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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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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鸽子

【微all杰】我给予你魅惑众生的权利(1)

需知

这里的杰克船长的妈妈是虚构的,配上《海妖》更棒哦!(少年霜版本的)

有微 all 杰成分

如果不嫌弃我 ooc 和渣,那么请了

全员不知名复活系列

“扬帆起航!”Jack 对着无边的大海勾扯出一笑,眼睛如黑珍珠般神秘耀眼,“船长!去哪里!”船员斗志高昂,眉眼间竟如打了胜仗般的兴奋。

“我要去最爱的天边赴一场约会”

是夜,不详乌鸦绕着前行的黑珍珠,月色笼盖上一层血色,帆在突如其来的狂风中飘摆不定。

Jack 噩噩浑浑的胡乱灌下他最爱的朗姆酒,洒落的酒水打湿他的衣服,习惯了海上颠簸的 jack 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摔在床上。

“飞沫精灵轻轻唱————————繁华为你开放”听见熟...

需知

这里的杰克船长的妈妈是虚构的,配上《海妖》更棒哦!(少年霜版本的)

有微 all 杰成分

如果不嫌弃我 ooc 和渣,那么请了

全员不知名复活系列

“扬帆起航!”Jack 对着无边的大海勾扯出一笑,眼睛如黑珍珠般神秘耀眼,“船长!去哪里!”船员斗志高昂,眉眼间竟如打了胜仗般的兴奋。

“我要去最爱的天边赴一场约会”

是夜,不详乌鸦绕着前行的黑珍珠,月色笼盖上一层血色,帆在突如其来的狂风中飘摆不定。

Jack 噩噩浑浑的胡乱灌下他最爱的朗姆酒,洒落的酒水打湿他的衣服,习惯了海上颠簸的 jack 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摔在床上。

“飞沫精灵轻轻唱————————繁华为你开放”听见熟悉的歌谣,Jack 睁开了他黑溜溜眼睛,从一个有些熟悉的床上醒来,仿佛是回到小时候,他知道自己正在做梦,但梦里的一切是如此该死的真实“这可真够疯狂的,不过幸好我早就疯了”Jack 自嘲的笑笑,梦里的人仿佛都没看到他,任由他在此穿梭。

“偷看别人的日记,从来就不是我的爱好。”他来到了他父亲的房间,空无一人。他的眼睛在那一本泛黄的日记本上流连“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只是一个海盗船长。”他在犹豫着,下一秒他像做贼一样带着日记本迈着他的小碎步离开了。

「在那一天航海的时候,就在那一个,月光照着岸边时,我看到了她」由于年代久远的原因,字迹泛黄看不清,Jack 咬咬自己的指甲盖用手指着字「她绝对是我那一次航海旅最棒的宝物!哦,瞧啊,她那泛金的头发,她那勾人的曲线跟那些计时女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Jack想了想,依然没忘咬指甲盖的毛病。「她向我走过来,天哪,她居然可以上岸!但我还是保持着警惕,当她上岸的时候,天一下就变了,她有些怯怯的的又下了水,天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赫然,jake醒了,他在床上胡乱地摸索着,哦朗姆酒,和……一个笔记本?jake当时就懵了,昨天不是梦吗?噢,老天呐,我要疯了!一下子像是出现了许多jack一样,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昨天那肯定不是梦!)(天哪,要不是梦,他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起来!他怎么能一下子就回到黑珍珠号上!)一个看起来文彬彬的jack跟另一个“粗鲁”的jake吵了起来,真正的jake呆坐在床上,他翻了翻笔记本,瞧啊,跟昨天看到的一样,jake看着笔记本,陷入沉思。

“船长!”一声声急切的呼叫打断了jake的思路,一瞬间,所有jake消失不见,只剩下他们的船长。jake一边喝着朗姆酒一边去开了门“jake!你是不是又惹上什么了!”他“亲爱”大副Gibbs直接来到,哦不冲到他面前,一身的羽毛让Gibbs看起来特别可笑“你别告诉我你是去了鸟群惹了一身毛”直到jake看见Gibbs身上的伤,触目惊心,jake听到了乌鸦的啼叫再看看Gibbs身上的黑羽毛与那独特的伤疤,事情不太对劲。

“怎么了,我睡一觉又发生了什么”jake摊手装出很无辜的亚子,“就是昨天晚上,这些乌鸦聚在黑珍珠的上头盘旋,它们跟疯了一样!早上出来的人全被袭击了!”Gibbs一边摇下羽毛一边检查被划到的伤“直到刚刚,我们才把它们赶都天上!”Gibbs抱怨着

To be continued.

听我说一下,本来打算一发完,可是发际线不允许了

没能把握好麻雀父亲的性格,笔记本就当笑话看吧qw

一碗体面

随记

#铁船#

他们之间仅是一场大梦的同路人

也许会在饮尽酒液后交换一个甜润细腻,蔗糖味儿的吻

说不清道不明

在现实和虚无间游走徘徊

最后拧回正轨,互不相干

#铁船#

他们之间仅是一场大梦的同路人

也许会在饮尽酒液后交换一个甜润细腻,蔗糖味儿的吻

说不清道不明

在现实和虚无间游走徘徊

最后拧回正轨,互不相干

404

补档/all杰/谢幕式1

主萨杰,含all特纳家杰和贝杰情节,阿十八。


本来不想写完整,但看到迪士尼开除演员并结束电影系列后,决定写完这个基版的心目结局。这是我最后的中指。


第一幕


威尔是被伊丽莎白的一根长头发挠醒的,诅咒解除后,他已经在皇家港口度过了奢侈的一年。虽然天气越发阴晴不定,时常有暴风雨,但全家人赖在火炉边的时光更多了。威尔坐起身,地毯是潮湿的,一刹那他觉得是杰克,然后他看见了门口的螃蟹。


威尔拿着剑冲到亨利的房间,小夫妻被他吓醒了。“威尔!”伊丽莎白在楼上喊,他又跑回房间。伊丽莎白披了睡衣正站在阳台上。


两人沐浴在加勒比海的灿烂晨光下,远望停靠在7号码头的飞翔荷兰人号—...

主萨杰,含all特纳家杰和贝杰情节,阿十八。


本来不想写完整,但看到迪士尼开除演员并结束电影系列后,决定写完这个基版的心目结局。这是我最后的中指。



第一幕



威尔是被伊丽莎白的一根长头发挠醒的,诅咒解除后,他已经在皇家港口度过了奢侈的一年。虽然天气越发阴晴不定,时常有暴风雨,但全家人赖在火炉边的时光更多了。威尔坐起身,地毯是潮湿的,一刹那他觉得是杰克,然后他看见了门口的螃蟹。


威尔拿着剑冲到亨利的房间,小夫妻被他吓醒了。“威尔!”伊丽莎白在楼上喊,他又跑回房间。伊丽莎白披了睡衣正站在阳台上。


两人沐浴在加勒比海的灿烂晨光下,远望停靠在7号码头的飞翔荷兰人号——它应该在那儿,可现在连码头也只剩几根残破立柱了。


三天后,午夜的龟岛。


海盗的数量日渐稀少,平日酒馆里已经坐不满。因为接连不断的糟糕天气,所有人都待在岛上,杰克·斯派洛还能享受一会当年海盗狂欢般的氛围。就算从天而降的安洁莉卡把只有两百块的悬赏令拍到杰克脸上,他仍像堆酒泥。


直到她拿出那该死的娃娃。


“该赎罪了,杰克。”




杰克被带到海边,飞翔荷兰人号的桅杆在杰克身前浮出海面。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海底直直窜上来,章鱼脑袋的每个窟窿没有冒水,冒着灵魂青烟。


半透明的戴维对着杰克挤出一个笑容,杰克的胃开始痛了。


“欢迎回来,扎克斯啪罗。”




熟悉的船舱囚室里,杰克被锁在溢水的地上,他缓慢地挪动重心,想把屁股上的藤壶拔出来,但够不到。指甲盖刚触到伤口,船猛地一摇。“该死!”他确定自己的屁股在冒血,海水腌着伤口。


“腐臭章鱼,倒插门——糟糕的破船!”


“需要帮忙吗?”


杰克的嘴快过思维:“当然,没看见我屁股上扎了个洞吗?”


有几秒钟船舱里只有船板和风浪的闷响。杰克这时反应过来刚才是一个西班牙腔的年轻男人在说话。


虽然杰克没听过他如此优雅和平静的声音,而且他也死了,但杰克明显地害怕了。他在哪?该死,他戴着枷锁吗?


杰克屏息凝神听见正前方,那个干燥舒适的位置,发出一阵逗弄宠物的玩味声音,明显的西班牙口音。


“Jack·little sparrow.”




“Jack·little sparrow.”


杰克的舌根尝到了酸水味,他整根脊椎都在发紧——风华正茂的萨拉查不再气喘吁吁地说话,但杰克闭着眼睛都能看见他那副笑呵呵、要慢慢玩死自己的表情。


“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先生,我对巴博萨的行为感到抱歉,但你该安息了。”杰克用一种高八度的发抖的声音说道,幸好萨拉查看不见他脸上的冷汗。


“它扎到肌肉了吗?”


“好歹你可以以一副漂亮的年轻样子当鬼了——什么?”


“扎进你的臀大肌了吗?小麻雀?”他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愉悦,“屁股没什么脂肪,扎进肌肉留伤了,以后你只能一瘸一拐地跑。”


“不!我完美的屁股什么伤也没有,杰克斯派罗船长好得很!”杰克大叫,他拔出碎了的藤壶,这时船体完全向左翻倒,杰克摔在地板上,手腕扭着。他压抑地叫了一嗓子,随即想到萨拉查正在聆听。


大量的水从杰克头顶渗下来,打在眼皮上,这会实在太冷了,杰克估摸要日出了。经过半天的折腾,他的酒完全醒了,虽然他喝没喝都不太正常。


 “现在,一只老得没毛的麻雀,小——麻雀。”萨拉查用气声重复着,“幸运的鸟。呵。”


“什么意思?”


“我还活着,杰克·斯派洛。”


有强烈的绿光突然从木板缝中透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囚室。


杰克看见萨拉查——光着膀子,上身满是伤,血块结痂后黏在胸毛上,也被反锁,看着躺倒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杰克:“你却没死。”


“啊,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你还是只雏鸟。我想着要是捉住你,看在你漂亮脸蛋的份上,可以让你多活几天。”


杰克多希望自己聋了,可下一秒又被萨拉查气得几乎跳起来——“但是现在,麻雀,即使你亲吻我的脚请求宽恕,我也毫无兴趣。”


杰克用了足以让骷髅羞愧的脏话问候了萨拉查的全家,等到船停了,杰克骂得更起劲。


两个幽灵突然直直透过天花板飘下来。“会面愉快吗?”他们居高临下地嘲笑。


“我很乐意一晚上看见三个仇家。”杰克咬着牙说。


“哦,你会看见更多的。”




杰克被押到甲板上,飞翔荷兰人停靠在白色沙漠边,旁边是安妮女王复仇号。


看到变成幽灵的巴博萨站在面前,他受尽折磨的神经几乎崩溃:“看在管他什么东西的份上,你能不能该死的安心去世一次?”


“杰克,有一个忙,你选帮还是死?”


“哪个都不选。”


杰克被拖下了船。


“喔哦哦!等等,等等,我明白了。”杰克被顶着后背,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沙上,“在这个该死的地方,你们排队这些想要我命的人一个个突然活过来,而且站在一起。有处无比危险的藏宝地需要伟大的杰克·斯派洛船长了?”


戴维拖着杰克走,“所有的亡灵全部自由了。”


“什么亡灵?”


“海上死人的灵魂。所有灵魂应该永远待在死人的世界,但因为你!三叉戟的魔力消失了——”


几天前亡灵们冲破了三叉戟残留魔力保护的界限,回到海上。戴维·琼斯的灵魂回归后受克里普索嘱托,不在一个月内抓回全部的亡灵,海啸将吞噬陆地。巴博萨为了女儿加入了戴维,条件是事成后再宰一次萨拉查。但人手仍不够,于是找上杰克。至于安杰丽卡和萨拉查,是戴维半路遇上的。安杰丽卡出乎意料地放过了巴博萨。


“我好像没看见海上有亡灵的影子。”杰克说。


“因为他们都藏在风暴里撒欢。”


“哦,那你们更用不上行动迟缓的老杰克了。”


“他现在悬赏才值两百。”安杰利卡掏出那张悬赏令,杰克宁愿自己被扒光示众。


“天呐,两百块,杰克,我死后你混得还不如一个计时女。”


“老鸟什么用也没有,扎克,所以我们要你年轻有力的灵魂。”戴维邪笑着拖着杰克走向一根插在海滩上的长刺,用钳子把刺拔了出来——那是三叉戟残损的柄。


“为什么这个叉子在魔狱——你想干什么?”


安杰丽卡递上火把和一个杯子,戴维掰下三叉戟断口的一小片点燃——曾经的人间至宝在蓝色的火焰中化成了灰,咔咔作响。戴维把三叉戟插回去,用破杯子舀了点冲上岸的海水——还泛着泡沫——将杯子堵到杰克唇边:“克里普索要送你份大礼。”


杰克看着那杯冒泡的盐卤,“被毒死的老杰克灵魂不会年轻有力的。”,然后被架住了胳膊。


“不,不,不,不!我还不能死!不能是两百块!”他拼命摇头,但戴维的章鱼手捏开杰克的牙关,把杯子扣在他嘴上。


液体灼烧着杰克的喉咙和舌头,极端的咸刺痛着味蕾,他绝望地捂着喉咙干呕。


海水活过来一般涌向杰克,包裹了他,从七窍进入他的内脏,他的肉体在分解。杰克甚至来不及叫唤——他觉得这一定是黑胡子的报应。


在他快要窒息时,海水蛹瞬间破裂了。杰克跪在地上喘气,他的幽灵手铐消失了。


“老天,又看见这张脸真让我反胃。”巴博萨大声地干呕。


杰克慢慢站起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布条,小麦色的年轻身躯在破布里若隐若现。杰克翻来覆去看着自己的双手,摸上自己的脸——没有一条皱纹,光滑无比。


重返年轻的杰克·斯派洛内八字腿尖叫起来。


“我的胡子!我性感的胡子!”杰克的唇上只剩下一些毛茸茸的软毛。


他绝望地扒开上衣,安杰丽卡吹了一声口哨。


“我的纹身!”他检查了全身,只有右臂的麻雀还待在那儿。烙印也消失了。


“你有镜子吗?”杰克去抓一个幽灵船员的手臂,但所有幽灵都保持距离。


“现在你有了三叉戟和克里普索的庇护,毛没长齐的小家伙。”巴博萨说。“只要你在海上,你抚摸亡灵就等于三叉戟抚摸他们。”


“那我的眼妆还在吗?”杰克捧着自己的脸。


安杰丽卡用手遮住眼眶:“天哪。”


“你有一个月时间,扎克·斯啪洛,月圆之夜前协助我们把所有灵魂带回来。”


杰克正用罗盘盖的反光照镜子:“听上去似曾相识。”


“包括上任八位海盗王——”


“what?!”


“——以及萧峰,黑胡子——” 安杰丽卡避了脸。


“——用不着你的罗盘,你往风暴中心走就能看见了,壮观的幽灵船队。”戴维·琼斯吧唧着嘴,“靠你的黑珍珠追上他们绰绰有余。”


“不!我绝不冒犯元老的灵魂,传出去我会被所有海盗唾弃!”


“海啸来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杰克。”巴博萨挠挠猴子,“没有海盗,没有龟岛,没人会唾弃你,没人传唱你的故事,所有人都死了。”


“无所谓,人总有死的一天。”


“如果你把卡瑞娜,特纳家扯进来。”巴博萨恶狠狠地说,“黑珍珠就和你永别了,杰克。”


杰克走到巴博萨面前,几乎贴着他的脸:“你死了也别想打我的好姑娘的主意。Savvy?”


