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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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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糖tang

冰帝笔记06

三国之战已经发生,这个时候公布祭司的身份,只会徒徒被利用一把,再加上之前的谣言,天下人都会认为,是风后挑起战乱又诬陷于祭司。

西鲁芙当机立断,把所有缘由推到了其他三国的身上:

觊觎因德、构陷风后。

于是战争也随之有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自始至终,西鲁芙对白银祭司只字未提,却借此雷厉风行地斩断了他们的羽翼。这场混乱突如其来,其中暗线必然不止法夜一个而已,西鲁芙自然不会留下后患。

几个朝内重臣以叛国罪锒铛入狱,现任风爵更是晨昏之间就换了样貌。

办了七七八八之后,又是一番安抚,以臣民拥戴、彻底收拢魂术界为终,这场内忧外患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自此虽说祭司未死...

三国之战已经发生,这个时候公布祭司的身份,只会徒徒被利用一把,再加上之前的谣言,天下人都会认为,是风后挑起战乱又诬陷于祭司。

西鲁芙当机立断,把所有缘由推到了其他三国的身上:

觊觎因德、构陷风后。

于是战争也随之有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自始至终,西鲁芙对白银祭司只字未提,却借此雷厉风行地斩断了他们的羽翼。这场混乱突如其来,其中暗线必然不止法夜一个而已,西鲁芙自然不会留下后患。

几个朝内重臣以叛国罪锒铛入狱,现任风爵更是晨昏之间就换了样貌。

办了七七八八之后,又是一番安抚,以臣民拥戴、彻底收拢魂术界为终,这场内忧外患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自此虽说祭司未死,因德风后,也已是名副其实的三权一身了。

 

西鲁芙向风津道内部走着,踩着台阶一步步踏进那座、于因德而言最神秘不过的宫殿。

 

大半个月以来,熬油费火一馈十起,直到此刻,她才终于肯露出疲态,倚着一个软垫,静静地等着。

 

极乐净土太过于霸道,当时又事态紧急,索迩情急之下,直接将一个祭司拉进了他营造出来的世界里,被这天赋反伤的厉害。

这段时间,铂伊司一直在尝试各种方法帮他削弱这魂力反噬,却始终起色不大。

 

直到看见铂伊司出来,西鲁芙张了张嘴,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辩解是虚伪,询问又无力。

铂伊司本以为至少要用上一两个月才能处理完,现在却不过二十几天,西鲁芙就如约来找自己了,只是脸色实在算不得好。

 “你还好吧?”

铂伊司轻声叹了口气,在她肩上拍了拍,安抚道:

“放心,我会让索迩醒过来的。”

“嗯,”这句话让西鲁芙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揉揉太阳穴,“我把几个王爵换了,未免风波,还是让他们用的古尔克几个人的名字。”

西鲁芙眸色微暗,他们不想做这个王爵,有的是人想做。

 

“你杀了他们?”

“没有,在地牢呢。”

 

风源人,最惧怕的莫过于封闭空间。

是以因德的地牢都建造的狭窄无比,局促感与恐惧堪比酷刑,最终会因极度痛苦而自尽。

西鲁芙向来厌恶背叛,何况若非铂伊司来的及时,她的国家就毁了。

 

地狱里最折磨灵魂的办法不是煎炸蒸煮,而是让他们期待着,再亲手毁掉那份期待。

她不止不会让这样的人死,还会想尽办法让他们活着,让他们一直以为能逃出来,让他们一直以为,外界形势还可以扭转。

 

铂伊司对此不置一词,西鲁芙的打算他能猜个差不多,确实稍显残忍了些,这些人,说到底帮祭司倒也无所谓,可通敌叛国……胆子确实是大了点,关一关也好。

 

“对了,说来也奇怪,炎帝竟然就那么走了,而且水源那边,就算碰上了吉尔伽美什横空出世,按理也不该……”

“你想多了西鲁芙,围攻因德的事,小艾并不知情。”

“咦,我有提起冰帝吗?”西鲁芙闻言,饶有兴趣地撑起下巴,“就这么护着他呀?”

 

“怎么,想套我的话啊?”

“别说那么难听,这叫关心呀。你这次出现已经惹得各方议论了,如果再和他有什么牵扯,可就麻烦了。”

 铂伊司把茶杯推到西鲁芙面前,一笑置之:

“我已经扯进来了。”

温和久了,稍有脾气就成了恶人,不过也无妨,善恶众说纷纭而已,又有何分别呢。

 

“你之后打算怎么做?”

“除了失踪的零度王爵,祭司已经没有路可走,派人先一步毁了完美容器就是了,”西鲁芙敲了敲桌子,思索着,“不过,我担心毁了零度王爵,会激怒各国祭司……”

“没关系,人总要先一步找到的。只是西鲁芙,水源那边,我来处理。”

西鲁芙眨眨眼:

“又是水源,水源可真是特殊……”

 

铂伊司垂眸抿了口茶,于他而言,自然是特殊。

 

整个计划,铂伊司只简单提了一部分,却也能看出环环相扣天衣无缝,只是太过费时费心。

他们自幼相识近二十年,西鲁芙从未见过他如此在乎什么人什么事。

可艾欧斯的身份,又偏偏是水源帝王。

 

回绒花宫的路上,西鲁芙几番思索不下,她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赫赫,找几个可靠的人查查冰帝,尤其是他与祭司之间的事情。”

伊赫洛斯明显一僵。

西鲁芙转过身,看着伊赫洛斯的眼睛:

“从他六七岁、第一次出现在因德的那年,开始查起。”

“王爵如果知道的话……”

“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了呀~”

 

艾欧斯借着烛光,将蜡封完好的纸条拆开。

天格已经初具雏形,虽说暂时无法与风音相比,但总归有足够的时间来发展,有了这么一个明面上属于祭司的情报网,很多事都会简单很多。

艾欧斯烧掉手里的东西笑了笑,短短一个月就做到了这种地步,特蕾娅也是着实让人惊喜。

把鹿觉放到特蕾娅那里,他本来并不放心,今天看来,也不失一个稳妥的法子。

 

水源的一切都有条不紊,似乎那场意外从未发生。

 

趁着夜色,艾欧斯悄悄来到了那张纸上的地点,

也是六度王爵西流尔在消失之前,所到的最后一个地方——

雷恩海域。

 

不是没有派人来过。

可他派出的冰帝使,仿佛都走进了地狱一般,通通没能活着回去。

无一例外。

 

深夜本是万籁俱寂,却反而更加凸显了海浪的声音,波涛汹涌、无止境地响着。

艾欧斯的靴底踩在沙地上,一步一步沿着海岸线走,他脚下大片大片的马鞍藤覆盖着多半沙岸,被海风吹得簌簌细响。

 

黑暗中隐隐传来了隐忍而痛苦的低吟……

从四面八方,甚至,从脚下踩着的地底深处。

 

 

 

 

//【高亮】

之前PT送了艾欧斯一个玉杯,杯子后续和一篇文撞梗了,所以这个细节改成玉佩

【高亮】

 

 

冰糖tang

冰帝笔记05

艾欧斯的一句话,让铂伊司明显地沉默了下来。

他说,他要保下那三个人。

 

理智上,铂伊司不赞成。

一者,心脏出现意外那天漆拉偏巧不在,而且据风音的消息,他一直在边陲小镇找着什么,可什么东西能比帝都大乱、使徒被下红讯还要重要呢?

二者,红讯三令五申要尽快动手,祭司的态度,实在过于着急了。

三者,六度王爵偏偏这个时候人间蒸发了。

 

还有那个新上任的一度王爵,铂伊司觉得,他极可能就是心脏里的那个人。可那人前几日还要与祭司同归于尽,今天却俯首称臣……

 

铂伊司隐隐的担忧,他来水源不过六七天,未窥始末,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很蹊跷,难保其中没有联系。

漆...

艾欧斯的一句话,让铂伊司明显地沉默了下来。

他说,他要保下那三个人。

 

理智上,铂伊司不赞成。

一者,心脏出现意外那天漆拉偏巧不在,而且据风音的消息,他一直在边陲小镇找着什么,可什么东西能比帝都大乱、使徒被下红讯还要重要呢?

二者,红讯三令五申要尽快动手,祭司的态度,实在过于着急了。

三者,六度王爵偏偏这个时候人间蒸发了。

 

还有那个新上任的一度王爵,铂伊司觉得,他极可能就是心脏里的那个人。可那人前几日还要与祭司同归于尽,今天却俯首称臣……

 

铂伊司隐隐的担忧,他来水源不过六七天,未窥始末,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很蹊跷,难保其中没有联系。

漆拉参与了多少、这一切是在针对谁,都不得而知。

水混的很,他并不想让艾欧斯去蹚。

 

艾欧斯毕竟是帝王,一旦救了人,就相当于插手魂术界,这是祭司绝对不会容忍的。从那一刻开始,只会步步凶险。

这些艾欧斯不是想不到,只是……

铂伊司微微蹙起了眉,他对漆拉谈不上信任,但艾欧斯信漆拉,日后这份信任一旦被祭司利用……

 

艾欧斯忍不住伸手,在他皱起来的眉心揉了揉:“铂,我不会让人发现身份的。”

“你……唉,发不发现都一样啊。”

铂伊司被逗笑了,拉着他的手拽过来:“红讯已经下了,能保住他们的也就那么一两个人,而且除了你谁愿意冒这种险?你觉得祭司会猜不到吗?”

 

“可,万事难两全,幽冥拖不了多久,等漆拉回来肯定来不及了。”

艾欧斯说的对,如果要救人,不掺和是肯定不可能的了。

 

铂伊司垂眸,修长的食指不自觉摩挲着杯沿。

或许……瞒过所有人,也不是不可能……

他略一思考,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补了一句:

“小艾,你照我说的做。”

 

风源。

“被截下来了!?”

“是,陛下,一刻之前我们就开始散消息了,但被暗中截下来了,正在查这个人是谁。”

对付谣言最好的方法从不是解释和澄清,而是,出现了另一个谣言。

西鲁芙为此计划周详,只是,最后关头却出了问题。

她打算散出去的不是别的,正是祭司的真实身份,到时莫说已经集结的兵马,就是整个奥汀,也容不得白银祭司。

可现在……

 

西鲁芙蹙起了眉。

事已至此一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可知道这部分计划的没几个人。

铂伊司、索迩、法夜、伊赫洛斯。

仅四人而已。

索迩之前坚持要亲手了结古尔克,她拦了好些日子。既然今天免不了动手,她本想干脆将祭司引到绒花宫,也算成全索迩这个心愿。

但现在来看……

 

“糟了!”

西鲁芙脸色一变,瞬间掐紧丹蔻指甲,疾步出了大殿。

 

雪原。

此行虽说稳妥,却也难免不出意外,索迩将祭武留在了福泽镇。

此刻踩在雪地上,随着一步步靠近风火交界,他的疑心是越来越重。

 

“法夜,你的消息对吗?古尔克怎么会在……”

话音未落,两个深褐衣冠的人,就一步步从断崖旁走了出来。

“哟,两个都来了?”

索迩揉了揉手腕,笑:“正好,你们就一起上路吧。”

 

索迩黑色的衣袍在身后砰然张开,风刃的速度快到来不及反应,耳边却并没有预计之中穿透血肉的声音。

两个阵法由身后飞快扩展,很快凌空浮起,其上金光流转,眨眼间便叠加了两个阵法,细小的风刃围绕着阵法飞旋。

索迩震惊地回头,目光淬毒一般。

法夜竟然——

是祭司的人?!

 

古尔克抱臂:“今天要上路的是你,索迩。”

法夜沉默着不发一言,毫不在意索迩质问的目光,漫天风刃从金色纹路相交之处破空而出,从四周疯狂袭向索迩。

索迩微一眯眼,风刃即将碰到他的时候迅速转向:

“就凭你们三个,杀我?天方夜谭。”

 

“谁说只有他们?”

两个少年现身在石头上,凛冽的风声霎时呼啸着将索迩包裹起来,攻势凌厉。浩瀚的魂力从头顶罩下,不出片刻已经是浑身伤口,几欲将他逼至绝境。

索迩脸色煞白,白银祭司,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他们不是应该……在风后那里吗?

 

那少年碰了碰巨石上的雪,自言自语:

“不过还要等一个人……想必快到了。”

 

还没等索迩细想,瞬间袭来片片气箭,他慌忙撑起气盾阻挡,耳边是呼啸而来的风声,脚下因那箭的力道蹭出两道雪痕,眼前也越来越模糊。

 

一道清亮的狼嚎,就在这个时候,唤回了他的神智。

下一刻,硕大的芬瑞尔狼龇露着凶狠的獠牙踏雪而至。

索迩立刻旋神腾空,他的身影在空中留下一道黑色弧线,金黄光芒霎时把他自己与祭司隔离开来。

 

古尔克随即像离弦弓箭般朝芬瑞尔狼冲了过去,只来得及在空中留下道道剪影。

另外四人却丝毫不受他们影响似的,伊赫洛斯半个身子护在西鲁芙身前,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人。

 

“我们尊贵的陛下总算现身了,我还真担心,你会扔着手下人不管。”

 

那少年木着脸摘下兜帽,毫无征兆地袭来——

天地间霎时风雪肆虐,伊赫洛斯气墙尚未凝成,西鲁芙便赶在她之前飞卷出去了万千风刃,每一道,都正冲少年的面门。

 

“我还没祭司大人你这么的,恬不知耻。”

“恬不知耻?”

似乎被扎中尾巴,少年凌空而起:

“以我的真实身份相要挟,要我交出魂术权力,这就不是恬不知耻了吗?”

 

双手抬起布下硕大的空气阵法:

“你所作所为桩桩件件要置我于死地,就不是恬不知耻了吗?”

 

天地黑暗阵法逆转,风暴裹着风刃疯狂席卷:

“西鲁芙,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伊赫洛斯守在西鲁芙身前,身上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依旧雕塑一般毫不动摇。

西鲁芙的目光移向那一抹银白:

“你说的如此正义凌然,难道,就能掩盖是个囚犯的事实么?”

 

正说话间,数百道风刃裹着冰雪朝面门飞来,西鲁芙挥袖撑开气盾,铿铿锵锵的打在上边,带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西鲁芙向一边推开伊赫洛斯,双手凌空按在阵法中心,巨幅魂力输出让她的瞳孔呈现出了浅浅的金色。

嘭的一声——

魂阵尽数撕裂,碎片几乎化作实体穿破血肉。

 

福泽镇。

祭武手中的茶杯啪的摔了个粉碎。

麒零奇怪:“?”

爵印尖锐的刺疼疯了一般加重,几欲令人昏厥。祭武的脸色惨白如纸,立刻扔了东西往外跑。

“喂——!你怎么了——?”

 

风津道。

帕德尔也是脸色微变,挥手留下一道风音,匆忙离开。

索性雪原与风津道不远。

他赶到的一刻,一道透明屏障凭空出现,横立在伊赫洛斯背后,挡下了绝大部分攻击。

伊赫洛斯也是反应极快,持剑回首,毫不犹豫朝身后的古尔克刺去,抽空瞥了帕德尔一眼,又紧紧锁住西鲁芙。

“事情有变!”

帕德尔没有应声,只是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一脚后撤一步,摆出战斗的姿态。

 

风源帝国的大天使,铂伊司的路西法。

帕德尔的出现恰像天平上添加的砝码,却是将临近疯狂的祭司又推了一把。

逐渐发出尖锐嚎叫的少年,眸中似是带着黑色火焰:

“风后,你几次三番逼我,那就——”

他诡异一笑,苍白容颜有些扭曲,令人毛骨悚然:

“拉着你最看重的因德帝国,一同毁灭吧!”

 

电光火石间,只听得一声嘶吼,一团东西浑身包裹着火焰朝西鲁芙扑去——

西鲁芙本能地躲闪,飞快后退却尚未完全避开,左肩膀连血带肉撕扯下一大块,伤口周围全是被灼烧的黑色,雪白纱裙顷刻间被喷洒而出的鲜血染成了红色。

 

抬头看去,几只黑影闪过,四周充斥着血肉被烤焦的滋滋声音。

火势借风而涨,雪原地表拔地而起根根地刺和道道高墙。

索迩瞬间变了脸色:

“火源人——!?地源!怎么回事!”

火势凶猛飓风不断。

 

“……白银祭司!!你竟然勾结外敌!?”

西鲁芙拔高了声音,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被揭穿身份的白银祭司,竟然会如此疯狂,疯狂到只要可以覆灭皇室,甚至不惜让他国吞并因德!

少年惨白的脸缓缓开始被腐蚀,扭曲着的尖叫液体一点点渗出:

“水源没来人,真是可惜。不过也足够了。”

 

索迩几乎在同一瞬间打破高墙,硬生生截下了袭向帕德尔和伊赫洛斯的火舌:

“我顶着!快拦住!”

两个人反应也是极快,足尖轻点,风一般从索迩身边划过跃向半空。

身如飞燕、疾如迅雷。

在因德边界凭空撑起一道透明屏障,堪堪挡住来袭的地火两源几个王爵。

 

雪原之上,草木挨着火焰,熊熊燃烧化作焦木,风火交界,竟然一时化作地底熔炉,全然一副炼狱一般的模样。

火借风势席卷,索迩不得不束手束脚难以施展,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手中魂器嗡嗡鸣响。

一把风刃猛地从法夜的爵印穿刺而过,顾不得喷洒到脸上的热血,索迩立刻退到峭壁之下握了握拳,事到如今,极乐净土能撑多久是多久。

他双目低垂开始了低低的吟唱。

几个风津猎人得到西鲁芙的示意,毫不犹豫重重护住索迩。

 

“现在自爆魂路,风后,我饶你一命。”

 

西鲁芙看看周围浴血的风爵,又看看白银祭司,终究抿了抿嘴,一时沉默了下来。

她血浸的纱裙被风吹起,站在断崖顶,看着脚下厮杀。

往日的神采凝固在脸上,众人的一次次交锋,如重锤敲击在太阳穴上。

 

“呵,饶?”

西鲁芙似是轻轻笑了下,只是一片轰然中,看不清她的表情,甚至听不清遥遥清浅的声音。

“向来只有我西鲁芙……饶别人的份。”

 

帕德尔向伊赫洛斯略一点头,一手接过屏障,撑开,紧抿着唇接替他,咬牙独自撑起结界。巨大的结界一浪浪地吸食着汹涌精纯的魂力,一滴汗水滴从帕德尔的额头滑下,少年却依旧分毫不乱。

他不能退。

结界不能破。

否则这周遭城池,因德万里国土,寸草不留。

 

伊赫洛斯飞身而下站到西鲁芙身旁。他挥挥手,本被打散的风津猎人立刻聚集,立刻接替他向那道结界补充着魂力。

而他和芬瑞尔,一左一右,一人一狼,牢牢护住了西鲁芙。

被护在中间的女子安详的合上了眼睛。

 

她的面前,嘭的一声——

一条藏青蛟龙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伴着一声怒吼,天地间霎时黯淡。

喷薄而出的气势可吞山河,众人生生被这股磅礴的魂力威压逼的身形不稳。

 

冰帝宫。

铂伊司凝神看向遥远的北方天际,黑压压的云层伴着闪电,翻滚不休。

艾欧斯走过来:“有问题?”

“西鲁芙都把蛟龙放出来了……”

铂伊司的眉宇间难得带上了一抹焦急,回过神,握住艾欧斯的手:

“小艾,我得尽快回因德了。亚斯蓝的祭司势力正盛,你切记,现在不能正面冲突。”

“我这里你不用担心,”艾欧斯点头,又立刻拉住他补了一句,“……要小心。”

铂伊司莞尔一笑,在他唇上吻了吻:

“等我。”

 

因德雪原。

“什……什么东西……”

“啊啊——啊!”

 

一旁的人,红衣如火,眸色凌厉,一身凌云之势,冷眼旁观良久,他脸上终于多了几分诧异。

他手中随之幻化而出的,赫然是火源圣剑湮灭。

炎帝抿紧薄唇,喃喃道:

“风属性上古魂兽之首,蛟龙。”

蛟龙出,天下怖。

它竟然,是风后的魂兽?

 

碧目青鬃,踏云而上。

加之西鲁芙的附灵,如入无人之境,一时间将地火的几个人绞杀殆尽。

蛟龙在云间挥洒驰骋如在平原,五爪染血,睥睨众生。

飓风将祭司的兜帽吹下,银灰色的衣袍猎猎作响,眸中带着暴虐的杀意腾空而起,用尽最后气力冲进云海之中。

 

炎帝向那个安详如同睡着般的人望了一眼:

“附灵么?有意思。”

他手中的剑,顷刻红光大盛,残影未留朝她劈去——

 

千钧一发之间,一道白影闪过。

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手中的剑就被一人生生徒手接下。

饶是如此,竟然是与砍在铁石一般无二,整个小臂都被震麻,周身压力也在同一个瞬间骤增。

那人月白轻裘,清贵温润,淡淡道:

“炎帝陛下日理万机,怎么亲自,造访因德了?”

 

他修长的五指死死攥住剑刃,细看之下,手心有一层极密的风盾护着,未曾伤及分毫。那层气流同剑刃上细小赤炎的交锋之中,蹦出一道道光芒。

湮灭流纹火光更胜之前,似是有了意识一般嗡鸣作响。

炎帝只是片刻,便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

只是很奇怪,炎帝似乎并不急,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问:

“人人皆道铂伊司从不问世事,你又何苦掺和?”

 

“他人兵临因德,我不得不来。”

 

炎帝饶有兴趣:“你确定要与我的整个国家为敌?”

“我向来不爱打杀争抢,却也从不惧怕威胁,或许我该说……”

铂伊司手上用力,猛地一拽,将彼此的距离登时拉近,眸底平淡的不分喜怒:

“炎帝,你确定,要让你的国家,与我为敌?”

他看着眼前人火红的瞳孔,一字一顿。

 

炎帝若有所思,随即轻笑:“不,我改主意了。”

“风后,风一爵……你们因德很有意思。”

 

尖锐的嚎叫从云端直冲而下,几欲刺痛耳膜。

天地沉寂了一瞬,便是铺天盖地的疯狂。

铂伊司转过身来,一人傲临,金色阵法泛着莹莹白光,从他脚下凌空而起。帕德尔反应极快地配合着王爵手起刀落,结果了几个地爵的性命。

 

待完成这一切,帕德尔过度的魂力透支绞得他爵印生疼,正痛苦不堪,背后覆上的一只手便渡过来涓涓魂雾。

铂伊司复又朝伊赫洛斯的方向看了看,见他们无碍,才收回手。

 

西鲁芙睁眼,刚才同祭司一战的伤势,纷纷回到了她自己的身体上,伤口深可见骨。只是她的神色却让人看不明白。

没有该有的如释重负,只剩疲倦,发自心底、掩盖不住的疲倦。

 

峭壁边的索迩已经是面色如土。

极乐净土需要大量魂力支撑,同对手实力更是成正比。

索迩今天还是第一次,撑了如此之久。索迩回头看了一眼终于平静下来的土地,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整个人向后倒去。

 

铂伊司的手中立刻脱出一道气流,将他稳稳接住:

“帕德尔,带索迩去风津道。”

“是,王爵。”

“西鲁芙,你处理完这些事也来风津道吧,我有事要跟你说。”

“好。”

 

法夜和小古尔克已死,混在几十具尸体之中,不知躺在了什么地方。

 

西鲁芙曾经答应过索迩,以麒零的消息,保他与祭武完全无虞,可如今……

不过是她坐在高位之时,做了一个散布言论的冒险决策,却要用无数人命来作为代价。

她执掌帝位十几年,虽说惯见权谋,却从未见过真正的战场。

即便今日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征战,即便她见到祭司的一瞬间就做好了准备,却仍然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心神震荡。

 

一具风津猎人的尸体横在路中央,西鲁芙迟疑了一瞬,凝出一道气流将它推开,继续向前走。

从前她拘泥朝政权谋,自身的实力让她从不屑去想那些朝中武将,怎么只是年轻时候上过几次沙场,便那般的趾高气扬。

直到亲眼看到成堆的尸首,直到今天,她一步一步亲自从血水里走出去,才懂那是白骨枕壁、青史书名的淬炼。

 

西鲁芙在断崖边,微扬着下巴,重新以一种高傲的姿态,回头看了一眼。

原本一片雪白的雪原,几乎全被鲜红的血液覆盖,低温之下变成了夺目的红色冰芒。

从今以后,有她在一天,这片国土便不允任何人侵犯。

她西鲁芙,就是因德的神。

 

 

//这章好长我好累……

//对应到雾隐自传,时间已经到第三章啦!

 //或许,征集下那条蛟龙的名字?

 

冰糖tang

冰帝笔记04

古尔克说的没错,这个谣言在因德传的人尽皆知:风后喜食婴儿。

不论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一些人的煽动下,甚至已经有喊着“推翻妖后”的人马集结了。

铂伊司在这页纸的边角捻了捻,上边的墨迹便逐渐开始变浅,不过片刻,那些情报就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消失地无影无踪。

 

只是他的神色里不见半点担忧,反而还透着一股淡淡的无奈。

这让艾欧斯很是奇怪:

“风源都有人想造反了,你还在我这里躲着?”

“怎么了,要赶我走吗?”

铂伊司放下那张纸,瞧着他轻笑,然后听到艾欧斯嘀咕了一句,巴不得你不回去呢。

 带着那么点甜蜜和幽怨。

“那我多待几天,你留不留我?”

