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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钟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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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
喔这个画的真的太太太像了转自微...


这个画的真的太太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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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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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爱丽们吗😆#艺兴壁纸#KAI壁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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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志澄清

金钟仁,等你累了的时候,

等你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的时候。

记得退出娱乐圈。

我宁愿再也不在舞台上见到你,

也不愿再也不能见到你。

金钟仁,等你累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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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再也不在舞台上见到你,

也不愿再也不能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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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i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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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霸道总裁·钟仁

金·霸道总裁·钟仁

靈魂復生

开度🐻🐧甜向日常

    
     睡眼惺忪的醒来,阳光透着落地窗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他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睛,好看的小麦色皮肤被阳光打的像在发光一样。随着他的苏醒,像是毛孔舒开了。身上的香气也弥漫开来,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只是甜甜的,暖暖的,专属于金钟仁的味道。

都暻秀坐在他旁边,抓住他的左手,金钟仁的手比他要大一些,骨节分明的手很好看,划过指缝和他十指相扣。
 

"醒了?"

"嗯。"小孩晕乎乎的应了一声,声音也是刚睡醒的沙哑 。

肉嘟嘟的嘴唇看起来软软的,向外绽放着,带...

    
     睡眼惺忪的醒来,阳光透着落地窗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他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睛,好看的小麦色皮肤被阳光打的像在发光一样。随着他的苏醒,像是毛孔舒开了。身上的香气也弥漫开来,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只是甜甜的,暖暖的,专属于金钟仁的味道。

都暻秀坐在他旁边,抓住他的左手,金钟仁的手比他要大一些,骨节分明的手很好看,划过指缝和他十指相扣。
 

"醒了?"

"嗯。"小孩晕乎乎的应了一声,声音也是刚睡醒的沙哑 。

肉嘟嘟的嘴唇看起来软软的,向外绽放着,带着海棠花的色彩。

紧紧和他十指相扣,摩擦他掌心的温度,都暻秀只觉得自己春心荡漾,只会对着人傻笑。

小孩睡着了好看,醒了也好看。

每次扣上那双手,都暻秀总是会小鹿乱撞,是初恋的那种懵懂的,不小心撞上自己喜欢人胸膛般的那种心动,"这是钟仁的手啊。" 明明已经握了那么多年,这个人也看了这么多年 ,可他怎么就是不腻歪呢?

金钟仁用左手揉了揉眼睛,伸着双臂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

"唔…亲……亲。"

他总是这样,刚睡醒的时候就会习惯性的撒娇,抬着软软的胳膊搂住他的脖颈,撅起小嘴来要亲亲。

都暻秀无奈的笑着,低头满足了小孩。

太软了-----像有温度的棉花糖,含在嘴里的柔软触感总是让都暻秀颤抖。他甚至害怕会含化。

小孩只是咯咯的笑了,用奶乎乎的小熊音说着:

"嘿嘿,被哥哥吻醒的感觉真好。"

 

"孔苏啊,啾茵啊,快起来啦,一会我们就出发了。"金俊勉在门外喊道。

"知道了。"都暻秀大声的回应着,随即又转过头来对小孩语气温柔。

"起来吧。"

金钟仁起床前非得搂住都暻秀的脖子,在人的锁骨里咬了一口才行。

寒声

【金钟仁】《朵朵》

压力巨大下的狗血巨作,1w字一发完。

言情:金钟仁✖️ 原创女主

ooc和bug居多,请尽量忽略吧。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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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金开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再一次见到朵朵。


朵朵好像还和从前的样子相差无几,安安静静的,不慎熟练的踩着跟不算太高的鞋子,穿着相比她人之下显得有些简单却又昂贵的衣裙。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她好像是一朵沉默的壁花,静静地盛开在纸醉金迷的晚宴上。只是这次的情况不太一样了,这次在她...

压力巨大下的狗血巨作,1w字一发完。

言情:金钟仁✖️ 原创女主

ooc和bug居多,请尽量忽略吧。

祝食用愉快。

 -------------------------------------------------------------------

1

 

金开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再一次见到朵朵。

 

朵朵好像还和从前的样子相差无几,安安静静的,不慎熟练的踩着跟不算太高的鞋子,穿着相比她人之下显得有些简单却又昂贵的衣裙。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她好像是一朵沉默的壁花,静静地盛开在纸醉金迷的晚宴上。只是这次的情况不太一样了,这次在她身边的不是怀有目的的‘自己’,而是一个眼睛都闪着微光,纯善活泼几乎都能从眼睛中迸发出来的、从温室中长大不曾经受风霜的富家小少爷。

 

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大少爷紧张的手指都在身侧颤抖,嘴巴张张合合的想对朵朵说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没有什么一言半语。他眼中的隐隐的可怜和忐忑都要溢出来了,和他高大结实的身材显得相去甚远,平白添了许多滑稽。

 

‘太蠢了,如果是我的话,才不会这样的愚蠢。’

 

金开向来冷静的如同冰冷机器一样的大脑里突然冒出来这个念头,握着重型枪械的手指蓦然收紧。

 

朵朵转头给了那小少爷一个带有安抚的柔软微笑 —— 金开曾在梦中见过无数次、并且深深沉迷的笑颜。小少爷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像极了一只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但是眸中却迸发出来更亮的光芒。

 

包裹在层层重甲下的心脏突然突然被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酸水淹没,带着强烈腐蚀性的,摧毁着金开此时已经并不坚硬的内心。

 

金开从来不曾这样的嫉妒过金钟仁,也就是现在那个滑稽无比、脸上能煎鸡蛋的小少爷,同时也是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亲弟弟。

 

“明明,是我先遇见她的啊…..”