“该准备走了,扎克。”戴维举起了杰克娃娃。


“给我点能涂在眼皮上的墨汁。”杰克把牙磨得吱吱响。


 


黑眼圈往下流的杰克踏上龟岛码头的栈道,安杰丽卡用枪抵着杰克的后脑。


“把那东西放下吧,哈尼,我又不会吃了你。”杰克转过身,“为什么你不能相信我一次?哦,我变帅了让你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了吗?”


“你的船员呢?你的黑珍珠呢?杰克,我们带走你一天,可你一点也不担心你的小队。”


杰克笑了,满口的好牙洁白如珍珠,“我就知道你了解我。”他一步步逼近枪口,


“我倒霉了好几年,亲爱的,我猜脱不开巫术的关系,于是我就想,是不是你爸爸的法力还在?”


“啊哈,你用罗盘找那个娃娃,但你不敢让船员知道你的把柄,你只能孤身行动。”安杰丽卡嘲笑道。


“然后主人自己送上门了。”杰克一把抓住枪管,把安杰丽卡拉近怀里。


安杰丽卡感受到少年吹来的呼气,神色软下来:“我父亲会找你复仇的,杰克。”


杰克无暇的脸上挂着自负的微笑。


“甜心,你知道吗?你昨晚在码头上威胁我的样子——我乞求你,我能感觉到你红了眼眶。那时候我意识到——”


杰克靠近她的嘴唇:“你有法令纹了,以后不要用那个表情。”


杰克挨了安杰丽卡重重的一脚,


“王八蛋!你这——”


她骂骂咧咧着被船员架上飞翔荷兰人号。杰克蹦蹦跳跳走了一段,回过身对着船大吼:


“转告那个油头大鼻子,杰克斯·派罗船长现在神清气爽,身轻如燕,还能送他进每个魔鬼三角二十遍!”




杰克在当天跑遍了龟岛,把船员一个个叫醒,顺便试了试当年的身手——他偷了所有能搞到的钱袋。


“快走!该死的,快点!”杰克向每个傻傻盯着他的人重复着,众人把黑珍珠从沙滩推出来,装上物资。


“等了一个礼拜的大鱼,结果上钩的是我。”杰克的解释隐去了娃娃,但没人去思考他话里的逻辑,所有人宁愿研究他的脸。最后大家得出一致的结论:杰克糟糕的灵魂把自己糟蹋得人神共愤。谁有这样的脸庞,只要不像杰克那样糟,就算公主也愿意接受他性骚扰了。


毫无自觉的杰克嚷嚷着起航。胸中跳动的、年轻有力的心脏让他的自信心无限地膨胀。杰克·斯派洛再次拥有了挥霍无度的青春——他驾驶黑珍珠号径直驶向皇家港口。


章鱼的声音回荡在杰克的心跳上,“月圆前你可以行使一次克里普索的力量,额外赠品。”


“月圆之夜后三叉戟的力量变弱,不能维持你的身体。如果没有成功,克里普索会任由你变成一滩血水。”




加勒比海的某处,安杰丽卡拿着油灯走下船舱,照例去找阿曼多谈天。


几天前,她前往龟岛的半路遇见已经属于巴博萨的安妮女王复仇号,随后见到了关押在飞翔荷兰人号中的阿曼多·萨拉查。戴维是在魔狱发现萨拉查的——他死前攥着三叉戟的残片,灵魂因此没有前往死人国,而是同三叉戟被冲到了魔狱的海滩上。他在那里呆了一年。而巴博萨见到萨拉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打了顿痛快扔进牢里。安杰丽卡随后和萨拉查成了朋友——她给他讲祖国的变迁,两人交换了对杰克的记忆。直觉告诉她,萨拉查对杰克的恨意在诅咒解除后不那么纯粹了,她掏出又一个杰克娃娃给了萨拉查。


“章鱼手上的只是块布,而这是杰克唯一的弱点。”


萨拉查微笑看着娃娃,“看来你不想再和我聊天了。”


现在,安杰丽卡面前是空空的牢房。


 


杰克待在黑珍珠号的船长室里喝得烂醉,抚摸着船舱甲板,看着自己没有烙印的右臂傻笑。船靠岸了,他准备再带一瓶朗姆酒去敲地方官豪宅的大门。他走向船舱的酒窖,哼着歌儿,心想自己现在比亨利大不了几岁——不,也许更小呢!


杰克在酒窖里打着晃,一头撞进一堵肉墙上,干脆靠着睡了:


“你这个,偷懒的家伙,伟大的杰克·斯派罗船长惩罚你当一会,床板。” 


“看见你突然年轻得像个婴儿,我才意识到我们原来这么老了。”


“唔。”杰克闭着眼微笑了一下,蹭了蹭面前多毛的肉墙,


“吉布斯,你长高了——吉布斯?”


杰克意识到不对,睁开眼,萨拉查掐着杰克的小细脖子把他提了起来,“飞呀,小麻雀,神清气爽,身轻如燕,啊?”他把杰克摔在楼梯上,又拖到阴影里,用一只手掐着脖子。杰克一点点清醒过来,眼中汇聚出恐惧,随后是愤怒——杰克的大脑因缺氧咚咚作响,他想起萨拉查嘲笑他年老色衰。借着酒劲,杰克喘着气,用膝盖去顶弄萨拉查的下体。


萨拉查的手僵硬了两秒,松开了,杰克靠着墙滑到地上。


 


杰克手里的朗姆全洒在地上,身上都是酒香。好笑的是,他身上布条般的衣裤还没换下,而萨拉查偷了杰克一件新衬衫穿着。那件干净完好的衬衫现在被撑得几乎开线,而且淋上酒污了。


杰克压抑着愤怒,摆出一脸轻松,蹬掉右靴,光脚厮磨萨拉查的小腿内侧:“没错,身轻如燕,阿曼多,而且皮肤好,体力好。”杰克的脚沿着萨拉查腿部内侧的曲线向上描摹。


萨拉查饶有兴趣地盯着杰克发红的脸:“可惜惨叫没那么好听了。”


“可惜油头大鼻子海军。”麻雀把腿抬高,在萨拉查关键部位揉了两下,“再过五十年,也只能在性幻想里舔脚!”杰克的后脚跟猛地一勾萨拉查的膝窝,萨拉查朝着杰克倒下。杰克用酒瓶对准他的脑袋打下去——虽然没有精准开瓢,但是萨拉查耳鸣了,大吼起来。


“little sparrow!”他知道杰克最怕这一句。


杰克的心脏咚咚直跳,他站起来朝楼梯疯跑,可左脚踝被萨拉查一抓,摔在地板上。萨拉查把他往回拖,杰克右手抓住刚才拖下的靴子,回身往萨拉查脸上狠狠抽了几下——这对一身横肉的壮年军官根本没用。萨拉查一手攥住杰克扇来的右臂,一手抓着杰克的左腿往回猛地一拽——于是杰克藏着的左手拔出枪,对准了萨拉查的太阳穴上膛。


两人的下体几乎要抵在一起,萨拉查微微挑起了眉毛,“开枪,麻雀。”杰克眯起眼睛偏过头质问:“你怎么逃出来的?”


萨拉查没有解释,他从衬衫里掏出杰克娃娃,杰克的冷汗瞬间冒出额头。


“你从戴维那儿偷的?”


“有那样的机会我会直接砍死他。”


“安杰丽卡?噢,女人。”杰克翻个白眼,把右手的靴子松开,摊开掌心,努力提起嘴角微笑:“谢谢你大老远跑来还给我。”


萨拉查抓着杰克的右手腕,猛地把他压到地板上。杰克后脑一摔,眼冒金星。萨拉查打掉他手上的枪,杰克发狠了,抱起萨拉查的后脑去吻他的嘴唇。


萨拉查明显愣住了,杰克顾不上他的回应,只是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吮着,扭着腰,搂着萨拉查从地上直起身,引导萨拉查的双手去摸他的屁股,然后抄起碎了的酒瓶,对着萨拉查的脑袋抡去。


 


吉布斯看见浑身酒水的船长惊慌失措地从船上荡下来,还光着一只脚,以为他掉进酒桶了:“杰克!你能不能换身衣服?”


“拦住他!”杰克手舞足蹈地跑了。


两分钟后,萨拉查满脸是血地走上黑珍珠号的甲板,看见面前站着一排全副武装的老弱病残。


 


杰克把娃娃塞进腰布里,小跑着穿过大街小巷。


“抓海盗!” 有人在他身后喊。


杰克下意识地要躲,四下张望,有个女人打开门窗对着他招呼:“快进来。”


杰克赶忙钻进去。他跳到地板上时带起一阵风,写着天文记录的草纸到处乱飞。


杰克气喘吁吁地看着女人隆起的小腹:“哦,老天,够快的哈?”


警卫队的马蹄声在门外走远了。准妈妈卡瑞娜嗅到酒味,厌恶地盯着眼前破衣烂衫的帅哥:“以为你好歹知恩图报。快滚吧!”


杰克恍若未闻,他从桌上拿了瓶喝了一半的朗姆,大摇大摆往里走:“喔,新装修。”


卡瑞娜盯着杰克的背影:“嘿,等等,我是不是见过你——”


杰克穿过后门,七拐八拐进了铁匠铺,瞥了一眼傻傻盯着他的亨利,径直走过了他。


“你不行。”


“什么?”亨利看着面前堪称绝色的小子把朗姆全灌进嘴里漱口,迈着猫步走向呆若木鸡的威尔,把他拉进里屋关了门。


在威尔半信半疑地喊出杰克名字前,杰克把他扑倒在沙发上,用朗姆味的舌头叫威尔回想起他是谁。他完全是索求安慰的惊弓之鸟。威尔抓着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可杰克只想融化在弥足珍贵的重逢时刻里,舒服得想就此睡过去——直到威尔咬了他的舌头,把他推开,他还保持闭着眼的陶醉姿态。


“杰克!你怎么搞的?”威尔的嘴唇发肿,杰克想再亲上去,但威尔正不断地擦嘴,“嘿,杰克,你怎么啦?嘿!”威尔突然变得惊慌失措,他粗糙的手指捧着杰克的脸颊,拇指去擦杰克的眼角——杰克这才意识到自己眼眶通红。


“没事,找你……漱口。”


“什么?”


威尔觉得有些好笑,他不断打量着门口。“杰克,出去说。”


“杰克?”


杰克把脸埋在威尔的颈窝,锁骨,再然后是胸口,嗅着威尔的味道,昏睡了过去。




杰克梦见他坐在魔狱的黑珍珠上,十二个年轻杰克在他眼前乱跑,他大叫着,开枪命令他们听话。可杰克们放声歌唱,尽情哭泣,嚷嚷着要找老情人哭诉,要私奔。他气得下了船,听见年轻杰克们在船上抱着情人撒娇,然后他突然躺在了冒着黑烟的沉默玛丽上。


杰克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年轻人,旺盛的荷尔蒙。”一个英国腔的女声说道。


“没错,太讨厌了——谁在那?”杰克裹紧了被子。伊丽莎白坐在床边,托腮欣赏着面前的肉体。


“你在这儿多久了?”杰克猜自己已经在地方官的豪宅里了。


“你睡了一个小时,杰克。”伊丽莎白伸个懒腰,拍拍杰克的脸,“你看起来就像亨利的弟弟。”


“时间女神还真是遗忘了你。”杰克盯着伊丽莎白束胸衣前的深沟,结果只是额头上挨了弹。“亨利帮你洗了澡,衣服在床边,系好头发,下楼吃饭。”她出去了。


杰克摸摸自己的腰,那里没有巫毒娃娃。


虽然夕阳照进床上,可伊丽莎白走后他突然又害怕又冷。萨拉查仿佛随时会从每一处阴影里窜出来。


杰克将这归咎于变得年轻脆弱的心脏。他试图想想别的,捂着额头,却只想到如果他和威尔或者亨利私奔,这些做了母亲的女人还会不会把他当小孩子看。




杰克在特纳家受到了很好的招待。他穿着亨利的衣服,头发束在脑后,像个公子哥一样享用丰盛的晚宴,有仆人的伺候,接受所有人火辣辣扫描般的目光。吃到一半,伊丽莎白才把杰克的布娃娃拿出来,于是杰克讲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包括巫毒娃娃的全部,以及他如何依靠“智慧”摆脱萨拉查。即使他的大脑叫嚣着停下,嘴巴还是一股脑全讲了出来。由于受不了四个听众的沉默,他开始揭威尔和伊丽莎白的老底,然后是亨利和卡瑞娜的。结果换来四张嘴巴的轮番数落。更糟糕的是,他们似乎从彼此话锋里得出了杰克与两代人混乱的关系——最后这桌饭一半被掀翻在地,五个人都拿着剑在大厅里对决——直到卡瑞娜踏上桌子开了一枪,算是宣告特纳家平静优雅的一年结束。


三个男人被赶出了大门。伊丽莎白要求今晚准备妥当,在明日起航。


“她喝了太多酒,嚷嚷要剪掉长发去改了法典。”杰克想着伊丽莎白白皙的脖子傻笑。


“妈妈真的是海盗王?”


“她治过海盗,治过海盗王,现在治我们——我准备武器,你带着杰克去负责食物。”威尔拍拍亨利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了。


“噢。”亨利低头看着杰克,这叫杰克愤怒。


“小子,放尊重点,你面前是——”


“伟大的杰克·斯派洛船长,我知道。”亨利笑得像加勒比海的朝阳,“说真的,你现在几岁?满二十了吗?”他捏捏杰克的脸,“天哪,你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你会成为加勒比海的传说。”


“我已经是了!”杰克把亨利的手掸开,他的心砰砰跳。在找到卡瑞娜之前,亨利曾经吻过他——那个年老色衰的他,而他回应了——他现在后悔了。


亨利在前头大步走着,“真不敢相信时间过得这么快。你知道吗,卡瑞娜想偷偷出来,她想再见巴博萨一面。她的肚子鼓起来的时候真让我害怕,我怕那个小家伙会伤着她,她吐得可厉害了。杰克,你当孩子的教父怎么样?我会说服爸妈的。”


回应亨利的是杰克溜走的影子。




月光从房顶的窗户里打进来,照着威尔。老驴子在吃草,威尔一下下磨着新剑。


“别站在门口,把门锁上。”威尔喊了一声,杰克把门虚掩上。


“锁上,不是关上?”杰克玩味地说。


威尔抬起头,看上去身心俱疲,“杰克,晚餐折腾得还不够吗?”


杰克拔出剑指着威尔,“试试你手艺退步没有。”


“还没完成——”威尔躲开了杰克的剑,他的头发差点被削掉一块,“杰克!”


“小心腿。”


杰克执意要打,威尔抄起剑,两人在忽明忽暗的月光下从一楼打到阁楼上。


“你年老失修,的下盘,还挺稳固。”杰克仗着速度快,把威尔的剑挑飞了。威尔高举双手投降。


“而你的剑法毫无长进。”他说着,猛地扑向杰克,两人掉到一楼的干草堆中。


一阵尘土飞扬,老威尔满头大汗,呼哧带喘,半个身子压在杰克身上。两人藏在夜色里,月亮也找不到他们。


威尔逐渐看清黑暗中杰克的脸。“我从没想过你也有泪腺。”威尔笑了,他的眼角皱起鱼尾纹,“而且小时候居然是这么个,祸害。”


“嘿,只是样子变了,伟大的——”杰克有点不快被当做小孩。


“——杰克·斯派洛船长。”威尔接上他的话。


“门没锁。”杰克说。他饱含热血的心在胸腔中跳动,强烈地要求干点属于夜晚的事。


“For one night.”威尔说完,几乎是焦急地吻上杰克,杰克摸着威尔的胡渣回吻。


威尔似乎不愿意离开杰克的嘴唇。当他边吻边颤抖着去扯杰克的皮带,杰克确定了威尔才是按捺已久的那一个。



我的主页搬运德哈盾冬贱虫图(疯狂暗示😛😎😘)

dbq我手机里面没有好看的图全都是沙雕的。


所以孩子都成这样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次一定改进,改进。


我想搞毒埃的,但是当我上传Venom霸气自拍时


系统:没有检测到人脸!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毒液就不是人了吗还有没有外星人人权了哈哈哈哈哈哈他可是身强力壮能干掉现任的上司的上司还能爱上你【bu可能】的共生体


Summary:我就不信这只是个奇奇怪怪的产物而已你们还能叫我写成文(?)不要给我递任何东西,接过即摔,我是真的写不出什么东西来(简直一团糟)。写脑洞的初衷只是为了给太太们拿去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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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孩子都成这样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次一定改进,改进。




我想搞毒埃的,但是当我上传Venom霸气自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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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我就不信这只是个奇奇怪怪的产物而已你们还能叫我写成文(?)不要给我递任何东西,接过即摔,我是真的写不出什么东西来(简直一团糟)。写脑洞的初衷只是为了给太太们拿去写文。

Tallulah

【铁船】麻雀和它对淡水的小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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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体面

#铁船#


现代AU


有病产物,我要他们上床!!!



