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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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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01 14:57
青莲酌酒

意难平【大结局】

失去了一身魂力且满身血痕的麒零在昏暗的光线下注视着泪流不止的银尘,嘴角溢出一个疲惫万分的笑容。

“银尘,对不起啊,继承魂力魂路是不是有点儿痛,但我也没别的办法了。”麒零注视着银尘的眼眸,向银尘投去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悲哀和决绝:“白银祭司不死,今天吉尔伽美什就必须死,明天我也会不复存在,后天说不定你也会死于白银祭司之手。所以,我联合吉尔伽美什设计了这一场陷阱。而现如今,其他三国白银祭司势必会针对亚斯蓝,所以你必须成为零度王爵,和吉尔伽美什王爵一起,守护好我们的亚斯蓝。”

麒零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当初随白银祭司来到我们大陆的,有十三块水晶,其中十二个是白银祭司的牢笼,而这第十三个,是一块蕴...

失去了一身魂力且满身血痕的麒零在昏暗的光线下注视着泪流不止的银尘,嘴角溢出一个疲惫万分的笑容。

“银尘,对不起啊,继承魂力魂路是不是有点儿痛,但我也没别的办法了。”麒零注视着银尘的眼眸,向银尘投去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悲哀和决绝:“白银祭司不死,今天吉尔伽美什就必须死,明天我也会不复存在,后天说不定你也会死于白银祭司之手。所以,我联合吉尔伽美什设计了这一场陷阱。而现如今,其他三国白银祭司势必会针对亚斯蓝,所以你必须成为零度王爵,和吉尔伽美什王爵一起,守护好我们的亚斯蓝。”

麒零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当初随白银祭司来到我们大陆的,有十三块水晶,其中十二个是白银祭司的牢笼,而这第十三个,是一块蕴含着不知名力量的银白色水晶,这块水晶中的神秘力量,刚好压制魂力。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背后这石壁啊,就是那第十三块水晶的一面,我也是在寻找你的那一年偶然发现它的。”

银尘倔犟的试图用魂力愈合麒零的伤口,魂力在接触麒零的一瞬间被那石壁压制,不知所踪。

“不要浪费魂力了,”麒零无力的向前倾靠在锁链上,头正好搁在银尘肩上。他微弱的气息喷在银尘耳畔,带着阵阵腥甜:“我死不了。”

银尘缓慢的抬起颤抖的手,环住麒零后脑勺,缓缓抱紧。他的泪水滴在麒零洞穿胸膛的剑伤上,泪水与血水模糊无界:“怎么救你出去……你告诉我怎么救你出去!?”

麒零摇摇头,向后靠着石壁,和银尘拉开了几分距离,他直视着银尘溢满哀伤的眼睛,再三犹豫后还是开口了:“抱歉,银尘。我……出不去了……”

麒零出不去了,他在构建这个计划的时候,就没想过再出去,他甚至……残忍到都没有给自己死亡的权利。

他以自身这个完美容器为牢笼,以身后的水晶为锁,以自身魂魄和胸口的那把神剑压制白银祭司的魂魄不占据身体意识。

这样,白银祭司出不去了,他也出不去了。

“这面水晶石壁会不停吸收白银祭司的强大魂力,”麒零留给银尘一个刺眼的温柔笑容:“等到你一天白银祭司魂力散尽,也许……我就能出去见你了。”

所谓承诺,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谎言,白银祭司即使失去魂力,也不会死亡,只要脱离这个牢笼就能再回到水晶继续作乱。所以,麒零不能死,也永远别想出去……

……

吉尔伽美什将漆拉轻轻扶到塌陷的地面边上坐下,他双眼一紧,强大而精纯的魂力迅速修复着漆拉身上的伤口,那些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着。

“他们快到了。”铂伊司走过来,站在吉尔伽美什身侧望向面前的昏暗天地:“但好像……只来了两个?”

吉尔伽美什站起身,解开身上雍容华贵的金色外袍,温柔的为漆拉披上,紧致的衣袍勾勒出他矫健的身姿:“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差距吧。”吉尔伽美什嘴角勾起一丝邪气且残忍的笑容,与他平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寒霜似与呪夜并肩飞身落于空地,他们傲慢不羁的看着吉尔伽美什和铂伊司。

“你搞定呪夜,寒霜似交给我?”铂伊司问道。

吉尔伽美什屏息凝神数秒,然后咧嘴一笑:“好。”仅仅是最基础的魂力试探,他却已经知道了,寒霜似的可怕之处在于那一身原属于白银祭司的黑色液体,而呪夜的天赋是魂力对等,只要和他对视,两人的魂力就会如同连通器一般平衡对等。

但是,吉尔伽美什的实力不亚于寒霜似,而呪夜的天赋对拥有黄金瞳孔的铂伊司并无用处。

“那就……开始吧。”吉尔伽美什一跃而起,十一把巨剑围绕在他身侧,他轻轻一眯眼,一股魂力呈爆发式的震荡开来,激起滚滚尘土。

只一个瞬间,十二把巨剑依次从寒霜似身体洞穿而过,鲜血喷洒出来,好不残忍。

这是实力的差距,这也是他打伤漆拉的后果。

呪夜还没来得及惊讶,便看见了疾驰而来的剑,他满不在意的抬眼看向铂伊司,铂伊司的魂力顿时减少了一半。呪夜笑着抬剑回击,道:“真抱歉,这是我的天赋。”

铂伊司没有半点儿停顿的持剑刺下,呪夜的剑立刻四分五裂,之后便也是一命归西。

铂伊司望着缓缓倒下满脸疑惑的呪夜,笑道:“真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铂伊司。”

“黄金……瞳孔——铂伊司……”呪夜模糊不清的说完,终是倒了下去。

漆拉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见吉尔伽美什微笑着踏尘而来,那早已深深刻在心底的音容,已是近在咫尺了。

“解决了。漆拉,我们……回雾隐绿岛吧。”吉尔伽美什抱起漆拉,转身看向铂伊司:“待银尘出来后,麻烦把这里封上。还有……麒零说,不要让银尘再去见他,不能让银尘知道他永远也出不去。所以……请毁掉银尘的魂器和鸣。”

夜有些凉,风……也有些烈……

……

有人说,最美好的,是同生共死。

有人说,最美好的,是齐眉举案。

有人说,最美好的,是平平凡凡。

有的人,很是幸运,他们做到了,就像吉尔伽美什和漆拉。

有人说,最残忍的,是天涯永隔。

有人说,最残忍的,是无望之灾。

有人说,最残忍的,是生不如死。

有的人,很是不幸,都给遇上了,就像麒零和银尘。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夜来风叶已鸣廊。看取眉头鬓上。

酒贱常愁客少,月明多被云妨。中秋谁与共孤光?把盏凄然北望。

橘子婕🍊

【爵迹】呼唤我的名字【吉零/微all零】(2/完结)

总感觉错字连篇,懒得改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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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爵最近好像和麒零走得很近。”银尘在吉尔加美什刚踏进门的时候便合上了手中的书本。

“是吗?我倒是不这么觉得。”

“那是你的师徒,跟他最近的应该是你才对。难道不是吗,尘?”吉尔伽美什拿起桌上的陶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他举起茶杯送到嘴边,任由宁神的清香冲入自己的鼻腔。吹开漂浮在茶水中的叶子后,轻轻抿了一口。

“的确应该是我,但是王爵好像对他的踪影一清二楚。”银尘重新打开被关上的书籍,注视着泛黄的页面,却一字也读不进脑中。银尘记得王爵在看向麒零时流露出的神情,那是曾经对自己的却又有些微妙...

总感觉错字连篇,懒得改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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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爵最近好像和麒零走得很近。”银尘在吉尔加美什刚踏进门的时候便合上了手中的书本。

“是吗?我倒是不这么觉得。”

“那是你的师徒,跟他最近的应该是你才对。难道不是吗,尘?”吉尔伽美什拿起桌上的陶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他举起茶杯送到嘴边,任由宁神的清香冲入自己的鼻腔。吹开漂浮在茶水中的叶子后,轻轻抿了一口。

“的确应该是我,但是王爵好像对他的踪影一清二楚。”银尘重新打开被关上的书籍,注视着泛黄的页面,却一字也读不进脑中。银尘记得王爵在看向麒零时流露出的神情,那是曾经对自己的却又有些微妙地不太一样。

“巧合罢了。”

“在那样凌乱的战场上发现麒零的消失,并且还知道他的具体位置,这也是巧合吗?”银尘握着书脊的手指有些发白,他不停翻弄着已经有些破损的书角,掩饰心里的不安。

吉尔伽美什微笑着朝银尘眨了下眼,“也许我的魂力感知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言语里竟带上了少许挑衅的味道。

“他是个听话的孩子,也很容易接近人。跟他一起就会不由自主地放下戒备。也许...”

“他曾是我的使徒,我们也曾拥有共同的灵魂回路。”银尘打断了吉尔伽美什想继续说下去的念头,“能够看着你平安无事我很开心,也很庆幸恢复了大天使的身份。但是他终究是属于我的使徒。”

“希望你不要做出越界的举动。”

吉尔伽美什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向床边看着外面正在给苍雪之牙洗澡的麒零。他觉得这个画面十分温馨,好像他们并没有陷入与白银祭司的恶斗。这也许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和平,他想象中的幸福。

“我知道他是你的使徒,我只不过想在他走到你无法触手可及的地方时,代替你去拯救他。”吉尔伽美什望着麒零的眼神充满了温柔。

麒零对屋内的对话毫不知情,他认真地梳理着苍雪的白色毛发,这几天的战斗让原本明亮的毛发沾满了干枯的血迹。相信苍雪也很不好受。

苍雪之牙将脑袋埋进麒零的怀里,用脸蹭着他的胸膛,像是撒娇似的一屁股坐了下来还顺势扑倒了麒零。

“哇,快起来你好重哦!”嘴上这么说着,但麒零并没有推开压在身上的魂兽。反之,他挠着苍雪的耳朵,帮刚刚梳顺的毛又弄乱。

“苍雪,等着一切结束后我们就去各个国家旅游好不好?远离这个地方,就我跟你。”

苍雪动了动耳朵,闭上了眼睛,仿佛在默认。

“不知道到时候还会不会有[王爵]和[使徒],要是没有爵印的话,我该把你收在哪里?”

“啊,可以不用把你收起来也行,到时候你也就自由了对吧。”

“嗷。”苍雪一巴掌唬上了麒零的脸。

“你不会留我一个人的对吧?”麒零的声音有些祈求。

“唔。”苍雪直起身,后退几步离开麒零的怀抱。接着它绕着麒零走了几步后趴下,将他圈在中间,把脑袋靠在他大腿上。

“就数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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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麒零第一次在苍雪的圈围下熟睡。这名为魂兽的靠垫躺起来真的很舒服,也许之后都这样好了。进入梦乡前的麒零这么想着。

苍雪感受到开门的声音后便抬起头来盯着这半夜打扰他睡眠的来人。没有察觉到危险的苍雪也就再次垂下脑袋,用疑惑的眼神询问面前的男人。

吉尔伽美什靠近床边,伸出手摊开手掌试图得到苍雪的同意。见苍雪并无反应之后他便摸向了它的脑袋。柔软的触觉从指尖传来,他心想,麒零的脑袋也许摸起来也是这么回事儿。用眼神告诉苍雪回去爵印里后,苍雪叹了口气后也就顺从了他的意愿。

这也许是吉尔加美什第三次看见麒零昏睡的姿态,不过却是第一次看见的安详睡容。麒零卷缩的身体让人想起缺乏安全感的小孩,让人不禁想要搂住那时不时颤抖的肩膀。最吸引吉尔加美什的地方应该是他微微张开的嘴唇,虽然干燥得甚至在脱皮,但是就忍不住想要咬上去尝尝那味道。

吉尔加美什什么也没做,他记起银尘对他说的话。他绝对不会越界的。

如同从幽冥手中救出麒零的那天,吉尔加美什轻轻抱住怀中的年轻小伙。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向床上的两人,像是在他们身上披上了一层白霜。

吉尔加美什俯下了身。

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会做。

屋内只留下年轻的小伙躺在床上,他展开了原本卷缩的四肢,原本颤抖的身子也盖上了一席厚厚的被子。他凌乱的头发披散在枕头上,原本扎着的红色头绳安静地躺在床边的桌上。

一度王爵和七度使徒没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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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幽冥与特蕾雅也加入了对抗白银祭司的阵营。麒零还记得那时他们投奔一度王爵的模样十分落魄,堂堂杀戮王爵竟然面色惨白地带着负伤的四度王爵跪倒在吉尔加美什面前。当时麒零自己也是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所见所闻。那个对付自己像是在捉小白兔一样的幽冥也会有这种样子。当然,他绝对不敢去问二度王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想回忆起过去。”在一度王爵的质问下幽冥也一笔带过不愿细说。既然如此,大家也就不再关心这件事。

特蕾雅倒像是换了个人,冷静聪慧的她现在却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每次在麒零靠近她的时候,特蕾雅都会躲得远远的,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一般。不光是麒零,就连幽冥也经常会一不小心吓到特蕾雅脆弱的神经。

其实麒零还是很开心他们能加入自己的阵营,毕竟少一个敌人多一份救援。而且他也很兴奋能多两个使徒陪他说说话聊聊天什么的。虽然会陪他说话的只有其中一个。

没几天后幽冥就恢复了本来从容邪魅的面目。他会跟麒零提起上次追杀他的经历,却不会说到最后发生的事。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还别扭地道了歉。这对麒零来说真是天大的惊喜。之后两人的关系也渐渐好了起来。比起银尘跟吉尔加美什的冷漠姿态,也许幽冥带有玩笑的话语让麒零更加觉得容易沟通。

麒零跟他说了很多事,自己从前的驿站,小时候吃到过的糖人,银尘离开自己的那段艰辛日子等等。奇妙的是幽冥也静静地听他诉说,时不时地回两句以表示自己的专注。最后麒零谈到了吉尔加美什与银尘的纠葛,和他们对待自己的态度。

“吉尔加美什很重视你,这是毫无质疑的。”幽冥无心地脱口而出。

麒零猛地看向幽冥,炯炯有神的双眼仿佛要把他的脸看穿。

“那天如果你死了,也许我也会被他拿来当作你的陪葬物。”

幽冥回想起当时面对一度王爵的压迫感,那种窒息的力量狠狠地绞紧了自己的身体。他看见了具象化的死亡和围绕在身边的死寂。然而麒零却像是没事人似的轻松躺倒在一边,身后便是那格格不入的金色身影。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麒零止不住好奇询问。

“吉尔加美什救了你,也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们并没有打起来,但是我却输得彻底。”

“……一度王爵……真的是那么可怕的人吗?”

幽冥突然发现,也许麒零根本没和吉尔加美什对峙过,当然不会了解他魂力的无边无际。可是麒零也不会有机会了解,因为在他身边,吉尔加美什永远会收起他的残忍,带上温柔的面具。

“他……一般般吧。”幽冥撒了个谎,不过比起他手上沾满的鲜血,吉尔加美什的确要好得太多。

“那他是怎么把你搞得五体投地啊?”

“谁说我五体投地了?”幽冥愿意冒死地再次掐住麒零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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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零觉得幽冥是个好人,至少他愿意听自己抱怨别人吐槽别人。放下担子的杀戮王爵意外地很好说话,不过对麒零来说可能不绷着脸就是好说话吧,所以霓虹也不太好说话。麒零开始觉得最近遇到的事遇到的人都在帮助他从王爵的阴影里走出来,那份对于银尘的执念好像随着时间的流逝淡化了。就算他看到吉尔加美什与王爵亲昵的举动也不会感到悲哀难过,他觉得自己想通了。然而事实却是,他高估了自己心理的愈合能力。

又一次与白银使徒的战斗中,银尘为挡去朝自己来的攻击而受了伤。麒零手中拿着一直随身携带的纱布与伤药,原出于愧疚想给银尘用,但却看见正在给银尘注入魂力的吉尔加美什。他的手紧贴在银尘的爵印上,两个人的距离是那么的相近。

麒零觉得心中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硬是被拉扯开了缝针,他一口气冲向了幽冥眯眼休息的地方,二话不说就抱着他低声哽咽。被麒零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的幽冥连忙坐了起来,不知所措地打开原本抱胸姿势的双手看着躲在怀里的小使徒。他突然感到疑问,自己什么时候跟麒零要好到这般地步了?

随着麒零逐渐消去的哭声,幽冥犹豫地举起手,也许应该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一下。还是就等他自己安静下来?幽冥纠结着,举到一半的手停在空中,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别哭了,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是个爱哭鬼。”他最终决定双手抚顺麒零的后背。

“我没哭!就……让**会儿就行。”

“你看看,你都把一度王爵哭来了。”

麒零连忙转过头,水汪汪的眼睛和微红的鼻子全被吉尔加美什看在眼里。

“你欺负他了。”

“哦哟,我哪儿敢啊一度王爵大人。”

话刚说完,吉尔加美什以闪电般的速度伸手把麒零从幽冥怀里拽了出来。他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幽冥,后者却耸耸肩表示真不是自己的错,“你们要是没事,我就继续睡了。”

“以后离幽冥远点,不然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拽着麒零的手还没放开,像是要将他的一块肉融到自己骨子里去似的掐得麒零生疼。来自于一度王爵的注视充满了关心,抚平了刚才心里的波涛汹涌。

“我都听到了哦。”幽冥抓了抓耳朵,背过身去倒回了草地上。

吉尔加美什自顾自地拽着愣住的麒零就往屋里走,殊不知刚才自己的举动让麒零联想翩翩。麒零感到疑问的是为何一度王爵如此关心自己,为何如此担忧自己的安危。不过他心里却很开心,很享受这份来自于自己王爵以外的人的重视。

“你伤势怎么样?”吉尔加美什把麒零推坐在椅子上,欲有解开他衣服查看的意思。

麒零连忙按住冲自己而来的双手,脸上浮现的红晕一下子弥漫到耳根,“我没事!倒是银尘还好吗?”

