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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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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然xtsl

“等价交换”“不付出代价就什么也得不到”,《钢炼》如众多少年动画般,热血而无羁,但却同时充斥着对人性的拷问以及哲学的探讨。动画第一季于04年上映,那时候的我懵懵懂懂,然十五年时光如白驹过隙,如今自己已成了大孩子,不变却是从小对ACG的爱。虽不再少年,却仍希望找回当年记忆中的美好,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情怀吧……

#瓷都ACG年度盛典#《钢之炼金术师》爱德华机械铠手臂cos道具制作投稿


原图纸及制作教程来自B站“风之伊”(微博,微信同名)自己整理了下,贴出制作时候的草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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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drangea

把昨天那张临摹上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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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喜欢爱德华·艾尔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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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摹】钢炼Edward Ei...

【临摹】钢炼Edward Eirick

图源网络

选临摹还是选了豆丁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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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之果实

【授权翻译】【钢炼|佐莎】痛彻心扉(4)

4. 有时


-------------


“妈妈,那个女人的肚子好大~~!”


妈妈没有去看他指的地方,而是看着他。她的前额上出现了一条纹路,这表示她不开心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就像妈妈的头发一样,也没有下会让妈妈伤心的雨。他跟妈妈一起走在公园里,因为他不想再像小宝宝那样坐在婴儿车里了。妈妈警告过他,说他这样会累的,可他只是对她微笑,好让她看看,自己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他们继续走着,他又指着另一个人,“妈妈,那个男人嘴巴上面长了...

4. 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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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那个女人的肚子好大~~!”

 

妈妈没有去看他指的地方,而是看着他。她的前额上出现了一条纹路,这表示她不开心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就像妈妈的头发一样,也没有下会让妈妈伤心的雨。他跟妈妈一起走在公园里,因为他不想再像小宝宝那样坐在婴儿车里了。妈妈警告过他,说他这样会累的,可他只是对她微笑,好让她看看,自己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他们继续走着,他又指着另一个人,“妈妈,那个男人嘴巴上面长了头发!”

 

妈妈按下他的手,看上去有些疲惫,“马斯,指指点点的很不礼貌。”

 

“好吧,”他开心地说着,脚步放慢了一点。他决定不再指指点点了,因为妈妈不喜欢他这样。下次再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时,他只说出来就好。

 

“妈妈,那个男人的两只眼睛怎么离得那么近?”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弯下腰,把他抱进怀里,一只手推着他的婴儿车。“天哪,马斯,你要是再那样,我会被打的。”

 

妈妈怎么会挨打呢?只有坏人、淘气的人才挨打。妈妈淘气了吗?她一定是淘气了,不然不会挨打的。

 

马斯在妈妈怀里开心地咯咯一笑,得意地对旁边一位老太太说,“我妈妈淘气了,她要挨打喽。”

 

那之后,妈妈把他放进婴儿车里,走得飞快。他不介意,因为他喜欢坐在走得很快的婴儿车里。

 

马斯·霍克艾,三岁零四个月

 

 

 

-------------

 

 

 

罗伊·马斯坦挂上电话,思绪还在围绕菲力说的事打转。他有个儿子。他是个父亲。他跟霍克艾有个儿子。她用他最好的朋友的名字给他命名。

 

她骗了他这么多年。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离开东部之前最后一周的事。他记得自己只管找了个离她几百里远的工作地点,记得他亲手清理办公室,想把一切都打包带走,不只带走有形的东西,还有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像是她给他端来的咖啡的香味,手册上她那看不见的指印,他假装打盹时感觉到的她注视的眼光。

 

小队成员给他匆匆操办了一场送别会,请了他向总统申请一起调往南部的那些部下。罗斯,普罗修,阿姆斯特朗,还有一个害羞的技术顾问,是法尔曼发掘出来的,名叫简·毕夏普。霍克艾也去了,悄悄地站在角落里,竭尽全力不去直视他。哈勃克举杯祝罗伊和新团队好运时,中将假装没有看到霍克艾私下把酒倒进了身边的盆栽里。她就这么受不了他,他当时曾这么想。就连象征性地呷一口酒祝福他都不肯。

 

当然,他现在知道了真相,也就知道了她当时怀着将近三个月的身孕。就算她想喝酒,她也不能喝。

 

他当真为她做到了这么一桩大事而惊讶吗?并不。霍克艾可比人们以为的厉害多了,她只要决定做件什么事,无论如何都会做到的。问题是,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掩盖她怀了他的孩子这件事。她肯定知道,他不是那种逃避责任的人。他们都很清楚,她要是拒绝堕胎,他是会娶她,和她组建正式家庭的。他现在就不会孑然一身,脸色煞白,震惊不已,像她告诉他自己怀孕的那晚似的。她也不会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拉扯孩子——他们俩的孩子。

 

一个眼看就要死了的孩子……

 

将军顿时感到既奇怪,又痛苦,还困惑不已:不知怎么,每次他一想到马斯的病情,都会感到脚下的地面在震颤。他从没见过这孩子,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性情是像父亲还是像母亲……可他却对一个素昧平生的孩子产生了强烈的牵挂和保护欲,只是由于霍克艾所做的事,他感到受了背叛,这种感觉痛得钻心,令他对孩子的感情蒙上了阴影。

 

那一刻,罗伊·马斯坦做了两个决定。一,他得亲眼看看他的儿子是什么样。二,他得回到东部,回到她那里。最起码,他该得到某些答案。

 

 

 

-------------

 

 

 

你现在已经明白,去看病房里那面朴素的挂钟不是个好主意。这只会告诉你,你已经在这呆了多久了,你儿子已经昏迷多久了。你只是注视着马斯,端详着他脸上的每一处沟壑纹路,他小鼻子的线条,他黑黑的眼睫毛盖在下眼睑上的样子。你一边做着这件事,一边对自己说,你这样不是要把他的样貌刻入记忆。

 

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多少马斯的照片时,你的心被突如其来的恐慌攫取。因为你们俩一直相依为命,你宁愿把时间花在照相机的另一头,花在陪他上。当然,有张他去年学校演出时的照片,他扮成伊修瓦尔人的样子,为扮成亚美斯特里斯军人的其他孩子带去礼物。还有张更近的照片,是在珍妮弗·哈勃克的六岁生日聚会上拍的,他不等小姑娘吹灭蜡烛,就伸手去够蛋糕上的粉色糖霜。(他不是不礼貌,你骂他时他忿忿不平地坚称。他只是想帮珍妮弗把糖霜留着,因为他知道其他小姑娘都会去抢的。你相信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马斯对约翰和蕾贝卡的女儿怀有特殊的感情。他有一次老气横秋地告诉你,他不需要姐姐妹妹,因为“妈妈,我已经要照顾你和珍了,没法再照顾一个女孩了。我才七岁哎!”)

 

是啊,马斯的确有些零零星星的照片,可他的神情又怎么留念呢?你要怎样才能记录他声音的变化,他脑袋歪向一边的情态,他手指在耳后抓挠的样子——通常是在准备问出深奥的问题时,像是“太阳为什么这么热”,“雨为什么这么湿”,或是在对你说起他那“三岁以下的孩子是宝宝,可那之后就几乎完全长大了”的理论时。那次他让你别为他没有爸爸而难过,说他会把你照顾得比所有爸爸照顾妈妈都好,他当时的灿烂笑容你又怎样才能捕捉?

