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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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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ฅkman

【银魂】万事屋blues

淦 14年写下的一篇万事屋小日常

六年前这幼稚中二的文笔和数不尽的省略号

没有作改动 大概是没有高杉镜头的高银 私心带点银神

小时候很喜欢三个人那种家庭感 对我来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家有儿女 (?


——————————————————————————


【【失眠产物】】


“臭丫头说了几次不准喝酒你到底有没有听?!”银时一脸不爽的拦腰托起了醉倒在夜总会沙发上的神乐,头也不回的走出大门。


身后隐约传来声音,“总督大人,这样让他走掉没关系吗?”

“啊,反正也就那样了。”

“….”...


淦 14年写下的一篇万事屋小日常

六年前这幼稚中二的文笔和数不尽的省略号

没有作改动 大概是没有高杉镜头的高银 私心带点银神

小时候很喜欢三个人那种家庭感 对我来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家有儿女 (?



——————————————————————————


【【失眠产物】】

 

“臭丫头说了几次不准喝酒你到底有没有听?!”银时一脸不爽的拦腰托起了醉倒在夜总会沙发上的神乐,头也不回的走出大门。

 

 

身后隐约传来声音,“总督大人,这样让他走掉没关系吗?”

“啊,反正也就那样了。”

“….”

 

切,混蛋。

阿银我啊,活了二十几年不过这样而已,松阳老师也好,什么东西能陪在身边一直不改变呢,说不会变那都是骗人的吧。

“银酱……我好想吐啊你手肘压到我胸口了阿鲁……呕!”神乐悬在半空中张嘴就吐。

“你你你……你骗人的吧混蛋我手肘哪有压到你!姿势都不对好吗!!喂臭小鬼!全部吐到我身上了啊喂!”

 

……

 

回到万事屋已经是深夜了,银时穿着干净的蓝色和服,面无表情的抱着完全睡死过去的神乐到橱壁,还算贴心的轻轻放平,盖上被子。

“真是的,还真没长大吧这个混蛋。”

 

刚想把橱壁关上,就听见神乐模糊的梦呓。

“银酱……”

“为什么看起来……”

“很不开心呢……”

 

喂别得寸进尺了啊你这丫头,阿银我天天都在笑呢,虽然是对着电视里的结野小姐……

说我不开心什么的,还不是为了照顾你们两个小鬼外加一只超大饭量的狗。

为了生计可是连人妖店都去打工了,当然会不开心啦混蛋。

还有税金小偷和假发常常来万事屋里闹,还不赔偿损坏门的修理费!

还有那个什么hata王子也是,害得长谷川丢了工作变成MADAO,总是要阿银我接济。

还有那个混蛋矮杉啊……

 

 

不是自从红樱篇就成为宿敌了吗!现在和我说一大段废话又是什么意思?祝我和幕府的狗幸福这句也真是谢谢你了啊,真没想到这种话也说得出来,阿银真是低估你了呢,还以为以前交情也不错什么的……

果真又是自己自作多情。

 

混蛋矮杉,拜托不要说那些奇怪的话啊。

 

我才没有跟美乃滋王子乱搞,假发也没有,170三人组的另外两个也没有,谁都没有啊!

难道非得要阿银我亲口告诉你从见到你开始到现在就只喜欢你一个人吗,你让阿银我怎么说出口啊。

 

 

你真是天下第一的混蛋啊高杉。

 

“银酱?”

“你怎么醒了啊。”银时表情还颇为温柔的走出卧房,看着迷迷糊糊的神乐。

“胃不舒服阿鲁。”

“哦说起这事还没教训你呢呆子!谁让你喝酒了?!出门之前你可是答应不喝酒我才带你去的,你这丫头我一不在就触犯底线啊喂!”

“呃……胃好痛阿鲁……”

“好啦好啦我去做汤你先等一下……真是没办法。”

 

神乐看着那个明明很不负责任的男人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来岛又子和我拼酒嘛,就喝了……”,揉了揉头发,“还以为这次能看到哥哥呢。”

“……”银时愣了愣,“没想到你还是兄控啊。”

“混蛋才不是呢。”

“嘛嘛,这样你让那个抖S小鬼怎么办。”

“混蛋都说不是了啊!”

 

……

“阿银的爱心醒酒汤好啦,来喝吧。”银时端起冒着热气的汤,放到神乐面前。

“啊,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本女王就勉为其难的喝咯~”

“喂你爱喝不喝啊,……话说衣服好好扣起来啊,被变态大叔看光光怎么办。”银时瞄到扣错位的扣子,手按到神乐头顶上用力揉揉,“阿银我就去睡觉啦,都快天亮了啊这。”

“银酱.…定春的狗粮没有了阿鲁。”

“阿银我可是要去睡觉的人啊,你就不能说点让阿银好梦的话吗,刚刚那句可以让我失眠三天三夜了啊喂。”银时边说边晃进卧室。

“那……祝银酱梦到本女王阿鲁。”

“好的,一定会梦到的结野小姐的哟。”银时铺开榻榻米,“你也快去补眠吧,万一明天有委托呢。”

“知道啦。”

 

 

 【【清晨】】

“阿银——神乐——起床了哟——”

一片死寂。

“别睡啦你们两个蠢货,明天要交房租的哦!再睡的话会被赶出去的啊!还不快去找委托!”

“银桑?”

“神乐酱?”

新八拉开橱壁,人不在了?!

又到主卧。

“……”新八一脸黑线,“给老子起床啊你们!”

主卧门口首先是连零件也碎成渣的just we闹钟,然后就是直接横躺在地板上的两条……哦不,两具……好像也不对,是……两个人?被子弄得一团糟,丢在一边的jump还掉页了。

话说神乐怎么跑到这来睡觉啊!

 

“啊新八你来啦,拜托帮阿银我倒一杯草莓牛奶,要冰的哦……啊啊真是要命啊嗓子好像被轮O了一次呢……”

“……告诉我要怎么吐槽……”新八默默推了一下眼镜,“总之你们快起来吧……”

“新八鸡!!”神乐翻身而起,而且以光速进入了暴走模式“我要吃早饭!!!不行不行好饿啊啊啊我要饿死了快给我早饭啊你们这群废柴!!你们就忍心看着16岁的美少女在美妙的早晨忍饥挨饿吗快去做早饭阿鲁!”

“你够了平胸小鬼!新八鸡先去倒草莓牛奶哦~”银时反手拿了枕头就往神乐扔过去,“大清早的自己吃蛋浇饭去吧别影响阿银我享受草莓牛奶的心情啊!!”

“住手啊……”站在一旁的新八握拳,“住手啊!”

滚成一团的两人停下动作,看着他。

然后不约而同的一齐扑了过去,“呵呵臭小子好久没教训你了还蹬鼻子上脸”“新八啊谁允许你对本女王大叫‘住手啊’”“西内新八鸡”“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啊,由滚作一团的两人变成了滚作一团的三人呢。

随后毛茸茸的白色大狗也扑上去了。

“啊!!!!雅蠛蝶!!”仔细听的话是三个声音呢。

【【FIN】】



————————————

太羞耻了

花落无声。

求银神的同人本

如题 电子版纸质版均可 可走咸鱼 希望好心大大出本

如题 电子版纸质版均可 可走咸鱼 希望好心大大出本

旗木夫人酱

他的光

ooc有 私设有

 

神乐在25岁的时候终于变成了坂田神乐。

 

 

 

 

 

   歌舞伎町内,登势酒馆比往常更热闹。

 

    不大的酒馆内坐满了人,都是为了庆祝银时和神乐的婚礼而来。

 

    银时没有父母,神乐母亲早逝,父亲又常年不在家。两人都没有什么父母的概念,便把婚礼地点定在了对他们多有照顾的长辈登势婆婆这里。

神乐没有穿白无垢,选择了自己喜欢的红色旗袍。设计比往常穿的更隆重、花纹更复杂、颜色更红艳。...

ooc有 私设有

 

神乐在25岁的时候终于变成了坂田神乐。

 

 

 

 

 

   歌舞伎町内,登势酒馆比往常更热闹。

 

    不大的酒馆内坐满了人,都是为了庆祝银时和神乐的婚礼而来。

 

    银时没有父母,神乐母亲早逝,父亲又常年不在家。两人都没有什么父母的概念,便把婚礼地点定在了对他们多有照顾的长辈登势婆婆这里。

神乐没有穿白无垢,选择了自己喜欢的红色旗袍。设计比往常穿的更隆重、花纹更复杂、颜色更红艳。

 

    二十五岁的神乐已褪去稚气,一举一动都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魅力。一早便被阿妙按在梳妆台前化的妆也让神乐更加明艳照人。

 

    “soga”桂右手握拳击向左手掌面,一脸恍然大悟 “leader现在也是人妻了!怪不得突然有了心动的感觉!”

 

    “leader,如果银时对你不好的话,那我………唔……”桂话音未落就被伊丽莎白一脚踩进了地板,举着的牌子上写着【太下流了】。

 

    上去补了一脚的银时耷拉着死鱼眼说到:“喂喂喂,假发,当着阿银我的面撬墙角是在看不起谁啊!”

 

    神乐就笑眯眯地坐在桌边看着他们打闹。

 

    “喂—”和真选组坐在一起的总悟吊儿郎当地开口“旦那,为什么要娶一头母猪啊,旦那喜欢跨越物种的恋爱吗。”

 

    “你这可恶的吉娃娃乱说什么阿噜!”刚刚还端着美人架子的神乐一下子就暴走了,被银时和新八死死按住才没有发生暴力事件。

 

    登势婆婆使了个眼色,以阿妙、月咏为首的女孩子们便把神乐拉走,说是要传授什么新娘秘籍。

 

    银时笑笑便坐去了男生那边喝酒。

 

    “旦那,养一头母猪可不容易。吃得多不说,还一身怪力随时搞破坏,旦那赚的钱能负担得起吗。”总悟拿着酒杯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会照顾好她。”银时认真地看向总悟。

 

    总悟静默半晌,向银时举起酒杯。

 

    “新婚快乐,旦那。”

 

    一口灌进去,将所有的苦涩也咽了下去。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高涨起来。

 

    月咏喝的烂醉变身女流氓,逮着谁灌谁,吉原众人合力也没能拉住。被抓住的小猿拼死挣扎,大声叫道:“人家的身心都是阿银的,你这个臭女人滚开点!”

 

 

    近藤假装喝醉脱光了衣服对着阿妙花式表白,被一拳捶出去。

 

    负责吐槽的新八一手抱酒瓶一手拿麦克风,热唱阿通新歌。时不时还有带着哭腔的“我不想变成魔法师”从话筒飘出来。

 

    桂成功打入真选组内部,讲解美味棒的108种味道。与山崎退就【红豆包好还是美味棒好】这个话题展开详细讨论。

 

    银时被半路赶来的秃头老爹拉着拼酒。成功把秃头老爹喝倒后,听见土方十四郎大肆宣传蛋黄酱盖饭。银时走上去一拳捶在土方头上,作为红豆盖饭派他决不允许蛋黄酱派在这里放肆。

 

    定春吐着舌头围着大家跑来跑去。

 

    登势看着吵吵闹闹,生动鲜活的大家,嘴上骂着一群笨蛋,眼里却是一片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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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场时,不知何时丢了眼镜的小猿正抱着柱子诉说她对银时的爱意,真选组三三两两互相搀扶着往回走,醉倒的桂被伊丽莎白抗走,喝的失去意识的秃头老爹和定春被志村姐弟带回家。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银时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呀咧呀咧,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克制。”登势婆婆状似嫌弃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是要将银时扶起。

 

    “如果不是本美少女善心大发,小银一定会变成光棍MADAO阿噜。登势婆婆明天见。”比登势婆婆更快,神乐动作轻柔地将银时扶起来,慢慢朝楼上走。

登势看着两人的歪歪扭扭却亲密无间的背影,微微笑了。

    “银时,这次可要抓住啊。”

 

    神乐站在玄关脱鞋,银时从后面抱着她,头埋进她的脖颈轻轻蹭着。鼻息间的热气和天然卷都让神乐发痒,扭着身体想要躲开。

 

    “笨蛋小银新婚之夜还喝这么多阿噜!”

