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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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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1-21 21:34
TOPVINCI-LEE

 漫天星光栖息于他似鹤如云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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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VINCI-LEE
银尘美人 明天二刷 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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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PO主是沙雕

【爵迹临界天下|银尘X麒零】台词跟耳机更配哦!



除了银尘这两个字,你还会说什么


我还会说 王爵。



B站链接:银零  


有时间的同学能上小破站来点弹幕吗?或者老福特上评论也是可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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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银尘这两个字,你还会说什么


我还会说 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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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水

爵迹片场记事

1.

饰演前任一度王爵的吉尔伽美什其实本职不是演员,而是作家。

只是很可惜,一不小心出了个门旅游,被导演铂伊司相中,莫名其妙就被制片人坑入了这戏。

 

2.

铂伊司表示,若不是你没事跑来深山老林里旅游,我们也不会看中你。

 

3.

吉尔伽美什表示,若不是你们制片人好看,我也不会拍这戏。

看你们到哪里找像我一样天赋异禀适合角色的演员去。

嗯,自信。

 

4.

天赋异禀这词或许没有说错,从两眼一白的良民,到片场中走位风骚抢足镜头的(伪)影帝,吉尔伽美什只用了三天时间。

不过在采访中,吉尔伽美什先生谦虚的表示,他并不是剧组最快的男人。

 ...

1.

饰演前任一度王爵的吉尔伽美什其实本职不是演员,而是作家。

只是很可惜,一不小心出了个门旅游,被导演铂伊司相中,莫名其妙就被制片人坑入了这戏。

 

2.

铂伊司表示,若不是你没事跑来深山老林里旅游,我们也不会看中你。

 

3.

吉尔伽美什表示,若不是你们制片人好看,我也不会拍这戏。

看你们到哪里找像我一样天赋异禀适合角色的演员去。

嗯,自信。

 

4.

天赋异禀这词或许没有说错,从两眼一白的良民,到片场中走位风骚抢足镜头的(伪)影帝,吉尔伽美什只用了三天时间。

不过在采访中,吉尔伽美什先生谦虚的表示,他并不是剧组最快的男人。

 

5.

剧组好不容易请来的影后特蕾娅小姐在拍爵迹前已经塑造了多个优秀的贤妻良母型或正义女神型人物形象。

而看过特蕾娅过往作品的制片人先生,被其身上的气质所吸引,当即拍板,决定邀她前来饰演四度王爵。

一个有着34D好身材的贤妻良母角色。

 

6.

幽冥先生在剧开拍前表示,曾经和特蕾娅小姐有良好的合作经历,此次搭档是毫无压力。

当时幽冥先生客串了剧中反派府中的侍卫,面对剧中的正义女神特蕾娅,一出场就被一掌打死。

 

7.

银尘麒零格兰仕三人曾经是以偶像小团体出道的。

可惜由于后面两位,这个组合既不偶像也不团体。

小团体一直不温不火,但是走的很稳,出道一年,一直是平均每人三个粉丝。

其实仔细算算,十个粉丝都是银尘的。

三人解散之后,倒也联系不多,只是机缘巧合,倒是又在同一部剧里相聚。

后两位仍是两看生厌。

 

8.

说起麒零和格兰仕,相中这两位,副导演先生也是独具慧眼,看中了他们的表演天分。

毕竟制片人直接表示了,剧情太沉闷,怕是不太好。不如找两个谐星来撑撑场。

 

9.

在追这部剧的观众在搜演员表的时候都很震惊。

角色的名字完全是按演员来定。

是的,真有那么多名字奇怪或中二的人。

比如吉尔伽美什,比如幽冥。

 

10.

从特蕾娅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幽冥先生表示这个名字其实只是他的艺名。

他的真实名字是游明。

 

11.

而从制片人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吉尔伽美什表示这个名字其实只是他的笔名之一。

又很凑巧,居然和真名一样。

 

12.

对每位演员都含有满满关爱的制片人先生在此次剧中也有出演一个角色。

为了挑战自己的演技,制片人先生选择了一个情感丰富,貌不出众,且故事跌宕起伏,历经风霜的人物,并尽职尽责地将他塑造到最好。

由上面几条的套路可以看出,制片人先生出演的角色是三度王爵漆拉。

 

13.

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之一。

饰演五度王爵兼武术指导的鬼山缝魂是个妹控。

 

14.

于是在开拍第一天,和鬼山莲泉说了不少话的妇女之友话唠霓虹,在被鬼山哥哥爱的教育之后,决定利用自己身为编剧组一员的特权,早早写死缝魂。

还要自己亲自上场。

 

15.

听闻此事后,鬼山哥哥在改此剧情不成的情况下,联系上了多年好友总编剧西流尔先生,要求将霓虹的台词全部删掉。

 

16.

霓虹对此据理力争,最终保留了念自己名字的那几句台词。

是的,据理力争。

 

17.

导演铂伊司认为他的剧组是一个很有爱的剧组。并且充满了组CP的魔力。

进组不到一天,幽冥先生和34D特蕾娅小姐进展迅速,成功住进同一地方——

刚搬到新小区的幽冥先生看着对门邻居特蕾娅小姐一时无语凝咽。

 

18.

再比如说银尘和麒零,自小团体解散后,第一次交谈甚欢,甚至赤诚相对——

走进编剧室面无表情想改剧情的银尘描述了在下一场戏中他不想面对的情况。

 

19.

或许还有神音和霓虹,在演完对手戏后,被拍到在餐厅形态亲密——

真.妇女之友霓虹为您解答各种情感问题。

 

20.

铂伊司认为唯一不太好的是吉尔伽美什与制片人漆拉先生。

在吉尔伽美什和漆拉相识一月之后,听墙角的铂伊司先生怀疑吉尔伽美什有暴力倾向。

第二天看到漆拉手腕上的淤痕之后,铂伊司先生更确定了这一点。

哎,遇到恐怖分子还不敢说出口的漆拉先生真是太可怜了。

 

21.

莲泉小姐和神音小姐当初是一起来面试的。

当时鬼山莲泉尝试了二度使徒的角色,神音小姐尝试了五度使徒的角色。

导演先生看着屏幕前冷冰冰地甩着鞭子的二度使徒和一脸抖M微笑的五度使徒,默默决定给两人换了角色——

不换能怎样啊,也没有更多人来参加试镜了啊。

 

22.

不过神音确实不是抖M。

一颗少女心的神音绽放微笑。

 

23.

在剧中唯一没有定下演员就已经有角色名的人物是天束幽花。

对此编剧组头头西流尔表示,我的女儿可以驾驭任何角色。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鬼山缝魂和西流尔能成为至交好友也不是除了年龄外全无道理的。

 

24.

天束幽花在参演爵迹前本来想去参加偶像少女组合。

然而一不小心发现了银尘麒零格兰仕这个偶像团体后,默默决定放弃。

 

25.

幽冥先生最近背台词背得很痛苦。

如他这般正义凛然的现实角色形象,出演这么一个变态反派式的人物,实在是太为难了。

 

26.

虽然看起来幽冥先生也享受其中。

 

27.

除了幽冥先生越来越适应角色形象之外,特蕾娅小姐也是如此。

对戏越来越有感觉的二人似乎深陷角色设定之中,连下戏聊天也是激情四射。

倒是如铂伊司早先所想,二人是真擦出火花来了。

以至于某一夜是突然红酒上头,幽冥先生洗漱后就被盖一卷,找特蕾娅小姐自荐枕席去了。

 

28.

然而不太美妙的是第二天,清醒来的二人大眼瞪小眼,一时相顾无言。

特蕾娅小姐再这么仔细一看,啧,幽冥还是个眯缝眼。

 

29.

比起幽冥先生和特蕾娅小姐,吉尔伽美什对他可亲可爱的制片人先生就直接得多。

两人确定关系是在朗朗白日下。

漆拉以戏份要挟,“如果你不答应,我想你应该很乐意于加戏。”

日常懒到文都不想更的吉尔伽美什很直接地,谜一样的沉默了。

 

30.

在漆拉先表白的那一瞬间,吉尔伽美什思索了一下当天的日期。

哦,九月七日,不是愚人节。

于是他暂时放心了。

只是他轻叹一声失算,倒是让对方先下了手。

牙酸。

 

31.

吉尔伽美什在剧里总的戏份不多,属于活在别人对白中的角色之一。

然而此人总是赖在片场不走,偏要占一角吹空调。

还都是漆拉上戏的时候。

 

32.

(差一点成为)偶像少女组合成员的天束幽花最近为爵迹写了一首新单曲,《吉尔伽美什的供养》。引来以剧组导演、制片人为首等一众工作人员的称赞与转发。

 

33.

以此记录爵迹第一大牌演员吉尔伽美什在片场一边吃剧组提供的零食一边玩游戏一边等漆拉下戏的时光。

 

34.

于是为了感谢天束幽花,吉尔伽美什填词了一首歌赠予她。

《对面的麒零看过来》。

 

35.

“不是写给幽花的歌么,怎么还提到我了。”

对此,身为剧组中谐星之一的麒零一头雾水,不明真相。

银尘摇摇头,对于曾经身为队友的麒零小天使不做评价。

 

36.

麒零曾经不仅是银尘的队友,还是银尘的室友。

格兰仕也一样。

银尘在想自己的耐性还是很好的。

撑过了被麒零格兰仕一起拉低智商的四年时光。

37.

面对吉尔伽美什时常没有戏份也要在片场睡觉的行为,铂伊司先生派出了他的好友西鲁芙小姐与其进行了友好交流。

在愉悦而有成效的半小时洗脑后,第二天吉尔伽美什果然没有出现了。

 

38.

倒是漆拉先生,接连几天上戏时都无精打采。

铂伊司对此形容为纵欲过度的模样。

 

39.

至于西鲁芙对吉尔伽美什到底说了什么。

大概是不能过审的内容吧。

 

40.

剧组里不少演员其实都是身兼多职的。

比如饰演风源一度王爵的导演铂伊司,饰演水源五度王爵的武术指导鬼山缝魂,饰演六度王爵的编剧西流尔等等。

倒不完全是因为穷,可能更多只是导演或者制片人太抠。

本剧唯一投资商西鲁芙小姐如是说。

 

41.

真.霸道总裁西鲁芙在剧中饰演了风源风后的角色。

据说她的服装卖掉十个麒零都买不起。

哎。

 

42.

神音最近很苦恼。

她的妇女之友霓虹先生最近很忙,忙得居然一周都没有说话了。

于是她环顾了一圈片场寻找自己的闺蜜。

面无表情的莲泉小姐正抱着睡着的天束幽花小姐。

“没空,勿扰。”

 

43.

神音感觉自己心碎了。

 

44.

然而在两天后看到自己车后座堆满玫瑰花的神音小姐,才明白霓虹最近在忙什么。

霓虹先生此时看着神音小姐,由于情绪激动,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大概是太久没说话,话唠突然变话废。

“啊,反正也不影响拍戏。”

善解人意的神音小姐宽慰道。

 

45.

冬天拍戏对女演员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看下几位的服装盔甲大概就能知道了——当然不包括裹个厚披风四处晃的西鲁芙小姐。

最悲惨的大概是要拍大量雪地戏的特蕾娅小姐和神音小姐。

不过前者偶尔还能穿穿白裙摆,后者经常衣服还不具备完整性。

于是这段时间冻得皮肤有点开裂的女演员们一下戏就开始相互讨论保养心得。

喜欢四处乱走的西鲁芙女士也加入其中,顺带听了一下如何去除眼角鱼尾纹的方法。

 

46.

而夏天比较惨的则是男演员们了。

当然比起其他只穿了盔甲的王爵使徒们,盔甲外还有一件厚皮草的吉尔伽美什先生经常在和漆拉对戏时满面潮红。

狂放不羁不穿上衣的幽冥和铂伊司对此一点也不同情。

 

47.

至于戏服中有件厚披风的西鲁芙。

身为剧组投资商,西鲁芙表示脱掉不就好了。

里面还是无袖清凉小裙子。

 

48.

吉尔伽美什和漆拉在剧中戏份不算太多,但意外收获了不少粉丝。

特别是漆拉先生的粉丝们,产出热情格外高涨。

于是吉尔伽美什在家里清出了一间空房间。

里边放满了关于漆拉的所有周边。

 

49.

更让漆拉久久不能忘怀的是。

某天喝醉和吉尔伽美什进行深切交流后,看见此人床单被套上自己的脸。

是当场吓醒的。

哦,还有掉到床下的几个印有漆拉高清正面照的抱枕。

 

50.

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之二。

麒零暗恋银尘。

当然,目前还是有不知道的人。

 

51.

那个人叫银尘。

 

52.

福尔摩斯.银尘认为,格兰仕和麒零之间有问题。

有哪一对单纯是好兄弟的,整天半夜房间传出不可告人的动静声向。

很有经验的银尘先生在从吉尔伽美什家隔壁搬到格兰仕麒零家暂住后,对此很了解。

虽然他们是真的在打架。

 

53.

并且银尘发现,麒零经常会在片场看自己。

他仔细分析,大概是自己和格兰仕有不少对手戏的原因,被看做情敌准备处理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平时离格兰仕倒是远了点。

某种意义上,麒零小天使也算是处理了情敌吧。

不过误会好像更大了。

 

54.

妹控鬼山缝魂对最近自己妹妹和天束幽花小姐走得很近表示喜闻乐见。

“总算不会有那些无聊的男人再来缠着我家莲泉了哈哈。”

听着鬼山缝魂这么说的西流尔先生笑而不语。

 

55.

铂伊司这几天去批发了一箱墨镜。

免费赠给片场还单身的工作人员们。

戏上秀完戏下秀。太闪了,眼睛疼。

 

56.

对于片场这种情况,黄金单身汉铂伊司先生敲开了楼上邻居的门。

诚挚邀请青年才俊艾欧斯先生加入剧组。

 

57.

开播发布会的当天,以拍戏为借口万年不更文的吉尔伽美什先生被抓了正着。

然而此人面带微笑,毫无愧疚地把锅甩给勤勤恳恳为片场服务的导演铂伊司先生。

 

58.

虽然吉尔伽美什先生可能不知道,他在片场睡觉的时候已经被作为景点展览,大概一半以上的工作人员都已合影留念。

 

-TBC-

 

有空再接。

下戏日常这种是看金光看多了。

最近很背,写写轻松小白文换心情。

是体虚成小王..

[▓▒▓] ‹:) ˒✯*・☪:.。

【幽银】独自占有 (H)

【幽银】独自占有 (H)

 

*上车请谨慎,有私设,有ooc

 

*为H而H

 

 

 1

 

 ——你看上一个人,往往是在看到了那个人某个毫不自知的时刻,看到他眼底的雪意或者孤岛。

——幽冥,你想说什么?

——呵,我看上了你,我的大天使。

特别是在你说吉尔伽美什是你的一切的时候。

 

 

2

 

深海一望无垠,和白日在阳光下照耀的波光粼粼不同,那是与天相接的黑。

天是静谧,海是动态。

 

海鸟都呆在崖璧的洞穴,时不时发出几声哀鸣一般,...

【幽银】独自占有 (H)

 

*上车请谨慎,有私设,有ooc

 

*为H而H

 

 

 1

 

 ——你看上一个人,往往是在看到了那个人某个毫不自知的时刻,看到他眼底的雪意或者孤岛。

——幽冥,你想说什么?

