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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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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27 07:48
白桉
看刑事侦缉档案第一部,九几年的...

看刑事侦缉档案第一部,九几年的港片,竟然看到跑龙套的小哇~( ̄▽ ̄~)~
妈耶,这也太嫩了

看刑事侦缉档案第一部,九几年的港片,竟然看到跑龙套的小哇~( ̄▽ ̄~)~
妈耶,这也太嫩了

无民是小桐

“我想和你看一辈子日落。”


“好。”


看了《漫游记》我真的,让我磕磕他俩,太有爱了!!哇哥真的超温柔啊!!大林就像个喂不饱的孩子,这人设太棒了吧,哥哥弟弟这对cp快磕磕,瞧瞧孩子吧。


拿图随意。

“我想和你看一辈子日落。”


“好。”




看了《漫游记》我真的,让我磕磕他俩,太有爱了!!哇哥真的超温柔啊!!大林就像个喂不饱的孩子,这人设太棒了吧,哥哥弟弟这对cp快磕磕,瞧瞧孩子吧。


拿图随意。

昔日流光
原图源微博 浙江卫视漫游记

原图源微博 浙江卫视漫游记

原图源微博 浙江卫视漫游记

柔玥Rosa

带着同人滤镜看《漫游记》

突然想写林哇唉.....

哇林好像也很甜.....

你们选叭

3月1号截止喔

带着同人滤镜看《漫游记》

突然想写林哇唉.....

哇林好像也很甜.....

你们选叭

3月1号截止喔

昔日流光
原图源微博 liuyan 蒹葭...

原图源微博 liuyan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诗经·蒹葭》

原图源微博 liuyan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诗经·蒹葭》

兜帽在线无聊
有些表情包,就莫名其妙的出来了...

有些表情包,就莫名其妙的出来了(bushi)∠( ᐛ 」∠)_

有些表情包,就莫名其妙的出来了(bushi)∠( ᐛ 」∠)_

昔日流光

看看网易云评论,就那些年的那些人,很多已经不知道去往何处,再未见过。

五年了,我还在这里。

看看网易云评论,就那些年的那些人,很多已经不知道去往何处,再未见过。

五年了,我还在这里。

昔日流光
原图源微博 湖南卫视贴吧 侵删...

原图源微博 湖南卫视贴吧 侵删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今日背诵篇目《琵琶行》。

微调。

原图源微博 湖南卫视贴吧 侵删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今日背诵篇目《琵琶行》。

微调。

昔日流光
原图源微博 浙江卫视漫游记 是...

原图源微博 浙江卫视漫游记


是让人沉溺的蜜糖。

原图源微博 浙江卫视漫游记


是让人沉溺的蜜糖。

昔日流光
原图源微博 浙江卫视漫游记 今...

原图源微博 浙江卫视漫游记


今日份缱绻温柔白衬衫。

原图源微博 浙江卫视漫游记


今日份缱绻温柔白衬衫。

昔日流光
原图源网络 侵删 超喜欢这张的...

原图源网络 侵删


超喜欢这张的小表情!

原图源网络 侵删


超喜欢这张的小表情!

昔日流光
原图源微博 浙江卫视漫游记(可...

原图源微博 浙江卫视漫游记(可能是???)


你比盘中的面包更加诱人。

原图源微博 浙江卫视漫游记(可能是???)


你比盘中的面包更加诱人。

昔日流光

烟花

*梗来源自纳塔莉·巴比特《不老泉》

*部分灵感来源于钟汉良《乐作人生》MV

*以及男主年龄这个问题,嗯,自行根据Wallace同学那个年龄的外表脑补,谢谢合作。

*回忆里的旅行时间线大概与2015年同步,设定也参照2015年。

*Jessie弹的曲子是《Five Hundred Miles》,私心设定。


她打开壶盖,灌进满满一壶水,然后放到炉子上,拧开开关。火苗呼的一下子窜了上来,天然气燃烧的火焰是蓝色的,偶尔跳出几抹红色。

和那时一点都不一样。她这么想着,呆呆地看着火苗飘忽不定。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张人脸来,和似乎今生今世都不能忘记的眼睛。她慢...