 

金开怔怔的看着朵朵主动的伸出洁白柔软的藕臂,轻轻的搭在了金钟仁穿着昂贵精致西装的手臂上。他们此时相配极了—— 虽然一个安静柔和,一个活泼张扬;在他人看来明明是那么的性格不合的两个人,平时沉默安静的小姐却主动伸出了手,往常张扬不羁的少爷却傻傻的红了脸。

 

确实是金开先遇见的朵朵,远在异国他乡的神秘布拉格。每每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来那天黄昏与朵朵的相遇,从嘈杂昏暗的小巷到人声鼎沸的查理大桥,一切都美好的像是梦一样,踽踽独行的沉默青年,沉浸在自己音乐世界里在街边拉着小提琴的少女,就那么相遇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那么美好,就好了。

 

金开想着,自嘲的勾了一下唇角。

 

当时的他却是别有目的的,与自己的目标,也就是朵朵,第一次相遇。

 

朵朵是华国首都市长的唯一千金。在万千宠爱的蜜糖罐子里长大的小姑娘,却完全没有属于其他娇小姐的公主病。朵朵从小沉迷小提琴和芭蕾舞,在别的小孩子哭闹着要玩耍的时候,朵朵就开始一个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面了。

 

如今长到了上大学,只是刚刚20岁出头的年纪,便开始一个人跑到欧洲这边来上艺术大学,还趁着假期跑到不同的城市,在街边表演属于的音乐,聆听其他大隐隐于市的艺术家的演奏。

 

小姑娘有着极度单纯自由的灵魂,但是暗中保护和别有用心的人却是层出不穷。保护的人自然是她那权势滔天的爸爸派来保护她的,而心思不纯的人,且不说别人了,自己就是其中一个。

 

金开看着金碧辉煌的派对大厅里,挽着胳膊的两个人,缓缓地走进奏着优美乐曲的舞池里,好像所有的水晶灯上的闪光都撒在朵朵的身上,连她微微卷翘的眼睫都沾染了细闪的星光,她还是美好的如同梦一样。

 

金开作为汉城首府,直接隶属于青瓦台指挥的Super M特工队, 代号:KAI, 作为王牌特工之一,接受了来自上面的任务 —— 接近华国首都市长之女“朵朵”。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其实就是让他勾引她,最好让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为他神魂颠倒,通过她接触到权势滔天的父亲。

 

金开完全没想到,朵朵患有有脸盲症。

 

严重的认知障碍,无法识别人脸,并且准确的将人和相关的事物连接起来。

 

当他在布拉格第二次‘偶遇’朵朵的时候,朵朵完全没有认出来他,并且对他报以纯澈却又警惕的柔软眼神。那一瞬间金开在脑子里莫名的想到,这个‘大小姐’可真是会伪装,明明前几天才见过的,当时还夸赞自己的舞跳得好,然后转头就将自己忘的一干二净。

 

金开这种任务向来完成的很好,他长得高大帅气,会伪装会表现的极度完美体贴女人,从而诱惑她们,将她们的心完全掌控。他这次给自己准备的身份是坎坷追梦的舞者,父母不同意自己走上这条路,便叛逆的一个人跑到了异国他乡。

 

他应该和朵朵很有共同语言的,同时因为自己并没有得到家人支持的可怜状况,应该更加容易得到不经世事的小女孩的同情之心。

 

可是金开万万没想到,朵朵完全不记得他。她就好像一张永远无法被留下痕迹的白纸,纵使他如何琢磨,这张白纸却还是永远纯净洁白。

 

但是任务是不可能被放弃的,这不符合一贯战无不胜,衷心爱国的金开一贯的人生信条。他一改往日的风格,不再是引诱着女人跟着他走,反而是金开自己开始追着朵朵跑。

 

脸盲吗?没关系,我可以时时刻刻陪在你的身边;喜欢舞蹈吗?没关系,我可以花上一整晚的时候学新的舞蹈给你看;再一次忘了我吗?没关系,明天的我会以更帅气的样子再一次出现在你的面前。

 

所以,不要忘了我,好吗?睁开你像水晶一样剔透无尘的双眸,看看你面前真诚的我,你可以忘记所有别的东西,我的身型、我的面庞、以及我的舞蹈,我的一切;拜托你啦,朵朵,只求你记住我的眼睛,我的眼睛里只有你,而你的眼睛里倒映着我。

 

这大概是金开目前为止最难的任务了吧,当真挚的谎言催眠似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遍又一遍,陪着追着音乐和梦想的自由女孩儿跑了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街道,城市,国度。到最后,这个任务他还没有完成,上级便召唤他回去了。

 

国家之间变幻莫测,之前还是隐隐的争锋相对,现在便又回暖了。于是这个算不上紧急的任务便提前结束了,同样,作为王牌的特工kai居然花了几个月的时间,竟然也没有搞定这个明明看似简单的任务。

 

金开的脑子眩晕了那么一瞬,在得知这次任务结束了的时候。

 

他有多久没有那么单纯的开心过了?他早就已经记不清楚了,他总是不快乐。虽然是家里第一个男孩子,但是却被随意的用‘开’当作名字,只是为了寄托父母希望后来有更多的孩子,他只是一个开始。长得无比相似的弟弟在几年后出生,用了家族里的下一字辈‘钟’当作中间字,‘仁’当作末尾字,希望他长大会是个仁德的男子汉,给予了无限的厚望。

 

相比起来,‘开’就好像是那么随便,只是随口一提罢了,更不提什么美好的祝愿了。

 

金开从小就让着自己那万千宠爱的弟弟,他要什么给什么,哪怕是儿时自己拥有的最喜欢的玩具,只要弟弟有稍微兴趣,他也只能让出去。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曾经真正的拥有过什么。

 

金开想着,只有在后来,在家里像是空气一样的自己大学进了军校,最后凭着自己的天赋和不要命的拼劲儿,最后进了Super M。有多久没和家里联系过了?他不知道,父母他们也不在意就是了,到最后金开自己也不在意了。出着一项项困难重重的机密任务,多次游走在危险的边缘,往往在濒死的那一刻想着,自己好像也不曾拥有过什么,就这么走了,也算是为国捐躯吧?