——呵,我看上了你,我的大天使。

特别是在你说吉尔伽美什是你的一切的时候。

 

 

2

 

深海一望无垠,和白日在阳光下照耀的波光粼粼不同,那是与天相接的黑。

天是静谧,海是动态。

 

海鸟都呆在崖璧的洞穴,时不时发出几声哀鸣一般,它们好似着大海的守护者又更像午夜幽灵,默默注视着沙滩那块巨大岩石下的动静。

 

树枝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火舌滚烫似辛辣的烈酒灼烧着幽冥的喉。

他默默注视着那个人的脸庞。

 

火焰映衬着银尘俊美的容颜,犹如神砥,银白色的发丝,散发着天使般的光辉。

 

他闭着眼睛,睫毛如鸦羽,鼻梁高高挺起,嘴唇饱满略显苍白,似娇嫩的白玫瑰花瓣,唇形的微翘让其中透着丝丝慵懒。

耳尖被柔软的皮毛护着,幽冥很想伸手触碰。

但是,此时此刻,他也更想看银尘睁开眼对他说‘你身上的气味让我作呕’,希望看到这个家伙眼神里神色。

 

尽管他看着自己时,眼神中总是带着厌恶,却也有萦绕着温暖的光芒。

 

“我会让你醒来的。”幽冥的眸子暗了暗,握紧了手。

 

 

3

 

幽冥伸出手,最后还是往银尘慢慢变得僵硬冰冷起来的体内推送这枚自己一直舍不得拿出的【黄金源泉】。

他知道只要有些许这些,就可以唤醒这个人。

 

拿出他的唯一,来,唤醒他的大天使!

 

是的,大天使,他的!

 

 

【滴滴滴————上车请打卡~~】

(地址在评论也有)

加糖的居北

【银零】吻

“银尘,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麒零抱着枕头,凑到银尘跟前笑弯了一双狐狸眼。


“不必。”


银尘看向对面的另一张床,房间里有两张床,没必要缩在一起。


“银尘,你就答应我嘛~”


麒零眨着眼睛看他,嘴巴不自觉的微嘟,银尘听见他的声音看向他亮晶晶写满期待的眼睛,麒零这家伙向来性子跳脱,擅长油腔滑调。


银尘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成了一个“好”。


“银尘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麒零似乎得偿所愿...

“银尘,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麒零抱着枕头,凑到银尘跟前笑弯了一双狐狸眼。

 

“不必。”

 
 

银尘看向对面的另一张床,房间里有两张床,没必要缩在一起。

 
 

“银尘,你就答应我嘛~”

 
 

麒零眨着眼睛看他,嘴巴不自觉的微嘟,银尘听见他的声音看向他亮晶晶写满期待的眼睛,麒零这家伙向来性子跳脱,擅长油腔滑调。

 
 

银尘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成了一个“好”。

 
 

“银尘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麒零似乎得偿所愿,眼睛一弯露出一口小白牙,银尘被他猛扑过来抱住了手臂,又听见他这句话,忍不住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个弧度,但很快就消失在脸上,只面上若无其事的拿手推了推他的额头。

 
 

“你睡里面。”

 
 

“啊?为什么?你不是喜欢靠着墙睡吗?”

 
 

银尘没说话,单单拿眼神瞥了他一眼,麒零秒怂,乖乖滚进床靠墙的位置躺好,一动不动,只冲他露出八颗牙笑的乖巧。

 
 

银尘把手扣在腰带上,麒零无意识的还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所幸银尘不是个会害羞的,三两下脱了衣衫。

 
 

“银尘……”

 
 

“嗯?”

 
 

银尘坐在床上转头看他,发出一个尾调微微上扬的鼻音。

 
 

未有他想,冷不丁的被麒零从身后抱住,银尘有些不习惯这过于亲密的姿态,手指动了动,但想到这是麒零,他的使徒,又觉的没什么。

 
 

麒零抱着他,脸埋在他的背上,王爵和使徒有着相同的灵魂印记,本就胜于常人的心灵相通,这会儿更是连心跳和呼吸都听的分明。

 
 

银尘神色不变,只是垂下眼眸,声音里透着冷静。

 
 

“你会觉得我很迷人,就连我的味道你都会禁受不住, 距离赐印的时间并不长,我们现在距离这么近,会对你不好。”

 
 

麒零不说话,房间里就只剩银尘一句一顿清冷的声音。银尘说完不见麒零动弹,便自顾的要分开麒零抱在他身上的手。

 
 

“我不要……”

 
 

麒零越发用力的抱住银尘,抱的死死的,像个护食的小孩儿,他本就是小孩子心性,银尘听见他委屈的声音不自觉动作都放柔了,见掰不动,便由着他去了。

 
 

“是我一时疏忽。”

 
 

银尘以为他是在灵冢里受了委屈。

 
 

麒零确实委屈,不过不是因为这,毕竟灵冢是他自己闯进去的。

 
 

“我好想你,我在灵冢的时候一直在想你,怕我死在里面,再也见不到你……唔!”银尘!

 
 

麒零说着说着突然被冰渣封住了嘴,顿时眼睛睁的圆圆的,银尘面无表情的面对着麒零的控诉,他可不想听麒零说什么死不死的。

 
 

“你是我的使徒,你不会死。”银尘说完看了他一眼,“睡吧。”

 
 

麒零吧唧吧唧嘴,才发现嘴里的冰渣让银尘给解了。

 
 

算他还有良心!

 
 

麒零看了看银尘的背,面朝着银尘的方向也躺下了。

 
 

“嗯……”

 
 

房间里传出几声哼哼声,银尘睁开眼睛,无奈的看着自己腰上的手和腿。

 
 

偏生它们的主人毫不自知,抱着银尘整个人都往他身上贴。银尘体温偏低,麒零一靠近就跟一团火似的,分外明显。

 
 

银尘只好坐起来,把麒零整个人往里转,脸靠着墙睡,给他掖好被子,做好这一切,银尘才再次躺好。结果没过了一会儿,身后又凑过来一个热源。

 
 

银尘倒不是怕热,只是不习惯别人抱着他睡。

 
 

银尘转过身来,麒零立马伸长了手脚抱住他,然后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睡梦中面上还挂着笑容。

 
 

银尘盯着麒零的手看了一会儿,决定忽略不去管他,然后视线落在麒零的脸上。白日里睁圆的笑眼,闭上之后竟显的很安静。

 
 

……不过还是一样的闹人。

 
 

“嗯……银尘……”

 
 

银尘低头看他,见麒零唇张张合合竟梦语一般吐出他的名字,银尘垂下眼帘,伸手捂住了心口处,试图捂住那微不足道的心跳。

 
 

赐印之后使徒对王爵终究还是于外人不一样。

 
 

银尘刚想转过脸去不去看他,转不过去,才想起他被麒零抱的死,转不过身,又听麒零那梦语般细碎的声音还在继续。

 
 

“银尘……我好想你……别离开我……”

 
 

银尘盯着麒零夹着委屈和难过的声音,伸手抚平了他皱起的眉。

 
 

“别怕。”

 
 

“银尘……”

 
 

麒零在梦中似乎感受到温源,用脸蹭了蹭他的手,眉头不再皱起,碎片似的叫着银尘的名字,银尘像哄小孩子似的拍了拍他。

 
 

在麒零颤抖的睫毛上亲了亲,印上他的唇,细细的磨了一下,房间里只听见银尘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我不会离开,王爵和使徒互有牵绊,是永远无法分割的。我会保护你,护你周全。” 


————————

有一集他俩同睡,结果醒来银尘已经穿好衣服,麒零像只八爪鱼一样抱着被子。


合理怀疑银尘被麒零抱着睡了,所以这章银尘才让麒零靠墙睡,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是小号我怕谁~

【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反向养成)

避雷:

一言不合就开坑,当然,磕的是剧版,也不打算看原著,发下避雷针。

1、私设如山,接剧版结局散发的脑洞。磕原著设定的可以叉叉。

2、更新不定时,时快时慢,虽然有毅力但是动力不足也可能会弃坑所以入坑请谨慎。

3、大部分日常小甜饼但是脑洞一开就可能会虐,只吃甜向的也请注意。

4、因为脑洞设定的问题麒零性格差别比较大,这篇的麒零大概是那种实力逆天且心性内敛的成熟性性格,所以相较剧里会很OOC,接受不能的请叉叉。

5、银尘会恢复记忆,会恢复记忆,会恢复记忆。(重要的话一定要说三遍。)

以上,剩下的想到之后再补咳咳咳,以下试阅章,冷圈没粮割腿肉暖自己,所以也请各位亲点点小红心小蓝手,谢...

避雷:

一言不合就开坑,当然,磕的是剧版,也不打算看原著,发下避雷针。

1、私设如山,接剧版结局散发的脑洞。磕原著设定的可以叉叉。

2、更新不定时,时快时慢,虽然有毅力但是动力不足也可能会弃坑所以入坑请谨慎。

3、大部分日常小甜饼但是脑洞一开就可能会虐,只吃甜向的也请注意。

4、因为脑洞设定的问题麒零性格差别比较大,这篇的麒零大概是那种实力逆天且心性内敛的成熟性性格,所以相较剧里会很OOC,接受不能的请叉叉。

5、银尘会恢复记忆,会恢复记忆,会恢复记忆。(重要的话一定要说三遍。)

以上,剩下的想到之后再补咳咳咳,以下试阅章,冷圈没粮割腿肉暖自己,所以也请各位亲点点小红心小蓝手,谢谢大家。




玄沧是奥汀大陆之中唯一一个无神论的国家。


这里的人们对于神的概念消失于一百年前,这片土地不仅没有所谓的神的存在,甚至于,无论怎样的关于信仰的组织试图以神论在这方土地上传教,都掀不起什么波澜。


这里是灵术师的天堂,同样也是普通人的天堂,如果翻开玄沧王室的起源,很多人都会发现,玄沧王室在南曜王之后,出现的一代奇怪的断层,玄沧王室显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掩盖这个事实,自然也是所有玄沧人百年来都津津乐道的闲话。


百年前,玄沧的一群奇人推翻了白银祭司的统治,推翻了神权至高无上的地位,而从前侍奉于白银祭司,侍奉于神的王爵们,在神权被推翻之后,被玄沧王室继位的薪王所接纳,依旧立于整个玄沧权利的最顶端。


而之后,就是长达百年的“人治时代”。


对于玄沧的情况,其他几大疆域因此而对玄沧发动了不止一次的关于神权交替的进攻,因为玄沧王爵们的存在,这样的争夺和战斗,彼此一来一往间,足足百年,都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进展。


而所有的转机,则出现在十年前。


据包括玄沧在内的很多四大疆域的很多目击者叙述,十年前的某一天,整个奥汀大陆的上空骤然出现了一道强光,强光之中,似有人影悬于其中,再之后,强光消散,那道人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那天之后,除了玄沧之外的其他疆域纷纷传出了神谕,无论是哪个势力或者疆域,都不得再对玄沧进行任何攻击,如有违者,必将迎来其他几大疆域的合力诛杀,从此,四大疆域原本分崩离析的局面,又再一次的恢复了和平。


——假象的和平。

 

 

五年前·玄沧王宫——

 

 

吉美背着双手站在大殿内,向来沉静睿智的眼睛此时难得的透着一抹复杂,他看着大殿内竖起的偌大的屏风后影影绰绰的人影,看着对方在屏风后一点点的穿好衣裳的投影,俊美的面容上满是担忧。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恢复得还好么?”


屏风后的人听他问起,不由得轻笑了一声,返手重新将衣领拉了起来,又将自己散落在肩头的长发重新束起后,才款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吉美看着眼前人的面容,除却曾经的青涩和稚嫩已然消失不见之外,几乎和百年前没有丝毫改变,而那双微圆的眼瞳里闪耀着的光芒,也不复从前的跳脱飞扬,他漆黑的长发散在肩头,被发冠拢起的发束看上去颇有些随意,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还是个少年人模样,却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绝强的气势来。


走出屏风后,来人看着眼前的吉美那颇为担忧的眼神顿时笑了起来,尤其是在对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脖颈下方连衣领都无法完全遮盖住的伤痕的时候,更是干咳一声,伸手把衣角拉拢了些,竭尽全力的将伤痕遮住后,才无奈的冲眼前的吉美笑了笑。


“我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五年的休养生息恢复得还是蛮快的,这点伤也不是那时候受的,影响不了什么,不用太担心。”


听他这么好言好语的一顿安慰,前一度王爵顿时皱了皱眉,看着眼前人那一脸轻松的表情也不好戳破他的谎言,只能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别太这么逼着自己了,麒零,你知道的,在我们面前你不用强颜欢笑,你得知道,最不希望你变成这样的人就是银尘。”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年轻人的表情显然愣了一秒,随即便露出了一丝苦笑,可眼睛里的光芒却更加的坚定起来。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不过现在一切尘埃落定,我必须得走了。”


听他这么说,吉美难得的生出一股无可奈何来,却知道自己也没什么立场阻止对方想做的事情,只能握了握这位算是他的徒孙的肩膀,算是送别。


“决定了?真的要走?我是说……虽然经过协定,当时谈判时所谈及的人们都会获得重生,但是……你确定么?他会出现在那里?”


年轻人顿时因为这句话笑了起来,一双沉静的眼睛在这一刻,骤然明亮起来的光芒仿佛黑夜里最璀璨的星辰般熠熠生辉。


“我确定。我确定他一定会出现在那里,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他。”

 

 

五年前·福泽镇

 

 

 

福泽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小孩。


一个总是被其他熊孩子称为怪物的小孩。


看起来不到五岁的小怪物有着一头银灰色的头发,对于福泽镇的其他孩子来说,这就是怪物的象征。


本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本性,福泽镇里人们大多不待见他,甚至于,还有不少孩子在父母的指使下不遗余力的想要将他赶出镇子,逢三岔五的就会上门找他的岔。


小孩身上总是伤痕累累,也瘦弱得厉害,若非还有一些好心的镇民接济,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能早晚会饿死在这个镇子上。


但是莫名的,即便被如此对待,他却从未想过要离开这里,仿佛冥冥之中,总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在告诉着他,有人在这里等着他。


抱着自己抢来的食物蜷成一团,在一顿拳脚相加之后,灰白头发的小男孩擦了擦脸上的伤,靠在墙角开始啃被自己保护下来的馒头,却在眼前出现一双纤尘不染的鞋子时警惕地停止了咀嚼。


他抬起头,脏兮兮的小脸上到处是擦伤,可眼神却像极了一只幼狼,看上去格外的凶残,却在这副情状下没有丝毫的杀伤力。


而被他这样瞪视着的人却忽然就这样半蹲下来,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孩子乱糟糟的头发,一双漆黑的眸子就这样直视着他的眼睛看了他很久很久,直到眼前的小孩被他看得心虚,默默的转开眼睛低下头爬起来就要跑时,才一把伸手拉住了小孩细瘦的胳膊。


黑色长发的年轻人看着眼前的狼狈至极的小孩,半晌,忽然露出一个柔软的微笑来,伸手从包裹里取出一个肉包子,在眼前的孩子面前晃了晃。


“想不想跟我走?跟我走的话,包子就给你。”


银灰头发的小孩原本还有点胆怯的目光在看到包子的那一刻顿时直了,低着头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忽然抬头无比认真的看向眼前的黑发青年。


“跟你走的话……你会打我吗?”


眼前青年的眼睛越发弯了弯,连眼角都出现了一丝轻微的笑纹,在孩子的目光下轻轻摇了摇头,可声音却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有些哽咽。


“不会。”


听到不会被打,小孩的眼睛越发亮了起来,盯着他手里的包子咽了咽口水,犹豫了半天,又怯怯的开了口。


“那……跟你走的话,我还会挨饿吗?”


