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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英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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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您是第一次来这种店吗

摸不动了😭😭笔自己画画

是练习,参考了倒A高达里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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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猫猫

妆娘复健,好喜欢🐑这张坏坏脸所以忍不住画了w

下方光我夹着台灯尽力了还是打不来^q^|||

p3左边是阿官的脸,以及手换成雪初音的魔法书配件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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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特Robert

看到Star Charter的样书啦(。・ω・。)ノ♡
其他资讯大家可以往前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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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人形

在其他人面前的罗严塔尔/在米达麦亚面前的罗严塔尔
图源空间代餐b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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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团葵
生出个封面不容易赶紧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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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转发抽奖记得戳我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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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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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我家帝国双璧相关的展品的摊位宣传撸出来了
具体实物图日后会陆陆续续更新的
基本上那两天我神出鬼没,希望小伙伴们能抓到我人吧【。 


突然想起我也算是从CP11开始,每年都参加CP产出双璧相关的老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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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懒人

“今晚去看星星吧。”


p2原图 描改

画得我少女心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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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CM

CP25【银河英雄传说 专区】初次联合摊宣!
——全舰队逃跑参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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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区摊主群】856057964  【专区游客群】223201403
【专区街委】WB@CP25银英专区募集中
※专区宣图来自CP25 银河英雄传说 参展社团
【CP25】【12月21日-22日】【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W3-W5 / N1-N3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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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图作者: 

 @Tears of Fury  @仓真  tw:ほの実   @萝卜特Robert   @酒酿三米香     @LV  @HCM  Levisth  @f_菲秧 


以下皆为初步信息,以届时现场情况为准

玄墨公子

obst秃头纪实 31

【写在前面】

基本全员存活,讨厌的存在被作者手动抹消了。拉普和洁西卡救不回来了,但吉尔菲艾斯和比克古老爷子还可以被抢救一下。严重OOC,严重狗血,神奇的展开,帝国的立宪之旅。为什么能生子不知道,反正就是生了。莱吉双璧先杨菲奥。

下一更应该就是完结篇啦!

【以上】

======

·Chapter 31·

“父亲,我觉得……”

“不行。”

“父亲,其实……”

“不行就是不行。”

“父亲……”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罗严塔尔!我敬你一声父亲,可你别以为你能决定我的一切事情!”黑发蓝眼的年轻人拍桌而起,叉着腰怒声说。

“菲利克斯!你要做吃里扒外

【写在前面】

基本全员存活,讨厌的存在被作者手动抹消了。拉普和洁西卡救不回来了,但吉尔菲艾斯和比克古老爷子还可以被抢救一下。严重OOC,严重狗血,神奇的展开,帝国的立宪之旅。为什么能生子不知道,反正就是生了。莱吉双璧先杨菲奥。

下一更应该就是完结篇啦!

【以上】

======

·Chapter 31·

“父亲,我觉得……”

“不行。”

“父亲,其实……”

“不行就是不行。”

“父亲……”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罗严塔尔!我敬你一声父亲,可你别以为你能决定我的一切事情!”黑发蓝眼的年轻人拍桌而起,叉着腰怒声说。

“菲利克斯!你要做吃里扒外的事情,我就必须坚持原则到底!”奥斯卡·米达麦亚也拍桌而起,仗着十公分的身高差肆无忌惮地俯视着亲生的儿子。

两个除了身高和右眼的颜色不一样之外,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怒气冲冲地隔着桌子相互瞪视,寸步不让。

亨利·米达麦亚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哥哥,正要张嘴劝架,被双胞胎姐姐埃莉诺一脚踩在脚面上,痛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埃莉诺的发色比哥哥稍微浅一点,但又不像弟弟那样更明显地偏向蜂蜜色,但她的眼睛是几个孩子中唯一一个灰色的,这让她的地位无形中超越于兄弟,在父亲面前颇有些分量。

小姑娘施施然站起来,像个淑女一样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飘到满面怒色的父亲面前。身高只有区区160的女孩仰起头看向父亲:“爸爸马上要下班了喔。”

这句话像是一句魔咒,罗严塔尔立刻顾不上吵架了,火速跳起来,抹了抹刘海,冲去卫生间打理自己的容貌。

失去了吵架对象的菲利克斯不满地瞪着妹妹。

“你和他吵有什么用?这个家又不是他做主。”埃莉诺撇撇嘴,“再说了,大不了就学奥托嘛。”

菲利克斯无力地跌坐回座位上,捂住了脸。

 

事情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罗严塔尔和米达麦亚相遇于二十多岁的青年时代,几乎是一见钟情暗恋多年;莱因哈特和吉尔菲艾斯相遇于十岁的少年时代,也是一见钟情相许终生。有这样两个例子摆在前面,从穿尿不湿起就在一起玩闹的亚力克和菲利克斯相互爱慕决定结婚也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

于是菲利克斯一到法定结婚年龄,亚力克就把人约到热闹的购物中心广场,四周的电子广告屏无一例外滚动着两人被红心缀连的名字。在满地的红玫瑰中,亚力克单膝下跪,举着一颗罕见的蓝钻戒指向菲利克斯·米达麦亚求婚。

漫天的烟火下,菲利克斯接过了戒指,与亚力克激动地拥吻在一起。

得知喜讯的皇帝莱因哈特与皇后吉尔菲艾斯十分高兴,打电话把正准备做夜间运动的米达麦亚夫夫叫到狮子之泉,分享了这个两家人变一家人的好消息。

米达麦亚看着恨不得和亚力克腻成连体人的大儿子,心底感慨儿大不中留,但还是很高兴菲利克斯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而被打断好事的罗严塔尔脸色就不那么美妙了,在他眼中,那个身高194的大个子真是太碍眼了,怎么看怎么不爽。

可是米达麦亚都点头了,罗严塔尔再不爽也不能提出反对这门婚事。

不过嘛,赞成婚事不代表……

罗严塔尔嘴角挑起久违的冷笑:“我也赞成他们在一起,但是有一个条件。”

亚力克立刻挺直了腰杆:“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他以为准岳父最多不过是要和海尼森那个先寇布学,和自己打一场,打赢了他才能抱得老婆归。这个不难,罗严塔尔虽然是有名的陆战猛将,但自己作为吉尔菲艾斯的儿子兼徒弟,肯定也不差啊!

