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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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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

【瓶邪/铁三角】长梦(END)

- 旧文,2013年9月为《私家笔记》创作

- 本故事一切人物不属于我,人物归南派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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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梦


海浪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梦中传来,“哗啦——哗啦——”、一下又一下,夹杂在“呼啦啦”的风声中,就连空气都弥漫着潮湿的咸腥味。张起灵就躺在藤制的躺椅上,安静地听着浪花翻滚的声音,一浪接一浪,从远方的海岸线一直撞入他的心扉。

这是一座海滨的小木屋,平凡无奇,西沙近年来旅游开发的关系,这座岛上沿岸都能看得见不少这样相类似的建筑。这种木屋的好处,是成本的低廉,对游客来说,又是亲近自然、体验海滨风光的舒适享受,宽敞的露台,能...

- 旧文,2013年9月为《私家笔记》创作

- 本故事一切人物不属于我,人物归南派三叔


——————————————— 


长梦


海浪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梦中传来,“哗啦——哗啦——”、一下又一下,夹杂在“呼啦啦”的风声中,就连空气都弥漫着潮湿的咸腥味。张起灵就躺在藤制的躺椅上,安静地听着浪花翻滚的声音,一浪接一浪,从远方的海岸线一直撞入他的心扉。

这是一座海滨的小木屋,平凡无奇,西沙近年来旅游开发的关系,这座岛上沿岸都能看得见不少这样相类似的建筑。这种木屋的好处,是成本的低廉,对游客来说,又是亲近自然、体验海滨风光的舒适享受,宽敞的露台,能放上好几张藤竹躺椅,一旦躺在了上头,全身心放松得几乎要直接瘫软在那里、当作是无脊椎动物。

白天太阳猛烈的时候,藤椅清凉,架一把太阳伞、挡去大半阳光,有海风徐来,却也是惬意得很;晚上兴许要凉爽些,垫上条薄薄的毯子、再搭件外套,抬头就能仰望星空,指不定一会儿就能睡过去。

张起灵也去过许多地方、看见过许多风景,但那时候对他而言,那时候与其说是“风景”,不如说是他关注的“地形”与“天时”。吴邪就说过,他这个人,这辈子,就没享受过些什么,世界那么大,美好的东西那么多,到头来与张起灵一点关系都没有。人活成这样,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活着”。那时候,张起灵并不在意。好像生命中确实毫无意义可言,又或者,意义的本身就没有意义。

然而,真正所有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张起灵偶尔会觉得,吴邪所说的“活着”,也许是对的。

就像眼前所见的星空。星河灿烂,绵延整个天空,如同这些星星都是从水里跳出来,海天相接的地方,星光与水中倒影相连,闪耀着银色璀璨的光;天上那些星辰,远远近近、大大小小,不断地闪烁,像是自亿万光年之中,整个宇宙对着他眨巴眨巴的眼睛,眼光明亮清朗,没有一丝阴霾。这样浩大苍茫的漫天辰星,与温柔静谧的点点星光,仿佛是坠入了一场美梦中似的。

不远处突然爆发出一阵喧哗,打破了夜空底下的宁静,张起灵撑起身子,目光落到了沙滩上篝火堆上。黑夜里摇曳着的火光,人影憧憧,那些人唱歌、跳舞、大声说话、尽情欢笑,与张起灵这里的安静形成了鲜明强烈的比对。

他们一些人在自弹自唱,丝竹声、鼓声和木吉他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竟也是天衣无缝,合着伴奏、放声高歌,伴着歌声,另一些人又踩着拍子、欢快起舞。似乎被这样活泼欢欣的气氛所感染,张起灵心情好像也愈发地轻松起来,吴邪就是这个时候,向他走来。

吴邪身后有着亮烈的火光映衬,起初张起灵看不大清楚对方的表情,直到他一直走到张起灵的跟前,他才留意到吴邪脸上还有仍未褪去的潮红,或许是近着篝火烤的,或许是跟着那群年轻人跳舞热的。飞扬的神采与带笑的眉眼,看得出来,吴邪的心情很好。

他与张起灵说刚才和胖子一起在篝火舞会上结识了些新的朋友,恰好有两个漂亮的姑娘,怕是今晚胖子得乐不思蜀。张起灵没有答话,嘴角却不由自主上扬。吴邪躺在了他隔壁的躺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天,张起灵的话不多,偶尔答一两句,吴邪也不介意,自个儿说个没完,就像以前认识他的时候,聒噪得可爱。

后来渐渐地,声音低了下去,再过了一会儿,成了平缓起伏的呼吸,张起灵侧过头去看,吴邪已经在躺椅上睡着了,眉头轻蹙的模样,仍是心事重重。张起灵知道,尽管他们竭力地将一切都表现得像从前那样,然而,他们已经走过的那些铭刻在他们生命中的时光,确确实实再也回不去了。

他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起身将吴邪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近些年来,吴邪警觉了许多,但对着张起灵,他倒还是可以放松地交付出一切,不知道这是不是值得高兴,眼看着那人在自己怀里蹭了个舒服的角度,张起灵无奈又好笑地将人抱到了屋子里。

第二天天还没亮,张起灵就被胖子和吴邪吵了起来,两个人死活拉着他说要去看日出,张起灵慢吞吞地穿上衣服,半梦半醒似的跟了他们出去。

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海,白花花的浪奔涌过来,沙滩上除了昨晚留下的燃尽的灰黑色篝火堆,就是一地东歪西倒的酒瓶。胖子眼尖地捡了几瓶还剩下那么些酒的瓶子,吴邪寻了棵大椰树下干净地方,三个人就围坐下来。

张起灵闭目养神,听着胖子和吴邪天南地北地胡侃。两个人总是在斗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拿来说,但“铁三角”就该是这个样子,他们说得兴起,连带张起灵也要躺枪,这都没有什么不好。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是能过得飞快,再艰苦决绝的环境里,心底里似乎也能得到一丝慰藉。

再睁开眼的时候,海天相接的地方开始泛起了那么一线微亮的光,整个天空呈现出了鱼肚白的颜色。胖子跟吴邪也一同沉静了下来,眼看着天边那道光成了逐渐扩大的红霞,明艳鲜亮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给海水天空都染上了火烧起来般的颜色。他们目不转睛地望着,越来越亮的霞光中,突然凝聚出了一小撮金黄色的微光,像压抑着什么似的,慢慢地、才一点点露了出来。

眼看着太阳缓缓升起,那点儿光芒愈来愈亮,仿佛是烧得通红,连带着天空、连带着海水、连带他们,也要一同灼烧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心潮澎湃的景象叫人一时之间心血来潮,胖子忽然扯开了嗓子,在太阳底下高声歌唱。这是一首耳熟能详的曲子,即便是张起灵这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不闻俗世凡尘的人,也曾经听过。

唱到高亢处,像是日出合着歌声一样,冲破了层层叠叠、黑压压、灰茫茫的云,跃出了水面一般又跃出了云海,在一瞬间发出了耀眼夺目的光亮,给望不到尽头的海洋洒下无数斑斓十色的光彩。张起灵闭上了眼,耳边的歌声愈发地清晰起来,胖子唱歌有点不在调子上的滑稽,高音处还有点破音,吴邪刚开始还嘲笑他,现在也哼哼几句和着。

他听他们在唱,“……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唱着唱着,还豪迈地饮下一大口酒,咕噜吞咽的声音,竟没觉得差了节拍。待到张开眼的时候,太阳染红了整片天空,透过云层照射到海面上的光芒都成了一片闪烁着的灿烂。张起灵扭过头,旁边的两个人唱到动情处,还要搂肩搭背,“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最后放开了嗓子,有些嘶哑,慢慢沉下去的调子,中间仿佛有些哽咽。张起灵分明看到,胖子被太阳照得红扑扑的脸上,有泪水滑过的痕迹,就是吴邪,眼眶红红的样子,像是要哭了一样。

朋友是什么?那时候张起灵就在想,也许不过就是“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吧。


“……小哥?小哥……”

模模糊糊地,他像是听到了有人在叫他,最初睁开眼的时候,一片白茫茫的光亮中,他好像看到了吴邪。然而,他立刻又清醒过来,眨了眨眼——眼前的青年与年轻时候的黎簇有些相像,只是有着更加锐利的棱角,不过此时此刻笑得略带些讨好意味的模样,倒显得温顺可爱起来。

“黎瑾。”

“小哥,你在这儿都睡一个晚上,也不怕着凉,身体好也不带这样糟蹋,你要有个什么,老爷子还不扒了我的皮。”黎瑾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好像几乎要令人信服,张起灵却知道,黎簇晚来得子,对这小家伙倒是纵容宠溺得厉害。成天没大没小、咋咋呼呼地,半点儿不让人省心。黎簇就是没了办法,才将人丢给了张起灵,美其名曰让师公的日子过得热闹些,心底里却是打着让张起灵好好调教调教的如意算盘。这些年下来,黎瑾从最初对着张起灵敬畏战兢的模样,也总算变得随意起来。

“我做了一个梦。”张起灵的话,没头没尾,黎瑾却是受宠若惊,一副聆听请旨的搞怪样子,多少叫人看着滑稽。张起灵想了想,他是许久没有做过关于吴邪、关于胖子、关于过去的梦了,自从他们都已经离开之后,他过着自己的日子,从最初照看着黎簇、到后来又一个人到处停停走走,好像从来没有遇见过他们,生命中从来没有过“铁三角”的冒险一样。

但他知道,这些人与这些事情,都已经融入到属于“张起灵”的世界里头,是几乎不可分割的部分,他不需要刻意地想起他们的回忆,他们也仿佛不曾离开过他。只是,突然之间,他就想提起他们、提起那些过往,就好像突然之间,他就做了梦那样。

“梦里头有沙滩、海浪和星空,还有吴邪和胖子。”说完,张起灵就沉默了。

黎瑾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等了好一会儿,才颤着声问道,“这、这就没了?”

“没了。”张起灵不认为还有什么值得说给黎瑾听,连当日黎簇追问他们跑去海南度假过得怎么样,他们都没有多说。他知道黎瑾比黎簇更好奇关于“铁三角”的一切,可以说因为黎簇,黎瑾从小就是听着他们的故事长大。第一次见到张起灵的时候,黎瑾就追着他问个没完,可惜张起灵太过吝啬词语,他终究还是只能从父亲只字片言的追想往昔之中略知一二。

所以,黎瑾见他说“没了”,也不再费心思多问。

这些年,张起灵是越来越懒得说话,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要该和什么人说。一个人静默得发慌,也就是黎簇、黎瑾勉强能叫他开开尊口,但多了他也不爱说,活像意兴阑珊似的。可他到底是过得不错,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早就无所谓好坏了,就是让黎簇看着多少放心一些。

这是吴邪和胖子最后对他的希望了,张起灵总该照着他们心愿走完这一世。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黎瑾忽然在躺椅上坐下,张起灵挪开了些位置给他,目光放空,毫无焦距地落在了整片苍穹上。好像那么多年过去,西沙的天还是那么蓝,澄澈如洗、与苍蓝的深色的海水在地平线上交融到一起。

黎瑾终归有些好奇,大概是张起灵半梦半醒的时候,神色是少有的迷离与松弛,又或许是对吴邪这个人,他心里总是有着说不明道不清的向往——比如像黎簇提起这位师父总是心有戚戚的样子总是叫叛逆期的黎瑾感到了分外愉悦,“小哥,吴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老爷子也不爱说,但我总觉得,他是个很厉害的人,对吧?能让您老人家也看上眼,那不得成天人了?”

张起灵看了黎瑾一眼,这个问题有数不清的人想在他这儿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可张起灵说不出来,就像“铁三角”的事情只有他们三个知道,吴邪的一切,也仅仅只是在于他们两个人之间。有时候他会想,吴邪就是个好人,傻里傻气,后来好像真的变得挺厉害了,可心底里还是个傻乎乎的好人。但这种说法实在太过笼统,张起灵也说不出口,想了许多话,有时候觉得多了、有时候又嫌少了些,兜兜转转,终究发现,吴邪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可以概括的出来的答案。

一如既往地,张起灵摇摇头,却露出了个淡淡的、好看的微笑,转瞬即逝,飞快得仿佛根本没有这个笑容似的。这样的笑,黎瑾不明白,黎簇也许有些明白,但说到底,唯一明白的那个人,已经哪里都不在了。


这几年,张起灵不是足不出户地窝在杭州西湖边上那小古董铺子里、就是四处走,连黎簇要找他,也难得见上几面,反而是黎瑾跟着他多一些。刚好在黎簇办寿宴之前,海南这边有批货出事了,他既然答应过吴邪照顾这个徒弟,那便是少一年少一天少一刻都不行。所以,几乎不问世事一样过着隐居生活的张起灵,到底还是带着黎瑾来了。

出来了些时日,算着日子也该回去,至少得赶在黎簇大寿之前,不叫他的独子黎瑾缺席。张起灵本来也不愿意出席祝寿,倒是想到了些什么,还是跟了过去。

回到北京,黎簇见了张起灵也错愕,他太清楚他师公还没有回到长白山青铜门后陪着他师父,就是因为他还在。能留下来已经够给面子了,偶尔帮他做事那简直得叫人感激涕零,这会儿还来祝寿,黎簇顿时有种“这是最后一年”的啼笑皆非之感。当然这些话他是不可能说出口,诚惶诚恐地将张起灵安排到主席桌上、黎瑾身边,哪怕前一刻他还是呼风唤雨、跺跺脚北京城连带地下利益链都得震上一震的大人物,这一刻对着张起灵,他还是当年那个乳臭未干、成天被吴邪呼来喝去的毛头小子。

