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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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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气泡水

骄阳

-短打,首发mp

-ooc属于我,一切爱意皆属于他们

配图是这张


久违的一趟只属于家人之间的小小出游。

抱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心态,我打着“探讨魔法与科技”的名号,大摇大摆的走着悬浮斗篷给我开的后门,将试图与世隔绝把自己闷死在的法师先生拽出了至尊圣所。我心里可明白的很,如若不是打着讨论的旗号,斯特兰奇可不会这样任我拉他出来。当然,我们两人都只知道讨论什么的都只是一个幌子,只不过没人愿意去点破罢了。毕竟奇异博士和钢铁侠也是需要假期的,这点毫无疑问。

这种家庭活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不过我想没有别的形容词可以形容这次出行了)当然不能落下我们的蜘蛛侠——彼得·帕克先生。这孩子精力可...

-短打,首发mp

-ooc属于我,一切爱意皆属于他们

配图是这张





久违的一趟只属于家人之间的小小出游。





抱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心态,我打着“探讨魔法与科技”的名号,大摇大摆的走着悬浮斗篷给我开的后门,将试图与世隔绝把自己闷死在的法师先生拽出了至尊圣所。我心里可明白的很,如若不是打着讨论的旗号,斯特兰奇可不会这样任我拉他出来。当然,我们两人都只知道讨论什么的都只是一个幌子,只不过没人愿意去点破罢了。毕竟奇异博士和钢铁侠也是需要假期的,这点毫无疑问。







这种家庭活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不过我想没有别的形容词可以形容这次出行了)当然不能落下我们的蜘蛛侠——彼得·帕克先生。这孩子精力可旺盛的很,没人看着这小孩儿绝对能把天捅出个窟窿来。更别说这小孩儿还有个盟友,那就是许久没有出来玩的摩小根。天,我从未想过有一天大名鼎鼎的钢铁侠会被两个孩子折腾的差点累死在沙滩上。






......见鬼,斯特兰奇,别遮了,我已经看到你在偷笑了。






当天的太阳热辣的很,沙滩也宛如正身处于火海之中一样散发着阵阵热浪。这可绝对是最火辣的一趟海边之旅了。(字面意思的‘火辣’,所以斯特兰奇,收起那副指责我带坏孩子的眼神)我提议着带孩子们到附近的别墅去避避暑,毕竟我想一上午的嬉戏打闹已经让两个孩子精疲力尽,摩小根在我的怀里已经开始头一点一点的小鸡啄米了。而彼得也没好到哪儿去,闭着眼睛牵着斯特兰奇的袖子。上帝,我真的怀疑如果斯特兰奇试着拐卖他这傻孩子也不会察觉。






别墅离我们不远,约莫十分钟左右便到了目的地。这是一间偏日式风的别墅,厚实的地板仿佛铺一层软垫便可以舒舒服服的安然入睡。我也困透了,铺好白色软垫后便躺了下来。摩小根轻门熟路的趴在了我的胸口上,闹腾的过于厉害的她没过多久便进入了睡梦。彼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和摩小根一样和我亲近,只是在我的右手边找了个位置,小心翼翼的蜷成了一团,坠入了梦乡。






破碎的阳光洒在了身上,夏天的风,带着丝丝暖意,吹拂在我的耳边。困意很快而来,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了起来。放任自己拥抱睡梦的最后一秒,感受到了手臂上忽然传来的重量,我闭着眼睛都能猜想到是谁。恍惚间感受到了许久未曾拥有的宁静感,就好像是候鸟归巢时那样,找到了归宿。






......斯特兰奇,有人和你说过你的脑袋很重吗?

CloudyclaraQAQ

【奇异铁】(先虐后甜)我等你 ...To the Very End

注意!角色死亡但he


作者:lucifersfavouritechild 

原文:点我


死亡并不是终结,而是我先在彼岸等着你、守护你


Part 1 两手虽似空


他花了很长时间决定在哪里撒下Tony的骨灰。


他曾想过要把他留下来,不管是放在卡玛泰姬还是纽约圣殿也好。不过这样似乎太自私了,而且Tony不会想看到他这样执着于一个死人,在他最后的时光里,他说过自己一切身后事都交由Stephen处理,不是说他抗拒这份责任和爱,只是他不想令世上唯一的最爱失望。


Tony在Malibu悬崖边的老家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那是他找到自我的...

注意!角色死亡但he


作者:lucifersfavouritechild 

原文:点我


死亡并不是终结,而是我先在彼岸等着你、守护你









Part 1 两手虽似空


他花了很长时间决定在哪里撒下Tony的骨灰。


他曾想过要把他留下来,不管是放在卡玛泰姬还是纽约圣殿也好。不过这样似乎太自私了,而且Tony不会想看到他这样执着于一个死人,在他最后的时光里,他说过自己一切身后事都交由Stephen处理,不是说他抗拒这份责任和爱,只是他不想令世上唯一的最爱失望。


Tony在Malibu悬崖边的老家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那是他找到自我的地方,数百米下还埋藏他曾经的一部分——那个救活他的反应炉,不过那里不是一个最适合的地方。他也想过撒在复仇者大厦,但那里在时间的洗礼下已渐渐失去它原来的意义,更不是Tony一生最能代表他的地方,那是仅属于钢铁侠的回忆。 他甚至想过阿富汗,在某程度上来说,这是他涅槃重生之地,可是Tony消散在漫漫黄沙的念头让他很是反感。


他躺在偌大的床上想着这个难题,一只手放在本属于Tony的位置,满佈伤疤的手感受着床铺缺失的一部分。每一晚他都会花上许久回忆对方最后的日子,回忆那段时间占据他脑中久久不散的恐惧和绝望,因为他无力阻止时间偷走他最心爱的至宝。


他睡着了,慢慢沉醉在梦境之中。


————————————


Stephen的手抚上Tony红金配色的金属手,仔细沿著金属之间的坑纹他轻轻安抚他时日无多的伴侣,那时他的手已经经历了多次大大小小的改造,升级和替换但是这只Tony过了三年还没有要换掉他的机会,他尝试忽略箇中缘由。


“答应我,我离开以后你还是会好好的。”


Tony的头发早已尽数变白,成了一根根脆弱的银线。无数次的治疗和咒术让他超越了原本的预期寿命,别人都说他不会活得多久——他的心脏没可能撑的了,但在法师的干预下他甚至没有变得多老。那双眼睛还是和六十年前Stephen看到的一样太阳般明亮温暖。


他转过头来躲避对方诚恳的目光,“别说这种傻话。”


Tony翻了他招牌式的白眼:“对,我还是二十一岁,有大好前途来着。Doc,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我没说傻话。”


Tony的情况时好时坏,有些日子他甚至不会离开房间一步,但他仍然尽力履行英雄的责任,为年轻的新一代提供指导和建议,捣鼓他那些小发明。但在他离开前的几个月里这些事都接近成了不可能,在最差的时候Stephen根本不允许他做休息以外的事。


“我不想你离开,”Stephen低语道,就像小孩子向流星许愿那样。如同他那双颤抖的手,Stephen不会受任何因素影响,停留在这尘世之间直到下一位至尊法师的诞生。


“我知道。”如果不是为了维护维度间的和平,Tony清楚Stephen会在死亡找上自己的那刻随他而去。


不过他是那个身兼重任的至尊法师,他的天职远超他个人的意愿。


Stephen强行挤出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别担心我,我会处理好所有事的。”


Tony笑着笑着开始咳嗽起来,但他们都默契的无视这看似毫无大碍的细节,接着他说道:“你啊,别装了。你敢说你绝对会想念我这个全世界最帅的有钱人。”


他们都笑了,只是那股阴霾依旧在他的心里滋生。


————————————


五天之后,Stephen哭了,不过这次再也没有人在旁边陪着他。


————————————


下葬的那天来临时,整个银河系不同的地方都举办了追悼会,不过来参加葬礼的人寥寥无几。其实这是Stephen自己的决定,那个时候要来的人也不是能够全部到齐,Pepper,Rhodey和Happy都已经回归大地的怀抱,他们的孩子也老得没能远渡重洋过来哀悼。但他们知道,这就足够了。


Morgan和Peter站在他的身后,不过他说话的时候并不是对着在场的谁,似极了无生气的复读机。当他终于熬过去致辞的部分,尽力隐去深埋的伤感时他躲了起来,不留给来客和他说话,安慰他的机会。他尝试过控制自己的情绪,聚集起剩下没多少的力量去面对担心他的人们,但最终也只能颓然摊坐在地,卷缩起来哭泣。


————————————


之后的一年多,Tony的骨灰静静地安放在他们的房间。那只陶瓮就这样立在床头柜上,有时候他起来时会花上好一阵子看着他,但是心底里Stephen清楚把他拘束在这小小的睡房里是不对的,他值得自由,真正的自由,不受制于他和钢铁侠的束缚。


这就是他最终的决定,广阔的天地,星辰大海要作他的归宿。


太阳升起时,Stephen久违地准时起来了。他换上多年前的蓝色长袍,就如他们初见的那套一样,拿起陶瓮他闭上了眼睛开始他们之间最后的外太空旅途。


再次睁开眼睛他身处于繁星之间,远离了地球,甚至银河系。地球配不上拥有你,所以我不会留住你,但那是你以生命来守护的地方。骨灰变轻了,一半洒落在遥远的母星,由加州到阿富汗到地球每一处角落都掩埋了Tony的一部分。点点繁星才是你最好的归宿,你比你需要的做得太多了。剩下的灰烬游走在星空,Stephen希望这个做法是对的。


—————————————



Part 2 千个万个世纪


一百年过去了,接着是两百,五百,一千。Stephen看着人类的起起伏伏,从一片颓桓敗瓦中建造一个又一个的盛世,再由盛转衰,又再次重建。而他依旧尽力守卫这圣殿和卡玛泰姬,不干预任何无碍维度安危的事务,谨守他神圣的职责,不过他再没有回去纽约了,那里有太多的回忆,太多无法再见的故人,太多太多的一切……


不过这无阻他在纽约圣殿的后院建立一个属于钢铁侠的雕像,这世界要有一小片地方纪念这个为它奉献了这么多的人。


有一段时间里他试图一直保持后人们的联系,儿女,孙儿,但这个做法带给他只有痛苦,两百年左右之后他就没在继续了,毕竟过度沉浸在往事对所有人百害而无一利,他们也不会对他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产生任何亲密的情感。他最后只留下了一份份家谱记录他们的出生和离世,划去一个个已经不在个人名。当中有好几个老朋友的后人在命运的指引找上了他,那些他会特别留意他们的学习,在适当的时机开解他们并提供指导——纵使他自己是绝不会承认。


但他还是清楚这不会维持多久,万物都逃不过结束的命运。


最后的最后,那一天终于来临。没有任何的咒术、魔法、科技可以阻止他迎来这一步,这是万物必然的终章。Stephen看向他的继承人,如同当日古一看着他一样。那个(相对地)年轻的女孩告诉他她还没准备好,不过终究又有几人能做足够的功夫接受的份重任呢?他已经剩下没多少时间,生命正在被死神无情地一点点抽走,气若游丝的他说话的声音很小,但他知道她清楚听到每一个字。


“请你把我的骨灰撒到我丈夫的身旁,好让我一直陪着他。”


她惊慌失措的目光投向昔日屹立不倒的大师:“我做不到,我…我不知道你丈夫任何事。”


其他人也不会得悉这事,“你可以的。”


他是笑着迎接自己的终局的。



Part 3 爱是永恒


Stephen再次睁开眼睛。


这是他头一次不确定自己前方将要面对什么,可以是什么也没有,也可以是他的全世界在等着他。


手上的伤疤过了几千年仍旧忠实地陪伴他,但很久以前已没在痛了,现在甚至并没有在颤抖。Stephen慢慢摸上自己的脸,出乎意料地发现指尖的触感是平滑,并没有多年累积的,身上的燕尾服似乎让他忆起一段久远而又熟悉的往事。手腕上仍是那只他往常的手表,魔法令它延长了寿命,得以一直营营役役地运转。黑色的皮绳串连起一只简洁的金戒指,里面隐藏着只有两个人会知道的文字,他习惯性地捻着它,等待未知的命运。


等待着他的是一扇厚重的木门。


不用多想,他早已预想到门后的景象,只是经历了这么久的时间他现在却不肯定自己是否准备好这个。他可能再试图在脑中建构往后的景象的话这就不再是对他而言最好的结局了,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冲上前打开那扇门,选择不去考虑那么多了。


他打开门的决定是对的。


Tony Stark-Strange 站在阳台边俯瞰着星罗棋布的宇宙,他的头发是乌黑而浓密的,皮肤上的伤疤和皱纹全都消失了——跟他最后一次看到的疲累老人有很大出入。Stephen不敢动,但下一刻对方握上露台边时在星光下反光的同款金戒指告诉了他一切,就像他一般,Tony也穿着第一次见面时的西装。


Stephen缓缓地走向他,与许久未见的恋人并肩站着。一个淡淡的微笑在他们的嘴角弥漫开来。


慢慢地笑容转为眼泪,“你等了我很久了吗?”他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能言语的情绪,他甚至没想到自己还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还好”Tony的笑意更浓了。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等着的。”


Tony忍不住大笑起来:“你肯定享受终于让我等你一次。”


Stephen低声说道:“抱歉。“


Tony转过身来毫无保留地面向他,一只手温柔地靠上他的脸庞。”你不需要为这个道歉,真的我很兴幸你过的好好的。“


Stephen靠着他,头窝在颈边紧握对方的手,泪流满面:”我很想你,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也很想你。”


他吻上他的丈夫时,他知道他已经回家了。


译者的话:我终于复活惹✪ω✪



Clover_cherik ۞

【授翻/铁奇异】纵灵魂何铸 7(下)

whatever souls are made/纵灵魂何铸

作者:atypicalsnowman

分级:Mature(R)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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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结界与补贴(下)

*

门铃响起时,Stephen正专心致志在为Tony制作的护身符上添加最后的保护咒。

,他想着,后悔那天让施法后的疲惫占了上风,他应该在设置完最后一个结界之后与Tony谈谈的。不,今天不行。我完全已经厌倦了被包养的感觉。接下来是什么,镀金马桶吗?

“Stephen?”Wong站在通往图书馆的门口说道,Stephen正好施放完最后一个咒语。“有人找你。”

“不管是什么事情,...

whatever souls are made/纵灵魂何铸

作者:atypicalsnowman

分级:Mature(R)

原文:点这里

授权: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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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结界与补贴(下)

*

门铃响起时,Stephen正专心致志在为Tony制作的护身符上添加最后的保护咒。

,他想着,后悔那天让施法后的疲惫占了上风,他应该在设置完最后一个结界之后与Tony谈谈的。不,今天不行。我完全已经厌倦了被包养的感觉。接下来是什么,镀金马桶吗?

