各位晚安啦)

Mooooooon

High Tension(極短)

昏暗的練習室裡文星伊正熬夜指導著金容仙新歌的舞蹈。



「容 看看我,像這樣...」文星伊讓金容仙站得離鏡子近一些,雙手從肩頸到腰一步步調整角度,但文星伊並沒在意鏡子裡兩人的姿勢看起來多麼曖昧。



「飄啦...這姿勢...好像有點曖昧」



身後的人手一收,金容仙直直撞進那人懷裡。



「姐姐本來不就是個曖昧的人嗎?」低沈的聲音傳進金容仙耳裡,差點讓金容仙軟了腳。



文星伊雙手環繞金容仙到腰,隨著音樂擺動身體。



「想跟你這樣跳一整晚 容」



兩人的眼神像是個了一層霧,金容仙知道不管文星伊下一步做什麼,她...








昏暗的練習室裡文星伊正熬夜指導著金容仙新歌的舞蹈。




「容 看看我,像這樣...」文星伊讓金容仙站得離鏡子近一些,雙手從肩頸到腰一步步調整角度,但文星伊並沒在意鏡子裡兩人的姿勢看起來多麼曖昧。




「飄啦...這姿勢...好像有點曖昧」




身後的人手一收,金容仙直直撞進那人懷裡。




「姐姐本來不就是個曖昧的人嗎?」低沈的聲音傳進金容仙耳裡,差點讓金容仙軟了腳。






文星伊雙手環繞金容仙到腰,隨著音樂擺動身體。




「想跟你這樣跳一整晚 容」




兩人的眼神像是個了一層霧,金容仙知道不管文星伊下一步做什麼,她都會淪陷的。




「飄啦...流了好多汗呢」金容仙轉過身,摸了摸眼前人的脖子,並用手上的髮圈,替那人束起了馬尾。




文星伊抱起金容仙到角落一旁的桌上,沒錯是監視器拍不到的死角。




「容 我可以嗎...」金容仙沒有表態只是上前環住了前人的脖子,以示默許。




文星伊彷彿像是海浪般向金容仙湧上,而金容仙則在那之上衝浪,伴隨著音樂,兩者合為一體。








너의 눈은 나를 비췄다 안 비췄다 해


你的眼裡映照出我的身影卻又像沒有




비쳤다 난 미쳤다


映出了 我瘋了




멈추지 마 이대로


不要停下來 就這樣








----------------------------------------


很快速的寫了個短篇 怕被和諧暫時不🚗


之前換手機一直找不到帳號 好不容易找回帳號 結果本來寫好的文也忘了備份ಥ_ಥ


所以wheebyul那篇可能要一段時間才更得了...





水中游

回憶(上)

上下篇完結

勿上升真人

5000字預警

-

記憶

是人們最珍視也最厭惡的一樣東西

為什麼這麼說呢


當你和所愛的人共同擁有寶貴的回憶時那麼那份記憶是不論怎麼回想都會感到幸福,用盡生命也不願意忘記的


但要是碰上了不好的事、不好的人,那麼這份回憶,不,這根本稱不上回憶

讓人想拋棄都來不及又怎麼想再想起呢


記憶,是人經由活動和感受透過編碼、儲存以及檢索三種階段進而儲存在大腦中


平時擁有大好生命的當下想怎麼創造屬於你的回憶自然主權在自己手上

但有一天要是你被宣判你的記憶將被設下底線進入倒數,無論你在怎麼努力的創造美好回憶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到將自動歸...

上下篇完結

勿上升真人

5000字預警

-

記憶

是人們最珍視也最厭惡的一樣東西

為什麼這麼說呢


當你和所愛的人共同擁有寶貴的回憶時那麼那份記憶是不論怎麼回想都會感到幸福,用盡生命也不願意忘記的


但要是碰上了不好的事、不好的人,那麼這份回憶,不,這根本稱不上回憶

讓人想拋棄都來不及又怎麼想再想起呢


記憶,是人經由活動和感受透過編碼、儲存以及檢索三種階段進而儲存在大腦中


平時擁有大好生命的當下想怎麼創造屬於你的回憶自然主權在自己手上

但有一天要是你被宣判你的記憶將被設下底線進入倒數,無論你在怎麼努力的創造美好回憶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到將自動歸零,回歸到一無所有腦中只剩下一片純白


在某一次的鋼琴發表會結束後,在後台的金容仙突然感到頭痛欲裂,不一會兒便失去意識


加班到一半的文星伊接到丁輝人的電話連忙丟下手邊的工作趕往醫院


“醫生說目前原因不明,還在調查”

文星伊靠在病房外的欄杆眼神空洞聽著


“我也是替她們外送咖啡,聊個兩句才剛好碰上了容仙姐姐昏倒⋯”


文星伊揉了揉自己的臉點了點頭,打了通電話請安惠真來接丁輝人回家,等到人到了之後還順帶帶了點吃的給自己,隨後便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勉強的擠出了笑容示意自己沒事就把兩人給趕回家了


卸下了強顏歡笑的偽裝後進到病房,看著心上人睡得香甜的模樣不禁又笑了起來


坐到一旁心疼的握起有些發涼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蹭啊蹭的


“容⋯對不起,因為加班沒能去看你演出”

“你要快醒來哦⋯我想跟你說說話”


這晚文星伊靠在病床邊睡著了,她做了個夢,金容仙穿著高中制服,白色的襯衫胸口別著淺藍色的領結,是她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那天自己因為襯衫沒有乾只穿了件白色上衣當然也連帶被抓了過去訓話

那時站在校門口訓人的樣子,真的很兇,可是很美,很可愛



金容仙看著手邊抓著她的手呼呼大睡的小倉鼠還時不時的露出笑容,看著覺得可愛伸手輕輕順著她有些凌亂的髮絲


睡夢中感到動靜的文星伊緩緩的醒來,看到金容仙好好的坐在床上,一把把人抓著東看西看,又驚覺她是病人放緩了力道馬上按了鈴請醫生過來


金容仙看了覺得好笑捧著她的臉在唇上輕輕一吻後說自己沒事要她好好坐著等醫生,文星伊才傻傻的露出笑容說好


病房門推開後醫生面露凝重的樣子讓兩人一改剛剛的歡笑


“醫生,我女朋友她⋯她應該沒事吧”

這氣氛不由得讓文星伊緊張了起來,講起話也不自覺的結巴起來


“嗯⋯這個嘛,既然患者也在我就直說了”

“金小姐患上了罕見疾病,我們在腦中觀察到了某些部分的衰退”

“也就是說記憶有可能在短時間內喪失,目前衰退的速度推測大概是十天,至於退回到什麼時間點這個我們無法得知”


得知這個消息的文星伊愣著站在原地,她還在思考剛剛醫生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記憶喪失,什麼意思⋯


“有機會治療嗎”

金容仙深吸了一口氣不慌不亂平靜的開口

“很抱歉,目前還沒有”

“好,謝謝醫生”

金容仙一手抓緊了被單,抬起頭試圖不讓淚水流出來


醫生再次表達了遺憾微微的鞠了躬便退出房門,在門外的丁輝人和安惠真也聽到了這個消息,放下了想推開房門的念頭,給兩人一點空間


“容⋯怎麼辦,你會失去記憶”

“沒事的,星伊,只要你不忘記我就好了,我們可以再創造新回憶的”


“可是⋯可是”


文星伊難過的情緒一向都不會表露出來,這次難得的在金容仙面前放聲大哭,金容仙也止不住淚水的哭了起來,但明明自己才是生病的人怎麼這人哭的比自己還慘


在門外聽了兩人的哭聲,丁輝人拍拍安惠真示意先走了吧,晚點下班再過來吧



兩人在病房抱在一起哭了好久好久,在一起十年了,從高二到現在出了社會一起互相扶持這麼久,十年回憶要怎麼說放就放⋯


最後哭累的彼此達成了共識,決定在最後的這十天創造屬於彼此的回憶,哭到眼皮發腫兩人對視了好久雙雙笑了出來互相嘲笑對方


原先哀戚的病房這才出現了笑聲,連久久不見的陽光也像是看了臉色一般的鑽進窗邊


-10

文星伊打起精神,用了特休向公司請了一個月的長假,早早的把金容仙叫醒,不顧懷裡的人嘟嘟囔囔著賴床,直到臉頰被抓著左吻右親的才煩躁的把人推開


文星伊早早就起床做了很多金容仙愛吃的菜,一盒一盒的打包好放到車上


金容仙換好衣服揉了揉眼睛走出房門就被文星伊拉著手上車


“飄啦~一大早的去哪”

金容仙扣下安全帶雙眼仍舊緊閉著


“我們去野餐,之前不是一直說想去嗎”

“嗯,你不用上班嗎”

“請假了”

“為什麼”

“我想多陪陪你”

“可是你怎麼可以不工作呢,我不想要你這樣影響工作”

金容仙有點不太高興,她知道文星伊一向很重視工作,不希望因為她耽誤了工作


文星伊打了個右轉燈靠了邊停


“容,你不要生氣”

“我想在這幾天好好陪你,以前我們都太忙,現在我想要好好的創造我們的回憶”


文星伊握著金容仙的手好聲好氣的哄著,十年來眼前的小年下一直都是這麼的溫柔對待自己,真摯的眼神讓她也妥協了,最後兩人相視而笑,文星伊湊上前落了個吻在金容仙額頭


到了一座小山上,這裡是以前金容仙在雜誌上看到一個漂亮農場平時很難預約這次文星伊特地靠了朋友卡了一個名額


“哇~這裡真的好漂亮”

金容仙一下車就衝到草地上張開雙手轉圈圈

文星伊走到他身後用雙手圈住她,下巴靠在她肩膀上

“喜歡嗎”

“喜歡,謝謝你”

金容仙偏過頭在臉頰上落下一吻


兩人合力擺好了野餐墊,文星伊拿出一盒一盒的保險盒時身旁的年上女友只是不停的一直發出感嘆聲,看那袋子像無底洞一樣盒子不停的一盒一又一盒


“餓了吧,吃吧,我一大早做的”


小年下露出討好的微笑看著年上吃著一口又一口試圖求表揚盯著看


“好啦~好吃,你做的最好吃”

年上發現了年下那央求的眼神忍不住輕捏了她臉頰



飽餐一頓後金容仙躺在文星伊的腿上看著夕陽,等到夕陽即將落下,橘紅色的餘暉映入眼簾時文星伊伸手去扣住另一隻手


“我愛你”

“我也愛你”


-即使時間不斷倒數我也要把握能夠說愛你的每一次機會


-9


這天兩人決定去電影院


平時因為工作的關係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大多都是在家中看著下檔的片子,金容仙總說在家看多輕鬆不用顧忌別人臉色還可以舒舒服服的躺著看


但剛交往的時候兩人最喜歡去的就是電影院,正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獻上了彼此的初吻,當時文星伊怯懦的湊過來時還因為緊張撞到了金容仙的門牙,這件事讓她被取笑了好久,也是文星伊感到最羞愧的一件事


這次選了部動作片來看,整場劇情緊湊非常刺激,是一部警匪追逐戰,但金容仙卻偷偷看到文星伊眼角泛著淚光偷偷擦著淚


她也不用多問,肯定是想起來她的病了,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酸,小年下一向都是獨立又溫柔,只有在睡前聊聊天時才會一點一點的吐露自己的心情,此時金容仙就會將人抱在懷裡輕聲的安撫著,然後文星伊就會抬起頭又露出了笑容說有你真好


萬一以後自己真的忘記她了,忘記他們之前的感情,那就沒有人能夠安撫在夜晚不安的小年下了該怎麼辦,想到這金容仙就不捨的摸摸文星伊的臉


“怎麼了”

“啊⋯沒有,就是覺得警察追犯人好累,我⋯我替他心疼”


金容仙聽著荒唐的理由皺起八字眉想笑

“什麼時候這麼大愛了你”

“現在”


看著小年下嘟著嘴胡扯的時候就忍不住湊過去親親她嘴角,不像九年前那生澀的吻,而是飽含著憐惜和不捨


最後電影有沒有認真看完沒有人知道,只知道文星伊捧過金容仙的臉給了個綿長的吻,最後兩人離開電影院時雙雙眼皮發腫,惹得旁人連連側目


動作片也可以哭嗎?



-如果我是警察妳是犯人,就算妳逃到天涯海角即使賠上性命我也要把妳抓回來


-8


金容仙昨晚隨口說說說她想逛街,文星伊隔天二話不說車開了就往百貨公司去,從口袋裡掏了張卡得意的說想買什麼儘量買,金容仙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的趕緊叫她收好別人都在看了


連連逛了兩三間金容仙拿了兩三條領帶輪流在文星伊領口比來比去,又挑了幾件襯衫推著她去試穿


文星伊看了看提袋裡都是買給自己的東西,有點疑惑的便拉起金容仙的手走出店裡


“怎麼都是買給我的東西”

“該幫你添幾件新衣服啊,有幾條領帶舊了就再買幾條啊”

“你呢,都沒有想買的嗎”


金容仙搖了搖頭

“你開心我就開心了”


文星伊有些心疼又有些生氣的牽起她的手往一件潮牌店走去,拉著她東看西看挑了件粉色衛衣上面繡著個月亮,自己則是挑了件藍色衛衣繡著個小太陽,匆匆的結了帳後將粉色那件塞給金容仙要她現在去換上,自己也跟著換上


“這是⋯”

“情侶衣,我送的”

“以後要好好穿著”

“好”


在一起這麼久兩人還真的沒有情侶裝這東西,畢竟兩人總像處在不同季節,金容仙喜歡輕便每每穿著吊帶裙不是袒胸就是露背的總讓文星伊黑著半邊臉吵著要她搭件外套才能出門


看到金容仙笑了文星伊這才舒展開眉頭跟著露出笑容,又牽起她的手繼續逛了下去,穿著情侶裝看著對方感覺更加奇妙,像是在昭告天下這人是屬於我的,又繼續膩膩歪歪的走了下去



-未來你要是忘記我了,希望透過這件衣服上的月亮能夠讓你想起有一個人和你穿著同款的衣服上面有相對的太陽



-7


這天兩人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很平淡的在家裡睡到自然醒,醒來時身邊有著彼此


金容仙醒來後文星伊縮在她的手邊睡的香甜,伸手幫他掉在肩下的被子拉好挪動自己的身體更靠近她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看著心上人,兩人的感情一直很穩定沒有過分分合合的大吵大鬧,但也許就是這穩定讓人忽略了生活中許多的小細節


她們認識的時候金容仙17歲、文星伊16歲


如今十年了,你26歲了,髮型從黑色妹妹頭變成了棕色旁分,眼角似乎多了一些微乎其微的細紋,臉型卻更消瘦了


可不變的是你看著我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明亮,當初死皮賴臉的跟著我在背後嚷嚷著說要追我,成天衣衫不整就只為了讓我在門口揪著你訓話,但誰知道外表陽光好動的你私底下其實是個愛撒嬌的小朋友呢


哼,我才不願意讓別人知道呢


金容仙就這麼撫著文星伊的臉龐再次沉沉的睡去,在夢裡依稀看見那個手上拎著制服穿著白色T恤的小少年笑嘻嘻排隊等著挨訓



文星伊醒了,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他不知道金容仙又睡著了,還偷偷的在心裡笑了她是個愛睡蟲


凝視著眼前肉肉的小臉,更成熟了,金容仙一點都沒有變,就算長了些歲數但在他眼裡還是和當年在校門口訓人的學姐一樣漂亮又可愛,總是板著一張臉但是總會透露出些許的傻氣,也許就是這股傻氣才讓自己深深著迷,寧可被罵也要見上學姐一面



“你為什麼又不穿制服”

“有啊,這裡”

“你這是拿在手上”

“學姐,我衣服沒有乾嘛,罰我吧,今天要做什麼掃地?拖地?還是整理辦公室”

“你...”

