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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小说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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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2 19:35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神雕同人)1

行香子·过芙结香

风起杨花,燕燕飞归。结香缠,蔓蔓连枝。初春尚浅,乘兴寻芳。弄青梅小,轻轻酸,轻轻甜。

树绕城廓,隐隐春闺。小桃绽,簇簇堪折。双生火焰,一朝合欢。变风云起,乍然雨,乍然晴。


黑光横空而落,幽幽剑气敛芒收势。城郊的密林中十数个莽汉横七竖八倒地上哀嚎,不远处的马背上横着一个被捆成粽子的士兵,那士兵身量瘦弱,看似年龄尚小,一张泥污的小脸有着打斗过的痕迹,他俯在马背上缩脚躬身的姿势应是极为难受,两弯秀气的柳眉痛苦地打成死结,眼中的惊惧正慢慢散去。

    “哼,襄阳的粮草你们也敢劫!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行香子·过芙结香

风起杨花,燕燕飞归。结香缠,蔓蔓连枝。初春尚浅,乘兴寻芳。弄青梅小,轻轻酸,轻轻甜。

树绕城廓,隐隐春闺。小桃绽,簇簇堪折。双生火焰,一朝合欢。变风云起,乍然雨,乍然晴。

 

黑光横空而落,幽幽剑气敛芒收势。城郊的密林中十数个莽汉横七竖八倒地上哀嚎,不远处的马背上横着一个被捆成粽子的士兵,那士兵身量瘦弱,看似年龄尚小,一张泥污的小脸有着打斗过的痕迹,他俯在马背上缩脚躬身的姿势应是极为难受,两弯秀气的柳眉痛苦地打成死结,眼中的惊惧正慢慢散去。

    “哼,襄阳的粮草你们也敢劫!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低沉的声音透着狠辣,一袭玄色短衫的男子侧身而站,一手负于身后,冷漠的眸光中含着腾腾杀气。

    “大侠,饶命。”

    “闭嘴!我们……今日认栽。”看似匪首的男子疾声呵斥求饶的汉子,他摇摇晃晃欲站起身,试了几试未果,一条腿因疼痛抖得更加厉害。

    “嘴还挺硬,山匪就是贼,贼嘛横竖都是死,早死早入地狱。”忽而玄色衣衫的男子邪气一笑,用脚尖踢踢匪首的额头,轻蔑地说道,“就是爷不想让你们痛痛快快死。我问你,劫粮草便劫粮草,为何要劫那个小兵?”

    眼角余光瞥向马背上的小身板,玄衣男子唇角微动,心中冷笑道,被他们捆成个小虾米很不舒服吧,今儿这罪就多遭点罢,在家轻易也没什么受罪的机会,什么时候哥哥高兴了再放你下来。

    “不说是吧,这会儿子不说,怕是一会想说可说不出了。”伸手捏住那匪首的下颚,玄衣男子微微用力,那汉子的舌头便露出了寸许,眼中寒芒一闪,手下的人已抖如秋叶。

    “大侠…侠?…何为侠?周围百姓受洪涝之灾无人问津,朝廷的救灾款去了哪?不劫粮,叫他们如何活?”几步外的一个壮汉瞧着自己兄弟吃亏甚是气恼,心一横也顾不得自己死活,不服气地低嚷着。

    虎躯猛然一震,手腕的力道骤渐,玄衣男子松开地上的人,浓眉慢慢锁成结,细细斟酌山贼的话。倏地眸光一闪,他厉声呵道,“劫粮的因由算勉强保命,为何要劫那个小兵?”

    卧在地上的大汉头微微垂下,喃喃说道,“那…那…是个…是个…姑娘,原是不想劫的,那姑娘性子烈拼着命的要护这一车粮,打着打着就被我们给绑了,家里没个管事的女人不行,山里没个管家的也不行,这年头,这年头,当贼,当兵不都一样?横竖是家里穷吃不上饭罢了。”

    “混帐东西!”一脚踹翻回话的汉子,玄衣男子走到马前轻轻解开绑住姑娘嘴的布条,眼中柔光一闪,一丝心疼立刻隐去了。

    见他只是松开自己口上的布条,无意解开缚住手脚的绳索,在玄衣男子转身的一刹间,马上的姑娘及时唤住他,“喂,你怎么不给我松绑?”

    “我不叫‘喂’,瞧着现下的情形,你对我的称呼应该是‘恩公’。”

    “杨…杨…大哥,是我。”

    “姑娘认错人了吧。”不敢回头,怕被她瞧见自己眼中的喜色,玄衣男子驻足不前,劣脾气作祟下,故意不同她相认。

    “杨过,你装什么装,以为戴个破面具我就认不出你吗,爱松不松,我才懒得求你。”

    “这是你说的,别后悔,我就把你这样子送到郭伯伯面前,郭大姑娘这种样子进城头一回吧。”

    邪气的一阵笑声刺得马上的姑娘直皱眉,一张小嘴翘得老高,人也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玄衣男子正是杨过,马上被劫的姑娘却是郭芙,遇然相遇说来也巧。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神雕同人)2

        自那日悄悄离别程英、陆无双姐妹俩后,杨过一路向北而行,每行数里神雕必扯他回返,如此反复数次,杨过终于搞清楚雕兄的意图,雕兄这是赶着他南行呐。 
        对陪伴自己的神雕信任至极,且知道此物通灵,杨过便依了雕兄,随着它一路南行。 
        离襄阳渐近,杨过除了尴尬外还有一种莫名的激动,一别半载有余,她可好?摇头苦笑,在心里暗骂自己傻,人家有什么不好呢,在家有父母宠,出门有众人护,郭大姑娘若是过不好,天下可有过得好的人?
 ...

        自那日悄悄离别程英、陆无双姐妹俩后,杨过一路向北而行,每行数里神雕必扯他回返,如此反复数次,杨过终于搞清楚雕兄的意图,雕兄这是赶着他南行呐。 
        对陪伴自己的神雕信任至极,且知道此物通灵,杨过便依了雕兄,随着它一路南行。 
        离襄阳渐近,杨过除了尴尬外还有一种莫名的激动,一别半载有余,她可好?摇头苦笑,在心里暗骂自己傻,人家有什么不好呢,在家有父母宠,出门有众人护,郭大姑娘若是过不好,天下可有过得好的人?
        兀自低头想着心事,缓缓而行日偏西,杨过把雕兄放归山野去觅食,自己寻到小溪畔,正欲俯身洗尘,忽闻远处铁蹄阵阵,杨过屏气细听,似是车马混乱狂奔,心中陡然一惊,立刻飞身上树,远远而眺,发现一队车马正向着襄阳方向急奔,滚滚黄土腾空而扬,车马碰撞出粗劣之音。
        杂乱的车队令杨过心生疑虑,遂寻踪追去。混乱的车辙说明马儿受了惊,零落在黄土中稻草说明了车上载的物品,驻足遥望绝尘而去的马队,杨过心中有了数,那是运往襄阳的粮草,似乎刚刚遇到了麻烦,或许已经解决掉了,匆匆赶路罢了。 
        寻思着车马的情形,杨过犹豫着是否要追上去问个究竟,那押运的官兵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对劲,踌躇半晌杨过转身背向而去,距离襄阳那么近,就算有什么情况郭伯伯也应控制得了,自己何苦再去插手,搞得跟多揪心襄阳似得。 
        行约一里转身入了林,杨过本欲召唤雕兄,忽闻林中窸窸窣窣一阵脚步声,低头细看,只见浅浅车辙曲曲入山,他心中登时明了,运往襄阳的粮草怕是被劫进入山中。唇一歪,身子已斜入树冠,穿树而行,耳边似有沉沉的闷哼声,哼哼啊啊的怒气仿若憋在口中吐不出,熟悉的怒气,熟悉的声响,还有马背上熟悉的身影,杨过 一时又惊又怒,重剑划空血雾喷薄,脚未沾地,十数个莽汉已倒地痛呼。就这样,自己再一次救了郭芙。 
        “杨…杨…大哥,这些人…你想怎么发落?”郭芙小心冀冀询问着,猜不透杨过的心思,自己却也清楚的很,依他的性子,这些人恐怕要吃点苦头,或许连命也难保。 
        “与其饿死不如我帮他们一帮,痛快点呗。”杨过斜睨着地上哀哀痛呼的数人,转头瞅了郭芙一眼,心道,没心没肺的丫头,自己一脱险便替别人担心,也不知道她是真笨还是太蠢。
         “那个…他们…也非大奸大恶,人都残了,杨大哥放了他们吧。” 
        “我说郭大姑娘,你这心蛮善的嘛,怎么单单对我一个人狠?”闲闲踱步到她面前,杨过歪着头与她对视,嘲讽一笑,“你会心疼人呐,我以为你的心是石头,原是我不值得罢了。” 
        幽黯的眸光锁住她的眼睛,郭芙被他奚落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恐惧与委屈交沓袭来,若在平时自己早哭倒在母亲怀里了,如今不愿低头的姑娘拼命咬着唇,忍着屈,终是没忍住汪在眼中的泪花,莹莹泪珠滑落,狠狠滴入杨过心头。

         “滚!”狂怒的吼声响彻山野, 一时林中枝颤叶落,接着便是纷乱的人影爬的爬,滚的滚,四散而逃。

        一掌击断碗口粗的树,此时的杨过才开始感到后怕,如果没有雕兄引路,自己如何也碰不到遇难的芙妹;如果自己迟来一步,便错过了救人的时间;如果刚刚跟着马车入了襄阳城,芙妹必有性命之忧,那丫头不会乖乖被捉,她若反抗定会拼命。 

        一切的后果令杨过冷汗涔涔,不敢再想,眼中的恐惧转为怒火……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随着车队跑回家?为什么要来追这一车粮?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个笨蛋!”
        一把把她自马背上揪下来,杨过的怒气越来越盛,双眼似要喷出火花一般射向郭芙的脸,当遇到那双同样含满火气的美目时,他顿感呼吸一窒,立刻调转目光,讪讪一阵干咳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悸动。
         “你这个笨蛋骂谁呢,这是军粮,一车也不能丢。”郭芙强按下心头的怨气,一腔委屈化成滚滚怒火,狠狠瞪着那张令人生气的脸。 
        “他们为什么抛下你?你那两个师兄也不知道护你?” 
        “他们没丢下我,是我自己追来的,而且…他们回去后…爹爹若不见我肯定来寻的。”嚅嚅低语解释着一切,郭芙见他敛了性,自己也收了脾气,毕竟今日多亏他及时相救,不然后果不堪,好歹也该道个谢,“杨大哥,谢谢你。” 
        “哼。”轻轻一哼,杨过缓缓伸手帮她解开身上的绳索,瞧见她僵硬的站姿,他的心猛然抽痛了一下,被捆了多时的姑娘怕是骨头都酸麻了,脑子还未想清楚要不要送她回家,手已经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到马车上。
         “芙妹,坐好了,咱们回家。”
所有的行为迅速的令郭芙一阵眩晕,脸颊尚未红透,杨过已经重新套好马,挥鞭上路了。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神雕同人)4

半晌的沉默引得杨过转头望向蜷缩在一角的姑娘,小小的身影孤单又落寞。  


眉峰轻锁,他在心底疑惑道,她为何如此哀伤?生来公主命的女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又会为何而忧心?  


自绝情谷一别,今日巧遇,两人仿佛经历了几世轮回,有一点点生分,有一丝丝羞涩,互相赔着小心,又互相戳着痛点,像俩只久别重逢的刺猬,很想拾起儿时纯纯的感情,却又不敢靠近彼此,怕忘情相拥会把对方刺得鲜血淋淋。 


 “郭姑娘一会儿能自己赶着车进城吗?”渐近襄阳,杨过的心情也愈来愈紧张,愈来愈纠结,不知道自己是进是退。

 
 突来的一问打断独自伤感...

半晌的沉默引得杨过转头望向蜷缩在一角的姑娘,小小的身影孤单又落寞。  


眉峰轻锁,他在心底疑惑道,她为何如此哀伤?生来公主命的女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又会为何而忧心?  


自绝情谷一别,今日巧遇,两人仿佛经历了几世轮回,有一点点生分,有一丝丝羞涩,互相赔着小心,又互相戳着痛点,像俩只久别重逢的刺猬,很想拾起儿时纯纯的感情,却又不敢靠近彼此,怕忘情相拥会把对方刺得鲜血淋淋。 


 “郭姑娘一会儿能自己赶着车进城吗?”渐近襄阳,杨过的心情也愈来愈紧张,愈来愈纠结,不知道自己是进是退。

 
 突来的一问打断独自伤感的姑娘的心事,郭芙瞪着迷茫的大眼看向杨过,无意识地点点头,接着又下意识摇摇头,“杨大哥不跟我回家吗?”  


“我……我……还是——” 


“爹爹很挂念你,他…他…总是自责。”  


“郭姑娘代我给郭伯伯请安吧,跟郭伯伯说我过的很好,谢谢他挂念不肖侄儿。”  


“杨大哥,如果我只带话回去,爹爹会骂我的。” 


杨过偏头掩饰着脸上的失望,这些理由都不是吸引自己去襄阳的理由,每次都渴望她的邀请,每次都令自己失望。郭芙从没邀过自己跟她回家,恐怕这是自己一辈子也等不来的邀约。  


“杨大哥,我知道自己对你造成的伤害太大,我知道你有怨气,知道你讨厌我。如果…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可以,可以进城就在你眼前消失,这样你肯回家吗?” 


娇艳的小嘴委屈地撇着,郭芙心知自己没本事说服他跟自己回家,水灵灵的大眼瞬间蒙起一团雾气。 

 
‘讨厌’二字刺骨锥心,姑娘的委屈令杨过心中一酸, 一时情急,他猛然握住她的手,真真切切说道,“芙妹,咱俩自小一处长大,我只求你别恨我、怨我,从小我就,我就…我就…怎会讨厌你。”  


‘喜欢你’三个字涌到嘴边却吐不出,最后只得嚅嚅说着‘怎会讨厌你’。

 
清澈的眸光真诚又热切,郭芙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雪脂般的小脸由粉转红,双颊似燃起熊熊烈火,一忽便燃透了全身。  


暖暖的手掌包裹住软腻的小手,紧紧握住心头的悸动,杨过阻止着她微微后撤的力道, 一时贪恋着掌心中的温柔。 


 “芙儿,是你吗?”  


浑厚的呼唤声警醒了马车上的一双人儿,话音甫落,一个矫健的身影落在车前,阻停了前行的马匹。 


 “过儿。”深深的呼唤饱含着无限的关爱,落在车前的人正是前来寻找女儿的郭靖,一步抢到杨过面前,激动地拥住那个令自己夜夜牵肠的孩子,仿佛唯有抱住他才能感受到他的真实,唯有拥紧他才不会再次失去他,“过儿,过儿,真的是你,你总算回来了。” 


一时忘情倾吐心事,杨过忘却了一切,仿若世间只有自己和郭芙,仿佛两人之间再无他人插入。 


 急切的呼喊声惊醒了杨过的梦,熟悉的身影把他从云端拉下来,慌忙松开郭芙的手,不及跳下马车行礼问安,身子已被郭伯伯紧紧拥住。 


 “过儿给郭伯伯请安。”杨过伸臂回抱了郭靖一下,立刻后退一步欠身行礼。 


 “好孩子,不必多礼,咱们回家。”  


一手托住杨过左肘,把躬身行礼的孩子拉起来,郭靖眼中泛出一点点泪光,盼了多日,这孩子终于来了,自己终于有机会教引他了。 


 郭芙瞧着爹爹来寻自己,一张小脸瞬间绽开甜美的笑容,欢快的跳下马车向父亲怀中奔去。  


一道严厉的目光射向女儿,郭靖浓眉深锁,灰头土脸的郭芙令他脸上的喜色荡然无存。 


 “芙儿,你知错吗?”  