黑发的年轻人笑得更无奈了,他松开小孩的胳膊,指尖轻轻蹭了蹭孩子灰头土脸的脸颊,再度沉声给出了承诺。


“不会。只要你跟我走,不但这只包子给你,你不会再被欺负,也不会再挨饿,只要有我在,我就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听起来这么不可信的话,小孩却轻而易举的相信了,他接过年轻人手里的肉包,大大的啃了一口,然后才重新抬起头,把手放到了年轻人的手上。


“好,我跟你走。”


黑发的年轻人低垂了眉眼,像是捧着什么珍宝似的将他轻轻抱了起来,看着他瘦骨嶙峋的身体心里更是悲伤,末了只能揉揉他干枯的银白色头发,低喃着轻声道了一声歉。


“抱歉……银尘,是我来晚了。”


小孩趴在他怀里顾着啃包子,却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回头疑惑地看向他是,看到的却是对方依旧温柔好看的笑容。


“我叫麒零,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王爵。”



我是小号我怕谁~

【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1

福泽镇开了一家名叫银零的酒馆。


一家规模不大,生意却异常好的酒馆。


这家酒馆有着一个很奇怪的规矩,每日出产的美酒只卖五十坛,而这五十坛酒的味道更是千奇百怪,它们往往会品出饮酒人心里对它最渴望的滋味,却又在喝下它之后,生出更多的旖思来,让人越喝越是想念,越喝越是欲罢不能,是以,就凭着这种酒,这家酒馆的已经在这个镇子上闯出了相当可怕的名声。


而这种酒的名字就叫旖念。


酒馆的老板是一位俊美的黑发年轻人,而他的身边则带着一个银白头发的小孩,这个小孩,福泽镇的本镇人自然都是认识的,尤其那些每天每日把他视为异类的人们在看到他有了这么好的一个去处后,反而心生妒意,甚至于不少前来酒馆买...

福泽镇开了一家名叫银零的酒馆。


一家规模不大,生意却异常好的酒馆。


这家酒馆有着一个很奇怪的规矩,每日出产的美酒只卖五十坛,而这五十坛酒的味道更是千奇百怪,它们往往会品出饮酒人心里对它最渴望的滋味,却又在喝下它之后,生出更多的旖思来,让人越喝越是想念,越喝越是欲罢不能,是以,就凭着这种酒,这家酒馆的已经在这个镇子上闯出了相当可怕的名声。


而这种酒的名字就叫旖念。


酒馆的老板是一位俊美的黑发年轻人,而他的身边则带着一个银白头发的小孩,这个小孩,福泽镇的本镇人自然都是认识的,尤其那些每天每日把他视为异类的人们在看到他有了这么好的一个去处后,反而心生妒意,甚至于不少前来酒馆买酒的镇民都悄悄私下里跟这个年轻的老板进言,直言这个孩子就是一个小怪物,会带来厄运什么的,希望酒馆老板能够看清事实,将他赶出镇子去。


面对这样的流言,酒馆老板总是笑眯眯的不予理睬,但从第二天开始,这些道过流言蜚语的人必然开始头疼脑热外加口不能言,只有喝了这家酒馆的酒才能缓解,偏偏,酒馆老板却总是用一副无所谓的无辜表情告诉所有出现这种症状的人:酒已售完,请明日再来。


不少人认定了酒馆的问题上门找茬,却在上门之后没多久灰头土脸的回了家,从今再不敢搞什么幺蛾子之后,所有人才终于恍然大悟。


这一次的事件足足发酵了大半个月,最终在所有有此症状的人前来酒馆痛哭流涕地跟银白发色的小孩道歉之后,酒馆老板才终于放了他们一马,解除了他们身上的咒术。


从此之后,福泽镇的所有人都知道,银零酒馆的老板是个极其护短且不能招惹的灵术师,至于为什么到了这个小镇来开了这么一件小酒馆,这就不是它们平常人能够猜得到了的。


鉴于现在的银尘才刚刚重生,年纪太小,且体格孱弱,麒零专门花了点时间打造了一个可以给小孩使用的护身灵器,然后义正言辞的牵着自家前王爵,现小使徒的手,毫不犹豫的开始胡说八道。


“总而言之,如果有人再欺负你,你就给我往死里揍,有这个护身符在,他们伤不了你,只要不打死打残,打成什么样你自己思量。”


那些欺负银尘欺负惯了的小孩子,作为大人,麒零当然是不可能对他们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但是不代表他不能让银尘自己去找回场子。


再后来,福泽镇在经历了整整一个月的混乱之后,重新归于平静,而这种平静百分之八十都要归功于这家酒馆老板和他的小徒弟。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这样带着他?这里距离帝都那么远,消息闭塞,你倒是真的放心那些剩下的白银祭司。”


一边喝着麒零兑的酒液,吉美回头看向正在大厅里与格兰仕和东赫一起练习灵术的小银尘,见那不到十岁的小不点在他望过去的瞬间回过头跟头小豹子似的死死瞪着他的表情顿时一阵失笑,转眼见麒零还在盯着一本书看得专注,一时间越发无奈。


似乎感应到自己师祖的无奈,麒零抬头看了一眼哭笑不得的吉美,又看了一眼把别人晾在那里的自己,顿时干咳一声,不情愿地放下了手上的书,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酒杯,抬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抱歉,这些年习惯了。”


知道他的意思,吉美也没有真的怪他的意思,认识麒零的人都知道,当年他和银尘相遇的时候,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大字不识几个的小酒保,为了找到复生银尘的办法,他走过了太多的地方,也学习了太多曾经他不会的东西,甚至于,他成长得太快也太可怕,可怕到即便是拥有审判之轮的他,也不敢说能够压制住他。


摇摇头,吉美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看着不远处被格兰仕捉弄,被灵术水球浇了一头一脸的小不点哭丧着一张脸眼巴巴的冲他们的方向望过来的表情,不由得越发想笑,反倒是麒零脸色变了变,指尖微微捻了捻,吉美就更加哭笑不得的看着格兰仕头顶也出现了一个硕大的水球,随后在麒零搓动的手指下轰得一下炸开淋了格兰仕和东赫一身。


——好死不死的避开了银尘,一点儿都没沾在他身上。


偷偷摸摸报复完,麒零才在小银尘乐得哈哈大笑的声音里移回目光,转向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向他的吉美,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膀。


见他这么不避讳,吉美顿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他脖子下面依旧没有变小的伤痕,眼神不由得有些凛然,末了还是没多问,只是将空了酒杯向前移了一点。


“如果是我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带着银尘回帝都比较好,王室那边专门为你建造了一处居所,当然,银尘当年购置的那套屋子也一直有人在打扫,帝都消息灵通,对其他几个疆域的情势也一直在监视,你回去那里坐镇,总比在这里要更让我们放心。”


一边往他酒杯里倒酒,麒零看着眼前琥珀色的酒液,颇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湿淋淋的三个小鬼又好成一团地围在那里说起了悄悄话,半晌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再等等吧,让我再考虑考虑。”


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吉美也不多劝,未免尴尬,还是选择自己岔开了话题。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他赐印?”


微微一愣,麒零倒酒的手都轻轻一颤,他低下头,皱着眉沉默了很久,才忽然轻轻摇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现在还太小。”


见他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吉美叹口气,最终不再说什么,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晶莹透亮的小坠饰,放到了他手边。


“这是莲泉让我带给你的,她让我告诉你,她和幽花,还有神音,都会在帝都等你。”


盯着那个小坠饰点点头,麒零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了酒杯和吉美放在桌面上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后,仰头一饮而尽。


仰起头时,吉美看着他脖颈下方的暗红色伤痕,想起他刚才关于赐印的那句拒绝,一时间,越发无奈。

 

——————————————————————

 

“活该!让你欺负我!”


银白发色的小孩一边偷偷捂着嘴瞎乐一边看着另一个黑卷发小孩,嘴里一边说着活该,一边乐得眼角弯弯,反倒是卷发小孩旁边的小东赫叫起了屈。


“可是我没有欺负你啊,为什么你的王爵连我都浇QAQQ。”


小银尘在小东赫的叫屈声里扁了扁嘴,扭头看向不远处相谈甚欢的两个大人,原本偷着乐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郁闷。


被浇懵了的格兰仕这时候终于回过神,伸手拧了一把身上水唧唧的衣服,想要瞪一眼眼前的罪魁祸首又觉得在对方的王爵眼皮子底下作妖好像有点心虚,末了只能甩甩头,把满脸的水花甩了另外两个人一脸。


“我记住了!下一次再捉弄你!一定避开你的王爵!麒零王爵真的太护短了!!我以前觉得吉美都够护短的了,结果现在一看,吉美都没有他那么过分!”


听到格兰仕吐槽自家王爵,小银尘顿时翻了个白眼,心里的郁闷被分分钟打散,撸起袖子聚了一个冰球就照着格兰仕的脸砸了过去。


被一个冰球正中额头,格兰仕被砸了一个仰倒,跳起来刚想反击,却发现眼前的银尘似乎真的生气了,顿时慌里慌张的看向柜台,见麒零和吉美似乎仍旧在谈话没有注意到这边,赶紧上前一把圈住银尘的脖子,把他往旁边一带,避开了两个王爵的视线。


“祖宗,我错了还不行吗!别生气别生气,你要是生气了,你家王爵能把我剁吧剁吧宰了。”


被他这么一说,小银尘顿时蔫了,他抬头瞧瞧还在聊天的麒零和吉美,半晌,忽然有点止不住心里头的酸气。


看吧,吉美王爵来了,他就不管我了。


但是这股子委屈劲儿在面对眼前两个人的时候又着实发不出来,他扁扁嘴,一轱辘站起身来,也不管身后两个人着急忙慌的喊叫,整个人就蹿到了柜台里,一言不发的抱紧了坐在柜台里面的麒零的腿,虎视眈眈的看向有些愣住的吉美,湿淋淋气鼓鼓的模样让吉美失笑的同时,果断站起身来告辞。


眼看着吉美走到两个差点被吓哭的小使徒身边一手一个拎起来就走,麒零无奈地看了一眼抱着他不松手的小不点,伸手揉了揉他湿淋淋的头发,抱起来就往楼上走。


“下一次格兰仕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知不知道。”


“知道!那东赫呢?东赫他没有欺负我。”


“但是他看着格兰仕欺负你。”


默默的把脑袋埋在了自家王爵怀里,小银尘看着对方纤细的颈子下方那若隐若现的黑红色伤痕,忽然轻轻的在他颈窝边蹭了蹭。


“王爵,等我长大了,我会保护你的。”


轻轻摸着他脑袋的手却微微顿了顿,他沉默了很久很久,半晌,麒零的声音里带着笑,忽然呓语般的轻轻开了口,明明满载着高兴,却莫名的让小银尘感受到了一丝悲凉。


“好,我等你长大,再……来保护我。”


——————————————

麒零:从大字不识到成为百科全书,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吉美:跟小孩子计较你幼稚不幼稚!?说好的成熟稳重呢?

麒零:那是跟银尘无关的情况下。(摊手)

东赫:QAQ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什么都没干也有错吗QAQQ

格兰仕:TAT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都不能愉快的欺负小师弟了QAQQ

福泽镇熊孩子:同上+10086

小银尘:^_^


————

喜欢这篇得亲劳驾都点一下小红心小蓝手留下你的足印哦,么么哒~

雨季若

爵迹•零落定尘 麒银 银麒无差 (附上前两篇链接) HE

爵迹•零度王爵:
http://19931995.lofter.com/post/1d79039a_c928bc0

爵迹•麒零归来:
http://19931995.lofter.com/post/1d79039a_c949fd4

早春的清晨早已恢复往日的热闹,镇上的晨市熙熙攘攘,小贩们吆喝着刚捕捞上来的水产,农地里采摘的新鲜蔬菜,养得肥美的家禽更是数不胜数,远远望去一整条街上琳琅满目人山人海。

"老板,今天这鱼看着挺新鲜的,多少钱一斤啊?"黑发男子背了个小竹篓在背上,皓如星辰的眸子盯着木桶里的活鱼细细打量,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金丝刺绣却仍旧掩盖不了他的出类拔萃,挺拔的身姿使...

爵迹•零度王爵:
http://19931995.lofter.com/post/1d79039a_c928bc0

爵迹•麒零归来:
http://19931995.lofter.com/post/1d79039a_c949fd4

早春的清晨早已恢复往日的热闹,镇上的晨市熙熙攘攘,小贩们吆喝着刚捕捞上来的水产,农地里采摘的新鲜蔬菜,养得肥美的家禽更是数不胜数,远远望去一整条街上琳琅满目人山人海。

"老板,今天这鱼看着挺新鲜的,多少钱一斤啊?"黑发男子背了个小竹篓在背上,皓如星辰的眸子盯着木桶里的活鱼细细打量,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金丝刺绣却仍旧掩盖不了他的出类拔萃,挺拔的身姿使他站在人群中一眼便能脱颖而出。

鱼贩子一看大生意来了,连忙起身笑脸相迎,不一会儿便谈妥了价钱,看着男子明亮如皓月的笑容,抓起最肥美的两条就往对方的竹篓里放,谁不知道这福泽镇驿站的老板爱吃鱼,于是这店小二就任劳任怨毫无怨言天天早起来给他的老板买最新鲜的鱼。

鱼尾甩摆溅起的水珠洒在男子英俊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也自然而然沾染了几滴水珠,在晨曦照耀下仿若刚落入尘世的精灵般圣洁干净,引得过往行人不自禁停下来观赏,这福泽镇何时有过如此这般漂亮之人。

"哎,听说你叫麒零啊,你该不会是那个奥汀有史以来最厉害的零度王爵吧?"在一大堆赞美声中不知是谁突然高呼一声,这偏远小镇的百姓对王爵之类的话题谈论甚少,问出此问的大概是少数去过帝都的人。

福泽镇经过苍雪一难后早已换了批居民,这些居民不知道福泽镇曾经有过一个少年叫麒零,倒是对零度王爵的本名为麒零略有耳闻。

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齐刷刷扭头看向被围在正中央没几天前才出现在这小镇上的英俊少年,这眉眼这气质确实有几分帝都的气势。

"哎呦喂,我说各位大叔大婶,那零度王爵是谁啊,那可是封印了白银祭司救了我们整个奥汀大陆的大英雄,那一定是威风凛凛八面来风啊,能是我这么个平凡的乡野小子吗?各位说是不是?"大概是被看得渗人,麒零把小竹篓往旁边一放,朝着围了一圈的路人就开始滔滔不绝,那上蹿下跳的模样就跟只小猴子似的恨不得用出全部活力。

听着少年的话语,再看少年一下子气质全无的模样,围观群众都忍不住纷纷点头。也是,能打败白银祭司的大英雄怎么会是个平凡的乡野小子呢?

