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金硕珍

47.5万浏览    22585参与
南乔南乔

BTS 嘘,她是第八个成员(柒)

许乔下楼的时候正撞上要往上走的朴智旻。朴智旻睁大眼睛上下打量了许乔一遍,目光在她通红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着急道:“你刚刚去哪了,我们四处找你都找不到,你还好吧?”

“没事,让哥哥们担心了。”许乔有点儿不好意思。

“那就好,我得赶紧去跟田柾国说一声,这傻子,都要急疯了……”朴智旻一边说着,一边给田柾国打电话。

朴智旻刚喂了一声,手机里就传来田柾国急切地声音:“找到许乔了吗?”

朴智旻扭头看了一眼许乔,道:“找到了,在到天台的楼梯上。”

“天台?我马上过来。”

朴智旻刚挂掉电话,一个身影就从远方冲了过来,到了许乔面前才堪堪刹住,给了许乔一个大大的拥抱。许乔的头埋在田柾国的肩膀上,她能感...

许乔下楼的时候正撞上要往上走的朴智旻。朴智旻睁大眼睛上下打量了许乔一遍,目光在她通红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着急道:“你刚刚去哪了,我们四处找你都找不到,你还好吧?”

“没事,让哥哥们担心了。”许乔有点儿不好意思。

“那就好,我得赶紧去跟田柾国说一声,这傻子,都要急疯了……”朴智旻一边说着,一边给田柾国打电话。

朴智旻刚喂了一声,手机里就传来田柾国急切地声音:“找到许乔了吗?”

朴智旻扭头看了一眼许乔,道:“找到了,在到天台的楼梯上。”

“天台?我马上过来。”

朴智旻刚挂掉电话,一个身影就从远方冲了过来,到了许乔面前才堪堪刹住,给了许乔一个大大的拥抱。许乔的头埋在田柾国的肩膀上,她能感受到田柾国急促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他呼吸的热度喷在许乔的脖颈上,之前遍体的寒冷似乎都被田柾国的温暖驱散了。

“柾国哥?”许乔试探地开口。田柾国这才松开手,道:“小乔,不要再这样吓我了。”田柾国的眼睛红红的,脸上是毫不掩饰地担忧和急切。

许乔鼻子一酸,眼泪几乎要再次涌出来。就算她不被和阿米们接纳又怎样,她绝不会退缩,绝不会主动离开防弹。因为这里有她哥哥的梦想,这里有有关心她、爱她的人。

“不会了,再也不会让哥哥们担心了。”

田柾国心情平复下来之后才觉得不好意思,他清楚许乔为什么难过,他想安慰她几句,但是本来话就不多的他着急之下更是笨口拙舌。

“我没事啦,柾国哥。”

“许乔。”身后突然有人唤她的名字。许乔转过身,是闵玧其。

“玧其哥。”许乔看着面有愠色的闵玧其,突然有种三堂会审的心虚感。

“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接。”闵玧其只是简单地陈述了一下事实,许乔却觉得比被劈头盖脸地骂一顿还要难受。

许乔看了看手机,果然有来自闵玧其的三个未接电话。许乔看着红艳艳的数字,心头一跳。闵玧其是那种电话打不通就绝不会再打第二次的人,结果他今天居然破天荒地给她打了三次电话,而她居然一个都没接。许乔觉得自己要完。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静音了。”许乔讷讷地解释。

闵玧其看着许乔,嘴唇动了动,道:“以后不要随随便便静音,耽搁事。”

许乔:“好的哥!收到哥!”

朴智旻道:“好了,现在人都找到了,总算可以放心了。社长和我们早就知猜到开你的身份后粉丝会是什么反应,都准备好怎么开解你了,结果你人不见了。以后有事要跟哥哥们说啊。”

许乔一愣,差点又要哭出来。原来他们都知道,原来他们都在乎。

“南俊、泰亨和号锡呢?我想跟你们商量个事。”金硕珍从天台上下来说道。

“什么事啊哥?”

“我想跟社长商量一下,宿舍改成单人间。”

“哥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我们住双人间住了好久了,为什么要改?”

金硕珍不露痕迹地看了一眼许乔,道:“我看那些一线男团成员住的都是单人间,我们超一线还住双人间,就想找社长改善改善条件。”

“这倒是,我觉得双人间面积还是小了点,不如单人间舒服。”朴智旻赞同地点点头。

田柾国表示赞同,闵玧其却道:“我觉得双人间就挺好,还热闹点,改来改去也麻烦。”

田柾国惊奇道:“我以为玧其哥会是最赞同这个做法的。我记得你之前就总是说还是单人间舒服。”

闵玧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人都是善变的。”

“泰亨你觉得呢?”金硕珍扭头去问刚走进来的金泰亨。

泰亨看了眼许乔,道:“单人间好。”

金硕珍拍掌道:“既然已经有四个人赞同这个想法,超过半数,那我这就去跟社长说。”

闵玧其道:“我一个人的票顶七个人的票,所以还是赞同双人间的票数多。”

金硕珍白他一眼,道:“是按人头算,又不是按票数算。”

闵玧其露出点无可奈何地笑,对许乔道:“你要失去一个靠谱的舍友了。”

许乔内心长松了口气,她内心非常感激金硕珍,如果一直和玧其哥住在一起,照玧其哥的细心程度,她的女生身份早晚有一天会被发现。住单人间应该就不会有人发现了。许乔对金硕珍好感大增。

很快社长那边就回了话,他赞成金硕珍的提议,但是改造单人间需要一段时间,所以他们估计还要在双人间里住两周。

经纪人则给他们带来另一个消息。他给他们接了个拍时尚杂志封面的通告,以八人体的形式。拍完后BTS在推特和INS上的官方账号也会转发这些封面图,提高许乔在粉丝心中的认可度。

这是许乔接的第一个通告,从来没有演艺经验的许乔有些紧张。

闵玧其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许乔抱着电脑看得聚精会神。“在追剧?”

“不是,我在看这个杂志往期的封面图。”许乔一边说着,一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看上去认真极了。

闵玧其道:“你当拍杂志封面是考试啊,还记笔记。”
    许乔一脸严肃:“有备无患。”

“你记了些什么?我也学习学习。”说完,闵玧其坐在许乔边上。

距离有些太近了,刚沐浴完热腾腾的水汽扑到许乔身上,还有闵玧其独有的气息。许乔神经瞬间绷紧,说话声音都变得干巴巴的:“你想看就看吧。”

闵玧其凑近一看,上面果真密密麻麻记了许多东西。眼神应该是什么样,有多少配合镜头的办法,有几种好看的拍照姿势……

闵玧其诧异道:“你居然记了这些,这些东西摄影师都会教你的,没必要记。”

许乔呆呆地看他道:“真的吗?那我这些笔记是白做咯?”

闵玧其笑眯眯地点头。

“我怎么觉得哥在幸灾乐祸。”

“你的感觉是错误的,早点休息吧。”闵玧其站起身,顺手揉了揉许乔的脑袋。

许乔心里一动,忽然开口道:“玧其哥,今天我一个人跑到天台哭什么的,是不是很丢人啊?”