*梗来源自纳塔莉·巴比特《不老泉》

*部分灵感来源于钟汉良《乐作人生》MV

*以及男主年龄这个问题,嗯,自行根据Wallace同学那个年龄的外表脑补,谢谢合作。

*回忆里的旅行时间线大概与2015年同步,设定也参照2015年。

*Jessie弹的曲子是《Five Hundred Miles》,私心设定。


她打开壶盖,灌进满满一壶水,然后放到炉子上,拧开开关。火苗呼的一下子窜了上来,天然气燃烧的火焰是蓝色的,偶尔跳出几抹红色。

和那时一点都不一样。她这么想着,呆呆地看着火苗飘忽不定。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张人脸来,和似乎今生今世都不能忘记的眼睛。她慢慢地蹲下来,以仰视的姿态看着火苗。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从脸上划过,而耳边传来一声渺远的汽笛声,她茫茫然的,意识不到那是什么。

水顶开了壶盖,顶开了壶嘴,溅出来,流下来,浇在火苗上。火苗疯狂地摇晃着,直到完全熄灭,发出呲的一声,水蒸气冒了上来。

她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慌忙跳起来,关掉开关又打开,火苗再一次冒上来,水壶又开始尖叫。她重又关掉开关,顺便关掉天然气的阀门。

做完这一切后,她没有把水壶拿下来,而是又蹲在了地上。窗外又有人放起了烟花,大概是过年时剩下的。她扬起头,看着各式各样的烟花冲上天空,又渐渐消失,直到再也没有烟花出现。她的腿已经麻了,只好扶着台面缓缓站起。

水流在空中挂出一道短短的弧线,伴随着冲破空气击破水面的声音,一点点灌进暖壶里,当她把水壶放下的那刻,电话铃响了起来。

“明天?嗯,我没忘呢。好的,我会早点到的。”她笑着对那头说。“真的没冲动,就觉得工作那么久了,也应该出去放松一下,上班才能有个好心情嘛,谁知道这次一年级又来什么样的熊孩子呢?我不是故意提起伤心事的,好啦,别想了,不还是好多天之后的事了嘛。”

不知对方那头说了什么,她的笑容有点凝固了。“烟花?滴滴芯儿?你们可真的想的够周到的——”声音也像在喉咙里生生挤出来的,变了调也失了色。

“那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记忆冲破了刻意织造的牢笼,不受控制地冲上来,像利刃。滋啦滋啦的声音,耀眼的光芒,帐篷旁边的篝火,还有那双眼睛——琥珀色的,映照着火光。

她那以为不会再提起的狗血故事。

Jessie,Jessie.那个和104岁少年同名的男人。那一天她阴差阳错搭了他的车。


“你叫什么名字?”

“英文名Winnie.”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继而笑起来,专注于开车。“真巧,我叫Jessie。”

她低着头,勉强扯一下嘴角。“嗯,真巧。”

他从前座递过来一个瓶子,“给你,不老泉的泉水。”

她终于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他。

“普通矿泉水而已。”他哈哈笑起来,终于让冰冻的气氛有所化解。她也跟着笑起来,像是抛掉了那些阴霾。然而怀中鼓鼓囊囊的背包表面透出的瓶子质感,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

“出来了就要开心一点啊,看你年纪也不是很大啊,有什么可放在心上的。”

“我觉得你年纪也不是很大啊。”

他停了一下,说:“我一百零四岁。”

“什么啊,不要演了好不好。”

“好吧,我三十二岁。”

熟悉得要命的对话。“你很喜欢《不老泉》?”

“嗯。”这次他不再笑了,看起来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她也就不再问了,只是看着窗外。

不知在路上开了多久,转过一个弯,就看见前面的道上站着一男两女。他转头问她,“介意吗?”