“Stephen?”Wong站在通往图书馆的门口说道,Stephen正好施放完最后一个咒语。“有人找你。”

“不管是什么事情,Wong,我相信你能解决。Stark派了一个马戏团来吗?还是受过训练的杂技员?”Stephen讥诮地问道。

“不,Stephen,我相信他们为你而来的。”Wong走进图书馆,坐在对面的椅子上。“Stephen,我相信这是你可能需要考虑的问题。”

Stephen皱着眉头,对不可避免的情况听之任之了。他起身去见那个站在起居室等他的女人。

“Strange医生?我叫Dembe。我在这里是想与您谈谈有关您家中的无障碍设施问题。”

Stephen的脸差不多就烧起来了。羞愧和愤怒灼烧着,让他咬紧了牙关,虚弱地攥紧了拳头。Tony认为他是怎么了?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Stephen站在那里,双手藏在斗篷后面,想扇自己一巴掌。Tony当然知道。Tony可以访问到想要的任何信息。他一定查找了自己的病历,可能还有整个档案。或许还有记录在案的所有手术。

他感到暴露无遗,被背叛了。就像自己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了。

关怀

紧张

安慰

“不,走开。”Stephen低声说。

“抱歉?”Dembe皱眉问道。

Stephen清了清嗓子,提醒自己这个女人只是在做她的工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的,我的手有问题,但主要是精细动作控制。签我的名字,刮胡子,掉东西。诸如此类的事情。我认为不需要为了我对房子进行任何改造。我得补充一下,我在这房子已经住了一段时间了。”

Dembe取出一个记事本并做下笔记。“门把手怎么样?水槽上的运动感性器?给您的洗发水,肥皂和牙膏配一套自动装置,让您的手更轻松些?“

Stephen坐在那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

“如果我们能够使日常的小事变得更容易些,可能就能省下更多时间精力来做理疗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增强您的手部力量。那么目前您采取了什么预防措施来避免更严重的突发事件吗?您有按摩浴缸吗?您还在接受物理治疗吗?”

“他什么都没做,”Wong从门口那里说道。“是的,热量能帮到他的手。”

Dembe也注意到了,“好吧,我有很多东西要开始准备。您还有想到别的吗,Strange医生?“

Stephen知道Tony这样做是出于好意。当他收到补贴时,他就知道了;当屋顶和楼梯上的洞被修好,当他收到看起来像是科幻电影里才有的手机时,他就知道了。

但这太过了。Tony甚至没有问过他手的事情,Stephen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开始回答有关于此的任何问题。这种方式最糟糕的地方在于,这让他觉得,为了自己的残疾而改变圣所的想法是错的。

“不,我不能。抱歉。”Stephen说着迅速离开了起居室。他听到Wong向Dembe道歉,但Stephen几乎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他迅速召唤了斗篷,打开了一个通向基地的传送门。他已经拖得够久了。

这一次,他将门开到了正门前。他举手敲门,但门自动打开了。

“晚上好,Strange医生。”是Friday,Stephen认出了Tony的AI。她会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Tony。

“你好,Friday。你能告诉我Tony在哪里吗?“

“他在纽约,正在参加联合国会议,”一个声音从另一个门那儿传来。光影映衬下,站着一位身着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装套装的美丽女士。她的头发是草莓般的金色,扎成一条紧紧的马尾辫。她的嘴唇红艳艳的。

哦,不……

“Pepper Potts,”Stephen说道,试图让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平等的问候,而不像他突然在发起抖来了一样。他根本没想到要见Tony的前任。他不知道他告诉了她多少关于他们的联结或是彼此关系的现状,除了他们现在可能是盟友之外。他生硬地站在地上,抵挡着想要退后一步的欲望……

“Stephen Strange,”Pepper说着慢慢走向他。她走得这么近,Stephen在与Thanos战斗时都没这么恐惧。

“你本人真是可爱多了。”Pepper微笑着说道。

“什么?”

然后她拥抱了他。

“哦,终于见到你了,真是太好了!我一直在跟Tony说我等不及想见你了,但老实说,自从你们回来以后,他一直忙得不可开交,我也一直很忙,我实际现在就在忙来着,但我很高兴你终于过来了。让我再煮一壶咖啡,然后我们就可以聊聊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

“当然……”Stephen说着,完全愣住了。“呃……谢谢。”

“请坐。我马上就好。”然后她走进另一个房间,留下了Stephen独自一人。

“嗯,这真是出人意料,”Stephen对斗篷喃喃道。“你觉得就这么离开安全吗?我有一种感觉,她可能会来追杀我们俩。”

斗篷打了个寒颤,Stephen知道了答案。他环顾四周,坐到了入口处一个大房间里面对面的两把椅子中的一把上。他的愤怒和羞辱平息了些,但并没有完全不见,这一次还没有。Tony这次做的太过了,他必须说清楚。从美丽又让人害怕的女士那里喝到咖啡可能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好了,”Pepper说着放下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咖啡,两个马克杯,一碟糖和一小壶奶油。“不确定你喝什么,所以我把所有的都拿过来了。”

“谢谢。”他说,非常庆幸自己今天尚可以处理一壶咖啡。他小心翼翼地为自己倒了,然后为她也倒好。她瞥了一眼他的手,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感谢了他。

有那么一会儿,他们默默地坐在那里。但就在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Stephen感觉崩溃。Tony是怎么告诉的她有关自己的事的?Tony和Pepper还在一起吗?报纸曾说了他们几年前已经分手了,但记者什么时候有正确过?她会因为Stephen是Tony的联结伴侣而讨厌他吗?这一切只是为了告诉他,自己对Tony的任何感情都是可笑的,他甚至可能再也见不到Tony了吗?

“所以,你还好吗?”她打破沉默,问道,“花了几天时间,但我终于把整个故事从Tony口中打听了出来。他说你在去泰坦的路上受伤了。但是你看起来恢复得很好,”她说,带着友善的笑容与希望的语气。

Stephen放下他的咖啡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知道对方对自己在作何期望。他的回答有如自动驾驶般吐出。“是的,这很不……愉快。幸运的是,Tony和Peter跟着我上了船。如果不是他们,事情对所有人而言就都大相径庭了。”

“我很高兴他们那么做了。当我发现Tony离开奔向那艘飞船时,我吓坏了。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因为世界末日的威胁而失去他。他回来的时候我松了口气。而从他告诉我的事情来看,他在泰坦星上得到了一些东西。”她微笑着看着她的杯子,隔着杯沿望向Stephen。

“哦,哈,”Stephen结结巴巴道,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是的,我——我不确定他告诉你了什么,但是,我,呃——我必须迅速做出决定—— ”他向来就不善于面对这种压力。明明诡异的外星人的酷刑、让自己被恶魔杀死数百次、在陌生的新世界进行魔法战斗……

他都能够应付得来。但面对他爱上的男人的前女友?Stephen在心里搜索有没有什么咒语能帮他和地板融为一体。

“Stephen?”Pepper问道。“你还好吗?”

“嗯?”Stephen嘶哑地说。“我不知道,呃,Tony怎么跟你说的。关于泰坦星上发生的事情。”

“他告诉我你们结婚了。”她啜了口咖啡。

Stephen喘了一口气,用尽全力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扶手。当然了,Tony 告诉了Pepper Potts他们已经结婚了

“是联结。”他首先说道,”我们在泰坦星上将彼此的灵魂绑定在了一起。”

她点点头。“他是说了类似的话来着。而且这是永久性的。”

“是的。”他说。

“还有你爱上了他,”她说道。

也许会发生什么奇迹,斗篷能将Stephen带离这里。去到地底某个完美的洞里,好让他永远生活在那里。

“顺便一提,我不再了。”Pepper说,放下咖啡。

“什么?”Stephen说,甚至连自己都听得出来自己有多慌乱。

“爱他。对不起,你看起来就好像要昏倒了。我不是故意吓你的。我只是觉得直奔主题比较好。”

“是的,我看出来了。”Stephen说,而且他没有喘不过气来,虽然斗篷开始给他扇风了。

“哦,你好。”Pepper对斗篷说道。“Tony提到你也有一个AI。嗨,我是Pepper。抱歉没有早点自我介绍。”

斗篷把料子边递给Pepper,她伸出一只手。它轻轻将织物滑过她的手掌,以示问候。

“很高兴认识你。”她微笑着说道。

“Pepper Pottes,这是魔浮斗篷。”Stephen说,仍然在努力恢复呼吸。“这并不完全是AI。这是一件古老的魔法遗物,它选择了我作为它的主人。”

“太甜了,”Pepper说,“你们都有能照顾自己的东西。我很开心。”

“Potts小姐——”

“Pepper。”

“Pepper,”Stephen说,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进行这种对话。“联结,它并不是……并不意味着爱情。那是在战斗中使用的法术。在泰坦星上,让Tony能够获得我的全部力量,通过这种方式我们才能打败Thanos。我……对他的感情与这种联系无关。我永远不会因此妨碍Tony。我不会那么对他的。”

Pepper笑了笑,叹了口气。“Tony和我,很久之前就已经结束了,Stephen。这就是我提起这件事的原因。”

Stephen绝对会讨厌这话带给他的希望的悸动。没有理由抱有希望。无论Tony对Pepper或其他任何人有什么感觉,他对Stephen都没有那种感情。“人们重归于好,老生常谈。”

“这一次不会。”她说。

他闭上眼睛了半晌,希望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当他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我问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Stephen摇了摇头。

“他说你很好。是一个爱他的好男人,事实上能够参与到他疯狂的生活之中。从他告诉我的有关你的情况来看,对他而言你可能是最完美的人选了。”

Stephen觉得心沉了下来,不安地笑了笑。“他对我没有那种感觉。”

“他会的,”她拿起杯子说道,“给他些时间。让他了解你。他很想你。他告诉我了。”

Stephen振作起来。“是吗?”

她点了点头。“前几天你来这里的时候他甚至跑出去找你了。我看了一下录像。你把蝴蝶留在了房子里吗?”

“嗯。”他说,不太确定要如何解释。

“好吧,如果你需要找它们,Tony把它们带到后院的金银花那里去了。这几天它们一直在那儿晃悠。”

Tony在照顾他的蝴蝶。发生了什么?Stephen闭上眼睛,迷茫不已,不知道如何处理一切。“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她陷在椅子里,手肘撑着胳膊,手掌托着下巴。“因为我希望他幸福。而我觉得这一点你能帮到他。”

“他今天真的惹恼我了。”Stephen说着睁大眼睛,斗篷用边缘拍了拍他的嘴。他不是故意要那么讲的。

“哦,天啊。”她的杯子哗啦一下碰到了咖啡桌。“他做了什么?他怎么能在向联合国发表演讲的同时还搞砸呢?”Pepper问道。她似乎很生气但不是生Stephen的气。

“他派了——”Stephen打断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当他们开始聊起来的时候他几乎已经忘了愤怒,现在这很快又回来了。他不能放过这个机会,而Pepper似乎可以让他信任。

“他派了一名无障碍专家来了圣所。没有与我商量。”

Pepper的眼睛睁大了。

“我明白他的本意很好,但是……你得明白,这个,”他说着挥了挥双手,“仍然是个赤裸裸的伤口。我现在对自己的生活非常满意,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对所有这一切都感到舒服。或者对公开讨论这个感到舒服。在他派人到我家之前,甚至都不屑于和我谈谈这件事!”

既然Stephen开始谈到这件事了,就停不下来了。过去一周所有的压力都浮了上来,他难以自持。

“除此之外,他还派来了屋顶维修工和承包商,还送了一台新的冰箱与杂货外卖,甚至还给我发了补贴就像我是个被包养的男人一样!是的,也许我们确实需要这笔钱,但是他没有事先与我商量一下就那么做了!我知道他只是太慷慨了,他一直将联结与婚姻混为一谈,但是——”

“Stephen,”Pepper温柔地说道,“Stephen,你怪错人了。恐怕这一切都得怪我。”

Stephen瞬间瘪了气。所有的怒意都消失了。要不是他还坐着,恐怕已经瘫在地板上了。

“对不起。你说得对。虽然我和Tony说清楚了,但我确实才是首先提出建议并安排了一切的人。”她顿了顿,喝了一口咖啡,“我看问题的时候倾向于将其当做一个需要解决的事情,于是我采取措施去解决这个问题。虽然我不愿意这么讲,但钱可以解决十分之九的问题。Tony有了一个新丈夫?好的,确保他在经济上得到保障。确保食物送达,这样他就能专注于重要的事情,比如保护Tony。确保他可以四处走动,这样他就能接近Tony。确保他有一台手机,这样他才能与Tony联系。”

她叹了口气。“但你不是个问题。我很抱歉那么对待你。”

Stephen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是坐在那里,在心里向Tony道歉。

“不过,无障碍专家不是我派的。”Pepper说。“但我知道Tony打电话给她只是因为他发现了,……你的手有时候会遇到麻烦。”

“是的,我相信他发现了一切。”Stephen说,出于某种原因仍然保留了那一点点愤怒,“毕竟,他什么都找得到。”

“不是的,”她摇着头说道,“他是从你朋友那里得知的。Wong,我想Tony是那么说的?Tony拒绝了去调查你。”

Stephen目瞪口呆。

“他说想听你亲口告诉他这件事,又或者不想告诉他这件事。看吧,”她说着站起身,“听上去你们两人真的需要好好谈谈了。他一直在马不停蹄的,我也一直在尽力帮他。但等他回来我会叫他给你打电话。你们两个都有很多话要说了。”

她收起咖啡托盘,然后给了他一个贴面吻。“我得走了,但我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我肯定很快又会见到你的。”

他站起来问道:“他在纽约?”

她点点头。

“你知道在哪里吗?”

“公园附近的顶层公寓。怎么了?”

“没什么。”

她微笑着走了回去。她带走了Stephen最后一丝愤怒与羞辱。也许Tony采取了错误的方式,但Stephen能读出他的心意(intentions)。而心意就意味着一些东西。

Stephen兀自笑了笑。心意绝对是最有意义的事情了。

“Tony一定筋疲力尽了。”他对斗篷说道。

后者点了点衣领。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真正休息过了。”

又点了点头。

“来一个通往曼哈顿的传送门怎么样?”

斗篷从他的肩膀上一跃而下,比了个激动的手势。

“嗯,拜托帮他休息一下。不要惹麻烦。就直接睡觉。”Stephen打开了一个通往顶层公寓的传送门。他几天前就派新手们去过那儿了。他让斗篷径直穿了过去。

Tony确实需要睡觉,他告诉自己,然后笑着打开了另一个通向圣所的传送门。

“Boss,你已经醒了三十多小时了。也许是时候小睡一下了?”