闵玧其回过头,不知是不是错觉,许乔在他眼里看到一种名为温柔的东西。“有什么好丢人的,男人该哭的时候就要哭。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因为别人的看法往往是没有事实依据的愚蠢的看法。我熄灯了。”

“晚安,玧其哥。”

“晚安。”


我不是진진진

《Taboo love》


(九)


果珍/ooc/勿上升

小妈文/不喜勿入


我是勤劳的小蜜蜂🐨



(九)


果珍/ooc/勿上升

小妈文/不喜勿入


我是勤劳的小蜜蜂🐨


tomoko
我想要趕快把他養起來!!

我想要趕快把他養起來!!

我想要趕快把他養起來!!

刘鹿萌
小羊好凶哦(´-ω...

小羊好凶哦(´-ω-`)
小熊又开心了

小羊好凶哦(´-ω-`)
小熊又开心了

我不是진진진

《Taboo love》


(八)


果珍/ooc/勿上升

小妈文/不喜勿入


👩‍🚀







(八)



果珍/ooc/勿上升

小妈文/不喜勿入



👩‍🚀






有理想的鲸鱼🐳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 阿伟狗带了千...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 阿伟狗带了千万次了

VJIN is absolutely real!!!
再说VJIN不是真的我把他头给拧下来
优衣库和BT21的联名

官方认证啊!!!!!

骄傲地炫耀一下我已经all in了哈哈哈哈哈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 阿伟狗带了千万次了

VJIN is absolutely real!!!
再说VJIN不是真的我把他头给拧下来
优衣库和BT21的联名

官方认证啊!!!!!

骄傲地炫耀一下我已经all in了哈哈哈哈哈

取名好难

说喜欢哥哥的话太多了,不说了,自行体会

说喜欢哥哥的话太多了,不说了,自行体会

条哥哥

【珍糖】《见色起意》Chapter.1

(咖啡店店长1/美术助教2)
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被爱的人才不自知。

——————————————————————————————

  他又占了窗边的位子。

  尽管是自家咖啡馆的熟悉面孔,碍于这位客人外表与其流露出的气质有些相悖,金硕珍无法准确判断出他的年龄。那个男孩——暂且这般称呼他吧。他头上戴着顶黑色的渔夫帽,帽檐将上脸遮的七七八八,散落在之下的碎发是扎人眼球的红。五官不甚清晰,能从唇与下颚的冷硬线条中瞥见标致的五官雏形。虽然他脱下帽子的模样并不多见,仅靠贴在耳边和颈后柔软的发梢就足以想象他头顶上有个多么可爱的漩儿。他的体格不算...

(咖啡店店长1/美术助教2)
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被爱的人才不自知。


——————————————————————————————

  他又占了窗边的位子。

  尽管是自家咖啡馆的熟悉面孔,碍于这位客人外表与其流露出的气质有些相悖,金硕珍无法准确判断出他的年龄。那个男孩——暂且这般称呼他吧。他头上戴着顶黑色的渔夫帽,帽檐将上脸遮的七七八八,散落在之下的碎发是扎人眼球的红。五官不甚清晰,能从唇与下颚的冷硬线条中瞥见标致的五官雏形。虽然他脱下帽子的模样并不多见,仅靠贴在耳边和颈后柔软的发梢就足以想象他头顶上有个多么可爱的漩儿。他的体格不算健壮,拢拉着肩坐下便更觉娇小,瘦胳膊细腿总收在宽松的黑色衣装里,袒露在领口外的大片肌肤白的像那隆冬的雪色。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金硕珍背对那位子时,总感到一道炽热的视线,转身去看却消失了。分明那儿时不时只有他一人,然而金硕珍迟迟难以确定。男孩从头到脚都穿着深色;可人又是极冷调的,在这灯光暖的柔了焦的金氏咖啡馆里显得格格不入。

  这样的人,和那样的目光如何挂的上钩呢?

  出于好奇,尽管与这位奇怪的客人相交甚少,金硕珍仍乐于在生意不那么热闹时靠在吧台边静静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他一般在下午四点左右来,点了美式再往里倒上许多奶浆,这么一杯就坐到天黑才走,偶尔加上块红丝绒蛋糕。开始金硕珍猜测他是怕苦的,因他常鼓着脸颊小口小口猫儿似的抿着他那杯咖啡,用上很久的时间才全部解决掉;因此金硕珍还试着让店员向他推荐其它带有奶油的甜味饮料,可男孩似乎较了劲,一如往日不变的咖啡set。后来见他吃甜品时表情依然不太好,金硕珍才觉他也许是吃东西时表情并不赏心悦目的类型。

  大多时候男孩桌上都摊着一本素描本,他用铅笔在上面涂涂改改画着什么。他总执着于同一个步骤。下笔后净是不满意的神情,却从没翻过页,似乎他笔下正产生的是某个他迫切描绘然而以他的技术画不出也不舍得就此丢弃的绝妙灵感。如果旁人想凑近瞧瞧,对他的创作窥视一二?他又会像只护食的狮子将素描本迅速收起,表明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叫人不得就此放弃。

  ‘那里面是什么?’

起初只是一掠而过的好奇。类似行走在拥挤的人群里,偶然闪现出‘那位先生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袜子?’‘今天又在地铁上看见了眼熟的面孔。难道也在这附近的公司就职?’诸如此类的想法,虽然对此感到疑惑,倒也无足挂齿。可久而久之,随着对男孩观察上的深入,这个问号像灌满了毒品的针管在金硕珍身上扎出一个小小的口,在他也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肺。

里面是什么?金硕珍不知道。或者说他不明白自己想从那上面看到什么。也许是想以此和男孩建立某种链接,虽然他并不确定自己意欲为何——唯有一点是清晰的:他想与他有所联系。大抵翻开那本子,对他来说成了机会。进一步剖析那孩子的绝好机会。

  在一个并不特殊的日子,金硕珍找到了合适的时机。趁男孩去卫生间的当口,他装作不经意间停在位子边上,轻手轻脚地翻开反扣在桌面上的素描本。

  就一眼,金硕珍对自己说。他知道这么做不对,往严重了说是在侵犯他人隐私权,可他同样无法解释自己在对待这件事上过了度的探知欲,像根羽毛在他心上换着花样挠痒痒。他解决不了,所以决定亲手为此划上一个休止符。他想,画的内容大抵是路边的行人,咖啡厅里的美女服务员,个人特色浓郁的随手涂鸦。也许是作业,因为金硕珍注意到男孩的衣袖上偶尔会沾着一些颜料——他也许是美术系的学生或从事艺术行业的人员。仅仅是好奇而已,不必对此过于负担。金硕珍深吸一口气。

  可接下来他这口气就因为看了素描本上的画面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所有想象之事都没有出现,事实比想象中更要荒诞离谱。任谁在一个陌生人的素描本上发现自己的画不会心情微妙?

  若是普通速写也就罢了。可每页纸上的姿势角度都不尽相同,不变的只有每个他都处在光裸的状态。流畅的线条,腰肢呈现出他本人也无法想象的柔软弧度。虽然看上去是充满情色意味——他不得不承认男孩把他画的很美。

  在感到恼怒的同时,胸口又溢满了雀跃的欢喜。像是在心上炸出一朵棉花糖云,随之那甜味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他同样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你在干什么?”