“他很好,刚才给了他一些魂力用来恢复伤势,过俩天就能痊愈。”

吉尔加美什没有抽回被小使徒握住的双手,那掌心存有的温度让他留恋不舍,暖意顺着血液直直地流进心房。

他看着麒零有些发肿的眼睛,“为什么哭了。”

“我,我没有!”

“下次我会先来查看你的伤势的。”

说完,吉尔加美什依依不舍地从那温暖的掌心中抽出手来离去。明明是人人崇拜的水源一度王爵,身边还有来自于亲近的使徒陪伴,但是麒零却觉得那背影显得十分寂寞,就像自己。

哎呀,腰上的那块淤青好像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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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感情将会是你的败北……”艾欧斯曾经这么说过。

当时他以为指的是天之使徒银尘,直至今日吉尔加美什才知道这番话的真正意义。但是吉尔加美什觉得自己可能收不回放出去的线,因为它缠绕的光芒过于美丽。

最后之战的日子越来越近。听说不久前风源的一度王爵铂伊司也带领着众人向白银祭司下了战帖。还只差一点点,他们就能赶走异世界的逃亡者,解放整个大陆。

也许一切结束之后,他不再是王爵,麒零也不再是使徒。也许撇开王爵与使徒的羁绊,他们能分清真正属于他们的情感。也许到那时候,麒零不会再追逐银尘的脚步,而是越过他,看向自己。

“你变得很不像自己,吉尔。”

留着银色瀑布长发的艳美男子凭空出现,落地在吉尔加美什身后。

“我吗?你可真会说笑。”吉尔加美什品酒的爱好最近变成了酗酒成性,总是妄图想把自己灌醉。好像在晕眩的世界里才能逃避现实的残酷。

“你……喜欢他吗?”

“喜欢谁?我看起来像是会为情所困的人吗?”吉尔加美什觉得好笑,一口灌下了整杯烈酒。

“你在害怕什么。”

我害怕付出的所有都等不到回应。

我害怕美好的幻想最后支离破碎。

我害怕如果走错了一步我错过一切。

吉尔加美什一开始就很中意这个孩子,但他却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陷入了爱河。正如人们所说,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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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零。”

麒零回头看见银尘的时候心里小小失望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不过他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更加低沉稳重也更加令人陶醉的呼唤声。

“结束之后,我带你去游走各地好吗?”银尘安静地等待麒零的回答。

应该感到欣喜的麒零觉得自己的心境异常平淡。他感觉不到当初努力寻找王爵的热切,也忘记了原本和苍雪一起看世界的约定。他想留在水源,留在这个……

【留下来】

好像有人这么祈求过他。

“不,我要留在这儿。”

银尘好像知道麒零会这么回答似的,轻声叹了口气,也不再追问原因。前一段时间他便发现了自己的王爵和自己的使徒之前暧昧模糊的纠葛。他没有戳穿双方的感觉,却默默期望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他很是喜欢这个呆愣呆愣的小使徒,也希望能带他离开这世间的纷争。只是没想到,银尘高估了王爵与使徒之间的羁绊。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抛下他而去寻找吉尔加美什的话,那么又会变成什么样子。然而世界上没有如果。

“明天将会决定一切。活下去,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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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岛,一切开始与结束的地方。

最后的这场战斗成为了捅破那层窗户纸的契机。

他们赢得了自由。

麒零在捧着吉尔加美什的尸体时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他突然想通为什么总是嫉妒银尘与一度王爵的亲昵,为什么总是在那双湛蓝眼睛的注视下无比安心。怀里的人渐渐失去温度,骨节分明的手紧握着一条红色的发绳。那是战斗中掉落的,麒零的发绳。

什么时候开始下雪的?

回过神来麒零只看到吉尔加美什睫毛上沾满了白霜,一滴眼泪突然出现撞上了他的脸颊,顺着地心引力流淌了下去。原来自己早已热泪盈眶,连眼前的景象都是模糊不清的。

人总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会珍惜,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麒零无助地懊悔着自己迟来发现的感情。他回忆起每次吉尔加美什都会在危机时刻出现拯救自己,而自己并没有付出过什么。他想念那海妖歌声般的天籁之音,那摄魂的呼唤。

“吉尔。”

我叫你的名字了,你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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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加美什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身边趴着熟睡的麒零,后脑勺则是扎着自己送的红色发绳。他在睡梦中嘴角上扬,还嘀咕着一个人的名字。

吉尔加美什伸出仍旧苍白的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在他惊醒的时候扣住了他的脑袋,忍受了肌肉僵硬的痛苦欺身上前吻住了那梦寐以求的红唇。

“我听到了……”

艾欧斯的摄魂之术果然名不虚传。

【全文完】

橘子婕🍊

【爵迹】呼唤我的名字【吉零/微all零】(1)

这是年初写的,顺便一起发上来存个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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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遇见吉尔加美什的时候,麒零觉得此生可能不会遇到更加美丽的人了。当时银尘站在吉尔加美什身边,两人欢笑而语。他们如此般配,画面美好得让人无法介入,也不想打扰。当时麒零是为了寻找自己的王爵,为了能再次见到银尘而拼命努力变强,然而面前的景象让他突然退却。他不敢上前呼唤银尘的名字,因为银尘的视线永远会徘徊在他的一度王爵身上。比起心痛,麒零更加感到茫然。他突然质疑起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这么努力地活着,又是为了什么而被卷入这场水源的战斗。脑海里浮现的是过去福泽镇的点点滴滴。就在麒零打算转身离去...

这是年初写的,顺便一起发上来存个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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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遇见吉尔加美什的时候,麒零觉得此生可能不会遇到更加美丽的人了。当时银尘站在吉尔加美什身边,两人欢笑而语。他们如此般配,画面美好得让人无法介入,也不想打扰。当时麒零是为了寻找自己的王爵,为了能再次见到银尘而拼命努力变强,然而面前的景象让他突然退却。他不敢上前呼唤银尘的名字,因为银尘的视线永远会徘徊在他的一度王爵身上。比起心痛,麒零更加感到茫然。他突然质疑起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这么努力地活着,又是为了什么而被卷入这场水源的战斗。脑海里浮现的是过去福泽镇的点点滴滴。就在麒零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吉尔加美什抬起头看向了他。在两人双目对视的那一刹那,麒零发现了自己的渺小。就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麒零看到了浩瀚无穷的力量。他想要逃,但是他的双腿却不听使唤,寸步难行。

“麒零。”吉尔加美什的呼唤如同海妖的歌声,勾引着麒零的魂魄。飘悠悠的感觉侵袭了身体,在麒零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吉尔加美什面前,加入了这幅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画面。

“见过一度王爵。”麒零微微俯身,毕恭毕敬的姿态在银尘眼里变了种滋味。这小子可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尊敬过。

一阵清风吹起,带来不远处淡淡的花香味,可麒零却觉得这迷人的香气像是从吉尔加美什的身上传来一般,让人心神安宁。一只手托起了麒零低下的头,将沉浸在花香里的麒零拉回了现实。他能通过下巴感受到吉尔加美什指尖的薄茧,定是经常使用魂器而留下的痕迹,挠得麒零下巴一阵瘙痒。

“多可爱的孩子呀。银尘要把小使徒让给我吗?”

“王爵你说笑了。”

吉尔加美什与银尘的眼睛一直没离开麒零的脸,可是空气中却沉淀了一触即发的凝重。明明阳光明媚,树叶上却仿佛结上了冰霜。麒零顿时觉得托着下巴那只手温度下降了一些。

“开个玩笑而已,尘。”说完,便吉尔加美什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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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暗沉,麒零额角留下深色的淤青,他的手臂也被划了一条大口子,但他没有空去理会流淌不止的血液。他正在被幽冥追杀。苍雪倒下后便被麒零收进了爵印里,自己的魂器在他面前也如同玩具一般。明明之前那么努力地变强,遇到二度王爵却仍同孩童一般。

随着脚步越来越发沉重,麒零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最终他放弃了挣扎,倚着一棵参天大树的根部跪了下来。幽冥也停落在了他身边,一边嘲笑着他的无用,一边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谁也不会来救你,谁也救不了你。”幽冥的脸在麒零眼前渐渐放大,他能感觉到喉咙急促收紧的手。呼吸开始变得困难,麒零本能地想要挣脱这只妄图拖走自己性命的魔掌。慌乱之中,麒零好像感受到幽冥贴近的身体,随便一抬手就会碰到他健壮的胸肌,感觉和银尘的好像有得一拼,虽然他没摸过。

临死前还在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幽冥说得很多,没有人会救他。银尘有了他的王爵,不再需要自己了。他们的羁绊自己无法介入,那就干脆一点,放银尘自由。可是即使释怀了,麒零还是止不住泪水流下。那是为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为自己坎坷艰难的人生,为无法得到汇报的感情,以及不可逆许的命运。

空气越来越稀疏,麒零的手无力地垂在身边,眼泪流过脸颊,滴落在掐着自己脖颈的那只手上。他静静地等候着死亡的来临时。

“也许,死是种解脱。”耳边貌似传来幽冥的安慰,但这应该是错觉吧。

朦胧中,麒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倒了下去,却又在不久后被抱起。那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淡淡的花香味进入鼻腔,让麒零的心静了下来。无意中碰到自己伤口的那只手指尖好像带有薄茧,让疼痛的流血处不再那么难以忍受。麒零想睁开眼,却只看到模模糊糊的金色身影。他感觉到有发丝掉落在自己的脸上,接着就是一片黑暗。

“放心吧,没事了。”

天使的声音是麒零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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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零你看那边!”幽花兴奋地拉着身边的黑发男子在人群中窜来窜去。

“嘭!”

闪烁的烟花绽放在漆黑的夜色中,它的光亮盖住了月亮和星星的美丽,独自掌控着所有人的瞩目。虽然祭典开始之前,幽花就把麒零抓去一起看烟花,但最后他们却被玲琅满目的花车和表演吸引了目光。

“幽花,如果你想看花车的话,我们站远点会看得更清楚。”麒零也拽着幽花的手,毕竟人山人海,他可不想一转眼就发现幽花无影无踪。

“唉?我不要,我要站得前面一点看!”

不知不觉中,他们俩还是被分散了。幽花朝着花车的方向离去,运用自己较小的身板窜到了人群的最前面。而麒零则被越挤越远,最后他只能默默独自一人跑到远方的小山丘上眺望着花车行。幽花就是这样,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能一直向前走。即使漫无目的,她都能在前进中成长,向理想迈进。而自己不但止步停留,反而离自己的愿望越来越远。人生中的小石头总能绊倒自己,不管多努力,下了多大的决心,现实总是与自己作对。

“麒零。”他又听见这个梦幻般的声音。

“一度王爵。”麒零转身便看见了吉尔加美什朝自己走来。

“叫我吉尔吧,一度王爵听起来太过疏远。”

吉尔加美什手提一盏被四周灯火影响而色彩斑斓的孔明灯,放在了麒零身前的草地上。他抬手一挥,孔明灯内燃起小火,驱走了被渲染的彩色,发出了柔和的黄色灯光。孔明灯在短时间内渐渐鼓起,飘向了被烟花照明的夜空。

“王爵许了什么愿望啊?”

“秘密。”吉尔加美什将食指抵在自己的唇瓣上,“你想叫我王爵也可以,但银尘应该会不高兴的。”

吉尔加美什的话像是刀一样扎进了麒零的心里。

对啊,能称呼吉尔加美什为王爵的人只有银尘,那是属于他的王爵,只属于银尘的王爵。也许那盏孔明灯也是为此,为只当银尘一人的王爵,他一人的归属。

麒零在想,为什么自己还要活着目睹这一切。

“这个送给你。”吉尔加美什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根红色的绳子递给麒零,“该是时候换一根头绳了,你不觉得吗?”

在吉尔加美什貌似期待的注视下,麒零不好意思拒绝,便准备伸手接下了这根还带有金色小铃铛的头绳。然而吉尔加美什却改变了主意,他收回了递出去的手,转而掰过麒零的肩膀,“还是我给你带上好了。”

他扯下扎住麒零头发原本的那根发绳,让黑色短发披下随风而动。吉尔加美什的手按摩着麒零的头皮,缓慢地将散落的头发聚集起来。麒零很是享受吉尔加美什的动作。他又感受到了那带着薄茧的指尖,那么让人感到平静,感到安心。他享受着发间来回游走的手指,时不时蹭过皮肤。脖颈后温热的吐息引起麒零一阵鸡皮疙瘩。

什么时候一度王爵站得离自己这么近?

然而麒零却无法控制地想起了银尘。如果此时站在自己身后为自己扎头发的人是银尘该有多好。麒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是也许,他还是能稍稍期待,期待自己在王爵的眼里能比得上擦肩而过的路人。

沉思的麒零没有注意到吉尔加美什留在那根发绳上的一丝魂力,缠绕着他黑色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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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白银祭司的战争仍在持续,就连风源的一度王爵铂伊司也被卷入了水源的纠纷。虽然是共同对抗白银祭司的帮手,但空气中总是弥漫着异国王爵一触即发的危险。

水源与铂伊司的对话少得可怜,不过他却也并不为自己被排斥而感到烦恼。外人眼里他是冷漠得不可一世,但实际上,他总是用炙热是目光寻找着麒零的身影。不管是在实行作战计划时,还是在稍息片刻。他隐藏得很好,以至于没有人发现这位风源王爵的可疑之处。

然而铂伊司和水源王爵的联盟在与白银祭司势力的一战中支离破碎。当时王爵使徒精神紧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与敌人的火拼中,唯独铂伊司站在了战场的边缘。他并没有拿出武器,也没有催使魂力,他在等待时机。在众人被分散时,铂伊司知道机会来了。他瞬间爆出压倒性的力量,镇压了四周近距离的白银使徒,并在一瞬间对着麒零的后脖颈重重地下了一个手刀。

铂伊司悄声无息地带走了扛在肩膀上的人。

他的任务是附风源白银祭司的命令,抢回属于他们的完美容器。

本以为能一帆风顺的铂伊司在离开永生岛半个时辰之后,就感受到了寒冷刺骨的魂力如刀尖般向他袭来。即使是一度王爵,如果背着个累赘的话,战斗力还是会下降。无奈中,铂伊司停下了脚步,任由无形的力量包围自己。他看见身旁的树枝快速地被冰霜覆盖住。

“放下他。”

在凶狠强大的魂力面前,铂伊司无动于衷,甚至有收紧手臂的迹象。

“我要带他会风源,谁也阻止不了我。”说完,铂伊司也开始催使魂力,散发出与那寒冷相媲美的烈风,徘徊于山谷之中。

“我再说一遍,放下他。”吉尔加美什眼神凌厉,他缓慢地从爵印中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剑,指向铂伊司。

铂伊司将扛着麒零的肩膀向后偏移,怕缠绕在那把剑上的刺骨寒气会误伤完美容器的身体,“放下武器,我并不想与你战斗。”

“那就将他留下。”

两人都不愿退让也不愿真正地与对方刀剑相向。就在尴尬的对峙之中,麒零在浓重的压迫之下苏醒过来。他动弹不了身子,在两位一度王爵的魂力面前,麒零只能无力地承受着痛苦。突然,他被扔在了地上,压在胸腔上的大石头也被提起,呼吸变得轻松。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麒零一抬起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金色的身影。蓝色的瞳孔凝视着自己,乍看之下是死寂,里面却泛有光芒。这是麒零第二次望进那双隐藏着汪洋大海的眼睛,令人陶醉。

“他们不要你了,跟我走吧。”铂伊司薄唇轻起,话语中流露出同情和善意,仿佛刚才要强行带走麒零的人并不是他。

“跟着他们,你不会幸福的。”

麒零相信铂伊司说的每一句话,但他却还是想留在水源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因为他现在直视的那双眼睛祈求着他不要走。

“我不走。”麒零转过头。

铂伊司看到的是坚定。即使粉身碎骨,魂飞魄散,面前的人也愿意留在这个痛彻心扉的地方。他动摇了,也许自己不该逆许麒零的意愿,不该将他作为完美容器赠送给白银祭司。铂伊司想了许久,他缓缓蹲下身子拨开麒零眼前的发丝,在他的额头上留下蜻蜓点水般的吻。他喜欢这个清纯的孩子,虽然没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与他多有交流,但他想尽自己的一份力保护他的真挚。

“那你保重。”说完,铂伊司一个箭步瞬移离开了水源。

麒零错愕地看着消失的人,伸手抚摸了刚刚被嘴唇触碰的额头,他可能又出现幻觉了。

“你没有跟他走。”吉尔加美什本来想问原因,但不是为何脱口而出的却是令自己舒畅的事实。

“因为你的脸上写着大大的‘别走’俩字,”麒零会意地解释

吉尔加美什觉得时间停止在了麒零对他微笑的那一刹那。他内心欣喜若狂,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向上翘起。

“话说这是哪里?我们不是在永生岛吗?”

“说来话长。”

青莲酌酒

何处惹尘埃(二十七)

【微虐】【银零】【原著向兼剧向】

大纲:

1.银尘魂器之一【无界】 出现

2.火源提出不侵扰风水两国的条件是交出完美容器

3.艾欧斯、铂伊司皆受伤

风源水源的白银祭司已被平定,但地源火源却仍不太平。
艾欧斯会在哪儿呢?他大概会去火源或者地源皇室谈判国事吧。他们没办法再消灭剩下六个白银祭司,只能希求互不相犯。
哎,这个艾欧斯,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不知他在哪国。
清晨麒零刚刚醒来,便感觉身边的环境变了,不是雾隐绿岛的春风和煦,而是一种秋高气爽的感觉。
他和银尘此刻都在一件魂器之中——【无界】。这是银尘那四年间在一个卖古玩奇石的老店发现的。【无界】是一块玉髓般的环佩,普通人拿在手里只能...