大概在别人眼里也十分惊讶,这都快要六十的老爷了,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还对一个年轻人恭敬忌惮,实在叫人好奇。不过恐怕再好奇也是不敢问,黎簇的手腕比当年吴家小佛爷还要出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敢乱打听那就是全家性命都要给人惦记上了。只有黎瑾一个人看着好玩,尤其瞧见黎簇在张起灵面前也乖得跟什么似的,心情特别愉悦,大吃大喝的样子活像生日的人是自己一样。

后来,这一顿饭吃得七七八八了,该告别的告别、该相送的相送,黎簇回过头来,刚才还亲朋满席,现在就剩下几个老伙计和张起灵还有黎瑾了。

“师公。”黎簇蹑手蹑脚地走到张起灵边上坐下,对方还慢条斯理地吃着剩下的大半桌饭菜,只是听着这么一叫,抬了抬眼,随后从怀里摸了个什么东西,搁在了黎簇的眼前。黎簇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只通体雪白、几乎透明似的海螺。“这是……”

“吴邪答应给你的手信。”

黎簇这才想起来,许多年前,吴邪丢下个烂摊子给他,自己就和张起灵还有胖子跑去海南度假,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被他一顿抱怨。末了只好敷衍了他两句,说是以后再有机会到海南去,就给他带个海螺当手信。他一直认为那就是吴邪随口说说,过阵子连他自个儿也忘了还有这回事,吴邪他们也再没有去过海南,这事最终成了一桩不了了之的心事。直到现在,这只迟来了那么多年的海螺真真切切地摆到了他面前,黎簇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眼中的酸涩,抿紧嘴唇,拿起海螺、贴在耳边。

“呼呼”的空荡回响渐渐被海潮代替,他也并不是没有去过海边,也不是从来没听过海浪的声音,可不知道为什么,伴随着风声涌进来的海浪拍打着海岸线的声音,叫他难以置信地心潮澎湃。他深呼吸了口气,空气中充斥着海潮的味道,如同此刻他就置身在海边——蓝色的天、蓝色的海、白色的浪,还有椰树和海鸟——终于还是没能坚持住,黎簇忍不住老泪纵横,“谢谢你,师公,这是我收到了、最好的……礼物。”

张起灵点点头,却没有说话。他想,他到底是能替吴邪践行了这个承诺,那么多年,终究没有让他失约。也挺好。


END


———————————————

一点感想:

曾经回复一位读者的长评时我提过,《黎簇私家笔记》的起因是朋友的生日贺,因此文中夹带着我自己的私心、朋友的私心,即便整篇文很多描述与我本人对人物理解是有所出入的,我仍然坚持了自己的想法完成这篇文。

包括收录在《私家笔记》里的这篇文,当时引起不少人和我讨论,这个究竟算不算一个很好的结局。我的回答是:怎么样才能称之为“圆满的一生”?大概是过去、现在与未来所成就的一生,不管悲伤与喜乐、灾厄与安稳、最后生老病死走过一遭,那就是一生了。所以,《私家笔记》关于“一生”的探讨,结局并非“完美”,而是“完整”。

这是我个人的私心,呈现在文中就成了这个样子。剩下就是对文章无法驾驭的尴尬,可能没有很好表达到位,但我仍然很喜欢这一篇。即便现在再看也一样。

深井鱼

[铁三角]假生日

by深井鱼


8.17写的,突然发现没发上来[我好菜哦.jpg

最后一句是三叔的话,整篇文想写的也是这个意思:

“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就是传奇,一代无法替代的传奇”。 ​​​


胖子端着一盆蛋糕过来的时候说实话我有点被惊着了。


不夸张,真是一盆。我一时间甚至以为他拿了泡脚盆去装蛋糕,在殴打他之前转头一看,发现我们仨的泡脚盆依然安静乖巧地端坐在角落里才放下心来。


胖子对此的解释是他看见秀秀朋友圈发的盆装小蛋糕,觉得够创意,就自制了一个给我和小哥尝尝鲜。


秀秀朋友圈发的蛋糕我知道,小小一盆也不大,做成多肉的造型,花花绿绿挺漂亮,是她继沙琪玛后的新作品。


可问题是人家盆选得也...

by深井鱼


8.17写的,突然发现没发上来[我好菜哦.jpg

最后一句是三叔的话,整篇文想写的也是这个意思:

“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就是传奇,一代无法替代的传奇”。 ​​​


胖子端着一盆蛋糕过来的时候说实话我有点被惊着了。


不夸张,真是一盆。我一时间甚至以为他拿了泡脚盆去装蛋糕,在殴打他之前转头一看,发现我们仨的泡脚盆依然安静乖巧地端坐在角落里才放下心来。


胖子对此的解释是他看见秀秀朋友圈发的盆装小蛋糕,觉得够创意,就自制了一个给我和小哥尝尝鲜。


秀秀朋友圈发的蛋糕我知道,小小一盆也不大,做成多肉的造型,花花绿绿挺漂亮,是她继沙琪玛后的新作品。


可问题是人家盆选得也精致啊,精致蛋糕精致盆,合起来就是小资贵气。胖子手里这盆东西说它是煤老板气质,煤老板都不能干。估计他就是随便去超市买个盆又去旁边蛋糕店摸个蛋糕怼进去,上面的寿桃都要倒了。


但和胖子肯定是说不清的,我也没纠结,直接问他:“今天没人过生日吧?”


胖子一听就习惯性说教我:“我就说你已经把生活过死了,不过生日就不能吃蛋糕吗?你们就是思维僵化,太死板。”他现在很少有说教我的机会了,约摸是天天憋得慌了, 逮着个机会就不放。


我以为这又是他闲来抽风,性质和帮我四叔相亲一样。到晚饭胖子把他的盆摆在桌子中央时我才想起来今天是八月十七。


在雨村生活很容易模糊时间的边际,周一和周日没什么分别,元旦和圣诞节也都是一个样。平静生活中最大的变数就是时不时来探访的小花,这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山村里的留守老人,小花就是那进了城市忘了祖宗的不肖子孙。


但八月十七总归是个特别的日子。


十四年前的八月十七我失去了一个人,也做出了一个改变我一生和许多人一生的决定;四年前的八月十七,我带着一群人告别了一个人,又迎回了一个人;今年的八月十七,我面对着一盆土丑蛋糕,身边有两个人。


这个日子令我痛苦过,也令我狂喜过。我在墙上贴满了日期表与十年历,而所有倒数的终点只有一个。


四年前我会说我不后悔这一路,现在我会说还好我走了这一路。


现在想想,十四年前的那一天倒像是某部不知所云的文艺片结局。过程中两个人从陌不相识经历了失忆、生死、逃出生天,最后渺渺二人在苍茫天地间,于漫山的大雪中定下了一个横亘十年的约定,然后不复相见。留给观众一个意味深长的open ending。但好在身为演员的我把导演干掉了又自己拍了个续集,汪家现在一盘散沙也翻不起什么风浪。老子真牛逼,想想都带劲。


闷油瓶不知道从哪搞出两箱啤酒,在桌子上排了一排,搞得好像真要庆祝什么似的。我发现他有时候对胖子真的很纵容。他还说我脾气好,他自己根本就是没脾气,胖子想一出他就配合一出。


胖子插了四根蜡烛在蛋糕上,拿打火机点上,脸上故作严肃地举杯,看起来有点傻。


我跟着举杯,问他:“你不说两句啊?”


胖子很不屑:“你胖爷我是那种管不住嘴的人吗?重要场合,严肃点。”


我看着桌上的一桌酒菜和泡脚盆,土暴气息扑面而来,心里很绝望,心说真看不出来这是重要场合。好歹我们仨以前算是半个文艺工作者,就没见他俩长出点艺术细胞。


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小花会唱戏,秀秀会珠宝鉴赏,黑瞎子能拉小提琴,就我师弟苏万都能吹个萨克斯呢,我每天陶醉在艺术气息中,整个人都得到了熏陶。结果到福建后,身边除了大爷大妈就是这俩货,讨论的话题不是妇女关系就是母猪育种。


但我给胖子面子,就不说什么了。


闷油瓶向来不加入我和胖子的斗嘴,也不说话,默默举杯。


我们仨在沉默中干杯。岁月死生往事滚滚,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提过去没必要,提未来不切实,不如一言不发,全在酒里了。


我和胖子喝不过闷油瓶,过年的时候就发现了,鬼知道张家人的消化系统是怎么长的,有时候一通到底,有时候千折百回。我没好意思问,反正闷油瓶看起来也不像是饱受便秘之苦的样子。话说回来,输给小哥也没什么丢脸的,常规操作而已。胖子也不是在小哥面前逞强的人,吹了几瓶就张罗着切蛋糕。


我看着盆,真下不去嘴,主要是心里过不了那一道坎,理智上清醒,情绪上总怀疑是胖子原味脚盆。


胖子很嫌弃我,说我矫情,在海底雨林沙漠斗里啥东西没吃过,饿的时候野鸡脖子都能下嘴啃,现在跟他装。


我说那能一样吗,你从哪听到别人说我吃野鸡脖子的不实传闻,再说咱现在也不年轻了,老人家就要对自己好一点,咱又不是吃不起。


闷油瓶默默看了我一样,我这才想起来他才是屋里乃至于整个雨村最老的人。失敬失敬。


胖子嘴上说归说,还是把蛋糕中间没贴着盆的地方挖了一圈给我,让我很感动。带寿桃那块被他分给了闷油瓶,据他解释,只有小哥才配得上寿桃。最后他把盆端到自己面前,像挖西瓜一样挖着吃。


我想我理解他为什么要拿盆了,丫一勺一勺真把蛋糕当西瓜啃了。


两箱啤酒被我们喝了个七七八八后,闷油瓶一点不显,顶着张冰清玉洁的雪白面皮端坐着,而我和胖子都有点微醺。胖子也不装严肃脸了,仗着酒劲对我说:“天真,你他娘的、你他娘的......”


我等着他说完,结果他“你他娘的”半天也没说个子丑寅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想到谁了,或者纯粹是文盲的酒后感慨。曹操能说“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胖子版本就是“你他娘的,你他娘的”,符合他气质。


闷油瓶好像不太喜欢吃奶油,把蛋糕底下那层坯子全吃光后,硕大的寿桃还在盘子里摆着。此时他正严肃地看着它,好像在研究从哪下口。


自我和他相遇,闷油瓶身上就自带苍白感与疏离气质。黑瞎子也神秘,可等我知道他的来龙去脉之后,他的神秘就对我揭开了面纱,露出了底下藏着的人——一个比普通人厉害些、坎坷些的人而已。我能从他的行动中看到不太明显的前因后果、看到他自己。


闷油瓶就不一样了。我第一次知道他也是和我一样爹生娘养、肉体凡胎长大,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时候,第一感受就是惊奇,而惊奇之后全是悲凉。我一路追着他的足迹去西藏、去找汪家、去接触张家人、去费洛蒙里用蛇的眼睛看他,我还是不懂他。


我已经接受了他对我而言可能永远神秘的事实,但每次见到他有点人气的表现,我面上不显,心里还是挺开心的。此时也不例外。


酒精能放大人的情绪,我笑了出来。胖子结束了他的“你他娘的”之歌,指着我说:“天真你就该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咱天真笑起来还是清新脱俗小郎君。”


我说你可算了吧,哪个小郎君天天研究母猪育种。


要说人和人真是不一样,闷油瓶养猪就是返璞归真,我养猪勉强算是劳动青年下乡再创业,胖子我没注意,谁会去注意胖子养猪什么样啊?


说起来胖子也真是个妙人,不愧我人生路上的指明灯。当初我们来雨村是心血来潮,我的计划是饱食终日混吃等死。谁想到没两天胖子就去竞选了妇女主任,过几天又抱着小猪苗回来说要养猪。


我没经验,闷油瓶更指望不上,雨村网络时断时续。胖子还真靠着问老乡和不断的实践探索自己把两只小猪养起来了。


小花上次来都吓了一跳,问我不养狗了改养猪吗?


用胖子的话说,这叫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行吧,奋斗不止。我看着身边的两个老家伙,虽然我们是老牌战队了,但烟花下的我们,走在一起,仍旧是一代无法替代的传奇。


End.


努力成为kylinzhang的人
该怂的时候要果断认怂(故事情景...

该怂的时候要果断认怂
(故事情景 😎如图所示)

有时候该认怂的时候就要拉下脸皮老实认怂,我承认在这一点上,我完全比不上我那个黑瞎子(神经病)师傅,准确来说是不及他万分之一吧。因为死要面子,我只能一直死死地拽着闷油瓶的胳膊,战战兢兢、一动不敢动,成了名副其实的拖油瓶。我开始懊悔当时为什么如此轻易就答应胖子的提议。这起码也在几十米高的高空好吗?这我怎么敢迈出一步啊。此时的胖子和瞎子已经在终点处围观看戏了,而我在原地一直缠着瓶仔。我原本是没有足够的胆量拖他下水的,但比起一肚子坏水的死胖子和那个不正经又一脸坏笑的瞎子,此时的闷油瓶无疑是最靠谱的,起码会让人放心又能给人一些安全感。我感觉当年我在墓里的...