 ...

古尔克说的没错,这个谣言在因德传的人尽皆知:风后喜食婴儿。

不论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一些人的煽动下,甚至已经有喊着“推翻妖后”的人马集结了。

铂伊司在这页纸的边角捻了捻,上边的墨迹便逐渐开始变浅,不过片刻,那些情报就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消失地无影无踪。

 

只是他的神色里不见半点担忧,反而还透着一股淡淡的无奈。

这让艾欧斯很是奇怪:

“风源都有人想造反了,你还在我这里躲着?”

“怎么了,要赶我走吗?”

铂伊司放下那张纸,瞧着他轻笑,然后听到艾欧斯嘀咕了一句,巴不得你不回去呢。

 带着那么点甜蜜和幽怨。

“那我多待几天,你留不留我?”

 

艾欧斯没答,倒是反手捏了捏握住他的几根手指头:“我是说……这几天,你很悠闲啊?怎么一点也不着急的?”

话音未落,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目光一亮:

“你在和风后联手演戏?!”

“嘘,”铂伊司伸手在他唇边比了比,“谣言确实是祭司放出去的,西鲁芙有心借此清理一番,而且我现在不方便公开支持哪一边。如果我在因德,祭司的人势必有所收敛,她就很难下手了啊。”

 

于是就走了这么一步险棋,直接拿着王位来将计就计?

艾欧斯回忆了下自己对这位风后的印象,也确实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还没等他说什么,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就闯了进来。

“陛下恕罪,郡主执意要进,属下……”

“无妨,下去吧。”

 

女孩子一身淡金色的短裙,远远一看,衬得她很是娇嫩,只是咯噔咯噔跑近了,铂伊司才看清她竟是哭花了一张脸,眼睛都红肿了起来。

她强撑着不肯哭出声,死死拽着艾欧斯一条胳膊,情绪激动地几乎喘不过气来。

亚斯蓝的郡主,只有这么一位:天束幽花。

 

虽说同是皇室,艾欧斯却很少与他们一家来往,同幽花见面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谁也没料到,她今天会硬闯冰帝宫。

再者,艾欧斯哪里见过小孩子哭成这样,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茫然地看向铂伊司,眼神里隐隐带着求救的味道。

正隐着身形的铂伊司,无可奈何地轻轻摇了摇头,这场面,他也没见过啊。

 

艾欧斯只好一边给她顺气一边问:

“你怎么了?先别哭,是出事了吗?”

“我……我父亲他,”提到自己父亲,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啪嗒啪嗒滚了下来,“他,失踪了……”

“怎么办……皇叔,我,我不知道找谁了,我怎么办……我父亲是怎么了,呜呜……”

 

“没事,我派人去找,不会有事的,先别哭了。”

 

天束幽花的父亲,是水源六度王爵西流尔。

艾欧斯有些疑惑,贵为一国王爵,怎么会说失踪就失踪了呢?他侧头看向铂伊司,正好对上铂伊司肯定的神色,显然是和自己有同样的念头。

 

好一会儿,直到反反复复听了那句“没事”很多遍,幽花才渐渐止住了哭泣,接连消失了五天之久的特蕾娅,就在这个时候,又一次出现了。

 

特蕾娅奇怪地看了看冰帝宫里的小女孩,然后很快收回目光,双手呈上令牌。

再一次相见,特蕾娅丰满妖娆的身段包裹在黑色的紧身裙里,早已没了当初衣衫褴褛失魂落魄的模样。

她朱唇轻启:

“多谢陛下相助,我找到了幽冥,特来归还冰帝宫的令牌。”

 

“你留着吧,以后也用的到。”

特蕾娅重重点头:

“是。日后陛下有何事,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艾欧斯淡淡应了一句,只是特蕾娅接下来带来的消息,让他措手不及——

原本是一度王爵的漆拉,成了三度。

不止如此,祭司更是下达了对他三个使徒的红讯,严令幽冥务必一日之内取他们性命。

 

“你说什么!三度?红讯?!”

 

艾欧斯唰地站了起来,满是难以置信,直到手被铂伊司轻柔握住,掌心传来暖暖的温度,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自己握住的那只手很是冰凉,铂伊司略一思考,轻叹口气,撤掉了那层隐身的气流。

对上那道安抚的目光,艾欧斯纷乱的心绪安稳下来了不少。

铂伊司浅浅开口:

“你们先出去吧。”

 

冰帝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人,吓得天束幽花扔掉艾欧斯的袖子,接连后退了好几步,踉跄着撞到同样震惊的特蕾娅。

她一手指着铂伊司,声音因为惊惧而瞬间提高:

“大胆!你——”

 

天束幽花话说了一半,手臂就被特蕾娅猛地抓住。

直到特蕾娅人已经站在了冰帝宫的宫殿门外,她额间的细汗才缓缓滑下,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她心有余悸地回头看向那座巍峨的宫殿。

那个月白衣袍的人明明没有半点杀意,甚至没有动用一丝魂力,却让她在一瞬间想要拼命逃离,这样的感受她在凝醒洞穴都未曾有过哪怕一次。

 

为了逃开,一切皆可悍然不顾。

那是种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之下,对活下去的最本能最原始的渴望。

 

即将感受如此威压的,还有风源朝堂之上的一干大臣。因为此刻因德偌大的朝堂之上,两派官员正争执不下。

九层高台之上,一个女子坐在高位,气定神闲。

双臂抱剑、正目不斜视站在她右侧两步之后的,赫然是风源尊贵的地之使徒——伊赫洛斯。

女子发间戴着倾举国之力打造的荣华冠冕,白色纱裙将座椅上金雕的游龙盖住,整个人姣好雍容。

她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脚下的争执之言皆不入耳。

 

直到——

“事已至此,若陛下不下罪己诏,那些集结的兵马迟早打向皇都,皇族名声就此毁于一旦!臣恳请陛下三思!”

“流言是谁放出?兵马又是谁在煽动集结?大人不思虑如何忠君,却要口口声声为祭司扫平前路吗!?”

另一位大臣这句话,猛地点醒了所有人。

整个大殿,登时安静了下来,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西鲁芙闻言,抬眼,淡淡扫过。

前一位大臣脸色一变:“陛下明鉴!臣绝无此意!”

西鲁芙撑起下巴静静看着他,也不说话。

良久,轻一勾唇,悠悠道:

“我自然相信……大人忠心耿耿。”

 

祭司风后两虎相争,今日风后听他们商讨对策是假,分辨谁怀有二心是真。

思及此,脊背的冷汗一层层地往外渗,投诚祭司的几个官员更是抖似筛糠。

好在,西鲁芙没有还要做什么的意思。

“好了,我乏了,今天到这儿吧。”

有时间就有后路,一句话,让他们如蒙大赦。

 

西鲁芙一步步踩在积雪上,鹅毛般飘下的雪花还未近她一米,就被伊赫洛斯唤出的气流裹至远处。

西鲁芙完全收起了刚才庙堂高位的样子,很是抱怨地看身边的人: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想接片雪玩玩儿呀?”

伊赫洛斯依旧凛若冰霜:“陛下小心着凉。”

 

“赫赫,你是怕我着凉呢,还是怕我着凉呢?”

见那张木着的脸终于有了表情,西鲁芙掩着嘴笑了出来,直到法夜出现,才略略敛了些笑意问他:

“都布置好了?”

法夜点头:“是,都妥当了。”

“好,调索迩回来就开始办吧。这流言帮了谁还不一定呢……”

也是时候,把魂术界交到她西鲁芙的手上了。

 

西鲁芙话锋一转,笑着逗身边的冰块:

“赫赫,你说是不是呀?”

 

 

 

冰糖tang

冰帝笔记03

云纹霎时流光溢彩,低醇磁性地声音缓缓传了出来。

--去找这东西到的晚了,我的陛下,可有等急了?

 

歪头。

那个等了许久的人,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时候,刚巧走到了身边。

 

月色给他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银光,衣襟微漾,恍若谪仙。

 

“当然急啊……再不来我就走了。”

艾欧斯心情极好地拿着它在这人眼前晃了晃:

“竟然被你拿来做玉佩,简直暴殄天物!”

“你喜欢就不算浪费啊。”

铂伊司握住那只手,又往里注入了一缕细细的魂力,刚刚暗下去的纹路顷刻间光芒大盛:

“聆音玉还有个很神奇的效果。如果有两个东西,是由同一块玉料制作出来的话……”

 ...

云纹霎时流光溢彩,低醇磁性地声音缓缓传了出来。

--去找这东西到的晚了,我的陛下,可有等急了?

 

歪头。

那个等了许久的人,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时候,刚巧走到了身边。

 

月色给他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银光,衣襟微漾,恍若谪仙。

 

“当然急啊……再不来我就走了。”

艾欧斯心情极好地拿着它在这人眼前晃了晃:

“竟然被你拿来做玉佩,简直暴殄天物!”

“你喜欢就不算浪费啊。”

铂伊司握住那只手,又往里注入了一缕细细的魂力,刚刚暗下去的纹路顷刻间光芒大盛:

“聆音玉还有个很神奇的效果。如果有两个东西,是由同一块玉料制作出来的话……”

 

“会怎么样?”

“其中一个里存的声音,可以从另一个听到,类似千里传音,最妙的是不会受到距离和地点的限制。”

 

铂伊司刻意顿了顿,放低声音:

“小艾,这本来是一对玉佩的,我那边,刚好,放着另一块。”

也就是说,他随时都能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了!艾欧斯的眼睛一亮,欢喜之色溢于言表。

 

同一个深夜,祭武连抗带背地、终于带着人找到了一家医馆。

直到那时候他才知道,这人伤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只是不知为何昏迷不醒。说来也是幸运,老大夫一双妙手,针灸不过两日,男孩子就醒了。

 

他说他的名字,是——

麒零。

 

不出两个时辰,麒零的身世背景,就被祭武明里暗里问了个详详细细。

自小生活在风水交界的福泽镇,平日里就在一家酒楼做帮工,这一次来帝都,是要给酒楼里买这一季的新茶来的,没想到碰到了一桩祸事,还差点搭上性命。

 

小半天相处下来,麒零很是真诚,也很感激祭武救了自己,实在看不出有哪里不寻常。

这让祭武愈加奇怪,他想不通这么普通一个人,为什么身体会一点点都没有被黄金魂雾浸染。

 

一直到跟着麒零来到福泽镇,这个疑问也没有得到答案。

却在刚一进酒楼的时候,就意料之外地,在大堂碰到了一个人。

 

“王——”

一道惊喜的声音,几乎把所有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然后祭武硬生生把下一个字咽了回去,一把抓住麒零的胳膊不住咳嗽。

年轻的小脸卡的通红,

见了他的样子,索迩很是没给面子地拊掌笑了出来:

“哈哈哈……”

又觉得实在不地道,就一边在他背后拍着顺气,一边哭笑不得地调侃:

“哎哟看这可怜的……还噎着了,快喝点水……”

 

麒零:“你们认识啊?”

“他是……”祭武灵光一现,“我哥!对,我哥。”

索迩这才注意到这个黑发少年。

被那双凤眸上下一扫,麒零顿时有种头顶发麻的错觉。

祭武又灌了两口水才缓过来,见麒零不自在的样子,把桌子上的茶壶塞到他手里:

“都到你地盘了,也不给我们换壶新茶啊?”

“换!”

 

麒零走了,祭武才悄悄凑了过去:

“王爵,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不是正布置人手呢吗?”

“怎么跟我说话呢?给你惯的。”

祭武按着被弹了一记的额头,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认错。

 

索迩是来找人的。

不久前风音得到了确切消息,零度王爵曾在这附近出现过,于是西鲁芙在第一时间就让他过来了。

而且,祭司很有可能也派了人来。

只是索迩到这里整整两天,几乎把这小镇上的人找了个遍,也没见一个脚踝上有零字刺青的人。

正想着来客栈大堂里坐坐,或许能得到点消息,却不想碰到了自己家出来玩的小使徒。

 

他们两个人虽说是在角落的位子,周围的人也不少,祭武一时没有办法细说,只能简明扼要地提了两句这一路上发生的事。

一是爆炸,二是冰帝和特蕾娅。

 

“你是说,冰帝身边多了个女人?”

“嗯,是啊。”

索迩先是讶异,然后抿唇着忍笑:

“如果铂伊司知道的话,表情估计……”

 

祭武正要问为什么,旁边一桌人的话就钻进了耳朵里。

 

“你还敢往风源去啊!?”

“不去怎么办,家里人等着吃饭呢……”

“嘶,你也听说那事儿了?”

“那可不,我亲眼看见的,我跟你们说啊……”其中一人煞有其事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几个人的脑袋凑到一起,“前一天还好好的孩子,第二天就莫名其妙失踪了!那可是郡守千金,除了风后谁敢啊?”

 

祭武听了,皱着眉看向索迩,后者也不言语,饶有兴趣地继续听那几人闲话。

 

“不能吧,刚足月的婴儿,她下得去嘴吗?”

“风源都传遍了还能有假?风后年纪轻轻的就那么厉害,听说还美貌的很,肯定有鬼。”

“对对,我看十有八九,这事儿是真的……就是吃孩子吃的!”

 

祭武气得一拍桌子:

“一派胡言!”

几人一惊,为首一人赶紧出来打圆场:

“小兄弟,你年纪小不懂,那女人可是个狠辣无比的角儿。”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造谣风后!”

祭武几步过去揪住那人的衣领,魂术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来,剩下几个人登时便吓傻了。

 

这个地方叫做福泽镇,位于风水交界。

这些留言都能绘声绘色地传到这里,可想而知,因德境内已经传成了什么样子。

索迩的面色渐渐凝重起来,西鲁芙本是这几天就准备对祭司下手了,这个节骨眼上,竟然会出现如此恶毒的流言,先前更是没有丝毫征兆。

怕也是不简单。

 

他侧头看向正一前一后走进来的古尔克,从竹筒里拿了根筷子在指尖转,暗暗想着原来祭司派来的人,是四度王爵。

祭司可真是敢冒险,他们就没想过,自己可能会杀了古尔克吗?

 

果然,古尔克攥住了祭武的手肘,一派好言相劝的样子:

“年轻人,气性别这么大。”

 

还不待他发力,一根筷子,裹着道劲风,径直朝古尔克的脸刺了过去——

古尔克微微一愣,立刻放手后撤,堪堪躲过,侧脸登时留下了一道血印子。

 

索迩站起来,抱臂靠在桌子上:

“再敢碰祭武一根头发,我就掀了你的宫殿。”

古尔克嘴角一抽:“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这些年来祭司和风后明里暗里的交锋,而古尔克两兄弟一直在为祭司办事,半年前却不知怎么的惹起了祭司的疑心,趁着祭武出去游历,竟然想取了祭武的命去表忠心,亏得祭武命大逃了回来。

只他当时奄奄一息的浴血模样让索迩记忆犹新。

索迩自认不是什么好人,敢来招惹,就别怪他睚眦必报。

 

索迩轻蔑一笑,离开之前在古尔克身边稍作停顿,轻声问:

“如果不是一直有人拦着,你以为,我会让你们两兄弟活到今天?”

 

古尔克静静站在原地,直到索迩和祭武离开这里,才寻了个僻静位置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有这功夫,你们还是先解救被推到风口浪尖的风后吧。

这次祭司是不打算留后手的了,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作为帝王丧失民心,又能活几天,很快,一切就结束了。

 

 

 

冰糖tang

冰帝笔记02

本打算直接用魂术帮他恢复,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孩子身上根本毫无魂力,硬是一点点、都没有。

少年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撑着下巴看仍在地上昏迷的人。

这太奇怪了。

这片大陆上的人,不管生活在黄金魂雾多么稀薄的地方,都一定会受到它的影响的。毕竟生来暴露在魂雾之中,就意味着多多少少会渗进血肉,不可能会有例外。

 

可眼前这个人……

却似乎来自异世一般。

 

“亚斯蓝,秘密可真不少,”祭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样的话,可就更不能让你死了。”

他把人架起来,就近去寻医馆,只是四下一望,周围却是一片断井残垣。

目光所及之处,几乎全是尸体,因不堪承受那股魂力爆炸而七窍流血,...

本打算直接用魂术帮他恢复,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孩子身上根本毫无魂力,硬是一点点、都没有。

少年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撑着下巴看仍在地上昏迷的人。

这太奇怪了。

这片大陆上的人,不管生活在黄金魂雾多么稀薄的地方,都一定会受到它的影响的。毕竟生来暴露在魂雾之中,就意味着多多少少会渗进血肉,不可能会有例外。

 

可眼前这个人……

却似乎来自异世一般。

 

“亚斯蓝,秘密可真不少,”祭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样的话,可就更不能让你死了。”

他把人架起来,就近去寻医馆,只是四下一望,周围却是一片断井残垣。

目光所及之处,几乎全是尸体,因不堪承受那股魂力爆炸而七窍流血,连个活人都看不到,哪里还分辨的出废墟里哪里是医馆?

就算是有,大夫八成也死了。

 

直到离开帝都中心,才零星出现互相搀扶着的人。

和刚从凝醒洞穴回来的冰帝,碰个正着。

艾欧斯不认识祭武,祭武却是遥遥见过冰帝一面,说来巧得很,就在,风津道。

祭武的反应相当快,不过一瞬,独特的风属性气息就被完美掩盖了起来。

转瞬即逝的魂力流转却没能瞒过特蕾娅。

有风属性的人。

她立刻朝他们的方向看了过去,只一时拿不准是谁。

 

祭武面不改色地低着头,维持着原本的速度向前走,直到和他们擦肩而过,才用余光打量了下特蕾娅。这女人对魂力流转如此敏锐……这一份感知能力恐怕都要凌驾在风源的古尔克王爵之上了。

祭武暗暗想着此行新鲜事不少,回头可得好好跟王爵说一说。

 

特蕾娅抿着红艳饱满的唇,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刚才的发现。

说到底,这个两步之遥的冰帝也不过一面之缘,能不能信任还是两说,按理她是没必要多此一举的,而且当务之急是去寻找幽冥。

 

“以后在帝都感知到风元素,可以不必理会。”

 

特蕾娅惊讶地抬头。

一是这话的内容,二是,她没想到冰帝居然也感知到了。

艾欧斯不欲再多解释,只微微皱着眉,继续四下看那些伤的不轻的人。这一番爆炸波及甚广,严重程度在他意料之外。

特蕾娅看着前人的背影,拿定主意赌一把。

待到转角,两步过去直挺挺地跪在了艾欧斯面前:

“陛下,我有一事相求!”

 

颇有几分破釜沉舟的样子。

“你说。”

 

“恳请陛下帮我找一个人,如果能找到……”

特蕾娅的声音带上了颤抖,从凝醒洞穴出来她就晕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有意识的时候,幽冥就连影子都没有了。

她自信幽冥决不可能扔下自己一个人,那段时间一定是出过什么事,幽冥的伤比她重的多,单凭自己也不可能找得到他,更何况……

何况现在,

她都不知道幽冥是生是死……

 

特蕾娅的眼眶微微泛着红:

“如果能找到,我特蕾娅发誓,无论何时何地,此生效忠冰帝陛下!”

 

艾欧斯看着她的神色思考了下,言辞恳切不像别有用心。

于是当天晚上,他就命人秘密送去了一套冰帝使的衣服,以及一块冰帝宫的令牌。

能从凝醒洞穴出来的人,极有可能成为王爵或是使徒,而白银祭司那边,很多事确实需要地位不低的人才能打探到,这一次的心脏事件就是个警醒。

如果特蕾娅行事足够稳妥聪明,凭这两样东西,在亚斯蓝找出一个人虽谈不上简单,却也并非难事。

艾欧斯有心试试她能力如何,既然特蕾娅自己愿意,如果是个可信的人,能收为己用也是刚好。

 

从那之后,特蕾娅整个人就消失了。

而艾欧斯要等的人却是迟迟不来。

 

艾欧斯靠在树上看漫天星斗。

不应该啊。

按他的性格,这么不同寻常的魂力波动,十有八九会亲自探查一番的,可自己昨夜就在这空等了一整晚,怎么说今夜也该来了。

这眼见着天就要亮了,难道猜错了?

或者……

被风源什么事务缠住了?

 

正出神,一个小巧的青绿色玉佩,不知何时悄悄悬在了眼前。

艾欧斯伸手拿在手里。

刚一看清,笑意就从琥珀色的眼眸里溢了出来。

这材质名为聆音玉,正是不久前跟他闲聊提起过的东西。

通过操控魂力,可以将所要传达的信息注入玉中,又因极其珍贵稀少,可谓被世人追捧到了极致,珍珠般大小都能引得无数人为之头破血流。

 

而他手中这个……

一看就是由婴儿拳头般的玉料整块打磨出来的,却奢侈到大半镂空,饶是对奇珍异宝司空见惯的冰帝,也是眼前一亮。

聆音玉可存音讯,体积越大注入过程越轻松,眼前这块玉佩被细细镂空雕刻出了合欢,枝叶纹路的玉壁却是薄到了几乎无法承载任何东西,除非对魂力有着极强的操控能力。

可这种厚度……

艾欧斯自认自己也做不到,但还是眉眼含笑地释放了缕魂力出来。

毕竟再多么薄,对那个人来说,只要是他有心存几句话进去,就可谓是轻而易举。

 

云纹霎时流光溢彩,低醇磁性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

--去找这东西到的晚了,我的陛下……可有等急了?

 


 

//决定开头甜一甜,哈哈~!

 

冰糖tang

冰帝笔记01

艾欧斯赶到的时候,在场的几个王爵无一不狼狈,他们正在飓风之中勉强撑着一个结界。

那结界像是一层保护膜,阻挡着来自心脏源源不断的魂力冲击,却是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彻底吞噬。

 

整个天空黑压压的,四周的魂力震荡几欲毁天灭地,逼的艾欧斯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他强忍着胸口一钝一钝的疼,双手按在那层结界上,拼尽全力修补。

金黄色的纹路密密麻麻爬上了脖颈,冰层从他脚下飞速蔓延至整个帝都,汹涌的魂力也不断输出到结界之上。

 

直到一道浅蓝色的薄薄结界,将心脏的一切隔绝开来,这座城才随之平静下来,堪堪保住了剩下的百姓一命。

祭司到底是想干什么,艾欧斯一向没有多少兴趣打探,...

艾欧斯赶到的时候,在场的几个王爵无一不狼狈,他们正在飓风之中勉强撑着一个结界。

那结界像是一层保护膜,阻挡着来自心脏源源不断的魂力冲击,却是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彻底吞噬。

 

整个天空黑压压的,四周的魂力震荡几欲毁天灭地,逼的艾欧斯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他强忍着胸口一钝一钝的疼,双手按在那层结界上,拼尽全力修补。

金黄色的纹路密密麻麻爬上了脖颈,冰层从他脚下飞速蔓延至整个帝都,汹涌的魂力也不断输出到结界之上。

 

直到一道浅蓝色的薄薄结界,将心脏的一切隔绝开来,这座城才随之平静下来,堪堪保住了剩下的百姓一命。

祭司到底是想干什么,艾欧斯一向没有多少兴趣打探,只祭司是愈加得寸进尺。

今天更是突发如此大的魂力爆炸,若非他来的及时,恐怕整个格兰尔特都会因这场爆炸而不留一线生机、完全化作人间炼狱了!

艾欧斯懒得多说什么,正要进去,就被一条手臂拦了下来。

 

“陛下,您不能进去心脏。”

 

这个简单的举动,勾起了连日来堆积的不满,怒气全部淤积在胸口,让这位年轻的帝王彻底沉下了脸:

“还拦着?十几万百姓的命都不要了吗!都给你们陪葬是吗!”

“陛下息怒!”

周围侍卫立刻跪在了地上,正在拦人的伊莲娜也是脸色一变,和几个王爵一起躬身行礼:

“陛下息怒……现在结界已经建好了,应该不会再波及他人,而且祭司有令,任何人不得踏进心脏。我们也是职责在身,还请陛下……不要为难。”

 

“职责?”

“你们身为王爵,最重要的职责是守护百姓,而今天,帝都险些因你们,变成一座死城。”

拦在入口的几人均是不发一言,沉默着站在原地。

 

艾欧斯无意打破魂术与政治之间的平衡,放下这句话,拂袖离开。

没走多远,两个冰帝使就迎了上去:

“陛下,有消息了。是有人与祭司打了起来,不慎引起了魂术爆炸。”

“……是谁?”

“属下无能,这一个月以来,心脏的戒备比平日严了很多,其他的消息暂时还没有。”

 

“而且祭司似乎有所察觉了,陛下,还要继续查吗?”

艾欧斯不由得皱起了眉,按常理来讲,不会有人敢和祭司冲突的,而且他刚才分明感觉到了使用火元素的魂力残留。亚斯蓝帝都的心脏,竟然有火元素使用的痕迹,甚至白银祭司在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消息,这事情不简单。

“查,彻彻底底地查。”

“是。”

 

“你们不必跟着了。”

艾欧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脚步明显地停顿下来,如此不同寻常的魂力波动瞒不过那个人的,想必……

“还有,心脏附近的人暂时撤了吧,三天后再让他们回去。”

“是,陛下。”

 

琥珀色的眼眸染上了笑意,似乎连语调都轻快了许多。

他是会,亲自来这一趟的……吧?

 

直到艾欧斯一行人离开,一个少年才悄悄露了个头出来,他一边看着守在入口的几个王爵,一边一点点地靠着断墙、向远离他们的方向挪着步子。

终于在看不清他们背影的时候,伸手拍了拍胸口:

“我的天啊,才刚到就赶上屠城……说好的水源是最安全最好玩的国家呢?”