【微虐】【银零】【原著向兼剧向】

大纲:

1.银尘魂器之一【无界】 出现

2.火源提出不侵扰风水两国的条件是交出完美容器

3.艾欧斯、铂伊司皆受伤

风源水源的白银祭司已被平定,但地源火源却仍不太平。
艾欧斯会在哪儿呢?他大概会去火源或者地源皇室谈判国事吧。他们没办法再消灭剩下六个白银祭司,只能希求互不相犯。
哎,这个艾欧斯,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不知他在哪国。
清晨麒零刚刚醒来,便感觉身边的环境变了,不是雾隐绿岛的春风和煦,而是一种秋高气爽的感觉。
他和银尘此刻都在一件魂器之中——【无界】。这是银尘那四年间在一个卖古玩奇石的老店发现的。【无界】是一块玉髓般的环佩,普通人拿在手里只能赏玩赏玩罢了,但银尘却发现它内有乾坤。
它内部有一个独立的小世界,这是一方很美的山水,溪涧叮咚,流岚云深,山间木屋也清幽雅致。在银尘孑然一身的那几年里,总爱去这儿煮茶听雨。
银尘将麒零安置在【无界】之中,又停下了天赋【溯逆】:“麒零,抱歉,这一路可能不会太顺利,为了尽早找到冰帝,不能再用【溯逆】了。”
麒零一笑,心中有不舍与眷恋:“嗯,但你一定……一定小心。”
银尘为麒零上了一遍止痛的药,并在床边案上放好吃食茶水,这才出了去。
麒零待银尘的气息从屋里完全消失,低声喃喃道:“银尘,抱歉,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撑过今天了……如果不能等到你回来,你也一定要原谅我……”
银尘出了【无界】,随吉尔伽美什漆拉准备出发。
在火源和地源之间,火源更加强大,是风水两国最大的威胁,所以……艾欧斯去火源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以艾欧斯的性子,他大概也会从最难搞定的下手。
“去火源吧。”漆拉乜斜着眼,静静看向湖面,晨雾之中,远山的轮廓剪影如同水墨丹青。

【东之火源弗里艾尔帝国.帝都.皇宫】
艾欧斯和铂伊司并排站在火源心脏的正殿上,这里不同于水源心脏那般阴暗寒冷,火源的心脏仿佛建在流动的熔岩之上,空气中都是炽热的炙烤感。
“冰帝艾欧斯,风源一度王爵铂伊司,你们没有资格与我们谈判,请认清,是我们施舍给你们一条退路,你们没有选择。”声音从高大的水晶墙体内透出,幽幽的红色水晶里,是一位白银祭司沉睡的面容。
白银祭司的话音在封闭的殿堂里回音洪厚,气势恢宏。
“我凭什么答应你们的条件!”艾欧斯的语气带着少年的意气风发还有大国的威严风范。但他却紧紧握着腰间的一枚纯白平安扣,那是漆拉很久以前给他的的棋子,连接到水源心脏。
“艾欧斯,不要激动,不能激怒他们。”铂伊司摁住艾欧斯肩膀,悄声提醒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带着强大攻击性的金色魂力从四面八方向艾欧斯涌去,水晶中的三位白银祭司显然没有了耐心:“再说一遍,交出完美容器。否则,踏平风水两国!”
铂伊司上前凝出一面魂力墙,将白银祭司的魂力隔绝在外。但看得出他很费力,来自白银祭司的魂力,强大到黄金瞳孔也难以抵挡。
就在魂力墙即将垮塌的一瞬间,艾欧斯手臂上的一个黑色纹身突然像活了一样流动起来,环绕阻挡着那些魂力的攻击,将两人保护其中。
“不是我不给你,容器已毁。”艾欧斯伸手抚摸上那些黑色的液体状不明物,仿佛在爱抚什么宝物。
“这是……龙鳞漆!”白银祭司也有一丝惊讶了,艾欧斯的魂器,竟是十二个神级盾牌之一的龙鳞漆。
“不过,龙鳞漆也挡不住的,艾欧斯,你还是太年轻狂傲了。”白银祭司话音未落,艾欧斯突然发现地底有什么东西极速靠近,那东西破地而起,带起星星火光。
一只金红的巨鸟飞腾而起,它周身羽毛似乎是火焰组成,金色的眼眸璀璨如同星辰。
铂伊司抱住艾欧斯腰部,御风后退开去,勉强是躲开了突然塌陷的地面和塌陷处涌出的热浪。
“火源上古四大魂兽之一【上善】!?”艾欧斯和铂伊司尽管已经退到了大殿门口,但还是感觉到五脏六腑都是一阵被灼烧般的痛。但他们顾不上这些,直直盯着眼前的巨兽,紧张这魂兽的一举一动。
尽管名叫【上善】,但它绝非善类!
“怎样,是否考虑交出完美容器?”白银祭司的声音如同来自天界,神圣无比。
【上善】一挥翅膀,它的魂力便将龙鳞漆击出了个不大不小的缺口,热浪逼近,铂伊司来不及拉艾欧斯避开,只得把艾欧斯护在身后,重重承下这一击,热浪灼伤了他的全身。
铂伊司摸了摸嘴角溢出的血迹,回头看着艾欧斯:“打不过,先走吧。”
艾欧斯拉住铂伊司的手,将腰间的平安扣触发了。
一阵魂力波动后,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就在两人消失的同时,另外三人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之上……

ps:关于神级魂器 神级魂器是白银祭司带来的盾牌的佩剑,十二把巨剑组成审判之轮【目前只出现了麒零的风津和银尘的湮灭】,十二面盾牌分散在大陆各处, 已经出现的盾牌:龙鳞漆,女神的裙摆,修女的祈祷,雷神的恩赐,天使的血泪,诸神的加冕,天国的密匙,雪妖的闪光,月神的弓弦 审判之轮的所属:智慧之神、力量之神、海洋之神、天空之神、大地之神、火焰之神、梦境之神、死亡之神、生命之神、时间之神、光明之神、黑暗之神

深深

《零渊天下》之创世归零

写在前面:

第一,打算写这篇文纯属因为LOFTER 银零cp的各位太太们的文实在写的太好,纠结很久终于还是打算下场玩耍。

第二,剧版撸完,书版撸完。文基本跟着书版走,剧版会融入。

第三,不参与任何纷争,会挂银零 修零等标签,喜欢请关注,不喜出门左拐。

第四,码字主要为了开心,更新比较随意,请见谅。

暂就这些。

(放文前,自己先对着头像大喊:我是麒零亲妈,我是麒零亲妈,我是麒零亲妈。银尘必须爱我家小祖宗。)

——————————————————————————————

楔子:

我若为王,你可愿肝脑涂地。


1.

【风源北之因徳帝国 风津道禁地 风穴】

昏聩的光线,冰凉的空气,时刻不停歇的风鸣不绝于耳,残破身体上深...

写在前面:

第一,打算写这篇文纯属因为LOFTER 银零cp的各位太太们的文实在写的太好,纠结很久终于还是打算下场玩耍。

第二,剧版撸完,书版撸完。文基本跟着书版走,剧版会融入。

第三,不参与任何纷争,会挂银零 修零等标签,喜欢请关注,不喜出门左拐。

第四,码字主要为了开心,更新比较随意,请见谅。

暂就这些。

(放文前,自己先对着头像大喊:我是麒零亲妈,我是麒零亲妈,我是麒零亲妈。银尘必须爱我家小祖宗。)

——————————————————————————————

楔子:

我若为王,你可愿肝脑涂地。


1.

【风源北之因徳帝国 风津道禁地 风穴】

昏聩的光线,冰凉的空气,时刻不停歇的风鸣不绝于耳,残破身体上深浅、大小不一的伤痕新旧错乱无以复加的交叠,瘦削如柴的骨架使得体表皮肤粗糙暗淡失去水的光泽。早先那人送的衣裳已破败如破布,丝丝缕缕地挂在脱形的躯体之上。‘锵。’他试图想要够到水碗果腹却被深扣在四肢上,沉重的用玄铁打造的手铐脚镣限制住了动作。它们太沉,以至于长年重伤不愈的他根本就无法挪动半分。——他笑了,笑的很突然,笑声被禁锢在这小小的未知领域之内,只有无尽如同战斧般不停悬动的寒冷风刃一记又一记的切割他结痂亦或者流血的伤口。


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小。漂浮不定的风音同一个刽子手般斩杀着五年前的那日他便崩塌到绝地的大脑神经。"他要杀我。他要杀我。……哈哈哈哈哈哈。","为了他的王爵。为了他的王爵。他对我下手……"苍白无力的手指骨节怪异地咯吱作响,那是十指被硬生生折断又得不到医治之后,骨骼自然愈合形成的。如同爪子一样的十指生生撕开嶙峋胸膛上的衣衫,在那里,心口的位置被生生破出去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那是曾经他心脏的位置,而现在那里是空的。——对。空的。像个破风箱一样,黑漆漆的一个可怕的洞,像极了魔窟,里头装着的只有无尽的痛苦与绝望。那是他银剑刺穿的位置,那柄细身长剑,曾经属于原始天妖白银祭祀十二分身之一代表力量的神剑,现在属于他,他曾经的冰雪七度王爵,一度天之使徒——银尘的第一魂器!


"好疼。……","银尘……","王……爵,为什么。"空洞无物的位置又开始股股的向外冒出鲜红的血液,那是对于他被神剑捅伤最为轻微的伤害,毕竟无论如何他的身体都是奥汀大陆上最完美的容器,且没有之一!也正因为如此。五年前发生在亚斯兰边境约瑟芬塔城风源与水源的秘密交战直接造成了他的重伤,随后的狼狈逃离却又被风源的帝王设下的精妙陷阱给捕获。他是谁?他还能会是谁?他当然就是那个曾经对灵术世界万般渴望的,对那个如同大天使般冰雪王爵满含爱慕并成为他的七度师徒的,奥汀大陆唯一的完美容器——零度王爵麒零!


可笑至极。奥汀大陆最强的王者……哈哈哈哈。谁给的脸?就连麒零自己都不知道,命运这样捉弄于他。他是多么怀念以前的自己,安静的在老板的酒馆里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为何要认识他……为何又要追随他……更为何……要……爱上——他!"不值得。麒零你多傻知道吗?","他的心可笑至极。奥汀大陆最强的王者……哈哈哈哈。谁给的脸?就连麒零自己都不知道,命运这样捉弄于他。他是多么怀念以前的自己,安静的在老板的酒馆里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为何要认识他……为何又要追随他……更为何……要……爱上——他!"不值得。麒零你多傻知道吗?","他的心中只有他的王爵,自始至终就没有你。","你。只是白银祭祀硬塞给他的包袱……他只需要他的雾影绿岛!……和他的王爵吉尔伽美什。","你就是一个笑话而已。"心口的血与眼中的泪再一次的混合,再次被冷冽的寒风不知带去了何处。


‘呼。’陡然毫无预兆的,尖锐流转的风音中有一锊精纯的灵力波动。是那个人!高速运作起来的风旋带着吞噬天地的霸道,至风眼的中心破开一个口,一身洁白无瑕的白袍人带着毋庸置疑的帝王之姿,傲世九重地虚空站立在麒零五步远的空间中,他的袍子被空间中的风带的猎猎作响,黑曜石缔造的帝王冠冕在他银色的发顶散发弑神的光辉——风源帝王,铂伊司。即便现在的铂伊司瞧着面如冠玉,清新俊逸,一派陌上公子世无双的模样,可麒零却知道其内在确是被风源白银祭祀植入两枚黄金瞳孔的怪物!一个魂力暂无边界的野兽!是的,野兽!在被银尘重创后攫取他心脏的野兽!


"嘿哎~我尊敬的白银祭祀们的宠儿,唯一的完美容器,最近过的还好吗?"铂伊司简直是在同麒零开始一天刚开始的寒暄,亲切却不真实。"哼。我能好到哪里去?"收起刚才所有的悲伤,麒零如同随时赴死的勇士般激昂。铂伊司的嘴角微微上挑,"呀。怎么又开始渗血了呢。我可是被风源的那三个老家伙命令不许你死的呦~"铂伊司玩味的翩然踩着风轻飘飘的落到了麒零的跟前,然后一把抄起麒零伤痕累累的脖颈,微微一掐!氧气瞬间被凝固到了冰点,高度缺氧使得麒零纸白的脸立刻青紫,脖颈处的粉碎灵魂回路突突地暴露出破败不堪的肌肤。"完美容器!……哈哈哈呢?唯一的,完美容器!"被修剪圆润的指甲此刻深深地扎入麒零的动静脉,不断往复循环受伤的创口再一次血流成河。"你……完全……可以。"麒零不知多少次告诉铂伊司,他可以任何时间用任何方式与理由杀死自己。毕竟铂伊司现在不单拥有着两枚黄金瞳孔,并且还拥有着被他强行夺走的原本属于麒零的零度王爵的心脏以及灵魂回路,再加上他自己风源一度王爵的心脏以及灵魂回路!——此刻的铂伊司可以称的上媲美一个白银祭祀魂力巅峰的存在,他可以任意地调用来自他自己或者麒零的任意魂力与天赋。


"你以为我不会杀你!"身为帝王,却不能成为这座大陆上唯一的完美容器!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他分明要比拒绝接受黄金瞳孔的吉尔伽美什更加的强大,为什么最完美的依旧不是他!而是眼前这个心中只有他那个大天使王爵的蝼蚁!"真可恶。"铂伊司甩开麒零,念动风决。就见吸附在麒零全身的银色咒文,如同一枚枚烙铁焊入他支离破碎,已然可以称的上粉碎的魂力脉络。这种被叫做【风眠】的咒文,对施于魂力者能力使用有限,但对被施于者确实种毁天灭地的非人折磨。从铂伊司口中每吟唱出一个字符,麒零身体就会被撕碎一次。体表的伤害一点见不着,体内则会如同被利爪血淋淋活生生撕成无数残迹,且终无愈合可能!顶可怕的是:风眠不但能撕碎魂术师的灵魂回路,摧毁爵印;它对没有魂力的普通人也有效。所以……对于现在失去零度、七度王爵魂力,被震碎双身爵印,且失去心脏的麒零来说……


简直——

又是一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身心摧残。


银尘……

救救我……好不好……求你


王爵……不会永远保护他的使徒。


Don't ever forget

风(铂伊司x艾欧斯)

性质:短篇『四谛』系列,清水,一次性完结。

CP:铂伊司x艾欧斯

世界观+人设运用:爵迹旧作C-人物一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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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深冬,和十七年前如出一辙。

垂下的枝头盛放着白色绒花,凛冽的寒风裹挟着散落的花瓣一扫而过,一阵金色的涟漪在地面旋转扩散后,多年无人拜访的圣地迎来了他的旧人。

坐在树下石椅上的人半阖着眼,不看来者,只关注着置放在石桌上的一盘棋。

黑子为攻,白子散乱。

一盘与己博弈,未完成的棋局。

“铂伊司。”来者唤出了他的名姓,也直接诉说了他的来意:“我来风津道,只想询问你一个问题。”

铂伊司抬头,银色的刘海扫过他清冷的眸,眼底的情绪与语气一致,深邃却空无:“艾欧斯,你是亚斯蓝的...

性质:短篇『四谛』系列,清水,一次性完结。

CP:铂伊司x艾欧斯

世界观+人设运用:爵迹旧作C-人物一设

_

又是深冬,和十七年前如出一辙。

垂下的枝头盛放着白色绒花,凛冽的寒风裹挟着散落的花瓣一扫而过,一阵金色的涟漪在地面旋转扩散后,多年无人拜访的圣地迎来了他的旧人。

坐在树下石椅上的人半阖着眼,不看来者,只关注着置放在石桌上的一盘棋。

黑子为攻,白子散乱。

一盘与己博弈,未完成的棋局。

“铂伊司。”来者唤出了他的名姓,也直接诉说了他的来意:“我来风津道,只想询问你一个问题。”

铂伊司抬头,银色的刘海扫过他清冷的眸,眼底的情绪与语气一致,深邃却空无:“艾欧斯,你是亚斯蓝的帝王。”

是拒绝,还是提醒?

艾欧斯一向不喜欢思考这些,特别是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这大概是遵从十七年的本能信任,也是他深知任何伪装在他面前都会暴露无遗。他渡步走到了石桌旁,目光放在那盘早已注定结局的棋盘上。

“过了边界,我便不是帝王。”

两人额头上的冠冕映着绒花掉落的无奈,花瓣被名贵的宝石私自染上了颜色,还妄想回到最初尚未加冕的白。

见铂伊司沉默,艾欧斯从棋笥里取出一枚白子,神色里的困扰袒露无疑,就算他知道这不是帝王该有的神色:“十七年前,那场遇到你之前的‘袭击’,是你刻意安排的?以你的魂力水准,在我进入那个洞穴前发现并不难。”

白子落下,黑子本早已胜券在握的局势却有了被逆反的势头。

“他教你的?”铂伊司将目光回到逆转的棋势上,手执黑子便落下。

棋势再转,新落的黑子轻易扼杀了白子的势头。

“嗯。”
艾欧斯自然清楚铂伊司口中的他是谁。
他被他带大,他也曾教导自己,王者本该多疑,特别是在这个充满巧合的世界。

想起那个人最后与自己交谈布置北之森弑杀计划时的坚毅眼神,艾欧斯落子的手一僵,却终究还是落下。

一步死棋。

他永远无法做到他那样无情。

他不愿意用这种眼光去看待面前的人,即使对他的印象只是停留在十七年的一面之缘,即使这样做会将他与他背负的国家推向死路。

但世上总是会有比起阴谋荣耀更重要的东西。

这种不择全大局的情义是荒谬么,是。

是信任么,也是。

“你输了。”
黑子未继续紧逼,铂伊司在闭上眼前转过了头,毫无感情地说出了最后的结果。

寒风刺骨,艾欧斯的面容带着一丝沉痛。

“你入局太晚,这盘棋早已无力回天。”

“我知道。”

知道你与我的身份,知道冠冕所代表的权利,也知道再度相握的双手间只剩下权争予夺——以及,无缘并肩。

“漆拉,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去找铂伊司。”
——为什么非要找到他?