该怂的时候要果断认怂
(故事情景 😎如图所示)

有时候该认怂的时候就要拉下脸皮老实认怂,我承认在这一点上,我完全比不上我那个黑瞎子(神经病)师傅,准确来说是不及他万分之一吧。因为死要面子,我只能一直死死地拽着闷油瓶的胳膊,战战兢兢、一动不敢动,成了名副其实的拖油瓶。我开始懊悔当时为什么如此轻易就答应胖子的提议。这起码也在几十米高的高空好吗?这我怎么敢迈出一步啊。此时的胖子和瞎子已经在终点处围观看戏了,而我在原地一直缠着瓶仔。我原本是没有足够的胆量拖他下水的,但比起一肚子坏水的死胖子和那个不正经又一脸坏笑的瞎子,此时的闷油瓶无疑是最靠谱的,起码会让人放心又能给人一些安全感。我感觉当年我在墓里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样怂,我已经不在乎对面那两个人的嘲笑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我要赶紧克服当下的恐惧。我感觉闷油瓶眼中已经透露出了无奈,他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我一直这样缠着他也不是办法。我望向闷油瓶,发现他眉头皱了一下,完了完了,难道他真的要把我扔下去了?只见闷油瓶看了看我,用略带无奈的说气叫了我一句:“吴邪”。我听了马上果断的认怂:“小哥,你别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就行,叫胖子他们直接把我抬过去也总比现在这样好……。”话音刚落,闷油瓶竟然直接上手把我扛了起来,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大喊道:“小哥,别扔我啊,我自己走……自己走行不……”闷油瓶紧接着用右手在我的后脖子处按了几秒,手法还是一如既往的熟练。我在昏迷前还在想着,这个闷油瓶果然又来这一招。算了算了,能过去就好,也不知道胖子他们在看到我是被闷油瓶扛过来的时候有没有无情的嘲笑我。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胖子朝我嘿嘿笑了一声说:  “天真你这待遇不错呀,都不用自己走,还能让倒斗一哥亲手扛,可以啊这待遇。 ”黑瞎子听了也只是朝我笑了笑,但出乎意料的没有嘲笑我,我开始还隐约不太适应,他还特别贴心的问了我一句“下山时要不师傅背你?”我赶紧摇了摇头,谁知他插了一句,“这么不领师傅的好意啊,看来还是只能让瓶仔来背了。”我马上跳起来反驳“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能走了,我能自己走!”说完直接走在了最前面,不再理会他们的嘲笑。
    

l'avenir

盗墓笔记之沂云迷谷

很久没有更新很抱歉……最近会把这个坑填完!

写在之前的了解部分,与正文无关是关于本人和更新的

ps:由于很久没有写这个系列有可能文风会和之前的部分有差别请见谅。


十九  力气守恒定律


我们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回了家,我总是感觉我二叔或许可以告诉我很多我不知道的家族之间的联系。但我们也并不是没管黑瞎子,把他送回了北京,我小哥胖子就回了杭州。


在去见我二叔的路上我想了很多,这次的事情有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还有许多的疑问,比如为什么我就可以去到那个地方,为什么她们明知道我们掌握了很多却还是放我们走了还友好的将我们送出了村外...



很久没有更新很抱歉……最近会把这个坑填完!

写在之前的了解部分,与正文无关是关于本人和更新的

ps:由于很久没有写这个系列有可能文风会和之前的部分有差别请见谅。




十九  力气守恒定律







我们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回了家,我总是感觉我二叔或许可以告诉我很多我不知道的家族之间的联系。但我们也并不是没管黑瞎子,把他送回了北京,我小哥胖子就回了杭州。



在去见我二叔的路上我想了很多,这次的事情有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还有许多的疑问,比如为什么我就可以去到那个地方,为什么她们明知道我们掌握了很多却还是放我们走了还友好的将我们送出了村外,还有为什么那个林子里死了那么多人那些家族也都没有纠缠,还有当年的承诺到底是什么。



要说为什么我要去找我二叔,大概是在我二叔那里见过柳旸,让我觉得即便是现在,我们吴家仍然和她们柳家有某种我不知道的联系。



果不其然,我刚问出第一个问题我二叔就说



“既然你知道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说什么,我不过是问了一个“二叔,咱们家和柳家有什么关系”他就把问题又踢给我了。



“额……我知道的多了,你问关于哪个问题的想法?”



我实在是不想继续踢皮球了,斩钉截铁地问道



“叔,您就不能一下把事情都说出来嘛?我又不是小孩了还吃你这一套欲拒还迎。”



我盯着二叔看见二叔听到我这话脸可见的黑了下来,我心知不好,这几天跟他们在一起待时间长了这嘴都瓢了,什么话都往外跑。



“额,我也不是内个意思,这不是想让您干脆点吗,我这些年也经历了写风浪。您放心,无论是什么家族秘史还是家族丑闻我都不会惊讶的,您尽管说!”



我二叔听了我这话脸色依旧没怎么好转,我心里只敲鼓,难不成这事我应该自己去寻找答案?就跟小蝌蚪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找妈妈一样?但是我其实这些天待的不止身体连脑子都懒了,这些明明可以动嘴的事情实在是不想东奔西跑寻找线索去猜了。



“是有关我三叔的?”我思来想去问了一嘴。



“这事倒跟你三叔没那么大关系。”我二叔回答道。



我一听这没那么大关系也是有关系啊,真是,我三叔这个老头,难不成不止勾搭了文锦阿姨,还勾搭了柳叶阿姨?



我见我二叔不太想继续说了,眼神看我已经透露出看二傻子般的眼神,我竟还从中看出一丝感慨老吴家要在我这辈完蛋的悲凉情绪来。



这天下没有便宜事,无论怎么做,你在这省劲儿了,在别处就得费劲儿,我称这叫做力气守恒定律。就好比我现在想撬开我二叔的嘴从中知道事情原委,我就得花时间费精力跟他磨,这虽然节省了我东奔西跑的力气但却废了我的口舌;相反如果我不在我二叔这费劲,我出去找别的地方自己寻找真相,那么我就是少废了口舌多了东奔西跑,这么一合计下来力气还是费这么多,里外里都是一样的。这就很好的验证了我的力气守恒定律。



在听雷之后的很长时间里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我其实可以找到虽然称不上更好的,但绝对是我可以觉得省力的办法去解决事情的方法,原因就在于我没有掌握力气守恒定律。



我在心里一盘算,本来有些想抬离凳子的屁股一下子就又坐了回去,并且坐的更实着了,并且摆出一副“我要是听不着我想听的我就不走了”的大义凌然的表情。不过说实在的我还是有点怂的,毕竟我二叔这个人是真的不好对付,这样纯粹耍赖的办法我原本也没想着有什么作用,但是我二叔好像还真的动摇了一下对我说



“其实事情没有那么复杂。”


凡画

电影

  在雨村的日子闲得有些无聊,尽管现在互联网越来越发达,但我们三个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不能像隔壁大姐家的小孩一样整天对着手机傻乐。我的眼睛和脖子也受不了。

  不过听说今晚广场上要放电影。

  露天电影我小时候看过不少,除了夏天容易被蚊子咬,冬天太冷,去晚了容易被挡住视线以外,还是挺有意思的。现在露天电影越来越少,太久不看让我有些怀念。

  “我说天真,咱们直接去网上下一个看呗,干嘛去凑这热闹?”我的境界是胖子不能理解的。

  我说:“洗发店老板娘也去。 ”

  “那咱们节俭点,今晚下点面,早点吃完早点去占位置。

  闷油瓶正在打瞌睡,被吵醒后瞥了胖子一眼。

  我们去的太早,洗发店老板娘估计...

  在雨村的日子闲得有些无聊,尽管现在互联网越来越发达,但我们三个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不能像隔壁大姐家的小孩一样整天对着手机傻乐。我的眼睛和脖子也受不了。

  不过听说今晚广场上要放电影。

  露天电影我小时候看过不少,除了夏天容易被蚊子咬,冬天太冷,去晚了容易被挡住视线以外,还是挺有意思的。现在露天电影越来越少,太久不看让我有些怀念。

  “我说天真,咱们直接去网上下一个看呗,干嘛去凑这热闹?”我的境界是胖子不能理解的。

  我说:“洗发店老板娘也去。 ”

  “那咱们节俭点,今晚下点面,早点吃完早点去占位置。

  闷油瓶正在打瞌睡,被吵醒后瞥了胖子一眼。

  我们去的太早,洗发店老板娘估计是来晚了,没看着人。胖子使劲伸着脖子到处张望,人没见着倒挨了好几记眼刀。

  不过胖子一身神膘,皮糙肉厚的,完全不在意:“胖爷我可是挨过枪子的,几个白眼还能奈何得了胖爷我?”

  其实就是脸皮厚。

  找了几圈都没看见洗发店老板娘,胖子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蔫儿了。

  旁边有人在嗑瓜子。这地方也没有卖爆米花的。

  胖子死皮赖脸的抓了一把,“咔嚓咔嚓”地嗑起来。

  嗑瓜子的人还不少,瓜子皮的落地声此起彼伏,颇为壮观。

  我不好说什么,瞪了胖子一眼,才开始注意电影的内容。

  是部黑白的老片子。

  “这也太low了,”胖子吐着瓜子皮,“也不放点儿刺激的。”

  “继续找老板娘去,找到了就刺激了。”

  

  我对老片子不排斥,也能习惯。像胖子这种追求刺激的人就坐不住。片子讲的是民国时期的故事,还挺有味道。

  我转过头去看闷油瓶,想起之前他在电影院里看美国大片看睡着的“劣迹”,我还以为这次也不例外。没想到他也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看电影了。

  我默默放下了拿胖子兜里的瓜子的手。

  嗑瓜子的声音渐渐小了,胖子也看睡着了。闷油瓶从头看到尾,连坐姿都没变过。我心说难道他喜欢这种老片子?

  电影放完了,闷油瓶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递给我。应该是旁边小姑娘给的。

  我愣了一下,心说他这是不想吃才给我的?不想吃他可以不要啊。

  我还是接过了瓜子,顺便把胖子叫醒了。

  

  回家的路上我禁不住诱惑嗑起了瓜子,瓜子皮被我塞进了衣服上的另一个口袋。

  “哟,天真,你这瓜子哪儿来的?”

  我瞅了瞅望天发呆的闷油瓶,说:“洗发店老板娘给的。”

  

 

  


佛楼蜜

【吴邪中心】咏鹅(原著风雨村日常小练笔part3)

文/佛楼蜜

  没想到第二天起来开了院门,我们发现那只大白鹅居然还待在门口没有走。我硬是咬咬牙没管它,胖子却有点于心不忍,虽然他大多是因为心疼这鹅一身的肥膘,怕没被吃就给饿瘦了。

  他上厨房里搞了点菜叶子过来喂它,大白鹅吃得欢实,胖子就道:“吃吧吃吧,要不怎么说胖爷心软。又不是咱家的鹅,给你壮膘还不知道会便宜了谁。”

  我怕他会因为不舍而又犯混,便多提醒了几句:“差不多得了,邻里乡里的都认识是谁家的,我估计它是放河里游泳时游岔了路,等它主人回去点数发现少了只鹅,自然会过来寻的。咱们还是别管了吧,啊?”

  胖子嫌我婆妈,骂道:“去去去,瞧把你给怂的,不就是上回杀错了只鸡吗?咱又不是...

文/佛楼蜜

  没想到第二天起来开了院门,我们发现那只大白鹅居然还待在门口没有走。我硬是咬咬牙没管它,胖子却有点于心不忍,虽然他大多是因为心疼这鹅一身的肥膘,怕没被吃就给饿瘦了。

  他上厨房里搞了点菜叶子过来喂它,大白鹅吃得欢实,胖子就道:“吃吧吃吧,要不怎么说胖爷心软。又不是咱家的鹅,给你壮膘还不知道会便宜了谁。”

  我怕他会因为不舍而又犯混,便多提醒了几句:“差不多得了,邻里乡里的都认识是谁家的,我估计它是放河里游泳时游岔了路,等它主人回去点数发现少了只鹅,自然会过来寻的。咱们还是别管了吧,啊?”

  胖子嫌我婆妈,骂道:“去去去,瞧把你给怂的,不就是上回杀错了只鸡吗?咱又不是故意的。我告诉你,这次胖爷汲取了教训,再让我跟那群大屁股老娘们对战,胖爷我必将舌战群儒独孤求败。”

  我心说这能一样吗,你他娘的是越有人过来找事越来劲,把人撩得唧唧叫的你就高兴了,虽说我这些年来脸皮厚了不少,倒也不怕被缠,关键咱们小哥面皮薄,百岁孤寡老人漂泊了一辈子,总不能让人晚节不保吧?于是赶紧和胖子划清了界限,表示咱家可没有鹅赔给人家,要吃他自己吃,到时候别想赖上我和小哥。胖子直骂我抠,说我一把年纪没讨到老婆都是报应。我忙道谁要是娶了他这样的媳妇儿才是报应呢。

  接着我们俩又互怼了几十回合,本来我还困得要死,这下可精神了,一大早就被胖子气得神清气爽也是难得,我瞧瞧时间不过才刚八点,这个点闷油瓶会去山上挖野菜,连忙狗腿地背上个小竹篓让闷油瓶也带上我一起,再和胖子呆在同一个屋檐下共吸一口空气,我就要窒息了。

  胖子说我浬汰谁呢,他三天前才洗过澡。我心说有你这么大一堵墙堵着空气对流,我还能有口气喘也是求生意识强烈了。

  谁曾想闷油瓶听了却点点头,道:“他说的对,是你踩到鸡屎了。”

  我尴尬得不行,胖子笑得气喘,给小哥竖起个大拇指直夸他好样的。妈的,这闷油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跑到旁边的草垛子上蹭了几下鞋底,就跟闷油瓶上山去了。那天运气不错,居然叫我们找到了三堆鸡枞菌,我一边挖一边说这下好了,等下回去炖了火腿不比鹅肉鲜?胖子准会喜欢。小哥嗯了一声,我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刚刚闷油瓶并不是在有意损我,他是见我和胖子吵了一早上,怕我们俩当真为了一只鹅急红了眼,才故意这么说岔开话题的。

  行啊老小子,本事见长呀,不过他拿我开玩笑就是良心大大的坏,小本本记上。

  我们一直埋头挖到快午饭的点儿,才差不多算是打道回府,我给胖子看了看今天的收成,胖子美滋滋地抱着两个竹篓去了厨房。我偏头一瞧,发现大白鹅还在,正领导下乡似的背着对翅膀考察我家院子,便松了口气,心想胖子还算拎得清。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三天,大白鹅的主人依旧没有找上门来,我们心里都不免犯起了嘀咕,难道说这鹅真的是只无主之物?