 

    “虽然阿银我喝醉了,但阿银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还能用哦。”

 

    “工口阿银说这种话我们会被pta举报的阿噜!”

 

    两人一边吵吵闹闹一边向屋内走去。

 

    打开灯,银时看见桌上放着一个礼盒。上面贴着一张卡片——【新婚快乐 高杉晋助】

 

    听着神乐在厨房煮解酒汤念叨着什么,看着这张卡片。银时想,他似乎可以伸手,再一次试着抓住幸福。

 

    等银时喝下解酒汤睡下,神乐才在他旁边躺下。

 

    看着银时的睡颜,神乐满心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他们之间并不是很顺利,用了十一年才走到一起。

 

    银时顾及太多,两人之间的年龄差,担心神乐分不清亲情和爱情。

 

    总是习惯背负一切的银时,他的日常似乎就一边当MADAO一边当别人的英雄,然后独自舔舐伤口。


    神乐也曾是站在银时身后的女人,努力了很久让他明白,她想要的不是被拯救,而是站在他身旁并肩作战。

 

    当神乐第一次表现出想要与银时一同承担的时候,银时落荒而逃。安慰似的自言自语:“小丫头肯定又是从哪个电视剧里学来的情节吧!真是的,电视剧制作组也要为阿银我考虑一下啊,如果出现jump男主爱上14岁萝莉的情况,银魂动画一定会被pta那群欧巴桑举报到腰斩吧!”

 

    银时把心头那点悸动按下,一如既往的买了草莓牛奶和和醋昆布回到家。却看到神乐炙热又认真的眼神,他觉得要完,心里的什么东西似乎压抑不住,破土而出以飞快的速度成长着。

 

    而后,银时终于不再逃避。


    这是神乐来到地球的第十一年,也是她合法居住的第一天。往后,她还会在地球上留下许多回忆。

 

    神乐悄悄在心里对已经变成星星的母亲说道:“妈咪,这颗蓝色的星球真的像你说的一样美丽,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会带着妈咪的爱好好生活下去的。”

 

 

 

 

------------------------------------------------------

 

 

 

 

    午夜惊醒时看着怀里睡的香甜的妻子,银时有一种仍然在梦中的不真实感。后又自嘲笑笑——梦里可没有这样的温香软玉。

 

    阖上眼想起梦中的尸山血海,没能拯救的老师和同窗,向他索命的厉鬼,不由得微微颤抖着。

 

    忽的感受到神乐本轻轻搭在他腰间的手顺着身体向上,在胸膛的位置停住,安慰的轻轻拍打着。

 

    一边拍嘴里一边嘟囔着:"小银…别怕…"

 

    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又睡了过去。

 

    银时失笑,将他的小妻子抱的更紧了一些。

 

    从此,银时再也不会在无尽的黑暗中痛苦挣扎。

 

    他找到了他的光。

邢家老八
《初阳》 光明来临之前是最黑暗...

《初阳》

光明来临之前是最黑暗的,这一次,让我做你的阳光吧。

第一章

再一次回到自己的那个时代已经是半夜了,神乐恍恍惚惚地被送回了歌舞伎町。

奇怪,刚刚还是很兴奋的啊,这是怎么了,头好晕,感觉好奇怪啊……神乐走着走着揉了揉眉角,整个脑袋晕晕沉沉。

在昏暗却被霓虹灯照得五颜六色的情况下,神乐有点迷糊地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还是一身红色旗袍,头上还是两个包子……

咦……!!!不对!

神乐不敢相信地又摸了摸头,发现之前扎好的两个丸子变成了一个包子——一条辫子!而且流苏也变长了。

不对……不对劲。

神乐回神走了两步,走出五颜六色光影,对着对面更亮一点的白光仔细地看着自己的旗袍。

款式还...

《初阳》

光明来临之前是最黑暗的,这一次,让我做你的阳光吧。

第一章

再一次回到自己的那个时代已经是半夜了,神乐恍恍惚惚地被送回了歌舞伎町。

奇怪,刚刚还是很兴奋的啊,这是怎么了,头好晕,感觉好奇怪啊……神乐走着走着揉了揉眉角,整个脑袋晕晕沉沉。

在昏暗却被霓虹灯照得五颜六色的情况下,神乐有点迷糊地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还是一身红色旗袍,头上还是两个包子……

咦……!!!不对!

神乐不敢相信地又摸了摸头,发现之前扎好的两个丸子变成了一个包子——一条辫子!而且流苏也变长了。

不对……不对劲。

神乐回神走了两步,走出五颜六色光影,对着对面更亮一点的白光仔细地看着自己的旗袍。

款式还是那个款式,裙摆还是那个裙摆。但是上面秀了精致的日式云纹,很像小银身上那种!

脑后一条辫子是妈咪的装扮,在神乐心里就是已婚妇女的装扮。然后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秀花纹在旗袍上的,因为很麻烦,而且也贵,小银不肯的。

可是现在……

神乐发愣地抬着那片裙摆看着,有点难以置信。现在神乐只想等记忆恢复,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可能——在这个被改变后时代,她可能已经嫁人了。

日本文化崇尚家纹,那自己旗袍上的云纹是家纹吗?

等等 还是说……这是在和之前一样,在纪念小银?小银又不见了吗?

小银!对,去找小银!

神乐感觉自己慌了起来,左右辩清方向后就往万事屋的方向跑。

为什么自己半夜在歌舞伎町走动而小银没有管她;为什么她的发型和衣服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恍惚?

神乐迷糊地跑着,突然眼前一黑。

【我不是小孩子了,小银你不能用这种眼光看我!】

【你这小孩子懂什么是爱情?你说的同甘共苦、同吃同住只是哥哥和妹妹之间的感情,我可不喜欢小孩子啊。神乐要是大几岁遇到我的话,阿银我可能还会喜欢哦。】

小银……

再一次念起这个名字,神乐感觉自己的心没来由地跳动一下,接着一股暖意蔓延百骸。

太奇怪了,这是什么感觉。

神乐慢慢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眼睛瞥见了裙角的云纹,心脏又开始乱了节奏地跳动。

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感觉?为什么看见与小银有关的东西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记忆为什么还没回来?

变黑的眼前慢慢出现了一张脸。那人侧身站着俯视着她,狭长的眼眸,猩红的眸子。

他说:“你不懂,你还小。”

他说:“我不是萝莉控。”

他说:“你这种小姑娘就应该嫁给肯德基的老爷爷。”

小银,是小银!这是小银对她说的话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记忆没有回来,可是记忆深处的慌张和不安先一步到来。神乐没来由的感到慌张,抓紧了胸口的衣服,呼吸急促。

她能感觉到,小银好像又消失了。

突然,神乐感到头上被重物敲了一下,接着就是一阵满水易拉罐掉在地上的声音。

这下本就晕沉的脑子更加晕沉,头顶还起了个大包。原本漆黑一片的眼前又变得通明,MADAO蹑手蹑脚地从万事屋下来,捡起易拉罐就跑。

好啊,看来这个大叔又是来白吃白喝的,还穿着银酱的草莓内】裤!

看样子也没什么太大变化,五年了,MADAO还是没有找到工作,来万事屋蹭吃蹭喝。

神乐起身想追,却又折回脚步,抬头看着万事屋的招牌。

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去找银时。

神乐打开门,认认真真地查看着万事屋。

她早就不用睡壁橱了,壁橱里都是被子。厨房、客厅、和室,都没有变化,就是日用品的柜子里放了卫生巾和红糖。

不对,我的记忆怎么没有再回来了!神乐在拉开晾衣间的纸门时突然想起来,上一次银时改变时间的时候,她的记忆是很快被删除,然后又产生新的记忆!

为什么这次这么慢?

难道MADAO那一易拉罐给把她敲傻了?!

“叮铃铃……”客厅的电话又响了起来,神乐没有看晾着的衣服就先跑去接电话。

“喂,您好,万事屋。”

“喂,神乐……”电话另一端传来坂田银时的声音,“对不起,阿银对不起你。阿银不躲了,阿银说错话了,阿银马上回家。”

“小银你怎么了,你这几天没回家吗?”神乐听到银时的声音后,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就像个怀春少女看见情郎一般。

等等,这是说,我喜欢上小银了!?这种感觉……

神乐有些诧异,以至于电话另一头的银时不断道歉都没听。

这时,有人拍了拍神乐的肩膀,神乐一回头就被一道光笼罩住。半晌,神乐和那个人都不见了,只留下话筒连着主机,挂在桌边晃来晃去:

“神乐!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不要回到过去,不要试图去证明什么!神乐!!!”

晾衣间内,是整整齐齐的白底云纹和服和红白底的云纹旗袍。

而神乐没有发现的是,卷进壁橱的榻榻米很大,可以睡两个人。
【此文在贴吧连载】

芝士浓汤多加蛋

拖了很久的完结撒花
致我爱过的银神

(有一张被屏了啊。。)

拖了很久的完结撒花
致我爱过的银神

(有一张被屏了啊。。)

橙色月亮

【銀神】苦夏(1)

沒有取標題的才能啊我_(:з」∠)_

總之就是可愛的銀神兩人

沒問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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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熟悉的一直在彼此身旁,以致於,在那和諧的關係下有那麼一絲絲的變調時,反而比常人更加的不知所措。維持現狀?亦或是改變關係?僅僅是踏出那看似微小的那一步,卻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



蟬鳴聲唧唧,又到了這個萬物要融化般的季節了。夏天,如此的耀眼又有活力。可是就算是到了這個青春的季節,似乎也影響不了名為坂田銀時的生物。



在沒有空調的萬事屋裡,一個快要癱成一坨爛泥的銀髮男人此時正躺在沙發上邊看著播到爛掉的連續劇邊吃著草...