雨水在排水设施极差的路上激起厚厚的一层,它来得突然,将两人浇得透彻。


偶尔的雨中漫步也不坏。


他们在逐渐喧嚣的雨中加快了脚步,和大雨赛跑。


Will的出租屋空荡凄凉鲜有人问津。


寒风将他们吹进了这里,没有人气格外冷淡的小屋。


“Jack”Will开口,冰冷的空气损伤了他的喉咙,让其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嘶哑言语


“你不冷吗?”他就瞧着穿着件薄衫的Jack哆嗦着,湿淋淋的衬衫紧贴着Jack古铜色肌肤,水的晕染另他少的可怜的布料几近透明。


“你有时间问还不如干点实在的,Will”...








#铁船#


现代AU


有病产物,我要他们上床!!!




雨水在排水设施极差的路上激起厚厚的一层,它来得突然,将两人浇得透彻。


偶尔的雨中漫步也不坏。


他们在逐渐喧嚣的雨中加快了脚步,和大雨赛跑。


Will的出租屋空荡凄凉鲜有人问津。


寒风将他们吹进了这里,没有人气格外冷淡的小屋。


“Jack”Will开口,冰冷的空气损伤了他的喉咙,让其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嘶哑言语


“你不冷吗?”他就瞧着穿着件薄衫的Jack哆嗦着,湿淋淋的衬衫紧贴着Jack古铜色肌肤,水的晕染另他少的可怜的布料几近透明。


“你有时间问还不如干点实在的,Will”


接下来的发展更像是恶俗三流小说的套路








摩擦带起热度,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升起一团团白雾


“你干什么?”


“不是你要求的实在吗?”


肢体交泽,唇泽相就,凌乱的心跳都清晰可辨。抛弃了一切理性的思考,这一刻双方因想法相同都无比亲近。


汗水浸湿了对方身体的时候仿佛有不同意味的滚烫液体也砸了下了,但是谁也不会去理会。




理所应当的打了一炮


毕竟没什么比打炮更能生热的运动了

一碗体面

铁船#



他们应当拥有一个荒淫无道属于两人的夏天。昼长夜短,顺理成章,打上一炮。


夹着咸腥的海风肆无忌惮的唇齿交缠


船长室的灯光微微暖,赤裸潮湿的脊背,晕眩感没有打断肌肤相亲


或只是片刻间对视,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暧昧又窒息,甜蜜腥膻。


那死去的,又活过来了








铁船#




他们应当拥有一个荒淫无道属于两人的夏天。昼长夜短,顺理成章,打上一炮。


夹着咸腥的海风肆无忌惮的唇齿交缠


船长室的灯光微微暖,赤裸潮湿的脊背,晕眩感没有打断肌肤相亲


或只是片刻间对视,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暧昧又窒息,甜蜜腥膻。


那死去的,又活过来了

一碗体面

威尔特纳是一位很单纯的小铁匠


比方说

杰克斯派洛半夜三更起来偷偷摸出去喝酒,不小心踢到了威尔,他会认为杰克是特意半夜三更起来踹他脑袋

威尔特纳是一位很单纯的小铁匠


比方说

杰克斯派洛半夜三更起来偷偷摸出去喝酒,不小心踢到了威尔,他会认为杰克是特意半夜三更起来踹他脑袋

温庄125

700fo点梗 请不要大意的提供脑洞吧

700fo点梗 请不要大意的提供脑洞吧

Tallulah

【原创】很久之前的一个脑洞

如果Will和Jack被问及曾经用过的假名……

Jack:啊?你问我曾经用过的假名?我一般不用假名,只换个姓就好了。

Will(一本正经):布莱克先生。

Jack:?

Will(笑

— — — — —

如果Will和Jack被问及曾经用过的假名……

Jack:啊?你问我曾经用过的假名?我一般不用假名,只换个姓就好了。

Will(一本正经):布莱克先生。

Jack:?

Will(笑

— — — — —

沙茶面


沙雕改图第四弹

BBFF真的巨好嗑大家来一口吧😭

以及今天也要带上挖坑不填的盖里奇


沙雕改图第四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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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今天也要带上挖坑不填的盖里奇

妖霸天下

【all杰】加勒比海,海呢?(全文链接)

【all杰】加勒比海,海呢?(全文链接)

仅以此文致敬加勒比海盗系列和我最爱的德普饰演的Jack船长。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e3npfi_hI-kFOMfe0a85g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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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载不了的亲在评论里留下邮箱地址


【all杰】加勒比海,海呢?(全文链接)

仅以此文致敬加勒比海盗系列和我最爱的德普饰演的Jack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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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霸天下

【all杰】加勒比海,海呢?完结章(下)

完结章(下)

直到天际露出鱼肚白,James Norrington才带着一身疲惫回到自己的房间,端起侍者为他准备的咖啡,优雅地品了一口,香浓和苦涩在味蕾上化开,让他不禁感慨海市蜃楼的高品质生活,以及这种生活将在今天之后不复存在,因为今天就是Jack恢复加勒比海的约定之日。

放下咖啡杯,James Norrington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一边翻开书桌上一本已经被他写的密密麻麻的航海日志,在最新的一页上写上“没有异常”。

“这不正常。”James Norrington自言自语道。

把航海日志往前翻,除了记录每天的日常之外都以“没有异常”为结尾,但是James Norrington知道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完结章(下)

直到天际露出鱼肚白,James Norrington才带着一身疲惫回到自己的房间,端起侍者为他准备的咖啡,优雅地品了一口,香浓和苦涩在味蕾上化开,让他不禁感慨海市蜃楼的高品质生活,以及这种生活将在今天之后不复存在,因为今天就是Jack恢复加勒比海的约定之日。

放下咖啡杯,James Norrington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一边翻开书桌上一本已经被他写的密密麻麻的航海日志,在最新的一页上写上“没有异常”。

“这不正常。”James Norrington自言自语道。

把航海日志往前翻,除了记录每天的日常之外都以“没有异常”为结尾,但是James Norrington知道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因为海洋女巫珊萨·摩根至今行踪不明,而Jack已经万事俱备就差12点的钟声敲响,他将吹响海之女神的海螺,加勒比沙漠会在六芒星阵的互相共鸣之下恢复成加勒比海。

James Norrington紧锁眉头,将航海日志翻到抵达海市蜃楼的第一天,他有种预感异常就隐藏在这些琐碎的日常里而他还没有发现。

第一天,黑珍珠号和飞翔的荷兰人号在鲜花和欢呼声中抵达海市蜃楼,Jack成了国王,而我们成了准王妃。P.S.Will Turner被“流放”,挪威海怪不知所踪。

第二天,Jack待在国王的寝宫里,我们几个各自休整,小Henry被Davy Jones派去盯着Elizabeth,Davy Jones怀疑Elizabeth,而我觉得Elizabeth没有变化。

第三天,Jack依然待在国王的寝宫里,我们对黄金战蛇产生了兴趣,海市蜃楼的骑兵教我们驭蛇,Elizabeth也加入其中,并且她是最先掌握的那个。

第四天,Jack还是待在国王的寝宫里,我们几个一起学习驭蛇,几乎形影不离,Davy Jones对Elizabeth的怀疑减弱。

第五天,今天的Jack仍旧待在国王的寝宫里,小Henry去找他但是被女神官拒之门外,Barbossa大副想了个计策给海市蜃楼放了两天假。

第六天,Barbossa强行闯入Jack的寝宫,和Jack深度交流了一天一夜之后,我们才得知原来Will Turner和挪威海怪被派去有去无回森林执行特殊任务,这个任务的结果将决定Beckett勋爵、海上屠夫和Barbossa大副三个人的性命。

第七天,Jack从梦中得知Will Turner和挪威海怪已经成功完成任务,Jack开始向各地放出第一波飞鸟传达恢复加勒比海的时间,同时海市蜃楼开始增强守卫。

第八天,Jack的第二波飞鸟被放出,而我们终于成功坐上黄金战蛇,并操纵黄金战蛇前后左右蛇行。海市蜃楼的守卫反馈没有可疑人出没。

第九天,Jack的最后一波飞鸟被放出,我们几个学会在黄金战蛇上手持武器做基本战斗训练。海市蜃楼的守卫反馈依然没有可疑人出没。

第十天,Will Turner和挪威海怪抵达海市蜃楼,恢复加勒比海计划进入倒计时,今天开始我决定寸步不离地守护Jack,Jack向各地大肆宣扬恢复加勒比海的时间,我相信海洋女巫珊萨·摩根一定会得到消息,这个女人只要还活着就不可能放下仇恨,何况加勒比海一旦恢复诅咒的反噬会直接要了她的命,她不可能坐以待毙。

第十一天,聚魂棺上下铺的隔板制作完毕,Beckett勋爵和海上屠夫躺在里面试了一下还算满意,只有我看到当Jack转过去和Barbossa大副说话的时候,他们两个一副要生吞了对方的恐怖表情。

Will Turner从有去无回森林带回来的是一面魔镜,据说可以隔离诅咒,虽然镜子里的脸丑陋,但是经过交谈发现它是一面特别忠诚的魔镜,它告诉Barbossa大副如何进入镜中世界,我离的比较远没有听清楚,但是我看到Barbossa大副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也许,我是说也许他可能后悔把聚魂棺的2个名额让给了Beckett勋爵和海上屠夫。

第十二天,Will Turner睡了一天终于醒了过来,他加入了我们的驭蛇队伍,但是他笨拙的动作只会引人发笑,他们都在笑,只有我没有,因为海洋女巫珊萨·摩根依然行踪不明。

下午的时候我实在安耐不住找Jack谈了谈,Jack的回答是,海市蜃楼还缺一个告别盛会,传令下去,明天举行一个空前的大盛会!

第十三天,是的,十三,一个魔鬼的数字。当我沉浸在周围的欢天喜地普天同庆中我特别希望魔鬼真的能出现,然而并没有,即使Jack乘坐着鲜花马车从神殿出发绕着海市蜃楼走了十三圈,子民们从热情高涨到麻木不仁,魔鬼连个影子都没有,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今天依然没有异常。

James Norrington合上航海日志,头疼地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很遗憾日志里面没有多余的线索,这其实显而易见,毕竟这是他一笔一笔自己写下的,如果有线索早在他书写的时候就会发现,如果硬要从里面找出一处可疑的地方,恐怕就是Jack把自己关在寝宫里的五天时间,因为除了Jack他们其他人几乎朝夕相对。

很好!James Norrington自嘲地笑了起来,分析了半天,Jack这个被诅咒的人成了最可疑的对象,我真是蠢透了。

James Norrington闭上眼睛想起刚才和Jack分开时的一幕。

Jack摸着James那可以和他的烟熏妆媲美的黑眼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如果她非要等到明天12点钟声敲响的时候现身,我们谁也没办法阻止,另外你们也许……看不见她。】

是的,我一直在逃避一个致命的问题,如果海洋女巫珊萨·摩根是以黑影的状态出现,我们根本看不见她。而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我该怎么保护Jack?

James Norrington思考着这个问题渐渐陷入沉睡,他实在太累了。


10:10am,女神官们准时前来叫醒还在梦乡里的King。

Jack顶着鸟窝头,睡眼惺忪,“见鬼,我为什么要给自己订这么早的morning call,仪式明明12点才开始。”

“是的,但是是您说十点十分寓意着十全十美。”女神官们一边为King褪下睡袍一边忍着笑意道。

“哦是的,哪天我去了东方我一定把所有数字都设定成和十有关。”说完跳进用黄金打造的大泳池里,衣着薄纱的女神官们围上来为他沐浴焚香。

Jack闭上眼睛四肢舒展,“今天之后我会想念这种帝王级的服务。”

女神官们纷纷笑了起来,“我们也会时刻想念您的,您是我们海市蜃楼唯一的King。”

Jack满意地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沐浴焚香之后是冗长的化妆时间,等Jack大功告成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而此时的Jack已经恢复成了久违的Jack船长的形象,标志性的红头巾,独属于他的脏辫,万年不变的海盗服,最后再反手把船长帽戴在头上,Jack化着浓浓烟熏妆的大眼睛扬起贱贱的笑容,“Gentlemen,milady,you will always remember this as the day that your Captain Jack Sparrow is back!(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将永远记住这一天,你们的Jack船长回来了!)”


宴会厅的金色大门被推开,Jack大步流星地走进去,入眼皆是已经恢复海盗打扮的船员们,其中也包括他的七个情人,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无一例外都带着大结局前慷慨就义的表情。

一时间硕大的宴会厅里噤若寒蝉,只有Jack的脚步声在四下回荡。

Jack一路走向王座,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象征着胜利的酒杯,面向众人高举起来,“For freedom!”

“Freedom!”“Freedom!”“Freedom!”……

顿时,宴会厅里充斥着自由的呼声,所有人举着酒杯放肆地大喊。

Jack再一挥手,呼声立刻止住,“预祝胜利,伙计们,干杯!”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干杯!”船员们跟着也一饮而尽。

James Norrington盯着酒杯里的酒,迟迟没有饮下,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中闪过。

如果这酒里有毒……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他身边的一个人毫无征兆地倒下,Norrington一看竟然是Beckett勋爵!

在所有人反应不及的时候,紧接着海上屠夫也倒了下来。

Norrington正好站在倒下的两人中间,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往上蔓延。

“酒里有毒!”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

宴会厅里立马倒下百分之九十的人,剩下的百分之十因为反应迟钝还状况不明地站在原地。

小Henry拿着已经空了的酒杯一脸懵逼,“那那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倒在地上?”

“如果你觉得倒在地上舒服的话,请随意。”Jack意犹未尽地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美美地喝上一口。

Norrington这才注意到Jack手里的酒杯,“是银制酒杯!”

“当然,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怎么会给敌人有可乘之机,你们每个人的酒杯都是银制的。”

Barbossa挑了挑眉,“难怪我什么不适感也没有,我还以为我年纪大了肠胃吸收比较慢。”

“哦Hector,你难得说了一句实话。”

“你最好指的是我肠胃吸收比较慢这件事。”Barbossa说这话的时候用危险的眼神打量Jack刚恢复不久的pp。

“我指的当然是你的肠胃功能,难道还有别的什么吗,呵呵。”说完赶紧喝口酒压压惊。

“等等!所以银制酒杯是什么意思?”小Henry问。

Elizabeth解释:“银制的酒杯如果盛入有毒的酒会变黑,而我们的酒杯光泽如初,所以酒里应该没有毒。”

“原来没有毒啊。”“吓死我了。”“地上可真凉。”……倒在地上的人纷纷“死而复生”。

“啧啧,一群戏精。”Davy Jones忍不住吐槽。

“不过不是所有的毒都能被这种方法检验出来,很多贵族已经习惯使用银制器皿来防毒,但事实上仍然有不少贵族死于中毒,”Elizabeth补充道,“另外据说长期使用银制器皿会导致金属中毒。”

“那他们两个到底是中毒了还是没有中毒?”小Henry感觉自己越听越糊涂了。

“有没有中毒不确定,但他们肯定没有死。”Davy Jones作为深海阎王一眼就能区别死者与生者。

Will仔细地观察了Beckett勋爵和海上屠夫的情况后回答:“他们只是睡着了。”

“睡着了!?”众人震惊。

“有必要这么震惊吗?我只是在他们的酒里添加了一些安眠的佐料,”Jack喝完最后一口酒将杯子随意地往后一扔,然后示意身边的Kraken,“趁现在,动手吧。”

Kraken点点头,下一秒张开完全不符合人体比例的血盆大口生生吐出一口海藻色的棺材,正是传说中可以躲避死神镰刀的聚魂棺。

“Jack,别告诉我你想尽办法把他们弄晕只是为了方便装进聚魂棺里?”Barbossa问。

“Hector,我只能说你应该为你选择魔镜而感到庆幸。”

只见Kraken用触手将海上屠夫扔进聚魂棺里,然后一阵磨蹭,再把Beckett勋爵扔了进去,接着又是一阵磨蹭。

“他在磨蹭什么?”Barbossa表示费解。

“脱光他们的衣服,否则会影响聚魂棺的效果。”Kraken抬头面无表情地解释。

Barbossa恍然,“我想我明白了你的用心良苦Jack。”

“你明白就好,不耍点特别的手段,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同意脱光了躺在一个容器里。”

“不过我很期待他们两个醒来后的反应。”

“那不重要,活着最重要。”Jack说完意有所指地看着Barbossa。

Barbossa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魔镜,“所以接下来是不是轮到我了?”