  胖子率先沉不重气,犹犹豫豫地道:“天真啊,依我看要不咱们就把这只鹅给收了吧?”我抓抓头皮:“按道理讲不应该,但这都好几天了,要是有人找,早该过来问了。”胖子连忙应和到:“就是就是,我瞧着自从这鹅出现以后咱家都不闹黄鼠狼了,兴许还真就是哪家过路神仙瞧我们可怜,特地派来的天兵神将呢,我之前看过了,它身上没被人染过颜色,不像是农村家养的。”我心说你可他娘的住嘴吧,真几把会扯,神仙都蹦出来了,但转念一想,我们之前见到过的怪力乱神之事还少吗?我居然还这么坚定唯物主义论,当真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了。

  底气就是双方互相怂恿上去的,我问:“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胖子答:“喂了它这么多天菜叶子,也该报报恩了。”

  我俩淫笑着逼近大白鹅,把鹅吓得不轻,嗷嚎一嗓子躲小哥身后去了。闷油瓶一摆手拦住了我们,说黄鼠狼不来是因为那畜生怕鹅,它踩到鹅粪会烂爪子。

  居然还有这么一说?我和胖子面面相觑,闷油瓶也不打算再给我们多解释解释,转身拿了盆芋头叶子拌米糠过来喂大白鹅,我瞧他那模样,觉得小哥应该是愿意养大白鹅的。

  难得百岁老人有了个兴趣爱好,我和胖子又不好拦着他,原地稀奇地瞧了会儿,就都散开该干嘛干嘛去了。

  直到当天夜里发生了一件怪事。

  我做了个梦,翻来覆去睡不好,正魇着呢,院里传来一阵“刚刚刚刚刚刚刚”的声音,我虚虚睁开眼瞧了下外面,天还黑着,正纳闷谁家大半夜的还在搞装潢,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是院里的鹅在叫。

  我拍拍脑袋趿上拖鞋,想到外面看看怎么回事,是不是有野猫子进来把鹅给咬了?一出卧室门刚好同胖子撞了个满怀,胖子骂骂咧咧道早该把那鹅给宰了吃,大半夜学鸡打鸣吵得他脑仁子疼。我道你也别这么说,万一是只什么东西遛进来咬了它,它这么叫也无可厚非啊。胖子咕哝道还能是什么东西,住那么久除了黄鼠狼,还能有什么东西敢进来犯小哥和他胖爷的讳。

  一瞬间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

  “小哥呢?”

  “不会是真抓到黄鼠狼了吧?”

  胖子立刻眉开眼笑地拎来了只铁笼子说:“太好了太好了,虽说小哥不准我扒了那畜生的毛皮,但好歹也要饿上它两天,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咱们就天天端着碗在它面前吃鸡还要叭唧嘴。”我听后却笑不太出来,许是刚才做的梦不好,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俩打开门进了院子,发现闷油瓶已经站在那里了,大白鹅看见我们出来,扇了两下翅膀,高傲地仰起脖子踱到了小哥的脚边。我和胖子借助屋里的光亮,隐约能看出地上有一些羽毛和血迹、甚至还有一片打斗过的痕迹。

  “小哥,这是怎么了?”话刚问完我就愣住了,因为我看见地上有个小个子男人正在喘着粗气,刚刚院子里太黑,他又被人反绑了双手弄趴在地上,所以才一时半会儿没能发现。

  “他奶奶的,弄了半天原来是家里闹贼了?来来来,让胖爷我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在作怪。”胖子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照了照那男人的脸,顿时大叫一声:“我操,这是怎么回事?这是黄鼠狼的爷爷吗?”

  【未完待续٩(๑´3`๑)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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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山天风

他们在干什么集

买菜


01

       张起灵坐在路边摊吃米粉,一只手麻利地划拉着手机屏幕给吴邪发消息,问他起床了没,要不要吃葡萄。路边摩托车三轮车轰隆隆开过,扬起一点灰尘。


       等他在灰里面撂下筷子,才发现胖子不过去买两根排骨,居然还没回来。他站起身往人头攒动的菜市场里望了几眼,看见胖子留在肉摊前面叉着腰不肯走了。


       他于是钻进人堆,听见胖子原来为了两块钱跟老板娘讨价还价,不由无奈。这几天确实一直听胖子说猪肉涨价,要不是为了做腊排骨给吴邪爸妈寄过...

买菜


01

       张起灵坐在路边摊吃米粉,一只手麻利地划拉着手机屏幕给吴邪发消息,问他起床了没,要不要吃葡萄。路边摩托车三轮车轰隆隆开过,扬起一点灰尘。


       等他在灰里面撂下筷子,才发现胖子不过去买两根排骨,居然还没回来。他站起身往人头攒动的菜市场里望了几眼,看见胖子留在肉摊前面叉着腰不肯走了。


       他于是钻进人堆,听见胖子原来为了两块钱跟老板娘讨价还价,不由无奈。这几天确实一直听胖子说猪肉涨价,要不是为了做腊排骨给吴邪爸妈寄过去,而且他们在村里臭名远扬,排骨也不是非买不可。


        张起灵叹了口气,敲了敲胖子的肩。


02

       胖子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回头想骂,发现是张起灵在打敲敲话,意思是,我来。


       他心神领会,往后退一步闭了嘴。看见张起灵黑着脸问老板娘四十到底卖不卖,还是没忍住蹲在地上笑了一会儿。


03

       最后两个人花了四十块提了三串排骨回家,兜里还剩十块钱。


       吴邪应该还没醒,但张起灵还是给他买了串葡萄。

青黎

如果吴邪有一天真的长生了,那这个世界上最终留下的就只有小哥和吴邪两个人了,胖爷这辈子最后除了吴邪和小哥,就没有其他留念了,仔细一想,就很心痛,这三个最好的人,雨村的生活不是结束,三叔,你能不能对这三个我最爱的人好一些点啊。

如果吴邪有一天真的长生了,那这个世界上最终留下的就只有小哥和吴邪两个人了,胖爷这辈子最后除了吴邪和小哥,就没有其他留念了,仔细一想,就很心痛,这三个最好的人,雨村的生活不是结束,三叔,你能不能对这三个我最爱的人好一些点啊。


风一

一个关于小哥把钱都花在了什么地方的脑洞

以前闷油瓶在道上混的时候,出场费是明码标价的,夹一次喇嘛少说也有五六十万入账。不过自他从长白山回来之后,生意便冷清了许多,因为我曾对外面放话:想请小哥夹喇嘛,必须带上我吴邪和王胖子,这话一出去,那些“筷子头”一个个缩了回去,还说什么“跟吴邪一起下地那不叫夹喇嘛,那叫嫌命长”、“就吴家小三爷那体质,怕是主墓还没找到墓主就已经在棺材里做仰卧起坐了”……气得我够呛,怎么说我现在在九门里的地位也算数一数二,我身手虽然没闷油瓶好但是脑子灵光,在斗里充当个师爷角色那不是绰绰有余,这些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过我和胖子都十分好奇闷油瓶以前挣的钱都花在了什么地方,他一不赌博二不嫖娼三不炒...

以前闷油瓶在道上混的时候,出场费是明码标价的,夹一次喇嘛少说也有五六十万入账。不过自他从长白山回来之后,生意便冷清了许多,因为我曾对外面放话:想请小哥夹喇嘛,必须带上我吴邪和王胖子,这话一出去,那些“筷子头”一个个缩了回去,还说什么“跟吴邪一起下地那不叫夹喇嘛,那叫嫌命长”、“就吴家小三爷那体质,怕是主墓还没找到墓主就已经在棺材里做仰卧起坐了”……气得我够呛,怎么说我现在在九门里的地位也算数一数二,我身手虽然没闷油瓶好但是脑子灵光,在斗里充当个师爷角色那不是绰绰有余,这些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过我和胖子都十分好奇闷油瓶以前挣的钱都花在了什么地方,他一不赌博二不嫖娼三不炒股,按理说这家伙现在应该富得流油才对,但是我们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见他身上有什么钱,以前还觉得这人可能是财不外露,现在才知道他是真的没钱。


哪怕他出点钱接济一下他那个摇摇欲坠的张家,张家人现在也不至于穷成这样,但是他显然没有,也显然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思,我甚至都很少听他主动说起张家。那么,他的钱到底都花在哪了呢?我和胖子决定一探究竟。


这天我们决定在家自己做饭,闷油瓶打下手,我现学现卖做了盘醋鱼和凉拌木耳,剩下的全是胖子做的,最后也像模像样的摆了一桌菜,我开了几听啤酒,电视里正在播一个考古纪录片,胖子看到考古队挖出来的东西眼睛都直了,边喝酒边拍着大腿说:“你说这墓怎么就没让咱们给赶上,这随便拿一件东西,我们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我笑道:“你少结识几个理发店老板娘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胖子就嚷嚷道:“你胖爷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吗?我告诉你天真,胖爷我看女人的眼光还是很高的,一般女人还真入不了胖爷的眼。”


“是了是了,比如你对对面小卖部的王阿姨就没什么兴趣。”


“她年纪都能赶上我妈了,天真你是不是人!”


酒足饭饱之后,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闷油瓶,对他道:“小哥,这是我和胖子一点心意,卡里有二十万,以后你生活上有什么需要都可以直接刷这张卡,不够再和我们说,密码是150817。”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我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捕捉一丝惊讶、感激或欣喜,然而没有,他还是瘫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把卡收下了,起身收拾碗筷准备去刷碗。胖子朝我挤眉弄眼,我起身到店外打电话,叫了个机灵的伙计过来。


那伙计还不到一柱烟的时间就到了,我把他拉到一边低声对他说了几句,他点点头一脸明白了的神色,我让他蹲守在吴山居附近,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等明天闷油瓶一出门,就偷偷尾随他看看他都去了什么地方干了什么。


第一天闷油瓶回来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立马跑到附近的茶楼里问那个伙计今天发现了什么,他似乎很渴喝了一大口茶才说道:“别提了小三爷,我今天跟了他一路,看他一路接济“失足少女”、“退伍军人”“被骗打工仔”、“残障人士”,随手就是几张红票子……还有他今天扶一个老奶奶过马路的时候,那老奶奶自己往地上一坐说腿摔断了,他二话不说把老人带到医院检查不仅垫了医药费还给了人家5000块营养费,这还是道上的哑巴张么,这简直是活菩萨啊小三爷。”


我心说我之前怎么不知道闷油瓶还是个活雷锋啊,就让他明天还继续跟踪观察,回去把这事和胖子一说,胖子在那边笑得不要不要的,“小哥这不会是想要评选今年的感动中国十大杰出人物吧?那也不能够啊,他接济的那些可都是江湖骗子,这只会滋长社会的这些不良风气,天真你可得好好教育教育小哥,告诉他花钱不能这么大手大脚,不然我们就是一天端一个斗也架不住他这么散财啊。”


第二天我问那伙计情况如何,他又是一脸渴极了的样子喝了一大口茶才道:“今天我看他跟小满哥在西湖边发呆,有个老太太背了一袋橘子散卖给游客,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老太太掏出了一个橘子问他要不要来个橘子解渴,他接了过去看了老太太一眼,二话不说掏出手机给老太太微信转了3000块钱。”


“他就没给自己买过东西?”我问道。


“没有…哦不对,他今天买了几根火腿,是喂给小满哥的,也不知道小满哥什么时候跟他这么好了,除了狗五爷,我还没见小满哥对谁这么热情过。”


我心里顿时有些不爽,他娘的吃我吴家的喝我吴家的,小满哥还天天对我爱理不理的样子,这狗真的没法养了。


又过了几天,胖子和别人干架伤了腿住进医院,我和闷油瓶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他正在调戏给他上药的小护士,就知道他肯定没啥大问题,顿时就松了口气,刚才我还在担心他这腿要是在这里废了以后我不仅要照顾一个闷油瓶,还得天天给他推轮椅,想想就觉得人间不值得。


我拉了张凳子在他病床前坐下,就问他怎么回事,他叹了口气就道:“看来胖爷我真的老了,就那几个小崽子还能把我的腿伤成这样,要是放在以前,练手都嫌次呢。”


我看了看他腿有一条刀痕从腿肚子斜斜横下来,虽然口子很长,但好在没有伤到筋骨,属于皮外伤养养就好了,我对他道:“说重点。”


“哎,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今天我去大排档吃烧烤的时候,隔壁桌坐了个浓妆艳抹的小姑娘,我没事就贫了她几句,哪想她还是道上的,顿时旁边几桌人都站起来朝我围过来了,胖爷我双拳难敌四手啊,还有那帮人也真不是东西,那么多人对付我一个还带家伙,要不是胖爷我机灵,今天可能就折在那了。”说完他咂巴咂巴嘴,剥了一个我带来的橘子。


“你这嘴欠的毛病也该改改了,下次要耍流氓记得带上小哥。”说完我走出病房打了个电话,我让坎肩去查查打伤胖子那帮人的底细,要是再遇上他们,直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我重新回到病房问胖子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说没有就是有点饿了,我又打电话订了几个外卖,吃完我们就在病房里打牌,护士几次来提醒我们不要喧哗不要吵到其他病人休息,胖子回了一句“这里就我一号病人我不怕吵到我自己”,气得那小护士脸红一阵白一阵。


当天晚上,胖子嫌病房太闷,就要我找个轮椅推他出去透透气,走到楼下的时候看见有个中年女人在打电话,一边打一边哭,大意是她儿子得了重病现在就躺在ICU里,这一天天的都是在烧钱,她不能不管她儿子,但她家里根本承担不起这笔医药费。


我心里正在感叹人间疾苦,闷油瓶却突然走过去走到那个女人面前,掏出我给他的那张卡放到女人手上,淡淡说了一句:“里面还有十几万,密码是150817,拿着救急。”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一脸错愕的中年女人、我和胖子,胖子啧了一声“这小哥这回算是帮到点子上了,只是家里有矿也经不住他这么搞慈善啊,终于明白小哥为什么这么穷了。天真,你回头写个人事迹记往报纸上这么一发,明年中国十大杰出人物咱小哥肯定榜上有名,到时候我们也可以跟着沾光不是。”


真是了不得了活久见,原来这个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阎王爷见了都要绕道的哑巴张,原来心是块豆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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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的时间至11月,在lo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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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集

终途(一发完)

# 大概赶上了月饼节?伤感的。。。贺文?我认错,大约会再写个小甜饼领罪


# 新手上路第四圈,还是瓶邪不解释,这篇是偏温情悲情风,补充上篇“平凡”的内容,链接http://luoxueji023.lofter.com/post/30c289d1_1c69513d7 ;另外并不会一直是这种沉重的风格,还请大家不要放弃我这个孩纸 


# 喜欢互动,多多益善,小红心、小蓝手和小绿评,请通通砸向我吧


# 时间线的话,是老吴离开雨村后的人生最后两个礼拜里发生的事(别打我),来龙去脉详见“平凡”后半段,争取努力降低OOC


# 全文大约5.7k



01...