 

这确实是金开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没有完成的任务,同时也是他人生中最难的任务。因为在要离开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里居然燃起了无比不舍的情绪。

 

他没有让朵朵爱上她,可能连一点的喜欢也没有吧,甚至、到现在可能都还不记得他。这次的任务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他不仅没能成功,甚至还丢了自己。

 

我不想就这么走了,至少,我不能就这样离开,我还想见她,哪怕最后一面。

 

金开在踏上飞机的前一刻,蓦地冒出这个念头,就像是野火燃烧着整片干枯荒芜的草原,那样的无法控制的蔓延。在队友们诧异吃惊的目光下,金开甚至连自己身上的作战服都没有脱掉,随意的抓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从机舱上跳下,重重的降落在昏暗的巷子里。

 

今天的朵朵会去西西里岛上的卡塔尼亚大教堂广场拉小提琴,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表演了,因为从明天开始,她就要离开回到学校去了。金开头上戴着外套上的帽子,他站在一众驻足聆听朵朵拉小提琴的人群中,久久不曾离去。

 

可不可以,就现在,让时间停止,抑或是世界末日,让地球在这一秒毁灭,就让我们在这一瞬间消逝,就让我这么安静的看着她,死去?

 

答案自然是不可以。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夜幕低垂到浓重,夜深了,人群渐渐开始消散,朵朵也开始准备结束的最后一曲了。

 

危险!!!

 

就在朵朵拉完最后一个音符,开始收拾自己的小提琴盒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危机感是那么的冰冷和突然。金开的脑子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一下子冲了上去,一下子扑倒了一无所知的朵朵。

 

金开被打中了肩胛骨。是威力很重的子弹,哪怕是他现在衣服里面穿着作战服,他的肩膀此时血肉模糊,可见这一枪,是戴着必杀之心冲着朵朵去的。

 

“你..你还好吗?”

 

“….”

 

金开看着朵朵望向自己,带着焦急和隐约陌生的眼神,突然被一股强烈的不干击中,到了嘴边的那句‘再见’,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攻击力强烈且带有血腥味的、撕咬式的亲吻。

 

“我叫‘恺’,竖心旁的‘恺’。”

 

金开看着傻了一样站在那里的朵朵,沉沉的垂着眸盯着她,说道。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保护朵朵的人马上就到了,再晚,自己就走不了了。

 

金开有些喑哑的说完这句话,最后望了朵朵一眼,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朵朵傻傻的,嘴唇有些发热,有点疼,带着点血腥味。她楞楞地看着自己手里不知道何时沾上的暗色血迹,那一团团的红色刺激着她脆弱的视网膜,原本拿在手里的小提琴不知道何时掉在地上了。

 

“恺?可是,不是‘开始’的开、吗?”

 

朵朵无意识的嘟囔了一句,脑子里一片片模糊的阴影交错重叠,最后清晰的呈现出一双黝黑的双眸,就那么静静地在不远处望着,带着她看不懂的深沉感情。

 

 

 

2

 

“朵朵,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金钟仁敏感的注意到面前的朵朵的片刻失神,带着紧张的关心问到。金钟仁下意识收紧了环着朵朵的手臂,他低下头身子护着朵朵,手掌下意识的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我没事的,kai。”

 

朵朵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刚才和金钟仁一起进入舞池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目光,让她突然有种被撕扯的感觉。看着面前男人关切的目光,和清晰熟悉的眉眼,朵朵下意识的回了一个笑,软软的说道。

 

“那、那我们不要跳舞了。我等会儿偷偷带你出去吧,附近的音乐厅今天晚上有一场交响乐会,你不是最喜欢小提琴了吗?”

 

金钟仁红着耳朵,稍微有些结巴,但是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同时偷偷的观察着朵朵的表情。

 

“就这样就走了吗,爸爸那边….”会不高兴的,吧?

 

“岳、不是,市长那边我来说就好啦。朵朵你不用担心,我们两个一起出去,你爸爸不会不开心的!”

 

“…嗯,好吧。”

 

金钟仁听到了朵朵答应下来的声音,激动的在心里声喊了一声大大的‘yes!’,然后便焦急的有些同手同脚的拉着朵朵往外面走。

 

金钟仁感觉,现在自己这个准未婚夫,估计马上就可以转正了。

 

说来也是自己也是‘真香’呢。

 

金钟仁是个放浪不羁的小少爷,平时野惯了,在接到父母的指示要自己去见华国市长的女儿的时候,金钟仁心里不屑,对这种充满着利益味道的‘相亲’可谓是抵触极了。被母亲强行从赛车场揪回来,几乎算是被押着去了约见面的咖啡厅。

 

然而金钟仁在站在咖啡厅外、透过透明的大玻璃看到坐在那里的朵朵,低垂着眼睫静静地捧着咖啡,比水晶石还要再透亮一点的眸子认真的注视着在咖啡厅里演奏着钢琴的表演者。

 

‘我为什么当初没有好好学钢琴呢?’

 

这个莫名的念头在小少爷金钟仁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且不说自己小时候为了不学乐器气走了多少老师。

 

金钟仁没想到这样的,单纯的像是一张白纸一样,美好柔软的像是沐浴在阳光下安静生长的白色小花,这样的姑娘,居然会是权势滔天的市长的女儿,朵朵。

 

小少爷就这样真香了,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脸,打得又响又疼的,但是此刻心里却欢喜极了。金钟仁的脚步一转,飞快的跑向了附近的花店。

 

“你好,朵、朵朵!”

 

金钟仁终于匆匆跑进的咖啡厅,站到了朵朵的面前。他刚才短暂的准备了好几遍的自我介绍,然而再站在朵朵面前开口的时候,脑子里说了无数遍的词语却像是一只只调皮的蝴蝶一样飘飘忽忽的飞走了。终于从嘴中说出来的,只是朵朵的名字。

 

“….kai?”

 

朵朵转过头,看着面前人似曾相识,一大团鲜红的颜色在他的胸前‘绽放开来’;此时盛满了不一样情绪的眸子,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发出来一个模糊的音节。

 

“嗯,我就是kai,我的英文名是kai。我、本、本名是金钟仁。你好!”

 

我真的是傻透了,真的!

 

金钟仁结巴的讲着,内心却懊恼极了,他猛的弯腰,将捧在臂膀间的一大把红色的满天星,送到了朵朵的面前。

 

“…嗯,你好,我是朵朵。”

 

朵朵看着鲜红的一大簇满天星愣了神,曾经的记忆在脑海中被唤醒,两双相似的眉眼逐渐重合。她有些呆呆的看着面前红了脸的帅气青年,终于接过来花束,终于开口说道。

 

 

 

‘所以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吗?’