“亲爱的Hector,你知道如果我没有亲眼看着你们安全我是不会启动恢复加勒比海的仪式的。”

“但没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吧。”

“那不重要,活着最重要。”Jack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Barbossa翻了一个白眼,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把梳子,背过身,对着魔镜抬起手,然后………………梳头。

众人━┳━ ━┳━

小Henry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有点冷。”

Will道:“你还年轻,以后这种辣眼睛的画面会见识的更多,慢慢你就会习惯了。”

“哦。”

当Barbossa梳头梳到第十三下的时候整个人突然被吸进了魔镜里,Jack瞧准时机一把接住坠落的魔镜,转头朝众人笑出四颗金牙,“兔崽子们,余兴节目结束了,立刻马上给我登船!”

“Aye!”


此时此刻,如果有背景音乐可以插入的话那么无疑就是那首家喻户晓的He’s a Pirate,Captain Jack Sparrow正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哦不对,是右手拿海螺,站在神庙的至高点俯瞰黄沙遍地,用叹息的口吻道:“终于该结束了。”

他的身后是Davy Jones 、James Norrington、Turner一家以及挪威海怪Kraken,除了Kraken其余人都骑着黄金战蛇,他们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额角的汗水在阳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晕。

Will用望远镜确认了黑珍珠号和飞翔的荷兰人号的情况,“Jack,船员们已经登船完毕。”

Jack点点头。

Norrington盯着手里的怀表,“距离12点还有一分钟。”

“一分钟……看来留给海洋女巫的时间已经不多了,”Jack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黑影的踪迹,干脆对着空气大喊,“珊萨·摩根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再不现身我就要破除诅咒了,我相信你不会喜欢被诅咒反噬的体验。”

这之后是漫长又短暂的等待,所有人都恨不得自己能再多长一双眼睛,但事实上什么也没有发生,而十二点已经如约而至。

“Jack,十二点已经到了,确切的说已经过去了3秒,4秒,5秒……”

“再等五分钟,对方毕竟是一位女士,出门总要花点时间。”

五分钟后。

“虽然我可以再等五分钟,但我不能失信于人,既然已经公布了十二点恢复加勒比海,延迟五分钟已经是我的底线,”Jack将手中的叉子放入事先准备好的一盆黄沙里,然后后退几步,“我们开始吧。”

“Aye!”Will等人驾驭着黄金战蛇往后退开一些距离,为接下来仪式的施展腾出空间。

Jack将海螺放在嘴边,风吹乱了他鬓角的长发,一双眼睛看向黄沙的彼岸,那里有他执着的星辰大海。

Come back, Caribbean!

深吸一口气,吹响海螺——

瞬间悠远得仿佛来自远古的号角在天地间回荡,随即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只见叉子周围的黄沙像被什么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开始盘旋而上,颜色渐渐从黄色转成水蓝色,慢慢的,有更多的黄沙在盘旋,以神庙为中心,连带着整座海市蜃楼像在风中飘零、风化。

小Henry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正在发生的一切,“这是成功了?”

“接着往下看。”Jack朝他眨眨眼睛,然后更加努力地吹响海螺。

随着海螺声的不断吹响,从遥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回音,一开始会以为是幻听,但随着更多的回音出现终于可以确定六芒星的共鸣已经产生。

顷刻间,万里无云的天空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乌云,天色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暗,越来越多的黄沙被卷向天空,达到一定高度后又变成海水落下,很快一场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Elizabeth伸手接住落下的雨水,虽然整个人被淋得有些狼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再看看身边的男人们,他们每个人都在发自内心地微笑,就连黄金战蛇也眯着蛇瞳,仰起蛇头,享受着久违的海水的滋润。

同一时间的远方,海妖们在滂沱大雨中跳舞歌唱,她们悠扬动听的歌声通过叉子的共鸣被传达过来,Jack禁不住闭上眼睛聆听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时震撼人心的画面映入眼帘,不知什么时候灰蒙蒙的天空变成了水蓝色,云朵化成了人鱼的形象,整座海市蜃楼被洗礼成原来的海藻色,放眼望去,整个世界仿佛沉入海底,如果不是还能顺畅呼吸,Jack差点以为自己来到了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

“看那里!”小Henry激动地指向神庙的下方。

Jack低头望去,成千上万海市蜃楼的子民正向他们挥手道别,他们大半个身体泡在海水里,有的捧着鲜花有的抱着美酒,最后一次献上诚挚的祝福与感激之情。

小Henry朝他们拼命挥动双手,两行热泪滚落,过往在海市蜃楼的点点滴滴在脑中不停回放。

Elizabeth受不了这种离别的场面,转头掩面而泣,许是想起了穿越魔域时与父亲挥手诀别的场景。

Jack一边吹着海螺一边目送海市蜃楼的子民逐渐被海水淹没,最终化成海水的一部分,只有鲜花漂在海面上,浮浮沉沉,告诉这个世界他们曾经真实存在过。

一时间感伤的氛围不可避免地在Jack等人中弥漫,没有人留意到大雨中Jack的脚下居然有一个黑色的影子。

影子非常有耐心,最初只是一动不动地伪装成一道普通的影子,接着细微地波动了两下,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它的时候它才顺着Jack的裤腿慢慢往上爬。

此时加勒比沙漠已经有半数以上的黄沙变成了海水,Jack他们所在的海市蜃楼也已经有大半没入海中,按照这个进度,再过数分钟加勒比海就能完全复原。

不远处的黑珍珠号和飞翔的荷兰人号朝这边驶来,甲板上的海盗们已然在提前庆祝成功,正在不知所谓地群魔乱舞中。

一切都在无知无觉中进行着。影子爬到了Jack的头发上,隐没在和自己颜色几乎一致的湿淋淋的长发里,它小心翼翼地等待了一会儿,随后张开它的獠牙伸向Jack巧克力色的眼瞳……

【Captain Jack Sparrow,我们又见面了。】

“珊萨·摩根!?”Jack连忙四下张望。

【你找不到我,我不在其他任何地方,我就在你的眼睛里。】

“What?”Jack的第一反应是想掏出魔镜查看自己的眼睛,然而下一秒他才意识到事情的可怕,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除了能转动自己的眼珠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而他所谓的说话其实只是在心里说话,他的嘴唇从头到尾没有动过。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我隐藏在你的影子里,你每天干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哦天,我没想到你有这种癖好。”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一个我以为永远也无法完成的愿望。】

“什么愿望?”

【呵呵……】

伴随着海洋女巫的笑声,一段丢失的记忆被灌入Jack的脑海。

Jack看见自己正躺在寝宫的大床上呼呼大睡,突然像中了什么邪术一样浑身发抖,接着从床上直愣愣地坐起来,走到书桌前提笔写字……

“OMG!为什么他们没有一个人告诉我我有梦游的习惯,而且我居然这么勤奋好学,梦游了还在写字。”

“梦游”中的Jack一共写了六张纸,用魔法戒指召唤了六只鹰,分别将六张纸绑在了鹰的腿上,最后驱使它们飞向六个不同的方向,做完这一切后Jack倒回床上,像耗尽了全部的精力疲惫地晕睡过去……

“难怪有段时间我总是想睡觉,一晃就过去了五天的时间,等等!六张纸,六只鹰,六个不同的方向……”Jack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你操纵我在纸上写了什么?”

【请你的海妖姑娘们调整了叉子的方位。】

“调整成了什么样?”

【你马上就会知道。】


嘶……嘶……

Will觉得很奇怪,从刚才开始他的黄金战蛇就一直对着Jack的背影发出危险的警告声,“谁能告诉我我的蛇怎么了?”

Elizabeth看了看Will的黄金战蛇又看了看Jack的背影,“上帝,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

“Jack Sparrow!”Davy Jones喊了一声。

期待中的“Captain!”的回应没有出现,Jack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Jack!”James Norrington想过去查看却被挪威海怪Kraken先一步拦了下来,“情况不对劲,先别过去。”

小Henry心中一个念头闪过,试探着喊了一声,“珊萨·摩根。”

一动不动的Jack终于有了反应,慢慢转过身面向他们,一双巧克力色的眼睛变成了纯黑色,以往嬉皮笑脸的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错了年轻人,我不是珊萨·摩根,她只是我的祭品之一。”

“那你是谁?”

“我忘了,也许是一个公主,也许是一个女巫。”

“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目的……我想完成却一直无法完成的愿望……”

黑瞳的Jack举起手中海之女神的海螺,诡异的黑雾从他的身体里蔓延而出逐渐将海螺吞没,转眼之间,海螺变成了一只通体乌黑的笛子,他把笛子拿到唇边。

“我有种预感如果现在不阻止他,我们将永远无法阻止他。”James Norrington驱使着黄金战蛇向黑瞳的Jack冲过去。

黑瞳的Jack看着迎面冲过来的人,抬手五手张开,随即一团黑色的火焰飞出去。

黄金战蛇本能地闪避,但还是迟了一步,它的尾巴已经烧了起来。

“Norrington,快离开你的蛇!”Davy Jones直觉黑色的火焰非同一般。

James Norrington不敢迟疑,赶紧从黄金战蛇身上跳下,在地上翻滚数圈后看向自己的蛇,登时脸上血色尽褪,只见他的蛇已经被烧成了灰烬,而前后才不到五秒的时间。

一瞬间,恐惧紧紧扼住所有人的咽喉,每个人都大气不敢喘地盯着眼前这个外表熟悉灵魂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的极端危险的人物。

“逃吧,这里马上会变成黑色的炼狱。”黑瞳的Jack说完不再看他们,转身面向已经恢复成汪洋的加勒比海,将黑色的笛子拿到唇边,吹响笛子——

在James等人放大的瞳孔里,只见以海市蜃楼的叉子为起点,一道黑色的光射向海面,海水像大地龟裂一样以犬齿状一分为二,速度极快地裂向海平线的尽头。

在他们目力不及的地方,黑色的光在叉子共鸣的引导下在加勒比海的海面上画了一个逆五芒星阵,而第六把叉子直插五芒星的正中间,一个巨大的漩涡逐渐形成。

完成这一切后黑瞳的Jack像断了线的人偶倒在地上。

James上前抱住Jack,拼命摇晃,“Jack!Jack!”

“别摇了,我头要被你摇掉了。”Jack醒过来,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疲软无力。

“Jack,我不得不告诉你刚才发生了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

“不用说了,先扶我起来。”Jack在James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虽然刚才被海洋女巫控制了,但是我的意识很清醒,所以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Jack拿出他的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加勒比海的海面,“加勒比海已经恢复了,任务完成,I gotta go。”

Kraken挑了挑眉,“你说什么?”

“我说我该走了。”

“恐怕我们谁也走不了。”


海上巨大的漩涡中一颗巨型的头颅慢慢浮起,那是一个女人的头颅,五官精致,眼睛紧闭,她没有头发,头顶开始整个脸布满了红色的咒文。

一团纯黑的黑雾向她飞去,头颅张开嘴,将黑雾吸进嘴里,片刻,女人睁开眼睛,死鱼一样的眼睛上下左右咕噜咕噜地不停转动,最后终于在正常的位置停下。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死亡。”女人开口说道。

她的声音传的十分遥远,几乎整个加勒比海的生命都能听到,在人类还犹豫不决的时候,动物们已经先一步逃亡,就连家畜都在想尽办法撞开锁着它们的笼子。

头颅发出警告后开始缓缓移动,像一把锋利的魔剑划开海面,见到任何活物就从嘴里吐出黑色的火焰将其烧成灰烬,遇到海岛这样的障碍也不避开直接用蛮力撞碎,真正的佛挡杀佛神挡杀神,所到之处灰飞烟灭。

此时的Jack等人已经站在了黑珍珠号的甲板上,离那个可怕的头颅还有一段距离。

“船长我们该怎么办,现在我们是整个加勒比海上唯一的船只。”Scrum快疯了,虽然他也称得上是海盗中的老司机,跟着Jack更是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但是这一次明显和以往的任何一次不同,任何一个思维正常的人看了都知道一个讯息——要完!

Jack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紧张什么,没看到那个怪物只会走直线吗,我们只要转个弯就能躲开它的攻击。”

“不愧是我们的船长。”Scrum一脸崇拜,转头对船员们吆喝,“听我口令,右满舵!”

“Aye!”

黑珍珠号开始向右急转。

同一时刻,女人的头颅阴森的笑了笑,随后向右转去。

Jack差点捏碎手里的望远镜,“兔崽子们,给我左满舵!”

“左满舵!”Scrum大声重复。

“Aye!”

黑珍珠号开始向左急转。

没有令人失望的,下一秒女人的头颅也跟着往左转。

Jack一脑袋的汗,“不愧是最终BOSS,简单的小聪明对付不了她,Scrum!”

“在!”

“荷兰人号回来了吗?”

“还没……”

正说着一艘被海鲜包围的船从海水里冲出来,Will站在船头对Jack大喊,“Jack,那怪物只有一个头没有身体!”

“What!?” Jack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你是说她脖子以下没有东西?”

“她的脖子上有一圈红色的咒文,咒文以下没有任何东西,切口非常平整,像是被什么东西砍断的。”

“哇哦,我十分好奇是怎样的断头台可以砍断她的头。”

“Jack,”Davy Jones前一秒还在荷兰人号下一秒就来到了Jack的身边,“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躲开那个怪物。”

“哦Davy,恭喜你深海阎王的能力回来了。”

“是的,所以我的方法就是让所有船员来荷兰人号上。”

“NoNoNo,他们可不会给你打工一百年。”

“那就十年,价格可以商量。”

“哦Davy,你不能趁火打劫。”

“那一年,不能再少了。”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Jack转身面向黑珍珠号的船员,“伙计们,为了保住你们的命现在去荷兰人号上。”

“船长!”船员们停下手里的活,一双双期盼的眼睛看着他们的船长大人。

“别这么看我,我没有其他办法,至少现在还没有想到,去吧,价格我已经谈好了,你们只需要付出一年的代价。”

“可是船长,”小Robbie举手,“我们这么多人上荷兰人号不会超载吗?”

Davy Jones露出“慈祥”的微笑,“小盆友你是对我的荷兰人号存在什么质量方面的质疑吗?”

“我没……”

“小Robbie,”Jack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忘了你的Fiona还在等你,活着才有希望。”

“船长……”

虽然对黑珍珠号依依不舍,但最终船员们还是登上了荷兰人号。

“你们也去荷兰人号。”Jack对身后的James、Elizabeth和小Henry道。

Elizabeth觉得这个剧情有些似曾相识,“Jack你不会想留下来和黑珍珠号共存亡吧?”