事实证明亚力克还是太年轻了,玩不过老谋深算的罗严塔尔。

“我们米达麦亚家有个规矩——从妻姓。如果亲王阁下要娶我们家菲尼,那就改姓米达麦亚吧。”

长达五分钟的静默,是被皇帝莱因哈特打破的。

“朕!朕绝不同意!绝不!”

 

被吉尔菲艾斯紧急拖回卧室的莱因哈特犹自愤怒不已:“奥托已经改姓跑路了,要是亚力克也改姓,这像个什么样子!我绝不同意!”

“可是莱因哈特大人不是也说过,王朝的皇位不是靠血统传承,而应该有能者居之吗?”吉尔菲艾斯笑眯眯地顺毛,“既然血统都可以中断,那区区姓氏又何足挂齿?”

“吉尔菲艾斯!”莱因哈特越发炸毛,“连你也不和我站在一起!”

吉尔菲艾斯耸耸肩:“我是帮理不帮亲哦莱因哈特大人~”

 

另一头,菲利克斯坚决不与双亲回家,径直推着亚力克回到了王储的卧室,门一关,两只苦命鸳鸳抱在一起,各种海誓山盟。

“米达麦亚比罗严克拉姆要好听多了。”亚力克把下巴放在未婚夫的肩膀上,“我家兄弟姐妹几个,姓氏都乱七八糟的,改姓米达麦亚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们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不行,不能叫那个老男人如愿。”菲利克斯气呼呼地发誓,“我就要改姓皇家,我一定要打破米达麦亚家的传统!”

 

再说回米达麦亚夫夫,卧室的床依旧是匆匆离开时的凌乱状态,但两人谁都没有心情再继续,于是双双开了瓶酒,坐在阳台上一言不发地对饮。

“吶,罗严塔尔。”米达麦亚首先放下了酒瓶。

“我是绝对不会改变我的立场的!”罗严塔尔咬紧牙关。

米达麦亚突然生起气来,不知道是气罗严塔尔的态度,还是气自己的险些动摇。

米达麦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罗严塔尔一连在客房睡了三晚,睡得腰酸背痛神情恍惚,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看到自己光滑细腻的皮肤加速滑向衰老粗糙的大坑。

熬得受不住的罗严塔尔在卫生间美美地做了个护肤,决定曲线救国——米达麦亚是他的挚爱,他愿意低头;同时米达麦亚这个姓氏也是他的挚爱,他绝不放弃。

米达麦亚进家门,第一眼看见的是花孔雀一样的罗严塔尔,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半饱满的胸膛,下装的松紧则恰好勾勒出他完美的腿部线条。

米达麦亚被美色诱惑,悄悄地咽了口口水。

“渥佛,我想通了。”罗严塔尔做小伏低,“我不该那样强硬地把自己的意志和喜好强加给菲利克斯……”

远远偷窥的三兄妹脸上齐齐露出喜悦的笑容。

“……我决定给亚历山大大公一个挑战的机会,如果他能在婚礼上打赢我,那就证明罗严克拉姆比米达麦亚更胜一筹,不然,他就要心悦诚服地冠上米达麦亚这个勇敢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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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ernal Blue and Red

ova35话和藤崎漫画162话的对比。

原作和ova这里都有一段,罗对坎普之死产生心结,借酒向米吐露,弄得不欢而散,米一个人在寒夜走回家,仰望星空感叹:新时代也会产生新的不安,杨威利在干什么是不是拥着美女跳舞呢?

藤崎漫画这段没了,改成双璧二人从元帅府出来,共看星空,想象老杨在干什么(老杨:阿嚏!)

虽然是对原作的魔改但是双璧共看星空真的甜!藤崎罗暂不作死大好评!

不愧是“温柔贤惠罗罗榜”与“最美罗罗榜”第一名!

(小罗:我才是第一!)

托福,阮文绍的便当也暂时搁置了。虽然人总有那一天的,但是

珍惜藤崎双璧!珍惜温柔大美人藤崎罗啊!

p2是ova的那一幕,双璧各自看星,各想心事...

ova35话和藤崎漫画162话的对比。

原作和ova这里都有一段,罗对坎普之死产生心结,借酒向米吐露,弄得不欢而散,米一个人在寒夜走回家,仰望星空感叹:新时代也会产生新的不安,杨威利在干什么是不是拥着美女跳舞呢?

藤崎漫画这段没了,改成双璧二人从元帅府出来,共看星空,想象老杨在干什么(老杨:阿嚏!)

虽然是对原作的魔改但是双璧共看星空真的甜!藤崎罗暂不作死大好评!

不愧是“温柔贤惠罗罗榜”与“最美罗罗榜”第一名!

(小罗:我才是第一!)

托福,阮文绍的便当也暂时搁置了。虽然人总有那一天的,但是

珍惜藤崎双璧!珍惜温柔大美人藤崎罗啊!

p2是ova的那一幕,双璧各自看星,各想心事(ova总有那股酸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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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a店预定和购买bd或蓝光5、6卷会附送明信片set,以及a店4-6卷一并购买会随最终卷附送特典。

吉莱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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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鬼铃
看了新一话激情产图,本来想画拥...