严厉的呵斥使得刚刚落地的郭芙骤然止步,心虚地咬着唇,慢慢向杨过身后躲去,仿佛杨过能为自己挡住爹爹的怒火一样。 


 “郭伯伯,您息怒。” 


本能的伸手把郭芙拉到身边,杨过半挡在郭芙前面,急切地要护住吓坏了的姑娘。  


杨过一边护着郭芙,一边上前一步向着郭靖解释发生的一切事由,“郭姑娘是去追被强抢的军粮,那么勇敢的行为,应该得到大家的赞赏。”  


刚刚车上的一幕,其实郭靖瞧的分明,毕竟自己是过来人,况且两个孩子间的情意自然流露,发自肺腑的真情总是令人无法忽视。  


如今再瞧,姑娘和小子的小小行为暴露了两人的真实内心,一个寻求庇护,一个有心保护,摆在面前的一切使郭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19)

捏着一沓银票喜滋滋踏入房中,郭芙在心中计算着出门后的花销,妈给的钱足够自己和杨过花上一年了,这下那头犟驴便不会再因为自己丢掉他的破衣而闹脾气了。 

坐在床边清点着自己随身的物品,郭芙脑中闪现出喷着火焰的眸子,姑娘叹着气撇撇嘴,目光落在破旧的粗麻衣上,横七竖八的补丁出自不同之手。 

想起那天的事郭芙就忍不住想哭,自己寻了一个多时辰才把丢掉的旧衣找回来,那个家伙居然不知罢休,仍然摆着一张臭脸,非要自己给他浆洗干净。 

那么旧的布料酥得一扯就破,窝着一肚子火给他揉破了好几处,可是生气归生气,末了郭芙还是一一给他缝补好了,淘气的姑娘用粉色丝线绣出了数朵荷花,暗自偷笑...

捏着一沓银票喜滋滋踏入房中,郭芙在心中计算着出门后的花销,妈给的钱足够自己和杨过花上一年了,这下那头犟驴便不会再因为自己丢掉他的破衣而闹脾气了。 

坐在床边清点着自己随身的物品,郭芙脑中闪现出喷着火焰的眸子,姑娘叹着气撇撇嘴,目光落在破旧的粗麻衣上,横七竖八的补丁出自不同之手。 

想起那天的事郭芙就忍不住想哭,自己寻了一个多时辰才把丢掉的旧衣找回来,那个家伙居然不知罢休,仍然摆着一张臭脸,非要自己给他浆洗干净。 

那么旧的布料酥得一扯就破,窝着一肚子火给他揉破了好几处,可是生气归生气,末了郭芙还是一一给他缝补好了,淘气的姑娘用粉色丝线绣出了数朵荷花,暗自偷笑,看他还敢不敢再穿出去。 

新婚第一天全用来跟他吵架和侍候他了,竟然不敢让父母知道,两个人默契地隐瞒了新婚状态,怕一起挨骂。 

明天就要离开父母,虽有不舍但更多的却是憧憬,向往像白雕一样自由翱翔。 

挑起一角绣幔便看到那丫头坐在床角傻笑,甜甜的笑容引得杨过不自觉弯起唇角,明天就要把她带离父母身边,这姑娘表现的到是很坦然,平静的接受了一切。 

眼角余光瞥见凳上的一沓纸,厚厚的银票点燃眼中的火苗。

 “家里的一个铜板都不许带走。” 

“吓死人了,杨大哥是从哪冒出来的?” 

一下自床上惊跳起来,郭芙抚着胸口急喘,朝夕相处数日自己仍然不习惯杨过如此亲密的存在着。

 “为什么?这些钱都是爹妈给的。”

 “用不着。” 

“怎么就用不着了?出门在外我们要怎样讨生活?” 

“跟着我饿不死你。” 

“杨过!你怎么说话的,那么难听。这些是给我的我爱带就带,你管不着。”

 “谁说我管不着了,岳父说,在外面你得听我的话。” 

“爹爹还说不让咱们吵架呢,少吵一天了吗?” 

气咻咻戳着杨过的胸膛,郭芙伸着一只手去取凳上的银票,却被杨过抢了先,抄起凳上的一沓纸,他纵身一跃,轻轻松松放置于房梁上。 

“有本事自己拿。”

 “我……你……”仰着小脸看着高高的房梁,郭芙急得直跺脚,“杨过,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讨厌。” 

“只是惹你厌而已。” 

躲开那团烈火,杨过一转身离开内室,忽然与深爱的姑娘绑在一起生活自己还不太适应,一方面呵护天真未凿的姑娘,一方面控制不了害臊的心,压抑许久的渴望一经释放令人无所适从,纵是忘情亲近时也总是揣着小心,就怕吓坏她,碰碎她。 

每每总是等她睡了再睡,在她醒来前起床,因为自己也没准备好,没准备好成家,毕竟早已习惯独自飘零的日子,毕竟家的感觉新奇又陌生。 

“杨过,你真是不可理喻。”

郭芙紧紧追在他身后,不依不饶扯住他的衣角,把数日来憋在心中的火全部发泄出来。 

一个旋身立刻把扯着自己衣衫的姑娘甩起来,杨过左臂轻扬接住失衡而起的小身子,把郭芙紧紧箍在自己怀中。

 “芙妹把练武的功夫用来练习吵架了吧,内力轻功没一样行的,吵起架来却是功力十足。明天要早起,快去睡觉。”

 “被你气死了!杨过,你是我命中的克星吗?”

 “你却是我的天魔星。” 

连推带抱把她送到床上,却不料一双小手死死扯住自己的衣襟。

 郭芙皱着鼻尖吐着舌,躺在床内冲那个难缠的家伙扮着鬼脸,清灵灵的大眼微眯,润润舌尖如花芯半吐,一双小手自他胸前滑到耳边,一把揪住他的耳垂轻轻一拧,呲牙咧嘴的痛直窜杨过双腮。

 “杨大哥皱什么眉啊,我还以为功夫好不知道疼呢。”

 “小魔头,这么灵巧的舌尖,除了吵架似乎应该学会另一种技能。” 

微微张开的双唇缓缓压下,轻旋的舌尖偷偷滑入,第一次陷入甜蜜的旋涡中,沸腾的血液冲刷过全身,一波波的热浪令他想把她揉碎。 

稍稍抬头,怀中的人儿紧紧闭着双眼,凌乱的心跳声,紧张的喘息声,无一不在诱惑着杨过,色色的笑容浮在眉梢,缓慢地俯下身,嘬着唇在小巧的耳珠上轻轻一咬,带着一丝惩罚,含着一抹怜爱。 

“芙妹是喜欢吵架还是喜欢亲吻?” 

“噢,你怎么这么下流。” 

“下流?我还没放开手脚呢。姑娘,你是我媳妇记得么。” 

“每天都要说很多遍,我知道我是你媳妇。”

一时被他的热情淹没,郭芙似乎忘记了刚刚的争吵,红透的小脸悄悄躲入软枕中,“你出去,我要睡觉啦。” 

“一味惯着你,你到是拿大了,有这么撵夫君下床的吗?” 

“我以为你喜欢晚睡早起,在古墓养成的?” 

“是你养成的,怕我在你身边你紧张的睡不着,所以让你先睡,我看以后可以改了。” 

“杨大哥为什么不想用爹妈给的钱?” 

“没听见,你叫我什么?”

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颈侧,杨过目眩神迷地不想离开,故意逗哄她。 

“杨哥哥。” 

“我想用自己的手给芙妹挣一方天地,不然在妹妹面前总是抬不起头。” 

“那,我能把自己存的钱带上吗?每个年节父母都会给我喜钱,我从小存到大,带在身上不为过吧。” 

“好吧,再纵容你一回。” 

听到他的回答,郭芙转过头冲他甜甜一笑,搂着他的颈子迅速在他颊边亲了一下,一翻身扯过被子把身子紧紧裹住,转身向里睡下了。 

忽来的亲热令杨过醉魂酥骨愣在一旁,自己的小新娘原是个热情的小东西,只是无法掌控的事情着实令人头疼,没有人告诉自己如何避免怀宝宝,自己和芙妹还没有能力当爹妈,自己一定要给娃娃们一种富足的人生,不管是财力还是名声都要富足。

晚艳冷香

离别,重逢(过芙短篇)9

掩面自泣的女子脆弱的令人心疼,颗颗清泪砸碎了杨过的心,悲咽之声把屋内的两人一下卷入离恨天外,浓浓的深情在痛苦中爆发,紧紧羁绊的绳索一时间撕得粉碎。


电光火石间他把夺门而出的纤弱娇躯卷入怀中,紧紧抱着抖动不已的身子,再也不想松手。


“芙妹,我错了,真的错了,是我不识好歹,你别哭,求你……”没有语言可以表达自己的心境,他抖动的双唇急切地寻找着她的娇软,用疯狂的吻诉说着自己的渴望和疼惜。


漂零孤寂的一双人紧紧融入彼此怀中,紧闭的心门一刹间被冲破,压制多年的情潮汹涌澎湃。


丝丝缕缕的阻碍缓缓褪下,郭芙眼中闪过一丝害羞与彷徨,轻轻搂着他的颈子把他拉近,微微肿胀的小嘴怯怯说道,“知...

掩面自泣的女子脆弱的令人心疼,颗颗清泪砸碎了杨过的心,悲咽之声把屋内的两人一下卷入离恨天外,浓浓的深情在痛苦中爆发,紧紧羁绊的绳索一时间撕得粉碎。


电光火石间他把夺门而出的纤弱娇躯卷入怀中,紧紧抱着抖动不已的身子,再也不想松手。


“芙妹,我错了,真的错了,是我不识好歹,你别哭,求你……”没有语言可以表达自己的心境,他抖动的双唇急切地寻找着她的娇软,用疯狂的吻诉说着自己的渴望和疼惜。


漂零孤寂的一双人紧紧融入彼此怀中,紧闭的心门一刹间被冲破,压制多年的情潮汹涌澎湃。


丝丝缕缕的阻碍缓缓褪下,郭芙眼中闪过一丝害羞与彷徨,轻轻搂着他的颈子把他拉近,微微肿胀的小嘴怯怯说道,“知道杨大哥从不将就,所以…不干净的…我也不给你。”


轻轻的告白一下渗透到杨过的骨髓,他停住动作,头深深埋入浓密的秀发中,胸膛内翻滚着阵阵狂浪,情绪一紧竟说不出话来,一颗泪悄悄滑出眼角。


“告诉你不是让你停下,我的意思……”


“我知道妹妹的意思,我也,我也停不下了。”


一串细密的吻宣告着美妙乐章的开始,小小陋室摇荡着绮丽柔靡的旋律。


身体细微的变化令郭芙幸福又心酸,独自坐在屋中品味着生命的惊喜,心里响起一个小小的声音,是时候了,是时候回桃花岛了,自己不能再绊住他,他还有一份卸不掉的责任。


入夜,杨过带着满足的微笑拥紧娇软的身子,轻轻问道,“芙妹确定要先回桃花岛?”


“嗯,杨大哥送我上船就好,你离开古墓数月了,该回去了。”


“芙妹,我们错过了太久,早知你的婚姻有名无实,我会去把你抢过来。”


“天意吧,杨大哥也就是想想罢了,你的一生都太过纠结,思前想后未必会付诸行动。纵使你早知道耶律齐年幼时受过伤,你也不会阻止他来求娶我的。”


“芙妹……”


“我长大了,人人都说,知夫莫若妻。杨大哥,回去吧,我不想成为你的羁绊,而她才是你的责任。”


杨过没说话,每每郭芙提及古墓自己都不想说什么,独自闯荡十六年后,自己与古墓更加格格不入,每天的话就是‘该吃饭了’,‘我休息了’,甚至连问好的语言都省略了。


吻吻她的额角,杨过按下心中的不舍,轻轻承诺着,“等我。”


海边,大风吹散了他的白发,郭芙自他怀中接过侄儿,浅浅笑着,“杨大哥,保重,自此一别,来世再会。”


忍着泪同他道别,毅然决然转身登船,再不回头,只是泪却是疯了般落入茫茫汪洋之中。


又到月穷岁尽日,桃花岛的除夕少了往昔的热闹,多了相依的温情,一大早郭芙便带着小侄儿敬天、敬地、敬祖先,供桌前摆满了自己亲手制作的糕点、菜肴。


四岁的孩子似乎开始懂事了,知道心疼姑妈,亦不再念叨遥远的姑父。 


小男孩跟在郭芙身边,磕头敬香,恭恭敬敬的像个小大人,有了春节概念的孩子,小心地扯扯姑妈的衣角,轻声问道,“姑妈,姑父会来看我们吗?” 


“等小宝长大了,小宝自己去看姑父好不好?” 


“好,可是过年他不回家吗?” 


郭芙温柔着拍拍男孩的肩膀,微笑着转移孩子的注意,“姑妈在小宝枕头下放了宝贝,快回屋看看是什么?” 


圆圆的眼睛闪着开心的光芒,男孩飞快冲出去,眨眼功夫便消失在回廊的一角。 


五个月来自己已经习惯独自回忆,习惯了难以入眠的漫漫长夜,那份相思渐渐成了一种寂寞的享受,其实自己是幸运的,白天有侄儿陪伴,夜晚有人值得想念。 


郭芙跪在父母的牌位前,燃起三炷香盈盈而拜,“爹、妈,女儿一生无用,无用的人最后却做了正确决定。求二老保佑我能生个健康的男孩。” 


“求岳父、岳母保我们得个千金。” 


震惊地回首而望,朝思暮想的他就跪在自己身旁,一双大眼眨了又眨,不敢相信眼前含笑的人真真实实存在。郭芙张了张嘴,仿佛失声一般吐不出半个字,蓦然间右手被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 


“我们想要个像芙妹一样的女儿。” 


“杨大哥,你…噢…你…怎么会在这?你是真的吗?我没有做梦?” 语无伦次的郭芙眼中汪着泪,唇间噙着笑,下一刻她便扑入他怀中,开心的低喃,“杨大哥回来陪我过年对不对?” 


“不对。”轻轻拥着她,感受着真实的她,杨过眼中的泪滑落下来,“我回家了,咱们俩一同建起的家。” 


“可是,可是,那个……” 


“我又一次被逐出师门了,芙妹会收留我吗?” 


“姑父——我就知道过年时你会回来的,我们要吃团圆饭喽。” 


“小宝。”杨过抱起飞奔过来的男孩,笑着把他抛向空中,笑着接住肉乎乎的小身子,“我们出去耍,不要吵到爷爷奶奶们。” 


桃花岛的腊梅开得正艳,一家三口的笑声缠绕着簇簇花束久久不散,春天快到了。

(完)

祝大家元旦快乐,此文作为新年礼物送给喜欢芙妹的各位。

摘自网上的一段话:'感情里最难的,其实是初见时,便能不顾一切的为了面前的这个人心动,这一瞬间的感情,才是最干净的爱情。'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神雕同人)3

“杨…杨…那个…杨大哥,怎么会这么巧?”慢慢松弛下来,郭芙小声问出心中的疑惑。
 “叫人叫得那么生硬,咱俩是有几辈子没见过面了?” 
姑娘怯怯生问出口的话被杨过硬呛了回去,郭芙不知所措垂落眼睑,掩饰着自己眼中的局促。
 飘乎乎的空袖提醒着从前的过往,郭芙轻叹一声,心中思忖道,自己一向没有本事应付杨过,既然没有能力应对他还是管好自己罢。
 见郭芙不再纠结自己的事情,杨过亦是不想再提,不想谈论自己,从哪来又要去往何处,这个问题也难住了自己。
 没想好要怎么开口,事情就是这么凑巧,每次都是那么凑巧去救她,冥冥中似乎有那么一股绳牵住了自己,牵着自己降临...

