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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银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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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卿

#避雷注意#

#OOC预警#

#私设满天飞#

#虚假盟友#

  (一份私密报告)

  博士苏醒后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虽说是失忆,但他的病态更加严重了。
最近几次作战迹象尤为明显,似乎到达某个临界点便会触发,原因尚不明确。
  几次作战险胜,都是靠博士‘病发’强行武力压制。从作战情形分析,博士拥有强大的作战能力,但罗德岛方面一直在隐藏这一信息,原因不明。
  博士有异于常人的支配欲望,不允许自己的指挥作战出现失误。并且每次博士的异常状态结束后,似乎对自己做了什么没有明显的记忆,或者记忆模糊,初步判断,博士的能力触...

#避雷注意#

#OOC预警#

#私设满天飞#

#虚假盟友#

  (一份私密报告)

  博士苏醒后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虽说是失忆,但他的病态更加严重了。
最近几次作战迹象尤为明显,似乎到达某个临界点便会触发,原因尚不明确。
  几次作战险胜,都是靠博士‘病发’强行武力压制。从作战情形分析,博士拥有强大的作战能力,但罗德岛方面一直在隐藏这一信息,原因不明。
  博士有异于常人的支配欲望,不允许自己的指挥作战出现失误。并且每次博士的异常状态结束后,似乎对自己做了什么没有明显的记忆,或者记忆模糊,初步判断,博士的能力触发会对神经造成损伤。

  以上。        

(总之!我家刀客特超级能打!嗑了石头能单挑十个老板

进入异常状态的刀客特要老板的抱抱才能冷静下来

白踵梓

有没有b服的小伙伴加个好友?😭

有没有b服的小伙伴加个好友?😭

正版黎爷-过气写手垂死挣扎

【银博♀】瘾

❤翻车补档,最后一次


❤女主私设御姐型


❤真没啥实质性的东西,高抬贵手?


越来越沉重频繁的呼吸已经不能够缓解内心深处的焦灼,千黎躺在床上右手紧紧攥着衣领口试图唤醒自己逐渐沉沦的意识。偌大的办公室在视野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被挤压变形无法流通的空气编制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束缚其中无法挣脱。


体内早已牲醒的恶魔难耐的嘶吼,伸出锋利的爪牙想要挣脱禁锢,掀起滔天海浪冲刷着名为“理智”的枷锁,心脏被一双无情的大手狠狠挤压,呼吸困难。


空气中爆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不过片刻室内的气温就陡然升高到常人无法忍耐的程度。豆大的汗滴从她过于苍白的皮肤中沁出,浸湿了额前的刘海,红唇张开...

❤翻车补档,最后一次


❤女主私设御姐型


❤真没啥实质性的东西,高抬贵手?


























越来越沉重频繁的呼吸已经不能够缓解内心深处的焦灼,千黎躺在床上右手紧紧攥着衣领口试图唤醒自己逐渐沉沦的意识。偌大的办公室在视野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被挤压变形无法流通的空气编制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束缚其中无法挣脱。


体内早已牲醒的恶魔难耐的嘶吼,伸出锋利的爪牙想要挣脱禁锢,掀起滔天海浪冲刷着名为“理智”的枷锁,心脏被一双无情的大手狠狠挤压,呼吸困难。


空气中爆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不过片刻室内的气温就陡然升高到常人无法忍耐的程度。豆大的汗滴从她过于苍白的皮肤中沁出,浸湿了额前的刘海,红唇张开艰难的抽着氧,然而越发稀薄的氧气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缓解哪怕一丝一毫的症状。


搁浅的鱼躺在沙滩上忍受着日光的焚烧,无望地等待着死亡的轻吻。

























这时候骤然响起的敲门声就显得格外刺耳,千黎压抑着痛楚,开口:“出去!”


那边果然停下了动作——在罗德岛上没有人愿意正面违抗博士——想来是已经离开。


千黎松了一口气倒在床上,抬起手放在唇边,长长的尖牙刺入皮肉,感受着鲜血在牙尖流动。血腥味弥漫口腔,呛得她几乎掉出泪来。


每个细胞却都迸发出强烈的饥渴,游离的分子碰撞出酥酥麻麻的痒。猎手在关键时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残忍的看着猎物在地上挣扎,恶劣至极。


意识陷入混沌之中,因此就连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都没有觉察到。直到熟悉的男子的气息将她整个包围住,来人自喉间发出玉石般低沉沙哑的声音:“需不需要我帮你叫医生,盟友。”


千黎松开手,面色一凛,金色的瞳带着森然而古老的威严:“退下。”


来不及吞咽的鲜血顺着嘴角滑下,与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银灰眉头一皱,骨节分明的右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以及满口血色。


视线下移,纤细脆弱的几乎一折就断手臂上已是鲜血淋漓,银灰下意识执起手腕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灼热的触感以及舌头上的倒刺叫千黎深吸一口气,她用尽全力挣脱银灰的手,咬牙重复:“下去。”


银灰眸子眯了眯,周身气息危险了起来:“你要清楚,我们并非上下级关系,我的盟友。”


千黎闷哼一声,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和态度不对,甩了甩头,换了个语气:“银灰……先生,请您出去。”























“出去可以,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你怎么了。”银灰倒也不在这种地方为难她。


“我没事。”千黎下意识回答,然而看到银灰那双越发危险的眸子,只好妥协道:“这是正常现象,只要我撑过这一段时间……”


“可你现在的表现看起来,并不是这样。”银灰打断她。


千黎有些头疼。


的确,她这次的情况来得太过汹涌突然,就连自己的血都无法抑制住内心的躁动——不过这些都没必要对眼前的说。


这个目的不明又身份尊贵的盟友,绝不是个适合交心的好对象。


“是发情期吗?”银灰沉吟道。


千黎身子一僵,对方敏锐的思维觉察能力着实让她拜服,因此也更庆幸当时选择了合作……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银灰先生,无论是什么,我想这时候您可以暂时出去,我自己可以解决。”


“没关系,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发情期……”银灰像是企图开解她。


“银灰。”千黎咬牙。


“这次不叫先生了,盟友?”