看了新一话激情产图,本来想画拥抱灵魂的图,但大冷天的还是暖点吧,线稿戳这

看了新一话激情产图,本来想画拥抱灵魂的图,但大冷天的还是暖点吧,线稿戳这

Eternal Blue and Red
本周,藤崎罗美美美并且延迟了作...

本周,藤崎罗美美美并且延迟了作死

本周,藤崎罗美美美并且延迟了作死

鸭嘴笔

城堡之夜【十】阴谋与爱情

第十章 阴谋与爱情

心中的不安仿佛有了实体一般,在听到使臣求见的时候瞬间沉了下去。

国王的眼神离开了大理石壁炉,为了平静心情,他给自己倒了杯酒。

奥贝斯坦走了进来,他的身后是特留尼西特。

莱因哈特喝了口酒:“能在新婚前夕有事找我,一定是件不寻常的事了。难不成是你们的公主有了心上人,所以要悔婚?”

奥贝斯坦转身看了一眼特留尼西特,又转过头用毫无情绪的语调向莱因哈特汇报:“陛下,特留尼西特此来是向您检举一件事的,这件事不仅影响到婚礼是否正常举行,更影响了您的性命安危,以至于国家的稳定和平。”

莱因哈特的眼皮跳了跳:“让他说吧。”

国王的话音刚落,特留尼西特就向前迈了一步,弯曲腰部,伸出双手,仿佛要握住国王搭在膝...

第十章 阴谋与爱情

心中的不安仿佛有了实体一般,在听到使臣求见的时候瞬间沉了下去。

国王的眼神离开了大理石壁炉,为了平静心情,他给自己倒了杯酒。

奥贝斯坦走了进来,他的身后是特留尼西特。

莱因哈特喝了口酒:“能在新婚前夕有事找我,一定是件不寻常的事了。难不成是你们的公主有了心上人,所以要悔婚?”

奥贝斯坦转身看了一眼特留尼西特,又转过头用毫无情绪的语调向莱因哈特汇报:“陛下,特留尼西特此来是向您检举一件事的,这件事不仅影响到婚礼是否正常举行,更影响了您的性命安危,以至于国家的稳定和平。”

莱因哈特的眼皮跳了跳:“让他说吧。”

国王的话音刚落,特留尼西特就向前迈了一步,弯曲腰部,伸出双手,仿佛要握住国王搭在膝盖上的手一般。突然蹭过来的热气让莱因哈特很不舒服,直往后退。

奥贝斯坦适时地伸手按住特留尼西特的肩膀:“就在这里说吧,陛下不喜欢有人接近他。”

谄媚的使臣虽然身体不再移动,却仍然保持着那个可笑的姿势,他看了奥贝斯坦一眼,才向国王开口:“陛下,小人在您的新婚前夕打扰,扫了您的好兴致,实在是罪该万死,但小人这次来是要向您揭穿一个阴谋!一个用甜蜜的外衣包裹,内里却充斥了毒药的阴谋!”

“什么阴谋?”一个很坏的猜想在莱因哈特心里缓缓升了起来,不过他还是适时做出了提问。

“就是您将要举办的这场神圣的婚礼!就是您的新娘!来自异国的公主,她前来这里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结亲,而是要谋杀您!”

“这么说,她为了祖国,要刺杀自己的夫君?”国王用手掌托住下巴,“可她这么做又有什么好处?要么嫁给我,成为一个强大国家的王后,要么拒绝这场婚事,选择重新开战……”

“陛下,您没猜对。公主拒绝嫁给您的原因并非是为了祖国,而是因为她早已有了情夫。”

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国王一言不发,继续听那个使者极尽夸张的描述:“国王陛下知道此事后大为恼火,他驱逐了公主殿下的情夫,并派我带着诗人,前来向您求亲。”

“你们在明知公主有心上人的前提下,还极力劝说我答应这门婚事?不仅仅是你,还有诗人!”

莱因哈特提到诗人的时候,特留尼西特的表情有点不快,但是莱因哈特并没有注意到,他紧紧盯着特留尼西特,仿佛在催着他继续往下说。

“诗人当然知道!诗人和我几乎同时知道。他很清楚这是一场针对陛下的骗局。因为公主殿下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嫁给您。”

“她准备在新婚的夜晚,先杀了您,然后自杀。”

“而这件事,打从一开始,就是诗人安排好的。他骗了您,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恨您。”

“为什么?”

“他的理想是长久的和平,您发动了战争,所以他恨您。”

“他现在在哪儿?”

“请原谅我,我不知道。但是我能保证的是,等到您解决了棘手的婚事后,很快就能布下天罗地网,把那个诗人抓回来。”

“那么你呢?你为什么参与阴谋,现在又为什么要告密?”

“请陛下恕罪。小人所求的不过是陛下的一个恩准。”

“什么恩准?”

“让我到您手下做事。您是贤明的君主,又是所向披靡的将军,能跟随您是我最大的荣耀。”

听到这里,国王的嘴角翘了起来:“你不用吹捧我,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奥贝斯坦,把负责看管金库的官员叫过来,他想要的价格,我当然可以如数付给他。但是有一个前提。告诉我,诗人在哪儿?”

