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钢之炼金术师

55.9万浏览    6867参与
Once only
《冬藏》车part,链接走评论...

《冬藏》车part,链接走评论,祝食用愉快,晚安

《冬藏》车part,链接走评论,祝食用愉快,晚安

Once only

冬藏

"Sleep,snow will sing a lullaby."

"Stay by my side,Stay by my side."


那之后又过了三年。四季轮回,东奔西走。也许是真理开的玩笑,他宛如四处奔波的旅人。

真是说不通,假设这是等价交换,他会得到什么呢?

——————————————————————————————


中央就快下雪了。

三下敲门声过后,伴随着溜入室内的冷空气,来者走到还在审批文件的大总统面前,清了清嗓子。

随后他们对上了视线,他快速扫完最后的几排严谨而官方结尾,拿起泡在墨水瓶中的钢笔,在玻璃壁上靠了靠,随后工整地用花体签上他的...

"Sleep,snow will sing a lullaby."

"Stay by my side,Stay by my side."


那之后又过了三年。四季轮回,东奔西走。也许是真理开的玩笑,他宛如四处奔波的旅人。

真是说不通,假设这是等价交换,他会得到什么呢?

——————————————————————————————


中央就快下雪了。

三下敲门声过后,伴随着溜入室内的冷空气,来者走到还在审批文件的大总统面前,清了清嗓子。

随后他们对上了视线,他快速扫完最后的几排严谨而官方结尾,拿起泡在墨水瓶中的钢笔,在玻璃壁上靠了靠,随后工整地用花体签上他的名字,罗伊.马斯坦。

"这样一来伊修瓦尔的问题就基本解决了,辛苦了,总统阁下"

"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冬季假期。"

霍克艾司令接过墨迹未干的文件,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卸下了警惕,疲惫和欣慰爬上她的脸颊。

"辛苦了,莉莎,你也快回去吧"

但女司令官并没有急着离开,她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扬了扬手,对她上司说道:"总统阁下,这是一星期前爱德华君寄来的信……"

爱德?本准备趴在办公桌上稍作休息的罗伊听到这个名字后突然抬起头望向他的副官。

"你说什么?一星期前?"

"是的先生。同时也寄给我们了一封。信的内容除了日常的打招呼和关心之外还有询问您的行程安排,他似乎有来中央的度假的打算。但是鉴于年假将近,以及前段时间的工作繁忙,属下决定暂时不告知。"

罗伊一脸阴郁地听着霍克艾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陈述着这个无可挽回的事实。

"唉……行吧,那么你回信是怎么说的?"他一边询问一边伸手接过那个白色的信封,拿在手上把玩,并没有打算立刻拆开。

"我告诉了他您的年假,并诚挚邀请他于七天后来中央。"

罗伊的眉头从没拧的这么紧,他感觉自己出汗了。但是不敢吭声,只能等着副官讲完。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他现在已经到车站了。哈勃克在那等着。"

罗伊泄气般跌进背后那看起来很舒服坐起来却十分要命的椅子,用手捂住眼睛。

"这算是,你们给我准备的惊喜吗……"

"是的,其他四人集体通过了投票。"

"这叫惊吓!!你们的大总统身心俱疲倒下了怎么办???!"

"那么他就不配当大总统"

"……太残酷了,莉莎。我说真的。"罗伊感觉脑子里的弦全盘崩断。

副官轻笑出声,又补上一枪:"等他到了之后我们会直接把他接去你家。记得多准备点晚餐,大总统阁下。"

"什……???什么?为什么是我家?"罗伊觉得他承受不了更多"意外"了。这个世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也许爱德华君有些需要单独找你解决的事呢?"莉莎耸耸肩,"你应该也知道节假日有多难订房间,这样做也是为了节省开支。"她被罗伊呆滞的表情逗乐,继续补充道:"如果你们实在是忍不住想杀了对方,那我们明天再想想办法。"


被杀倒不至于……罗伊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虽然在大多数工作时间里他们的观点水火不相容。在外人看起来就像是两只准备厮杀的野兽,或像是拿着燃烧着的火柴徘徊在装满汽油的铁桶旁。一句话不妥便会引发爱德的暴脾气,他也因为此类事多花了非常大一笔额外开销。但在有些月光如水的夜晚,他给爱德提供了帮助,也接受了爱德回报他的安慰。他了解过爱德不为人知的脆弱,也让他见识过自己不像大人的一面。冷静下来的爱德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也没有因为害羞而选择暗杀上司。

曾经,他确实是很难应付的小孩。罗伊默默叹气。但是那之后已经过去了三年……三年,是不是该准备点成人礼了?