银灰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笑意,虽然很快就消失匿迹但是却让人无法忽视,如果不是在这种时候千黎觉得自己一定会驻足欣赏一会儿。


“请您出去。”


她一字一顿,语气强硬。


























银灰垂下眸子居高临下发一寸寸打量着她,蓦地伸出手温柔的把她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似叹非叹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时间、地点都不对。”


千黎还来不及思考他这句话真正的含义,就见到对方冷酷俊美的脸在眼底无限放大,唇上清凉的触感在提醒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伸出手想要反抗,然而双手却被对方并在一起压在床头,随即身子也覆了上来,长长的尾巴卷住她的脚踝,带来毛茸茸的触感。


舌头破开牙关卷出她的温柔却又激烈的纠缠,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空闲的另外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入衣服中,指尖上持剑留下的薄茧带来酥麻的痒,将她最后一丝残留的清醒灼伤殆尽。


恍惚中有人把胳膊放在她唇边,轻声说了句:“如果忍不住,咬我就好。”


























时间、地点都不对,可那个人是你,就够了。


咕咕Chochoki
刀客塔充满了槽点(???) 星...

刀客塔充满了槽点(???)



星熊都看不下去了.jpg



含银博,星陈,微量双狼,莱茵生命一家亲(?)。



梗比较多,谨慎食用。



反正我超杂食(?)

刀客塔充满了槽点(???)




星熊都看不下去了.jpg




含银博,星陈,微量双狼,莱茵生命一家亲(?)。




梗比较多,谨慎食用。




反正我超杂食(?)

折花作酒筹

我一不玩方舟的画什么银博

我一不玩方舟的画什么银博

皇桑
丹增才是银老板的灵魂啊……没有...

丹增才是银老板的灵魂啊……

没有滤镜合适,那就只好这样了........呜呜呜


丹增才是银老板的灵魂啊……

没有滤镜合适,那就只好这样了........呜呜呜


双

手机没电了只能在图书馆极限摸鱼🌚
暴躁嵌字
文章走评论链接或者翻主页
-TBC.

手机没电了只能在图书馆极限摸鱼🌚
暴躁嵌字
文章走评论链接或者翻主页
-TBC.

叶过言庭

银博同人:偏执(一)

怕被吞放外链,评论区自取!

第一次写不是很好……希望有人能看吧……

我好爱这对!上头!

ooc预警,不西绕个道吧。谢谢。

怕被吞放外链,评论区自取!

第一次写不是很好……希望有人能看吧……

我好爱这对!上头!

ooc预警,不西绕个道吧。谢谢。

あ。
十分抱歉占一下tag!!卑微b...

十分抱歉占一下tag!!卑微b服咸鱼求一下银博同好和能让我蹭银老板的大佬(泪)
(等好友位满了就删(˚☐˚)/

十分抱歉占一下tag!!卑微b服咸鱼求一下银博同好和能让我蹭银老板的大佬(泪)
(等好友位满了就删(˚☐˚)/

叶弦翰3106

【银博】论博士的作死行为

【银博】论博士的作死行为


日常:ooc致歉


灵感来源:打新关时为了堵人临时把崖心丢了上去,然而我忘了那个位置没有奶……重点是银灰就在崖心的左下方,他眼睁睁地看着崖心被重装虐死……


注意事项:私设女博,作者初次涉及银博


作者瞎bb:我不对,我有罪,盟友别丢下我˚‧º·(˚ ˃̣̣̥᷄⌓˂̣̣̥᷅ )‧º·˚

话说其实博士的性别无所谓的,只是不太习惯写男博而已


“哥!快看博士给我买的新衣服!”崖心一把推开宿舍的门,兴奋地叫着。

银灰正在看着贸易记录,听到崖心的声音随即抬起头来,接着,就和一只鸟撞了个正着。

最奇怪的是,此时的丹...

【银博】论博士的作死行为


日常:ooc致歉


灵感来源:打新关时为了堵人临时把崖心丢了上去,然而我忘了那个位置没有奶……重点是银灰就在崖心的左下方,他眼睁睁地看着崖心被重装虐死……


注意事项:私设女博,作者初次涉及银博


作者瞎bb:我不对,我有罪,盟友别丢下我˚‧º·(˚ ˃̣̣̥᷄⌓˂̣̣̥᷅ )‧º·˚

话说其实博士的性别无所谓的,只是不太习惯写男博而已


“哥!快看博士给我买的新衣服!”崖心一把推开宿舍的门,兴奋地叫着。

银灰正在看着贸易记录,听到崖心的声音随即抬起头来,接着,就和一只鸟撞了个正着。

最奇怪的是,此时的丹增还在他左肩上站着,并没有移动半分。

“什么东西?”银灰下意识的把脸上的鸟拽下来,抓在手里仔细观看。

“呀!哥别动我的鸟!”崖心直接扑向银灰,并从他手里夺过那只可怜的鸟。

银灰皱着眉头看着崖心抚摸着那只和丹增大同小异的鸟,不禁回头看了看丹增,丹增感觉到银灰的视线,探头望了一眼那只鸟,随后摇了摇头,飞到一旁的猫爬架上,不做任何交流。

“你这只鸟是哪儿来的?”丹增的动作表示它和这只鸟并没有半点关系,但是如此之像的鸟要说没有关系谁也不会信吧……

崖心抚摸着鸟的羽毛:“博士给我买的呀,和这套新衣服可是一套的呢。”说着,他将鸟轻轻抛起,鸟展翅飞了起来,也停在了猫爬架上。

“哥,你看,是不是和丹增一模一样?”

银灰皱了皱眉,合上了手中的贸易记录。

看来该去问下她了。


银灰沿着走廊向博士卧室走去,却不料被半失智的博士撞个正着。

“我的盟友,你到底在干什么?”银灰按住博士的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走路不看路的吗?”

博士眼神有点呆滞,但还好残留一些理智,不久就反应了过来:“还不是基建要装修一下,仓库里没有碳了,我要赶紧找人去从整合运动那里拿一点。”

“先别说这个了,你……”银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博士抓住了按着她头的手,连拖带拽地向身后走去。

“盟友!你干什么?!”“带你去拿材料啊,就差你一个了。”

“啊?”


“银灰中间挡道,推进之王上面,等恢复了部署点后上临光。”

银灰一脸无奈,明明自己要先去找博士的,这反过来却是博士先找了他上战场……

“丹增,上。”

前半波小兵靠银灰等三个近战加上白雪远程飞镖抵住了,然而后面跟着的可是重装啊!!!

“克洛丝蓝毒后方空降兵,然后……崖心,委屈你了。”

什么?!银灰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家的妹妹就被博士踹了下来,落在了自己的左前方!

左前方……那就是直面重装的位置啊!

银灰急了:“盟友你在干嘛?!恩希亚他不是重装或先锋啊!”