 

金钟仁开着车眼神乱飘,朵朵就坐在自己的后座,他们在去音乐厅的路上。

 

‘可是,朵朵好像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喜欢。’

 

想到这里,金钟仁失落极了。他已经不知道如何来形容自己对朵朵的喜欢了,也早已超越了喜欢的范畴吧?不在她身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朵朵的样子,以往最沉迷的赛车也不去了;可是在她身边的时候,满心满眼依旧都被填的满满的,再也装不下别的什么了。

 

我有多爱她呢?我不知道,可能是在第一眼的时候就被俘虏了吧。

 

“kai,你肩上的上好了吗?”

 

朵朵从后座看着金钟仁认真开车的侧影,把握着车方向盘的手稳稳的;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她突兀的开口。

 

“我…没事啊。”

 

金钟仁有些迷茫,但是敏锐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但还是把那句‘我的肩膀从来没有受过伤’咽回了肚子里。

 

“啊,那就好….”

 

朵朵怔怔的,带着些迷惑的,看了一眼金钟仁,呢喃到。

 

“朵、朵朵…”

 

金钟仁被朵朵刚才那陌生的一眼突然惊到了,甜蜜的味道渐渐开始发苦,他终于还是试探的开口。

 

“你,喜欢我吗?哪怕是一点点呢?”

 

“我…..” 我不知道啊,喜欢吗?

 

朵朵被问的愣住了,大大的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金钟仁望向自己带着期许和疼痛的眸子,哑了下来。

 

“不、不喜欢也没关系,只要你不讨厌我,就好了!我会努力的,你再等等我!”

 

金钟仁在看到朵朵眼神的那一刻便知道了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却是意料之中的答复。

 

“….不、不是这样的!”

 

朵朵却突然一反常态的打断了金钟仁的话语,大声的说道。‘等’这个字不知为何刺痛了她,一团团的红色阴影逐渐出现在视网膜上,聚集在面前青年的胸口上。

 

“什么….意思?”

 

金钟仁懵了,这一瞬间连脚下的油门都不记得有没有踩下,车子在马路上猛的一顿,停在路边。

 

“kai,我喜欢kai!”

 

朵朵突然有些激动,直直的盯着金钟仁的眼睛;身子甚至都倾了过去,认真的说着。

 

“….真、真的的吗…!?”

 

“在kai为了救我扑向我的那一瞬间,我就喜欢kai了!我不要等了,也等不到了,就现在,你可以亲我一下吗,我不怕疼的!”

 

朵朵不怕疼,可是,金钟仁的心脏呀、却被野蛮的撕扯成了千千万万片,滚烫的鲜血在那一瞬间流尽了;他整个人被剧烈的疼痛揪扯进了暗无天日的无间地狱。

 

 

 

3

 

“哥,你果然回来了。”

 

金钟仁盯着面前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身高也毫无差异的亲哥哥,开口说道。

 

“说吧,为什么叫我回来?”

 

金开看着弟弟的表情,好像想起了什么,嘴角划过一丝嘲讽的弧度,像是在讽刺他,又像是讽刺自己。

 

“没有为什么,只是提到了‘朵朵’两个字,哥没有问原因二话不说就马上回来了呢。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主动回家过一次。”

 

在提到‘朵朵’的时候,金钟仁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狠狠的盯着面前波澜不惊的面庞。

 

“…..你到底想说什么?”

 

金开少见的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对上弟弟金钟仁炙热的视线,他的背脊挺得直直的,可是左肩那里却莫名开始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疼痛。

 

“哥知道吗,我马上就要和华国市长的女儿订婚了,爸妈和市长都点头了,朵朵也答应我了。”

 

金钟仁开口便是攻击,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片一样,冲着冷硬的特工哥哥。

 

“所以呢,你这是在炫耀什么?”

 

这大概是金开第一次这样不客气的和弟弟讲话吧。金开终于被‘朵朵’这两个字激怒了,控制不住自己强悍的气势,上前一步盯着金钟仁的眼睛,问到。

 

“没有炫耀什么,就是想告诉哥这个好消息罢了。不管之前哥和朵朵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朵朵现在马上就要成为我的未婚妻了。”

 

金钟仁并没有被金开的气场逼退,反而是更加强势的讲道;他已经不只是一个自由不羁的小少爷了,隐隐之中,身上也有了上位者的气势。

 

“你…!”

 

“哥,你从小就让着我,不如就再让我一次吧。”

 

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看着终于面上被逼出痛苦意味的哥哥,金钟仁冷冷的开口:

 

“身份如此特殊的你,再也不要见朵朵了。”

 

“….你!?”

 

纵使金开早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永远无法以一个正当的身份站在朵朵身边的。自从几年前那次两人充满血腥味的离别,金开便再也没有让朵朵看到过自己,只有自己费尽心机瞒天过海,在旁人发现之前悄悄的从朵朵的不远处离开。

 

但是金开还是被金钟仁的话语激怒了,他是不甘的。好像从小到大自己的所有东西都会被这个所谓的弟弟抢走,明明长的都是一模一样的,为什么,自己不能拥有专属于自己的玩具,不能享受来自父母同等的爱;以至于到现在,弟弟马上就要和朵朵订婚了,自己却连看着她的权利都没有?

 

金开突然一个大力的进攻,用右手扯着金钟仁的领子,将反应不过来的弟弟猛的按倒在墙壁上;不等他作何反应,金开另一只拳头便大力的呼啸而去,凶狠的发出划破空气的破风声。

 

可是最后这一拳却并没有落在金钟仁的脸上,而是狠狠的砸在了金钟仁耳侧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响;贴着精美壁纸的墙壁硬生生的凹进去了一大块。

 

金钟仁面上却丝毫恐惧都没有,他就那么笃定的看着面前自己暴怒的哥哥,直视着他盛满了愤怒和悲凉的眸子。

 

终于、金开还是答应了金钟仁这个近乎无理的要求。

 

“金钟仁,你要好好对她。”

 

过了许久,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的金开终于在此开口,嗓音低沉嘶哑,就好像吞下了数不清的刀片,却还是强迫着自己开口。

 

“这不用你来告诉我,我自然会好好待她的,亲爱的哥哥。”

 

金钟仁一把推开被金开扯着的领子,看着有些神魂落魄的哥哥,他只是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领子和衣摆,然后双手插兜。

 

“我等会还要去见朵朵,就不多呆了。至于哥哥,随便你要不要多留,待到爸妈回来吧!”