想到这,他终于重新振作起来。拎着任未开封的信脱离椅子站起,走到沙发旁拿起自己的外套。"你不会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吧,比如说,你们其实决定好今晚一起去我家开派对?之类的。"

她又笑了起来,朝罗伊摆摆手。"也不是没想过,但是抱歉,我等下还有约。我想哈勃克应该也约好了人,接完爱德后就再也没有事情可以打扰他了。"

"噢喔,那真是万幸。"他将自己裹好并将信封塞在大衣内侧的口袋,顺手打开办公室的大门,关掉灯,邀请勤劳的女士先行。

"走吧,预祝你们玩得开心。"

"十分感谢。"


——————————————————————————

"到这儿停就好,我想自己走一段路。"罗伊朝开车的士兵说道。

"是!"士兵像是因为开小差被点名的学生一样,慌乱地回复了一句。毕竟是节日啊,这个人一定也有惦记着的事情吧。

罗伊优雅的笑起来,朝着有些内疚的士兵点头表示谢意。

"祝你有个愉快的假期"

"非……非常感谢!!!"士兵可能涨红了脸,但罗伊可没那个闲工夫观察他。利索地下车、关门、走人。


街上的寒风把昏昏欲睡的他吹了个清醒。他感受到鼻尖渐渐发麻,呼出的水汽一阵冷一阵热地折磨着他的脸。他搓了搓自己的脸,加快了脚步。

街上点着的夜灯比往日更昏暗,因为街边的房屋里都亮着灯。他们的庭院里还有着各式各样的装饰品,像掉落在人间的星星。

罗伊的家在这条路的尽头。

他呼着白气,眼神柔和地将各家各户的光收入眼中。从明亮的窗户中散发出的温暖,像是萤火虫,美和温馨刺激着人的神经,让他渐渐忘却了自己还身处严寒中。

他的步子带着他往熟悉的方向走去,于是他任由思绪纷飞到城市上空。

突然他想起了爱德的信,于是他听到了胸口轻微的咯吱声。罗伊无意识地抬起手,犹豫了一下,只是将手按在胸口,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

他听见风声,看见灯光,感受到暖意和寒冷,想到……不对,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那些放空的思绪没有言语,只有存留的"感觉"。他隐隐记得,一部分在催他回家,一部分在回忆三年来他做的种种努力,以及剩下的一部分——在想像。这让他不由感到紧张,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一种感觉,以及他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在他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脚却已经完成了使命。他走近不能再熟悉的庭院,看见了不那么熟悉的光。

金发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只见那人正背对着他站在他家大门前捣鼓着什么,好像是节日用的小灯泡?罗伊颇有兴趣的挑眉,悄无声息地靠近。他停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观察着这个三年未见的少年。

他的金发又长了许多,束成高马尾从头上流下来,一半塞在了围巾里,一半因为运动而掉了出来,在腰上方晃来晃去。

他又长高了啊。

爱德抽条后的背影更加纤长,他可以想像,在衣服包裹之下一定有着坚实紧致的躯体——


咳嗯……罗伊.马斯坦,你都在想些什么!!

他对自己的大脑发出质疑,然后大脑帮他红了耳尖。

少年那边似乎折腾完了。只听开关"咔哒"一声,所有的灯泡都亮了起来,少年金色的瞳孔此时应该布满星辰吧。

罗伊清了清嗓子,突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嗨,爱德"

少年闻声微笑着转过身来,背对着明亮的光源,说道

"啊,你回来了吗"


"欢迎回来——?"






————————————————————————————

那一瞬他突然听不见风声,感受不到寒冷,只听见爱德的声音回荡在头脑中。

他的眼眸被金色的光芒灼伤。

他,罗伊.马斯坦,一个经历了战争、官场、危及生命的战斗等洗礼的现任国军大总统——

竟输给了一个少年。

三年未见,少年的脸庞褪去了青涩,不再像以前那样圆润,五官变得更加精致立体,散发着另一种张扬的魅力,锋芒毕露也让人移不开视线。


罗伊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带他进屋,跟他讲了些什么胡话……当他回过神时爱德已经系上他家的黑色围裙,笑着打量着他的脸,双手举到头后方重新绑头发,然后熟练地寻找着适合做炖菜的锅和食材。

"不介意吃炖菜吧?"

"没事,有免费劳动力我已经很感激了。"

"啧……还是老样子啊"他斜了马斯坦一眼,就转过身专心煮菜了。

他这才感觉到大难临头,脸好像在不受控制地发烫。快停下来,你那些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去哪里了!

咳,找些话题聊吧……快点转移注意力!

他打赌,爱德已经发现了他眼神里存在的另外的一些东西。

这个想法让他的脸又一次发热,他索性抄起刚泡好的咖啡狠狠嘬一口,被理所当然烫到后他才渐渐冷静下来。

"这三年还好吗?阿尔呢?"他现在开始佯装淡定地喝起了咖啡。

"啊!阿尔他啊,恢复的很不错噢。"

"结果那小子刚一恢复就嚷嚷着要去新国研究炼丹术……我可不放心他跑那么快,就硬是让他等到夏天结束才走"

"你可不用担心你的弟弟,他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才是让人担心的那一个艾尔力克。"

锅铲突然重重敲上锅底,"说什么呢臭大佐,阿尔没恢复的时候可都是我在照顾他!"

"首先,我现在已经是大总统了。然后我想他恢复的慢是有原因的——"

"啊啊啊啊!!闭嘴马斯坦!!你是专门来找茬的吗???"他转了过来,拿着锅铲在空中挥舞。

"看起来好像是你送上门的?"