“杨…杨…那个…杨大哥,怎么会这么巧?”慢慢松弛下来,郭芙小声问出心中的疑惑。
 “叫人叫得那么生硬,咱俩是有几辈子没见过面了?” 
姑娘怯怯生问出口的话被杨过硬呛了回去,郭芙不知所措垂落眼睑,掩饰着自己眼中的局促。
 飘乎乎的空袖提醒着从前的过往,郭芙轻叹一声,心中思忖道,自己一向没有本事应付杨过,既然没有能力应对他还是管好自己罢。
 见郭芙不再纠结自己的事情,杨过亦是不想再提,不想谈论自己,从哪来又要去往何处,这个问题也难住了自己。
 没想好要怎么开口,事情就是这么凑巧,每次都是那么凑巧去救她,冥冥中似乎有那么一股绳牵住了自己,牵着自己降临她身边,为她扫除危险。
 “襄阳那么多官兵,为何芙…芙…郭姑娘还要亲自跑这趟,军中也不缺你一个吧。”杨过随心转移了话题,每每与郭芙相处似乎自己总能占据主宰地位,想怎么说便怎么说。
 “哼,你又好过我哪里?”小声咕哝着自己的不满,郭芙轻轻抬起头,一双美目横了杨过一眼,在心中气道,说自己的对他称呼生硬,他对自己的称呼不也拘谨得很嘛,就知道寻别人的不是,好像他做什么都对似得。 
一双明眸燃着美丽的焰火,点点火花燃在杨过心尖,回眸痴望,杨过 一时呆住了,整个人仿佛陷入热烈的火焰中。
纯净无暇的火与清澈多情的光在空中交汇、碰撞,杏眼凤目忽而撞在一起,接着又迅速避开。 
杨过与郭芙羞涩涩躲开对方的目光,一个把手掌放在衣襟上狠搓,一个把手心抚在胸口处猛揉。拘谨暧昧的气流弥散在周围,久久散不尽。 
颠簸的山路使得马车嘎吱吱一阵晃动,坐在车上的姑娘被颠的歪歪晃晃,马蹄嘚嘚急踏,带起无数飞沙走石,哐当一声大响,车轮辗过石堆,坐在车前的郭芙被猛得抛起来,急急伸手乱抓,一下抱住杨过的左肩,整个身子撞在他后背上。 
惊魂未定的姑娘伏在他背上轻喘,杨过微微侧身把她拉近自己,左臂伸出反手护住郭芙。
“你没事吧,车都坐不稳,哪来的勇气去追粮?” 
“我,我,我原来不这样的,明明是你驾不好车,怎么又怪我。” 
“因为我四平八稳,而你差点跌到车轮下面。”看着红透的小脸又是羞又是愧,楚楚之态令人无比心疼,杨过不忍心再数落她,轻轻扯扯她的衣袖笑道,“这身土不拉几的士兵服真丑,郭伯母怎么舍得把你丢进军营?还是你做了坏事出来受罚?” 
“我才没有做坏事,这次是我跟着武师兄偷跑出来的,我想,我想历练一下嘛,不想活成家里的麻烦。”
郭芙不好意思地笑笑,低头审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灰叽叽的布衣确实不怎么好看。
一双小手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双颊,脸上的尘土使她懊恼地轻吟着,后悔自己没有着女装出门,后悔自己的一头秀发全部包在麻巾中,后悔自己这个样子被杨过瞧见。
 细微的动作被杨过看在眼中,他眉梢眼底蕴满趣味,唇角一勾似笑非笑,“人不丑,是衣服丑,别擦了,再搓尘土会磨破你的脸,回家洗一下就好啦。” 
“杨大哥,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芙妹什么样子我都能认得。’他把差点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咽回去,转开头不再看她,淡淡吐出一句话,“郭姑娘变成灰我都认得。” 
一句话使得郭芙抽了一口凉气,丝丝寒意流入体内,原来他从未原谅过自己,原来他这么痛恨自己,原来……原本他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情绪瞬时低落的姑娘悄悄拉开两人的距离,孤零零靠向后面的粮垛黯然神伤,点点滴滴的回忆越来越清晰,儿时的快乐时光随着他的断臂一并斩去了,孩童时期的两人吵也吵的热烈,闹也闹的激情,吵吵闹闹后又好得不得了。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神雕同人)7

“郭伯伯,侄儿家世寒微,人品低劣,万万配不上芙妹。”

杨过向郭靖深深一揖,躬着身子久久未动,事隔一年郭伯伯再次许婚,时过境迁,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饭后携杨过来到书房,郭靖刚一坐定便开门见山的把婚事说了,杨过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只是自己仍然无法理解这孩子的内心,究竟自己要怎样对他才好?明明极中意芙儿,明明处处留心芙儿,明明真心待芙儿好,偏偏不敢承认,偏偏要寻着理由拒绝。 

怔怔看着面前的孩子,郭靖 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先伸手搀他起身,少顷方轻轻一叹说道,“过儿此话差矣,我们两家世交,出身都一样。你若真心不喜欢芙儿,郭伯伯也不逼你。” 

“...

“郭伯伯,侄儿家世寒微,人品低劣,万万配不上芙妹。”

杨过向郭靖深深一揖,躬着身子久久未动,事隔一年郭伯伯再次许婚,时过境迁,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饭后携杨过来到书房,郭靖刚一坐定便开门见山的把婚事说了,杨过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只是自己仍然无法理解这孩子的内心,究竟自己要怎样对他才好?明明极中意芙儿,明明处处留心芙儿,明明真心待芙儿好,偏偏不敢承认,偏偏要寻着理由拒绝。 

怔怔看着面前的孩子,郭靖 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先伸手搀他起身,少顷方轻轻一叹说道,“过儿此话差矣,我们两家世交,出身都一样。你若真心不喜欢芙儿,郭伯伯也不逼你。” 

“不是的,不是不喜欢。” 

冲口而出的话暴露了真实的内心,浅浅的笑容在郭靖唇角扩散,拍拍杨过的肩膀,继续说道,“那就是喜欢喽,男婚女嫁有什么害臊的。” 

“郭伯伯,我…我…我说的是真心话,芙妹人品贵重我配不上…我…我…也不能让她跟着我受苦。”

 “过儿这话又从何说起?哪会让你们两个娃娃受苦?” 

郭靖瞧着那孩子吞吞吐吐的样子,心生疑惑,自己还真有点琢磨不透过儿的心思,这孩子在纠结什么? 

扑通一声杨过跪倒在地,深深向着郭靖叩头。
 突然之举惊呆了郭靖,连忙俯身去拉杨过起来,急急安抚道,“你这孩子,快起来,心中有苦不能憋着,有什么难处告诉我,咱们一起想办法。婚事可暂时不谈,只是伯伯终是心疼你,盼着你成家立业,盼着你身边有个合意的人儿照顾你。” 

“郭伯伯垂怜,小侄感激不尽,只是…只是…我与芙妹……我……”被郭靖的真情厚爱感动,两行清泪顺腮滑落,杨过本想掏心说出实情,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讲不出口,渴望缔结秦晋之好,又怕被郭芙瞧不起,纠结又纠结,支吾又支吾,终是辞不达意讲成一团乱。

 “过儿,你心中念着龙姑娘?”郭靖浓眉收紧,迟疑地问出心中的疑虑。 

“郭伯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过儿,她终归是师傅,逾越礼教的事情……唉,就算龙姑娘尚在人世伯伯也是不许的,不是我狠心拆散你们,‘大逆不道’四个字我绝不许你背上。” 

“姑姑是师傅,我明白,道理我懂,郭伯伯放心,过儿虽脾性卑劣但不至于行止昏乱。” 

“那过儿为何要回绝婚事?” 

“芙妹她……” 

“伯伯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只是如今你也大了,身边总要有个人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若是有合意的姑娘,一定要告诉我,伯伯好替你上门求亲。”郭靖心知今日是定不下婚事,过儿这孩子才回家,事情也急不得 一时,或许两个孩子慢慢相处一段时日会更好。 
郭靖握着杨过的手送他出屋,“我今天还要去军营,你刚来我让芙儿陪你在城里转转,需要什么就说,这里就是你的家,知道吗?” 

本欲张口向郭靖辞行,嘴未张开,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闯入眼帘,内宅的大门外站着一个俊秀的男子,他似乎在等人。

 门外的男子吸引了杨过的注意,心不在焉向着郭靖点头称是。

 杨过一面躬身行礼目送郭伯伯离去,一面警觉地猜测着男子来郭府的目的,他不是求见郭伯伯,找郭伯母更不可能,那会是来寻谁呢?

 站在门外与仆人轻松谈笑的正是耶律齐,他与杨过曾有一面之缘。 

杨过剑眉微扬心里似乎明白他的来意,大步上前欲同门外的耶律齐打个照面。 

一阵轻快的笑声从自己身边飘过,一抹嫣红的身影直奔门外。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神雕同人)结香花传说

        相传秦始皇统治时期,宫廷内有一对男女相爱。可是他们的社会地位并不对等,男方出身贫贱,女方地位显贵,由于当时的法律规定和浓厚的阶级等级观念,这段关系只能止步于此。在分手前,这对情侣在结香树上打了一个结,寓意感情自此了结。没想到的是,打过结的枝条上开出的花远胜于其他,而且香气浓郁,久久不散。宫廷内到处谈论这桩奇事,直到传到秦始皇耳里。秦始皇认为这是神灵的预示、旨意,就为他们破例赐婚。自此,民间也开始渐渐形成了打结许愿的风俗。


        相传秦始皇统治时期,宫廷内有一对男女相爱。可是他们的社会地位并不对等,男方出身贫贱,女方地位显贵,由于当时的法律规定和浓厚的阶级等级观念,这段关系只能止步于此。在分手前,这对情侣在结香树上打了一个结,寓意感情自此了结。没想到的是,打过结的枝条上开出的花远胜于其他,而且香气浓郁,久久不散。宫廷内到处谈论这桩奇事,直到传到秦始皇耳里。秦始皇认为这是神灵的预示、旨意,就为他们破例赐婚。自此,民间也开始渐渐形成了打结许愿的风俗。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神雕同人)6

一夜好眠,杨过缓缓张开双眼,卧在一床暖融间慵懒地舒着腰,昨夜之事渐渐浮于脑中,一幕幕恍若梦境。胡乱的耙耙一头乱发,他一骨碌自床上跳下来,简单的用水抹了把脸,心中思索着如何跟郭伯伯开口辞行。 
轻悄悄走出屋,一脚踏入暖暖的金波中,清晨的院落氤氲着丝丝甜美,杨过深深汲取着甘润的空气,幸福的味道流遍全身。刚想好拒绝郭伯伯的言辞差点被家的温馨驱赶掉,当清脆的笑声飞入耳中时,所有拒绝留下的理由刹时化为乌有,清澈的眸子寻声望去,一树榴花映红了双眼,恣情盛放的火红流珠吐焰,团团花锦烂漫了树下的胭脂红影。
 一抹俏丽的身影牢牢吸引住他的目光,半蹲在树下的郭芙正哄着一双弟妹玩耍,胭脂色的...
一夜好眠,杨过缓缓张开双眼,卧在一床暖融间慵懒地舒着腰,昨夜之事渐渐浮于脑中,一幕幕恍若梦境。胡乱的耙耙一头乱发,他一骨碌自床上跳下来,简单的用水抹了把脸,心中思索着如何跟郭伯伯开口辞行。 
轻悄悄走出屋,一脚踏入暖暖的金波中,清晨的院落氤氲着丝丝甜美,杨过深深汲取着甘润的空气,幸福的味道流遍全身。刚想好拒绝郭伯伯的言辞差点被家的温馨驱赶掉,当清脆的笑声飞入耳中时,所有拒绝留下的理由刹时化为乌有,清澈的眸子寻声望去,一树榴花映红了双眼,恣情盛放的火红流珠吐焰,团团花锦烂漫了树下的胭脂红影。
 一抹俏丽的身影牢牢吸引住他的目光,半蹲在树下的郭芙正哄着一双弟妹玩耍,胭脂色的纱衫笼着纤纤丽影,仿若红霞裹身。 
随着姑娘的一举一动罗袖飘飘如烟,她像清柔迷幻的花中仙子,又似鲜活灵动的画中美人。
痴痴望着院中的美景与绝色,杨过屏气凝神,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怕自己粗浊的声响搅混了美丽的时光。
 “杨大哥,你起来了,睡得可好?” 
似乎感觉到背后的灼灼目光,郭芙稍稍转头便看到站在角落的杨过,眉梢染喜,杏眼汪情,近乎透明的小脸晕着淡淡的粉色,那是阳光亲吻出的娇色。 
回眸一笑,笑醉了观景的人。杨过脸上一红,偏头藏羞,不敢直视明艳如火的笑容,“我,我睡得很好,正要去给郭伯伯和郭伯母请安。” 
“妈这会子在厨房呢,一会儿咱们一起过去请安吧。” 
“郭伯母亲自下厨?” 
“原先妈也不常下厨,自从寻回襄儿后,妈便亲自打理襄儿的饮食,妈说因襄儿在外飘泊半年,造成了脾胃虚弱、运化失常,所以她才会经常生病。” 
眼中的光彩渐渐暗淡,郭芙轻轻叹息着,“看看破虏就壮实的很。” 
姑娘无心的话直扎杨过心窝,他羞愧地垂下头,嚅嗫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悔恨至极,恨不能一下钻出围墙再不露脸。
 “姑娘,夫人打发我来请杨少侠去前厅用餐。”及时出现的小丫鬟打破了杨过的尴尬,为他解了围。
 “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郭芙把弟妹送到保姆怀中,转身跑到杨过身前,拉住他的手正要带他去前厅,忽而瞧他面色潮红,神色奇怪,她好奇地问道,“杨大哥,你很热吗?怎么脸那么红?” 
躲避着姑娘纯净的目光,杨过难堪的摇着头,依然不知说什么才好。 
“哎呀,杨大哥不会是发热吧?”郭芙一面说一面伸手去拭他的额头。 
软软的小手覆住他的前额,轻轻一触仿佛含着千钧之力,杨过顿感浑身酥软,虚脱地靠向围墙,瞬间像被烫到一般躲避着郭芙的关心。
 “郭姑娘,我,我很好,没,没生病。” 
“嗯,不是发热呢,或许天气太热,杨大哥该换单衣了。” 
“郭姑娘,我们走吧,别让长辈等。” 
郭芙笑着点点头,扯着他的手向前院跑去,在心里记下了一会要先找爹爹要身夏装给杨大哥换。
 瞧见女儿扯着杨过跑进厅内,黄蓉秀眉微蹙,轻轻唤道,“芙儿,慌张乱跑像什么样子,如今你也大了,该有个姑娘样儿。” 
一句话惊得杨过收住步,立刻松开了郭芙,偷眼看向郭伯母,心中一阵慌乱,接着小心翼翼躬身给长辈们请安。
 郭芙冲母亲扮了个鬼脸,接着跑进母亲怀中,娇笑道,“这里只有爹爹跟妈,女儿放肆一点又何妨?”
 “今天可是有贵客在呢,芙儿哪能再放肆?”黄蓉宠爱地抚着女儿一头秀发,心思却停在了两个孩子进屋的一幕上,时光逆转,恍若回到了桃花岛,幼年的过儿和芙儿也是手拉着手到处跑。
 “贵客?杨大哥吗?杨大哥又不是外人,爹爹对不对?”
 “大清早的就你这丫头话多,先吃饭,饭后过儿随我去书房,我有话同你说。”郭靖微微一笑,招呼家人入座。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18)

银质发梳轻轻刷着浓密的青丝,卸掉身上所有的饰物,郭芙轻松自在的梳理着一头长发。

一张清俊的五官映在镜中,越来越清晰的人影惊得姑娘猛然转身,“你,你,你怎么把衣服脱了。” 

“不脱衣服怎么睡觉?” 