少年一身红白相间的衣服,哪怕刚才处在魂力风暴正中,也没有半点狼狈模样。

 

他瘪瘪嘴,神色之中却是不见丝毫慌张,反而更像兴致被打断的委屈:

“王爵怎么可以骗我……啊——”

刚一转身,就被绊的一个踉跄。

绊到他的,是一个黑头发的十来岁孩子,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看吧看吧……到处都是尸体……”他耸耸肩,自言自语地走过去看,却发现这人竟然还有气息,“没死……那,顺手救救你好了。”

 

另一边。

艾欧斯认为,这件事情或多或少的和侵蚀者有关系,而他脚下的方向,正是凝醒洞穴。

毫无疑问,对水源来讲,这地方是连王爵都不可轻易踏足的禁地。

因为这地下有着分别来自风水两源的黄金瞳孔,并不断产出着一个个的侵蚀者。

 

这不是艾欧斯第一次来这座孤岛了,却是他第一次看到整片土地被染成鲜红的样子。

黄土龟裂,鲜血渗进去继而干涸,越向中心走,源源不断地血越是成了一股股水流的样子。

直到艾欧斯看见一个女子痛苦的蜷在洞口。

 

她浑身都是伤口,褐红色的皮肉翻开,好几处都露出了白骨,和已经不可蔽体的黑色布料粘连在一起。

艾欧斯见状,立刻抿紧了唇,上前几步给她输送魂力。

那女子却是突然目露凶光,手中的冰棱瞬间向他扎过去。

这一击耗尽了全部气力,又因伤势过重没多少杀伤力,被艾欧斯轻易地抬手挡开了:

“我不是要杀你的。”

 

“呵,难道……救我,不成?”

她的冷笑在淳厚魂力传进身体里的时候,僵在了嘴角:

“我,是侵蚀者,怪物!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

 

艾欧斯站起来,朝漆黑一片的洞穴深处看了一眼,面色复杂。

凝醒洞穴的存在实在是……说起来,白银祭司很多做法他无法理解、也不能苟同,双方之间的芥蒂,最初也是源于几年前这地方的建造了。

这个人能活着走出来已是九死一生,今天既然看到了,总不能让她死在自己面前。

 

那女人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洞口,然后抬头:

“我叫特蕾娅。”

 

 

 

冰糖tang

冰帝笔记00——序

【十年前·因德】

“你是谁?怎么会跑到极北之地来?”

怎么会来这里呢……

艾欧斯不知道,仿佛有种灵魂深处的召唤,指引着他一步步站在了这里。

他眼前的少年站在冰面上,十五六岁的年纪,正在干干净净地笑着把自己扶起来:

“有人和你一起吗?”

 

没等艾欧斯回答,赶过来的漆拉就立刻牵住他的手,将他护在了身后: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这就离开。”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只要说一句抱歉,就什么人都可以擅闯因德了呢。”

说话的是一个女孩子,语调轻快而俏皮,她正抱臂站在那个少年身旁,脸上似笑非笑。

她微扬着头,带着骨血里的高傲,因久居高位而汪洋...

【十年前·因德】

“你是谁?怎么会跑到极北之地来?”

怎么会来这里呢……

艾欧斯不知道,仿佛有种灵魂深处的召唤,指引着他一步步站在了这里。

他眼前的少年站在冰面上,十五六岁的年纪,正在干干净净地笑着把自己扶起来:

“有人和你一起吗?”

 

没等艾欧斯回答,赶过来的漆拉就立刻牵住他的手,将他护在了身后: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这就离开。”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只要说一句抱歉,就什么人都可以擅闯因德了呢。”

说话的是一个女孩子,语调轻快而俏皮,她正抱臂站在那个少年身旁,脸上似笑非笑。

她微扬着头,带着骨血里的高傲,因久居高位而汪洋自恣。

 

这两个人绝不简单。

 

这是漆拉看到他们的第一反应,他甚至能确定,一旦交手,自己几乎不可能全身而退。

漆拉暗自在手中凝结了一块小小的冰莲花,然后默不作声地把一缕魂力注入其中,他思考片刻,说:

“这位是亚斯蓝的冰帝陛下,我是水源一度王爵漆拉,此行是奉命白银祭司之命,前来接冰帝陛下回宫。”

 

如若冰帝在因德受到任何伤害,都将等同于两个国家的对立。

怎么听,都是满含着警告与威胁。

有千百种说辞,漆拉却选了下下策。

那女孩子显然也是没料到漆拉会摆出这种态度,她讶异了一瞬,上下打量着漆拉,然后眉目间渐渐带上一抹轻蔑。心道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胆子,敢如此嚣张。

 

“她可不会因为这个就怕你们。她啊……”

少年握住西鲁芙的手腕,恰到好处地抵消了西鲁芙指尖萦绕的魂力。他侧眸看西鲁芙,微不可察地摇了下头,一边示意她不要动手,一边轻柔一笑:

“她十二岁就是风后了。和你身后的冰帝一样,风后是因德的最高统治者。如果今天你对她有任何的冒犯……”

 

那少年略一停顿,复又看向漆拉:

“也将视为水源,对我们的宣战。”

 

少年语气平静、神色淡然,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却是让漆拉浑身冰冷。

浓烈的恐惧从心底升起,飞速席卷整个脑海。 

 

漆拉僵硬地抿紧唇,他与艾欧斯脚下踩的,怕很可能是——

因德禁地!

他国王爵,擅入风源在前,误闯禁地在后,即便这两人动手杀了他,整个奥汀,也断无一人敢有异议。

 

艾欧斯皱起了一张小脸,想要上前一步说什么,却被漆拉牢牢抓着手臂护在了他身后。

漆拉握紧棋子警惕地看着他们,脑海里飞速思索着怎样离开。

没等想到办法,那个少年就轻叹了口气:

“你带冰帝走吧。”

漆拉微微一愣,艾欧斯也是下意识看了过去。

 

见西鲁芙面色不悦,少年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小臂,西鲁芙便颇是无聊地摆摆手:

“好了好了,走吧。”

 

直到那两人离开,漆拉才稍稍吐出口气,恍然发现自己牵着艾欧斯的手,已经完全汗湿。

“漆拉,风后身边那个人……”

艾欧斯松开手仰头看漆拉:

“就是,铂伊司吗?”

 

【五年前·因德】

密集的风刃迅速袭去,四面八方地攻击着一个怀中抱着婴儿的男人,他甚至没有时间抹掉不断从口中溢出的鲜血,仓惶逃窜,却被漫天的凌厉风刃逼的无路可走。

巨大的阵法泛着莹莹金光,正在空中迅速扩大流转,蛛网捕虫一般,将他整个人困在了中间挣脱不得,而远处的魂力波动正飞快靠近着。

 

却突然,出乎意料地停下。

 

手腕上多出了一股力道向后扯了铂伊司一把,紧接着一个巴掌大的小风盾挡住了其中一枚风刃,正是即将粉碎掉棋子的那一道。

铂伊司诧异的歪过头看向身边的人,西鲁芙微不可察地冲他摇了摇头,在这个电光石火的瞬间,阵法中心的那个人,便将魂力注入棋子,消失了。

那只握在铂伊司腕上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铂伊司转过身,无言的看着这个毫无预兆出手阻拦自己的人,静静等她的解释。

西鲁芙望着那人逃走的方向,秋水般的眸子幽幽的带上了不合年纪的深沉:

“铂伊司,零度王爵,在水源是无法发挥作用的,你知道的吧?”

水源对容器的研究远不到零度的地步,所以祭司无法寄居的,把他留在那儿暂时不算问题,可若留在因德,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只是铂伊司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

西鲁芙回过神,巧笑倩兮:

“他们万一真的跑出水晶,可就不好办了……今天放走零度王爵,权当试探咯。”

 

因德,明面上政治宗教魂术均以风后为中心,实际上三方错综复杂,这几年,白银祭司更是越来越不满现状。

铂伊司和身边的人并肩往回走,西鲁芙想的什么,他很清楚。以往西鲁芙与祭司也算井水不犯河水,只是这些日子,祭司千不该万不该,把手伸到了她的绒花宫里。

有了这么一遭,依西鲁芙的性子,她是决不会再放纵祭司的,接下来免不了一番动作……因德是要变天了。

“你啊,当心试探过火了。今天的事,你还是好好找个说辞吧。”

西鲁芙闻言,瞧着铂伊司的侧脸,歪头含着笑逗他:

“一度王爵大人,你不会不站我这边的吧?”

铂伊司不答,脚步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眉眼之间却很是有股无奈的意味。西鲁芙见他的反应,先是掩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收回手:

“你真是……一次都骗不到,没劲……突然好想赫赫呀,你赶紧送他过来,我不调戏他……”

 

 

 

//今天开始重新发……

//正文基本是全新的故事,就愉快地忘记之前的吧~

 

 

神音女神

【恶搞系列文】记奥汀大陆一次欢脱的酒会

从备忘录里翻出来的脑洞恶搞文,大概是全员向。CP看tag即可,我感觉这玩意儿现在想起来还确实有几分意思,可惜我搞笑力太弱- -


1.

某天特蕾娅心血来潮想搞个酒会玩玩,幽冥当然举双手双脚支持自家老婆,即使这次酒会的所有开销由他来担。

当然啦我们的二爷并不傻,幽冥琢磨了一圈跟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四舍五入不就那么几个人吗!

发邀请函的时候幽冥喜滋滋地把所有人的名字都填上了,还很贴心地填了风源那几位大爷。他本来以为来捧场的只有自家使徒跟她那个傻乎乎的男朋友……她没承认?哼那是她太不开放了,都这样了还拿不下霓虹,有啥资格当他使徒!

……二爷没想到的是,所有人都来了。包括一直云游四方的吉尔伽...

从备忘录里翻出来的脑洞恶搞文,大概是全员向。CP看tag即可,我感觉这玩意儿现在想起来还确实有几分意思,可惜我搞笑力太弱- -


1.

某天特蕾娅心血来潮想搞个酒会玩玩,幽冥当然举双手双脚支持自家老婆,即使这次酒会的所有开销由他来担。

当然啦我们的二爷并不傻,幽冥琢磨了一圈跟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四舍五入不就那么几个人吗!

发邀请函的时候幽冥喜滋滋地把所有人的名字都填上了,还很贴心地填了风源那几位大爷。他本来以为来捧场的只有自家使徒跟她那个傻乎乎的男朋友……她没承认?哼那是她太不开放了,都这样了还拿不下霓虹,有啥资格当他使徒!

……二爷没想到的是,所有人都来了。包括一直云游四方的吉尔伽美什和漆拉……麒零一进场就喊:“幽冥王爵今天我从中午就开始没吃东西啦,就等着你们的款待了!”当然幽花听完后狠狠揪了他耳朵就拧:“都在郡王府里住这么久了还穷酸呢!”

银尘穿得笑得都很有礼貌:“今天我多带了几个人来不要紧吧?”一旁的东赫瞧了瞧特蕾娅,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被格兰仕拉出家门。

索迩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斗篷和手套,喜滋滋地抄起一壶酒:“唷味道不错,你们水源的排场还可以嘛。”

吉尔伽美什还笑眯眯地:“幽冥,租这么个场地可得破费了对吧?几年不见你这么壕气干云?”

幽冥:啊……祭司大人在上,让我死吧……



2.

一开场,特蕾娅就打定主意跟许久未谋面的西鲁芙拼个酒。

结果,半个小时后她被风后大人亲自放倒,酒会女主人成为酒会第一个倒下的人……

首战告捷的西鲁芙又连续喝倒了幽冥,鹿觉等一系列男性王爵使徒。最后呢她想和吉尔伽美什比一下酒量,这次漆拉主动要求当裁判。

此举动当然遭到了伊赫洛斯的强烈反对,风后大手一挥,命令帕德尔把一个螺丝拖下去关起来。

西鲁芙照喝不误,最终吉尔伽美什成功捍卫了水源男王爵的尊严,伊赫洛斯把西鲁芙抱走的时候她还扯着最大的嗓门喊:来一瓶嘛吉尔伽美什,小吉吉,小尔尔,小伽伽,小美……

全场尴尬。

吉尔伽美什迅速遁离现场,留下一个憋笑憋到慌的漆拉。



3.

格兰仕自己觉得吧,他跟麒零这俩哥们酒量不相上下,就连酒品也是差不离的……逗比。

所以嘛!一见如故,再见兄弟了哈哈哈。

麒零一开心,专门给格兰仕传授一些奇奇怪怪的经验:银尘比较容易醉,然后醉了会很乖巧地睡觉啥的,如果把他灌到断片就更好!他压根想不起来醉酒期间的一切2333

格兰仕:我靠这么好的,我现在就去试试看!他没有听东赫的百般阻拦,直接抱着两打高度数红酒去灌银尘。银尘马上就脸红了把头埋在桌子上开始打瞌睡,就趁这个机会,他的脸被格兰仕偷偷捏了好几把,格兰仕甚至鬼使神差地想……

如果亲一亲银尘会怎样?

他亲上去的那一刻银尘神采奕奕地睁开眼,一个手刀砸在格兰仕脑袋顶上。

就这一下的力气,俩人“吧唧”一声,狠狠地亲上。

……

东赫庆幸自己及时把那一幕抓拍留念了。

因为银尘接下来追着麒零跟格兰仕绕会场跑了两圈,并恨不得要所有人都承认今晚啥都没发生……

不是,银尘小师弟啊,你这不是欲盖弥彰嘛?


4.

神音的酒量不好也不坏。

一般来说她喝了酒后,最糟的反应也就是头晕目眩——意识模糊,头痛欲裂,连走路也摇摇晃晃。很容易就失态,而这是神音绝对不允许自己身上出现的情况之一。

没办法,只能偷偷掐手腕内侧的穴位让自己清醒。

冷不丁地,她突然感觉到背后,像是有一座山向她压下来,一下子把昏昏沉沉的她弄清醒了。

很熟悉的味道和温度,她从来都不排斥的。

是喝醉的霓虹抱住了她,头枕着她的肩膀,也不出声,就这样……睡着了。

神音吓了一跳,急忙看周围有没有人看到,霓虹反而异常淡定地继续睡,除此以外他老老实实的什么都没做。

于是神音稍微安心了一点,但还是忍不住侧头看霓虹。

他安静地合着眼帘,睡颜是很纯洁很无辜的样子。

明明自己也不太清醒了,明明视野也不那么明晰了。

——为什么自己的心跳,居然加快了呢。

神音不由自主地想。


……

二十分钟后。

这一幕被路过的音姐看到眼里了。

本来很和谐美好的场面立刻被打破。

音姐瞬间发飙:傻大个啊啊啊你快放开我妹妹啊啊啊!

幽冥你搞错了,不是你使徒不给力,而是她姐姐太给力。



5.

缝魂紧盯着自己妹妹,酒会开始前苦口婆心地教诲:

“莲泉你不要喝酒为好,伤身体。有什么局哥哥替你挡着!”

结果,当缝魂和西流尔拼了一轮酒回来,看到莲泉和幽花坐一起披头散发地灌下好几瓶子,还笑得嘻嘻哈哈的时候……

缝魂的三观碎裂了。

西流尔在边上哈哈一笑:年轻人别那么放不开,你看你妹妹多洒脱!

莲泉:别管我哥哥,我们继续!

幽花:哼你等着,等我大了我酒量肯定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好!



6.

酒会进程过半,索迩跟鹿觉一见如故,他们俩开始总结王爵使徒们醉后乱七八糟的各种行为并记录备案。

神音和霓虹太虐狗,没眼看,不记录。

银尘格兰仕麒零东赫那边就是一群二货,不记录。

漆拉……至今都淡定自若地饮酒,我怀疑你王爵是不是用棋子把酒传送走了才一直不醉?索迩小声问鹿觉,鹿觉说我哪里知道呢,你问吉尔伽美什呗。

索迩啧啧:至于吉尔伽美什……就是把所有人灌倒的那种,自己还云淡风轻,老谋深算的家伙!

当然索迩没敢去记录西鲁芙,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啊,真的。

他们的记录被醒酒后的特蕾娅大模大样地拿走了,美其名曰保护大家的隐私不被侵犯

但事实上……

特特心理:计划通,你以为我开这个酒会是为了啥,不就是搞一波新的黑历史嘛!以后你们就只能乖乖被我拿捏了嘿嘿。


7.

小艾酒量不行。但他是喝多了还要装着没醉的样子继续的那种。

今天铂伊司是唯一没到场的王爵,他心里一时郁闷就多喝了点。曾经,纯良无辜的小艾有漆拉管着,现在的小艾就是瞎逞强了。

晕头转向的小艾做了一件事情,把在场所有坐在一起的人全部换了灵魂。

吉尔和漆拉互换后,第一件事就是掀下面的衣服……被漆拉一记风盾裹起来丢到了里屋。索迩大惊讶:漆拉你有点本事啊一上你老公的身体就用风元素?还用得这么熟练,说实话!你们是不是玩这种play很多次了?

漆拉微笑:如果你再多说几句,我不介意让你体会下我更多的熟练技巧。

索迩用的是伊赫洛斯的身体,他摸摸索索开了神风织索打算反击,可是伊赫洛斯却在另一具身体里醒来了……西鲁芙的身体。现在的伊赫洛斯……哦不对,是缝魂!直接扑倒了索迩:小螺丝快带我回家家找铂铂,我想他啦!

索迩叫苦不迭又不得不从,约战就此作罢。

神音跟她姐姐互换了,她姐上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霓虹甩下去,然而霓虹居然跳了起来并大喊:看着点!露雅达你反了天吗?劳资是幽冥!把你和你妹辛苦拉扯大的幽冥!神音只能把睡得香喷喷的“幽冥”送到特蕾娅那边……然而特蕾娅已经不存在了。鹿觉现在正在特特的身体里,他一看到幽冥就扭头跑了……

麒零跟银尘换了身体,格兰仕跟幽花换了身体,莲泉跟西流尔换了身体。如今他们正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中……格兰仕抱紧西流尔大喊莲泉你可不能赖皮,我们继续喝酒!莲泉老气横秋地躺在沙发上对变成帕德尔的缝魂说:小帅哥我看你比较顺眼不如你给我当女婿吧,我老早看麒零那小子是个傻的,不靠谱。

……

就这样嘛,酒局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

事后小艾很愧疚,他决定请他们下次一起喝个酒赔罪,他决定,无论如何一定要请来铂伊司,拖也要把他从风津道拖出来。

当然……他失望了。

因为,大家全都拒绝了(。


end

冰糖tang

【七夕贺礼】

【吉 TO 尘】

在你之前,我爱极了美酒

心动那刻

戒得毫不迟疑

 

“你不经意的一句喝酒伤身,我便束手就擒。”

 

 

【尘 TO 吉】

一缕深情,百种成牵系

两地相思,事不尽人意

相悦相知,幸而是你

 

“既有一人心,四年光阴又何妨。”

 

 

【铂 TO 艾】

我付出性命

去颠覆这份身不由己

却独独丢了你

 

“我以为快刀处理完乱麻,你我就可以在一起了,可是我忘了,再热的情也会凉。”

 

 

【艾 TO 铂】

Undoubtly believe

Blame...

【吉 TO 尘】

在你之前,我爱极了美酒

心动那刻

戒得毫不迟疑

 

“你不经意的一句喝酒伤身,我便束手就擒。”

 

 

【尘 TO 吉】

一缕深情,百种成牵系

两地相思,事不尽人意

相悦相知,幸而是你

 

“既有一人心,四年光阴又何妨。”

 

 

【铂 TO 艾】

我付出性命

去颠覆这份身不由己

却独独丢了你

 

“我以为快刀处理完乱麻,你我就可以在一起了,可是我忘了,再热的情也会凉。”

 

 

【艾 TO 铂】

Undoubtly believe

Blame myself

Shortsighted

 

“等我看清lie的周边是believe的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

 

 

//√√√吉尘的梗是《雾隐自传》里的

//是的没看错,铂艾是《冰帝笔记》剧透

//三行情诗(●°u°●)​ 」七夕快乐!!

 

青莲酌酒

何处惹尘埃【大结局】

在铂伊司的帮助下,艾欧斯缓缓把麒零的魂魄放入刚复制好的躯体。

银尘在一旁守候着,紧张的攥着手,用力得指节都微微泛白。麒零能不能醒过来,成败在此一举了。

吉尔伽美什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他端着一杯红酒,丝毫不担心。因为当他们收集完麒零魂魄碎片的那一刻起,吉尔伽美什就知道,这一定是最好的结局了。

吉尔伽美什把酒杯递给漆拉,试图邀漆拉同饮,却意料之中的被拒绝了。漆拉紧紧盯着艾欧斯,那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良久,艾欧斯停下【摄魂】,瘫坐在铂伊司怀中:“三天之内,能不能醒过来就看麒零自己了。”

“冰帝,火源地源您不必再去了。我们已经搞定了。”吉尔伽美什微笑着,仿若神祇:“我早些天已经和地源达成了互...

在铂伊司的帮助下,艾欧斯缓缓把麒零的魂魄放入刚复制好的躯体。

银尘在一旁守候着,紧张的攥着手,用力得指节都微微泛白。麒零能不能醒过来,成败在此一举了。

吉尔伽美什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他端着一杯红酒,丝毫不担心。因为当他们收集完麒零魂魄碎片的那一刻起,吉尔伽美什就知道,这一定是最好的结局了。

吉尔伽美什把酒杯递给漆拉,试图邀漆拉同饮,却意料之中的被拒绝了。漆拉紧紧盯着艾欧斯,那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良久,艾欧斯停下【摄魂】,瘫坐在铂伊司怀中:“三天之内,能不能醒过来就看麒零自己了。”

“冰帝,火源地源您不必再去了。我们已经搞定了。”吉尔伽美什微笑着,仿若神祇:“我早些天已经和地源达成了互不侵犯相互挟持的协议,如今我们风水地三源联合,火源不敢再怎么样的。”

艾欧斯有些苍白的脸色在听说了这个消息后多了几分血色:“感谢吉尔伽美什王爵了。最近太累,我也该走了。”

“等等。”漆拉看着艾欧斯,眼神中带着关切与歉意:“这几年,没能照顾着你。你过得……还好吗?”

艾欧斯走上前,紧紧抱住了这个于他如师如父的漆拉王爵:“我很好。前些年,吉尔伽美什王爵不在那些年,你经常用棋子回到过去的雾隐绿岛,一遍遍重复着和吉尔伽美什王爵的一次次经历,却每次都是无可奈何又满身伤痕的回来。那是你在虚幻的时间里做了和当初不一样的选择而受的伤吧,但还是没能改变这个实时。那几年,你都仿佛没有了生气。”

漆拉不知道艾欧斯竟能猜到这些,他以为,就连白银祭司也不会知道那几年他出了完成任务都到底去了哪里。没想到还是都瞒不过艾欧斯。

“漆拉,如今吉尔伽美什王爵回来了,就……好好珍惜吧。”艾欧斯说完,铂伊司就拜托漆拉做了枚棋子,带艾欧斯回风津道修养了。这次,又是【金食蚁】又是摄魂的,艾欧斯确实该好好儿休息休息了。

“银尘,你有什么打算吗?”漆拉看着依旧抱着麒零不放的银尘,问到。

银尘看了看吉尔伽美什,又看了看漆拉,视线最终是定格在了麒零脸上:“我想……先给他【赐印】,他本该是最强王爵,他得有自己的魂路。然后,我想带他回福泽镇,开一间小酒馆。无论他能不能醒过来,无论他能不能记得我,就在那里,陪着他。”

吉尔伽美什轻笑着点点头:“好,福泽镇那边我们今天就替你打点好,你明天就可以过去。”

吉尔伽美什知道,银尘其实有一点小小的私心,他想回到最初的相遇,一切,重新开始……

【西之亚斯蓝帝国.福泽镇.归驿】

归驿,银尘给这间小酒馆定的名字,他会一直等,等他的麒零真正回归……

吉尔伽美什为他们买下的酒馆还真不错,这里位于福泽镇北边的山溪旁,前面是福泽镇最繁华的街道,后面是竹林和松林,左边有小溪流过,右边是山水相映的园林小院。

银尘选了两间相对的屋子,一间开窗便是翠竹幽篁,显得清静宁远,这件屋子他自己住,他对面那一间窗外就是街道,热闹非凡,麒零一定喜欢这间。

银尘把麒零放在床上,聚起魂力开始【赐印】。

吉尔伽美什想的没错,他是有私心的,他想回到当初,如同那一年一样。

银尘挨在麒零床边,一点点将魂力与魂路注入麒零身体,直到一个崭新的爵印在麒零尾椎处出现。

完成的一瞬间,【灵犀】,那种久违的熟悉的感觉,好久不曾有过的【灵犀】,终于又有了感应……

【赐印】还是有一点点累的,银尘小口喘着气,抚摸着麒零干净的面容:“麒零,醒过来,好吗?”