“现在不行,Friday。”Tony说。

他正在与他的法律团队通电话,试图制定一项策略,以阻止Rogers和其他流亡复仇者再次被允许进入复仇者联盟。联合国可能不会直白地说出来,但Tony这些日子已经听出了昭然的言外之意(the writing on the wall)。绝对的,看起来他们不仅得到了赦免,还会被张开怀抱欢迎回到美国与复仇者联盟中来。

Tony对他们离开木筏监狱(the Raft)没有意见,但他不希望他们靠近他家了。在他刚刚组建起新团队的时候不行。

突然,起居室里打开了一个传送门,Tony屏住了呼吸。他最近真的很累,发现事实上自己开始越来越想念Stephen。一想到老队友们即将回来,这只让Tony组建新的复联队伍、由自己与Stephen来领导的这一想法愈加鲜明。

也许他开始将Stephen当做一个真正的朋友。有趣的是,一点点距离能够让他看清自己的的想法。

他屏住呼吸,盯着传送门,只见斗篷独自冲了出来。

Tony皱眉。”嘿伙计,你在干什——唔!”

斗篷将手机从Tony的手中拍掉,将Tony像个玉米卷饼一样裹了起了,将他从正在工作的餐厅里卷着飘了出去,一直从大厅朝卧室去。

“斗篷!是Stephen派你来的吗?搞什么,伙计!”

斗篷脱掉了他的鞋子然后还是捆着他,将他放在了床上。Friday,这个叛徒,关掉了灯。

“这不行!放我走!”

斗篷只是用它的衣领弄松了枕头,然后将他更好地拥抱了起来。

“这太荒谬了!没用的,我一点都不累。”他又挣扎了一下然后才注意到了什么。

斗篷闻起来像Stephen。斗篷甚至感觉起来有点像Stephen。它很温暖。非常温暖。Tony觉得自己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几乎违背了他的意志。他打了个哈欠。

“行吧,好吧,但我们不能养成这种习惯,好吗?”

斗篷点了点衣领。Tony在古籍与茶叶的香气中睡了过去。

*

Stephen坐在图书馆里,用手指摩挲着自己做好的护身符上的紫水晶。他终于完成了。然后,他用Tony的钱买了一条细金链将这挂在上面。

拿去吧,Stark。

剩下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把这个送出去。他和Tony玩你追我藏(playing tag)已经好几天了,两个人都在没与对方讨论的情况下在向对方送着不需要的礼物。结界,钱,保姆斗篷,无障碍专家。他们都在躲着对方,至少Stephen明白这一点。

但这个护身符的保护对Tony来说是必要的。这是Tony必须同意戴着的东西。

Stephen不能继续再这么下去了,试图躲开Tony,这办法根本不起作用。他们现在是彼此生活的一部分了。没有什么能改变这一点,Tony似乎也在开始接受。

Stephen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他拿出手机,找到了Tony的联系方式。

“晚上好,Strange医生,”电话说道,“你想切换为语音激活模式吗?”

Stephen闭上眼睛,在想要感谢Tony和想要勒死Tony之间摇摆。

“是的。”他说道。手机响应了。

他考虑着该说点什么,停顿了一会儿。他可以发一通长篇大论来解释要给Tony什么东西。他可以指定一个时间和地点,然后希望Tony出现。

但最后,他还是用了老派的标准。

嘿。

*

Tony的手机在工作台上嗡嗡作响。

From:弹球巫师

Tony没来得及控制住自己就笑了出来。终于啊,他想。

From:已知宇宙的救世主

新号码。哪位?

过去了片刻,Tony几乎可以看到Stephen在那头苦苦挣扎着要如何回应。然后,最后:

From:弹球巫师

你忙吗?

From:已知宇宙的救世主

不,我在家了。

并不完全正确。Tony在家,但他总是很忙。不过多亏了斗篷前几天晚上帮他睡了8小时,让他休息够了能完成更多工作。

From:弹球巫师

我去拜访一下的话是否可以?我不会占用太多时间。

Tony又笑了起来,觉得心脏后面的小蝴蝶轻轻扇动翅膀飞舞。

From:已知宇宙的救世主

是的,过来。我在基地的工作室。Friday会给你带路的。

From:弹球巫师

谢谢。我马上就到。

 

 

Tony从脚后跟上弹了起来,有点儿期待听到传送门打开的声音,但什么都没听见。几分钟后,工作间的门打开了,Stephen走了进来。

自从他们上次见面以来已经过去了一周多,那时他们并没有好好告别。从那之后Tony一直想要道歉,但还是没找到该死的时间。

而且,他想在一切发生之后给Stephen一点空间。他也需要自己的空间,来处理发生的事情。然后Quill离开了,Thor出现了,流亡复仇者们阿斯加德人都在地球上……

Tony没有时间坐下来思考发生的一切,虽然他真的想。而现在为时已晚。Stephen站在了他面前。

“嘿。”Tony说道,打破了沉默。

“嘿。”Stephen说。他看起来感觉像是一只受惊的鹿,仿佛Tony说错一个字他就会被吓跑。

“你怎么样?”

“挺好的。”Stephen径直说道。

天啊,他们都太不擅长这个了。

“我一直……忙得不可开交,”Tony说着,用手挠了挠头发。“大约一周前?Quill带着他的现实宝石离开了。谢天谢地。Thor昨天也走了,带走了空间宝石,还有他能找到的所有族人。有一堆要处理的烂摊子,不然还有谁能来处理这些呢?然后还有Rogers,天,你知道他们可能会让Rogers和他的团队回来吗?“

Tony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踱步。尽管他知道他必须与Stephen讨论这些,而流亡复仇者的回归是他心中最重要的。既然Stephen在这里了,于是一切都涌了出来“总而言之,之后,他们会回来。Rogers,Barton和Romanoff还有——”

Tony停下踱步,低声说出了那个自从他听说流亡者们要回来之后就一直在他脑海里回响的名字。这个名字让他夜不能寐。

“还有Maximoff。”

“那是谁?”Stephen问道。

“那个女巫,”Tony说。他再次转向Stephen,在发现Stephen靠近自己的时候退了回去。“那个扰乱了我的大脑的人。给我看了那一切的人。”他指指自己的脑袋。“她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女巫。她允许九头蛇在她身上进行实验。于是他们使用了心灵宝石并且……对她做了一些事情。”Tony内心仍感到不适难过,因为Wanda会到Hydra有一部分原因在他,但他想得更多的只是让她远离自己而已。

“看来她会回来的。回来这里。到我的基地里。”

Stephen靠得更近了。

愤怒

不平

保护

Stephen从腰带的口袋里取出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像一条项链。

“Tony,我不能阻止Rogers和Maximoff回来,但我可以做点别的。”他伸出手,给Tony看了一条细细的金链,上面挂着一块小小的紫色宝石。Tony不知怎么觉得被吸引了,然后伸出手来在它上方盘旋。

感觉像古籍与茶叶。

“我为你做了这个,”Stephen说。“它会保护你免受精神魔法的伤害。我打算在她出现在你身边的任何时候都陪着你,但万一我不在,这个护身符会保护你。”

“你会在这儿吗?”Tony问,声音充满希望和惊奇。

Stephen低下头,看上去突然害羞起来。“是的,如果你允许的话。如果Rogers和他的队伍要回来,你需要在你的背后支持。我,Peter,Rhodes。我会站在你这边,Tony。”

Tony可能会哭出来的。也许是他脸上的表情,抑或也许Stephen是通过他们的联系感受到了他对此非常感激,而Tony消弭他们之间的距离,将Stephen扯进了一个坚定的拥抱。

他感到Stephen恐慌了一会儿,然后平静下来,融入了自己怀抱。

“我发誓,Tony,”Stephen说,“你不必独自面对他们。我和你在一起。我是与你灵魂联结的伴侣。我们将一起面对我们的战斗。”

“在一起,”Tony重复道,放开了Stephen。“好的,让我看看那条漂亮的项链。”

Stephen再次伸出手,让Tony从手中接过。

“为什么它感觉像你?”

Stephen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是我做的这个。它充满了我的魔法。”

“难怪感觉这么好,”Tony判断道,没有注意到Stephen脸上的表情。“哦好了,”他说着戴上项链,“我完全可以把这戴在我的装甲底下。真谨慎。谢谢,Doc。”

“不客气。”

“所以,你想要正式入伙吗?成为Stark团队的一员?”

Stephen皱眉。“什么意思?”

“成为复仇者?”Tony问道。“真的。我需要一个团队,Stephen。你和我是一个伟大的团队。你和我,没有人能有机会对抗我们两个人。”

Stephen看着地面,Tony看到他下巴收得紧紧的。“当我想到一个团队的时候,想到的是平等。我想要在匆匆忙忙做决定之前能一起讨论之重要事项的人,讨论特别重要,非常私人的事情的人。”

Tony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如果他保持沉默的话,Stephen会告诉他地。Pepper通常就是这么干的。

Stephen找到一个高脚凳子,一下子坐了上去。“你派了一个无障碍专家到我家来,Tony。”

“我——是的,我想帮忙,”Tony慢慢说道“Wong说你有时候会遇到麻烦,所以我想——”

自从去泰坦星之前的那时候以来,Tony就没见过Stephen像那样看着自己。那时,Stepheb说服了他让他以为对方只是个可怕的混蛋的巫师,只关心时间宝石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上帝,Tony真的搞砸了。

“我很抱歉。”Tony说,因为他真的很抱歉。他本意不是想伤害Stephen的。

“你知道我感觉有多受冒犯吗?”Stephen说,Tony能感受到他那汹涌的情绪,尽管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感觉被暴露无遗。我以为你查看了我的医疗记录,Tony。我很生气——”

“我没有!”Tony说,不是要为自己辩护,而是因为他需要让Stephen知道自己从未这样做过。“我不会的。对不起,我只是想帮忙——”

“信息在传递中有点误会,”Stephen说,“是的,Pepper告诉我了。她说这完全是她的错。”

Tony畏缩了一下 ,“是的,她提了这个。对不起。我知道她会说是她的错,但事实并非如此。这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不应该——”

“车祸。”Stephen说,打断了他。

Tony被一阵风席卷,倒进了Stephen对面的凳子上。

“我没有集中注意力,”Stephen说,“我付出了代价,用我的双手。我失去了我的职业生涯,我努力为之工作的一切。但我也是一个傲慢的混蛋,想要一切都回来,不接受否定的答案。所以,我去了加德满都,找到了教我魔法的人,其余的……”

“是过去的事?”

Stephen点点头,举起双手让Tony看。“一直都很痛苦,但尚可以控制。有时我确实需要基本护理的帮助,但斗篷能很好地帮忙。”斗篷亲切地靠近Stephen的脸颊摸了摸。“要不是你派了无障碍专家来,我本不想和你讨论这件事的。”

Tony闭上眼睛,点点头。“好的。对不起。”

Stephen看着他,那种严厉地盯着Tony的眼神柔软了下来。“我很抱歉,在我把你的房产们都放置上结界之前,没有征得你的同意。” 他的眼神充满悲伤,“我知道你对魔法的感受,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这样做了。”

“没关系,我原谅——等一下,房产们?是复数?”

Stephen站起来,走向Tony的工作台。上面有一些升级Peter装甲的原理图,给Rhodey的能够更好整合的支架,还有开始着手为Vision做的头盔。Stephen朝Peter的丝网发射器伸出手,停了下来。

“我们不得不藏在我住的地方,Tony,”Stephen温柔地说,“还有卡玛泰姬。我知道人们会知道我的名字。我是美国公民,在我过去的生活中,我给自己打下了许多名声。那没关系,我预料到了。如果他们知道我得到力量的细节,那也没关系。但他们绝对不可以知道卡玛泰姬或者我们的秩序。几千年来,我们一直保守着秘密。我不能成为那个将我们的秩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人。”

“等等,”Tony说,一种绝对是希望和惊奇的感觉在他心底升起。“你是说——”

“我说了我会在你的队伍里,Tony。我说了你是我的朋友和我的联结伴侣,这一切,”他指了指自己和Tony,说,“如果我们不开诚布公(lay our cards on the table),事情不会变得容易。所以,我会加入复仇者联盟,我会在你身边战斗。只要你想有我。”

Tony的心暖了起来,他不由自主微笑起来。这就是他想要的一切。一个团队,一个家庭,他可以信任,可以依靠的人。Stephen说自己会成为那个人。而且Tony知道他说的是实话。Tony可以感受到。

但首先……

他伸出一只手,等Stephen握住。他轻轻晃了一下,然后放开“谢谢,Stephen。”

“不要因为我是个好朋友而感谢我,Tony,”Stephen说。Tony知道Stephen说“朋友”的时候,他说的是别的意思。Stephen对Tony的爱如此明亮耀眼,令人头晕目眩。

Tony发誓自己永远不会利用这份爱。他会比过去几周更加尊重Stephen。这种爱值得关心和感激,特别是,这份爱未能得到回应。

Tony笑了笑,认为事情变得太严肃了。“这是我有过的最好的丈夫。”

Stephen嗤笑一声,“别起头。”

“你知道你的小宝贝巫师们在一分钟内向我问了多少有关你的问题吗。这是我遇到过最奇怪的事情了。”

“反正你已经习惯了人们向你提问。”Stephen回答道。

“是啊!所以,你是吸血鬼吗?”Tony笑着问道。

“你对前几天被卷成卷饼感觉如何?混蛋?”

“很喜欢,混球。我可能睡了我一年内最好的一觉。”

“真的吗?”Stephen问道,看起来很怀疑。

“是的,”Tony说。他没有提到Stephen的气味是如何帮他放松下来,让他能够睡着的。没必要提这个。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另一次过夜。”

“啊——”Tony开口道,但是打断了自己。

话头就在那里,如果这真的是地球上任何其他一个成年人,Tony就会扬起眉毛,开个性爱方面的玩笑。

但他无法对Stephen这样做。他不可能那么残忍。他挣扎着忍住了愚蠢的玩笑。

“不,我确定斗篷会很想念我的。总之,是个美好的夜晚。对吧,伙计?”Tony问道。

斗篷点了点衣领。

“我其实真的需要这个,所以谢谢,”Tony对Stephen和斗篷说道。“一个毁灭世界的巨大威胁已经结束,但现在我们必须处理善后事宜。处理后果,”Tony说着靠在他的凳子上,“试图入侵我的基地的事情。”

Tony靠在凳子上靠得太用力了,腿从他身下翘了起来,在他差点就要把头撞到桌子上之前,Stephen 扶住了他,帮他找回了平衡。

Stephen温柔地笑着说道,“别担心,Tony。你有我在(I got you)。”

有一种他前所未有过的、回家的感觉。那种他从前与复仇者们从未有过的友谊的感觉。他渴望的东西。就在那里,就在他们彼此之间。

一开始或许很糟糕。这可能不是Tony想象的友谊应该有的样子。感觉依然非常非常奇怪。

但这就是他想要的一切。所以,他会用双手牢牢抓住。

“是的,”他说。“你也有我在。”

 ------

译者笔记: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觉得这里好甜。

(最近忙疯……原文已经写到了焦虑上天的部分……我大概也就哭了八百次吧)

小满

【奇铁奇无差】Chrysalism

(Chrysalism:意为“雷雨时待在室内聆听雨水敲打屋顶的宁静感”。)

(送给周一的社畜们)


        “说真的,每年一到雷雨季,就会突然变得特别冷。”

        斯蒂芬唔了一声,从书里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窝在长沙发另一头懒洋洋抱怨着的托尼。Friday贴心地把复仇者基地的玻璃穹顶做了遮蔽处理,否则倾流如注的大雨和阴沉昏暗的铁灰色天空带来的压迫感对托尼来说大概太过沉重了。他们都很享受这个难得没有任何纷扰的下午,头...