闲闲踱步到她身后,静静欣赏着天然的纯美。 

杨过趁着郭芙梳洗的空换下了一身喜服,再次转身眼前景致燃烧着他的血液,丰厚,乌亮,柔滑的青丝仿佛缠住了他的心,再也绕不开,躲不掉,丝丝缕缕牵绊一生。 

“杨大哥要睡哪里?” 

“你说呢?” 

水汪汪的眼睛环顾室内,除了床没有其他栖身之处,自己的闺房原本不大,只多摆了一张小小的榻,绣榻连...

银质发梳轻轻刷着浓密的青丝,卸掉身上所有的饰物,郭芙轻松自在的梳理着一头长发。

一张清俊的五官映在镜中,越来越清晰的人影惊得姑娘猛然转身,“你,你,你怎么把衣服脱了。” 

“不脱衣服怎么睡觉?” 

闲闲踱步到她身后,静静欣赏着天然的纯美。 

杨过趁着郭芙梳洗的空换下了一身喜服,再次转身眼前景致燃烧着他的血液,丰厚,乌亮,柔滑的青丝仿佛缠住了他的心,再也绕不开,躲不掉,丝丝缕缕牵绊一生。 

“杨大哥要睡哪里?” 

“你说呢?” 

水汪汪的眼睛环顾室内,除了床没有其他栖身之处,自己的闺房原本不大,只多摆了一张小小的榻,绣榻连自己都躺不开,如何让身材颀长的杨过栖身。

 瞧她低眉敛目羞怯怯的模样,杨过不忍心再逗她,花烛夜要做什么恐怕这姑娘是真不知道,昨天岳父都隐晦地送了些物品给自己,怎么就没人开导这个丫头呢?从小被双亲呵护在掌心里的姑娘心不染尘。 

“芙妹,夫妻要同榻而眠你知道吗?” 

茫然地点点头,郭芙羞得不敢抬眼看他,一双手不安地绞着交领处的盘结,一想到要同床便生出几分怯意,真那样躺在一处要如何才睡得着?还要除去外衣,就像他一样,薄薄的里衣掩不住坚实的肌肉,仿佛紧绷的肌腱随时会挣破衣衫。

 “好尴尬。” 

啪得一声银梳被丢在了妆盒上,郭芙匆匆起身,小声嘀咕着低头转入红帐内,没有人告诉自己这些事情,自己也没来得及去想这些事情。 

“尴尬什么呀,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紧紧跟在她身后的杨过总忍不住出言戏她,爱极她那瞬息万变的小脸,爱极她那摇摆不定的性子,爱极她羞羞涩涩无所适从的模样。 

忽得一个转身,郭芙撞入他胸前,羞忿的小脸燃起红红的火焰,“你胡说!” 

“实话,当年柯公公是把咱俩放在一处了,我记得,小媳妇。” 

鼻尖蹭着鼻尖,诱人的暖香让他忍不住低头轻嗅燃在她唇间的怒火,手臂一勾把她揽入怀中,尚未反应过来的姑娘被结结实实吸住了。 

温温的软,糯糯的甜,顷刻间软化了一颗心,轻柔又小心的呵护着怀中的姑娘,浅浅相接的温存柔缓又紧张。 

生怕压碎揉坏心尖人,杨过缓缓抬头,闪亮的眸子汪着兴奋,满眼皆是桃花,红透的双颊漾着青涩,满嘴皆是甜蜜。 

姑娘长长的睫毛紧张地抖动着,羞臊的小脸似火如霞,软绵无力的靠在充满热力的胸膛上,聆听着强而有力的心跳,羞羞的感觉似乎并不令人反感。 

亲密的接触透着浓浓的青涩,凌乱的心不安分的跳动着, 一时间都没了话儿,微妙的情愫在斗室间缓缓流淌。

 “芙妹?” 

“嗯。” 

“我们……那个……” 

吞吞吐吐说不清心中的感觉,想同她解释夫妻之事,又念着她年纪尚小,杨过疼惜着她,呵护着她,不想破坏她的天真烂漫,所以不想早早有宝宝,青涩的自己对于不擅长的事没有把握,只能压制着自己的渴望等她长大。


“这也是夫妻要做的事?” 


螓首在他的下巴处磨蹭着,好奇心战胜了羞臊,姑娘慢慢转变着心态,一对青涩的小夫妻由初起的惶恐、紧张、拘谨、羞涩,渐渐靠拢,渐渐磨合,渐渐接纳彼此。


 “是。” 


“好难为情。如果…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我…可以休息了吧,今天好累。” 


指尖戳戳那起伏不定的胸膛,似乎发现了两人的不同,郭芙好奇地轻轻戳,慢慢捏。心道,这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浑身的肉都是硬的,忽尔又想起爹爹的怀抱,姑娘忍不住轻笑起来,好像爹爹也是这样子呢,为什么爹爹抱着自己时安心又舒适,为什么杨过抱着自己时从头到脚都不适?


 “芙妹,我喜欢…”原是想说‘喜欢你’,可是即将说出又不好意思起来,这会儿的杨过忸忸怩怩反而不如姑娘大方。


 “真不知羞。”


‘喜欢’二字说羞了姑娘,郭芙娇嗔轻骂,纤腰一拧自他怀中走入锦幔内,再不露面。 


六日后,执意要离开的杨过再次拒绝了岳父岳母的挽留,无奈之下郭靖夫妇匆匆为一对小儿女做着远行的准备。


 “芙儿,过儿要带你离开,你若不愿意妈就会想办法留下你。” 


“成亲前爹妈就跟我说了,女儿哪能反悔。” 


“傻丫头,成亲前的话也不一定做数,你若不走他也未必强求。” 


“我若不随着他,杨过会把我绑走的。”


郭芙眉心拧着一丝苦,心里舍不下父母,毕竟自小就没离开过家的姑娘抛不开亲情。 


黄蓉心里明白,女儿说的话是实情,原本以为两个孩子成亲后杨过之前的想法可能会变,可是当发现他们只是拜了堂时,自己才知道杨过这孩子是铁了心要带走芙儿。 


一个母亲的纠结令黄蓉数日来寝食难安,一面感激杨过懂得疼惜女儿,一面担心女儿跟着他在外受苦。


 “妈,你别难过,女儿还回来嘛。” 


忧心忡忡的母亲令郭芙更加不舍,心里的小委屈更是不敢再同母亲讲,杨过的脾气,自己的性子,羞羞涩涩的洞房夜后,第二天两人就闹起了小别扭。只因自己把他从前的旧衣物丢掉了,那个家伙发起疯来简直不可理喻,当然自己也怒到了极致,幸好当时爹妈不在家。 


姑娘依在母亲怀中轻轻叹息着,那个家伙温存也是火,争吵也是火,也不知道两团火凑一起谁会先把谁烧化。 


“在外面过得不开心就回家,别委屈自己,好在丐帮弟子分布广,有什么困难芙儿一定及时联系他们。” 


“妈,放心好了。” 


“先去拜见大公公,然后去给公婆上坟,银钱我都给你们备好了,用完了妈再托人给你们送。” 


黄蓉细致地交待着女儿,娘俩说话一直到深夜方恋恋不舍送走女儿。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神雕同人)9

杨过招呼大家向街市走去,没理会郭芙投过来的奇怪目光。

昨天别别扭扭称自己‘郭大姑娘’,早饭前亦是一口一个‘郭姑娘’的喊,这会儿子怎么又改了称‘芙妹’了,郭芙眨眨眼,不解的看着杨过的背影,思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回头偷瞧那满脸迷惑的小丫头,杨过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只是一个称呼便令她蹙眉深思,这个实心眼的小笨蛋有时候蛮招人喜的。 


 芙妹,芙妹,叫起来自然又顺口,恐怕她猜不到自己早在心中唤过无数遍了,想着想着,杨过陡然大惊,默默在心中念着芙妹,想着芙妹,原来那个笑起来像玫瑰花一样的姑娘一直占据着自己的心,不管何境,不管何时,自己总是第一个先想到她。曾经身边的几个...

杨过招呼大家向街市走去,没理会郭芙投过来的奇怪目光。

昨天别别扭扭称自己‘郭大姑娘’,早饭前亦是一口一个‘郭姑娘’的喊,这会儿子怎么又改了称‘芙妹’了,郭芙眨眨眼,不解的看着杨过的背影,思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回头偷瞧那满脸迷惑的小丫头,杨过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只是一个称呼便令她蹙眉深思,这个实心眼的小笨蛋有时候蛮招人喜的。 


 芙妹,芙妹,叫起来自然又顺口,恐怕她猜不到自己早在心中唤过无数遍了,想着想着,杨过陡然大惊,默默在心中念着芙妹,想着芙妹,原来那个笑起来像玫瑰花一样的姑娘一直占据着自己的心,不管何境,不管何时,自己总是第一个先想到她。曾经身边的几个姑娘,不管看到哪一个总会想起芙妹,程、陆、公孙、完颜几位姑娘各有各的美,可是当自己看到她们时,心里不由自主就想起芙妹,想着自己的芙妹比她们还美三分。 

自己的芙妹,自己的芙妹,杨过的心轻颤着,什么时候能正大光明的说出来呢?什么时候能理直气壮的喊一声?什么时候能亲亲热热唤一声——芙妹。 


“ 喂,杨大哥傻愣愣站着想什么呢?” 

郭芙伸着手在杨过眼前轻摆,瞪着一双美目好奇地瞧着那张专注的俊脸。 

眼前的挥动的小手把自己拉回了现实,杨过身子猛然一抖,接着后退一步,俏丽的笑颜唤醒了自己的苦梦。 

“杨大哥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谁把你的魂勾走了?”郭芙笑嘻嘻逗着那个逐渐还阳的人,一味伸着脖子向杨过身后张望,淘气地轻笑道,“让我瞧瞧你身后是不是藏着个大美女。” 

顽皮的姑娘把他逗乐了,花一般纯净的笑容驱走了杨过内心的羞涩,眉眼含情,对着郭芙软语低喃,“身后没有美女,面前到站着一个小美人。” 

一声‘小美人’叫羞了姑娘,郭芙臊地浑身窜火,也不理会他,一转身跑进酒楼,一直跑到耶律齐面前垂着头端端正正坐好。

 “郭姑娘,怎么跑那么急?杨过还没进来?” 

刚刚耶律齐只顾着寻窗边的桌子,并未注意到杨过与郭芙,瞧着小姑娘急慌慌跑进来,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想来是郭芙担心杨过走丢了着急寻他罢。

 伸着脖子向店外猛瞧,店内店外均未瞧见杨过的身影,耶律齐皱皱眉,心道,当真这个杨过是散漫惯了的人,出了门便由着性子走,也不知他去哪瞧热闹了。 

“郭姑娘,杨过人呢?”

 “刚刚还在门外呢。”郭芙听耶律齐问话,遂转头向门口寻去,左瞅右看不见了杨过的影子,刚刚还杵在那儿神游的人仿佛一下子消失了一般。 

腾地一下站起来,姑娘面露疑色,“我去找他。”

 “那么大个人了,自己还走丢了不成,郭姑娘放心吧,杨过不会有事的。”耶律齐冲郭芙摆摆手,示意她安心等候。

 “不怕他有事,是怕他找别人的麻烦。” 

“芙妹,这话什么意思?是担心我呢,还是替他人担心?”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杨过轻飘飘落在郭芙身后,把手中攥着的油纸包塞入姑娘手心。 

“这是什么?杨大哥干嘛去啦?”

郭芙好奇地看着硬塞给自己的纸包,淡淡的香,清清的甜。

 “刚才瞧见街角有卖绿玉豆糕的,想着你小时候极爱,就买了点,芙妹尝尝合口不。”

 “谢谢,好久没尝过家乡的味道了。”

甜美一笑,郭芙挑着指尖打开油纸,六块翠色荷花样豆糕精致醇香,清甜的香气勾得姑娘笑眯了双眼,“两位大哥一起尝尝罢,这是江南糕点式样,齐哥应该没吃过。” 

“我不爱甜食,耶律兄久居西北,恐怕他也吃不惯这精巧之物,芙妹自己吃吧。”杨过抢在耶律齐接话前拒绝了郭芙,一面扯着油纸边把豆糕推到郭芙面前,一面回头唤着店内伙计。 

“我也不爱甜食。”耶律齐淡淡一笑,并不理会杨过,瞧着郭芙面前的糕点说道,“碧玉豆糕必须以龙井茶佐入,如果换其他茶,色和香便大打折扣,这样的豆糕失了灵魂丢了魄。” 
“齐哥,我还以为你没吃过,原是我见识少罢了,你说得一点不差,正宗豆糕选材极为讲究。” 

“原先有商人把江南的糕点带到我们那过,只不过经历长途颠簸的糕点失了其妙味,入口硬涩,怕是都坏掉了,我也算不上吃过,如果有机会应该去 临安品尝正宗的味道。” 

冷冷一笑,杨过翻着眼睛瞟了耶律齐一眼,在心里骂他酸腐,就那么点点心至于絮絮叨叨讲半天?好像自己见识多似得。 

“芙妹,你想吃什么?郭伯伯允许你饮酒吗?”唐突地打断耶律齐和郭芙的谈话,杨过冲店伙计招招手,“小伙计,给这姑娘上碗甜酒酿,讲了半天话大家都渴了,先来四坛烈酒吧,耶律兄咱们一人两坛解解渴,一会儿上了菜再正经痛饮一番。”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62)

一帘晓色,窗外暖烟,甜梦初醒眼儿醉。唇角浮起一抹笑意的杨过浑身透着酥快,悄悄避开身边沉睡的人儿,他舒着腰跳下床来,每一寸肌肤都跃动着蚀骨的幸福感。 


杨过倏地窜出屋去,汩汩热血在体内撒欢儿奔腾,蓬勃的朝气、强烈的欢愉使得他在桃林间跳跃疯舞,挥洒着过盛的狂劲儿。 


冲入海浪中惊叫欢呼,杨过尽情释放着无以言表的快乐,海水中打着滚的他被长长短短的海草缠满,拈起头发中的小小蛤蜊,他扯着身上的海草一味傻笑,兀自沉浸在甜腻的夜晚中。 想着心尖人儿,杨过转身钻入厨房,海菜蛤蜊粥开了滚散着香…… 


满室浅金荡着郁郁芬芳,悠悠转醒的郭芙惬意地轻叹着,轻轻...