“我不介意,可以一起挤一下。”

两个女孩和她一起挤在后座,前面两个人时不时会聊两句,关于路怎么走和沿途的景观。Jessie的英文很流畅,伦敦音配上带点糯的男中音,对耳朵都是一种享受。而Winnie只是应了女孩们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窗外,女孩们看出她不太愿意说话,便也不打扰她,只是两个人小声说话,时不时会笑起来。窗外树林掩映,偶尔能从隙缝中瞥见远处的大海,并不平静,其上波涛汹涌。转过头,她看着后视镜下挂着的饰品,是美洲土著制作的那种捕梦网,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她的背包里也有一个,只是要精致梦幻的多,纯白色如同天使翅膀的羽毛。

拥有他那样灿烂的笑容,也会需要祈求好梦吗?

夕阳一点点落下,永远处在车前不可触及的位置,晚霞弥漫了半边天空,夜晚已经覆盖了身后,他们像是在逃亡。终于路过一片草地,Jessie踩了刹车的那刻,太阳也终于消失在地平线上。

他们纷纷下了车,打开后备箱拿出各自的帐篷。背包挪开之后,一个琴盒也露出来。其中一个同行女孩好奇发问:“那是吉他吗?”

Jessie把它拿起来,“对啊,一会儿吃完饭弹给你们听。”

女孩儿们欢呼起来,男生无奈地看着那个发问的女生,转头哀怨地看着Jessie,而Jessie耸耸肩,没有讲什么。

终于热热闹闹吃完晚饭,众人干脆再往篝火里添一把柴,火燃得更旺了,照亮每个人的脸庞。Jessie拿出吉他,调了一下开始弹。

If you miss the train I'm on,

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Lord, I'm one, Lord, I'm two, 

Lord, I'm three, Lord, I'm four,

Lord,I'm five hundred miles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Lord, I'm five hundred miles away from home,

Not a shirt on my back,

Not a penny to my name,

Lord. I can't go back home this-a way.

This-a way, this-a way,

This-a way, this-a way,

Lord, I can't go back home this-a way.

一曲毕,两个女生不知道去找什么了,男生也跟着一起去了,只留下Jessie和Winnie两个人坐在篝火旁。Jessie看着被篝火照亮的女孩儿清秀的脸庞,想起另一个女孩儿,长长的睫毛,落寞的微笑,被火光映照的脸庞,然后转过头,故作坚强地笑。Winnie转过头,对他笑了笑,又继续看着篝火发呆。两个人的身影在不同时空中重合,Jessie一时有些茫然,声音也不由得轻了些,生怕打扰了幻影中的女孩儿。

“你最大也不过是大学生吧?”

“嗯。”她知道他想问什么,“休学了。想给自己一点时间。”

话音刚落,两把滴滴芯儿塞到了他们手中。面前一根滴滴芯儿伸入火中,然后被点燃,火星四溅。笑声响起,明媚又生动的笑脸在眼前晃过,对方早已经跑远了。Winnie沉默着抽出一根,然后也学着将它的另一端伸入火中。她站起来,火花在漆黑的夜空下如此醒目。火星冒出来,然后掉落,消失。她开始走,接着是跑,拿着它在空中画圈。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概连她自己也不曾意识到,她也露出了笑容,灿烂的甜美的。

“Winnie!”她回头,Jessie拿着一根滴滴芯儿,趁她不注意与她的那根交叉。火花变成了两朵,他收回来,在空中画着图案。Winnie的眼睛里倒映着烟花的光亮,一点点被光芒充斥着。像那个永远幸福的女孩儿。

Jessie看着她,似乎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滴滴芯儿无意识地在空中书写着,看不出是什么。夜空在他身后与草地融和,夜晚的气息弥漫着,伴有略微呛鼻的火药味儿,染上他们的衣服。远处夜空下有什么人在相拥,火堆旁有什么人在笑着看着,然后立起了三角架,装好了相机,镜头对准了烟花最灿烂的地方。更多的烟花燃了起来,终于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一道烟花冲上天空,炸开,宁静被彻底划破,在这冬夜里狂欢。