# 大概赶上了月饼节?伤感的。。。贺文?我认错,大约会再写个小甜饼领罪


# 新手上路第四圈,还是瓶邪不解释,这篇是偏温情悲情风,补充上篇“平凡”的内容,链接http://luoxueji023.lofter.com/post/30c289d1_1c69513d7 ;另外并不会一直是这种沉重的风格,还请大家不要放弃我这个孩纸 


# 喜欢互动,多多益善,小红心、小蓝手和小绿评,请通通砸向我吧


# 时间线的话,是老吴离开雨村后的人生最后两个礼拜里发生的事(别打我),来龙去脉详见“平凡”后半段,争取努力降低OOC


# 全文大约5.7k




01


费力地抬起脚,迈坐进车里,吴邪拒绝了伙计的搀扶。既然狠下心来选择了这种方式离开,就得走得像个人样,当年的自己那么要强利落,颤颤巍巍弱不禁风的样子,他做不来。吴邪靠在车座里一言不发,微微地皱着眉头阖着眼,像是在休息。他没再回头望那间房那个院,一次都没,很多年前他就学明白了,如果不能改变一个无奈的决定,适度的不忍是因为这人还有心,而再多,就只能表现出他无用的懦弱。刚刚临上车前在院门口驻足的那一会儿,已经够他整理情绪,把所有的眷念不舍打包。吴家的伙计,多多少少都知道些他和张起灵的事儿,现在这情况,谁也不敢胡乱安慰些什么,更重要的是,谁也没那个资格说些什么。开车的伙计,战战兢兢地抬眼瞄了下后视镜,里面是吴邪那张略显疲惫的脸,“老板这气色看着比上次差了很多啊,眼窝都已经塌下去了。”伙计自顾自地想着,手下和脚下将车控制得极稳,尽量减轻村里土路的颠簸。约莫着快出村了,吴邪半睁开眼,启唇低声吩咐了一句,


“村口湖边停一下。”


“哎,好的,老板。”伙计忙不迭地答应。


02


雨村,之所以叫雨村,是因着这村里常年烟雨蒙蒙。可这雨,并不是寻常藏在云里的雨水。雨村傍山而建,山里六条瀑布溅起的水,常年落到村子里,实在是个浪漫得不可多得的地方。当年,吴邪一下子瞧上了这地方,除了雨村本身僻静幽美的原因外,还有那个关于“能帮人长记忆”的雨仔参的传说。吴邪不会幼稚地相信这个传说,但这传说像一颗种子,种在他心里发了芽,搔得他心里痒痒的,莫名觉得住进来会有他期待的好事发生。


降下车窗,吴邪侧着头看着湖那边的瀑布,他忆起了刚住进来那年和张起灵在湖边的一次垂钓。


“小哥,你。。。真的甘心陪我们住在这儿?”


他说完话,也不看向张起灵,就那么定定地抬头看着前面。张起灵没回答,有些不解地转头看向他。吴邪等不到答案,继续说道,


“我本意不是想绑着你,如果你是碍着我俩的面子,不”


“吴邪,”张起灵皱了皱眉,有些急促地打断了他,“没有人绑得住我。都结束了,你和胖子。。。”他低头轻轻摸索起钓竿的把手,像是在思考,


“是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


吴邪感觉瀑布里的水好像是溅湿了自己的眼角,


“小哥,那你现在有什么愿望么?”


“听说,这雨已经下了好久,想和你们等雨歇。”


伙计一直关注着吴邪的状态,看他面无表情地望着瀑布出神。末了,他看见吴邪转回了头,嘴角挤出一丝苦涩的笑,轻声自言自语,


“我跟胖子,终是没陪你等到。”


03


吴邪失眠了,回杭州已经有了几天,没一天睡了安稳觉。偌大的双人床上,只躺着他一个,他其实很不习惯。吴邪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怎么越老还越是想不开,一个人睡觉都不成了,别别扭扭地像个什么样,等见到胖子还不得被笑死。”


“咳,咳——”


吴邪破风箱般的肺音和咳嗽声突然在屋里炸开,“又来了。”他烦躁地想着。吴邪的肺不好,他二叔很早的时候就提醒过他,仗着那时候他还算年轻,他三叔恰巧有了些踪迹,张起灵又食补加药补地看顾着,稀里糊涂地也就混过来了。可近些年,身体每况愈下,肺也开始跟着找事儿,夜里常常是突然就开始咳,咳很久才能消停,以致后来张起灵每天睡前都在床头放一个空杯和一个灌满温水的保温瓶。


“小哥。。。”


吴邪咳到实在难受,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称呼。陪夜的伙计听到吴邪的咳声,紧赶着端了水过来,


“老板,喝口水。”


伙计的声音让吴邪的意识瞬间清明了许多,吴邪撑着伙计起了半个身,接过水润了润。


“老板,”伙计支支吾吾,他刚听到吴邪叫了什么,“张爷。。。张爷不在。要遣人去把张爷接来么?”


吴邪听这话,抬眼打量了一下身边的伙计。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很面生,许是刚进吴家的,又没人跟他详细交代自己这次回来的缘由。


“咳——”吴邪咳着,跟他摆了摆手,“不用。”


等感觉稍好些了,吴邪把水杯递了回去,


“我回来时穿的衣服呢?”


“啊,老板,那个,这两天光顾着跟着您了,”伙计突然紧张起来,怕吴邪怪罪,“我明天就送去洗。”


“没事,”吴邪看着眼前的小孩儿,觉得有些好笑,“还好没洗,给我把外衣拿过来吧。”


换上了那天的外衣,吴邪窝在被子里,埋头深深地嗅了一下,是他和张起灵的洗衣粉的味道。吴邪以前自己也奇怪,明明嗅觉已经几乎完全失灵了,可他就是能闻到张起灵身上的味道。从那天一坐上车,吴邪就感觉自己的心空了,他只能带走想念,却把心留在了那里。现下这熟悉的味道,也算得上是寂寥深夜里的一个小小的慰藉了。


不知是不是幻觉,他好像看到了飘雪的长白山,吴邪这些天里,第一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04


“他现在情况不是很稳定,不过目前看来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昏睡的时间长了些。”


“还。。。还有多长时间?”


“这个不好说,不过我想,老板自己心里肯定有预感,不然不会回来杭州。”


头痛欲裂,吴邪缓缓地睁开眼睛,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有很多很多人,跟自己这折腾的一辈子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张起灵、胖子、小花、瞎子、秀秀、爸妈爷爷、二叔三叔,甚至还有黎簇他们那几个孩子。具体的梦境已经完全回想不起来,但吴邪记得,爷爷朝自己伸出手,疼惜地说,“小邪啊,你叫这名字太久了,咱不要了。来,跟爷爷走,爷爷给你取个新的。”


“我睡了多久?”吴邪虚弱地问出声。


周围的人一听到声音,立刻都围了过来,瞬间隐去了之前的焦虑。


“两夜一天。”吴家的私人医生走到最前,边回复着,边给吴邪听了听心音。


“行了,我还没事,都散了吧。”吴邪看着大家,最后又补了一句,“满子留下。”


这个叫满子的伙计,恭敬地站在床边,看着最后一人退出了房间带上了门,转身面向吴邪,


“老板,有什么吩咐?”


“满子,我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吴邪看着这个三十岁出头年轻人像是要反驳他,立马用眼神制止了,“到了我这个岁数,没什么忌讳不忌讳的了。你不用拿话甜我,油尽灯枯了,我知道。”


满子低下了头,抿着嘴不说话,他对吴邪的感情很复杂。十岁的时候,吴邪把他从孤儿院里领养出来,蹲下来摸着他的头,笑着对他说,


“以后,你姓吴,叫吴满,吴家就是你的家。”


小孩子眨了眨眼,虽然不是很愿意被改掉名字,却还是讨好地回复道,


“知道了,爸爸。”


“我不是你的爸爸,”吴邪愣了一下,站起身,“我是你的老板。”


小孩子那时还不是很明白,怎么领养了自己却不是自己的爸爸呢?后来,慢慢地,他听说了张起灵,听说了九门,懂得了吴邪是要将他培养成当家人。这个拒绝做他爸爸的人,给了自己其他所有的一切。


王盟曾问过吴邪,“既然吴家的买卖都抵给了解家,为什么还要培养个孩子?你能跟张起灵在一起,也不像是顾及子嗣的人啊。”吴邪那时白了他一眼,“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说话还这么没长进?这月奖金罚了。”吴邪信任解雨臣,有他的看顾,吴家的买卖必然不会乱,但是他也总不能看顾一辈子。谢家内部人心浮杂,总还是要未雨绸缪。


“满子?”吴邪看他有些出神,喊了他一声。


“唉,老板,我在听。”满子回了回神。


“你最近有没有去看看你王盟叔和坎肩叔?”


“头些日子去拜访过了,都好着呢,您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吴邪笑了笑,“我走了,他们肯定都要过来,还有你解叔叔,葬礼那天,你多留心看顾他们。”


满子没答话,吴邪也不逼他,继续说道,


“这么多年,你长起来了,各件事情办得都很稳妥,我很放心,吴家以后,就要交给你了。只是,你记住,张家的生意,永远不能动。另外,你解叔叔是对咱们有恩的,无论如何不能在谢家折了他的面子,但是你要见机行事,如果事情有变,你知道该怎么办。”


满子点了点头,却还是没说什么。


“我还有件私事要托付你。你想办法在我死后取我的一根肋骨单独火化,悄悄地,别叫旁人知道。”


“老板,这”满子瞪大了眼睛,没想过吴邪会如此要求。吴邪摆了摆手,


“这是我的意愿,不用再说了。下葬的时候,把我这次带回来的行李里面的匣子一并入墓。等下葬后,把肋骨骨灰和我私帐的银行卡给张爷送去。这张纸条,跟给张爷的骨灰放在一起,”吴邪说着,从枕头下面摸出来一张纸条,“再帮我稍句话,就说‘结发之约不敢忘’。”


“好的,老板。我记着了。”这是满子第一次从吴邪的嘴里听到张爷这个人,他有些惊讶,原来他们之间的感情比市井闲话里传得深厚得多得多。


满子说完,俯首行了个礼,转身就要向外走。吴邪突然又叫住了他,


“满子,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名叫‘满’么?”


“大约是,”满子措着辞,“老板希望我这一生圆圆满满吧。”


“嗯,”吴邪满意地看着他,“去吧,用这个信念去过你的人生。”


05


虽然解雨臣那里有黑瞎子照看着,吴邪想来想去,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了,一秒,两秒,对面没人说话。吴邪无奈地笑了笑,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这么个习惯,


“解雨臣,我是吴邪。”


“嗯,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里传来解雨臣慵懒的声音,像是刚睡完午觉。吴邪一直都认为,解雨臣的嗓音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即使他也已经苍老,声音没了早年间的明亮,但依旧余味犹存。


“我还不能找你解解闷子了?你不是我发小么?”吴邪打趣着说。


“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要解闷子还有张起灵呢,轮得着我?”解雨臣并不吃这一套。


“没什么,”吴邪听提到了张起灵,暗自叹了口气,“就是最近总能想起咱们当年那些事儿。我在新月饭店带着小哥和胖子点了天灯,结果欠了你一屁股债;我戴了三叔的人皮面具稳盘口,你和潘子护着我;你后来还帮我去救小哥来着。。。”


解雨臣没说话,他隐约觉得吴邪今天的语气有点儿不太一样。


“唉?你记不记得后来有一次,咱下了一个特别邪的藏在圆土楼下面的斗。那次二叔竭力阻止我加入,可我还是摸进去了,后来是你拽住了在空中下坠的我,救了我一命。你不知道,那时候你浑身是血,我都差点儿没人出你来。。。”说着说着,吴邪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了。


“你是不是,应该挺后悔认识我的?”