  金硕珍原本打算瞄一眼就将桌面恢复原样,实在是当前信息量大到有些处理不来,才被男孩抓了个现行。这也是金硕珍第一次听他说话。他的声线有些沙哑,像浸泡在酒罐中的一颗梅子,醉醺醺地散发原有的甜味。很特别的声线,至少金硕珍见过的人中找不出一个与其相似。

  事已至此,他不得不转过头面对男孩。他平日常戴的那顶渔夫帽正与素描本一同安静地躺在桌面上,因此金硕珍的眼轻易对上了他的。即使是这时,金硕珍也不由对着他出起神来,想着他就近看也果然合乎自己口味,唇红齿白,纤细又不瘦弱,脸白软的似个雪娃娃。眉间还蓄着倦态,像只对世事不屑一顾,优雅且慵懒的波斯猫。他的眼皮是略微下垂的,眼尾拉的很长,睫毛扫过泛着点幽光的瞳孔,稍稍抬眼时那儿又像是连着把带了肥饵的鱼钩,将人的心也勾去他所在的方向了......

  金硕珍抬手掩着轻咳了两声,有些懊恼。现在可不是有心盯着人家脸看的时候。

  他看上去相当平静,似乎他做的一切再正常不过,若有错处那一定在对方身上。坦白说俩人的行为都不算正常,可明明是男孩做了更令人难以启齿的事,反倒是金硕珍先而心虚起来。但他仍打算先发制人。

“在对我发问前,还是先来解释你的问题比较好。”

“我的什么问题?”

......他理直气壮的模样倒把金硕珍给噎了一下。

“......你画的是我没错吧?”

“是啊。”

“可你为什么要画我?我是说,你画的很好,看起来像是专业的。如果你是美术生,总能在其他地方找到专业的......裸体模特,对吧?一个普通人可不是最好的选择。”

男孩忽地呛住声,像是意外金硕珍会说的这么直白,好半天才又吐出句话来。

“觉得你的线条有让我画出来的价值,所以我画了。”

  听上去像是在称赞他。说起来,金硕珍的外形属实是老天赏饭吃,而他的魅力更贵在对自己的认知清晰。尽管他平时总会开玩笑的自夸自馁,但见过他的人心里无一会觉得他自大:因为人们都认可他对自己的评价,说他是神的造物也毫不为过。被众人捧着惯着的宠儿,从小到大听过的称赞数不胜数,而金硕珍对此乐见其成。可今日这话落到金硕珍耳里却格外刺耳。他有些茫然,更多的是恼怒,觉得对方本不应一笔带过,他想听的不是这样虚伪的答案,这个站在他面前的人仍带着一副假面。他要他的真实想法——尽管他分不清究竟是男孩撒谎还是他自欺欺人。他想报复男孩,因为他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斤斤计较又自作多情的傻瓜。除此外又含了谁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那些从见到男孩的第一刻起就播撒下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他不愿到此叫停了。

  以上种种堆积起来。在这样过激的心态下,一个出格的挑衅便脱口而出,砸懵了对此毫无防备的二人。

“比起想象出的裸体,我猜你更愿意对着实物发挥画技?”

  他眨了眨眼。

  金硕珍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来得及吗?

 

  晚了。




——

霜糖月

【围巾】石榴(一)

*现背 连载

*故事皆为虚构


金硕珍卧在床头,把灯重又拧亮,翻开那本读了小半的书。


“哥在看什么?”金泰亨顶着一头吹得半干的头发蹭过来,瞟了眼书名,又扒着他的手臂伸着脖子往里瞧。


金硕珍下意识地想要回避,想了想却又觉得没什么可藏,于是摊开书页亮给他。“这次回归的歌不是跟希腊神话有关吗?我想顺便看看。”


金泰亨“哦”了一声,躺下来偎在他颈窝,潮湿发梢凉凉地贴在皮肤上。金硕珍本能地往旁边瑟缩了一下,却被弟弟牢牢抱住了。

金泰亨伸长了胳膊,捆得哥哥动弹不得。他头枕在金硕珍肩膀上,闭着眼小声道:“哥念故事给我听吧。”...


*现背 连载

*故事皆为虚构


金硕珍卧在床头,把灯重又拧亮,翻开那本读了小半的书。

 

“哥在看什么?”金泰亨顶着一头吹得半干的头发蹭过来,瞟了眼书名,又扒着他的手臂伸着脖子往里瞧。

 

金硕珍下意识地想要回避,想了想却又觉得没什么可藏,于是摊开书页亮给他。“这次回归的歌不是跟希腊神话有关吗?我想顺便看看。”

 

金泰亨“哦”了一声,躺下来偎在他颈窝,潮湿发梢凉凉地贴在皮肤上。金硕珍本能地往旁边瑟缩了一下,却被弟弟牢牢抱住了。

金泰亨伸长了胳膊,捆得哥哥动弹不得。他头枕在金硕珍肩膀上,闭着眼小声道:“哥念故事给我听吧。”

 

“呀,这位亲故你都多大了?”

 

弟弟贴在他颈侧蹭了蹭:“讲吧,哥。我想听哥的声音。”

 

“我难道平时跟你说话说得少了?”

 

“不是……”金泰亨阖着眼睛,嘴角翘了翘:“但我想听哥用软软的声音念,就像‘摇给啊摇给’那样的。”

 

他用低哑的声线刻意模仿哥哥的教育节目腔,怎么听都有点滑稽。金硕珍觉得弟弟大概在戏弄自己,红着耳朵尴尬道:“我才不念。”

 

金泰亨睁开眼,长翘的睫毛湿漉漉的,像雨天的蝴蝶:“不用那样的语气念也没关系,哥只要讲个故事给我听就好。”

他抬头亲了亲哥哥的下颌:“我只是想让哥哄哄我,因为这是最后一天了。”

 

金硕珍捏在手里的书差点掉下来,还好被他及时抓住了,指甲在光滑的书页上刮出一道白痕。

 

他答应过给泰亨一周的时间,原来这已经是最后一晚了。

 

金硕珍定了定神,抚平无意识中揉皱的页边,垂眼道:“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好,哥看到哪了就从哪里开始读吧。”

 

于是他扫了眼内容,摊开的书页上正好是第七章,珀耳塞福涅的故事。

 

 

大概是一个月前,金泰亨向他摊了牌。其实金硕珍对一切早有预感,只是没想到他真的会说出口。

 

那是早春的夜晚,泰亨背靠露台的栏杆。风声如海浪般汹涌,那孩子就站在浪潮边缘,悲哀地望向他。单薄的睡衣下摆飘飘荡荡,像是随时要牵着他向后仰倒,一头栽入身后夜色的深海里。

 

他说:“哥,其实我的心意你一直都知道的吧?”

 

金硕珍心下悚然,连脚趾都紧紧蜷在一起。他千方百计回避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此刻只想拉开身后的玻璃门转身逃掉,却又不知为何偏偏在那目光下动弹不得。

 

金泰亨看着他僵硬的样子,只是垂下眼笑了笑:“哥不用怕成这样的,反正我也已经决定要放弃哥了。”

他声音很轻,也很平静,却好像被苦酒浸透了一般,叫人听了内心酸涩。

 

金硕珍心中又泛起不忍。人心都是肉做的,他曾经真心实意疼爱过这个孩子,哪怕在觉察到苗头不对后刻意疏远了他,有时却还是收不回投在他身上的目光。而且这么多年过去,哪怕他拒绝得再明显,金泰亨也总是待他满腔热情。少年人一旦喜欢上谁就捧出整颗心,再冷情的人多少也会有些动容。

 

况且,他就没有错吗?他早知道这孩子有多喜欢他,知道那些炙热的眼神和缱绻的小动作,却偏要对亲昵的示好避之如水火,冷眼旁观别人的挣扎和痛苦。现在想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傲慢又冷血,实在是个坏透了的哥哥。

 

金硕珍愧疚地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理智一点。泰亨跟他纠缠在一起对两个人都没好处,这样的结果或许就是最好的了。

于是他开口道:“泰亨,真的对不起,我以后会做个好哥哥的。”

 

金泰亨明显哽了一下,一口气险些没上来,黑着脸道:“哥先别急着说太早。要我就这样放弃,我还不甘心。”

 

金硕珍茫然地眨了眨眼。

 

泰亨深吸一口气,严肃地说:“哥,我想向你请求一件事……可不可以试着和我在一起,只要一个星期?”