终于一切归于静寂,Jessie拿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似乎被灰烬沾到,他顿了一下,抬起另一只手来擦了一下眼睛,转头望向帐篷的方向,又回过头去,轻轻挽起一点袖子,看着手腕上一直遮掩着的疤痕,然后叹口气,放下来。

而帐篷里的Winnie拿着药瓶,慌慌张张往外倒药,然后一把塞进嘴里,猛地吞下去。药滚过喉咙时差一点被噎到,她灌了一口水,生生把药压进肚子里,却还是被硌到,疼的要命。然后她苍白着脸拿起手机发短信,拉开一点点帐篷的拉链来接收信号。一个字一个字打进去——“我还好别担心”,点了发送,她才像完成了全部任务般呼了一口气,拉好帐篷的拉链,躺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陷入睡眠。

第二天他们到达了那个小镇,三个人与他们挥手告别。Jessie先回去发动车子,Winnie正欲离开,那个一直不怎么说话只是笑眯眯的女孩子拉住她,塞到她手里一叠照片。长时间曝光的照片上是Jessie和她拿滴滴芯儿画出的图案,灿烂的焰火在头顶盛开。笑脸在昏暗中依旧美丽。Winnie抬起头来,惊讶又感激地看着女孩子的脸,明显鼓捣了一夜,睡眠不足的样子。Winnie拥抱她,女孩只是笑着说要加油,挥了挥手消失在拐角。Winnie始终站在路口,看着手中照片上Jessie画出的那个名字,似乎许多东西都已清晰明了。她的笑意逐渐退去,抬头看见Jessie的车刚好停到面前。

然后他们再次踏上旅途,一路上一直沉默,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打破这份沉默。就这样从阳光灿烂开到暮色苍茫,又是一片草地,不过是比昨天的看起来更加人迹罕至。青草的香味荡漾着,在白天太阳炙烤过的大地上格外清晰,夕阳最后的光芒映照出草间的花朵,看起来格外美丽。

Jessie看起来就像回到了故乡,把车停在了草地中央,喝了口水开始低头拨弄他的吉他。不是《Five Hundred Miles》,是从未听见过的旋律。他只是沉默地弹着,落日余晖披在他身上,镀上一道金边,也让他的表情更加看不真切。Winnie站在不远处,一会儿蹲下身来摆弄着帐篷。Jessie站起来,走近她,接过帐篷,一点点支起来。接着他开始搬石头架木头生起火。

“那首歌是八十年前的歌。”Winnie站在一旁,突然开口。Jessie听到这句话,手中的活停了一下,但没有抬起头,也没有答话。此时夕阳还剩下一点金边留在天边。

“我奶奶曾经给我弹过。她说,在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还没有漂洋过海来到中国,那时邻居家有个少女,长得很漂亮,总是穿一身白色的衣服,上面有着很漂亮的花纹,金色的头发总是松松地披着。有个华裔少年总是来找她,少年有着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在她家的院子里弹吉他。奶奶的吉他就是那少年教的,她说,她也是从那时产生了对中国的好奇。那个少年唱着歌,少女总是幸福的神情,轻轻地和,似乎没有什么可以侵扰到她,她像是降临凡间的天使。”说到这儿,Winnie刻意顿了一下,Jessie抬起头,看着她。

“后来少女长大了,少年不见了。奶奶也一天天长大成人,直到和爷爷相恋,不惜远赴他乡前往中国。开船的那一天,奶奶去和那少女告别,依旧没有见到那少年。奶奶好奇问了一句,此时已近中年的少女说,他去寻找一个答案。奶奶几十年后回去看过,临走前的那一天,在曾经的少女家门口看到了已经白发苍苍的少女,和与那个少年面容极为相似的一位年轻人告别。只是年轻人身上,只有一身落寞与风霜。”Winnie讲到这,笑了笑,“Jessie,你说这世界上,是否真的有可以长生不老的人?”