当然,在直升机上的博士是听不见的,银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二妹被重装组长几下给打死了……

银灰:“……”

就是这一刻,观察战场的博士突然发现,本来还能看得到影子的丹增彻底消失了踪影,接着就是银灰前方重装组长的血条像漏了一样地疯狂掉落,外加白雪的二技能,没一会银灰前方一片空白。

博士(一脸懵圈):“银灰是吸了猫薄荷吗???”


当收工准备回基建时,失智的博士终于聪明了一回,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是不是惹怒了她的盟友。

“我是怎么想的啊!”博士使劲敲着脑袋,“完了完了!银灰肯定要弄死我!”

“夜莺!!!快来!!!救人!!!”

阿米娅刚刚回到宿舍就听见博士在那里大喊大叫,不像是叫夜莺来救别人,而是来救他自己。

“刀客塔?”阿米娅凑过去看了看博士,正好听见博士手上的手机里传来夜莺的声音:“我已经注意力涣散了……没力气救人……你让赫默去吧……”说着电话挂断了……

“啊啊完了!!!银灰肯定要弄死我的!!!”博士崩溃地瘫坐在地上,看得阿米娅一愣一愣的。

下一秒,就有人来给阿米娅以无声的解释。

宿舍的门突然被推开,银灰沉着脸出现在门口:“盟友,来办公室,我们俩好好谈谈。”

“不!!!”博士此时反应够快,一个转身躲在了阿米娅身后,死死地抓住她的衣服,“不去!”

银灰见到这种情形,反而诡异地笑了笑:“丹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


博士最后屈服在了丹增的尖嘴攻击下……

“我我我知道我错了……我忘记了那个地方没有奶……”

“还有呢?”

“我不该上战场前不带砾的……”

“还有呢?”

“还有……还有啥啊?我已经让赫默去帮崖心治疗了。”

“我的精神损失费。”

“我我我没有龙门币了,源石也没有了……”

“我想要什么盟友你还不清楚吗?”

银灰步步紧逼,博士缓缓后退,终于退到了墙边。

“就用你自己来补偿吧。”






为什么不是真银斩?

因为我四天前才抽到银灰啊!


Darry
啊啊啊啊啊蹲了半天蹲到了银老板...

啊啊啊啊啊蹲了半天蹲到了银老板躺下
嗞溜吞口水(监控室里的刀客塔已疯)

啊啊啊啊啊蹲了半天蹲到了银老板躺下
嗞溜吞口水(监控室里的刀客塔已疯)

天在水
回家的诱惑真好看:D@

回家的诱惑真好看:D@

回家的诱惑真好看:D@

林洛
占tag致歉,会删的b服咸鱼求...

占tag致歉,会删的
b服咸鱼求一波银博好友(抽不到银老板qwq)
还可以来换换线索串个门qwq

占tag致歉,会删的
b服咸鱼求一波银博好友(抽不到银老板qwq)
还可以来换换线索串个门qwq

云词

[明日方舟/银博](2)

dbq我还没想好题目QAQ

依旧是瞎写的玩意,话说我的废话好多,前后写了三千多字也只是让银灰和博士见上了面,连话都没说上。(我怎么这么蔡)

另外,博士的性别我是真的没想好,原本想试试写个男博的,但发现自己根本摸不准男生的心理,(说白了就是蔡)所以后续很大概率是写成女博了,以后我会打tag,雷这个的小伙伴就不要继续了。

人物是鹰角的,ooc是我的。

以上OK的,下面正文。


博士打着哈欠往接待室走去,后面几步远处跟着欲哭无泪的杰西卡。

博士知道自己的起床气相当严重,被叫醒后,即使隔着面罩,但那阴沉的眼神确实能把小孩子吓哭。这个我也控制不了啊,博士默默想到,任谁睡得正好被叫醒,能心情好就怪了。更何况我们...

dbq我还没想好题目QAQ

依旧是瞎写的玩意,话说我的废话好多,前后写了三千多字也只是让银灰和博士见上了面,连话都没说上。(我怎么这么蔡)

另外,博士的性别我是真的没想好,原本想试试写个男博的,但发现自己根本摸不准男生的心理,(说白了就是蔡)所以后续很大概率是写成女博了,以后我会打tag,雷这个的小伙伴就不要继续了。

人物是鹰角的,ooc是我的。

以上OK的,下面正文。



博士打着哈欠往接待室走去,后面几步远处跟着欲哭无泪的杰西卡。

博士知道自己的起床气相当严重,被叫醒后,即使隔着面罩,但那阴沉的眼神确实能把小孩子吓哭。这个我也控制不了啊,博士默默想到,任谁睡得正好被叫醒,能心情好就怪了。更何况我们的博士一向浅眠,丁点动静都能被惊醒,而且睡着了看见的,都是些不好的东西,但这些博士并没有告诉别人,包括阿米娅,如今的罗德岛,容不得阿米娅为自己劳心费力。

想到这里,博士心底叹了口气,转过身去,看向远远跟在自己身后的杰西卡。记得是黑钢的小姑娘,有些胆小怕生,爱吃小点心,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被派来叫醒自己只怕也不是自愿的。看到自己停下来,明显吓了一跳呢,还是不要继续吓到她了。"你先回去吧,前面也没你什么事了。"冷漠的话让杰西卡的心跳骤停了一下,说完后博士就转身离开了。

只怕又吓到她了吧,博士又叹了口气,所以,那位叫银灰的,这种时候扰人清梦,真的是位很糟糕的人呢。对于银灰,博士了解到的也仅是一些众多周知的事情:谢拉格军阀,喀兰贸易公司董事长,希瓦爱什家族族长。在经济贸易、国际政治、外交手腕和战术策划上均有建树。少年时期似乎遭遇家族变故,曾前往维多利亚留学,回来后就以雷霆手段重振了家族。这些,都是博士从干员们平时的闲聊中得知的消息。

想到这里,博士不禁扬起了嘴角,既然有胆量来到我的地盘,那也就有觉悟承担其后果的吧。

杰西卡感受到了博士周边氛围的变化,似乎有什么实质的黑色物质从博士身上散发出来。虽然很在意,但这明显不是自己能应付的局面,还是听博士的话赶紧离开吧。

视角转回到银灰这边。在前往接待室的路上,银灰一边观察着罗德岛的内部设施,一边漫不经心地挡下杜宾的试探。有点意思,那位杜宾教官虽然面容严肃,但藏不住眼中的慌乱与焦躁。为什么?为了那个神秘的博士?