 

“……这样有什么必要吗?你不是都已经想开,决定要放弃了吗?”

 

金泰亨认真地重复道:“只要一个星期就好。一星期结束后我就会乖乖听话,再也不纠缠哥了。”

 

金硕珍觉得荒谬,但又不好直白地说出口,只好劝他:“万一被拍到的话会很麻烦的……”

 

“我会小心一点,不会被发现的。”泰亨抬眼,幽邃的瞳孔深深望着他:“我真的想和哥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周时间。除非完成这个愿望,否则我是没办法甘心放弃的。”

 

金硕珍哑口无言。他一方面觉得这个弟弟不可理喻,另一方面却又不可避免地因为他感到心软。

他究竟有哪里好,值得这样虔诚又热烈的喜欢呢?

 

冰凉的月光洒在露台上,像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他们隔着月色沉默相望,发上和肩上都像落满了白霜。

金硕珍觉得冷。他想,泰亨现在应该更冷吧。而金泰亨只是静静看着他,不知从何而来的光落在他眼底,水一样晃动着,就快要漫溢出来。

 

他说:“哥哪怕不喜欢我,可不可以骗骗我?只要一星期就好,一星期之后我就不会再来烦你了……”

少年垂下眼睫,声音里透着哀切,那点光缀在睫毛上,像一片融化的雪花。“你就看在……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

 

金硕珍终于被击溃了,愧疚的情绪像弟弟睫上那滴摇摇欲坠的露水,落下来砸得他心口发软。

 

“好吧。”最后,他闭上眼认命地道。

 

 

如今,一周转眼已经过去。那天的事明明还没过多久,在他印象里却好像已经变成了很远的从前,此刻突然回忆起来,格外有种心惊的感受。像投入深井的一粒石子,一直在向下坠落,听不到触底的声音。于是人们在长久的静默里将它淡忘,直到某天,它扑通一声落入水面,才被吓了一跳。

 

在这个灯光昏黄的夜里,金泰亨靠在他肩上,安静地听他讲一个古老的故事。他阖着眼,但金硕珍知道他醒着。平和温暖的呼吸像羽毛般轻拂在颈窝,金硕珍痒得想要避开,但弟弟抱紧他的力度却从没有减过。

 

金硕珍逐字逐行地念着书上的内容,脑子里却在走神。

 

他答应泰亨跟他交往一个星期,时间到了就分手。但实际上,几乎从第一天起他就开始后悔了。

 

 

当天晚上,金泰亨就带着家当搬到了金硕珍房间里。路过的郑号锡见他抱着枕头被子来来回回,好奇地问他这是要干嘛。

 

金泰亨面不改色地笑笑:“我房间里才弄了新的组合柜,味道太大了。我到珍哥那里去蹭几天床。”

那组合柜买了至少也快一星期,他到现在才觉得味道熏人。还好郑号锡没太在意这个蹩脚的借口,就这么让他混了过去。

 

等金硕珍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床上已经多了一个人。他震惊得眼珠快要脱框:“你怎么在这儿?”

 

金泰亨怀里还抱着他的小羊抱枕:“我提前一个晚上搬过来,先跟哥熟悉一下,交流交流感情。”

 

天天见面,还交流哪门子的感情?

金硕珍懒得吐槽他,走过去让他往边上让让。金泰亨殷勤地朝旁边挪了挪,把被子掀开一个小角,用水汪汪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我替哥把被窝暖好了。”

 

金硕珍觉得他这样子可爱又好笑,一时没忍住,左边嘴角上抿出一个盛着笑意的小涡。

 

金泰亨仰着头看愣了,迟滞地眨了眨眼。直到金硕珍掀开被子躺进去时他才缓过神,哧溜一下动作迅速地钻回哥哥的被窝。

 

金硕珍后脑勺还没来得及挨上枕头,就被人一把揽了过去。金泰亨随手将被子往上一扯,把他严严实实地卷进了自己怀里。

 

“呀!金泰亨你要干嘛!”金硕珍吓了一跳,大声叫道。

 

泰亨不听他的,四肢并用地缠上来。他一只手环住哥哥的腰,金硕珍凸起的肩胛骨就在他另一只手掌下,仿佛蝴蝶的翅膀,纤薄而精巧。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每一块肌肉都在绷紧了发着抖。

 

金硕珍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紧张得浑身僵硬。金泰亨粗重燥热的喘息声响在耳畔,在深夜里尤为鲜明,令他错觉身侧伏着的是一只大型的食肉猛兽。

 

他真的害怕了,强撑起最后一点哥哥的气场,颤巍巍地呵斥他:“再闹就滚回你自己的房间睡!”

 

金泰亨勒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又缓缓放开了。

 

他冷静下来,埋在哥哥颈间,闷声委委屈屈地道:“我那边的被窝太冷了嘛。我把哥哥这边的被窝给捂暖了,自己的还冷着呢。”

 

他一换上这种腔调,金硕珍就拿他没办法了。少年的肢体死死纠缠在他身上,热烘烘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几乎是在炙烤着他,快要将他烤化。

金硕珍小幅度地挣扎着。他不是没被弟弟像这样缠着撒过娇,但只要一想到身边这个人是他即将交往的对象,就觉得格外别扭。

 

金泰亨察觉到他的不自在,体贴地松开了他,却还恋恋不舍地握着他的一只手,执拗地将他手指扳平,然后拉过去垫在自己脸颊下。

 

少年枕着他的手掌,微微扬起脸看他。在沉暗的夜里,星星坠落在那张脸庞上,成了眼睛。金硕珍有些不自然地错开眼,微妙地避开他专注的视线。少年的睫毛是星辰细小的光芒,交错着闪耀,像是会刺伤他。

 

金泰亨握着他的手腕,笑着说:“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出道那会儿,我一失眠就跑到你被窝里睡。”

 

金硕珍当然记得。那时候泰亨因为隐藏成员的事被攻击。他年纪还小,背负了太多压力,晚上就总是失眠。

睡不着的时候,他会爬到哥哥所在的上铺,向哥哥寻求安慰。

 

但金硕珍其实也给不了他什么。说到底,谁又能比谁的处境好些呢?