面對處罰文星伊總是笑嘻嘻的一副很樂意的樣子,讓金容仙非常頭痛,每天每天都能在周圍看到她


但也因為她的死皮賴臉才逐漸的在他心裡賴下了一個位置,一個趕也趕不走的永久房客


“醒啦”

“嗯...餓了”

“那趕快起床吧,我去做飯給你吃”

“不要,今天換我做給你吃”

“好”


金容仙翻了個身下床,她好久沒有下廚了,邊洗手的同時才想起因為忙碌好久沒有好好給文星伊做頓飯,決定好好大展身手把某隻倉鼠趕到一旁坐好


幸好功力還是不減,文星伊坐在餐桌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嘴角揚起的是滿滿的幸福


看小倉鼠吃得津津有味心底也感到暖暖的,伸手仔細的幫她把掉下來的袖口拉好就怕沾到了飯菜,又要一個人氣呼呼的刷著衣袖



-謝謝當年你的死皮賴臉,我們才有機會走到了現在,我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用餘生報答你,但我會用盡我的所有去愛你



-6


“來啦”


丁輝人和安惠真來家裡了,說是好久沒有來家裡做客了好不容易排了休,當然要來蹭一頓好吃的


“喔輝人啊~好久不見了”

一看到丁輝人就衝過去抱了滿懷,使勁地在她頭上亂揉一把,畢竟可是當年一起站在門口訓人的好夥伴


“啊~容仙姐姐,我頭髮剛弄好啊”

丁輝人語氣雖煩躁但卻笑得比誰都開心



“走吧,上屋頂,今天吃烤肉”

文星伊從廚房拿著滿滿的食材揮了揮手


大家蹦蹦跳跳的像個小學生準備遠足一手食材一手啤酒的上了樓,安惠真向文星伊始個眼色後先一步的準備生火,兩人在高中的營火晚會可是全年級生火最快的組別,一人生火一人料理可說是最佳拍檔,就別說煮好的東西還被文星伊偷分了點拿去討好學姐了


屋頂上嘻笑聲不斷,四個人高中就認識了,丁輝人開了間咖啡廳文星伊和金容仙也贊助了不少可說是大股東和二股東了,對此安惠真一直對兩位的幫忙滿懷感謝



“呀,黑金啊,想當初你還在廁所抽菸被我逮個正著呢,那時候求我還你煙的時候的憋屈小臉真夠蠢的”

丁輝人有些喝上頭了,纏著人不斷的回憶當年


“不是說好不提了嗎,很丟臉啊!!”


金容仙聽了還想起真有這麼回事,連忙跟著湊一腳

“對對對!!我還記得不知道打哪來的學妹成天站在教室纏著要你還她,說那一包存很久買的很貴呢”


“真的很丟臉啦!不要再說了啦”

“早就不抽了行嗎”


“黑金啊,我看你還是閉嘴好了”


“誒誒誒,文星伊,你也別想逃啊”

“那個啥...故意被罰,天天跟著容仙姐姐啊”

“還有什麼,阿對,那個...在廣播室告白還不小心被全校聽到了!!”


說到這件事文星伊滿臉通紅,當時金容仙在裡面當志工播電台,誰知道好好的電台突然斷線還切換到全校廣播,自己那支支吾吾的告白就這麼昭告天下,平時窮追猛捨霸氣十足的她在表白時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完整,這件事羞的她一週不敢來上學


“…..哪壺不開提哪壺呢,輝人啊”

文星伊低著頭雙手緊挨著額頭


“哈哈哈哈,我還記得你那時候特別好笑,知道全校都聽到後蹲在門邊不知所措的樣子真~可愛”

金容仙湊近她摸摸她的紅透的耳朵,伸手勾著她的脖子晃啊晃的,見文星伊依舊摀著臉


“怎麼啦~到現在還害羞啊”


“嗯...”


“哎唷~我們星伊最棒啦,誰都不准笑啊”

金容仙學起當年訓人的口氣手指著前方,果不其然沒兩下文星伊的嘴角就失守了,四個人被逗得合不攏嘴


沒過多久都喝了不少,金容仙看了眼身旁人有些醉意的低著頭便提議先整理環境丁輝人也跟著她一起,頂樓頓時只剩下安惠真和文星伊兩人,原先看起來醉醺醺的人眨了眨眼睛的抬起頭


“就知道你沒醉”


“嗯,才喝多少而已”

“只是不想讓容仙太累早點休息”


“之後怎麼打算呢”


“不知道,也只是說推測大概是十天,這幾天我們一直相處在一起想多多製造回憶,但時間越接近我就越難受....”

“我怕她真的就這麼忘記我了,十年了....我們認識在一起這麼久了,我人生的一半都有她的影子,黑金啊....怎麼辦呢....我一直假裝不在意不提起這件事”


文星伊低著頭眼淚一點一點的滴落在地上,雙手緊抱著雙腿像個無助的小孩找不到父母


“我相信你們不會分開的”

“你們這麼相愛”


此時的安慰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但她和丁輝人是陪著兩人最親近的人,從認識到現在感情有多好兩人是有目共睹的,不知道自己的話到底能不能起作用,但還是得說出口,因為她真的相信她們不會分開的



-如果我堅信我們不會分開,就真的會如我所願嗎








終於生出來啦~

上下篇完結

也是個臨時小腦洞,看書看著突然來的靈感



辞浅

我好爱粉色的容仙啊!
٩(*´◒`*)۶

我好爱粉色的容仙啊!
٩(*´◒`*)۶

没有脚的鸟
金容仙: “明明的成绩从年级前...

金容仙:

“明明的成绩从年级前50下滑到年级倒数50……”

“我就出差了一个星期……文星伊你天天带着咱闺女逃课在家打电动……”

“你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文星伊:

“完了完了……老婆今天怎么出差回来了……”

“完了完了……带闺女逃课打游戏被发现了……”

“还是让辉妮黑金来把闺女接走吧……”

“回家直接推倒给老婆大人泄泄火……”

金容仙:

“明明的成绩从年级前50下滑到年级倒数50……”

“我就出差了一个星期……文星伊你天天带着咱闺女逃课在家打电动……”

“你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文星伊:

“完了完了……老婆今天怎么出差回来了……”

“完了完了……带闺女逃课打游戏被发现了……”

“还是让辉妮黑金来把闺女接走吧……”

“回家直接推倒给老婆大人泄泄火……”

精尽字亡日月汽车维修总厂

下梁不正

*ooc

*万字预警 一篇完结

*联文参与名单(按接力顺序): @凶豬下山  @楚Chu=)  @饿着肚子也要拯救世界  @十年诠释罅隙  @AFJ  @陆一  @日月粉粉粉  @阿追RZ  @Nega  @文星伊的小王 

*我们是小车车的生产者 更是小车车的搬运工 

  精尽字亡日月汽车维修总厂 再次向您致敬...


*ooc

*万字预警 一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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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小车车的生产者 更是小车车的搬运工 

  精尽字亡日月汽车维修总厂 再次向您致敬

 

 


 

“老大,老大...文星伊!”前座的同学拍了拍在桌上睡死的文星伊。 

 

“妈的...老子睡得正” 

 

“闭嘴!你姐找你!”男生紧张地巴了她头顶一下,“被听到你又得挨骂了,去去去。” 

 

文星伊揉了揉眼,拨下挽起的衣袖,遮住纹身往门口走去。 

 

“欧尼?找我干嘛?” 

 

“最后一天了,”金闵喜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便当盒,“我想着,给你送个饭这样...” 

 

“干嘛啊,这么突然。”平时都是金容仙给自己送饭,换了个人总感觉有些别扭。 

 

文星伊心不在焉地接过了便想离开,金闵喜急忙拉着她的衣袖道,“其实我还有事想告诉你!我...我,我喜欢你!” 

 

文星伊错愕的回头,虽然说难听点她男女通吃,但跟金容仙两姐妹相处了十几年,她只把金闵喜当姐姐。 

 

“金闵喜你没开玩笑吧?”文星伊反抓着她的衣袖。 

 

“我没有,我知道你不抗拒跟女生在一起我才跟你表白的,我...” 

 

“等等。”文星伊突然打断她的话,看向金闵喜身后。 

 

“怎么了?” 

 

文星伊脸色一白,又扯出笑容,摇了摇头道,“没事了,你继续说。” 

 

“星伊,我是认真想跟你在一起的,希望你好好考虑。” 

 

说罢,金闵喜便转身离去。 

 

文星伊回到位子上,一口一口吃着饭。 

 

咸的西红柿炒蛋,淡然无味的大白菜。 

 

又回想起刚才金容仙避开她的眼神,伏在丁辉人耳边说了什么,然后有说有笑的,把本来应该送给自己的便当递给了她。 

 

文星伊突然觉得,或许,咸的西红柿炒蛋,才是正常的西红柿炒蛋。 

 

掏出手机打开kakaotalk,点进‘闵喜姐姐’的对话。 

 

“放学在校门等我吧,女朋友。” 

 

“星伊!” 

 

金闵喜方踏出校门,便看见文星伊扶着脚踏车在门边等她。 

 

“上车。”文星伊翻身上了脚踏车,接过金闵喜的单肩包放在置物篮里。 

 

金闵喜双手环着文星伊的腰,把额头抵在她肩膀上。 

 

“你想回家还是去玩?” 

 

“那你要带我去玩吗?” 

 

文星伊加快了脚的速度,“当然可以。” 

 

“就这样...瞄准那个圈,然后射击...”连带着十几下的虚拟枪声,文星伊打了5个6环,3个8环,两个脱靶。 

 

“竟然能打8环啊...好厉害。”金闵喜站进文星伊刚才的位置,靠在枪前,打了5个脱靶,4个两环,1个1环。 

 

文星伊看着她傻笑着,又再入了几个硬币,脑里金容仙的身影不知怎的跟她重叠,文星伊仿佛看见了那个射了满环后得意的给她奇怪的惩罚的小屁孩。 

 

“我们玩别的啦。”文星伊摇了摇头,甩掉脑里的想象,把金闵喜拉到夹公仔机前。 

 

金容仙站在店门口,咬着便利店买来的巧克力冰条。 

 

今天的冰淇淋咸咸的呢。

 

 

 

"诶?那小鬼没来找你?"

 

丁辉人走在一旁,学着她的样子咬下一大口巧克力冰条,突如其来的冰凉感弥漫开来。

 

"谁要管她。"

 

金容仙一边说着违心的话,一边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戳进了名为"文放屁"的号码界面。

 

"人呢?今天还补习吗?"

"抱歉,有重要的事可能要请假一天。明天再补习吧。"

"嗯,我知道了。"

 

可能家里出了什么事吧。金容仙没再多想,拉着丁辉人一路狂奔了起来。

 

"呀不用补习了!辉妮我们快去玩吧!!去晚了枪打起来都不顺手而且还没有好奖品了吼……"

 

 

另一边的金闵喜把抓来的娃娃抱了个满怀,一脸震惊的看着娃娃机前的文星伊。

 

"妈耶,星伊你也太强了吧?!"

 

"嘿嘿,"文星伊继续进行着熟练的操作。正想说"容仙玩这个更厉害",脑海里忽然又蹦出中午的那副场景,心里顿时被一种不知名的滋味填满,转身把刚刚抓到的娃娃塞进了金闵喜怀里,摸着她的头说道:

 

"以后别叫星伊啦,叫星就好啦。”

 

"好,我的星星~”金闵喜把脸旁的发丝拢到耳后,脸上笑开了花,"那我渴了,我们去喝点东西吧。"

 

"好。”

 

文星伊想都不想,直接转头带她去了自己跟金容仙常去的那家店,找了个角落的桌子。

 

"您好,帮我来一杯柠乐还有一杯草......啊呸,欧尼你要喝什么?"

 

"我都可以的,就跟你一样吧。"

 

"好,那麻烦要两杯柠乐,顺便一份炸鸡。"

 

心虚的把菜单交还给了服务生,看着对面的女朋友神色如常,文星伊暗自松了口气。

 

啧,这是什么金容仙综合征啊。

 

每次来这里金容仙都会从进店开始刷个不停的手机,然而几百次催她点单无效后,文星伊自动养成了每次直接帮她叫好一份草莓冰沙的习惯。

 

“欧尼还是看看有没有喜欢喝的吧,以后我给你带。”

 

 

 

“咦?你们俩今天怎么分开来玩?”正准备收摊的大叔把枪递给了金容仙,站在一旁看着她说道。

 

“嗯?星伊来了?”

 

金容仙眯着眼睛瞄准靶心,手法熟练地扣动了扳机。

 

“十环,一次,”老板在纸上记下了成绩,“是啊,刚刚才走没多久呢,跟另一个女孩子一起。”

 

“谁???那个小鬼??”

 

丁辉人瞪大了眼睛。那个上课睡觉偷偷纹身逃课打电玩的小屁孩居然是传说中的文星伊?!就是跳级到了高中然后传说神龙见首不见尾,学期次次考第一的文星伊?!

 

正感叹这上天太不公平了,隔壁的金容仙已经打出了两个10环,两个8环,五个7环,以及最后一个突如其来的脱靶。

 

“啧,烦躁。”

 

明明拼命的抑制住了想文星伊的念头,老板的话却让她的心越发沉重了起来。不是说有急事吗???急事前还有意思的来玩了一把游戏???

 

“辉妮,走了。”

 

金容仙拉起丁辉人的手,气鼓鼓地转身向回家的方向走去。路上拿出了手机,正准备一个电话过去把文星伊狠狠地批斗一顿。

 

“诶诶诶!容仙你看!哪边不是你姐吗!!”

 

金容仙顺着丁辉人手指的方向抬头望去,脚步顿时停滞在了原地。

 

文星伊正笑得开心,右手与金闵喜的交握在一起。

 

金容仙只觉得浑身都僵硬了,仿佛被定住一样。心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某个压抑很久的猜想得到了证实。她竟然还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现在看起来似乎是自己自作多情呢。

 

 

“容仙?怎么了?”辉人很快就察觉到她的异常

 

 

金容仙望向丁辉人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倒影。小人儿抿着嘴巴,耷拉着脸,也难怪辉人会看出来。

 

 

“辉妮啊,你……暑假有时间吗?”金容仙转身正对着丁辉人,微微低头没有再看她的眼睛,好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有,有啊……”

 

 

“给我补习吧。”

 

 

“啊?”丁辉人被突如其来的要求搞得一愣,“你不是……”有文星伊给你补课了吗,后面的话没有讲出口,因为她看到文星伊好像朝她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一瞬间画面与反应结合,丁辉人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

 

 

“昂~我们不是说好的,吃了我的饭,你就是我的人了,你也看到了,你得帮我!”金容仙看丁辉人没有立刻答应,抬眼可怜兮兮地晃晃丁辉人的胳膊,晃走了丁辉人的犹豫,也想晃走她脑子里那双亲密相握的手。

 

 

可是好像不行。

 

 

文星伊一转脸就看到金容仙和丁辉人手牵手在路对面,金容仙背对着她,看动作好像在向丁辉人撒娇,而丁辉人看向金容仙的眼神充满宠溺。

 

 

文星伊忽然有种一口气没吸上来的胸口发闷,不用想她都知道金容仙现在是什么表情,倒八字眉瞪着眼睛撅着小嘴,脸颊肉墩墩地让人想掐一下。文星伊一想到这幅面容让别人给看了去就觉得发冷,胃里柠乐的凉气好像迅速地扩散到了全身把她给冻住了。恍惚间想起自己还牵着金闵喜,她又想逃走,趁金容仙还没看见。

 

 

“星?你在看什么啊?”金闵喜发现文星伊忽然定定地看着某个方向,面色变换不定,也看过去。

 

 

“咦?容仙?容仙!”

 

 

金容仙听到声音转过身时金闵喜已经拉着文星伊到了跟前。

 

 

“啊,辉人也在啊。”

 

“闵喜姐姐好。”

 

 

金容仙和文星伊对视了一眼,而后都默不作声地移开了视线。

 

 

人跟人的关系竟然真的能什么都没发生就冷到零点。金容仙和文星伊都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反正她们默契的没有再找对方聊天。

 

 

金闵喜在那天晚上就向金容仙坦白了她和文星伊告白的事情。问及妹妹的看法时,金容仙坦然地笑着,没有看金闵喜,

 

 

“我支持姐姐你的做法。”

 

 

文星伊出现在金家的次数直线上升,金容仙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没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家是不是没有门。可是她和文星伊即使撞见也只是点头问好,文星伊冷漠得仿佛和自己根本不熟一样。金容仙每晚看着熟悉的聊天界面和凝固的时间点,想打下点什么,刪刪改改又放弃了。

 

 

臭文放屁,你怎么连屁都不放一个。

 

 

不放屁的文放屁要憋死了。

 

文星伊也没想到会和金容仙莫名其妙的冷战起来,只是她一看到金容仙充满情绪的眼眸,打好的腹稿就被彻底吞进肚子里去了。加上金容仙不吱一声找了丁辉人替她补课,她就彻底失去了和金容仙搭话的机会。

 

 

一个暑假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地就这样要过去了。

 

 

这天晚上文星伊和金闵喜看完电影送她回家,看着她上楼以后,文星伊抬头数着窗户,她听到楼道里传来金容仙和丁辉人的声音,脑子里还没有想法,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躲到门口柱子旁的隐蔽位置,她下意识的不想遇见她们俩。

 

 

她看到金容仙送丁辉人到楼下,断断续续地听丁辉人讲了一点学习的东西,金容仙乖乖地点头听着。

 

 

怎么不见我之前教的时候那么听话。文星伊撇嘴

 

 

“还有一点,容仙”丁辉人的声音似乎有点发颤,文星伊心里慢慢升起一种熟悉的,要发生不好的事情的预感

 

 

“我喜欢你,金容仙,七夕节快乐。”说着就吻上了金容仙的嘴唇。出乎意料的是金容仙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

 

 

文星伊把这当作默认。

 

 

金容仙怔愣在原地,任由丁辉人撬开牙关,加深了这个吻。

 

要同意吗?