艾欧斯握紧了手中新一枚白子。

王若有了珍视之人,就应当好好保护。
王若有了对敌之人,更应是不留情面。

倘若珍视与对敌都同为一人,又该如何下注,输无非是城与国的存亡,赢却换不得一处名为‘家’的苟活之地。

落子,贯通白子重新引导着棋局,以王之名,只求和局。

艾欧斯从没觉得自己像今天这样如此执着一盘大势已去的棋局,他懊恼自己以前和漆拉下棋时总是摆出一副游手好闲的耍赖态度,要是认真再听几场破局之法,也不会落得像现在难堪。
棋局生路已被对方自己封死,可笑自己身为一位从未了解过他的帝王却起了执念。

名为愚昧的执念。

见了棋局上的变动,铂伊司没再落子,食指弯曲轻轻拂过下颌,一丝罕见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笑对方棋艺不精。

没有设局和阴谋,又或是那笑令艾欧斯根本看不透。

很纯粹的,小孩子的笑。

他起身,抖了抖掉落在肩膀上几缕绒花,对艾欧斯使了一个玩味的眼色,便向着绒花林的另一头走去,不会融化的雪地上留下了他一深一浅的脚印。

没有使用魂力,不代表不存在。正如同他们取下使心神负累的王冠,仍会引来抢夺的野兽。——只要你曾拥有,便会被这世界视为威胁。

艾欧斯跟着他,满脑子却是对方那瞬眉眼间雀跃的神色。直到周围大风再起,突然明亮的视野让他眯起了眼。

路的尽头是断崖,下方是连绵不断的云朵,它们结合着雾气翻滚,可以勉强看见几座被沉没在云絮间的建筑轮廓,更多的是毫无生机的峡谷荒地。
这类圣地让艾欧斯想起了常年笼罩在黑暗与雾霭里的皇室居所。

无穷无尽的大风卷起二人身上的衣袍,艾欧斯上前了几步,站到铂伊司身边。

他们登上了常人所仰慕的高山,得到荣耀却孑然寂寥。

他们曾有灵魂上的肝胆相知,也融于黑暗交错了彼此的影。

可他们无法并肩同行消磨孤独,只能立于各自的山峰顶端遥遥相望,看着另一端的人终有一日满身鲜血的倒下。

和局,只是存在于纸上谈兵的幻想。

他们彼此早没有退让的余地。

“能直接通过棋子来到这里,亚斯蓝这些年也很‘忙’吧。”铂伊司清冷的声音复又响起,话落,他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体内因为情绪激起一丝魂力波动。

“嗯,但却比不上因德帝国的潜入速度。”

“这次来见我,是你第一次以身介入战局?我从风音的讯息得知,亚斯蓝这几年发生的两场战役,你都没直接参与。”

艾欧斯不置一词,在他记忆里找不到任何关于那两场战役牺牲者的回忆,就像狂风里吹落的绒花,铺垫这条牺牲之路的枯骸太多太像,一颗心太小,普通名姓无法在上立于墓碑,也无法尽数保护。

“帝王这个名号对我而言更多的是虚有其表。”因为它无法赦免你身上名为最强的枷锁。

艾欧斯回答地很坦诚,可答案是连自己都觉得好笑的自欺欺人。

“哦?”铂伊司看向身边的人,眸色里像是倒影着一池平静的湖水,不留痕迹,他开口道:“这么说来,那我作为一度王爵不就是有名无实?”

“……”
艾欧斯被对方的话语一惊,他看着铂伊司的样子像是对方脸上开了朵花,不知该怎么应答。

“我有几年没涉足魂术界,难道不是有名无实?”

自出生便驻足于这片白茫茫的景色。

自出生便不由自我决定的身份。

自出生的命运不属于自己。

……

“你确实有名无实,而我……虚有其表。”
艾欧斯伸出了手,握住了铂伊司的手掌,恰好是十七年前森寒洞穴内救赎的力度。

无心还是有意,这些都不重要了。

不同的魂力,不同的立场,本不应该存在的相逢。

“你冷么?”铂伊司没有挣脱手上的力度,平静地询问。

共鸣的灵魂,短暂的交错,实际发生的相遇相知。

他们都没有用魂力御寒,两只手都冻得厉害,冰冷的温度,又怎么能温暖彼此。

“不冷。”艾欧斯却笑出了声,耳畔响起幼时回答漆拉的话。

“理由?只是想找到他,就够了~至少,也得做个朋友。”

——选择,依然是自己。

有他。

葬下冠冕,不悔。

END

。

回首,相熟也生疏54

“银尘,你不责怪我瞒着你嘛?”麒零抱着银尘,汲取着银尘的体温,小心翼翼的问着。“我不生气,我只是自责自己的能力不够,没有保护好你。”银尘这才松开麒零,一手握住麒零的手,一手抚摸麒零的面容,真挚的回答道。“银尘,这不怪你。”麒零听着银尘的话有些着急,拉着银尘的手解释着。跟了银尘这么久,分分离离如此多,麒零也终于看清了一切,放下了所有。既然注定无法相守一生,倒不如珍惜现在拥有的美好时光,正如银尘当年所说,记忆是上天的恩赐,那么他就要和银尘一起创造无数美好的回忆,这样,银尘想起自己才不会悲伤,因为自己是幸福的离去,没留下一点遗憾。


“银尘,不要试图去找铂伊司了,已经无力回天了。我现在只想和...



“银尘,你不责怪我瞒着你嘛?”麒零抱着银尘,汲取着银尘的体温,小心翼翼的问着。“我不生气,我只是自责自己的能力不够,没有保护好你。”银尘这才松开麒零,一手握住麒零的手,一手抚摸麒零的面容,真挚的回答道。“银尘,这不怪你。”麒零听着银尘的话有些着急,拉着银尘的手解释着。跟了银尘这么久,分分离离如此多,麒零也终于看清了一切,放下了所有。既然注定无法相守一生,倒不如珍惜现在拥有的美好时光,正如银尘当年所说,记忆是上天的恩赐,那么他就要和银尘一起创造无数美好的回忆,这样,银尘想起自己才不会悲伤,因为自己是幸福的离去,没留下一点遗憾。


“银尘,不要试图去找铂伊司了,已经无力回天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过完剩下的日子,了却所有遗憾。好吗,银尘?”麒零嗓音低沉,看着他最难以割舍的王爵道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和悲伤的请求。“麒零!”银尘有些愠怒的叫着,握着麒零的手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直到麒零疼的叫出了声,银尘才知自己失态了。“麒零,一定还有办法的,我们去问问吉美他们,他们可能有办法呢?”银尘说完便焦急的拉着麒零前去寻找吉美,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麒零看着银尘,久久没有移动脚步,自成为银尘的使徒以来,麒零从未忤逆过银尘,只这一次,他决不允许银尘再为他白白身死,这是他的命,必须自己承担。“银尘,我带你去找铂伊司,但你要答应我,听完铂伊司的回答,你便不能再执着下去。”麒零左手反握住银尘的手,拉着银尘踏入了前往风源的棋子。


「风源王室」


铂伊司感受到了来自水源的气息,他合上手里的风源史记,信步来到宫殿。“银尘王爵请回吧,想必麒零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铂伊司慵懒的坐上了王座,俯视着麒零他们。“不,你手上有黄金瞳孔,听说你也曾遭遇腐蚀,为何独独你没事?”银尘见到铂伊司,方才冷静下来,质疑着铂伊司的话。铂伊司袖手一挥,将遮挡额间的碎发撩拨开来,他扭转灵力,撤掉了用灵力打造的障眼法,一个枯死黑寂的窟窿显现出来,看起来十分狰狞,就连铂伊司这俊秀的模样都遮盖不了它的可怖。“或许这是你要的答案,再具体点,我现在夜夜都要忍受一次电击般的痛感,你觉得这是无事?”铂伊司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冰冷至极,没有人能体会他的痛苦,也没有人会怜惜他的痛苦。世间唯有一人,可那一人,却注定有缘无份。铂伊司想着,便有些伤悲起来,为了隐藏自己的情感,铂伊司转身离去。银尘看着真实的铂伊司,呆愣住,一时失了力气。“银尘。”麒零试图叫醒恍惚的银尘,还未来的及收到银尘的回应便被银尘眼角滑落的泪水吓到,这是麒零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王爵落泪,他知道,此刻银尘的心有多痛,多苦,可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麒零不知道如何安慰银尘,只能搂着他相互汲取温暖,治愈伤痛。


“麒零,我们走吧,我想和你过普通人家的生活。”银尘拥着麒零,语气冷静的有些可怕。“好,我们离开。”麒零拿出棋子,带着银尘回到了玄沧……


「福泽镇」


福泽镇被苍雪之牙破坏后便一直萧条下去,成了一个荒芜之地。麒零站在一片废墟之上,“王爵,我们到了。”麒零望向一旁的王爵,自风源回来,他的王爵似乎又变回了他们初见的模样,看起来是那么陌生,可又是那么熟悉。银尘汇聚灵力,双手一挥,整个福泽镇焕然一新。屹立在福泽镇中央的建筑,是一家古色古香,别致典雅的客栈,名为——苍银客栈。“麒零,喜欢吗?这是你的梦想,也是我们的客栈。”银尘看着因惊喜而呆住的麒零,温柔的问道,那种柔,是这辈子无人瞧见的,独属于麒零的柔。他望向麒零的双眸,是那样热烈,悲伤,幸福。麒零激动的拉着银尘奔走在自己的客栈里,“银尘,这里做酒窖,那里做厨房,上面是厢房……”麒零滔滔不绝的跟银尘说着客栈的布局,而银尘,总是配以温柔的笑容,紧紧的牵着麒零的手,不给麒零丝毫松开的机会。“麒零,过来。”银尘带着兴奋的麒零来到了三层的一间厢房前,“这是?”麒零疑惑的看着银尘,转瞬间又恍然大悟过来,急不可耐的推门跑了进去。麒零看着眼前的装饰,一下子红了眼框,因为,这里的布置,与银尘府邸的厢房布置一模一样。“这是我们的家,麒零。”银尘抱住麒零,略显疲惫的说着,他知道,麒零想要的,是一个安定的,温暖的家,所以,家不能忘。


“王爵,你对我太好了!”麒零窝在银尘的怀里,略带羞涩的回应着银尘。“我累了,麒零。”银尘转手便抱起麒零,往床上走去,“银尘,不……不行……这是白天!”麒零看着银尘的举动,急的都结巴了。“傻瓜,只是睡个午觉,想什么呢!”银尘把麒零放到床内侧去,宠溺的点了点麒零的额头。待到二人都脱完外衣,银尘才搂住麒零沉沉的睡去。麒零看着熟睡的银尘,他满脸的倦容,麒零心疼极了,抚摸着自家王爵的脸庞,轻轻的,柔柔的,小心翼翼的,蜻蜓点水般的吻上了银尘的额头。“辛苦了,我的王爵。”麒零小声的在银尘的耳畔说着。不知是听到了麒零的话语,还是做了好梦的缘故,原是满脸倦容的银尘这才舒心的笑了起来,甜甜的睡去了。


PS:趁有空,赶紧发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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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39

麒零躺在床上,气息奄奄。修川地藏拿着装有“七彩琉璃花瓣”的木盒,小心翼翼的取出一片来,让莲泉捏住麒零的下巴,微启麒零的唇瓣,顺利的将“七彩琉璃花瓣”喂进去,莲泉抚摸着麒零的脖颈,助他吞咽下去。众人期待的看着麒零,只见麒零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众人这才松下一口气。可麒零身上的两道创口依旧没有愈合,依旧流泻出灵力来。为了以防万一,修川又喂给了麒零一片,“七彩琉璃花瓣”的神奇功效一下起了反应,原本经久不愈的伤口慢慢的恢复起来,流泻的灵力也停止了外泄。麒零眼皮沉重,喉干唇燥,感知基本恢复,但仍是无法动弹。他能听见修川他们急切的呼唤,以及体内不断涌动的他们给他输送的源源不断的灵力。他手指微微颤抖,“水...


麒零躺在床上,气息奄奄。修川地藏拿着装有“七彩琉璃花瓣”的木盒,小心翼翼的取出一片来,让莲泉捏住麒零的下巴,微启麒零的唇瓣,顺利的将“七彩琉璃花瓣”喂进去,莲泉抚摸着麒零的脖颈,助他吞咽下去。众人期待的看着麒零,只见麒零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众人这才松下一口气。可麒零身上的两道创口依旧没有愈合,依旧流泻出灵力来。为了以防万一,修川又喂给了麒零一片,“七彩琉璃花瓣”的神奇功效一下起了反应,原本经久不愈的伤口慢慢的恢复起来,流泻的灵力也停止了外泄。麒零眼皮沉重,喉干唇燥,感知基本恢复,但仍是无法动弹。他能听见修川他们急切的呼唤,以及体内不断涌动的他们给他输送的源源不断的灵力。他手指微微颤抖,“水……水”麒零艰难的用干涩的嗓子喊着。莲泉把身子伏低,这才听清了麒零的诉求,端来温水一点点的喂进麒零的嘴里。麒零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众人,“让你们担心了。”麒零虚弱无力的说道,眼神却变得空洞无光。大家都很清楚银尘于麒零是什么样的存在,如今他能活着就是万幸了。他们知道再多的安慰都是无用的,所以选择让麒零自己一人静静的呆着,相信时间的流逝或许会让麒零接受现实。


吉美赶来,看着苏醒的麒零,如释重负。如若麒零有事,就算自己成功复活了银尘,银尘怕也是没有生存下去的动力。“麒零。”吉美张了张嘴,欲说些什么,可看着麒零这幅虚弱无力的样子,吉美拧着眉头,抿嘴犹豫着,不知是否要告知麒零复活银尘的事。“嗯,怎么了吗,吉美王爵?”麒零看着紧皱眉头的吉美问道。“无事,你先修养着。”吉美目光流转在周围人身上,终是选择隐瞒麒零。麒零知道,吉美定是被无比棘手的事情缠身,否则他怎会如此烦心。但是吉美不说,他目前也帮不上忙,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吉美将麒零托由莲泉照顾,将修川地藏唤走,一起去到了藏书阁底部隐藏的空间。吉美告知了修川地藏复活银尘的计划,传说风源有本书记载塑魂的禁术,或许可以救灰飞烟灭的银尘一命。而这本书或许就在门后,却被这道上古结界阻挡。吉美唤来修川地藏,便是要与修川地藏合力,试图打破结界。修川得知后,手上凝聚出长剑,与吉美的审判之轮相配合,一起合力斩向上古结界。结界受到攻击,产生了巨大的震动,将修川地藏和吉美震离几米之外,结界却依旧毫无损伤。修川地藏收起长剑,端详起那古怪的花纹,“难道真只有西鲁芙才能开?”修川的语气里带着些怒意。“或许还有转机。”吉美眼神示意修川注意四周,修川这才注意到一股淡淡的气息隐匿在洞穴入口附近。“铂伊司?”修川试探性的唤道,立刻警觉起来。铂伊司见自己行踪暴露,便不遮遮掩掩,浅笑着从黑暗中走出。只见铂伊司伸出左手,凝聚出一团闪着金色光芒的魂力,一步步的靠近他们。铂伊司越靠近,结界散发的光芒越明亮。修川地藏和吉美立马便意识到了铂伊司才是做界之人。修川性急,执剑而起,挥向铂伊司,被吉美阻断。“修川,不急,看他如何说。”吉美看着气定神闲的铂伊司,料想到铂伊司此刻出现定是有所图谋,便让修川沉住气,等着铂伊司发话。“吉美王爵真是神机妙算,什么都瞒不过你。”铂伊司含笑说道,将左手积聚已久的魂力输送到结界里,结界发散出七彩琉璃般的光芒,吉美和修川地藏被这光芒照耀着睁不开眼。待到适应以后,就发现铂伊司已经开了锁链,推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破旧不堪的铁门。“为什么帮我们?”吉美和修川对铂伊司一直都是警戒状态,自然不会相信铂伊司会那么好心。“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铂伊司嗓音深沉的回答道,说完便消失在了洞穴之中。看着消失的铂伊司,吉美和修川不再追究,赶忙踏进去寻找,结果铁门之内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更不用说什么书了。“难道传闻是假的?”吉美听着修川的话脸色越发沉重。吉美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因常年无人光顾,整个密室都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尘埃。按理来说,外面动用了那么强大的结界,内部不可能什么都没有,或许是传闻部分内容有误,但“塑魂之法”一定在。吉美带着修川仔细摸索着,墙壁上厚重的尘埃逐渐掉落下来,这才显现出密室隐藏的秘密。


传闻中的“塑魂之法”就刻在石墙之上,石墙记载:人有三魂七魄,其中命魂乃是人身主魂,是七魄之根本。七魄乃命魂枝叶,魄无命不生,命无魄不旺。若想为逝去之人重塑魂魄,需得找到逝者的命魂所在,再将命魂置于天地(即阴阳)二者之间,再取逝者生前最难割舍之人的七个脉轮(即七魄)上的血液,融入浆池之中,期间还必须要主祭之人注入源源不断的灵力来修复灵魂,环环相扣,方可塑成。仪式一旦开启,便无法停止,若中途出现差错,仪式失败,主祭之人也将命丧黄泉。古来成功者,微乎其微。


吉美和修川看完“塑魂之法”,便明白了为何它会被称之为禁术,这诸多环节下来,得死多少人,残忍至极,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接受的。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吉美脸上顿时涌上一抹忧愁。何为天地?取血是否会损伤七魄?究竟需要多少灵力?“如何才能做到不牺牲他人?”……无数问题困扰着吉美。而另一边的修川却是面色凝重,直盯着“塑魂之法”入神,连吉美唤他他都不知。“修川,你在想什么?”吉美看着修川奇怪的举动,疑惑的问道。“无事,我们走吧。”修川收拾好心情,和吉美一起,各怀心事的走了出去……


PS:终于快到了复活银尘的章节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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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52

日光倾城,银尘望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熟睡的麒零,绽开浅浅的笑容。和煦的阳光折射了进来,留下的斑驳的影子。银尘起身,将窗子调整了下,以防止刺眼的阳光弄醒麒零。麒零正是半梦半醒之际,恍惚之间看见银尘靠着窗子在做些什么,阳光正暖,看着背光的银尘,麒零有些心动,是那种久违的刚赐印时的吸引感。麒零起身伸手想要触摸王爵,却不曾想想银尘正好转过身来要看麒零,麒零一下便触碰上了银尘结实而又弹性的胸肌,小脸顿时通红起来。他忙抽回手,却被银尘拉住,更何况此刻自己又赤裸着,哪怕昨夜他们那般欢好,可麒零皮薄,还是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麒零望着忍着笑意的王爵,更加羞涩了,他本欲遮住王爵的眼睛,却不曾想不小心推倒了他,连带...