大家都睡在同一间屋子里,因为怕吵醒别人,他们连小声说话也不敢。往往是睡到半夜,被窝里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动静,金硕珍不必睁眼便知道是他,于是默契地挪挪身子,腾出一小块地方。

金泰亨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蜷成一团缩在他怀里,金硕珍给两个人掖好被子,迷迷糊糊地伸手拍着他的后背,便又慢慢睡了过去。

 

在这个夜里,金泰亨像以前那样枕着他的手,乖巧地垂着眼,于是一切又都好像回到过去。

那时候的泰亨是小狗一样可爱的弟弟,脸颊圆鼓鼓软绵绵地贴着他。而现在,他的掌心已经能感受到青年凌厉的下颌线。

 

金硕珍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他终于放下戒备。

回忆总是令人心软。

 

泰亨轻轻摩挲着他手腕上那块凸起的骨头,小声地说:“哥知道吗,那时候我想,要是我能有让大家都喜欢的能力就好了……”

人群里被冷落的那个小孩,在委屈地擦过眼泪后,总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讨人喜欢。

 

金硕珍的睫毛颤了颤,道:“那时候不怪你,我们泰亨一直都是很好的孩子。现在也是,有很多人都喜欢你的。”

 

金泰亨笑了笑,盯着他的眼睛:“可是哥却不再喜欢我了。”

 

金硕珍有些慌张地躲开他的视线:“我没有啊……”

 

金泰亨微微侧过脸,在他掌心印下一个吻,他像是被烫到一般飞快地抽回了手。

 

泰亨无奈地笑笑:“你看。”

 

金硕珍的手指心虚又愧疚地揉捏着被角。

 

金泰亨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珍哥,我只有这短短的七天,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躲我?” 

 

金硕珍咬了咬下唇:“可是我也没当过别人的男朋友,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哥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接受我就够了。”少年从被窝里撑起身,勾过他的肩膀,俯身在他脸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就像这样,我希望我的拥抱和亲吻,哥都不要再躲开。”

 

金硕珍想了想,小声道:“我怎么觉得你小子在占我的便宜。”

 

泰亨的嘴巴咧成四方形:“那欢迎哥也来占我的便宜啊,不管是kiss还是抱抱我都可以的。”

 

金硕珍面无表情地将他踹出了被窝:“老老实实睡觉吧。”

 

泰亨嬉笑着死死抓住他的被角:“现在还不能睡,哥要先给我一个晚安吻才行!”

 

金硕珍索性将被子拉到头顶,想彻底遮住他那张烦人的脸,金泰亨却不依不饶地扒开被子凑到他面前。

“只是一个晚安吻而已嘛,哥说好要跟我交往的,怎么连个晚安吻都不肯给呢?”

 

金硕珍的目光躲躲闪闪。他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只想一枕头糊在金泰亨那张英俊的脸然后遁地跑掉。可是看着弟弟闭上眼睛一脸期待的样子,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于是斗争了半天后,破罐破摔地仰起头,潦草地在他脑门儿上亲了一下。

 

“好了好了赶紧睡觉!”他欲盖弥彰地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和两只绯红的耳朵尖。

 

金泰亨心满意足躺回去,顺便牵起哥哥的手,用双手捧着牢牢捂在胸口。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均匀深沉的呼吸声。过了很久,金硕珍才从被窝里探出头来,轻呼出一口气,静静地看着弟弟的脸。

明亮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抖开一匹银色纱缎,轻飘飘拂过他眼角眉梢,又被细密的睫毛剪作珠灰色的阴影。

 

金硕珍试着抽了抽自己的手,却发现即便在梦里,金泰亨抓着他的力气也没有丝毫放松,于是他只好放弃挣扎。

那只贴在泰亨胸口的手恰好感受得到年轻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仿佛不知从何处向他逼近的脚步声。

 

困意逐渐来袭,金硕珍闭上眼,他们之前的对话在回忆里匆匆掠过,将他缓缓推入睡眠。但忽然间,他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在半梦半醒中皱紧了眉头。

 

 

时隔七日后,金硕珍捧着一本书,心不在焉地读着,脑海里再次泛起同那时一样的淡淡疑虑。

 

泰亨这个弟弟向来有些笨嘴拙舌,只要一着急就说不出话。这次又究竟是为什么,突然变得伶牙俐齿了起来?

 

 

TBC

浮云语

【vjin】杀了我。(超级短的有病小短片)

金泰第一人称


我喜欢摸着哥哥的脖子,手指搭在动脉的位置,感受一次次的心脏跳动,流动的血液从偏白的皮肤下延伸向下,每一次喉咙的吞咽都会带着肌肉的收缩和喉结的滚动。

但其实我并不喜欢他的脖子。我喜欢的是更加优雅的,漫画中的少年一样,如天鹅般的细长的颈。蜿蜒向下,带着头颅的弧度,延伸向肩部的肌肉,像希腊画家所描绘的那样脆弱而完美。

哥哥的脖子不是这样的。他苍白的脖子上有着一用力就会出来的青筋,整个脖颈直直插入锁骨和胸腔,后颈因为跳舞的旧伤也出现了劳损。突出的喉结一遍遍强调已经成熟的男人感。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我还是在一遍遍得摸着他的脖子,直到那片皮肤红肿,直到哥哥瞪着眼看着我,直到...

金泰第一人称


我喜欢摸着哥哥的脖子,手指搭在动脉的位置,感受一次次的心脏跳动,流动的血液从偏白的皮肤下延伸向下,每一次喉咙的吞咽都会带着肌肉的收缩和喉结的滚动。

但其实我并不喜欢他的脖子。我喜欢的是更加优雅的,漫画中的少年一样,如天鹅般的细长的颈。蜿蜒向下,带着头颅的弧度,延伸向肩部的肌肉,像希腊画家所描绘的那样脆弱而完美。

哥哥的脖子不是这样的。他苍白的脖子上有着一用力就会出来的青筋,整个脖颈直直插入锁骨和胸腔,后颈因为跳舞的旧伤也出现了劳损。突出的喉结一遍遍强调已经成熟的男人感。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我还是在一遍遍得摸着他的脖子,直到那片皮肤红肿,直到哥哥瞪着眼看着我,直到我能看到表层细胞破损后的血色…

我一遍遍地通过这种幼稚的方式去确认着什么。

我有时候会央着哥哥让我干他。大部分时间都不会成功。但极少数的时候,只有极少数的时候,我可以去拨开他的衬衫,解开他的腰带,亲吻她的嘴唇,把我一点点地插进他的身体。

那个时候,比起插入,咬他的脖子更让我兴奋。就像口欲期没有过的小屁孩一样,我用牙一下下地咬着他的脖子、肩颈、下颌骨、喉结…每个地方我都下了嘴,血的味道混着哥哥的汗与泪融进味蕾。我在黑夜将哥哥连血带肉吞入腹中,牙齿没入血肉,眼泪刺痛伤口,我刺破了哥哥的皮囊,把它一点点变得狼狈不堪。那是我从未感受到过的隐秘的快乐,如同破坏瓦解一座神像,或是让一位天使堕落一般,我像变态一样享受着古希腊的悲剧的美。

每次做完哥哥几乎都是不省人事的。双唇无意识地打开,尽力地去吸入空气,水光在唇面反着朦胧的月光,眼角还留着生理性泪水,头发打湿了粘在额头。还有哥哥的脖子,全都是我留下的红色的牙印,斑驳交错,张牙舞爪得从锁骨向上延伸,像毒素一样伤害着他。


就像死去了一样


我一遍遍的想着哥哥死去的模样,那幅光景应该与此时差不了几分。他脆弱的生命仿佛在此刻向我敞开了所有的一切。哥哥就像切开的秋日最甜蜜的苹果一样,我想要一口一口地一点点吃掉他。但是氧气会氧化他的表皮,虫子会蛀穿他的果肉,我想要把他放入永远的水晶棺中。