 

你生命中的那些人可能辜负了你:你父亲,你母亲,马斯的父亲。可你眼前这个小男孩,他的存在本身就足以弥补这一切。你知道,如果他现在真要丢下你走了,那你苦苦抓住的最后一丝理智将会彻底崩溃。不行,这个孩子是你的一部分。不管是身体上,还是情感上,你都需要他每天早晨为你提供力量,有了他,你才不只是生存,而是真正活着。不管一天过得有多不顺,只要临了他扑进你怀里,一切总会变好。不管他不听话时有多让你生气,他都是你还能笑出来的唯一原因。

 

这就是为什么你宁愿失去其他一切也不能失去他,不管是输给命运,还是死亡,甚或是他的亲生父亲。

 

 

 

-------------

 

 

 

约翰·哈勃克上尉疲惫地走进厨房,发现他们卧室的门下还透着一线灯光。他纯粹出于习惯将冰箱门拉开又关上了,他忽而意识到,贝卡一定是为了等他到现在还没睡。他去看了看珍妮弗,看到她睡得憨甜,把布娃娃紧紧抱在胸前,他又悄悄退出了她的房间。

 

“嘿,贝卡。”他朝妻子走去,迅速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他一边丢开外套,解起衬衫纽扣,一边等着她的回应。可她没有做出回应,他关切地向她看了一眼。

 

“没事吧?”

 

她举起一张小小的白色卡片当作答复,约翰接了过去。他把它翻转过去,发现是一张拍立得的黑白照片,上面那两个人再熟悉没有了。他又把它翻回来,看到角落里有一行潦草的字。“霍克艾府,1900”

 

看着差不离,他打量着年轻版的马斯坦和莉莎想道。从将军瘦长而笨拙的身板来看,他这时肯定才十五六岁。而莉莎从十岁到十四岁都有可能。她的个头看着像十二岁上下,可就这个年龄而言,她的面孔又太过严肃了。约翰对此倒是毫不惊讶。

 

“你从哪拿到的?”他问妻子。

 

“珍妮弗房间里,”她轻轻地说着,把自己的一绺头发绕在手指上,有什么烦心事时她就会这样。“我问她她从哪拿到的,她说是马斯给她的,说他是在妈妈的老抽屉柜里找到的,向妈妈问起时,妈妈难过起来了。他……他怕她把这张照片扔了,就把它从家里偷出来,交给珍保管。”

 

约翰长叹一口气,在床上贝卡身边的位置坐下了,随即把手伸向她的手。他比谁都清楚妻子有多痛苦,有多希望马斯和莉莎能恢复原先的生活。他清楚,每次她看到珍妮弗健康快乐的样子,松了口气,感到高兴时,她内心有多自责。为人父母会使人变得自私,这一点约翰早已明白了。因为无论你有多爱你的朋友以及他们的孩子,当他们出了事时,你总还是会庆幸自己的孩子平安无事。

 

“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个,”贝卡接着说道,她的手在他手下颤抖着。“马斯告诉珍,他知道照片上那个男孩是他爸爸。他没说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就是知道。所以他才想保护好这张照片,这样,就算不能有个真正的爸爸,他至少还能有个‘照片爸爸’……”

 

“你是想说,现在是时候联系马斯坦将军了吗?”

 

“这话我都说了几年了,约翰。”她的语气中又渗进了一点一贯的嘲讽意味,这让他的情绪稍微振作了点。

 

“可你了解莉莎的……她倔得就跟——”

 

“跟马斯一样,”黑发女人替他说完了话,“不管怎样,我们这下不必再为要不要联系马斯坦纠结了。凯恩已经联系他了。”

 

“什么?”上尉放开了她的手,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才给我打的电话。他说不管霍克艾上尉发现了之后会对他做什么,他都要冒这个险。他说马斯……马斯可能时间不多了……他希望我们俩提醒莉莎,将军这两天可能会跑来。”

 

听了这个消息,约翰只是垂下了头,他已经预见到,这堆麻烦事绝对不可能好好收场了。怎么可能好好收场呢?这件事牵扯到的两人可是像马斯坦和霍克艾这么固执己见啊。


砂之果实

【授权翻译】【钢炼|佐莎】如是这般(1)

作者:SammyQuill

地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6490662/1/And-So-It-Came-To-P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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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注:标题原文为 And So It Came To Pass,这一表述多见于圣经或童话等语境,并无实在意义,仅用于承接,类似于“于是”“就这样”。

本文为段子合集,共有100个小段子,因为太多了,就不全部搬运了,只选译部分。每个段子都标注了对应的原文章节,方便想补原文的读者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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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作者:SammyQuill

地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6490662/1/And-So-It-Came-To-P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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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注:标题原文为 And So It Came To Pass,这一表述多见于圣经或童话等语境,并无实在意义,仅用于承接,类似于“于是”“就这样”。

本文为段子合集,共有100个小段子,因为太多了,就不全部搬运了,只选译部分。每个段子都标注了对应的原文章节,方便想补原文的读者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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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无辜

 

“那双腿真他妈养眼!”

 

“你就看个够吧,戴维斯,你也只能看了。听说她是马斯坦的人。”

 

“还有那胸,连制服都藏不住那对宝贝。”

 

“你们好啊,先生们,在谈什么呢?”

 

“啊……马斯坦大佐!”

 

“干嘛这么拘束呀,伙计,你们又没有被我逮到对女性军官发表下流评论。我们都知道那样有什么后果。”

 

“不,长官,我们……”

 

“很好,现在,到你们下个月的岗位上去吧。我已经把你们俩派去值夜班了。希望你们不介意。”

 

“不介意,马斯坦大佐!”

 

 

 

7. 微笑

 

霍克艾的下属们敢发誓,她从没笑过。可话说回来,平心而论,她的确没多少笑得出来的时候,因为她整天为阻止这四个吵闹、懒惰、自行其是的男人受军法处置而焦头烂额。

 

罗伊曾经也以为是这样,直到他和莉莎第一次做|爱。事后她躺在他怀里,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使她的五官变得柔和了,将暖意照进了他心里,令他越发钟爱这个表情。

 

也许这样想有点自恋,可他乐得认为,让她露出那抹微笑的是自己。

 

 

 

8. 违反规定

 

图链

 

 

9. 濒死

 

“中尉!中尉!”

 

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全心深爱的女人被那个丧心病狂的医生死死攥在手里不住地流血。你痛恨自己没能及时制止。你不想看到深红的液体像河流般淌下她的衣服,在地面汇聚成血泊,可这也许是你看她的最后机会了……

 

“中尉!”

 

人体炼成,只要这样做就能救她了。你会做的,你为了确保你的莉莎安全,从来都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中尉!中尉!”