"你……"

"啊小心煮糊,节假日的食材也不好买,我也就这点囤货。"

爱德已经没力气跟他继续打嘴仗了。转过头闷声炖菜。

"不用担心阿尔方斯了,聊聊自己吧。"

"你的炼金术有什么新突破吗?"

"不知道……现在只剩下纯理论的东西了,我也不确定能不能行得通,阿尔在的时候我还让他帮我测试……"

等等?

罗伊察觉到一丝异样,于是他的疑惑脱口而出:"什么叫'只剩'?你的炼金术怎么了吗?"

爱德突然瞪大眼睛扭过头,确认了眼前这个人没在开他玩笑,才平静的开口

"我没有炼金术了,你不知道吗?"

爱德感觉到空气中的暖意一下全消失了,慢慢逼近他的是从罗伊那里爆发出的低气压。

"什……你在开玩笑吗,爱德?"

被质问的人拧紧眉头,关了火后面对着罗伊站立。

"这种事我有必要开玩笑吗……那可是我大部分的人生。"

罗伊没有说话,他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内疚,自责,不可置信,无法承受……

"什么……时候?"他终于憋出了几个字。

"就是约定之日那天。"

"等价交换记得么,我用我的真理之门换回了完整的阿尔。"

"就是这样,所以我也没什么可埋怨的,倒不如说,感到幸运。"

为什么我没发现?

"大佐……?"

为什么我不知道……?

"喂,大佐?"

为什么?

"罗伊!听得到吗?"

爱德冲了过来,抓住他的臂膀摇晃。

"……"罗伊这才回过神来,刚才的他宛如跌进了纯黑的深渊。手掌摸索着把桌角当为支撑点,稳住自己的身体。他今天收到太多意外,而这个无疑是打击最大的一个。

"你怎么没告诉我……?爱德。"他的眼神变得危险,又有些摇摇欲坠。

"……我……"

"……可是,这已经没事了,罗伊。已经过去三年了,我没事"爱德有些不安地仰视他的眼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不过他为什么要因为这件事苦恼……?如果再冷静不下来,他可不介意来一巴掌让他清醒。

"真的?"罗伊的理智终于赢回一点,他反手抓住了爱德的手腕,仔细审视着手掌上大大小小的茧,和一些已经愈合的痕迹。他又感到一阵头晕,不自觉地将额头靠在他有些冰凉的手背上。爱德感受到了他睫毛的颤动和眉间的结。他动了动手,用手掌抚上他的脸。

"罗伊……我真的没事,啊"

他被黑发男人拥入怀中。

"爱德……爱德"

"我在。"

感受到一丝安慰的他再也忍不住,任由身体下坠,抱着爱德跪在地板上。

"罗伊?你怎么了,要去休息吗?喂,罗伊!"

"爱德……对不起"

"哈?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对不起……"

"啧……我说了没事啊!搞什么啊你这个无能!"

"那一定是……很艰难的日子……"

"我没能帮你分担……"

爱德有些惊讶,随后闭上眼,用手轻抚他的后背。

"是啊,刚开始那几个月,确实是很艰难的日子"

"但是我现在很好,一切都过去了,你也当上大总统了,现在不是很圆满吗?"

一声叹气之后他感受到怀里人渐渐放松了身体,爱德趁机转换了话题。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爱德。"

"啊?"

"答应我,从今以后,不要对我有隐瞒。"

"我……我以为你知道啊?"

"就算别人告诉了我,我也想听你亲口讲。这是不一样的。"

"呃……但是……为什么啊?"

他抬起金色的眼眸与他对视。

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在纠结如何开口。

"因为……我担心你。以及……"

"我喜欢你。"

"哈?"

"是我讲的不够清楚吗?爱德,我喜欢你。"

"等……为什么啊?"

这次轮到他头脑不清了。

"如果你非要原因的话,我可能只有在以后的日子里告诉你了。"他像是在脑中搜寻着最靠谱的回复,却以失败告终。"只能说,我从未有过如此心动的感觉。我从未因为他人的事情冲动成这样……我……我不知道。"

他握起爱德的左手,放在他胸口感受着心跳。

"哈?……突然说什么啊……死无能……"

爱德渐渐觉得身体里有什么涌了上来,奇怪的荷尔蒙。他的脸也蹭地一下升温,慌乱中用右手遮住。陷入黑暗后的爱德才发现这不是个好主意,因为他脑子里突然翻涌起以前种种关于他和马斯坦的记忆。他们因为报告的字体不工整而争吵,因为互相揭短而将办公室糟蹋地底朝天……但似乎他才是主动挑事的那一个,即使他不承认,但马斯坦的确在他找不到方向的时候成为他坚实的后盾,为他提供了一次又一次的帮助,也为他挡掉了来自军部的各种潜在阻力……可这是"喜欢"吗?这像是人情上的欠账,或者某种程度上的互不相让,但在他受挫的时候又发现原来他们那样的平等……但是当他试着将过往的一切中加入他所说的那种感情……

爱德感觉身体里的热量兵分两路,不受控地在体内狂奔。

他觉得很矛盾,却又不排斥加入"喜欢"。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从手掌的缝隙里吐出不稳的气息。

"也许是从第一次谈话,也许是听到你消息的那天……也许就是刚刚"

"你……你这个轻浮的混蛋……"