 

“呼”丁辉人退开一步,抓着金容仙的手臂“金容仙,我认真的,你的答案呢”

 

想到之前看到的画面,金容仙心里刺痛。

 

“好,我的小辉人”捧起了她的脸,送上一吻。

 

躲在门柱后的人攥紧了手,侧了侧身子,眼前的一幕深深印在眼里。

 

金容仙揉了揉丁辉人的头“女朋友,还没有给你准备七夕礼物呢”

 

“不,不用了,你能答应就是很好的礼物”

 

“好,好,你该回家了”

 

“好,我走了”

 

“注意安全,女朋友”

 

故意说出的称呼,惹得丁辉人快速跑开,轻声笑了笑,转身离开,却瞥见了一旁露出的一只手臂。

 

文星伊!

 

“躲在那看多影响视野,出来吧”金容仙带了点怒气

 

“容,好巧啊。“

 

“嗯,是挺巧呢”金容仙靠在单元门上“这么迟,难道你在这里散步”

 

“啊哈哈,是啊”文星伊摸了摸头,尴尬地笑了笑。

 

“嗯,那行,你慢慢散吧,我回去了”金容仙打了个你请便的手势

 

“容”

 

“怎么了”金容仙看着眼前局促不安的人

 

“那个,辉人xi...”

 

“嗯?”

 

“你们刚刚...”

 

“哦,辉人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这三个字如同响雷在文星伊脑海里炸开。

 

果然,容有喜欢的人了。

 

“哈哈,容,祝贺你”文星伊平了平心情,堆起笑容“欧尼可要幸福啊,那我去买点东西”

 

“好”幸福吗,谁知道呢。

 

“好,路上小心”

 

“知道啦,我是谁,没人敢欺负我”文星伊耸了耸肩“那么,拜拜”

 

“嗯,拜拜”刚刚幼稚的话语还在耳边萦绕

 

 

 

...

 

 

 

“容,我已经七岁了,已经可以自己走上学了”文星伊皱了皱鼻子,一本正经的和跟在身后的金容仙

 

“不行,我妈妈说,要保护好你的”金容仙走到文星伊身旁,替她理整了衣领“你不许甩掉我”

 

“容~你就让我自己走嘛,你看,你姐姐都自己走了”文星伊拽了拽金容仙的衣服下摆“容~”

 

“不行”金容仙看着眼前眨巴着眼睛的小团子“你是嫌弃我吗”嘴巴撇着,作势就要哭出来

 

“没有,没有,我们容没人嫌弃”

 

“那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好,一起走”

 

“不怕被人欺负吗”

 

“我是谁,没人敢欺负我”文星伊举了举拳头“我可以保护你的”

 

 

 

...

 

 

 

那个小小的身影,与眼前的人重合。

 

文星伊,你不是要保护我的吗。

 

 

你好像食言了

 

我不怪你

 

因为,我也是呢

 

金容仙叹了口气,转身进入楼门

 

 

“容仙,给你的早餐”丁辉人坐在金容仙旁边,拿出一个粉嫩嫩的饭盒“我自己做的,开学第一天,有个好心情”

 

金容仙打开饭盒“啊,好可爱的兔子”饭盒里整整齐齐放着几个兔子形状的饼干“辉人,谢谢你”

 

“谢什么,这不是女朋友该做的吗”丁辉人凑近金容仙,嘟了嘟嘴“要奖励”

 

“好,啾~”金容仙低下头亲了亲“小赖皮,你该回去上课了”

 

“遵命,容仙大人!”

 

“别贫了,去吧”

 

“拜拜”

 

“好”金容仙目送着丁辉人走出去,却看见了站在班门口的文星伊

 

“容.”

 

 

“嗯?”

 

金容仙任由面前这个人怔怔地看着自己。

 

她期待着文星伊能够问些什么,于是她就可以辩解,甚至是置问她的首先食言。

 

但是文星伊什么都没有说。

 

她既而看到文星伊瞬间撤离的眼神,心底莫名涌上来的委屈压得她十分难受。

 

那好。

 

她扭过头去假装无事,和神情紧张的辉人继续有说有笑,刻意忽略掉刚刚无疾而终的对话,和顾自走到自己位置的某人。

 

直到预备铃响起,她匆匆告别辉人,若无其事地走出教室。

 

只是余光似有似无地飘向某个一动不动的后脑勺。

 

文星伊没有回头看她。

 

 

那好。

 

 

时间像是流水穿过了每个学生的指尖,任凭文星伊再怎么努力地去抓,却还是执意向前。

 

她和容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两条对角线,从交叉处开始,渐行渐远。

 

冬天渐渐追赶起深秋的脚步,秋季校服外开始套起长款羽绒服。

 

在依然和金容仙没有任何交流的不知道第几天,金闵喜突然闯进自己班里,拉着她走到了辉人桌前:“马上圣诞节了,叫上容仙,我们一起去乐天世界double date吧”。

 

文星伊本能想要拒绝.末了,回想起最近一直不曾与她有过交集,却还是任由辉人讲出下一句。

 

 

“那我今天问问她吧”。

 

她会同意么,说不出理由,她却隐隐地期待着“好啊”的回答。

 

 

-圣诞当天-

 

 

“太好了太好了”,就在金闵喜挽着自己胳膊,为穿了校服而拿到的门票半价优惠而开心时,文星伊的眼睛死死盯着身旁十指相扣交握着的两只手。

 

“啊,这个吗”,丁辉人抬手,顺带着举起女友的手,两条同款银质手链坠在雪白的手腕上,“圣诞礼物,好看吗?”。

 

于是相比于剩下三人嬉笑声音,打从入场开始,文星伊的心绪就被两条闪闪发亮的手链击打地不成样子。

 

直到。

 

“容仙啊,我们去坐那个好不好”,辉人的兴趣被海盗船勾起。

 

哼。

 

文星伊知道,金容仙最玩不来的就是这种刺激的娱乐设施。

 

然而却不曾料想到她答应得如此迅速。

 

于是她转头就带着金闵喜去搭乘旋转木马——曾经因为觉得幼稚,即便容仙百口劝说依然没有陪她坐的,旋转木马。

 

示威一般地扭头时瞟见一双有些灰暗的眼睛,文星伊突然就有些后悔。

 

一天下来,金闵喜和丁辉人都多多少少受到女友情绪感染,于是大家都没有玩得尽兴。

 

“那,我先送辉人回家了”,金容仙挽着辉人的手臂,站在地铁站口和姐姐告别后就拉着女友向下走去。

 

“我们也走吧?”金闵喜揽住她,带着她向前迈步。

 

文星伊想起在卫生间和容仙偶遇的时候,久违地对话。

 

“嗯....生日快乐...晚了这么多天才祝贺你抱歉...我挺好的...祝你幸福”。

 

“好...谢谢”。

 

二人再次相对无言后,金容仙将擦手纸巾丢进垃圾桶后率先出去了。

 

如果这简短两句,算是对话的话。

 

冬天即将再次结束,高二的学习生活也已画上句号。

 

高二时文星伊与金容仙依然没能被分在同一个班级,过去的一年间,除了楼道里偶尔的日常问候,文星伊与金容仙之间再没了什么波澜。

 

只是在他人追问两人的关系为什么不再亲近时,文星伊会转移话题,金容仙则是闭口不言。

 

“容仙!”,丁辉人在布告栏看到了高三的分班表,兴奋地扭过头来寻找女友的身影,“今年我们又是一个班!!”。

 

金容仙艰难穿过人群挤到女友身边,却在分班表的末尾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文星伊。

 

 

 

 

“所有人都听好了!恋爱可以再谈,但人生只有一次!”

 

“你们是高三生了,别再整些什么眉来眼去你侬我侬了!肆意生长的小火苗都给我掐灭掉!我在说谁,自己心里清楚!”

 

文星伊收到老师扫来的凌厉目光,心下暗暗叫苦——高二下半学期成绩断崖式下跌的自己无疑是老师的重点关注对象。

 

夏末的太阳洒过窗檐,天气还不算凉快,风扇就在头顶吱吱地转着,你知道的,上课是最催眠了的,更何况还有知了的鸣叫声作伴奏。

 

为了叫醒讲台下昏昏欲睡的同学们,老师站在讲台上把一根粉笔挥出了军旗的气势。

 

“文星伊!起来回答这个问题!”

 

“文星伊?”

 

好的嘛,文同学一脸无奈地站起,惺忪的眼睛连黑板上的字迹都看不太清,更遑论给出解答。

 

“我前面说的都是废话吗?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老师看着呆立不动的文星伊,心里一阵恨铁不成钢的难受——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每天上课就知道睡觉,明明已经快退到吊车尾了,居然没有一点危机感?

 

越气越急,越急越气,到最后连四川话都跑出来了。

 

“文星伊你要啷个?你是不是在耍朋友?”

 

十七八岁的孩子正是爱起哄的年纪,一听见“耍朋友”三个字瞬时就来了精神——觉也不睡了,全都抬头看向紧抿了唇角的文星伊。

 

眼下,众目睽睽,退无可退,更何况人群中某道视线已经炽烈到难以忽视。

 

“我...没有。”

 

最后的否认声轻到听不见。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

 

晚上六点,被下课铃叫醒的文星伊想也不想地抓了包往门外走,决绝地把吵闹的教室甩在身后。

 

成绩降下去后朋友越来越少,从勾肩搭背的要好到偶尔的点头之交,这才明白原来大家都是有目的的靠近。

 

像便利贴一样的人生,用完就丢。

 

太多太多的少年心事,没人问,文星伊也不主动说。

 

再痛也是在心里的一个人承受,闷闷的、钝钝的痛。

 

升入高二后熬过的无数个不眠夜,号码删了又打,却终究没有按下那个拨号键。

 

 

“金闵喜。”

 

 

冲刺班的班主任老师是出了名的尽职尽责,对文星伊苦口婆心地劝过、不择言词地骂过...

 

说到唾沫横飞,说到口干舌燥,但你又怎么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金闵喜我想你了...”

 

独自走在滨江大道上,觉得十八年的人生只活了一出荒唐——现在的文星伊什么都没有...不...从前的文星伊也不曾拥有什么...

 

绿色下是沉沉的墨黑,像漩涡一样把人的灵魂吸走揉碎。

 

那天,文星伊第一次生出了跳下去的念头。

 

 

“爸,妈,我作业做完了,去睡觉了!”

 

“恩。”

 

 

在书房里相对而坐的文家父母只是敷衍地应着,敲击键盘的动作一刻都没停下。

 

转身出门,迈向卧室的脚步却生生顿住。

 

那天,文星伊在门口站了很久,只希望他们能抬头看自己一眼...哪怕一眼也好。

 

 

没有。

 

 

 

 两片安眠药能换来六个小时的睡眠,梦里还是那片看不见底的江面。

 

文星伊觉得自己在缓慢地下沉,张张嘴,江水就毫无阻挡地倒灌进肺里,一阵从内而外的凉意。

 

呼救只有一声,呼救只有一次。

 

窒息的那一刻,无声喊出的是谁的名字?

 

 

“快来...救我...”

 

“金容仙...”

 

 

“金容仙!”文星伊突然惊醒,心里阵阵难受“为什么?会是你容仙?”

 

按照以往一样,早上起床、洗漱、吃饭、上学,许是昨晚梦境的原因,脑子里一直想着为什么最后会叫她的名字,就这样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文星伊!文星伊!”班主任在讲台桌上大声叫到,文星伊才迷迷糊糊醒来。

 

“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班主任摇摇头对文星伊念道。

 

在老师印象中文星伊一开始是一个不错的孩子,可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班以后,成绩一直垂直下滑……

 

下了课以后,文星伊准备去办公室的路上隐约听见有人在议论她…

 

“你们看看文星伊,之前学习还可以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女生讲完后,旁边一男生也加入了进来。

 

“不是说她和上一届学姐谈恋爱的嘛,和那个金闵喜…”男生说完话后。

 

“对哦,原来是谈恋爱啊,怪不得嘞…”女生边说边嘲笑到。

 

文星伊笑了笑转头盯了下那边在议论她的人:“跟你们有关系嘛?嗯?管好你自己,同时也管好你们的嘴”文星伊声音不大但走廊上的人都能听见。

 

金容仙出去倒水时,碰巧听见了文星伊说的话,望着文星伊的背影不懂她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文星伊走向办公室,敲了敲门“报告!”文星伊响亮的喊道,办公室的老师被吓一跳。

 

“不好意思啊,文星伊!你给我过来。”班主任带着歉意看了看周围被吓到的老师,把文星伊喊了过来。

 

“真的不打算学习了对不对?天天上课睡觉,作业也不按时完成,不打算在最后这一刻好好努力,拼搏一把嘛,你看看金容仙同学再看看丁辉人同学……”

 

文星伊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心猛的一下刺疼,班主任之后说什么她也一个字没有听进去。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正好放学了,外面下起了大雨,文星伊回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拿出一直塞在桌洞的雨伞,发现有两把。

 

一把是自己的伞,另一把是之前一直给金容仙备用的伞,拿着两把伞下了楼,正好看到金容仙和丁辉人撑着一把伞,朝着校门口走着,文星伊看了看手里那把多余的伞,打开自己的伞朝校门走着。

 

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了金容仙朝自己方向看,文星伊撇过视线把手里那把伞往怀里塞了塞。

 

金容仙看到了文星伊以后就看到了那把熟悉的伞,是文星伊一直给自己备用的伞,顿了一下,发现文星伊并没有看向自己……

 

丁辉人发现金容仙愣了一下,刚要提醒她,转头向金容仙看的方向看了看,看到的只是文星伊撑伞的身影“容仙雨要淋到自己了”丁辉人小声的提醒道,金容仙才笑了笑说:“我们快回家吧,我看等等会下的更大”说完搂着丁辉人的肩膀一起出了校门。

 

文星伊撑着伞,往家的方向走着,想着刚刚的画面,金容仙搂着丁辉人两人有说有笑……

 

抬头看到一个老人在树下面避雨,走上前把自己撑的伞给了老人,对老人说道:“奶奶这把伞给你,你快撑着。”

 

老人看了看文星伊拿着伞:“小姑娘也撑着伞啊。”文星伊看了看怀里的伞没有说话。

 

老人好像看出什么一样,对文星伊说道:“小姑娘我看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要不去前面坐坐等下小了再走。”文星伊点了点头,跟着老人去了亭子。

 

“小姑娘看你的校服应该是旁边那所学校的吧?”老奶奶问道在发呆的文星伊,文星伊回过神点点头:“是的,老奶奶你下雨天出来干嘛的呀?”

 

“我?我去看看我们家老头子啊……”奶奶说完以后摇摇头“应该挺不住了……”

 

文星伊连忙道歉:“对不起……不应该提的”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旁边是一所好学校,好好读书考一个好的大学”

 

文星伊点点头:“是一所好学校啊……”

 

“怎么?不开心吗,还是压力很大?”

 

“没…没有啊”

 

“感觉你有心事…”奶奶盯着文星伊怀里的伞说道。

 

“啊…啊没有啊…奶奶我看雨下小了我就先走了吧…”文星伊像是被看透心里一样起身就准备要离开。

 

“小姑娘,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样才会开心…”

 

文星伊转过头笑了笑:“好…好的奶奶,我先走了…”

 

文星伊走进雨中,终究没有把怀里那把雨伞打开,淋着回了家…

 

回到家后,被妈妈叫去洗了个热水澡,突然听到外面的手机响了,裹上浴巾,看到手机是“闵喜欧尼”打来的…

 

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也没有接通,返回浴室继续洗澡。

 

 

电话那头的金闵喜以为文星伊在学习没有听见,也没有再次拨打。

 

 

文星伊躺在床上,想着今天一天的画面,下课时金容仙和丁辉人有说有笑,放学时两人搂搂抱抱的,现在在她眼里都显得非常刺眼,慢慢也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喜欢金闵喜,为何和她出去约会时,画面里全是金容仙的身影。

 

在想想老人和自己说的话,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自己喜欢什么?喜欢和金容仙在一起的时光,喜欢金容仙为自己着想,喜欢金容仙帮自己补课时候的样子,喜欢……全是金容仙,那金闵喜呢,只不过她和金容仙有点像,让她老认为金闵喜和金容仙很像,但又不像……

 

第二天一早醒来,不是被闹钟吵醒的,而是被自己的电话铃声吵醒的,看了看是金闵喜,文星伊愣了一会,在打来的第二个电话时接通了……

 

 

文星伊起身接起电话

 

“喂”刚睡醒的文星伊,嗓子显得有点乾涩、沙哑

 

“星伊,刚睡醒吗?是不是吵到你了?”电话的另一头女声问著

 

“嗯,没有”文星伊揉著睡眼

 

“我明天回来,下午我们见面吧,有件好消息告诉你”金闵喜雀跃的说著

 

“我也…有些话想要跟你说”文星伊经过了一夜的思考,她也有些话想要告诉金闵喜

 

“什么事?”