 

 

 

10. 雨中

 

多数人都以为罗伊·马斯坦不喜欢雨天,这么说还是轻的。谁都知道他的副官是怎样毫不留情地损他雨天无能的。再说,将军到了雨中就失去了武器,他当然不可能喜欢这种感觉。

 

只有莉莎·霍克艾知道,雨对她的上司而言意义重大。因为只有在雨天,他才能既掩盖自己的真实情感,同时又表露它。她明白他为什么要在雨天去为修斯扫墓,或是去里森堡看艾尔利克兄弟。

 

只有雨能让他说出他在阳光下说不出的话。

 

 

 

11. 保密

 

“中尉,我刚从情报处的伊冯那里听说,露西和欧文夜里就在瓦莱丽的眼皮底下偷偷来往,她竟然完全没有起疑。一直到伊娃直接告诉她了,她才知道。请密切监视这一情况,要是我们的人手不够,就用伊冯娜,她很可靠,而且跟欧文有过节。谁知道呢,要是我们揭露这一阴谋,厄特森说不定能提拔我们呢。”

 

“当然了,长官,我们还可以任用穆雷,她跟伊娃是朋友。还有,撒切尔一向不喜欢欧文,要是能把这个士官扳倒,他什么都能做。”

 

*注:如果在译文中让人名以原文形式出现,谜底就过于明显,失去了解读的乐趣,因此译者决定翻译后在下面附上原文。

 

原文:

"Lieutenant, I've just heard word from Ivon in intel, apparently Lucy and Owen have been sneaking around at night under Valerie's nose and she didn't suspect a thing. In fact, she was clueless until Eva told her outright. Please keep tabs on the situation, use Yvonne if our menaren't enough, she's reliable and has a grudge against Owen. Who knows, Utterson might even give us a promotion if we uncover this plot."

“Of course, sir, and we can recruit Murray, she and Eva are friends. And Thatcher never liked Owen so he'll do anything to bring the Officer down."

 

 

 

13. 抓住我的手

 

“我不怕黑,马斯坦。”她恼火地噘着嘴,你近来喜欢上了她这副表情。

 

“我知道,”你答道,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带上适度的恼怒和理性,“可你父亲让我把你平平安安地接回家,要是你就在身边,我就能更好地完成任务了,霍克艾小姐。”

 

“好吧,随你便。”金发少女勉强答应了,她把自己的小手伸进你手里,并下意识地握住了你的手指。

 

一起回家的路上,你一直乐得合不拢嘴。幸好,路上一片漆黑。

 

 

 

15. 没时间了

 

图链



 

 

16. 童话

 

“然后呢,中尉?”阿尔冯斯热切地问道。

 

“然后,王子用他强大的火焰消灭了邪恶的机器人军团,拯救了汉默国*的公主。他们一起骑着马在夕阳下走了,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莉莎说着翻了个白眼,她现在背着焰之炼金术师给阿尔冯斯讲的故事是爱德华为弟弟编的,实在太蠢了。“当然,要不是王子不听公主的话,而是蠢到去惹了机器人军团的话,火焰战争根本就不会爆发了。”她忍不住加了一句。

 

*作者注:汉默出自Stoplight Delight所写的《We that Are Young》一文。作者强烈推荐该文。

 

*译者注:译者所写的《无题》一文中也借用了汉默这一地名。在此一并致敬。不是给自己打广告哦。

 

 

 

18. 纸笔

 

亲爱的伊丽莎白,请问我本周五能否有幸得您作伴?您看六点如何?我可以提前下班。~R

 

哦,罗伊,你这样为了见我而翘班,你那个管头管脚的副官不会为难你吗?~E

 

亲爱的,我能说什么呢?不让她知道就行,眼不见,心不烦。换句话说,只要他们不告诉她,她根本就不会知道。可我相信,一旦他们发现我今天翘班时偶然留在桌上的这些便条,他们会告诉她的。~R






20. 谜

“准是圣诞夫人店里那个黑发的,只有她一个人跟大佐长期在一起,普雷达。”

“呃……哈勃克少尉,我确定那个女人名叫凡妮莎。而且她是跟马斯坦大佐一起长大的……”

“哇哦,虽然我早就知道马斯坦一定有些奇怪的癖好,可——”

“普雷达少尉,我觉得不是她。”

“好吧,法尔曼,那你说说看这个伊丽莎白是谁。”

“我觉得是经常跟大佐一起喝咖啡的那个黑皮肤的女人。”

“不可能的,瓦特,我认识她,她只是个线人。”

“那会是谁呢?”

“也许——也许我们该问问霍克艾中尉?……”






21. 投降

 

说实话,罗伊·马斯坦是个象棋高手,可他有一个致命弱点。尽管他极力加以掩饰,但随着他和同一个人对弈的次数增加,这个弱点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暴露出来。罗伊自己也非常清楚这一点,正因如此,他才尽量避免跟同一个对手多次下棋,因为他的布局中这唯一的弱点会叫他惨败。

 

因为,不管情形多么危急,不管这样做能带来多大的赢面,罗伊·马斯坦绝对绝对不会牺牲他的王后。

 

 

 

22. 眼睛

 

最近,莉莎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有人在看着她。而且,每当父亲的新学徒在目力所及的范围内时,那种感觉就越发强烈。因此她猜想,看着她的人是他。可为什么呢?她又不是有多漂亮。再加上,她正处在十四岁这个尴尬的年纪,身体正在向长成过渡,实在没什么好盯着看的,这使得这个金发少女越发困惑了。但她对此保持着沉默,直到有一天,她保持不下去了。

 

“什么?”

 

“哦,抱歉,霍克艾小姐,我一直想知道……你的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

 

 

 

25. 痛苦

 

哈勃克是个喜欢逗弄别人的人,只要情况可能,他就乐此不疲地逗弄他的下属,甚至上司。少有的几个例外包括(至少根据目击者不那么靠谱的说法):阿姆斯特朗少将,因为有些风险实在犯不上招惹;布拉德雷大总统,因为这家伙让他毛骨悚然;还有霍克艾中尉,她能代表亚美斯托里斯参加瞪眼比赛并获奖。

 

可是在像这样的无聊而又闷热的日子,看到大佐向坐在对面的金发狙击手投去的渴望眼神,就连哈勃克都能感受到马斯坦的痛苦。

 

 

 

26. 放倒

 

莉莎·霍克艾绝对是他见过的最性感的女人,他都认识她这么多年了,可以毫不犹豫地承认这一点。平心而论,他这位助手身上有哪点不叫人如痴如狂呢?她那一枪毙命的绝活,她那不等问题出现就察觉的犀利眼光,她那用干练的发夹挽起的美丽金发,更不用说她那觉得有必要时就将焰之炼金术师一把放倒的能力。

 

“可怜的家伙。”听了罗伊的坦白,修斯同情地咕哝道。

 

 

 

28. 搭车

 

“呃……你好啊中尉,你怎么样啊?”

 

“长官,现在是凌晨三点多,我想您打电话来不是为了关心我的健康状况吧?”

 

“啊……你看,是这样,霍克艾……”

 

“好吧,大佐,你在哪?”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这个时间在哪家酒吧喝得烂醉如泥了?或者,你是不是要我帮你从哪个女人家阳台上逃走,因为她丈夫提前回家了?”

 

“安德森区。”

 

“就是说我不能开着军用车辆过来,不然会在这个可疑的地方被人看到?”