(Chrysalism:意为“雷雨时待在室内聆听雨水敲打屋顶的宁静感”。)

(送给周一的社畜们)


        “说真的,每年一到雷雨季,就会突然变得特别冷。”

        斯蒂芬唔了一声,从书里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窝在长沙发另一头懒洋洋抱怨着的托尼。Friday贴心地把复仇者基地的玻璃穹顶做了遮蔽处理,否则倾流如注的大雨和阴沉昏暗的铁灰色天空带来的压迫感对托尼来说大概太过沉重了。他们都很享受这个难得没有任何纷扰的下午,头顶透过玻璃传进来的细微的雨声衬得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宁静温馨。

        “拜托了,巫师,邓布利多!这正是你拿出魔杖嗖嗖嗖地挥舞的时候!”托尼拉长了语调,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简直像是在撒娇。他身体一直没有完全恢复,比起正常人来说不自觉地畏冷,虽然说两个人这时候盖着同一床绒毯,但托尼差不多把整张毯子都拉了过去,正把自己裹得像个茧一样,只露出顶着一头乱乱的小卷发的脑袋。斯蒂芬不禁笑了一下,感觉到毯子里托尼正用光裸的脚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他的脚背。

        有点凉,斯蒂芬沉吟着想。果然这个气温对托尼来说已经不太好受了。

        “就这一次,免得你到时候又说我剥夺你对基地的控制权。”他忍着笑放下书,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个手势,从空中冒着滋滋火花的小传送门里拉出一双袜子,随即从绒毯里捞出托尼的小腿,低头替他穿上,将袜筒推过脚踝:“Friday会伤心的,你竟然宁可向魔法屈服,也不愿意让她打开暖气。”

        AI忠实地保持了沉默。她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分辨“争论”和“调情”。

        “暖气开起来太干了,我不想半夜再听到某人因为我流鼻血发出的惨叫声。”托尼调笑着转过头——“哇哦。”

        斯蒂芬微笑着摇摇头,将托尼的脚重新包裹进毯子里,放在他自己的大腿上,看着他的恋人睁大了那双不可思议的眼睛。


        任谁看到这个场景都要发出感叹声。长沙发前真的出现了一座壁炉,砖砌,最古典的那种,漂浮在科技感十足的白色地板上。木头燃烧时发出了细微的噼啪声,火光轻快地跳跃着,映在托尼深金色的双眼里。火焰带来的最原始的暖意沉甸甸有如实质,伴随着松木油脂丰富的香气,绵软的倦意也升腾起来了。斯蒂芬看着托尼小小地打了个哈欠,自然地从沙发另一头直起身,爬到了他的怀里,将头搁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这种天气,唔,真适合睡觉。好姑娘,来点儿睡前音乐。”感知到熟悉的拥抱的力度,托尼心安理得地蜷缩在爱人的怀抱里,享受着火焰和斯蒂芬体温的双重暖意,没有忘记把那床软厚轻密的米色绒毯拉起来,盖住那双伤痕累累的手。

        房间里漾起了轻盈而柔和的钢琴声。

 

        斯蒂芬微微挑起了眉毛。托尼头发上佛手柑和柠檬草的香气萦绕在他鼻端,小个子的男人闭着眼睛,蜷缩的姿势让他显得脆弱而又无辜。他不由得环紧了托尼,低头在那比起初见时颜色浅了不止一分的卷发上印下一个吻。

        “我猜你喜欢这个,Doc。”托尼没有睁眼,只是更加靠近了他的胸口,声音里是温柔的笑意:“我妈妈也喜欢。她喜欢在雨天弹钢琴。”

        “我是说这和你平常的品位不太一样,但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在夸我。”斯蒂芬了然地唔了一声,在毯子里将手按上托尼的胸口,感知着他的心跳和体温:“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以前我也会弹钢琴?”

        “而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会作曲?”托尼狡黠地反问了一句,那双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雀跃地望向法师:“吃惊吗,Doc?”

        “是有点。”斯蒂芬承认道,语气里带着一点消不去的自嘲,但依然称得上是坦然的:“可惜,我恐怕没有这个荣幸演奏你的作品了,作曲家。”

        “谁知道呢。”托尼的心情似乎变得很好,他直起身凑近了斯蒂芬的脸,舔了舔对方的嘴唇、然后试探性地将舌尖探入,和他的恋人交换了一个湿润的吻。

 


        于是琴声在沙沙的雨声里响起来了。那乐律的基调一开始是厚重而低沉的,如同太平洋上席卷的风暴,是暗沉的灰蓝,海水扬到半空和天际连成一色,居高临下地,令一切都惊慌地在那凛然的威势中沉沦。但很快,在几个突出的重音的引导下,独属于钢琴的清亮音色就流泻出来了,像是撕破天幕的闪电,纵横交错,逐渐织就一匹雪亮的锦,丝丝缕缕都是天光,乐音饱满而高昂,盘旋着往更高的高处去,宛若飞鸟掠过群山。

        斯蒂芬望着坐在钢琴前的托尼。属于机械师的手指在黑白两色上飞舞,比任何魔法都要魔法。在那双手里音乐的调子渐渐低下来了,变得轻盈细密,像是雨丝敲打着森林深处的那座木屋的屋顶,雷雨的暴戾在密林和湖水的怀抱里一层层地减弱了,最终只余下悠远的、仿若沉思的静谧。乐曲越来越柔,那绵长而隽永的静谧感持续了很久,直到音色低到极致,又略微扬了起来,淌出一串清泠泠如春日流泉般玲珑剔透的音符,和着壁炉里火光跳跃的节奏起伏,饱满得像是森林里要滴落下来的浓郁的绿意。这一段曲调是宁静而温和的,最终变得越来越轻,尾音渐渐婉转不可寻,如同轻烟和水雾一般,在空气中转了一个弯、然后散去了。

        这时窗外的雨停了,一缕淡薄的日光穿透穹顶,照在钢琴师的左颊上。

 

        “怎么样?”托尼微微喘息着,手指还按在发出最末一个音的那个琴键上,仰头看向他的爱人。似乎这一曲耗费了他很多体力,他额头上沁出了汗,但是他的情绪是高昂而兴奋的,眼睛里光芒闪烁,好像要从他的爱人手里讨得一份奖赏。

        于是斯蒂芬无言地俯下身抱住了他,将他拥在胸前。法师的体温是滚烫的,熨帖地安抚着演奏者的心跳。

 

        “像你一样美,托尼。”

        他最终这么说着,一边垂下头吻托尼的嘴角,一边将他的恋人抱回到沙发上:“给它起个名字?”

        “医科生的严谨,哈?”托尼盖回了绒毯,枕在他的大腿上,声调懒懒的,带着戏谑:“要我说的话,Chrysalism,大概?”

        “挺像的。”斯蒂芬回味了一下,轻轻笑了起来:“难得你找到这么一个词。”

        “那倒也不是,这算是命题作文了。”躺在他膝上的小个子男人闭着眼睛,若无其事地说。

        “是送给你的,斯蒂芬。”

        “它就像你的眼睛。”

 

        当托尼在心中默数五秒再睁眼的时候,果不其然地看见斯蒂芬红透的耳尖。法师脸上带着羞赧的无奈笑容很好地取悦了他,让他跟着愉快地笑了起来。那双随着日光的照耀而从灰蓝转为灰绿的眼睛正专注地凝视着他,如同深海和密林,一如既往,穿过所有风暴和雷云,带给他无上的宁静和安稳。

        那是他的


造梦。

因为爬坑了实在没手感,就酱,下次可能会写一点点小帕和奇奇的日常,可能,可能

是  @_Kaen kk老师想看的神职人员,抒情太多忘记开车(草

借用了 @卡羅 的这个梗 但我更改了设定()

††††

因为爬坑了实在没手感,就酱,下次可能会写一点点小帕和奇奇的日常,可能,可能

是  @_Kaen kk老师想看的神职人员,抒情太多忘记开车(草

借用了 @卡羅 的这个梗 但我更改了设定()

††††

重症咖啡因

【奇异铁无差】降雪

没什么剧情的话痨文,ooc一发完

 

吃饭的时候,斯蒂芬突然切了一半肋排放在托尼餐盘里。

托尼显而易见地愣住了,他看看盘子又看看斯蒂芬。后者只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吃他的肋排。

“医生?”

“怎么了?”

托尼拿叉子指了指盘子里多出来的那块肉。

“你不是说一份不够?”

斯蒂芬连眼睫毛都没抖一下,继续维持着他颇有英伦风范的绅士坐姿耐心进食,理所当然到无可辩驳。王的话跟他的叉子一块儿凑过来:“我觉得我也不太够……”

斯蒂芬精准地打掉了王伸过来的叉子,击剑般的脆响在餐桌上涌动。

他仍然没有朝托尼看,于是托尼原先在肚子里构思好的一箩筐俏皮话就没了去处。他轻轻啧了一声,对...

没什么剧情的话痨文,ooc一发完

 

吃饭的时候,斯蒂芬突然切了一半肋排放在托尼餐盘里。

托尼显而易见地愣住了,他看看盘子又看看斯蒂芬。后者只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吃他的肋排。

“医生?”

“怎么了?”

托尼拿叉子指了指盘子里多出来的那块肉。

“你不是说一份不够?”

斯蒂芬连眼睫毛都没抖一下,继续维持着他颇有英伦风范的绅士坐姿耐心进食,理所当然到无可辩驳。王的话跟他的叉子一块儿凑过来:“我觉得我也不太够……”

斯蒂芬精准地打掉了王伸过来的叉子,击剑般的脆响在餐桌上涌动。

他仍然没有朝托尼看,于是托尼原先在肚子里构思好的一箩筐俏皮话就没了去处。他轻轻啧了一声,对多出来的那块肋排倒没什么意见,自顾自吃了起来。

说起来这顿饭是托尼掏钱,斯蒂芬对他客气一点也可以理解,但这并不是托尼第一次在餐桌上得到斯蒂芬的“优待”,但凡托尼对某道菜表示出了偏好,斯蒂芬就绝不会对它动一下叉子,甚至会把自己的份让到托尼盘子里。

同样的优待也体现在生活的各个方面,战斗的时候托尼说医生你去救助伤患,斯蒂芬说好;在实验室里托尼说巫师你开个传送门让我研究一下魔法的科技原理,斯蒂芬不声不响就画了个圈;甚至是复仇者偶尔的聚会,托尼说就在斯塔克大厦办,别人都是一片嘘声说回回都在你家办,只有斯蒂芬点点头问他晚餐打算吃什么。

斯蒂芬对自己简直就是失去说“不”的能力了,但他拒绝王的时候又非常干脆果断,令托尼相信这份优待是只针对自己的。这样的有求必应难免令人产生美好遐想,但斯蒂芬公事公办的态度又让托尼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作为一名科学家,如今算式的结果摆在眼前,他当然要反推导出原始参数来才肯罢休。

王偷偷对服务员比了个手势,要再给自己添一份。托尼看了他一眼,王轻咳一声笑得心虚。

“我是不知道魔法能不能降血脂啊,但是看你这体型我估计够呛。好心提醒一下,我的医生已经开始限制我的糖分摄入了,你可别步我后尘。”

王瞟了他一眼,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肉,咀嚼得心安理得:“我又不是你,来高级餐厅就跟回自家后厨似的,难得来一次多吃点有什么不对。”

“斯特兰奇你也管管他。”

“好。”

托尼拿叉子的手顿了顿,他本意是损王几句,没指望斯蒂芬能附和他,然而斯蒂芬的回话再度佐证了托尼对于“优待”的猜想。

答案无非就三个,托尼咬着叉子开始神游,斯蒂芬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他好像没这个机会,斯蒂芬暗恋我——最好是这样,斯蒂芬想把我谋杀碎尸所以先装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让我放松警惕——等等我真的不能再看彼得给我推荐的电影了,看完《十二宫》看谁都像变态。

老实说他有点期待斯蒂芬选第二个答案,但要让斯蒂芬说出口或许很难。在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这方面,他们都可称为大师。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肚子里酝酿好说辞,慢条斯理地开口:“斯特兰奇,等会要不要跟我去实验室?关于魔法我还有几个问题想研究一下。”

“好啊。”意料之中的回答。

王似乎想要表示反对,但看到服务员端上的菜后果断地闭嘴了。

 

吃完饭王立刻开传送门走人了,斯蒂芬本来也想开传送,却被托尼拦下来。

“这儿离斯塔克大厦也不远,我们走着去吧。”

街道上积雪未消,推开门的一瞬间,餐厅里融融的暖气瞬间被刺骨的寒风取代。托尼下意识地裹紧大衣,缩了缩脖子试图躲避钻进脖子里的寒意。

斯蒂芬依旧穿着那套显眼得不得了的衣服,成为法师大概就不会觉得冷。散步或许不是个好主意,托尼思忖着,但如果回到实验室,他们就会自然而然地回归奇异博士与钢铁侠的身份,说一些与拯救世界相关的话题。他暂时不需要这个,他想营造一个更私人、更随意一些的空间。

“我说,医生。”

“怎么了?”

“我们认识也有一阵子了,你不介意我叫你斯蒂芬吧?”

“当然不介意,托尼。”

随着“托尼”这个单词随着一团白雾从斯蒂芬的嘴唇间飘散开,气氛似乎缓和下来。托尼的鼻头有点痛,他吸了吸鼻子,心里盘算着现在是个不错的时机。

“斯蒂芬,我有个问题。”

“请讲。”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斯蒂芬的脚步略微迟滞,只是一瞬,在积雪上踩出半个幽深的脚印。总是闪烁着通透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向街道另一头看去,他用一句反问回答托尼的疑问:“我对你很好吗?”

这个回答不在托尼的预设范围内,他挑了挑眉。法师的逃避太过明显,托尼不打算就此止步。他的个性如此,一旦决定某件事就会一直做下去,直到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为止。

“说实话,好过头了。我知道我挺讨人喜欢的,不过你看上去不像是这么轻易屈服于我的魅力的人啊?”