一帘晓色,窗外暖烟,甜梦初醒眼儿醉。唇角浮起一抹笑意的杨过浑身透着酥快,悄悄避开身边沉睡的人儿,他舒着腰跳下床来,每一寸肌肤都跃动着蚀骨的幸福感。 


杨过倏地窜出屋去,汩汩热血在体内撒欢儿奔腾,蓬勃的朝气、强烈的欢愉使得他在桃林间跳跃疯舞,挥洒着过盛的狂劲儿。 


冲入海浪中惊叫欢呼,杨过尽情释放着无以言表的快乐,海水中打着滚的他被长长短短的海草缠满,拈起头发中的小小蛤蜊,他扯着身上的海草一味傻笑,兀自沉浸在甜腻的夜晚中。 想着心尖人儿,杨过转身钻入厨房,海菜蛤蜊粥开了滚散着香…… 


满室浅金荡着郁郁芬芳,悠悠转醒的郭芙惬意地轻叹着,轻轻一个翻身已令她秀眉微蹙,浑身的肌腱酸中带痛,羞人的光景渐渐浮在脑中,满脸绯色悄悄缩入被中,接着又偷偷撩起被角向着枕侧偷瞟,似乎……他不在。 


绷紧的神经骤然一松,再次确定只有自己一人赖在床上时,郭芙长长吁了一口气,猛得撩开被角,雾蒙蒙的大眼正遇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目。 


再次急急躲入被底的郭芙蜷着身子向床里缩去,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躲入窝中不肯露面。 


“小懒猫,日上三竿啦。” 


自撩起的纱幔间缓缓探入,杨过猛得掀开被角,手中的一方湿帕覆住了郭芙的眉心。 


“好凉,好凉,坏心眼的哥哥欺负人。”湿漉漉的手帕带着丝丝清凉惹得郭芙撇嘴大叫,紧紧攥着被角的手一松,使劲拍打着杨过的手。 


“凉啊,过来我给你暖暖。”话音甫落,连人带被已被他抱入怀中,温温的双唇落在她的眉心间缓缓下移,热热的气息拂出醉人的呢喃,“还疼吗?” 


“噢——不,能不能不问?” 


“我以为我会害得你下不了床。” 


低沉的笑声在传入郭芙耳中,暖暖的暧昧染红了细腻的肌肤,柔滑的粉腮泛着因爱而羞的光泽,“你出去,我要起来啦。” 


惹火的红晕撩得杨过心猿意马,知道再这么跟她调笑下去的后果,他把她放入床内,匆匆退出锦帐,心里明白,现在的芙妹最需要的是美味的早餐,然后好好泡个热水澡。


红着脸小口小口喝着米粥,偶一抬眼碰上热辣辣的目光,郭芙慌忙低眉垂眼,抿着嘴粲然一笑,娇羞百态似笼烟芍药初绽。直看得杨过双目涌火。 


“杨哥哥还会做饭,没看出来啊。”咽一最后一口粥,郭芙露出满足的微笑。 


“生存技能罢了,‘会做饭’也只限于熬粥。” 


杨过欲起身收拾碗筷,却被郭芙抢了先,一边利落地收拾着小桌,一边吐着舌尖顽笑,“我们这叫吃的哪一餐?已经快晌午了。” 


“看妹妹的需求呗,我无所谓,打小也没按顿吃过饭。”


 “你是怎么过日子的?” 


“我娘在时我们家一天两顿饭,娘没了后的那段日子不是每天都能寻到吃的,后来去了古墓,吃饭更加没有规律,饿了有蜂蜜,真的想填饱肚子就要自己熬白粥吃,只有在桃花岛时我是一天三顿饭。” 


心中泛着阵阵酸楚冲净两人的饭碗,郭芙手未擦干一转身便搂住杨过的腰,轻轻偎入他怀中轻声低语着,“从今往后杨哥哥的肚子我来负责,每天都把你喂地饱饱的。” 


“当然,食和色都要饱饱的。” 


一声轻笑伴着一声低喘,停在他腰间的小手狠狠掐了一把,郭芙翻着眼嗔骂道,“能正经说话吗?” 


“咱们去海边游泳好不好?” 


“我不去,大日头下会晒脱皮。”


 “对了,芙妹猜我刚刚找到了什么?” 


黑如点漆的眸子闪着喜悦,杨过拉着郭芙的手跑到院中,只见稀稀落落的篱笆下整整齐齐摆着两个陶罐。 


“芙妹还记得么?” 


“这是咱俩小时玩过的,杨大哥在哪寻到的?” 


“在厨房的角落里发现的,我还捉了两只蟋蟀放在罐中。” 


明亮的眸子流着美丽的光彩,郭芙兴奋地拍着手轻呼,“自从咱俩吵架后我就再也没找到过陶罐,我还以为你给砸了呢。” 


往事历历在目,杨过的手指不自觉抚上郭芙的粉腮,红肿的指印似是烙在自己脑中,永远消不掉。明知芙妹不曾记恨自己,然内心的愧疚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甚。 修长的指尖抚摸着丝绒般的脸颊,在心底自己早把自己痛打了无数遍,直到自己认为那个粗鲁又无礼的男孩已经死掉,胆怯的哀悼着曾经无数次的争吵,似乎甜蜜的时光渗入了砂砾,粗粝的碎时磨得人心疼。


 “早知人都会归我,当初就不该跟你硬讨小黑鬼。”她的笑声清澈,像欢快的小溪,她的眼眸闪亮,像闪耀的玛瑙。整张小脸充满了对旧时美好时光的回忆和眷恋。 


望着俏丽的笑颜,杨过感到内心深处已无法自已。 “芙妹,你是不是只会记得别人的好?我动手打你时你真不生气?” 


“生气?当然,怎么会不气,可是每每咱俩吵架谁又会讨到便宜?横竖大家都吃亏。为了蟋蟀我哭了半天你也躲到深夜,谁心里也不痛快;襄阳拌嘴更是疯狂,我害哥哥身残,我心里悔得要死、怕得要命。这些事我不愿记着,一直躲啊躲啊,偏哥哥喜欢触景生情老在不愉快里绕来绕去,你——能把这些事忘掉吗?我还要跟哥哥厮守一辈子呢,别再用不愉快烦我好不好。”


“真会说教。”被她一通数落,杨过脸颊微微红臊,心底油然生出一股满足感,自已的小媳妇实是位贴心窝的姑娘,眉心抵入一团乌云间,喃喃试探道,“芙妹待我不曾有轻贱之意?” 


“杨哥哥,这又是什么胡话?你今天怎么了?对你,我几时有过轻贱之心。” 


“自小芙妹就是我不敢奢望的梦,如今美梦成真,真正拥住你的美好才更觉自已卑微不堪。” 


“从小都是我主动找杨哥哥玩啊,每次都是我约你,杨哥哥从未向我示过好,这没错吧,哥哥也不瞧瞧,我对外人何时主动过?就冲这一点杨哥哥也不该如此自卑。” 


感受到他的无助和紧张,郭芙顿感有趣,心道,向来争强好胜的杨哥哥一夜之间似改了性儿,卑微取代了狂傲。


 “我怎么觉得你说什么都对。” 轻松的浅笑在她耳畔缓缓漾开,杨过心中释然,一旦认清郭芙对自已的感情,折磨自已数年的错觉瞬间消散。原来她从没忘记过任何一件关于他的事,原来她一直都待他与别人不同。而那个自诩聪明的傻瓜却从未想清楚事情的原由,高傲的指派傻小子给她编花环;霸道的讨要倔男孩的蟋蟀;重逢后欣喜的关照,相约时羞涩的牵手……所有的一切都被自已忽略了。


 “杨哥哥捉了蟋蟀,你要跟我赌什么?” 


“赌——你赢了亲我一下,我赢了亲你一下。” 


“这还用赌,你过来。”郭芙咯咯娇笑着,踮着脚尖送上香唇,轻吐舌尖撩拨着杨过的双唇,“杨哥哥的味道像饴糖,又稠又绵。” 


午后的桃花岛被欢乐填满了,琥珀色的光阴缓缓流淌,如蜜似绸。当郭芙沉入温热的浴桶中时唇角依然勾着甜甜的笑,两人哪是斗蛐蛐,分明是头抵着头、发缠着发,一个热情猛攻,一个羞涩浅探,等尝罢香浓的诱惑却发现罐中的蟋蟀早不见了踪影。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60)

桃花谢了,片片绿叶遮不住累累果实,一颗颗小蜜桃从绿叶后探出头来,在微风的抚触下,时而轻摆,时而微颤,一个个像喝了酒一般,歪着嘴,红着腮。 

杨过与郭芙踏入美丽的桃林,一对小夫妻甜蜜蜜回家了。

 “杨大哥,桃子快熟了,咱们住到能吃桃子时再走行么?” 

“芙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脚踏在松软的土地上,杨过有着说不出的踏实,这次是真真正正回家了,息步凝眸听幽鸟啼枝,心也飞荡起来,“丫头,想好怎么跟柯公公解释人参的事了吗?” 

“没有。” 

“芙妹回家就是孝敬柯公公嘛,再珍贵的物件都是俗物,都是有价的,芙妹是无价之宝,你来看望柯公公抵得上万金。...

桃花谢了,片片绿叶遮不住累累果实,一颗颗小蜜桃从绿叶后探出头来,在微风的抚触下,时而轻摆,时而微颤,一个个像喝了酒一般,歪着嘴,红着腮。 

杨过与郭芙踏入美丽的桃林,一对小夫妻甜蜜蜜回家了。

 “杨大哥,桃子快熟了,咱们住到能吃桃子时再走行么?” 

“芙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脚踏在松软的土地上,杨过有着说不出的踏实,这次是真真正正回家了,息步凝眸听幽鸟啼枝,心也飞荡起来,“丫头,想好怎么跟柯公公解释人参的事了吗?” 

“没有。” 

“芙妹回家就是孝敬柯公公嘛,再珍贵的物件都是俗物,都是有价的,芙妹是无价之宝,你来看望柯公公抵得上万金。” 

“杨大哥的嘴真巧,说得人好开心。”

 “一会见了柯公公如实说吧,咱们日后再却寻好东西孝敬他。” 

说话间两人走出桃林,曲水绕房,野花衬地,草舍周围生机盎然,独独少了那么一点温暖。 

“好像许久没人的样子。”杨过轻轻推动屋门,吱吱悠悠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柯公公又跑出去玩了。”噘着嘴,皱着眉,郭芙失望极了。

 杨过却是长长松了口气,打一登岛自己那颗心就乱跳不止,猜不准柯公公见到自己的态度,他还会厌恶那个混小子吗?自己娶了芙妹他会大怒吗?好在自己离岛后的事情他不知,不然能挨顿打都是奢望。 

轻轻摸着下巴,杨过咧着嘴笑起来,大大笑容漾满整张脸,仿佛心都开了花,难不成自己救尹师叔感动了苍天,有意不让刻板的老头儿打搅自己与芙妹的小日子。

 “杨大哥,笑什么?有什么事那么开心。”

 “我笑芙妹的假想都成了泡影。”偏头掩饰着自己的快乐,杨过似乎看到了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赌桌旁。

 “哼,就知道取笑我。”郭芙推门走入自己房间,一切都是那么亲切,好想撒个欢儿。“柯公公会去哪呢?”

 “岳母当年在哪找到柯公公的,我们也去哪找呗。”

 “杨大哥是说……是说…大公公又去赌了?” 

“别一惊一乍的,他孤零零在岛上住了近两年,也怪寂寞的,出岛透口气儿没什么不好。” 

“大公公真是不乖,要是妈知道了,准是一顿数落。” 

“行了,行了,回家了开心点,看看一张小脸都皱成包子了。”

杨过放下包袱,惬意地舒展着肢体,轻轻推推郭芙的肩膀笑道,“我来打扫房间,芙妹去烧火做饭怎样?” 

“好吧。”



薄夜灯明,屋外花木芬芳,屋内暖香馥郁。刚刚出浴的姑娘独自坐在窗下,娇俏的小脸上红晕未消,玉肌腾起温温的香雾,丝丝浮香穿透碧色纱衣飘出小窗。 

姑娘轻轻梳理着乌亮亮的长发,翠色衣袖隐约露出一星朱色,仿若一颗小小的赤玉镶在藕芽上。

郭芙怔怔望着醒目的艳色,忆起陆无双的话,心底的迷惑令她秀眉微锁,女孩的守宫砂会在成亲后消掉,这事自己明白,可是为何自己的守宫砂未褪?

算算时间,成亲月余了,不会是自己得了怪病吧,不然陆无双为什么会嘲笑自己呢?笑得那么放肆,笑得那么张扬,仿佛她握住了自己的小辫子。

 刚刚走近回廊便被若有若无的雅香缠住了脚,杨过甩着湿湿的头发,哼着小曲儿,一路跳跃着轻快步点,寻着一窗暖色而去,小轩窗透出的一抹光晕带着极致的诱惑,诱得人心酥痒。 

蓬鬓钗斜,攒翠眉,翘红唇,窗下美人独有一番风流韵致,一眼望入,杨过的身子已酥了半边。兴冲冲闯入房中,心如雀儿翻飞跳跃。 

郭芙娇懒懒靠在妆台前,纤纤玉手轻抚着一点朱砂,喃喃自语,“是什么怪病呢,惹得人家耻笑。”

 “芙妹,你哪里不舒服?”听她咕哝‘怪病’,杨过刹时吓得激灵一颤,手立刻抚上她的额头,微凉的肌肤细腻软滑,并未发烧。 

杨过的闯入把沉思中的郭芙唬了一跳,惊慌的大眼含着一抹羞怯,“我没有不舒服,陆无双说杨大哥娶我是为了报复,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芙妹觉得我是为了报复吗?” 

郭芙摇头笑道,“每次我发问你总能再问回来,你能好好回答我的话吗?” 

“怎么又念叨陆无双了,为什么自从那日后芙妹总是会想到她?她到底给你说什么了?” 

“她说……她说……你娶了我就是要我守活寡。” 

“她那张嘴有得没得乱说一通,一个人全坏在那张嘴上。”杨过细细思考着郭芙的话,浓眉微拢渐渐打成结,难到陆无双猜到了自己没跟芙妹圆房?那个不算太聪明的脑袋是怎么猜到的呢?

 “她说,我…我的…没消,说这足以说明你是在报复我。” 

目光落在莹莹雪肤上,朱红一点令杨过心头一颤,难怪陆无双会那么说,原来她瞧到芙妹的朱砂了。那天的事或许不像陆无双说的那么简单,自己为了避免芙妹难堪一直没问,如今想想似乎所有的一切透着算计和嘲讽。 

“芙妹,朱砂未消是因为我没让消。”

 “我不明白。”

 “做了真夫妻自然就会消掉。” 

“咱们还不算真夫妻对吗?”

 杨过点点头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冷静的自己怜惜她年纪尚小,冲动的自己恨不得立刻把她揉入怀里。

“不对,咱俩成亲有官媒认定、有父母之命,哪个再敢乱说我非掌她嘴不可。”

 “那…这…为何不消?” 