“陛下好像对诗人有一些特殊的兴趣?不过不必担心,陛下会抓到他的。等婚礼结束,我会把一切向您交代的。”

特留尼西特的眼中闪着愉悦的亮光。


当莱因哈特走出侧室,来到大厅中时,宾客们已经几乎集齐了。

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仆人们在忙着给各位宾客送上沾满蜂蜜的坚果和甜葡萄酒,宾客们一边嘴里嚼着食物,一边眼看着从房间里刚刚走出的国王。

为了这场婚礼,国王准备了很多。

他修葺了王宫,添加了大量气派的装饰,准备了丰盛的晚宴,还请来了最优秀的宫廷乐师们。此刻他的装束也分外耀眼:镶着金边的白色外袍,缀满珠宝的鞋,他的头顶是金子做成的王冠,压得他满头的金发微微弯曲。

优雅欢快的的婚礼乐曲响起,婚礼的主人公在他的宝座上落座。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着。

等到音乐声停止时,大厅的大门缓缓打开。

两个人出现在了门口。

头顶带着花冠,蒙着厚厚面纱,身穿白色罩袍的公主;和搀着她的忠诚的使者,特留尼西特。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新娘和使者身上。

“奉我国王的命令,为修两国之好,小臣身为王室成员,特护送公主来贵国,并在此代表国王陛下,献上陛下最珍贵的礼物。”使者一边搀着公主的手臂,带着公主向前走,一边大声通报。

平心而论,特留尼西特的嗓音很好,那种声音却是具有迷惑性的,听起来仿佛是友好的。宾客们看着使者和公主的脚迈上了华贵的羊毛地毯。

相对于使者,公主就安静多了。面罩使她无法看清脚下的路,陌生的国度也许会让她紧张,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依靠身旁的使者的臂膀。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正搀扶着她的使者早已将她出卖了。

漫长的旅途即将结束,地毯的尽头是座上的君王。

莱因哈特从座位上站起来,等待着公主走到他面前。

终于停在台阶下的时候,身材高大的使者松开了公主的胳膊,他引导着公主的手,让国王握住她的手。


准确来说,莱因哈特握住的并不是公主的手,而是她的手套。

对莱因哈特来说,吻手礼是再平常不过的礼节,但对于他现在所处的幻境来说,让一名男子握紧女子的手,无异于证明两人之间的所属权。也许从出发到现在,这个女人一直戴着厚厚的面纱和手套,而现在抓住她手的人,也并非她的爱人。

理智告诉莱因哈特,面前的这个女人要杀他,但另一个声音在对他说,她和你一样,都必须和自己不爱的人结婚。只不过他的梦是会醒的,然而这个女人的噩梦将永远持续……

为什么会这样……

莱因哈特牵着妻子的手,领她走上台阶。王座旁边是祭坛,祭坛里充满了香料和火油。

祭司静候在祭坛旁等待着他们。

不知为什么,在这样紧张的时刻,莱因哈特的脑海中浮现了诗人的脸。那是一张线条柔和的面孔,唇型优美,沾了酒之后有着好看的色泽;还有火刑柱上的那人,即使受到侮辱和摧残,依旧是受难者一般平静无惧的神情;最后是他第一次遇到那人的样子:那人什么也没穿,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坐在他面前,近在咫尺的他身为驱魔师,却什么都没能看透……

就仿佛被封存在无尽的时间长河彼端,即使他再想攥紧,也看不真切。

谜团仍旧是谜团。他和那人之间的距离仍然无法触及。

一想到这里,国王的手就忍不住攥紧,接着他突然意识到与自己牵手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他又忍不住放松了。对方却丝毫没有因为突然的冷落而有所反应,只是顺从地被他牵着。

他们走到了祭坛边。祭司把香油抹在他们的手上。


“正如宙斯于他的王座俯瞰大地

婚姻之神赫拉保护每一对夫妇

你们将生儿育女

你们将获得丰收与健康

福泽绵长”


礼成。

祭司在他们的面前点燃了祭坛,火焰升高,燃烧香料,散发出浓烈的香气。

“国王万岁!王后万岁!未来的皇储万岁!”人群中不知是谁开始了欢呼,整个大厅里的人们陷入了热烈的气氛中,酒杯被举过头顶,花瓣被抛起又落下,华贵的衣料摩擦,发出动听的响声。

宴席即将开始,仆人们却引导着国王和他新婚的王后走向另一个方向。

他们的卧室。

新婚之夜开始的地方。


Latterena

【先杨】法革大纲和hs废料

年底了补个档❤


大纲(依然非常潦草简陋,看个结尾就好)


女装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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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狂人

在双璧群里 @玄墨公子 太太说这个第十三集的小米感觉像是有一个无形的罗趴在米米肩头啃脖子

我觉得没错,同人眼中就是p2的镜头【自觉戴上cp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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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没错,同人眼中就是p2的镜头【自觉戴上cp滤镜】

St. Luke

【银英】Die Fremde 陌生人 (04)

*Blade Runner Paro Pt2

*缪拉中心


04


“你怎么样,兄弟?”
毕典菲尔特从自己的座位探出头来,看着慢慢走到自己座位那里的缪拉。他的搭档拉开自己的椅子,速度是平常的一半,极其小心地坐到了上面,绷直的后背贴着不舒服的椅背。
“还活着。”他的搭档的声音不高,脸上挂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毕典菲尔特看着他的搭档打开了投屏,沉默了两秒钟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那里去继续处理今天的任务。
“有什么新的发现,我是说,新凤凰城的那条走私线路。”
“就像堆满了灰的通风管道,不知道它通向哪里。”毕典菲尔特划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把自己整理的信息投到缪拉的投屏上,他认为是重点的地方用高亮标志标了出来。...