“。。。当然了,”解雨臣故作轻松地回道,“认识你搭进去了我多少钱,多少心力?自己照顾不过来,还得把瞎子弄去看着你。你后来是雨村养老了,吴家这一摊子全都归了我操心。”


“说到我那便宜师傅,他怎么样?”


“他一直都挺好,”说起黑瞎子,解雨臣的语气柔和了许多,“他跟张起灵一样,属于活得够久看得够透那种,他俩根本用不着咱俩瞎操心。”


“那谢家最近怎么样?太平么?”


“你知道,我啊,从小就跟他们玩儿,”解雨臣顿了顿,“这么多年也玩儿出了些门道,我一天不死,他们就还翻不了天。下一辈,我早就开始着手培养了,应该不用担心。就是,满子那边。。。”解雨臣有些犹豫地问。


“满子这边,你可以放心。”


吴邪说到这,突然不知道还应该再说些什么了,这通电话的主要目的一共就两个,刚刚这就算是已经跟解雨臣通了通下一辈的气,那么就只剩下一件事了。


“小花儿,”吴邪突然改了口,解雨臣也是一惊,吴邪已经很多年没再这样叫他了,他知道这之后才是吴邪打这通电话的原因。


“你好好的,跟瞎子也好好的。”他们俩太亲近了,吴邪终究还是说不出感谢的话,他的感谢都在心里,他知道解雨臣明白他。


“嗯,”解雨臣这回真真切切地听明白了,他平复着心绪,“你也是。”


“那就,那就再见了。”


吴邪挂了电话,解雨臣心情复杂地望着窗外,他们这辈人的谢幕,终是从王胖子那时开始了。自顾自静了一会儿,他转回头朝着黑瞎子说,


“准备准备吧,怕是过两天要去趟杭州了。”


06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吴邪终于转醒,在昏睡了快两天两夜后。吴邪知道,大限将至了。轮班的伙计见他醒了,给递了杯水过来,


“老板,有个人等着见您,要见么?”


“知道是谁吗?”吴邪蹙了蹙眉,这次回杭州,上上下下告诉了要对外保密,怎么还会有人找过来。


“不知道,他只说了他姓黎。”


听闻伙计这样说,吴邪喝水的动作顿了顿。


男人一身西装,笔挺干练,抬脚走进了屋里,四下打量着。吴邪看着黎簇,突然觉得有些恍惚,岁月真是有够无情,那年还在上学的孩子,如今也能在鬓梢发间找到些白丝了。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我跟吴家现在也是有生意往来的,总有些人啊,喝了酒,嘴里就没了把门的。”


“。。。扶我起来去房檐下,陪我坐会儿吧。”


黎簇转身站在床尾,看着吴邪,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吴邪也就那么回看着他,两人谁也没说话。一会儿,黎簇还是绕到了床边,扶吴邪走了过去,在他坐下后,又给他身上加了条毛毯。


“没想到,你都已经这么老了,”黎簇坐在另一张躺椅里,先开口说道,“我还记得,那时我被带到梁医生家,你跟我说你叫吴邪时的样子呢。”


吴邪微微笑了笑,没说什么,好像也回忆起了那时的场景。


“不过,很显然,”黎簇停了停,“这么多年了,我也老了。”


吴邪有些好笑地转头看向他,


“跟我比,你还还很年轻,不老。”


黎簇没有继续跟他纠缠老不老的话题,他注意到了院子里的一棵树。眼看着这棵树马上要枯死了,光秃秃的树干上,只剩下了很少几片的干皱卷曲的叶子,将将巴巴地连在上面。他突然意外地有些庆幸自己今天来了。吴邪等了一会儿,见黎簇看着院里的枯树不说话,正要开口,就被黎簇抢先了,


“我已经,不恨你了。”他还是看着那棵树,没有看向吴邪,“都是我的命,躲不掉的。”


黎簇曾经对吴邪恨到了极点。是这个男人一声不吭地把自己拽到了一个惊天的局里,是这个男人害他弄丢了自己的父亲一直都没找回来,是这个男人让他有了那么多惊悚的回忆没办法再做回原来的自己。他恨啊,他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后来,有一次在外地办事,黎簇路过了一个算命先生的摊位,那老头竟一把抓住自己,问自己要不要算上一卦。他从老头手里挣出来,刚要骂回去,老头摸了摸胡子,说相见即是缘,说要送自己一卦。须臾,老头缓缓吐口,“勿溺往昔,顺其天意”。黎簇站在摊位前,愣了半晌,然后惊慌失措地跑开了。他其实一直都知道,但凡能有转圜的都不是命,而那些毫无办法硬着头皮一步一步扛下来的经历都是命里带着的,是避不开的,吴邪只是没给他接受的时间,就把他的命悉数堆了过来。他能读取费洛蒙,他爸爸跟的古潼京关系不明不白,这些板上钉钉的事实,从来都不是吴邪造成的。


坐了一会儿,黎簇像是刚刚意识到了自己在哪儿,说了什么,抬腿起身就要走。吴邪的声音从身后悠悠飘了过来,“谢谢你。”


07


这天天气明媚的很,发了霉的杭州终于有了阳光的味道。吴邪的精神比前些天好多了,午间就着龙井虾仁还多吃了小半碗饭。下午,他让伙计把躺椅搬去院子里,自己盖着毯子躺在椅子里,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小憩。院子里的那棵枯树,就只剩下一片叶子还挂在上面了,显得有些悲凉。吴邪伸手进衣服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一张相片,拿着端详了一会儿,攥在了手心里。这张相片之前一直存在他手机里,今天早上伙计刚洗好拿给他,相片上的俩人没心没肺地闹着,第三人在一旁静静看着,就像幅画。他忽然想知道张起灵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像往常一样望山发呆,有没有像往常一样喂鸡喂鸭,有没有像往常一样钓鱼钓虾,有没有在他不在的时候思念他。吴邪找伙计要来了手机,按下了那个早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定了定心,终是没有拨打。他想起了那年重回墨脱的喇嘛庙,上师开悟自己的话,“不寻前路,不忧终途”,他有一直好好听话,一直勇敢地向前走到当下。到如今,张起灵的故事还在继续,自己的却马上就要落下帷幕,不知道他会不会忘记他,会不会有人在他无聊时陪他说说话。张起灵其实并不木讷,他只是不善于表达。想到这,吴邪满足地笑了下,他听过张起灵说这世上最美的情话。


不知是不是日头照得太足了,阳光暖得让吴邪昏昏欲睡,意识模糊间,他好像听到了张起灵在叫他,


“吴邪,我们回家。”


“好。”他轻轻地答。


微风吹过,手机屏幕永远定格在了那个号码,院里枯树上的最后一片叶子落下,在雨村的张起灵的心,突然停跳了一下。


08


我爱你,这件小事,就像


飞鸟愿亲吻山岗,海风想轻摇波浪


你于我,不可抗力,如同


飞虫不忍拒绝火光,江河不曾放弃远方


我问自己,遇见你,是我的幸还是不幸


思来想去,万般苦难折磨


都抵不过短短一句我愿意


前半生,我心里藏着泪,走向你


后半生,我眉眼含着笑,抱着你


此生此世,满眼满心,都是你


青丝拂鬓,璧人成双


流光时转间,已是


白头低吟,眸光微晃


莫名地,突然有些慌张


不知我会不会走过奈何徒殇


会不会被递来一碗苦涩的汤


不知可不可以把你的照片在手中偷藏


可不可以把你我的名字紧紧相接描刻在三生石上


可不可以去求月老别剪断你我指间的细线,把那张倾心红笺留在情缘殿的中央


其实,我不必如此慌张


即使我喝下那碗汤,你也会一直把我记在心上


因为,我知道


你爱我,这件小事,就像


彩虹想陪着太阳,繁星会守着月亮


我于你,不可抗力,如同


荷花不懂离开池塘,落红无法抛弃土壤




# 那年长白飞雪吾自悲,幸甚余生悲喜君相陪

✨哀木✨
中秋快乐(⊃・ᴥ・)つ🥮

中秋快乐(⊃・ᴥ・)つ🥮

中秋快乐(⊃・ᴥ・)つ🥮

咸鱼肥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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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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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解朝南❤️

铁三角xR&M

我穿过漩涡就愣住了。


其实我看过的摸过的尸体并不少,无论是被我一片片解剖再寄出的鲜尸,还是茫茫沙海埋葬的干尸,人的尸体已经不再让我恐惧或惊奇。但这回我实在被吓住了,脊梁骨发麻颤栗,脑子里盘旋着惊雷般的嗡嗡声。


我操,那他妈的就是我的尸体啊!


躺在地上的我表情相当狰狞,显然死之前受了极大的痛苦。胳膊伸向前极力够着什么,两手手指伸开呈爪状,指甲都翻开裂掉了,向地上看去有着一道道血痕。腰部以下的半身被压在一块巨石下,看石头与地面接触的紧密程度就知道,肯定都他妈压烂了。


胖子的尸体就在我旁边,他比我更惨,只露出半个肩膀和一个头,嘴大张着,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挤出来。


我一...

我穿过漩涡就愣住了。


其实我看过的摸过的尸体并不少,无论是被我一片片解剖再寄出的鲜尸,还是茫茫沙海埋葬的干尸,人的尸体已经不再让我恐惧或惊奇。但这回我实在被吓住了,脊梁骨发麻颤栗,脑子里盘旋着惊雷般的嗡嗡声。


我操,那他妈的就是我的尸体啊!


躺在地上的我表情相当狰狞,显然死之前受了极大的痛苦。胳膊伸向前极力够着什么,两手手指伸开呈爪状,指甲都翻开裂掉了,向地上看去有着一道道血痕。腰部以下的半身被压在一块巨石下,看石头与地面接触的紧密程度就知道,肯定都他妈压烂了。


胖子的尸体就在我旁边,他比我更惨,只露出半个肩膀和一个头,嘴大张着,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挤出来。


我一阵恶心,就地干呕,呼吸困难起来,血液上涌,腿一软跌坐在地。胖子也没比我好多少,一张脸吓得唰白,嘴里念着妈的娘的,退后几步。闷油瓶少见的露出了讶异的神色,却比我和胖子冷静得多,于是就用冰冷的目光看着我和胖子的表演,一个表演干呕,一个表演后退和骂人。


胖子先冷静下来,开始安慰我。我也知道平行宇宙中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但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自己观察自己尸体。“我死了”这个声音还在脑子里盘旋,胖子于是拍拍我的肩,“天真同志,这未必是件坏事嘛,他们要是不死”,胖子指了指地上的他自己和我,“我们就成了多余的。他们死了,我们正好可以顶替掉他们。不过————”


胖子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我感受到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我抬头看他,他面向了闷油瓶。


“小哥,你的尸体呢?”


胖子这句话终于让我从恶心里清醒过来。对啊,我和胖子这种福大命大的人都死成这个狗样,小哥哪怕不死残废了,也能给我点心理安慰啊。


我抬头望向小哥,他没有看我们,而是把目光放远,只有轻轻摇头作为回应,意思是他不知道。


我也不再纠结,这事问到谁都没话说,便顺着他的目光看,打量我周围的环境。周围太黑了,手电筒光打过去就被立即吞噬。胖子顺手发射了一颗照明弹,照明弹嘶嘶响着,刺眼的白光照亮空间,镁燃烧的气息强烈席卷,我们才得以看清庐山真面目。


空间的最顶部离我们有相当大的一个距离,白光照过去也看不清高度。离巨石不远处是一道屏障一般的山岩,利刃般直指向上,也看不出多高。我们背后是广阔的空间,远处也像是有山岩屏障。在黑暗的环境下我思考得更快,我靠,我明白了,如果说有一个万丈深渊的话,那我们现在正处于深渊底部,没有装备,上去就是个笑话。


我把我的分析和担忧一讲,张起灵道可以用穿梭枪。


“我操,”胖子抹了把脸,“早知道有这种事,那下斗还忙活个鸡吧啊,来回穿不就完了吗?麻烦也省了,危险也省了。”


闷油瓶淡淡看了眼胖子,“用这个要付出代价,情况特殊,这是下策。”


我看着地上的尸体发怵,离开的想法愈加强烈,久违的急切涌上来。少了闷油瓶的那几年我经历过的事情绝不算少,可是再站到他和胖子身边时,我已经不需要强大和淡然了,我仿佛没有过仇恨与独当一面的勇气。一瞬间的恍惚,我又变成了那个天真又单纯的人。


胖子一个眼神就道破了我的想法,道:“别急啊,咱俩死了,小哥生死不明,咱们得把他找出来。他们两个———”他指指张起灵,“只能活一个。”小哥点了点头赞同胖子的观点,我四周看了看,照明弹的光淡去了,黑暗衍生寂静,肆意游走。


这怎么找?小哥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和我们一起死在了石头下面,一是还活着。“小哥,”我抬头,“模拟一下,要是现在我和胖子死了,你会怎么做?”


他没看我,眼神有点暗,“没想过。”


“不太可能自杀,”胖子抢话,“我觉得应该还在附近。”


我们不再说话,探寻着向前走。手电筒光太微弱,没有时间概念,恐惧淡了,却还是不安,我默默给自己打气,目光不断寻找。


我的手电光最先打到他的背影,他还是一身蓝色连帽衫,背倚着山岩,蜷缩成了一团。———那是我没有看到过的脆弱,很多年后,再次撞见他这般模样,是我穿越到雪山,看到了他的三日寂静。


我指给他们看,张起灵一下就拔出黑金古刀,拉开架势冲上去。胖子一下子捂住了我的眼睛,嘴里念着少儿不宜非礼勿视。


没有惨叫,甚至没有声响。我再次睁开眼睛,看到小哥半跪在地上,给自己的尸体戴上了帽子。


一片暗红,看得我的心抽痛。


强大如神佛的男人,没有弱点的男人,只有自己懂得如何杀了自己。


苏阳阳er.
《四合院》 万家灯火通明,夜空...