“怎么会,这次又没有哪位狠心的姑娘把我拷在桅杆上。”

Elizabeth白了他一眼,“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还要记多久。”

“如果你能快点登上荷兰人号,我保证我会把过去的种种忘得一干二净。”

“好吧。”Elizabeth站在船舷上抓紧缆绳,最后看了Jack一眼然后脚下一松整个人滑向荷兰人号,对面的Will稳稳地接住了Elizabeth。

“还有你们两个,抓紧时间。”Jack对James和小Henry催促道。

小Henry干脆利落地在Jack的脸上偷了一吻,然后抓着缆绳逃也似的走了。

Jack捂着脸颊,“小家伙越来越流氓了,也不知道和谁学的。”

James用怀疑的眼神看着Jack,“为什么我感觉你在和我们一一道别。”

“我倒是觉得你们在故意拖时间,上帝,那颗头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能麻烦你快点吗?”

“……”James一向说不过Jack,从小开始就是这样,恐怕将来也会这样,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在荷兰人号上等你。”

“James,聚魂棺在荷兰人号的冷冻舱里,等大家平安后记得将Cutler和Armando两个从里面解放出来。”

“嗯。”James点点头,然后抓着缆绳荡向荷兰人号。

到此为止所有人都登上了荷兰人号,除了Jack和挪威海怪Kraken。

“你不过去吗?”Kraken问。

Jack来到船尾舵,在对面荷兰人号全体人员不敢相信的目光下打了一个右满舵,快速驶离,Jack苦笑了下,“那颗头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也去了荷兰人号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那你打算怎么逃命,把那颗头带入魔鬼大三角?”

“我倒是想,可惜魔鬼大三角的诅咒已经破了。”

Kraken回头看了看荷兰人号,Jack的情人们有几个跳进了海里正拼命向这里游过来,但是再好的游泳技术都不可能追得上一艘船的速度,何况黑珍珠号是加勒比海最快的船。

“Jack!你这个骗子——”“你就是个大骗子——”“你给我回来——”“Jack——”

直到完全听不到James他们的声音,Jack才勾唇一笑,“谁让我是一个海盗呢。”

而此时黑珍珠号的正后方,女人的头颅已经紧随其后。死亡就在一线之隔。

“Kra,我有一个不成熟的计划。”Jack用特别冷静的口吻道。

“我会奉陪。”

“呃……我还没说我的计划。”

“我都会奉陪。”

“谢谢!”


女人的头颅靠近黑珍珠号的时候,Jack孤身一人站在船舷上,手里没有任何武器,看起来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

虽然觉得疑惑但女人的头颅只有杀戮没有思考,它依然机械式地张开嘴准备吐出黑色火焰,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挪威海怪突然像炮弹一样闪现,带着Jack一路冲进了头颅的嘴里。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眼前一片漆黑,“我死了吗?”Jack问。

前方一个煤油灯出现,映出Kraken有些被烧伤的脸。

“哦天,你的脸!”

Kraken动了动脸上的肌肉发现有点疼,“那火焰果然厉害,至今为止还没有什么东西真的能伤到我。”

“不过也只是伤到你,其他生物直接化成了灰烬。”

“我毕竟是传说中的神秘海怪。”

“好的,传说中的神秘海怪,我们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要看我们是否有这个运气找到这颗头颅的‘心脏’。”

于是一人一海怪提着煤油灯开始在头颅里寻找弱点。

“以我的经验判断,外表坚韧无比内部往往不堪一击,”Jack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各种血管和粘膜之上,“你看我们现在走了半天一点危险也没有,除了有些恶心之外。”

“危险是没有,但空气可能也会马上没有。”

“哦Kra你提醒了我,我们必须加快行动,你觉得我们顺着这些血管能不能找到‘心脏’?”

“如果这颗头以前来自一个人类的话我觉得能。”

也许是衰到了一定境界终于触底反弹,Jack顺着血管真的找到了头颅的‘心脏’——一具无头尸体。

那具无头尸体像受难像一样被钉在肉壁上,无数血管汇聚到它的脖子里,而它的胸口居然在上下起伏,显然还是活的。

纵使Jack见过不少光怪陆离的大场面,眼前的画面还是让他从心底里感觉触目惊心。

“这回以我的经验判断,只需要刺穿它的心脏一切就结束了。”Kraken从嘴里吐出一把匕首交给Jack。

这时候Jack也不挑剔匕首上的口水,拿起匕首就朝无头尸体走去。

“我知道这时候我应该拿出主角的姿态说点什么来结束这一切,但是很多故事告诉我们话多容易出事,所以——”一把将匕首插入无头尸体的心脏,“另外还有很多故事告诉我们不补刀容易被反杀,所以——” 又插了一刀,最后还绞了一圈,“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无头尸体在扭曲、抽搐、挣扎,明明没有发出声音却仿佛到处充斥着惨叫。

Jack捂住耳朵退到Kraken的身后,看着无头尸体一点点停止挣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最终变成一具枯树藤一样的干尸。

“结束了?”Jack不想多疑,但刚才的过程确实过于简单。

就在这时,一团纯黑的黑雾从干尸身上飞出只扑Jack,Kraken反射性地挡在Jack的身前,然而黑雾居然穿过他的身体冲向Jack。

眼看避无可避之时,魔镜突然从Jack的怀里飞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将黑雾全数吸了进去。

【No!这是什么该死的地方!】海洋女巫在镜子里歇斯底里。

【一个可以封印你的地方。】魔镜回答。

【这不可能,我的魔镜告诉我我会毁灭这个世界。】

【你的魔镜告诉你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而未来是可以靠人为改变,就在Jack选中我的那一刻开始。】

“等等,那我的Hector呢?别告诉我他正在和海洋女巫大眼瞪小眼。”Jack紧张地问。

【你放心,他们在不同的空间里,但你从现在开始不能随意将我打碎,否则海洋女巫会再次为祸这个世界。】

“那我该怎么让Hector出来?”

【有人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我们首先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原来随着无头尸体的彻底死亡,女人的头颅失去了控制,黑色的火焰开始无差别燃烧,连头颅内部也烧了起来。

Kraken用触手护着Jack躲避周围的火焰,但显然找不到出口被活活烧死是迟早的下场。

【烧死你们,烧死你们,哈哈哈哈……】海洋女巫在镜子里癫狂地大笑。

【别担心,算算时间他应该出场了。】魔镜对Jack道。

“谁?谁要出场了?”Jack问。

话音刚落,只听头顶一道碎裂声传来,无数天光从天而降,一个水蓝色的身影镀着金光像神祗一样出现,“Jack……”

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瞬间让Jack泪目,“哦天!女王陛下,Caribbean,你终于回来了。”

Caribbean抓住Jack的手将他从黑色的炼狱中救出,“对不起Jack,我让你付出了那么多。”

Jack伸手摸了摸Caribbean英俊的脸庞,看着他水蓝色的眼睛,还有水蓝色的头发,“她们说的没错,你确实是最英俊的海神。”

Kraken在一旁用海水清洗伤口,不远处女人的头颅静静地燃烧着,慢慢化为灰烬,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殆尽。

一艘小船开了过来,Jack一看居然是海之女神Calypso、他的父亲Teague以及他旷工许久的船员Gibbs。

Calypso朝他微笑,“Jack,你又一次拯救了世界。”

Teague向他点头,“Jackie,这次你做的不错。”

“哦谢谢,”Jack将魔镜交给Calypso,“女神在上,看在我不小心拯救了世界的份上,有没有办法救Hector?”

“当然,只是需要一些时间。”Calypso回答。

“要多久?”

“可能一年,也可能十年。”

“What?这么久!”

“不过如果有年轻的海神帮忙的话我想会节约很多时间。”

Caribbean握紧Jack的手,“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尽快解救你的朋友。”


一个月后,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Jack从黑珍珠号的船长室里扶着腰出来,“奇怪了,最近怎么老是被鬼压床。”

阴暗潮湿的船舱里,新招募的年轻船员Abel正在追赶一只猴子,“猴子Jack快站在!”

转过一排木架发现一个男人正靠在角落里啃苹果,猴子Jack听话地坐在男人的肩上。

“你是谁?”Abel问。

男人笑了笑,“我就是那只专门压你们船长床的鬼,这是我第三次死而复生,你以后会慢慢习惯。”

“啊?”Abel一脸懵逼。

甲板上,胖瘦二人组意外地钓到了一个漂流瓶,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张藏宝图,“嘘……我们发财了。”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把藏宝图抢走,不是他们的Jack船长还能是谁,“让我看看这是什么藏宝图,哇哦哇哦,这个徽章有点眼熟,让我想想是什么?”

“是什么?”

“好像是这个这个……又好像是那个那个……”

“船长……”

“是什么不重要,总之一定是数不尽的宝藏。”

“哇⊙∀⊙!”胖瘦二人组激动地抱在一起。

Jack趁机把藏宝图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走到船头,海风迎面吹来,巧克力色的长发自由地飞舞,在他的身后,Kraken正在晒太阳,Cutler在喂麻雀,James和Armando在切磋剑术。

嘭的一声,荷兰人号从海水里冲出来,Will、Henry还有Davy Jones站在船头,小Henry兴奋地向他们挥手,“Jack,我们是不是又要去探险了?”

“当然,”Jack迎风微笑,“扬帆起航,我们永远的目标,诱人的宝藏!”


妖霸天下

【all杰】加勒比海,海呢?完结章 上

完结章(上)

当、当、当……

烈日当空黄沙漫天,一列骆驼队正在沙漠中举步前行,幽幽的驼铃声由远至近。

队伍中一个海藻色头发的少年扯下自己的面巾,打开随身携带的水壶,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水……

我是Abel,今年十六岁,正在离家出走中,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母亲是一个呃……计时女,我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因为母亲的职业关系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但在数月前的某个夜里母亲喝醉了,她醉言醉语地告诉我,我的父亲是一个加勒比海盗,名叫Adolph,还说我和父亲长得一模一样,见了一定能马上认出彼此。

于是我背上行囊,偷偷混进了前往加勒比海的商船,我的第一个目的地是Tortuga,那里是海盗...

完结章(上)

当、当、当……

烈日当空黄沙漫天,一列骆驼队正在沙漠中举步前行,幽幽的驼铃声由远至近。

队伍中一个海藻色头发的少年扯下自己的面巾,打开随身携带的水壶,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水……

我是Abel,今年十六岁,正在离家出走中,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母亲是一个呃……计时女,我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因为母亲的职业关系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但在数月前的某个夜里母亲喝醉了,她醉言醉语地告诉我,我的父亲是一个加勒比海盗,名叫Adolph,还说我和父亲长得一模一样,见了一定能马上认出彼此。

于是我背上行囊,偷偷混进了前往加勒比海的商船,我的第一个目的地是Tortuga,那里是海盗的乐园,我想即使找不到我的父亲也一定能找到有关父亲的线索。然而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加勒比海一夜之间变成了加勒比沙漠,我拼命从沙子里爬出来,庆幸自己因为思念故乡的母亲而彻夜未眠,才得以在异变出现的第一时间跳出船舱逃生。我跪倒在黄沙里痛哭,祈祷自己的父亲也有同样的幸运。

后来我加入了大胡子的骆驼商队,也就是现在这个队伍,大胡子自称以前在加勒比海盗王CaptainJack Sparrow的手下干过活,对加勒比海的角角落落了如指掌,有事没事就和其他人分享他在黑珍珠号上的冒险经历。但是没过多久海盗大会放出消息加勒比海之所以变成沙漠是因为CaptainJack Sparrow身上的诅咒,大胡子便停止了对他那位Jack船长的唠叨,他最后只说了一句,船长一定是又招惹了什么。

“快看那是什么!”这时队伍中有人指着天空大喊。

Abel抬头看去,只见远方一片乌云飘来,遮天蔽日,声势浩大。

“不是云,是鸟,一大群鸟!”

“快躲起来!”

“躲哪里?”

“哦上帝,我们该怎么办?”

慌乱之中领队的大胡子下令:“所有人下骆驼,把骆驼围成圈,我们躲在骆驼圈的中间,相信我,我们会平安度过所有劫难。”

场面立刻得到了控制,人们按照大胡子的方法将骆驼围成圈,然后缩在骆驼圈里。

此时“乌云”已经飘到了上空,黑压压的一片,就和天黑了一样。

Abel试图抬头看个究竟,被大胡子一个大手按了回去,“除非你不想要自己的眼珠。”

于是Abel把头低得比刚才还低,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

头顶上方犹如狂风过境,到处是杂乱尖利的鸟叫声,简直将人的耳膜撕裂。

整个过程持续了数分钟,等“乌云”彻底飘离,所有人都是恍惚的表情。

所以它们只是在迁移?

带着这个疑问Abel在地上捡到了一张通缉令,Captain JackSparrow,悬赏金额一万零一金币,再看四周,居然有数十张这样的通缉令,而之前地上分明什么也没有。

Abel脑中灵光一闪,“难道它们是来投递通缉令的?”

“不,它们是来传递重要信息的。”大胡子指着通缉令的反面。

人们纷纷捡起地上的通缉令,然后把通缉令翻过来查看——

【Ladies and gentlemen,以免你们不认识我(虽然我觉得这不可能),我特意将现在要传递的消息写在了悬赏我的通缉令的反面,没错,我就是加勒比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悬赏金额无人能比的CaptainJack Sparrow(此处应该有掌声),首先我必须向大家致歉,因为我的私人恩怨导致加勒比海变成了沙漠,但是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我们已经找到了破解诅咒恢复加勒比海的方法,这个方法将在三天后的正午十二点实施,请各位务必在三天之内离开你们脚下的这片沙漠,否则时间一到它将恢复成汪洋大海,而留在大海中央孤立无援的你……哦~我不敢想象结果会怎么样,当然你也可以把现在看到的这些当成耳边风吹过就忘,不管怎么样我加勒比海盗王Captain Jack Sparrow已经提醒过你了,呵呵。】

最后的“呵呵”莫名让Abel背后起了一层寒毛。

“这上面说的是真的吗?”有人质疑。

没有人回答他,人们把目光聚焦在了大胡子身上。

大胡子眯着眼睛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告诉我你们中有谁能像刚才那样驱使一大群鸟为你传递信息?”

人们互相看了看,“不能”“我也不能”“我们都不能”。

“所以驱使一大群鸟去传递信息是一件普通人办不到的非常困难的事情?”

“是的”“没错”人们纷纷点头。

“那会不会有人特意用这么困难的方法向世人传达假信息,而这个假信息并不能为他带来财富、名利和仇人的生命只是让人们三天之内离开脚下的沙漠,你会吗?”大胡子指着某个人问。

“不会。”那人连忙摇头。

“你会吗?”又指向另一个人。

“当然不会。”

“Well,我也不会,因为这么做一点利益也没有,所以我相信这么大费周章传递出来的信息一定是真的。”大胡子说完笑了笑,茂密的胡子底下是一口灿烂的白牙。

“那我们该怎么做,马上离开这里吗?”Abel举手问。

大胡子看向Abel,“我们离最近的城镇还有两天的行程,我们只需要抵达那里就可以安全。”

“这听起来是我们的原计划。”

“是的,但是计划需要一点变化,”大胡子扬了扬手里的通缉令,“我希望我们不是在沙漠中唯一活下来的人,当我们沿途遇到陌生人的时候把这个纷发给他们。”

“只是纷发给他们?”

“是的,孩子,我们只能做到这里,相不相信只有他们自己能决定。”

短暂的休整过后骆驼队再次出发,目的地是最近的城镇。

Abel骑着骆驼来到大胡子的旁边,“你刚才没有一句提到你的Jack船长。”

“嘘——现在这支队伍里除了我的几个老伙计只有你知道我是CaptainJack Sparrow的崇拜者,如果我刚才提了没有人会相信我接下来的话。”

“你这么崇拜Jack船长当初为什么离开黑珍珠号?”

“因为两年前我得知我有个儿子在皇家港,我必须去找他。”

“你找到了吗?”

大胡子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有,他们搬走了。”

“他叫什么名字,也许我认识,我以前住在皇家港。”

“我不知道我儿子的名字,但我知道他今年十六岁,他母亲是一个呃……”大胡子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是一个计时女,但我不在意她的职业,在皇家港遇到她的时候我对她一见钟情,我很想带她远走高飞,但是你知道我当时身无分文,所以……”

Abel突然伸长手臂把大胡子头上的帽子摘下,然后整个人怔住。

“怎么了孩子,没见过地中海秃头吗?”大胡子问。

“你的头发是海藻色的。”

“是的,我们真是有缘,你也是海藻色的。”

“我今年十六岁,出生在皇家港,母亲是一个计时女,她叫Daisy。”

“OMG!My son!”