*Blade Runner Paro Pt2

*缪拉中心


04


“你怎么样,兄弟?”
毕典菲尔特从自己的座位探出头来,看着慢慢走到自己座位那里的缪拉。他的搭档拉开自己的椅子,速度是平常的一半,极其小心地坐到了上面,绷直的后背贴着不舒服的椅背。
“还活着。”他的搭档的声音不高,脸上挂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毕典菲尔特看着他的搭档打开了投屏,沉默了两秒钟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那里去继续处理今天的任务。
“有什么新的发现,我是说,新凤凰城的那条走私线路。”
“就像堆满了灰的通风管道,不知道它通向哪里。”毕典菲尔特划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把自己整理的信息投到缪拉的投屏上,他认为是重点的地方用高亮标志标了出来。缪拉做了一个双臂交叠在胸前的动作,这是他之前在遇到麻烦的信息的时候的习惯动作,但是他刚刚抬起自己的右臂就条件反射一般地放下了胳膊。随后他的左手不自然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看医生了吗,奈特哈尔?”毕典菲尔特指了指他的右臂,白色衬衫下露出了非常明显的绷带图像。
“看了。”他的浅色眼珠瞥了一下右边的走廊,走廊上冷色的灯光依旧闪个不停。“我没事。”
“你不是个撒谎的行家。”毕典菲尔特站起来走到缪拉身后,用他的胳膊使劲抱了一下缪拉的肩膀,缪拉的脸上露出了因疼痛而痛苦的表情。“我当了你那么多年的搭档,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暂时先死不了,伤口也被处理过了。”缪拉卷起自己的袖子,把白色的绷带展示给毕典菲尔特看。绷带下面是一个枪伤,他在给上面的汇报里写了自己被一个叛逃的矿业仿生人袭击,中了两枪,但是自己也“回收”了那个仿生人。这份报告中只字未提亚典波罗和杨威利,缪拉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那个仿生人不是你‘回收’的,是吗,兄弟?”
缪拉警觉地回头看着自己的搭档,毕典菲尔特倒吸了一口气,“看来我猜的是对的。”他这样说,拉过了自己的椅子坐到缪拉对面。缪拉装作低头整理自己衬衫的袖子,实际上在飞快地思考一个合适的谎言,这个谎言要足够精妙,又得不那么精巧,有一些破绽让它听起来像是真的。“是我回收的,”他的语速很快,“我当时有些疏忽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毕典菲尔特又拍了一下缪拉的肩膀,疼痛此时倒让缪拉感觉到了“真实”。“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幸运女神有的时候也会发脾气不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幸运女神从来没站在过我这里,缪拉在心里想着,朝着他的搭档耸了耸肩装作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他转过头,盯着自己的投屏,表情在一瞬间变成了自己都厌恶的罗严塔尔脸上会有的那种样子。有些时候缪拉甚至会怀疑是否因为海尼森的仿生人还未在人类社会中学会那些复杂的感情,所以会让仿生人出现这种惹人厌的表情。他的目光捕捉到了毕典菲尔特标注出来的一段信息,是他们监听到的一个嫌疑人的通讯,“如果你想离开这个鬼地方……”这段被捕捉到的通讯质量差到缪拉差点没有听出来这个人在说什么,可能这个人的口音也有一部分责任,“去伊谢尔伦碰碰运气,它在奈德拉德的地下市场很有名,任何一个人都知道它。”
“我应该去那里碰碰运气。”缪拉自言自语地说着,突然站了起来,快步走到自己的衣橱那里抓了自己的旧外套就要往外走。“你要去哪里,老兄。”一阵椅子被推到后面的声音伴着脚步声出现在缪拉身后,毕典菲尔特一把拽住他没有受伤的左臂,这时他才停在走廊里,灯光依旧闪闪烁烁。
“去奈德拉德的伊谢尔伦碰碰运气。”他机械地重复着自己在通讯里听到的那句话,他扭过头,灰色眼珠这次看着的是办公室的玻璃门。“说不定我能碰到那个魔术师。”
“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个人说的内容与‘魔术师’有关。”
“这么谨慎听起来可不像你。”缪拉回过头来,甩开了毕典菲尔特的手,“我自己去奈德拉德,这次行动是我的个人行动,你不需要共同负责……”
“而这么冲动听起来也不像你。”
毕典菲尔特说的没错,缪拉在心里赞许了自己搭档的观点。这种听到一点线索就冲去现场并不是他的风格,包括之前调查美因河畔的那两具尸体的时候也是一样。他之前一直自诩是一个谨慎的人,而一切是什么时候开始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他已经有了答案,就是那一刻,他踏进奈德拉德的那一刻,运河河底的绿色水草就已经缠上他了。
“总之小心。”
“谢谢,弗里茨。”有个人对他说过,谢谢不是个流行词汇,但是在这个时候,他找不到除了谢谢之外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在缪拉日渐模糊的记忆中,自己的母亲是一个有些迷信的人,她会对自己念叨千万不要打碎一面镜子这种话,这会给全家人带来厄运,他还记得自己母亲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却已经不记得母亲的模样。还有那些关于星星,关于雨滴,关于左脚踏到井盖上这种奇怪的迷信。无一例外都会指向未来的厄运。
那些厄运会堆积在一起,最终变成冲垮大坝的波涛。
这是一个白昼渐渐变短,光线黯淡的季节,缪拉站在奈德拉德区坑洼不平的街道上,看到自己穿着旧皮鞋的左脚踩在了旧时代就存在的一个金属下水道井盖上。上面的字母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市政没有那么多精力和金钱去维护这个地方,也就放任它保持这个破败的样子。他往后踏了一步,试图摆脱刚才自己被缠上的“厄运”。
一层淡淡的烟雾笼罩着奈德拉德区,气温下降,如果在旧时代这时候应该会下雪,现在却在不断地下雨。雨水噼啪地打在地面的金属井盖上,比平时法兰克福大区下的那种雨大了点。“去酒吧里避避雨吧,兄弟。”一个声音在不远处招呼他,缪拉戴上了自己外套的兜帽,朝着那个模糊的影子跑过去。有个金发的家伙在门口安静地抽烟,刚刚招呼他的人看起来是个毛头小子,正在把门口的海报点亮。那些霓虹灯一样的招牌在远处隔着大雨看起来还不如金发的家伙手里的烟头一段的红点显眼。
东西总会在这样的雨中消失,总是这样。
“喝一杯吗,老兄。”毛头小子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摇了摇头,“谢谢。”当这个词脱口而出的时候他似乎看到在雨中有一个身影朝他摇摇手指,告诉他这个词不是奈德拉德的流行词汇。“我想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伊谢尔伦’这个地方。”
刚才一直在默默抽烟的金发家伙突然笑了起来,毛头小子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林兹先生,我做错什么了吗?”缪拉意识到这个“林兹先生”根本没有在笑招呼他去喝酒的年轻人,笑的是他自己。
“不,莱纳,我们遇到了一个迷路的人。”林兹先生缓缓吐出烟雾,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要去‘伊谢尔伦’这个地方的话,希望你带了足够有趣的筹码。”
缪拉在一开始并未完全了解林兹所说的“筹码”是指什么,是说他要带着一种油炸食品去伊谢尔伦还是说他要有一些有趣的碎片才能通向伊谢尔伦。但是当他按照林兹和那个姓布鲁姆哈尔特的年轻人的指示来到伊谢尔伦的门口时,他马上就明白了那个词的意思,最表面的意思。
伊谢尔伦是一个碰运气的地方。