银灰想到了还在谢拉格时收到的来自讯使的报告:博士,由罗德岛现任领导人阿米娅于切尔诺伯格带回,声音经过处理,随时戴着面罩,无法以此为依据判别性别与年龄,身份亦未知,除阿米娅与医疗部门负责人凯尔希以外,无人知晓其真实面目。平时除了指挥战斗,未曾离开办公室与研究室。有着优秀的指挥能力,战斗能力未知,带领罗德岛取得了多项战果,深受阿米娅的信任,但罗德岛其他干员对其态度不明。

考虑到谢拉格目前的局势,银灰临时决定对罗德岛进行一次秘密拜访。于是,坐着用于给罗德岛运送物资的运输机,银灰空降于罗德岛。

罗德岛内部只怕已经乱成一团了,只是不知那位博士是什么反应。想到这里,银灰紧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走在一旁的讯使捕捉到了自家老板的表情,不禁抖了抖,悄悄退到了后边。"你怎么了,都来罗德岛这么多次了,还感到害怕吗?"跟在银灰后面的角峰看到了讯使的小动作,不紧悄声问道。"啊,没什么…没什么的……"总不能告诉他,老板每次那样笑都会有人遭殃吧,讯使只能笑着糊弄了过去。走在前面的银灰抖了抖耳朵,笑得更深了。而一旁的杜宾也察觉到什么,愈加戒备。

"咔哒"一声,接待室的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了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人,戴着兜帽与面罩。这幅全副武装的样子,走在外边怕是会被当成可疑分子的吧,更何况是在室内,银灰一边打量着博士,一边想到,这位罗德岛的博士还真是如传闻般神秘。

走进接待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博士身上,有疑惑,有好奇,有焦虑,但其中的一道充满了探究,似乎想把自己扒光一般,这个认知让博士微微皱了皱眉。那道目光来自于一个高大的男人,一路的风尘也没能掩盖他一身的贵气,仅仅是坐在那里也能感受到他给人的压力。看来这就是银灰了呢,真是个不好对付的人,博士心底涌上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感。

但在旁人看来,博士似乎只是心情有些不太好。意识到这一点的讯使更加紧张了,他想到某次来罗德岛时看到各位干员都在兢兢业业地工作,连莱茵生命的那个熊孩子也分外安静,他还以为那天是有什么大人物来视察,后来经过打听才知道是有人吵醒了休息的博士,醒后的博士在罗德岛内绕了一圈后把所有人都吓到了。对啊,博士有很严重的起床气,而且现在这样怎么看都是被叫醒后的博士啊!讯使预感今天的会面场面将会硝烟纷飞,至于到底是自家老板妥协还是博士败阵还真是让人好奇呢。不对,老板是肯定不会输的,但是,只怕不会赢得很轻松。

注意到讯使的落在自己身上的复杂眼光,银灰有些疑惑却也没放在心上,现在他的注意力全在博士身上。无疑,他感受到了博士不太好的心情,也知道很大原因是自己突然的拜访,只是,身为一个天生的捕猎者,他感受到了若隐若无的敌意。银灰自认还没做什么,究竟是什么会让这个初次见面的博士对自己有敌意呢。银灰还没来得及深思,博士就坐在了他的对面。但他这会怎么也不会猜出来,博士对自己的敌意来源于自己的拜访间接破坏了博士美好的午休。

于是,博士与银灰的第一次会面开始了。


kl羚麒

交个党费。
(尾巴的用处)
后面emm就瞎摸的
圆珠笔,铅笔和像素我还是觉得铅笔爽,没别的就是用起来舒服。
(我最近怕不是失了智)

交个党费。
(尾巴的用处)
后面emm就瞎摸的
圆珠笔,铅笔和像素我还是觉得铅笔爽,没别的就是用起来舒服。
(我最近怕不是失了智)

B101

展位计划

借tag致歉!

尝试报了同人展的摊子,时间八月底九月初左右,摊位主银博+其他干员小物,大部分为活动赠送或交换的无料,少量限定贩售作品!

正在补充物料ing

想要寄售作品的太太可以来戳我!!

借tag致歉!

尝试报了同人展的摊子,时间八月底九月初左右,摊位主银博+其他干员小物,大部分为活动赠送或交换的无料,少量限定贩售作品!

正在补充物料ing

想要寄售作品的太太可以来戳我!!

远山莱

【银灰x女博】猎人游戏

行文不流畅 下笔流水账

我流刀客她

银灰台词有改动

 

 

 

 

我在攀爬巴别塔。

顶上是摸不到的象牙白的弯月,忽近忽远,又像死神的镰刀诱惑我前去。

我从塔上坠落。

耳畔风声呼啸,棕榈叶散落在地上,像是迎接勇士战胜死亡归来。

 

 

 

我把头晃得像个拨浪鼓,把左脚从雪层里拔出来,朝前方的男人吼着:

 

“博士走不动了!”

 

老弱病残四者罗德岛博士占了其中两个,还非得跟着喀兰贸易公司的老板在雪原上走那么快。

 

明明每走一步都会在雪地里留下深深的足迹,...

行文不流畅 下笔流水账

我流刀客她

银灰台词有改动

 

 

 

 

我在攀爬巴别塔。

顶上是摸不到的象牙白的弯月,忽近忽远,又像死神的镰刀诱惑我前去。

我从塔上坠落。

耳畔风声呼啸,棕榈叶散落在地上,像是迎接勇士战胜死亡归来。

 

 

 

我把头晃得像个拨浪鼓,把左脚从雪层里拔出来,朝前方的男人吼着:

 

“博士走不动了!”

 

老弱病残四者罗德岛博士占了其中两个,还非得跟着喀兰贸易公司的老板在雪原上走那么快。

 

明明每走一步都会在雪地里留下深深的足迹,他却轻松得很,倒行回到我身侧,在迎着风的那侧站定,

 

“这样就不行了,我的盟友?”

 

他帮我把右腿也拔出来,轻轻放在雪地上,虽然在他松开我的那一刻雪层不堪重负,我又陷下去了。

 

“......歇会儿吧。”他无奈摆摆手,陪着我在原地候着了。

 

 

“盟友,我很好奇你是怎样说服那些罗德岛元老们独自前来的。”我能感受到银灰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将我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个遍。

 

“如果说是你邀请我来谢拉格,你觉得凯尔希会放过我吗?”我整理着外套,迎向他的目光。

 

“所以你说是自己主动要求?并且要求我做为助理陪同?”