没有反应。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应。

银尘收回手,落寞的坐在床边,看向窗外的喧嚣。

一阵细微的激荡在爵印处流转,还不待银尘回头,身后的人便开了口。

“你……是谁?”银尘身后传来小心翼翼的询问声,那熟悉的声音,惊得银尘忘了回答。

银尘转过身,看见那双熟悉的眸子,清澈而深邃。

麒零颤颤巍巍的坐起来,却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缩在床脚小心翼翼的看着银尘。他的面容上写满不安。

银尘欲抬手抱住麒零,爵印的感应却不停的向他传递着一个信息,麒零很害怕。犹豫了一番,银尘还是放下了手,他脸上却有着从不曾有过的温柔笑容,如同吉尔伽美什那般温柔高贵仿若神祇的笑容。

“我叫银尘,是你的王爵……”

【西之亚斯蓝帝国.帝都格兰尔特】

“在那之后啊,银尘王爵常常坐在院子里的长廊上,品着茶透过窗户看着在大堂忙得不亦乐乎的麒零。每每此时,银尘王爵原本冰雪般的脸上总是如雪融似的挂着醉人的温柔笑容,他的麒零,终于是回来了。

说起来还有一点小遗憾,就是麒零虽然如同最初一般单纯干净了,却开始下意识的拒绝和银尘走的太近,他说,他从小是个孤儿,被人抛弃的感觉他已经受怕了,他怕爱过后会伤得太深,所以,不习惯与任何人亲近了。

银尘看着他的使徒,也是很无奈啊,当然了,他心里更多的,还是深深的自责。

银尘一边悉心的教导着麒零关于魂力的一切,一边等待着,等待着麒零想起一切,或……重新接受自己……”

台下一人带着深深的斗篷,看不清面容,只有几缕雪白的发丝露了出来,给他平添了几分神秘。他听着台上人说得没完没了,最终还是决定先行离去了。

那人刚站起身,还没走出着茶馆,只听醒木一声收,台上的说书人也和扇欲走。

说书人一停,台下那些听得入了迷的观众开始缓缓回神,却还有些停驻在这个故事里流连忘返。

有的听众听着这个有头无尾的故事,一边嗑瓜子儿喝茶,一边追问到:“那后来呢?后来麒零王爵想起来了吗?他还会选择相信银尘王爵吗?”

那说书人折扇一转,金色的发丝微微拂过眼帘,他一边向门外追去,一边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温柔微笑说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说!”

——END——

到这里《何处惹尘埃》正文就完结啦

应该算比较美满吧

铂艾去风津道过两人世界了

吉漆大隐隐于市了

银零也重新开始啦~

之后还有一两个番外

吉漆和银零的甜蜜小番外~

青莲酌酒

何处惹尘埃(二十八)

【微虐】【银零】【原著向兼剧向】

吉尔伽美什不急不缓的撑开一个结界,将【上善】的灼烧隔绝在外,他是那么的从容不迫,高贵如同天神。

“没想到你连火源心脏都来过啊。”吉尔伽美什回头看着身后的漆拉,天神般的面容写满温柔。

漆拉的棋子只能到他曾去过的地方,所以,他一定来过这里。

漆拉叹了口气,高雅的气质中沾染了些许忧郁,每每回想起那段日子,他总是这般哀伤:“不过是水源曾和火源有过协定罢了,我只是来交接协议的。”

“水源众王爵来此是为何意?”白银祭司倒也不因他们的无礼而生气,毕竟,只要白银祭司想,他们就至少可以瞬杀漆拉和银尘。

吉尔伽美什微微鞠躬,以既不张狂也不卑微的姿态向白银祭司打着招呼:...

【微虐】【银零】【原著向兼剧向】

吉尔伽美什不急不缓的撑开一个结界,将【上善】的灼烧隔绝在外,他是那么的从容不迫,高贵如同天神。

“没想到你连火源心脏都来过啊。”吉尔伽美什回头看着身后的漆拉,天神般的面容写满温柔。

漆拉的棋子只能到他曾去过的地方,所以,他一定来过这里。

漆拉叹了口气,高雅的气质中沾染了些许忧郁,每每回想起那段日子,他总是这般哀伤:“不过是水源曾和火源有过协定罢了,我只是来交接协议的。”

“水源众王爵来此是为何意?”白银祭司倒也不因他们的无礼而生气,毕竟,只要白银祭司想,他们就至少可以瞬杀漆拉和银尘。

吉尔伽美什微微鞠躬,以既不张狂也不卑微的姿态向白银祭司打着招呼:“火源白银祭司,我们无意与你们为敌,我们只是来询问冰帝艾欧斯的下落。”

银尘集中精力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魂力,道:“这里有风元素和水元素。”

火源白银祭司静默了一阵子,一个女声道:“他们刚走,你们的冰帝和风源一度王爵。”

“谢了。”吉尔伽美什微笑着,抬手奉上一卷陈旧的羊皮纸,没人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吉尔伽美什轻声说道:“如果火源愿意,风水两国愿意与你们和平共处。”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们也,有实力逼迫你们愿意。

不等白银祭司回话,吉尔伽美什便对漆拉说道:“他们应该是没能打过【上善】,不只是用魂器还是什么方法离开的。”

银尘眉头一皱:“那……他们会去哪里?”

“回格兰尔特,他们在水源心脏!”

【无界.山间小院】

时间过了多久了呢?应该才一炷香的时间吧。麒零费尽力气侧过身,一点点坐了起来。

他突然庆幸,庆幸自己一个人过的那几年里学会了认字,不然,他连将这些道与银尘的机会都没有了。

麒零摸索着拿过一旁的茶杯,将手指咬破,滴了些血在还有小半杯水的茶盏中。之后,他扯过床上的杯子,沾着杯中血水,写下一行行血书。

书罢,麒零那氤氲密布的眼睛,终是怀着不甘,缓缓闭上了……

曾幾何時,

君埋泉下泥銷骨,我寄人間雪滿頭。

今夕今時,

萬般遺恨別君去,碧落黃泉莫相思。

銀塵,抱歉。

我太累,撐不下去了,我就先……睡了。

望安。

勿念。

【西之亚斯蓝帝国.帝都格兰尔特.心脏】

心脏里倒还备得有好些客房,艾欧斯在白银使者的带领下随意挑了一间,开始为铂伊司疗伤。

“你是除了漆拉以外,唯一会把我护在身后的人。”艾欧斯一边为铂伊司输送着魂力,一边小声的说道:“从七八年前开始,从漆拉将吉尔伽美什囚禁开始,漆拉就经常不知所踪。好久没有人会把我护在身后了。”

艾欧斯的能力接近吉尔伽美什,一般都是别人需要他来保护,他也习惯了保护自己的帝国与人民,除了把他一手带大的漆拉和拥有黄金瞳孔的铂伊司,谁会想保护他呢。

铂伊司金色羽毛般的浓密睫毛颤了颤,眼底带着无限怜惜:“以后,我会护着你。一直,永远……”

艾欧斯回以微笑,微笑中带着少年该有的青春活力。

自从漆拉不再在他身旁,他多久不曾这样笑过了……

“你……怎么了?”铂伊司突然发现艾欧斯体内魂力异常。

艾欧斯闭眼,用一丝魂力走遍了全身:“【金食蚁】!”

“【金食蚁】?是什么?”

“一种群居魂兽,专门吞噬魂兽体内的魂路和魂力。它们一般在深渊密林里出没,也难怪常年隐居风津道的你没见过。”艾欧斯惨淡的一笑:“果然不该贸然去火源,他们接待我们的食物,有问题。”

铂伊司皱了皱眉头:“可我检查过,没有任何毒。不对……是蚁卵!你我体内都有!呵,火源可真会算,若是风水两国少了你我,那就是失去了相当大一笔战斗力呢。”

“不光是吞噬魂路魂力,还有骨血。”艾欧斯神色严肃了起来,眼神中带着不安:“得想办法灭掉它们,不然……你我都会生不如死。”

青莲酌酒

何处惹尘埃(二十七)

【微虐】【银零】【原著向兼剧向】

大纲:

1.银尘魂器之一【无界】 出现

2.火源提出不侵扰风水两国的条件是交出完美容器

3.艾欧斯、铂伊司皆受伤

风源水源的白银祭司已被平定,但地源火源却仍不太平。
艾欧斯会在哪儿呢?他大概会去火源或者地源皇室谈判国事吧。他们没办法再消灭剩下六个白银祭司,只能希求互不相犯。
哎,这个艾欧斯,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不知他在哪国。
清晨麒零刚刚醒来,便感觉身边的环境变了,不是雾隐绿岛的春风和煦,而是一种秋高气爽的感觉。
他和银尘此刻都在一件魂器之中——【无界】。这是银尘那四年间在一个卖古玩奇石的老店发现的。【无界】是一块玉髓般的环佩,普通人拿在手里只能...

【微虐】【银零】【原著向兼剧向】

大纲:

1.银尘魂器之一【无界】 出现

2.火源提出不侵扰风水两国的条件是交出完美容器

3.艾欧斯、铂伊司皆受伤

风源水源的白银祭司已被平定,但地源火源却仍不太平。
艾欧斯会在哪儿呢?他大概会去火源或者地源皇室谈判国事吧。他们没办法再消灭剩下六个白银祭司,只能希求互不相犯。
哎,这个艾欧斯,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不知他在哪国。
清晨麒零刚刚醒来,便感觉身边的环境变了,不是雾隐绿岛的春风和煦,而是一种秋高气爽的感觉。
他和银尘此刻都在一件魂器之中——【无界】。这是银尘那四年间在一个卖古玩奇石的老店发现的。【无界】是一块玉髓般的环佩,普通人拿在手里只能赏玩赏玩罢了,但银尘却发现它内有乾坤。
它内部有一个独立的小世界,这是一方很美的山水,溪涧叮咚,流岚云深,山间木屋也清幽雅致。在银尘孑然一身的那几年里,总爱去这儿煮茶听雨。
银尘将麒零安置在【无界】之中,又停下了天赋【溯逆】:“麒零,抱歉,这一路可能不会太顺利,为了尽早找到冰帝,不能再用【溯逆】了。”
麒零一笑,心中有不舍与眷恋:“嗯,但你一定……一定小心。”
银尘为麒零上了一遍止痛的药,并在床边案上放好吃食茶水,这才出了去。
麒零待银尘的气息从屋里完全消失,低声喃喃道:“银尘,抱歉,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撑过今天了……如果不能等到你回来,你也一定要原谅我……”
银尘出了【无界】,随吉尔伽美什漆拉准备出发。
在火源和地源之间,火源更加强大,是风水两国最大的威胁,所以……艾欧斯去火源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以艾欧斯的性子,他大概也会从最难搞定的下手。
“去火源吧。”漆拉乜斜着眼,静静看向湖面,晨雾之中,远山的轮廓剪影如同水墨丹青。

【东之火源弗里艾尔帝国.帝都.皇宫】
艾欧斯和铂伊司并排站在火源心脏的正殿上,这里不同于水源心脏那般阴暗寒冷,火源的心脏仿佛建在流动的熔岩之上,空气中都是炽热的炙烤感。
“冰帝艾欧斯,风源一度王爵铂伊司,你们没有资格与我们谈判,请认清,是我们施舍给你们一条退路,你们没有选择。”声音从高大的水晶墙体内透出,幽幽的红色水晶里,是一位白银祭司沉睡的面容。
白银祭司的话音在封闭的殿堂里回音洪厚,气势恢宏。
“我凭什么答应你们的条件!”艾欧斯的语气带着少年的意气风发还有大国的威严风范。但他却紧紧握着腰间的一枚纯白平安扣,那是漆拉很久以前给他的的棋子,连接到水源心脏。
“艾欧斯,不要激动,不能激怒他们。”铂伊司摁住艾欧斯肩膀,悄声提醒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带着强大攻击性的金色魂力从四面八方向艾欧斯涌去,水晶中的三位白银祭司显然没有了耐心:“再说一遍,交出完美容器。否则,踏平风水两国!”
铂伊司上前凝出一面魂力墙,将白银祭司的魂力隔绝在外。但看得出他很费力,来自白银祭司的魂力,强大到黄金瞳孔也难以抵挡。
就在魂力墙即将垮塌的一瞬间,艾欧斯手臂上的一个黑色纹身突然像活了一样流动起来,环绕阻挡着那些魂力的攻击,将两人保护其中。
“不是我不给你,容器已毁。”艾欧斯伸手抚摸上那些黑色的液体状不明物,仿佛在爱抚什么宝物。
“这是……龙鳞漆!”白银祭司也有一丝惊讶了,艾欧斯的魂器,竟是十二个神级盾牌之一的龙鳞漆。
“不过,龙鳞漆也挡不住的,艾欧斯,你还是太年轻狂傲了。”白银祭司话音未落,艾欧斯突然发现地底有什么东西极速靠近,那东西破地而起,带起星星火光。
一只金红的巨鸟飞腾而起,它周身羽毛似乎是火焰组成,金色的眼眸璀璨如同星辰。
铂伊司抱住艾欧斯腰部,御风后退开去,勉强是躲开了突然塌陷的地面和塌陷处涌出的热浪。
“火源上古四大魂兽之一【上善】!?”艾欧斯和铂伊司尽管已经退到了大殿门口,但还是感觉到五脏六腑都是一阵被灼烧般的痛。但他们顾不上这些,直直盯着眼前的巨兽,紧张这魂兽的一举一动。
尽管名叫【上善】,但它绝非善类!
“怎样,是否考虑交出完美容器?”白银祭司的声音如同来自天界,神圣无比。
【上善】一挥翅膀,它的魂力便将龙鳞漆击出了个不大不小的缺口,热浪逼近,铂伊司来不及拉艾欧斯避开,只得把艾欧斯护在身后,重重承下这一击,热浪灼伤了他的全身。
铂伊司摸了摸嘴角溢出的血迹,回头看着艾欧斯:“打不过,先走吧。”
艾欧斯拉住铂伊司的手,将腰间的平安扣触发了。
一阵魂力波动后,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就在两人消失的同时,另外三人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之上……

ps:关于神级魂器 神级魂器是白银祭司带来的盾牌的佩剑,十二把巨剑组成审判之轮【目前只出现了麒零的风津和银尘的湮灭】,十二面盾牌分散在大陆各处, 已经出现的盾牌:龙鳞漆,女神的裙摆,修女的祈祷,雷神的恩赐,天使的血泪,诸神的加冕,天国的密匙,雪妖的闪光,月神的弓弦 审判之轮的所属:智慧之神、力量之神、海洋之神、天空之神、大地之神、火焰之神、梦境之神、死亡之神、生命之神、时间之神、光明之神、黑暗之神

独孤茗泽·Eidolon

月刊少女铂伊司君

4. 来自学生会的邀请(中)


【风津道公寓】


“呲溜——” 


“……”


“噗——咻——”


“……”


“呜呜……”


“那个……艾欧斯?”


“唔……嗯哼?”


“虽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我知道这是一件很感人的事情。”


“嗯哼……”


“但是……这已经是第三盒了。”


“唔……”


“我觉得照你这速度,你快把我家的抽纸用光了。”


“……”...


4. 来自学生会的邀请(中)

 

【风津道公寓】


“呲溜——” 

 

“……”

 

“噗——咻——”

 

“……”

 

“呜呜……”

 

“那个……艾欧斯?”

 

“唔……嗯哼?”

 

“虽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我知道这是一件很感人的事情。”

 

“嗯哼……”

 

“但是……这已经是第三盒了。”

 

“唔……”

 

“我觉得照你这速度,你快把我家的抽纸用光了。”

 

“……”

 

“……”

 

“抱歉……铂伊司……我实在控制不住……这眼泪自己在流我也没得办法。”

 

“因为他已经是个成熟的眼泪了他会自己流,是吗?”

 

“呲溜——嗯,是的。不过我觉得,如果这电影不再放的话它自个儿就会停。他很成熟了不是吗?”

 

“小艾……”

 

“唔……铂伊司……这《罗密欧与朱丽叶》咱们今天已经看了第六遍了。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再用完一盒,那就继续吧。咻——”

 

“哦——罗密欧!你为什么会是罗密欧呢!”突然出戏的高亢的欧美女声一下子提高了整个客厅的音量,直接打破了客厅里原本看电影的氛围,惊得铂伊司一阵鸡皮疙瘩。

 

此时此刻,铂伊司家的客厅里一片昏暗,唯有电视的亮光打亮此时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少年。铂伊司一脸面瘫,淡定地抱臂靠在沙发上,两双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此时没有任何光亮,活像看淡红尘的老人,对于电视里的经典爱情一脸生无可恋;而旁边的艾欧斯却截然相反,完全展现了这个年龄应有的少年气——嗯,元气。他洁白的脸颊此时略微红肿,还残留着泪渍,鼻子也红红的,眼眶里似乎还滚动着泪水。不过,两双原本又大又亮的琥珀色眼睛大概因为眼泪的滤镜,似乎更亮了,像极了一块矿物。当然,如果忽略掉周围散落了一地的已经堆成山了的纸屑的话。

 

下次一定绝对不能带艾欧斯看这种类型的电影。铂伊司默默的在心里记下。

 

 

就在先前某吉金毛很是得瑟离开后,铂伊司立刻就拿起了手机打了通电话给泡芙姐。

 

“嘟——”

 

“喂?铂小司?”漫不经心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似乎还有点玻璃瓶瓶罐罐移动的声响。

 

“这月停更。”

 

“哦。”

 

对面似乎立刻安静了10秒,铂伊司趁机把手机拿远了点。

 

“你说什!!!!!!!!!!!!!!!!!!!!!!!!!!!!!!!!”突然炸开的女高音如雷贯耳,直穿云霄。电话里似乎还有玻璃瓶撞碎的声音,让旁边的艾欧斯不禁一缩,下意识看看头顶上别的建筑上的玻璃有没有碎裂的痕迹。

 

“哦,如果没算错的话,一直到今年12月都会停更。”铂伊司很淡定地不缓不慢地说道,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让人又爱又恨。

 

“喂……等!为什?!!!”

 

“因为我接了一个大项目。”

 

“啥哈?!”

 

“具体情况你可以问问吉金毛。”

 

“啥?!……喂!你等等!我没还没搞清状……”

 

“嘟——”

 

为了防止某泡芙继续扰民,铂伊司选择简单明了解释后就干脆挂了对方电话,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突然一下子静默让周围的空气有些凝固。就在艾欧斯试图找些话题打破时,一阵隐隐约约的冷笑从背对着的铂伊司那里传来,惊得艾欧斯把心眼一下子提上去。

 

“哼哼哼……”低沉男声还在冷笑着,铂伊司笑得肩膀都在颤抖,一团一团的黑气不断冒出来,似乎还在呢喃着些什么。大白天,怪瘆人的。

 

“铂伊司……”艾欧斯怀疑是不是自己莫名打开了什么神奇的开关,打开了铂伊司的另一个人格。他甚至能看见铂伊司头顶上莫名多出来一双恶魔的双角,还有蝙蝠翅膀和三角形尾巴。

 

大概笑了有5分钟左右,笑声和黑气就渐渐没了。艾欧斯看见铂伊司深呼吸了一口,带着一如既往甚至更加灿烂的笑容转过头来,整个人都亮晶晶的,仿佛刚刚那个刚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魔又不是他。只不过这时候他倒更像是一个刚恶作剧完又装作无事发生的小孩子。

 

怪可爱的。艾欧斯这么想着。

 

铂伊司这个人本着“你既然坑我,那我必定挖个大几十倍的坑把你塞进去”的做事原则。至于这到底是怎样的报复,这个报复时效格外长,几乎一直持续到这届高三的一模考试(以及风源一爵终于更新了);当然杀伤力也大,刚开始一个星期学生会一片鬼哭狼嚎,据走廊上的目击者们描述,西鲁芙只要见到吉尔加美什,就立刻如见到仇人般提着动漫社道具部的狼牙棒冲过去,可偏偏这两人班级就在隔壁,一个副会长一个会长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学校里到处传来杀猪般叫声,格外惨烈,令受害人同桌漆拉不由得写了一张字条给自己伤痕累累的挚友,拆开一看,只见“你可悔改吧”五个大字。

 

从此后学校里流传这样一个传言,千万别惹高二B班的铂伊司,否则你刚踏出一步就掉进一个不知何时挖的坑里了。

 

当然既然接下了挑战书,这两人也就暂时把那个令人头疼的更新放在一边,而面对着这个剧本该怎么安排,没有啥经验也没啥灵感的两人愣是在客厅里看着放在茶几上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封面发了半天呆。最终还是在铂伊司提议看电影下,情况有了转机,于是便有先前一幕。不过从目前结果上来说,这个转机似乎改变不了啥。

 

在电影即将开始重复播放第七遍那一刻,铂伊司果断选择关机,成功制止艾欧斯即将用掉第四盒抽纸。

 

客厅一下子又恢复了死寂。

 

铂伊司站起身打开了灯,一下子亮堂了许多。而坐在沙发上的艾欧斯这才从刚刚感天动地的爱情里回过神来,发现了一地的抽纸狼藉后,有些愧疚和不好意思地摸摸发红的鼻子,冲铂伊司傻笑。就在他准备蹲下身子收拾时,一只银色的脑袋突入眼帘,铂伊司先行一步帮忙收拾起来。艾欧斯就这么盯着铂伊司的发旋有些出神,直到铂伊司抬起头冲他一笑,那一刻他眼里的星辰璀璨,温柔尽收眼底。艾欧斯突然想起了电影里罗密欧和朱丽叶那窗下的对白,柔和的月光将美若天仙的朱丽叶披上了一层薄薄的丝纱,宛如仙女又宛若刚出嫁的新娘,纯洁而耀眼,她笑盈盈地看向她的罗密欧,眼底的深情与温柔宛若一股清流灌向心上人的眼里至心里,甜丝丝而凉爽但有些炙热到发烫,又似乎有些模糊的不真实。

 

而他的朱丽叶就在眼前。就在可触碰的距离。只是……

 

正想着,艾欧斯突然感到鼻子上一热,这才突然回神发现铂伊司刚刚是刮了下自己的鼻子,他洁净还纤长的食指还没收回,光的打亮下甚至有些透明之感,此刻英俊的脸上也是笑盈盈的。

 

他……刚刚碰了自己?艾欧斯突然有些惊诧,可鼻子上残留的温度却清醒地告诉是真的。大脑再次当机,随即到来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动与喜悦溢满心底,而这些转瞬即逝后,就是不好意思与害羞,以及耳朵里清晰的“扑通”“扑通”声。

 

坏了,感觉心脏要跳出来了。艾欧斯感觉脸上一阵火辣,尤其鼻子那里,感觉有些发烫。

 

“想什么呢?”铂伊司看着眼前有些傻愣愣的的艾欧斯,抓住他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不由得笑出声——真可爱。

 

是啊,想啥呢艾欧斯?!刚刚怎么像个女孩子似的!还有刚刚那个怎么这么像少女漫里情节?难道因为和铂伊司一起呆久了就传染了吗?!拿出男孩子的气概来啊!

 

“啊……哈哈哈……没什么。比起这个,我觉得我们还是快点收拾完讨论下剧本吧,哈哈……实在不好意思把你家弄得这么乱……”艾欧斯赶忙扯开话题,拿起旁边的扫帚,头也不抬赶紧收拾。

 

因为低着头的缘故,他没注意到旁边的铂伊司渐渐收敛起了笑容。他眼里清澈明亮,如一明镜,认真地注视着艾欧斯慌慌忙忙的动作,看了有好一会儿,才一起收拾。

 

 

《罗密欧与朱丽叶》的主题主要还是围绕着年轻人自由爱情的追求以及对爱情的忠贞,那种无视一切追求爱的勇敢与大胆直至今日仍然浪漫经典,尤其一对恋人的殉情将主题一下子升华到不一样的高度,虽然死亡是悲剧,但是爱情战胜了死亡的那种基调却是某种意义上的喜剧。

 

时至今日,也许时代与思想在不断进步着,但某些东西就是命运的敲门砖,有些人能打开,有些人却不能。虽然没有家族的纠纷,但现在该顾虑的东西也太多了,钱,工作,房子,孩子……牵绊太多,有些东西逐渐从爱情的面纱里露了出来,宛若张开獠牙的毒蛇,丑陋而不堪的,肆意张狂地加深裂痕。年轻人逐渐随着岁月打磨到了中年,情感也就淡了下来,爱情的轰轰烈烈也随着时间逐渐消逝殆尽,渐渐的就是争吵,厌倦,然后结束分道扬长。也许有些人继续着细水长流的爱情,但那毕竟是少数。还有些冷静的人在看穿了这些后,在爱情面前选择了退缩,与其接受这样的伤害,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期待,不要相信,躲在那里不接受它,让它擦肩而过。这就是现实,残忍的现实。如果罗密欧和朱丽叶私奔成功,那没有任何经济支柱的他们还能继续这段热烈的爱情吗?当然如果那样,这个故事就不会到达这样的高度;莎翁也许有考虑过这样的可能,但是就这么给大家留下一个抉择的想像,那么这部作品就失去了他本身想表达的意义。一个是他们爱情悲剧的必然性,这包括莎翁想表达的人文主义和对社会背景旧势力的一种抗争;一个还是莎翁特地给两位主人公选择在了非常青春活力的年龄阶段,这个年龄的孩子他们不会去想以后的事情,金钱?房子?孩子?哦,孩子可能会考虑,毕竟就像童话里那样描述的:孩子是爱的结晶。年少的恋人们有着天马行空的想像,他们有着用不完的活力,他们胆大包天,勇敢而自信,可以为对方摘星星摘月亮,他们看着的就是眼里此时的彼此,对方的缺点也被看成优点包容住。这时候的爱情往往是最纯净的,没有什么杂念的。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没什么理由。爱情至上,管他什么现实残酷,管他什么生死别离,就是要和你在一起。如此充斥着浪漫人文情怀的便是莎翁的《罗密欧与朱丽叶》,虽然理想,但是鼓舞了所有人心中的那份对爱情的希翼与勇敢。

 

讨论完大致的方向,艾欧斯和铂伊司的意见感想居然出奇地几乎一致,这不由得让两人相视一笑。

 

“因此,这才是最难着手的地方。”铂伊司抿了一口热可可,看着刚刚和艾欧斯一起写出来的草稿,有些头疼,“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校园版?那社会背景都改了,那整个都得改。《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再次升华在于最后的爱情战胜死亡,难不成让两个学生一起跳楼自杀?那白银祭司校长得一口血喷出来。强行改成喜剧那就没了意义了。”

 

“如果再加些什么曲折的校园暴力或者那些什么狗血多角恋或者豪门爱情那种剧情来增料的话,那又和那些言情小说泡沫剧没啥区别,就不纯粹干净了。”艾欧斯皱着眉头补充道。

 

“小艾你真说我心里了。”铂伊司笑着拍了拍艾欧斯的肩膀,心里甚是欣慰,“所以整个剧情还是要一种纯粹浪漫的爱情。”

 

“可能是跟着你天天画的缘故,默契也培养了说不定。”艾欧斯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我一直觉得如果说爱情的浪漫的话,你画少女漫就能达得到。我一直觉得那个《风津道怪盗》第3卷里零羽带着莉香空中漫步很浪漫的。”

 

“嗯哼,那个空中漫步还是我小时候看哈尔的移动……”话还没说完,铂伊司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睁大了眼睛,一时间脑内电闪雷鸣,立刻沉思起来,嘴里还呢喃着什么。

 

“铂伊司?”艾欧斯也跟着有些紧张,关切地询问道。

 

“对啊……我为什么没想到呢?用少女漫的风格来编排不就行了!”铂伊司有些激动地说出来,“这样又有那种校园青少年地羞涩与单纯,还有脸红心跳的少女心剧情,那种纯粹感很容易体现……”可说着说着铂伊司又皱起了眉头,“可那么《罗密欧与朱丽叶》本身这部巨作又在哪里?如果直接搞成像是转世,那未免太俗套了,反而降低了格调。”

 

客厅又陷入思考的沉默。时钟不断敲响着滴答声,却像打在铂伊司脑子里的那根弦,令他在难得的在焦躁边缘大鹏展翅。

 

可恶啊啊啊,明明差一点就抓住那个灵感了!