坐在一进门右手边一把椅子里看着系统里新闻的男人穿着古板的深色外套,看起来像是一个旧时代牧师和欧洲安全中心高级官僚的混合体。他的手边放着一杯咖啡,在缪拉的印象里只有那些在殖民卫星当着高级公务员,每周末会带着孩子去郊区远足的“好好先生”才会有这种形象。缪拉警惕地环视了一下这个被人称作“伊谢尔伦”的地方的其他人,除去这个家伙之外的其他人看起来都还符合奈德拉德区的刻板印象。
“要兑换筹码的话,那边的机器。”那个人看缪拉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来,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指了指他背后靠墙的地方放着的一台古旧机器。
“不,我不是来……”缪拉之前的那些仿佛从毕典菲尔特身上偷来的莽撞一下子物归原主。他感觉到一瞬间许多双眼睛都盯着他,让他手足无措。“我……”
“喔,喔,是来碰运气的吗,还是来——”远处一张桌子旁刚才在玩牌的人划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那些虚拟的纸牌听话地倒扣在了桌子上。缪拉注意到一个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他脸上挂着一个半真半假的笑,和坐在这里喝咖啡的人不同,他看起来像是都市传说中的欺骗少女芳心的走私犯。“来寻找一个答案。”
缪拉不敢直视那双眼睛,他猜测这个人比他年长,可能只是几岁,但是这个人好像比他多经历了几个世纪的人生。“看来我猜的没错。”
探员在这个时候想起了自己是欧洲安全中心的探员,爆能枪现在正好好地藏在他的外套下面。缪拉有些紧张地攥了攥拳,“我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我们这里的规矩,进来碰运气的时候最好不要带枪,探员。”
这句话是引爆了火药的一根火柴。连坐在扶手椅里看系统上新闻的古板男人都用一种警觉的目光盯着缪拉。缪拉的手在他想要去掏出自己的爆能枪的瞬间被对面的人死死攥住,“带了枪最好也不要拿出来。”
缪拉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领子,对面的人则向后退了一步。“你想知道什么,探员,我们可没听说今天有欧洲安全中心的临时突击。”
“魔术师和新凤凰城的那条走私线路。”在这种时候,谎言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而且毕典菲尔特说的没错,他不是个撒谎的行家。当这个答案被脱口而出后,缪拉看到了对面人眼中更深的敌意,但是他的脸上依旧是那个半真半假的笑。
“介意过来玩一把牌吗,如果你能够赢,这些信息可以当做给你的酬金。”
“那如果我输了?”
“代价。”
缪拉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等待着这个词之后具体的解释。“华尔特。”一直坐在扶手椅上的人一本正经地喊了这个名字,“有时间和这个探员浪费时间还不如去酒吧里帮波布兰和高尼夫那两个小子擦桌子。”
一瞬间这个被人称作华尔特的人眼中的敌意像落在石头上的雨滴一般消失了,“人生总是需要娱乐,是不是,我们的‘卡介伦大律师’。”他又转过头来看着缪拉,“玩牌这个邀约依然成立,如果你输了,我们这些‘法外之徒’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缪拉从来不认为自己擅长这些游戏,米达麦亚偶尔会在下班之后招呼他去玩一把牌,那也只是他和米达麦亚、爱芳还有珀西瓦尔类似于自娱自乐的消遣。米达麦亚的牌打得一般,甚至还不如爱芳,珀西瓦尔的牌技则和缪拉一样烂。他现在坐在伊谢尔伦的牌桌旁,等待着这个信号和图像都模模糊糊的系统把牌发给他。
黑桃Q,他盯着这张被他翻开的牌,牌面上的女王手持利刃,是战争要来临了吗?
这不是什么好运气,缪拉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已经开始思考这个叫华尔特的人会向自己索取怎样的代价。如果是钱,那他可能真的支付不起一笔“敲诈”,而如果是自己的命,他也想不通自己的命有多大的价值。
“你为什么要调查‘魔术师’和新凤凰城的走私线路,探员先生。”
缪拉没有做好回答这个问题的准备。自己为什么要调查“魔术师”和那条走私线路,是因为工作,这可能是最简单也是最符合逻辑的一个回答,却不是真正的答案。“你不仅仅是好奇,探员先生。”达斯提·亚典波罗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他的脑子里,记者,或者骗子的声音依旧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一般。“承认吧,你想要‘魔术师’的帮助,你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他没有回答,只是丢出了自己手里的这张黑桃Q。对面的人脸上挂出了一个手握胜利的人才会露出的笑,缪拉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判决落到桌面上。
“下午好,奈特哈尔。”
缪拉惊讶地回过头去看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杨威利,让缪拉来评价的话,他会说杨威利和这里格格不入,但是杨威利确实出现在了这里。“你今天可没走运。”杨凑近了一点,仔细地观察缪拉手里的牌。“你不应该那么早丢出那张黑桃Q。”
“喂,如果你帮他的话,那有三个我也赢不了啊。”坐在对面的人按了一下系统的按钮,他们手里的牌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杨的声音在这种地方显得有点奇怪,缪拉站了起来,“下午好,杨先生。”他有些紧张。
“我想你们应该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挥霍,所以允许我介绍一下,华尔特·冯·先寇布,伊谢尔伦里最老道的赌徒,奈特哈尔·缪拉,我的朋友。”
他没想过杨威利会用这样一个词来介绍自己,杨威利可以说的有很多,比如说他是欧洲安全中心的探员,在一周之前刚刚被达斯提·亚典波罗和自己救了一命,等等这些。但是杨威利只说了缪拉是自己的朋友。
“这个小子在和我打赌呢,他想知道‘魔术师’和新凤凰城的那条走私线路的情报,我就对他说如果他能赢过我我就告诉他。”
杨威利轻轻地笑了起来,“你能告诉他什么,魔术师其实不存在还是魔术师最喜欢下午的时候喝一杯茶?”他转过脸来看着缪拉,“你来的正好,我需要你的一点小小帮助。”
“你知道关于多少‘魔术师’的事情?”缪拉在杨威利的上一句话中听出了这样的信息,杨威利知道魔术师,更有可能的是杨威利认识那个人。
被这样问之后杨威利嘴角的笑稍稍减少了一点,他看起来有些苦恼,抓了抓自己的黑色头发,“你如果问我这个……我真的帮不了你太多忙,奈特哈尔。”
先寇布在他们对面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想让这个欧洲安全中心的小子帮你什么,杨,是让他去维修你们那艘破破烂烂的飞船还是让他帮着达斯提去维护地下电台?这种体力活你完全可以让莱纳去,或者我哪天好心可以给你搭把手。”
如果说之前杨威利脸上的笑容可以用“温和”来形容,现在奈特哈尔·缪拉看到的杨威利的笑容则和这个词没有半点关系。杨威利深色眼珠里的神情变得更加复杂,“我需要一个知道怎么做‘42号测试’的人。被做过测试的人可不能来帮忙。”
这句话已经不是将一颗石子投入到美因河中,缪拉看向依旧坐在那里的华尔特·冯·先寇布,这是一个仿生人,而他一点也没有察觉。