 

“是啊,毕竟罗德岛的大家都很相信我的决策,就算是凯尔希也不得不允许。”

 

我不禁扬扬得意起来,要是我有尾巴,它估计都要和银灰爬猫爬架时他那开心的尾巴一样晃起来了。

 

虽说我隐瞒了自己抱着凯尔希大腿求她的事实。

凯尔希坚决不允许银灰单独陪伴我一同进入谢拉格,但眼下他是最好的人选——对谢拉格足够熟悉,并且有绝对的能力。经过罗德岛高层人员的深入探讨,最终我还是决定和银灰单独进入谢拉格。

 

我哈了一口气,水雾透过面罩在外形成白汽,“你是不是欠我一个人情?”

 

他笑得开心,“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一愣,没想到他那么好说话了。人情可以慢慢还,谢拉格不来白不来,我在心里悄悄记下了一笔,偷着乐了。

 

高原的缺氧令我每说一句话都需要大喘一口气。即使不说话,或许我的大脑也高度缺氧了,总自行幻想些虚无的景象。

 

 

 

我拾起棕榈叶,又转瞬变成鲜红的玫瑰瓣,茎叶上的倒刺勾破了我的手指,血珠一颗颗渗出。

 

 

 

理智处于较低水平时会产生幻想已经是我的老毛病了。

前往谢拉格的路途太遥远,雪原太广阔,加上幻想与现实层层叠叠的交融切换,我的大脑不受控制,差点儿一翻眼睛就要昏死过去。

 

银灰扶住我颤颤巍巍的身子,看着我从怀里拿出理智顶剂往口中送。几秒后就龇牙咧嘴,瞬间清醒。当然他看不到我面罩下扭曲的表情。

 

“你的脑子这么金贵,可要保护好了。”

 

这次出门我可带了一打理智顶剂呢!自打这试剂新研发出来,我就不再每天变着花样食用炒源石蒸源石油炸源石碎片了。有了替代品,包里兜里装满的再也不是沉甸甸的源石。我拍了拍外套上此时充斥着浓重芥末味的好几个兜,用手掂量着带的份量。回味了一下滋味,舌根处的辛辣仍旧令人瑟瑟发抖。我认真思索起往身旁这损人的家伙嘴里塞上几份好这个问题。

 

 

一路都是风雪,他走在我的前方,挡住了大半寒冷。

罗德岛可不是这样冷的。舰内在冬天有暖气供应,宿舍里还有壁炉,实在冷得不行还可以找艾雅法拉和伊芙利特放点火取取暖。当然,要小心阿消出没。

 

沿着银灰走过的痕迹行走,轻松了不少。

我盯着他的背影看。

风吹在我脸上可疼了,可是经过他身旁就变了个模样。它像柔声低吟的姑娘,吹动他银白微卷的头发,又沿着他脸庞的轮廓一路抚摸。而不是粗暴地要吹落我的兜帽,将我吹得七歪八倒。

这个男人令风都着迷啊。

 

此时与他漫步雪原如一场长梦。没有硝烟炮火,没有遍地源石,仿佛所有的肮脏不堪,都能融解在这片雪地之上。纷纷扬扬的雪飒飒落下,那是干净的、无暇的雪,丝毫没有被玷污的,能洗刷一切,掩盖一切。曾经的曾经这里会是森林还是草原?我甚至幻想这片雪地上是否能长出黑松露。

 

 

“喂,盟友,你会打雪仗吗?”

听干员们讲起过,雪仗是孩童们常玩的游戏。

“额,大概就是,搓成雪球互相砸人?”

“我还从没见过那么干净的雪。”我有些快乐,甚至想在雪里翻个跟头,如果我的身体条件允许的话。

 

“理我一下,在不在这里打雪仗啊?”

 

他挑了挑眉,“我通常在雪原上寻找猎物。”

 

“喔。”

 

我差点忘了这是个热衷狩猎的贵族男人。

 

隔着厚厚的手套,我抓起一团雪捏紧就欲朝银灰扔去。幸好我及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要是朝喀兰贸易公司的老板砸雪球,合作怕是要终止吧。

 

“......要不你砸我吧?”

既然这样,他砸我总也算雪仗。我几乎是恳求他朝我丢雪球,他无动于衷。

 

“我要是把你砸坏了,你们罗德岛不得找我算帐?”

 

我搓了几个雪球朝远处扔去,虽然丢得不远,但玩得不亦乐乎,像个十足的孩童。

 

“讯使和角峰不在吗?”我觉得这雪仗应该多些人玩才好,早知道把大家伙都带来了。

“他们先一步去谢拉格处理交接工作了。”

银灰看了我一眼,“你带的干员,只有我一个。”

 

“盟友,”他顿了顿,突然开口,“你的话似乎变多了。”

 

我清了清嗓子,“咳,这又不是在罗德岛,没有监视嘛。”

 

“好......没有监视。”他喃喃地复读了一遍,又兀自看向远方的雪去了。

 

 

 

 

 

 

 

“喂,银灰,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这一带本是极静寂的,恶劣的环境导致荒凉无人,除了风雪声便只有我与银灰的踏雪声了。远方的窸窣声显得格外特殊。

 

他只淡淡回了我一句:“雪原上的猎物吧。”

 

远处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越来越近。

我甚至听到兵戎摩擦的声音。

 

很快,四周冲出源源不断的人,不似整合运动的装扮,更像是......谢拉格的军队。

 

寒风刺骨,我打了个激灵,把刚舒出的一口气又吞回肚子。

 

“敌人比我想象的多。”

 

我动了动僵硬的脖颈,转向身侧那人,他的目光仍是那样波澜不惊的深邃,眼底是看不透的笑意。

 

那些人形成包围圈,我们处在包围圈的中心,无数目光的焦点所在。

 

场上是无限的沉默。

 

“真可惜。猎人们开始捕猎了。”银灰摇头轻叹,“我的博士,祝您好运。”

 

他向我毕恭毕敬鞠了一躬,致着笑意。然后踱步走入包围群,走出包围群,直至退出战场。

 

很明确,我成了众矢之的的,“猎物”。

 

发号施令的军队长官开口了:“无意冒犯,博士,请您随我们进入谢拉格一叙。”

 

他瞥了一眼银灰:“希瓦艾什先生受议会之托带领您前来谢拉格。”

“蔓珠院的长老们正在等您。”

 

我用脚在四周摩擦移动,在雪上画出极小半径的圆,将周围松软的雪一点点踩实。

 

他人并看不到我面罩下的表情,我向人群后几米远的银灰投去目光,他仍保持着微笑。

 