“你担心我另有所图?”

托尼拍了拍斯蒂芬的肩膀,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在这点上,我对你非常放心。”

斯蒂芬没有回答,托尼自顾自继续说下去:“不想回答也没事。我给你准备了三个答案,一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二是你暗恋我;三是……算了,把三忘掉吧,二选一,你选哪个?或者你有别的答案也可以告诉我。”

斯蒂芬依然沉默着,呼出的气化成一团团白雾在风中飘摇。天色渐暗,路灯整齐划一地放出光芒,暖黄色的光映在路面上十分柔和。

“你知道如果我得不到答案是不会死心的吧。”

斯蒂芬叹了口气,屈服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执拗,他深深地看了托尼一眼,伸出食指在寒风中比出一个“一”。

“哦?”托尼的眼中闪烁着怀疑:“那我必须得知道是什么事了。”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斯蒂芬的侧脸在夜色的映衬下更显瘦削,他没有收回手指,于是时空倒流的错觉在托尼的脑子里转动,仿佛回到更久以前,斯蒂芬用同样的眼神对他比出一个“一”的时候。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托尼的语气里掩不住焦躁:“听着斯蒂芬,如果你还是因为那件事对我有愧疚之类的……我告诉过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我也没死,所以别再做出这种表情了。”

走过街角,斯塔克大厦的轮廓出现在眼前,整栋建筑都张扬地释放着光,仿佛一座巨大的照明灯试图照亮所有被黑暗吞噬的角落,在某种程度上契合了建造者的个性。

“我不是为了你。”斯蒂芬在托尼即将到达前停住脚步:“我是为了我自己,给你带来困扰我很抱歉,我不会再这么做了。”

他走进传送门,斗篷的一角随风飘摇像是在挥手道别。托尼眼看着金色花火在空中消逝,一股莫名的气愤从心底生出来,却不知该找谁抱怨。

有东西落到睫毛上,托尼眨了眨眼,细小的雪粒落下来。

下雪了。

 

做实验做得头昏脑胀的时候,他会看着窗外放空一会儿。

目之所及皆是一片苍茫,今年的雪似乎格外地大,隔着玻璃他还能听见风声呼呼作响,想想都觉得冷。这个时候他就会羡慕法师有传送门了,从一个空调间跑到另一个空调间,完全不需要经受恶劣天气的摧残。

斯蒂芬好久没来了。

托尼无意识地摸着嘴唇,思考着上次见面时斯蒂芬说的最后一句话。如果只是愧疚他大可直接说出来,但斯蒂芬选择了一种更微妙的方式。托尼觉得他大概明白了,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去求证。如果知道了答案,该怎么做?

忙着拯救世界的时候谁都不会分心去探究自己的情绪,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尘埃落定,每个人都回到各自的领域,不再有见面的理由。当年面对佩珀时尚且还犹豫再三怕连累到她,如今面对的是斯蒂芬他更没法说出口了,斯蒂芬倒是不会被连累,只是以守护六十亿人为使命的至尊法师能否分出多一点的感情放到天平另一头,他已经从斯蒂芬的态度里得到了答案。

他不会,也不能,所以他对托尼所有要求都颔首说好,像是某种等价代偿。

对自己不得不割舍一份感情的补偿。

理智告诉托尼既然斯蒂芬已经做出选择,再纠缠也是无用,但他仍会想起斯蒂芬。至尊法师总是一副不悲不喜的模样,只有翡翠似的眼睛里会流露出情绪。托尼喝过斯蒂芬泡的茶,不是法术变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亲手泡出来的。他不喜欢茶的味道,香气闻着还不错但入口涩得要命,只有咽下去的时候能回味出一丝甘甜来。他觉得斯蒂芬跟茶一样,远远闻着香气扑鼻,接近了才发现只有苦涩,但就那一丝的甘甜,他忘不掉。

他低下头,轻轻地叹气。

“托尼?”佩珀把他从漫无边际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嗯?”

“我喊了你快五遍了。”

“哦,抱歉,我在想事情。”

佩珀抱着手臂,一副了然的样子微微一笑:“在想谁?”

托尼看向窗外:“我在想改进战甲的技术。”

“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佩珀大步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你每月的账单我都会看一遍的吧?”

“我知道,虽然我觉得直接打钱就行了但你坚持要人工核对一遍,怎么了吗?”

“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生活支出里有多少是和斯特兰奇先生有关的?”

托尼看了她一会儿,干巴巴的说:“还有王。”

“你想告诉我你爱的人是王?也不是不行。”

“不是王。”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被佩珀绕进去了:“我是说……跟爱没关系。”

越解释越糟,托尼干脆背过身去,像是吃不到糖在闹脾气的孩子。佩珀轻拍他的后背,屋里一时陷入沉寂。

“他已经给出答案了。”

“你也有被拒绝的时候?”

“比这更糟。”

“这可不像你。”佩珀笑着凑近托尼,凝视他眼中的沮丧:“我认识的托尼·斯塔克可不会轻言放弃,事实上他大多数时候固执己见到烦人的程度,谁劝都不听。”

托尼翻了个白眼:“我就当这是夸奖了。”

佩珀看着他,眼中的笑意化为无限柔情:“我只是希望你幸福,托尼,你值得幸福,你们都值得。”

对上佩珀的视线,托尼微微笑了。佩珀总有办法令他感到自己肩上的负担变轻,哪怕只有一小会儿,但他能在重压下呼吸了。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再争取一下?”

“拿出你争取封面女郎的劲来。”佩珀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了。

 

屋檐上的雪落下来,盖了托尼一脸。他愤愤地摇晃脑袋,拍掉肩上的积雪,继续瞪着圣所的大门。

倒不是斯蒂芬不让他进,是他压根就没敲门。虽然斯蒂芬没有回他的电话和短信,但他自觉斯蒂芬不会把他拒之门外,如今犹豫不决的反而是他。

他实在是不想再得到相同的答案,但在大雪里呆立了二十分钟他也已经冷得吃不消了。想到佩珀会对自己的退缩报以何种嘲笑,他放弃了打电话让她来接的念头,抬起冻得发紫的手敲响圣所大门。

开门的人是王:“你再不进来我就要把你扛进来了。”

“谢……谢谢。”托尼发现自己冷得说话有点不利索。

“不客气,我可不想明天报纸头条是钢铁侠冻死雪中。斯蒂芬在楼上右拐第一间,不用敲门直接进去就行。”

托尼狐疑地瞪着他,王耸了耸肩一脸无辜:“你不是来找他的?”

“是。”管他呢,来都来了。托尼索性一鼓作气走到斯蒂芬房间里。

斯蒂芬捧着本书端坐在木质扶手椅上,盛在陶瓷杯里的茶水氤氲着热气,这画面看起来像是幅旧货市场上会有的复古版画。托尼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斗篷的一角抬起来冲他招手,他笑了一下。

“你的斗篷比你可爱多了。”

“王也这么说。”

一时无话,雪积聚在屋檐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取暖用的煤油炉突然跳出小火苗,在墙壁上投下两个不断晃动的影子。托尼看向斯蒂芬,施法者依旧握着书本一脸认真。他搓了搓逐渐从僵硬中恢复知觉的双手,拖着椅子挪到斯蒂芬身边。

“你这一页看了快五分钟了,看出什么来没有?”

斯蒂芬叹了口气,把书合上放在桌边,眉眼依旧低垂:“你想说什么?”

“为什么是我?你没话对我说吗?”

“跑来找我的人是你。”

“因为你总是不把话说完。”

斯蒂芬轻轻捏着眉心,一副苦恼的样子。托尼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等待着。火炉里的光点不断跳动,似乎象征着施法者的心情。

良久,托尼淡淡地说:“有茶吗?”

“你改喝茶了?”

“我更想要咖啡可乐或者啤酒,但我知道你不会给我。”

斯蒂芬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近似无奈的笑容。捏着茶叶的手指仍会微微颤抖,热水从壶嘴里跳出来落到瓷杯里,蒸汽升腾着擦过斯蒂芬的侧脸。

“很烫。”斯蒂芬推开托尼伸过来的手:“凉一会再喝。”

托尼顺势握住斯蒂芬的手,遍布的疤痕在他掌心跳动。斯蒂芬一愣,似是要抽回手,却也没动。

“斯蒂芬,你先前对我有求必应,现在还是吗?”

“是。”

“那我想和你在一起,你答不答应?”

斯蒂芬的手抖了一下,抬眼看向他,手指动了动却被托尼握得更紧,隔着水汽他的眼睛看上去雾蒙蒙的。

“托尼。”他的声音很轻:“我们并非只为自己而活。”

托尼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手上力道却不减:“你知道我回地球之后看见佩珀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吗?”

“什么?”

“幸好她没事,我当时满脑子就这句话。地球上那么多人死于非命,而我只想着,还好不是她。”

斯蒂芬回握住托尼的手,温暖着他冰凉的掌心:“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是人,你也是人,我会有私心,你也会有。你只是不允许自己表现出来而已。我问你,你要守护整个地球六十亿人,现在还算数吧?”

“当然。”

“难道我不在这六十亿人里吗?”

斯蒂芬双唇微启,有什么在他舌尖滚动,只要他开口就一定会说出来。他的眼睛里有若隐若现的水光。

“如果有一天要牺牲你保全其他人……”

“电车难题,很烦人对吧?但是你不用有什么负担。”托尼摇了摇头,打断斯蒂芬的话:“你任何时候都可以放弃我,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这不是……这不是计算哪边更有价值的问题。”

“如果我根本没有拯救世界的意愿,你再计算几亿次未来都没有用,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掌心已被斯蒂芬捂暖了,托尼蓦地松开手,倒让斯蒂芬愣了一下,手指在虚空中展开又蜷曲,仿佛还在留恋着什么。托尼喝了口茶,一如既往的苦涩令他眉头微皱。

又是一大团雪从房檐上落下来,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响。斯蒂芬望着窗外白茫茫一片,轻声说:“这雪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了。”

“是啊,回去大概会很麻烦。”

斯蒂芬瞥了他一眼:“没什么事,等雪停了回去也无妨。”

拐弯抹角,托尼嫌弃地哼了一声,勾起的唇角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暖炉烧走空气里的水分,托尼嗓子发干,喝了一大口茶后又被苦得皱起脸来。

斯蒂芬好笑地看着他:“真有这么难喝?”

“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他微笑着,眼底闪烁着挑衅和狡黠。斯蒂芬读懂了他的暗示,凑过去吻他,舌尖流连过唇角与上颚,卷过那一点点茶叶的香气。

分开的时候,托尼气息紊乱,却还笑得如同恶作剧成功了的孩子:“味道如何?”

斯蒂芬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微笑着吐出两个字:“甜的。”

“你的味觉绝对有问题。”

“我说的不是茶。”

他偏过头去看斯蒂芬,在嘲讽别人时牙尖嘴利的法师说起情话来别扭又不坦率,但托尼觉得自己已经明白了,当他说“好”的时候,其实是在说“我喜欢你”。

想通了这一点,托尼不自觉微笑起来。他喝了口茶模仿法师板正的坐姿,拿腔拿调地说:“我今晚要留在这儿,雪太大了回不去。”

即使是卡玛泰姬最不用心的学徒也知道如何开传送门,但斯蒂芬只是注视着托尼,眼里含着不易察觉的宠溺,轻轻地说:“好。”

 

-End-

为了RM我甚至可以自己产粮

只是一个故事

铁奇异


这发生在一间咖啡厅

起源于一盒甜甜圈

“你给我讲个故事吧"一个男人嚼着甜甜圈对另一个男人说

沉默了一会男人说“好”

“故事讲的是一个医生”男人说到

医生是个孤独的人,但他自己从来没有说过

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个带着眼睛的博士说“我几乎没见过他和谁闲聊”

一个拿着盾牌的士兵说“他是一位优秀的法师,但我认为他应该有更多的交流”

一个吃着三明治的学生说“也许博士很忙吧”

一个很胖的法师说“他说话最多的时候就是他当时和师傅讨论法术”

一个拿着锤子的神说“连聚餐也很少见他”

一位女特工说“我甚至没见过他向任何人求助”

还有一个天才会摊开双手耸肩说“他可能就是这样子的”

……

……

……

但是天才不会告诉任何人,他...

铁奇异


这发生在一间咖啡厅

起源于一盒甜甜圈

“你给我讲个故事吧"一个男人嚼着甜甜圈对另一个男人说

沉默了一会男人说“好”

“故事讲的是一个医生”男人说到

医生是个孤独的人,但他自己从来没有说过

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个带着眼睛的博士说“我几乎没见过他和谁闲聊”

一个拿着盾牌的士兵说“他是一位优秀的法师,但我认为他应该有更多的交流”

一个吃着三明治的学生说“也许博士很忙吧”

一个很胖的法师说“他说话最多的时候就是他当时和师傅讨论法术”

一个拿着锤子的神说“连聚餐也很少见他”

一位女特工说“我甚至没见过他向任何人求助”

还有一个天才会摊开双手耸肩说“他可能就是这样子的”

……

……

……

但是天才不会告诉任何人,他见过医生从来没让任何人发现过的样子。

医生说他最难熬的时候就是他遇见他的老师之前,因为在那时他身后空无一人。

医生说比起关心其他事情他更想管理圣殿

医生说他不需要任何人陪伴

医生不知道的是在他寻找他老师时下雨的那天,有一个人在他后面默默的打着伞,但他太累了没有发现

医生也不知道在和那个紫色的人的那场战役消失的时候天才有多想抓住他的手

天才说然而医生永远也不会知道的是,其实自己知道在那场战役开始的时候医生偷偷看过他

医生决定在这场战役结束的时候告诉天才一件事。

战役结束了,但是医生却没有机会说了

医生找到了一个掌管地下的神,他给了那个神一件宝物。

天才回来了

……

……

医生说他不想麻烦任何人,所以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其实医生是个温柔的人”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说了一句

……

到底是谁呢?医生不知道

但是

“他的声音很好听”医生说到

讲故事的男人闭上了眼睛停止了讲话

“你明明不吃甜食对吧”男人咽下最后一口甜甜圈

“……”

“最后医生知道是谁说的了吗?”男人问

“也许知道”讲故事的男人看向男人“我想我该走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起身打算离开

“医生想告诉天才什么事?”男人又问到

讲故事的男人停下了脚步又重复到“我该走了”

“你真的不告诉我吗?”男人的声音很平静

这次讲故事的人转过来了,但他已经看不清面前的景象了,像是有水雾一样。

“Dr. Do you miss me?”