沒有取標題的才能啊我_(:з」∠)_

總之就是可愛的銀神兩人

沒問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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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熟悉的一直在彼此身旁,以致於,在那和諧的關係下有那麼一絲絲的變調時,反而比常人更加的不知所措。維持現狀?亦或是改變關係?僅僅是踏出那看似微小的那一步,卻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






蟬鳴聲唧唧,又到了這個萬物要融化般的季節了。夏天,如此的耀眼又有活力。可是就算是到了這個青春的季節,似乎也影響不了名為坂田銀時的生物。




在沒有空調的萬事屋裡,一個快要癱成一坨爛泥的銀髮男人此時正躺在沙發上邊看著播到爛掉的連續劇邊吃著草莓雪糕 ,看似是個悠閒的午後,但他的心中卻充滿了五味雜陳的情緒。




他在擔心他們家的那個野丫頭。




說是野丫頭,卻也是個長得十分標緻的青春少女。橙色的秀髮盤成兩團俏麗的包包頭,艷紅色的中國旗袍映襯著她白皙的肌膚,開衩的部分隱約看得到腿部完美的曲線,而五官又是十分的精緻,尤其是那湛藍色的雙眸,深邃的仿佛要把人吸進去似的。雖說並沒有成熟女人那般前凸後翹的身材,但是剛開始發育而略顯青澀的體態反而更加吸引眾人的目光。




腦中浮現起少女身姿的坂田銀時,嘆了一口氣。




他家的小神樂似乎是進入所謂的青春期了。




曾經一直纏著自己銀醬銀醬的叫著,毫不顧忌的掛在他身上,甚至在睡不著時還會跑來找自己睡的那個小女孩,最近卻跟他變得疏遠起來了。




成天往外頭跑,回家時卻不肯告訴自己白天做了什麼去了哪裡、主動提出要搬離同一間房的壁櫥去睡客廳、早上盥洗時也不像從前直接闖入,而是有意無意的避開他。




是不是不久後就會說出「我的衣服要自己洗阿嚕!」這種話了啊!這就是......當老爹的心情嗎?銀桑我好難過啊!不對不對,她最近真的十分不對勁。常常紅著一張小臉不知在想什麼,有時臉像吃了苦瓜一樣的皺在一起,又偶爾會露出奇怪無比的傻笑。問她到底怎麼了她也只會鼓起氣呼呼的臉龐瞪著我說:「銀醬是笨蛋!」就跑走了。




少女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坂田銀時煩悶的咂了嘴,絲毫沒發現早已吃完的冰棒棍已經被他給咬成兩半了。此時,他的思緒被電視上的連續劇給拉了回來。裡面的女主角正揪著自己的胸口誇張的說道:「這種感覺......難道,這就是戀愛?」




戀......愛?戀愛?!!!!!!!!




難道他家的小神樂戀愛了嗎?!!!!!




一股異樣感油然而生,神樂對著某個陌生男人露出羞澀笑容的模樣浮現在腦海中,一陣陣的怒火湧入了銀時的心頭。是啊,這可是我家的公主啊,誰敢碰她銀桑我跟他拚了!想到這裡,銀時的臉色又黯淡下來了。




我家的......嗎?




說不上的煩悶。




肯定是太熱了吧,一定是這樣的。




銀髮男人關掉電視,這才發現他手裡的冰棒棍早已被他捏成了碎片,甚至扎傷了自己的手。銀時不耐的舔掉傷口慢慢滲出來的血珠,一抹鮮紅染上了他的嘴角,鐵鏽味充斥著整個口腔。




嘖。




討厭的夏天。





酥酥鱼丸14+

抱歉刚刚tag打错了,本人还是很喜欢类似亲情的关系哦

抱歉刚刚tag打错了,本人还是很喜欢类似亲情的关系哦

糖醋年糕

十六

坂田银时×神乐


写文一时爽,修文…

ooc剧烈/没有逻辑/我爽为主



十六.


01


  神乐记得回万事屋那天下了大雨。整个江户上空灰蒙蒙一片,铅色积雨云似有獠牙若隐若现,不断试探着撩拨一阵夹杂在天幕晦暗处挥之不去的阴翳烟霾。彼时她孤身一人,从宇宙无数记不清名字和样貌征兆的角落辗转回到最初的落脚点,心里莫名地有阵沉重的悲怆感。一切不知算是尘埃落定还是该被称作消失殆尽过后,似乎所有熟稔的事物都发生了改变。就连自己手中的尖顶长伞也随身高生长而更迭了遮罩面积更大的一柄,追溯起来大概是同自己那个混沌在宇宙大战之外的一心执迷于做海...

坂田银时×神乐


写文一时爽,修文…

ooc剧烈/没有逻辑/我爽为主




十六.




01



  神乐记得回万事屋那天下了大雨。整个江户上空灰蒙蒙一片,铅色积雨云似有獠牙若隐若现,不断试探着撩拨一阵夹杂在天幕晦暗处挥之不去的阴翳烟霾。彼时她孤身一人,从宇宙无数记不清名字和样貌征兆的角落辗转回到最初的落脚点,心里莫名地有阵沉重的悲怆感。一切不知算是尘埃落定还是该被称作消失殆尽过后,似乎所有熟稔的事物都发生了改变。就连自己手中的尖顶长伞也随身高生长而更迭了遮罩面积更大的一柄,追溯起来大概是同自己那个混沌在宇宙大战之外的一心执迷于做海贼王的兄长分别时被强行塞下的。她记得清楚,那天性格向来张扬顽劣的神威难得收敛起状似无辜实则流露危险气息的笑容,一双眼率直地望向她,认真地叫她考虑清楚自己的未来和归处。



  “做宇宙海盗不适合你这种笨蛋妹妹的笨蛋脑子。”那头语气却还是保持着三分轻薄七分仿佛看穿她心事般的关怀,“笨蛋就该回到笨蛋丛生的地方,老老实实地做着连副社长的名分都谋不到的穷酸员工。”




  “副社长也好老板娘也好这种称号只要本小姐愿意随随便便就都能搞到。”她没有犹豫地一只脚扫过去,不出所料被对方动作敏捷地避开了,“倒是已经迈向成年人步伐开始奔三的白痴大哥该担忧一下自己的毛囊了,小心跟秃子一样掉光光。”



  


  分袂的时候说的也尽是些寒碜的拌嘴台词,她离开时余光瞥见阿伏兔对他俩毫无营养的挑衅似乎有些不忍直视的抽搐的嘴角。转过身,到底还是笑出声来。这样一种心情,究竟是为彼此终有一日会在地球某条相比宇宙而言渺小又肮脏的街道佯装无意撞见而坚信不疑心知肚明,还是对即将抵达那一隅曾在她漂泊宇宙时魂牵梦萦的狭窄角落而感到心安与惊喜。似乎有些暧昧而模糊,是她哪怕心脏剧烈跳动也无法捉摸透彻的,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她苦于梳理,只清楚自己一落地便恢复行动本能地急迫奔向歌舞伎町。一眼看清那块悬挂在楼中央的磨破疮口鲜明的招牌,简单同登势她们打了声招呼便急急地上楼去。木门由于大雨天气受潮得厉害,木头发霉的味道在鼻腔弥漫开,但还是压不过推开门后发觉实际空无一人的酸涩感。像胸口某处积压着呼之欲出的情绪忽然坍塌下来,跌落成软趴趴一团,连发涨的宣泄劲儿都丧尽。




  神乐两只脚甩开通体颀长的笔筒长靴,袜子褪了一半也不管不顾,只生硬地踩着地板往客厅跟卧室深处走,一路噼里啪啦地顺着行动方向把电灯全部点亮。似乎在营造什么挖掘惊喜的氛围,好像这样就能将失落情绪欲盖弥彰。但结果依旧是空荡荡一片,就连那人往常睡觉用的被褥都被齐整收放进壁橱里了。她轻叹一口气,最终还是折回到客厅,学那个人四仰八叉的懒散样子跌坐在转椅上,把从办公桌底下随手捞出的一本已经积灰了的jump盖在面上。不久便失去意识沉沉入梦。





  她知道自己一定会梦到银时。像无数次他从过往梦魇中惊醒,第一眼看清的就是跪坐在他枕边,怀揣着担忧神色,抚上他一层层出汗的额角的她一样理所当然。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似乎永远脱离不开相顾无言的老套情节。她不忌讳地直直看进他眼底的目光永远澄澈如一口湛蓝色清湖,叫他猩红瞳孔深处的恐惧与挣扎一点点褪去,直至冗长的沉默也消失殆尽。即使他从不开口提及旧梦,至今未愈合的伤疤以及支离破碎的当下,她也始终执着地认定自己是读得懂的。从他眼底流溢出的仅此向她的细碎的温柔情绪,到战场上没有犹豫地后背交付于她的信任感。她对这种不知不觉形成的莫名其妙的默契联系几近着迷,好像同她期待他出现,对他产生向往以上情绪本身一样,是某种只有她能觉察的,心脏最深处的秘密。




  

  

  有时候她觉得他是理解得透彻的。在无数个挣脱出梦魇捕捉到她眉眼不安情绪的长夜尽头,在他从修罗场上归来她执意要替他换药,小而纤薄的掌附上他宽阔却负伤累累的后背感觉到他一瞬轻微颤动的间隙,在阔别两年他的第一声问候销声匿迹于剧烈爆炸轰鸣之中,她却隔着极薄一层浴巾嗅到他换新一件水云纹长袍的气息,以及无法被湮没的辨别不清对象的紊乱又聒噪心跳声里。他从来不曾像她,言语和行动一派横冲直撞,恨不得一颗心剖白出来给他看得赤诚。可她偏偏读得懂他眼底偶有片刻的失神与不够从容的仓皇,以及许许多多片段映照出的,只有她才能够尽收眼底的更加完整鲜活生动的他——




  比如耳畔传来的骤然急促又零散的脚步声,几乎无数次在她梦境里出现,无数次叫她一觉醒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握,奈何永远扑空。但当下却是真切的,她几近是从转椅上跳起来,顾不上穿鞋,一路赤着脚跑到客厅正对门前的位置,不出所料看清他扶着墙趔趄着进门,同她有几分相似的黑色长靴褪了一半,就已然整个人意识混沌地歪倒在玄关处。她没有犹豫地走到他近前,伸手替他褪下另一半。然后抬起他一只手臂,绕到自己肩上,确认还算稳当地架住他之后便径直往和室的方向走去。





  喝醉的男人像一只剔去利齿与全身防备的暹罗猫,温驯又无力,忠实却沉默。天然卷也软绵地歪向一侧,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换来男人鼻腔里几声闷哼。像撒娇一样。产生这种念头的片刻她竟然有些脸红,好像是什么僭越的想法一般。可脑袋被她搁置在自己膝上的男人毫无意识,约摸是醉得厉害,对于她的一切举动都显得格外逆来顺受。她长发垂下来扫到他面颊上酥痒感鲜明,连她都轻呼一声悄悄收敛了动作,而他却依旧浑然不觉,只一副完全沉睡过去的安静面容。反倒叫她无措起来,一瞬伸手想由他银发一路向下轻抚,在阖上的双目和唇瓣处停留最久。心脏不规律跳动的时间也顺势延长,反正他不会知道,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




  从壁橱里扯出他的枕头和被褥来将他安顿好,结果钻进壁橱的前一秒她却又犯难起来。这段时间尽管不在身边,她还是很听他的话,跟着神威满宇宙乱跑胡吃海塞的时候也没有碰一点酒精,只乖巧地坐在一旁喝着同各种宴会常年格格不入的蛮牛c。于是身高也就顺理成章地有了长进,现在就连在第七师团的温床上都让她异常想念的狭小壁橱都容纳不下她了。半晌有些莫名失落,同时也自然不知所措。她一半身体坐在壁橱自己的被褥上看着地上睡得昏沉的男人,一瞬脑袋发涨得厉害。




  


  



02




  银时都不记得昨晚自己是怎么从北斗心轩摸着路回到万事屋的。只记得是桂那家伙的生日,硬是拉着他和坂本在拉面店喝起酒来,难得几松没有提出异议或者径直将他们赶出去。分明一切勉强算是彻底结束了,他却没来由地觉得心底空落落一片。喝着酒也食不知味,却没想醉得更厉害。酒劲儿最上头的时候他恨不得直接趴在吧台上睡过去,但撑起一丝力气睁眼瞥过去,桂先他一步醉得死沉,被几松连拖带拽地往二楼她自己的住宿区去安顿了,坂本那边依旧有永远来得恰到好处的陆奥,大手一挥便指示几个部下将人抬上了早就备好的车。他眯着眼打量这一切,霎时觉得清醒了几分。有家可归的感觉真的很好,他默念,一面蹒跚着出门一面不分南北东西地寻着路。那么自己唯一能称得上家的地方,还回得去吗。