“你想知道关于‘魔术师’的什么信息。”
杨和缪拉一前一后地走在奈德拉德区的小巷里,市政不会修缮这个地方的路面,雨水在凹陷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又一个水洼。“我想知道为什么欧洲安全中心要如此关注他,他是否真的像那些叛逃的仿生人所说的那样,无所不能。”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脚正踩在一个金属井盖上。
“他如果真的无所不能,就不应该被称为‘魔术师’,而应该被称为‘神’了。”杨平静地说着,而他接下来说的话根本不是之前所说的“我帮不了你太多忙”背后引申的“对魔术师不了解”。
“传闻是这样说的,所谓‘完美的仿生人’和‘与人类没有任何区别的仿生人’都出自魔术师之手。”杨一边说一边轻轻地笑了笑,“奈特哈尔,你认为人类和仿生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我不知道。”缪拉诚实地回答,他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所有人都在说人类和仿生人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仿生人是机器,是被人制造出来的“生命”,不能和人类相提并论。“仿生人……他们没有人类那些复杂的情感,他们是被人类制造出来的……我真的不知道,这些是欧洲安全中心的说法。”
“你有仿生人搭档。”杨用了一个陈述句,缪拉猜测他一定对欧洲安全中心十分了解,可能杨威利之前也在那里任职过,谁知道。“你的搭档和你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弗里茨他没有我这么多的负担,他……过的比我开心。”这根本不是在区别仿生人和人类。“你曾经在欧洲安全中心工作过吗,杨先生?”
“叫我杨就可以,”杨小小地叹了口气,“我不是一个做探员的材料,事实上,我是个基因设计师。”他黑色的眼睛看着缪拉,似乎对探员脸上出现的惊讶表情并不意外。
缪拉跟着杨走进了一个旧仓库模样的建筑,这在法兰克福中心区很难找到。杨推开门的时候,一只懒洋洋的猫凑过来绕着他的脚踝打转。缪拉此前从未见过这样的生物,他好奇地伸手想去摸一摸这只猫的长毛,却被猫抬起爪子差点抓了一下。
“第一次见面,元帅可能还有点认生。”
他听到了达斯提·亚典波罗的声音从仓库的另一端传来,“好久不见,探员。”亚典波罗说着,朝那只叫元帅的猫伸了伸手,那只猫轻快地跳到亚典波罗的怀里,发出满意的呼噜声。“你喜欢这只猫,是吗?”
“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还没等他说完,亚典波罗接了他的话,“除去人类之外的任何生物。”
缪拉有些挫败感地点了点头。亚典波罗向他这边走过来,“你可以摸摸它的下巴,或者头,不要试图去摸它的爪子,它真的会抓人。”
“达斯提。”杨的声音在缪拉的手指碰到猫柔软的绒毛的时候出现在他耳旁,“奈特哈尔是过来帮我们测试那台机器的。”
“啊,我都忘了这个正事。”亚典波罗说着把元帅放到了一个纸箱里,又从另一个纸箱里拿出了一台看起来像是从欧洲安全中心或者是海尼森“偷”出来的仪器。缪拉之前没有用过这种仪器,这是用来做“42号测试”的,所谓“42号测试”,是用于区分人类和仿生人的测试,海尼森生产的仿生人和人类越来越接近,那些叛逃的仿生人有可能混迹在人类之中,对于那些不承认自己是仿生人的嫌犯,“42号测试”成了判定他们是人类还是仿生人的一种有效工具。在欧洲安全中心,进行“42号测试”的是乌尔利·克斯拉他们的工作,介于克斯拉先生本身是仿生人,测试一般由他的助手菲尔纳完成。
“我只是受过培训,如何去完成一个‘42号测试’,但是我并没有真的去……”缪拉有些犹豫地说着,他对于这种测试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杨威利在一旁看着亚典波罗调试那些仪器,“你的系统里有关于‘42号测试’的测试题,是吗?”
“是的,但是我从来没有用过。”
“系统会帮你,所以……”杨的深色眼睛看着仪器,“你会帮我们,是吗,奈特哈尔?”
缪拉深吸了一口气,坐到了仪器旁的一把金属扶手椅上,他不知道被测试的对象是谁,是杨威利吗,还是和他刚刚玩牌的先寇布先生,还是……还没等他想到一个合适的答案,亚典波罗就坐到了另一把椅子上,脸上依旧是那个他熟悉的笑容。缪拉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他不想看那双绿色的眼睛,这只是一场对于仪器的测试,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这不是对人的测试。
“你是今天的被测试对象吗,达斯提?”
“是的,没有人说过‘42号测试’不能用在人类身上。”
他将自己的系统和这台不知来路的一起链接在一起,探员用自己眼角的余光瞥了瞥坐在旁边的杨威利,和作为被测试者的亚典波罗。“现在我们开始。你要在我说完一个场景后回答出你在这个场景中的反应,不需要思考,反应速度也是会被评价的。”他都快认不出自己的声音了,他觉得自己听起来就像是旧时代的牧师在做弥撒。“你正在穿过一片沙漠,太阳在你的头顶上,你感觉很渴,这时有一只蜥蜴爬到你的靴子上。”
“我会把蜥蜴拿开。”亚典波罗似乎在怀念什么一般,“就像我在那个满是沙子的行星,哈迪德-海兹姆做的一样。只不过那时候我6岁。”