 

“明天我们见面再谈吧,就这样,欧腻再见”

 

“好,女朋友明天见”

 

文星伊挂掉电话,把手机放到一旁的抽屉柜,下床用著沉重的脚步到浴室洗漱

 

刷完牙,洗完脸,满脸湿漉漉的文星伊看著镜中的自己

 

她回想起刚刚金闵喜的那一声女朋友再见,让文星伊的罪恶感在心中油然而生,她并不想伤害金闵喜。

 

一直到昨晚的反思,文星伊才不再想要继续骗自己

 

“文星伊,你真的很可笑、很胆小,喜欢自欺欺人,文星伊,你完全是个懦弱的人”文星伊双手撑著洗手台,看著镜中自己狼狈的模样,无力、罪恶、愤怒、欺骗,所有负面的情绪全都集中于文星伊一身

 

想著想著,越想越气,文星伊一怒之下,右手握拳槌向牆壁,即使皮肉再痛,也痛不过心裡

 

但是这一拳,也将代表挥别过去的自己,让自己不再这么的颓废、消极

 

文星伊换上一身运动服,到冰箱裡拿了牛奶倒来喝,便出门跑步去了

 

坐在客厅看报的文父看见女儿出门也没多过问

 

文星伊从家裡出发,戴上运动型蓝芽耳机,听著轻快的音乐,让自己摆脱低迷的情绪

 

一路上跑著,欣赏著沿途的风景,刚刚的负面情绪好像有那么一点释怀,脚步也不再这么的沉重

 

好不容易让自己放鬆的文星伊,看见丁辉人和金容仙,并肩走在一块儿,两人打算到图书馆一起读书

 

文星伊戴上运动帽T的棉帽,脚步加快,快速的远离她们

 

“喔!那不是文星伊吗?”丁辉人说著

 

“嗯,好像是”

 

金容仙看著那纤细的背影,熟悉的运动服,像一阵风一样,很快的消失在视线裡

 

“我们快走吧,不然等等图书馆有没位子了”丁辉人牵起金容仙的手

 

“嗯”金容仙看著丁辉人无害的笑容,内心浮起了一丝愧疚

 

文星伊跑到一家便利商店,买了一瓶矿泉水,走到附近的河堤

 

跑完步的文星伊,躺在草地上休息,温暖的阳光,微风徐徐,让文星伊闭起眼睛,暂时脱离複杂喧闹的世界

 

 

隔天下午,文星伊很准时的到之前和金闵喜约会的那家店,坐著和之前一样的位子,先替她点了杯饮料

 

没多久,金闵喜来了,她开心的拉开椅子

 

“星伊,好久不见”

 

“欧尼,有什么事这么高兴”

 

“我拿到了出国留学的资格了!不过…”金闵喜说到一半

 

“欧尼,没关係的”

 

“对了,你说你也有事跟我说,是什么?”金闵喜好奇的看著文星伊

 

文星伊内心十分忐忑,缓缓的开口

 

“欧尼…我们分手吧”

 

 

 

金闵喜正沉浸在凭借专业知识第一名,拿到出国留学资格的喜悦中。

 

对于文星伊提出分手这件事,一个愣怔有些不知所措。

 

“为…为什么?”

 

“是因为出国这件事么?”

 

“我……”

 

“不是的欧尼…”

 

“是我自己的原因。”

 

“相处这两年多来,我才慢慢发现自己其实是有另外喜欢的人。”

 

“不想隐瞒,这对你不公平…”

 

文星伊不敢直视金闵喜的眼睛,直愣的看着那杯柠底可乐慢慢上升的气泡,有些局促不安。

 

“…是容仙吧?”

 

文星伊吃惊的抬起头看向金闵喜。

 

“嗯…你一定很惊讶我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在我跟你表白之前就知道了。”

 

“你是喜欢她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金闵喜拿起那杯柠乐抿了一口。

 

“我当时跟你表白其实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没想到你能同意…”

 

“其实我挺自私的,我知道容仙也是喜欢你的…”

 

“可是我不想我的初恋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

 

“自私的享受着那份不属于我的…你的温柔。”

 

“因为我的自私,浪费了三个人这么久的时间…”

 

 

“呼……”

 

金闵喜感觉自己把这些话倒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

 

“星伊,你能原谅欧尼么?”

 

“欧尼…这件事不怪你的,你不要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文星伊眼眶泛红。

 

“我只是想出国之前能看到你俩好好的,我就可以放心去留学了。”

 

金闵喜笑着伸手顺了顺文星伊的头发。

 

“我们…不可能了。”

 

文星伊鼻子一酸,抬头想止住泪水不往下流,眼泪却是顺着眼角不停滑落。

 

“我帮你跟她说…”

 

金闵喜拿起手机要给金容仙打电话,被文星伊一把按住。

 

“欧尼…”

 

“算了,我不想她为难。”

 

“你知道,她……”

 

“嗯…唉~…”

 

“你还是那么温柔…”

 

“为什么你喜欢的就不是我呢~”

 

金闵喜一脸惋惜的假意调笑。

 

“欧尼…”

 

文星伊被金闵喜怪里怪气的语调逗笑。

 

“好吧~你们的事情,就交给你们自己解决吧…”

 

“不过在我看来,你还是有机会的…”

 

“毕竟…我妹的日记本,是从来不背着人的~”

 

金闵喜挑了挑眉,一脸玩味的看着文星伊。

 

 

………………

 

 

“容仙,你准备报考哪所大学啊?”

 

丁辉人一下课就跑来金容仙座位旁,同桌识相的让了位置,起身出教室“散步”。

 

“就我这样的,那不是我挑学校,是学校挑我~”

 

“以我的成绩也只能进c大了……”

 

“混个几年毕业后,开个私厨当老板娘~”

 

“嘿嘿~”

 

金容仙手臂支棱着下巴,憧憬着自己的小梦想…

 

“我准备报a大的,可是跟你就要两地分居了~”

 

“呜~舍不得你啊~…”

 

丁辉人伸手揉捏着金容仙那水嫩嫩手感极佳的脸颊肉。

 

“唔~…哩森嗖…吼痛…~”

 

金容仙皱着眉头拍打丁辉人捏着脸颊的手。

 

“唉…嘶~”

 

那小狗爪吃痛的松开,皱着眉一脸不满的看着金童鞋。

 

“脸颊肉肉手感那么好,就应该奉献出来给我捏嘛~”

 

“才不要~痛死了!”

 

金容仙揉着被捏的红彤彤的脸颊肉。

 

 

……………

 

 

文星伊趴在座位假寐,竖起耳朵听着二人对话。

 

“哎哎~容仙…你那青梅竹马的文星伊要报考哪所大学啊?”

 

丁辉人压低声音问道…

 

 

“…不知道,反正不会跟我一个学校就是了。”

 

金容仙假意镇定的回答。

 

 

实际上在丁辉人说出文星伊那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心就不由自主的乱跳。

 

 

………………

 

 

最近那人不知道怎么的,总是大晚上跑她家蹭吃蹭喝,美其名曰自己家没吃的了,肚子饿…

 

最近几天父母出门旅游。

 

姐姐因为办理出国留学的各种手续,直接住校方便处理事宜,家里就剩她一人。

 

昨晚,那个文放屁又厚脸皮的跑来蹭吃蹭喝,她就故意吃的很快,一粒饭都不给她留,想着让她知难而退…

 

谁知那文放屁见她吃的碗朝天,整个身子靠了上来,正当她要大喊非礼的时候,那人伸手捏下她嘴边粘着的一粒饭,舔进自己嘴巴……

 

边吧唧嘴巴,边评价她做的拌饭有些咸了,气得她拍打着,把那死皮赖脸的玩意儿赶出家门。

 

心脏嘭嘭狂跳,她都以为自己犯了心脏病,翻来覆去的半宿没睡好…

 

 

明明疏远了那么久,可是这个人就这样突然死皮赖脸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心里还是扑通扑通地亲切…

 

 

 

“容~今天家里还有冷面吗?”

 

 

 

金容仙刚打开门,文星伊白到反光傻笑着脸就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明明不久之前,还是那个僵硬的,冷漠的,根本不看自己一眼的臭脸,那个只对着金闵喜笑得灿烂的臭脸,那个她已经在心底里发誓一辈子不要再理的臭脸,就这样又狙击了她的心脏。

 

 

 

今天又来了…

 

怎么都无法拒绝啊,这个小鬼…

 

金容仙又上下审视了一下站在门外的文放屁同志。明明比自己小了一岁,却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穿着深色长裤长袖的文星伊弯着腰笑着看着自己,就好像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到底在想什么…

 

金容仙皱了皱眉头。

 

 

 

“怎么,不欢迎我?”

 

文星伊突然把手撑在门框上,距离突然被拉近,文星伊鼻尖几乎贴着金容仙的额头。她身体的香气,她呼吸的热度一瞬间让金容仙喘不上气。这些一起一伏仿佛在空气中变了质,让自己不由自主地贪婪地呼吸着她们之间的空气,她的味道。

 

两个人喘气和心跳的声音,就像是海面的波浪牵引着深渊的颤动,彼此的心思就这样赤裸地坦露。文星伊低头看着面前人精致的脸和扑扇着的睫毛,看着她微张的嘴唇和微微抖动的身体,就像捧着失而复得的宝贝,要接下来的一生一世都完完全全地占有

 

“星…?”金容仙感受到了文星伊视线的灼热,她甚至觉得自己开始发烫。她不敢去看星伊的眼睛,她害怕就那么一眼自己就会沦陷,而且不可救药无法自拔。

 

她的视线小心翼翼地探寻着。她看见星伊是深色衣领下白暂的脖颈,看见她精致的下巴,然后是她的唇,石膏雕刻般的曲线却又如此温暖,或许,柔软…

 

金容仙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文星伊闭上了眼睛。

 

那么出乎意料,却又终于到来。

 

文星伊没有吻过如此柔软的唇,羞涩之下波动的是蓄积了十几年的欲望、爱意和怨怒。金容仙报复似地吸吮着文星伊单薄的下唇,轻咬着文星伊的舌尖。文星伊的灵魂在那一瞬间回到了江中,她看见金容仙一跃而下把她拽起浮出了水面,她吻着金容仙,仿佛吻着光和未来。

 

 

一个吻居然能够救赎一个灵魂,原来到最后这个女人就是她生命的全部。

 

 

 

“容,不要离开我…”文星伊死死抱住了金容仙,“我说过要和你一起走的,要保护你,要照顾你,把我的一切都给你。我知道我还小,我知道我老是意气用事,我知道我的话可能没有分量,可是,金容仙,我爱你。从过去到现在,我都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那样爱你。”

 

 

 

金容仙的下巴枕这文星伊的肩窝,眼泪不争气地就落在了文星伊的身上,冰冰凉凉的,打湿了衣襟。

 

“容,让我爱你,好吗…”

 

“就当是,为了救我自己。”

 

 

文星伊从金容仙的家里出来,已经是十一点半了。并没有说再见,也没有情侣的甜蜜。只有楼道里昏黄的灯光和文星伊一步一步下楼梯的回响。

 

只是在这个时候,文星伊才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她太自私太着急地要去向金容仙索求爱,反而给她带来了负担,是不是自己太蠢太懦弱地不敢说出来,才让这段感情伤害了太多人。她想起刚刚金容仙窝在沙发里的样子,她只是哭着咳嗽,好像太多感情都卡在了喉咙里,快让人窒息了。

 

文星伊知道,她是因为对辉人愧疚,也因为自己而懊悔。

 

可是自己该做什么。

 

 

 

没有等文星伊反应过来,就看见坐在楼梯口的丁辉人。她身边放着两个空了的酒瓶子,和零零散散的零食袋子。

 

“喂,小鬼。我们多久没说过话了?”

 

丁辉人回过头来看了文星伊一眼,又继续吃着怀里的薯片。

 

“没想到这次说话是因为你抢了我女朋友啊…”

 

丁辉人看着薯片,本来今天晚上也只是想给容仙一个小惊喜,卖了还是她爱吃的零食,可是没有想到撞见了文星伊和金容仙拥吻的场景。

 

辉人想起来金容仙吃零食的样子,笑了一下就再也去吃不下去了。

 

“也好啊,”丁辉人抬头看着夜空,眼眶里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也不要让它掉下来,“我正好要去a大了,还不知道怎么和金容仙说分手呢…”

 

 

 

“对不起…”

 

文星伊一步一步走下来,坐在辉人旁边。丁辉人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把手里的薯片递给文星伊。

 

“喏,吃吧。”

 

“怕你不知道以后怎么照顾金容仙,这是她最喜欢吃的薯片哦。”

 

丁辉人把脸别过去,使劲憋住眼泪,心里想着,不能丢人不能丢人不能丢人…

 

 

“我知道。”文星伊把薯片接回来,吃了一口。

 

 

“也对。”

 

“其实你一直知道的都比我多。就算我才是她的女朋友。对吧?”

 

她想起金容仙红彤彤的脸颊肉,想起她笑到变形的脸蛋,想起和金容仙表白那天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想起那个圣诞节她看着文星伊和金闵喜的眼神。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只不过自己是在自欺欺人罢了。自己怎么敢再奢求更多呢,把金容仙囚禁在自己身边,都只是为了自己罢了。

 

明明爱是放手,可是要自己做到的时候,怎么会这样撕心裂肺呢?多想就这样一直自私下去啊…

 

“给我!”丁辉人一把抢过薯片,大口大口地吃着,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在包装袋上。

 

“你个小兔崽子!我把金容仙让给你了!给我振作起来!容仙要去c大,你要是考不起c大,我一拳锤死你!”

 

 

“谢谢你,辉人…”

 

 

辉人不久就离开了学校,去校外补习班全日制补课冲刺a大。离开之前,丁辉人给金容仙捎了一张便利贴和一箱零食。

 

“霸占了你那么久,把你还给文星伊那个小屁孩了。要加油哦我们容仙,我永远都喜欢你呐~”

 

便利薄薄的一张,皱皱的,圆圆的泪痕还清晰可见。这家伙肯定又哭鼻子了…

 

“辉妮…”金容仙手里抓着着一张小小的便签,抬头看向窗外。

 

高三的春天阳光正好,微风吹动着翠绿的树芽,晃眼看去树叶的反光就像是粼粼波光。想起过去的那些日子,也是波光粼粼的,那些笑啊,那些闷气,那些错过和辜负,仿佛都变得美好起来。就连对不起和愧疚,都变得珍贵。

 

虽然已经回不去了,也不能再重来,但我们还要继续前行啊…

 

文星伊看见金容仙对着窗口发呆,走上去拍拍她的肩膀。金容仙转过头来,两个人对视一笑,对方的想法和感受,互相都明明白白。

 

“星呐。”某一个晚自习,两个人偷偷溜出教室,坐在学校的天台上看夕阳。

 

粉色的天空在文星伊脸上打着一层粉色的闪光,让容仙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

 

“嗯?”文星伊转过头来,搂住金容仙,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金容仙的头发有淡淡的薄荷香气,就和小时候牵住她的手闻到的味道一样,令人安心。

 

“你说,要是之前你没有答应我姐,我们是不是现在还不会在一起啊。”

 

“所以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别跟我皮!认真的,如果这个下梁本来就不正呢…?”

 

“嗯…”

 

文星伊突然坐直,一脸严肃地看着一脸懵逼的金容仙,然后飞快靠近她肉嘟嘟的脸蛋,吧唧一下亲了一口,顺便还对着瞳孔地震的金容仙抿了抿嘴唇。

 

 

 

“嘿嘿,那就我歪咯!”

 

 

 

 

-End.

 

 

 

 

 

 


moonovie 杳杳

真相是假 25

真相是假25

文星伊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解决,金容仙没料到还有第二次,在第一次过后的第二天文星伊又来了。不过这次文星伊来的时候金容仙还躺在床上,没有任何预告,也没有谁的电话,保安处也没有文星伊也没有,文星伊竟然就这么站到了金容仙家门口,保安记忆力是真的好一天这么多人在小区门口进进出出他竟然就记得了文星伊而且竟然没再拦着,但是让谁看到文星伊开的那辆车那他也能不容易忘记这个人。

门口的铃声响了好几声金容仙才听见这恼人的声音,于是拖着乱糟糟的头发赤着脚就跑到了门口,一看竟然是文星伊,从监控里见到文星伊,金容仙没来得及观察她今天穿了什么长什么样而是站再门口犹豫到底开不开门,毕竟自己现在脸也没洗头也没梳...

真相是假25

文星伊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解决,金容仙没料到还有第二次,在第一次过后的第二天文星伊又来了。不过这次文星伊来的时候金容仙还躺在床上,没有任何预告,也没有谁的电话,保安处也没有文星伊也没有,文星伊竟然就这么站到了金容仙家门口,保安记忆力是真的好一天这么多人在小区门口进进出出他竟然就记得了文星伊而且竟然没再拦着,但是让谁看到文星伊开的那辆车那他也能不容易忘记这个人。

门口的铃声响了好几声金容仙才听见这恼人的声音,于是拖着乱糟糟的头发赤着脚就跑到了门口,一看竟然是文星伊,从监控里见到文星伊,金容仙没来得及观察她今天穿了什么长什么样而是站再门口犹豫到底开不开门,毕竟自己现在脸也没洗头也没梳头,这无论是见到谁都没有这个脸皮的呀。

金容仙赶紧跑远了,喊道:“文董!等一下!”