Jessie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是惊诧是悲凉,像被人捏住了软肋,悲伤一下子侵袭全身。“Jessie,你到底多少岁。”没有疑问,没有上扬的尾音,她平静地像在说一个陈述句。Jessie一言不发,像是定在了那里。良久他开口,“世界是一个转动的车轮,而我就是车轮外的人,我和魔鬼做了交易,Winnie,人生没有办法悔棋,我们只能扬起嘴角活下去,学着乐作人生。”

Winnie只是笑着,苍凉地。“Jessie,我只问你一件事,我和她长得像吗?”

夜幕落下,星星亮起,稀稀疏疏点缀在背后。Winnie闭上眼睛,黑暗中又有烟花炸开,进而掉落地上,化为灰烬,余温渐渐散去,直至完全变凉。她听到他的回答,像风吹过耳边。“有时像。”她笑了,讥讽着自己的痴心妄想。“但是本质上不是。”那个女孩儿永远是温柔的笑意盈盈的,会包容任何人的天使。而绝不是沉默的拒绝的,始终克制着表情的姿态。Winnie的笑容退去了,看着他,面无表情。

“可是Winnie,我没有办法让任何一个人为了我留下来,陪我看着车轮一圈圈地转,而本身静止不动,直至站成永恒。我也接受不了看着所爱老去,最后葬礼举办,而我依旧年轻。”

她睁开眼睛,看见他走近,凝视着她。“Jessie.”,她叫他的名字,然后再次闭了眼,踮脚。星星似乎已经全都熄灭了,天地一片黑暗,只剩触觉在发挥作用。

不能负责又有什么关系,她已是将死之人。

温暖的触感让她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Jessie愣了一下,但没有迟疑太久,反客为主,但依旧是温柔的。唇齿交融,舌尖交缠,口腔黏膜被触及的感觉像心弦被轻轻拨动,原始的desire燃起,但被生生压制下去。唇瓣游离的间隙,她说:“Jessie,明天我就应该到了。”

他停下来,看着她。

“我不会留下来,也不会让你看见我衰老的模样,更不会让你参加我的葬礼。Jessie,我不会毁了你心中我年轻的样子,爱源自于美貌,男人都是visual animals。”Winnie笑着,紧紧地抱住他,阻止他欲要辩解的话语。

Jessie终于把手中一直藏着的东西塞在她手里,是昨晚他偷偷留下的最后一根滴滴芯儿。“那么Winnie,你愿意再点燃它吗?”

打火机咔的一声。火花喷溅,滋滋啦啦的声音又响起。Winnie看着它燃尽,然后松了手,燃烧过的残骸掉在地上,在泥土的怀抱里逐渐冷却。


她抚摸着手机屏幕冰冷润滑的质感,看了一眼已经被放在门口的背包。依旧是那一个,她没有换过,因为那场旅行之后它再无用武之地。

那天与他分别之后,她打开关了机的手机,信息和未接电话涌进来,爸妈和姐姐的。她拨通了最上面的电话,那头未等等待音响起就接了电话。

“对不起,姐,昨天晚上手机没信号……我知道,对不起,我很好没有出事……”听到那头说了些什么,她愣住了,呆立在这陌生的街头。良久她才说话,“好,我马上就回去,乘最近一班的飞机……嗯,我治。”

挂了电话,她无意识地攥紧手中的捕梦网的吊绳,上面还残留着一丝体温,然后放入背包里。

她活了下来。所有过去都被尽数抛在身后,仿佛从不曾存在过。像普通人那样读书学习,然后考了教师资格证,回家乡当了小学老师。四线城市的生活平淡无奇,无非是办公室里的琐事,在一群熊孩子和练习册之间打滚,周一的全体会议,朝七晚六的生活,下班之后买菜做饭,不过如此。一切都像是被套进了固定的框架,一眼望得到尽头的生活反而更能使人平静。