日光倾城,银尘望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熟睡的麒零,绽开浅浅的笑容。和煦的阳光折射了进来,留下的斑驳的影子。银尘起身,将窗子调整了下,以防止刺眼的阳光弄醒麒零。麒零正是半梦半醒之际,恍惚之间看见银尘靠着窗子在做些什么,阳光正暖,看着背光的银尘,麒零有些心动,是那种久违的刚赐印时的吸引感。麒零起身伸手想要触摸王爵,却不曾想想银尘正好转过身来要看麒零,麒零一下便触碰上了银尘结实而又弹性的胸肌,小脸顿时通红起来。他忙抽回手,却被银尘拉住,更何况此刻自己又赤裸着,哪怕昨夜他们那般欢好,可麒零皮薄,还是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麒零望着忍着笑意的王爵,更加羞涩了,他本欲遮住王爵的眼睛,却不曾想不小心推倒了他,连带着自己一起倒了下去。麒零就这样整个人贴在银尘身上,不规律的呼吸喷薄在银尘的脖颈,银尘一下子有些情动。“麒零,快起来!”他赶紧挣扎着要让麒零起身。麒零听着自家王爵的话语,只觉得分外熟悉,仿佛在哪听过。过往的春梦浮现在麒零的脑际,麒零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摸着银尘细滑的皮肤,在他的脖颈上轻吻了一下,这熟悉的触感,难道自己真的……真的把自己的王爵给……麒零捂住通红的脸颊,不敢再想下去,他慌忙的坐了起来。“麒零,你这是在玩火!”银尘忍着情欲提醒麒零,此刻他可是坐在自己的身上。“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只是个梦。”麒零满脑子想的都是春梦的事,一下被打乱思绪,他慌张的爬离了银尘的身体,解释道,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哦,梦,麒零,看来你是记起来了呀!”银尘的嗓音一下子变得严肃低沉起来,连带着看麒零的的眼神都变得火热犀利起来。麒零怎会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识相的裹上衣服欲逃离开来。银尘哪会放过麒零,本来银尘想着麒零忘记了便也只当它没发生过,如今麒零想起,他不给麒零一个惩罚,日后麒零不得再爬到他的头上?


只见银尘在床上随手打了一个响指,房门便自动关了起来,任凭麒零怎么开都没有用。麒零看着银尘从床上下来,一步步走向他,“王爵……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麒零吓得都结巴起来,做了这事,银尘不得杀了他!麒零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我不好好惩罚你一下,你日后若是再犯同样的错误怎么办”?只见银尘一下扯掉麒零裹身的衣物,麒零知道大事不妙,一直扣着门缝试图打开门来,甚至动用了不敢胡乱使用的灵力,却怎么也破不了银尘所设置的结界。银尘按住想要逃脱的麒零,麒零便被银尘禁锢在房门上,麒零甚至能感受到门缝袭来的风,吹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王爵,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麒零转过头来哀求着,银尘不等他说完,便抓紧麒零的下巴,对着他那张殷红的小嘴吻了上去。银尘的热情麒零根本无法承受,只剩下一片呜咽声……


麒零已经不知道这一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只知道他与银尘,从门口到床上,他们欢爱的次数数不胜数,他从没见过如此凶猛霸道的银尘,终于忍不住困意睡在银尘的身下,银尘这才放开他。“麒零,辛苦你了。”银尘亲吻着麒零,轻轻地说着,麒零恍惚之间听到了银尘的感谢,疲惫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


麒零体力过度消耗,整整睡了一天才缓过劲来。他醒时,床畔之人已经离去,麒零捂着酸痛的腰起身来到茶桌旁,茶桌上是银尘为他准备的食物,由于灵术的缘故,至今还保留着余温,以及一道“我去寻找吉美”的白讯。麒零莞尔一笑,他的王爵总是事事考虑周全。麒零拿起汤匙,一个人愉悦的喝着银尘为他准备的药膳,却不曾想,他刚喝一口便觉得恶心难受,一下呕了出来,呕吐物里还夹杂着丝丝血迹,麒零看着它出了神。“麒零,当你身体出现异常,便是我们的约定之日。”这几日与银尘过着世俗无争的生活,麒零甚至都忘了自己与铂伊司的约定,突然记起的麒零眼眶一下红了起来。“为什么时间总是这么快!”麒零抓紧了自己的衣角,紧咬着牙关,发动灵力,离开了水源,寻找铂伊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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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56

「雾隐绿岛」


初晨的微阳染红了一切。吉美斜挎在藤椅上,桌上是凌乱的酒具,吉美微睁眼眸,眼底不知是浓浓的醉意还是深邃。“时候到了。”吉美抬起脸来,望向树梢上的漆拉。漆拉纵身跃下,站立在吉美身旁。只见吉美手中握着一道等候已久的白训。“终究还是如你预料一般。”漆拉看着白训,沉重的说着。“漆拉,命运似乎对他们太苛刻了。”吉美将漆拉搂进自己的怀里,就那样静静的坐着,他们相望无言,却又似乎什么都懂。而那道白训,则一直未被开启,这是他们留给银尘最后的时间了……


「风源王室」


宫殿外的风雪遮天迷地,竟让如此辉煌宏大的宫殿看的有些不真切。宫殿内,一向清冷孤傲的铂伊司手握着风源史记,脸上是难...


「雾隐绿岛」


初晨的微阳染红了一切。吉美斜挎在藤椅上,桌上是凌乱的酒具,吉美微睁眼眸,眼底不知是浓浓的醉意还是深邃。“时候到了。”吉美抬起脸来,望向树梢上的漆拉。漆拉纵身跃下,站立在吉美身旁。只见吉美手中握着一道等候已久的白训。“终究还是如你预料一般。”漆拉看着白训,沉重的说着。“漆拉,命运似乎对他们太苛刻了。”吉美将漆拉搂进自己的怀里,就那样静静的坐着,他们相望无言,却又似乎什么都懂。而那道白训,则一直未被开启,这是他们留给银尘最后的时间了……


「风源王室」


宫殿外的风雪遮天迷地,竟让如此辉煌宏大的宫殿看的有些不真切。宫殿内,一向清冷孤傲的铂伊司手握着风源史记,脸上是难得显现的严肃和愁绪,而他手里的风源史记,则因为他的力度,生生被弄的凹陷起来。就连伊赫洛斯的禀报都未听见。众臣从未见过铂伊司如此模样,竟觉得有些恐怖,没有人敢打破僵局,只得在底下默默的等着,从清晨到日暮,宫殿内悄无声息,只余下群臣不平稳的呼吸声。“王爵!”伊赫洛斯看着众臣的不安,出声打破了这一片死寂的氛围。铂伊司这才拉回思绪,独自一人消失在宫殿之中,独留下众臣们面面相觑。


「风源心脏」


铂伊司眉头紧锁的站在心脏门外,踌躇不前。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踏进了那个支配控制他不知多少年的地狱。可他却没等到那熟悉的刺耳的合声,铂伊司抬眼望去,水晶里早已是空荡荡一片,人去楼空。“麒零?”铂伊司的脸色愈发沉重了。为了风源,牺牲零度王爵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铂伊司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他们借助零度王爵复活,而自己借助零度王爵铲除他们,其实本质上都是同样的邪恶的想法。自己若真那么做,就同白银祭司无异了,铂伊司厌恶极了白银祭司的那副嘴脸,可自己却在做着与他们一样的事,这更让铂伊司的内心深处产生了抗拒,铂伊司长嘘一口气,似是下了一个极大的决心……


「玄沧地界」


铂伊司踏进玄沧地界,虽然以往只是短暂的停留,却让他难以忘怀那洋溢着的生机与活力,如今再见到这景象,铂伊司竟觉得过了一个世纪。


风源的王爵进入玄沧,作为玄沧的统治者,以及玄沧的一度王爵们,自是第一时间便感应到了铂伊司的到来。


“铂伊司?”艾欧斯感应到他的灵力之时,是难言的悸动与不真切。“如今他是风源的王,他怎么可能来呢!”艾欧斯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他生怕是自己因为过于思念他而臆想出来的,可他仍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寻找他。“你找到他又有何用?他是来见你的吗?”“他是不是碰到什么麻烦了?”“他可能只是路过?”艾欧斯的内心在苦苦挣扎着,但一切都阻挡不住艾欧斯的思念,哪怕是远远的看他一眼,也好过在这苦苦挣扎。他即刻动身,前去寻找铂伊司。


「雾隐绿岛」


“吉美,铂伊司此行的目的是?”漆拉看着吉美说道。吉美没有回答他,而是在他的面前打开了麒零的那道白训,脸上的愁容有所缓和。虽然吉美没有正面回答,但漆拉从吉美的举动里知道,这个悲伤的故事走向或许会有所不同。“漆拉,是时候去福泽镇了。”吉美看向漆拉。漆拉凝聚灵力,用棋子将自己与吉美送往福泽镇。


「福泽镇」


在麒零的一番宣传下,福泽镇被从新注入了活力,看着来往的行人,麒零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小酒保的日子,没等他恍惚几下,便有客人催他拿酒,麒零赶紧回过神来,赶往酒窖取酒。正当麒零要出酒窖时,他却突感身体不适,跌坐在地,他只感觉身体一瞬间被占据,原先还能抗衡的白银祭司的力量突然一下盖过了自己,他发现自己的意识与白银祭司的意识同时存在着,他的身体里发出了两种声音,他的身体逐渐不受自己控制,他就那样看着白银祭司控制着自己的躯壳,一步步的走了出去。“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白银祭司讥笑着,控制着麒零的身体,破坏着客栈里一切事物。原本充满烟火气的客栈一瞬间布满硝烟,惊恐逃窜的人群,还有孩童的哭声,麒零看着自己与银尘一手打造的客栈就这样毁于一旦,自己却掉毫无办法,麒零的眼眶不禁流下了悲伤的眼泪。“这就是弱者的眼泪?零度王爵,你可真是脆弱!”白银祭司控制着麒零的身体,讥笑着,此刻的麒零,在众人眼里,就是一个又哭又笑,看起来诡异至极的魔鬼。


“麒零——”看到被白银祭司操纵的麒零,一想到麒零的时限越来越短,银尘便恐惧的颤抖起来。他试图阻止麒零,却怎么也无法下手。“银尘,你怎么不阻止我呢?”白银祭司的讥笑嘲讽刺激着银尘,“银尘,阻止他们,阻止他们。”麒零呼唤着银尘。银尘仿佛整个头脑要炸裂开来,痛苦的看着麒零。


眼看着白银祭司要往客栈外走去,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吉美和漆拉从棋子中出现,一掌打晕了麒零,才阻止了事态的发展。“银尘,你该做最坏的打算了。”吉美将晕倒的麒零送还银尘。银尘抱住麒零,疾走进房间检查麒零的身体,甚至顾不得问候一声自己的王爵。


PS:好久不见,最近一段时间有事,所以都没更,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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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46

原来,他们走后没一会儿,麒零体内的白银祭司便趁机占据了麒零的身体,彼时银尘正在照顾麒零,毫无防备,一下便被白银祭司操控的麒零掐住脖颈,将他撞到墙上,银尘口吐鲜血,可任是不忍伤害麒零。眼见着白银祭司要借用麒零身躯对他痛下杀手,银尘这才凝聚灵力对抗起来,可白银祭司的力量实在过于强大,银尘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压在床上,掐住脖子无法呼吸。只见白银祭司操控麒零取出“风津”和“湮灭”把玩着,眼里闪过一丝狡邪。“银尘,我还真得谢谢你,你看现在连‘湮灭’都臣服于完美容器,如今还有谁能阻止我。”白银祭司戏谑着说道。银尘望着熟悉的“湮灭”,眼里满是不甘,他调动灵力试图召回“湮灭”,但“湮灭”只是微微颤抖着,...


原来,他们走后没一会儿,麒零体内的白银祭司便趁机占据了麒零的身体,彼时银尘正在照顾麒零,毫无防备,一下便被白银祭司操控的麒零掐住脖颈,将他撞到墙上,银尘口吐鲜血,可任是不忍伤害麒零。眼见着白银祭司要借用麒零身躯对他痛下杀手,银尘这才凝聚灵力对抗起来,可白银祭司的力量实在过于强大,银尘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压在床上,掐住脖子无法呼吸。只见白银祭司操控麒零取出“风津”和“湮灭”把玩着,眼里闪过一丝狡邪。“银尘,我还真得谢谢你,你看现在连‘湮灭’都臣服于完美容器,如今还有谁能阻止我。”白银祭司戏谑着说道。银尘望着熟悉的“湮灭”,眼里满是不甘,他调动灵力试图召回“湮灭”,但“湮灭”只是微微颤抖着,哀鸣着。白银祭司借着麒零的身体支配“湮灭”,一件朝银尘刺去,好在银尘闪躲及时,剑端只插在离他心脏不远处的肩膀上,丝丝血液透过伤口流淌出来,流淌的血液逐渐滋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黑气。血液的腥味刺激着“湮灭”,“湮灭”吸收着银尘的血液,颤抖的更加厉害。银尘屏气凝神,做好随时抵抗白银祭司的准备。可插在胸前的“湮灭”突然颤动起来,一下便引起了银尘的注意,银尘狠下心来,为他和麒零做了一个赌注,他再次汇聚全身灵力于掌间,借势握住“湮灭”,抽出它,用剑柄抵住麒零的胸口,麒零的胸口留有七魄伤口,小小的撞击都会让他痛到无已附加。果然,有了血液的的联系,“湮灭”成功被银尘拔了出来,借助反作用力成功击中麒零的伤口,白银祭司作为寄主,自然会受到宿主麒零的影响,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搅的失了力气。银尘抓住时机翻身压住麒零,试图用灵力控制住他,可银尘灵力远低于白银祭司,他必须借助“湮灭”的守护力量造界困住麒零。银尘一手抵住麒零,一手发动灵力执起“湮灭”造出结界。


结界逐渐成型,可白银祭司却狰狞的笑了出来,他一下便挣脱了银尘的束缚,轻松打破了银尘所造的结界,一脸不屑的看着银尘。“银尘,你还真是听话,一步步的走向我给你定制的陷阱呢。”白银祭司的话语里充满了得逞的笑意。银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因为“湮灭”的反噬力量终于彻底觉醒,黑气一下子包裹住了银尘,银尘感觉浑身筋脉尽断,新修复的灵魂回路一瞬间消失殆尽。“你……”银尘这才得知白银祭司的真正目的,可是他却再无任何反击的力量,一瞬间便失去自我控制的能力,变得暴动起来。房间里顿时硝烟四起,白银祭司看着自己的杰作,正欲离开,不料却被银尘缠上,离开不得。这巨大的动静一下惊扰到了吉美他们,等他们赶到时,现场已经一片混乱,看着暴动的银尘和被白银祭司操控的麒零,吉美不得不先和修川地藏,漆拉等人一起配合打昏银尘和麒零,再做商议。


安顿好麒零和银尘后,天已大亮,吉美这才有时间做下来休息一下。看着昏迷的二人,吉美一阵头疼,他检查了一下麒零的身体,索性并无大碍,只是不知醒来是否还会被白银祭司操控,所以只能暂时先锁住他。可另一旁的银尘就没那么容易了,如今“湮灭”的反噬力量已经深入银尘的骨髓,他筋脉尽断,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再不找到解决之法,怕是难以坚持下去了。可如今大家都毫无头绪,不知如何是好。


时间如流水潺潺而过,银尘的命数似乎快到了尽头,众人神色凝重,氛围寂静的可怕。“银尘……银尘……”一声声微弱的呓语响彻在寂静的房室之中,众人大喜,皆围向麒零,期待着他的苏醒。只见麒零的眉头紧皱,身体不安的颤抖着,似是被噩梦缠身,莲泉摇了摇麒零,试图将他唤醒,终于,莲泉的叫唤有了回应,麒零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缓缓的张开眼睛,茫然的望着众人。“你们怎么会?难道我又被白银祭司操控了?”麒零看着众人,脑子里无论如何都回想不起昨夜的事,而吉美他们的所在无一不证实着麒零的猜想。“银尘呢?”麒零环顾四周,却独独不见银尘的身影,心下顿时紧张了起来,是不是自己又伤了他?“你迟早会知道,我也不瞒你了,麒零。银尘他被‘湮灭’反噬,如今危在旦夕。”吉美深知麒零的性格,所以如实告诉了麒零银尘的状况。麒零挣扎着起身去看望银尘,看着再次失去活力的银尘,麒零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你不会有事的,银尘,你不会有事的……”麒零拉着银尘的手自我安慰到。“铂伊司,对,还有他,他还有办法。”麒零自言自语着,说着就冲出门去,吉美见状很是担心,交代好修川地藏和漆拉看顾好银尘,便匆匆去追麒零去了。


PS:这是周日的,不小心睡过去忘发了,我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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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不值得,唯愿你值得01

祖金十年,白银祭司为自己制造出的一度王爵吉美而感到深深的忧虑。手持审判之轮的吉美力量过于强大,并且窥得他们的秘密,吉美不能留。

因此,白银祭司命令三度王爵漆拉连同其他王爵设计吉美,成功将他封入白色地狱。从此,一度王爵吉美下位,成为了传说中神祇般的存在。

同年,白银祭司又借助身陨的天之使徒银尘的躯体复制出了大量容器,并赋予其中之一于“窒息”天赋,取名——修川地藏。同时,天之使徒银尘则在祖金王和白银祭司的协助下重新复生。从此,吉美的天之使徒有了一个崭新的身份——七度王爵银尘。而修川地藏则取代吉美成为一度王爵,成为水源最强大,最神秘的存在。直到祖金二十三年,水源一度王爵的面纱才真正揭开。...