 

金钟仁语毕,便潇洒的走掉了,只留下金开一个人默默的留在原地。

 

或许自己从一开始生下来就是一个错误吧,一直到进了Super M,甚至包括与朵朵的相遇,都是一场欺骗朵朵的笑话。

 

金开突然笑了,带着绝望的意味。他有些癫狂的想着,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下。可是他却不能多留,他接下来还有别的重要任务,反正父母他们也是不想见自己的吧!

 

来不及整理情绪,金开便马不停蹄的踏上了去向下一个任务地点的专机。

 

可是来自肩膀那里的疼痛不知道何时突然变得无比强烈,端着枪械的手也不稳了。金开从瞄准镜里精确的对焦在敌方狙击手的头颅,却第一次没能一举将对方击毙。戴在脸上的面具不知什么时候有些滑落了,金开此时却没甚注意,飞快的从当前的狙击点离开了。

 

 

4

 

明天便是金钟仁和朵朵的订婚宴了。

 

金钟仁忙碌的跑了一整周的时间,早早的协调核对一切的事物。原本染的张扬肆意的紫红色的头发也在这几天还原成了沉稳端庄的黑色,修理的一丝不苟,生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会破坏这场他期待已久的订婚宴。

 

明天,我和朵朵就要订婚了,而一年后的我们,就会结婚。

 

金钟仁眼中的幸福几乎就要从眸中溢出来了,他从自己的口袋里面再一次掏出绒锻的黑色小盒子,打开来看,是一只镶着暗红钻石的戒指。汉城金家的小少爷,板上钉钉的下一代继承人,在前一段时间一掷千金,从一众名流商贾聚集的拍卖会上杀出重围,拍下了堪称世界上纯度最高的血钻,作为他与未婚妻的订婚戒指。

 

她会喜欢的吧?朵朵一定会喜欢的!

 

金钟仁这么想着,情不自禁的在戒指上印下坚定的一吻,然后小心翼翼的又将自己拿出来的戒指放回盒子里面,放回到自己衣侧里面的口袋里。

 

金钟仁终于在深夜赶回到了自己的家,在最后一次和自己的岳父大人,也就是朵朵的爸爸,确认好了一切的流程之后。

 

“哥,你怎么回来了?”

 

金钟仁只是刚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在黑暗中像是幽灵一样,硬挺着笔直背脊的金开,他有些诧异,但是却又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

 

“啊,你知道了明天我要和朵朵订婚了吧!一年后我们就要结婚了呢,哥会祝福我们的吧?”

 

金钟仁只是一开口就是一大连穿的炫耀,生怕有谁不知道他和朵朵的喜事。金钟仁按开了墙壁上的开关,室内一下子便被刺眼的灯光照亮。

 

“….”

 

金开就那么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弟弟得意的表情,心中波涛汹涌。染黑了头发的金钟仁相比之前成熟稳重了许多,和朵朵相处了这么久了,开始接管家族事务的他便逐渐褪去了先前的稚嫩,只是在前一段时间的著名拍卖会一掷千金还稍微能显露出被隐藏在内的张扬不羁。

 

“…祝福你。”

 

金开垂眸,他这么说着,心中却是钝痛无比。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自己呢?

 

“放心啦哥,我会好好对朵朵的。”

 

金钟仁听到了,莞尔一笑,像是承诺般的说道,带着些认真。

 

即使朵朵还是忘不了你,我会用我余生全部的爱与时间陪伴她,最后,她终究是我的,我也会是她心中的kai。

 

金开像是终于无法忍受般的揉搓了一下脸,戴在他头上的兜帽滑落,露出一头熟悉的,紫红色的头发。

 

“咦?哥,你居然也会染头发呢。咱们两个品味可真是够像的,现在你跟之前的我还真是几乎一模一样呢!”

 

金钟仁有些诧异的挑了一下眉,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后半句话却又带上了点意有所指。

 

“别多想,任务规定罢了。”

 

金开才接到的新任务,似曾相识的让他混迹各个场所,以一个浪荡子的身份接近女性目标。在染发的时候,金开却不知道为何,鬼使神差的选择了紫红色。

 

金开这么说着,但是在心里却连自己的无法说服。

 

“啊,是吗?”

 

可,那是什么…..?

 

金钟仁蹙眉,有些迟疑的开口,可话还没被说完,便突然被窗外漆黑夜幕中突然一闪而逝的红色吸引了注意力。

 

“碰——!!”

 

不等坐在沙发上有些失神的金开对金钟仁的话有所反应,爆裂的子弹一瞬间击破了玻璃,倒下的却是一脸茫然的、毫无抵抗力的金钟仁。

 

“金钟仁!?”

 

大楼的警报一下子被触动,金开眼中的惶恐和震怒来的是那么的强烈突然,他几乎是本能的一瞬间就要从窗口跳出去追击,但是面前倒在血泊里的弟弟让他几乎无法移动一步。

 

“哥,别走….”

 

金钟仁感觉自己的胸口痛极了,深入骨髓似的,茫然中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念头,深爱着朵朵但是却被逼着放弃的哥哥,是不是,也这么痛、呢?

 

金钟仁没有什么力气开口了,他知道,自己或许是撑不到了。鲜血不要钱似的像流水一样的从他的嘴角汹涌而出,他轻声唤住自己的哥哥。

 

“钟仁….你还好吗,哥这就给你叫了救护车了,你再撑撑,你明天不是就要和朵朵订婚了吗,你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

 

金开眼中的泪水来的是那么的突然,他以为他是恨着金钟仁,这个抢走自己一切的弟弟的,但是来自心脏那样撕裂疼痛,终于还是联通着骨血肆虐。

 

“哥,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金钟仁的目光都涣散了,眼前哥哥的泪都打到自己的脸颊上了,但是自己却看不清了。

 

“口袋里,我的口袋里…..”