这个念头总是挥之不去。


如果我现在捂住他的口鼻,如果我狠狠的咬住他的动脉,如果我将手覆上他的脖子,如果我将他钉入我的身体,如果……


我想杀了哥哥。

tomoko
incommon的第一本厚寫。...

incommon的第一本厚寫。
這位站姐大概是從201712開始跟碩珍。
調色和取鏡角度各方面,都非常好。
照片質量穩定。

寫真集分成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紅色那本,
從2017年起碩珍活動時的照片。

第二部分是白色那本,
是碩珍擔任MC的 所有照片。

最後一部分是,上面翻頁的那本,
這本是碩珍2018年出席頒獎典禮的照片。
我翻到的這頁,是讓我捶心肝的Red..
是近來少數我會想蒐藏的手幅,
red的的附件還有一本小寫真。
但是我沒買,到現在還一直在後悔中。
不過我有跟到deep blue
後續如果收到我會再開箱。

然後,
兩張明信片,一張拍立得,還有最後
最下面那張類似像證件照的照片,
可以裁紙刀,裁成一小張一小張。...

incommon的第一本厚寫。
這位站姐大概是從201712開始跟碩珍。
調色和取鏡角度各方面,都非常好。
照片質量穩定。

寫真集分成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紅色那本,
從2017年起碩珍活動時的照片。

第二部分是白色那本,
是碩珍擔任MC的 所有照片。

最後一部分是,上面翻頁的那本,
這本是碩珍2018年出席頒獎典禮的照片。
我翻到的這頁,是讓我捶心肝的Red..
是近來少數我會想蒐藏的手幅,
red的的附件還有一本小寫真。
但是我沒買,到現在還一直在後悔中。
不過我有跟到deep blue
後續如果收到我會再開箱。

然後,
兩張明信片,一張拍立得,還有最後
最下面那張類似像證件照的照片,
可以裁紙刀,裁成一小張一小張。

另外寫真後面有QR code是ic共享的視頻。
他不知拍靜態照,很多活動也會拍視頻。
所以算很極簡風的寫真。

要說缺點的話,外殼是軟的,不是硬殼。
所以,有點容易壓到毀損。
要好好保存!!

這個是對站姐照片有特定取向的,才建議選購。
不然,我還是建議大家
考慮sensation或是Jingle bell的厚寫。
特典比較豐富。

苏那么苏千玑◆

自习课的摸鱼,还有最后的喜欢的名字

自习课的摸鱼,还有最后的喜欢的名字

北橙

霍格沃茨2013(二十三)选择【防弹全员】

HP背景

包头沃茨系列二

全员友情向

悬疑奇幻


/


(二十三)选择


“昏昏倒地!”


第二道咒语击中了房间角落正瑟瑟发抖的女人,她失去意识,倒在印有欧洲中世纪风格花纹的地毯上。金泰亨还没来得及告诉金南俊那是闵玧其的母亲。


“哥……”


“差点就来晚了,你还好吗?”金南俊问。


一个男巫忽然冲进来,金泰亨一个趔趄被金南俊拽到身后,紧接着是一声闷响,男人被金南俊的咒语击中,摔出门外。


“我很好,但是……”


奇怪的感觉在金泰亨大脑中驱散不开,他敢肯定是那杯酒的原因,但又不能确定里面到底有什么。他感到莫名的愉快和幸福,无法思考,甚至只想惬意地坐下来喝一...

HP背景

包头沃茨系列二

全员友情向

悬疑奇幻


/


(二十三)选择


“昏昏倒地!”


第二道咒语击中了房间角落正瑟瑟发抖的女人,她失去意识,倒在印有欧洲中世纪风格花纹的地毯上。金泰亨还没来得及告诉金南俊那是闵玧其的母亲。


“哥……”


“差点就来晚了,你还好吗?”金南俊问。


一个男巫忽然冲进来,金泰亨一个趔趄被金南俊拽到身后,紧接着是一声闷响,男人被金南俊的咒语击中,摔出门外。


“我很好,但是……”


奇怪的感觉在金泰亨大脑中驱散不开,他敢肯定是那杯酒的原因,但又不能确定里面到底有什么。他感到莫名的愉快和幸福,无法思考,甚至只想惬意地坐下来喝一杯甜甜的黄油啤酒。


“我和硕珍哥还有智旻先过来了,现在我们得去找他们两个……泰亨?”金南俊发现了金泰亨的端倪。


“……嗯?”金泰亨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看上去怪怪的。”金南俊歪着头对上金泰亨的眼睛。


“啊……哥,就是……见到你很开心。”


金泰亨嘿嘿一笑,却把金南俊吓得够呛。


“你喝酒了?”金南俊凑近一些,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金泰亨老实地点点头:“只喝了一小杯……为了不引起怀疑才喝的。”


“这么一点是不会醉的啊……酒里有什么?”金南俊警惕地问。


金泰亨呆滞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嘭!


楼下传来更沉闷的一声响,金南俊不安地抖了一下。


“听着,泰亨,你可能喝下了什么魔药,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恢复……玧其哥也不在,没有办法帮你,所以接下来你必须跟紧我,明白了吗?”


“嗯嗯!”金泰亨点点头,站在金南俊身后。他感觉到金南俊把他的手臂攥得很紧。


在那一声闷响之后,两人再次走出房间时发现外面已然变了一副景象。整个一层不知被谁施了咒语,走廊吞没在浓浓的白色烟雾中,他们看不到楼梯口,只能听到从那里传来楼下惊恐的叫喊声和咒骂声,以及各种器物坠落和破碎的声音。


白色烟雾中忽然逼近的身影让金南俊下意识举起魔杖。


“昏昏——”


“南俊,是我!”金硕珍的脸在一片混沌中清晰起来,朴智旻紧随其后。


“这个烟雾是怎么回事?”金南俊问。


“是智旻做的。”金硕珍说,“他们人太多了,视觉障碍能让他们产生慌乱,我们趁乱脱离了他们。真是个好办法不是吗?”


“泰亨还好吗?”朴智旻看了看金南俊身后一言不发的金泰亨。


“我很好!”金泰亨抬起下巴搁在金南俊肩膀上,冲朴智旻和金硕珍一笑。


金硕珍和朴智旻一脸愕然。


“……泰亨可能是喝下了什么魔药,只有等玧其哥过来才能想办法了。”金南俊无奈地说。


“魔药?!”朴智旻一把揪过金泰亨上下打量,在靠近金泰亨脸的时候皱了皱鼻子,“我怎么闻到一股酒味?金泰亨不是除了黄油啤酒以外什么酒都不碰的吗?”