  后面的记忆直至整个人骨头散架一般倒在玄关口为止他便完全丧失,像是寿终正寝的电池,唯独记得阖眼前一秒似有脚步声朝自己方向逼近。仓促又焦急,闷闷地撞击着地面。如果是那丫头的话可能性会比较大吧?只有她,无论说了多少遍都不记得在家里不要不穿鞋就跑来跑去,很容易着凉。愈发模糊的视线前骤然蹦出的一层娇妍又明媚得晃眼的橙色证实了他的猜想,他忽然心底生出没来由的平静来。



  醒过来的时候神乐正对着自己,全然还是一副睡眠状态。他吃了一惊,没想她不在壁橱里,而是跟自己隔着不远的距离并排睡的。想来昨天大概也是她把自己搬回和室的,虽然知道她向来力气惊人,可他仍觉得叫她做这种事还是有些不妥。好像是自己给她添了麻烦,又好像是她过于顺从懂事了。分明以前这样的事她也没少做,为什么现在想来却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呢。他失神,望向她安静恬然的睡颜,一瞬只觉自己心脏内部有些不合时宜的聒噪声响,轻而易举搅乱了他一大早还待整理的思路。



  

  他这头还在发怔,没意识到一个走神的功夫她便整个身子像脱离束缚般朝自己被褥这边滚了过来。他感受到少女绵软又似有些未断奶的稚嫩的气息扑面而来,一时耳根竟像个思春期少年似的涨红起来。猛然想起往常她睡在壁橱里的时候每每起床总会发出撞击柜门的沉闷声响,大抵是类似起床气一样的宣泄途径。这会儿换了地上睡,反倒拿他当舒展手脚的人肉沙包了。他觉得有些好笑,心底方才有些血往脑袋上涌的气短感渐渐平复下来。



  

  神乐意识还未恢复清醒,偏偏手脚不安分得厉害。腿不知道往哪里在够,弄得他浑身一个激灵,分明是仰躺的姿势可后背却抻得笔直。这下料是他也没办法预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和后果,于是只能不得已地腾出一只手来拍拍她脑袋:“喂神乐,阿银可不是你的人肉壁橱哦快给我起来了。”




  “喔,是小银噢,早上好。”被叫到名字的神乐反应得异常迅速,但似乎没意识到现在两人距离和姿势的微妙性,问候早安后便翻了个身,径直从银时身上滚落到另一侧地面上去了。



  “喂喂喂,少女的起床气都是这么麻烦的吗。”他无奈,怕她着凉于是伸手去捞她,没想她像个八爪鱼一样又黏了上来。这下连他都动弹不得了。



  银时大脑里把当年忘年会被整蛊时候默念的一长串静心台词足足回顾了三遍,好歹才让语气听起来还算镇定:“神乐,起来了。没听说过早上的男人最不能招惹吗?”



  小姑娘这才听话地松了手脚,笑嘻嘻的一副早就褪了睡意的神情:“知道的哦,早上的男人都是禽兽嘛,毕竟就算什么都不发生也会晨勃的。”



  

  噢噢噢!敢情这死丫头是故意的。银时倒吸一口冷气,这两年也好,回万事屋的前些天也好,这丫头在宇宙飞船上的那一堆男人里到底学了些什么东西啊。




  “我说你……”他没忍住把气血上涌的抱怨讲出了口,“晚上拉床被子往一个身心健全的男人旁边睡,早晨起来还往他身上扑。十六岁就算成长了也还是未成年人,要不是碰上阿银我这个正人君子,后果会很危险的知道吗?”实际说到后半句自己也有点心虚,只能不断以十六岁真是个不得了的可怕年纪的感慨来给自己的杂念洗脑。




  这会儿神乐却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叫他有些看不懂的认真起来:“哪里会有什么别人,只有小银一个人。”

  



  银时自然是听得明白她意思的,却依旧被这一板一眼式的回应弄得仍有些浑身不自在。从以前开始就是如此,她向来坦率直白。不论是他悄悄翘了工作去打小钢珠被她揪回来盘问也好,还是朝右卫门事件后她对他蹲过监狱的那段过往直言不讳的表达心疼也罢。她总是对他的事无巨细挂念得真切,好像总不能满足,总希望更深一层走进他心底,同他整个差点支离破碎的生命盘根错节。他不是不明白,只是难免面对两人之间横亘的年龄差距,以及无法作定数的她的必然能够施展得更加辽远广阔的未来而犹豫不决。他把算着自己短短不到三十年的人生,却漫长得仿若过了别人的几辈子。而她呢,阔别两年尚未来得及恢复成从前一样的生活状态,分明除了年纪一切都似乎没有改变,可这股执着坦率的劲儿却叫他都有些不知是不是逃避情绪在作祟的畏缩。




  想到这里他不免又生出上了年纪般颓丧的思路来,有些难堪地搔搔后脑勺,想借转移话题来分散自己消极的情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神乐显然对他逃避话题的做法心存不满,腮帮子随眉眼流露的不甘一同鼓起来。他无意瞥见,不知道是自己脑子坏了还是心跳坏了,只清楚直观第一感觉是要命的可爱。十六岁真实是个危险的年纪,他想,别说再过几年,现在他都无法泰然自若地打着监护人的幌子同她继续这样维持现状下去了。




  “昨天下午。”神乐最终还是顺着他的话讲了下去,语气像招供似的透着股委屈劲儿,“所以晚上小银回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壁橱塞不下我了,我长高了,睡不下。而不是故意搬到小银旁边睡的。”




  

  他恍然。方才自己情绪波动极大,分明是为了掩饰自己一把年纪还一副思春少年的羞赧状,却还别扭得硬是把责任推卸至她身上。这么想着他虽然依旧不自在,但愧疚也多了几分。酝酿了一番后才直起身来,作出抬脚向外走的姿势:“那卧室以后给你睡了,不然影响长身体。”




  “那小银呢?”她没有犹豫地跟着起身,距离近得他几近一转身就能瞳孔直对她发际与眉眼。直逼而来的甘冽纯粹气息叫他脑袋里又开始混沌一片,组织了好半天措辞他才堪堪开口。




  “我睡沙发就行了。”他听见自己发涩的声音,“就这么定了。你也别站那里发愣了,洗漱过后出来吃早餐。”




  说罢便没有迟疑地消失在和室通向厨房的拐角处,只留一个连他自己都深觉仓皇的背影给她。自然也就没看到捕捉到他背影里逃避成分的她,站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房间里的阴影夹缝处,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落回一厢死水般的沉默。






03



  回来大概快两个月,新八还同阿妙在不知世界哪个角落度假,因而万事屋依旧只有银时和神乐两个人。自打两年后以来头一回这么直观又持久的接触,两人之间表面依旧日常吵闹,为做饭扫地排班和看动画还是看结野主播争得不亦乐乎。可彼此又心知肚明那些无法忽视不见的变化,时常一瞬就僵硬或尴尬起来的氛围。比如一同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她突然往他一车草莓牛奶里扔进来卫生巾,偶尔无意撞见她用手捏着内裤血渍粘稠的一段用力揉搓清洗,还有收衣服时候阴差阳错落在他一堆分不清是内裤还是普通短裤衬衫里的她的内衣。不是两年前穿的那种布料薄薄的均码小背心,而是明显有了尺寸和罩杯的,胸衣。



  

  他抱着一摞收下来的衣物到沙发上去整理叠放,冷不丁从自己几套贴身黑衣中拾到她同样深黑色的内衣。手上动作还算从容地将其悄然搁置在一旁,可仍旧觉得面上似有热量蒸腾燃烧。猛然就记起自己刚回江户那阵,误打误撞瞥见了尚从浴室里洗完澡走出来的人,意识到变换身体的实际是她,一瞬心慌意乱,脑袋里唯一给出的反应是转身撤离。那时候随手扯到她的内衣,好像也是这样一件。被他手忙脚乱拿来当遮罩物盖在脸上时候他还能嗅到一股加热过的牛奶的味道,包裹住发育期少女的青涩感。几乎叫他下意识滚动过喉结,喉口处似生茧般隐隐作痛。那时候少女还在认出与追随他之际挣扎犹豫,被他保护于身下的时候或许尚有羞赧之情在,于是才会一脚横过去将他踢开。




  可现在剥去所有难以言说的苦衷,隐瞒与重任,两个人恢复从前那般平铺直叙的生活,她再不忌讳,反倒弄得他有些为难狼狈。比如换她洗晒收衣服的日子,除了扔去洗衣机的外穿类,她把自己的内衣物和他的分了两盆,没有顾忌地替他搓洗起内裤来。他无意间瞥见,那种仿佛被人盯着光裸身躯的不自在感涌上头来。出声犹疑地措辞,提醒她不必管他的内衣这一类。没想小姑娘目不斜视,几近脱口而出地回应道:“有什么。反正下次就轮到小银洗我的啦。下周我生理期,洗起来肯定比小银的要麻烦许多。”

  



  


  “不太好吧。”他努力让神情看上去还算泰然自若,语气拿捏得也中规中矩的到位,“你已经长大了,跟以前又不一样……你也知道,都到了需要分房睡的年纪了。”




  “喔。”这下她反应得剧烈,转过身目光直喇喇扫向他,像是要将他眼底隐藏起来的情绪悉数看穿一般,“可是我从来没说过要分房睡这种话,从始至终全部都是小银一个人的擅自主张吧。”

  



  他怔在原地,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一瞬只觉正午日头太毒,阳光照射进来几近把他脑袋里所有思绪都扰乱得七荤八素。良久他局促宛如做错事心虚的孩子般,两只手攥紧了垂落下来的那只衣服袖子,力图摆出循循善诱讲道理的态势道:“虽然是这样吧。但是我这么做的理由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头神乐索性放下了手中还在清洗的内裤,掌心的肥皂泡都没冲洗干净就径直朝他逼近。依旧一副执意同他对峙到底的目光如炬的模样,一字一句都像拿着锤子敲打在他心口,“小银明明是知道我意思的,可是却在逃避。这究竟是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还是说……”少女又靠近了些,对着他从刚才开始就在强撑平静的面容细细打量,直到捕捉清楚他眉眼间轻微的颤意,以及嘴角僵硬又局促的翕动。像是获得了肯定答案一般,倏地踮起脚尖,嘴唇极轻地吻上了他的下颚,“要这样做,小银才会明白?”