“Dad!”

两人不顾身下的两匹骆驼是否拥挤,紧紧抱在一起,父子相认,分外煽情。

但是煽情不到三秒,Abel推开自己的父亲,“等等,这么说我将来会地中海秃头?”

“地中海秃头是我们家族的一大特色,儿子,我对你有信心,你一定能适应良好。”

Sorry,我对我自己没信心。Abel内心拒绝道。

 

海市蜃楼的神殿上空其实是一座大型空中花园,360度全景露天,四面绿植环绕,抬头可以触及整片苍穹,低头可以俯视整个沙漠。HectorBarbossa每次来到这里都有一种站在权利巅峰的错觉,仿佛一个王者不可一世地睥睨大地。然而海市蜃楼真正的king Jack Sparrow只是在风中紧了紧身上华丽而单薄的衣服,然后亲吻手上的魔法戒指,驱使一大群携带着重要信息的鸟飞向指定的那片天空。

Barbossa从背后将Jack环抱在自己与护栏之间,抬头目送远去的飞鸟,“冷吗?”

Jack放心地将全身重量靠在Barbossa身上,温暖从后背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现在不冷了。”

“还剩下几波?”

“结束了,以海市蜃楼为中心向六芒星的六个方向各派出了三波小鸟,现在你看到的这波是最后一波。”

“辛苦了,”Barbossa亲了亲Jack的发顶,“可惜你做了这么多捡到通缉令的人有几个会相信上面的内容。”

“哦Hector你天生就是来打击我的吗?”Jack转过身气鼓鼓地看着Barbossa。

Barbossa摊摊手,“我只是实话实话。”

Jack眯着眼笑了笑,“那我也实话实说地告诉你,事实上我没有指望有多少人相信通缉令上的内容,我这么做只是不希望加勒比海恢复后我的黑珍珠号航行在上面看到的不是波光粼粼的海面而是大片大片的浮尸,哦天,光想想都会让我航海的美丽心情降到谷底。”

“确实会很扫兴。”Barbossa大概地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表示认同。

“就算十个人中只有三个人相信,一千个人就减少了三百具浮尸,一万个人就减少了三千具浮尸。”

“嗯哼,相当可观的数据。”

“而且事实上我也没做什么,主要归功于海市蜃楼先进的印刷技术,从他们人手一本我的写真呃……我是说我的传记就可见一斑,所以我只需要书写一份手稿,剩下的交给神官们帮我印刷即可。”

“听起来很轻松。”

“非常轻松。”

“连手稿上的笔迹都不是你的。”Barbossa笑着一语道破。

“哦当然,”Jack完全没有被说破的尴尬还承认的理所应当,“你知道虽然我已经是海盗中百年难得一见的文艺青年,但是比起那些真正受过贵族教育的人还是有所差距,所以这种需要向全加勒比海派送的通缉令还是交给贵族去书写比较合适。”

“所以是Beckett勋爵?”

“亲爱的你真聪明,我身边这么多贵族你居然一下就猜中了,”说着在Barbossa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小的奖励。”

Barbossa很喜欢这种程度的小小奖励,自从和Jack之间的误会冰释之后他们的关系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腻歪,他有时候甚至觉得这一切是不是来的太轻易,虽然他所谓的轻易也是经历了几番生死才换来,“说到Beckett勋爵,我这里有个可能会让你感觉头疼的消息。”

“我已经开始头疼了,”Jack抱着自己的脑袋,“让我猜猜,是不是和Armando有关?”

“对了一半。”

“另一半是不是和聚魂棺有关?”

“完全正确。”

“哈!不是说好了在聚魂棺里装上一块隔板保证他们两个人躺进去后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不会接触到吗?”

“是的,这个问题已经完美解决了。”

“那不完美的地方还有哪里?”

“谁上谁下的问题。”

“哈?”Jack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某种微妙的幻听,“请再说一遍。”

“谁上谁下的问题。”Barbossa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哦天,他们现在在哪里我需要去捉奸。”

 

海市蜃楼的角斗场俨然已经成了一个风景宜人鸟语花香的后花园,最初设立角斗场的初衷是为了有一个可以公平较量的场所,但海市蜃楼民风朴实人人和睦相处自角斗场设立以来还没有人因为决斗而踏入这里,今天显然是它的第一次。

当Jack和Barbossa抵达角斗场的时候,这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被围得水泄不通。

“没想到我的子民看似淳朴其实也有着一颗赤诚的八卦之心。”Jack不禁发出感叹。

角斗场中央,Armando Salazar身着西班牙海军制服手持佩剑,气势汹汹地一剑指向CutlerBeckett,后者身着英国海军制服,面不改色地坐在椅子上,前面的桌上摆着国际象棋。

“站起来,拿起你的剑,和我一决胜负!”Salazar大声道。

Beckett不屑地冷笑,“我可不像你们野蛮的西班牙人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想决斗可以,请棋盘上厮杀。”

“棋盘上决斗,哈哈哈哈,这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

“那是因为你的人生太短,早早地死在了Jack的手里。”

“说的好像你不是死在他的手里一样。”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心甘情愿去赴死。”

“等等!”Jack凭着灵巧的身形穿过围观的人群,“你们决斗我没有意见,但请不要把话题扯到我身上,你们当年的死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怎么没有关系!”Salazar&Beckett异口同声。

“请仔细回想一下,是你们置我于死地在先,才有了后面我不得已把你们杀了,概括起来就是我正当防卫而你们咎由自取。”

Salazar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那么过去的事情就让它一笔勾销,但是眼前的事情必须解决,用决斗的方式。”

“我还是刚才那句话,决斗可以,但请棋盘上厮杀。”Beckett冷声道。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用决斗这么血腥的方式解决?”Jack问。

“一件关系到西班牙/英国海军荣誉的事情。”Salazar/Beckett回答。

“这么严重?”Jack一脸震惊。

“我身为西班牙海军的传奇将领,沉默玛丽号的幽灵船长,一生致力于消灭海……海上的恶棍,即使死也是死在了我毕生努力的事业上,决不能因为上下关系辱没了西班牙海军的荣誉。”

“我CutlerBeckett,东印度公司董事长,国王陛下乔治二世指定的国王代表人,一生致力于扩大日不落帝国的势力,我不允许因为我的个人原因辱没了英国海军乃至整个日不落帝国的荣誉。”

“哇哦哇哦哇哦~”Jack一连三个哇哦,“刚才Hector跟我说你们因为谁上谁下的问题要在角斗场决斗,我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没想到事实的真相居然比我听说的还要无聊。既然你们这么不满意聚魂棺的上下铺格局,那恳请你们把位置让出来,我想有的是人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求生机会。”

说完无视两人像吞了苍蝇一样难看的表情转身面向围观群众,“还有你们,吃瓜也吃够了,如果实在闲的蛋疼,把东面的绿化和西面的绿化换一换,再在南面和北面各设置一个喷泉,顺便脚下的草坪也可以翻新——”

话还没说完,围观群众已经作鸟兽散开,转眼角斗场上只剩下Jack、Salazar、Beckett和Barbossa四个人。

Barbossa走过来语重心长道:“聚魂棺是经过Davy Jones和Norrington准将两个人亲身经历过的可以躲避死神的神器,而Will即将从有去无回森林带回来的魔镜,我们谁也不能保证它的功能,所以我希望你们想清楚。”

“对不起Jack,我为我愚蠢的行为向你道歉,”Beckett勋爵向Jack弯腰致歉,“我刚才冷静地想了想,其实我早就已经死了,生前的荣耀已经和我没有关系,我不应该用过去的角度来考虑眼下的问题,所以我愿意待在聚魂棺的下铺。”

“我也是,对不起Jack,”Salazar握着Jack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你为了保住我们的生命想尽了各种方法,而我们却在这里为了无聊的自尊心争得你死我活,我以这颗跳动的心脏向你保证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Well,脱下你们身上的制服,从今往后你们只是我黑珍珠号的船员,工期是一辈子。”

“Aye!”两人听话地脱下制服。

Jack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我接受你们的道歉,至于谁上谁下这个问题,没有什么是一个金币不能解决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币,“如果是花纹的一面朝上就是Cutler在上铺Armando在下铺,反之就是Armando在上铺Cutler在下铺。”

叮的一声,金币被拋向空中,转体三周半后落在了Jack的手掌上,在几双眼睛的见证之下结果是花纹的一面朝上。

“那么就愉快的决定了,Cutler在上铺Armando在下铺,有没有谁有意见?”

“没有。”两人连忙摇头。

“很好,”总算解决了西班牙海军和英国海军之间的长期矛盾,Jack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了,这里这么热闹怎么没看到Davy Jones他们。”

“我想你该去训练场看看。”Barbossa回答。

 

此时的训练场上飞沙走石尘土飞扬,几条巨型的黄金战蛇一边吐着鲜红的蛇信一边按照驭蛇人的指示时而进攻时而防守,时而和旁边的黄金战蛇互相配合变化队形,时而又一骑当千地冲向指定的目标,将其一一破坏。仔细看去,每条黄金战蛇的背上都坐着一个人,不是DavyJones、JamesNorrington和HenryTurner还能是谁。

当然这种肾上腺激素猛增的热血场面少不了南中国海海盗王Elizabeth的参与,只见她骑着场上最大的一条黄金战蛇,手持Blackbeard的魔剑,向对面的三个人大喊:“你们准备好了吗?”

“Aye!”Davy Jones、James Norrington和Henry Turner齐声回答。

话音刚落,激战一触即发,Elizabeth骑着黄金战蛇一边往前冲一边用手里的剑操控无数绳索铺天盖地地朝DavyJones三人攻去。

三人一见立刻兵分三路,Davy左翼,James中路,小Henry右翼,默契十足地向Elizabeth包抄过去,这一招他们曾经用来对付过Blackbeard并且成功击败了他,但在当时他们一共七个人而现在只有三个人,加上黄金战蛇本身体型巨大,纵使三个人的驭蛇技术已经非常娴熟,被绳索追上也只是时间问题。

果然数分钟后小Henry的黄金战蛇最先被绳索缠住,“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剩下Davy和James两人一左一右控制着黄金战蛇不停地盘绕交错,速度竟然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Elizabeth眼看追了左边漏了右边干脆停在原地,完全依赖自己的眼睛和反应能力来操纵漫天的绳索。

已经下线的小Henry见此发展忍不住扬起嘴角,“我们赢了。”

下一秒Davy Jones突然调转黄金战蛇前进的方向直冲Elizabeth,Elizabeth一惊,忙控制绳索护住前方,同时再调转蛇头180度转向后方,Elizabeth预判James会从后方突袭。然而令Elizabeth震惊的是后方什么也没有,头顶的光线却一下子暗了不少。

糟糕!

Elizabeth本能地举剑格挡,但到底还是晚了一步,James驾驭着黄金战蛇从天而降,手里长长的鱼叉早已对准了她的面门——

胜负已分,场下登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

Jack和Barbossa来到训练场看到的正是这精彩的结尾,不禁跟着周围的人一起拍手欢呼。

“他们今天训练了多长时间?”Jack一边拍手一边问一旁的黑珍珠号船员。

“OMG是船长!”船员们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们中间混入了一个船长大人。

“见到我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船员Scrum连忙解释,“当然不是,只是发现几天不见您变得越发英俊潇洒了。”

“没错,我们一时之间都看呆了。”其他船员跟着附和。

“我喜欢这个解释,”Jack翘着兰花指笑得十分自恋,“好了,谁告诉我他们训练了多久了?”

“从早上起来就看到他们在这里。”一个船员回答。

“而且没有停过。”另一个船员补充。

“这么说已经训练了五个多小时了。”Jack的目光追随着场上的身影,他们正抱成一团尽情感受着成功的喜悦。

“让他们去吧。”Barbossa道,“三天后能保护你的只有他们,别忘了你还有一个躲在暗处的黑影需要对付,而我、海上屠夫还有勋爵,我们三个因为诅咒的关系只能待在聚魂棺或者魔镜里,请原谅我们关键时刻的缺席。”

“哦Hector,你完全不需要道歉,你们能活着就是我最大的胜利。”

这时小Henry发现了Jack的到来,兴奋地骑着黄金战蛇一路蜿蜒过去,“Jack,我必须得说明,我刚才被绳子缠住是战略性需要。”

“我知道,你们干得非常漂亮。”

Henry的脸上马上扬起明亮的笑容,他向Jack伸出右手,“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喜欢什么?”Jack也向Henry伸出右手。

Henry一把抓住Jack的手然后用力把Jack整个人拉了起来,伴随着Jack的惊叫,他已经稳稳坐在了Henry的身前,也就是黄金战蛇的背上。

“哇哦,这还真是新鲜的体验。”Jack摸着黄金战蛇金灿灿的背,上面每一片金光闪闪的鳞片都让他有种收藏的冲动。

“更新鲜的还在后面。”说完拉动套在蛇头上的锁链,向右一转直接冲出了训练场。

众人望着他们扬尘而去,迟了半秒才反应过来。

“不得了,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调情。”Davy Jones惊叹。

“那得看是谁的儿子,”Elizabeth自信满满道,“当年如果我对Jack勾勾手指现在就完全没有你们什么事了。”

“这一点我同意。”James看向Elizabeth,“即使现在你的魅力也丝毫不减当年。”

“哦谢谢!”

另一边。Jack坐在黄金战蛇上感受着左右摇摆和上下起伏,有点像海上的颠簸又有着本质的区别,爬行动物的Z字型行走非常奇妙,明明是往前却偏偏左右移动。

“我们去哪?”Jack转头问Henry。

Henry贴着Jack的耳朵回答:“天涯海角,任何地方。”

“小Henry你学坏了,比你父亲还会甜言蜜语。”

“我父亲会甜言蜜语吗,我还以为他只会闷头做甜点。”

“哈哈哈哈……你这么一说我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同一时间,距离海市蜃楼还有一天行程的正在小船里飞驰的WillTurner打了一个喷嚏。

【刚才有人在想你。】他手里的魔镜道。

Will目光温柔地看向远方,“是啊,Jack他在等我。”

【也在等我。】魔镜表情^_^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已经离它非常遥远,遥远到它快忘了那是一种类似糖果一样甜甜的味道。

Kraken一边用自己的触手飞速开船,一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魔镜,“我不怀疑你可以隔离诅咒的能力,但是你似乎已经没有魔力。”

【隔离诅咒是我的本能,不需要魔力。】

“可你需要隔离的是海洋女巫珊萨·摩根的诅咒,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巫,只靠本能恐怕不行。”

【珊萨·摩根不是一个女巫,她甚至不能算作是一个人。】

Kraken面露惊讶,“你知道这个女人。”

Will也是满脸震惊地看着魔镜。

【当我还年轻的时候,我可以看到世界上所有的镜子,珊萨·摩根手里恰好有一面和我极为相似的魔镜,所以我对她不陌生。】

“海洋女巫手里确实有一面用珊瑚、珍珠还有贝壳做成的魔镜,据说可以窥视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Will回忆了一下,“不过最后被Jack用燧发手枪击碎了。”

【所有魔镜的终焉都是碎裂。】魔镜用苍老的声音感慨道。

“碎裂是不是代表了你们的死亡?”Will问。

【你可以试着用胶水拼拼看,如果能拼回来就还有一线希望。】

“好,我会记得告诉Jack,当你完成隔离诅咒的任务后将你小心一点打碎。”

【谢谢,不过没必要,我已经老了,我知道这次是我最后的舞台,无论如何我会竭尽所能帮助将我从黑暗中解救出来的主人。】

Kraken收回审视的目光,幽幽道:“你过去的主人浪费了你。”

之后一路无话,直到前方出现一个骆驼的队伍。

Kraken停下小船,看着骆驼队慢慢靠近,为首的是一对海藻色头发的父子。

那个儿子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们的船,“天啊,你们的船居然能在沙漠里航行。”

Will礼貌性的微笑,“那你一定没见过我们船长的船,他的船可以在天上飞行。”

“天上飞行的船…….你是说飞船?”少年一脸兴奋。

“飞船?这个名称有意思,Jack一定会喜欢。”

“Jack?”少年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见父亲点头才小声地问Will,“你说的是不是Captain JackSparrow?”