“是联盟的人让他喝的……这件事我们一会儿再说。在那些巫师冲出烟雾之前,我们要尽快找到消除屏障的机关,好离开这里和玧其哥他们会合。”金南俊快速地说着。


“哥……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金泰亨努力保持着正常的思绪,问出了他好奇已久的问题。


“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这魔药还没那么大的伤害力。”朴智旻看上去稍微松了口气。


“我们是用门钥匙过来的。智旻回去之后告诉我们别墅外围有屏障,还有门钥匙的事情。”金硕珍解释道,“所以我们叫醒了阿罗格恩斯,他向我们坦白了一切。”


“门钥匙是墙角的一只破花盆。”朴智旻继续说,“我们通过它直接到达了别墅正厅,掉落在那群人中间。”他朝一片骚乱的楼下努努嘴。


“至于为什么只有我们三个过来,那是因为丹•卡罗、狼人墨尼还有戴斯的妹妹戴恩突然出现在了那里,他们和随从的两个联盟成员显然没有料到我们几个安然无恙,所以很快就被我们制服了。玧其哥、号锡和柾国暂时留在那里处置他们。”


“这就多亏了泰亨你了。”金硕珍说,“你成功骗过了联盟的人,引走了丹•卡罗,现在联盟没有了首领,其他人一心想着各自求全。”


得到夸奖的金泰亨不自然地摸摸脑袋,笑嘻嘻的样子让朴智旻和金硕珍不安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来这个不知名的魔药效果还是挺明显的……”金硕珍说。


“我也觉得……”朴智旻苦涩地说。


三个人说话的工夫,金南俊已经从最近的房间巡视了一圈回来。


“你们聊完了吗?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找到解除屏障机关的思路?”金南俊烦躁地问。


“屏障又是怎么回事?”金泰亨又问。


“是卡罗家族庄园的机关,为了防止外人入侵设置的屏障,但是仅凭咒语是解除不了的,里面的人也没有办法随便离开。解除它的开关就在这栋房子里!”金南俊语速极快地解释着。


“可是一旦解除它,现在和我们一同被困在这里联盟巫师们也将会逃跑啊。”


“情况变了,泰亨。”金硕珍扶住他的肩,“我们已经制服了联盟的最主要领导者和他的亲信,只要把他们不在了,黑巫师家族联盟就没有能力再与魔法部抗衡,他们最终是逃不掉的。”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只要逃出这里就好了,就这么简单对吗?”金泰亨说。


金硕珍顿了顿,点点头:“但愿如此。”


楼下又是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地板剧烈的震动,四个人同时趔趄了几步。


“显然没那么简单。”朴智旻说,“我们要快点,楼下联盟的人已经在行动了,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


咔嚓!


脚下的地板发出一阵可怕的声响,整个楼层在这样的震动和声响中变得摇摇欲坠。


“他们疯了吗?就不怕把这房子弄毁?”朴智旻惊声道。


“不关我们的事,现在赶快上楼!”金南俊一把拉上金泰亨,招呼着大家顺着楼梯往上走,避开即将垮塌的二楼。


“这是卡罗家族的房子,哪个蠢货用了分裂咒?”


“该死!有人看到那几个小子吗?”


“应该是去楼上了!”


“他们不是死了吗?该死的格恩斯骗我们?”


“看来那个格恩斯是假冒的。”


“抓住他们!”


“所有人务必保证屏障不被解除,这样他们就跑不掉了!”


“烟雾消散!烟雾消散!”


巫师们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就在他们下方。混沌的烟雾已经淡了许多,金硕珍听到乱糟糟的脚步声正顺着楼梯紧跟在他们身后。


一道咒语嗖的一声擦过金硕珍的脖颈,在墙上打出一个小坑。


“南俊带着泰亨先走,智旻跟上,我来垫后!”金硕珍推了一把朴智旻。


但朴智旻跟金硕珍较上了劲,说什么也不肯先走。即便是被金硕珍勒令不许回头,朴智旻也时不时帮着他冲楼下施一两个护甲咒。一个恶咒击中朴智旻的袖子,他的外套顷刻间燃起火焰,朴智旻迅速将它脱掉仍往楼下。


“朴智旻我说话不管用了是吗?走你的路!”金硕珍忍不住吼起来。


但当他看向朴智旻的眼睛时,竟不由自主被那双褐色的瞳孔里透出来的异于往常的杀气唬住了。


“哥小心!”


金硕珍感觉自己被用力拉上了几级台阶,而身后那个扑向自己的肥硕巫师差一点就用魔杖刺穿了金硕珍的喉咙。


他听到冰冷的声音从朴智旻口中传出来。


“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紧接着,仿佛是这句话的呼应,脚下的楼梯从中间断开了,从那个肥胖的巫师开始,后面所有追上来的人全部随着楼梯坠落下去。


朴智旻并没有作罢,他摆臂挥起魔杖,数十块碎石悬浮起来,在空中聚集,最终随着朴智旻按下手臂,一齐砸向楼梯坠落的方向。与此同时下方传来阵阵哀嚎。


金硕珍难以置信地看着朴智旻,还未等他问些什么,就已被对方拉着继续朝楼上走。


做出刚刚这一切的男孩终于缓和了面色,念叨着“这下摆脱他们了”,没有注意到金硕珍脸上愈发凝重的神色。


四个人在攀登通往四楼的台阶时,光线因为窗户数量的减少而暗下来,惊慌失措的叫喊声随着登高的脚步而渐远,因而来自顶楼窸窸窣窣的异动便清楚地钻入他们的耳朵。金南俊贴着墙壁,示意其余人噤声。


“楼上有人。”金南俊十分笃定。


话音刚落,顶楼又传来一阵哒哒声,听上去像是异常轻盈的脚步声,正逐渐向楼梯口靠近。


那细微的声音隐藏在他们的视觉盲区,听上去有些许犹疑和谨慎,正如此刻躲在楼梯墙边的金南俊等人一样。


金南俊举着魔杖的手心里沁出了汗水,每当听到那声音又近了一分,他感觉连头皮都开始发麻。身后的金泰亨捏了一下他的胳膊,但金南俊不明白那是什么暗示。是立刻进攻还是继续观察等待?金南俊陷入了短暂而焦虑的纠结。


“阿——嚏!”


“别!别杀我!”


金南俊的咒语已经在嘴边了,硬是被眼前一个突然跳出来抱成一团的生物给憋了回去。金硕珍和朴智旻松了口气。而喷嚏的主人金泰亨揉了揉鼻子,不明所以地看着那个发抖的小东西。


“你是谁?”金南俊问。


肮脏破旧的衣料里冒出一个丑陋的脑袋,脸颊又干又瘦,两只大耳朵在两边颤抖地呼扇着,大眼睛里尽是恐惧和茫然。


“家养小精灵?”金硕珍皱了皱眉。


“先、先生们好!”小精灵站起来,虽然瑟缩着,却仍然恭恭敬敬地冲他们鞠了一躬,“我叫彼得,是卡罗家族的家养小精灵。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主人……”


“是你的主人和他的同党们想要伤害我们。”金南俊说,“他们必须受到制裁。”


彼得又抖了一下,低下头开始抽泣。


“嗯……彼得?你知不知道解除屏障的机关在哪里?”金硕珍试探地问。


“知、知道……但彼得不会告诉你们这些坏家伙,彼得要保护主人,维护卡罗家族的利益……”小精灵抽噎着说。


“魂魄出窍。”


哭泣声停了下来,小精灵的眼神在朴智旻的咒语控制下变得呆滞迷茫。


“智旻,这不太好吧……”金硕珍看着朴智旻。


但后者坚决地摇了摇头:“哥,我们没多少时间了。”朴智旻转向小精灵,“彼得,告诉我们解除屏障的机关在哪里。”


小精灵梦游一般地转过身去,朝着其中一个房间走去。金南俊冲他们点点头,和金泰亨一起跟了上去。


见金硕珍还是盯着自己,朴智旻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我只想让我们七个人快一点会合,只求大家相安无事。”


/


田柾国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和戴恩会这么快就再次见面。就在今年开学第一天,他们还坐在一间车厢里面对面聊天,而此时此刻的戴恩却躲闪着自己的目光。田柾国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看上去就像是要把对方活吃了一样。


丹•卡罗带着狼人墨尼、戴恩还有其他两个巫师来的时候,显然没有意识到这边的六个人早已做好了准备,被打得措手不及。卡罗等人被直接击昏,而慌乱不已的戴恩才刚刚举起魔杖,就被田柾国一个“速速禁锢”束缚了全身。


为了防止卡罗庄园那边出事,金南俊、金硕珍和朴智旻率先去营救金泰亨,田柾国主动要求和闵玧其、郑号锡留下来处置丹•卡罗等人。他想自己或许有话需要对戴恩说。


“柾、柾国……”


“你那样活着,不累吗?”