 

  趁男人还僵着身体一动不动,她像尝鲜一般顺着下颚的弧度一路攀附向上。踮脚力度不断加大,唇瓣堪堪快同他的贴合。没想够到他嘴角的前一秒手被死死握住,肥皂泡光滑地溜进男人的指间,因而穿插进她指缝里便贴得无比紧密。一瞬她心底莫名生出微妙的刺激感,心跳也急剧加快。喉口处没抑制住不知是欣喜还是紧张的情绪,似呻吟般泄出一声轻喘。




  然而下一秒这声暧昧音符也被他侵蚀着吞咽进腹。他微微弯下腰来,啃食一般轻咬住她的嘴唇。一开始还是蜻蜓点水似的,点在她眼角,眉梢,敛起未褪去张开迎合意味的嘴边。没过多久就转换成唇齿都缠绵在一起的黏腻的亲吻。她连换气都勉强,他却偏偏恶作剧趣味一般还伸了舌头进去搅拌,叫她一张白皙的脸憋得通红,快受不住了才放开她。她开始占据的优势和力道尽失,整个人丧失主权地瘫软在他胸口。被他稳当地接住,手抚上她后背,极轻地拍着帮她缓气儿。

  




 


  

   



  下午神乐生理期提前来了,银时去厨房给她煮红糖水,叫她窝在沙发上等着。她却软磨硬泡着跟他一路进厨房,也不想休息,索性赖在原地嚷嚷着要同他一起做晚饭。他也就没再拒绝,扔给她最擅长的打鸡蛋的活儿去做。她一面搅动着蛋清,一面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没来由地感慨道:“男人果然都是狡猾的生物,没一个是好东西。”




  他听着这话从她口里蹦出来觉得隐约不对劲,下意识蹙起眉来:“死丫头都在哪里学的这些鬼话,该不是你那个白痴哥哥教的吧。”




  “神威那个成天脑子里只有海贼王的家伙怎么可能总结出这么精辟的台词。”她语调上扬,颇有沾沾自喜的意味,“是我无师自通啦无师自通,或者说是跟着小银久了,潜移默化啦?反正以前小银老说男人都是禽兽什么的,我还没有体会喔。现在算是深有感触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死死盯住烧开水的壶,似有意避开一旁少女的直言不讳,“我可不记得是教你这么以偏概全地来用的。”



  

  “嘁,说到底小银还不是这样。”她嘟起嘴,似有不满地抱怨起来,“明明就对我觊觎已久,还偏偏要装出一副纯情处男的无公害样子。要不是我牺牲了少女矜贵的面子主动一点,还不知道你这张薄脸皮能死撑到什么时候去……啊痛。”





  他没有犹豫地一筷子敲在她脑门上,以咬牙切齿的语气挽留着自己被她一番话剥离得几近渣都不剩的面子:“一个小姑娘说这种话像什么样,不会害臊吗你。”




  “我不小啦,十六岁了都。”她认真地辩驳着,似乎对他绵薄无力的反击丝毫没有意识,“再说有什么好害羞的啊,这样那样的事情都做过了。”话音刚落就又被银时不留情地敲了一筷子,她捂住脑袋,干脆放下打蛋的碗,同他死磕到底一般,愣是要把他几番觉得不好意思而截断的话给讲完:“而且我说的都是事实嘛,小银之前喝醉的时候还跑到卧室去睡了,还把我抱得好紧,难道不是觊觎我很久的表现吗?”




  




  他一怔,手头动作停顿得明显。并不是毫无印象的犹豫与怀疑,甚至对自己是否有做出什么僭越举动的质问。只不过是无端地讶异,没料想她竟然还记得,或者说,他同样记忆深刻。分明那晚偶有失态的片段到了第二天彼此都心知肚明却不约而同选择缄口不提,佯装没有发生过,好像就能让已然变质向不伦不类的被打破的所谓平衡继续维持下去。说到底不过是畏惧情绪在作祟,从一开始就是如此。不断以逃避为自己最先深陷进去作欲盖弥彰的借口,只不过是低估了她的勇气和心意,无条件地放大自己的害怕罢了。





  

  那天听起来错觉遥远,实际不过是前一个月的事情。也是凑巧碰上她生理期的日子,便叫她在家里待着休息,他一个人出去工作。接的任务是某个公司的社长请求帮忙搜集到其夫人出轨的证据,于他而言已然司空见惯,处理起来就也还算轻而易举。事成之后本想拿了报酬就离开,毕竟他还念着回去看看今早窝在被子里连早餐都不想吃的嚷嚷着生理痛的小丫头。没想那社长以恳求的态度邀他喝酒,表情模样是不轻易流露在外的难过。他心一软便应了,只强调自己不能回去太晚。席间社长开始讲自己和太太的故事,从相知相识到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依旧是陈词滥调的爱情悲剧,老夫少妻的组合,忙碌的工作和年龄上的鸿沟拉远了二人的距离,按捺不住寂寞的女方为了消遣便另寻新欢,挥霍着丈夫的财产去包养外边牛郎出身的小白脸。他往常听这些只当茶余饭后无关紧要的闲谈,再多悲欢离合也最多换一句不痛不痒的感慨,唏嘘罢也就忘干净了。这次不知怎么却有些怅然,听着别人的故事却莫名想到她。不是以前睡个觉都能在壁橱里打滚,改不掉口癖还总是硬装成熟大人的,连身材都没长开的十四岁小姑娘。而是下半身已经会开始流血的,从头到脚的所有改变无不标记着身为女人的十六岁的神乐。








  他不知不觉就喝得烂醉,但依旧强撑着回到了万事屋。不同于刚回来那天,她因生理期入睡得早,没有来玄关口接他。他意识几近支离破碎,可胸口失落的情绪却真切地堵成一团,发涨得难受。他浑浑噩噩地爬起来扶着墙,条件反射地一路摸到了自己以前睡的和室。地上只有一床被褥,他没作多想地脱了外套和服便钻了进去。感受到挤压重量的少女下意识发出不满的叮咛声,却默然承受住这一切,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被子不大,很快他也觉得拥挤,还没意识到自己举动的时候手已经伸了过去,像是揽住一只玩偶一般将少女圈外怀里。她轻轻地从他胸前挣开一点,借着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一缕月光,分一只眼认真地打量他,神色安逸、澄澈又无辜,仿若一个寻觅已久缺失的安全感后得偿所愿的孩童。于是她悄悄咧开嘴角,一声不吭,只往他胸口处贴得更紧。




  不记得维持着这个动作过了多久,他意识仍旧模糊,但好像依稀知道怀里的人是她。忽然无征兆地开口:“……神乐觉得做宇宙猎人开心吗?”




  她只愣了一秒便很快反应过来他话语中的试探成分,没有犹疑地回道:“开心。不过经历了这两年,我还是觉得做万事屋比较开心喔。”




  “小骗子。”银时脑袋搁在她肩上,吐气全部萦绕在她耳畔,叫她有些受不住地由脖颈一路涨红至面上。偏偏他还醉得不自知,讲话一字一句都黏糊在一起,语气分明像在撒娇,“……尽说些好听的话,以后肯定做了宇宙猎人就不要阿银啦。”


  

 

  “不骗你。”她伸出手来攀附上他后背,用力地回抱住他,音量极轻似在抚慰他的孩子气般的抱怨,可语气却赤诚得热烈。一双湛蓝色眼眸穿过夜晚的幽深与绵长,由星星轨迹都消匿的沉底黑暗中闪烁出似乎永远不会熄灭的光芒,认认真真望进他眼底发誓道,“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万事屋的。”

  

 




  后半夜再如何沉沉睡去的记忆已然丧失得彻底。唯独记得似乎永远无法走到尽头的漫漫长夜里,他们四肢百骸都紧密贴合在一起,沉默又虔诚地交换一个呼吸、体温、心跳都不断交织着的深拥。像两匹舔舐彼此伤口的小兽,用尽全力抓住溺水时的救命稻草,相互依偎着捱过黎明之前最后一段不再万劫不复的光阴。






04




  新八回到万事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办公桌底下捞还在宿醉着不清不醒的银时,出于好心把人送回和室,没想下一秒被神乐连人带门地整个踢到地上滚了快三圈。

  


  



  

  

  待新八去了厨房准备早餐,银时才磨磨蹭蹭从地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没想连头发都梳理齐整了的神乐也在,不过听到他进门的动静也没什么反应,目光闪烁得厉害。他一眼扫过去,不算意外地看清她已经替他刷牙杯子里盛了水,牙刷上也挤好了牙膏,甚至连平日里他洗脸用的毛巾都放在了他伸手就能够到的挂架上。




  “喔,死丫头刚才踹得跟谋杀亲夫一样,这会儿知道心疼啦?”他一面佯装埋怨语气,一面行动上却很受用地捧起水杯准备漱口,“腰啊○○啊这些男人最重要的部位都要给你踹报废了,快想想怎么赔偿阿银。”



  她听着后半段老不正经的话有些气急,但想着刚才自己着实下手力度过头了,便也就忍着没发作,顺着他的话道:“赔偿都在这里啦,难道一把年纪了还要我帮你刷牙洗脸吗?”



  他口里含着泡沫吐词不清地嘟囔:“这么凶,态度一点都不诚恳。”




  “本来就是做戏嘛。”她继续哄道,“幸好我耳朵尖,听到新八进门的声音就叫你赶紧去桌底躲着,不然不就被发现了嘛。”




  “发现了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弯下腰吐水,语气同耷拉着的死鱼眼一样没有精神,“倒是你搞得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别人才更会怀疑吧。”



  她自知理亏,找不到辩驳回去的话,却也没掂量清楚自己羞于同他人挑明的缘由。于是便不想再同他在这个话题上过分纠缠,索性迈步向门外准备离开。没想他伸手过来,一把从身后由腰部揽住她。她一瞬面部涨红得迅速,又担心被看见,只得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开。结果反倒越挣脱被他揽得越紧。



  “松手啦。”她又羞又急地推搡他道,“新八看到了怎么办。”




  “他在厨房做饭,看不到的。”他脑袋往她肩上蹭了蹭,似乎对她面红耳赤的反应感到很是有趣,禁不住继续逗她道,“就当是给阿银的补偿啦补偿。”

  



  “那小银放开我一点点。”她沉默了一阵突然开口道,“我给你补偿噢。”

  



  他有些将信将疑,但想着见好就收的道理还是收手放开了她。本来抱着就算小姑娘实在害羞,径直逃开了也无所谓的念头,却没想她转过身来直面向自己,一瞬方才紧张情绪竟交换了对象,全部反弹到他身上去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伸手过来,捧住他的脑袋向下扳过一阵。踮起脚,极轻地吻在了他的额角。




  “喔,小银坏掉了。”她点一下后就猫着腰动作极轻盈地从他怀里跳出来,同时还不忘嘲笑一番身体还僵在原地的男人。像是要一雪前耻一般,赶在他像上次一样“报复”回来之前迅速地跑出了卫生间。扔下他一个人认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由大脑到反应能力各方面都退化到了思春期男生情窦初开的水准,一个清水得不能再清水的所谓补偿,他都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居然还会耳根发烫。





  



  

  

  新八去国外度假了一圈回来,准备的早餐都变成了西式。吐司煎蛋和火腿的搭配,银时便想着就着牛奶吃。于是起身去冰箱里取自己的草莓牛奶,刚倒了一半便听见新八好心建议道:“阿银昨晚是宿醉吧?早晨起来直接喝冰的不太好,还是喝点醒酒汤吧。 ”说着便把醒酒汤推到银时面前。



  

  “谁要喝那苦得要命的玩意儿。”他撇嘴,不管不顾地继续手头动作,“头痛也好得差不多了,就别让我碰这种东西了。”




  新八见他执意推辞便也没有再坚持,没想那边还在厨房给煮开的开水换壶盛放的神乐脚步急促地一路小跑过来,径直夺走几近到他嘴边的玻璃杯,态度强硬地将装醒酒汤的碗塞到他手中。




  “说了多少次这样对肠胃不好。”她眉头都快拧成一团,“叫你戒酒也不听,现在连醒酒汤都不喝了。本来就是大叔了还不注意身体喔,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是是。”他见她叉腰斥责自己的模样,脑袋里莫名闪过一个转瞬即逝的念头。没能抓住,但不妨碍于他而言实际相当受用。于是他噙着不易让人察觉的笑意认命地把汤碗端起来,闭着眼一口闷了下去。再睁眼望向她似有几分讨好邀功的意味,她这才气消,换上惯常的表情来。




 

  “那这牛奶怎么办?”这头新八看着他们这一番眉来眼去有些一头雾水,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好像又是之前就习以为常的光景,于是只得挑开话题,“浪费了不好吧,也快到赏味期限了。”




  神乐想了想开口道:“我喝啦。”