 

“算是吧……”

 

“了解,我会开那辆老式迷你过来的,长官。”

 

 

 

29. 不幸

 

你可能会说,莉莎·霍克艾养了一只宠物狗,可按她的柴犬的说法,他养了两只宠物人类。其实他们和他的朋友们的宠物人类不大一样。首先,他们没有一起住在一个巨大的狗舍里。他们也没有一起吃东西,并把食物一起埋在离地面很远很高的地方。而且,他们显然没有下崽的打算。

 

但多数夜晚,黑色疾风号都闻得到,他就在她屋外,想在他的配偶睡觉时确保她的安全。他们不住在一起真是太不幸了,他知道,这会让两只人类都变得幸福的。

伊然xtsl

说好的机械铠,周末两天爆肝做了这么多。《钢炼》第一部十五年,算是为爱发电了。证明我还是个怀旧的孩子😂

说好的机械铠,周末两天爆肝做了这么多。《钢炼》第一部十五年,算是为爱发电了。证明我还是个怀旧的孩子😂

砂之果实

【授权翻译】【钢炼|佐莎】痛彻心扉(3)

3. 时时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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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长官,很抱歉像这样告诉您,可是……您有个儿子。他可能活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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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方司令部的那段日子,无疑是罗伊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他的视力恢复了;因为去过真理之门,他的炼金术比原先还好了;伊修瓦尔人陆续迁回他们在沙漠中的神圣家园,并融入了整个亚美斯托里斯社会。最重要的是,他和他的一生至爱在一起了,她是他登天之路上唯一想要携手的人。

 

那么多年来,一切一直都只是差强人意,直到这...

3. 时时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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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长官,很抱歉像这样告诉您,可是……您有个儿子。他可能活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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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方司令部的那段日子,无疑是罗伊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他的视力恢复了;因为去过真理之门,他的炼金术比原先还好了;伊修瓦尔人陆续迁回他们在沙漠中的神圣家园,并融入了整个亚美斯托里斯社会。最重要的是,他和他的一生至爱在一起了,她是他登天之路上唯一想要携手的人。

 

那么多年来,一切一直都只是差强人意,直到这时,他才总算知道了春风得意的滋味。可他还有一件事得做,要做这件事,他得去一趟中央市,好征得他姑姑的同意,并拿到他母亲的戒指。

 

在他升任中将以及霍克艾调职之后四个月时,他假称出差跑了这一趟,想给她个惊喜。她也许起了疑心,也许没有。反正当他坚持要她留下管着那帮懒鬼,不跟他一起去时,她没有追问什么。

 

这趟行程不多不少花了一周时间,去中央市两天,在姑姑和姐妹们那里住了三天,那三天里她们毫不留情地拿他取笑,还夸霍克艾驯服了这匹野马,剩下两天回去。火车颠簸着停下时,他一想到霍克艾在月台接他的样子,就越发止不住地笑开了。他觉得要是他一直那样笑,他的脸准要笑裂了。他扫视人群,寻找着她的面孔,她那头熟悉的金发,还有她每次为他担心时的焦虑神情。

他没找到她。向他招手的人不是霍克艾,而是叼着烟的哈勃克。他向哈勃克中尉走去,却被告知霍克艾身体不适,不能亲自来接他。他脸上的笑容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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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马斯,长官,马斯·霍克艾。他是在您调去边境后不久出生的。现在才不到八岁,但非常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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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霍克艾踏进他家时脸色煞白。他刚看见她进门时,原本打算把她揽入怀中说爱她,然后单膝跪地求婚的。可一看到她面孔苍白,眼睛发红,皮肤也有点发烫,他脱口而出的话变成了“你怎么了?”

 

接着,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让他的世界不声不响地终结了。

“我怀孕了。”

 

这句话从她口中冲出后,并没有像话语声应有的那样当即消失。这简简单单的两个词的质量和重量不断增长,直到占满整个房间,整个世界,令两人就地窒息。两个词在罗伊脑中相互追逐着,既毫无意义,又很有意义。“怎么可能呢”这个问题太蠢了。毕竟是他和她本人共同造成了这一后果。“什么时候发现的”也是多此一问,他清楚她一定是刚刚发现的。霍克艾不会把事情藏在心里太久的,而且从她灰败的神色来看,她显然也还在为这一发现而震惊。于是,他最终决定问“多大了”。

“六周,差不多。”

他跌坐在椅子上,努力地消化她所说的事,把戒指和结婚的事统统丢到脑后了。霍克艾则并没有找张椅子或是沙发来支撑自己。尽管她显然又苍白又惶恐,她还是牢牢站着,一如既往地坚定而警觉地直面问题。

突然间,他面前站着的这个女人成了个陌生人。他不知道自己是该让她坐下,还是该抱住她,直到她脸上那恐惧的神情消失。他这辈子还从没有过在莉莎·霍克艾面前不知所措的时候,他过了好一会才明白他此刻的感觉是什么。他在莉莎·霍克艾面前不知所措了。

她接下来说的话充分体现了她有多了解他,因为他绝没有勇气把这话说出来。

“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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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霍克艾上尉把他抚养得很好,将军。可她坚决不让人告诉您他的……这么说吧,她表示得很清楚,谁要是不当马斯从没有过父亲,就别想再跟他扯上关系。谁也不敢跟她争辩。嗯,其实哈勃克上尉试过,可您知道结果会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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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他搂着她,两人都在装睡。他不由自主地在脑中一遍遍回放早先那场自说自话的对话。她一明确表示这个提议是绝对禁忌,他倒是不紧不慢、平心静气、按部就班地向她解释,也向自己解释起为什么他们不能要这个孩子。

理智地讲,在他们对未来的规划中根本就容不下孩子。他的职位可能是够高了,养家不成问题,可这不代表要孩子是个好主意。霍克艾将不得不请假,他们会一直有个孩子要惦记,临了,等到他所设想的——他们所共同设想的——民主制度最终实现时,这个孩子还会失去父母。凭良心,他——他们——怎么能对一个孩子做这种事?

当时她就站在那,站在衣帽架旁,静静地听着他说的一切,一言不发。过了像有几个小时那么久,他要说的都说完了,她从头到尾只点了一次头。她准是忘了,他对她的了解程度并不亚于她对他,他看得出来,她有很多话想说。至于她为什么没说,他也不明白,而且他内心胆怯的一面甚至有点庆幸她没有对此发表意见。因为他俩内心深处都很清楚,她有这个本事叫他改变主意。他们都很清楚,她只消动一动口说她想要这个孩子,他就会让步的,理智什么的随它去吧。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一声不吭。她挂起大衣,走进厨房去加热晚餐,结果过后两人都没怎么吃,只是把盘子里的菜捣过来戳过去。可能她是不想去强迫他做这件事吧。这正体现了她为他的事业,什么都愿意放弃——从来都是。那晚他内心痛恨自己,因为他夺走了他明知霍克艾一直以来渴求的那样东西。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身上的母性有多强烈,在他的理想世界里,他也希望她待在家里,一心一意给他生一群孩子。可他们都早就明白,并不存在这么个世界,他们能做的唯有共同面对,承担起所有的后果。

他感觉到她在身边轻微的呼气,暗自发誓,明天他就预约医生,好解决这个问题。然后,他和霍克艾会努力翻过这一页的。他从姑姑那拿来的戒指被他落在外套口袋里了,但也许明天,等手术结束之后,他就能向她求婚了,他们就能争取达到一种新常态。一种不会这么痛苦的新常态。

---------------

“可是长官,马斯现在昏迷不醒了。两星期前,上尉发现他倒在房间里不省人事,鼻子还在大出血。她赶紧把他送去医院,医生发现他脑中有根血管破裂了,原因不明,必须让他进入诱导昏迷,好立刻进行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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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诊所后面找了个停车位,他下了车。他觉得在这件事上,私人诊所要比医院合适,医院里一切都肯定要记录下来的。倒不是说他们要做的事是违法的,而是在罗伊看来,这样可以尽量方便又隐秘地把事情办了。经营这家诊所的医生经验丰富,而且人很好,他确信霍克艾会得到最好的治疗。他最起码总得确保这点。