直到人群渐渐退散麒零这才偷偷嘘了口气,背起刚才放在一边的竹篓就往驿站跑,他还要回去做鱼呢,放久了就不新鲜了!再说要是让银尘知道他刚刚又起了那么大哄动肯定又要吃一嘴冰渣子了。


"银尘我回来了,今天的鱼特别肥美,我这就去给你做鱼汤喝,一定超鲜。"远远就看到了站在驿站门口的那道雪白身影,麒零忙加快脚步跑过去,连眉眼间都染上了笑意。

"今天怎么去了那么久?"银尘接过麒零手中一部分物品,今天麒零去晨市的时间比往日多出了一半,刚才若非麒零叫他,他已经跨出一脚要动身前往集市找他了。

"嘿嘿,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不过我这么聪明伶俐足智多谋,已经顺利解决了。"麒零干笑两声希望能借此糊弄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银尘脚下一顿望向身旁还在打马虎眼装糊涂的小鬼,不自觉拧起了好看的眉头。

"哎呀银尘,你别多心,真没什么事,就是镇上的百姓开玩笑说我叫麒零,零度王爵也叫麒零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我跟他们耍嘴皮子花了点时间,其它的我发誓我真没惹什么事!"银尘的周身瞬间悲伤弥漫,银眸中充斥着深刻的担忧,麒零一下子就慌了,想抱抱眼前的人安慰又怕弄巧成拙,只能手忙脚乱比划着解释自己真没惹什么事。

"银尘,你别生气啊,我下次不敢了,一定乖乖早点回来……"银尘低着头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麒零只能小心地卖萌求饶,然而下一秒他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银色的发丝拂过他的鼻尖传来属于银尘才有的独特气息。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轻轻拥住眼前已经与他一样高的少年,银尘鼻头一酸差点又落下泪来,"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怕梦醒了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回来,整个驿站还是只有我一人,没有任何希望地等着一个不知何时回来的人……可我除了等又还能做些什么呢……"

银尘一句一句轻声诉说着,想把他这段日子以来的胆战心惊一次性说清楚,或许其中还夹杂了几丝淡淡的委屈。

麒零一时半会诧异地不知该做何反应,他这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天银尘都是这么提心吊胆过来的,现在想来每天清早银尘都坚持在驿站门口等他回来也是这个原因,不由得一阵心疼。

"银尘,我在这儿呢,你看我就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我哪儿也不去就待在你身边,你别担心!"麒零伸手反抱住银尘,像安慰小孩子般轻拍着对方,现在的银尘是如此脆弱敏感。

"可是我还是担心,你现在没有任何魂力,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真的承受不了再一次失去你!"麒零的安慰就像一把锁打开了银尘的所有顾虑和害怕。

"银尘……有件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听到对方的话麒零狡黠一笑,对着疑惑的银尘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表情。

麒零轻轻抓住银尘放在他后背上的手,一路下滑直到带动银尘到了那个曾经对方替他打开了一个全新世界的地方,轻轻催动魂力,在麒零期盼的眼神中银尘的银眸渐渐透露出流光溢彩。

"其实我从魂冢底部醒来时魂力就在开始慢慢复苏了,只是一开始我体内的魂力实在太少了,我不知道它究竟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我也就没说。"麒零说着突然靠近对方在薄唇下烙下一吻,"你为了我放弃了一度天之使徒的身份,我又怎能不追随我的王爵?"

灵犀在二人间迅速复苏,尾椎处的爵印开始发出耀眼的金光,相同的魂路再次显现。

万水

【all尘】调戏

还是仅剧版。

幽银/零尘/吉银,黄度依次减弱,自嗨式爽文共三篇。

全是脑补,魔改剧情,ooc。

以调戏银尘为重点,在车的边缘试探,谁不爱银尘脆弱的样子。


幽银

弄脏


  杀戮气息肆无忌惮的弥漫在洞穴附近,银尘安顿好使徒和泱泽便来到洞口。凛冽狂风吹动银尘耳畔的银丝向后飞舞,一片草叶簌簌摩擦声中,银尘看到了在黑雾中现形的幽冥。来者不善,论实力,曾为侵蚀者的二度王爵远在他之上。


  “我的大天使,我做梦都想着收到你的红讯。”幽冥眯着一双眼睛从上到下扫视银尘,丝毫不掩饰猩红眸底躁动的杀戮欲望,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狂风止息,银尘飞扬的发丝全部乖顺落下,二度王...

还是仅剧版。

幽银/零尘/吉银,黄度依次减弱,自嗨式爽文共三篇。

全是脑补,魔改剧情,ooc。

以调戏银尘为重点,在车的边缘试探,谁不爱银尘脆弱的样子。


幽银

弄脏


  杀戮气息肆无忌惮的弥漫在洞穴附近,银尘安顿好使徒和泱泽便来到洞口。凛冽狂风吹动银尘耳畔的银丝向后飞舞,一片草叶簌簌摩擦声中,银尘看到了在黑雾中现形的幽冥。来者不善,论实力,曾为侵蚀者的二度王爵远在他之上。


  “我的大天使,我做梦都想着收到你的红讯。”幽冥眯着一双眼睛从上到下扫视银尘,丝毫不掩饰猩红眸底躁动的杀戮欲望,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狂风止息,银尘飞扬的发丝全部乖顺落下,二度王爵强大的气场压迫着周遭一切事物,他也不例外,连吸进肺里的氧气都染上腥味。


  “我奉白银祭司之命,来带你家小使徒回心脏,希望你乖乖听话,不然,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银尘回身一扬手臂,于洞口设置一道结界,再转首注视着幽冥,一张俊郎的面孔毫无表情,只有在听到“心脏”二字时眉头皱了一瞬。幽冥嘲讽一笑,抬手释放黑色灵力直冲银尘面门。


  “我就知道,银尘,这正合我意。”


  银尘抬手施展灵力抵挡,幽冥试探性的一击不痛不痒,但毕竟自己还有要护着的人,他能力不及杀戮王爵,需要速战速决。这般想着银尘聚集灵力自爵印调动所有魂器,一齐袭向眼前的敌人。


  “仅此而已吗,真叫我失望,看来,只有我自己享受杀戮的快乐了。”


  幽冥挥动手臂轻松抵挡住魂器的攻势,甚至不需要召唤出诸神黄昏来协助,轻佻的嗓音充满了失望,不过他面上还是带着势在必得的得意笑容。银尘站在原地双手依然维持攻击动作,身后结界被幽冥的反击震动着,因为担忧他的眼里终是起了一层波澜。


  幽冥捕捉到这个瞬间,歪头邪气一笑,趁此机会向前几步跃到银尘面前,不给后者反应时间便搂住那纤细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银尘猝不及防被带进陌生的怀抱,眼里的哀伤便很快被震惊替代,睫毛轻颤着眨几下眼睛,甚至忘了推开来者。


  “好香啊,大天使,你好像很好吃,不过,你在刻意诱惑谁?你的使徒?”


    幽冥凑近银尘的颈侧,犬一样嗅闻,舌尖在人的痣上舔舐,闷声调戏着怀中人身子一颤红透了耳尖。王爵的嗓音极具诱惑力,就这一句话也将面子薄的银尘逗弄的近乎失态。银尘无法忍受抬掌抵住幽冥胸膛,灵力注入掌心将人弹飞至十米开外。


  银尘抿起唇瓣,拼命用袖子擦拭方才被人舔到的地方,从行动上证明自己对幽冥的嫌恶。自己身上的淡香,都是小孩儿自制的香包,想到这里,银尘眉眼柔和了一瞬,决定放手一搏,他视为珍宝的使徒,说什么也不能再失去。


  为了保护在意的人,银尘又一次动用了四象极限——吉美赐予他的天赋。


  “终于好玩一点了。”幽冥低声自语,为终于逼得银尘使出大招而无比兴奋,望着那四道分别属于四源的灵力向自己袭来,血色双眸极为喜悦的亮起来,苍白的面上笑意加深。


  幽冥不疾不徐侧身抬手释放自己强大的灵力,任凭两个力量相互碰撞,双方都被冲击的倒退,银尘则因消耗太多灵力,又承受了杀戮王爵的攻击,直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四象极限,前一度王爵的天赋,不过,我的大天使,这好像不过如此,嗯?”幽冥脚尖点地落在地面,又花了点功夫调整了体内波动的灵力,尾音上挑愉快的讽刺。自己一直追求的那强大力量,现在亲眼见识到,竟如此不堪一击。


  银尘半眯着双眼,努力压制着嘴里急促的喘息,终于脱力向前趴倒在地面,像坏掉的装饰品,破碎但仍旧漂亮。被人从神坛打入凡间,这时候也不顾得洁癖了。幽冥欣赏着大天使濒死挣扎的模样,天知道为了这一刻,他等了多久。

  

  “是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


  自始至终他的大天使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二人决斗过程也很不如人意,真是令人不爽,但最后展现在他眼前这一幕倒是很让人大饱眼福。银尘纤细的手指攥紧成拳抵住地面,勉强撑起半个身子,扬起下巴将修长脖颈脆弱的线条完全展露,喉结也因艰难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着。柔软的唇瓣半张着,眉头因痛苦紧蹙。


  “我好像突然改变主意了。”


  银尘过于虚弱,没有什么力气去思考人话里的意思,薄汗越来越多附在额头。他努力抬起眼睛,盯住向自己而来越来越近的黑色长袍,突然抬起手向后挥动想要再一次加固洞穴的结界,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禁锢住手腕。


  弄脏这样冰冷洁净的人,实属一件趣事,他越爱干净越高高在上,就越要拉他入泥潭,一点点折磨他,击碎他最后一点自尊,让他哭泣,让他颤抖,让他脏的不成样子,真是——赏心悦目。


  “你放心,我今天暂时不动你的小使徒,我只要你...”


  幽冥一用力将银尘纤长瘦削的身子整个拉起来拽进自己怀里,银尘下意识挣扎都被轻松压制住,最后只得软在人肩膀上细碎的喘着。幽冥做这种事总有着不知道哪来的耐心,他动用灵力卸掉银尘的腰带,银制指套探进人的衣领,一路向下缓慢将衣服拉开,终于完整露出大天使光裸的胸膛。


  “趁人之危...呜!...变态...”

 

  银尘咬牙低喘轻声骂着,声音却软了七八分入了幽冥的耳只被当做欲拒还迎的撒娇。后者抬指绕着银尘胸前一点打着旋画圈,被骂了却很高兴,贴近银尘敏感的耳畔呼气。


  “我就是变态。变态还得提醒你,接下来得小声点,别被你的小使徒听见。”

  


零银

初吻


 酒馆里的房间总是游历路上最安逸的地方,就算如今身边多了一名叽叽喳喳的小使徒,银尘也能得到独自一人闭目养神的机会,因为那孩子生性活泼闲不下来,总喜欢四处招蜂引蝶沾花惹草,肯乖乖待在银尘身边的时候,除了学习灵术,那一定就是别有目的。


  正如这小使徒说的,酒馆就像家,不光对于自小从酒馆长大的麒零来说是家,对于四处游历的银尘来说,酒馆也是他灵魂休息的家。闭目养神什么都不去想,或者想一些美好的事物,是调整心态稳定情绪最直接的一种方式。


  不过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银尘总是一闭眼就想起当年的事情,根本无法像往常一样舒适的养精蓄锐。

  

  昨晚追捕到漆拉后,曾经的一度王爵贴在银尘耳边低声提到了一个地方“雾隐绿岛”,让那段银尘不忍去想的往事在脑内频繁闪现,不受控制,越发清晰。


  “格兰仕,我不要你变成怪物!”

  黑色饕餮步步逼近,年轻的大天使蜷缩在地忘记了逃,皱眉摇头眼里含泪大喊着要唤醒饕餮的神智,直到银色的铁甲无情刺破皮肉——


  “王爵!”

  伴随骨肉破碎的疼痛,自家使徒的呼唤同时传来,银尘猛然睁开眼睛看着推开门正大大咧咧走进来的小孩儿,二人对视,麒零很快注意到对方眼眶泛红,从来不会有什么情绪的双眸此时满是哀伤,冷硬刚毅的面部线条柔和几分,耳畔散落一缕银丝,平添脆弱的美感。


  麒零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看花了眼,他几乎从未见到自己王爵这副样子,像陶瓷,轻易地就会破碎。不过小孩儿机灵得很,几乎是刹那间想到了对策,假装没看见,傻乎乎地向前走了几个碎步,“王爵,你不会是在睡觉吧——”


  言下之意:王爵,你做噩梦了吗?


  又来了,银尘小小的翻了个白眼,叹口气解释道:“是闭目养神。”

 

  言下之意:管你什么事。

  

  王爵和使徒的默契有时候真的很尴尬,麒零感到挫败,但来的快去得快,就是小孩儿天性。没一会儿人又黏黏糊糊跪坐在桌前,用掌根抵着下巴看着自己王爵傻乐呵。银尘还未从回忆中彻底抽身,几乎满眼还都是格兰仕化身饕餮的画面,终是在小孩儿热切又真挚的注视下回过神。

  

  “怎么了?”


  经过小段时间的相处,银尘对麒零开口说话已经不那么冷硬没有商量余地,这都是被迫奶娃自带的效果,人情味在一点点回到银尘的身上。


  “我就觉得,王爵你真好看。”


  透明冰块包着精致的钻石,逐渐融化后的水珠折射彩虹的颜色,自初识到现在,麒零眼中的王爵越来越讨喜。就像浑身是刺的小动物,只偶尔向亲近的人袒露柔软的腹部,越是强大的人,露出不为人知的脆弱一面就越叫人想要捧他到手心去疼。


  银尘嘴角上扬,抿着嘴轻笑了一下,修长手指点着桌面发出响指警告,心底却没了哀伤软成一片不准备惩罚对方,眼前的年轻人面颊还有幼齿般的软肉,十几岁的少年是最热忱单纯的时候,何况银尘心里清楚,麒零对他不会撒谎。


  “过来。”


  银尘点着桌面的手抬起来,勾了一下食指,麒零又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下意识捂住嘴不给冻,“我不想口吐冰渣!”


  银尘敛笑眼神一凛,麒零被瞪乖乖起身绕过桌子,噘着嘴跪坐在人身旁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样儿。银尘垂首食指轻挑起麒零下巴,探头送上冰凉柔软的唇贴着少年的面颊而过,蜻蜓点水一吻,真像是在疼爱一个孩子。


  麒零受宠若惊,瞪大了眼睛捂着脸“呜嗷嗷”向后倒去,银尘二指一勾用灵力将小孩儿拉回来。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越来越像雾隐绿岛上的模样了,做了恶作剧会歪着头轻轻笑,一点也不像始作俑者反而像个无辜看戏的,过去到现在,他也曾是少年。


  下一秒,轮到银尘懵了。麒零被拉回来后无比自然的将银尘搂在怀里,对准那张微笑着的、两瓣形状较好诱人的唇,出于本能的吻上去。银尘刚喝过茶的嘴上全是甘甜的味道,叫人上瘾。

  

  少年的吻技青涩且毫无章法,只会用牙齿咬着对方的嘴唇品尝,银尘只得轻张开齿列伸出舌尖主动教导,盼望麒零聪慧过人,举一反三。银尘舌尖非常敏感,被吻的时候就身子颤着要向后软倒,被麒零自然压倒在垫上。


  单薄修长的身躯被笼罩在少年身体的阴影下,舌与舌抵死缠绵,二人都渴求着对方。偶尔麒零用舌尖舔过银尘的上颚,后者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呜咽,纤腰无意识在麒零身下扭动。一吻毕,二人都气喘吁吁,津液染的唇瓣亮晶晶。


  “王爵——”


  麒零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满足的压下去抱紧银尘,埋在人胸前撒娇。


  “差不多得了。”银尘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嘴巴,不动声色推开小毛孩的脑袋,就后悔方才那对人面颊留下的一吻。

  

  “你这么甜,我可不可以天天都亲你。”


  银尘耳尖通红,死咬着下唇将小孩儿的嘴冻住。



吉银

忠诚


  他的天之使徒真的像一个从天界坠落的天使,以散播福泽于人世间为己任。只不过天使最后失去了丰满结白的双翼,无能的人类又无法帮助天使回到天界,只得被他捡回了家,接受人类对天使恩惠的报答。


  银尘初到雾隐绿岛时性格内向别扭,还好他身边早已有两位使徒,都性情温和,善于磨平小孩儿身上的棱角,不然他自己都怕银尘这小孩儿哪一天没自己陪着就自闭了。


  “这是我新收的使徒,你们要好好对他。”

  

  银尘的存在对他来说是意义非凡的,他的大天使,生来就不该成为白银祭司的棋子,天使本就该活的自由快乐,如果可以,真希望他能一直翱翔在雾隐绿岛这一处天堂。所以他下定了决心,要竭尽所能去护着三个使徒的周全,他在一天,这幸福的生活就多一天。


  即使是存在于白银祭司阴谋中的假象。


  “王爵——”

 

  银尘委屈的握住自己冻僵的手,转头呼唤自己的王爵寻求安慰,只有面对他时,银尘才会一改傲气的小模样变成会撒娇的少年,这份特殊的感情,于王爵于使徒,大家都明白。然而他不是别的王爵,他是一度王爵,他的爱平均分给三位使徒,使徒们也许会爱他多一点,但他的爱不会再多了。


  他赐予银尘黄金壁垒,天使一头绸缎般的银发在白色灵力里飘扬飞舞。天使不懂这个行为的意义,但却坚定信任自己的王爵,声音透过灵力传到他耳里稚气未脱:“我相信王爵,做什么都肯定是为我好的。”


  黄金壁垒在银尘胸膛前若隐若现散发着金光,他才将银尘放下,银尘一站稳就跑到他面前邀功似的轻唤:“王爵?”