  “小神乐之前不是嫌阿银的草莓牛奶太腻人了吗?”新八依旧很善解人意,“接受不了的话还是我来吧,不用勉强的。”




  “不要。”这回她反应得迅速,语气也异常坚决,“刚好吃了醋昆布,吃完酸的东西就是想要喝点甜的中和一下啦。”




  

  银时在一旁静静盯着这头新八面上困惑和不解神色轮番辗转,那头神乐皱着眉也硬是要把他的草莓牛奶喝得见底。再扭过头去瞥一眼窗外有些死气沉沉的上空,忽然开始没来由地期待起晴空万里的天气来。







05




  神乐十七岁生日那天外边罕见地出了大太阳。看着前几日骤降的温度一点点回升上来,她兴致大好,便磨着他要出去逛超市。




  “我想吃小豆汤和年糕。”她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冰柜那边拽,“也好想煮火锅吃喔。虾滑,牛肉,还有鱼丸,都想拿一份。”




  “不要得寸进尺了。”他用腾出来的那只手死命揉她脑袋,“把阿银卖了都没这么多钱给你买这些。”




  “小银才是不要太自作多情了。”她整理着自己头上被他弄得有些乱的两个团子,语气不满,“除了我谁要你喔。”




  “就算你这么说也不可能都买啦。”这次换他抓自己的头发,虽然想极力掩饰听到这番话后不好意思和暗喜的情绪,但嘴角上扬的弧度还是把他出卖得彻底,被小丫头不留情面地揭穿后只好妥协道,“最多二选一。”




  “那小银比较想吃什么?”她眼睛盯住他,像一块几近透明的蓝色玻璃,光影斑驳在上面,情绪鲜明地随眼波流转。



  他想了想道:“甜的吧。不过还是主要看你,毕竟是你过生日。”




  “那就红豆和年糕啦。”她没有犹豫地捞了两大袋扔进购物车里。





  

  

  回到家两个人依旧分工行事。他去烧开水切年糕,而她就在一旁安安静静地洗锅。锅是往常煮泡面的那一只,口径不大,算在奶锅的范畴里。




  “太小啦。”洗完之后她开始抱怨,“绝对不够吃的。”




  “忍耐一下吧。”他一面点火一面宽慰她道,“等年底钱攒够了再争取去买个大一点煮火锅用的,大概圣诞节之前吧?今天就分几次煮,用大碗盛就好了。”




  

 

  最终一共煮了将近十锅,倒不算麻烦,只是热气蒸腾,进进出出捯饬着很快就大汗淋漓。她替他解下围裙,推他到浴室门口叫他去洗个澡。



  “我会等你出来再吃的。”她咧开嘴角冲他笑,“小银辛苦啦。”





  

  因为不想让她等太久,他简单冲了一下就换了家居服出来。推开门便陷入一片一看就知道是人为制造的不自然的黑暗之中,很快反应过来是那丫头把家里所有灯都掐了,窗帘也都拉上了。摸着路走到客厅,不出所料看她面朝着桌上烛光摇曳的方向半跪在地板上。




  “换个姿势吧 。”他伸手就要拉她起来,“地上凉,对膝盖不好。”

  



  “不要。”她缩了缩肩膀,没有回应他的动作,“这样就不灵验了。”




  “我替上帝向你保证会很灵的。”他干脆俯下身去,把她整个打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好了,许愿吧。”




  她摆正身子,借着烛光悄悄地瞥他一眼。方才在他怀里的余温似乎还有弥留,她吸吸鼻子便能闻到他用的草莓香波的味道。




  “喔,好吧。”她双手合十,阖上双眼,语气虔诚地道,“希望一直能够寄生在万事屋,然后一直一直跟小银在一起。”




  那头空气沉寂了一阵。直到火焰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微弱,光芒也逐渐趋于黯淡,他才有些声音沙哑地开口道:“把愿望讲出来就不灵了。”




  “但是我有小银呀。”她站起身走到他身侧,借着最后一秒烛光认认真真看进他眼底,“小银代替上帝保证过了,所以我的愿望会实现的。”




  于是他也点点头,深切凝望向她湛蓝色瞳孔里仿佛永远燃烧的不会熄灭的橙色火光:“生日快乐。”





Fin.



你泽锅。

春日就该拿来睡觉

只是想看被自家小孩关心着的卷毛

丢人现眼选手的流水账

私心打了银神tag


        是普通至极的一天。


        坂田银时躺在沙发上死盯着手中的jump,试图尽自己最大努力收回涣散的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文字上。


        春日午后的空气是极具杀伤力的,虽然它大部分时候都是温和有礼,但正是这份温和会在不经意间侵蚀大脑,将人带入懒惰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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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看被自家小孩关心着的卷毛

丢人现眼选手的流水账

私心打了银神tag



        是普通至极的一天。


        坂田银时躺在沙发上死盯着手中的jump,试图尽自己最大努力收回涣散的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文字上。


        春日午后的空气是极具杀伤力的,虽然它大部分时候都是温和有礼,但正是这份温和会在不经意间侵蚀大脑,将人带入懒惰的深渊。


        很明显已经有受害者出现了,高举着的漫画不知道是第几次差点扣到脸上,上下眼皮隐隐有胶着不分之势,午间电视剧片头和神乐激动过头的吐槽混在一起,传到耳边已经变成意义不明的嗡嗡声。


        春困,春困啊……小鬼就是小鬼,一年到头都这么精神……果然还是阿银老了吗……


        耳畔的杂声传入脑中变得一片混沌,意识渐渐离自己远去,用最后一丝精力嘟嘟囔囔吐槽一下这周的银○也是满篇文字让人犯困便合眼跟了周公。


        一边神乐电视剧看得正起劲,剧情播至高潮处便跟着嚷嚷,还不停叫着银时想要和他分享,半天得不到回应才发觉那人八成是睡着了。


        偏头看过去,入眼果然是一头乱糟糟的银白,脸上盖着的没合上的漫画随着男人翻身掉到地上。


        只有这个废柴中年笨蛋会浪费大好春光和人气电视剧来睡午觉阿鲁,青春美少女可是精力旺盛的。这样想着的同时神乐放轻脚步走过去捡起漫画,顺便瞟了眼封面。


        啊,还是赤丸增刊,明明每次都数落别人不要犯这种老妈的错误结果自己先变成老妈了阿鲁,果然笨蛋就是笨蛋。


        收好漫画转过头正对上了银时的脸,可能是沙发躺着别扭吧,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回平躺的姿势,这难得留住了神乐的目光。


        ——右手小臂挡住眼睛,依稀能看见皱成一团的眉头,再向下是紧咬着的牙关,那张白痴脸上平日的蠢相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与本作画风不符的悲伤与挣扎。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坂田银时。


        细想来这男人就是个白痴,彻头彻尾的白痴,无论事关不关己总要横插上一脚,总是把所有人的破事一肩挑走弄得自己一身伤,事后还装的像个没事人一样和大家混在一起插科打诨。


        生着一张好懂的脸却能把心事藏得比谁都深,只要他不愿说出来各路神仙都撬不开他的嘴,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好像天塌了他也能为他们顶住。看起来对谁都是嬉皮笑脸的无赖样,实际上神乐有偷偷观察到过没在笑也不是死鱼眼的坂田银时——陌生人一般清冷,周身仿佛一下子降了十度。


        哪面是真,哪面是假?是敷衍了事的面具,亦或是保护着何物的蝉蛹?


        ——不过此时此刻她不想考虑这些,以后也不想。


        她只是抱膝坐在地上,伸出手,哄孩童一般轻拍那柔软蓬松的发顶。


        在梦里就别皱着眉头啦,笨蛋。


糖醋年糕

破土

坂田银时×神乐


完结纪念/ooc剧烈


破土.


  近藤和阿妙的婚期定在新八成年生日的日子,美其名曰双喜临门。加之由真选组掏腰包出资,两个联袂式的庆典举办得意料之中地盛大且隆重。来宾也集结了三个人各自的交际圈,场面自然既混乱又热闹。混乱在于近藤亲属队的真选组成员们大多是单身男人,平日里训练紧张,局中法度实施得又严密,普遍来讲没有什么接触女性或者恋爱相关的机会。因而碰上阿妙微笑酒吧的那些女同事,一个个两眼放光,差不多快忘记了今天是自家局长大喜的日子。几下就把圆桌座位安排成联谊模式的男女间隔而坐,搞得跟大型...

坂田银时×神乐


完结纪念/ooc剧烈





破土.



  

  近藤和阿妙的婚期定在新八成年生日的日子,美其名曰双喜临门。加之由真选组掏腰包出资,两个联袂式的庆典举办得意料之中地盛大且隆重。来宾也集结了三个人各自的交际圈,场面自然既混乱又热闹。混乱在于近藤亲属队的真选组成员们大多是单身男人,平日里训练紧张,局中法度实施得又严密,普遍来讲没有什么接触女性或者恋爱相关的机会。因而碰上阿妙微笑酒吧的那些女同事,一个个两眼放光,差不多快忘记了今天是自家局长大喜的日子。几下就把圆桌座位安排成联谊模式的男女间隔而坐,搞得跟大型相亲现场似的。土方看他们那热情似火的献殷勤样儿气得恨不得抢过身旁冲田的加农炮给一下轰过去,不过很快在后者摆出一副纯良无辜的表情,指了指身上的西服回敬他“土方先生果然脑子坏掉了,仪式还没开始就已经在说胡话了”的时候才意识到今天两人身为伴郎,谁也没有带着武器上台的义务。而同样身为单身汉团体的属于新八亲友范畴的阿通亲卫队则大部分是对三次元兴趣寡然的宅男,年纪基本比新八要大,又对现实生活提不起劲,因此更热衷于从自家无论是年龄还是长相都在一众死宅中出类拔萃的队长身上捞点八卦出来。诸如成年了什么时候谈恋爱啊,什么时候突破处男称号啊,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是不是一起做万事屋的那个小姑娘啊……




  喂喂喂。刚才还在一旁跟长谷川瞎侃的银时听到这里一口酒喷出来,喉咙里呛得厉害。眼睛下意识盯了过去,想看看当事人作何回应。新八的态度倒是直率坦然,一本正经地罗列了一堆神乐的缺点诸如怪力啊大胃啊呕吐啊整个就一山地大猩猩啊,最后还煞有介事地归纳成一句类似“缺乏女性气质”的总结性台词来结束两人不可能交往的论述。不出所料被小丫头一脚踹到桌底,叉着腰痛骂他肆意诋毁污蔑妙龄少女的纯洁无瑕形象。



  “死眼镜又在胡说八道。”少女蹙眉,眼底嫌弃和不满的情绪如数流转。刚刚几乎从后台化妆间杀过来踹的几脚劲儿还没缓过来,处在调整呼吸的状态,因而胸口起伏明显。银时佯装不咸不淡地扫一眼过去,看清那丫头身上穿着藕粉色纱裙,头发也被认真打理过了,是当下在年轻女性中最流行的半丸子头。一半盘起来成团状,由镂空流苏式发簪固定住。另一半披散至肩胛骨处,橙红色鲜艳又浓郁,映衬得稍显黯淡的服饰颜色都生出几分娇妍来。脸上自然也是化了点妆的,不过由于底子好,实际也没怎么涂抹。最多是两颊处打了些腮红,修了下眉和画了几笔眼线而已。但落成效果依旧不俗,如果不是刚刚两脚旋转飞踢,实在可以称得上一幅惊艳画作。