祖金十年,白银祭司为自己制造出的一度王爵吉美而感到深深的忧虑。手持审判之轮的吉美力量过于强大,并且窥得他们的秘密,吉美不能留。

因此,白银祭司命令三度王爵漆拉连同其他王爵设计吉美,成功将他封入白色地狱。从此,一度王爵吉美下位,成为了传说中神祇般的存在。

同年,白银祭司又借助身陨的天之使徒银尘的躯体复制出了大量容器,并赋予其中之一于“窒息”天赋,取名——修川地藏。同时,天之使徒银尘则在祖金王和白银祭司的协助下重新复生。从此,吉美的天之使徒有了一个崭新的身份——七度王爵银尘。而修川地藏则取代吉美成为一度王爵,成为水源最强大,最神秘的存在。直到祖金二十三年,水源一度王爵的面纱才真正揭开。


祖金二十三年,七度王爵银尘及其使徒完美容器麒零发现了白银祭司的阴谋,率众王爵群起反抗。七度王爵为复活自己的王爵吉美而身陨白色炼狱。


同年,一度王爵修川地藏水源一度王爵的面纱才真正揭开。其“窒息”的天赋无人能敌,后在在使徒麒零等人联合设计下死于死灵镜面投射的自己手下。


使徒麒零为不负使命,成为七度王爵,与白银祭司大战。同一时刻,前一度王爵吉美复活,受使徒银尘相求,代他保护麒零。


祖金二十三年严冬,在吉美的帮助下,七度王爵麒零手刃白银祭司,结束了被白银祭司统治的时代。


玄沧治下,从此再无白银祭司。国泰民安,一片祥和之气。


深渊回廊里,麒零与自己的伙伴莲泉告别后,便踏上了一条寻找王爵的寒冷孤寂的旅程。


鬼方风津道,吉美与风源一度王爵对峙雪原。鬼方白银祭司复活,吉美似乎早有预料,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水源一度王爵——吉美,完美容器重现水源,听说他叫麒零。”铂伊司漫不经心的问着,眼里却是一片清明。吉美波澜不惊的内心一下便被被激荡出一道细小的涟漪,“风源一度王爵获取消息的能力倒是堪比我水源的天格,既如此,何不如铂伊司王爵自己去探个虚实?”吉美连忙隐藏起慌张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到。可他总归是小嘘了白银祭司的能力,“麒零,他马上就会踏上风源地界。”铂伊司伸手扫了扫肩上的残雪,俊美的容颜上荡着迷人的笑容,转而便消失在了虚空之中。“麒零,切记不要来鬼方,瞒住零度王爵的身份好好生活下去。”吉美神色凝重,转瞬便凝聚一道白讯传送给麒零。


由鬼面女之法构成的白色炼狱,一个披着斗篷的神秘人挥动灵力吸收着鬼面女之法的灵力,只见他左手轻轻一转,鬼面女之发便分裂成了两层,将最核心的内部结界展现出来。白色闪电覆盖着结界,阻挡着敌人的侵入,结界内部,躺着一位被冰雪覆盖的王爵,看起来像是遗世而独立的神祇。他从未见过他的真容,也不曾询问过他是谁。他只知道那一日自己覆灭之后,风源白银祭司通过原浆池回炉重塑了他的躯体,以此助他复生,并命他在白色炼狱修炼等待指令,这便是是他们初次见面的方式。他本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容器,却在长久吸收鬼面女之发后产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第一次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了渴望,第一次对结界内的人儿产生了好奇……他伸出手打了个响指,从另外三个方向便瞬移出了三个相同打扮的人,围绕着结界。他缓缓揭下斗篷帽,露出了长久隐匿的真容——修川地藏王爵。他的三个使徒跟随王爵一同揭下斗篷帽,他们有着同王爵一致的外形,站在一起竟一瞬间无法辩真假。可唯有修川地藏那空洞的眼神逐渐产生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光亮。


结界内,沉睡已久的七度王爵尽管被鬼面女之法折磨已久,却任然保留着最微弱的一丝脉搏,他停止跳动的心脏逐渐恢复了过来,开始了微微的颤动……


ps:修银文的开头拖了一天,周更的无事一般都定在周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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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48

「风源王室」


昏迷的银尘似是感受到了麒零的危险,不安的梦呓着,黑暗吞噬着银尘的不安,逐渐变得愈发强大。原本平静的躺在床上的银尘突然抽搐起来,身边一下翻涌起巨浪般的黑气笼罩住了银尘,将他和修川地藏他们隔离开。银尘一下便陷入了毫无生机的黑暗世界,仅有的生机都要被黑暗吞噬殆尽。修川地藏发现了银尘的异常,调动灵力压制那股黑气,有了修川地藏的帮助,银尘看起来似是缓解了一些,可这不是长久之计,也不知吉美麒零他们找到解决之法了吗?莲泉在门口焦急的望着。修川地藏过多的耗费灵力来保全银尘,鬓角早已布满汗水,体力耗尽不说,银尘身上沾染的黑气竟还有转移的迹象,只见黑气顺着修川地藏的手臂一路缠绕上来,修川地...


「风源王室」


昏迷的银尘似是感受到了麒零的危险,不安的梦呓着,黑暗吞噬着银尘的不安,逐渐变得愈发强大。原本平静的躺在床上的银尘突然抽搐起来,身边一下翻涌起巨浪般的黑气笼罩住了银尘,将他和修川地藏他们隔离开。银尘一下便陷入了毫无生机的黑暗世界,仅有的生机都要被黑暗吞噬殆尽。修川地藏发现了银尘的异常,调动灵力压制那股黑气,有了修川地藏的帮助,银尘看起来似是缓解了一些,可这不是长久之计,也不知吉美麒零他们找到解决之法了吗?莲泉在门口焦急的望着。修川地藏过多的耗费灵力来保全银尘,鬓角早已布满汗水,体力耗尽不说,银尘身上沾染的黑气竟还有转移的迹象,只见黑气顺着修川地藏的手臂一路缠绕上来,修川地藏明显能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痛苦。可他一停下来,银尘的身体就会加速死亡,他没得选择。漆拉在一旁看着这严峻的形势,思虑着解决问题的方法。“艾欧斯!修川,你坚持住,我去取龙鳞漆!”漆拉告诉修川地藏他的去向,便匆匆去寻艾欧斯去了。


艾欧斯自那日“塑魂之法”之后,元气大伤,一直在房间内调养,突然闲适下来的时光也让艾欧斯有了对自己反思的机会。他这一生都太过冲动,仅凭着幼时的一面之缘和那该死的不知名的吸引,他便抛下了整个水源去追逐那所谓的爱情,是他太天真,以为自己会让一个完美容器产生情愫,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可事到如今却依旧放不下他。他实在无法想通,那一战,他的确是选择了白银祭司阵营,可为何在“塑魂之法”上他又会出现帮了他?还有那日在雾隐绿岛时所作的道别,为何会让他觉得那么悲伤?艾欧斯心里有无数个疑问无法解开,这让他如何放下?可是去找他,艾欧斯又担心自己会再次失望。


正逢艾欧斯胡思乱想之际,漆拉闯了进来。通过漆拉的言语,艾欧斯这才得知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他赶忙同漆拉一起赶去银尘处,看着被黑气缠绕的修川地藏,艾欧斯扭转灵力打散了它,并阻止了修川地藏继续下去,只见艾欧斯催动龙鳞漆覆盖在自己身上,然后由他接手修川地藏的任务,传送灵力给银尘,黑气果然也同样蔓延上了艾欧斯的身上,好在有龙鳞漆的保护,暂时没什么大事。“漆拉,你快点去找吉美他们,让他们快点,不然银尘真就……”艾欧斯一边输送灵力一边吩咐漆拉去寻吉美。


「风津道峡谷处」


漆拉被白银祭司浸染时,曾去过一趟铂伊司的住处,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吉美的下落,漆拉也只是打算碰碰运气。好在吉美去除了白银祭司的空间禁制,漆拉成功抵挡了铂伊司的住处,正好遇上了僵持状态的吉美他们。漆拉这才得知麒零又被白银祭司控制,可银尘那边也危在旦夕。“麒零,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还清醒,可银尘已经坚持不住了,如果不是事态紧急,我不会来的,所以,请你一定要如铂伊司所言,坚持下去!”漆拉神情严肃的提醒着麒零。“银尘,我们快去救他。”麒零不顾自己的疼痛,硬撑下去。漆拉见状立即带着他们通过棋子回到了风源王室。


「风源王室」


等麒零他们一行人回到王室时,艾欧斯已经彻底被黑气包围。漆拉担心艾欧斯的安危欲要去查看,却被铂伊司抢先一步,只见铂伊司调动灵力一层层的清除掉包裹住艾欧斯的黑气,待到看到被龙鳞漆护住的艾欧斯,铂伊司这才平静了下来。“铂伊司。”艾欧斯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心里五味杂陈,想说的话都只转化成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呼唤。“嗯,没事了。”铂伊司刚经历了严酷的惩罚,又和白银祭司大战了一场,嗓音难免有些疲惫,在看到艾欧斯的那一刻,竟忘了隐藏自己的爱慕。艾欧斯听着铂伊司的话大吃一惊?怎么会?艾欧斯正欲问出口,却被白银祭司打断。“铂伊司,就为了他,你选择忤逆你的神吗?当时不应该拿他做要挟,而应该直接杀了他。”白银祭司恶狠狠的看着这个抢走自己得力干将的艾欧斯,眼里满是杀戮。艾欧斯一时还未理解白银祭司的话,正当他要继续盘问下去,“铂伊司,我该怎么做?”麒零却又一下又恢复了正常,如今麒零还无法自如的控制自己,因此大家都格外珍惜每一秒时间。“你是银尘的使徒,继承了银尘的所有灵力,因此,你身上有着银尘未被反噬前最纯粹的灵力,我要将你身上的七度回路和一度回路剥离下来,移植给银尘。”铂伊司深知麒零的急切,便直接将拯救银尘的方法告知众人。“剥离回路?回路可是灵术师的命源,怎么能说剥离就剥离,况且麒零体内还潜藏着白银祭司,如果麒零重伤,白银祭司一定会完全占据他的身体的,不行,这太胡闹了。”修川地藏一听完便阻止了铂伊司,这一次,没人出来反对修川地藏,因为这个风险实在太大了,大家都不认同,就连吉美都沉默了。“麒零,我可以救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铂伊司凝聚灵力造了结界,阻隔了视听,在麒零的耳畔道出了条件。“好,我答应你。”麒零脸上写满悲伤与痛苦。众人不知道铂伊司的条件,但从麒零的表情可以看出不是什么好事,都劝麒零慎重,可那是银尘的命呀,就算要麒零去死,麒零也会同意的。没有人能阻止他。吉美深知此事已无任何商量的余地,便带着众人离开房间,只留下了麒零。


房间内,麒零解下衣物,露出金色的灵魂回路。铂伊司用灵力束缚住麒零的四肢,首先要做的便是取出黄金瞳孔,黄金瞳孔威力无穷,绝不能为白银祭司所用。但黄金瞳孔一入体便与血肉相连,取时不可避免的要剜去一些血肉,那种痛苦铂伊司是体会过的,因此他才会提前束缚住麒零。只见铂伊司将灵力化作一块冰刃,刺入麒零身体,在用灵力把麒零体内冰刃化作两片,生生撑起一个血窟。铂伊司凝聚灵力缓缓将黄金瞳孔周围接连的血肉割开,再将它取出。麒零死咬着牙关,感受着冰刃割开的每一刀,由于太过痛苦,以至于麒零的整个牙关都磕出血来,麒零的唇角鲜血蜿蜒,额头直冒冷汗,整个人都变得苍白起来。铂伊司取出黄金瞳孔,催动它为麒零提供源源不断的灵力来愈合他的伤口,待到伤口愈合,铂伊司这才用灵力将银尘固定在半空中,汇聚灵力将麒零身上的灵魂回路覆盖住,一下拉开,细碎的如同树根一般灵魂回路从麒零身上剥离,这痛苦是刚刚取黄金瞳孔痛苦的数百倍。麒零根本抑制不住这份痛苦,凄惨的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听的房外的人脊背发凉。灵魂回路的剥离需要很长时间,而麒零早因为承受不住昏了过去,期间就连白银祭司都难以承受这份痛苦而选择沉眠,只有麒零在这一波又一波的痛苦中挣扎,昏迷,苏醒,循环往复。麒零疼的撕心裂肺,那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经过漫长的等待,麒零彻底昏死过去。铂伊司也终于成功的剥离了麒零的灵魂回路,此刻的他也是大汗淋漓,体力消耗十分严重。只见铂伊司将麒零的灵魂回路一点一点的种植在银尘的背上,灵魂回路因为沾染了麒零的血液,金色的光芒中带着一抹鲜红,待到全部种植完毕,银尘周身缭绕的黑气才彻底消失,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铂伊司将昏死的麒零放到银尘身侧,用黄金瞳孔愈合了麒零的伤口。伤口虽然愈合了,但麒零的背部却仍是满目疮痍,让人不忍直视。铂伊司用黄金瞳孔在麒零的爵印处制了一个封印,暂时抑制住了麒零体内白银祭司的力量。看到一切都尘埃落地,铂伊司这才唤吉美他们进来。


听到铂伊司的允许,修川地藏飞奔进去查看麒零的情况,他总担心铂伊司会对麒零不利。结果一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味,木质地板上全是麒零留下的鲜红的血液,还夹杂着一丝丝汗水,看着这些腥红的血液,便能想象出麒零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修川地藏不禁为麒零感到一丝心疼。好在麒零如今躺在床上,呼吸还算平稳,修川地藏这才松了口气。待到众人皆确认银尘和麒零平安无事,铂伊司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铂伊司。”艾欧斯赶上铂伊司的步伐,叫住了他。铂伊司转身望去,那个熟悉的身影在夕阳下的照射下是那么闪耀。铂伊司温柔的扬起笑容,“艾欧斯,好久不见。”他的嗓音虽然满是疲惫,却又充满温柔,那是独属于艾欧斯一人的温柔。“你,还好吗?”艾欧斯一步步靠近铂伊司,用指尖轻轻触摸着铂伊司的额间,他能感受到铂伊司的虚弱与变化,铂伊司只是淡淡的笑着看他,艾欧斯却能从他的眼里读出他的痛苦,孤单,疲惫,责任,还有他曾渴望的爱意。“我该走了,艾欧斯。”铂伊司伸手握住艾欧斯抚摸着他的手,将他轻柔的放下,转身欲要离去。“铂伊司,我赌赢了对吗?”艾欧斯拉住铂伊司即将抽离的手,声音有些哽咽的问道。“我们都肩负着自己的使命,艾欧斯。”铂伊司没有否认,但也没再停留。艾欧斯的双眼湿润,眼睛有些微红。“再见,铂伊司。”艾欧斯明白,尊重铂伊司的选择,只是还有些不舍,他握住指间残留的余温,落寞的转身离去。夕阳下,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结束吧。


PS:昨天忘了更,今天双更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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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45

暮色沉沉,麒零在房里摆弄着布庄新送来的衣物,却发现多了一套,款式与银尘的甚是搭配,麒零喜欢的紧,可又怕布庄送错,遂问了一下送衣物的小哥,这才得知银尘也为他置办了新衣,并且是独属于他的特别的新衣,麒零开心的在房里换上了新衣,坐在床上等着银尘归来,像极了新婚的小娘子。可银尘迟迟未归,麒零无聊极了,眼皮越发沉重,逐渐瞌睡起来。


商议完一切的银尘步伐沉重的走向麒零所待的房间。银尘随手一推,吱啦一声,门便缓缓开启,逐渐的展现出来门内的光景。银尘看着着新衣的麒零瞌睡的模样,一瞬间便卸下所有伪装,宠溺的看着麒零,麒零因瞌睡而摇摆不定,银尘伸出手扶住麒零的脑袋,让他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他望着麒零那...