  他声音低缓温沉,抬手轻顺着银尘柔顺的长发,徐徐开口:“银尘,在以后,你很可能连自己的王爵都无法信任。”


  “怎么会呢?我对王爵百分百忠诚!”银尘鼓起嘴,情绪来去自然翻书一般,他挑眉凑近了看银尘,把少年吓一跳向后撤了几步,心虚的避开他的视线。他笑得极为宠溺,拢顺人的长发又撩起一缕递到唇边,垂首落下一吻。

  

  “绝对忠诚。是要为王爵献出生命,银尘,我不希望你死。”他一本正经,任人的银丝一根根自指缝间滑落,这些头发,细顺光滑,仿佛昭示着未来,隐隐撩拨着他的心弦。


  “我死了,你就会难过,但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不会有任何犹豫。”银尘握紧拳头,铁哥们一样捶一下他的肩膀,这样的气氛实在是不适合做这样的动作,于是在一阵诡异的沉默中,他没绷住笑,把小使徒闹个大红脸。


  这绝对是和格兰仕学的,格兰仕那家伙古灵精怪。


  他的王爵吉美是整个玄沧最厉害的存在,与他而言是最重要的,吉美有三个使徒,而他只有吉美,他无法独占自己的王爵,但这份感情深埋在心中像一个种子,汲取着情感的养分,逐渐要破土而出。


  在很久的以后他将会取代吉美,也是那时候最强大的,这么一想,他简直捞到一个大便宜。不过很可惜,每次和格兰仕练习灵术,他都打不过人家,都说一个天一个地,他和格兰仕偏反过来,他想到这,有点慌张,如若一度王爵的头衔给了格兰仕,那又该怎么办。


  没关系。

  他有吉美就够了。


  偶尔会有独处的时间,他不愿意练习灵术,就挨在吉美身旁。赐印给他的感觉好像格外漫长,就算过了再久的日子他也会很喜欢和吉美肢体接触,吉美并不排斥,还经常将他抱在怀里,说自己也累了,灵术可以过会儿再练。不过这种回应,就只像是长辈对后辈的一种宠爱,连东赫和格兰仕都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还会嘲笑他是未断奶的小奶猫。


  他自己心里清楚,出于王爵和使徒之间的感应,他觉得吉美肯定知道,但直到他和吉美最后一次见面,吉美都没有真正回应过他的感情。漆拉在雾隐绿岛最后一次来找他,眼神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当时他不懂,后来踏遍大陆河山时,他才开始渐渐明白。


  被格兰仕撕碎又复生,踏上寻找吉美的漫长旅途,如果可以找到他的王爵,他可以为此献出生命,这就是他的忠诚。自此以后,他不再轻易允许有人碰他,过度的洁癖将他包装起来,他彻底长大了。


  “累了吗,银尘。”


  吉美将手伸过来摸他的脸,他低垂着的头瞬间抬起来,得逞了一样咬住吉美的掌侧舔一舔。吉美笑了,抽出手去揉银尘的头发,“没断奶。”


  银尘看着那上面的红痕终究于心不忍,抬手要给人用灵力抹除,手腕却被吉美捉住,一个吻落在相同的位置,柔和的嗓音在他耳边风一般,“以恩报怨。”


  银尘没有失忆,与吉美在一起度过的日子里所有这些细节,不管过去多少年都是他存放在心中的珍宝,只是都被他自己封印了,只有等找到吉美后,他才可以解封,为这些已经成为过去的记忆再续新的篇章,亦或者,画上完美的句号,


  吉美最终苏醒,他眼前是一道熟悉的白影,当模糊的一片都聚焦到一起时,那道白影自钢索跌落下去,犹如坠落凡间的天使,他的大天使。那些缠绕着他的白丝,与多年前的画面重合在一起,惹人怜的秀发和夺命的怪物。


最后一声呼唤重锤一般将吉美彻底惊醒,


  “吉美——”


  吉美突然想到很久以前,银尘对他说过的,“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毫不犹豫。”

九十九星奈

【银零】管教


【友情提示】

没看过原着,补剧进度第十一集,如有OOC,是我的锅( ˘・з・)

嗑CP,不上升真人,不喜者勿入,谢谢。


短打,伪PWP(?),隐藏内容请到AO3搜寻ID:SEINA99

可以当作是《爵印》的后续。


* * * * * *


麒零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管教过了。


更何况还是以这样羞耻的方式。


银尘以单手轻轻松松地就将自己压制住了,此刻麒零正趴伏在他的王爵的腿上,结实的大腿磕得他的胃一抽一抽地疼,可他不敢再嘀嘀咕咕地抱怨,毕竟,是自己太过鲁莽,不小心闯进了灵冢,还差点就回不来了,而且......


【友情提示】

没看过原着,补剧进度第十一集,如有OOC,是我的锅( ˘・з・)

嗑CP,不上升真人,不喜者勿入,谢谢。


短打,伪PWP(?),隐藏内容请到AO3搜寻ID:SEINA99

可以当作是《爵印》的后续。


* * * * * *



麒零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管教过了。


更何况还是以这样羞耻的方式。


银尘以单手轻轻松松地就将自己压制住了,此刻麒零正趴伏在他的王爵的腿上,结实的大腿磕得他的胃一抽一抽地疼,可他不敢再嘀嘀咕咕地抱怨,毕竟,是自己太过鲁莽,不小心闯进了灵冢,还差点就回不来了,而且...


而且银尘为了自己,不惜牺牲尊严,向幽花郡主下跪,只为了让幽花进去灵冢给自己传递消息,他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向银尘道歉,自己这个臭脾气也真该有人给他治一治了。


银尘修长的手指握住了一柄玉制的戒尺。


戒尺有些年头了,上面的雕纹都已不再清晰,可毕竟是玉制的,越是使用,这玉便养得越加润泽。


俗话说,以人养玉,是再好不过的了。


他又掂了掂手中的戒尺,垂下细长的眸子瞟向了安静地趴在自己腿上的少年,少年紧绷到发颤的身躯让人明显感受出他的紧张与不安。


看来他还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些什么。


"那么从今以后,我就代替酒馆老板,继续地,管-教-你。"


麒零回想起银尘在福泽镇时对他说过的那句话了。


他那时并不当真,可是现在当他看见王爵手中的那柄戒尺就悬在他头上,不知何时会落下,不知会落在何处,便开始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


他忍不住闭起了眼睛,一股烫得吓人的热度从腰后传来,由王爵赐下的爵印之处正在闪闪发光。



【求生欲很强的马赛克】



他只是想让麒零记取教训。


啪!


这一下来得又急又烈,是真正意义上的"管教"了。


这一下也让麒零疼出了眼泪,顺带将他内心的悔意给全数打散了。


他龇着牙挣扎了起来,带着哭腔的指控传进了王爵的耳中。


"你还是我的王爵嘛!"


"我是。"


"别人的王爵都对自己的使徒那么温柔,只有你!成天训我,要不就是在我嘴里塞冰渣子!"


"那你就别让我为你担心。"


银尘少见的对麒零表达出内心真实的想法,一句话把小使徒噎得再不敢撒泼。


"银尘..."


"知道错了?趴好,十下,一下也不能少。"王爵面无表情,可若是小使徒能够观察地更仔细点,而不是急着和银尘讨价还价,他就会发现,其实他的王爵刚刚甚是宠溺地翘了下嘴角。


"可不可以...先欠着,银尘!我在灵冢里面,每天都在想你!"


"......"犯规了啊,麒零。



【求生欲很强的马赛克】



"痛吗?"


"痛死了!"


"那就,让你再痛一点。"


麒零甚至都来不及反驳,他的王爵便已经开始攻城掠地。



【求生欲很强的马赛克】



麒零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他的神明,他唯一的王爵-银尘。




* * * * * *


北极圈瑟瑟发抖,求评论聊天呀!!


Carbon

爵迹微信体第四弹(01)前几弹请戳头像
人物ooc 见谅~

关于写什么文大家意见不一,我就尽量都写吧,顺序就不管了,看心情咩哈哈哈哈哈哈哈

ps:如果大家有什么想点的梗或者想法可以直接评论哦,比如比赛项目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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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bon

爵迹微信体第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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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若

爵迹•零度王爵 (取题废) 麒银 银零无差 算HE?

身边的基友绝大部分是爵迹饭,我一直都游走在边缘,却被小四的电影终于正式圈粉。

银尘和麒零无论是麒银还是银零,我发现居然全都毫无违和感,那就都饭吧233333文并不是完全按着原著来的


随意找了块空地坐下,雾隐绿岛的独特地理位置得以让这儿一年四季如春,不受外界的寒冬影响。

暖风微醺拂过银尘的发丝,带动起几道银丝飞扬,透过银眸看向远处望不到尽头的奥汀大陆,这片大陆早已杀戮累累,尸横遍野。

一年前在救出他的王爵吉尔伽美什后,他们就公开对抗白银祭司,随后漆拉的到来更让吉尔伽美什坚定了反抗的信念,不需要任何言语,没有过多解释,眼神中的信任是两人无声的默契。

幽冥和特雷娅的出现倒是他没有料到的,两人伤痕累累的一路...

身边的基友绝大部分是爵迹饭,我一直都游走在边缘,却被小四的电影终于正式圈粉。

银尘和麒零无论是麒银还是银零,我发现居然全都毫无违和感,那就都饭吧233333文并不是完全按着原著来的


随意找了块空地坐下,雾隐绿岛的独特地理位置得以让这儿一年四季如春,不受外界的寒冬影响。

暖风微醺拂过银尘的发丝,带动起几道银丝飞扬,透过银眸看向远处望不到尽头的奥汀大陆,这片大陆早已杀戮累累,尸横遍野。

一年前在救出他的王爵吉尔伽美什后,他们就公开对抗白银祭司,随后漆拉的到来更让吉尔伽美什坚定了反抗的信念,不需要任何言语,没有过多解释,眼神中的信任是两人无声的默契。

幽冥和特雷娅的出现倒是他没有料到的,两人伤痕累累的一路杀到雾隐绿岛,侵蚀者成了白银祭司追杀他们的第一道攻线,无数的侵蚀者像蝼蚁一样死去,为了生存他们选择了吉尔伽美什的阵营。

在白银祭司的计划被公开后,四大国度的绝大部分王爵使徒选择了对抗,但是……这绝大部分中却没有他,那个当初眼神如炯神采奕奕的黑发少年,那个跟在他身后说着王爵与使徒要一起战斗的傻小子。

"麒零,奥汀零度王爵,奉命追杀所有反叛者。"
这是银尘再次见到麒零时听到的第一句话,如出一辙的刀刻般俊美面容,却再也没有记忆中感染人心的笑容,冰冷的语气召示着他的残忍嗜血。

直到失踪以久的天束幽花到来,他才了解了一切过往,他离开后那段从不知道的过往。

那个傻小子为了找他跑遍了所有地方,坚信着总有一天会再次见到他,却在魂路组建完善成为七度王爵的那天彻底崩溃。

四国的白银祭司早已勾结在一起,西鲁芙和铂伊司趁机带走了他,将黄金瞳孔植入麒零的体内,至此奥汀大陆最强大的零度王爵在晚了十八年后终究诞生,代价是改写过往一切记忆。

左肩上的伤口再次隐隐作痛起来,是前两天再次跟麒零他们对上时留下来的。

麒零的能力已经到了连吉尔伽美什都忌惮的地步,更何况还有拥有另一枚黄金瞳孔的风源一度王爵铂伊司和风后西鲁芙在场,那场战役他还能活着就已经是个奇迹。

'为什么不刺得准一点?'回想起那天的战况银尘嘲讽一笑,即使已经恢复一度天之使徒的身份,在如今的麒零面前他仍旧没有任何反抗能力,那天明明有那么多机会杀他,却在真的一刀刺向他时避开了心脏,甚至都没有召唤出风津和苍雪之牙。

那天记忆的最后,是麒零带着受伤的他离开了战场,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雾隐绿岛。不是已经全都忘了吗?为什么还要给他记得过往的错觉,让他再次燃起希望,再一次心痛。

在他终于明白麒零之于他究竟意味着什么时,他们两个却站在了不同的阵营,像是惩罚他丢下他一般,如今也要让他尝尝这种爱而不得的滋味。

"擦擦你的眼泪……"仍旧任性娇蛮的语气从身边落坐的身影传出,只是其中已经多了份成熟,从选择吉尔伽美什的阵营那刻开始她就不再是高贵的天束家族郡主。

银尘轻轻抹了把脸,这才发现他居然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在习惯隐忍多年后早已忘记了流泪,即使在救出吉尔伽美什时都只是激动地红了眼眶,却在今晚想起麒零时落下了泪。

"你知道我是怎么从水源逃出来的吗?"看着银尘呆愣地盯着手上的泪珠出神,幽花主动打开话题,身旁的人在听到问题后银眸一动。

"是麒零把我带出来的,也是他一路护送我到了雾隐绿岛。"幽花低着头缓缓开口,却没有错过身旁僵直的身影。

"那天在麒零把受伤昏迷的你带回来后,我有趁机偷偷问他是不是还记得以前的事情,他只说了一句话……"天束幽花讲到这里终于抬头看向银尘,"王爵和使徒永远一起战斗。"

即使天束幽花早已离开回房,银尘仍旧没有收回惊讶的表情,只是银眸中却已不再冷寂,曾经被温暖过的笑意再次染上出色的面容,他的傻小子……还在!