"不,爱德,我是认真的,很抱歉这不是一个有准备的告白,"

"但是希望你能纳入考虑……"

听到这样不确定的回应,爱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所了解的罗伊大部分时间都是胜券在握,做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掌控大局,而现在他居然会因为告白有没有成功而……紧张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

他突然大笑起来,被罗伊握住的手随着身体而摇晃,"哈,哈哈哈哈,太逗了,罗伊……呃哈哈哈哈哈"他用剩下的那只手捂住肚子,笑得不能自己。但是他没有退缩,也没有抽出手。罗伊就那样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哈……啊哈哈哈,抱歉,抱歉啊哈哈哈……"他垂下头,用右手抹去笑出的眼泪,左手握紧将那他压在胸口的右手。

他终于隔着眼泪对上了罗伊诚挚的眼神,"抱歉,你能暂时闭一下眼睛吗?"接着他又补充道"放心吧,我保证不会凭空消失。"

他们又对视了几秒,罗伊终于妥协地阖上眼睛。

"我想……我现在可以试着给你答案……"

黑暗中他感受着其他感官传来的信息。他凑近了,然后一个温暖的触感碰到了他的眼睛。手指轻巧的贴住他的脖颈,似乎在保持平衡。

一个郑重的吻。

爱德给了他一个吻。

马斯坦感受到了人生中第二次失败,他又输了一次,输给了眼前这个纯粹无瑕的少年。

"我想,我可能也是刚刚才发现……我有同样的感觉。"

"这很难说,好像确实是刚刚发生,又像是很久之前就被埋下了种子……"

听到这里,罗伊急不可待地睁开双眼,他又一次重获光明。

而这道光从现在起,专属于他。






——————————————————————————

下雪了。

罗伊半撑着起身,向窗户的方向望去,发现今早的光线比往日亮了许多。屋内是宜人的温度,窗外是素净的雪景,枕边还有他爱人平稳有序的呼吸。他的金发美人还在沉眠,散开的长发也静静地趴在枕头上。冬日的反光将他笼罩,将属于他的金色照耀得更加梦幻。还好他提前醒了,罗伊心想,不然他需要怀疑一下昨晚的那些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爱德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慢慢地睁开他金色的眼镜。没适应晨光的眼睛眨了眨又闭上。他扭了扭身子,朝着罗伊的方向转过去。

"早上好……罗伊……"

"早上好,my love."

"以及,生日快乐。"

然后他伸手撩开爱德额前的刘海,用唇轻轻地碰了碰。

"一大早就这么嚣张……你也不嫌肉麻……"他有些脸红,又扭了扭身子调整姿势。

"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受不了这个?"

"再多一句嘴,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无全尸。"

罗伊举双手假装投降的模样,无辜地开口:"好的好的,小寿星有脾气,当先生的怎么也得忍着啊~"

"你到底有完没完了?!"爱德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想一拳砸烂他的脸。太可惜了,如果有机械铠一定能做到。当然罗伊也不是傻的,还能原地不动等他揍还是怎么。

"挺有活力嘛,爱德,你身体没事吗?昨晚就让你释放了一次就累倒了?"

"罗伊!!!!你敢再说一句!!!!"倒是爱德现在开始怀疑记忆里听到的那些告白是不是在做梦。不过说实话,他的腰依旧很酸。唉。该死的硬座火车。

看到罗伊在嘴前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姿势后,他又倒回床上。但他可不准备继续让马斯坦打扰他睡回笼,于是他挪到床中央,摆成了大字型。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爱德?要不要去跟其他人见个面?"他在床沿坐下,握住爱德的右手。

"嗯……有这个打算,不过得等我睡饱了再说。"

提到无能党的其他人,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罗……伊,你收到信了吗?"

说到这个……"嗯,收到了。"

少年突然变得有点紧张。

"怎么了?你写了什么?"

"什么啊,你都不看吗?"

"很抱歉,你知道霍克艾的作风,工作永远是第一位——"

"所以她昨天才把信给我。"

"……啊……啧……我完全没想过这个……"

少年开始挠头,"没看就……没看吧,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

"信就在我外套的口袋里,比起自己看,我更愿意听你亲口说?"

"空……就当它是空的吧……"

"嗯?需要一个早安吻才说吗?"

"不要!啧……我说我说行了吧,你这叫性骚扰……"

"总觉得,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更像是告白……"

"嗯?"

"我想再来中央看看风景。你能陪我吗?"

"嗯~我记下了"

"不过现在,我更愿意先陪你看看雪——"

"请先滚去热饭,大总统先生,拜你所赐我现在又累又饿。"


说完他用还装着机械铠的左脚狠狠地将人踹下床。


Once only

秋收

"I'll give it back to you."


"谁?"

突然从病床上传出的声音让来者动作停顿了一秒,接着是泄气般的叹气和头发和病服轻微的摩擦声。是在摇头吗?

"大佐……是我。"

被呼唤的人闭着眼,在阴影中挑眉。

"找我什么事?"

"…………"

"你还好吗……?"


————————————————————————————————


嘎吱的一声,病床上的人坐了起来。手在被子上摸索着,找到目标后便两个枕头向自己背后丢去。

"如你所见,失明。"

"...