“......银灰?”我几乎是用口型对他说着。或许我的眼神里就表达了我想说的。

男人没有回应我。

 

像沸腾的一壶鲜血直直浇在头顶,蒸发冷却后又带来彻骨的寒意。滴落的血珠坠地,生长出一片片荆棘。

 

片段又在脑中闪回。

 

 

 

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拭去剑身上的淋漓鲜血。反复擦拭,那剑变得锃亮,刃面上投下一人的影子。

 

 

 

我深深喘了一口气,又大声咳嗽了几声。忍住内心的惊呼,我尽量提高音量,好让这风雪啸鸣中我的声音仍沉着得很。

 

“谢拉格兴师动众,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毕竟您可是罗德岛倍加呵护的博士。”那长官不以为意,将“倍加呵护”几个字重音强调,我皱起了眉。他脸上仍挂着那不自然的笑容,摊手示意我跟随他们前进。

 

我依然在地上画着小圈。

 

“博士,请。”

 

我的颤抖他自然是看不出来的。但我压抑着声音的颤抖。“带路。”

 

 

没有行进出几步,整齐又急促的脚步声纷至沓来。显然这是不应该在这时候出现的声音。

我看清楚队伍最前方的人了。

带队的是角峰和讯使。

 

他们迅速列队,又形成了一个更为巨大的包围圈,将军队团团包裹在其中。我处于漩涡中心,感叹这一出好戏。

 

啊,聪明人。

 

谢拉格军队明显慌乱了,那个长官也显得手足无措。“恩希欧迪斯!!”他朝着银灰怒吼。银灰微笑着别开头。转身向角峰和讯使点头致意,又缓缓走到我的侧方。

 

 

军队的挣扎毫无作用,只得缴械投降。

“老爷,已经控制住了。”角峰看向银灰身侧的我,微笑着向我问好,“博士。”

 

“博士,辛苦你啦。”迅使调皮地朝我眨眨眼。“接下来就让我们处理吧。”

 

银灰望着我,他当然也看不清我的表情。

“抱歉。这是喀兰暗自培育的势力。”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一句,“训练有素,不会伤害你。”

我望着身旁那个设下整个局的男人,敬佩与恐惧一同袭来。

 

“利用我铲除异己吗?”

 

他点点头,冷哼一声:“蔓珠院的老头活得不耐烦了。”

 

聪明的猎人总是藏得很深的。

 

“接下来,还去谢拉格吗?”

目送着角峰和迅使远去,银灰小心翼翼地发问。

 

遥望巍峨耸立的喀兰圣山,五彩的风马经幡翻飞,雪峰顶上白雪皑皑,在这样圣洁美好的世界,愿望大概都能实现吧。

 

我毫不犹豫地应答。

“去,我做客人。”

 

 

 

 

 

 

 

天空变得灰暗了。

风雪肆虐,仿佛即将要来一场暴风雪。

 

我时不时掏出兜里的电子表,跳动的数字显示着不同的时刻:

 

15:20pm

 

 

15:40pm

 

 

15:55pm

 

 

16:00pm

 

 

 

太准时了。

周遭的事物仿佛都在十六点整这一时刻凝结。丹增发出警戒的尖啸,顺着风直冲上天。

 

“埋伏。”银灰冷冷地抛出两个字。他迅速扫视前方,又眯起眼朝我看来。我们对视一眼,我看到他的瞳仁变成警惕的竖线。

那是捕食者的标志。

 

丹增展翅滑翔,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击穿敌人,沐血的鹰喙将尸体拎到我们跟前。

 

来者不善。便于隐匿的白色服饰上印着独特的图案。毫无疑问,那个标志,是再熟悉不过的老对手——整合运动。

 

无人机在空中徘徊,即将发动攻击。

他手杖一指十点钟方向,灰黑色的影子穿梭在空中,将来者的引擎尽数破坏,雪原各处落尽无人机的残渣碎片。

 

看不清的白影浪潮般涌来,像无脑的躯壳,如同僵尸的杀人机器。

 

“呼......借我的手来对抗整合运动?”

“有意思,盟友,有意思。”

 

银灰“哈哈”笑出声。我不知道他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只是压低声音冲他喊:

“跑就行了!雪原外都是我岛干员的埋伏!只要再跑远些就可以了!”

我一边大口喘着气,扯着他的上衣下摆,想拉他往回跑。雪原上十分难隐匿踪迹,罗德岛派来支援的干员都在雪原外待命,只要跑出雪原,就可以将这批坏家伙一网打尽。

 

“我们是诱饵。”我悄悄地补充着,“为了制造我们势单力薄的假象诱敌出动。”

 

风雪交加,迷了我的眼。我明显跑得吃力,喘气之余不住咳嗽。

银灰把脚步一顿,在奔跑中急刹车。

我是了解他的实力的。

 

“相信我。”

 

 

 

丹增处理空中来袭的敌人,他把黑色披风一丢,在雪地上拔剑出鞘。我负责我最擅长的战术规划,配合他发动一轮又一轮的出击。

雄鹰翱翔,雪域勇士展露锋芒。

 

哀嚎与嘶鸣此起彼伏,鲜血的红成了雪原上最夺目的颜色。

 

单指挥他一个,我的注意力集中,但望着前仆后继的敌人却有些悲哀。

 

 

嘶。我感觉有人击中了我的腹部,似乎是一柄薄刃。冰冷的金属与血肉摩擦,我听到撕扯的声音。所幸我厚实的外套将我包裹地严实,在约莫是皮肉被划开时,银灰从侧方拦下了那人的举动,挑开了刀。顾不得剧痛,我环顾四周,寻找包围的突破口。

 

他的脸已紧绷,将我拉到他身后。

 

似是蓄势已久,手杖剑剑锋犀利,有银色光辉闪烁,却又似乎流光溢彩。他的竖瞳闪烁着银光。

 

“我的猎物,”他放缓语速,像是在宣告什么,

 

“我 的 玩 物?”

 

猎人开始狩猎了。

 

披荆斩棘的气势与极矫健的身姿宣告,这是最出色的狩猎者。

 

也许是猎人太久没有这样厮杀了,我看到他尽兴的喜悦与疯狂。

 

 

战斗已持续了很久。眼见整合运动的队伍来势汹汹愈发庞大,我扯着银灰向后方撤退。

 

退路是巍峨雪岭间孤零零的吊桥。

 

“你先走!我断后!”他在吊桥前驻步,送我先上了桥。

 

我卖力跑到桥的另一侧,回头展望局势。眼看着一个小兵挥舞着刀就要冲向银灰,

 

“砰!”