 

“如果……”艾欧斯有些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音有点颤,很是不太自信。

 

“如果,我是说,就这么原创一段爱情吧。”

 

“?”令人似懂非懂的话引起铂伊司的好奇。艾欧斯的声音宛若凉泉逐渐熄灭铂伊司心底的焦躁,一种直觉告诉他,艾欧斯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带来他想要的答案。

 

“主角就是两个学生,也没啥背景,也不是什么豪门,普普通通。整部剧就是这两人的爱情。”看到铂伊司给予了自己认真与鼓舞的眼神,艾欧斯决定把心中那个大胆的想法说出来,“《罗密欧与朱丽叶》仍然保留着他们原有的爱情与剧情。既然他是已经经典到不可动那就不要让它动好了。既然他能给予少年少女们对爱情的希翼,那何不把它当作是男女主人公走到一起的牵线呢?这样既能不损坏这部剧的价值,也能作为隐含剧情展示出来,甚至是对现在的我们进一步地扩散影响。”

 

包括对我的。艾欧斯看着眼前的铂伊司明亮而璀璨的双眸,心里默默说到。

 

铂伊司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他看着艾欧斯蜜般金琥珀色的眼睛,里面盛满着的或许是和自己一样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每个都如此闪耀,带着意外的惊喜。

 

就像在那个时候,那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他所看见的那样,那样的金闪闪的发光的。

 

“好主意。”

 

最终,铂伊司露出了甚是开心的笑容。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在下终于回来更新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关于《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感慨其实加了点自己的解读,实际上感觉也没有说的太清楚,言语上还不太会表达,可能有些说的不太到位或者不一样,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还望海涵!

关于暑期更新还是不定期的,但会尽快更的多一点,因为还有些比较忙的安排等着(苦笑)

在这里再一次感谢各位的支持!真的谢谢你们给予我写下去的动力!

 

P.S:恭喜铂爵打开隐藏剧情。


独孤茗泽·Eidolon

月刊少女铂伊司君

4 .  来自学生会的邀请(上)

 

周末的好处在于有着充分的自由时间。

 

大多数的青壮年人们都可以难得地睡个大懒觉,一觉到中午,然后早中饭一起吃,下午自由活动或者继续睡午觉,晚上熬个夜打打游戏或看剧,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嚎。与别家的苦逼学生党恰恰相反,奥汀高中的学生周末不用补课,而且作业少,就算是高三,也就是这么对你说:小伙子们,自生自灭吧,我看好你哦。嗯,就这么像平常喝茶聊天似的不负责任地吐出如此冷酷的话语,当高三党临近高考3个月而个个抱头痛哭的时候,白银祭祀校长还呆在校长室里休闲地煮着咖啡打着麻将。

 

所以每当新生入学的时候,...

4 .  来自学生会的邀请(上)

 

周末的好处在于有着充分的自由时间。

 

大多数的青壮年人们都可以难得地睡个大懒觉,一觉到中午,然后早中饭一起吃,下午自由活动或者继续睡午觉,晚上熬个夜打打游戏或看剧,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嚎。与别家的苦逼学生党恰恰相反,奥汀高中的学生周末不用补课,而且作业少,就算是高三,也就是这么对你说:小伙子们,自生自灭吧,我看好你哦。嗯,就这么像平常喝茶聊天似的不负责任地吐出如此冷酷的话语,当高三党临近高考3个月而个个抱头痛哭的时候,白银祭祀校长还呆在校长室里休闲地煮着咖啡打着麻将。

 

所以每当新生入学的时候,西流尔副校长才会那么语重心长地给各位打个预防针:路都是自己选的,高中大伙都要靠自己。可惜这句话从来都被新生们当作耳旁风,直到最后一个个高三的都后悔莫及。

 

比如漆拉童鞋。

 

一大早,艾欧斯出门临走前就看到他亲爱的貌美如花的表哥那如同熊猫一般的双眼以及如咸鱼一般瘫倒在他的写字台上,此时那什么神仙美颜只能用“啊!哪里来的僵尸?!来形容,口吐白沫地对着那英语的天朝特产——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阿漆,我出门喽。

 

“……”

 

“午饭给你准备好放冰箱了,自己热一热。”

 

“……”

 

热心市民艾欧斯觉得是不是应当立刻打个120或者回来买个吸氧瓶。

 

哎,这就是高三党的可怜日子,都是高考的锅,看看多么好的青春年华都被它给折腾的。

 

【上午9:00】

 

铂伊司的墨水快没了,于是就拜托艾欧斯周末来他家的时候顺手带一个。

 

按道理前不久赶死赶活的终于交完了稿,他们终于可以歇一歇了,可结果第二天铂伊司就接到了他的临时编辑——奥汀高中3年B班法夜的求救电话。

 

大神,救命啊啊啊!

 

“咋惹一接起电话就听见了法夜的哀嚎,这可把铂伊司和连同旁边的艾欧斯吓了一跳。

 

“泡芙姐要来砍我!!!”泡芙,铂伊司的表姐,索迩的亲姐姐西鲁芙的外号。

 

“哦,砍吧。我挂了。铂伊司面无表情地准备掐掉电话。

 

等等等等等!!!不能这么无情无义啊啊啊兄弟!!!好得看在直属班级(同样B班)还有编辑和画手之间感天动地同舟共济的兄弟情,你得帮我啊啊啊啊!!!

 

“咱两没啥感天动地的兄弟情,你又不是艾欧斯,你我只有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的塑料情。别弄得我家小艾在一旁误会,我挂了。

 

哎?喂?!别挂啊啊啊啊!!!

 

……

 

一旁看着电话里的法夜正被某铂腹黑愉悦捉弄的艾欧斯有点于心不忍,在好说歹说下,铂伊司终于愿意谈正事。

 

“好吧,为啥要砍你?”铂伊司问。

 

“咳咳咳,这个你要耐心听我说啊……我和西鲁芙不是一个班的么,额,她又是班长,她有什么要求我也不能不听不是么……于是她要提前看剧情么……结果么,你还是没让冰帝上场……她就拿着小刀威胁我……所以,看在我性命的份上,我想请你……”

 

再见。”

 

还没等法夜那“请你填坑”这四个字说出来,铂伊司冷酷无情地果断挂断电话。

 

“真的没事么……”艾欧斯觉得是不是今晚去给法夜买柱香。

 

“没事。我保证你明天还能看见他活蹦乱跳和索迩到处搞事。”铂伊司发出一丝冷笑,“想跟我玩苦情戏,呵,我就是写苦情戏的。

 

哦不,少女漫画居然还有苦情戏?!艾欧斯有点惊到了,毕竟他的想象中少女漫画都是粉红色的甜甜泡泡与那各种勾心斗角虐身虐心的泡沫玛丽苏电视剧差远了果然不愧是铂伊司,少女漫能搞出苦情戏!

 

后来,不知道法夜那边出了啥事,他连续几天没来上学。这让艾欧斯和铂伊司有点出乎意料——我去,那泡芙不会动真格的吧。毕竟作为从小一块长大的玩伴,铂伊司心里格外清楚这个比他长一岁的表姐家里有钱有势,作为某财团大小姐,她认真起来可真的是雷厉风行,说到做到,黑白两道都混,做事一点不拖泥带水。

 

“喂,西鲁……”铂伊司还是决定打电话确认可怜小市民法夜的安全。

 

“叫姐。”冰冷严肃地女声从那头传过来。

 

“……姐。”

 

“哎,啥事啊,铂小司?那话音立刻变了个调,与先前相差甚远甜腻腻的女声搞得铂伊司一阵头皮发麻。

 

“你把法夜弄哪去了?铂伊司质问道。

 

哦,他啊~我不知道哎~~~”

 

……冰帝下话登场,法夜既然不在,真好,那我就不更了哟。”铂伊司也突然换了个调,轻松语气里夹杂着小孩子般的愉快,笑容灿烂地对着电话里的西鲁芙吐出恶魔般的话语。看着这姐弟两影帝般的变脸对决,艾欧斯鸡皮疙瘩直起。

 

“等……有话好商量。”西鲁芙立刻正经。

 

最终,铂伊司成功取得胜利。然而后来才得知法夜这个负心汉居然在西鲁芙的资助下,拿着黑卡免费愉悦去欧洲玩了一圈,只为消失几天让铂伊司妥协——这个万恶的资本主义,这个该死的塑料兄弟情。铂伊司看着回来后满脸经历过地中海日光洗礼的法夜,心里气不打一处。

 

于是,他和艾欧斯便比往常都要提早一点地着手更新。毕竟,铂伊司真的是对冰帝怎么出现毫无头绪,没有任何思路。

 

“你可以让他就末尾露个脸。”艾欧斯看铂伊司如此为难,提议道,“虽然这样没素质的

 

“好主意,可以报复那泡芙再等一个月。”铂伊司坏笑赞成,可随后他又有点苦恼,“可他怎么露脸呢?对情节没啥作用啊。

 

“……”艾欧斯表示漫画师的思考他永远不懂,果断选择了闭嘴。

 

镜头转回来,就有了艾欧斯给铂伊司拿墨水周末去他家赶工的一幕。

 

他们两家连着学校都是在同一线地铁上,还是同向的,所以很方便。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是在两人刚认识不久,艾欧斯一次放学回家突然看见同月台上靠着柱子的铂伊司,两人惊喜地对视,那可把艾欧斯激动得心里小鹿乱撞。之后才有了两人一道回家的事,有时候运气好,还能早上一道上学,顺带一个早上眼皮子都睁不开的麒零小朋友。

 

今天的艾欧斯一身灰色的帽子衫加蓝色牛仔背心与裤子,一双休闲的板鞋。秋天好处就在于不用再看夏天男生他们那随意的短袖短裤还有那人字拖,露出的腿毛,衣衫不整,拖里啦瓜的样子秋日的装束反而格外令人赏心悦目,尤其是英俊的小鲜肉。艾欧斯的连衣帽衬着他白嫩的皮肤与金色的短发,紧身牛仔裤显得他的腿格外修长,长长的衣袖裹着他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显得格外好看,灯光正好还打量了他高挺的鼻梁与金琥珀色的眼睛,他就这么乖巧地靠着门,眼睛望着窗外。简直如同天使。不少小女生在地铁里时不时就偷偷瞄他。

 

“哇塞,那个男生好好看!”

 

看起来是小奶狗类型的哎我喜欢!”

 

“哎,等等,话说回来这个男生……好像在哪个报纸上见过哎。”

 

“哎?!真的吗?难道是明星?”

 

“额,好像不是……啊啊啊啊,想不起来!!!”

 

“滴——滴——”地铁开了门,趁着那些等那些女孩子们还没讨论完,艾欧斯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立刻下了地铁。

 

周末的人还有有点多。艾欧斯凭借自己优秀的体育成绩,轻松地穿过地铁的人群,出了地铁口,踏上铂伊司家的路。只是那几个女生的话他不是没听到,他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幸好不是内行的。”

 

自从漆拉那天时隔几年突然谈到那个话题,他现在还不能缓过神,宛如就是昨日刚发生的事。漆拉没有在家里直接和自己谈,而特意把自己拉出来谈,就说明他想逼自己去直视问题,逼自己去接受那个问题。这些日子里漆拉就没跟自己提起过了,一个是他老人家已经被英语折腾得不行,一个就是他太了解艾欧斯了,知道自己是个乖宝宝又认真的孩子,那么自己经过提醒就一定会去注意思考。简直太过分了。艾欧斯心里想着,却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铂伊司家楼下。两个熟悉的声音突然让艾欧斯一振。

 

“都跟你说了,我没兴趣。这活我不干,再见。”是铂伊司,他此时正背对着艾欧斯,干净利落的银发与帅气纤长的背影让艾欧斯格外熟悉,倒是他的手里正提着菜,一看就是居家好男人。不过这正好让艾欧斯看清了对面的人。

 

“我说啊,铂伊司同志,这你一定得帮个忙!你要想想,这可是为人民服务贡献伟大事业的机会啊!到时候我一定在全校面前公开表彰你!你会被历届同学们敬仰啊……”男生低沉的嗓音宛如大提琴的音色,带着不太顺畅的中文与浓厚欧洲口音。阳光将他金色的长发照亮,宛若千阳,波浪的发丝柔顺而富有光泽,衬着对方小麦的肤色与如湖水般明亮的眼睛——那该死的明显宛如泡面的头发就算化成灰艾欧斯都认得,是奥汀高中3年A班兼学生会会长的吉尔加美什。

 

吉尔加美什是个中意混血,父亲似乎是意大利的知名艺术家,由于吉尔加美什幼年就展现了格外出色的美术天赋,这也让吉尔加美什16岁以前都长期呆在意大利,直到上高中回了国,是的,正巧赶上了天朝学子们最为之呕心沥血的时候。可能是觉得自家儿子从小是天才从来没受过什么苦难,没怎么经历人生挫折,所以吉母毅然决定把他送回国内尝尝高考的滋味。当然因为身在国外不知天朝学子艰辛的吉尔加美什一开始觉得高考就像他学中文与其他科目一样容易,于是就爽约而坠入他母亲亲手编制的陷阱,现在想来他都很想穿越回去去抽醒那个自负的自己。

 

是的,他还永远忘记不了高一下学期转进校说出自己来的原因时候,同学们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这娃子怎么这么傻,国外呆着不好吗”的同情,以及他在国内过的第一个圣诞节,他的同桌兼战友漆拉很有义气地送了他一本数学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结果打开一看,他白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而最近,艾欧斯从漆拉那里深刻了解到了漆拉和吉尔加美什之间的爱恨情仇以及莫名奇妙把自己暗恋对象拖下水的经过。原来吉尔加美什进校后,其他的科目迅速地赶上了所有人唯独数学惨不忍睹,这时候身为同桌数学格外突出的漆拉给予了帮助,而作为经常与外人打交道的语言说得格外溜的吉尔加美什去帮助漆拉惨不忍睹的英语。于是同桌两人互帮互助,默契走在了统一战线上,创下了感天动地的激情(划掉)兄弟情。而他们升入高二后迎来了吉尔加美什第一个在国内过的感恩节。具有浪漫情怀的吉尔加美什决定为自己的挚友写一封感谢信(重音),于是他找到了画少女漫的铂伊司,他觉得画少女漫的人一定情商极高,也富有着本土的浪漫气息,这样就不会有文化代沟了,所以他在铂伊司手底下帮忙打工,只求铂伊司替自己写一封信。特意让一位高超的少女漫画师替自己给别人写信是个什么意思?当然是写情书啊。嗯,于是铂伊司就这么写了一封情书(重音),问题在于有着格外开放而浪漫气息的吉尔加美什读过之后还没觉得什么不对,满脸高兴的在全班面前深情朗诵给自己的挚友——没错,公开处刑。于是下一秒,全班那个叫什么,兴奋得欢呼雀跃,尤其是一群吉漆女孩们发出了土拨鼠版的尖叫。这件事全校闹腾了将近一个月,而在这一个月里,吉尔加美什一脸茫然,漆拉黑着脸与对方冷战,还找着了蒙在鼓里莫名挨锅的铂伊司,在挑战后宫游戏上漆拉威严地诠释了自己“游戏王”的冠名,毫不留情地使铂伊司对这游戏上有了十足地阴影。俗话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呸,不是),总之漆拉看在吉尔加美什为赔罪为自己写了一个月英语卷子的份上,两人就和好了,而独留铂伊司一人可怜地顶着莫名的黑锅。

 

现在作为铂伊司男友(划掉)准男友(划掉)男性挚友的艾欧斯怎么能坐视不理呢?看着那万恶之源的吉尔加美什,艾欧斯想着这金毛准又来给铂伊司带锅了,对吉尔加美什本就没啥好感一下子直接坠入零下的艾欧斯立刻走过去,突然地横入两人之间,一揽把铂伊司挡在身后隔开距离,毫不示弱抬起头格外严肃地对吉金毛说:

 

“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别总是找铂伊司麻烦!”

 

被突然出现的艾欧斯吓了一跳,毕竟是漆拉疼爱的弟弟,吉尔加美什立刻收起先前的锋芒,眼睛一亮,露出了标志性的温和微笑。

 

“呀,这不是小艾么。好久不见啊,最近漆拉过的好么?”

 

“别跟我来这招。你不是他同桌么,他怎么样你怎么不知道?”艾欧斯迅速反驳。

 

吉尔加美什顿时语塞。咳嗽几声以掩饰尴尬。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好好陪着漆拉?”吉尔加美什眨眨明亮的双眼,那深蓝色的眼睛宛如湖水一般清澈,“你和铂伊司很熟?难不成因为什么交易给他当助手?”

 

“别把小艾和你混为一谈。”抢着艾欧斯回答,铂伊司说,“他可是我衷心的真爱粉,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没你们那么一办完事就翻脸不认人。”

 

“朋友?”吉尔加美什开怀一笑,上下打量一下二人,深意地看向铂伊司。

 

“比挚友还亲,比兄弟还亲,比你和漆拉还亲。”铂伊司不急不慢又加上一句,咬字清晰,宛若朗诵诗篇,同样回以深意的微笑,对上吉尔加美什的视线。

 

中间的艾欧斯突然有感觉自己被晾,他故意咳嗽以赢回自己的存在感。

 

“别岔开话题,说,吉尔加美什!你有什么找我来,别老麻烦铂伊司,他最近被西鲁芙逼着赶稿没空!”艾欧斯努力挺直自己的脊梁,金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丝丝愠怒,宛若即将爆发的小狮子,使得自己有气魄保护铂伊司。

 

“找你?你要是能办到就好了。”吉尔加美什轻叹一口气,完全无视了艾欧斯,就好像不理睬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似的,又看向铂伊司,问“你被那泡芙追杀了?”

 

“喂,你!”艾欧斯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与侮辱,这一下子整个人都很愤怒。

 

“是啊。”铂伊司也目不转睛地看向吉尔加美什,嘴角笑意没减,但眼睛里倒是多出了一丝冰冷。他轻柔的拍拍艾欧斯,示意对方冷静下来。

 

“那可真可怜。”吉尔加美什同情般摇摇头,突然又眼睛一亮,提议道,“身为学生会会长,我说不定能帮帮你,动用一下权力使得副会长没法催你的稿。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给我们写文化祭剧本了。”

 

“不用,谢谢。”铂伊司依旧微笑,吐出的话却冷冰冰的。

 

“剧本?什么剧本?”艾欧斯问。

 

“关于校园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铂伊司解释道,“充满浪漫爱情元素确实适合我写,但是擅自改动经典巨作我可没那个胆量。”

 

“怎么样?你行吗,艾欧斯?”吉尔加美什又将话头转向艾欧斯,带着点挑衅的语气。

 

“确实不行……”身为全面发展的好学生艾欧斯也确实没自信更改,这毕竟不是他的长出,只好不甘心地咽下这口气。

 

“哎,所以说么。”吉尔加美什语重心长地说,“有些人呢,在自己办不到的地方就不要逞强,否则还会显得很难看。与其难看,倒不如不去做,多好。我很高兴,艾欧斯,你还有自知之明。”

 

吉尔加美什一字一句都宛若刀子般戳在艾欧斯的心坎上,他似乎能听懂吉尔加美什的言下之意,艾欧斯有些被他气得喘不过来,可他偏偏说的很有道理,很想一拳砸在吉尔加美什的脸上,但无论如何只能逼着自己不要动手,咽着气,不甘心而怒视着吉尔加美什笑呵呵的脸——就像那时候那些人一样,嘲笑着,批评着,艾欧斯感觉自己好像快被那些嘲笑的洪水所淹没,听觉出了问题,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深渊。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晕过去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双手扶住了他。他的天使为他打开一道门,带来了光,那道温和的嗓音带着刻意压着的怒意与满满的保护,穿过层层阻碍,拉回了艾欧斯的意识。

 

“成交了,吉尔加美什。”铂伊司收起了微笑,眼里是狂风暴雪,冰冷刺骨的寒意毫不掩饰地直刺向吉尔加美什。

 

“但是我需要艾欧斯。”咬字清晰,铿锵有力。

 

 ————————————————————————————


祝大家春节快乐!

 

在下一拖再拖又要忙起来了,没更新什么让在下对大家很是歉意。十分抱歉!其实中途一直没有什么灵感而让在下感到很绝望,甚至有了弃坑的念头,但一想到既然是和大伙约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在下不是专业的写手,文采不佳,脑洞不大,于是也是到处去想有什么点子,毕竟如果想不出什么有意思令自己满意的剧情,在下都不会动手写,否则觉得自己那是不负责任的。大纲是有,但要想内容,要想内容该怎么才能饱满而衔接恰当。所以这篇文可能会更的很慢,要麻烦各位做好长时间的心理准备了,十分抱歉。

接下来在下还是不定期更新,可能会集中在长假期。

真的,再一次感谢一直陪伴在下的天使们!谢谢你们不嫌弃在下,谢谢你们长时间的支持,真的谢谢你们!!!祝你们新的一年里一帆风顺,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P.S:吉叔是神助攻哦,大伙别喷。


独孤茗泽·Eidolon

月刊少女铂伊司君

3.传说中的“速王”二人组(

 

【奥汀高中旧校区时间18:30】

 

距离学校关门时间还有30分钟。外面的天空已经被披上浓浓的黑纱,上面星辰点点,还有一轮明月高空挂起。

 

铂伊司就这么斜靠在走廊的窗边,一脸淡然地望天。只差低吟一首:举头望明月,低头思小艾”了。

 

这事还得回到1个多小时前。本来在社员们疯狂刷怪将教室里面的气氛炒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不知为何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熟悉地冰冷气息正缓缓地爬上他们的脊背,逼着他们不得不哆嗦地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这是社长漆拉即将发火的征兆。所有人不由得低下头,偷偷瞄向漆拉。

 

这...