"I'll give it back to you."


"谁?"

突然从病床上传出的声音让来者动作停顿了一秒,接着是泄气般的叹气和头发和病服轻微的摩擦声。是在摇头吗?

"大佐……是我。"

被呼唤的人闭着眼,在阴影中挑眉。

"找我什么事?"

"…………"

"你还好吗……?"


————————————————————————————————


嘎吱的一声,病床上的人坐了起来。手在被子上摸索着,找到目标后便两个枕头向自己背后丢去。

"如你所见,失明。"

"…………抱歉"

"为何?"

少年忍住大力跺脚的冲动,啧了一声。

"我只是……试着关心你一下,别得寸进尺……"地板发出了咚的一声。他的左腿没回来吗。

"啊,好的。那么我接受了,谢谢。"

对于他的回复,少年似乎有些不满。"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大佐?"

"怎样?"他睁开了眼睛,朝他看去。

借着月色,无神的眼睛只是单纯地反射着莹光。破碎的闪光被他看在眼里,少年握紧拳头,呼吸因为心口的惊讶与刺痛而停滞。

他的身体靠着本能行动起来。爱德顺着月光的引导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病号服向靠近他的方向拽去。

"我是说,大佐……不,罗伊。"

"告诉我你的感受。"

爱德的心中无名的愤怒还是通过话语传达了出来,当然还掺杂着担忧与隐忍。

明明是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还逞什么能。

如果罗伊能看到,他一定会对上一汪金色的潭。


像是一个轮回。罗伊认输似的闭上了眼睛,放松身体,任由他拽住,侧耳倾听。

"虽然我没办法……逼你说"

"但是,啧,如果一定要理由的话,那理由就是我想知道。"

"这样足够了吗?"

话音刚落便听到了一阵轻笑。罗伊自失明开始从未感受过如此的安心。原来这小子已经有如此令人欣慰的成长了吗。

他用手碰了碰揪住他衣领的手示意松开,再睁开了眼,尽量让眼神变得柔和,与他猜测的方向看去,试图与他对视。

"何止足够,简直过多了"

少年撅撅嘴,松开了左手的力道。

"这里,很黑。"

"嗯"

"今天早上的风吹得很舒服。"

"嗯"

"所以我想,今天是个好天气"

"嗯"

"从这看去,月色应该很美吧。"

"……"

"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知道反省拥有过的东西"

"嗯……"

"…………爱德"

"嗯?"

"我可以碰你吗,爱德?"

他感受到少年坐的位置向他这边挪了挪,于是他试着,慢慢伸出手,触到了少年柔软的散发。

"你的头发应该很配月色"

少年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可是,我看不见。"

他的眼中又开始闪烁些细碎的光

爱德磨了磨牙,慢慢伸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了罗伊的身体,将下巴轻轻搁在坚实的肩头。

罗伊惊讶的睁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疑惑地侧头,去寻找抱住他的太阳。颈部的散发飘出温热的气息,还带着一丝专属于他的清爽。

"别误会了,我听说拥抱会让人感觉好一点,虽然……我还没跟除了阿尔以外的人拥抱过……"

这种拥抱对他来说也是第一次,自他能够行走开始,就再没享受过这种温暖。他牵过圣诞夫人的手,被休斯拍过肩,吻过女性柔软的唇,却从体会过这种纯粹的、为了安抚他而产生的"拥抱",也从没觉得如此温暖。太温暖了,暖过度了,热,简直像是火焰拍打他的热风。没有记忆却能让人安心,甚至让人想依赖,想保留,想不惜一切代价延长此刻。

感受到罗伊的身体逐渐僵硬,爱德皱了皱眉,试图松开他起身,"有那么不舒服吗……诶?"

像是条件反射,罗伊的手臂开始擅自行动了,它们迅速环住,或者说回抱了少年,将他又一次压入怀中。

触感,体温,暖。

再上瘾一秒吧,就一秒而已,原谅我。

被有力的双臂箍住,怀中的人不怒反笑

"什么啊,这不是很有活力吗"

他又轻拍罗伊的后背,像安抚他弟弟一样。

"别怕"

"我在这"

"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嘿~你看我,我可是把阿尔完完整整带回来了喔!"

"嗯,祝贺你,爱德。"

他也在轻松的氛围中得到了缓解,心情也明朗起来。像月色一样。

"但是你的腿为什么?"

谈起这个,少年扭了扭身子从怀中脱出。

"这个啊,是我自愿的"

"我不想忘记过去,不想淡忘罪过,虽然放下会更好,但我选择背上它前进。"

如果他能看到,此时的少年眼中应该是闪耀着火焰。

与他的不同,那一定是金色的火焰,是希望。

"大佐啊,你也要想起自己的梦想。"

"噢!顺便一提——"

"我明天早上就回利塞布尔啦,你加油~"

他脚步轻快地从床上跳到病房门口,像心情愉悦的小鹿。

"我可不想在家看到报纸上写着‘新上任的大总统还没有原来的好。’"

他还没想好如何回应,砰的关门声就帮他结束了这次对话。

罗伊愣愣的,用手扶额,感受着手上真实存在的余温。过了一会儿又大笑起来。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育我了?这个大人当的可真够失败。

他重重地陷入背后的枕头中。

今夜月色真美。

我从未看得如此清晰。


————————————————————————————————

马尔科医生进来的时候看见前几日垂头丧气的大佐已经端正地坐在床上,与他的部下对答着关于伊修瓦尔的农业问题。他看在眼里,像是看到了希望。

"我希望用贤者之石治愈你的眼睛"

"噢,谢谢,不过我觉得现在应该先治疗另一个人"


"以及,我还需要多体验一下失去它的感觉"


Once only

夏长



"Start,continue."