坐在心脏顶端看着远处似乎已经成了习惯,麒零看着已经不复往日繁华的格兰尔特,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整个奥汀大陆。

其实风后对于他坚持留在水源一直都是不乐意的,风源的人认为零度王爵应该属于因德帝国。可是他却舍不得离开,不是因为他在这个国度长大,而是在这里他好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即使记忆很明确地告诉他并没有,但是他仍旧固执地怀疑。

直到见到那个人,那个他本该毫不留情解决的人,却在见到他的第一面仿佛有什么穿透记忆直击心底,直觉告诉他那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一定与眼前的人有关,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留了情。

每一次的相见之后脑海中都会多出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全都是关于那个人的,不熟悉的记忆却并不陌生,就好像……曾经真的发生过一样。

他不允许再如此放任自己被那个人所影响,所以前两天的那场战役他下了狠手,他是奥汀唯一的零度王爵,他不应该被无谓的人和事所影响。

精准的一剑却在看到对方那双毫无波澜的银眸时改变了方向,他分明看到自己在刺向他时对方露出的笑意,带着点儿解脱的意味。

魂力在对方体内迅速流失,他在尾椎的爵印居然也神奇地跟着痛了起来,看着对方惨白的面容他顾不得此刻身处战场,召唤出苍雪离开。

在苍雪飞到雾隐绿岛的时间,他将无尽的魂力输送给银尘,这是他身为零度王爵的天赋,无限魂力运用。

随着魂力的交融融合,记忆也随之破封而出,福泽镇外森林的初识,雷恩魂冢的惊心动魄,永生岛的并肩作战和最后不留一语的别离,怀中的人是他找了许久的王爵,是他早已放不下的银尘。

"银尘,我会保护你的。"最后他在他的耳边轻轻印下一句誓言,一如当年他在福泽镇森林醒来时银尘给他的承诺。


链接:爵迹•麒零归来

http://19931995.lofter.com/post/1d79039a_c949fd4

百鬼

《灵犀》 | 主麒银,隐吉银

1、主麒银,附带一只吉叔
  
2、大概是短篇……吧,或许会开一点车(实际上并不是……)
  
3、并不是一个明朗愉快的小故事,而且OOC


——————————————————————————


     【1】


  麒零照例起了个大早。
  
  他小心翼翼地蹭到银尘身边。银尘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分外无害,既不会冷冷地翻白眼,也不会挂着一幅虚情假意的好看笑容,炸自己一嘴的冰碴子。平时麒零慑于银尘的威严,巴不得见了他就绕道走。但是银尘的睡脸他是喜欢的。麒零托着腮满足地看了一会儿,他现在能坦诚地讲,自己确实是喜欢银尘的。
  
  当然这种喜欢大概维...


1、主麒银,附带一只吉叔
  
2、大概是短篇……吧,或许会开一点车(实际上并不是……)
  
3、并不是一个明朗愉快的小故事,而且OOC


——————————————————————————


     【1】


  麒零照例起了个大早。
  
  他小心翼翼地蹭到银尘身边。银尘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分外无害,既不会冷冷地翻白眼,也不会挂着一幅虚情假意的好看笑容,炸自己一嘴的冰碴子。平时麒零慑于银尘的威严,巴不得见了他就绕道走。但是银尘的睡脸他是喜欢的。麒零托着腮满足地看了一会儿,他现在能坦诚地讲,自己确实是喜欢银尘的。
  
  当然这种喜欢大概维持不了太久。银尘说过的,灵犀的力量大约只会强烈一个月,轰轰烈烈像一阵盛夏的骤雨;这之后就会慢慢削减,内化成一种比情爱更深更远的情感,如同悄然落在窗棂上的雪。
  
  麒零似懂非懂:“也就是说,我要轰轰烈烈地喜欢你一个月吗?”
  
  银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愿意这么理解,也行。”
  
  麒零:“那我现在要喜欢上一个姑娘,我还会喜欢你吗?”
  
  “除非你懂得了真正的爱是什么样子,自然就能分辨灵犀与爱的不同。”银尘上上下下打量了麒零一番,犀利地指出,“但依我看,你的人生阅历,好像也不是很丰富。”
  
  麒零刚要瘪嘴,但他眼珠一转,八卦之魂就熊熊燃烧起来。银尘这话说的,好像他的人生阅历很丰富的样子。难不成自家王爵看起来清清冷冷的,年轻的时候(银尘:……),也爱慕过那么一两个漂亮的姑娘?
  
  正是良夜无风,是个适合讲点羞羞话题的好时机。他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拿手指戳戳银尘:“我的好爵爷,您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咱俩现在谁跟谁,来来来,讲出来互相交流学习。”
  
  银尘懒得理他,转过了头不再说话。麒零自讨没趣,只好一屁股坐下来,把脸蹭在银尘的膝盖上,沉默着听了一会儿阵风吹动树叶的声音。他忍不住偷偷观察银尘,觉得自家王爵的皮肤真是白,睫毛真是长,冷冷的眉眼也真是好看,一脸不高兴的表情也微妙得有些动人。
  
  他想,喜欢上这样一个人,虽然是男人,倒也不见得是件苦差事。


————————————————————————————


    【2】


  好吧,收回前言。喜欢上这样一个人,还真是件苦差事。

  
  麒零感到很苦恼,自打因为灵犀的力量而喜欢上银尘后,他就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吃醋状态。
  
  从前他是被少女们宠爱的那一个,少年不识愁滋味,看着女孩子们为了他争来斗去的他还挺乐呵。他在扫地的时候总是故意把袖子卷起一大截,领口的纽扣再向下解一颗。爱慕他的少女们攥着小手绢围在驿站的门口看得心都要醉了。而他扛着扫帚冷酷地从她们之中走过,穿花度柳而去,却是片叶不沾身。
    
  但是他的颜值优势自打进入了亚斯蓝权利与力量的核心层后,就似乎不那么顶用了。这群王爵使徒女的俊男的更俊,一个个像积雪的松枝,像挺拔的冰山,像圣像手中的权柄,像出鞘的剑。帅气的邪魅的阴柔的俊美的……真是一抓一大把。但是这群亚斯蓝的颜值巅峰之中似乎还缺个活泼可爱的,于是麒零就自觉补充了这个空位,他这个类型倒还算吃香,最起码走路鼻孔都要朝天的幽花小郡主就被吃得死死的。
  
  但是银尘比他更受欢迎,或者说是最受欢迎的那个也不为过。麒零发现,好像有几位王爵,特别是男性,都对银尘颇有关注,这就让他有些烦恼了。
  
  比如有一天清晨,他遇到了晨起给自家妹妹准备早餐的鬼山缝魂。鬼山缝魂长了一双英挺的眉和一对正义的眼睛,他好心提醒麒零要小心二度王爵幽冥,同时把幽冥和银尘在深渊回廊那段一五一十转述给麒零听,连托下巴这种细节都没有放过。麒零听得脸发白,鬼山缝魂以为他是给杀戮王爵的杀戮气息吓坏了,连忙像一位可靠的大哥哥一样握住他的肩:“你别急,虽然我感觉幽冥的动向不对,但现在红讯未下,你是安全的。”麒零满脑子都是“我最爱的大天使”这种糟糕的对话,他只木然地盯着缝魂那张老好人的脸,点了点头。
  
  再比如说有一天深夜,他睡着睡着就肚子饿,想要去厨房拿块面包吃。迷迷糊糊推开一扇门,发现对面有一星烛火的光亮。隔着两扇窗,就看到漆拉和银尘两个人面对面,不知在讲些什么。漆拉长得真美,在跳跃的烛火中,他的头发和他的眼睛都如同闪烁着万千的星辰涟漪。他比银尘高很多,所以在银尘讲话的时候,他不得不微微俯下身来,银白色的长发流水般抚过银尘的眼睛。麒零恨恨地把面包嚼得吧唧响,假想那是漆拉的脸。
  
  当然,最具有实质性威胁的,其实是吉尔伽美什,银尘的王爵。
  
  麒零实实在在地尝到了吃醋的滋味。他以前在驿站里端盘子,驿站是什么地方啊?那是天底下一切狗血八卦奇闻异事的天然聚集地。吃醋是什么,他当然知道,无非就是“他爱我我爱你你却只爱柳霜花”,这样的戏码他见得多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现在他觉得自己的感觉大约就跟那些攥着小手绢爱而不得的女孩子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满心酸涩,却又无可奈何。
  
  银尘说:“我的王爵吉尔伽美什曾经说过——”
  
  银尘说:“我的王爵吉尔伽美什教导我——”
  
  银尘说:“枫糖煎茶酥,我的王爵吉尔伽美什最爱吃这个了——”
  
  吉尔伽美什,又是吉尔伽美什,还“我的王爵吉尔伽美什”,念出来都觉得拗口。麒零烦恼地抓了抓头发,他自然听得出银尘语气中淡淡的崇敬与自豪。总之在银尘的描述中,这位王爵的王爵就是一个完人,一位天神,一轮遥不可及又光华圆满的天中月。麒零自觉自己魂术造诣浅薄,智商……大概也不会太高,更不可能修得一身高贵优雅的气质,站在银尘身边都略显寒碜,更别说完美的吉尔伽美什了。他的头发长得有些长了,本来麻雀尾巴一样的小辫子现在竟也能绕过肩头一点。他拈起自己的一缕黑色头发,想起吉尔伽美什还有一头光辉灿烂的大波浪卷儿,他哭丧着脸蹲在地上,被假想中的吉尔伽美什比得灰头土脸,直低到地板缝儿里,低到尘埃之中。
  
  “我想要变得强大。”他默默地想,“然后……说不定,也换个拉风的发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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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麒零手里拎着些水果蔬菜什么的,晃悠悠地走在雷恩的街上。
  
  初冬的清晨,迎面吹来的北国的风带着寒冷松针和积雪的味道。他和银尘两人仍住在雷恩的驿站里,距离帝都格兰尔特还有长得如同永昼和极夜那么远的距离。
  
  倒不是他真有这个闲心购置食物,主要是银尘的生活技能就是个漆黑的谜。有一次他一推门,就看到银尘把一只番茄抛在半空中,他的魂器细身短剑一分二、二分四,把番茄戳得汁水飞扬。银尘手里转着一只瓷盘,潇洒而精准地接住了一些从半空中掉落的无法描述的东西。麒零扶着额头找了个椅子坐下来,随后接管了包括买菜切菜做菜在内的所有家务活计。  
  
  然而银尘并不同意。使徒归使徒,却并不应该是仆从。他既然能自食其力,就不想去劳烦别人。
  
   “自食其力……我的七爵爷,您的自食其力都是跟谁学的?”
  
  “这是跟我的王爵学的。”面对麒零的疑问,银尘认真地回想着,“当年在雾隐绿岛的时候,王爵会用审判之轮切橙子。虽然,果肉都被魂力碾碎了,果皮倒切得还是挺规整的。”
  
  又是吉尔伽美什,哼。麒零感觉空气中再次飘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涩的醋味。他略带着点恶意地想象着一个金发的汉子呼啦啦地抡着魂器切橙子,忍不住嗤嗤地笑出声来。银尘疑惑地看了过来,麒零马上心虚地低下了头。银尘可是这天上地下头一号的吉尔伽美什党党魁,麒零不敢招惹他。
  
  他朝银尘走去,惊讶地发现自己好像又长高了一点。他现在快跟银尘一般高了,乌溜溜的大眼睛能直直地平视银尘浅蓝色的瞳孔。银尘什么都没说,但不知是不是麒零的错觉,他感到自家王爵似乎傲慢地抬起了下巴,这样又显得比麒零高了一点点。
  
  麒零憋笑憋得很辛苦。这次银尘狠狠瞪了他一眼。
  
  “银尘,”麒零说,“吃饭是天底下第一等大事。你看我曾经在驿站帮工,砍柴做饭,哪样儿没干过。你这白衣飘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什么都不会做……”
  
  银尘带着点愠怒打断了他:“我会做果酱。”
  
  “好好好。做果酱好啊,做果酱好厉害的。”麒零安抚地说,“可是果酱也不能当饭吃。你看我这一身腱子肉,你看我这臀,这腰,这胳膊,这硬邦邦的胸大肌。”麒零撸起袖子在银尘面前显摆着,还把胸肌敲得咚咚响,“你再看看我这长个的速度,显然都是因为,营养跟的上啊!所以,我来负责伙食的话,别的不敢说,包咱俩成为全亚斯蓝王爵使徒中最健美的一对儿。”
  
  银尘面无表情,显然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最后他只冷冷地说:“那你随意。”
  
  所以,在此之后,每天早上麒零就提着一个小竹筐,晃晃悠悠地出街去。卖菜的老大娘和买菜的老大娘显然都把他视作一路人,纷纷热情地跟他打招呼。麒零熟稔地跟她们探讨今日的菜价,并交换了各自烹调食物的心得,他浓眉大眼,憨厚可爱,最招这些老大娘的喜欢——这也是麒零每天都能买到最新鲜的食材的秘籍之一。
  
  他默默地想着:银尘有多少岁了?二十三还是二十四?
  
  然后伸手又拿了一瓦罐牛奶。
  
  银尘的话,喝牛奶还是会长个儿的……吧。
  
  
  
  【作者:其实这里原本是想写写贤惠的银尘,而后一翻二设,这下好,猛然发现银尘变成厨房黑洞了……于是赶紧改了设定,贤惠的麒零也很棒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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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作者:前方小言情预警)

 
  渐渐的,麒零自己也说不上来,对银尘的喜欢,到底是源于灵犀,还是源于真的爱慕了。
  
  他们几个住在雷恩的时候,漆拉时不时就要开大会。麒零看见鬼山兄妹手挽着手亲亲热热地一起落了座,就眨巴着他的大眼睛,忍不住也想牵一牵银尘的手。银尘冷着脸,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是小狼狗吗?还要主人牵着走?”
  
  麒零晚上闲来无事,溜到客房和莲泉、幽花聊八卦。莲泉一说起宿敌神音就停不下来,说神音总和她王爵幽冥去黄金湖泊泡汤,现在魂力也不知精进到何种地步了。麒零听了,就忍不住也想邀请银尘一起去黄金湖泊洗澡,不仅能让魂力突飞猛进,还能相互搓背、增进情谊。但银尘不仅给他科普了黄金湖泊与魂兽的由来关系,还用严谨的科学态度论证了在黄金湖泊洗澡理论和技术层面上的不可操作性,听得他云里雾里,只好含泪放弃。
  
  麒零和鬼山缝魂一个早起采购食材一个早起准备爱心早餐,久而久之难免熟络起来。两个居家的男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鬼山缝魂人虽然正直老实,却知道不少不得了的秘辛。他提醒麒零注意四度王爵特雷娅和她的新使徒霓虹,传言霓虹只要摸一摸特雷娅大腿根的爵印,就会兴致勃发、活力充沛,一口气手撕五六个小使徒,都不在话下。麒零幻想了一下自己兴致勃发、活力充沛、手撕小使徒的威风场景,就忍不住也想摸一摸银尘的爵印……不过这个他可不敢跟银尘说,魂术世界有这么多奇妙的传说和未知的谜题,他还想活得再久一些。
  
  银尘在的时候,他就像小狗一样汪呜呜地围着银尘转。银尘不在的时候,他一个人闲下来,就常常忘记了灵犀这回事,想着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银尘的呢?
  