……

故事的结尾

这大概可以用一句话概括

“医生可以不再孤独了"


往世书

[奇异铁无差]夜航

社畜太难了OTZ就写点轻快的东西,超微型小甜饼,1K5一发完,OOC警告


080.夜航


“嗨。”

在他打完招呼后,面前的法师才睁开了眼睛,夜色与月光下变成幽深的黯蓝色的瞳孔里清晰的映出了钢铁侠的面罩——他正自上而下地看着他,这让法师显然愣了片刻,毕竟,这是一片公海上方,远离所有的航线,尽管海面此刻非常平静,但离最近的陆地都有几百公里,更别提周围处处都是暗礁,若是天气突变,普通人是绝计回不去的。

话虽如此,他们倒也都不是普通人罢了。

“你在这儿做什么?这可不像新装修的瑜伽教室。”他继续半开玩笑地问着,看着盘腿在半空中打坐的法师,斗篷在那人身后张扬飞舞,显然是他能保持在半空中不动...

社畜太难了OTZ就写点轻快的东西,超微型小甜饼,1K5一发完,OOC警告


080.夜航


“嗨。”

在他打完招呼后,面前的法师才睁开了眼睛,夜色与月光下变成幽深的黯蓝色的瞳孔里清晰的映出了钢铁侠的面罩——他正自上而下地看着他,这让法师显然愣了片刻,毕竟,这是一片公海上方,远离所有的航线,尽管海面此刻非常平静,但离最近的陆地都有几百公里,更别提周围处处都是暗礁,若是天气突变,普通人是绝计回不去的。

话虽如此,他们倒也都不是普通人罢了。

“你在这儿做什么?这可不像新装修的瑜伽教室。”他继续半开玩笑地问着,看着盘腿在半空中打坐的法师,斗篷在那人身后张扬飞舞,显然是他能保持在半空中不动的原因——托尼开了半天的会回了家,却不见斯蒂芬,圣所也没人,他本想着对方准是临时被叫去了什么不知名的任务里旅行至尊法师的职责,还能带回来点什么异维度大蜥蜴的故事。却没想到基础搜索后定位落在公海上,生命指标一切正常,这倒成了新鲜事。

“是法师的事。”斯蒂芬的语气有点疲惫,并没放下冥想的架势,显然也不想给更多解释,幸而托尼找到他时没看见那颗绿色宝石的光圈绕在他手腕上,证明这至少不是什么要死上千万次的对手。“你来这儿做什么?”

显而易见,这是个即时通讯就能解决的事,他们有不需要电子信号的联络方式,并不需要穿上盔甲专程飞来一趟。

“饭后散步。”他笑起来,斯蒂芬还能和他聊天,证明这事也还没严重到需要更多英雄参与。

法师的语气有些无奈,回答了托尼尚未问出来的问题:“我晚点……明早回去。”

一般而言,斯蒂芬很少给出这么确定的时间点(是的,这已经算很确定了),这进一步说明事情都在法师的掌控范围内,托尼帮不上忙但也无需更多担心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多了句嘴:“要我陪你会儿吗?”

斯蒂芬有时候会不动声色的往实验室里放杯热巧克力,或者在他沉迷实验时派出各种恼人的小玩意儿催促他休息,但托尼显然要直接很多,他早就摸清了法师的脾气,想要不惹恼他,直截了当的提出建议但不要纠缠反而比拐弯抹角的提醒要有效多了。

“不用。你最好回去。王会在后半夜来帮我。”

话不太客气,但语气是含了声叹息的,这说明托尼确实不该留在这儿了,这不是嫌他会分散注意力,而是为双方的安全共同考虑的。

“好吧,需要毯子就叫我。”托尼不再坚持(换作一年前他都不信自己这么容易就能被说服),“你,如果他睡着了别让他掉下去好吗?”后半句是跟斗篷说的,领口的两个尖尖角向托尼挥了挥,仿佛是在抱怨托尼的不信任。

“它不会的。”

斯蒂芬开口安抚了斗篷,知道托尼接受了这个建议后就重新闭上眼。

托尼跟着笑了笑,突然又停顿了一下:“哦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

“什么?”

法师睁开眼睛,却看到钢铁侠的面罩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撤下了——托尼将他们的距离变得很近很近,近到睫毛几乎都碰到了一起,一阵海风突然刮过,带着点冰冷的海水落在他们中间——嘴唇互相触碰的地方和被冰冷的盔甲包裹的手指拂过的脸颊,却是热得烫人的。

只是极其轻快的一个吻,随后他迅速的分开了。

“晚安吻。”

他稍稍飘远了一点,并立刻盖上了盔甲的面罩,而法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仿佛是刚刚睡醒,还在跟上节奏试图在搞清楚托尼·斯塔克在几秒钟前到底做了什么,那样子有点好笑,他悄悄的让星期五都录下来了,另一方面,尽管那法师表情依旧平静无波,但人工智能尽职尽责地提醒了他医生的心跳正稳步加快令他更加满意了。

“再见。”他挥了挥手,打开推进器前又故意停顿了几秒,想看看法师会给他怎么样的反应,但对方在心跳平复后就只是挑了挑眉,又点了点头,大抵就算是告别——反正任务中的法师总是会这样无趣,对魔法和医学之外的所有事项反应都要慢上半拍,他也习惯了。他再次挥挥手示意看到了对方的表示,便转过了身。

“托尼。”

身后的声音令他又回了一下头:“什么——”

一只蝴蝶落在了钢铁侠的面罩上,在他来得及扫描之前就消散在海风里,仿佛那不过是轻盈的幻觉。

斯蒂芬依旧正经无比地看着他,唇角漾起了丝不存在的弧度:“晚安。”


END


不过脑子的文真爽啊人就需要时不时写点这种治愈一下……(哭着继续社畜……

羊毛

求推文❤!!!!!!

最近实在是文荒了,求推荐关于铁罐的【复联四后续背景】的文,只要【好看】就可以,友情向、cp向都行,all铁all也行(不要把铁罐写得特别娇弱就可),有其他cp也行(注:不吃盾冬、盾寡、锤盾的cp向,友情向可以),结局HE或BE都可。

救救文荒的孩子吧😭!!!!!!!
给大家比3000个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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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日

《天命》这歌太合适了 自娱自乐 随便搞搞

*文件大 流量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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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丑就要多练

丢一点


最后一p的铁是给朋友的生贺


私心打了cptag(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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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p的铁是给朋友的生贺


私心打了cptag(你

Lilybrine·Stark⎊
我服了。铁奇。算是童话。看看图...

我服了。
铁奇。
算是童话。
看看图片会不会糊吧。

我服了。
铁奇。
算是童话。
看看图片会不会糊吧。

小满

【奇铁奇无差】尾戒与腕表(下)

作者手记:所以今天他们终于迈出了那一步。四舍五入就是结婚了!


正文:


        “……你没有戴上它。”

        上帝啊,Tony心想,如果可能的话他愿意当场签掉一张足够支付纽约圣所一百年所有消费的支票,不管他们想买什么——只要他能把这句听起来像是无礼谴责的话咽回肚子里。


        这恐怕是最不适合说这句话的...

作者手记:所以今天他们终于迈出了那一步。四舍五入就是结婚了!


正文:


        “……你没有戴上它。”

        上帝啊,Tony心想,如果可能的话他愿意当场签掉一张足够支付纽约圣所一百年所有消费的支票,不管他们想买什么——只要他能把这句听起来像是无礼谴责的话咽回肚子里。

 

        这恐怕是最不适合说这句话的场合了:Pepper和Happy刚刚给对方戴上戒指,正在碎金般的暖阳中交换亲吻,Clint家的小子,跌跌撞撞地,正履行他作为一个花童的职责,起劲地用他的小胖手把花瓣撒出篮子。Tony没有去争取当伴郎的殊荣,只是在稍远的地方,斜倚在放酒的台子上,对着他们举起酒杯遥遥示意。

        他很高兴——事实上是他一段时间以来最高兴的时候:Pepper,她穿着雪白的婚纱,脸颊泛着玫瑰红色,那种含羞带怯的神情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的了;看着她的眼睛,Tony知道她很幸福,而这种幸福感让他觉得久违地轻松。他随意地啜饮了一口香槟,微闭着眼睛,享受着那种沐浴在阳光里的、仿佛每一块骨头都被晒得懒洋洋的醺然暖意。

        Tony并不讨厌这种带着些微惆怅的疲倦感。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感觉某种影影绰绰压在他心口的东西消失了,以至于他同样是第一次,在内心中允许自己毫无顾忌地、全心全意地想着那个男人。

        自从他把那只腕表交到对方手里然后仓皇逃跑之后,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过Stephen Strange了。

        ——他当然预料到了这个结果。Tony苦笑着想,这段时间连反派都过分配合,整个纽约风平浪静,他和Stephen连并肩作战的机会都没有。他依旧记得那一刻法师在他身侧凝望他的模样,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实在太具有欺骗性,让他不管不顾地听从了内心的冲动,就算他明知这可能会给Stephen带来困扰。

        原谅我,他无声地叹息着。

 

        于是当身边流动的风奇迹般地静止、空气中飘来淡淡的木质香气的时候,Tony不由得如释重负地微笑了一下,睁眼往身边看去。Stephen,身着正装,静默地站在他身边,正微微低下头,似乎想观察他的情况。Tony望着那一双一如既往沉静凝实的眼睛,感觉有无数个单词要从喉咙口冲出来。

        风很暖和。阳光很好。这身衣服很适合你。我不喜欢粉红香槟。你身上墨水和书页的气味很好闻。异维度的敌人还像以前那么难对付吗。我想帮你就像你经常帮我一样。

        你不在的时候我总感觉工作室里少了些什么。我睡得不如以前好。我甚至害怕你不愿意再把时间花费在我身上。

        Stephen。我想念你。

        但是这些词语没有一个能冲破唇齿的桎梏。最终他的目光只是忍不住下移,落在法师空落落的手腕上。

 

        上天作证其实他那一瞬间心里是有那么一些窃喜的,至少Stephen没有用那只旧腕表给他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当然,当然,他不会的。这该死的醉人的气氛让Tony分不清这是属于法师的善良和垂怜,还是这意味着他可以稍微往某个方向再走那么一步——

        他看见Stephen因为他的诘问皱起了眉头。

        “抱歉Tony,我想我可能不太适合戴着那个来这里。”

        ——当然了,如果他自己是Stephen的话,恐怕他自己都不会接受。

 

        “哦,好的。我是说,当然,随你喜欢,我不可能强迫你,Doctor。”他急忙打断了法师的话,胃里那种熟悉的下坠感又出现了,他深吸一口气,感到肌肉惊慌地震颤起来,这让他甚至不想再费心掩饰自己的失落和刺痛,只想赶紧从这里走开,随便去什么地方都好,也许再去酒吧里喝几杯最好——婚礼仪式已经结束了,至于这个时间有什么酒吧营业,管他呢,Tony Stark从来不为这些事情烦恼。

        他已经丢失了很多东西,也随时准备着接受新的失去。

        但恐怕他永远都不能习惯

 

        Stephen拉住了他。法师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犹豫。

        “不,Tony,我只是——或者现在我们不适合谈论这个话题,我是说,可能我想要的和你——”

        他再次打断了Stephen,彬彬有礼地。

        “既然这样,帮我开一个传送门好吗,Doctor?”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Stephen迈进酒吧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Tony趴在吧台上,身上浓重的威士忌香气扑面而来,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虽然他头发还算整齐,也还穿着出席婚礼时的昂贵三件套,但是Stephen注意到他衣服上全是酒液的痕迹,而那些有价值的配饰都已经不见了踪影。也许他该早点主动给Tony打电话的——他坐到Tony身边,摇手示意酒保走开,轻轻晃了晃Tony的身体。

        “Tony?”他忧虑地轻轻呼唤着小个子男人的名字。还好,看起来喝得不算很多,大概只是把酒洒在身上了——

        Tony Stark从臂弯里抬起头来望着他,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笑容。那双眼睛因为酒意而显得格外水光潋滟,让他可以清晰地在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蜜一般的颜色在暧昧的灯光下简直要淌成一条河,把他们俩席卷进柔和的流波,吧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香甜、充满了Stark式的诱惑气味。Stephen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蜂巢的飞虫,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只能永远被粘在这甜美的陷阱里。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Tony的眼睛里真的只有他一个人的错觉。

        ——如果不是那枚尾戒依然在Tony手指上发亮。

        “嘿,Doctor。”Tony的声音和刚才电话里一样又轻又软,带着缠绵的笑意。小个子的男人似乎是无力地将左颊贴上冰凉的桌面,歪着头看他,那种混合着天真和诱惑的独特魅力看得Stephen屏住了呼吸。

        “你来接我吗?”

 

        Stephen无声地叹息,手指伸进口袋里握紧了那只Stark Phone。本来经常用各种各样理由打给他把他叫去复仇者基地的男人这一个月来杳无音信,以至于他面对骤然多起来的空余时间显得无所适从。他试图像以前那样把时间花在阅读那些越来越艰深的咒语上,但是每次Stark Phone的轻微震动都像是直接在他灵魂上舞蹈。

        他是如此想念和Tony一起共度的时光。

 

        或许他不该放纵自己内心那点和他接触的渴望的,Stephen想。Tony Stark简直像是气味最浓烈明亮的香水,沾上了就无法摆脱。收到婚礼请柬后他犹豫了很久,无数次将那只腕表从盒子里拿出来,却一直无法下定决心将它戴上手腕。

        ——他不知道这只腕表是否意味着Tony某种无声的邀请。

 

        “虽然你好像完全把答应过我的戒除酒精抛到了外太空,但是至少你该记得是你打电话叫我来找你的。”他淡淡地答了一句,头疼地望着这个明显已经不太清醒的亿万富翁。Tony Stark现在绝对是处于他最没有办法对付的那种状态,他揉揉太阳穴,想着还是先把人带出去醒醒酒再说,语气里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诱哄意味。

        “回家吗,Tony?”

        意料之中的,Tony对他扬起了一个幼稚的、意思是“不”的笑脸。

 

        “……哇哦,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有一天会感谢魔法。”Tony揉揉脑袋,冰凉的空气冲进鼻腔的时候让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不少。他转了转头,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充满东方情调的、带木质结构回廊的小院。院墙外是空翠的远山,不时有飞鸟掠起,悠扬的鸟鸣声随着天风回荡。稍远处那条幽静的山溪正清泠泠的朝山下流去,而他和法师脚底下踩着鹅卵石,正站在一泓乳白的、冒着热气的温泉旁。

        “北海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想来泡个温泉的。”似乎是他灼灼的目光有些令人不自在,Stephen偏过头解释了一句,自顾自地走到廊下盘腿坐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本厚书,自觉地把目光投注在书页上:“好了的话请叫我一声,Tony。”

        而Tony只是无奈地笑了一下。也许是此时此刻气氛实在太过静好,他并没有下水,而是慢慢走到廊边,弯下腰,手指轻轻地勾上了法师的衣袖。

        “一起来吗,Doctor?”