"go ahead."


在变装恩维的带领下,爱德和阿尔一起穿过长长的军部走廊,,停在一扇门前。在恩维报出"拉斯"这个人造人称号后,爱德和阿尔都在心里默默捏了一把汗。

大门被推开,俩兄弟同一时间看到了那个"拉斯"的真面目——

是金.布拉德雷大总统?!


爱德的头脑一时间充斥各种曾经感到矛盾的细节,他眉头皱得更深,又将视线撇到房间里剩下的另外一人。

"大佐?!"

你为啥在这????

"发生了很多事啊。"

那怎么办啊???

静观其变。

要打吗?...



"Start,continue."

"go ahead."


在变装恩维的带领下,爱德和阿尔一起穿过长长的军部走廊,,停在一扇门前。在恩维报出"拉斯"这个人造人称号后,爱德和阿尔都在心里默默捏了一把汗。

大门被推开,俩兄弟同一时间看到了那个"拉斯"的真面目——

是金.布拉德雷大总统?!


爱德的头脑一时间充斥各种曾经感到矛盾的细节,他眉头皱得更深,又将视线撇到房间里剩下的另外一人。

"大佐?!"

你为啥在这????

"发生了很多事啊。"

那怎么办啊???

静观其变。

要打吗?

你有胜算吗?

……


于是这两个用眼神交流的人相互翻了个白眼,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茶桌后的大总统身上。

金.布拉德雷在慢慢喝完一口茶后睁开眼睛,面带微笑的看着面前这三位满脸阴沉的年轻人。

"三位应该明白坐在这里的原因吧?""人造人"大总统缓缓说道,用充满压迫性的口吻。

爱德攥紧拳头,警惕起来。他看向大佐,寻找着提示,却不料他直接抱起胳膊开口:"我的部下全被调离中央了,霍克艾中尉也成了大总统秘书。"

"?!那不就架空了吗!!还有当人质……"爱德的拳头在桌上重重的敲了一下,人也激动得站了起来。他又望向大总统的方向,皱着眉死死盯住他。"你还想要什么?"

他愤怒的话语换来的却是大总统懒散的一瞥,"别激动,炼金术师。只要你们不多管闲事,我们也不会伤害你们这些宝贵的人才。"

"炼金术师……'钢'吗?呵……"爱德冷笑起来,掏出口袋里沾满自己鲜血的银怀表,"砰"的一声扔到赐予他称号的大总统面前。"如果这是真相,那我就退回国家炼金术师的称号,"他双手撑在桌上,毫不犹豫的说道,"并且我还要向其他炼金术师揭穿你的阴谋……"原来一开始就是谎言,国家炼金术师的考核也是,这一整个体系全部都是为了让他们,让"人造人"完成他们自私的计划。

他们只是把人的生命当作材料。

一想到这里,爱德的愤怒和恐惧便不受控制地在他心中碰撞。他咬紧牙关,忍住一拳打上去的冲动。冷静,冷静下来……

"噢?是吗?这可难办了。"

"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

爱德愣了一下,接着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

不……

"她叫温莉对吧,温莉.洛克白。出生在利塞布尔,现在在劳碌谷当机械铠技师……"

"不许伤害她!!!"听到名字的瞬间,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了。

"钢之炼金术师,这还得取决于你。"大总统又悠闲得闭上眼睛,手指敲了敲扔在他面前的银怀表。

"哥哥……"阿尔的语气中夹杂着同样的愤怒和不可置信。

他现在身不由己,只得把银怀表收进口袋里。

"你呢?马斯坦……大佐?"

"只要我的野心还在,就不会放弃军人的职位。"

"那么,如果三位都挺明白了的话,就可以离开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大总统阁下。"

人造人抬了下眉。

"是您杀了休斯准将吗。"听到这话的艾力克兄弟俩把稍微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很遗憾,不是我。"他端起茶杯晃了晃。

"那是谁?"

"你已经问过一个问题了。"

"…………失礼了。"



"温莉那边情况怎么样?"罗伊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对身后的爱德问道。

"她没受到威胁,暂时安全。"他无精打采的靠在门框上。

在与大总统"会面"完的当晚,罗伊邀请兄弟俩去他家休息一晚。虽然人造人承诺不伤他们,但他们必须随时警惕着,并在那些"东西"行动前想出对策。

"阿尔送小梅去医生那了。"爱德心不在焉的说。

"不用担心阿尔,他会安全回来的。"

"嗯,毕竟拉斯今天早上才承诺过,这么快反悔还真不像他的作风……"

"所以,你有什么对策吗,大佐。"

"这么无精打采,真不像你啊,钢。"他放好外套,转过来看着那个把头扭向一边的少年。

少年闻声厌恶地啧了下,"别叫我'钢'了,我现在听着这名字怪恶心的。"说着还耸了耸肩。

"行吧,爱德。你下一步怎么办?"他因少年别扭的样子而轻笑,"你们下一站准备去哪?"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尽快恢复阿尔的身体,再遥远的,我也想不出来了……"

"我们现在知道的信息太少了,他们的阴谋肯定不止这些……我们还要继续探索……"说到这里,爱德像想起了什么一般,望向他。

不出所料对上了一双有些担忧的眼睛。

"大佐……抱歉,你还好吧?"