 

金开赶忙从金钟仁沾满了鲜血的衣襟中拿出来他说的东西,打开来一看,发现是那个价值连城的订婚戒指。

 

“哥,你再也不用让着我了,我把她还给你。”

 

金钟仁看见朵朵来找他了,捧着那么一大束的红色满天星,柔柔的喊着自己‘钟仁’,金钟仁笑着应了。

 

金钟仁死了,就那么带着一个幸福的微笑,睁着眼睛死在了金开的面前。

 

“金钟仁,你给我起来!!!”

 

金开几乎是嘶吼着,扯着身体开始渐渐冰凉的、和自己有着同样面孔,骨肉相连的弟弟。

 

“你给我起来!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说抢走就抢走,说还回来就还回来!你凭什么这么任性,凭什么总是要让我让着你,听你的话!”

 

“你起来啊,爸妈那么爱你,你怎么就可以这么走了!朵朵呢,你不是最爱她吗,你怎么可以….”

 

金开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汹涌而出,他也是爱金钟仁的啊,他的亲弟弟。在他第一次开口叫哥哥,跌跌撞撞的向自己跑来,任性的向自己要这要那的时候,金开就深深的爱着他了。

 

你起来吧,好不好,死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拥有了一切的你。

 

那个杀手的作风俨然就是之前金开没能在任务中一举击毙的那个人,现在被这条漏网之鱼看到了脸反追击。都是自己的错啊,不该来见弟弟,不该染同样颜色的头发,不该没能及时发现危险,更不该在最初遇见朵朵爱上朵朵….

 

他犯的错太多了,多到、自己的都数不清了。

 

他好像从来都是没有什么选择的。

 

从此,特工kai死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将永远顶着金钟仁身份活着的金开。

 

 

5

 

“…钟仁..?是钟仁吗?”

 

朵朵穿着简洁的纱裙,看着目光沉沉、向自己走来的金钟仁;她感觉有什么不太对,那句‘kai’没有叫出口,反而是想了一下,有些迟疑的开口。

 

“….嗯,朵朵。不好意思最近有些累,不过等会儿的订婚宴,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金钟仁深深的看着朵朵,有些歉意的揉了一下自己眉间的褶皱,但还是温柔的说道。

 

“…. 钟仁,我的花….你今天带了吗?”

 

朵朵大大的睁着眼睛,直直的看着金钟仁,问到。

 

“啊…不好意思,今天来的匆忙…我以后会给你补上的、朵朵!”

 

“…..哦…”

 

 

第二天的订婚宴一切都很顺利,看着许久未见的父母,平时威严却此时无比和善的朵朵爸爸,数不清的宾客团团簇拥,将这对未婚夫妻包围,用最美好的语言给予他们祝福。金钟仁挟着朵朵,微笑的向大家致敬,一派幸福的样子。

 

 

“朵朵,要睡了吗?”

 

晚上回了家,已经是两人共同的住所了,金钟仁看着背对着自己躺在床上,目光楞楞地看着戴在自己手上的戒指的朵朵,关心的问到。

 

“…嗯,钟仁,我要睡了。”

 

“..那我…”

 

“钟仁今天可以去隔壁睡吗,我暂时有些不太习惯…..” 朵朵软软的说道。

 

“嗯,我也怕你不习惯,我们就先分开睡吧!”

 

金钟仁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连忙说道,然后深深的看着朵朵的背影,轻轻的帮她关灯,带上了门。

 

 

 

一年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好像一眨眼似的,在金钟仁日常忙于公司管理和学习的时候,就那么飞速过去了。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还是订婚宴呢,明天便要真正的结婚了呢。

 

金钟仁在黑暗中坐在沙发上,目光的落在朵朵早就关上的房门上,手中捧着皇室曾经使用过的昂贵定制钻戒,怔怔的想着。

 

一切都过去了吧,以后、就这么好好的过吧…

 

金钟仁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气,半晌从沙发上起来,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打开朵朵的房门走到朵朵的床边,嘴唇轻轻的印在她的额头,完成今天这偷偷的一吻。

 

过了许久许久,本应该睡着的朵朵睁开眼,几乎从不曾沾染过泪水的纯净眼眸,蓦然被悲伤和湿气占据。

 

 

“朵朵,起床了…?朵朵 ——!!”

 

一大束一大束的红色满天星像是被子一样盖在身上,像是陷入一场美好的梦境一样,面带微笑的朵朵就那么抱着花束、静静地躺在那里,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血红的钻戒,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和床单上。

 

若不是床头散落一地的安眠药和一杯已经被饮尽的水,金钟仁、啊不,是金开,还不想承认,朵朵就这么走了。

 

‘对不起呀,可我还是想去找他要那最后一束花,他答应了要在结婚的时候再送给我一次的。     ----朵朵’

 

一张字条缓缓飘落。

 

金式小少爷在其未婚妻婚前自杀后的第二天饮弹自杀。

 

 

6

 

拜托了,朵朵,求你走的快一点,好让我那傻傻的弟弟早一点等到你;

 

可是,我还想再求你走的慢一点,好让我在奈何桥前最后再看一眼你和他一起离去的背影吧。



卿诗源

像【金钟仁x你】

病娇系列……

这个是很早以前写的了

脑洞是朋友麦子的,不玩LOFTER


晕血的杀手

你猜我会不会有后续?


       “你知道吗,我,晕血哦~”第一次见面,金钟仁笑着跟你说了这样的话,脸上的笑容可爱又带着些无辜。女孩伸手揉了他的发,心里偷笑他像个孩子。


       “呐,我告诉过你我晕血的吧?为什么你还要让我看到呢?”醒来后他的眼神便有些阴沉,没有给女孩任何的反应时间,只是一个呼吸间就被他压制在了墙角。明明两个小时之前被地上...

病娇系列……

这个是很早以前写的了

脑洞是朋友麦子的,不玩LOFTER


晕血的杀手

你猜我会不会有后续?