(至少试这一次,他想。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被拒绝,不过是再尝一次失望的滋味。)

 

        ——他应该拒绝的,Stephen将身体沉入水中的时候苦笑着想。但是,显然地,没有人能在刚才那一刻拒绝Tony Stark的请求。

        Tony恐怕已经再明显不过地表达了他的意思,一个属于花花公子的邀请,也许还有一段成年人之间的身体的缠绵。他回忆起婚礼上萦绕在Tony身边的那股伤感和惆怅的气息,也没有忘记他想要表明心迹时Tony那拒绝的态度。他并非不能理解Tony的想法,但他清楚地知道他不想要一段建立在这种认知上的关系。

        一夜不够,他要永远。

 

        “……恐怕不行,Tony。”

        在小个子男人将身体凑近、想要亲吻他的时候,他几乎是调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能将Tony推开。他看见Tony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极度失望的表情,随即就像他每一次紧张的时候那样,一边语速飞快地念叨着诸如“好吧我知道了我很抱歉”之类的话,一边迅速地从他身边退了开去。

        那双眼睛里被尽力掩饰的心碎光彩刺痛了Stephen的心。维山蒂在上,就算也许Tony并不在意,他也永不愿看见Tony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脱力般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吐出了心底最隐秘的话语。

(至少试这一次,他想。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被拒绝,不过是再尝一次失望的滋味。)

 

 

        “你需要我吗,Tony?”

        那是近乎叹息一般的耳语。Stephen睁开眼,看着他暗中恋慕的人,嘴角泛起苦涩的笑意。

        “并不只是某一夜,不只是……和你保持这种短暂的亲密关系。”

        “而是长久,是稳定,是余生,是每一个清晨和每一个黄昏,是填补你的所有空缺,是占据你身边的位置。”

        “告诉我,这也是你希望的吗,Tony?”

 

        他并不知道这些话语敲击耳膜的声音对小个子的男人而言不亚于海啸拍击悬崖。巨大的失落之后袭来的是不可置信的欣喜,Tony猛然抬起头,望进法师的双眼。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任何迟疑,坦诚而洁白,像是清晨第一朵浪花。

        天哪,他想,他们是多么的愚蠢。

 

        “所以你认为——老天哪,你个混蛋,你认为我只是想跟你玩个一夜情?”

        Stephen看见Tony缓缓地摇着头,脸上的表情简直像是刚才发生了全世界最好笑的事情。那双蜜色的眼睛里浮现出几乎带着眼泪的笑意,令至尊法师忘记了要如何呼吸。

 

        “我需要你,Stephen。”

        Tony Stark握住了Stephen Strange的手,几乎要为这一场误会而大笑起来。

        “这同样也是我想从你那里得到的东西,Doctor。”

        “现在你可以吻我了。”

 

*****************************************************************************

 

 

        “……我真的以为你还爱着你的前女友。恐怕这不能怪我,Doctor,你的行为太具有迷惑性了,每天把刻着那行字的手表戴在手上?”

        当他们陷在卧室床上松软的被子里,享受肌肤紧贴的甜蜜触感的时候,Tony将头埋在他新晋男友的胸口,不服气地小声嘟哝着。

        对此Stephen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恐怕我要提醒你,Tony,是你本人给了我足够让人误会的暗示,关于你的……独身主义。而我以为你的设计图里已经留不出给我的位置了,Tony,跟那些……曾经一直在你身边的人比起来。”

        Tony懒洋洋地笑了。

        “不一样的,Doctor,那就是个——我只是有点儿害怕你不愿意接受我,你懂的,毕竟你看起来干净得像个圣父。哦,禁欲感也像。”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将头枕在Stephen的手臂上:“Pepper曾经想让我在衣柜里只挂衬衫。该死,你相信吗?只有你,你是唯一一个见过我最糟糕的样子,可是却连‘为什么’都没问过的人。”

        “我会替你整理衣柜里的战甲的,”法师柔声道,一边伸手抚过那一头棕发,换来软绵绵的、满足的哼唧声:“但是你得记着把反魔法战甲放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Tony惊讶地支起了身,然后看着那双纯净如同深海冰川、不带一点猜疑的蓝眼睛大笑起来。

        “你知道,天哪。”Tony呻吟着,将头凑到Stephen的手心里。

        “是的,我知道。”Stephen微笑着:“我同样会教导你、约束你的,Tony。”

        “太棒了,宝贝,我不会听的。”

        于是Stephen同样大笑起来,一边再次将嘴唇印在Tony的嘴唇上。

 

        “轮到你了,甜心。”结束这个吻的时候Tony喘息着:“真话时间。”

        “我并不是……怀念和她在一起的时候。”Stephen无奈地摇摇头,望着天花板,似乎在斟酌措辞:“我只是偶尔会怀念……那种叫做‘过去’的东西,顺便提醒一下自己别再像以前那么混蛋。但是似乎我做得并不是很好?”

        Tony笑起来,抬头亲吻Stephen的嘴角。

        “敬我们他妈的、本来可能会有的普通人的幸福生活,Doctor?”

 

        而法师抬起了他的左手,在他狡黠的目光中,用牙齿叼下了那枚尾戒。

        “这样就足够了,我很高兴命运能把你给我,Tony。”


Fin.


卡羅

昨晚的茶,好好玩,杜奇異的小奇異和握囍的手都是雨池畫的 @雨池林檎_爱的战士 。以及杜奇聊天室內有人提到治安官衣下是collar的梗XD

昨晚的茶,好好玩,杜奇異的小奇異和握囍的手都是雨池畫的 @雨池林檎_爱的战士 。以及杜奇聊天室內有人提到治安官衣下是collar的梗XD

苏锦墨H.K

【奇铁奇无差】See Him Again.

*请把梦魇就当个符合名字的怪

*私设成山

*可能的ooc预警

*铁已死背景

  斯蒂芬从圣所的床上睁开眼睛,阳光从窗户直直射入,在他的眼眸附近印上一大块明亮的光斑。那耀眼的光芒迫使他再次闭上了眼睛,不过几秒,他却从床上支起身体,强打精神做那些必要的洗漱。

  “所以梦魇到底又让你看到了什么?我是指斯塔克之外的。”王又一次抱着厚厚的一沓书在书桌上边翻阅边发出疑问。

  “你知道的,你问这个问题其实毫无意义。”斯蒂芬穿上法师袍,斗篷也飘到了他的身后,至尊法师又将去往多元宇宙的缝隙寻找那个怪物的踪迹,毕竟那东西的威胁足以让斯蒂芬放下现在手中的一切来对待。“同时也不重要,对我来说已经没...

*请把梦魇就当个符合名字的怪

*私设成山

*可能的ooc预警

*铁已死背景

  斯蒂芬从圣所的床上睁开眼睛,阳光从窗户直直射入,在他的眼眸附近印上一大块明亮的光斑。那耀眼的光芒迫使他再次闭上了眼睛,不过几秒,他却从床上支起身体,强打精神做那些必要的洗漱。

  “所以梦魇到底又让你看到了什么?我是指斯塔克之外的。”王又一次抱着厚厚的一沓书在书桌上边翻阅边发出疑问。

  “你知道的,你问这个问题其实毫无意义。”斯蒂芬穿上法师袍,斗篷也飘到了他的身后,至尊法师又将去往多元宇宙的缝隙寻找那个怪物的踪迹,毕竟那东西的威胁足以让斯蒂芬放下现在手中的一切来对待。“同时也不重要,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斯蒂芬在画开传送门之前留下一句。

  缝隙之间飞扬的宇宙尘埃总是那么悄无声息,但又蕴含着更加神秘的力量。即便是它们,也止步于那么一条界限,迫于本能的远离亦或是来自引力的留恋,总体呈现出一副界限分明的样子。于是斯蒂芬站在那条线上,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空寂到称得上可怖的区域,凝视几秒,向内跨出了一步。

  “你又来了,你知道你无法打败我,为什么如此执着呢?痛苦没能打消你青涩而幼稚的念头吗?”声音回荡在空空如也的宇宙之中,梦魇没有现出身形,毕竟这是属于他的宇宙,他也就是这个宇宙本身。

  “痛苦是我的老朋友,他让我学到了很多。”斯蒂芬手中结印,在半空中挥出,蓝色蝴蝶成群飞出,如微小的星光点缀着一望无际的黑暗,随着它们越飞越远,仿佛再次被黑暗吞噬。“以及,我有站在地球前面的责任。”

  梦魇像是沉默了几秒,随后的语气中带上了一点不明所以后的无谓,“为你的勇气和天真。”随后斯蒂芬便被迫陷入了一段新的梦境。

  斯蒂芬这次显然有所准备,他毫不惊讶地在酒会的人群中穿梭,直到在最中央的位置找到斯塔克。

  他抓住旁边的服务生。“所以你开始炒冷饭了。无趣到如此地步了吗?”

  “只是符合你个性的尝试罢了。斯特兰奇法师。”服务生恭敬地弯了弯腰,挣开他的手,继续游走在人群之中。

  习惯性的反驳扼在喉中,斯塔克已端着酒接近过来。斯蒂芬紧了紧拳头,又强迫自己放开,端起身旁桌上的酒杯。

  斯塔克率先开口,脸上带着斯蒂芬熟悉的笑“好久不见耳鼻喉科医生,上一次的作战多亏了你,否则老冰棍可没那么容易脱身。”

  “本职工作罢了。”斯蒂芬知道面前的斯塔克不过是梦魇的作品,多次的尝试已经让斯蒂芬有所了解和防备。

  不过……

  若这是真实……

  斯蒂芬沉默着将斯塔克拉近到自己身前,双手穿过他的手臂紧紧环抱,带着身行绝路间特有的竭力。几秒后,斯蒂芬迅速出手,扣住了斯塔克的右腕。

  那只手中的东西,出乎斯蒂芬的意料,代替他的料想之物,是一个盒子,半开地露出里面黑色的手表,点缀着晶石,折射出几分光亮。

  原来还是有所不同吗……

  思绪随即被斯塔克打断,“斯蒂芬?噢……总是这么奇怪出现的敏锐,不愧是斯特兰奇式法师。以及,这送你,来自斯塔克的谢礼,或者别的什么。”

  斯蒂芬接过盒子,随即开出一个传送门将其推入,以“放在圣所了。”作为答复。

  一声巨响从门的另一头传来,斯塔克的笑容微妙地僵硬了两秒,终于被迫卸下“你怎么知道的?我明明没有任何破绽。”

  “你理所应当有这个自信的资本,只不过你不是他罢了。我也不会因为他而改变什么。”我,不爱他。斯蒂芬这样告诉自己。

  带着强烈目的的语句落下之时,蓝色的细碎光芒从各个角落冒出,转眼间就占据了最瞩目的色调。

  随后,原有的一切如同湖泊的变化一般开始蒸发、破碎、色散、以及走向消失。像有一只手了当粗暴地倍速但又细致用心地放慢。残忍但又美丽。

  待一切归于沉寂,梦魇的核心,即所谓实体在斯蒂芬面前出现。此主要应归功于成功潜入深处的魔法,以及放松警惕让那些本“无害”蝴蝶有可乘之机的梦魇自己。

  “我会将你送到最遥远的宇宙,并以维山帝之力束缚你,防止你逃离。”斯蒂芬宣读出他作为地球守护者的决定。

  梦魇仍旧在挣扎,以语言的攻击,妄图动摇守护者的心绪,尝试捕捉到一些可乘之机。

  “你真的说服自己了吗?你没有。而我知道你的心,我了解你的一切!你只不过是个命运的玩具罢了!我总有一天会回到地球,因为你。”

  斯蒂芬不为所动,只是又释出一个法术,封上了他意义上的嘴,接着收紧包裹着它的魔法,持续许久的威胁因素终于伴随着回声而尘埃落定。

  斯蒂芬打开传送门,却没有立刻回到圣所,而是选择将目的地定于纽约的街头。他化出一身隐于人群中的衣服,在街上毫无目的的走着。

  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斯塔克的影子,只不过斯蒂芬一直将自己的目光强行聚焦于地球之外,如今才会是第一次直面。

  斯蒂芬突然发现他只不过是骗过自己,就可以骗过梦魇。那若是他愿意,他其实能骗过所有人。

  他可以是一块冰冷的石头,可以是一场多情的雨。他有无数的理由,无数条路,只是找不到一个可以明正言顺留存的时刻。

  他想停下回头看看,但是他不能弃全世界的安危于不顾。所以他只能一直往前走。至于要走多久,可能如梦魇所讲,命运会来做主。

  而命运如孩童,是人尽皆知之事。

  至尊法师不会为个人所困,他是保护这个世界的魔法层面上最为强大的力量。如中流砥柱,也无路可退。

  斯蒂芬深知这样的道理。

  太阳依旧散发着夺目的光芒,温暖着世上每一个角落。

  温度不同,不代表太阳没有给予热量;表现不同,不代表没有心中没有过爱。

  斯蒂芬在街道上停下影子,继续向前走去。

END.

没打大纲的意识流产物我竟然搞出来了……【安详】

绝味羲酱!

星星和蝴蝶
我觉得是情头(。

星星和蝴蝶
我觉得是情头(。

小满

【奇铁奇无差】后人手记之一

        “……我本无任何理由,对诸君倾倒这般无味的言语。然则现任至上尊者于三月前提灯夜访,言辞恳切,奉上手稿一叠,声称乃他先师遗物,生前未及托付。他思来想去久矣,终究觉得此物予我最适宜,嘱我务必珍重。

        我当时愕然不解,转念一想,笑称是否世人皆知斯塔克家代代是科学原教旨主义者,恨不得数学定律能化作世间尤物,以便他们跪下亲吻她的脚趾;唯有本代跳出一个不肖文人,不通任何理学,终日风花雪月,几乎将族长气到倒仰,以致连他...