  或许是从银尘为自己搭了冰屋御寒,他忘了留通气孔,不得不黑着脸推倒重来。
  
  或许是从银尘帮自己洗衣服,他的手指划过脖颈,认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领。
  
  或许是从银尘双膝跪倒在幽花面前,他什么也没说也什么都没想,心甘情愿地做了这件事,只是为了让自己活下来。
  
  还是,远比这一切更早,远比灵犀更早。
  
  那一天清晨,驿站端盘子的少年狼狈地倒在草地里,一身的血污。淡漠如初雪的七度王爵坐在树上捧着一卷书,白色的长袍像云霭一样无风飘动。他那时就遥遥地看了银尘一眼,只一眼,就好像已经过了一个千年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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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作者:继续小言情预警,以及伪开车)


  那一天,银尘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看到麒零双手捏着毯子的一角,悬停在自己的胸前,保持着一个颇为尴尬的姿势。麒零的眼珠上下左右滴溜溜地转,最终他咽了咽口水,认命地对上银尘浅色的瞳孔:“爵爷我给您盖盖被子。”
  
  银尘一句话都没有说,而麒零被自家王爵盯得发毛。他手里捏着毯子给银尘盖也不是、不盖也不是,只好尴尬地后退了一步。这一步退得不巧,或者换个角度讲,简直是退得太巧了。麒零踩住了毯子的一脚,于是他就像大多数浪漫派小说的女主角一样,“唉呀妈呀”地扑进了一个命定的怀抱之中。
  
  他颤巍巍地抬起头看银尘。银尘一动没动,也懒得把怀里的家伙推开,一脸还没睡清醒的样子,靠在椅背上任麒零看。这对于一个少年的定力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考验。初冬清晨的阳光如雾如霭,像乳白色的薄纱一样笼在银尘脸上。而且他的头发也没束,从肩膀那里自然地披下来,给人感觉美而并非平素的威严。大概是因为昨天又和漆拉就吉尔伽美什的问题争论了一夜,他看起来还很困,雪白长睫半覆在浅色瞳孔上,像是初雪落在结冰的湖面。
  
  麒零哀嚎一声,因为他的脑海中正不受控制地蹦出一些诡异的画面。他想银尘用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直视着自己,霸道地双手一挥,就把自己推在地上。随后慢慢地俯下身来,邪魅一笑凑近他的脸:“你这磨人的小使徒。”
  
  “麒零!想什么呢!”
  
  银尘果真霸道地双手一挥。麒零的脸上炸开了一大朵冷冰冰的霜花,冻得他浑身一哆嗦,像一只患了病的狗狗一样簌簌地抖起来。银尘仍然面无表情,只是耳尖上带着一点羞愤的红色:“我警告过你的,最近离我远一点。”
  
  “我也不想喜欢男人啊。”麒零忧伤地叹了口气。
  
  “你不是喜欢男人,你是喜欢我。而且你也不是喜欢我,你只是被灵犀的感觉迷惑了。”银尘冷冷地说,“所以,能麻烦你往旁边一点吗,如你所见,我要继续睡了。”
  
  麒零乖乖地跳开来一点。银尘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麒零手中的毯子卷在了身上。他蜷在毛毯斜着眼睛盯着麒零的脸:“你怎么还不走?”
  
  往常这一眼能吓退十个苍雪之牙,但麒零并不感觉可怕。也许是因为软软垂在肩上的发束和淡淡的睡意多少削弱了银尘的威严,但更多的是因为某种声音,某种像是来自血液之中的召唤拉扯着他的意识,告诉他:上啊,别怂!总之,他勇敢地睁圆了漆黑的眼珠子,和银尘大眼瞪小眼。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又开始蹦出另外一些画面:
  
  这一次,他扑到了银尘身上。银尘用毛毯把自己裹得严实,但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就露出一小段迷人的脖颈。麒零吻上了那个地方。银尘的下颌下一点,肩膀上一点,正是他垂涎已久的区域。他扶住自家王爵的腰,他的腰真是细啊,他一双手就能握住大半。
  
  他把银尘拉向自己,他的脸埋在银尘的肩窝中,稍一偏头,就闻到了清冽风雪的气息,因为微微升高的体温而更加芬芳浓郁。他的手从华贵的袍子中滑进去,贴着银尘温热的皮肤,按在了某个他们秘而不言的区域。汹涌的魂力瞬间失控,银尘的身上浮现出千百条金色的魂路。他怀着在那天夜晚,银尘第一次向他展示这幅神迹一样的虔诚心情,轻轻亲吻那些流淌的金色光点。千万道光在银尘的身上、发梢、眼中璀璨流转,就像恒久不息的星辰之河。
  
  “麒零!”
  
  银尘听起来恼羞成怒。这一次,一阵冰棱从天而降,噼里啪啦地甩着麒零的耳刮子。十七岁的少年心中旖旎的所想透过灵犀完完整整传达到了银尘的眼前,使得他下手顿时失了分寸。麒零头晕目眩,捂住脸直躲,但还是不服气地大叫:“这也不能全怪我啊!难道吉尔伽美什给你赐印的时候,你对他从没有这样的感觉吗!”
  
  银尘的手在半空中微妙地僵了一下。
  
  麒零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他分不清这是因为他的脸火辣辣地疼,还是因为自己心中实实在在感觉到了委屈。太不公平了,他想,你被吉尔伽美什赐过印,你经历过一次灵犀的考验,你已经懂得如何区分灵犀的力量和真正的爱……但是,这些我都不懂啊,我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这么喜欢,这么爱一个人,但是我都不知道这些喜欢从何而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去爱。
  
  “麒零。”
  
  他感觉银尘的手掌落在了自己头上。银尘轻轻叹了口气,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大概他们终将走上同样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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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作者:好好的一个傻白甜的小故事就迷之结尾了)


  他们一起坐马车。
  
  迷迷糊糊的,麒零感觉自己的脸蹭在了银尘的肩膀上,然后他就像一片雪花被北国的风吹落,坠入一个白色的梦境之中。
  
  雪飘飘扬扬地落下来,麒零伸手去接,却意外地发现雪花直接穿透他的手,毫不留恋地落入亿万个别无二致的雪花之中。他一下子醒悟过来:这不是自己的梦,这是银尘的!
  
  灵犀把他带到银尘的梦中来了。
  
  自家王爵的梦很单调,除了白色就是白色。麒零被迫深沉地看了好一会儿的雪,就在他觉得无聊至极,思考着怎么离开的时候,浅浅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地传来了。
  
  然后他看到了银尘。
  
  银尘径直向前走着,天地白茫茫的一片,但他好像神奇地知道自己要去的方向。他坚定地向前走,麒零在后面跟着他,直到视野里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圆形高台。
  
  高台上竖着一块巨大的冰,冰中封着一个人。隔着水汽朦胧的冰面,麒零几乎在一瞬间就认出了他,华贵璀璨的金色长发,比大海更蓝的眼睛,正是银尘寻找了多年的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看起来没有丝毫痛楚,他的金发和他的衣摆像是被莫须有的风吹起来那样悬成一个动人的弧度。他被囚禁着,却保持着嘴角柔和弯起、即将展露笑容的那一瞬间。
  
  银尘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他快步走上前,用手抚着冰柱,试图将冰面融化。但是他惊讶地发现,他的魂力在这里全部消失了。他又尝试着用手,用人类肉体的力量击碎冰面——自然是无用功,他自己也知道。
  
  他只好一筹莫展地站在原地。
  
  然后,猝不及防的,不知从哪里来的火燃烧了起来。
  
  火并没有融化冰柱,但是不知是什么原因,火焰的力量却可以直接渗入冰柱的内部。麒零看到火焰迅速烧着了吉尔伽美什长袍的下摆,然而他仍然毫无知觉地微笑着,火光落在他蓝色的眼睛里。整个场面就像一场盛大的祭祀仪式一样。冰封的神,虔诚的使徒,燃烧在白雪之上的火焰。
  
  银尘沉默着,突然,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个笑容很短暂却很明亮。麒零知道他一定想出解救吉尔伽美什的办法了,他看见银尘朝火焰中走去,坐在了吉尔伽美什身边。银尘的身边围绕着千万道恢弘盛绽的火焰,火光映亮了他的眼睛,如同熊熊燃烧的大海。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在身边的冰柱上。随后火光一闪,他和吉尔伽美什就都被大火吞没了。
  
  麒零这才发现,银尘其实什么办法都没有。
  
  即便在梦里,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坐在火焰里,陪伴吉尔伽美什一起坠入永恒的寂静。
  
  
  
【7】
  “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找吉尔伽美什。”
  
  
  银尘离开了。
  
  他走得很决绝,银白色的长发随着他的转身,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如同冰冷的刀锋。他向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抛出成千上万的致命的魂器,铺天盖地都是金属刀刃在风中震颤的蜂鸣。但不知为何,麒零并不觉得害怕,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遮在视线前的雪白丝绸,看到银尘的身影跟随着鬼山莲泉逐渐远去,消失在茫茫的天地之间。
  
  他小小的悲伤了一会儿,但又为银尘感到开心。无论如何,银尘漫长的寻找终于有了结果,他找到了吉尔伽美什,就不会再难过,也不会再孤独。
  
  但是他真的很想念银尘。
  
   “这是给你买的。”“我仅仅是七度王爵,随便哪个王爵,都在我的排位之上,任何的使徒也都在你的排位之上。你跟着我,其实挺受委屈的。”“你脱下来,我教你洗。”“我回来了。”“我不会走的。”“别一直叫我王爵了,我的名字叫银尘。”“我不会杀你,我会保护你。”
  
  “我不会丢下你的。”
  
  他在雷恩的驿站枯等了一个日夜又一个日夜。有时候幽花来看看他,有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有时候,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好像看到银尘披着夜色而来,沉默着站在窗外。
  
  他真的推开了窗,却只看到一片黑色的虚空。
  
  
  
  距离银尘为他赐印已经过了一个月?两个月?谁知道呢。
  
  麒零最后一次眺望雷恩的海面,海风吹红了他的眼眶。他又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直到海上晨雾散去,天边影影绰绰显出一两颗寒星。
  
  身后的冰帝使再次催促起来。
  
  “等银尘回来,我肯定长得比他高好多好多了。他气也没有用。”他在心里给自己鼓劲。
  
  只是从此之后,多少年,他们都再也没有相见过了。




禾一

【银零】意难平•一 爵迹临界天下 结局微转换续写【共四篇】

LZ第一次看爵迹电视剧,以前没有看过原著。一切科普全靠百度~结局内容稍有改变:

【前情概要】七度王爵银尘为救出吉美,独自前往图尔遗迹白色地狱献祭灵血,濒死之际让位七度王爵于麒零,自己却坠落白色地狱的崖底,生死未卜。吉美复活出山 在帝都心脏救出被白银附体的麒零,并且消灭水源剩余白银祭司的灵魂。众人告别后,吉美准备前往其他领域消灭白银祭司余孽。而麒零计划前往带回银尘。


麒零从帝都心脏离开之后,在客栈中换上便装,特地前往帝都郊区与神音告别“我即将前往寻找银尘,你也多保重。”

神音抬手抱住麒零,似是不舍得箍住麒零的腰身,喃喃道“你现在已经是七度王爵了,你有你的责任,我不拦你,只是想...

LZ第一次看爵迹电视剧,以前没有看过原著。一切科普全靠百度~结局内容稍有改变:

【前情概要】七度王爵银尘为救出吉美,独自前往图尔遗迹白色地狱献祭灵血,濒死之际让位七度王爵于麒零,自己却坠落白色地狱的崖底,生死未卜。吉美复活出山 在帝都心脏救出被白银附体的麒零,并且消灭水源剩余白银祭司的灵魂。众人告别后,吉美准备前往其他领域消灭白银祭司余孽。而麒零计划前往带回银尘。


麒零从帝都心脏离开之后,在客栈中换上便装,特地前往帝都郊区与神音告别“我即将前往寻找银尘,你也多保重。”

神音抬手抱住麒零,似是不舍得箍住麒零的腰身,喃喃道“你现在已经是七度王爵了,你有你的责任,我不拦你,只是想亲自对你说,使徒与王爵这本来就是一种传承,将来你也会有你的使徒,如果办不到的事情,不要执着下去了。要以你自己为重。”

麒零勾了勾嘴角,苦涩一笑“以后我是不会收使徒的,这份责任我承担不了…而…被抛弃的使徒有多痛苦,没有人能比我了解了。神音,像你这样对生死之事毫无执念的人, 怕是因为还没有经历过重要的人绝望的别离吧,这样痛苦的循环,我受够了”


神音离去之后,麒零站在荒山的沙堆上,心里乱成一团,一切的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他伸出手将酒水凝结成冰,又将手掌中整个冰球塞入口中。只有默默感受冰块在口中融化的感觉,他才能缓解银尘离去给他带来的痛苦。他好希望银尘能再站在他身边,对他打响指。幽花死了,但是还留下一丝魂魄凝结成冰花,让莲泉王爵好歹有一个念想有一个方向,有一个承载自己思念的容器,给她带来包含期待的将来。但是他自己,却不知该怎样让一切再回来。

在被迫接受七度王爵时候的他痛苦疯狂,不可置信全都成了真。银尘离开他说要去寻找自己王爵时候那头也不回又毅然决然的身影,就已经告诉他银尘对他的王爵感觉并不止是一份恩情。在帝都中心受白银祭司折磨之时,他心里一直想着银尘,因为他以为自己是银尘仅存重要之人,如果他不回去银尘定然会担心难过,一个人孤单的走下去。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正视,吉美才是位于银尘心中无可撼动的位置。无论银尘能不能回来,以后都不会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麒零站起身来,荒山前边的山头便是银尘向他授印的地方。他伸出手,凝结成冰,又将冰全部化去。回想起银尘的记忆,他多少有些明白,银尘对他的感情只是失去王爵后孤单所产生的幻觉,所以白银祭司安排一个使徒给他来寄托心中的空虚,来安放自己的情感。麒零心想,无论如何,他想要亲口问银尘,也是结束这一切,还是要完成自己的执念。


按照之前莲泉的经验来看,唯有先进入灵冢才可以进入图尔遗迹。但麒零自知已经收复灵器的自己无法再进入灵冢,而三度王爵漆拉也已经身亡无法再使用旗子传送,目前唯有刚从图尔遗迹复活逃出的吉美才可能知道重新进入灵冢的方法。但是吉美杀死白银祭司之后直接离开了,麒零也不知道他已经去向了何方。

麒零感觉现在的自己,分不清是显示还是虚幻,其余王爵比如幽冥等人不好相与,不一定能从他们处得到吉美的消息,剩下的只能去寻找身为五度和六度的王爵的莲泉了。


找到莲泉的时候,莲泉正在沧溟山谷“莲泉”麒零从苍雪之牙上跳下“你还好么?我想去找吉美,你知道他在哪里么?”

“麒零?是有银尘的消息了?”莲泉回身走来。

“我想到一个方法,不过先要知道吉美人在何处,我想之前他与你有过交谈,或许会去往哪个国度么?”麒零问。

“我对吉美也曾有些在意,自他复生以来,似乎目标十分明确,消灭剩余所有白银祭司。前日我在天阁查看。发现目前风源鬼方的王爵资料被幽冥调阅过,所以我猜测他也告诉了吉美..”

“吉美在风源?!”麒零惊喜,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线索“他是要直接去找风源的王爵么?”