“长官,我想一个人去,”他刚要开车门时,她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令他想起伊修瓦尔时期的那个霍克艾,那个霍克艾沉默寡言,但言必有中。

“别开玩笑了,上尉,我一定要陪着你,每一步都要。”

那时,她用伊修瓦尔时期的眼神看着他,他真真正正地瑟缩了。她是试图无言地传达这对她而言有多困难,她有多需要一个人去。以及,如果说他能为她做点什么,那就是答应她了。

“求你了,”她轻轻地说,这个词最终打破了他的防线。他被她只有一个词的请求击溃,瘫坐在座椅上。但他还是倾过身去轻吻了她的额头,才看着她下车朝诊所走去。

“保重,莉莎……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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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术结束之后——手术圆满成功——他们却无法让他醒过来。医生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仍然昏迷不醒,他们说他早该醒了,我们都很担心。上尉请了假,每天都待在医院里,要是她无法在医院,一般会让哈勃克上尉或者哈勃克夫人照看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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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在车里等了像有几天那么久,才看到霍克艾从诊所后门出来,向车这边走来。他载她去他家的路上,她沉默不语,唯一一次开口是请他把她送到她自己的公寓。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就照做了。他目送她消失在那扇朴实的木门后,她连声再见都没说。

那之后,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满城乱转,后来他意识到天黑了,就买了点晚餐。是霍克艾最爱吃的。八点时,他带着一包外卖、一束花,口袋里揣着他母亲的戒指,来到了她家门口。可他按门铃却没有人应。他用备用钥匙开了门,一走进她狭小的公寓,就意外地看到屋里一片漆黑。他开了灯,看到霍克艾躺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的,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就连她的小起居室突然充满了暖光,还有个男人站到了她跟前,都没让她产生半点反应。他把吃的和花放在近旁的咖啡桌上,走向沙发,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便只是抱着她。片刻以后,她哭起来了。

大多数女人哭的时候,都是梨花带雨,樱唇轻启,隐忍啜泣,显得柔弱可人。而霍克艾哭的时候——他这辈子总共就见过四次——是放声大哭。她瞪大眼睛,瞳孔扩张,眼泪从金红色的眼中汹涌而出,划下脸庞时留下宽大的泪痕。她从不默默垂泪,他的霍克艾。她抽噎起来像是撕心裂肺,整个身体都随之乱晃,声音也逐渐嘶哑。

他由着她哭到精疲力竭,然后把她抱到了床上。他帮她脱了鞋,脱了外套,把她的包放在一边,然后给她盖好被子。她的单人床没法让他们两人一起睡舒服了,因此他打算去起居室睡。刚要走,她的手指就抓住了他的衬衫。她仍然闭着眼,没有任何外在迹象表明她还醒着,可抓在他白衬衫上的手指足以把他留下了。他衣服也不脱就爬上床陪她,完全不在乎床那么窄,不在乎他会把她挤得贴着墙。他躺了几个小时,才跟她一起勉勉强强地睡着了。

他被她的作呕声吵醒了。冲进卫生间想要帮她时,他看见了罪魁祸首——他前一晚买的外卖一半在盘子里,一半被吐在了棕色的桌布上。

好极了,他又害她不舒服了。

---------------

“将军,我们联系您是违背了霍克艾上尉的意思的,可我们……我们觉得您该知道了……”

---------------

他知道她在策划着什么。她已经有四周没跟他说过两个字以上的话了。她所在的那个部门,原本纯粹是为了让她调职而设立的,现在突然让她忙得没时间去他办公室了。而且,鬼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晚上也没空去他家了,可这一切发生之前,她明明每天都去的。

她一定是生他的气了,像往常一样,她是要报复他的。这世上没几个人知道她有这么个脾性,会记仇记很久,可罗伊就是知情人中的一个。他觉得不管她在策划什么,他都是罪有应得。毕竟,尽管她从没说过,但她渴望这个胜过一切,而他偏偏夺走了她无比渴望的这个东西。可她了解他啊,她完全懂他为什么要做这么个决定。她是最该懂的……

她的报复最终以调职文件的形式出现了。他作为负责东方司令部的中将,本来所有调职手续都必须通过他或他的助手以及人事部门的。要是霍克艾还在他手下做事,管调职手续的就会是她。可结果却是,他看到霍克艾上尉调往南部的文件,惊呆了。这些文件已经通过正规渠道被批准了,就差他签字盖章。

真是这样吗?她当真无法忍受待在他身边了吗?他做的事就让她这么讨厌他吗?他想,自己不怪她。可不管怎样,他都不想再给她带来任何不便了。要是她连看他一眼都受不了了,他就自己从她面前走开。她比他更该留在东部,她的家乡就在附近,她上军校也是在这里,她在这一带甚至还有些朋友。是他给她造成了这么多问题,该他离开才对。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知道哪件事伤他最深,是告诉她他要走了并保证不再联系她,还是看着她二话不说就任他离开了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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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实说,我们真不知道马斯还剩多少时间。”

万俟燚
四年前的旧画重画 摸个鱼

四年前的旧画重画 摸个鱼

四年前的旧画重画 摸个鱼

砂之果实

【授权翻译】【钢炼|佐莎】痛彻心扉(2)

2. 空屋

妈妈不高兴了。

 

他知道妈妈不高兴是因为,妈妈把他放在这个以前没待过的像床一样的地方,就去跟另外那个女人说话了。要是妈妈高兴,她绝不会把他放在陌生的地方就走的。妈妈总是把他抱得紧紧的,对他唱歌,给他喝甜甜的牛奶,可她现在不高兴,她不高兴是因为“工作”。

 

没错,妈妈最近开始去这个叫“工作”的地方了,他也想一起去,可是不行。他也不知道大人们去“工作”这个地方干什么,可他有种感觉,那里不欢迎宝宝。

 

可今天妈妈把他带去了,因为她说他有些“花烧”。他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东西呢,他环顾四周,想找这个东西但没找到,可能宝宝看不见“花...

2. 空屋

妈妈不高兴了。

 

他知道妈妈不高兴是因为,妈妈把他放在这个以前没待过的像床一样的地方,就去跟另外那个女人说话了。要是妈妈高兴,她绝不会把他放在陌生的地方就走的。妈妈总是把他抱得紧紧的,对他唱歌,给他喝甜甜的牛奶,可她现在不高兴,她不高兴是因为“工作”。

 

没错,妈妈最近开始去这个叫“工作”的地方了,他也想一起去,可是不行。他也不知道大人们去“工作”这个地方干什么,可他有种感觉,那里不欢迎宝宝。

 

可今天妈妈把他带去了,因为她说他有些“花烧”。他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东西呢,他环顾四周,想找这个东西但没找到,可能宝宝看不见“花烧”?但是妈妈肯定看见了,所以她没把他留在家里,而是拿出他的婴儿车,把他放进去,带去“工作”了。

 

可那个凶凶的女士不喜欢“工作”这个地方有宝宝。所以妈妈才会不高兴。他想帮帮忙,可他能做什么呢?他只是个有些“花烧”的宝宝,这东西他看不见,只有大人才能看见。于是他决定躺在那里一声不吭,这样那个女士就不会注意到“工作”那里有个宝宝了。

 

马斯·霍克艾,20月龄

 

 

 

------------

 

 

 