翘翘的睫毛颤微微撩动着满室月华,万般风情绕眉梢,直缠入杨过的心尖上。

 伸手揽腰,随着姑娘一声惊呼,杨过已经把人扛在肩头,挑红帘,登绣塌,“我来帮你。” 

“噢——”滚落床内的姑娘身子尚未躺稳,眼角余光瞥见杨过正抖着双肩,抖落一袭轻薄的短衫,结实而流畅的肌肉跃入郭芙眼中,令人隔着空气都能感受热腾腾的阳刚之气。

 一双小手倏地蒙住双眼, 一时羞得不敢乱看,却又忍不住偷瞧,透过指缝偷偷瞄,罩在床前的人影,篷乱的黑发散着潮气覆在胸前身后,光滑的肌肤硬朗有型,红红的烛火映照下,半裸的胸膛闪着莹莹微光,不知是水珠还是汗珠。 

颤颤的小手虚掩面,仿佛捧着待放的花骨朵,小花苞正羞涩涩窥视着世间的新奇,玉齿微露把个袖口咬得粉碎,生怕被突临的风雨摧残。

 俯看间,更觉姑娘妍丽绝伦, 一时浑身煴煴,杨过腾身而上俯卧在姑娘身边,红烛帐下情添趣涌。

 轻轻扯下她的手,暖暖笑意漾在眉眼间,“是不是觉得偷偷看更有趣儿。” 

“好没羞!谁喜欢看啊。”羞答答躲着他热腾腾的肌肤,郭芙刚欲转头脸却被他捧住,睫毛一颤立刻覆住一双含情目。

 “不喜欢都能看半晌,若是稍稍喜欢点可怎么得了。”

嘴上跟她逗趣,杨过的手也没闲着,三两下便解开了姑娘领口的盘结。 

“你干嘛啊。”

 “讨个公道。”

 坏坏的笑声消失在丰艳的花瓣间,轻轻吮着润润的芬芳,手指轻撩雪腻腻的香肩溜出了纱衫。


皓腕微抬掩巫峰,两点玉芽耸碧纨。一只手遮遮掩掩拢住束胸,扯住这角露了那边,手上慌乱心中更乱;一只手撑在他的肩头,半推半就的挣扎,手心薄露花中渗露。困在他怀中的姑娘如着雨的海棠,半是清醒半是梦。

眼下琼姿赛玉,身临美色酥融,杨过的魂儿已掉了半天。突突乱跳寻幽而入,急冲冲,兴勃勃,哪里还记得怜惜,哪里还耐得住性子。

一个秀眉深锁,疼颤了心房;一个火焰爆裂,溃软了筋骨。


满月照,小桃熟,帘内春色一夜浓,梦花成双缠。

黄花蕾,初着雨,一点赤玉化轻红,香蕊觅合欢。


玉臂舒,腰婉转,郭芙眼未睁开只觉一只大手袭腰而上,接着耳畔响起了懒洋洋的声音。

“睡得好吗?”

羞怯怯扯着绫被蒙住眼睛,羞得不愿回话的姑娘在心中暗道,他怎么好意思问,自己几乎一夜未眠。眼睛避了羞,被底的身子却无处躲藏,一挣一拧间玉兔荡来摆去,更是惹得人火动。

桃色锦被翻滚出层层细浪,追着一团香玉钻入被下,杨过的鼻尖轻轻蹭着暖暖的肌肤,轻轻问道,“还疼得紧吗?”

“怜我疼还不老实,你这张嘴是用来骗人的么。”

“是用来吃人的。”

“我好困的,昨夜睡了还不足三个时辰,你不许再招惹我。”

嘴上不语的杨过,却是用行动做了回答,手挼桃蕊,不似昨夜急风燥火,温存款款,轻旋深探,一忽惹得郭芙面红耳热,心窝一阵乱扑腾,眼也迷了,手也松了,腰也软了。

玉眸微睁,似眠非眠,郭芙偷眼看着枕边人儿。

温柔而明亮的凤眼甚是风流,他正用身体同自己讲话,渐入佳境的深探时缓时急,薄薄汗,婉婉声,玉笋微翘,红锦衾中情潮翻滚。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29)

一觉到傍晚,郭芙醒来时发现杨过安静地睡在自己身边,俊逸的五官让人忍不住多瞧几眼。 

慢慢靠近俯头细看,原来他的睫毛那么长,睡着的杨过好乖,他的双唇似乎很软,闪着粉粉的光润,不说话时还是很招人喜欢的,郭芙在心底偷笑,忍不住伸着指尖轻触挺直的鼻梁,心道,这是被刀刻过的么,那么挺那么高,难怪两人吵着吵着鼻尖就碰到一起了,想起上午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她皱着眉冲着那张沉睡的脸挥了挥拳头,低声轻斥,“这次先不打你,下次再惹我,我就趁你睡觉时揍你。” 

话未说完姑娘噗嗤一声掩口笑起来,不好意思眨着眼暗暗骂自己无礼,打不过人家就想偷袭,这事若是让爹爹知道了非骂死自己不可。 ...

一觉到傍晚,郭芙醒来时发现杨过安静地睡在自己身边,俊逸的五官让人忍不住多瞧几眼。 

慢慢靠近俯头细看,原来他的睫毛那么长,睡着的杨过好乖,他的双唇似乎很软,闪着粉粉的光润,不说话时还是很招人喜欢的,郭芙在心底偷笑,忍不住伸着指尖轻触挺直的鼻梁,心道,这是被刀刻过的么,那么挺那么高,难怪两人吵着吵着鼻尖就碰到一起了,想起上午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她皱着眉冲着那张沉睡的脸挥了挥拳头,低声轻斥,“这次先不打你,下次再惹我,我就趁你睡觉时揍你。” 

话未说完姑娘噗嗤一声掩口笑起来,不好意思眨着眼暗暗骂自己无礼,打不过人家就想偷袭,这事若是让爹爹知道了非骂死自己不可。 

鼻息处一阵微痒,酥酥的感觉传遍全身,半梦半醒间的杨过手一扬拂开了口鼻边飘动的发丝,四周流淌着淡淡的甜香,眼皮轻撩,一张粉腻的小脸闯入眼中。 

“不认识吗?” 

刚刚想好道歉的话统统遗忘,杨过眼中漾着傲,唇角弯着邪,伸手揽住姑娘的腰把她拉近。 

“睡着时挺乖巧的模样,只要一睁眼就格外令人讨厌。” 

“咱俩谁更讨厌?你一姑娘家岂可随便答应男子邀约,这样对吗?这事若是让岳父知道了,芙妹躲不了挨打吧。” 

“少搬出爹爹来唬我,你就没有错吗?” 

乌亮亮的秀发倾泻而下,仿若瀑布般覆在杨过肩颈处,雅香甜息撩醒了每一寸肌肤,猛然翻身,他把她困在了身下。

 “你这张嘴就是撩人火气的吗?”迅速俯下头,他的唇如雨点般落在莹莹雪肤上,含着疯狂的占有欲,牙齿咬住她交领的盘结,霸道地问道,“咱能和好吗?” 

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呆了,郭芙 一时没反应过来,当他的牙齿咬开领口的盘结时,她终于回过神来,“杨过,你干什么!” 

“别说话姑娘,嘴不是用来吵架的。” 

“噢——你放开我,你这个魔鬼。” 

“咱俩和好吧。” 

“杨过,我后悔了。” 

听闻她的话,杨过倏地抬起头,一双眸子闪着眩目的光彩,得意地问道,“后悔跟我吵架?” 

“后悔你睡觉时没痛揍你一顿。” 

“刚才趴在我脸上猛瞧,原来脑子里充满了邪恶的想法。郭芙,我一直在求和,而你却不知死活挑战我的底线。”

 “你,你,有…有…这样子…求…求和的吗?分明是羞辱人。你怎么,怎么…不解自己的衣衫呢?”紧紧拉拢散开的领口,郭芙结结巴巴低声轻斥。 

俯头掩饰着唇角的笑意,舌尖若有若无刷过精致的锁骨,“芙妹让我解衣我解衣就是,脱了衣服能和好吗?” 
一路浅吻引得姑娘阵阵急喘,杨过肩膀一抖右袖自肩头处滑落下来,忍不住的坏笑着。


“不吵了,不吵了,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行不行。” 


“可以。”


慢慢放开她,一痕雪脯跃入眼中,眸光转深,杨过慌乱地自床上跳下,转身藏羞,迅速坐到桌前,失控的身体令他狼狈不堪。 

半晌后终于恢复正常的杨过依然羞于面对床边的姑娘,背对着郭芙呐呐说道,“芙妹,吃过晚饭换上夜行衣,夜里周家有客人。” 


“杨大哥怎么知道的?”郭芙好奇地走到杨过跟前,猜不透他瞬息万变的情绪,歪着头瞧着那张局促不安的脸,“你怎么了?脸那么红。” 


“我没事!”瓮声瓮气的杨过躲着郭芙的目光,连声音都充满了涩感。 


“可是你的脸好红。”指尖还未触及他的腮边,就被他急急避开,郭芙绕过桌子在他面前站定,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 
“姑娘,不该关心的时候请收好你的热心肠,别挑战我的极限行吗?”


 “又怎么了?不是说不吵架的吗。”水汪汪的大眼忽而蒙起一层雾气,一双小手紧紧扯住杨过的衣袖,“说和好的是你,这会儿摆脸色的又是你,杨过,你这脸一天变三变,我要怎么办才好?” 


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银牙一咬,杨过狠下心,一把扯过急得满脸通红的姑娘,不待她反应过来已经把她的衣袖撩起来,莹莹雪肌上的殷红一点格外耀眼。 


“芙妹的丹砂未褪,咱俩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懂吗?” 

娇色入目,郭芙蓦然想起离家头一晚母亲查看过自己的手臂,当时妈什么也没说,只是塞给自己两张方子。后来自己无意中听到妈跟爹爹说,她说爹爹近几年甭想抱外孙儿。 


“杨大哥不喜欢我对不对?爹爹有逼你吗?” 


“哎哟,不是——我要怎么跟你解释?”解释不通的事情令杨过急得抓耳挠腮,他松开郭芙,围着桌子来回踱步,“这样吧,我换个方式说,因为咱们现在还不能有宝宝,所以暂时不能成为真正的夫妻。” 


郭芙似懂非懂点点头,心中疑道,原来拜了堂都不算真夫妻,怎样才算呢?可是他跟他师傅算不算真正的夫妻呢?他还说不想要宝宝,这又是为什么?思不透的事越想越头疼,姑娘摇摇头放弃再想难以想清的问题,自己也没成过亲哪里就知道什么是夫妻呢,算了,不想了。杨过说话向来让人听不太懂,自己也习惯了,由着他吧。 


见郭芙没开口回应,杨过轻轻把她揽进怀中,缓缓凑近她耳畔软语道,“芙妹,我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那么可爱的姑娘我怎会不喜欢呢。” 


“真的?不讨厌我?”


 “不讨厌,我的姑娘招人喜着呐。” 


暖暖的话融化了姑娘的心,窝在热热的胸膛前郭芙开心地笑了,成亲以来第一次笑得那么纯粹。 


忽而脑中闪过一个词,奇怪的事情被自己抛到脑后了,郭芙仰着小脸细声问道,“杨大哥,那客人……是什么意思?” 


“在跟周谨回家的路上我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咱们,可是四下寻却寻不到什么特别之人,我想周家的事很是蹊跷,苏姑娘病的也太巧了吧。”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13)

“妈——呜——”郭芙伏在母亲怀中大哭,抽抽噎噎诉说着委屈,“爹妈不要芙儿了吗?我不要嫁,不要嫁,不要嫁嘛,妈,我一定乖乖听话,你别不要女儿。” 

被女儿哭碎了心的黄蓉悠悠叹着气,从告诉孩子杨过求娶那一刻起,这孩子就没说杨过一个‘不’字,哭的理由只是不想离开父母,不想早嫁罢了。 

两个孩子早已情根深种,只是不自知。靖哥哥说的没错,放眼武林,后起之秀中杨过算佼佼者,才华抱负他都有只愁没有人带路罢了。

 想起昨日之事,黄蓉不觉莞尔,叱咤江湖多年的北侠居然被个孩子搞得满头大汗,最末还是自己出言相激,方逼那孩子说出了实话。 

有意思的一幕再次浮在眼前,面对...

“妈——呜——”郭芙伏在母亲怀中大哭,抽抽噎噎诉说着委屈,“爹妈不要芙儿了吗?我不要嫁,不要嫁,不要嫁嘛,妈,我一定乖乖听话,你别不要女儿。” 

被女儿哭碎了心的黄蓉悠悠叹着气,从告诉孩子杨过求娶那一刻起,这孩子就没说杨过一个‘不’字,哭的理由只是不想离开父母,不想早嫁罢了。 

两个孩子早已情根深种,只是不自知。靖哥哥说的没错,放眼武林,后起之秀中杨过算佼佼者,才华抱负他都有只愁没有人带路罢了。

 想起昨日之事,黄蓉不觉莞尔,叱咤江湖多年的北侠居然被个孩子搞得满头大汗,最末还是自己出言相激,方逼那孩子说出了实话。 

有意思的一幕再次浮在眼前,面对丈夫的责问杨过涨红了脸,不是难堪,不是害臊,不是拒绝,那孩子不安的眼神中流露出满满的渴望,正确的说,应该是又爱又怕的渴望。

 “靖哥哥,你别逼孩子了,咱们家这丫头哪比得上我小师妹温婉可人,亦不比得陆姑娘热情爽直,你拿着当宝贝,人家却不定能瞧上。可是过儿我问你,既然瞧不上芙儿为何要招惹她?正大光明许给你,你不要,偏偏私下里去毁她清誉,你这又是何居心?” 

黄蓉一番话说得杨过心中大急,扑通一声跪在了郭靖夫妻面前,嚅嗫半晌方吐出实话,“郭伯伯、郭伯母,过儿不敢,万万不敢毁芙妹清白,在我心里芙妹是最好的姑娘,只因芙妹太美好,小侄不敢奢望,可又忍不住不去幻想。身世寒微,不敢……不敢高攀,怕芙妹瞧不起我,怕令芙妹失望,怕辜负她。” 

“这么说来,你是喜欢我家芙儿啦。” 

瞧着杨过跪在地上抓心挠肺的样子,黄蓉有点犹疑不定,暗暗在心中思忖着,这桩婚真的合适吗?真的能把女儿托付给这孩子吗?那份卑微的深爱或许能呵护女儿一生,亦能摧毁女儿一生,过儿真的是芙儿的良配吗?

 “侄儿对芙妹倾慕以久,伯伯、伯母面前不敢有半句虚言,今日放荡轻浮之举令芙妹蒙羞,小侄甘愿受罚,只是,只是……”

声音渐渐消失,杨过垂头不敢直视面前的两位长辈,憋了许久的心事,一旦释放便大了胆子,说着说着差点说出了埋在心里的非分之想。

 黄蓉冷冷一笑,已在杨过支支吾吾的话中听出了其他的味道,淡淡问道,“过儿是在讨价还价?我家芙儿是嫁不出去吗?要你讲条件!” 

“蓉儿,你听孩子把话说完嘛。过儿想娶芙儿,只是担心芙儿不喜欢你对不对?” 

“那个,那个……我想……想带走二老的掌上明珠。”

 “杨过!你什么意思?你要带走芙儿?”

终于黄蓉坐不住了,千算万算没算到杨过会提这个要求,“我不同意!我绝不允许你带走我的芙儿。” 

“过儿,成亲后留在襄阳不好吗,你要带芙儿去哪里?”郭靖缓缓走到杨过面前,不急不躁轻声询问。

 “伯伯,伯母原谅侄儿不孝,我不想活在二老的羽翼下,我想凭自己的本事闯荡一番,只有这样芙妹才不会轻瞧我。请伯伯、伯母给我三年时间,三年后一定携芙妹归家。” 

“那你自己去闯,我留芙儿在家等你三年,三年后再谈婚嫁之事。”黄蓉冷眼瞧着跪地不起的杨过,拂袖欲走,却被那孩子一路磕头拦住了自己去路。 

“求郭伯母成全。” 

“你这孩子……”被伏在地上的身子阻住去路,黄蓉皱皱眉心中极为不耐,再瞧那孩子满脸凄哀之色,身为母亲的黄蓉又不忍心看着孩子伏在自己脚边苦苦哀求,“我都说留芙儿等你了,你还不满意?”