这时门外的人终于停下了动作,金容仙赶紧跑去卫生间匆匆洗了把脸,胡乱梳了下头,用时5分钟再次站在门口,开门。

突然见到这样不一样的金容仙,似乎没料到似的,文星伊愣了一下,而金容仙难得大条到没注意到文星伊的目光。

文星伊没评论什么,而是提起口袋笑笑说:“吃早餐。”说完就自顾自地走了进去,一回生二回熟,文星伊自己去厨房把早餐装盘好了没给金容仙拒接的机会。

文星伊转过头看了金容仙一眼,说:“你先去洗漱。”

金容仙站在了文星伊旁边帮不上忙,只点了点头,走向了卧室。

不久,金容仙便出来,换了身衣服,整个人干净整洁了不少,文星伊没自己先吃而是在餐桌旁等金容仙,正好看到金容仙就招了招手。

金容仙坐过去,两人又默不作声地开始吃。

吃完后,像熟悉的步骤一样,两人配合着整理清洗完后文星伊又该走了,走之前文星伊还特意纠正了一下金容仙的称呼,头倒是没有再摸,金容仙歪头躲了一下,文星伊也怔了,没再继续便走了。

 

好几天金容仙都自己早起床吃了早餐这件事情令林粒有些吃惊,以为只是一次两次想不到金容仙突然变勤快了,其实也不是金容仙懒而是金容仙实在没这个精力,每次工作到深夜还不如在车上解决来得轻松,林粒也和金容仙说过这事,可她真的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仍旧这样。看着金容仙那带着躲闪的眼神,林粒甚至怀疑金容仙瞒着自己不吃早餐要偷偷减肥才说谎吃过了早餐的,可是根本就没必要,不说金容仙已经够瘦了,再说现在根本就没有需要的地方。

另一边,金容仙也苦恼,就应该在第一次拒接的,也不知道文星伊怎么了,不过肯定的是她肯定不是顺便上来的,只是想吃个早餐这么简单找谁不可以为什么偏偏找自己,但是除了吃早餐文星伊也没有做过什么其他的事除了第一次把自己的头发揉乱之外。虽然早餐好吃,但是金容仙受之有愧,一次两次还好,可连续好几次,金容仙逐渐有些食不下咽。好几次金容仙都想问,想拒绝,可看到文星伊幽深的眼睛和扬起的嘴角话又憋回去了。

两个多星期,金容仙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却逐渐有些不忍心,这到底是什么事?

正好《江湖情殇》已经拍完了需要布幕的部分,接下来就要准备上山拍摄了,因为没有协商好山上的事务,各种许可证没有办全,于是导演给整个剧组的员工放了三天的假,突如其来的假期金容仙又没有任何活动,正好金容仙想好好地休息。

想着上山的那一个多月总算没有了这早餐烦恼金容仙突然来的好心情,想着想着金容仙就想到下定决心回来之后要是文星伊还是这样的话就果断地拒绝。这样的想法导致金容仙以为自己像个白眼狼似的,可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接受,完全事文星伊自作主张的事情,前后矛盾,这让金容仙又有些低落,更有些无措。

本来好好的假期,那想恰好流星雨突然要下就下,丁辉人一知道自己有假期马上就安排了一次看流星之旅,本来丁辉人邀请了安惠真一起去现在又邀请了金容仙当电灯泡,看着丁辉人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为了姐妹的幸福金容仙还不得不去了,也好金容仙出去放松一下,再说这奇观也不是像看就看的,总得来说还是划得来的。

 

金容仙已经跟丁辉人约好了就在明天一早大家一起出发去A山,在那里还要住一天晚上。今早文星伊如约似地来到金容仙家,比起第一第二次金容仙似乎习惯多了,没有因为着装妆容之类的产生苦恼,两人就像熟悉的家人(老妻妻)一样坐在餐桌前,今天吃的是三明治,虽然金容仙不喜欢吃夹在里面的蔬菜但是却没有说出来。

或许是文星伊有所察觉,其实一起吃过那么久的早餐文星伊也察觉到了金容仙不喜欢吃蔬菜,而且不好好地咀嚼,文星伊偶尔看到会纠正金容仙不好的习惯。

金容仙偷偷地把里面的蔬菜揪出来被文星伊看到了。

“吃蔬菜。”文星伊清冷的声音划过空气,金容仙马上停下了动作,抬头看了眼文星伊,文星伊正在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金容仙下意识地扁了嘴。

文星伊的表情不自觉地放柔和了下来,轻声地教育小孩儿说:“吃蔬菜才能更好地补充维生素,不然身体容易生病。”

金容仙点了点头,咬了一口带着蔬菜的三明治,吃得嘴巴鼓鼓的像只花栗鼠,金容仙突然觉得现在是说话的好时候,便呜呜地说:“唔跟腻说见事。”

文星伊放下手里的三明治,皱着眉看着金容仙说:“吃完在说。”

“嗷。”

金容仙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吃着手里的三明治。

终于两人吃完了早餐,在厨房里洗盘子的惯例时间,金容仙见缝插针地说:“我跟你说件事。”

“说。”文星伊头也不抬。

“我明天有事,早上很早久走了,你明天可以不用来。”金容仙快速地说。

“哦,我知道了。”文星伊没有任何起伏地应道。

这么轻松金容仙有些不敢置信,以为还要解释什么的,那么下山来说拒绝的话应该也不会太难,金容仙这样想着想着心情就上升上去,嘴角明显地咀着笑,洗盘子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

… …

“这么开心吗?”文星伊突然问道。

金容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正好看到文星伊近在咫尺的眼睛,眼睛里似乎都没有光。

“没没有呀。”金容仙冷静地答到,随后继续专注于手里的工作,低着头实际上有些心虚。

“你很讨厌我吗?”文星伊又问。

金容仙彻底停住不动了,大脑转不动,不知道该这么回答。

“你讨厌我吗?”文星伊不知道怎么了坚持不懈地问着金容仙这个问题,似乎把暗地里的东西都挑上了明面上,一定要金容仙给一个准确的答案。

金容仙在想着自己应该回答讨厌还是讨厌还是讨厌,半张脸都熟透了,兴许文星伊早看出来了,她那么聪明,金容仙难堪地低着头不敢回答她的话。

“你讨厌我吗?”

“你讨厌我。”

… …

金容仙无话可说,她是已经被戳破的气球,一只自不量力上岸的鱼,口腔里干燥不堪,内脏因为没有水分而开裂。

突然文星伊用她湿透了的手寻到金容仙满是泡沫的手,文星伊把它从水槽里拿了出来,都是泡沫,“乓”的一声手里的盘子掉在水槽里。

金容仙在发抖,在害怕眼前这个人,这个人和与自己吃早餐的那个寡言温柔的人一点都不像,两个时空像是两个不一样的人格,不知道是触碰到什么开关两个人格就突然转变了。

文星伊细细摩挲这金容仙的手,现在金容仙才突然发现文星伊的手指竟然这么长,不知道是自己太短,还是她的长,两个人这样一比就可以看见明显的差距。这人的手指又长又干净,骨骼分明,修剪干净的指甲呈现着微红的颜色形状更是无可挑剔,这样一看自己的手还真是丑陋。

金容仙没说一句话,她也不知道她注意力转移到哪里了。

难道镜花水月这么快就要被戳破了吗?沉默的谎言终于要揭露了吗?金容仙心里既恐惧又兴奋。

文星伊的另一只手握住金容仙的下巴,在下巴没被捏碎之前迫使这张干净无暇、清纯冰冷的脸对着自己,看不到她的眼眸,金容仙垂着眼,睫毛一颤一颤的摇摇欲坠。

时间静止在这几平方米的厨房里。

文星伊上前吻了吻金容仙微红的眼角以及那细长的睫毛,这人手虽然冷漠冰凉可是这嘴唇却那么柔软那么温柔。

像温泉小溪,像暖日春风。

像冰湖暗流,像凛冽冬风。

文星伊放开金容仙的下巴,只那么轻轻的一吻又只好像轻轻的触碰一样,无事发生。

文星伊退了半步,笑笑,轻轻揉着金容仙通红的手柔声说:“我开玩笑的,你不用怕,我知道你不讨厌我,只是看你笑得怎么开心想逗逗你。”

金容仙没说话,文星伊歪下头来看着金容仙通红欲滴的脸,哄着金容仙说:“我开玩笑的,你生气了?”

“你别生气,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么?”

“嗯?”

“容仙?你和我说说话好么?”

文星伊一直握着金容仙的手,终于那手没有再颤抖,或者是被金容仙控制住了。

金容仙终于抬起头看着文星伊的眼睛,笑笑说:“我没生气。”

气不气只有自己知道,金容仙不知道她说的话那句是真的,心好像结冰了,那么恶劣,奇怪地有些不适应。

这个恶人,终于原形毕露了。

眼角还蓄着泪呢,金容仙也不会说谎似乎演技也不好,文星伊用手抹去了她凝结在眼角的水珠。

文星伊本来可以忍住的,可莫名其妙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行为,不知道怎么回事。

文星伊想吻吻金容仙干涩发白的嘴唇,想吻吻金容仙布在颈脖上青色的血管,好想好想,可是已经够了,今天已经够恶劣了,比往常都要恶劣,文星伊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金容仙肯再一次相信自己的话。

 

 

 

 

                                                                                     

 

 

 

 

 

小公子

小甜饼(假)

金:“咳咳,文飘里啊~”

文:“嗯?”

金:“你给我管好自己的眼神,不许到处撩妹!”

文:“那万一我不小心撩到了呢?”

金:“那我就······”(冥思苦想)

文:“就怎么样?”

金:“那我就把你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buff:弹舌+口水)


初三是真的忙,不过大家没脱粉也是真的出乎我意料了,谢谢陪伴!

我改名喽!

金:“咳咳,文飘里啊~”

文:“嗯?”

金:“你给我管好自己的眼神,不许到处撩妹!”

文:“那万一我不小心撩到了呢?”

金:“那我就······”(冥思苦想)

文:“就怎么样?”

金:“那我就把你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buff:弹舌+口水)






初三是真的忙,不过大家没脱粉也是真的出乎我意料了,谢谢陪伴!

我改名喽!

健达

Love Me Back

我曾经和一个人深深相爱过。她的年纪比我小,不怎么喜欢叫姐姐,但很听话。只有唯一的一次,那次我让她不要走。



金道勋代表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

平日有神的眼睛此刻眼角下拉,抿着嘴不说话只盯着我看。

我猜大概是和他的想法有某些一致。

沉默之下,我向在座的其他制作人们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如果企划实在安排不了的话,请将我的部分让给星伊solo计划。”

这么说并不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我甚至没有和星伊讲过,即使我们无话不说。

明年合约到期后,我还有很长的未来以歌手的身份站在舞台上。星伊却不同,合同到期的时间是她结束爱豆生涯的倒计时。

她已经确定了未来的目标是成立个人公司,繁忙行程...

我曾经和一个人深深相爱过。她的年纪比我小,不怎么喜欢叫姐姐,但很听话。只有唯一的一次,那次我让她不要走。





金道勋代表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

平日有神的眼睛此刻眼角下拉,抿着嘴不说话只盯着我看。

我猜大概是和他的想法有某些一致。

沉默之下,我向在座的其他制作人们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如果企划实在安排不了的话,请将我的部分让给星伊solo计划。”

这么说并不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我甚至没有和星伊讲过,即使我们无话不说。

明年合约到期后,我还有很长的未来以歌手的身份站在舞台上。星伊却不同,合同到期的时间是她结束爱豆生涯的倒计时。

她已经确定了未来的目标是成立个人公司,繁忙行程中也有联系了一些金融经纪公司,约谈成立公司事宜。

对此金道勋代表并不是一无所知。

出道前,他就和我谈过妹妹们各自的性格和适合的路。而这些年几乎全都如他所说。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组合能好好长大。但解约还是不可避免的,眼下我们都有更好的前程。

两个妹妹都是走艺术家的路,组合本就是为她们量身定做,所以在初期,我和星伊承担的任务更多的是迎合市场,为她们打造空间。

这也是当初容蜜星蜜被推出的主要原因。

我和星伊对这个安排都比较满意。

练习生时,两个孩子都还未成年,就算后来都渐渐成熟,我们习惯把她俩当做自己的孩子们来看。

对于星伊,代表说她是注定要做商人的。

她根本不是窝在待机室的孩子。代表谈到她的时候这样说。

这也导致星伊是我们之中和代表最不亲近的成员。

金道勋代表想要的“玩音乐”的艺人。

星伊虽然拥有独一无二的创作和表演能力,但在他看来都是商业才能的另一种体现。

可这孩子偏偏有唱歌的梦想,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做练习生努力那么多年。

现在我想给这个梦想画上漂亮的句号。

“那么就安排玟星的solo2吧。”

我松了口气,浅笑起来看着白板。颂乐的名字被黑色油墨划过。







有时候爱情不是看到了才相信,是因为相信才看到。

我和星伊是在那年年尾确定关系的。那时说什么爱情,根本八字也还没一撇,被她感动的成分居多。

公开场合成员互相评价对方的环节,我也表示过,星伊是外表说话行为像男孩子,内心其实是可爱的女生。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她就像一个家庭教养很好的小男生。

温柔、善良、绅士都是本质,在任何小细节都可以感受到,但她也有缺陷的方面。比如性格热血所以有些鲁莽,处事冲动。有时常常会出现玩笑开大的情况。

她喜欢欺负我,下手总是没轻没重。但受伤时给我肩膀,照顾我最多的人,也是她。

我在家做了二十年的妹妹,星伊的出现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刺激的兴奋,终于满足了小时候玩过家家时才能扮演的姐姐角色。

不管什么年纪,在容熙姐姐面前我也会向她撒娇,烦心时和她顶嘴打架,但亲姐妹始终还是不一样,我永远不需要去经营这段关系,偶尔发完脾气转身依旧是一家人。

而和星伊吵架冷战,总要有一个人先低头。这个人一直都是星伊,即使有时错不在她。

我也曾想过,她其实也可以对我发火,那样我还是会爱她。

冷战时等她来认错不是不可理喻,我大概是过分享受了这暂时的不对等身份。

想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

可能太幼稚,明明是姐姐,但女人的天性让我更想在爱情里成为被疼爱的一方。

这和我对她好并没有冲突。在她“乖乖”听话的大部分时候,我总是格外照顾了这个小孩。

每年陪她过生日,满足她的愿望,花很多心思亲手为她做礼物,连儿童节都真的给她过。

容熙姐姐在得知她找我要生日礼物时,还调笑我说,星伊怎么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

我说,不是啊,不是这样的。

后来我没有再多解释,爱情是两个人的事。

你们都不知道。

我会在下楼梯时无意识去寻找她的手,会在站不稳时向她靠,会在人群中悄悄牵上她,会在遭遇黑暗时本能的叫她名字。

我想这就是和年下谈恋爱的不一样。

年下是粘人精,所以总要付出点代价,对我唯命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她再调皮捣蛋我都可以宠着。在她难过的时候我也可以拍拍肩让她靠着我。

韩国大男子主义这种国家,互相依靠还是太难了。

我和星伊能从朋友上升这层关系,在残酷的娱乐圈中磕磕碰碰互相扶持一路走来,是十分幸运的事。





结束了在韩国的演唱会,接下来是一周的休息期。我马不停蹄飞回瑞士,赶上星伊精心安排的烛光晚餐。

旋转餐厅的夜景和小提琴手的演奏都不如眼前人浪漫,我沉醉在她的甜言蜜语里,牵起手与她共舞。

结婚三年,虽然经常分隔异地,但每一天都依旧像泡在星伊调制的蜜罐里,幸福到仿佛在做着一个虚幻的梦。

“你总让我不想上班。”

耳边低音炮在呢喃的同时,背后贴上她温热的身子,赤裸着传递温度。

我很快在星伊的怀里清醒过来,转过脸笑着亲了亲她,“我就是不想你走。”

星伊把我的话当真,像怕我逃走一样收了收手臂将我抱得更紧。

“那我就不走了。”

我笑她的孩子气,伸下手同她十指紧扣,“今天不是要去出席什么活动么?”