“我想加勒比海除了他没有第二个Jack船长。”

“那你绝对不能错过这个。”少年赶紧把一张通缉令交给Will。

Will快速地看完上面的内容,对Kraken分享道:“是Jack的信息,我们还有三天时间。”

Kraken:“我们还有一天的行程抵达海市蜃楼,也就是说Jack贴心地为你预留了两天的休息时间。”

“他一向是个体贴的情人。”

Will把通缉令收起来,看向少年和他的大胡子父亲,“谢谢你们的宝贵信息,顺便问下你们现在是往哪里去?”

大胡子父亲回答:“去最近的城镇避难。”

Will点点头,“祝你们一路顺风,另外无论你们遇到什么人听到什么话都千万不要去城镇后方的那片森林。”

“那片森林怎么了?”

“有去无回。”

大胡子父亲愣了愣,“好,谢谢你的提醒。”

接着两拨人互相道别,各自向目的地出发。

 


花木

加勒比海盗十虐
一恨美人迟暮(杰克)
二恨爱恨糊涂(贝克特x杰克)
三恨知己成陌路(威尔x杰克)
四恨国破家亡万骨枯(萨拉查)
五恨生离死别(巴博萨x卡琳娜)
六恨恩义不负(巴博萨x杰克)
七恨求而不得苦(诺灵顿x伊丽莎白)
八恨失又复得终踌躇(戴维琼斯x科莉布索)
九恨今生姻缘薄(威尔x伊丽莎白)
十恨人人似君影,仍道不如初
2003-2017
从那年起风帆到如今海盗时代最终落下帷幕
我永远记得我最爱的加勒比海盗

加勒比海盗十虐
一恨美人迟暮(杰克)
二恨爱恨糊涂(贝克特x杰克)
三恨知己成陌路(威尔x杰克)
四恨国破家亡万骨枯(萨拉查)
五恨生离死别(巴博萨x卡琳娜)
六恨恩义不负(巴博萨x杰克)
七恨求而不得苦(诺灵顿x伊丽莎白)
八恨失又复得终踌躇(戴维琼斯x科莉布索)
九恨今生姻缘薄(威尔x伊丽莎白)
十恨人人似君影,仍道不如初
2003-2017
从那年起风帆到如今海盗时代最终落下帷幕
我永远记得我最爱的加勒比海盗

墨明其喵

【父债子偿】亨杰\铁船

       三次杰克船长和铁匠见面都没有好事。

       第一次是在皇家港湾昏暗的铁匠铺里,一个小铁匠,一个俊俏的小铁匠,一个为了守护自己的女孩而向伟大的captain sparrow拔剑的小铁匠,杰克吹了个口哨,如果不是情况危急,一场剑术华尔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是么?

      “这颗子弹本来不是给你准备的。” 听着门外的动静,杰克叹了口气,最后一颗子弹,是海盗留给自己。...

       三次杰克船长和铁匠见面都没有好事。

       第一次是在皇家港湾昏暗的铁匠铺里,一个小铁匠,一个俊俏的小铁匠,一个为了守护自己的女孩而向伟大的captain sparrow拔剑的小铁匠,杰克吹了个口哨,如果不是情况危急,一场剑术华尔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是么?

      “这颗子弹本来不是给你准备的。” 听着门外的动静,杰克叹了口气,最后一颗子弹,是海盗留给自己。

       准备扣动扳机,身后传来酒瓶碎裂的声音,昏迷前的杰克看着眼前倔强的小铁匠,想‘看来我要去赴约了,一场和绞刑架的约会’。

       后来发生了什么?后来小铁匠为了救心上人,不得不暂时和一个臭名昭著的海盗定下了约定。就像是真的在两人之间连接了一根纽带,接下来的一切都开始不受控制。

     “Agreed?”

     “Agreed.”

       耳边回荡着铁匠坚定的声音,杰克低头看了看掌心,那里还仿佛留有少年人的温度。

       第二次是在海中的荒岛上,痴情的小铁匠要用杰克的罗盘去救心上人。

       也许我们之间真有什么联系,看着小铁匠惊喜的呼唤“Jack?”,杰克觉得后槽牙痒痒的,现在怎么看最危险的都是自己吧,毕竟他马上就要被“从肉体的桎梏中释放出来”,这听起来不太妙对吧,虽然我已经半年没有洗澡了,但肉体这种东西还是自己的用着合适,杰克想。

       对着土著们说了一些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话,杰克凑到了小铁匠的脸旁,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Save me!”便不顾铁匠的喊叫,径自走开了,想要救伊丽莎白就要先救我,这才是海盗的准则,一切都是交易不是么?

       ……

       这很不对,我现在不应该这样做,杰克想。此时他正驾驶着他的小木船划向黑珍珠,戴维琼斯的海怪正紧追着黑珍珠不放,而任何一个智商不为0的海盗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会到黑珍珠号上,尤其是刚刚从船上逃跑的、被海怪视为头号目标的Jack sparrow船长。

       但我不能不回去,杰克告诉自己,我的黑珍珠在那里,没错,船上的人,不论是吉布斯,还是伊丽莎白,还是那个小铁匠……作为一个伟大的船长,我只是不能放弃黑珍珠。

       ……

       女人都是这样,口蜜腹剑,她们能把只出现在床笫间的甜言蜜语化为利剑,伤害任何一个她想要伤害的男人。

       杰克装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铁镣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手指不自觉的划过嘴唇,回想起伊丽莎白给予他的苦涩的吻,还有躲在船舱里注释着他和伊丽莎白接吻的小铁匠,和他那颗破碎的心。

       戴维琼斯的海怪缠住了黑珍珠,杰克拔出了腰间的剑,“Hello, beastie”他和海怪打了个招呼,哈,杰克船长少见的英勇斗海怪的场景,可惜没有观众。他莫名的想起了人常说的一句话“爱情能给人勇气”,这太可怕了,杰克抖了抖脑袋,罗曼蒂克不适合杰克船长。在被海怪吞没的那一刻,有好多念头从大脑深处飘了出来堕入深渊前,杰克想,我要被这条该死的纽带害死了。

       第三次见面小铁匠带着心上人跑到世界尽头来救他了。我的幻觉可真令人惊喜啊,杰克看着面前朝思暮想的人,心中思绪涌动,表面上却丝毫不显,仍就是那幅疯疯癫癫,玩世不恭的模样。

       “Jack,我们不是你的幻觉,我是will ,will Turner。”小铁匠担忧的看着杰克,有些担心他在世界的尽头摔坏了脑子。得知了是真正的will,杰克的心情却没有丝毫的雀跃,他历经沧桑,早就看出伊丽莎白无法承受那份愧疚,而你呢will?为了伊丽莎白的良心,你就愿意陪她来到危机四伏的世界尽头救一个无关紧要的海盗么?

       “伊丽莎白是出于愧疚才来救我的……”

       “巴博萨是被女巫复活不得不来……”

       “will,will是为救他在幽灵船上的死鬼父亲……”

       “你们有人是因为想要救我才来救我的么?”杰克大声质问,他看到了铁匠欲言又止的委屈表情。真是一个成功的海盗,他想。……后来,will被戴维琼斯的利剑刺穿了心脏,杰克才不承认他的心脏也跟着跳到了嗓子眼,不过后来傻人有傻福,小铁匠意外成为了飞翔的荷兰人号的船长。

       “可惜伊丽莎白十年不能见到了他了”最后的最后,杰克想,至于他自己嘛,最好是这辈子都不要和小铁匠扯上关系了。毕竟三次杰克船长和小铁匠见面都没有好事。

        在海上漂泊的海盗多数都是相信预言的,杰克也不例外,但他自己已经打破了太多次必死的预言,甚至就在刚刚,他才和小铁匠的儿子一起逃过海上屠夫的追杀,顺便目睹了一场腻死人的秀恩爱,所以当卡吕普索将那个预言告诉他的时候,杰克理所当然的没有在意。 

      “杰克”卡吕普索伸出双手,沿着杰克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下“杰克,你要有大麻烦了……”

       “哦,是的,是的,我当然知道”杰克结结巴巴的说到“如果你在不停手,我可能会被愤怒的章鱼做成海鲜。”卡吕普索突然笑了,笑的一脸神秘,她退回到安全的距离才用神棍的语气说道“杰克,你将面临选择,是固守旧事物,还是抛下他,纽带会带领你们走向新生。”

       杰克很明显没有在意,他甚至没注意到女巫用的“他”和“你们”。转身回到岸上,投入莺莺燕燕的怀抱。

       “哦,杰克”身材丰满的女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你怎么还敢回来!”啪。该死,杰克捂着发红的右脸想,这个女人刚刚浪费了整整一满杯朗姆!

       “为什么所有人都和朗姆过不去呢?”有些微醺的杰克晃着身子,踩着猫步,一步一摇的出了酒馆。朦胧间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不然为什么会看见铁匠家的小子出现在这里?亨利神色复杂的扶住了麻雀船长摇晃的身子“杰克?杰克?”

       “嗯?……”怀里的杰克只是低低的闷哼了一声,就不再言语。亨利是专门出来找杰克的,他的心很乱,但自己也不是到为什么。现在船上正在开宴会,大家都在庆祝,把杰克带回船上也没有办法好好休息,亨利叹了口气,用力抱起了杰克,转身回了酒馆。杰克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怎么样也追不到,长腿到处跑的朗姆酒,这个梦太可怕了,杰克一下子就被吓醒了。醒了的杰克一下子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有什么东西正在脱他的衣服,杰克想要挣扎,却发现四肢被头巾绑在了床柱上,挣脱不开,不过他没有惊慌,只是用朦胧的双眼看向床边的人。

       “亨利?”亨利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手中的动作,向剥洋葱一样,一层层脱掉肮脏的外皮,真是的明明是在海上风吹日晒的海盗,小麦色的皮肤摸起来竟然不比白腻细滑的女人皮肤差,更重要的是床上的人,仅仅只是触摸就已经让纯情的他感受到了一阵火热,事情好像要失控了。杰克这边也不好受,开始他只是想看看纯情的少年想要干什么,毕竟潜意识里杰克是信任亨利,至于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万万没有想到从亨利的触摸开始,杰克也开始兴奋了。常年拿剑的手带有一些老茧,粗糙的手指在身体上游走,杰克感到了一阵战栗,鸡皮疙瘩也都冒了起来,他忍不住开口“别……”话音未落,亨利便把整个身子埋了过来,他的眼睛正对着杰克的眼睛,他的鼻息吞吐的灼热气息,让杰克的身子微微颤抖,杰克忍不住侧头,他却用双手扶住杰克的脑袋。然后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杰克忍不住伸出了舌头。我一定是喝醉了,杰克想,不然为什么会回应亨利呢。得到了回应的亨利欣喜若狂,他按住杰克加深了这个吻,随后不安分的双手渐渐向下……

       “等等”杰克突然制止了亨利的进一步行为,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伟大的杰克船长不可能在……在……里的……”亨利先是一怔,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无视杰克的白眼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可不行,我不知道什么伟大的杰克船长,我只知道这只小麻雀现在是我的猎物。”说完他还冲杰克眨了眨眼睛。杰克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躺在床上装死。只是实在经受不住亨利的挑逗,只好缴枪投降,天知道他哪里来的经验!

       只有这一次,迷迷糊糊中杰克想,下一次下一次杰克船长一定要做上面的那一个!只怕下一次也和船长想的不一样呢,亨利看着累到熟睡的小麻雀,将两个人的手心叠在一起,掌心里的温度传递着心灵的温度。

      父债子偿,亨利想。

Sseakom

大叔控晚期的灵感(我看上的大叔一定要是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既骚又浪还可爱的小麻雀,喜欢吃甜食的设定更加分啊!\nBGM-小狐狸

大叔控晚期的灵感(我看上的大叔一定要是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既骚又浪还可爱的小麻雀,喜欢吃甜食的设定更加分啊!\nBGM-小狐狸

安魂康塔塔

‼️‼️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沙雕预警——陌上加勒比

all杰克向 沙雕古文陌上桑改编 


陌上加勒比


日出东龟岛,照我加勒比。蒂格有好男,自名为杰克。杰克喜开船,闯荡加勒比。眼线为本体,眼影大黑洞。头上编脏辫,耳边挂宝藏。垮裤为下裙,衬衫为上襦。大副见杰克,下担捋髭须。铁匠见杰克,脱帽着头巾。水手忘开船,亡灵忘洗头。威、伊相怨怒,但坐观杰克。准将从南来,拦截立踟蹰。使君遣吏往,问是谁家姝?“蒂格有好子,自名为杰克。”“杰克年几何?”“五十尚不足,四十颇有余”。准将谢杰克:“宁可共载不?”杰克前致辞:“准将一何愚!准将没有妇,杰克自有夫。”“东方千余船,夫婿居上头。何用识夫婿?白马从骊驹,脚蹬高跟鞋,头扣三角裤(划掉)三角帽;...

all杰克向 沙雕古文陌上桑改编 


陌上加勒比


日出东龟岛,照我加勒比。蒂格有好男,自名为杰克。杰克喜开船,闯荡加勒比。眼线为本体,眼影大黑洞。头上编脏辫,耳边挂宝藏。垮裤为下裙,衬衫为上襦。大副见杰克,下担捋髭须。铁匠见杰克,脱帽着头巾。水手忘开船,亡灵忘洗头。威、伊相怨怒,但坐观杰克。准将从南来,拦截立踟蹰。使君遣吏往,问是谁家姝?“蒂格有好子,自名为杰克。”“杰克年几何?”“五十尚不足,四十颇有余”。准将谢杰克:“宁可共载不?”杰克前致辞:“准将一何愚!准将没有妇,杰克自有夫。”“东方千余船,夫婿居上头。何用识夫婿?白马从骊驹,脚蹬高跟鞋,头扣三角裤(划掉)三角帽;腰中小罗盘,可值朗姆酒。十五府城管,二十朝厂长,三十侍勋爵,四十专养我。为人洁白皙,鬑鬑颇有须。盈盈小矮子,冉冉府中趋。船中数千人,皆言夫婿殊。”







哈哈哈哈哈沙雕一下很开心

今天课外辅导学陌上桑

脑子里都是奇奇gay gay的东西

妖霸天下

【all杰】加勒比海,海呢?62章

62章

随着一阵令人牙疼的开门声,一扇尘封已久的大门被推开。

“咳咳咳咳……”扬起的灰尘令在场的Jack、Will、Mirror甚至森林的主人都咳嗽不已。

“Mr.小丑,冒昧问一句,你这里多久没有人来光顾了?”Jack拍拍身上的灰尘。

“呵。”小丑哼笑了一声,“你觉得时间对我来说有意义?”

“那就是说已经很久没人来了,难怪灰尘厚得都可以把我们几个埋了。”

“这只能说明你们人类愚蠢,几个世纪过去了才来了你们几个。”

“Will你听到了吗,”Jack转身对Will道,“刚才这位森林的主人在赞扬你。”

“他赞扬我什么?”Will问。

“说你集颜值和智慧于一身,是几个世纪以来第一个到...

62章

随着一阵令人牙疼的开门声,一扇尘封已久的大门被推开。

“咳咳咳咳……”扬起的灰尘令在场的Jack、Will、Mirror甚至森林的主人都咳嗽不已。

“Mr.小丑,冒昧问一句,你这里多久没有人来光顾了?”Jack拍拍身上的灰尘。

“呵。”小丑哼笑了一声,“你觉得时间对我来说有意义?”