        “……我本无任何理由,对诸君倾倒这般无味的言语。然则现任至上尊者于三月前提灯夜访,言辞恳切,奉上手稿一叠,声称乃他先师遗物,生前未及托付。他思来想去久矣,终究觉得此物予我最适宜,嘱我务必珍重。

        我当时愕然不解,转念一想,笑称是否世人皆知斯塔克家代代是科学原教旨主义者,恨不得数学定律能化作世间尤物,以便他们跪下亲吻她的脚趾;唯有本代跳出一个不肖文人,不通任何理学,终日风花雪月,几乎将族长气到倒仰,以致连他也闻我大名。至上尊者对此付之一笑,不做任何言语,只将手稿置于我案头便翩然离去,甚至不如他那红斗篷有礼,唯一值得称道处是并未手作奇异之门,至少留我一个背影。我望他背影,不由腹诽他得尽其师真传。

        说来惭愧,我自成年之际,便与家族几无联系,亦是当日方知其师已然谢世。前任至上尊者斯蒂芬·文森特·斯特兰奇之名,在我幼时几乎听得耳上起满老茧。他因先祖之故对我族照拂有加,亦常受邀前来斯塔克老宅小坐。得魔法与秘术之厚,他望之永如四十许,额上皱纹深刻,鬓角有如霜雪,与人对坐时亦少言语,只是一双蓝眼如山如海,仿若敛尽世间风骨。

        族内皆知他对先祖深情几如磐石,是万万无转移的;更遑论时间一物为世人大敌,唯独对他忠厚。而先祖论著早便编纂成集,再版了不知几个版本,版版均如先祖所言,头一页上便是‘致斯特兰奇(To Strange)’,不明其事者甚至误以为他大发奇特感叹(too strange),只是不知为何少印一个字母。两人情深至此,然而斯特兰奇先生之手迹,纵览全集也只得末尾那一个与先祖并列的签名。像我这般的天下第一好事者,若能有知他心迹之机会,还是不要放过的好。

        思虑至此,我便欣然挑灯。那手稿切实是件古董,张张泛黄发脆,字字是人肺腑。而内容正如我所料,唯一关乎的便是先祖。如今世易时移,连最寡言的史学家也需想上一想,方能道出他的全名。安东尼·爱德华·斯塔克逝世已一百零三年,久到连他独留于世上的爱人都已交付重任安然长眠。只是不知这在冥河之畔遥遥等待爱人身影的一个世纪,于先祖而言是甜是苦。

        当日我读至东方既白,以我之玩世不恭,竟有爽然若失之感,方知这隔世的煌煌烈焰,真不是说着玩的。承蒙至上尊者赠稿之谊,我亦得时常与他对坐。月前我与他言及手稿公开事宜,他垂首半刻,笃然相允,随即振衣而起,望向窗外浮云。我斜倚案头,隔空对他举杯,他似有所觉,回身对我一笑。他相貌与斯特兰奇先生全然不似,我面容上亦找不出先祖的半点影子,然而彼时彼刻如同时光交响,当知一百三十年前是何种风流情致。”

 

西奥多·斯塔克

某日晨间于纽约某地

(我半夜搞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探头补一句,那个啥,铁是寿终正寝的,他和奇度过了幸福的三十年。他们收养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当时的场景很有趣,另一篇手记会写到……吧……)

小满

【奇铁奇无差】尾戒与腕表(中)

作者手记:唉,双向暗恋加互相误会就是这样,看得人心焦。

大家假期愉快!


正文:


        那张常年摆满了各种电子产品和机械部件的工作台上躺着一只小盒子。黑色,盒面上没有任何标记,顺着微张的缝隙往盒内望进去,有经验的鉴赏者就会发现内衬的面料用的不是天鹅绒而是丝绸。那古老的织品是低调的暗灰色,泛着淡雅的珠光,衬得其中那一抹冷峻的银色像锋刃和霜雪,又清肃又凛冽。

        ——不是戒指。...


作者手记:唉,双向暗恋加互相误会就是这样,看得人心焦。

大家假期愉快!


正文:


        那张常年摆满了各种电子产品和机械部件的工作台上躺着一只小盒子。黑色,盒面上没有任何标记,顺着微张的缝隙往盒内望进去,有经验的鉴赏者就会发现内衬的面料用的不是天鹅绒而是丝绸。那古老的织品是低调的暗灰色,泛着淡雅的珠光,衬得其中那一抹冷峻的银色像锋刃和霜雪,又清肃又凛冽。

        ——不是戒指。

        那是一只腕表。

        很显然是定制的:没有任何Logo,男式,钢带,表面切割完美、澄净无瑕;除了纯黑的指针和数字之外通体都是银色,只有在对着光仔细看去的时候才能看清表盘的底纹。

        一朵盛开的莲花。


“不,您不需要告诉我您想要什么样的表,Mr.Stark。”

“您只需要告诉我您想把它送给什么样的人。”


        Tony不禁回忆起那位设计师的模样:很年轻的女性,很高,浅金色的头发削得极短,白衬衫黑长裤,妆容干净利落,唯有一双眼睛明亮如星火。他告别花花公子的生活已经很久,再加上之前他有专门的人员负责替他打理形象,时尚界的风起云涌早就不是他熟知的范围了。但是品位还是在的:他只看了一眼设计稿,就知道自己找对了人。

        这只腕表就如法师本人一般。像是雪山峰顶生长的莲花,高傲而克制地俯视着世间一切,难以触碰,但那低垂的眼睫里藏着近乎于神的、圣洁的悲悯。


        Tony并不是没有听说过Stephen成为至尊法师之前的生活。但是也许是现在的Stephen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他几乎难以想象大法师对谁抱持着爱慕之情的样子。

        ——往好的方面想,Tony。他心口有个小小的声音在作祟,那听起来像是Stephen声线的低沉男音雀跃地煽动着,每个词都撩拨起他内心深处的渴望。

        ——事实已经证明他并不是没有人的感情,他同样爱过。

        ——为什么不能是你


        “那不是爱过,是爱着。”Tony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喃喃出声:“事实上——他爱着我。”

        他在空无一人的工作间里,对着寂静的空气苦笑起来:“他爱着这世间的每一个人。”

        “但是他爱的那个人不是我。”


        曾经在某个连星月都吝于发光的深夜、在他再一次陷入周期性的失眠和恐慌时,如同不可告人的隐秘和罪恶,Tony小心翼翼地让Friday调取了她能找到的Doctor Stephen Strange的所有影像记录(他甚至下意识地打量了一圈周围)。

        他忠实的好姑娘在面前投出幽蓝的屏幕,Tony双手交叉托着下颔,几乎是着迷一般地盯着那个男人。

        他在演讲。在领奖。在出席论坛和会议。在酒会上与人谈笑风生。在和别人谈论最新的医疗技术和手术方法。在别人称他为“上帝之手”时垂下眼睫。

        在做最精密和复杂的手术。

        在2012年纽约的废墟里将一个个伤者抬上手术台、然后将他们和生存的希望一起送回家。那是如此惊人的美丽,就算他头发散乱,汗水夹杂着硝烟和灰土流下脸颊,眼睛里满是血丝,声音已经嘶哑。


        那一刻他关掉了投影,叹息着将自己放倒在工作间角落的那组沙发床上。自从他总是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是真的各种各样,包括探讨魔法与科技的异同、新装备对魔法的防御效果、Stark工业基于纳米技术对可用于神经外科最尖端手术的医疗器械的投资、使人放松的瑜伽与冥想、香港的点心,以及“鉴于我根深蒂固的PTSD、恐慌和失眠我需要一个私人医生”)把Stephen叫来复仇者大厦之后他就在工作间添置了这个,法师偶尔会安静地坐在这里翻阅他那些神秘学书籍,同时头也不抬地将他杯子里的液体换成茶或者牛奶。通常他会得到Tony随手从工作台上抓起来扔过去的某样东西作为回报。

        ——Tony几乎立刻就睡着了。


        此刻他摩挲着这只定制的腕表,再度陷入了踌躇之中。按理来说纽约著名前花花公子不至于为了如何送出一份礼物而伤脑筋,鉴于他有足够丰富的经验。但是当那个人是Stephen Strange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因为这份在一时冲动中诞生的出格的礼物,决定从此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

        他想说什么呢?想要暗示什么呢?想要玷污什么呢?想要覆盖什么呢?

        ……Stephen一定会收下的,Tony确信这一点。他只是害怕看见法师眼里隐秘的、鄙薄的光。


        “谢了,Doctor。你总是这么好……一直都这么好。”

        “……不。我曾经……是个很糟糕的混蛋,Tony。”

        在某一次他在跑数据的时候睡着了、然后当着法师的面发作之后,Stephen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穿进他的发间,轻柔地按压着他的头顶。法师的声音近乎于无,似乎在安慰他、又似乎在安慰自己。他仰着头、半闭着眼,没有错过Stephen脸上一闪而过的羞愧、悔恨和痛苦混杂的表情。

        Tony Stark不会是气氛杀手的。他假装没有看见,一边说着“那恐怕我要很不幸地告诉你你现在依然是”的俏皮话,一边轻快地翻身起来走到他的工作台前。毕竟再多一秒,他恐怕就要哭着求Stephen在膝盖上给他永远留一个位置了。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每次Tony Stark说“Doctor”的时候,指的都不是博士,而是医生

        他永远都是那个医生,Tony苦涩地想。而他自己,是死亡商人,是个比Stephen混蛋得多的混蛋,是Stephen想要摆脱的那些阴影的浓缩。


“虽然我个人认为没有必要,但是职业素养让我问您一句:您需要刻一些什么在上面吗,Mr.Stark?”

“前提是那不是您的名字或者表白。”


        Tony把腕表翻过来,划过表盘的背面。属于机械师的手指敏感地触到了隐蔽处的那一行字母。稍稍暗一些的银色交织成优美的花体,缠绕在他的心上。

        ‘ANÁΓKH。希腊语,意为命运。

        那是卡西莫多怀抱着死去的艾丝美拉达的绝望和喜悦。

        命运指引你来到我身边,指引你拯救我的生命,指引我爱上你。哪怕这爱是如此的不应当,哪怕你付诸爱慕的是另一个人。

        ——但是幸好她最后垂怜,给我与你共同赴死的权利。


        而他连这个权利都没有,Tony自嘲地想。他的艾丝美拉达注定拥有更长久的生命,或许结局只是他作为一个朋友来出席他的葬礼。



        在再一次的战斗结束之后钢铁侠和至尊法师并肩悬浮在纽约上空,Stephen侧过头,凝视着身旁的Tony。高空清爽的凉风扑簌簌地滚过他们身侧,钢铁侠金红色的装甲几乎与落日和晚霞融为一体。他看见Tony打开了面甲,正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地面上还燃烧着冲天的大火,火光使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流光溢彩。Stephen无声地叹了口气,身后的Cloak应声扬起,拍了拍Tony的肩膀。

        “Doctor。”Tony转过头疲倦地对他笑了一下,眼角的细纹微微皱了起来,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点苦涩,这种情绪Stephen已经看过无数次,而且必定会长久地继续看下去。他知道这个男人永远无法习惯这样的场景,而他此刻只想用一个落在睫毛上的吻来抹掉那忧郁的神情。


        “……会好的,很快。”最终Stephen只是略微低下头,安抚地用手指擦掉Tony脸上的一道灰迹。他很高兴地看到Tony颤抖了一下,但是并没有避开。

        “……说起这个,Doctor。”似乎是终于收拾好了情绪,Tony扬了扬眉毛,语调变得轻快。但是Stephen能够听得出来他在尽力掩藏一些什么。

        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法师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有个东西给你。就,觉得挺适合你的,你可以——”

        伴随着钢铁侠装甲推进器加速启动的声音,那只如今摆在圣所桌面的黑色小盒子被塞进了他的手里。


        Stephen已经是第四次将这只腕表放回盒子里。那抹雪一般的亮银和周围无数泛着铜色的古老法器格格不入,他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立刻惊慌地合上了盒盖,那动静大得连Wong都从房间另一头转过脸来。

        他沉默地叹了口气,第五次将它从盒子里拿出来握在手心里。布满伤疤的双手贴在冰凉的表面上,但是掌心里仿佛有火焰在灼烧。

        真像是Tony会做的事情,他苦笑着想。Tony慷慨地为复仇者联盟签下无数支票,为每个队友定制最适合的装备,甚至送了自己一只最新款的Stark Phone,里面贴心地存了所有能立刻联系到他的方式。

        ——但是从没有一份礼物如此亲密,亲密到要贴上他最隐秘的欲*望。Stephen仍记得Tony将嘴唇附上他手腕内侧的情景,那是如此鲜明,每次他转动手腕的时候都感觉那毛茸茸的触感活泼地跳跃着。天知道那是他的敏*感*带,以至于这个场景甚至频繁在他的梦里闪回,每次都让他浑身燥热地醒来。


        “说起来,我觉得比起这个,你更适合钢带表,Doctor。你知道,银色的那种,看上去像你一样美。”

        Tony曾经斜躺在圣所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用熟稔的、属于花花公子的语调,若有所指地评论着。Stephen记得自己当时只是微微一笑、不置一词,到如今他仍不愿意去想这些亲密意味着什么。


        曾经在某个连风都吝于呼啸的深夜,在他结束冥想、灵体回归肉身时,他忍不住违背了时间宝石守护者的准则。阿戈摩托之眼在他指间亮起绿荧荧的光,他几乎是着迷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过往。

        15岁时志得意满进入MIT的Tony。17岁时失去父母的Tony。接管Stark工业、充分发挥自己机械师才能的Tony。花花公子、和无数女人滚到一起的Tony。阿富汗山洞里的Tony。第一次飞上天空的Tony。钯中毒的Tony。

        2012年,扛着核弹、从他的手术室外呼啸而过的Tony。

        为了索科维亚而痛苦的Tony。倒在西伯利亚冰雪中的Tony。在那无数条时间线中和他并肩作战的Tony。

        那些场景里无数人来了又去,其中从来没有他的身影。


        Tony Stark浓墨重彩的前半生,他从来没有在其中留下一笔颜色。那些让Tony成为如今的钢铁侠的重要转折,他从来没有参与。他没能给予Tony哪怕一点点的引导和肯定、陪伴与支撑。

        他们相逢的时刻实在太晚。

        唯一一次他为他付出、为他从万千星辰里摘下那绿色的一颗,也不过是为了谋得那个更好的结局。


        ——那枚银色的尾戒和手里银色的腕表交替在他眼前闪动。

        Stephen依然记得Tony提起Pepper时的语气。在那场传记电影之夜他亲眼见证了她在Tony生命里的重要性,是她一次次地将Tony修补好。她甚至在很多时候作为Tony的导师存在。没有Pepper Potts,Iron Man绝不会像如今这样完整。

        Stephen知道Tony曾经为了Pepper的离去而陷入自我谴责,他毫不怀疑Pepper Potts能够带走Tony全部的爱情。

        ——Tony Stark已经被烈火铸就定型。他不知道Iron Man的完美设计图里是否还能给他留出一块位置。

        他不知道Tony Stark是否需要Stephen Strange。

        如今戴着尾戒的Tony Stark或许不再想要一段长久而稳定的关系。也许他想要的远远超过了Tony愿意给的。

        因此他绝不愿Tony洞悉他内心的真实,宁可这只是成年人之间默契的暧昧。


        于是当那行细微的凹凸不平猝不及防地跃入指尖的时候,Stephen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将腕表翻转过来。虽然是意料之中,但那个单词还是令他猛然一震,随即苦笑起来。

        果然如此,他想。

        命运指引他走向那个公园,指引他为那份惊才绝艳和赤子之心而倾倒。然而他的艾丝美拉达,他的美的化身,委婉地告诉他这终究是一场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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