马斯坦闭着眼摇了摇头,"我没事。你要小心,爱德。"

他脱掉鞋后往门厅走去,摆摆手示意爱德进屋。

"我也只有这一句话可以说吧。"

他们一起沉默了许久。滴答滴答的钟摆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他们听腻了,爱德才小心翼翼的开始动作。

少年从门框上离开,走动的过程中脱掉鞋,拉着他的衣服头也不回的往客厅走去。

"……"


门厅到客厅的走廊好像军部的一样长,一定是这样,不然他怎么会觉得到达沙发的时候已经经过了一整天。他就这样把罗伊按坐到沙发上,自己则坐到了对面一个独立的小沙发上。坐好后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又像下了决心一样坚定地开口说道——

"我保证,我会小心的。"

"休斯先生的死……抱歉……我也有责任……"

"抱歉……"

"爱德。"他举起手掌,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

"不是你的错。我会知道谁是凶手的。"他用生硬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爱德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他牙齿碰撞的声音。同时他也能感受到罗伊对自己深深的自责。丝毫不亚于爱德对自己的那种。于是他试图先一步打住这种想法。

"但是我们现在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对吧。"爱德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两双眼睛中都带着沉重的神色。

"对。"黑色的那双先败下阵来。

"而且我的部下们都已经不在身边了,爱德。"他又一次直视那双金色的眼镜。"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吗?"

"嗯。"回答他的是更加坚定的目光。

"我似乎不能再失去更多了,同样,你也是其中之一,爱德。"

"但我们总要继续前进。格雷茜娅太太也说过,我们得用自己能接受的方式继续走下去。"

"前方的困难肯定会更多,但是……"

"我从不会怀疑你的能力,爱德,也没让你停止脚步。只是记住,保护好自己,并向信得过的人寻求帮助。"他把十指扣在一起,费了很多精力才把过度的担忧从嘴边抛开。

"好,就这么约好了。"少年干脆的认可了他的建议。

"一言为定,罗伊。"

金发少年又变得爽朗起来。

"对了我要纠正一点,不是'我'要找到凶手,而且'我们'。"爱德又补充到。

"嗯。"他也渐渐放松下来。

"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还钱?"

"哎说你穷你还真是,人穷志短这个词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吧!"

"哼"他从气息里挤出一个音节。

"不还钱还挺有歪理。"

"那我帮你冲杯咖啡,这钱就算抵了行吗?"

"想都别想。"


之后他们一直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直等到阿尔到家后,爱德才终于安心的睡去。阿尔一边抱住哥哥一边不好意思的向大佐道谢。另一个黑眼圈渐渐凸显的人摆了摆手,对着阿尔轻笑着,示意他们赶紧去休息。自己则是整理起了目前手上收集到的资料和拟订计划,并在书写的过程中平复心情。手头工作解决的差不多时他也快跟沙发融为一体了,在意识飘远的前一秒,他脑中又冒出一个问题。


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是来年夏风吹拂之时。


Once only
焰钢《Seasonal》解禁开...

焰钢《Seasonal》解禁开始!这里是推歌页面!
(虽然我也吃反过来的但是这篇文是焰钢!不会反过来的wwwwwwww请放心食用)

店铺里还剩最后两本(显示是三本,但是我忘记给自己留了就吞一本哈😊)店铺链接走评论,先等我发完文

《春生》已发布!链接在这!如果被吞了可以直接在合集里翻到!http://proudof-you.lofter.com/post/1fd9d495_12dd6609f

那么话不多说,开始吧!

焰钢《Seasonal》解禁开始!这里是推歌页面!
(虽然我也吃反过来的但是这篇文是焰钢!不会反过来的wwwwwwww请放心食用)

店铺里还剩最后两本(显示是三本,但是我忘记给自己留了就吞一本哈😊)店铺链接走评论,先等我发完文

《春生》已发布!链接在这!如果被吞了可以直接在合集里翻到!http://proudof-you.lofter.com/post/1fd9d495_12dd6609f

那么话不多说,开始吧!

Once only
白鸟 虽然没画完没上色但是……...

白鸟

虽然没画完没上色但是……毕竟今天没画画,就先发了,后续画完会再删掉补上

白鸟

虽然没画完没上色但是……毕竟今天没画画,就先发了,后续画完会再删掉补上

离原之书
Attention: 我流龙设...