“院子里有一只山雀停在水池边,水池里是你养的金鱼,一旁还有一只猫在盯着这只山雀。”
“我会让猫走开,前提是这不是我养的猫。”
“你正要伸手去拿你的母亲放在橱柜里的饼干,这时候你的父亲推开了厨房的门。”
“我会让老爹帮我把饼干拿出来,作为交换条件,我会对老妈保密老爹昨天晚上又偷着抽烟的事。”
“放学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而你的孩子还没有回到家里。”
“我没有孩子,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说你的恋人,或者是……你倾慕的人。”
“这个问题设计的真是愚蠢。”亚典波罗突然对问题本身做出了评价,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拿出一支,“介意让你的虚拟助理先生给我点一支烟吗,奈特哈尔?”
杨丢给他一盒火柴,“专心测试,达斯提。”亚典波罗朝杨威利做了个鬼脸,叼着那支未点燃的烟划着了火柴,随着一阵慢悠悠的烟雾蒸腾向上,整个屋子里又充满了烟味。“必须回答这个问题吗,我没有过恋人,杨你应该知道。至于倾慕的人,我能回答是你吗,杨?”他半像挑衅半像玩笑一般看着杨威利,在没有得到对方回应的情况下又回过头来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缪拉。“我觉得你这样也不错。”
缪拉感觉自己的脸在一瞬间红了,他假装低头看下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与花园有关。如果让他回答,他也不知道该怎样说,他没见过任何一个花园。
他问了接近一百个问题,系统才提示他这场漫长的测试已经结束,结果正在分析。亚典波罗伸了伸自己的胳膊,对杨威利说自己一定要去酒吧里喝一杯来缓解自己疲惫的心灵。“我有些事要和奈特哈尔商量,一会儿我会去找你。”杨威利朝亚典波罗摆了摆手,当亚典波罗消失在他们两个的视线中后,杨威利的脸上又出现了那个有些严肃的表情。
“结果怎么样?”
“这台仪器似乎没什么问题,结果很明显,达斯提不是仿生人。”缪拉看着报告中的那些数据,有些欣慰地对杨这样回答。但是他却发现杨的表情一点都没有舒缓下来,依旧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样,杨?”
“达斯提·亚典波罗是‘魔术师’设计的仿生人。他当时就可以通过‘42号测试’,而现在,‘42号测试’依旧没有太多的改善。”
“你一直都知道他是仿生人,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认识魔术师——”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而且危险。”杨停顿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我知道‘魔术师’设计出了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的仿生人,还有他曾经的创造,完美的仿生人。”
“你为什么要让达斯提做这个测试?”
杨威利接下来给出的不像是这个问题的回答,更像是一种奇怪的自言自语。“我知道他对于‘魔术师’来说是特殊的一个,而他对于我来说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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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内推主的双璧等身挂画,这美好...

岛内推主的双璧等身挂画,这美好的身高差!

威风凛凛的米米和傲娇(?)的小罗。

我都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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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atha
大纲之七。 我太难了T_T 莱...

大纲之七。

我太难了T_T

莱皇的战争脑其实挺难和妹子正常谈恋爱的。所以真的只有希尔德这样的女孩子能和莱因哈特的精神世界对上脑波,不然你换个只知后院三分事的女孩子看看,那挺难,莱因哈特对她很难起兴趣。

大纲之七。

我太难了T_T

莱皇的战争脑其实挺难和妹子正常谈恋爱的。所以真的只有希尔德这样的女孩子能和莱因哈特的精神世界对上脑波,不然你换个只知后院三分事的女孩子看看,那挺难,莱因哈特对她很难起兴趣。

饭团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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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LOF这边宣传发的晚了,所以这边弄个特别的浮力吧,可以问我一些和本子有关的问题,我会在尽量不直接剧透的情况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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