一走进没有了马斯的家,你就感到有什么东西彻头彻尾地不对劲。你去厨房倒杯水的路上,马斯的缺失所造成的死寂一阵阵地向你袭来,令你窒息。你眼角的余光看到他的房间门开着,你抑制着冲动,不让自己走进去翻检他的衣服和玩具,把他柔软的衬衣贴在身上蹭,嗅闻他床单的气味。这些是伤逝的表现,只有那些失去挚爱,必须抓住什么东西不放的人才那样。你决不为马斯做这种事,因为他无论如何都还没去世呢。

 

你毅然决然地不去看那扇门,打开小小的冰箱,拿出水壶,又拿了个杯子。你注视着水在透明的杯壁间半乱不乱地旋转迸溅。两周前,你一点都不在意一个普普通通的杯子是怎样盛起比它还普通的水的,可那时你还不知道,一切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个样子。那时你还不知道,你走进儿子的房间给他送个饼干,竟会发现他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堆彩色蜡笔中间。

 

没错,不过两周时间,你的人生就来了个180度大转弯。要是一切是应该有的样子,那你现在最操心的事应该是想办法哄一个多动的七岁孩子上床睡觉,免得他明天上学迟到。可现实偏偏是,你独自坐在厨房里,打量着一杯水,都忘了你倒它是要干什么了。

 

那个不争气的念头又在你脑中冒出来了,这已经不是今天第一次了。你牢牢锁在灵魂深处的恐惧被释放出来了,一定是由于这两周的压力。但是不可以……不可以……难道可以吗?

 

你这才意识到在马斯的事情上,你有多幸运。多数单身父母,都不得不把监护权分给另一方,会有种种争执,像是圣诞节孩子跟谁过,暑假孩子跟谁过,其他特殊日子孩子跟谁过。可你跟马斯就没这些麻烦。这七年来他完完全全是你的,你都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而现在,他不在你这里,他跟谁都没在一起,焦虑便逐步侵蚀你的五脏六腑,就像缓慢而持续扩散的细菌一样。酸液渗入你的一个又一个脏器,渗入所有担心马斯会撑不下去的地方。你担心马斯在你心中最后的形象,会是他躺在病床上,无法跟任何人交流,孤零零的,惶恐不安……

 

你一把抓起玻璃杯,力气大得毫无必要,一口咽下那冰凉而无味的液体,极力控制自己不去往那个方向想。如果说世界上有哪个孩子能从昏迷中苏醒过来,那就是马斯·霍克艾了。他就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天性如此——要知道他父母是什么人。

 

你一遍又一遍地努力去相信这一点。你按部就班地迅速冲了个澡,换了个衣服,去找你要找的唱片,在此过程中尽量不去碰马斯的东西,然后关上门,回医院去了。

 

马斯当然不会有事的。他必须没事,他就是得没事。因为他要是真有事,你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

 

 

 

1908年那场屠杀行动后,罗伊·马斯坦将军的梦境中一度充斥着无数没有面孔的伊修瓦尔人无声的惨叫。但随着时间流逝,那些梦为关于马斯·修斯的梦所取代。梦中的修斯有时是来告诉他,自己会永远支持他向上爬的,有时是来问他,他为什么没有救自己,还有自己这下要怎么照顾美丽的格蕾西亚和宝贝艾莉西亚?有时候他甚至表示,他不怪罗伊辜负他和他的家人。

 

再后来,他的眼睛失去光明之后,他又梦到自己当时的副官,梦到她失去生命的苍白躯体倒在血泊里,梦到她的双眸失去了最后一丝她所独有的光芒,梦到她没有血色的嘴唇竭力要说话却没能发出声音……当然,梦到这些景象毫无道理,因为他所梦到的对象其实平安无事——尽管伤了些元气。她就在他对面的床上。他能听见她的声响,闻到她的味道,感觉到她的存在,为什么他的梦会跟他醒时所知的信息构成的图景不一致呢?

 

后来他恢复了视力,自失明之日起第一次看见了她——有点模糊,有点扭曲变形,但毫无疑问是她——那一刻他意识到,他得看见她,真正看见她,才能真的相信她没事,才能相信他所有其他感官没有骗他,相信她真的活得好好的,就在他身边。他还意识到,他再也不想睁开眼睛看不到她了。

 

她的感觉肯定也一样,因为从那以后,两人之间种种微妙的亲昵举动就成了家常便饭:他在桌子底下抓着她的手,假装帮她穿大衣揽一下她的腰,喝咖啡时相顾微微一笑。迁到东部不仅大大方便了伊修瓦尔重建项目的推进,还有力地促进了他们之间关系的萌芽。这么多年来头一次,他们终于能全心全意享受彼此的陪伴,而不用提心吊胆避人耳目,防着那些想利用他们的关系对付他们的人。

 

罗伊升任中将的那天,对他来说是好事成双。他自己在成为总统的阶梯上迈进了一大步,霍克艾则调离他麾下,转至大总统的东方支部,但还是有足够的自由继续待在焰之炼金术师的办公室里,继续为马斯坦小组做她一直以来做的事,只不过不算他的直属部下了。某个周一一早,小组成员们大为震惊——他们走进办公室,刚好看到霍克艾在中将脸上飞快地一吻向他告别,等到午饭时再见。

 

他们并没有真正公开过。霍克艾太克制了,不会做那种事,他自己则始终有点神经过敏,虽然如果有人直接问他,他也不会否认。总之,所有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两人业余时间从不分开。布雷达常开玩笑说,为了节省开支,他们应该同居——当然,是节省军部的开支,给两个一直一起过夜的人提供两处住房的确太过分了。

 

那段时光真是美好。白天辛勤工作,夜间享受报偿。伊修瓦尔重建计划进行得再顺利没有了,因为大总统将其列入了首要事项。而且她那时爱他。她没怎么说出来过,可能是担心一说出来反而失去了真意,可他完全不在乎这个。因为她对他的爱一如既往地渗透了点点滴滴,从他们小时候一起在小镇边缘她父亲的宅子里生活时起就一直是这样。他们的爱情饱经风雨,历久弥坚。当他在温暖的夏夜抱着她,尽情沉浸在她的发香和缩在他怀里的触感中时,他会觉得自己就算不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也差不离了。

 

而现在,马斯坦中将躺在安乐椅里——离他该睡的床仅二尺之远,靴子胡乱扔在一边,正装衬衫的扣子只解了一半。他此刻梦见的,正是那些甜蜜的夜晚。正是因为那些他决定忘掉,不让自己在大白天想起的禁忌的念想,将军才睡得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好付出代价,换来将要做的美梦。

 

可今晚,就在那些夏夜的气息在酒精的帮助下刚要充塞他迷糊的意识时,一阵尖锐的铃声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回了现实。他睡意朦胧的头脑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这个声音是起居室里的电话发出的。

 

起初,罗伊直接无视了锲而不舍的电话机,想闭紧双眼,不去听那刺耳的铃声,好再次进入梦乡。可这个这么晚打电话来的人完全无意放弃。将军小声咒骂着向起居室走去,对着话筒不耐烦地说,“谁呀?”