       “你知道吗,我,晕血哦~”第一次见面,金钟仁笑着跟你说了这样的话,脸上的笑容可爱又带着些无辜。女孩伸手揉了他的发,心里偷笑他像个孩子。


       “呐,我告诉过你我晕血的吧?为什么你还要让我看到呢?”醒来后他的眼神便有些阴沉,没有给女孩任何的反应时间,只是一个呼吸间就被他压制在了墙角。明明两个小时之前被地上的血渍吓到瘫软的也是他,现在这个把自己压制着的男人浑身充斥着戾气,一点点逼近。


       “真是不听话的小家伙啊,既然这样的话,就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吧,别怕,一点都不疼哦~”挣扎不脱他的钳制,四肢都被他控制在了狭小的空间内,想要躲开他的亲吻,却被强硬地扣住下巴,正待要咬他肆意在口中作乱的舌尖时,一粒药丸被他推入了喉间。


       金钟仁看着怀中渐渐闭上眼的女孩,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踏着轻快的步伐把人抱进了地下室。

       阴森的气息从地下室中传出,金钟仁看着面前一个个雕像,舔了舔下唇,眼中是兴奋的光芒。

       “不听话的坏孩子就要接受惩罚,就罚你一直睡在这里吧。”说完,低下头看着女孩睡着时的安静模样,突然有些不舍,凑近了女孩没有丝毫血色的脸,鼻尖轻轻地蹭了蹭,嘟着嘴带着些抱怨的语气,“啊,突然有些舍不得让你变成她们一样丑丑的样子了,明明应该是最可爱的啊。”


       嫌弃地一脚踢开身边不远处的一个雕像,金钟仁没有施舍给碎了一地的石膏和隐约可见的骨茬一丁点的眼神,只是专注地看着躺在操作台上的女孩,喃喃低语:“为什么要让我见血呢?我明明说过我不喜欢的。不听话的坏女孩,真是的,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眼神幽深地盯了一会儿,俯下身在女孩温暖却毫无血色的唇上落下最后一吻:“那就,永远睡在这里吧。”

       

       从角落里取出材料,虔诚又温柔的一点点用石膏将女孩覆盖,带走最后一声轻叹:“晚安~我的,珍宝。”


云雀

[可妮]玩具精灵

搞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小故事


玩具精灵


李马克×金钟仁


“哥好像很容易弄坏东西吧?还弄坏了很多玩具。”


在练习口语的时候,李马克忽然这么说道。


金钟仁卡着一句踉踉跄跄的“希望大家喜欢我们的舞台”,一时反应不太过来。


“没有吧……?”


“原来哥自己都不记得了。”李马克说。金钟仁看见他做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洛杉矶的行程忙得所有人都脚不沾地。公司给他们租了一栋设施齐全、景观极佳的房子,他们回来,第一个奔向的还是床。李马克答应帮他补习英语,这时他们躺在的是同一个房间。话题是如何走到这里的?金钟仁看着手里的纸,上面有李马克写的一些提示...

搞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小故事


玩具精灵


李马克×金钟仁


“哥好像很容易弄坏东西吧?还弄坏了很多玩具。”


在练习口语的时候,李马克忽然这么说道。


金钟仁卡着一句踉踉跄跄的“希望大家喜欢我们的舞台”,一时反应不太过来。


“没有吧……?”


“原来哥自己都不记得了。”李马克说。金钟仁看见他做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洛杉矶的行程忙得所有人都脚不沾地。公司给他们租了一栋设施齐全、景观极佳的房子,他们回来,第一个奔向的还是床。李马克答应帮他补习英语,这时他们躺在的是同一个房间。话题是如何走到这里的?金钟仁看着手里的纸,上面有李马克写的一些提示。热情的后辈很有耐心,有问必答,他们不知不觉就聊了很多。金钟仁讲了不少出道之后的经历,毕竟作为艺人,他们走的是同一条的路。李马克的话让金钟仁想起了以前接受一些采访,队长或者哥哥们负责回答问题,他不知不觉就把网站的吉祥物弄坏了。他不是故意的。然后还有最近的一次演唱会,粉丝往舞台扔了一只橡胶玩具,被他扔掉了却又弹了起来,就这么砸到了他的后脑勺。录像被做成了更方便传播的动图,金钟仁没少看见粉丝充满爱意地笑话他。这样应该不能算是他弄坏了什么,反而该说是他被玩具欺负了。金钟仁觉得很好笑地给李马克讲了这事儿,不曾想后辈神色平静,说他其实也看过这个。


“的确是被报复了。哥,你一开始把它甩得很痛。”


“什么?”


金钟仁侧过头去,李马克葡萄一样的圆圆眼睛又大又亮,看起来不是在开玩笑。这就好像是小朋友才爱玩的把戏,玩具被看成是一个有感觉、有想法的朋友。李马克伸长手臂,床头的小熊挂件被他捞走了。这是路遇的粉丝送的礼物,金钟仁觉得挺可爱的,随手挂在了一顶鸭舌帽的后头,准备带回家。这几天太忙了,小熊挂件维持着一个趴倒的姿势,可谓现在才重见天日。李马克理顺了缠成了一团的挂扣,之后面向金钟仁举起了帽子。


“你看,如果哥戴上帽子,它好像能抱着你的脖子。”


金钟仁不明就里,李马克便给他做示范。帽子只是跟平常一样戴好,但小熊张开的手臂被他用几根手指轻轻捏着。小熊很自然地趴在了他的脖子上,稍微调整姿势,便像是一边抱着他,一边偷偷探出了脑袋一样。无论主人遇到了什么人,看见了什么东西,它都能在那里暗中观察。这般奇思妙想让金钟仁觉得很有趣,他忍不住顺着李马克的思路继续,如果小熊会说话,它大概还会趴在那里讲很多秘密。


李马克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他稍微侧过了身,让小熊和金钟仁四目相对。他挥着小熊的手,“它说它想趴在你的脖子上。你好高,它喜欢到高的地方去。它想跟你玩。”


“好像你真的能听懂似的。”这么说着,金钟仁其实已经笑个不停。他开心起来有很多小动作,这会儿一边拍手一边都歪到了床上去。李马克也和他一样,背着小熊趴了下来。他停在和金钟仁面对面的地方,一人一熊都是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过来。金钟仁还笑着,慢慢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摸摸它。就在这时,挂件的卡扣莫名其妙地掉了出来,小熊像是避开他一样滚到了底下。这个瞬间就像是应验了那句话似的。金钟仁的手落到了李马克的后脑,尽管姿势有点尴尬,但他到最后都没收回来。摸摸小熊脑袋的动作变成了摸摸这个可爱又好玩的后辈,金钟仁把手上的力度放得很轻。