“应该是的,你由此向东,穿越两座山头就可以俯瞰风源鬼方。如果我们所料不错,可以在他到达王城周围时候找到他”莲泉拍拍麒零的肩膀“你也不要胡思乱想,神音来找过我了。我知道你要救银尘,到时候我的永生天赋定然可以帮上一忙,如果你有需要,随时传讯给我。”

“谢谢你支持我,莲泉。”麒零点点头,和莲泉拥抱了一下“真是怀念我们都还是使徒的时候,无忧无虑,你有哥哥,我有银尘”转身骑上苍雪之牙“我先走了,保重”

“你也保重”莲泉闭上眼睛,低低叹了一口气。

 

风源鬼方

附近高山之上,麒零站在山顶,放出领域,等候吉美的到来。自从离开家乡,一直有银尘陪伴,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一个人去做一件事情,他暗暗握紧拳头,排除心中一切复杂的感情,暗示自己,现在他唯一的使命,就是找到吉美,救出银尘,并且保护他的王爵直到银尘归来。

麒零感受到远方传来一股气息,心中大喜“吉美王爵,你来了”

他向前跑了两步,又立刻回身,发现吉美已经站在他身后。“银尘的使徒,七度王爵麒零?”

麒麟也在打量这个曾经陪伴银尘数百年,且被银尘奉之为天的人“我想要去到图尔遗迹,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助我再次进入灵冢?”

吉美傅手转身“我知道你想要救回银尘,但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为什么?”麒零反问,他对吉美并不了解,但他看吉美的表情,似乎对自己来找他早有预料。

“白银祭司将我困于图尔遗迹之下数百年,可见其阴谋已久。现下我要去联系其余三国王爵确认入侵的情况,无暇顾及其他。银尘已经被我封于白色地狱,他重伤难愈,以维持他的灵力平衡。要带他出来,怕是得花不少时间精力。”吉美摇摇头

“办不到就不办了么,我…他是你的使徒呀…”麒零急道。

“我首要任务是解决其余九位白银祭司的入侵,恕我无法随你前往灵冢。”说到这里,吉美抬手放出一件圆形灵器“这是此我的好友--前三度王爵漆拉旗子炼制的一对灵器,另一个我已经将其留在封印之旁。你使用此物便可在两者之间随意穿梭,不受空间控制。如果你执意前往,你可用此灵器,但其消耗灵力巨大,怕你使用之后,已无余力再救出银尘”

“那如果,我已经从白银祭司那吸取了无尽灵力呢?”麒零张开手,一股强大的灵力从手掌上升起“再不济也有怕有莲泉相助,她是双身王爵,永生花也可以帮助我抵抗一时半刻,把银尘替换出来。你也曾经死过一次,但是银尘并没有放弃,你不是也活着回来了?”

“那要看你愿意舍弃什么”吉美看着麒零,想起银尘失去意识前向他伸出手传达的强烈信念“我能感觉到,你的选择,他并不想要,我曾说过他想要你好好活下去。”

“我能感受到银尘,他还在等我“”微风轻轻拂过麒零的发丝,灵力浑浑噩噩从身上流过“即使受了伤,或者更严重的,我也不会退让。只有他才是真正的七度王爵。”

“我会在鬼方停留三日,如果你能顺利带出银尘,前来客栈找我”吉美向前一指“如果超过三日,我会自行前往帝都寻找王爵”他将旗子递给麒零。

“谢谢”麒零微微颔首“我会竭力一搏,也请你能尽力等到银尘回来,他一定想要立刻见到你”麒零放出苍雪之牙,拍拍它的背脊,示意其起身向沧溟山谷飞去。

 

图尔遗迹·白色地狱

远处银尘被白色血管覆盖大半的身体微微一动。他的意识尚未苏醒,但是不知为何,他的感官却变得十分的强大,冥冥之中似乎感受到了麒零的气息,意识中的他似乎预感了将来的一些片段,却透漏着不详。

他的使徒站在山脊的顶端,而他的王爵吉美单手撑地跪在一片圆石之上,衣诀翻飞洒下一片血红。而躺在他对面的是肢体残破不堪的风源王爵。银尘的意识想要靠近麒零,但此时异变突生。吉美突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回身拿出审判之轮对向麒零,而麒零反而不闪不躲,正面赢了上去。毅然决然的背影让银尘猛然心中剧痛,挣扎想要清醒的要把麒零抓住“不……要…”白色地狱端的银尘挣扎着要伸出手。却瞬间眼前一片漆黑,他再度挣扎的抬手,从面前一闪而过,只见麒零倒在他的怀里,脸上全是嘴中喷溅而出的血液。

意识徒然又陷入黑暗……


*未完待续*


竜分夏

强势侵占

幽冥X银尘


看过原著的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时期……

没看过的我介绍一下,当时的银尘还是天之使徒,与王爵和另外两个使徒住在雾隐绿岛。吉尔伽美什和三位使徒被追杀,幽冥奉命追杀三位使徒。

不要吝惜你们的小红心啦~么么哒~


银尘慢慢地苏醒了过来,低垂的头艰难地抬起来,周围明明是他熟悉的环境,这里是他的房间,可不知为何却染上了一种恐怖的气氛。他觉得自己身上没有力气,想要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了床头无法动弹。


“醒了么,银尘。”幽冥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利爪。“你!”银尘转过头,看见幽冥靠在门口,穿着黑色的衣袍,漆黑的瞳仁里清晰地刻画出银尘惊恐...

幽冥X银尘

 

看过原著的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时期……

没看过的我介绍一下,当时的银尘还是天之使徒,与王爵和另外两个使徒住在雾隐绿岛。吉尔伽美什和三位使徒被追杀,幽冥奉命追杀三位使徒。

不要吝惜你们的小红心啦~么么哒~

 

银尘慢慢地苏醒了过来,低垂的头艰难地抬起来,周围明明是他熟悉的环境,这里是他的房间,可不知为何却染上了一种恐怖的气氛。他觉得自己身上没有力气,想要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了床头无法动弹。

 

“醒了么,银尘。”幽冥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利爪。“你!”银尘转过头,看见幽冥靠在门口,穿着黑色的衣袍,漆黑的瞳仁里清晰地刻画出银尘惊恐的表情。

“幽冥你快把我放开,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吉尔伽美什一定不会放过你。”银尘想要试着使用魂术,但他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幽冥飘了过来,伸出手把玩银尘的长发。“你的王爵,恐怕自身难保了吧。”

银尘这才想起来,王爵被骗去捕捉神兽宽恕,而漆拉背叛了吉尔伽美什把杀戮王爵指引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东赫和格兰仕呢,你把他们怎么了!”银尘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幽冥的嘴角弯起一个嘲讽“他们……当然是死了。”银尘像是完全脱力了一样,整个人忽然被抽光了力气,瘫软在床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你也杀了我吧!”

“杀了你?我可爱的银尘,你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你可没有资格命令我杀了你。”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银尘控制不住泪水,晶莹的泪花沾湿了睫毛,但他的眼神充满了怨恨,直直地盯着幽冥微笑的表情。

 

幽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抚摸着银尘娇嫩的脸颊。光滑得像是丝绸一样,又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雪白而温润。而下一刻,刚才还像是抚摸宠物一样的幽冥,一下子掐住了银尘的喉咙。手指慢慢收紧,脸上也浮现出嗜血的表情:“当然是好好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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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

幽冥:不是说好充满欲望之美的银尘吗?

作者:是你自己要强银尘的……

幽冥突然掐住了作者的脖子:你说什么?

作者:幽冥大人饶命……

黄砂唐

【零尘】赐印

网版《爵迹之临界天下》同人 麒零x银尘 隐吉美x银尘 大三角

有零尘抛锚车 车速略有点快?故打tag 短篇写不写后续看心情

文盲文笔 未校对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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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号我怕谁~

【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2 伤痕

银零酒馆是镇子里最大的一间酒馆,也是福泽镇最大的一栋三层小楼,作为酒馆,麒零就是任性到只卖酒,像别的酒馆那样什么打尖,什么住店,统统弃之不顾,偌大的三层高的小楼,就只空出了几间空房,算是留给时不时就要千里迢迢从帝都跑来的老熟人暂居用的,但是基本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抱着小银尘上了楼,麒零看了一眼他浑身湿透了衣服,在心里又记了格兰仕一笔。


此时此刻早已是夕阳低垂,夜幕将至,气温比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又低了几分,浑身湿漉漉的小孩趴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眼睛却可怜兮兮地盯着自己的模样,更是让麒零没来由的好笑,直接用灵力弄热了一整个浴池的水,伸手就把小屁孩扒了个精光,直接放在...

银零酒馆是镇子里最大的一间酒馆,也是福泽镇最大的一栋三层小楼,作为酒馆,麒零就是任性到只卖酒,像别的酒馆那样什么打尖,什么住店,统统弃之不顾,偌大的三层高的小楼,就只空出了几间空房,算是留给时不时就要千里迢迢从帝都跑来的老熟人暂居用的,但是基本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抱着小银尘上了楼,麒零看了一眼他浑身湿透了衣服,在心里又记了格兰仕一笔。

 

此时此刻早已是夕阳低垂,夜幕将至,气温比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又低了几分,浑身湿漉漉的小孩趴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眼睛却可怜兮兮地盯着自己的模样,更是让麒零没来由的好笑,直接用灵力弄热了一整个浴池的水,伸手就把小屁孩扒了个精光,直接放在了浴池里。


温暖的水温浸上有些发冷的皮肤,让小孩舒服地弯了弯眼睛,在水里扑腾了好一阵,才把整个身子浸在水里,就露了个脑袋扒在浴池边上死死盯着他家王爵不放。


侧头看了一眼小银尘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模样,麒零一边叹气一边翻了翻不远处的衣柜,把里面塞得满满的给银尘做的衣服翻了一阵,最后翻出来一件银灰色的锻子短衫放到一边后,才重新走到浴池变,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小家伙的额头。


“转过去。”


银发的小不点立马兴奋起来,乐颠颠的转了个身,毫不避讳的背对着他扬起了脑袋。


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了起来,麒零侧坐在浴池边挽起了袖子,将手心里面的皂角末揉散后,才用热水淋湿了小孩乱糟糟的头发,一点点的给他清洗起来。


顶着满脑袋的泡泡,小银尘一边坐在水池边任他蹂躏自己的脑袋,一边蹬着两条腿王爵王爵的叫,他叫一声,背后的人就应了一声,再叫一声,再应一声,没有半点不耐烦。


等给他洗完了澡,用灵力蒸干了他头上身上的水,麒零给他换好了衣服,这才拍拍他的后脑勺,抱着他去睡觉。


小孩趴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一双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人用极温暖的手摸了摸他的脸,让他忍不住蹭了蹭那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的掌心。


眼看着小孩迷迷糊糊的在自己怀里睡着,麒零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的掰开了小银尘抓住自己衣襟的手,这才翻身从榻上坐了起来,低头静静的看了一会小孩睡得软乎乎的模样,嘴角就忍不住泛起了一丝笑意。


随后他站起身走出了门,转身再次去了浴房。


此时的浴池水已经有些泛凉,麒零却也没管那么多,他站在浴房中间,看着前方巨大的铜镜,沉默半晌,才慢慢的站在铜镜前,缓缓解开了自己身上的长袍。


衣袍下的身躯依旧是和从前一样修长挺拔的,他的皮肤向来白净,身形高挑,用幽花的话来说,他就是一个天生的衣架子。


尽管身量没有改变,可铜镜之中的身躯却并不是完美无瑕的,随着衣衫的剥落,麒零看着铜镜里,自己从脖颈处开始出现的黑红色的,跨越了胸膛,跨越了下腹,一直蔓延到腰侧的巨大伤痕,以及那伤痕周边细微的仿佛裂痕一般的痕迹,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后他背过身,侧过脸去看铜镜之中倒映出来的画面,看着自己背上树脉般的灵魂回路之上,那交织在上面的黑红色蛛网般细碎的纹路,原本还算温和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深沉。


许久,他终于不再关注自己身体上的变化,转而将自己的长袍丢弃到了一边,阖身跨进已经冰冷的浴池水。


纷乱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吉美那句带着疑惑的问话和小银尘那软糯糯的承诺,短短的两句话交织在他心中,却只让他的身体感到越来越冰冷。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他赐印?”


“王爵,等我长大了,我会保护你的。”


伸手撩了一把水浇在自己头上,麒零忽然蜷起身体,抬手看向自己的掌心,看着一滴滴水纹从他的掌心滑过,落入下方冰冷的池水里。


他攥紧手,又重新松开,再次攥紧,又再次松开,直到最后,他看着自己依旧空空如也的掌心,忽然低低了笑了起来。


他怎么忘了,说到底,执念这种东西,终究是幻梦空花,越是想要抓住,就越是无法抓住。


命运,其实就是这么残酷,仅此而已。

 

———————————— 


银尘醒来的时候,距离他睡着的时候算起还不到1个时辰,原因无他,跟着麒零的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睡觉时轻轻拥抱着他的温暖的体温,偏偏今夜,小时候风餐露宿一般的寒冷再次包裹了他的全身,哪怕他躺在柔软的被窝,身上盖着温暖的软被,却依旧无法忽视身边那种空泛泛的冷意和苍茫感。


他坐起身,迷迷糊糊的在房间里望了一圈,在没看到熟悉的人影后霎时清醒,慌慌张张的跳下了床,打开门在楼道上左右看了一眼,在同样没有看到自家王爵的身影后,更是慌了神,直接跨出了房门一间屋一间屋的找了起来。


直到他找到浴房,听到里面传出的水声响动,这才松了一口气,想起王爵点着脑袋跟他说的非礼勿视,只能偷偷摸摸的把浴房拉开一条缝隙,心里却紧张到砰砰直跳。


我就看一眼,确定王爵在里面,我就回去睡觉!


一边这么想着,小银尘巴拉着那条门缝,偷偷往门内瞧,毫不意外的看到已经从浴池里出来的王爵正在背对着他穿衣裳,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对方修长的脊背上漂亮的金色脉络闪闪发光,以及那脉络之上,黑红交替的细微光芒,那种神奇而又美丽的画面直让他莫名惊叹,一时间,竟然有些看得呆了。


一边背对着门缝穿衣,麒零感觉着小屁孩流连在自己背上的目光,不自觉地翻了个白眼,在整理好衣裳确定将胸口前的伤痕大部分盖住后,才转身一把拉开了门,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他的突然袭击吓傻了的小银尘,曲起手指敲了敲他的脑袋。


“前天下午教过你什么?”


小银尘被他不轻不重的力道敲得眯了眯眼,才怂怂的抱着脑袋沮丧起来。


“非礼勿视……”


看他这副模样,麒零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随后又端了一下架子,伸手拉住了对方的小爪子。


“不是在睡觉吗,怎么就醒了。”


被自家王爵抓住了手,小银尘怯怯抬头,看到的却是自家王爵带笑的脸,原本那点小沮丧瞬间丢到了九天云外,在面对麒零的问话时,反而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王爵不在……我就醒了。”


听到这话,麒零的眼神沉了沉,低头看着仰头眼巴巴望着他的小银尘,最后只能认命地叹了一口气,附身下去重新把他抱了起来。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罢了,时间还早,变故未知,能多陪陪他,便再多陪陪他吧。


——————————————


大家记得……看看我的排雷章。

这篇是甜虐并存的。并不是全是糖。并且脑洞散发的很大,世界观也很大。几乎和书版不沾边。所以……呃……不吃私设和不吃虐的……可以撤退的没关系23333

当然坑目前应该是不会坑的,因为我昨天……一时兴奋……把大纲补完了。然后就……又是一个贼大的工程。

如果选择留下的话QAQ就麻烦大家给点点小红心小蓝手~鞠躬~

总感觉小时候的银尘粘人程度简直逆天,等恢复记忆了……想起自己小时候估计面对麒零的时候恨不得学习黑衣人来个失忆操作哈哈哈哈哈

腿短的痛苦

银尘也太双标了吧!

心疼泱泽!

热烈欢迎评论点赞推荐!

银尘也太双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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