 

“报告长官,我是菲力上尉!我明白现在很晚了,可是……有紧急情况。”

 

罗伊可能已经记不清自己上次跟菲力说话是什么时候了,可他头脑还没糊涂到不明白这一点的地步:上尉在这个时间有急事找他,只会是为她的事。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他对着话筒吼道,一想到她有个三长两短,他就痛苦得揪心,说话间他尽力不让对方听出来。菲力一定是明白了罗伊的心思,因为他接下来说的话让罗伊松了口气。

 

“不是那样的,长官,她没事……只是,嗯,您能先坐下吗,将军?您听了可能会有些震惊……”

 

“你就直说吧,”罗伊粗声粗气地催着,但还是坐了下来。

 

“嗯……长官,很抱歉我得像这样告诉您,可是……您有个儿子。他可能活不长了……”

 

萧祁
爱德华 豆丁问题理化生 明明是...

爱德华

豆丁问题理化生

明明是个问题儿童但十分擅长物理化学的设定(说实话自己都不知道什么鬼的设定)

明明长得矮还要当先锋的篮球爱好者

弟弟比起哥哥跟受老师喜欢


爱德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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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然xtsl

距离第一版《钢炼》动画十五年,fa十年,Bones一部零差评动画。算是纪念我的童年男神吧,小豆丁爱德Edward Eric。


第一次看的是04-05年bones设改编的《钢炼》。第一版后半段剧情原创。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关系,竟然觉得这个BE更好。哥哥爱德以自己为祭品召唤回了弟弟的身体,然后来到了平行世界——二战时期第二次工业革命背景下的德国慕尼黑。后面两兄弟再次相见的画面简直赚取了我一吨的眼泪ToT


昨天刚把毛造型好,于是来试个妆。打算做个机械铠,在b站上找到了教程,也不知道手残能不能成功


《钢之炼金术师 Fullmetal Alchemist》Edward Eric你...

距离第一版《钢炼》动画十五年,fa十年,Bones一部零差评动画。算是纪念我的童年男神吧,小豆丁爱德Edward Eric。


第一次看的是04-05年bones设改编的《钢炼》。第一版后半段剧情原创。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关系,竟然觉得这个BE更好。哥哥爱德以自己为祭品召唤回了弟弟的身体,然后来到了平行世界——二战时期第二次工业革命背景下的德国慕尼黑。后面两兄弟再次相见的画面简直赚取了我一吨的眼泪ToT




昨天刚把毛造型好,于是来试个妆。打算做个机械铠,在b站上找到了教程,也不知道手残能不能成功


《钢之炼金术师 Fullmetal Alchemist》Edward Eric你的正太男友已上线,笔芯

离原之书

【焰钢】接吻怪

Attention:

无逻辑/偏沙雕/3.4k字/小学生文笔

1.

在走廊上遇见了霍克艾中尉。

刚从南部调查完回来的艾尔利克兄弟本想和她好好打个招呼,刚刚对上目光,只见她停下脚步,脸色半青半白地瞄了他们一眼,点了个头,然后抱着怀里的一摞资料迅速地离开了。

“啊,啊?”发出一两声茫然的声音,二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生气了吗?发生了什么?

“因为大佐吧。”眉头困扰地拧着,偷偷跑出来吸烟的哈勃克倚着窗户叼着烟,口齿不清。

“大佐?”

“哎,我也不知道!方便的话你直接去问大佐好了。”哈勃克含糊地说。

这是方不方便的问题吗?!啊?!

抓抓头,爱德和阿尔莫名其妙地对视一眼...

Attention:

无逻辑/偏沙雕/3.4k字/小学生文笔

1.

在走廊上遇见了霍克艾中尉。

刚从南部调查完回来的艾尔利克兄弟本想和她好好打个招呼,刚刚对上目光,只见她停下脚步,脸色半青半白地瞄了他们一眼,点了个头,然后抱着怀里的一摞资料迅速地离开了。

“啊,啊?”发出一两声茫然的声音,二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生气了吗?发生了什么?

“因为大佐吧。”眉头困扰地拧着,偷偷跑出来吸烟的哈勃克倚着窗户叼着烟,口齿不清。

“大佐?”

“哎,我也不知道!方便的话你直接去问大佐好了。”哈勃克含糊地说。

这是方不方便的问题吗?!啊?!

抓抓头,爱德和阿尔莫名其妙地对视一眼,“算了,先去汇报吧,有什么事情的话……喔!”

刚准备开门,恰巧门就被从房间内打开了——半垂着脑袋的菲利脸色古怪地迈出脚,迎头就撞上了毫无防备的爱德。这倒把菲利吓了一跳,眼镜歪歪地挂在鼻梁上,他眨了眨眼,长长地吁了口气,推了推眼镜,“抱歉——啊,是,是你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小心一点啊。”为什么都是这种奇怪的反应,而且我已经出去三个月了,应该算是迄今为止最久的一次了吧。爱德打量着他的表情,“脸色很糟糕……我说你们到底怎么了啊?”

歪着脑袋想要从门缝向室内看,菲利挣扎着想要拦下他,“请等一下!”

难不成是办公室约会,不,虽然很不靠谱,但这个时间段的话马斯坦大佐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吧?忍不住求知欲地拨开菲利的胳膊,爱德边随口敷衍着,故作正经,“喂,别拦着我啊,没事的,就算看到什么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别——”

“才怪,哈哈……哎?”

呆呆地盯着室内的景象愣了两秒,爱德哐地一声砸上了门。然后回过头盯着阿尔冯斯的眼睛看了看,又看了看一脸煞白的菲利,半天才缓过神,犹豫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没看错的话?”

“他是不是这里坏掉了?”

——抱着中尉的狗想要接吻然后被狗爪子抵了一脸的男人,就是罗伊·马斯坦,对吧?

2.

“被幽灵附身?!开什么玩笑?!”

“不可能的吧,这种事情……”阿尔同情地看了一眼被霍克艾中尉捆住了双手双脚按在对面沙发上的罗伊·马斯坦大佐,一脸认同地说着质疑的话。

房间里此时是一片狼藉。为了制服想要上来强吻众人的大佐,他们费了不少的功夫才成功地破坏掉了他的手套上的炼成阵,在那期间烧坏了张桌子,浇湿了半个房间,砸了一盏台灯和一台电话机。

“几天前出了剧院他就变成了这样。”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霍克艾中尉慢条斯理地解释说,“回来的时候还差点因此造成车祸。”

“那您是直接把他带回来的?”

“趁他不注意,快捷且行之有效。”十分果断地摆了个手刀的姿势,霍克艾回答着,冷漠地晲着坐在沙发上的大佐,“除了在座的,我们没有向外透露半点风声。”

“喔,明白。”

“第一天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呢。”菲利无奈地补充。

“工作也好,私事也好,身为上司不仅不能以身作则还净给别人造成困扰,马斯坦大佐,能不能请您的无能只局限于雨天呢?”霍克艾说。

一字一顿什么的,真是可怕的气势。

可惜大佐是一副并没有感受到这种压迫的样子。

“超可怜啊,大佐,你说是吧,哥哥……哥哥?”悄悄地和爱德感叹,却不料他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用盔甲胳膊撞了撞正在盯着大佐看的爱德,“从刚才起就在发呆,是想到了什么吗?”

被自己盯着看的男人同样盯着自己,从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他看不出什么可疑的地方。犹豫了一下,爱德开口说,“看上去像是处于神志不清的状况,但……”

“真实性不需要怀疑。”哈勃克说,“虽然我也不太敢相信,但多年前在其他地区的军部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有一些不小心被透露出来的情报。”

“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没有遇见可疑人员。”霍克艾回忆说,“所以我们才有了这样的论断。”

“有炼成反应吗……啊,不,那就已经涉及到人体炼成了,应该是不可能的。”

否定了炼金术的可能性,陷在沙发里,斜仰着看着天花板,爱德头痛地摸了一把额头,“颠覆世界观的东西真是不太想相信……解决方法呢?”