暮色沉沉,麒零在房里摆弄着布庄新送来的衣物,却发现多了一套,款式与银尘的甚是搭配,麒零喜欢的紧,可又怕布庄送错,遂问了一下送衣物的小哥,这才得知银尘也为他置办了新衣,并且是独属于他的特别的新衣,麒零开心的在房里换上了新衣,坐在床上等着银尘归来,像极了新婚的小娘子。可银尘迟迟未归,麒零无聊极了,眼皮越发沉重,逐渐瞌睡起来。


商议完一切的银尘步伐沉重的走向麒零所待的房间。银尘随手一推,吱啦一声,门便缓缓开启,逐渐的展现出来门内的光景。银尘看着着新衣的麒零瞌睡的模样,一瞬间便卸下所有伪装,宠溺的看着麒零,麒零因瞌睡而摇摆不定,银尘伸出手扶住麒零的脑袋,让他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他望着麒零那笑餍如花的面容,许是做了什么好梦,银尘不愿叫醒他,便轻柔的将他缓缓放平,自己却坐在床沿上失神起来。麒零睡的正香,翻转了一下身子,却突然想起什么,一下惊醒过来。“银尘,你来了。”麒零睡意朦胧的叫着银尘,将失神的银尘唤了回来。“嗯,怎么醒了?”银尘的嗓音十分轻柔,麒零仿佛置身于松软的云端之上。麒零揉了揉自己的脸,兴奋的朝银尘展示的他穿新衣的样子,虽然银尘不曾夸他,但麒零看他脸上显露着笑容便懂得了银尘的心。麒零拿着新衣让银尘更换,银尘耐不住麒零的热情,只好换上了。看着熟悉的打扮,熟悉的面孔,麒零有点激动难耐,红了眼眶。银尘心疼的拥住麒零。“银尘,我好想你。”麒零的嗓音染上了哭腔,令银尘更加心疼。银尘松开麒零,低下头轻柔地亲吻着麒零微红的眼眶,待到麒零停止哭泣,银尘才转而吻上麒零的唇瓣,汲取着属于麒零的甘甜。麒零一路顺着银尘的引导,使这个吻变得愈发热烈。直到麒零没了力气,瘫倒在银尘怀里,银尘才放开麒零的唇瓣,深情的拥着麒零入眠。


夜色深沉,只剩下鸣虫的啼叫声和枕边人沉稳的呼吸声,银尘吻了吻麒零的额头,便起身前往吉美处……


「风津道峡谷处」


本就严寒的天气变化的更加恶劣,鹅毛大雪无休止的下着,万物俱寂。铂伊司穿着单薄,被锁链锁在悬崖绝壁上,身上皆是血渍,一动不动,死一般的感觉。原是容纳黄金瞳孔的额头上却冒出了一个血色窟窿,看了让人心悸。先前的黄金瞳孔,此刻就在离铂伊司不远处的虚空中,不断的朝铂伊司那可怖的血窟中注入灵力,那灵力腐蚀着铂伊司的伤口,折磨着他的心智。只见铂伊司因疼痛而导致全身筋挛,抽搐着令人心疼。突然,似是有人操纵般,他低垂的头颅一下子扬起,一张惨白的面孔显露了出来,尽管此刻的狼狈不堪,却依旧阻挡不住他的清冷俊秀。他的双瞳无限放大,看起来毫无生机。“铂伊司记住你的身份——风源完美容器。那些无能的情感,你不该有,也不配有。看来,是该给你些惩罚让你清醒一下了。”铂伊司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白银祭司的警告,他真的就只是个完美容器吗?那些情感真的无用吗?铂伊司回想着过往孤寂岁月里的那一抹亮光,那一抹温暖,竟让他如此贪恋,他又如何能放手。思及此处,黄金瞳孔的腐蚀能力越发强大,他紧握着双拳,”再等等,麒零为了银尘一定会来的。”铂伊司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不要失了心智,可不一会儿便又失去了意识。


由于耽搁了一些时间,银尘到达与吉美约定的地点时,天空已泛着一片鱼肚白,所剩时间已经不多了。吉美凝聚灵力赐印银尘,银尘能感受到那熟悉的灵犀和炙热,那熟悉的金色回路再次布满银尘的身体。一切看似都很成功,可吉美的神色依旧严肃,因为他们不知道银尘什么时候会出现反作用,根本无法预防,这才是他最担心的状况。“银尘,这几日切莫一人独处时使用灵力。”吉美叮嘱着银尘,脸上写满了担忧。银尘点头示意吉美后便要回去了,他的麒零该醒了。其他人紧随其后,各自回房。


麒零失去银尘后,睡眠一向不好,就算银尘回来,他也总是患得患失。铂伊司的话一直让麒零很介怀,再加上酒馆那一次,银尘明显有事瞒他,他又如何能睡安稳。冷风侵入,麒零一下惊醒了过来,看着床畔空荡荡的,麒零便心生一抹恐惧,匆匆下床寻找银尘去了。


夜晚的宫殿十分寒凉,麒零光着脚走在大理石上,寒风像刀割一般刮着麒零,麒零焦急的寻找着,却发现整个宫殿空荡荡的,连吉美,修川他们都寻不到,麒零一下便慌了神,蜷曲的蹲在石阶上,“银尘,你在哪?”麒零无助的抱住自己,呢喃着。


正欲赶回的银尘老远处便望见了缩在石阶上的麒零,赶忙跑去。他看着麒零被冻的通红的四肢和瑟瑟发抖的模样,心揪成一团,他不知道自己会给麒零造成了如此大的不安感,“麒零,我回来了,对不起。”他心疼的抱住麒零安抚着。“银尘,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好害怕,害怕你又走了。”麒零的哭腔十分浓重,连带把吉美他们都引了过来。“银尘,你如实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铂伊司已经告诉过我,你的复生存在缺陷,你不要在瞒我了。”麒零隐忍住泪水,当着众人的面问到。“现在没事了,麒零,我们先回房,回房再说。”银尘将麒零抱的更紧了,试图通过体温来温暖麒零。可麒零倔起来哪是那么好糊弄的。“银尘复生以后失了灵力,今夜出门也是为了重新赐印,目前暂时没发生什么副作用,还需要再观察。”吉美干脆提银尘回答了麒零,答案简洁有力。麒零听后这才微微松了下来,乖乖的由着银尘抱回房去。找了一晚上银尘的麒零十分疲惫,虚弱,刚到床上没一会儿便昏睡过去。众人看着麒零睡下,这才四散离去。


可谁能料想到,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他们便从麒零房内听到了巨大动静……


PS:这是周六的,给你们补上,今天的正在码,我现在能保证的就是尽量周末给你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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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37

「风源帝都心脏」

铂伊司收敛情绪,恭顺的站在水晶前,等待着白银祭司下达指令。“铂伊司,希望以后你也能让我这样满意。现在,你可以回风津道休息,等待我的召令。”白银祭司的话语声毫无温度。铂伊司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所谓休息,不过是变相的囚禁。“祭司大人,那风源如今的残局?”他缓缓抬起头来凝视着水晶棺里的白银祭司,问出了心中所想。如今的风源王室,统治者覆灭,还一连折损几大王爵,残败不堪。若没有及时收拾好残局,怕是会引起动乱,加上其他几国的觊觎,风源已然成为了众矢之地。“既已是残局,便让它自动消亡吧。不日我们就将完全占据零度王爵的躯体,复生才是大计。到了需要你的时候自会唤你,明白吗?”白银祭司...


「风源帝都心脏」

铂伊司收敛情绪,恭顺的站在水晶前,等待着白银祭司下达指令。“铂伊司,希望以后你也能让我这样满意。现在,你可以回风津道休息,等待我的召令。”白银祭司的话语声毫无温度。铂伊司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所谓休息,不过是变相的囚禁。“祭司大人,那风源如今的残局?”他缓缓抬起头来凝视着水晶棺里的白银祭司,问出了心中所想。如今的风源王室,统治者覆灭,还一连折损几大王爵,残败不堪。若没有及时收拾好残局,怕是会引起动乱,加上其他几国的觊觎,风源已然成为了众矢之地。“既已是残局,便让它自动消亡吧。不日我们就将完全占据零度王爵的躯体,复生才是大计。到了需要你的时候自会唤你,明白吗?”白银祭司看着越发多事的铂伊司,不容反驳的命令着。“是。”铂伊司没再发问,默默的退了出去。白银祭司选择抛弃风源,深深的震撼着铂伊司。跟随了白银祭司多年,他清楚的了解白银祭司的洞察能力,因此纵使他现在内心万千波澜,表面也必须装做平静如水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防止被白银祭司察觉。


「风津道峡谷」


铂伊司回到住处,回首过往,他于白银祭司是一个完美傀儡,不论白银祭司做什么,他都任凭差遣,就这样无欲无求的度过漫漫的孤寂岁月。而如今,他将再次陷入孤寂。铂伊司望着熟悉的住所,却心生一抹畏惧。因为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着一个人的身影,他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自己的心。铂伊司生平以来第一次拥有了名为“欲望”的情感,他望着漫天的风雪,第一次感受到了寒冷。铂伊司神色深邃,消失在了风津道。


「风源王室」


宫殿外,铂伊司在虚空中显现出来,看着静谧萧瑟的王室,铂伊司神色凝重。作为白银祭司的傀儡,尽管白银祭司选择抛弃风源王室,但是他仍是风源的一度王爵,依旧是要忧虑风源的存亡问题。他左手一挥,打开结界,进入了宫殿,朝西鲁芙的寝室走去。


门还未启,漆拉便感受到铂伊司的气息,如今修川地藏与吉美皆不在场,他又根本不是铂伊司的对手,无奈下他只能示意莲泉她们,手里凝聚出棋子,做好随时逃离的准备。“漆拉王爵,能再拖延一点时间吗?麒零的伤有点棘手。”莲泉焦急的问着,双手握住插在麒零身上的“风津”和“湮灭”,蓄力待发,她也不知道拔下后会发生什么,只能多争取一点救命的时间。“你安心疗伤。”漆拉将棋子放在莲泉的身旁,好让她们能在危险发生时第一时间逃离。他深呼一口气,决绝的推门迎战。铂伊司迎风而来,强大的气场令人心悸胸闷。漆拉抽出铂金细身长剑朝铂伊司袭去,几番挣扎,终是败下阵来。铂伊司将风力凝聚成无形的绳索束缚住漆拉,拉着他进入了寝室。彼时,莲泉刚把麒零身上的神器拔出,麒零的身上喷溅出一大片血液,如同抛洒的玫瑰花瓣一样落在雪白的绸缎上,他的伤口边缘发散着淡淡的金光,“不要,放开我……滚开!”麒零痛苦的呓语着,无助的颤抖着。莲泉释放永生天赋为他治愈伤口,可麒零的身体却像无底洞般疯狂的吞噬着莲泉的灵力,莲泉顿时冷汗涔涔,难以抽离。看着铂伊司掌控着漆拉一步步的接近她们,莲泉脸色微变。“麒零,你可一定要快点醒来呀!”莲泉内心不断祈求着。只见铂伊司一步步走向昏迷状态的艾欧斯,汇聚灵力与手掌上,一掌拍在艾欧斯的胸口处,艾欧斯猛的一呕,一团黑血溅在地上,漆拉和莲泉绝望的看着被铂伊司蹂躏的艾欧斯,眼里满是担忧。漆拉忽的想起了什么,冲莲泉大喊道:“棋子,快”!莲泉用尽全力抽出了一只手来握住棋子,将他抛下铂伊司。棋子闪耀出璀璨的光芒,将铂伊司整个人包裹起来,本欲将他一人传送至玄沧,谁料铂伊司在最后一瞬间竟松开漆拉,将艾欧斯牢牢抓住,带着他一起传送到了玄沧。漆拉赶紧走向莲泉,让她解了束缚,他本欲前往玄沧拯救艾欧斯,奈何莲泉实在坚持不住,漆拉只得先支援莲泉,渡送灵力给莲泉用于治疗麒零,又转手传了白讯给吉美。时间缓缓流淌,漆拉的灵力也逐渐削弱,可麒零的伤口却丝毫没有愈合的迹象,气息也越来越弱……


「玄沧雾隐绿岛」


被传送至雾隐绿岛的铂伊司抱着艾欧斯进入了房间,继续进行着原先被终止的行为,铂伊司的灵力一点点的侵入艾欧斯的体内,看似是伤害,实则却是救治。艾欧斯自吐血过后,在铂伊司灵力的帮助下逐渐好转起来,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铂伊司看着好转的艾欧斯,这才停止了灵力的输送,走了出去。


黄昏时分,艾欧斯缓缓苏醒过来,房室里空无一人。“漆拉,是你吗?”艾欧斯自小随漆拉住在雾隐绿岛,自是一眼便认了出来,因此他才会试探性的唤着漆拉,却得不到一点回应。他扶着床沿踉跄的走下床去,隐隐看到有一人立在古树下,黄昏的余韵映在他身上,营造出了一种朦胧的美感。“吉美?”艾欧斯不确定的试探着,缓缓靠近,这才确定了眼前人是谁。“铂伊司。”艾欧斯漠然的唤着,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你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铂伊司微皱眉头,优雅的转过身来,语气里带着轻度的苛责。“不知高高在上的风源一度王爵怎会有闲心来我这地界,怕是要委屈了您这金贵的身份。”艾欧斯嘲讽着铂伊司,眼里皆是冰冷,掩埋掉当初的那份情愫。自他知道铂伊司将代表白银祭司的水晶移植进麒零的身体的那一刻,艾欧斯便意识到他是真正的,彻底的输了。他本以为那几日的相处可以让铂伊司有一丝动摇,至少他能有属于自己的判断,但似乎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可他却不知道铂伊司做这一切都不过是受白银祭司威胁,实则是为了保证他们二人性命无忧。


铂伊司看着那对冰冷的眼神,心里空落落的,似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艾欧斯。”铂伊司试图靠近他,可他走近一步,艾欧斯便后退一步,他们的距离永远无法拉近,正如他们被误会阻隔的情感一般。“我从未见过如此多彩的花朵,我那里只有透明的冰霜和无尽的风雪,你的地界似乎很温暖。”铂伊思拿捏着飘落下来的一朵小花温润的笑道。语气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羡慕,竟让艾欧斯听的有一丝心疼,不由自主的微微前移了一小步,可铂伊司却没发现。


或许这才是最适合他的生活吧,铂伊的眼里充满悲伤。“今日,我是来告别的,我马上又要回去了。”铂伊司空灵的嗓音蒙上一丝沙哑,眼里皆是不舍。“艾欧斯,再见。”铂伊司饱含深情的叫着他的名字,或许这会是他最后一次唤他的名字了吧。经历了这么多,铂伊司才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变得如此奇怪,只可惜太迟了,原来这个名为“爱”的情感竟那么苦涩难熬……


PS:这是昨日的章节。有点卡文,深夜补上,等文的小可爱望见谅。今日的我也会抓紧码的~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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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49


自铂伊司走后,银尘与麒零虽呼吸平稳,却迟迟未见清醒的迹象,这一点让众人很是担心。吉美看着床上沉睡的二人,凝聚灵力探了探二人的灵力状况,银尘浑身灵力充沛,运转自如,可麒零,吉美却突然发现他的灵力无法勘测,就仿佛被刻意的隐藏起来。难道是铂伊司?他究竟和麒零做了什么约定?吉美眉头微皱,为了不让众人恐慌,吉美一人独自咽下了这个秘密。“我们在等两天,若那时他们还未醒,我们便再去寻铂伊司。”吉美一边替银尘和麒零盖好被子,一边安抚众人道。

入夜时分,正当众人欲要离开之时,久无动静的床上之人突然有了反应。只见银尘全身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一下引来了众人的关注。众人目不转睛的看向银尘,只见银尘眼睑微微颤动,逐渐睁...


自铂伊司走后,银尘与麒零虽呼吸平稳,却迟迟未见清醒的迹象,这一点让众人很是担心。吉美看着床上沉睡的二人,凝聚灵力探了探二人的灵力状况,银尘浑身灵力充沛,运转自如,可麒零,吉美却突然发现他的灵力无法勘测,就仿佛被刻意的隐藏起来。难道是铂伊司?他究竟和麒零做了什么约定?吉美眉头微皱,为了不让众人恐慌,吉美一人独自咽下了这个秘密。“我们在等两天,若那时他们还未醒,我们便再去寻铂伊司。”吉美一边替银尘和麒零盖好被子,一边安抚众人道。

入夜时分,正当众人欲要离开之时,久无动静的床上之人突然有了反应。只见银尘全身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一下引来了众人的关注。众人目不转睛的看向银尘,只见银尘眼睑微微颤动,逐渐睁开了双眼。“王爵。”银尘第一眼便看到了脸上写满担忧的吉美,用干涩的嗓音艰难的喊道。众人这才有了一丝笑颜。“麒零!麒零他怎么了?”银尘一醒来便看到了昏迷一旁的麒零,担忧的问了起来,这才知道了麒零为自己剥离回路的事情。许是昏迷了太久,银尘全身都变得坚硬起来,连起身都十分困难,他挣扎着坐了起来,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充沛的灵力,银尘伸出双手,看着蔓延全身的金色灵路里透着一抹血红,银尘知道,那是来自麒零的鲜血。他转身看向麒零那惨白的小脸,伸手抚摸上麒零的脸颊,眼底满是心疼。“王爵,麒零他什么时候醒?”银尘一边看着麒零一边问吉美道。“难说,各方面都正常,但是麒零的灵力有点怪异,你自己看一下。”吉美思虑再三,还是告诉了银尘。 银尘凝聚灵力来探测麒零的身体,却发现麒零体内灵力一片空白,十分奇怪,银尘不禁眉头一皱,麒零究竟隐瞒了他们什么?“不要,银尘,银尘,不要离开我!”原本呼吸平稳的麒零突然不安的颤抖起来,梦呓着,双手胡乱的抓着什么。银尘赶紧握住麒零的手,麒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紧握着不肯放手,力度之大,使银尘的手都变得通红起来。银尘不断的安抚着麒零,使他平静下来。众人见麒零有了反应,皆知离麒零苏醒的时间也不远了,便放下心来,各自回到各自的住处去了。


众人离去后,空气一下变得安静下来,银尘独自一人起身,到茶桌上饮茶。望着微凉的茶水,银尘右手凝聚灵力将凉茶加热了一下。看着重回身体的灵力,银尘竟开心不起来,麒零为了使自己收回灵力受了那么重的伤害,银尘的内心越发沉重。或许是太久未使用灵力了,银尘一时还未适应,他尝试着将灵力汇聚爵印处,唤出了雪刺,雪刺许久未见主人,十分激动,在屋子里上窜下跳。可能是因为当初银尘给麒零的魂兽注入了灵力,促使他们的魂兽之间也可以产生感应和共鸣,这才将苍雪之牙给唤了出来。一瞬间,原本看起来还有些空旷的房间竟变得拥挤起来。寂静无声的环境被苍雪之牙和雪刺的叫声打破。银尘只好再次发动灵力将苍雪之牙送回麒零的爵印里。可能因为苍雪之牙的影响,麒零又开始变得不安起来,银尘将麒零抱到床内侧去,替他盖好被子。夜风寒凉,侵袭进了屋内,麒零本能的寻着暖意,往银尘怀里钻去,看着重新恢复生机的麒零,银尘这才放下心来,拥住他,在他的额间留下一吻,便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日,麒零被清晨的鸟鸣声惊醒。麒零一醒,便开始焦急的找起银尘来,他剥离灵魂回路,疼晕过去,甚至都不知道铂伊司是否成功救回银尘。麒零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人禁锢在了怀里,那气息是那么熟悉,麒零一脸惊讶,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银尘的面容映入眼帘。“麒零,你醒了。”银尘清冷而又熟悉的嗓音使麒零一下子哽咽起来。“银尘,你没事了?我看看。”过于激动的麒零试图挣脱银尘的怀抱,想检查一下银尘的身体状况,奈何银尘抱的实在太紧了,加之自己刚苏醒,浑身酸痛无力,过大的肢体动作让麒零吃痛了一下,叫了出声。“没事吧,麒零?”银尘被麒零的吃痛声惊吓到,忙松开麒零询问情况。“没事,就是身子有些酸痛。”麒零见银尘那么紧张,实在无法跟银尘交代事实,他的伤口虽然愈合,但剧烈的疼痛却为曾消失。他只好哄骗银尘他只是因为躺的太久,全身有些酸痛罢了。银尘搂着麒零,久久没有松开。“银尘,你的灵力怎么样了?”麒零靠在银尘的肩上,关心的问道。银尘一手搂住麒零,一手汇聚灵力,将收纳在麒零爵印内的“湮灭”召唤出来,展示给麒零看,麒零这才放下心来。“麒零,我们去见王爵他们吧。”银尘松开麒零,拉着他去寻吉美他们去了。

PS:这是昨日的……今日的,我可能半夜更😂突然发现写甜文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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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42

雪域之巅上,风雪在结界外不断的肆虐着。为了启动“塑魂之法”,艾欧斯开始了最重要的一步:收集命魂。收集命魂并不容易,稍不留神就会遭到反噬,给自己带来杀身祸,因此他需要一个极度安静的环境。他向众人交代注意事项后,便独自一人缓缓走出宫殿,清冷俊秀的面孔写满了决心。他一步一步的踏着沉重的步伐走下台阶,每下一石阶,石阶便会燃起一团蓝色的灵力。直至这灵力布满漫漫长阶,直至这蓝色幽光笼罩整个雪域之巅,艾欧斯才停止了脚步,转身向上望去,命魂结界已成,艾欧斯欣慰一笑,眼神里皆是疲惫。他从臂膀上取下龙鳞漆,将它释放出来,形成一面巨大的透明盾牌。盾牌里,原先残存的一丝属于银尘的稀薄的魂力游走出来,在结界里四处游...