Attention:

我流龙设爱德/本意是焰钢,请自觉避雷/火属性魔导师焰x金龙钢

都是完成度极低的东西。

滤镜救狗命。

改完删。

Attention:

我流龙设爱德/本意是焰钢,请自觉避雷/火属性魔导师焰x金龙钢

都是完成度极低的东西。

滤镜救狗命。

改完删。

寡堂哦哦哦哦哦哦日
这几天的太阳真的太太太太太热了

这几天的太阳真的太太太太太热了

这几天的太阳真的太太太太太热了

天承

RR 霸佔

他的雙眼看不見了⋯⋯

彷彿被人揉碎了心臟一般,她連自己頸部的傷口都再感覺不到。

男人頹坐在地上,她最喜歡的那雙似乎能映照一切的;明鏡般的黑色眼眸,只剩下一片污濁。

「我的眼睛⋯⋯」他捂著臉,呢喃低語。

無助感令他惶恐,黑暗意味著世界對他的遺棄,他急於尋找一絲光線,只屬於他的光線。

「中尉?妳在那裡嗎?」他能聽見她奔向自己,焦慮、急切的腳步聲。

失去了視覺,耳朵為他捎來更多,包含她泫然欲泣的臉龐,彷彿都能親眼看見。

『別哭⋯⋯』

她看見他將眼光投射往自己的方向,卻無法聚焦。窒息般的疼痛竄升。

『是的,我在,我在這裏。』

她著急著向他證明自己就在,在此時、此刻,未曾離開。她拉過...

他的雙眼看不見了⋯⋯

彷彿被人揉碎了心臟一般,她連自己頸部的傷口都再感覺不到。

男人頹坐在地上,她最喜歡的那雙似乎能映照一切的;明鏡般的黑色眼眸,只剩下一片污濁。

「我的眼睛⋯⋯」他捂著臉,呢喃低語。

無助感令他惶恐,黑暗意味著世界對他的遺棄,他急於尋找一絲光線,只屬於他的光線。

「中尉?妳在那裡嗎?」他能聽見她奔向自己,焦慮、急切的腳步聲。

失去了視覺,耳朵為他捎來更多,包含她泫然欲泣的臉龐,彷彿都能親眼看見。

『別哭⋯⋯』

她看見他將眼光投射往自己的方向,卻無法聚焦。窒息般的疼痛竄升。

『是的,我在,我在這裏。』

她著急著向他證明自己就在,在此時、此刻,未曾離開。她拉過男人頹喪的身軀,霸佔他的薄唇。

在黑暗中受外力牽引向前令他嚇了一跳,隨即被女人帶來的;他一直貪戀著的香氣、硝煙味所迷醉,將自己的不安、無助全數寄出。而她將她的疼惜、眷戀全部交付。

他們換過無數次角度,用舌尖探索彼此的味道,只為了更加深刻感受對方。他在黑暗中描繪著她的形狀,並且感到無比的安心。直到分開呼吸變成一件必要的舉動,她才將他放開。

恐懼被輕柔地撫去,取而代之的是此生未嘗的溫暖。


——————————————————————


看完那張動圖

心裏彷彿飄起了花瓣雨

忍不住要用文字描述

這兩個人真的是太棒了

我的人在上班

但是我的心正在狂舞


天承


Idle TIE
用了很鼻涕的两个笔刷!想试试灰...

用了很鼻涕的两个笔刷!想试试灰灰的感觉!

用了很鼻涕的两个笔刷!想试试灰灰的感觉!

天承
RR 被療癒了 一定要跟大家分...

RR






被療癒了



一定要跟大家分享一下



☺️☺️☺️☺️☺️


請點下方連結進去看動圖




圖片來源:






https://pin.it/bue6wmx3b5zqfh


作者是神


請受小的膜拜

RR








被療癒了




一定要跟大家分享一下




☺️☺️☺️☺️☺️


請點下方連結進去看動圖





圖片來源:








https://pin.it/bue6wmx3b5zqfh



作者是神


請受小的膜拜

cuki✍
遗迹 大概是一个多月前的了……...

遗迹

大概是一个多月前的了……
感觉没脸发,又觉得画都画完了不发可惜

无非就是在线丢人!!我脸皮厚!!!

遗迹

大概是一个多月前的了……
感觉没脸发,又觉得画都画完了不发可惜

无非就是在线丢人!!我脸皮厚!!!

一粒豌豆糖

接下来的目标,细化到画完。
明天的目标是团酷团子!晚安(ง •̀_•́)ง

接下来的目标,细化到画完。
明天的目标是团酷团子!晚安(ง •̀_•́)ง

柒染Seven
瞎胡豆丁小天使(〜 ̄▽ ̄)〜我...

瞎胡豆丁小天使(〜 ̄▽ ̄)〜
我忘记画呆毛了!莫得呆毛莫得灵魂QAQ
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了(>﹏<)

瞎胡豆丁小天使(〜 ̄▽ ̄)〜
我忘记画呆毛了!莫得呆毛莫得灵魂QAQ
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了(>﹏<)

回血聚集地
徽章坑的后续持续缓慢增加中不知...

徽章坑的后续
持续缓慢增加中
不知不觉快一个盒子了
后续还有一些没到
未来大概该换大盒子了😂

徽章坑的后续
持续缓慢增加中
不知不觉快一个盒子了
后续还有一些没到
未来大概该换大盒子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