  想到这里银时不自觉地咂嘴,脑袋似乎有些发涨。仪式还没开始酒就喝上头了,这感觉实在不妙。那头亲卫队的人见另一个当事人从天而降,且还并非队长所陈述的那样糟糕透顶,也不像记忆里没长成时候的那般小孩子模样。不如说还颇有美少女偶像的风范,于是注意力急剧转移到神乐身上,不过话题依旧围绕着刚才的恋爱事宜打转。大抵是痛心疾首地感慨新八没有眼光,这样优秀还近水楼台的资源为什么不抓紧把握。结果也被神乐没有犹豫地踹进桌底了——“谁是资源了?老娘我是活生生的女人!”说到一半又跟想起什么似的,继而补充道,“而且谁要那个眼镜看上了?就算他看上了本女王也不会跟他交往的。”



  

  银时眯起一只眼,面上流露似有若无的玩味情绪。新八那边还在一面挣扎着从神乐脚下脱离出来,一面嚷嚷着“万事屋向来奉行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亲卫队也就不再敢拿这件事来做文章,于是话题又跑回到阿通和二次元上,换来寿星一阵大吼“不许忽视我”。结合对角线一桌真选组和微笑酒吧的小姐们之间的由于男方笨拙又生疏的搭讪方式和女方酒瓶子朝着对面飞过去的回应因而进程并不顺利的相亲,整个场面着实混乱得可以。但只有他捕捉到在这混沌局势的间隙里方才神乐大声否认时候朝自己方向投来的一瞥,幅度轻微如视线随意辗转过各个角落不经意停留一瞬而已。但他确切地看清楚了,那一秒她眼神里笃定却又急于获取认可的意味,嘟嘴的表情有些不合时宜地可笑,但也分明生动可爱。在一众人眼皮子底下呈现的暴躁常态背后,只有悄悄传递给他的情绪是彼此心知肚明的。




  银时下意识咧嘴想笑出声,没想喉咙处酒劲儿尚未消退,听起来反倒像闷闷地咳嗽了一阵。对面的月咏见状便起身过来,径直坐到他身边的位置端水给他。由于一时半会儿那股呛住的感觉还没缓过来,银时想了想还是道了声谢后便接过玻璃杯。没想对方直至他把水喝完也没有再坐回原位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盯着他手里一点点空下去的玻璃杯,嘴似张似合,好像要说些什么。碰巧这时候猿飞进了大堂,一眼看到银时和月咏坐在一起的画面,整个人几乎是飞奔到他们这桌来。一开口问候的话都省略,直奔主题地揪住他衣领态度焦灼地道:“阿妙都跟猩猩结婚了,那我跟阿银也不远了对吧?我可是连订哪家蛋糕都想好了。”



  银时保持不算大的力度动作娴熟地挣开她,身体往她佯装配合地倒下去的反方向侧了侧,因而不小心蹭到了身旁月咏的肩膀。他一面道歉一面在心底感慨幸好还在地上哀嚎的猿飞没看到,不然估计又得赖住他或者月咏好一阵折腾。结果下一秒方才跟月咏碰撞过的右半边胳膊就被人拽住了,力道不小,他以为是猿飞不死心地又缠上来了,有些吃痛地转过身去准备同她好好讲道理。没想看到的是整个身体竖在他和月咏之间的,面上直白地交代着不悦情绪的神乐。



  橙发少女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却对着月咏笑盈盈地解释道:“大姐头说要这个混球上去发表婚礼兼老八成年仪式开始的致辞,我就先把这家伙带过去啦,失陪一下。”

  



  

  穿过后台准备室到主舞台的路上她只生拉硬拽着他,连那张不用看都知道是气冲冲的脸都不肯面向他。他揉着一头卷毛,语气无辜又无奈:“大小姐,轻点儿吧还是。阿银一把年纪了,这么扯下去骨头可是会散架的。”




  听到这句话她忽然一个急刹车停住,回头眼神直喇喇向他道:“被小猿扯住衣领撞到月月肩膀骨头就不会散架了吗?”




  果然是全看到了。他心想。真的永远不要低估女人的洞察能力。不过转念盯着她讲话间隙不自觉鼓起来的腮帮子,反倒很自然地笑出声来。她以为他在嘲笑自己反应过激,一时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往他身上拍打。被他轻而易举地接住后攥紧,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叫她尚未回过神来,可由脖颈一路涨红到面上的反应倒是诚实地先行一步了。




  “干什么?”她气消了大半,但还是硬撑着一股劲儿将一双杏眼瞪得浑圆,理不直气也壮地梗着脖子道,“说不过就要对少女耍流氓吗?”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松开她,换只手去敲她脑袋:“你啊。这些话都是哪里学来的。”



  “小银自己说的,男人都是禽兽。”她狡黠地眨眨眼,语气比起先前轻快了不少,“说到底就是因为小银经验太丰富了才会得出这种结论,先是对月月她们上下其手,现在又来跟我……啊痛。”



  银时不留情地往她脑门上敲了个栗子,再开口的时候似乎有些咬牙切齿:“再瞎说就把你嘴巴用502封住了拿去喂定春了啊死丫头。不允许新八诋毁自己的形象却玷污阿银的清白,做人不要太双标了哦小神乐。”



  神乐这才一副耍够脾气的模样,笑嘻嘻地跳到他身侧来:“因为仔细想了想我还是觉得有点吃亏。别人说我和新八的时候我可是极力反驳了呢,把他们都踹到地底下去了的那种程度。小银都看到了吧,但也没有过来找我,果然男人对已经征服了的女人就丧失兴趣了吗。”



  “我说你……”银时觉得这丫头根本没打算收敛,反而奔着变本加厉的方向去了。但沉下心来想他也明白她说的调侃意味的话的意思,无非是试探他的态度,又或是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类似答案一样的回应。于是哽在嗓子眼的那些发牢骚的话逐一咽下去,换作他低低地叹口气道,“……好歹也要对阿银多点信心吧。”




  “嗯?”两眼刻意睁得极大。很好,又装听不懂。他无奈,每次都是这样,表面他占上风而她处在劣势,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明白永远是他拿她没辙。刚确定关系那阵也是,他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也没想刻意隐瞒,倒是她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嚷嚷着在她没成年的情况下“要是公开了小银会被pta和秃子揍飞会被真选组抓起来的”。他拗不过她,于是就顺着她的意思来,像做卧底工作一样地交往,最后搞得连新八都丝毫不掌握对这件事情的了解。他其实无所谓,本身跟之前比起来生活也没有大的改变,且主要时间都泡在万事屋。要是被那群热衷于多管闲事的家伙知道了才是真的一个头两个大。




  


  但没想先沉不住气的也是她。去吉原接工作的时候她视线总是盯防得紧,尤其针对那些不过是尽礼节给他斟酒的游女。她目光不断在她们和他身上扫来扫去,却始终不发一言,面上表情也寡淡。他偏偏受不住她这样像是下一秒就要爆发一样的沉默,每次都刻意拉远了同游女之间的距离。然而哪怕他明白她不知是努力压抑还是看破红尘的平静的含义,那同样被盯得如芒在背的游女却不理解。甚至有次以为是她被落下觉得百无聊赖,竟然提出带她去隔壁设有牛郎区域的酒吧打发时间。听到这话他头整个快要栽到地上去,就差没像先前听说她交男朋友的时候那样爆个青筋把眼球瞪出血丝来。明明心里想着的是以从容客观的语气替她委婉拒绝,结果脱口而出的又变成了“小鬼哪能去那种地方,实在无聊就去找晴太玩吧”这样叫她最为火大的话。他最清楚,阔别两年后她数次在他面前力证自己不是小孩子。从偶尔洗澡忘拿浴巾的时候宁肯把换下来的衣物穿上出去拿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径直地叫他拿过来,不再不穿内衣就肆意家里晃悠,不再穿着裙子或者短裤也不顾忌地岔开腿坐着,到数次把喝得酩酊大醉下意识跑错房间的他不客气地赶出去……一开始因为成长期的羞赧与过渡而或多或少有不自在的成分在里边,对他的态度偶有闪躲和回避,他记得那时候在心底还有过一阵当时还别扭地不肯承认缘由的失落。意识到的时候她看向自己的目光已然变得直白澄澈,他一路认认真真看进她眼底,数年来第一次有如溺水一般深陷其间的错觉。



  




  那天是他的生日,他记得。他在楼下登势那里跟桂跟坂本他们一面喝着酒叙着上了年纪越谈及越印象疏离模糊的旧,一面开始话题往女人身上扯。他说假发你有点出息没有,多少年了就只知道吃荞麦面。不是跟你说了还能吃点其他东西吗?桂把桌子拍得啪啪响,酒都震出来溅到他身上,脸红着大声辩驳道。都说了我跟几松殿不是那种关系!而且我现在也开始吃拉面了……还有你坂本,多少年了都没追到酒吧女的家伙没资格笑得这么大声!坂本的大笑戛然而止,搔搔后脑勺说爱情这种事需要缘分,很显然阿良小姐跟我没有缘。强求不来就算啦啊哈哈。他低笑一声道,那有缘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考虑一下。指的自然是不远处正在跟小玉和凯瑟琳一起看大河剧的陆奥,依旧是一斗篷斗笠的战斗装束,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察觉这边的话题已经转移到自己身上。坂本拿起酒杯的动作顿了一下,罕见地压低了声音道,我从来都没有不考虑。该考虑考虑的是那个木鱼脑袋。虽然在此之前他或多或少有猜到一些,但这样第一次听见对方直白地说出来,还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然后两个人同时把头转到他的方向来,说那你呢。他这才意识到他们目光已然逾越过自己,于是扭过身去,看清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楼来,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又听到了多少他们谈话内容的神乐。她就一声不吭默然地竖在那里,瞳孔在昏黄光线映衬之下显得格外晶亮,像洗濯过后的矢车菊蓝宝石。他第一眼望过去的反应,竟然是没来由地想要攫取和占有这两颗湛蓝色的发光体。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似乎喝断片了,不然怎么会有这种犯罪一般的念头产生。




  良久他像挪不开视线一般紧紧地盯着她,酒精的催化作用宛如中毒痛苦却又深深沉溺。桂早已经神志不清醉倒在桌面上,而坂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陆奥拖着离开了登势酒馆。而他的犯罪对象终于开口,朝他说了今天除去生日快乐之外的第一句话。她说,小银,好晚了,我们回家吧。




  


  事后想起来他也觉得不可思议,甚至几次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什么差错。但即使在脑袋里是模糊的画面,可上升的体温以及随之而来的心脏有如一瓢温水浇下来的知觉是真切无法磨灭。他自己也无法想象得到,那样一句再正常理所应当不过的话,一时竟然能成为击溃他全部负重和防线的,心跳忽然间失控紊乱的罪魁祸首。

  



  她凑上来架住自己胳膊,弯着腰慢吞吞地以几乎是挪动的速度爬楼梯的时候他眼睁了又闭,复又睁开去瞥她侧脸,心想下半生就这样吧。




 



  再后来。尽管桂和坂本不知道,还处于成长期的高杉更不会了解得到。但他确确实实成了他们中最早把自己彻底安定下来的那个,攘夷时期作战间隙随口聊到的话题,四个人当时还争得面红耳赤,他居然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时候谈到理想型,他说自己要不是和前凸后翘又好鞭挞教育的母猪结婚,要不就是和天气姐姐。现在想来,果然理想和现实差了十万八千里。他的小姑娘执拗倔强,在恋爱上笨拙又生涩,脾气经常也不算太好。可他却也心甘情愿地配合。不是害怕她宇宙最强的秃头老爹也不是畏惧流言蜚语,只是希望尊重和满足她的意愿。她在长大,是一粒扔在蓬勃生长的种子,而他也不着急,不紧不慢地等她发芽。





  



  终于走到长廊尽头,推开大门就将抵达主舞台。她挽着他胳膊的手下意识松了几分,却不像平日里那样,一旦要进入大众视野便佯装清白无辜正常同事一般把关系跟撇得几乎是不自然得干净——这次却没有。他正在好奇,欲开口问她究竟,下一秒却清楚感知到胳膊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



 

  侧身望向她,小姑娘表情犹疑又紧张,明显一副向他征求意见的神色,偏偏语气还要逞强地故作欢快:“小银觉得如果保持这样推开门,地球会毁灭吗?”