3.传说中的“速王”二人组(

 

【奥汀高中旧校区时间18:30】

 

距离学校关门时间还有30分钟。外面的天空已经被披上浓浓的黑纱,上面星辰点点,还有一轮明月高空挂起。

 

铂伊司就这么斜靠在走廊的窗边,一脸淡然地望天。只差低吟一首:举头望明月,低头思小艾”了。

 

这事还得回到1个多小时前。本来在社员们疯狂刷怪将教室里面的气氛炒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不知为何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熟悉地冰冷气息正缓缓地爬上他们的脊背,逼着他们不得不哆嗦地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这是社长漆拉即将发火的征兆。所有人不由得低下头,偷偷瞄向漆拉。

 

这位来自3年A班的高冷冰山美人是当之无愧的全校第一校花”。他有着和铂伊司相似的白银色头发,却有着不一样的美感。如果把铂伊司比作亮晶晶的星辰与柔和的月华,那么漆拉就是沉睡在高山之巅的睡莲与岩穴深处的冰晶。

 

漆拉这个人翩翩君子风范,看似不好接近,但实际很受欢迎;举手投足间都能看出来是一位非常有涵养的好学生。人缘很好,宽容大度,不斤斤计较得失,当然如果你越过他的原则,他记仇暗地里整你这又是另一回事了(某被损友陷害的铂伊司童鞋表示深有体会)。只可惜漆拉偏偏热爱打游戏,倒不是像那些宅在家里的肥宅们天天一碗泡面就坐在电脑前只求赢了的快感。漆拉这人打就打,贼认真,花时间投入进去,专门自己研究技巧技术,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成了一位大神。都高三了还不金盆洗手,家长和老师们对此都表示恨铁不成钢那个贼痛心啊,漆拉竟还不领情,在问他未来想干啥的时候他说他想当一名职业选手,这可是往望子成龙的大人们的伤口上又狠狠地撒了一吨盐。艾欧斯表示那个时候天天都能接到漆拉的妈妈也就是自家阿姨那哭泣求劝慰的电话,都不知道电话那头餐巾纸拆了多少包了。那能怎么办呢?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漆拉既然一再坚持又颇有小成就,家长和老师最后也只好放手了。

 

漆拉高一来到这所高中就着手建了电竞社。凭借的不仅是他貌美如花的外表,还有那高超令人折服的操作技术。他一手把那些业余的同学培养到了近乎专业选手的水准,带领着他们一路前往全国大赛的胜利殿堂,在各个大赛里都展现着精彩的瞬间。如今他已经收到了不少职业队伍的邀请,但他坚持要把大学念了再说。所以他在高中也是混得风生水起。

 

与索迩并称为学校的“速王二人组”,同学们戏称运动会就完全是他们主演的舞台。要说索迩那跑步可是一次次刷爆记录的人,有这个称号当之无愧。可跑道上连漆拉的影子都看不到,何来这个称号呢?自从电竞赛被列入运动会赛程后,大伙就被台上漆拉那双疯狂敲击键盘的手给惊呆了——手速,传言漆拉的手速能飙到900以上。而他所有流畅的操作神技都建立在这之上。

 

咳咳,画面切换回来。此时坐在主位上的漆拉正不动声色地冷眼盯着门口铂艾二人,正确地来说是牢牢盯着两个人牵着【重音】的手上。当然他自己手头上的操作也没停下来。

 

此时教室里弥漫的只有一股浓浓的焦味。

 

艾欧斯倒是有点被这阵势吓住了,顺着漆拉看的方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和铂伊司十指相扣的手。那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直飙升到脸上。

 

“铂,铂伊司艾欧斯羞红了脸刻意小声提醒旁边那人,有意地晃晃牵着的手示意。

 

这怎么了?铂伊司也凑近艾欧斯,几乎头贴着头,坏笑着小声问他,毫不在意周围的温度又降了几分。灼热的呼气直扑艾欧斯脸上,那红晕又深了一层。

 

“好朋友牵着手咋了?你就这么不敢承认咱俩关系吗?铂伊司故意用委屈巴巴的语气问,尤其后面一句故意提高了点音量。

 

在,在这么多人面前……总,总之你先松开……”艾欧斯感觉自己头有些晕。

 

“我不!”铂伊司笑意更深。

 

……

 

从别人视角来看,这简直就像一对热恋中在闹脾气的小情侣。

社员A:兄弟你晚饭吃了吗?

社员B:正在吃,这狗粮真好吃。

社员C:难道重点不是他俩都是男的么?!女朋友没有就算了,为什么我居然连男朋友都没有?!!

……

 

最终·腹黑·伊司还是在艾欧斯无比害怕这两人会打起来的担忧和恳求下率先离开这没有硝烟的战场,毕竟他也舍不得让艾欧斯为难。于是铂伊司童鞋也就这么呆在门口呆了1个小时多。入秋的夜晚还挺凉的,他深切怀疑漆拉这人一定是故意的。

 

就在他在怎么考虑进去把艾欧斯抢回来的时候,门打开了。铂伊司正要笑脸迎面而上,却见那金发少年脸沉在一片阴影里有些无力地走过来。当他抬起头,铂伊司只能看见一双盛满歉意的眼睛望向他,但是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似乎很无助而他后面跟着另外一个同学——艾欧斯的同班同学鹿觉。

 

“社长让我来送你们出去。”鹿觉在铂伊司深邃目光的注视下只感到毛骨一阵悚然,“顺便……拿外卖。”

 

“外卖?”铂伊司轻挑眉毛。

 

“阿……让我过来帮他点一份外卖。”在铂伊司面前,艾欧斯试图努力扯出一个微笑

 

“就一份外卖?!”铂伊司一脸不可置信,“他老人家是不是手残了,自己不会点吗?而且就点一份外卖就点了一个小时多?!!”铂伊司有些崩溃无语,心里狠狠又在漆拉那名字上打了几个叉。

 

“额不,他还和我聊了会儿”艾欧斯赶忙解释,只是接下来的话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我父亲拜托他和我聊聊的。”

 

【时间回溯到1个小时的教室里】

 

“哥,你是认真的吗?艾欧斯坐在漆拉先前的座位上,双手放在键盘上,一脸懵逼,“先说好,你走上电竞的不归路可别带上我……”

 

“谁让你跟我一起走上电竞了?你走上了,那老爷子可真要把我的皮给扒下来。”漆拉靠在桌边,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艾欧斯骨节分明的双手,他此时已敛去了先前冰冷的气势,对艾欧斯只剩下温和,我只是看看,小艾,你只要打那几个键就行了,输了不要紧。

 

游戏开始,本身并不打游戏的艾欧斯却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起来,伴随“啪嗒啪嗒”流畅地连续声,双手在键盘上留下道道残影,手速十分快。不知为何,这硬邦邦的键盘愣是在艾欧斯的手下敲出了不一样的声音,宛若一首钢琴曲。如果有专业的选手来,一定会觉得这是个好苗子

 

而在游戏的界面里,艾欧斯所操控的人物在流利地与对手打斗,说不上技术多高,只是很稳也很流利。

 

“钢琴有多久没练了。”漆拉冷不丁冒出一句,不出意料看见少年的身形一顿。

 

“……”艾欧斯保持沉默。手上的操作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相比以前,你手速变慢了动作也变得生硬。虽然那几个操作是我刚刚教你的,但凭你记谱子的记忆力不是难事,但配合你的手速……这确实有点糟糕。”漆拉叹口气,“你打算就这么一直沉浸在过去里?”

 

艾欧斯还是没搭理。金色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艾欧斯……”

 

够了!”艾欧斯如同泄气般突然吼了出来,双手猛地拍在键盘上发出”的巨响。在场所有人都被着实吓了一跳但都被漆拉一记眼刀逼着低头去做自己事去。紧接着“挑战失败”那刺耳而冰冷的女声也从游戏里传出尖刻地刺向艾欧斯心灵宛若敲打的丧钟。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漆拉……”艾欧斯大喘着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是不是……父亲他让你……”

 

漆拉点点头。他有些无奈地摸摸艾欧斯的头,带着安抚的意思。从小一起长大,他也能懂艾欧斯那心情。他脑海开始浮现那个时候的艾欧斯沮丧和放弃的表情,像一只木偶一样,就呆呆地坐在钢琴椅子上,令人十分心疼。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漆拉觉得是时候转移一下话题。

 

我只是给姨父汇报一下你最近怎么样罢了……他很关心你的精神状态,还有小姨……毕竟你离开家和我一块儿住那么久了。但既然你也不想说什么,那咱们谈谈铂伊司好了。”漆拉皱着眉头,似是极其不愿提起这个名字,“你怎么和那个混蛋混到一块儿去了?

 

铂伊司才不是混蛋……”比起先前,艾欧斯明显在铂伊司的事上提了些精神,“他很好,很温柔,很体贴……而且,尤其是画画的时候,很迷人。”在最后那个词上艾欧斯有点结巴地说出来,听的出来他有点害羞。

 

“真不懂你了,那可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啊。”漆拉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你就是太好骗了。那家伙唯一的优点也就是对事不对人了,我看他也没怎么欺负你,我也放心了。”

 

艾欧斯对此有些无奈地笑笑,“漆拉,你为什么那么讨厌铂伊司?”

 

“讨厌?呵。你是高一下学期才转来的,当然不知道上学期的时候这小子和吉金毛联合起来对我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他居然替吉金毛给我写情书!虽然是场误会,但令我大失颜面。事后才发现那小子是莫名其妙的被吉金毛骗了。可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就这么原谅这小子,毕竟这小子写情书居然写得贼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家伙!”漆拉一想起过去的事情,突然周围涌出浓浓的黑气。

 

毕竟人家可是正版的少女漫画家,写情书能不溜吗?可我倒是挺希望铂伊司能给我写份情书。艾欧斯默默地想。

 

“可是不得不承认……”漆拉叹口气,“艾欧斯,你遇上铂伊司之后,就变了……”

 

“嗯?!”艾欧斯瞪大了眼睛。

 

“你变得开朗了,也变得活泼了。不像以前那么死气沉沉的……是他改变了你。”漆拉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漆拉……”

 

“时候不早了,学校快关门了。抱歉占用了你很长时间,小艾。我让鹿觉送你们到门口吧。”漆拉看看钟,如是所说。

 

【艾欧斯的回忆截止】

 

“就一些家常吗?”铂伊司问。他面对艾欧斯有些不太自然的表情,眯起了双眼。

 

“嗯。”艾欧斯对铂伊司撒谎到,毕竟他还不太想对外人提这些事。但是在铂伊司探究的目光下,他有些心虚。

 

那话又说回来了。”铂伊司没有深究让艾欧斯喘了一口气,收回那目光,就转移到鹿觉身上,“你就真的只是那个外卖那么简单?”

 

鹿觉对此话一惊,对上了铂伊司充满戏谑的笑容。

 

“去门口拿外卖的话会被看门大爷发现吧,快关门了,学校不准关门后学生随意逗留,就连回来拿书的也会在保安带领下去拿。没有哪个学生还会呆在里面吃,这会引起大爷疑惑的。”

 

鹿觉镇定道:“现在还没到正式关门时间,还属于社团活动时间范畴。这可以解释为提前买了在活动结束后吃。”

 

“那还不如直接出去吃呢。多好。”铂伊司毫不客气反驳道。

 

“如果有打工的话……”

 

“你借口真多。”

 

“……”鹿觉被打压得无话可说,耸了耸肩,承认到,“不愧是咱们的年级第一。我确实不止去拿外卖。可你怎么发现的?”

 

“第一,你们电竞社藏起来实在是太隐秘了,面对那个时候过来调查的警察都做到完美的躲避。那么在这种小细节上也不可能露出尾巴。再加上的漆拉的性子,他虽然打游戏,但他可是个合格的理科生,缜密的思维甚至都被用到游戏战术上了。第二,是你。你是全社团里唯一一个新闻部的人,而且是新闻部里有名的黑科技才子。他咋不喊别人,就喊你?你在那团体里怎么都显得很特别吧。”铂伊司勾起唇角,自信推测道,“新闻部有一个特权,你们可以有操控监控室的权利,当然这纯属是你们现任部长特蕾雅的特殊癖好……让我猜猜,如果想避免大爷的的注意,那么出去的唯一途径也只有翻墙。但学校不仅墙上,走廊上也有监控。所以你应该是打算先去调整监控,然后再去翻墙吧。而你们晚上逃走也是采取这个方针。那个时候警察他们来搜查,只要凭你新闻部的流通消息,监控都在你们手上,想要整个社团躲过去是件很轻松的事。你们带来的设备,像大型主机什么的,用一块布遮住,对于周围放满盖着布的雕塑的美术教室,也很容易蒙货过去。至于最后怎么让监控调回来,我想就凭你这个科技宅远程操控应该不是问题。”

 

“这还真是……”鹿觉用一种格外敬佩地目光看向铂伊司,情不自禁地甚至要为他鼓掌了,“太聪明了。基本上就是这样。”

 

与鹿觉分别后,艾欧斯就一直用一种别样倾慕的目光看着铂伊司,这让铂伊司怪不好意思的。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铂伊司笑笑,“刚刚那些真的只不过是我的猜测,脑洞开得有点大罢了……”

 

“没什么,就是看看。”艾欧斯在铂伊司诧异地眼光下笑出来,先前的郁闷等情绪都在这个人面前一扫而光。

 

——只是看看这个改变了我,总是给我不可思议的惊喜,让我为之着迷的男人罢了。


独孤茗泽·Eidolon

月刊少女铂伊司君


3.传说中的“速王”二人组(

 

奥汀高中下午放学社团活动】

 

奥汀高中有着百年校史,辈出英雄豪杰。本是一座建在山上的学校,隐藏在树林阴翳下与溪流环绕之间,甚是能想象当年那群贤毕至,享受流觞曲水之乐的景象。而随着现代科学的进步与时代变迁,学校也搬迁至了山脚下,徒留下那被葱葱绿绿爬墙虎所掩盖的教学楼还有那些无数前辈们遗留的神秘事迹,甚至是——


“怪谈。”铂伊司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瞅着眉头擦擦脖子上的汗。虽然已经入秋了,但是从山脚爬到山上怎么说也出了不少汗。

 

“学校十大怪谈里关于旧校区的占了6个。学校19点就关门了,不上...


3.传说中的“速王”二人组(

 

奥汀高中下午放学社团活动】

 

奥汀高中有着百年校史,辈出英雄豪杰。本是一座建在山上的学校,隐藏在树林阴翳下与溪流环绕之间,甚是能想象当年那群贤毕至,享受流觞曲水之乐的景象。而随着现代科学的进步与时代变迁,学校也搬迁至了山脚下,徒留下那被葱葱绿绿爬墙虎所掩盖的教学楼还有那些无数前辈们遗留的神秘事迹,甚至是——

 

“怪谈。”铂伊司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瞅着眉头擦擦脖子上的汗。虽然已经入秋了,但是从山脚爬到山上怎么说也出了不少汗。

 

“学校十大怪谈里关于旧校区的占了6个。学校19点就关门了,不上晚自习这差不多还挺人性的。同样的旧校区也进不去。这是自上上届传下来的怪谈,有人曾亲眼见到19点后,旧校区的5楼美术教室里闪着蓝火,甚至传出辱骂与尖叫。啊,还有杯子砸地声。而这并不是只有一个人看见听见。当他们壮着胆去查看时,却发现那间教室空无一人,回想起来简直毛骨悚然。学校多次查看,由于总是找不出原因,就罢手不干了。学生们也自动因为害怕而不敢靠近那里。而后来这竟甚至被当作是拥有学术钻研精神的前辈们的鬼魂在那里争论学术问题而作为一家美谈了。

 

“更可笑的是,每次那些总不好好学习的家伙从此都会被班主任恐吓说如果不好好学习就把你丢在那里给前辈们的鬼魂教训!这样的骗小孩儿的鬼话。我看那些青年才俊们早就躲得远远的,估计连个眼神都不会丢给他们!最重要的是我可想象不出那些文质彬彬的学者们会时不时破口大骂或是爆出一句脏话。

 

“所以我亲爱的艾欧斯铂伊司顿了顿,随后露出小孩子般顽劣的笑容。

 

“你这是看我天天不好好认真学习却总是考第一不爽已久,打算把我喂鬼是么。

 

此时的夕阳呈血红色,格外鲜艳的颜色扫进一间间破旧的教室里,血色的光线覆盖在黑影的缝隙之间,打亮了尘封已久的灰尘,塌陷的白墙,瘸了一个脚的椅子快散架的桌子,被撕裂褶皱不平的书本,破碎的试剂瓶,倾斜的黑板,爬进教室里的枯萎了的爬墙虎,地面上不知什么的水渍,还有墙面与桌面上坑坑洼洼不知是被尺子还是刀刻下的痕迹。伴随着远处深林中时不时尖锐的鸟鸣,甚至能细微听见角落里那老鼠攒动的声响,夕阳光也带不了多少暖意,反倒有了阵阵寒意,让人不由得冷汗直冒时不时回头张望那黑黝黝的角落里会不会冒出什么拿血淋淋菜刀的怪物

 

听到铂伊司这话,走在前面的艾欧斯只好转过身,阳光正好从侧面打亮了此时少年忍俊不禁的帅气脸庞。

 

把你喂鬼?我可舍不得。”艾欧斯眨眨他那双宛若蜜般琥珀色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笑意与真诚,你要是被鬼吃了,我就去和鬼拼命,死也要把你救出来。

 

“哦还是算了吧,我可不希望你少了条胳膊缺了条腿。”铂伊司弯弯嘴角,笑意更浓了,毕竟还希望你能完完整整地陪我一辈子呢。当然不行的话我就陪你殉情好了。

 

到底谁陪谁殉情啊……”艾欧斯嘟囔着,声音小了下去。

 

果然不辜负铂伊司期望那样,艾欧斯别过头去,那脖子和耳朵那里不知是不是夕阳光的缘故,红的厉害。

 

真可爱。铂伊司轻笑着想着。

 

不,不过。艾欧斯有些结巴,语气里带了点不安,我还真害怕他把你吃了。

 

“嗯?”铂伊司像猫科动物一般,睁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尾音都提高带了点兴趣只差一条尾巴在后面摆动了

 

“铂伊司,你就不好奇漆拉干嘛约我来这吗?

 

“因为他老人家已经对我深恶痛既然见到自己表弟了就顺路把铂伊司喂鬼了吧的地步。

 

“嗯?!额……好吧,就你们那关系来看……差不多。不过不是那个意思,虽然也有点接近了……艾欧斯叹了口气,继续道,“你应该知道学校另一怪谈吧,‘隐形的电竞社’就算奥汀高中再怎么宽宏大量也不会到允许学生光明正大打游戏的地步。电竞社是在两年前不容易争取到的,但也只是挂个名而已,不许开展校内任何活动,不许带笔记本电脑,学校不会提供任何资源与资金,计算机教室更不给用……与其格外矛盾的是该社团训练只能在学校内。这就等于该社团存在与不存在没啥区别了。而且要求如果该社团能在一年内打进XXXX电竞全国总决赛就允许其继续存在,否则就关闭。白银祭司校长是打算通过那么多限制来彻底打碎学生们的幻想,没有任何活动与资源帮助想要一个社团存活下去挺难的,更何况是和专业选手对抗,进总决赛简直天方夜谭。可谁知道咱们学校的电竞社不知什么时候训练的,都不是啥专业选手,竟然直接拿了个冠军回来,打了白银祭司校长的脸。

 

艾欧斯像是想起什么,勾唇一笑。“于是同学们纷纷好奇电竞社何时何地训练但电竞社成员从来闭口不提。随着电竞社一次次拿大奖回来,白银祭司校长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打破规则给运动会增加了一项电竞比赛。

 

然而电竞社社长是你的表哥,漆拉。”铂伊司接着道我也试图找过他们的踪迹,但一无所获。说实话我也挺好奇他怎么办到的。”正好前方地板有一块洞,铂伊司赶忙揽过艾欧斯,往旁边一送,避开了那个窟窿。

 

没想到你居然不知道。”艾欧斯惊讶地对上铂伊司的眼睛,“我还以为你会……”艾欧斯立刻住了嘴。

 

——“艾欧斯,任何人都不是完美的。”

 

艾欧斯猛然想起那时候咖啡厅里的灯光将铂伊司的眼睛打亮,如同钻石般闪烁着梦幻的光芒,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格外的认真,如同古老的琴声打磨着艾欧斯的耳膜。

 

哦该死的,我怎么差点把这事忘了。艾欧斯有些懊悔。只怪他把铂伊司捧得太神圣了。

 

艾欧斯有些抱歉的看向铂伊司,而对方只是温柔地笑着,轻轻耸耸肩。

 

“你是不是知道在哪?”铂伊司一下猜透艾欧斯的想法。

 

是的,我当然知道。”艾欧斯笑出声,可以听出来他带了点得意,“我这就带你过去好了。”

 

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地拉住了对方的手腕,好像忘了他们此时亲密的举动,就像一个小孩,不顾一切着最好的朋友去他引以为豪的秘密基地仿佛耽搁一秒也不行,要立刻把最好的东西给对方。他们慢跑穿被青绿蔓藤缠绕着的漫漫欧式长廊,夕阳洒下的光倒是有了一股陈旧之感,悠长的回廊好似时间隧道。铂伊司看着艾欧斯润红的脸庞以及被喜悦激动冲洗的眼睛,感受着手腕上传递的温度,突然有种“啊,就这么和艾欧斯私奔到世界尽头吧”的奇妙感觉。嗯,挺好的。铂伊司嘴角上扬。他们在走廊的尽头踩上的陈旧的木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我们去哪?”铂伊司

 

“五楼美术教室。”

 

“真要把我喂鬼啊

 

才,才不是呢!漆拉就在那儿等着

 

“你不会想说电竞社就在那儿吧……”铂伊司露出你不是玩笑的表情毕竟这怎么说就这么找着也太容易了……可随后像是想到什么,恍然大悟地自言自语,确实……我找过全校可我唯独没找过旧校区,因为我不认为旧校区的设备可以帮他们同样,隐藏在废弃没人的教室里那样找着太容易也太简单了,因为任何人都会想到躲在那儿,所以我觉得他们不会冒险……而且我从没想过学校的怪谈是可以关联在一块的仅凭夜晚鬼魂吵架那个怪谈就能轻易避开一些人的视线……”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不要轻易把事情想复杂。铂伊司苦笑。漆拉这家伙果然是个狠人。

 

可是他们又是怎么做到一下子万物皆空全身而退的的呢?铂伊司疑惑地眯起眼睛。

 

两个少年轻盈地登上了五楼,夕阳将他们纤长地背影拉的格外长。而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五楼美术教室,里面地喧闹与“砰砰”打击声还有什么东西砸地声音就越来越响。像极了鬼魂们在吵架的景象。

 

“哗——”拉开门,里面“鬼魂”们带着耳机疯狂击着键盘,荧屏呈现的蓝光宛如鬼火,尽显“鬼魂”们的狰狞表情。

 

“哇哦,这可真是。”铂伊司自嘲般感叹尤其是感受到某个方向投来的冰冷的视线,好像要在自己身上穿个窟窿似的。铂伊司不由得握紧了艾欧斯的手,干脆趁对方不注意时来个十指相扣,挑衅地回望过去,笑意更深。

 

综上所述,我亲爱的艾欧斯,所以你先前的担心是因为那个名叫漆拉的鬼会把我吃了是么。

 

——————我是漆拉视角的分界线————

 

此刻,正常的画面是两个英俊的少年亲密地靠在一块儿,手牵手,显得关系特别好。

 

而在漆拉眼里,这是一只狼在叼着自家羊圈里的羊崽,甚至得瑟挑衅地嘲笑辛勤劳动却无能为力的牧羊·漆拉·少年。

 

漆拉(咬牙切齿):我T。M。D。。。铂伊司,劳。资。要杀了你!!!

 

 ————我是新的分割线————

是的让大家久等了!!!在下回来更新了!!!
由于平常很忙,但是每次都在休息闲暇的时候看到大家时不时过来的支持,在下真的好感动!

真的,非常感谢支持着在下的各位!没有你们在下无法坚持到现在!真的非常感谢各位!大家都是天使!

 

 

 


独孤茗泽·Eidolon

不容易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画了同人私设我想象中的铂艾二人,以此来感谢各位长久的支持陪伴!!!十分感谢大家!!!让大家久等了!!!
距离在下能够解放(更文)还有1个多月的时间了,在下定不会辜负各位的期待,加倍更新!!!

人物:铂伊司与艾欧斯
人物出自:《爵迹》
此为同人

手绘略粗糙,还望海涵,不喜勿喷。

不容易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画了同人私设我想象中的铂艾二人,以此来感谢各位长久的支持陪伴!!!十分感谢大家!!!让大家久等了!!!
距离在下能够解放(更文)还有1个多月的时间了,在下定不会辜负各位的期待,加倍更新!!!

人物:铂伊司与艾欧斯
人物出自:《爵迹》
此为同人

手绘略粗糙,还望海涵,不喜勿喷。

独孤茗泽·Eidolon

月刊少女铂伊司君

3.传说中的“速王”二人组(上)

【奥汀高中上午11:49】

“这道题应该先把函数图像画出来……”

数学老师浑厚的嗓音回荡在整个教室中,却如同寺庙里天天吟诵的而且听不懂的佛经,引起同学们无意识地睡意,个个撑着脑袋,眼皮子打架。

二年A班,除了讲台上激情演讲的数学老师,以及仰着头认真听讲的艾欧斯、银尘、东赫、鹿觉,底下一片死气沉沉。尤其是格兰仕童鞋你光明正大地睡觉也就算了,可你的口水已经快要把数学书浸湿了你知道么?!数学老师看向你的眼神充满杀气啊!!!

秒针不急不慢地行走,距离摆脱数学老师的魔爪还有一分钟,每秒都是煎熬。

终于,在一群同学们睁大充满血丝的双眼的注视下,那个分针终于不容易地敲在了10...

3.传说中的“速王”二人组(上)

【奥汀高中上午11:49】

“这道题应该先把函数图像画出来……”

数学老师浑厚的嗓音回荡在整个教室中,却如同寺庙里天天吟诵的而且听不懂的佛经,引起同学们无意识地睡意,个个撑着脑袋,眼皮子打架。

二年A班,除了讲台上激情演讲的数学老师,以及仰着头认真听讲的艾欧斯、银尘、东赫、鹿觉,底下一片死气沉沉。尤其是格兰仕童鞋你光明正大地睡觉也就算了,可你的口水已经快要把数学书浸湿了你知道么?!数学老师看向你的眼神充满杀气啊!!!