昨晚我没有做得太满,就是怕她今天起不来。

“嗯…”她懒懒的哼长声回应我,蹭着我的后颈还是不愿起床。

我知道如果我再不起来,这位总裁可能真的会闹小孩脾气让秘书找个理由搪塞缺席。

掀开被子透透空气,我转身拍她的屁股哄她起床,然后自己也下床穿衣服。

她见我起来了便也起身,揉了揉眼睛盘腿坐,手撑着下巴看着我。

窗帘透出的柔光照在她的身后,包括那似笑非笑的嘴角都在散发着慵懒的气息,搞得我又想爬上床钻回她的怀里。

“我想到了蜜蜂舞。”她终于笑出声。

那在我看来就是不怀好意的笑,我翻着白眼瞪了她一下,一边捡起她的睡衣丢到她身上。

“你就继续睡觉。”星伊边套衣服边说,“早餐我让助理在路上买就行了。”

“不行。”我拒绝她,俯下身品尝她柔软的双唇,挑逗的挑起她的下巴,“我家宝贝当然要吃我做的早餐。”

星伊嘴角咧得老高,兴致上来了才肯下床。

我去更衣室为她挑了一套西装和搭配的领带放到床尾,然后到一楼为她准备早餐。

严格意义来说,我不是韩国传统的好妻子。因为工作地点都在韩国所以出差是日常,普通的综艺节目有时是几天,拍戏的话甚至可能一个半月才回一次家。

她偶尔也会发发牢骚,不管我在片场也要和我视频通话,直播她在酒吧和朋友们喝酒,控诉别人都是成双成对,只有她是孤家寡人。

除了安慰她,见面时在床上多给一些补偿,我也没有其他办法。

与我的不规律作息时间相比,星伊虽然忙,但时间安排还是比较人性。

去年的结婚纪念日,我在拍电影抽不开身。星伊直接飞到韩国直奔片场,导演才肯给我放了半天假。

我们曾经有过长达两个月没见面的记录,那时她在忙着公司上市,我在拍摄第一部女主戏。而最近的距离,是我刚在纽约落地,她在华盛顿登机。

“我还是不想去上班。”星伊在背后突然出现,将我的思绪拉回。

我看着乳白色的热牛奶涌入玻璃杯,心情也如它一般丝滑。

我们有一周的时间可以好好温存,不急于这一时。

我把她的食物放在盘子里端到桌上,拿下她搭在肩上的领带帮她打好。

“我在家等你。”

“听话。”我抬眼看着她说道。

星伊仰着头,瘪了瘪嘴应了一声。

我哼着小调,打好领带后整理着衬衫领口,腰上的手突然一带,让我整个人贴上她。

惊呼出声,我扶着她的肩膀站稳。

星伊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我的下巴肉,像好多年前那样,皱起小鼻肌冲着我笑。







桌上有经纪人姐姐买过来的食物,我坐下拆筷子,扒开袋子夹了一块芝士小油饼。

我不是很喜欢煎饼,跟着星伊她吃久了,慢慢的就成了习惯。

在外面拍摄需要叫外卖的时候,经纪人姐姐都不需要问就会安排好炒年糕和煎饼。

周围知情人都很羡慕我们。

虽然我和星伊不是那种青梅竹马,但从练习生相识,从互相讨厌到走进婚姻殿堂,颇有些学生恋情修成正果的小说情节既视感。

我也常得意,偶尔忍不住炫耀一下粘人的小年下又为我做了什么。

突然想起又快到我们的纪念日,这是我们之间最重要的日子,因为举行婚礼那天是七周年恋爱纪念日。

记得那时星伊说,我们没有七年之痒嘛,七十年也不会有。

我笑她,七十年周年都是老太婆了,心都快动不了还能痒什么。

她俯身虔诚地在我的无名指戴上钻戒,说直到生命最后一次呼吸,心脏都为我跳动。

我现在变得很忙,已经不再能像过去那样在行程里抽出时间给星伊制作礼物,所以都是直接买她最近想要的东西,有时当面送,有时只能直接快递到家。

包括每年生日,星伊还是会问我想要什么,但为我制造惊喜也变得困难,因为我根本抽不开身陪她,有时只能过了些天有假期了才补过。

看了最近的行程,纪念日那天有个杂志拍摄安排,我拜托经纪人联系调档期,没想到很快就得到同意的回复。

虽然这意味着我要在一天跑两个行程,可能只能睡两三个小时,但心里有了期待,似乎全身都充满干劲。

我打算就悄悄回家,做点特别的。

“今年也不能回来吗?”

听到今年的纪念日我在剧组不能回去,星伊的声音瞬间低了几度。

我能想象到她皱着眉头黑脸的样子,捂着嘴鼻偷笑不敢让她发现气息。

“是呀,对不起,星。”

“知道了,什么时候回来和我说,去接你。”

我嘴上佯装抱怨的口气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一边打开软件订机票。

四天后,我顺利回到瑞士,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进行。

我事先在电话里确定好星伊在公司,再到超市买了食材回家准备做一顿丰盛晚餐。

比下班晚一点,星伊回家了。

她见到我时,疯狂的亲了一顿又抱着我转了几圈,像个小孩一下哭丧着脸说姐姐终于记得我了。

我扣着她的脑袋,在她耳边用气音说,“晚上惊喜更多。”

然而根本等不到晚上,文星伊完全不管我说了几次菜会冷掉,不知停止的索取着。

等到两个人都饥肠辘辘,星伊才放我下床。

把饭菜加热吃了晚餐,我们回到客厅休息,我躺在她的腿上看电视。

无聊的财经新闻,在这种时候对我更没有任何吸引力。即使文星伊就在身边,我满脑子还是只想着她。

我抬起头,星伊专心的看着,我想引起她的注意,抓了一下她的膝盖后立刻缩回手。

她低下头看我,笑了起来。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是KKT的新讯息提示音。

星伊看了一眼却没有动。

不知道是否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我的心沉了一下。

以前手机收到讯息星伊都会第一时间去看,因为可能会是比较紧迫的公事。

这次她没有去看,也许是在害怕我看到什么。

发信息的人是公司手下,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她不想让我知道的某个人。

我没有说出内心的想法,不想显得我多疑,打破我们之间的信任感。

“我待两天就得去韩国了,接下来年末颁奖礼很多。”我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星伊没有显出什么异样,“嗯,圣诞节呢,我去找你,去玩几天吧。”

“我尽量让经纪人姐姐安排。”

星伊的回答让我有些惭愧,居然会想到她可能出轨。

但这在看到她的手机安静的躺在床头柜边时我还是忍不住了。

我害怕是出现我所想的事情,又想给自己一个证明星伊的机会。

解开密码,翻着聊天列表。有熟悉的名字,但大多还是陌生的。

鬼使神差的,我看到了一个上一周的聊天,最后一条讯息是[对不起,前辈…]

点进去,只有几条对话。

[谢谢前辈来我的生日会。]

[前辈要是单身就好了,我一定会去追您。]

[不要再说这种话,昨晚我喝醉了。]

我点进了她的头像。

很年轻漂亮,从她的动态来看,应该是一个模特。从信息来看她不是星伊公司的艺人。

我好像正在溺水中,被这些信息掐着脖子快要窒息。

星伊洗完澡出来后,看到我拿着她的手机,征征的站着没动。

“你们上床了吗?”

我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坐着问她。

星伊躲避我的眼神,我立刻猜到了结果,但我必须要听到她亲口承认,不然我不会承认她会背叛我。

“说啊!”

“上了…但是我停下了,没有进去…”

我扔掉手机,拉出行李箱,打开衣柜扯下我的外套,胡乱的抱着一堆塞进箱子准备离家。

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我不顾自己的失态,哭得很用力。

星伊跑过来抱着我不让我动,拼命道歉,“我错了。”

“够了!”

我极力要挣脱开,但力气实在不及她大,最后变成两个人都躺在地上的姿势。

我重重的捶打着她,她没有反抗也不喊疼,一声不吭由我发泄。

直到她眼里滑落一道泪痕,我才仿佛魔怔了似停下手。

“她很像你。”

“笑起来的梨涡。”

“那天我发烧打点滴,在医院碰到她,她留下陪了我一晚。”

“是我太蠢了。”

星伊低下头扶着我从她身上离开,撑着地板起身,“你在家休息,不想看见我,我去外面住就好了。”

我望着她摇头。感情是可以修好的,我不能在这样的情况放她走。

“不要走。”我抓住她的裤脚,手指无力。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小孩从来都很乖,这一次却不听话。

“我们都冷静一下吧。”她握着我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放开。







我好像睡了很久,头昏脑胀的,连星伊上床亲了我多久都没发现。

稍微清醒反应后,惊喜得弹跳起来,“你回来啦!”

星伊手撑着脑袋看着我笑,西装都还没脱下,脸色疲倦,看起来好像瘦了很多。

我很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拿点心。”

“好。”

我急匆匆下床跑到厨房泡咖啡,还好早上剩了三个牛角面包。

辉人站在冰箱旁边,一副欲言欲止的样子。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怎么了。”

辉人没有回答,看着我端着盘子回卧室。

星伊坐到床边,拿起面包咬了几口就吃掉。

见她食欲还不错我很开心,又想起回国前带了条项链等着星伊回来要送给她。

但是东西一多,一时想不起放在哪里了。

我找了一下房间的柜子都没有,又跑到客厅去找。

惠真直直的站在客厅中间,我没搭理她,只是问,“我要送给星伊的礼物在哪?”

找了几个都没有,我生气的用力关上柜子,也气她们不过来帮忙。

辉人也从厨房过来,我盯着她俩的脸,她们仿佛听不懂我的话一样。

我吼道,“我要给星的项链在哪!”

她们站到一起,互相看了看彼此,还是不说话。

我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问,“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发生什么了?”

“和星伊有关吗?”

得不到她们的回答,我只能回卧室亲自去问星伊。

惠真挡在我的面前,哑着声音说,“星伊姐坐的飞机发生空难事故了…”

“说什么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辉人,推开她跑去房间。

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明明星伊就在里面好好的。

当我走进卧室,星伊却不在了,我愣了一下,盯着我们的床。

阳光洒在床上一片金黄灿烂,刚刚放在床上的餐盘里,咖啡杯旁摆着三个牛角包。







我曾经这样爱过一个人。

在她睡觉踢掉被子时给她掖好被角,在她难过的时候用手擦掉她的鼻涕,

在她嘴里塞满嘟囔着姐姐我喜欢这个的时候帮她拿掉嘴角的米粒,在她醉酒说着油腻的情话时带她回家。

我真的想过我们会做好多好多事,真的相信她会带我去双脚所能及的任何地方。去看日落看星星,在平淡的日子里周而复始。

但我现在只求,她能回来,像以前一样爱我。





THE END



一个伤心的作品。

可能会写篇镜像。

😔

陆一

【怜子凛】1.1

金容仙:

 

我想我应该是在垃圾站——以垃圾的身份。

过去的二十多年畅想过很多,万万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被熏人的臭气救上一命。

塑料焚烧产生的氯化氢把昏迷的我硬生生呛醒了,睁眼的那一刻,我正躺在缓慢运转的传送带上,离焚化炉还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猩红色的火光。

冲天的浓烟。

“这是地狱。”

“快跑。”

 

毫不奇怪,方圆百里不见人。

除了地上躺着的那位以外,这里真的是寸草不生。

我伸手探了探保安的鼻息,还好,还有气。

刚刚心里郁闷,正愁没地儿出气,转身见一狰狞的大饼脸,毫不迟疑地一拳抡上去,哪里控制得了力道?

虽然心怀歉意,我还是要走的,走回城里去。...

金容仙:

 

我想我应该是在垃圾站——以垃圾的身份。

过去的二十多年畅想过很多,万万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被熏人的臭气救上一命。

塑料焚烧产生的氯化氢把昏迷的我硬生生呛醒了,睁眼的那一刻,我正躺在缓慢运转的传送带上,离焚化炉还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猩红色的火光。

冲天的浓烟。

“这是地狱。”

“快跑。”

 

毫不奇怪,方圆百里不见人。

除了地上躺着的那位以外,这里真的是寸草不生。

我伸手探了探保安的鼻息,还好,还有气。

刚刚心里郁闷,正愁没地儿出气,转身见一狰狞的大饼脸,毫不迟疑地一拳抡上去,哪里控制得了力道?

虽然心怀歉意,我还是要走的,走回城里去。

走回那座有杀手文星伊的城。

 

“她杀了我。”

不对。

“她想杀了我。”

她是杀手,我是警官。

“只是一个任务而已。”

放松警惕落得如此下场,终究还是我的错了。

笔直的公路看不见尽头,好像能长到边际去,抬眸远望,这抹悲凉有些似曾相识。

我出神地想了很久,蓦地想起那年那月那日我去寻她,也是一样的柏油路,连死寂都是一样的。

“文星伊啊...”

垂在左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每次想到这名字心就一揪一揪地痛,这是病,得治。

 

“身份证?”

“抱歉...没有...”

我摸遍了身上的各个口袋,愣是没摸到一点硬物——“文星伊的专业程度千里挑一”我想。

“滚滚滚!没有身份证住什么宾馆!我这是正规的!”

被推着往外走的时候我已经放弃挣扎了,这是拒绝的第四家,但肯定不会是最后一家。

天黑到墨都晕不开的时候,我裹紧了衣裳坐在桥旁,露宿街头而已,找文星伊的那几年,已经习惯了。

“小姑娘,你怎么坐这啊?”

“地上怪凉的,进屋吧。”

面相还算慈祥的老奶奶,没来由的,我觉得和她走也不错。

的确,再怎样都好过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moonovie 杳杳

真相是假 24

真相是假24

翌日,金容仙从梦里醒来,空白的梦,随手拿过柜上的手机看了下时间,才6点。虽然起得早了点,但这一觉睡得很舒服,金容仙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丁辉人竟然已经不在了,床边空空如也,而金容仙已经睡到了床中央霸占了整一张床,也不知道这小妮子什么时候醒的竟然起得这么早,莫非是自己睡相不老实把她给挤走的?想到这金容仙就有些心虚。金容仙以为丁辉人还在外面就扯着嗓子叫了两声,没人应,这才知道丁辉人早走了。

脑子里还残留这懒意,金容仙突然想到丁辉人昨晚说的东西,那时金容仙是一点神情也没有大脑处于半休眠状态还无法思考,现在仔细想了一下事情的前后就想着赶紧给丁辉人发了一条微信过去叫她放宽心,安慰一...

真相是假24

翌日,金容仙从梦里醒来,空白的梦,随手拿过柜上的手机看了下时间,才6点。虽然起得早了点,但这一觉睡得很舒服,金容仙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丁辉人竟然已经不在了,床边空空如也,而金容仙已经睡到了床中央霸占了整一张床,也不知道这小妮子什么时候醒的竟然起得这么早,莫非是自己睡相不老实把她给挤走的?想到这金容仙就有些心虚。金容仙以为丁辉人还在外面就扯着嗓子叫了两声,没人应,这才知道丁辉人早走了。

脑子里还残留这懒意,金容仙突然想到丁辉人昨晚说的东西,那时金容仙是一点神情也没有大脑处于半休眠状态还无法思考,现在仔细想了一下事情的前后就想着赶紧给丁辉人发了一条微信过去叫她放宽心,安慰一下她,除了这个金容仙也没想到要做什么,毕竟感情是别人两个人的事情,自己是局外人插不上话,万一说多错多那就更麻烦了,金容仙索性叫丁辉人自己衡量再有什么就给她当垃圾桶好了。

金容仙拿起柜子上放的黑框眼镜,很快就编辑好了微信,一则小小论文“休~”地就发过去金容仙也精神多了,随即下床开始整理洗漱等着林粒她们来接自己。

洗漱整理完才用了30分钟,只是去拍戏也不必穿得很费神,金容仙就简简单单穿了件宽松的白色衬衣和牛仔裤,领上的扣子解了两颗露出颈根和清晰的锁骨,头发随意披散下来,打扮显得清新慵懒。自己金容仙也不打算吃早餐,一般都是助理买好给自己的,金容仙也不必费神去打理这些。金容仙没什么事做也不想多做什么事,于是拿起手机刷起了微博。

金容仙看着热搜,自然没有自己的,现在还在拍戏中没有必要占着热搜。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现在好像是淡季一样没有什么料,只有某个明星穿了什么衣服或者什么戏上了热搜榜,其余还有些社会新闻,看看就好无非就是打发时间。

金容仙又打开了自己的官方微博,官方微博是公司和自己一起打理的,一晃眼过去就看到有很多公司发的代言的微博,自己发的私人博寥寥无几,的确好生无趣,但是还是有许多小粉丝勤勤恳恳地在评论区留言,金容仙叹了叹气,又欣慰又有些惭愧。公司面上是允许自己回复评论和点赞的,但实际上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有很多束缚,万一回复或点错赞复而被奇奇怪怪的媒体或人拿来做文章引起纠纷,那么金容仙困扰,公司的公关也是很难做,没辙。

金容仙找到了自己最新微博下评论的后援会的评论点了个赞,然后心血来潮地跑到窗边对着小仙人掌拍了个照,用修图软件换了个滤镜配上“新的一天~#红孩儿#”这句毫无新意的话发到了官方微博上。‘红孩儿’是这株仙人掌,一株有自己的超话和同人漫画的仙人掌,丁辉人送给金容仙的毕业礼物,美名其曰“金容仙和丁辉人友谊的见证”,‘仙人’便是取了‘仙’和‘人’字,金容仙当初听到这个解释的时候就觉得有老土又适合,都快被丁辉人的机灵笑哭,至于为什么叫‘红孩儿’那是丁辉人认为这株仙人掌很绿于是就取了‘红’字,恰好又是一种寓意,红孩儿~红孩儿便怎么来了。

金容仙有些满足地看着手机,这时电话里就有人打了过来,金容仙以为是林粒但是仔细一看是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金容仙心疑,虽然没有印象这个号码金容仙还是接了。

“喂?你好。”

“是我。”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尽管有些变形了但是金容仙即刻就可以分辨出这个人的声音。

“啊!…您,文董您有什么事吗?”金容仙心里一跳带着不解地问。

“我在你小区门口,保安不让我进去。”

听到这句话金容仙先是吓了一跳,根本没考虑到文星伊为什么知道她家庭住址这件事情,踌躇了一会,不知道该说什么,时间又一秒秒地过去,心下才匆匆决定说:

“这样,那您把电话给保安。”

很快,电话那头换了一个人,金容仙对那人说:

“你好,我是五栋502的住户,这位是我的朋友,你可以让她进来。”

保安那里是存储有住户的电话号码的,保安查了一下信息正好电话号码可以与信息对上,于是应了声就让文星伊进去了。

 

门铃响起,金容仙看了一眼门外的监控果然是文星伊,心下其实是有些忐忑的。

开了门,就见活生生的人站在门口,头发捆在后面有几缕垂在脸旁,敞开着的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细毛衣,妆容很精致,金容仙晃神片刻问:

“文董,您来有什么事吗?”