 

枪声回荡,小兵的身影不舍地倒下。

 

丝缕轻烟缓缓散入寒冷的空气中。我因枪的后坐力一屁股跌在雪上,一时爬不起来。肚子还有点疼。我松开双手捂住腹部的伤口。好让血不再通过指缝溜到雪地上。

我极少动手杀人。虽然这话从我口中说出有些讽刺,但我的身体条件确实不允许我近身肉搏或是释放源石技艺。即使我见证了无数死亡,间接地杀了很多人,我确实极少动用我仅存的战斗能力。

心有余悸,我猛捶自己的胸口好让自己镇静。

 

最后的整合运动极力冲上吊桥。

金属与空气摩擦的尖锐气流发出鸣叫,凛冽炫目的银光乍现,吊桥从四分之一处被硬生生斩断。

白影像断了线般尽数坠入深渊。最夺目的男人在断裂的木板间跳跃。

 

我的嘴还因吃惊未合拢,银灰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在雪地上楞是滚了几周,在我的面前恰好停下。男人单膝跪地,撑着身体摇晃着爬起来。

 

“雪境生存法则。”他不疾不徐地拍落身上的雪,朝我一摊手,倒像个没事人一般。

可我分明看见了他右臂上一道深深的口子,即便滚了一身雪,也掩盖不了红色的鲜艳痕迹正汩汩向外淌着鲜血。由于剧烈的活动,在这样寒冷的温度下,血也迟迟不肯凝结。他的身上有好多处血,他的胸膛也有血,血迹将他的衬衣染红,像斑驳艳丽的花朵盛开。

 

 

“你比我想象的更有价值。”他很满意地颔首一笑,望向我手中仍执着的枪。

 

“保命用的技能总是要学点的。”

 

我看向遍地的尸体。有菲林,有丰蹄......无非都是些高原耐寒的种族。

各种灵魂从躯体剥离,在血泊中舞蹈。

 

像是很多个数不清的梦魇。

 

 

 

 

那座巴别塔。

那弯象牙月。

 

尸体砌成的堡垒崩塌,下了一场血雨,淋透满身。那月变幻成狰狞可怖的模样,变幻成泣血的红月,诉说着千万亡灵的痛苦。

 

恶鬼缠身,也许是我的报应。

那个小兵朝我挥舞着刀,看清我的面容又挣扎着逃跑。我追上去,冲到他的背后,持枪狠狠抵住他的后背。

 

扳机扣下的零点几秒,子弹的贯穿伴随着我的泪水流淌。

 

 

 

 

我晃了神,没注意到一支箭飞速朝我射来,银灰猛冲向前打飞那支箭,在我的反应间隙,他把手杖倏的掷出,掷得极远,在空中划过弧线,对面的小卒被生生刺穿应声倒地。血和雪交融在一起,染了一地的红莲绽放。

 

“盟友,战场上可不能这样出神呀。”他俯下身子轻拍我的肩。

 

我向他道谢。大脑宕机的片刻,我已出了一身冷汗。

 

无边的雪原上再没有影子。

我们就这样坐在雪地上。

“你受伤了。”

“你也受伤了。”

“敌人有用源石武器攻击吗?”

他摇摇头。

“你怎么不关心你自己?”

“我就是磕源石的,还怕什么。”我嗤笑一声。

 

银灰抹了一把手上的血,“本不想让你受伤的。抱歉。”

“邀请原来只是一个幌子。没想到你也有目标,倒把咱们两个都牵扯进来了。”

 

“既然喀兰贸易和罗德岛有合约,作为盟友,责无旁贷。”

“还有......礼尚往来。”我笑着叹气。

 

 

望着远远的喀兰圣山,似乎能听到圣洁的铃音,我有些不甘心,难得离开罗德岛竟然又要负伤回去,虽然计划成功了,但凯尔希非把我关进她的医务室面床思过好好教育。

 

“我都还没进谢拉格呢。这次出门又要告终了。”

 

“如果仅仅是我一人受伤,我大可以回谢拉格处理。”

“但你受伤了。你必须回罗德岛接受治疗。”他的语气是不容反驳的坚持。“看来做客要止步于此了。”

 

 

虽然我很想说我真的只是受了皮肉伤,但是很清楚,这具躯体大概不允许再受到伤害了。联络罗德岛是我必须做的。

 

我从外套上的八个口袋之一里掏出纱布和绷带,绕着腹部缠了几圈,也帮他简单包扎了伤口。他似乎是惊讶于我会的技能,我真想告诉他我会的可不止这些。罗德岛博士的脑子又不是只会指挥。

 

我从另一个兜里翻出小小的机器。

橄榄色的通讯器闪烁着绿光,表示已和罗德岛取得联系。一阵短暂的电流音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系统已经连接。您好,博士,干员白面鸮正在与您通话。”

 

他想接过通讯器正准备答话,我先一步发声:“啊,白面鸮,我们受了点小伤,派医疗小队来支援。坐标谢拉格境外南方雪原东北部区域。”

 

我听到另一个频道发出了一声闷哼。很明显是凯尔希的。

 

“博士您受伤了?!需要其他干员支援吗?”公共频道传来芙蓉和卡缇的惊呼。

 

“整合运动呢?”杜宾的询问传出。

 

“已经全部解决了。”

 

“仅靠两个人?”

 

“仅靠两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说这话竟然还自豪得很,甚至想偷笑起来。我看向一旁的他,他干脆躺下阖着眼,似乎是筋疲力竭了。

 

猎人的小憩。

 

“啊对,让华法琳带些血包。”

 

“收到,博士。我会带着医疗小组干员马上赶到。”

 

我也躺了下来。

讯使和角峰身处谢拉格,闻迅应该也会很快赶来救助。我们就这样安心地躺在雪地上。

 

 

 

 

“为什么要介入战争?”

“我不知道。或许是失忆前的我的选择吧。”

“那现在呢?”