秒针不急不慢地行走,距离摆脱数学老师的魔爪还有一分钟,每秒都是煎熬。

终于,在一群同学们睁大充满血丝的双眼的注视下,那个分针终于不容易地敲在了10的位置,随后便传来悦耳的起床(划掉)解放(划掉)下课铃声。瞬间,同学们个个起尸般一下子从桌子上弹起来,眼睛里散发着金光,迅速伸个懒腰,摩拳擦掌地准备着跟随僵尸大军的步伐,饿虎扑食般直冲向食堂。

然而——“呵呵,就知道你们这群毛孩一上课就没劲一下课就活力四射,当我这个数学老师是吃素的吗?这堂课必须上完!”只见数学老师镜片光芒一闪,勾起一笑,没有半分怜惜地报复性地采取了拖堂手段。

……算!你!狠!

可惜这不会成功。艾欧斯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一脸哀怨仇恨地想冲上去把数学老师头上仅剩的三根黑毛拔下来,而是在数学老师拖堂后三秒内默默捂住自己的耳朵。

“滋滋——咚咚咚咚——”一声尖锐的电子重金属的摇滚乐破窗而入——“呀嘿!!!亲爱的童鞋们,你们还好吗?!!!”

“嗷嗷嗷嗷嗷!!!”一下子众多声音在窗外响彻,带着电子金属乐的欢呼声彻底盖过了数学老师的声音与存在。

这下子教室里的同学们都坐不住了。

可怜的数学老师只好默默地心里流泪,朝同学们摆摆手示意投降(划掉)下课。所有因为那令人热血沸腾的摇滚乐而激动不已的同学们带着胜利的欢呼蜂拥而出。

“童鞋们!!!今天小卖部薯片打九折,汉堡打八折,快餐面打七折,瓜子花生打七五折!电视冰箱洗衣机只要998!!!不要白不要,今日特大喜讯!要说谁给予你们这么大恩赐!没错就是帅气又迷人你们亲爱友善的【雷神】,我——索迩!!!”

有节奏的rap里进行着惊人的推销活动,新颖又奇葩,引得众多本想奔向食堂的僵尸们转了个方向。

“雷神!雷神!雷神——”这些浪潮般的呼喊一波盖过一波,回响在整个奥汀高中上空。

能够如此光明正大嚣张而且那么有才利用摇滚搞推销的,也只有二年B班的体育委兼摇滚部部长兼小卖部部长兼铂伊司的死党,校园几大传闻之一“速王”的其中一人,【雷神】索迩。


【奥汀高中食堂】

“多亏了索迩,终于不用再排老长的队等吃饭了。”

艾欧斯看着因大部分人都被索迩吸引过去而空荡荡的食堂,心里十分满足。

雷神索迩,不仅是学校里出名的速度最快的体育健将,还是凭借伶俐的口齿赫赫有名的推销员兼歌手。据说他实在看不下去小卖部一日日地惨败,小卖部的老奶奶一日日地消瘦下去,小卖部的方便面辣条迎来灭亡……咳咳,富有爱心的他想到了利用摇滚乐搞推销的主意,接手了小卖部,同时做了一些改良工作,使得奥汀高中的小卖部越来越火,闻名街市。连白银祭司校长都夸他未来一定是做大事的人。

“也多亏你提前告诉我索迩今天要搞推销,否则今天我的耳朵都要被他那声音给震聋了。”

艾欧斯一脸感激的看向坐在对面的铂伊司,可惜对方正一脸惆怅地用筷子戳着盘中的米粒,神游当中。

“额,铂伊司你咋了?”

“想素材……”某人机械般地答了一声,可眼皮都没抬一下,嘀咕着又继续神游去了。

跟铂伊司混熟了之后,艾欧斯多多少少能体会铂伊司的一些不容易。例如铂伊司的奇术“下课遁”不是用来偷偷学习的,也不是躲避小女生的追赶的,而是为了下课立即寻找素材去的;没有灵感的时候连更新的动力也没有;赶稿子有时候要连夜,很累;还要督促弟弟麒零的学习,不过这事艾欧斯替他分担了一点;但最让铂伊司心累的就是——身为一只从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你让人家怎么去画别人谈恋爱啊?!每天偷偷跟着一对对情侣来找灵感,像忍者一样东躲西藏的,艾欧斯都替他心疼,表示这虐狗的杀伤力太厉害了。所以像铂伊司这样的少女漫画家能把它画出来而且成功了真的很不容易。

啥?你问铂伊司的学习咋办?铂伊司表示早就把高中的知识全部学完了而且倒背如流,只要平常再多巩固巩固,稳稳坐在学年第一宝座上,甩第二名一万里远毫无压力。幸好铂伊司没把这事给说出来,否则他后面那群勤奋努力虎视眈眈盯着、恨不得把他从宝座上拉下来的同学们都要给他气吐血出来。

曾经以为铂伊司有多么完美,无论学习还是漫画,长得还帅,性格又好,令艾欧斯非常羡慕。但当真正接触下来,艾欧斯才发现人家取得成功的背后那么多你看不见的汗水——那明显的黑眼圈让艾欧斯彻底认识到铂伊司也是一个人,也是一个会累的普通人。好像就应了铂伊司那次在咖啡店里对艾欧斯所说的话——没有什么绝对完美的人生。

漫画的工作压力很大很辛苦,艾欧斯在一旁帮忙时就能感觉得到,又是想又是画,又是修改又是重画,被编辑催促着,被读者们期待着……如果自己是漫画家,估计坚持不下来。

铂伊司又如何?他又怎么坚持下来了呢?当看见旁边的人手不停歇的画着,满头大汗下,那神采奕奕,嘴角挂着开心的微笑的表情,艾欧斯总是不由得会看得入神被他迷住——累,但热爱快乐着。就是这一点,艾欧斯觉得自己更加喜欢铂伊司,已经坠入其中,再也无法移开视线了。

不管他怎么想,不管有没有在意看着我,我喜欢他,所以才要尽自己所能成为他的依靠,陪他共度难关。艾欧斯默默地下定了决心。

而最近不容易结了稿,休息时间不多,又要马上去想新的剧情。铂伊司这时一脸惆怅,艾欧斯十分理解,可自己现在又能做什么呢?现在在吃饭,那么——于是小艾同学在铂伊司呆滞的眼神下将自己餐盘里的胡萝卜、青菜、鱼、排骨,一块块夹到铂伊司的盘中。

嗯,补充营养补充营养,我怎么那么机智!小艾同学默默为自己的行为打call。

正在艾欧斯努力奋斗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咳嗽声,一抬头,吓得艾欧斯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穿越到某个警匪片里去了——只见眼前这人戴着黑色墨镜以及白色的口罩,而那白色口罩上有写着“我是帅哥”的十分中二诡异的字体,将整个脸都遮得严严密密;加上他戴着压低的帽子,挺拔的身高,更给人一种压迫感。要不是他外穿着校服,艾欧斯真的准备拿起手机报警了。

“你是谁啊?”艾欧斯警惕到。

“咳咳,我啊。”那人发出沙哑的声音。

“我哪知道你谁啊?”在看到艾欧斯已经准备拨打号码的瞬间,那人慌张地摘下口罩和墨镜,清秀俊郎的脸立刻显现,带着沙哑的爽朗熟悉声音脱口而出:“艾学霸别别别!!!是我,索迩!”

“索迩?!你不是在演唱会嘛?咋穿成这样?”艾欧斯赶忙放下手机。索迩和艾欧斯还是比较熟的,毕竟班级之间的篮球比赛这两人是老对手了。于是索迩一点不陌生地在一脸震惊的艾欧斯和死机状态下的铂伊司旁边坐下来,还顺手拿起艾欧斯还没喝的排骨汤猛灌一口。

“哎妈呀,累死小爷我了。”索迩深呼吸一口,开始回答艾欧斯问题:“现在让阿克疏克顶替我在唱,我趁机伪装过来吃顿饭,一路上躲着我的粉丝们。结果没想到这食堂大妈太记仇了,不就抢走了他们的客源一天吗,竟然拒绝打饭给我,气死小爷我了!”说着还愤愤拍拍桌子。

不,我猜他们不给你打饭是因为你实在像个可疑人员。艾欧斯默默吐槽。

“你今天搞得动静那么大,还突如其来毫无通知,不仅打消了我们老师拖堂念头,而且让食堂今天亏损,白银祭司校长估计正在想怎么惩罚你,你等着处分吧。”艾欧斯心痛地看着自己被喝光的排骨汤,狠狠地记了索迩一笔账。

“哈哈那没事,今天那些老家伙们教研活动。老虎不在家,猴子为何不称霸王!而且我可是白银祭司校长亲自分封的小卖部部长,给咋们学校可带来了不少收入呢!摇滚部也带来了不少荣誉。他老人家还舍不得赶我走呢!”索迩一副毫无压力的表情,还眼神瞟到铂伊司盘中的鸡翅,一只恶爪悄无声息地出动。

“话说小艾,听说你在……呜啊啊啊!!!我的手啊啊!!!我去,铂伊司你醒着啊!”索迩捂着自己的纤长的手,一脸痛苦地叫道,“我的手可是很漂亮的啊,被你筷子夹坏了你咋赔我?!”

“那都是你活该。”铂伊司灵魂归位,微笑着又夹夹筷子发出清脆的响声,似乎随时准备再来一击。吓得索迩一阵哆嗦,连忙往边上移了一米远。

“拜托我可是饿着肚子哎,连鸡翅都不给我吃,小气鬼!”索迩朝对方狠狠吐吐舌头。

“喝了小艾的那碗汤你也够了。小艾可还没吃饱啊,还给我加那么多菜。”铂伊司把自己的排骨汤递给艾欧斯,微笑道,“喝我的吧。”

“啊,谢、谢谢。”原来你看到我在给你夹菜啊。艾欧斯红着脸在对方一脸温柔关心的眼神下接过汤。

“那么客气干嘛,你给我夹那么多菜我还没谢谢你呢。”铂伊司笑着把自己手中的筷子扔到一旁,然后自然地又拿出了的一双新筷子。

“至于吗,铂少爷。”索迩对于铂伊司的行为有点不爽,翻了个白眼。

“至于。我洁癖。”铂伊司反给索迩一记眼刀。夹起自己盘中的排骨鱼肉鸡翅到艾欧斯的盘中,又夹走了艾欧斯盘中的一块土豆,毫不犹豫地一口下去。还不忘朝艾欧斯眨眼卖萌到:“好吃。”

艾欧斯迅速低头扒了一口饭来掩饰自己跟番茄一样红的脸。

我去,这什么情况?!

一旁的索迩觉得自己中午饭可以不用吃了,这被莫名其妙地喂了一口狗粮估计是饱了。

看着这两人在一片粉红色泡泡中互相夹菜还眉目传情的(索迩自己的脑补),索迩觉得自己还没在舞台上被聚光灯亮瞎的双眼此时已经快被闪瞎了,一身鸡皮疙瘩直起。轻咳嗽一声,他决定找回自己的存在感。

“铂伊司你最新剧情还没想好吗?我姐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她老人家表示如果最新一话还没有冰帝的影子,她直接抄起狼牙棒砸了你家。”索迩的姐姐是三年B班的班长西鲁芙,也是学生会副会长,前新闻社社长。他们姐弟俩是铂伊司的表亲。看来她也是一个冰帝粉丝。

这冰帝到底祸害了多少少女啊。艾欧斯默默心想。哎?不对,等等……

“那你就告诉她,敢砸我就停更。”铂伊司继续淡定微笑。

“你!……算你狠!”索迩撇撇嘴。

“等等,索迩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艾欧斯刚问出口就立刻想打自己——废话,这又是亲戚又是死党的,能不知道吗!

“啊,因为他就是我跟你说前面那几个背信弃义的助手之一。”铂伊司明明在笑着却特意把最后几个字咬的特别重。

“啊,喂,你别乱忽悠艾欧斯啊!”索迩炸毛了,“我跟你那可是公平的交易啊!跟吉金毛还有那谁可不一样!你别瞎说啊!”

“什么公平交易?”艾欧斯问。

“一手画画一手交钱。”铂伊司挖了一口米饭。

“啊,就是撒。那个时候为了支持小卖部运营,我又没得什么钱,于是就在外面多打几份工,在铂伊司他老人家那里当手下。后来我这边成功了,我也就辞职了。”索迩说着说着露出了一些怀恋。然后转过脸就十分认真地对艾欧斯说:“所以我这可是正规公平的交易啊。”

“是啊,成功之后撒手就走,连人情都不记得了,我这边苦着呢,你连看都没来看我。”说着铂伊司就露出一脸委屈,好像一直被抛弃的流浪猫,惹得艾欧斯无限同情。

“哇塞还人情呢!我在你那里哪是当助手,简直是当保姆好吗铂少爷!跟伺候祖宗似的,累死累活的,薪水还拿的少。不敢快辞职我都要怀疑我下半辈子怎么过!”索迩反驳道,如同一只炸了的热水壶。

“真的吗?”铂伊司一脸无辜看向艾欧斯,“小艾你在我那里吃过那么多苦吗?”

“额这个……”艾欧斯面对突然将目标锁定在自己的二人,有些措手不及。

他看了看铂伊司,又看了看索迩。这两个人都不能得罪,虽然显然索迩那里真话多一点,但是铂伊司怎么说也太可怜了。艾欧斯想起了铂伊司一个人孤零零地作画场景,心便纠了起来。

“虽然当助手还是挺辛苦的,但铂伊司也没有像对索迩你那样那么使唤我,反而对我很温柔关心……我跟你不一样的吧,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跟铂伊司在一块我真的很快乐的,哈哈。”艾欧斯不好意思地笑笑,却露出了如同阳光般灿烂真诚的笑容,显得有点傻气可爱。

铂伊司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同样温和笑容。嘴角微微上扬,十分得瑟地挑衅瞟了索迩一眼。

“呜呜……这不公平……居然连艾欧斯你都这么对偶……果然跟铂伊司学坏了!铂伊司你个大坏蛋,竟然拐卖了小艾这么单纯的娃,你等着三年起步吧!”索迩装作哭泣的少女,义正言辞地控诉铂伊司的恶行。似乎觉得自己再呆不下去了,于是雷神大人重新带上墨镜和口罩,站起来准备走人。

“你去哪?”铂伊司继续得瑟。

“不跟你们玩了。去你家弟弟那蹭饭。麒零还是个好孩纸呢,哪像他哥!”索迩朝他们摆摆手,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回来对艾欧斯说,“小艾啊,以后留着点心,小心被铂伊司这个大灰狼吃了。”

“……”

“还有,你表哥漆拉找你有事叫你放学后去他社团找他。”

“哎?好的,谢啦。”

目送索迩离开,艾欧斯回头便看见铂伊司一脸委屈。

“……额,铂伊司?”

“小艾你说好今天放学陪我回家的。”

“……抱歉。不过你可以跟我一块来啊,直觉告诉我漆拉那个绝对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在他那边呆一会儿就走可以吗?”艾欧斯挣扎着询问。

“可我跟漆拉有点恩怨纠葛。”

“哎?!这个……”艾欧斯有点为难了,漆拉喊他有事不好推掉,可自己又想和铂伊司回家。但是挺震惊的原来他两有恩怨纠葛的……难怪漆拉叫我离铂伊司远一点。

就在以为铂伊司会拒绝的时候,人家却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答道:“好吧,我跟你去。”

“可是……”

“放心,那恩怨纠葛只是小事,而且我还是间接被拖下水的。”铂伊司轻声安慰艾欧斯,又投以格外柔和的微笑。

只是艾欧斯没听见的是,铂伊司十分小声几乎咬牙切齿地嘀咕道:

“还是稀里糊涂地被那只吉金毛拖下水的。”

独孤茗泽·Eidolon

月刊少女铂伊司君



2.废柴也有变成天鹅的机会(后)

二年A班从来没有如此感激过隔壁的竞争对手。多亏了铂伊司中午跟自家的班长一起吃了顿饭,二年A班成功走出了那年被艾欧斯的低气压支配的恐惧。

一整个下午二年A班又回归了捣蛋活泼日常。只可怜了班主任又是一把泪,至于A班班主任回头找B班班主任算账这事咋们就不提了。

【奥汀高中放学时间】

傍晚的余晖静静地洒在城市各处,染红了青春少年少女们红润的脸,衬亮了他们放学时欢闹的笑容。他们三三两两地一道走,骑车的偶尔会等等旁边走路的同伴,好像有着说不完的话。

穿过茫茫放学的人海,艾欧斯跑到校门口去找铂伊司。一踏出校门往左边一望,便看见那英俊的银发少年正慵懒地倚在墙上,抬头看着天空。...



2.废柴也有变成天鹅的机会(后)

二年A班从来没有如此感激过隔壁的竞争对手。多亏了铂伊司中午跟自家的班长一起吃了顿饭,二年A班成功走出了那年被艾欧斯的低气压支配的恐惧。

一整个下午二年A班又回归了捣蛋活泼日常。只可怜了班主任又是一把泪,至于A班班主任回头找B班班主任算账这事咋们就不提了。

【奥汀高中放学时间】

傍晚的余晖静静地洒在城市各处,染红了青春少年少女们红润的脸,衬亮了他们放学时欢闹的笑容。他们三三两两地一道走,骑车的偶尔会等等旁边走路的同伴,好像有着说不完的话。

穿过茫茫放学的人海,艾欧斯跑到校门口去找铂伊司。一踏出校门往左边一望,便看见那英俊的银发少年正慵懒地倚在墙上,抬头看着天空。

淡淡的金色光边细细地勾勒出少年俊美的脸颊轮廓;那如同初雪的银发此时也好像被披上了一层浅金红色的纱;尤其他那双浅色的眼睛,折射着光而且无比的明亮有神,里面好像溢满星辰大海。铂伊司就是很随意地靠着墙,书包带子从肩膀滑落到臂肘处,快掉下来的样子,他也没去管它。

像是感应到艾欧斯的到来,他将脸转过来,冲着艾欧斯便是一声轻笑,闪烁着钻石般的璀璨。

“走吧。”

【福泽街道】

福泽街道是出了名的美食一条街。

正因为是放学下班高峰期,街道旁的小商贩们绝不会放弃这样一个大好时机。所以傍晚时分街上的热闹绝不逊色于白天。

馄饨、包子、饺子、煎饼的清香不时地勾引着过路的饥肠辘辘的大人学生,偶然空中弥漫了一点辣油味,便有人控制不住地冲过去买一碗。在炊烟袅袅的地摊中,大多数是不谙世事的学生嘻嘻闹闹地排队买,也不管吃不吃坏肚子,“啊呜”一口下去,满嘴油渍,一脸满足。有些讲究的大人还是比较追求环境干净的餐厅,而不是随意一搭最有原始野味气息的地摊。这类人只好忍着肚子饿快速穿过。

铂伊司和艾欧斯肩并肩在这美食一条街中漫步。两人手中都拿着一块煎饼,边吃边聊。艾欧斯觉得在这由各种方言汇集而成的吆喝声中,和铂伊司吃着最有特色味道的煎饼,沉浸在最有淳朴气息的氛围中,甚为有趣。

“艾欧斯,你觉得麒零是怎样的?”刚和艾欧斯聊过一个搞笑话题,两人哈哈大笑过后,铂伊司突然话题一转。

“麒零么。”艾欧斯揉揉眼角笑出的眼泪,不假思索地道,“他很废柴啊,什么都做不好的样子,简直让人怀疑人生。但他人却很好,做什么都很热情,也从不斤斤计较。哦对了还有啊……”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艾欧斯皱起眉头,疑惑地望向铂伊司:“我听银尘他们说麒零做饭很好吃。可是我明明上次校班长开会的时候,听麒零班的班长莲泉说,他们料理活动课麒零把一个微波炉给炸了……”

“额哈哈,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铂伊司眨眨眼睛,无奈笑道,“那个赔给学校的微波炉还是我妈让我去买的。嗯,钱当然是我偷的麒零的压岁钱。”

“总觉得麒零……好奇怪啊。”不会又是你家喵星人干的吧……艾欧斯想起中午的事没把最后那句话说出来,不然怎么感觉都被格兰仕的中二给传染了。

“其实麒零还有个很神奇的技能,我中午没敢说,否则估计明天麒零就要被送进某科学院研究了。”铂伊司咬完最后一点的煎饼,拿出湿纸巾擦擦手,“这也是我带你偷偷去看的目的地——麒零打工的地方。这只有我,还有一个麒零的同班同学知道。”

“铂伊司……”

“嗯?”

“为什么是我?”这么严密的事情为什么只告诉我,只是因为我是你的助手吗?艾欧斯想。

“……”铂伊司对视了一会儿艾欧斯如蜜一般琥珀色眼睛,紧接着顽皮一笑,露出白净的牙齿,“为什么?秘密!”

突然一种被人耍了的一口气憋在胸口。艾欧斯别过头表示自己不想理这个人。铂伊司不好意思地拉拉某个炸毛的小狮子的袖子,可怜巴巴地睁大眼睛乞求原谅。于是大街上两个美少年就这么拉拉扯扯的引得周围腐女们浮想联翩。

就在艾欧斯哭笑不得准备制止铂伊司这种孩子气行为时,对方拍拍自己的肩,指了某一个方向道:“艾欧斯,到了!”

艾欧斯抬头顺着铂伊司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家十分有古色古香味道的咖啡店,那家店上头写着几个大字:福泽咖啡店。


【福泽咖啡店】

这家咖啡店在网上比较有人气,而且藏匿在福泽街道的深处。据说它还是超火的少女漫画《风津道怪盗》里男主零羽的咖啡店的原型。所以多多少少在这里的都是二次元的学生,还有赌一把坐等在这里见证作者真容的少女们。

当然在采访月刊里怎么看作者风源一爵都是高冷成熟不苟言笑的总裁范,谁能把他和一个和颜悦色,温润如玉的高中生联系在一起呢?

尽管如此,铂伊司和艾欧斯进去的时候还是因英俊外表引来了不少少女目光。

刚打开门,艾欧斯就不由得深吸了一口咖啡店里弥漫的香味,咖啡的苦涩中渗杂着奶香,还有丝丝甜腻,不浓,刚刚好。店内主以咖啡色和赭石色色调,周围会挂着油画,还有部分小玩意和吊兰。尤其每个座位上都会摆一个玩偶,格外少女心。

艾欧斯被铂伊司带到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随便点了两杯摩卡。等服务员离开后,在艾欧斯惊异的目光下,铂伊司竟然格外少女心地抱起座位上的大型龙猫玩偶,整个人都赖在上面,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蹭蹭,还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我喜欢龙猫。”

突然好想把自己变成龙猫怎么办?艾欧斯默默捂脸。不过又知道了铂伊司一个喜好倒是件好事。

“铂伊司你真不愧是画少女漫的。”

“哈哈客气了。不过多亏了你来帮我,昨天晚上顺利结稿了。要不然我一个人还不知怎么办呢!以后还要你多多帮助啦,我亲爱的小艾助手~”

艾欧斯脸又一红,接着道:“别说得那么……铂伊司,你没别的助手了吗?我昨天帮你涂黑后,又帮你贴网点之类的,这些按道理不应该分工么,其他漫画家也有很多助手的。”

“在你之前有三位,不过都是交易,所以交易达成后都跑了。都是些见利忘义的家伙,呵呵。”虽然铂伊司笑着回答,但莫名其妙感到周围温度降了不少。

所以助手就我一个了么,而且还是被当成死忠粉强行带走的。艾欧斯突然感到安心。

“那麒零的事你告诉过他们吗?”艾欧斯进一步问。

“没有。”铂伊司肯定地说,“又不是因为我的助手就会告诉。也不会因为关系好就会说。”

看来也不是因为我是助手而且是朋友粉丝就告诉了么。那究竟是为什么呢?铂伊司搞得那么神秘。

“那铂伊司你之后准备怎么办,是不是要从粉丝中调助手?”艾欧斯带了一点调侃意味问到。

“不用担心。”铂伊司低头专注摆弄怀中龙猫的胡须,自信笑道,“我有你一人足够了。”

说完,还不忘往艾欧斯那露出灿烂的笑容。

不带这么玩的啊,这句话简直……艾欧斯再次羞红了脸,为缓解尴尬而干咳了几声,刚要开口,旁边就传来一声温润而熟悉的少年声。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这是各位的摩卡,请慢……哎?!哥?!还有艾欧斯学长?!!!”

映入眼帘的黑发少年梳着干净利落的小羊角辫,不像平常那样凌乱。制服得体的穿在身上,看起来整整齐齐,也衬的少年本来就不错的样貌更加英俊潇洒。最重要的是,麒零的废柴气质一扫而光,看起来完全不像平时认识的那个。

无论麒零还是艾欧斯此时都很惊讶。还是铂伊司很淡定地打破僵局:“我来抽你单词了,早上说好的。至于小艾么,来抽你古诗。”

……

“为什么还要抽古诗啊啊啊?!哥,你这么突击检查不公平!!!”麒零哀嚎道。

“没事没事,现在在你的领域里(重音),随便检查不都没事么。”铂伊司坏笑着拿起摩卡抿了一口。

等等,领域?什么鬼!艾欧斯差点把刚咽下去的摩卡吐出来。

“哦,也是哦。”麒零猛然振作起来,眼睛也一下亮闪闪的。然后挂起一副格外自信的笑,“那你们就随便抽吧!”