“那就是说已经很久没人来了,难怪灰尘厚得都可以把我们几个埋了。”

“这只能说明你们人类愚蠢,几个世纪过去了才来了你们几个。”

“Will你听到了吗,”Jack转身对Will道,“刚才这位森林的主人在赞扬你。”

“他赞扬我什么?”Will问。

“说你集颜值和智慧于一身,是几个世纪以来第一个到达这里的勇士。”

“哦谢谢!”

小丑的回应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Mirror将一个油灯交给Will,“我已经想好我要实现的愿望,所以我就不陪你们进去了。”

Will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我能问你的愿望是什么吗?”

Mirror把耳边的长发顺到耳后,露出天鹅一样线条优雅的脖颈,“既然下辈子我还能遇见我的丈夫,这辈子的后半生我想为自己活一次,所以我的愿望是拿回我原来的身体,然后去各地走走,看一看从未见过的风景,尝一尝从未吃过的美食。”

“Mirror,你能想通真的太好了,你为你的丈夫为你们这段凄美的故事失去了太多,是时候放下去享受生活,祝福你。”

“谢谢……”

“说完了吗?”小丑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他们,“说完了该进去的进去该离开的离开,我的森林里不需要告别和祝福这些无意义的杂质。”

“哦Mr.小丑,我们可是您难得的顾客,你的服务态度就不能提高一点吗?”Jack翘着兰花指点了点小丑的方向。

“你们用绑架人质这么卑鄙的方式获得了胜利,你觉得我的态度应该好到哪里去。”

“NoNoNo,您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Jack露出贱贱的笑容,“绑架人质这个方法一点也不卑鄙。”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和一个海盗讨论卑鄙。”

这边Mirror对Will微笑道:“很高兴遇见你们,我们有缘再见。”

Will点点头,“有缘再见。”

与Mirror告别后Jack和Will提着油灯走进门里,小丑的警告在身后响起,“注意你们只能拿走里面的一件东西,否则……”

“否则什么?”Jack问。

小丑咧开嘴阴森一笑,“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嘎的一声,门自动关上了。瞬间硕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一盏油灯作为光源,四周一片漆黑,寂静得可怕。

“哦~这两眼一抹黑的情景真是似曾相识。”Jack忍不住吐槽。

Will拉着Jack往前走了几步,耳边突然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两人诧异地对视一眼。

“Jack,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亲爱的。”

“可是我记得我们刚才是进入了一个房间。”

“一点没错。”

“所以我不认为房间里会有流水。”

“这可不一定,有些贵族喜欢在房间里布置一个喷泉,里面再养几条小鱼,无聊的时候就往里面扔面包屑。”

Jack一边说Will在一边想象,最后得出结论,“贵族们真是闲得蛋疼。”

两人提着油灯开始寻找流水声,数分钟后,没有喷泉,没有小鱼,甚至没有找到一滴水,他们找到的是一只镶着红宝石和绿宝石的黄金杯子,SanGreal,圣杯。

“OMG!你怎么会在这里?”Jack小心翼翼地托起杯子,沉甸甸的黄金质感,流光溢彩的宝石,怎么看都是圣杯本杯。

“传说喝了盛于圣杯中的水,就能返老还童得到永生。”Will惊喜地看向Jack,“如果把圣杯带回去,或许可以救Barbossa他们。”

Jack盯着圣杯若有所思,“可惜不老泉已经干涸了,如果这只圣杯盛了不老泉的水我相信可以得到永生,但如果只是一般的水……我只能持保留意见。”说完遗憾地把杯子放回去,“当然也许还需要人鱼的眼泪。”

于是两人继续往前走,前方慢慢出现了烟雾,走近一看是一个冒着烟的炼丹炉。

Jack绕着丹炉走了两圈,“这应该是来自古老东方的丹炉,丹炉上雕刻了一座云雾缭绕的岛屿,岛上住着很多神仙,神仙们用这个丹炉炼制丹药……”

“是蓬莱仙岛的长生不老丹!”Will震惊道。

Jack揭开丹炉的盖子,用手赶了赶烟雾,两枚浑圆的丹药正静静地躺在里面,“哈!还真是长生不老丹,东方的皇帝到死都没有得到的东西,我们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地得到了。”

其实并不轻而易举,相反还九死一生。Will在心里默默道。

Jack把丹炉的盖子盖回去,表情凝重,“我发现我们的方向完全错了。”

“怎么了?”

“我们需要的不是长生不老,而是怎么躲避海洋女巫诅咒的影响,前面圣杯的永生还勉强过得去,长生不老丹就完全跑偏了,你想想,如果Barbossa他们变得长生不老,一旦海洋女巫的诅咒被彻底解开加勒比海恢复成原样,他们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

“会变成加勒比海海底里永远不会衰老的亡灵。”

“我明白了,长生不老不代表长生不死。”

“嗯哼,虽然有些说法认为长生不老就是永生、不死、不灭、不老,但如果我们机会只有一次的话……”Jack抿着嘴摇了摇头,“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冒这个险。”

“Jack,我发现你突然变得谨慎了很多。”

“我一向很惜命,只是现在又多了你们几个的命需要去守护。”Jack摸着丹炉上古色古香的浮雕,“另外关键的一点,”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Will,“我看不懂上面的汉字,这丹药究竟是不是长生不老丹谁特么知道啊!”

Will瞬间_(:з」∠)_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疯帽子的有去无回森林不但现场显示宝物的使用方法,疯帽子还全程陪同我,真正做到了顾客至上宾至如归,而这里,哈!连一本英文说明书都没有,万一这不是长生不老丹,而是某种叫朱什么古什么力的糖果,我们岂不是成了七大洋的笑柄。”

Will皱紧眉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Jack摊了摊手,“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么找下去。”

“恐怕不行Jack,”Will低头看着Jack脚上的金色锁链,“你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什么意思?”

“天亮之前如果你不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你将永远无法从这个梦中醒来。”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说!”如果Jack有尾巴,此刻大概已经炸开了。

于是接下来两人就像赶着投胎一样跑了起来。

“这是什么?”Jack从地上拿起一只巫师帽戴在头上。

Will一脸见鬼的表情,“哦天,Jack你不见了!”

“哇哦!”Jack低头看自己的身体,果然不见了,“难道这是哈迪斯的隐身帽?”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神话故事里的神器。”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Jack把帽子扔回地上,“它不会以为让Barbossa他们隐身了就可以躲避海洋女巫诅咒的影响?”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有些天真。”Will不敢苟同地摇头。

“不是有些,是非常天真。”

两人继续往前跑,因为速度过快Jack一脚踩到了什么不明物体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幸好Will身手敏捷及时拉住了他。

Jack从地上捡起害他差点摔倒的不明物体,一节脏兮兮的断手,手指的姿势竟然比了个六,“亲爱的,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觉得这是什么?”

Will盯着断手,“难道是Phrygia的国王Midas的可以点石成金的手?”

“你是说后来把自己心爱的女儿都变成黄金的那个贪婪、愚蠢又可悲的国王?”

“是的,或许我们可以用身上的某样东西去试——Jack!”Will正打算脱下外套去试,就见Jack直接用手去触碰断手的手指。

千钧一发之际,Will连忙出手阻止却晚了一步,Jack已经摸到了断手的手指,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哦亲爱的,你吓了我一跳。”Jack看着死死握住自己手的Will的手。

“到底是谁吓了谁一跳。”Will松开手擦擦自己的额头,那里已经一头冷汗。

“别担心,如果它可以点石成金,我刚才摔倒的时候就已经变成黄金雕像。”

“你下次打算以身试法的时候最好事先通知我一下,我怕我的心脏会受不了。”

“Aye!我保证下次一定事先通知你。”安抚完情人Jack托着下巴陷入沉思,“为什么是六的手势?shaka hand sign?单纯表示你好?”

【这是幸运之手。】

这时一个破锣一样的声音传来。

Jack左右看了看,“谁在说话?”

【这里,我在这里。】

Jack寻着声音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它,一面破旧的镜子。

Jack拿起镜子,镜面上映出一张五官深邃的素颜,“果然少了烟熏妆之后我都不像我了。”

Will站在Jack身后搂住他的腰,“你无论什么样都是加勒比海最迷人的Captain Jack Sparrow。”

“哦Will……”

“Jack……”

就在两个人的嘴唇快贴在一起时,破锣一样的声音再度响起,【麻烦你们接吻的时候把我倒扣在桌上,谢谢!】

Jack看向镜子,发现镜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张皮肤松弛的老脸,当然这不是Jack的脸,这是镜子本身的脸,“不得不说你不仅有一把难听的嗓音,还有一张令人倒胃口的脸。”

【是的,如你所见,我是一面被丢弃的魔镜,我在垃圾堆里度过了漫长的时间,后来不知怎么的来到了这里,这里没有人和我说话,我想念我的主人,即使她把我丢了……】

“哦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Jack把镜面倒扣在桌上,然后勾住Will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热辣的吻。

十分钟后,Jack重新拿起镜子,“Hello?”

魔镜的镜面像湖水一样荡起一层涟漪,随后显现出刚才的那张老脸,【我以为你不会想见我的脸第二次。】

“Captain Jack Sparrow可不是一个肤浅的船长,外表只是皮囊,真正的美永远来自灵魂。”

【如果我的那些主人们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魔镜一声长叹。

“听起来你有过很多主人。”

【我的第一个主人是个心地善良却其貌不扬的女孩,为了让她能在众多年轻貌美的女孩中脱颖而出嫁给她的白马王子,我用我的魔法让她变成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后来她果然被王子一见钟情,很快他们结婚生子,诞下一个小公主,小公主受了母亲的影响长相普通,已经成为国王的王子差点以为这是别人的女儿,于是我又用自己的魔法给了小公主一副白雪公主的容貌,此后的世世代代我一直为这个皇家的小公主提供美貌的源泉,直到我耗尽魔法,变成一面丑陋的魔镜,我至今还记得主人把我扔掉时那厌恶的眼神,不过我还是庆幸,因为主人们和英俊的男人结婚生子最终他们的孩子已经拥有了天生的美貌……】

“但也失去了善良的灵魂。”Jack道。

【扔掉一面无用的丑陋的镜子,主人并没有错。】

“好吧,错的不是你的主人是这个看脸的世界。”Jack巧克力色的眼珠子转了转道,“你刚才说这只断手是幸运之手?”

【是的,拥有这只手的人就如同被幸运女神眷顾了一样,一生无病无灾,坐享数不尽的财富,拥有矢志不渝的爱情,连死神都会对他网开一面。】

“那如果我有个朋友因为一个诅咒复活,我们现在要破除诅咒,但又希望这个朋友活着,这只幸运之手能帮助他吗?”

魔镜思考了一会儿,【我只能说一定概率。幸运不能免除所有不幸,就像这只断手,即使是幸运之手它还是被砍了下来。】

Jack点点头,“我们换个话题,你对这里的宝物很了解?”

【我无聊的时候会去研究它们。】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宝物可以救我刚才说的那个朋友?”

【聚魂棺。】

Jack和Will互相对视一眼,Jack遗憾道:“Sorry,我刚才忘了说其实这样的朋友我有三个,而聚魂棺我们已经取得了,经过测试聚魂棺最多只能装两个人,我们现在要拯救的是第三个人。”

【如果你相信我,其实我可以救你的第三个朋友。】

“你?”Jack挑了挑眉,“你打算怎么救我的第三个朋友?”

【镜中世界可以隔离诅咒的效力,等你们破除诅咒后再将我打碎即可。】

“听起来似乎不错,不过我们需要商量一下。”Jack把镜面倒扣在桌上,然后拉着Will走到一边,“如果用一块牛排形容,你觉得魔镜的话有几分熟?”

“七分。”Will回答。

“连你也不能完全信任它,看来我的怀疑没有错。”

Jack回去把镜子翻过来,敲了敲镜面,“Hello?”

【我在。】镜面上出现那张无论看几次都觉得倒胃口的老脸。

“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请说。】

“这里是不是有聚魂棺?”

【……】

“看来我说对了。”

【你们往左前方一直走就会看见一口红色的聚魂棺。】

 “红色的?”Jack清楚记得聚魂棺是深蓝色的,只有在大海深处才能看到的颜色。

【是的,被血染成的红色。】

“这么血腥?”

【事实上这里的大部分宝物都缠着血腥与厄运,比如圣杯,它最早盛放的是神的血,传说喝了盛于圣杯中的水就能返老还童得到永生,但据我所知,没有人因此得到过永生,反而有无数人因为争夺圣杯而丧命,那些尸体堆起来能有一座山那么高,再比如长生不老丹,如果吃了就能永生、不死、不灭、不老,那么炼制长生不老丹的人为什么已经死了?在古老的东方,历代帝王都在追求这种神药,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这让当时的人口死亡率达到了一个顶峰,他们都死在了求药的路上,而据我所知,长生不老丹是一种死药,吃了会中毒,吃的越多死的越快。】

“那染血的聚魂棺是怎么回事?”

【聚魂棺一共有两幅,鬼斧神工的木匠打造它们的初衷是为了和自己的妻子一起享用,但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在雕刻聚魂棺内部的时候外面的战火已经蔓延到了他们的村子,等他雕刻完从里面出来才知道他的妻子早就被敌人抓走了,之后他离开村子去寻找自己的妻子,一找就找了几十年,最后他头发白了走不动路了,回到家里躺在为妻子打造的聚魂棺上用刀割断了自己的脖子……】

Jack听到这里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Will把他搂过来靠在自己怀里。

【红色的聚魂棺因为被沾染了怨气,还能否具有躲避死神眼睛的功能不得而知。】

“所以又是一定概率?”

【是的。】

“哦天,为什么这里的宝物都这么似是而非。”Jack苦恼地揉乱了自己的长发。

【这和这座森林的主人息息相关,他不想给别人百分百的希望,所以森林给出的宝物都带着模棱两可的幸与不幸。】

“听了那么多负能量的故事,也不介意多听一个故事,说说看这座森林的主人的故事吧。”

【他原本是红气球马戏团里的小丑,鲜少有机会登台,每天的工作就是等演员们表演完上台收钱,然后在已经散场的剧场里表演,他唯一的观众是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唯一的酬劳是小女孩给他的玫瑰花瓣,没钱看表演的小女孩会躲在椅子底下,等人都走光了才从下面爬出来,然后观看一段专属于她的表演。可是有一天小丑病倒了,迷迷糊糊病了好几天,等他重新回到舞台上却再也找不到小女孩的身影,后来他才知道躲在椅子底下的小女孩被团长发现了,团长把她拖到后巷里狠狠地毒打了一顿,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小女孩已经断气了。得知真相的小丑气疯了,他用同样的方式把团长打死在后巷里,再一把火烧了整个马戏团剧场,然后疯疯癫癫地来到这片森林,在其中一棵树上上吊死了。】

“嘶~~~~”Jack搓了搓手臂上立起的寒毛。

“Sorry,这么说那个女孩其实已经死了?”Will疑惑地问。

【是的,她已经死了。】

“可是女孩说自己是人类。”

【那是小丑骗了她,小丑利用森林里载有村民们灵魂的树木制作成逼真的人偶,再将女孩的灵魂召唤出来,女孩醒来后和真人几乎没有区别,唯一的不同是她的身体无法成长,但小丑会每过一段时间做一副新的长大一点的身体给她,所以女孩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人类的身份。】

“难怪女孩说到我也是人类的时候小丑就主动认输了,原来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秘密。”Will突然有点同情小丑。

“亲爱的,再坏的人都有柔软的一面,”Jack握住Will的手,“另外我决定了,就选这面魔镜。”

“什么!?”Will震惊。

比Will更震惊的是魔镜本镜,【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没有人会选择我,我那么丑,我耗尽了魔力,我是一面没用的魔镜。】

“但你是唯一一个愿意牺牲自己的宝物,你刚才讲的所有的故事里,厄运都是人类的,而宝物都安然无恙地留存了下来,只有你,变得又老又丑,声音还这么难听。”

【嗯呜......】魔镜忍不住流下眼泪。

“所以我相信你说的话,愿意把唯一的一次机会用在你身上,也希望你能像你之前保证的那样救我的朋友。”

【谢谢你,我的新主人。】


钟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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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2年了我又想磕铁船了,于是就自割了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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