“......还是会这样选择。”

 

丹增从空中盘旋着落下,依偎在银灰身侧,啄落了身上的雪,收拢羽毛似乎开始休息了。

 

“哈,我好像在你面前总会变得手足无措。”这些问题我本不想回答,回应却又不自主地从口中溜出来。我狠狠深吸一口气,寒风杂着雪闯进我的喉咙,撕裂般的疼痛袭来。我挣扎着想要发声,却只能嘶哑地发出低低的换气声。我捂紧腹部,却把伤口又撕裂了,血无力地淌下来。

 

“少说话。”风雪肆虐,狂妄地吹啸着。

 

 

我用动作替代语言,从包里翻出理智顶剂,递给银灰。

 

看着他的不解,我解释道:“为了防止在雪原上睡去,你闻闻吧,这里头有芥末呢。保准你清醒。”

 

我觉得是我不大清醒了。

 

酸涩仿佛兑着血从喉头涌上来。

面罩被风撕扯开了,我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目光的确流转在我的面孔上。“盟友,你们罗德岛的机密,就这样被我一睹为快了?”他的话中明显藏着压抑着的笑意。

 

“呼。这样呼吸得也痛快些。”我也不急着遮挡,也许是没了力气,任那些雪落在我的鼻尖。

 

“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多少隐瞒呢。”他深呼吸,极其缓慢地吐气,漫长得像冬日。

 

我将沉默化作无声的叹息。

 

 

 

“我还能再一次邀请你来吗?我亲爱的盟友?”

 

“哈。当然。”

 

“我们还有许多次机会。”男人露出笑容,

“我欠你许多次邀请。”

 

猎者的话可不可信,我不敢保证。

但我先将这些邀请写好欠条揣进兜里,以后将它们一条一项抓出来,在他反悔前递到他的眼前。

 

 

在这样的大雪中,渗透过纱布的血也快凝结了。好歹是盟友,我还想关心他的手臂情况,却不知如何开口。他倒像看破了我的心思,示意自己没事。

 

“你不必这么冒险的。”我把头扭向一边,“凭一己之力,解决这么多整合运动。”

 

“你值得银灰这么做。”

“况且,只身陪着银灰前去谢拉格,这不是冒险吗?”

 

“我这不是没事吗?”我咧开嘴朝他一笑,发现这个举动导致干燥的嘴唇再次龟裂,又赶紧闭嘴。

 

我不怕冒险。

 

茫茫天地只剩两人并不沉稳的呼吸声。

 

“我也想要了解你,不仅仅是从情报上,”我喃喃道,伸出手想抚上他的脸,他的睫上眉间都洒上了细小的雪粒,随着他的每一次眨眼,睫毛微颤,晶莹的雪粒便抖落,融解在面庞上。

 

我却忘了我们的立场。

......

 

伸出的手就那么愣在半空,迟迟也不落下。

 

他不知道我的脑海里片段不停重播,像是个慢镜头回放:

 

 

 

红色的月光笼罩下,他背对着我,他回过头了。

弹头重重嵌入血肉,我看到他的脸庞从血红转变成惨白,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惊讶、疑惑,还有不置可否的笑容。

 

他不再是那个小兵的模样,而是我最熟悉的面孔。

 

——银灰。

 

我不住地流泪,想要逃开却迈不开腿。脚下的雪地化身为恶魔与鬼魅,誓不松手。

 

小小的手枪变成一柄猎枪,我承受着重量,却丢不掉它。

 

他轻轻转身,向我靠近,拿胸膛抵住了枪口。我再不敢扣下扳机,只无助地摇头,无尽的摇头。

 

他伸手揽住我的腰,嘴唇轻启,将那柄能斩开一切的剑缓缓递进了我的心脏。

 

我看不清他说了什么,也感觉不到血液是否仍在流动,只感觉到,冰冷的刀刃下,我的心很疼。

 

 

 

 

啊。偏头痛。理智顶剂的副作用。我腾出一只手,维持着一只手捂脑袋一只手捂腹部的奇怪姿势。别扭极了。

 

“休息吧,一切有我。”

 

银灰把兜帽又给我带上,似乎是为了抵挡愈发狂妄的风雪,他用没受伤的左臂支起身子,背对着风。高大的男人又替我挡下了绝大部分的风雪。

 

 

 

一样的。这也像一场梦。

我知道我同他单独行动的机会太少了。

这样的单独行动,我太冒险,他也太冒险了。

 

厚厚的雪层似鹅绒枕,我和他并肩躺在雪原上,像是要共枕入梦乡般。尽管我们身下的并不是最干净的雪,还被各自的血染红了,这一样是童话般美好的净土。

 

我希望在雪原的中心有一场小雪,我将毛毡盖在他的腿上,拿雪花做方糖,泡一壶香醇的黑咖啡。热腾腾的雾气缭绕,他轻啜一小口,缓缓翻开诗集,

 

     “ 在那冬天,

       在厚厚的积雪下,

       还埋藏着那颗果子,

       在阳光的沐浴下,

       到了春天,

       一定会绽放出鲜艳的玫瑰。 ”*

 

要是我向阿米娅学了小提琴,甚至可以在雪中拉一曲肖邦。乐曲下低声的朗诵,诱人的梦境。

 

手被一股温度覆盖了。我偷偷看他,明明他脸上眉上都是雪,明明刚刚还执这冰冷的金属兵器,可这双手却格外温暖。我与他十指相交,哪怕纷纷扬扬的雪又飘落下来,这两只手都被雪覆盖。

没关系。我想,这温度也是能融化冰雪的吧。雪落得快也没关系,我们会将雪一点一点、一片一片融化,融成山涧的溪流,融成春日的暖阳。

他只是他,我只是我。

 

我拉起他在雪地里留下彼此的名字。

他一笔一画认真写下几个字母——SilverAsh——银灰。

不行,不能写这个,你是恩希欧迪斯。我把他那惯用的代号抹去,颤颤写下他很少提及的名字。

这是我们战斗的痕迹。

 

猎人将那些所谓的身份和条条框框的束缚一点点碾碎。

 

我们都被雪覆盖了。

一眼望去,是银灰色的天空和银灰色的雪原。

 

 

 

 

偷心的猎人啊,

我这样心甘情愿,快输得一败涂地了。

 

 

 

 

我们不过是陷入了一场猎人游戏。

在这场猎人游戏中,沾了血的猎人,蒙了面的猎物,谁是猎人,谁是猎物,都是未知数。

我不害怕刀刃斩开每一条血管,取而代之的是缠绕的藤蔓。我不害怕从这场游戏惊醒,哪怕下一个猎物是你我。

末世的骰子被掷出,不到停下翻滚的那一刻绝不会决定命运。微笑面具下,伪装判定哪一方的成败。

 

猎枪对准心口,“砰”地绽出一朵玫瑰。

 

 

 

 

“别把游戏当真了。”

 

 

 

 

赌注是刀尖上的一个吻。

 

那么,开始制定游戏规则吧,

我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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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贝蒂·米勒《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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