“有一些想法。据说是让鬼魂‘成佛’?大概就是超度一类的意思?”法尔曼说,“当年的材料我记得是,喜欢摸猫的受害者被附身了一个同样喜欢摸猫的鬼魂——军部寻找了许多猫咪让他接触,但最终是找到了那人遗失的猫咪之后才让那个人恢复了正常。所以我们想,会不会是愿望一类的?”

所以说为什么军部会那么重视啊?当作实验体了吗?

“要两个人的愿望同时实现?那么说寄居在大佐身上的鬼魂是个接吻狂魔?大佐的愿望是接吻吗?”阿尔惊讶地问。

“不,这个的话,大佐从来不会缺少。而且我们也有找人尝试过。”

爱德抽了抽嘴角,“性别呢……?”

“男女都有。”

“……”

房间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真可怜啊大佐。阿尔忍不住再一次想。

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哈勃克说,“仅仅是接吻无法达成目的,那只是鬼魂的愿望。问题出在大佐身上。所以,是其他的决定性因素,比如说……”

“接吻对象。”

3.

被留在办公室内看守大佐的爱德傲慢地把双腿交叠着搭在了茶几上,在阿尔的安慰下,好不容易才从出离愤怒的状态下恢复过来。

三小时前——

“愿望中的接吻对象,可以理解为倾慕对象或者暗恋对象。”

“没可能是什么偶像名媛吧?”

“应该不会吧……”

“要调查一下通话记录吗?”

“不需要啦,毕竟有霍克艾中尉在。”哈勃克压低声音说,一边在纸上划来划去,“其实我们已经用穷举法排除了一些对象,现在就是逐步调查阶段。说实话这真的是很令人火大的工作。猜测大佐的暗恋对象什么的……”

可以理解。毕竟是长了那样一张脸的男人呢。

“幸好不是猜测暗恋大佐的人啊。”阿尔说。

“今天也有安排?要我们帮忙吗?”

“出奇的积极啊……哎,有是有,但你们还是不去的好。”

“酒吧?”

“不,是更加危险的,红灯区哦。”

*

“被人小看的感觉真的烂爆了。”脑子里回荡着哈勃克说的话,这几乎又激起他的怒火,强压着懊恼,吨吨吨地喝光杯里的水,然后十分大力地用右手把空杯嵌在了桌面上,爱德长长地呼掉肺里的气,“我是年纪不够的小豆丁啊,啊?!”

“年纪够我也不会去那种地方的,谁会变成那种糜·烂·腐·败的大人啊!就像……大佐这种的,混蛋,烂人。”

大声的当面说坏话引起了当事人的注意,黑发的男人睁开眼直直地看着爱德。

“哥哥!”阿尔无奈地警告出声,“不可以说这种话。”

完全不会被男人盯到发毛一样,爱德看着他忍耐了一会儿,长叹一口气,“抱歉,我太冲动了。”

阿尔也跟着叹气。

焦躁地放下腿,三步并两步地走到桌子对面,爱德蹲下来回应起罗伊的视线。

辽无边际的黑,平时在他眼里的轻浮和理性在此时似乎都沉淀成了静默和温和。

“不过说起来,鬼魂附身却没形成意识。所谓的鬼魂也仅仅是执念体吗?”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只胳膊倚着桌面,爱德说,“真是奇怪啊,大佐的意识没有外显。为什么会被掩盖呢?”

终于变得成熟了一点呢,这么快就恢复了理智,真是欣慰啊。阿尔静静地想了想,“是混乱了吧,两个精神在一个身体里,什么的……啊,哥哥,你最好还是不要靠的太近比较好——”

“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揍他一拳呢?”

……

完!全!没在听自己说话嘛!

收回前言,他根本幼稚的要死。

别开目光看向办公室里的办公桌组,阿尔想起来法尔曼刚才似乎说过,觉得太无聊的话,他在办公桌抽屉里放了几本闲书。拿几本来看看吧。这么想着,阿尔站起身,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没走几步,他就听到了桌脚摩擦地板的刺耳声音,以及重物倒地的声音,迅猛地回头看过去,“哥——咦?!”

抽屉拉到一半的阿尔一瞬间被吓得呆住了。

和他同样被惊吓宕机的,还有那个青年,被罗伊·马斯坦凑到眼前亲住了嘴唇的爱德华·艾尔利克。

4.

但他比他的弟弟反应得更快一些。

一把推开了被鬼上身的大佐,爱德愤怒地拎住了他的衣领,脸红的仿佛要冒出蒸汽。哆哆嗦嗦地抬起了右拳,尽管理智在不停地警告着他,大佐现在不正常,罗伊·马斯坦现在不正常,自己不需要这么生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白了这个事实之后,心里反倒更加的压抑了。

低着头看着那双黑色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爱德咬着牙好不容易才把那些几乎憋不住的无措与愤怒吞回喉咙。

然后下一秒,那些情感瞬间被一句话激发了出来。

“钢……?”

疑惑的,温和的,如同平时的声音。

几乎像是一瓢凉水,给爱德从头泼到了尾。

面部神经复杂地抽搐着,然后他在罗伊逐渐清醒的目光里,在阿尔惊异的目光里,缓缓地换了左手,然后重重地朝着罗伊的脸砸了过去。

5.

“所以说,大佐暗恋的人是……”

“你如果敢说出来,下一个脸上要敷冰的人就是你。”倚着大佐的办公桌,爱德背着光的脸色愈发地让人看不清。

哈勃克眨眼,这才发现霍克艾菲利法尔曼,还有阿尔冯斯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战略性撤退了。

“喂——!你们这群人!”

听着开关门的声音,安静地给自己的脸敷着冰块,罗伊漫不经心地看向了青年。

其实还是脸红吧。

“所以,听了解释之后,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爱德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你不明白的话,我们再来一次?”罗伊缓慢而从容地说。

“你现在可没戴手套。”爱德说。

“还是,你怕被拒绝?”

“再怎么样,面对你这样的孩子我还是不会怕的。”

“你说谁是开门都够不到门把手的小矮子啊!?”

罗伊笑着托起红肿的脸颊,然后像是怕扯到疼痛的部分一样,不再笑了。

“抱歉,停下来吧,钢。”

盯着他,张了张嘴,爱德直起身,笔直地向门走去,手拧下了门把手。

结束了。

这样最好,不是吗?

然而迟迟没有听到的开门声。

“如果我说不呢?”

在令人惊惧的沉默中,背对着他的青年突然说。

啊啊——真的是……

疲惫地向身后躺过去,罗伊闭上了眼,“你明明感到了恐惧。”

“那是你,大佐。”

然后是靠近的脚步声,专属于爱德华·艾尔利克的,左脚听上去更重一些的脚步声。

“喂,我说,要不要试试看?”

“为了保持原本关系的妥协?”

“朋友?不。”

睁开眼,右边的脸颊因为笑而痛的要命,罗伊任凭他的靠近,咧了咧嘴,“你会后悔的。”

“我不知道。”

“我也会。”

“我知道。”

6.

后来?

后来就开始谈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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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钢炼搜到的,感觉似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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