“什么?”戴恩或许没有料到这是田柾国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她瞪大了眼睛。


“一直以来都在我面前伪装,同时生活在光明和黑暗里,不累吗?”田柾国问。


戴恩沉默片刻,回答道:“我必须活下去不是吗?”


“活下去?”


“我的父母不久前去世了,我的哥哥没有能力保护我,他报道联盟暴行的事情还会殃及到我,如果我不这样做,可能我早就死了。”戴恩惨淡地笑笑。


“可是……”


“别和我说什么正义善良之类的大话,那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我哥哥很善良,可是他死了,这就是最真实的例子。”


“可是你哥哥是被你亲手杀死的。”郑号锡说。


“如果我不杀,那么死的就会是我们两个人。你们不明白吗?得罪联盟的下场就是必死无疑,你们也会的。”


“你还这样认为吗?你们联盟的领导者现在就躺在你旁边。”闵玧其指了指昏迷的丹•卡罗。


可是戴恩摇了摇头:“我建议你们别太天真。区区一个密室未必困得住你们几个,这我想卡罗家族不会没有考虑到。”


三个人皱了皱眉头。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不必去和你们的同伴会合了,你们还有时间逃跑。”戴恩说。


“别危言耸听,戴恩。”郑号锡说,“我相信泰亨他们会处理好一切。况且我们是不可能丢下他们逃跑的,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恐怕无法理解。”


戴恩又摇摇头:“号锡学长和我哥哥一样是赫奇帕奇学院的吧?我早就说了,善良是没有用的,在庞大的邪恶面前,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感情或是善念,最终都会成为毁灭你们的导火索。号锡学长忘记那次球场上的爆炸差点要了你的命了吗?那可是卡罗家族一手安排的呢。”


郑号锡脸色变得惨白。


闵玧其不耐烦地拍拍田柾国和郑号锡:“别再和她废话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和剩下的人会合。”


“同样的问题我想问问玧其学长,你这样活着不累吗?”戴恩提高了嗓音。


正打算离开房子的闵玧其驻足。


“什么意思?”闵玧其看着戴恩,眯起了眼睛。


“闵玧其,闵氏家族的少爷,斯莱特林最优秀的学生之一,精通魔药,还有黑魔法。”戴恩故意加重了“黑魔法”几个字,“我记得你曾经是个非常傲气的人,喜欢独来独往,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你也害怕孤独,原来你也渴望拥有最珍贵的友情……抑或是亲情。”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闵玧其冷冷地说。


“你一定很羡慕你身边这两个朋友有着完美温馨的家庭吧。”戴恩继续说。


田柾国注意到闵玧其的手悄悄握紧了。


“通过在联盟的观察,我发现你的母亲非常爱你关心你,这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可是你还是选择了离开他们,你心里应该很痛苦吧?”


“玧其哥……”田柾国想要说话,却被闵玧其一个手势打断了。


“你明明也可以得到父母的爱。承认吧,闵玧其,你从小就希望你的父母能多爱你一点,希望和他们像正常的巫师家庭一样快乐地生活。可是就因为你心里那一点分文不值的正义感,让你主动打破了这一切。说实话,与家人为敌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


田柾国看看闵玧其,又看看郑号锡。郑号锡也正担忧地注视着闵玧其的表情。他们在他脸上依旧看不到任何波澜,只是此刻闵玧其的脸就像是封存在零下四五十度冷库里的冰。


半晌,闵玧其才开口说话:“没错,当然不好受。”


田柾国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刺痛一般。


闵玧其继续说:“但是和你一样,我选择了我自认为正确的选项。和这几个小子在一起,是我从小到大做过最正确的选择,也只有和他们在一块的时候,我会好受一些。如你所说,我以放弃我的家庭为代价选择了所谓的‘微不足道’的正义和善念,但我认为这是值得的。”


戴恩愣了愣,没有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田柾国不可思议地看了看闵玧其,郑号锡的神情也颇为动容,但闵玧其没有看向他们两人,果断地转身朝大门走去。


“我们走吧,去看看泰亨他们怎么样了。”闵玧其说。


郑号锡和田柾国匆忙跟上他的脚步。


时至午后,房屋附近依然僻静无人。田柾国继续思忖着向金南俊转交分院帽的事情,一个不留神撞上了突然停下脚步的闵玧其的后背。


“号锡。”闵玧其叫道。


“嗯?”


“你会爆破咒吗?”


“会啊……怎么突然问这个?”郑号锡摸不着头脑。


“把这栋房子炸了吧。”闵玧其平静地说。


田柾国吓了一跳,郑号锡也是一样的反应。


“炸了?为什么啊?”


“当初就是丹•卡罗安排人在魁地奇比赛上用爆炸来袭击你,我们要让他们也尝尝这个滋味。”


“可是这个咒语杀伤力太大了,房子里的人可能会死……”


“他们本就该死,不是吗?我们是由魔法部指派消灭联盟的,魔法部允许我们这么做。”


“可为什么是我……”郑号锡犹豫着。


“号锡,你差点就被他们害死了。是他们想要让你丧命,是他们破坏了你的梦想,你难道还愿意让他们继续苟活下去吗?所以我希望由你来做这件事……如果你下不了手,那就让我来。”闵玧其举起魔杖。


“不,玧其哥……”郑号锡用力抿起嘴唇,像是在做巨大的思想斗争,然后点点头,“我来。”


田柾国被闵玧其拉着后退两步,留郑号锡一人面对那栋古老破旧的建筑,缓缓举起了魔杖。


田柾国脑海里迅速幻想着面前的房子被炸成碎片,燃烧着熊熊大火的样子。他注意到郑号锡的肩膀在剧烈地抖动,还有逐渐加快加重的呼吸。他能够感觉到郑号锡的愤怒和不甘。他静静等待着,等待着那句咒语从郑号锡嘴里说出来,期待却又不安。


“我做不到。”


最后,他听到郑号锡轻轻地说。



(未完待续)


tomoko

TR的調色也很棒棒。
但是她近來非常忙,怕他要退坑了!

TR的調色也很棒棒。
但是她近來非常忙,怕他要退坑了!

tomoko

這是Jingle bell鏡頭下,
五期的金碩珍。

這是Jingle bell鏡頭下,
五期的金碩珍。

我不是진진진

《Taboo love》

(七)


果珍/ooc/勿上升

小妈文/不喜勿入


👩‍✈️

(七)


果珍/ooc/勿上升

小妈文/不喜勿入



👩‍✈️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