《四合院》

万家灯火通明,夜空几点灯火斑斓,嘈杂的北京城更是染了不少过节的喜气儿,来来往往的大人,孩子拿着或精致或实惠的月饼在小巷子里游走着,碰撞着,互道着中秋快乐

在黑瞎子这个小四合院里自然也是喜气洋洋,有来讨房租的花爷和秀秀,还有从雨村拖家带口来的铁三角,别多想,是他们在雨村养的母鸡下的小鸡仔,听说瞎子这伙食不行,特地带点种来给他改善改善伙食,除了他们这帮子老兄弟,还有来凑热闹的流浪猫们,也亏花爷记得这群食客,准备了不少小鱼干

吴邪一行人一进院子就看到这仨人逗猫逗的不亦乐乎,胖子则是“哟”了一声就加进撸猫大队了,还是解雨臣先站起来跟他们打了招呼,顺便在吴邪的格子衬衫上擦了擦手上沾的猫

《四合院》

万家灯火通明,夜空几点灯火斑斓,嘈杂的北京城更是染了不少过节的喜气儿,来来往往的大人,孩子拿着或精致或实惠的月饼在小巷子里游走着,碰撞着,互道着中秋快乐

在黑瞎子这个小四合院里自然也是喜气洋洋,有来讨房租的花爷和秀秀,还有从雨村拖家带口来的铁三角,别多想,是他们在雨村养的母鸡下的小鸡仔,听说瞎子这伙食不行,特地带点种来给他改善改善伙食,除了他们这帮子老兄弟,还有来凑热闹的流浪猫们,也亏花爷记得这群食客,准备了不少小鱼干

吴邪一行人一进院子就看到这仨人逗猫逗的不亦乐乎,胖子则是“哟”了一声就加进撸猫大队了,还是解雨臣先站起来跟他们打了招呼,顺便在吴邪的格子衬衫上擦了擦手上沾的猫毛“小三爷来了啊,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这是又富裕了?”

吴邪抖了一下,从身后一声不吭光注意猫的张起灵手里拿过一个笼子,里面装着六只小鸡仔,这会儿一个个的可机灵了,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这不是大过节的吗,我这个当徒弟的来看看师傅,也没什么好带的,带点我们自己养的鸡,给师傅他留个后备粮”吴邪说着,把这一笼子小鸡仔就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了,瞎子也没拒绝,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你这总算有个当徒弟的样子了”,一边说着一边招呼着秀秀跟他进里屋,解雨臣看着吴邪一行人已经安顿好了行李,拿出手机开始报月饼名,“莲蓉蛋黄月饼一盒,五仁月饼一盒,玫瑰豆沙月饼一盒,火腿月饼一盒...”就这么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堆

看三人组愣愣的眼神不禁笑出了声

“花爷,你再有钱也没必要送这么多月饼给瞎子啊”说这话的胖子看着他背后刚拿出来的一大堆月饼眼都直了

解雨臣接过秀秀手里最后一块月饼,有意无意的瞟了瞟吴邪“这可不是我送的,是瞎子的另一个徒弟,苏万送的,他说他这么一大堆月饼不好拿,让我帮忙拿点”

吴邪肯定立马明白他的意思,摸摸已经光了的头,尴尬的笑笑

瞎子也不绕什么弯子,一边表示“吴邪也不怎么富裕,记得来看他就挺好了,物质就不强求了”一边招呼着这帮子人坐下

好巧不巧,这刚都坐下,苏万就在外头扯着嗓子喊:“师傅!帮我开个门!我没手开门了啊”

瞎子刚想起身,张起灵就已经到了门前

“哑巴张这动作还是这么快啊”

这东西真是不少,又是五盒子月饼,又是些什么炒菜,烧饼,还有一大袋子炸鸡

苏万接过瞎子递上去水,咽顺了气说到“这是师傅让我买的些下饭吃的,怕各位前辈吃这么多月饼吃不消”

瞎子站起来拍拍苏万的肩,“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自家兄弟,你这个前辈喊的我们都老了”

“那...师傅...我能喊你黑爷吗”苏万抬抬头,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哎呦,小兔崽子,真是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不过呢,看在你今天这么孝敬我的份上,这次我就准了,不过就今天这一次啊!”他笑着把苏万的头摁下去

“好嘞!师...黑爷!哦!对了!”苏万一拍脑瓜,从背包里掏出好些个半成品的孔明灯“差点忘了这个!”

...

欢笑打闹,举杯对盏,这夜空中的明灯又多了七只,这小小的四合院里盛了他们多少的话,对生死之交的,对师徒兄弟的,千言万语说也说不尽,到嘴边也就一句“中秋快乐”

每个人心里都在想,他们还能像这样再放多少次孔明灯呢?
... ...

 

 

 

刀氏女

【邪瓶】读月

  *月读理解下细思恐极的中秋节

  *预警:看糖是糖,看刀是刀的双面结局

 

………………………………


  张起灵最近开始喜欢望月,经常自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仰着头看月亮,一看就是一整夜。


  胖子心里犯嘀咕,童话故事里都说狼人到了满月会变身,没听说过张家人也有这天赋,难不成瓶仔是麒麟附体,到了月圆之夜就要化身为龙了?


  吴邪哂笑,因为戒烟,他叼了一满嘴的辣条解馋,“是化身卫龙还差不多。哪儿有那么多乱七糟八的说辞,该是中秋到了,小哥搁这儿赏月呢。”


  说罢吴邪像手撕鬼子一样揪开了一只膏脂丰腴的大闸蟹,把肥得流红油的蟹黄放进张起灵的碗里给他拌饭吃,那叫...

  *月读理解下细思恐极的中秋节

  *预警:看糖是糖,看刀是刀的双面结局

 

………………………………


  张起灵最近开始喜欢望月,经常自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仰着头看月亮,一看就是一整夜。


  胖子心里犯嘀咕,童话故事里都说狼人到了满月会变身,没听说过张家人也有这天赋,难不成瓶仔是麒麟附体,到了月圆之夜就要化身为龙了?


  吴邪哂笑,因为戒烟,他叼了一满嘴的辣条解馋,“是化身卫龙还差不多。哪儿有那么多乱七糟八的说辞,该是中秋到了,小哥搁这儿赏月呢。”


  说罢吴邪像手撕鬼子一样揪开了一只膏脂丰腴的大闸蟹,把肥得流红油的蟹黄放进张起灵的碗里给他拌饭吃,那叫一个醇香。剩下蟹腿,吴邪和胖子也就哥们见面分一半,蘸起姜醋汁嗦肉吃,他俩斟满美酒酣饮开来,吧唧嘴都能带出河鲜味儿。


  吴邪和胖子在商业互吹中推杯换盏,张起灵一个人坐在星辉中,被月光层层浸染。也许没有人会注意到壁上昙花,正悄无声息绽放在盛有海上清辉与圆月的杯光之中。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醉。


  


  今岁中秋,张起灵的爹妈会来雨村一起过。


  一大早,胖子开吴邪的玛莎拉蒂送白玛到镇子上逛街加采买,置办过节的各种细软,两个人一走就是大半天。去的时候手中空空,两袖清风,回家的时候就满车后备箱都被塞得紧紧实实,就连手抠里都被填上了新上市的多年生宿根草本植物。


  白玛买回来的东西大多都是给胖子的,指不定采购的时候胖子能说了多少好话,才引得白玛如斯欢喜。当然礼物里还有少部分是给邻居的,他们三个大男人在一起,打理周边人际总有做不到的地方,她身为母亲既然来了,自然需要帮忙提点一些。


  “真是让您破费了。”吴邪帮他岳母卸车,分拣各种类型的礼品也不由得心生好奇,“您给小哥买的什么,也让咱们开开眼呗?”


  “买是买不到的。”白玛停下了忙碌的双手,“我想给他,他想要的人生。不过,现在他已经有了。”白玛转过身来,对着吴邪灿然一笑,“相信你也一样!”


  难怪他老丈人当年见到丈母娘的时候把持不住,这么打直球,还就往心窝子里面捅,这谁能受得了?口胡,怎么这么好的基因,就横没遗传下去!


  吴邪鼻子没来由的一酸,赶忙岔开话题,“宁可抱香枝上老,不随黄叶舞秋风。切花之首,君子有名。清寒傲雪,坚毅高洁,与您倒很是相得益彰。”


  白玛被夸得高兴,不禁莞尔,遂将花盆堆到了吴邪怀里,“这是送给你的。”


  “送我?”


  “是啊,菊花久服能轻身延年。”白玛拉着吴邪的手,只是看看他手背血管的脉络走向,便知吴邪曾受过多少非人折磨,至于如今病入膏肓,已是强弩之末了,“人与菊同性,故得老不枯。吴邪,你要好生安养。”


  吴邪倒是有几分诧异了,他岳母连日来为他施针赐药,宛如华佗在世,是个精于医术的高手,所以自然能说得一口流利汉话,只是吴邪却想不到白玛更还饱读汉家诗书,“您也读陆游?”


  “是夫君教给我的。”白玛偏过头远远望着劈柴的张拂林,眼中脉脉含情,“当年夫君与我结为伉俪,洞房花烛夜,正是饮的我手酿的菊花酒。”


  时光一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


  胖子蹲在墙角,一边替白玛侍花弄草,一边嘴里不停地跟张起灵絮絮叨叨,“诶,小哥,要么说咱妈就是有品味,看看送天真这菊花,嘿!有黄的,有白的,再把咱小吴靓照往中间一放,嗬!多(duó)俊(zùn)呐!”


  北京人说话都是连片子音,胖子讥笑吴邪不分前后鼻音,吴邪也嘲讽胖子口音,用吴邪特有的话术来形容,那就是“嘴着急还”。有时候胖子说的急了,居然能忘记呼吸,张起灵时常替他感觉到窒息,于是只好亲自动手,递给胖子一杯水示意他,现在可以换气了。


  张起灵蹲下了身,窝在了胖子旁边,随他一起摆弄花草。刚一蹲好,就有小满哥的脑袋就从他肋叉子里穿过来。小满哥是条老狗了,时日无多,近些日子也黏他愈发紧。张起灵捞起小满哥在怀,刚好狗头顶着他的下巴颏,老狗的茸毛蹭得他喉咙一阵酥痒。


  身边是胖子,怀中是狗,远处是白玛和张拂林在厨房低声细语,吴邪正站在院子里打电话,高声和黑瞎子吹着牛逼,他也真够可以的,能逃避家务到这个地步。


  眼前菊花有的已经开始盛放,不知能香几个日夜,世间好物大都不坚牢。不过无所谓,张起灵调整了一下蹲姿,改为席地而坐,随手开始揪起花辦来。


  既然刚好中秋,那就用来酿酒吧。

  

  按常人的道理,中秋合该是一家五口花前月下,品饮黄酒,顺便围坐一起打月饼吃的,但是胖子友情提示,夏天存的粽叶还没解决,糯米也快堆出虫了,他挠着肚子,略显为难地和吴邪叽叽歪歪,“不然咱做个粽子馅儿的月饼,你看怎么样?”


  “胖爷未免也太坏身了一点吧?端午吃糌粑,中秋吃粽子,明年元宵节是不是就得吃月饼了?”吴邪吃力地和着猪饲料,挥汗如雨,大臂上的肌肉都鼓出去一大块,“就整腊肉馅儿的,特别不清真。”


  “小同志,你怎么比我还贫?”胖子不快,伸手搡了一下吴邪的小肩膀,“哎,刚刚你岳父岳母可已经同意了,你就说你吃不吃吧?”


  吴邪指指墙角里不知道捣鼓什么的张起灵,俨然一副夫管严模样,“他吃,我就吃。”


  胖子一听这个就乐,“你放心,小哥肯定没意见!”


  “你怎么就那么自信?”


  胖子冲吴邪拋了媚眼,挽起兰花指,甩开抹布,来了一个现场版的单人转,捏着嗓子开始嚎,“爱恨就在一瞬间~”


  吴邪大笑,推着胖子出了厨房门,“去去去,站院里唱去,省的街坊以为我们打你。”


  胖子站在院子里冲着厨房回眸一笑,逗得白玛花枝乱颤,拍手叫好,“请开始你的表演。”


  张起灵晃了晃坛子,往搪瓷的茶缸子里倒了半杯酒,入口滑喉,细细品味。他的眉头皱了皱,环视四周,发现没人注意,迅速站起身来拎着手中的坛子直奔了厕所。


  张起灵从厕所出来,刚好看见张拂林,似乎张拂林现在对这里适应的很好了。一开始张起灵也很难跟他爹用张家人能理解的语言来解释,为什么他们的宅子里有三个并排的马桶,淋浴间还是大敞遥开着,方正户型,内外通透。张拂林知道他儿子的脾气秉性,也几次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问才能比较礼貌。最后还是多亏了胖子嘴上没把门,一针见血,“因为可以一起拉屎。”


  意料之外,更是情理之外,但是张拂林居然被说服了。


  妈的,因为这个理由真的很充分啊!


  妈的!


  张起灵冲他爹点了个头,作为无声问候。出于父子友好,张拂林也温善一笑,掏出手机给他的仔随手捏了一张照片。


  又来了!