 “伯母,在这之前小侄是不敢,如今心中渴求倾吐之后,侄儿是不舍。” 

话已至此,陷在沉思中的郭靖终于开口了,“蓉儿,我是这么想的,咱们也年轻过,咱们年轻时同孩子们又有什么差别呢?过儿想带芙儿出去历练一番是好事,想法是好,如何实施却要好好斟酌一下。”

 “靖哥哥,你舍得,我舍不得。” 

“比翼双飞,结香连枝,过儿是这么想的吧。”

郭靖手抚妻子肩背安抚着情绪紧绷的黄蓉,深沉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杨过,长长吁了口气,所有的事情都源自那孩子有一颗骄傲的心,有一身倔强的硬骨头。 

郭靖内心深处不由得为那孩子感到自豪,野性难驯的性子也是得有个姑娘在他身边拘着他点。思来想去,没有比自己家姑娘更适合的人选了,最重要的是,过儿和芙儿心灵深处念着彼此,都会不自觉为对方着想。

 “谢谢岳父成全。”

郭靖微微一松口,杨过立马顺杆上,当即改了口,重新跪好向着郭靖夫妻行大礼。

 “靖哥哥,我还未点头呢。”

杏眼大睁,黄蓉被改了口的杨过噎住, 一时难以接受即成的事实,这爷俩一来一往掠过自己就把婚事给定了,愣了片刻方开口道,“你们叔侄俩私定此事,可想过芙儿的感受?她是人不是物,姑娘不点头的事我万万不能应允。” 

郭靖抚抚头茫然无措望着妻子,思忖道,自己确实太过草率,未顾及女儿的感受,虽说婚姻全凭父母之命,可女儿是心中的至爱,自己还是想给她一定的自主权。 

想到此,郭靖尴尬地冲妻子笑笑,浓眉一挑,眼中尽现讨好乞求之色,轻言软语赔着笑,“女儿那烦请夫人去告之吧,从小芙儿最听母亲的话。” 

“郭大侠,净做些没脑子的事,这时候想起让我帮你收场了,刚刚你们爷俩不是一唱一喝讨论的挺好么,弄得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女儿就许了人啦。”黄蓉嘴一撇,浅嗔佯怒骂着丈夫,一双杏眼却汪着浓浓的深情。接着话锋一转,她正色道,“芙儿出门历练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三年后再成亲吧,孩子年纪尚幼我是真舍不得她早嫁。” 

“蓉儿说得极是,芙儿年纪是小了点。”

 “岳父岳母爱女心切,小婿不敢有半点微词,只是,只是出门在外诸多不便,顾全芙妹名誉要紧,如果成了亲自然会方便许多。” 

“得寸进尺!过儿是觉得我想不出理由反驳你吗?若非瞧着你郭伯伯对你百般怜爱,我又怎会由着你牵着走?”

 “岳母息怒,过儿不敢,今日所言皆是肺腑。” 

“过儿说的极对,反正都定了的事,蓉儿就别挑孩子的理儿了。” 

就这样,行走江湖半生的黄女侠,顶着女诸葛的名号被个孩子带偏了,而且还是讨论自己女儿婚事上,一路被人牵制着点了头,定了婚期。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25)

“那不是周家公子吗?他怎么跑这来了?”看不清河堤上男子的面容,但那身喜服郭芙却瞧得分明,轻轻攥着杨过的衣袖好奇道,“难道他在河边过了一夜?” 

“我猜是的,原想去他家瞧瞧,现下到省了许多麻烦。” 

“这么一看,那周公子还挺落魄的,我都有点同情他了。”

 “芙妹先收起你的同情心,谁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 

“杨大哥总会把人想的那么不堪吗?或许人家有难言之苦。” 

冷冷一哼,杨过没再说什么,两人已经走到男子身后数丈外,阵阵酒气熏得郭芙慌忙掩住口鼻,秀眉紧紧拧在一起。 

“杨大哥,这周公子真不是什么好货色,妥妥的酒鬼嘛,讨不到媳...

“那不是周家公子吗?他怎么跑这来了?”看不清河堤上男子的面容,但那身喜服郭芙却瞧得分明,轻轻攥着杨过的衣袖好奇道,“难道他在河边过了一夜?” 

“我猜是的,原想去他家瞧瞧,现下到省了许多麻烦。” 

“这么一看,那周公子还挺落魄的,我都有点同情他了。”

 “芙妹先收起你的同情心,谁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 

“杨大哥总会把人想的那么不堪吗?或许人家有难言之苦。” 

冷冷一哼,杨过没再说什么,两人已经走到男子身后数丈外,阵阵酒气熏得郭芙慌忙掩住口鼻,秀眉紧紧拧在一起。 

“杨大哥,这周公子真不是什么好货色,妥妥的酒鬼嘛,讨不到媳妇是他活该。” 

“小媳妇变的可真快,刚刚还同情人家呢。” 

一张小脸皱成了小包子,郭芙一脸的嫌弃样儿把杨过逗乐了,一边笑一边在心里暗暗记下,日后万不可芙妹面前喝得烂醉。 

“有了问题想办法解决嘛,一味在外卖醉算什么男人!杨大哥,你也会这样吗?”

郭芙侧目瞧着杨过,很好奇杨过有没有喝醉过。

 “呃……我不会。”杨过挠挠头,想起自己的癞马也醉过,难堪一笑,他及时转移郭芙的注意力,“醉成这样,先送他回去吧。”

 歪歪斜斜倚在树上的男子,迷蒙的睁了一下眼,涣散的眸光根本没有任何意识。 

一脚踏入零乱的酒坛间,郭芙顽皮地点着数,“一、二、三…八、九…啊——” 

一声惊叫吓到正在整理行囊的杨过。 

眼前红影闪过,醉倒不支的男子倏地张开双臂在空中虚晃了一下,踉踉跄跄爬起来,猛地扑向那抹红影,伸着手扯住一角裙裾,痴痴呆呆傻笑着低喃,“蕙娘,蕙娘,是你么……我知道,我知道……” 

“混蛋!滚一边去!”抬脚踹飞扯住郭芙衣衫的醉汉,杨过气愤地破口大骂,手臂勾住姑娘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侧,软语询问着,“吓到了?”


“没事,没事,杨大哥别跟醉汉一般见识,他也不会武功,伤不到我。”


郭芙瞪着大眼看着被杨过踢翻的男子在地上滚了几滚,忽地顺坡而下急急向着河道滚去。 


瞧着马上坠河的男子,郭芙顾不得其他,纤腰一拧自杨过怀中挣开,足尖轻点飞身跃向河边。 


手指触及他的衣袖,清厉的裂帛声响起,紧接着便听到郭芙懊恼的大叫,姑娘尚未细看手上的断袖,杨过已经越过她把将要滚落河中的男子拦在了脚下。 


“笨蛋!” 


“喂,你骂谁呢?”郭芙小脸一红,不服气地冲着杨过大喊。

  

“我是说,谁家姑娘若是嫁给这个笨蛋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这种软蛋活该娶不上媳妇。” 


“哼,我怎么觉得杨大哥刚刚是在骂我。” 


“俺媳妇是女英雄,勇敢着呐。”弯腰勾住周公子的腰带,杨过连拉带拽把腿已没在水中的周公子拖上岸。


“别人夸我,我会开心,杨大哥夸我,我总觉着有股子怪味,你从来不屑于奉承我对不对?” 

“小丫头别挑刺,我先找人来搬这醉鬼,死沉死沉的。” 

“不是说要送他回去吗?” 

“我吃饱了撑得啊,凭什么管他?刚才以为他没瘫成泥,如今若送还得背他,费力不讨好的活我才不干。” 

“可是,杨大哥要去哪寻人呢?” 

“去他家送个信便罢。” 


“那杨大哥快去快回,我在这守着他。”

 “你跟我一起去,荒郊野坡的留你自己我哪能放心。” 

“丢他在这,万一被狼叼走了咋办?” 

“他自己跑出来喝成这样,纵然被野兽叼走也是命该如此,活该罢了。” 

那张忧虑的小脸令杨过极度不快,阿猫阿狗她会关心,素不相识的人她会关心,偏偏自己她未曾关心过,是不值得还是她从未把自己放心上? 

一时钻入牛角尖的人心中总会生出许多怨气,杨过赌着气寻不痛快。 

“杨大哥,咱不能这样做人啊,若是没遇到便罢了,如今碰上了总不能躲掉不管吧。”郭芙蹲下身子查看伏在地上意识全无的男子,“你把他踢昏过去了。妈说心情不好时饮过多的酒会死人的。” 

“我心情不好时也饮酒,不活得好好的。”

 “杨大哥,你怎么啦,黑着一张脸,臭死了。” 

“丫头让一边去,我再把踹醒总行了吧。” 

仰头看着头顶的一张臭脸,郭芙一时哭笑不得,思不透他为何忽然变脸,小姑娘咬咬牙忍着心中的不满,轻声细语道,“再踹真要出人命啦。” 

“我闲得,踹人我脚还疼呢。” 

噘着小嘴站起来,郭芙虽猜不着他为何使性子,但哄他的本事自己总是有的。姑娘伸着小手戳戳他的胸膛,俏丽的小脸尽是温软甜腻,歪歪头笑道,“杨哥哥向来古道热肠,颇有侠骨,小妹……”

 “行啦,郭芙我问你,不相干的人你都知道关心,为何从未问过我的死活?” 

突来一问问愣了郭芙,她在心中暗暗思量,自己真的未曾关心过他吗?好像不是,自从他离开桃花岛那日,自己的生活好似缺了许多乐趣,十四岁的重逢,自己心底的欢喜无法言说,十六岁嫁给他,自己连个‘不’字都不曾说。可是这些都算不得关心。

晚艳冷香

绿浦荷香(13)

给金爷道歉,此处需要引用原文衔接,稍作改动,寥寥数字的改写,把自卑少年的内心呈现出来。

绿浦荷香(13)

给金爷道歉,此处需要引用原文衔接,稍作改动,寥寥数字的改写,把自卑少年的内心呈现出来。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17)

原本听她提及姑姑,杨过火气直窜,一面恼怒不解风情的笨丫头,一面又因自己的荒唐胡为悔意渐生。 

忽尔听到她的反驳,杨过脸上一片愕然,接着嘴一咧,他被小新娘天真又认真的模样逗乐了,惊喘着抱着住小腹笑滚入床内,刚刚的紧张拘谨在开心的大笑中一扫而空。

 “喂,你都是这么喜怒无常的吗?”伸着纤纤玉指小心地戳着他的肩膀,郭芙偏头看着歪在床里笑做一团的人,心里嘀咕着,不知有什么值得笑的事,瞧着他那股子乐劲好像疯了一样。 

渐渐止住笑,绝美的小脸映入眼中,她俯在自己上方像看怪物一般瞅着自己。杨过的目光被她牢牢吸住,女孩弯弯的睫毛眨动着好奇,清澈的眸子像夜空中的星...
原本听她提及姑姑,杨过火气直窜,一面恼怒不解风情的笨丫头,一面又因自己的荒唐胡为悔意渐生。 

忽尔听到她的反驳,杨过脸上一片愕然,接着嘴一咧,他被小新娘天真又认真的模样逗乐了,惊喘着抱着住小腹笑滚入床内,刚刚的紧张拘谨在开心的大笑中一扫而空。

 “喂,你都是这么喜怒无常的吗?”伸着纤纤玉指小心地戳着他的肩膀,郭芙偏头看着歪在床里笑做一团的人,心里嘀咕着,不知有什么值得笑的事,瞧着他那股子乐劲好像疯了一样。 

渐渐止住笑,绝美的小脸映入眼中,她俯在自己上方像看怪物一般瞅着自己。杨过的目光被她牢牢吸住,女孩弯弯的睫毛眨动着好奇,清澈的眸子像夜空中的星星,深远而明亮,两瓣红唇如初绽的玫瑰,微微嘟起,翘着娇,勾着俏。

 一刹间杨过的脑子一阵发昏,浑身酥软似醉酒一般,手臂缓缓上举,将要触碰到粉腻的小脸时又停住了,一只手擎在半空欲近不敢,就那样迷醉着发呆。 

深沉的静谧间只闻两个人的心跳,轻颤与怦乱隔空奏出美妙的节奏。

 被他专注的目光瞧得不好意思起来,郭芙茫然摸摸眉心,担心眉间的花钿是否晕了色,不然他举着手做什么。

 “杨大哥,我的脸怎么啦?” 

“很美。”轻轻吐出梦幻般话语,杨过慢慢回过神来,手指一拨,自她发间取下了鸾凤金丝发簪,“簪子歪了。” 

抿嘴轻笑,姑娘微微晃着头,摇乱了满头珠翠团钿,“顶着一头金银珠翠快把我的颈子压断了,累死人了。” 

缓缓起身,杨过的手顺着鬓边的青丝落至粉润的肌肤间,心中陡然窜出一个念头,他捧住她的脸低声问道,“芙妹,为何要嫁我?” 

“是杨大哥先求的爹妈啊,你为何要娶我呢?” 

实实在在的反问引得他偷笑,敢情自己的小媳妇聪明的很呐,轻轻松松又把问题抛了回来。 

要怎么告诉她呢,说自己从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她?说自己忍受不了她嫁给别人?还是告诉她,她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新娘? 

摇摇头甩掉一切真实又深情的理由,唇角扯出一抹坏笑,缓缓凑到她耳畔轻语道,“因为我想正大光明欺负你。” 

微凉的双唇若有若无刷过小巧的耳珠,郭芙仿佛被催眠一般,明明是一句招人气的话,从他嘴里吐出来却含满浓浓的怪味,怪怪的味道是姑娘不曾有过的经历,有点酥,有点糯,有点火,有点勾人心痒。 

被催眠的不只郭芙一人,熊熊的烈火燃酥了杨过,细腻的肌肤被他的双唇点染出片片轻红,鼻尖缠着幽香,手掌汪着柔滑,温香在怀,他真实的感觉到她终于属于自己。

 “杨,杨,大哥,我,我,热死了。”一双小手紧紧攥着他前胸的衣襟,微微渗汗的掌心拧皱了喜服,本能躲闪着他欺近的双唇。 

“芙妹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嫁我?” 

“爹妈同意,你也愿意,我也没得挑啊。” 

“还有耶律齐和武家兄弟呢,怎么没得挑?”杨过希望她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步步紧逼,不给姑娘思考的空当。 

“他们啊,我宁愿嫁你。”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咱俩熟啊,事情就是这样啊,你哪来那么多问题。” 

被他问得不耐烦,郭芙一甩头一串珠花正好戳中他的眼角,杨过咧着嘴放开她,伸手环在姑娘腰侧把她抱下床,推着她走向妆台。

 “不是顶着一头珠翠累坏了么,快取下吧。” 

“噢。”呆呆坐在镜前望着镜中的自己,郭芙认认真真打量着,刚才好像杨过称赞自己‘很美’,偏头冲着镜中人甜甜一笑,确实很美,桃夭新妇美得清甜又羞怯。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50)

“杨大哥,揍他!” 

郭芙一句话,杨过胸间豪气陡生,纵身一跃,重剑闪动,划空急刺。虽然半年前金轮已非自己对手,只是如今自己耗尽气力,万不敢与之缠斗过久,现下唯有招式迅猛能略占上风。 

法王手中四轮齐转,忽左忽右,一轮向着杨过右肩砸下,右手金轮与剑锋相杭。 

沉肩避过铜轮,杨过手中长剑一晃向着银金双轮间刺去,招招势如暴风骤雨,双轮与重剑相绞,兵刃撞击沉鸣不绝,火花迸出, 一时间轮影剑光相缠,时而激碰,时而震偏。 

杨过虽不落下风,却也未占到半点便宜,不无论剑招多快,国师总能一一举轮挡开。 

坐在树上的郭芙阻住持剑上前的尹志平,“师叔,你...