文星伊举起手里的袋子,里面装了什么也看不到,但可以看出是什么食物,文星伊对金容仙笑笑说:

“吃早餐,我买了早餐,恰好路过。”

金容仙其实是有些愣了,在文星伊面前又是不知所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脑袋也绷成一条线,所以文星伊这是干什么??

“你吃过了吗?”文星伊再一次问道。

“没没有。”金容仙回答。

“那要一起吃吗?”

“行。”金容仙点头却没有其它的动作,好像这个点头不是自己控制的,‘行’字也不是自己说的。

……

过了会,文星伊一本正经地问:

“我们要在门口吃吗?”

文星伊说完金容仙才知道她一直把人家堵在门口,金容仙慌忙地往后退说:

“啊!不是,您快进来!”

 

两人到了餐桌前,竟然真的是在老老实实的吃早餐,文星伊就低着头吃着自己桌前的热粥,一口又一口,金容仙时不时偷偷抬头看文星伊,普通的动作,普通的神情,就是这个人有点特殊。金容仙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心里七扰八绕,现在才意识到文星伊知道她家的住址这一回事,看着奇怪说来也奇怪,无论如何金容仙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往日在记者面前巧舌如簧的自己不知道丢去了哪里。

金容仙本来就没有吃早餐,现下吃到怎么热乎的鲜粥和几个精美的港式糕点觉得美味极了,也不知道文星伊是哪里买的,吃着吃着只是在心里感叹金容仙也没想问出口。

吃得还挺快,吃完了金容仙看了看墙上的钟也才快七点半,金容仙跟着文星伊收拾了一下餐桌,金容仙把餐盒洗了下,似乎没什么其它的话文星伊就准备走了,把带来的餐盒也拿走了。

金容仙把文星伊送到门口。

“我先走了。”文星伊说。

“文董,您慢走。”似乎是开饭店的老板娘,只不过是需要客人带饭菜来,金容仙有些殷勤地笑着说,可心里有一大堆疑问没机会说。

文星伊笑,眼睛里的东西看不清,她说:“以后不要这样叫我了,换个称呼。”

“那?…”本来以为没再有什么事,金容仙被突然的提问又打得措手不及,所以应该叫什么?文星伊?…文…星伊?文姐?文姐姐?文前辈?姐姐?

金容仙在心里抉择了一下,感觉叫什么都难为情,一时竟然说不出口。金容仙又想到了慕存睿叫文星伊是文前辈,那她是不是也应该叫前辈,金容仙对上文星伊幽深的眼睛刚想把新称呼给叫出口,文星伊却先发声了。

“叫名字。”文星伊提示了一下。

… …

“嗯…那文…星伊?”金容仙看着文星伊,猛地感觉这个词又尴尬又没有礼貌,可如果叫星伊的话就根本叫不出口呀!

听到‘文星伊’三个字,文星伊忍不住笑出口,人往前倾了点,忽然间金容仙突然觉得有个冷冰冰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头上,隔着发丝传递着冷意,金容仙整个人停止了思考。

文星伊确实把手放在金容仙的头顶上,重重揉了揉后果然把她的头发给揉乱了,像只小狗一样。

“文星伊就文星伊吧,你喜欢就好。”文星伊像在安慰小孩儿似地说。

谁知道金容仙的脑袋里已经拉响了警钟,响彻天。

金容仙回过神来时文星伊已经走了,头发也已经乱了。

‘怀柔策略!怀柔策略!怀柔策略!’金容仙的心在叫喊着这句,耳朵边也回响着这句话,过了好久直到林粒的电话打过来金容仙终于真正地回神来。

“容仙呀,下来吧。”

“好。”金容仙回道。

 

金容仙已经坐进了保姆车里,李雪儿把一袋包装精美的食物递给金容仙,甜甜地说:“容仙姐,早餐”

金容仙看着这袋早餐,摸了摸鼻子说:“我吃过了,你帮我吃了吧。”

“容仙,你吃过了?今天起得很早嘛。”林粒在前面开车,看着后视镜里面得金容仙说。

“是呀,今天是起得蛮早的。”金容仙实话实说但是还是有些心虚。

“太好了!容仙姐,这家早餐做得很好吃的,你不吃我吃了可以吗?”

李雪儿对食物有着莫名的执着,特别是对美食,虽然吃过了但是现下还有些兴奋。

“当然,你吃吧。”金容仙看着这个助理妹妹微笑了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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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一个人觉得 说不出 感觉...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

说不出

感觉哪里奇奇怪怪的吗。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

说不出

感觉哪里奇奇怪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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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假 23

真相是假23

自我冷静了几分钟,金容仙完全从刚刚的荒唐中醒来。

金容仙心里有气,气堵在胸口闷得慌,现在回想起来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本来就是一件简单寻常的事,可是这短短的几分钟怎么感到如此怪异,金容仙甚至产生了自己被玩弄了的想法,可从头到尾根本什么事也没发生,这个事实真的让金容仙摸不着头脑,思绪浑浑噩噩。

文星伊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脸坦然地就离开,没有做什么解释,金容仙还未察觉到两人的关系是可以到这样的程度,不过是恰有几个共同好友的人,什么时候算是这样亲昵关系了,文星伊单方面的亲近让金容仙措不及防,其中的心思金容仙不想去深思。

看着林粒担忧的神色,金容仙没再提这个突发事件,只...

真相是假23

自我冷静了几分钟,金容仙完全从刚刚的荒唐中醒来。

金容仙心里有气,气堵在胸口闷得慌,现在回想起来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本来就是一件简单寻常的事,可是这短短的几分钟怎么感到如此怪异,金容仙甚至产生了自己被玩弄了的想法,可从头到尾根本什么事也没发生,这个事实真的让金容仙摸不着头脑,思绪浑浑噩噩。

文星伊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脸坦然地就离开,没有做什么解释,金容仙还未察觉到两人的关系是可以到这样的程度,不过是恰有几个共同好友的人,什么时候算是这样亲昵关系了,文星伊单方面的亲近让金容仙措不及防,其中的心思金容仙不想去深思。

看着林粒担忧的神色,金容仙没再提这个突发事件,只感觉肚子有些馋了叫林粒拿了午饭过来。

 

吃完了午饭,休息了会服装师进门帮金容仙理好了衣服,金容仙走出休息室,此时已经有人开工了,金容仙走进场中心,慕存睿突然晃到金容仙眼前,他堆着满眼的笑在那年轻的面庞上确实好看,也怪不得女友粉们争得个火热。

金容仙一看他就是有话说,停下抬手撩了下头发问:“怎么了?”

“嘿嘿…”

慕存睿有些娇羞着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很快拿出手机来点开手机屏幕放在金容仙的眼前。

金容仙顺着他的意思,看清楚了屏幕上的那张照片,是文星伊站在自己旁边将要或者是已经在摸着自己的发的画面,金容仙来不急思考更别说观赏,只匆匆瞥一眼就知道所以然,脸上突然有些僵硬和燥热,皱眉问:“你拍的??”

慕存睿点了点头,“容仙姐你和文前辈很熟吗?”

金容仙疑惑地看着慕存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迟疑了会丢出“不熟。”这两个字。

慕存睿显然没意料到金容仙的这个回答,放下了扬起的嘴角,看着金容仙漠然的神情又看了眼手机里的照片,摸了摸鼻子,“那”字卡在喉咙里是想问些什么,不过金容仙没给他机会,听见导演在不远处喊着了,于是金容仙就绕过慕存睿径直走了过去。

慕存睿连忙转过身来,慌忙地解释说:“容仙姐,其实我是想问你要文前辈的联系方式!”

慕存睿的话飞到耳边,金容仙停住了脚步,回头不带表情地说:“把照片删了。”说完慕存睿就见金容仙就已经到了导演的身边。

“金…”                                                                         

“金容仙”一词还没说出口,慕存睿就完全失去了语言也没意识到自己竟然想直呼金容仙的名字,满心觉得丧气,耷拉着脑袋心想‘看来容仙姐和文前辈是真的不熟…’

金容仙在导演身边和他说话,余光里瞥见这个纯情还懵懂的少男,刚刚文星伊的言行又浮出脑海,顿时金容仙感觉闹心悄无声息地“啧”了声。

 

几乎凌晨,金容仙收工回家时早忘记家庭这个小小插曲了,拍戏是个体力活何况是这种上天入地的武侠片,动不动就在威亚下晃来晃去的,又累又苦,还好金容仙对演戏有这真的热情不然也不会这么坚持。

林粒开车载着小助理雪儿和金容仙停在金容仙家下,还没适应时间的小助理已经是哈欠连连了,金容仙也没好到哪里下车打了声招呼便上楼。

乘着电梯徐徐地上升到五层,“叮”的一声就开了门,敞亮得灯光从宽大得走廊里泄出来,五层只有面对面的两间房子,两间都是紧闭着的,其中就有一间是金容仙的房子。想来金容仙搬到这好几年了但是对门好像从来没有住过人,金容仙从这里进进出出很多回虽然没有刻意留意过但也有察觉,这里似乎真的没有人。但是在这个小区这样一间房子,离市中心又这么近,按理说也不会空了这么多年,想想或许是主人有事外出了也不一定,出个国三年五载的也正常。其实这样也好对金容仙来说就少了许多麻烦,但是这样想又有些多余,能住在天一阁的人非富即贵,人家也不一定能瞧得上自己。

金容仙熟练地把拇指靠在指纹扫描屏上,“滴”一声就开门了,不过里面却是亮着光,一瞬间金容仙心疑自己今早从家里出来没有关灯,心揣着疑惑金容仙也没有多想有贼什么的,毕竟这里的安保不必让人怀疑。

金容仙在玄关换好了鞋就缓缓地走了进去,往亮堂的客厅看过去竟然看到沙发哪里有个头冒出来,发丝还亮着蓝色,金容仙心下一跳,停下脚步下意识喊了声“谁?!”

那头颅的主人转过来,是丁辉人冷漠的脸,似乎是累了以至于失去了表情。

金容仙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她早已经忘了丁辉人的指纹也录在锁里了,但也难怪毕竟上次丁辉人的到访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刚看到她是吃了一惊,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刚精神了一下现在疲意又渐渐爬上脑壳。

金容仙没搭理丁辉人,走过去到厨房先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才来到客厅,金容仙看着丁辉人问:“你怎么来了?”

丁辉人打了个哈欠,后知后觉地用手掩住,眼角都挤出了泪,摆了摆手说:“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

这话咄咄逼人的带着怨气,金容仙一愣觉得丁辉人今天有点反常。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拍戏呀你不知道吗?”金容仙呆着说。

丁辉人看了金容仙一眼,带着嫌弃阴阳怪气地说:

“诶咦,大忙人!”

“……”

金容仙捧着玻璃水杯,感觉脑子有些混沌所以自我冷静了会,揉了揉太阳穴又正正经经地问:

“做什么?”

“什么什么啊!就来看看你,这么久没见了都不想人家的吗?”丁辉人边说竟然还边踢踏着脚。

“哼!”金容仙冷哼一声也不怎么该说什么?接近凌晨,不管她想干什么真的很想提醒着人该打道回府了,自己还想睡呢!可丁辉人一副奇怪的样子,看在多年的好友的身份上金容仙也说不出话来。

金容仙好笑地再问:

“怎么了你?”

丁辉人扁着嘴默着声看着金容仙,话锋一转气咧咧说:“今晚我要跟你睡!”

“嗯?”

闹什么?倒不是嫌弃金容仙不解地皱起眉看着丁辉人。

“我要跟你睡!”丁辉人似乎破罐子破摔地加了些底气重申一遍。

“怎么了你?叙旧也不必这样吧。”金容仙笑笑放下水杯,两腿交叉。

丁辉人知道自己这样有些突然,由撒娇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声音软了下来垂着嘴角带着可怜兮兮的语气说:

“这么晚了你忍心赶我回去吗?嗯?”

眼神这么真挚,金容仙有些不忍拒接,于是退一步安慰说:

“行了行了,小辉人~你睡客房好吗?今天我真的累了,没空陪你玩。”

听到这话丁辉人的眼睛顿时发亮了,站起来到金容仙跟前拉着金容仙说:

“累了你洗洗就睡吧,我和你一间房。”

金容仙被丁辉人拉起来,随后被推搡到浴室里去,有些不明所以问:

“你是受什么刺激了?”

丁辉人没有理睬金容仙的提问,只推着金容仙催促道:

“去吧去吧!你赶紧去!”

 

有些无可奈何 ,金容仙还是和丁辉人躺在一张床上了,这倒没什么毕竟两人做了多年的好友,以前偶尔也躺在同一张床上过。

两人一人一张被子,金容仙侧躺着背对丁辉人,正昏昏欲睡中黑暗中又响起丁辉人的声音。

“容仙~”丁辉人幽幽地喊,声音滑过金容仙的耳朵引起一阵鸡皮疙瘩。

“……”

“容仙~~”

“容仙呐~~~你睡了吗?”

“我睡了。”金容仙怕她停不下来,在被子里面闷闷地答道。

“你感觉怎么样?”丁辉人问。

“什么?”金容仙不知道她说什么。

“就是……和我一起睡的感觉怎么样?”丁辉人别别扭扭地问。

金容仙挪了挪身体,疲惫地说:

“怎么了?睡吧睡吧,别折腾了……”

丁辉人有些气恼地“哼哼!”了两声,金容仙的背后传来翻身的动静。

“……”

唉哟。

“啪嗒!”金容仙突然坐起来把灯突然打开,白炽灯晃得两人都垂下眼,丁辉人躲在被子里受了一惊。

金容仙理了理垂落的头发,认命地哄着丁辉人问:

“说吧,你有什么事。”

丁辉人都快把脸都埋在被子底下了,这光照着太过赤裸裸,有些话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

想说的话没说出口,反而委婉地转了个角度,木讷地说:

“你嫌弃我嘛?”

“我怎么嫌弃你了?”金容仙快人快语地反问。

丁辉人沉默。

又突然说:

“呜呜,有人嫌弃我!”

哎,金容仙扶额,心想‘为伊消得人憔悴,原来如此’。

“……安医生?”金容仙试探地问。

“你…你这么知道??”丁辉人抖一抖说。

“那天恰好带了隐形眼镜。”

 

“昂~~你知道那个同性恋吗?”丁辉人小声地带着忐忑地问。

金容仙知道这话她说得紧张,毕竟在面上大部分的人甚至这个社会对同性恋还是视为异类的,恰好金容仙看得淡,这事也不损害谁的利益,两人两相情愿只要不发生在她身上又有什么理由去言论别人呢?丁辉人说这话反而让金容仙想起文星伊,这个人在圈里倒是显得光明正大,毕竟知道话语权在谁手上的聪明人也不少,只不过最近好像走太近了,又忽然想起今早那件尴尬的事。

金容仙手背摸了摸脸,脸上有些燥热。

“嗯。”金容仙应了声,没发表什么意见。

“我觉得我喜欢上安惠真了…”

“然后呢?”金容仙冷静地说。

“然后…我觉得她把我当小妹妹!”丁辉人有些崩溃地说。

金容仙呼了口气,了解了丁辉人的苦恼然后说:

“…这就是你深夜来纠缠我的原因??”

“不是啊…容仙你给我出出主意吧。”丁辉人扯了扯金容仙的被子拜托道。

金容仙失笑,说:

“我吗?你说我?SOLO二十五年的我?别搞笑了,辉人…”

“那我怎么办?你说她是不是不知道同性恋啊?我都暗示了她好多次!她是直女怎么办?我很有感觉,不详的预感!”