“它又在报复你了呢。它们都有脾气。”


李马克摘下了金钟仁的帽子,目光黏在上面,尔后又转到了金钟仁的手心。他玩起来有一种格外投入的感觉,金钟仁简直要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他嘟囔一句那该怎么办,不想被它讨厌啊。李马克却笑了起来,信誓旦旦地说道,“只要你碰碰他,他就已经非常喜欢你了。”




后来的口语时间,金钟仁让小熊挂件躺在自己的肚子上,直到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金钟仁做了一个梦,他回到了小时候的家里。四周黑漆漆的,他站在自己的衣柜前,透过缝隙隐约能够看见一丝亮光。于是他拉开了衣柜的门,里面竟然塞满了毛绒玩具。金钟仁不记得自己拥有这么多,印象中陪着他的只有一只猎豹娃娃。两个姐姐存了很久的零花钱才给他买了这份圣诞礼物,那时他无论去哪里都要带着。他最喜欢让猎豹娃娃趴在自己的肩膀,抓着它让它紧紧地抱住自己。他会问它冷不冷,饿不饿,要吃草莓味还是香草味的冰淇淋。他还会躲在衣柜里跟他的猎豹娃娃说他的小秘密。在整整一个衣柜的玩偶里,金钟仁没有看到他的小猎豹娃娃,但他闻到了冰淇淋的甜味。


数小时之前和他躺在一个床上聊天的后辈,此刻正半躺在这么多的毛绒娃娃之上。他似乎睡着了,金钟仁不由得想起和妈妈搬去首尔前是怎么猎豹娃娃收进柜子,又怎么非常舍不得地说了再见。他们的行李放不下这个,猎豹娃娃的肚子开了线,已经没办法再补起来了。以后的日子难以估计,金钟仁只好把它留在家里。然而等他再回去,猎豹娃娃不知怎的就不见了。无论如何,金钟仁没想过李马克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这位总是笑着的、非常开朗的后辈忽地睁开了眼睛。他自低处斜斜看向自己的眼神竟是有些气愤和不满,嘴巴像是撅着,又有点儿委屈。金钟仁从没见过他露出这种样子,梦里的李马克看起来似乎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于是他蹲了下来,蹲在对方的面前。手机的振动破坏了这个世界,金钟仁恍恍惚惚地去摸,外面已经天亮了。等着他们的又是一整天一刻都停不下来的安排。




梦里的画面在脑海挥之不去,以至于他看向李马克的时候都多了些其他心思。撇开这点不谈,他和李马克其实已经变得很亲近了。在放大了的二人合照上签名,互相写一些可爱的留言,各做一首让粉丝意想不到的三行诗。金钟仁都不知道李马克还能说出这么直白的话,“我还记得……是这只手”,看了甚至让他觉得有点害羞,却总是想要笑。下午结束了行程,金钟仁想着去给侄子侄女买礼物。或许是因为昨晚的那个梦,看到了被毛绒娃娃簇拥的后辈,鬼使神差的,他叫上了李马克。但他找的理由当然是因为需要有人帮帮。李马克似乎不会拒绝他,玩具反斗城之旅和昨晚的聊天一样愉快。后辈们似乎多多少少都会看前辈的舞台,金钟仁意外地发现李马克其实一直都有关注自己,看了很多他的东西,尽管两人组成的舞台各自处于不同的位置。美国太远了,这回金钟仁带不了高级的玩具轿车,但他别有私心地挑了需要他一起玩的家庭益智玩具。途径玩偶区,李马克停在了一个小熊玩偶的前方。这是那个小熊挂件的放大版。


他又把小熊摆成了一个要抱抱的姿势。


“哥是不是有很多小熊娃娃啊?我看粉丝都把哥看成是熊。”


“小熊很可爱呀。”金钟仁下意识地回答道,一抬头,竟然看到了小时候的猎豹娃娃就在货架的另一头。当然不是同一只,只不过他最近才想到了它。是巧合吗?但这个猎豹娃娃一直都是很经典的款式。金钟仁快步走到猎豹娃娃的面前,拿起来,给李马克比划,说他小时候是怎么天天带着一只娃娃到处跑的。其实他小时候也很喜欢让娃娃抱住自己的脖子,这样就不会把它落下了。直到这时,金钟仁忽然想起来,平常刷新社交平台的时候,好像看到过粉丝们把李马克比作小小只的可爱的猎豹。

是巧合吗?


金钟仁的心里登时打起鼓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方是最近才来往频繁的后辈,但一开始就给了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金钟仁不用怎么费力就能想到那双圆圆的黑眼睛,再然后是他的笑,是他很活泼开朗地和自己站在一起,到了舞台上又放射出完全不一样的魅力。昨晚的梦,拉开的衣柜,躺在一群毛绒娃娃里的后辈。金钟仁愣了愣,他马上就要抓住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他不清楚是自己首先有了不同以往的感情,还是这个世界真的拥有什么魔力。他的惊讶和不知所措根本无法掩饰,李马克就是在这时搭上了他的手臂。


“这个娃娃比小熊那个大好多好多。小小的KAI哥要背着他的话,看起来反而好像是被它霸占了。”

问出了莫名其妙的问题,李马克的脸上依旧是笑着的,是很可爱的表情。但他的话显然别有深意。金钟仁看见他眨了眨眼睛,和梦里那个看起来委屈却又让自己过去的样子完全不同。此刻是他在靠近。金钟仁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猎豹娃娃还被他握在手里,李马克的声音却已经来到了。他很擅长rap,于是也擅长用声线来蛊惑人。堆起来的巴斯光年纸盒挡住了外面的视线,李马克张开了手臂,就像昨晚捏着小熊挂件一样抱上了他的脖子,几乎是挂在了他的身上。他的气场变得很强,有一瞬间,金钟仁都不太敢动了。


“就像是这样。”李马克靠在他的肩膀上,两条手臂依然紧紧地把他抱着。他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这样子的话,哥就是我的东西了。哥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


fin


无头无尾又有一点奇幻的故事,灵感大致来源于:


以及irregular里的小马!最近我和金钟仁一样觉得他真的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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