雪域之巅上,风雪在结界外不断的肆虐着。为了启动“塑魂之法”,艾欧斯开始了最重要的一步:收集命魂。收集命魂并不容易,稍不留神就会遭到反噬,给自己带来杀身祸,因此他需要一个极度安静的环境。他向众人交代注意事项后,便独自一人缓缓走出宫殿,清冷俊秀的面孔写满了决心。他一步一步的踏着沉重的步伐走下台阶,每下一石阶,石阶便会燃起一团蓝色的灵力。直至这灵力布满漫漫长阶,直至这蓝色幽光笼罩整个雪域之巅,艾欧斯才停止了脚步,转身向上望去,命魂结界已成,艾欧斯欣慰一笑,眼神里皆是疲惫。他从臂膀上取下龙鳞漆,将它释放出来,形成一面巨大的透明盾牌。盾牌里,原先残存的一丝属于银尘的稀薄的魂力游走出来,在结界里四处游荡,不断吸收着与它相同的气息来壮大自己的力量。它吸收的越多,结界内充盈的灵力之光便越发变得浅淡。艾欧斯的脸上汗水涔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身型有些摇晃,他强忍住因过度消耗灵力所带来的乏力感,等待着即将成形的银尘的命魂碎片。突然,结界震颤起来,银尘的命魂碎片正逐渐成型,可命魂却被一团黑雾笼罩,变得暴动起来,疯狂的撞击着结界。眼看结界就要破裂,他赶紧凝聚灵力把控住命魂碎片,却遭到反噬,伤了自己的身体。只见命魂碎片冲破结界,在风雪中不断消逝,艾欧斯强撑着逆转灵力用龙鳞漆压住消逝的命魂碎片,将它残余的部分收入龙鳞漆中。望着锁好的命魂碎片,艾欧斯这才松了口气,昏了过去。


在宫殿里焦急的等待的众人先是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震感,紧接着的是因结界破碎而遭到冲击的如同天女散花般爆裂的玻璃碎片。宫殿处一片凌乱,到处都是残渣。遵从艾欧斯的吩咐,他们全程无论听到什么都没有插手。直到到外面平静许久,没了动静,众人这才微微开启宫门观察,却发现艾欧斯口吐鲜血,昏倒在石阶上。众人赶到时,他的手里还紧紧握着龙鳞漆,众人赶紧搀扶起艾欧斯回到宫殿里,让莲泉用永生天赋为他治疗。好在艾欧斯灵力强大,抵御住了不少伤害,伤情还在预估之内,在莲泉的救治下,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艾欧斯,你可千万不能有事,银尘复活还需要你。”麒零看着昏迷的艾欧斯,眼里满是焦灼不安。


几日后,艾欧斯才缓缓苏醒过来,彼时,吉美和修川地藏他们早已为“塑魂之法”准备好了一切,只待艾欧斯的苏醒。艾欧斯挣扎着坐了起来,将手中紧握的龙鳞漆递给麒零,只见一片小小的龙鳞片里闪着一抹黑色的光芒,麒零大喜,终于收集到银尘的命魂了。“麒零,我必须告诉你,银尘的命魂碎片并不完整,我已竭力抢救,也只能保留住一半。而且它上面还附带着怪异的反噬力量,你必须做好失败的打算。”艾欧斯的话一下子止住了麒零的笑容。“它会成功的。”麒零眼里满是固执。艾欧斯看着麒零对银尘这固执的坚持,无奈的摇了摇头。


实行“塑魂之法”当日,吉美率领一行人等进到风源浆池,举行献祭仪式。取七魄之血的痛苦无法形容,艾欧斯让麒零躺在岩石上,叫吉美给他下了禁锢的灵术,束缚住麒零的四肢,防止麒零惯性防御。由于七魄之血必须同时取出,因此只能由吉美来完成这个残酷的考验。另一边,修川地藏唤出他的三个使徒,虽然相顾无言,眼里却皆是不舍。尽管他们只是傀儡,但他们却是修川在这世上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了,如今要一下失去他们,修川地藏心里涌上一抹悲伤。“可以开始了。”艾欧斯看着准备就绪的吉美和修川地藏命令道。“王爵,再见。”修川的天地使徒与修川地藏告别之后便一下跃入浆池之中,瞬间被浆芝融成液体。吉美唤出审判之轮,对着麒零的七魄狠心刺下,一瞬间,麒零脑海里关于银尘所有回忆仿佛一下子被抽离出来,剑身穿透骨骼,麒零疼的脸色煞白,一下子便失去了生机。吉美快速将七魄之血凝聚起来交由修川,修川喂给海之使徒后,指引他去吸食麒零的的魂力。麒零取血后更加虚弱,这一次吸食加重了他的痛感与伤害,麒零仿佛像是遭受了剥皮抽筋般的痛苦,四肢蜷曲,想要挣脱束缚,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似要炸裂一般,痛苦的嘶喊起来。本应吸食足够的灵力,奈何麒麟的气息越来越弱,出于对麒零安危的考虑,众人中断了地之使徒的吸食。艾欧斯将地之使徒传送到阵法之中,改修川地藏充当主祭之人为其补充灵力,修川地藏的“窒息”天赋可以随时补给灵力,众人随时待命,供他补充。


阵法开启,浆芝翻涌成墙,阻隔了吉美他们的视线。浆芝后,命魂钻入沉睡的地之使徒的身体里,发散出强烈的金光,强大的灵力波动震碎了浆芝凝聚的屏障。修川地藏感觉全身的灵力都被即将复生的银尘吸走,吉美看修川脸色不对,助他一臂之力。可谁料,吉美熟悉的灵力一汇入银尘体内,立刻便遭到了反噬,银尘的神色痛苦至极,反噬使得银尘的魂魄与地之使徒的肉身难以磨合。眼看着银尘的命魂将再次消逝,艾欧斯发动灵力,抑制反噬的力量,并催动护身的龙鳞漆罩在银尘身上。反噬的力量使得银尘疯狂的吞噬着他们的灵力,艾欧斯,吉美他们逐渐耗灵力,可银尘始终还未复活成功,这意味着所有参与这一切的人都将陪葬于此,众人脸色一片沉重。艾欧斯作为水源统治者,自是不能令水源深处水深火热之中,一开始,他便做好了失败的打算,寻找到了亡羊补牢之法。他调动全身灵力,将吉美和修川地藏推出阵法之外,独留自己一人承担这恶果。没了强盛的灵力,没了护身的龙鳞漆,艾欧斯也不过是一介平民,如何抵挡“塑魂之法”的侵蚀。很快,艾欧斯便承受不住,跪倒下去,身体的纹路逐渐显现出来,纹路所散发的蓝色幽光越来越微弱。一直在虚空之中的筹划者铂伊司终于按耐不住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就这样突然闯入他的谋划之中,在风源与爱情的抉择里,铂伊司显得惊慌失措。看着心念之人即将逝去,铂伊司终究还是踏出了那一步。铂伊司扶住艾欧斯,手掌贴在艾欧斯的背上,催动黄金瞳孔,为艾欧斯植入源源不断的灵力,艾欧斯身上消逝的蓝色幽光这才恢复了原有的光泽。黄金瞳孔的魂力不断涌进艾欧斯体内,艾欧斯感觉周身都变得温暖起来,原先的痛感和乏力都彻底消失了,他惊讶的看着铂伊司,似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阵法在铂伊司的帮助下规律的运转着,浆芝逐渐变得平静下来,原本漂浮在空中的银尘也掉落到浆芝里。一切都平息以后,铂伊司打晕艾欧斯,闪现到麒零身旁,欲要解决掉麒零,以绝后患。“铂伊司,你看看他们是谁?”吉美一开始便觉得铂伊司隐藏了秘密,遂着手做了两手准备,没想到这准备果真成了及时雨。从他出现救艾欧斯,可又要杀死麒零等一系列举动,吉美便猜测到了白银祭司抛弃了风源,这就是铂伊司为何违背祭司的原因。那么,自己手头上的这两个人便足以让铂伊司动摇,吉美的笑容越发明媚。“作为交换,索迩和伊赫洛斯都已让莲泉治愈,完好无损。这会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吉美与铂伊司交涉着,“好。”铂伊司看着索迩与伊赫洛斯,他们都是风源的骨干重臣,终是下了决定,同意交换。可他并未马上离开,而是在麒零的耳畔留下一句话,才带着索迩和伊赫洛斯回风源王室。“麒零,银尘复生之后你会需要我,我在风津道等你。”这是只有铂伊司和麒零二人的秘密,无人知晓。麒零听后,一言不发。因为铂伊司这番话已经证实了银尘的复生出了问题。


铂伊司走后,吉美便带着银尘和其他人等回去修养。银尘昏迷了数日,麒零便日夜坚守在银尘的床前,等他醒来。不过才七日,麒零却感觉度日如年。终于,银尘在昏迷多日之后,终于有所动静,他的指尖微微颤动,紧密的双眼开始缓缓睁开。麒零多日的等待终于有了回应,喜极而泣。“麒零,我回来了。”银尘用干涩疼痛的嗓音向麒零说道。麒零激动的握住银尘的手,“嗯,我终于又找到你了”。麒零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抽噎着说道。银尘伸手,抚摸着麒零的面容,与麒零分离的这段日子里,银尘也是日日夜夜,牵挂着麒零。


PS:昨日未及时发,加了些字数,使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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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41

艾欧斯为麒零摄魂之时出了意外,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更是毫无印象。不过麒零体内被植入代表白银祭司分身的水晶一事一直让艾欧斯隐隐不安,因此艾欧斯自与铂伊司分开后,便抓紧动身前往风源王室寻找漆拉他们,询问麒零近况。却不曾想,他一到来,便碰上了更加棘手的问题。


“漆拉,我回来了。”艾欧斯站在宫门口,朝着呆愣住的漆拉说道,嗓音夹杂着一抹孤寂。漆拉看到艾欧斯,心内抑制不住欣喜,本以为艾欧斯被铂伊司带走,恐再难查到音讯。他甚至和吉美约定好处理好银尘和麒零之事便去寻他,可他如今却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怎能不让漆拉欣喜万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漆拉平复下心情,缓缓走向艾欧斯,拥着他,轻轻拍打着他的...


艾欧斯为麒零摄魂之时出了意外,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更是毫无印象。不过麒零体内被植入代表白银祭司分身的水晶一事一直让艾欧斯隐隐不安,因此艾欧斯自与铂伊司分开后,便抓紧动身前往风源王室寻找漆拉他们,询问麒零近况。却不曾想,他一到来,便碰上了更加棘手的问题。


“漆拉,我回来了。”艾欧斯站在宫门口,朝着呆愣住的漆拉说道,嗓音夹杂着一抹孤寂。漆拉看到艾欧斯,心内抑制不住欣喜,本以为艾欧斯被铂伊司带走,恐再难查到音讯。他甚至和吉美约定好处理好银尘和麒零之事便去寻他,可他如今却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怎能不让漆拉欣喜万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漆拉平复下心情,缓缓走向艾欧斯,拥着他,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艾欧斯作为水源的统治者,身份迫使他自幼便要养成王者风范,他身上背负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因此,许久未感受漆拉这般呵护,竟一时无法控制,在漆拉的臂膀里像个孩子般难受起来。“漆拉,我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艾欧斯像婴孩寻求父母安慰般的倾诉道,似是要诉尽这几年来所有的拙慕苦楚。漆拉看着艾欧斯,这个自己一手栽培的少年,终是尝尽了人世间最痛苦的情感,他心绪复杂,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加重力度抱住了艾欧斯。吉美一向最会察言观色,自是猜到大致,便也没有打扰他们。待到艾欧斯与漆拉都平静下来,吉美才开始问起艾欧斯近日境况。可若按漆拉当日所言,艾欧斯此刻不应该被控制在铂伊司手上或者重伤死去才才对吗?为何会毫发未伤的回来呢?可艾欧斯所言却全然不同。吉美越发觉得铂伊司身上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或许解开它就能解决当前的难题。


艾欧斯此次前来,便是为了查看麒零的状况,白银祭司潜伏在麒零体内实在危险,他不得不时刻预防警惕。可吉美却告诉他了他一个沉重的事实:白银祭司先前已在麒零体内复生过一次,好在麒零的意志还算坚定,用“风津”和“湮灭”控制住了自己。虽然命在旦夕,但是修川地藏想到了用“七彩琉璃花瓣”来救治麒零,如今他已基本痊愈。艾欧斯听后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性命虽无忧,可麒零已被白银祭司侵占过意识,身心定会有所受损,下一次恐怕就没那么容易逃脱白银祭司的掌控了。可他看麒零还沉浸在失去银尘的痛苦之中,如若麒零一直消沉下去,怕是会给白银祭司可趁之机。到那时,便没人能控制住他。艾欧斯一脸愁容。“艾欧斯,我需同你谈些要事,事关麒零安危。”吉美思虑许久,最终还是向满面愁容的艾欧斯提出求助,毕竟艾欧斯的天赋是“摄魂”,所以在三魂七魄的领域里,没人可以胜过艾欧斯。当吉美提出“塑魂之法”后,原就满面愁容的艾欧斯变得更加沉重了。不懂吉美他们是如何得知这禁术的,但这禁术是万万碰不得的。他在风源的这些年里,偶然见到过一次“塑魂之法”,但结局却是全军覆灭,血腥程度他至今为忘。它的邪恶程度不仅远胜于摄魂,而且它的真实性也一直有待考察。实行“塑魂之法”无异于白白送死。“吉美,我知道银尘于你们而言十分重要,但他三魂七魄已散,连摄魂都无法救回。更不用说是一个传说了。”艾欧斯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吉美他们。“如今就算说服我们也已经迟了,因为铂伊司已经把‘塑魂之法’告知了麒零。哪怕这希望多渺茫,麒零也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吉美神色平静的诉说着如今他们所面临的困局。


“铂伊司?他怎么会?不可能,他是白银祭司阵营,不可能会让麒零去送死的。怎么会?”艾欧斯的思绪越发凌乱,他不懂铂伊司到底在作何打算。艾欧斯伫立良久,走向麒零的房内。“麒零,你可还记得你第一次复活银尘的代价是什么?”艾欧斯引导着麒零思虑后果。“命?还是记忆?”麒零回想着,不确定的回答到。“那银尘为了救你,付出了什么代价。”艾欧斯继续引导下去。“死亡,灰飞烟灭。”麒零的声音里蒙上一成悲伤。“是的,人性是贪心的,他们渴望着得到最美好的事物,可他们不知那些最美好的事物都是需要付出生命最美好的代价换取的。因此,他们总是在因果报应中徘徊。你和银尘,同样如此。若是这一次,你为救银尘再次死去,你觉得银尘会如何做?”艾欧斯将问题抛给麒零,麒零一时竟无言以对。“那我来帮你回答,银尘会同你一样复活你,然后你们便一直在这轮回中挣扎,尽管这样,你也要吗?”艾欧斯作为一个局外人,自然看的通透,他将麒零与银尘最致命的问题暴露在麒零面前,让麒零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麒零瞬间变得安静下来,艾欧斯适时的退出房间,留给麒零思考的时间。


漫漫长夜,麒零独自一人趴在窗外看着那一轮残月,残月渐渐消失,如同银尘那日消亡一般。忆及伤悲,麒零的眼底逐渐盈满泪水。“银尘,我该如何是好?”麒零独自一人喃喃着,苦恼着。“因为我失去了太多,我不能原谅自己再失去你。”银尘的话语不断的在麒零的脑海里浮现着,提醒着麒零。“我不能死,我不能死……”麒零的双拳紧握着,似是下定了决心。


第二日,艾欧斯携带众人来到麒零房内,等待麒零的答复。麒零一脸疲倦,但眼里的那抹坚定众人是看的一清二楚。“我不会死的,无论如何,我都会竭尽全力活下去!”麒零对着艾欧斯坚定的说着,似是一个承诺。艾欧斯已尽全力说服麒零,他既已下决定,为了水源的安危,为了不着铂伊司的道,艾欧斯也只能竭力帮助麒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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