  他轻笑。这丫头是心血来潮还是深思熟虑,抉择下来是煎熬还是甘之如饴,他不太能摸得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心里对于这样一天的来临,一直都是做好准备整装待发的。




  于是他抬手,胳膊回勾住她的:“除非神乐小姐的地球转动论不成立,否则最多是我们去抢猩猩婚礼风头而已。”




  “顺便打老八的脸。他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她笑了,两只眼弯起来,生动明朗的情绪平铺直叙在他眼底如数印刻,“总是要做喧宾夺主的坏人的男女主角,难怪总被人诟病配不上这个名号。”




  “嗯。不过他们总是能想到一块儿。”他伸手,死鱼眼笔直地盯向面前即将被推开的大门,“难怪天生一对。”




Fin.




甜糖山

最后

从我初中到现在成为社畜,银魂真的陪了我很久。

银神一直都在我心里。

也是为了纪念银魂完结吧,短打一篇。

是我希望的发生在那个世界里的将来的故事。

谢谢银魂,谢谢银神。

————————————————————————————


今天是那家伙的生日。从今天起,她就正式踏上大人的阶梯,成了堂堂正正的成年人。

从几天前开始那家伙就吵着要跟大家一起庆祝,我自然没什么理由反驳。

最初她想把地点定在楼下老太婆店里,又在纠结是不是去阿妙他们的酒吧会更好。真是的,刚刚成年就巴不得赶紧去这类场所尝一尝又苦又涩的酒的味道吗。我一边在心里想,一边替她订好了位子。既不在老太婆店里,也不在阿妙的酒...

从我初中到现在成为社畜,银魂真的陪了我很久。

银神一直都在我心里。

也是为了纪念银魂完结吧,短打一篇。

是我希望的发生在那个世界里的将来的故事。

谢谢银魂,谢谢银神。

————————————————————————————



今天是那家伙的生日。从今天起,她就正式踏上大人的阶梯,成了堂堂正正的成年人。

从几天前开始那家伙就吵着要跟大家一起庆祝,我自然没什么理由反驳。

最初她想把地点定在楼下老太婆店里,又在纠结是不是去阿妙他们的酒吧会更好。真是的,刚刚成年就巴不得赶紧去这类场所尝一尝又苦又涩的酒的味道吗。我一边在心里想,一边替她订好了位子。既不在老太婆店里,也不在阿妙的酒吧。是她曾经嚷嚷着要我带她去吃的烤肉店。告诉她的时候她很惊讶,眼睛睁的圆滚滚,连呲我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干嘛。你不想去的话现在退掉还来得及。我挖挖耳朵眼,没所谓的跟她说。

我想去!她雀跃的从沙发上窜起来,火箭发射似的圈住我的脖子。小银你是哪根筋搭错啊,还是说你打柏青哥赚了一大笔?

臭丫头你给我感恩戴德的去就好了,少罗里吧嗦的。我揉一把她的头发,觉得有点满足。她现在头发长长,不再绑成两个团子了,柔顺又闪着光泽坠到腰际。她动一下,那漂亮的橘色瀑布也跟着颤一下。

谢谢你小银。她凑近抓住我一只手,看着我笑的眼睛弯弯。既可爱,又迷人。


天已经完全黑了,但是江户的街道还是那么华丽,好像每家小小的店面里都承载着无数的生命力。热热闹闹的比白天还要色彩斑斓。

我因为有些事要先去办,来的稍微晚了些。进入店里包间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似乎已经喝了几个来回。小猿和月咏喝的上了头,两个人地痞流氓似的要分个高下,各拿着还没喝完的半瓶仰起了头。阿妙面带微笑但绝对是暗藏危险的拉着猩猩灌酒,新八在旁边不知道是该冒着生命危险拦住姐姐还是干脆心一横助纣为虐。都是老样子,不成体统又鲜活生动的一群笨蛋。

我依次越过他们,走到包间靠里的位置,那家伙目不转睛的盯着烤肉飘出来的烟,脸颊红彤彤。

不等我来就擅自喝酒。我在她旁边坐下,一只手撑着头侧过去看她。

我过生日小银居然还要去办事。她不看我,大概因为酒精的作用让她连声音都比平时更软,说起话来不知道是在埋怨还是在撒娇。混蛋卷毛,有什么事比我重要。

她小声嘟囔一句不偏不倚的溜进我的耳膜,这语气在我听来就好像可爱妻子闹别扭问丈夫:是我重要还是工作重要。我心下觉得好笑,但装作没有听到。

啊。是突然想到的重要的事。我拿起桌边的夹子,夹起一片泛着油光的五花放进她的碟子。

小银是笨蛋。她利索的把肉放进嘴里,因为温度只好先哈呼哈呼两下,然后才满足的咀嚼吞下。

我也要了一杯生啤,大口喝下好像呼吸都变得顺畅了。

你这丫头在我还没来的时候就喝酒,这下我们扯平了。我放下喝空的杯子,打了一个快乐的酒嗝。

喝醉了的家伙们还是叽叽喳喳的聊天,话题不知不觉聊到了阿妙打算什么时候和猩猩结婚这件事上。然后八卦精们七嘴八舌的开始拉红线,当月老。

小猿你少说我了。因为喝醉,阿妙说话都有点口齿不清了,那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全藏啊?

你不要给我乱配!小猿拉长尾音,情绪激动的一副痴汉样子,说她还是一心想要嫁给我。

我听了觉得头大,实在不想搅进这群醉鬼。哪知身边刚才还一心扑在烤肉上的家伙,忽然打开了话匣子。


你看你看,大姐头和大猩猩对吧。她喝一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的花里胡哨的鸡尾酒,假发不是喜欢那个什么拉面店的姐姐嘛。

Leader!你怎可以当众说!

然后啊然后啊,又子喜欢中二病。但是不知道中二病怎么想。她双手撑住下巴,好一副努力思考的少女模样,可惜那家伙看起来脑袋里似乎只有毁灭地球这件事阿鲁。

还有啊,辰马大概喜欢陆奥吧。她看着对面一堆人里早都喝的烂醉的辰马,啊哈哈啊哈哈的笑个不停。

你这丫头怎么知道这么多啊。我打断她,捏上她的脸。年糕似的柔软又有弹性。

你看看,你们JOY4的桃花都还不错呢。她转过脸来看着我,有些唏嘘似的,每个人遇到的都是大美人。

我呢?我也看着她。

你嘛。她皮笑肉不笑的,候选者不是更多了吗,又是性感女忍者又是御姐天然呆的。

哈?我一头雾水,听她说出这句话让我有点生气。你少乱写鸳鸯谱了。

错了吗?她反问我,刚才还皮笑肉不笑的脸现在严肃起来,蓝色眸子直直盯着我, 目光闪烁,红透的脸颊让我感觉似乎有热气蒸腾,连我都觉得头昏脑热起来。

错的离谱。我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后半场他们还在揪着情啊爱啊的讨论个没完。明明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她却好像很懂似的。

她说猩猩对大姐头的爱是大爱,就算大姐头的结婚对象另有其人,他一定会眼泪鼻涕流一缸,然后带着哭红的双眼笑着祝她幸福。

她说假发对拉面店姐姐爱的小心翼翼,胆小怯懦的不敢跨出那一步,只偷偷在她身边护着她也心甘情愿。

她说她也想被某人爱,无论是什么形式,只要是那家伙就好。


酒喝罢,大家各自散了。因为神乐生日自然是我请客,留到最后看着大家挨个离开。她也跟着我,坐在一边乖巧的低头送客。你说这个家伙,明明大大咧咧又暴力,但是有些时候,又乖巧温顺到极致。

我付好账,走过来把她背起。她软绵绵的身子喝了酒以后更加软绵绵,贴着我的后背。

你也喝太多了。我对她说,抓着她的腿晃了两下。

酒也不怎么好喝嘛。她话语间含混着酒气,气息吹在我的脖颈,痒痒的舒服。

那你干嘛要喝。

我想知道。她打了个圆润的酒嗝,我想知道小银那么喜欢喝的东西究竟好在哪里。

喝醉了还给人乱点鸳鸯谱。

我说的都蛮准的啊。她咯咯的笑两声,把头埋在我的肩膀。

那我呢。我再次问她,同样的问题。

她沉默了。


我停下脚步,把她放在路边的台子上坐定。

那我呢。我看着她,蓝色眼眸里雾气氤氲。周围的灯光星星点点,远处车子的声音遥远的好像在做梦。她可能酒醒了些,伸手把乱掉的长发往身后拢了拢。

我拉好她棉服外套的拉链,绕到她身后,拿出之前在便利店买好的发圈替她将长发绑成一束。

那我呢。我一边小心的绕着发圈,一边再次出声。你不是说的蛮准吗,替我也说一说。

我不想说。她嘴巴紧紧抿成一个一字,小小的眉头蹙起。你身边好女人太多。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我重新回到她对面,蹲在她面前与她视线交汇。


这家伙大概是真的不懂。于我来说,她们和其他所有人一样,被我大手一挥划分在同伴的范围里,无论谁有困难我自然都会出手。可她不同,只有她独独的在我心里,无论有没有遇到困难,我都想护着她。

就像她不懂为什么我觉得酒好喝,其实我也不懂,我也不懂为什么我这么喜欢她。我好喜欢她。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被折成小方块的纸来,放在她手里。她指尖冰凉凉的让我好想握住。

这是什么阿鲁。她眼底带着不解,但是手上动作却没停下,仔细的一折一折打开。

是生日礼物。我带着点笑意,静静的看着她。

她终于把小方块样子的纸张恢复原状,轻轻地把它铺平。白纸黑字的印刷体,纸上打头大字印着“婚姻届”。表格里我难得认真的一笔一划把坂田银时四个字写的那么用力。我想她此刻应该比我看的清楚。

我望着她偷笑,她也大吃一惊的抬起脸来看着我。明亮的蓝色眼睛里映出我来,当中的我,眼里又映出她来。重重叠叠,一层一层没有穷尽。

把你心里乱点的鸳鸯谱趁早揉成垃圾丢到宇宙去。我握住她的手,好像比刚才还凉了些。

如果我说这是我今天迟到的原因。我向她凑过去,磁石似的不可抗力,轻轻地亲了亲她的脸。你愿意原谅我吗这位小姐。

嗯……她故作深沉的犹豫,要结合你今后的表现。


我蹲着转过身,把背后留给她,她顺从的伏上,两手牢牢圈着我。

小银,我们会幸福的吧。她从身后贴上我的耳朵,柔软的嘴唇让我心情大好。

那自然。我低头笑两声。

小银,你说我们会白头到老吗。

我想对我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繁星点缀的黑夜和闪烁耀眼的清晨,我都会同她一起。

一起闻晒好的被子里太阳的味道,一起望着月亮说

“月色真美”。


FIN.


注:直接用日语写法的婚姻届了,想着大家应该都能看懂。婚姻届=结婚登记表



甜糖山

最终话也在夫唱妇随欺负十四的两人太可爱了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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