只是她不再去旅行,也不再谈恋爱。家里人大概想让她开心一点,一直没有苦苦逼过。只是母亲小心翼翼和她提起某家的儿子怎样怎样时,她还是愧疚万分。她没有和别人说过那场往事,Jessie成了她心中的一个秘密,一片薄薄的刀片,堵在喉头痛得要命,想要说出都是凌迟。

只是期末考试阅卷结束那天,有同事提议,不如我们租辆面包车出去玩儿吧。而她继续收拾手头的卷子,没有讲话。只是下一秒,那个地名,轻飘飘地从同事的两片嘴唇中飘出来,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

她的嘴比她的心更快。

“你也要去吗?”同事多少有点惊讶。“好啊,那麻烦我们办公室的美女老师也出点力哦,比如带一点你上回做的那种饼干——”

“当然好啊。”她笑着,手心里已全是汗。


在面包车上挤在一起坐着,车子不时颠簸,而她靠在玻璃上看窗外景色。在人多的地方景色改观很大,但是走到人迹罕至的地方时,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按照商量的路线,本不应该走到这里才对。她终于出声,“是不是走错了啊。”

“诶?应该不会吧,我一直按照导航在开——等等,是不太对劲,导航上说这里应该是一个挺大的村子,可是都没有人……糟了,这导航不会又坏了吧。”

“那能不能倒回去?”旁边急急忙忙发问。

“……但是我们现在,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

Winnie只是咬着嘴唇,没有讲话,看见路像多年前一样。那片草地渐渐出现在视野中,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消失了。

傍晚时分,她们已经把帐篷搭好。气温逐渐下降,不得不烧起篝火。和多年前一样的情景里,她看着瑰丽的星空,仿佛天地都在闪耀。三脚架支了起来,对桌喜好摄影的同事兴奋地调好相机,想要拍下这星空。旁边人抱怨着,“那你也给我们拍几张呗,不要彻夜拍你的星轨。”同事于是笑笑,拿出自己的手机安上镜头。烟花也已经就绪,打火机咔嗒一声燃起火苗,在晚风中飘忽着。对方用手挡住风,走到离人群较远的地方点燃了烟花长长的引火线。只是Winnie有那么一刹那的走神,眼神飘向远方,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然放大——

远处漆黑的夜幕下,停着一辆车,有人坐在后面弹起了吉他。车并不是同一辆车,过去那么多年,那辆本来就很老的车早该报废了。众人听到声音也都循声望去,奇怪为什么这里还有人,商议着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

她听见心跳的声音。烟花冲上了天空。她猛地站起身来,把众人吓了一跳,想要递给她滴滴芯儿的手也停留在半空,那一声她的名字也卡在喉咙里。Winnie接过了那根滴滴芯儿却忘了道谢,在口袋里掏出火柴,抽出一根,划亮。

一簇小小的火苗燃了起来。Winnie想起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平安夜的角落里划亮了火柴,一点点燃烧着,带来温暖和希望,火炉,烤鸭,最后她见到了自己的奶奶,不管不顾点燃了所有火柴,灯火通明仿佛又一个白天,在幻境中追随奶奶而去。她觉得自己也疯狂了,为了那个似乎处于幻境中的人。

她向远处走了几步,点燃了滴滴芯儿,晃一晃手将火柴熄灭,然后不管不顾地将盒子丢下,抛下愕然的众人,就开始奔跑,向着那个人。滴滴芯儿发出刺眼的火花,疯狂欢乐又孤单寂寞,属于她一个人的极乐派对。吉他声停了下来,对面那人也站起身来,向这边看。

她奔跑着,像把现在都抛在身后,只朝着过去,或者说,是未来。

那人迟疑着张开怀抱。火花不断靠近。

Winnie也笑了起来,前方的视野却渐渐蒙上水汽。

烟花非凉。

啾啾橘和垂耳兔

乖乖听训的大林😆😆

乖乖听训的大林😆😆

昔日流光
原图源微博 浙江卫视漫游记 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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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量供应甜蜜桃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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