  吴邪曾经假装过一段时间的专业摄影师,虽然自由记录者关根的名头响亮,但是实际上擅长的却是私房人体写真。张起灵习惯了吴邪的审美,张起灵也确实是不太能接受张拂林给他拍的照片。


  张拂林拍照有着所有老父亲都最钟情的迷之滤镜和死亡角度,能把张起灵这样的神颜给拍出360度全死角,缺乏艺术细菌能到这个份上,也基本算是突破人类审美力的底线了。张起灵翻他爹朋友圈的手一直往下滑啊滑,看着一组又一组的九宫格加小视频脸色也越来越黑,脑海里没来由想起了解雨臣在点赞完了吴一穷的朋友圈之后,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特别“刻薄”的话,“自从微信有了小视频,朋友圈里的丑娃都动起来了。”


  张起灵当时但笑不语,他觉得至少,小花的“嫌弃”其实可以稍微更委婉一点。现在想来……他放下手机,用尽可能商量的语气与张拂林沟通,“删掉。”


  “诶?”晴天霹雳,裤衩一声,张拂林犹如受到一万点打击,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啊?难道……你不喜欢么?”


  ……


  “我觉得还挺好的。”张拂林支着脑袋,眯着眼睛,前后左右地仔细看了看,把手机凑到张起灵面前,拿给他看一家人群里面那朵圣洁的雪莲花头像回复的一组玫瑰花,最后点进去雪莲花头像,浏览着白玛最新发布的一组角度奇特的双人合影自拍跟张起灵一一做对比,“你还是像你妈。”


  怎么好像感觉被骂了一样。在一旁鬼鬼祟祟偷听贼话的吴邪噗嗤一声乐了出来,旋即在张起灵的杀人目线中又战战兢兢地把脑袋缩了回厨房,暗搓搓在群里发言:


  “构图设计显宏壮,滤镜焦距扬轩昂。

  敢问世间谁人狂,唯属我夫盗墓王。”


  “小吴说得真真极好!”张拂林立刻乐开了花,回了好几个大拇指的表情。


  张起灵不由得捏了捏眉心,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说。他也不知道应该是说胖子用一天时间教会了白玛中老年表情包更让他头疼,还是吴邪自带双倍彩虹屁的吹捧打油诗更令他脑酸。他无语了,或者说,比无语更无语,“你开心就好。”


  “你也一样。”张拂林拍了拍儿子坚实的肩膀,宽厚又充满力量。从前,他的孩子还那么小,一只手都抱的过来;现在,他的孩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长的那么大,成为一个比他更优秀更出色的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了。


  虽然外人看来张起灵此刻还是面无表情,但是毕竟是亲生的父亲,张拂林还是在儿子的扑克脸里读到了一丝呆萌,好像充满困惑而歪头看你的小朋友。张拂林终于没忍住,抬手揉了揉他儿子的头毛。


  看着张拂林慈祥和蔼的笑,满是欣慰与自豪,张起灵心里没来由的一跳。可能这就是父母吧,在他们眼里,自家的孩子无论什么样,到什么年纪,都永远是个天使。他岳父这么想,他爹也一样。


  张拂林注意到了张起灵手中已经空空如也的酒坛子,眼睛一转又瞥见墙角已经被薅秃了的几朵菊花,便知道了来龙去脉,他不忍哑然失笑,揽着张起灵往回走,“你想学酿酒啊?我来教你。”


  从前,张禁这个做生……师父的教了他很多,但其实张拂林也还有很多很多的想慢慢教他,白玛希望她的小官这一生,安稳快乐就好,可张拂林却希望他可以不再像张家的其他工具人一样,过得浑浑噩噩。


  万幸,他没有。


  张拂林看着张起灵攥紧了手中的菊花辦,沥干水分之后,碾碎泡入酒中,又仔细注意着坛中的刻度,全神贯注的侧颜与白玛如出一辙。


  张起灵给张拂林盛了一小杯酒,等着评价。


  感情深,一口闷。这还是他这个当爹的第一次喝儿子敬的酒,自然要深情才好,可是酒一入口,张拂林顿时就后悔了,他神思雀跃回到了和白玛洞房那一夜。那时候,他不胜酒力,竟然被白玛的菊花酒辣得满脸通红,狂咳不止,几乎热泪盈眶。白玛也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以为是有毒,赶紧自己也喝了一口,于是好端端的合欢之夜,就被搞得鸡飞狗跳。


  张拂林暗笑,原来,也是百年之前的事儿了。只是想不到,白玛有这般强势的基因,居然能把酿酒的笨拙也遗传得一丝不差。


  “不好喝?”张起灵甚少喝酒,其实自己也很难尝出特别不好喝和特别他妈不好喝之间的差距。


  “没有。”张拂林拼命忍住脸上快要裂开的表情,板起慈父面孔好言教诲,“就是度数有点高了,当心喝醉。”


  菊花酒不醉,醉的是人心。

  

  “小哥,你手艺……真的,正经不错。”吴邪躺在炕上,还回味着刚刚菊花酒的滋味,喝着没感觉,歇了一会儿居然慢慢后劲儿就上来了,手机上的字儿都开始有重影了,“够上头的,嘿嘿!”


  张起灵拉了灯绳,吴邪却还在玩手机。张起灵就这么直直盯了吴邪许久,吴邪受不住了才乖巧把手机熄屏,放到枕边。张起灵用机械音复述出来白玛刚刚转发给他的二十条链接中的其中一条内容,“手机放在枕头旁,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有辐射。”


  吴邪麻溜儿像只海豹一样撅起上半身赶紧就把脑袋下面的枕头给扔了出去,“幸好你说的及时。”


  张起灵楞了也就一毫秒,然后抄起吴邪的手机也扔了出去,端端正正就稳当当儿地落在了孤独躺在地上的枕心里,末了人还无辜地眨眨眼,“有辐射。”


  吴邪恼了,翻身下床抱着枕头和手机再爬上来,像个小孩似的负气,整整齐齐在两个人的大床中间用被子码了一道不偏不倚的三八线,“你对我也有辐射。”


  张起灵趟着辗转反侧,左右觉得气不顺,一抬脚直接把两人中间的被子给蹬下了床。


  “你干嘛?”吴邪鲤鱼打挺,卷着残存在床上的一个被角怨念地看张起灵,“你是不是想打架?别仗着老子喜欢你,你就牛了逼了。我告诉你,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老子?我跟你说,我要是和你打起架来,不出五分钟,真的不出五分钟,你就得跪下来求我,你信不信?”吴邪伸着个巴掌凑到张起灵的面前,晃来晃去。


  张起灵打了个哈欠,点点头,等着吴邪接着往下说。


  “你就得跪下来,按我的人中,求我不要死。”吴邪补全了后半句,良久,看张起灵也没个反应,自讨没趣开始打捞被子。


  “不要死。”安静的只有被褥缠绵的夜里,响起沉闷的一声。吴邪回过头,想确认刚刚的声音不是幻听,他指指张起灵,“嗯?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没辐射。”张起灵面不改色心不跳,在吴邪不自量力的撕扯中,把岌岌可危的最后一丝边界线给踢了下床。


  黑暗里,只有张起灵平静的呼吸声,平静的也只有张起灵的呼吸声。

  

  瀑布湍急的水流垂直而下,击碎蜿蜒细流中的倒映的满月;又带起呼啸的西北风,送来秋思的序曲,吹落镜中的黑纱团花。

  

  八月十五,远山之上高塔的信号灯一点点暗淡下来,夜深星耀长空现婵娟。福建地处东南沿海,贸易发达,比起原住民更常有各色旅人。惦念游子的思乡之情,每逢月圆之夜,灯塔都会被熄灭,所有他乡之客就都能停下来驻足共赏月满而盈,共鉴星辉流萤。


  原先吴邪从没注意过这个,直到他看到张起灵负手立于月下独自怀远,并以此得到片面的救赎,他才明白来自萍水相逢的人与人之间善和爱的力量。即便是再微不足道的感情,在被小心翼翼的珍视时,也会令人感到无尽动容。


  心有温度,人世间的善意就永远不会被低估。

  


  

  吴邪跟胖子小酒盅一撞,两个人互相一个对视,就都把脑筋歪到了一处去,他俩不知死活勾肩搭背地拥着张起灵,喊他一起来喝。


  清浅池塘,鸳鸯戏水。红裳翠盖,并蒂莲开。正是花好月圆夜,吴邪举杯邀明月共饮,影中就成了团圆美满的一家人。陪张起灵喝酒的任务,还是得托给天边月了。


  “小哥,你要是看月亮,你可得看清楚了。”吴邪大着舌头,指了指皎洁冰轮,“阴晴圆缺,都是我的表情。”


  永恒二字,远在天边,近在他乡,人在眼前。


  墙角菊花残,流落满地伤。张起灵仰起头,将杯中已经凉透的菊花酒倾尽入喉。

  


…………………………………………

  *灵感来自于火影月读世界(我又双叒叕用了月读梗)

  *安利一首来自2003年的歌

  “今后看月亮,你要看清。阴晴圆缺,是我表情。虽说万千年,是个考验。不会怨天,心中明白,永恒,就在眼前。”

  -《月话》

  

  


  


  


  

字解泠臣

【中秋】过节的一天

        今天是中秋节,听花爷爷说今天吴爷爷要来过节,我早早的就在大门口等着他们了。

     “吴爷爷不能进门,花爷爷说你还没有还他的钱。”今天吴爷爷要来花爷爷这儿过中秋节,在吴爷爷进门之前我就冲到他的面前,花爷爷说的吴爷爷没有还他钱不能够让吴爷爷进门,要还了钱才行。和吴爷爷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胖爷爷还有一个看上去十分沉默的叔叔。据那些来花爷爷这儿来办事得人来说吴爷爷、胖爷爷还有冷脸叔叔是很好的兄弟。嗯,后面的那些话是我偷听到的,花爷爷一般不让我出现在...

        今天是中秋节,听花爷爷说今天吴爷爷要来过节,我早早的就在大门口等着他们了。

     “吴爷爷不能进门,花爷爷说你还没有还他的钱。”今天吴爷爷要来花爷爷这儿过中秋节,在吴爷爷进门之前我就冲到他的面前,花爷爷说的吴爷爷没有还他钱不能够让吴爷爷进门,要还了钱才行。和吴爷爷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胖爷爷还有一个看上去十分沉默的叔叔。据那些来花爷爷这儿来办事得人来说吴爷爷、胖爷爷还有冷脸叔叔是很好的兄弟。嗯,后面的那些话是我偷听到的,花爷爷一般不让我出现在那些人面前。

    “那怎么样才能够让我进门啊。”吴爷爷蹲下来和我平视问道,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吴爷爷的话就被抱了起来,也不知道吴爷爷是什么时候把手上拎着的月饼礼盒递给了胖爷爷,吴爷爷把我揣在怀里然后就跨过了大门,胖爷爷也在边上拎着月饼礼盒说着:“那人妖花每次都让他徒弟搞这一出也不觉得腻歪。”我又听到了胖爷爷给花爷爷取得奇奇怪怪的名字了。

    说起来上次我听见了胖爷爷叫花爷爷解语花呗,我就很弄不懂了,解语花我知道是花爷爷师父给他取得艺名,但是为什么到胖爷爷口中就变成了花呗了,我去问花爷爷,花爷爷笑,边上的瞎爷爷也笑,但是就是不告诉我为什么。说起那个瞎爷爷,明明和那个冷脸叔叔一样年轻但是他一定不让我喊他叔叔,一定要我喊他爷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据瞎爷爷说这样子辈分才不差太多,我很不明白他的意思。

    吴爷爷把我一直抱到花爷爷面前,把我放在沙发上,然后再去给自己倒一杯水和花爷爷聊天,我觉得花爷爷和吴爷爷的聊天就是一场大戏,感觉听他们聊天是一场很好玩的事情,吴爷爷每次都棋差一招会被花爷爷说道一句话也没有,我目前还没有看见花爷爷被吴爷爷说道说不出话来。

    厨房里面呆着的就是瞎爷爷,但是胖爷爷一来这厨房里面就是一场大戏了,用花爷爷的话来说就是两个不正经的人碰到了一起就是满嘴跑火车。吴爷爷就在后面总结了一句叫做为老不尊。但是在我看来瞎爷爷其实不老啊。

   哦对了,坐在沙发上一句不啃的冷脸叔叔被吴爷爷拜托带我出去完了,他我这我的手,不得不说他的手中的好大啊,和花爷爷的手不一样,冷脸叔叔的手上都是老茧,我被带出去玩吴爷爷还说要我看紧人免得他迷路。冷脸叔叔牵着我,给我买了一串冰糖葫芦,花爷爷很少允许我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花爷爷说这些甜腻腻的东西会伤嗓子,我有些拒绝,冷脸叔叔把糖葫芦递给我只说了一句:“没事,一根。”我知道冷脸叔叔的意思就是一根糖葫芦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走在热闹的庙会上,别人一大一小的都有说有笑的,只有我拉着冷脸叔叔从东逛到西,到处牵着他走。

   等和冷脸叔叔从庙会回来了,就可以吃晚饭了,可能是今天中秋所以花爷爷他们把饭桌搬到了外面,今天的月亮圆圆的,花爷爷和吴爷爷还设置了一个香案说是供月亮婆婆,香案上的东西真的是很好吃。

   天色慢慢的黑了,花爷爷和吴爷爷也不喝酒只是坐着偶尔插几句话,冷脸叔叔吃完就不说话了,瞎爷爷和胖爷爷简直就是满嘴跑火车,说出来的话题越来越不正经。

   今天中秋放假了,明天开始花爷爷又要教我新的戏段子了,我还没有背上一段的今天就聊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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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归我

老年花和老年嫩牛五方的生活

中秋节快乐

红心蓝手和评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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