“嗯嗯。”

金容仙觉得累,身体习惯性地探进了暖暖绒绒的棉被里。

“都说直女会撩,那她是直女的可能性很大呀!我觉得她有意无意地撩我,怎么办??容仙!你别睡呀!!”

“嗯嗯…”金容仙闭着眼应道。

“如果是你,你说你该怎么办?容仙,你对同性恋有什么想法?我听说娱乐圈的同性恋也很多的,你有遇到过吗?你不是有很多粉丝在微博上喊你容1的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嘛?嘿嘿…”

金容仙一躺,困意似乎很快侵占了大脑,金容仙只听到她的话,不受大脑控制地回复说:“嗯嗯,没有想法…”

丁辉人没有注意到金容仙,等了她有回复放心了一些,最好的朋友没有觉得怪异已经是很顺利的开始了,也没想她更多的回答丁辉人拽紧了被角又说:

“你说我要不要直接告诉安惠真,万一她很排斥怎么办?我很害怕……”

“… …”

等了会金容仙还没有回复,丁辉人转过身去看金容仙发现这人呼吸都平缓了下来。

“容仙?容仙??”丁辉人趴在枕边小声地在她耳朵旁边喊着。

“……”

“金~容~仙~“

“金~容~仙~“

“金~容~仙~“

“金!容!仙!”

“… …”

还是没反应,丁辉人看着金容仙没有要理睬自己的迹象过了会才磨磨蹭蹭地移到自己的位置上,爪子糊上脸盖紧了被子,故意地蹬了一脚被子才闭上眼。

… …

在另一边金容仙偷偷睁开眼,伸手去把灯关了又迅速缩进了被子里。

灯一黑,丁辉人当然感觉到了,但只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感慨:果然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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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迷航(1)

想开长坑……

1

新星历纪元12年

各星球军阀混战,其中以隶属首尔a星的白银要塞军队最为强大。政局刚刚稳定,政府就提拔了十位将军,金容仙是其中唯一奋战在前线也是最年轻的一位。至此,除了京畿道o星,南北星球皆宣布归顺首尔星,所以金容仙奉命来攻打京畿道,完成大韩星系的统一。

2

“金将军,军队和机甲都已准备就绪,是否下令……”

“将军!”

“怎么了?”金容仙抬眼。

“京畿道派了人来谈判,是否接通视频?”

“接通吧,但是只接通我和他两个人的个人控制中心,只谈十分钟。”

3

视频接通。

大屏幕上是张清秀利落的脸庞,金容仙一瞬间就对她产生了兴趣。

“请问议员叫什么名字?”

“我想这和今天的谈判内容无关吧?”

哟,还挺谨慎。

“说就是了...

想开长坑……

1

新星历纪元12年

各星球军阀混战,其中以隶属首尔a星的白银要塞军队最为强大。政局刚刚稳定,政府就提拔了十位将军,金容仙是其中唯一奋战在前线也是最年轻的一位。至此,除了京畿道o星,南北星球皆宣布归顺首尔星,所以金容仙奉命来攻打京畿道,完成大韩星系的统一。

2

“金将军,军队和机甲都已准备就绪,是否下令……”

“将军!”

“怎么了?”金容仙抬眼。

“京畿道派了人来谈判,是否接通视频?”

“接通吧,但是只接通我和他两个人的个人控制中心,只谈十分钟。”

3

视频接通。

大屏幕上是张清秀利落的脸庞,金容仙一瞬间就对她产生了兴趣。

“请问议员叫什么名字?”

“我想这和今天的谈判内容无关吧?”

哟,还挺谨慎。

“说就是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姓文。”

“全名?”

“我想金将军也只把自己的姓和Solar公之于众了吧?这样的话,我叫Moon Byul。”

“我叫金容仙。”

文星伊愣了一秒,随即回答:“我叫文星伊。那么金将军,如果没有别的内容,我们是否可以开始谈判了?”

“京畿道没人了吗,只派你一个这么好看的女人来?”答非所问,明显是在调情。

“金将军也是好看的女人,难道首尔也没人了吗?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文星伊倒是面不改色,这更激起了金容仙的兴趣。

“文小姐,我想首尔一定愿意答应这个谈判请求,我只有一个条件,不知文小姐是否愿意?”

这么快就答应了?那自己辛辛苦苦找的资料全无用武之地了?文星伊腹诽着这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女人,和传闻中的严肃一点儿也不一样,但还是略显谨慎地答道:“金将军,如果这个条件牵涉到京畿……”

金容仙打断她的话,“关于你个人,答应吗?我要你辞去京畿道的一切职务,当我的私人参谋长。”

“……好。”

“那好,这次谈判只有我们两人的控制中心可见,待会我让慧真接通频道 ,你再说一次。”

频道接通。

“文议员,你是否愿意辞去职务,为大韩星系的建设贡献一份力?”

“很抱歉没能和星球的各位议员商量就擅自辞去了职务,我会尽快处理好事宜……”

大屏幕上文星伊的嘴唇好看地一张一合,连京畿道宣布归顺金容仙也一点没听进去,直到安慧真拿手在她面前晃了两晃她才回过神来。

“怎么,文议员有那么好看?看你看得那么痴迷,我自己下令撤退了。”

“啊,哦……好的。”

“我说你不会坠入爱河了吧?啧啧啧,真可惜你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呸!她叫文星伊!我还告诉了她我的名字!”金容仙挥起长安洞火拳就往安慧真脸上招呼。

“好好好,你现在有一个暗恋对象……”

“我没有暗恋文、星、伊!我那是光明正大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你觉得人家长得好看,所以以权谋私,让那什么文星二来当你的私人参谋长……”

金容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文星伊!”然后挥起长安洞火拳就对准黑金的肚子锤了过去。

4

文星伊扯着丁辉人。“阿西她长得那么好看!我要不要一过去就表白……她会不会被人抢走了嘤嘤嘤……”

丁辉人嫌弃地看着她。“你的矜持呢?”不过还是比较理智地分析了一下。“你看,旧星历纪元的时候首尔曾搞过一次评选星际最帅什么什么的,榜首的那位像金容仙表白了。”丁辉人一字一顿地说,“她坚定地拒绝了他并表示自己不喜欢男人。她有可能喜欢上你了。真的。”

听完文星伊复述的谈判过程,丁辉人得意地笑道:“看吧 ,一个那么严肃的人,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姓名,却为了问你的名字把自己的姓名告诉了你,还要你去当她的私人参谋长,不是喜欢是什么?”

不去理会文星伊顶到鼻梁的鼻肌,“金将军说了可以带人去吗?我跟你去了她会不会吃醋?……”

“滚滚滚!”

不过文星伊还是把丁辉人带了过去。


長在阡陌上的榆樹

Sante 3

金容仙到上班時仍然覺得昨晚的事就像一場夢一般,答應了一個認識了還不到一星期,不對,連五天都沒有的人表白。對於她這些:連初戀也是在高一時才發生的乖乖牌女生,這些事可是大膽到叛逆的行為,但她自己就正正在昨晚做了那種事,使她現在還未能消化得了。

丁輝人覺得自己快要為自家歐尼操死老母親的心了。昨晚躺在自己親親愛人的懷裏打算温存一會時,戀人告訴她一個內部消息:星伊歐尼把 Sante都給暫停營業一晚,還叫自己不用上班。加上今晚容仙歐尼上班時神不守舍的樣子,心思細膩的丁輝人覺得昨晚鐵定發生了一些事,待會有空一定要好好的盤問容仙歐尼。但首先......歐尼呀人家是要 Pina Colada,你只倒cola進...

金容仙到上班時仍然覺得昨晚的事就像一場夢一般,答應了一個認識了還不到一星期,不對,連五天都沒有的人表白。對於她這些:連初戀也是在高一時才發生的乖乖牌女生,這些事可是大膽到叛逆的行為,但她自己就正正在昨晚做了那種事,使她現在還未能消化得了。

丁輝人覺得自己快要為自家歐尼操死老母親的心了。昨晚躺在自己親親愛人的懷裏打算温存一會時,戀人告訴她一個內部消息:星伊歐尼把 Sante都給暫停營業一晚,還叫自己不用上班。加上今晚容仙歐尼上班時神不守舍的樣子,心思細膩的丁輝人覺得昨晚鐵定發生了一些事,待會有空一定要好好的盤問容仙歐尼。但首先......歐尼呀人家是要 Pina Colada,你只倒cola進杯子是甚麼回事?住手呀!!!!!!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

"歐尼呀,你們昨晚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

"沒......沒有呀,我和星伊昨晚完全沒有發生任何事呀!"

"歐尼我還未說是你和誰,你倒是自動給我說出來了……坦白一點吧,你們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金容仙這才知道自己不小心說漏嘴了,只好把整件事向妹妹和盤托出,丁輝人也很快就消化了昨晚的事。

"所以你們現在就在一起了?"

"嗯。"

"那你迷茫甚麼?"丁輝人看着金容仙迷茫的眼神表示不解。

"就覺得所有事都發展的太快,有點反應不過來。"金容仙皺著八字眉說道。

"那你後悔答應星伊歐尼的表白嗎?"

"這倒沒有,不如說我迷茫的是想像不到自己會那麼大膽吧,總歸就不關喜不喜歡她的問題,不然我不會答應她的,這點我很清楚。"

"那你自己沉澱一下吧,但歐尼你得要讓星伊知道你的心意才行喲,畢竟戀愛是雙向的~"戀愛專家覺得自己開解歐尼的工作完成後,不忘多加一句:

"歐尼待會別再調酒了,Pina Colada只下cola也罷了,人家無論要甚麼你都全調成cosmopolitan ,想被客人罵嗎!!!!!"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

‘kakao’ 文星伊的手機突然響了。

"飄呀,你明晚有空不?"

"有呀~反正我上不上班也可以kkk"

"那你明晚來接我好不~"

"可以呀~但我應該要在你那邊多接一個"

"誰呀?你還認識其他wind flower的員工嗎?"

金容仙好奇被勾起了,她開始從腦海中尋找一下Wind Flower有誰跟自家女友相熟。

"當然,我出生了多久就認識了多久~"

"哇認識了二十多年,是誰呀,我怎麼不知道的哼,居然在我的酒吧裏有認識了二十多年的人都不告訴我,文星伊你壞蛋哼!"

"你也認識的。"

"快點告訴我是誰,不然有你好看!"

"我的心呀,一直都在你那邊,別生氣嘛寶貝👉🏻👈🏻"

"莫呀伯母知道你那麼油膩嗎…" 窮桑恰動!文字上無情的吐槽女友的油膩的金容仙,好像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心已空的事實。

"不知道!但我想知道自己的心明晚甚麼時候可以下班~"

"晚上三點多吧,Wind Flower 會來不?"

"容墩把地址傳給我就會了"

"弘大xx街xx號"

"好噠,明晚我會準時接兔子女友回家的!"

"那我期待明天會有一隻帥倉鼠在Wind Flower 門口等我喲~"

"我會等你的,想你,❤"

"我也是,愛你,心心~"

"我現在得去上班了,待會再聊吧。"

"嗯,上班要加油喲,掰掰"

金容仙對着手機向文星伊傳訊息時,連嘴角快上揚到耳邊都不自知,看得丁輝人一臉感歎"戀愛大過天了不起嗎哼!惠真呀,我想你了,你在哪兒呀歐尼她們在放狗糧,嗚……嗚"輝人不開心,輝人要哭給你看。

"輝啦"

"……"

"輝人?"

"嗯?歐尼你在叫我嗎?"丁輝人從憤世嫉俗中回過神來,以為歐尼終於想起自己了。

"你覺得如果我親自做一對情侶對戒,你覺得飄會喜歡嗎?"金容仙征求着丁輝人的意見。

"……只要歐尼你送給星伊歐尼的她都一定喜歡。" 丁輝人表示我太難了唉。

"

~~~~~~~~我是分割君(๑•̀ㅁ•́ฅ)~~~~~~~~

金容仙下班後回到家時已經凌晨四點了,她趕緊梳洗好後就睡覺,早上十點多左右就起床了。 睡眼惺忪的吃過早餐後換上粉色衞衣和牛仔褲就出門去手作店了。

找到網上評價不錯的手作店後,金容仙走到工作區拿着材料專心致志的投入製作過程。過了若干小時後,金容仙終於滿心歡喜的踏出店外。

"SOLARSIDO wow!"金容仙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輝人?"

"容仙歐尼,你在哪呀!"丁輝人快要抓狂似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

"我剛離開手作店呀。"金容仙一頭霧水的答道。

"你忘了你今晚要上班了嗎?"丁輝人沒好氣般的說。

"我記得呀…"

"現在都快8點了,歐尼你人呢!!!" 丁輝人表示對着自己這傻歐尼,自己只有欲哭無淚和操心的份。

"啊現在已經8點了?我還以為現在是6點而已……"

"你想得美,快點回來呀,不夠人手幫忙呀!"

"好吧好吧你先等我半小時就好了,先掛了。"

瞳孔地震過後金容仙馬上趕到Wind Flower,頂着丁輝人哀怨的眼神下快速的套上工作服後就開始幹活-倒垃圾,抹酒杯,整理酒吧檯後就開始調酒的工作:向客人介紹各種酒的特色,為客人調適合他們的酒, 鑽研新調酒。就這樣忙着忙着,時針也不知不覺的走了半圈,指向「3」,也就是金容仙和丁輝人下班的時間。

金容仙和丁輝人把酒吧打烊的善後工作都完成後就雙雙褪下工作服,想各自找自家親親愛人好好親暱一番。怎知一打開門口,文星伊和安惠真正站在門前,大眼瞪小眼的等着把自家寵物認領回家。

"星伊!" "惠真!" 小兔子和小狗狗各自奔向自家主人懷裏。

"嗚惠真,容仙這幾天不斷欺負我! 歐尼就只會和星伊歐尼放閃,今天上班還遲到,快把我給累慘了,我想死你了嗚~" 金容仙咬牙切齒的看着自己疼了多年的妹妹正向愛人告狀,還要被文星伊聽得清清楚楚,唉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哎一古,屋哩輝妮受苦了,不打緊我們閃回去就是了。還有我買了牛小腸,待會回家我給你翻熱就着飯吃好不,你也餓了對吧。" "嘻嘻還是我的惠真好,mua~"

"喔莫有小兔子不乖了?" "才沒有!" "有人說你是小兔子嗎?" "哼你就只會欺負我!" "誰叫你最好欺負,嘻嘻" 正當安惠真把丁輝人哄好時,文星伊就挑着眉調戲着自家女友,得逞後更露出鼻肌升天的屁孩笑容。

"……歐尼我先和惠真回家了,安妞!" "哦好吧你們回家小心一點啊安妞" 丁輝人在金容仙還想回駁屁孩的話時趕緊拖着安惠真回家,免得再度受狗糧的攻擊。

'嗚我是狗輝也不用天天在我面前撒狗糧嘛,歐尼我受傷了。'丁輝人扁着嘴二度尋找專屬自己的温柔鄉撒嬌打滾耍寶賣萌求安慰,表示着狗生好難過。

金容仙跟妹妹們道別後,就突然感到手心一暖,才發現文星伊牽起自己的手,十指緊扣着。

"我們也回家吧。"文星伊看着金容仙,眼底裏滿是快要溢出的温柔,令金容仙看得快失了神。

"等一下,"金容仙突然想起了甚麼似的從包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文星伊。"你打開看看,我今天做的,可能沒有在外面買回來的美,我也不知道你喜不……"

金容仙還沒把話說完,就被已經打開盒子,看到兩隻光滑的戒指靜靜的躺着的文星伊給緊緊的抱住她,緊的像是要把金容仙和自己融合在一起。

"戒指很美,我很喜歡,謝謝你。" 明明只是短短的三句話,文星伊用她那該死的低音炮在金容仙耳邊說時,卻令金容仙酥麻得差點連腿也軟了下來,幸好文星伊抱住她才沒有整個人都給跌下去。

"容仙幫我戴上好嗎?" 文星伊把刻有 "Moon" 的戒指遞給金容仙並伸出右手讓她把戒指戴到無名指上。待金容仙抖着手把戒指套上去後,文星伊再從盒中取出刻有 "Sun" 的戒指,同樣的套在金容仙右手的無名指上。

無名指上傳來的的冰涼感使金容仙清醒過來,突然她覺得之前因自己的衝動而產生的迷茫間消失無蹤了。此刻自己愛着的人是文星伊;寵着自己的人是文星伊;因為收到自己親手造的戒指而感動不已的是文星伊;願意戴上戒指向世界宣告她是自己的是文星伊。認識了多久有關係嗎?只要深愛着她就好了。

"我們回家吧。"

夜色曖昧,街燈昏暗,疊影交織,不多不少,這就是專屬於我們的氣氛。--金容仙

yuAi

改着玩的 不知道给solar搞个啥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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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蔔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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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to_mae_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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