“杨大哥,揍他!” 

郭芙一句话,杨过胸间豪气陡生,纵身一跃,重剑闪动,划空急刺。虽然半年前金轮已非自己对手,只是如今自己耗尽气力,万不敢与之缠斗过久,现下唯有招式迅猛能略占上风。 

法王手中四轮齐转,忽左忽右,一轮向着杨过右肩砸下,右手金轮与剑锋相杭。 

沉肩避过铜轮,杨过手中长剑一晃向着银金双轮间刺去,招招势如暴风骤雨,双轮与重剑相绞,兵刃撞击沉鸣不绝,火花迸出, 一时间轮影剑光相缠,时而激碰,时而震偏。 

杨过虽不落下风,却也未占到半点便宜,不无论剑招多快,国师总能一一举轮挡开。 

坐在树上的郭芙阻住持剑上前的尹志平,“师叔,你气力不足不易动武,让我来。” 

力聚双臂漫天洒下一片竹雨,郭芙手中的一把竹签纷纷射向金轮国师四周,根根竹签直插入地。

“杨大哥,小心了,我摆个飞龙阵助你。” 

前两日刚刚学会竹花穿心的本事今日便用到了,只不过郭芙的竹签并不是用来射人的,数寸长的竹签被她削成了两头尖,漫天扑下的竹签插出了飞龙阵的四奇,四个方位正好困住金轮国师,不管他脚移何处均被竹签戳中。 

“好姑娘,真妙!”得妻助阵,杨过喜不自胜,陡然间雄心大增,刷刷刷,直刺数剑,剑花翻飞当胸劈向金轮,只闻得嘭铮铮一声巨响,金轮被重剑沉雄之劲挑飞出去。

 嗖嗖嗖,又是一把竹签飞掷出去,郭芙的竹签在金轮周围布下了天地风云四正,远远瞧去仿佛地上生出了巨大的钉床。

“杨大哥,你听我口令。” 

一面指点杨过回旋于竹阵中,一面灵活布阵,只一会儿功夫郭芙便在金轮身后布下了二十四阵,此时杨过更是如虎添翼,招招狠辣,剑锋冲向国师右肩。  


金轮国师一个斜翻,虽躲开了杨过的剑招,脚下却踩中了郭芙的竹签,又疼又怒大叫一声,手中仅余的两轮也脱手飞出。

情急之下毒念陡起,金轮伸手往怀中一探,一刹间一只金盒飞出。

 “过儿,小心彩雪蛛。” 

尹志平大声急呼,话声未落,那飞掷到半空的金盒倏地绽开,只见数只红红绿绿的毒蛛喷丝而出。

杨过本能的翻身躲避毒蛛,右袖挥起缠住重剑,左手取出玉蜂针,闻声辨物,却发现那毒蛛并非朝着自己扑来。 

伴着一声惊呼,杨过飞身跃向郭芙容身的树枝间,左臂聚力一扬,数支玉蜂针射向毒蛛,啪啪啪,四只毒蛛应声而落,唯有一只毒蛛被玉蜂针钉在树枝上,距郭芙仅有半尺之遥,最后的喘息使得毒物疯狂喷吐毒丝,情急之下杨过一把把吓傻的姑娘搂入怀用,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了喷溅的毒液。

 细细毒丝沾染在颈背处,杨过立刻锁闭全身经脉,强撑着一口气抱着郭芙自树上缓缓跃下,脚一沾地便把姑娘推到尹志平身后。

一个旋身杨过立刻提剑逼向金轮,布满血丝的眸子燃着复仇的火焰,所有的力量汇于左臂,震臂一扬,重剑破空飞出,直击金轮脑门。 

金轮国师被杨过愤恨的煞气惊住了,躲不及硬生生被击中了胸窝,只听他大叫一声,翻倒在地,一口鲜血涌出,国师强忍一口气,一个打滚翻身而起,不敢贪战,仓皇而逃。

 瞧着夺路狂奔的金轮,毒液袭身的杨过再无力去追,缓缓坐于地上炼气驱毒。 

慢慢转紫的面色吓得郭芙已经忘记哭泣,欲要奔向杨过却被尹志平拦住了。

 “芙儿,别打扰他,过儿能挺过来的。”


紧张与恐惧如洪水般袭来,瞬间把姑娘吞噬入黑暗的漩涡,僵硬的脑子一片空白,头一回体会‘怕’的感受,头一回面对绝望的境遇。 

乌青的脸色,痛苦的痉挛,满额的汗珠,杨过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扯动着郭芙的心,一次紧过一次。 

腿微弯晃了两晃,她无力的瘫倒在树干上,心里陡然升起‘失去’的恐惧感,撑在树干上的手指深深掐入,指尖扎破却不自知,她摇着头,喃喃念叨着,“别,别,杨哥哥别离开我,别抛下我,别……” 

“芙儿!”尹志平一掌拍在郭芙肩头处,迅速把魇住了的姑娘唤醒。 

猛地一颤,豆大的泪珠自郭芙眼中滚落下来,惊慌扯住尹志平的衣袖,她像一只急着扑火的飞蛾,盲目又无助。 “尹师叔,我要怎么帮他?”

 “你乖乖陪着他就是帮他。古墓的玉蜂是毒蛛的克星,过儿必定常年服食蜂蜜,我想蛛毒也奈何不了他。”尹志平拍拍郭芙的肩膀安慰着她,温和地说道,“我去把彩雪蛛处理一下,免得伤了过路之人,你安心陪过儿一会儿。” 

郭芙将信将疑点点头,不错眼珠地盯着运功疗毒的杨过,一颗心充满了害怕,唯有害怕。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失去’二字会令人绝望,只因太在乎,在乎到心痛。 

深埋在心头的种子悄悄发了芽,春风化雨绽开美丽的感觉,原来他早已活在自己心中许多年,每每想起都会隐隐作痛,难到这就是男女之情吗? 

一柱香功夫,杨过头顶白气氤氲,渐聚渐浓,似蒸笼一般,苍白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起来。忽而他自地上一跃而起,脚未着地郭芙已奔入他怀中。 

紧绷的心蓦然松弛下来,郭芙飞扑入杨过怀中,紧紧搂住他的腰大哭出来,“杨过,你敢让我守寡我绝不饶你!” 

惊吓过后的虚脱令郭芙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前,只是一双手臂死死缠住他不放,好像全身的力气都汇集在双臂上一般。 

搂着软软的身子,杨过深深感受到姑娘的担忧和恐惧,当听到‘守寡’二字时,他嘴一咧,开心地笑起来。

 “唉,唉,丫头,收敛点,你再这么凶下去,那群小道士就跑来围观了。”知道郭芙在担心自己、心疼自己,杨过心里喜滋滋乐开了花。 

刚刚架起柴准备焚烧毒蛛的尹志平一转身,立马瞧见一众小道童兴致盎然向着杨过慢慢围拢过去,他手中的树枝向着地上一扫,在数名小道士脚尖前扬起一道沙尘屏障,接着笑骂道,“都给我滚远点,人家一对小夫妻诉衷肠有什么好看的!” 

哄得一声,众小童嘻嘻哈哈四散逃开。尹志平点燃火堆微微一笑转身走开,熊熊火焰燃红了一对紧紧相拥的小夫妻。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42)

涓涓细流挽楚腰,青青藤蔓掩桃红。

 圈在怀里的小身子努力后撤,躲着充满活力的胸膛,清凉的池水冲刷在杨过的肌肤上,波波撩情。 

温和的逗弄缓缓下移,郭芙终于忍不住抱怨道,“你能穿件衣服吗?不知羞吗。” 

“不解风情的丫头,我以为你会醉入水中。”语气中隐着一丝挫败,姑娘的反应令杨过极度无奈,自恃有几分风流,偏入不了郭芙的眼。 

姑娘紧闭的双眼偷偷撩开一丝缝隙,紧致润泽的宽肩立刻闯入眼中,浅金色的肌肤闪着光芒。

只一眼便被深深吸引住, 一时错不开眼的姑娘忽然发现男子也可以用美来形容,带着热力的美,优雅中隐着野性,带着攻击性的野性,不自觉的急喘令郭芙极...

涓涓细流挽楚腰,青青藤蔓掩桃红。

 圈在怀里的小身子努力后撤,躲着充满活力的胸膛,清凉的池水冲刷在杨过的肌肤上,波波撩情。 

温和的逗弄缓缓下移,郭芙终于忍不住抱怨道,“你能穿件衣服吗?不知羞吗。” 

“不解风情的丫头,我以为你会醉入水中。”语气中隐着一丝挫败,姑娘的反应令杨过极度无奈,自恃有几分风流,偏入不了郭芙的眼。 

姑娘紧闭的双眼偷偷撩开一丝缝隙,紧致润泽的宽肩立刻闯入眼中,浅金色的肌肤闪着光芒。

只一眼便被深深吸引住, 一时错不开眼的姑娘忽然发现男子也可以用美来形容,带着热力的美,优雅中隐着野性,带着攻击性的野性,不自觉的急喘令郭芙极不自在,心跳越来越快,似是要跳来一般。身子娇软无力似站不稳,若不是腰被他握住,自己怕是要跌入水中。 

目光下移落在惊人的断肢处,裸露的残臂触目惊心,郭芙怔怔望着那狰狞的伤疤,那么近的真实,那么痛的回忆,揭示着两人间惨痛的一幕。断疤处的肌肉微微跳动,每一颤都扯动她的心。

 “会痛吗?”指尖轻触着丑陋的肌肤,郭芙细心查看着自己造成的伤疤,心底的痛感憋得人喘不过气来,好像那伤疤烙在自己身上一般。 

“芙妹,别看了,已经好了。” 

软软的红唇慢慢贴上大大的疤痕,她需要真真正正去体会痛彻心扉的伤害,泪珠沾湿了他的皮肤。 

“这得多痛呐,你…你…是怎么撑下来的?” 

“芙妹,你听我说,真的好了,真的不疼。” 

凄凄无声的哭泣哭得杨过肝肠寸断,颗颗泪珠淋湿了坚韧的心。 

“杨哥哥,我弄伤你,我悔死了。” 

带着悲情难抑的姑娘游到大青石后,杨过束手无策的搂着颤抖不已的小身子,不知如何劝解怀中的姑娘,无奈之下他俯头狠狠吻上抖动的红唇,深深一吻含满怜惜、宠爱、心疼。 

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带着野性的激情把她困在青石与自己中间,强迫她乖乖的顺从。 

姑娘笨拙的回应挑动起他内心的惊喜,怀里僵硬的身子变得柔软,稍稍偎近便带给他波波狂喜,一声娇啼使他无限满足。 

缓缓抬头,呈现在眼前的是迷醉的小脸,一抹绯红迅速钻入杨过怀中,纤柔的手臂轻轻缠在他的腰间,就那么靠着他,耳畔传来热力十足的心跳声。 

“吓到妹妹了?” 

“我…我没亲眼看过你的伤口,不知道自己失手会造成了这么痛的伤害,杨哥哥都没怪过我,我…我…”一声哽咽使得郭芙说不下去,忆起他在崖边说的话,‘郭姑娘不是有意伤我’,并且告诫程陆姐妹从此不许再提此事。 

轻轻吮掉她的泪痕,杨过温柔地安慰着怀中的姑娘,“没事啦,岳父岳母都说咱俩是冤家,纠纠缠缠断不了的情。” 

细腻的指尖触碰着弹性十足的肌健,光滑的肌肤被不安分的小手轻捏慢揉着,一股火辣辣的躁动在杨过体内狂冲乱撞,头脑一热,失控的身子缓缓压向青石。 

野兽般的眸光令郭芙愣了片刻,接着小腹处传来火一般的力道,姑娘心中大骇,努力瞪着眼睛向水下张望,日光直入池中,水清若空,唯见来来往往的鱼儿互相游戏取乐。

 “杨哥哥,你…你…你被什么蛰到了?肿了么?痛不痛?” 

一连串的关心问醒了杨过,羞涩又难堪地稍稍松手,冲动的自己差点就…… 

“你,你,你——哎呀——噢——天呐!” 

吃惊的大喊令杨过的身体再次压下来,伸手捂住姑娘的嘴,封住一迭声的尖叫。

 “别乱看,别乱喊,声音那大,是要把山里的活物都引来围观吗?” 

“噢——你怎么跟破虏长得不一样?” 

傻傻的问题使杨过笑歪了嘴,欢乐在他脸上缓缓扩散,直到散至全身,狂笑不止。 

半晌后杨过方忍下笑解释道,“破虏还是个不足两岁的娃娃,怎能跟我比?哈哈哈——真是个憨姑娘。”


后悔自己不经思考乱嚷嚷,郭芙眨眨眼,心知这下尴尬了,毕竟谈论的私处问题,嫁人不足半月自己变得愈加没羞了。 

滚烫的小脸羞臊的无处躲藏,姑娘趁杨过松手的空挡身子一缩,人已没入水中。 

在一众姑娘面前从不露的怯的杨过独独应付不了自己的小娇妻,梦寐以求的姑娘终于娶到手,自己却羞怯怯不敢乱碰,生怕吓坏她、惹恼她。 

发自内心的宠爱,杨过甚至不想让她快快长大,喜欢那份纯真,喜欢那抹娇憨,不想让贪玩的姑娘被宝宝绊住,那么有活力的丫头多给她几年自由才好。 

就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销骨焚身的折磨需要多少寒冰才能消除呢?若是有寒玉床在就好了,剌骨的寒气或许可以抹杀一切绮念。 

潜入水底的姑娘缓缓游离自己身边,她害羞了,好喜欢她满面娇色的俏模样,可这会儿自己却不敢追她、戏她。杨过苦恼地用手在水中胡乱耙着一头长发,未灭的残火快把骨头烧烬了。 

“杨大哥,我帮你洗洗头发吧。” 

兀自想着心事的杨过被漾漾水波惊得迅速转身,郭芙不知何时游到自己身后,绝美的小脸缓缓浮出,晶莹粉润宛若芙蓉出水。 

杨过躲避着伸向自己的双手,躲着那撩人魂魄的娇躯,清俊的脸腾起一团红云,慌张说道,“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杨大哥,你别害羞,这里渺无人烟,没人笑话你的。” 

“不用,不用,芙妹自己玩吧,我一会就好。” 

郭芙皱皱眉,猜不透他为何这般忸怩,刚刚还把自己抱的那么紧,刚刚还把自己亲的那么晕,这会儿怎么像躲瘟疫一样躲着自己呢,这还是那个没羞没臊、热情如火的杨哥哥吗?

 “杨大哥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习惯自己洗。”

 “骗子!” 

猜着他心中肯定有事,一丝淘气在姑娘眼中闪过,郭芙坏笑着悄悄潜入水中,水性极好的她像一尾滑溜的鱼儿,慢慢摸到杨过的腿弯处,轻轻一挠,小小的池塘瞬间炸开了。

 杨过扑腾着层层浪花,大叫着歪入池中,情急之中他一把捞住姑娘的腰,气急败坏的嚷道,“郭芙,你想玩火是不是。” 

“咯咯——咯咯——我在玩水呢,杨大哥到底怎么啦,尽说些不着调的话。” 

“郭芙,我会吃了你。”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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