喂,什么意思啊?我真的有点跟不上你们的节奏啊喂!咋们是不是在一个世界的?!
小艾童鞋此时心里有点崩溃。

艾欧斯一脸茫然地看着铂伊司求解答,铂伊司则冲他眨眨眼睛,意思说:这就是麒零的另一个秘密能力。艾欧斯秒懂。

“喂~那位扎辫子的小帅哥,这里点单!”远处一桌朝这里招招手,明显在喊麒零。

“好的请稍等!”麒零朝客人们回应,并且迅速带了点歉意的口吻对铂伊司和艾欧斯道,“那能不能等会儿开始,我去跟老板讲下。哥你先带艾欧斯学长慢聊。”

在得到自家哥哥和未来嫂子(划掉),咳咳,哥哥的朋友的同意下,麒零再次投入忙碌。在咖啡店的灯光下,能清晰看见那少年后脑勺的发丝带起的汗水,以及包裹他挺拔身材的衬衫微微的湿透。可是少年仍在奔跑并且微笑面对客人,好像不知疲惫。

这不是他所认识的麒零。艾欧斯在观察麒零工作时得出结论。简直太完美了。无论是与客人的交谈里,麒零运用的语言技巧和表现赢得客人的好感,还是端盘子时先用小拇指掂在盘底防止发出声音的细小动作。麒零都表现出了绝对完美的服务员形象,绅士有礼而且带了一点可爱。跟学校里能把微波炉炸掉的废柴完全不同。难道说平时他都是伪装的?

麒零没让他们等多久,男孩子大大咧咧的笑着对他们说久等了,艾欧斯这才回过神来。

“那艾欧斯你先开始吧。”铂伊司开口。

“嗯。让我先想想高一有哪些……”

“要是艾欧斯学长一开始想不到,先直接抽高二的也行。”麒零打断艾欧斯的话,然后下句打消艾欧斯的疑虑,“我有看过高二的学习内容,您不用担心。”

“你倒是很自信啊。”艾欧斯还是惊讶地张了张嘴,半信半疑地看向铂伊司,在得到对方点头微笑后,清清嗓子道:“既然你那么自信,那我就不客气了。嗯,世事洞明皆学问,下句。”

“人情练达即文章。”麒零立刻答道。

“海上明月共潮生,上句。”

“春江潮水连海平。”

……

艾欧斯一连串随机问了20个诗句,麒零都对答如流。不得不使艾欧斯对麒零刮目相看。

“太厉害了,你怎么做到的啊?”艾欧斯感叹道。

“哈哈,因为在这家咖啡店里。”这个大男孩不好意思害羞地抓抓后脑勺。

“简单具体的说,只要麒零在咖啡店里,他就是perfect。只要离开这里,他就是废柴一只。”一旁的铂伊司看着一脸懵的艾欧斯帮忙解释道,“这就是麒零的神秘技能。很奇葩吧?不过这是现实真的,艾欧斯。”

“……”

“不信?”

“铂伊司……我跟你是在三次元的吧?还是说你家其实是外星人迁居过来的呢?我越来越好奇你家基因构造了。”艾欧斯一本正经的吐槽样子令铂伊司忍俊不禁。

“你总不能让麒零就这么废柴下去吧。怎么说废柴也会有变成天鹅的时候啊。”铂伊司漫不经心地搅搅杯中剩余的摩卡,“从来没有什么绝对完美人生,绝对无憾的结果。往往还是会有遗憾的,有残缺的。我倒觉得挺好的。你说呢,艾欧斯?”

“……不可否认。”艾欧斯听见铂伊司最后一句的时候,肩膀意外一抖。他垂下眼帘,似乎在想什么,有些心不在焉。

“艾欧斯,我还是很喜欢这种残缺美的。”铂伊司假装没注意艾欧斯的变化,而是看向了窗外的景色。外面五颜六色的灯光在那浅色的眸子里折射出梦幻的色彩。

“有时候人们过于追求一种完美,但事实上有残缺才是最美的。像断臂的维纳斯,因此我才会塑造零羽这样一个有着明显缺陷的主角。完美太满了,太缺乏前进的空间,而唯有遗憾才能给予人动力,去前进,去奔跑。”

铂伊司仿佛羽毛一般轻柔的嗓音飘进艾欧斯的心里。艾欧斯却没说话。

不知什么时候店里响起了钢琴曲,钢琴独有的音色给这咖啡店披上了一层浪漫面纱,琴音宛若流水的浮动,流淌进耳朵,灌溉心田。

美妙的琴音下,不同人想着不同事。艾欧斯放在桌下的双手紧紧合十,就好像祈祷着,祈祷着一个自己早已认为无法实现的梦想。

【麒零下班时间】

“glue什么意思?”

“额……”麒零低着头抓抓脑袋。

“胶,胶水。”铂伊司叹了口气,露出我怎么这么艰难的表情。

果不其然,出了咖啡店后,麒零又变回了废柴。哎,这娃子以后该怎么办啊,果然还是把猫给别人家好了。艾欧斯默默替铂伊司捏一把汗。

后来的事嘛还是麒零大概察觉了自己的不对劲,率先打破尴尬转移话题。所以总的来说还是蛮愉快的。而铂伊司的抽单词任务当然是把麒零拎出来单独检查,只可惜这个做哥哥的真不容易。

就在看着这兄弟两闹着,突然后方传来一声带有怒意的少女声:“麒零你这个笨蛋,说好等我的呢!”

“啊,幽花!”麒零带了一点惊喜冲那个女孩招招手。

这个名为幽花的女孩子有着浅金色的头发,发尾微卷体现一点可爱时尚,像一只小精灵。不只是生气还是跑的缘故,她白净的脸上微红,上气不接下气。她嘟着嘴,直接无视铂艾二人,狠狠瞪着麒零。

青春啊。艾欧斯有些感慨,然后悄悄偷看铂伊司。

“你居然敢不等我,你……”

“对不起,我被我哥查单词……可是没过关……说好陪你买蛋糕的我可能要毁约了……”麒零做好被少女责骂的心理准备,硬着头皮诚恳地道歉。谁知铺天盖地的责骂并没来,只是对面的女孩露出无比失望。

气氛变得有点沉重。看着这两个小朋友,艾欧斯有点心疼。

“哎……今天不罚你了。”突然铂伊司的这一声如同绝望中的光亮,令在场另外三人格外差异。

“哥……”麒零不由得感动。

铂伊司拍拍麒零的肩膀,然后拉着艾欧斯往前走,还不忘补了一刀:“看在今天你表现不错让艾欧斯很开心的份上,我今天放过你,带你同学好好玩。但是罚抄的翻倍且三天之内给我。”

“……”

“果然是我亲哥啊。”麒零一瞬间感动的眼泪硬生生被最后那句话挤回去。

“你还不赶快谢谢你哥哥!”幽花拍了一下麒零的脑袋。“啊,幽花你别总打我脑袋!会变笨的!”“你难道还不笨吗?!”……

听见身后两小朋友打骂情俏的声音,艾欧斯再次感叹年轻果然好啊,这女孩真幸运碰到一个脾气好的男孩,这简直如同少女漫的情节……等等,少女漫?!艾欧斯脑中一道白光闪过——校园废柴、咖啡店完美、性格好的男主、傲娇的女主……“这不就是现实赤裸裸的《风津道怪盗》嘛!!!”艾欧斯吃惊地喊出来。

“你才发现吗?”铂伊司扑哧一笑。

今天夜晚的星空依旧如此明亮。

独孤茗泽·Eidolon

月刊少女铂伊司君

2.废柴也有变成天鹅的机会(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学生们陆陆续续进入校园,一下子就到了上学高峰期。
趁着早读还没开始,除了一些自觉认真的同学已经拿出习题开刷外,别的同学们还是想多聊聊天放松放松。无论走廊还是教室里,都洋溢着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们应有的朝气活泼。
“你知道么,今天《风津道怪盗》要更新啦!”
“是么!我的天大大终于更了么!我等这一期等了好久啊!”
“是不是这话我家冰帝男神能再次弹钢琴了?!自从这个能力消失了后我的心都碎了啊!至今难忘他登场那惊艳的一幕啊!”
“啧,这个估计还早。最新情报上好像没讲。”
“啊,心又碎了……”
“话说没人谈谈我家男二霜么……”
“其实我站男主和男二啊,总觉得...

2.废柴也有变成天鹅的机会(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学生们陆陆续续进入校园,一下子就到了上学高峰期。
趁着早读还没开始,除了一些自觉认真的同学已经拿出习题开刷外,别的同学们还是想多聊聊天放松放松。无论走廊还是教室里,都洋溢着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们应有的朝气活泼。
“你知道么,今天《风津道怪盗》要更新啦!”
“是么!我的天大大终于更了么!我等这一期等了好久啊!”
“是不是这话我家冰帝男神能再次弹钢琴了?!自从这个能力消失了后我的心都碎了啊!至今难忘他登场那惊艳的一幕啊!”
“啧,这个估计还早。最新情报上好像没讲。”
“啊,心又碎了……”
“话说没人谈谈我家男二霜么……”
“其实我站男主和男二啊,总觉得这相爱相杀才是真爱。虽然我也很喜欢女主就是了。( ̄∇ ̄)”
“对不起,我站幼驯染组。难道你不觉得男二和女二很有爱么?!而且……哎呀!谁走路那么不小心!”这个女生正说在兴头上,突然这么被后面一撞,发出不满。
“哎呀哎呀抱歉抱歉,我有急事!”前方不远处传来爽朗的少年声音。只见那少年还在狂奔之中,从背影能看见他乱蓬蓬的黑发,以及穿了一半的飞扬着摆动不定的校服。一转眼人就拐进楼梯口消失了。
“那谁啊?真没礼貌!”
“好像是二年A班的体育委员格兰仕。”
“哦哦哦!就是和那个传说中漆拉前辈的接班人银尘的青梅竹马的那个?!”
“我跟你讲,他两简直就是三次元版的幼驯染组有没有?!”
“哦,这道真有点……”
……
完了完了,起迟了!昨晚数学好几道题还不会写,老师怎么这么变态?!还有银尘这个混蛋,为啥今天早上不到我家喊我?!说好今天早上借我数学的呢!!!
格兰仕一边狂奔,一边在心里问候了银尘十八代祖宗。他几乎三阶一跨,飞跃上了三楼,紧接着一个漂亮的漂移,拐过墙角,只见“二年A班”那几个散发着光芒的大字就在眼前,格兰仕一口气奔过去,带着胜利的狂喜用力推开了异世界的大门。
“哈哈哈,小爷我到啦!童鞋们早上好!!!”格兰仕叉着腰站在门口,一脸“看我多厉害快夸夸本宝宝”的表情,周围还能看见朵朵小花。
只可惜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嗯,还有远处银尘的一个白眼。
格兰仕愣了愣,带着“自己的打开方式可能不对”心理把门带上又重新打开。结果还是和原来一样。
夭寿啊啊啊啊啊!!!我不就是我起迟了么,这个世界怎么惹了?!!!
二年A班,第一次,也是奥汀高中有史以来第一次,竟然在早读还没开始的时候,没有人聊天没有人下位没人拿手机,所有人乖乖地坐在座位上,看书,好好学习。
夭寿啊啊啊!咋们班的娃子们怎么都跟银尘一样那么发奋图强了?!是火星即将砸地球了还是每个人的脑袋都被门挤了突然觉得最后的时光里要好好学习还是怎么着了?!还有突然觉得自己没把昨晚数学题做出来早上来抄银尘的我很罪过是怎么回事惹?!!!
似乎看出了格兰仕的惊恐,坐在门口的东赫微微抬头,轻轻对他说:“格兰仕,如果想从班长手中活命的话,我劝你安安静静地回到座位上,拿出书。有问题,眼神手势示意。”
我去,你们这是地下行动啊,还自带无线电的啊。格兰仕默默吐槽。
就凭这阵势,格兰仕不敢不从。只是一踏进教室就感到巨大的威压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尤其经过班长艾欧斯的时候。
天惹,咋们的敌人是不是有点强大啊!班长你是被别人甩了么,至于都要毁灭世界了么。你毁灭世界别带上我们这些NPC啊,NPC也是有区别的啊,可我们不是炮灰NPC啊!格兰仕心里欲哭无泪。
等格兰仕紧张地回到座位上时,银尘这才从题海中抬起头,给了格兰仕一个眼神:“班长从进教室就这样了,也不知咋了。没人敢惹。”
身为专业的读银尘机,以上是格兰仕翻译出来的。于是他动了动口型:“我懂,我看到了大伙脸上写着SOS的求救信号。”
“咋办?”
“把漆拉学长叫过来?”
“高三学业紧,而且你觉得吉尔伽美什学长会放人?”
“……”
格兰仕撇撇嘴,用带着泪花的小眼神示意银尘:“那咋办呐,就这么一天?”
“忍忍吧。你也该好好学了。”银尘投出无奈的眼神。
“啊,还有!阿银啊,你为啥今天不来喊我,不是说好今早数学借我的吗?”
“……格兰仕。我今早才看到,昨天晚上凌晨两点数学老师发短信跟我说她家的狗狗吃坏肚子今天去看病,所以今天她不来了,作业不交。”
我想你们遇到这种情况应该很高兴,可惜格兰仕要不是在艾欧斯的威压下恨不得把桌子掀个底朝天:woc!劳资昨天晚上写这个鬼数学写到凌晨一点,早上连早饭都没吃就爬到学校,结果你居然因为一只狗就不来了?!你是怎么拿到教师资格证的?!你是在嘲讽我不如一只狗么?!!!
正当所有同学在各种哭天喊地的心理活动时,班主任笑得阳光灿烂地走进来,同学们可以清晰地看见老师眼角挂着的泪痕。
没错,被感动的哭的。
……
……
……
今天一上午在二年A班上课都很顺利,下了课同学们除了上厕所都在座位上学习,教室里一片鸦雀无声。
几乎每个上完课的老师都跑回办公室里感动得大哭一场,然后喊道:“A班孺子可教也啊!”
而其他班的同学都怀疑A班是不是被什么诅咒了,到A班的时候都绕道而行。尤其是二年B班的索迩童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大堆的咒符,贴在自己班上,就在他准备把自己班的后门贴满时被神出鬼没的铂伊司一击后脑给阻止了。
当艾欧斯陷入自我封闭世界后,他当然不知道门外的铂伊司皱着眉头往他投来的担忧的视线。
【奥汀高中午休时间】
中午艾欧斯去办公室问题目,一推开门便感受老师们热切期待赞赏的目光,连答疑时老师的语气都是那么激动,甚至还看见了额,激动的泪花。
一整个上午,老师们都在慷慨激昂地讲课,艾欧斯却没怎么听进去,学习也没怎么学进去。
心头五味杂粗,满脑子都在想铂伊司的事。
是不是铂伊司的下课遁奇术都是为了去见麒零啊?是不是对铂伊司说喜欢都会被当成粉丝带回家啊?昨天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这些问题都没想过。还有昨天漆拉跟我说远离铂伊司是怎么回事?他们认识?铂伊司是不是还瞒着我啥?可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啊?铂伊司心里咋想我的?……
就在艾欧斯郁闷地回去后,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一年级的小学弟麒零乖巧地趴在银尘旁边,似乎还拿着一个大包裹和一本单词本。
艾欧斯心头泛起醋意。
“艾欧斯学长好,我又来打扰了!”麒零傻傻地毫不知情地在银尘和格兰仕的惊恐下朝艾欧斯打招呼。
“……”艾欧斯盯了他一会儿,无言走回自己座位上。
“……艾欧斯学长砸了?”麒零问道。
银尘和格兰仕见状不容易松了一口气。格兰仕拍拍麒零肩膀道:“小伙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哎?”麒零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后来像是想起来什么,赶忙拆开包裹,兴高采烈地对两个学长道:“哦对了对了,银尘银尘,我可给你带了好东西啊,这是我新做的便当给你还有格兰仕尝尝!”
伴随着麒零打开饭盒,两道丰盛的午餐金光闪闪地展现在银尘和格兰仕面前。虽然麒零废柴归废柴,但这一优点是只有学校里跟他关系好的人才知道的。
银尘难得万年冰山化开,笑笑:“谢谢。”
“你小子手艺越来越好了……嗯,好吃!”格兰仕夸道。
“哈哈,这要多感谢学长的帮助……咦!我的便当去哪了?!”麒零盯着空荡荡的便当。
“……你是不是数错了。”银尘淡淡提醒道。
“哎怎么会?我记得我数的对的啊……难不成被我放错了?”麒零呆呆地睁大眼睛。
“……”
“看来以后不能夸你。”格兰仕懊悔地捂脸。
正当三人大眼瞪小眼的愣着时候,一声温润如风的嗓音响起在后门,也硬是把正在消沉的艾欧斯吓得一哆嗦。
“麒零。”铂伊司一脸无奈地站在门口,提着两个便当,“你把你便当放我包里干嘛?”
“……对不起,我错惹。”麒零似乎有点害怕,朝银尘那里缩缩。银尘叹口气。
铂伊司走到三人面前,把便当交到麒零手上。然后下意识地抬头朝艾欧斯那里看去,却见那人直接把头埋在书里,身体却僵直了。铂伊司不由得被逗笑了。
呵,果然有事瞒着。
“说起来我听说你们班今天莫名其妙地用功了。”铂伊司目光转到银尘和格兰仕身上,话却好像是对艾欧斯说的,“多亏你们,我们班主任大大地表扬你们而狠狠批了我们一通,说什么你们看看人家隔壁班的学习精神可嘉,再看看你们天天只知道嗑瓜子,还是被索迩祸害的等等。”
“不是吧,就连你这个学年第一的传奇也被挨了?”格兰仕好奇道。
“我没有。第一,我是年级第一,是老师手中的宝藏,他们舍不得。第二,我的“下课遁”被老师称赞为“摆脱俗世干扰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能成为年级第一的秘密武器。于是老班骂我们时候顺带表扬我一通。但是之后我看到我同学投来的仇视眼光。没办法,谁叫我学习好,是年级第一(重音),还被你们拉下水。”
铂伊司话音刚落,银尘、格兰仕和艾欧斯的脸顿时黑下来。
你是来炫耀的吧,是的吧?!不知为什么好气啊,可以打你吗?
“铂伊司,如果没事的话请回去吧。不要打扰别人学习(重音)”直觉告诉艾欧斯凭着铂伊司的厚脸皮他会继续挑衅,到时候说不定自己都要打他……而且他跟麒零的事……
“哎呀,艾欧斯你终于搭理我啦!”铂伊司笑的跟朵花似的,愉快地奔过去,坐在艾欧斯正对面。艾欧斯立刻别过脸去。
见状铂伊司也不恼,笑道:“昨天说好要好好熟悉的,结果今天不知为什么你突然对我很冷淡,我做错什么吗?”
“对不起……”这倒是我的错,铂伊司又没错啥,还对我那么热情,我对别人这样冷淡的确是我的错。可是你跟麒零的关系……艾欧斯找了个借口:“毕竟下课总找不着你。”
“哦那确实。不过你放心好了,以后我会注意的,我会来找你的。你是我好朋友兼助手,需要呆在一起的时间很多。而且我绝对不会丢下你的。”尤其是说最后一句,铂伊司说得格外坚定柔和,令艾欧斯心头一热,忍不住转头对上,却对上铂伊司散发着钻石般光彩的笑容,脸立刻红了。
“可,可是!”艾欧斯结巴了,“你来找我,麒零咋办?”
“关麒零啥事?”铂伊司不料艾欧斯这么说,愣了下。
“你、你不是……”艾欧斯低下头,深呼吸一口,鼓足勇气又对上铂伊司,琥珀色眼睛里充满着坚定:“铂伊司你不许瞒着我!”
“啊,嗯。不瞒你不瞒你。”
“那你告诉你跟麒零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便当在你包里?”
“……”铂伊司被艾欧斯一问足足愣了三秒,随后像是明白过来什么,然后“噗”的一声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肩膀直抖得厉害,都笑出眼泪了。不禁引来少数没去食堂的同学目光。
至于吗……艾欧斯心想。
“艾欧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太可爱了!!!”铂伊司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你就因为这个跟我闹别扭,还把班上搞得那么严肃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太可爱了啊你哈哈哈哈哈!”
“……可,爱……”艾欧斯刷红了脸。
“好了好了我跟你说。”铂伊司终于喘口气,可嘴却不住冽着笑。
“我跟麒零是亲兄弟啊。”
“……哎?”
铂伊司的这句话很有恐吓力。把艾欧斯彻底惊呆了。重点不在关系上了,而是在对象上了。铂伊司居然是……麒零(重音)的哥哥。我的天,传说中的年级第一和学校第一废柴是兄弟……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们家基因是什么构造?
“你和麒零是……兄弟?”这发问的是格兰仕了,银尘他们离艾欧斯位置不远,这句话很容易被他们听见。显然吓住的不仅是艾欧斯,格兰仕的筷子都被这惊人真相惊掉了。
“有这么惊人吗?”出乎意料回答的既不是麒零也不是铂伊司,而是银尘。
“可、可是,他们这差距……呸,不对,为什么银尘你这么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啊?!”
“因为我跟铂伊司和麒零熟悉。”银尘白了他一眼。
“不对,为什么你跟铂伊司熟?”
“因为银尘是你们班学习委,而我是隔壁学习委。学习委开会么。而且他帮麒零还辅导他功课,还要谢谢他帮我省事了。于是就熟了。”铂伊司答道。
格兰仕一脸茫然,感觉自己被发小抛弃了。看看银尘和麒零又看看铂伊司,欲言又止。最后直接抱住麒零,痛哭流涕,“兄der啊啊,你命真的好苦啊啊啊!”
“咦?”麒零傻了。
“可不是么!你一出生,你的所有智商都被你哥拿走了啊啊!!!你哥原来才是幕后黑手、最终反派BOSS啊啊啊啊!你要像那些漫画主角一样跟你哥相杀了啊啊啊!”
……
银尘一手捂住脸表示我不认识这个傻子。
艾欧斯别过脸表示我班上没这号人。
只有铂伊司一脸疑惑:“我不是BOSS啊。”
“哪有反派说自己不是反派的!”格兰仕反驳道。
“麒零的智商确实跟我没关系。”铂伊司笑道,“麒零三岁时已经能把九九乘法表倒背如流了。”
艾欧斯,银尘还有格兰仕瞪着眼睛一脸不相信的表情。铂伊司继续道。
“而且几乎每年都能get一个新技能。所以麒零的智商跟我无关,简直比我厉害。”
“你是当你在编漫画么,你把麒零当齐木楠雄(某个搞笑动漫主角,超能力者)啊?”格兰仕一脸不信。
“这是真的。”
“那你咋没把你弟直接送去某科学院去研究研究?”艾欧斯问道。
“齐木楠雄有被送去吗?”铂伊司哭笑不得。
“没有。”
“那不就行了。”
所以这跟齐木楠雄有什么关系吗?!艾欧斯吐槽到。
“好吧,那你告诉我这可怜的小伙子咋会由天才变成一个废柴的?”格兰仕发问。
“那就更奇葩了。”铂伊司挺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麒零确实是天才,可就在他七岁那年……”
“出事故了?”艾欧斯担忧问。
“不。他捡了一只猫。”
“……”
“然后带回家养着,取了个中二名字叫【苍雪之牙】”
“……”
“再后来明明是只猫,麒零硬说这是狮子。为了证明,他把这只猫打扮成了狮子的样子,甚至套上了一对翅膀。”
“……”
“从此他和苍雪总是一起打闹,一起看书。挺好的,形影不离。只是……”说到这里铂伊司不由得(伪)痛苦起来。
“……”
“只是渐渐的麒零居然连1+2等于几都不知道了,而苍雪居然都会11+12=23了。”
……
这次不只是艾欧斯银尘格兰仕的沉默,而是整个教室的人都沉默了。
过了足足5分钟,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格兰仕的哭喊:“麒零啊啊啊!!!没想到你居然是第一个被喵星人攻击的对象啊!万恶的喵星人已经向我们宣战了啊啊啊啊!”
不,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确定为是玩物丧志吗?!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认真啊?!要配合你们吗?!!!
以上来自除铂伊司和格兰仕外全教室人的吐槽。
当然铂伊司他们不知道的是,教室角落新闻部的鹿觉已经默默记下一切。第二天奥汀高中快报头条和公告栏上如是写着:
为了您的智商安全,请谨慎选择喵星人朋友。多谢合作!
……
当然这是后话。
就在所有人默默吐槽时,铂伊司转过身,笑着询问艾欧斯:“小艾,你中饭吃了吗?”
“啊,还没。”铂伊司刚刚叫我啥?艾欧斯不由得惊喜。
“那么。”铂伊司摇了摇手中的便当,“要不要和我共吃一个。我做的有点多了,吃不完了。”
“哎,真的可以吗?你不是有洁癖吗?”
“特定的人没关系。”
艾欧斯在“特定”这个词下再次红了脸,慌乱收拾桌子上书本,又慌乱站起身:“那、那你等下,我去拿双筷……呜哇!痛!”艾欧斯华丽丽地被鞋带绊倒在地上。
“奇怪了,鞋带啥时候散的?”艾欧斯一下子懵了,正打算去系,却见到一双洁白如玉的双手缓缓地扎起鞋带。艾欧斯就一直出神地盯着那双纤长的手娴熟地整理他的鞋带。
铂伊司认真地打了个结,无声靠近艾欧斯,然后用低沉到只能两人的声音说:“放学后跟我来个地方。等我。”
艾欧斯楞楞地点点头。回过神来,在铂伊司温柔的注视下,顶着红如苹果般的脸跑出教室。
“班长这是咋了,阴晴不定的。”格兰仕好奇问道。
“班长的春天到了。”银尘一语道破天机。
“银尘,现在不是快入秋了吗?”麒零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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