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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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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樱
是草图流银讯,,,嗯,,我尽力...

是草图流银讯,,,
嗯,,我尽力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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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尽力了qwq

乌啼

多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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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博有


银讯有


讯角有


银角有


多角恋,全员有病


慎点


注意避雷


渣老板有


有一点点不好的词汇,没有真车

点我看多角恋 

多角关系

银博有


银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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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老板有


有一点点不好的词汇,没有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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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道友啊
妈耶,又涨粉丝了Σ十分惶恐 感...

妈耶,又涨粉丝了Σ
十分惶恐

感谢大家不嫌弃我这个拖油瓶文手
尽量提高更新速度_(:_」∠)_
争取每一篇都不会鸽的!

妈耶,又涨粉丝了Σ
十分惶恐

感谢大家不嫌弃我这个拖油瓶文手
尽量提高更新速度_(:_」∠)_
争取每一篇都不会鸽的!

犬型太郎

之前在微博上看到一位博主对矿石病猜想之后的产物,矿石病也许会因为血缘而并发

之前在微博上看到一位博主对矿石病猜想之后的产物,矿石病也许会因为血缘而并发

集積藏

夕鹤会

清水

原作背景

没有任何剧情的无聊自嗨文

大量二设私设

故事时间大概是雪山事变前几天

欢迎捉虫


凌晨时分,他们驱车离开希瓦艾什家的老宅。

“他们”共计两人,讯使是司机,银灰是乘客。

依特拉人特意选取僻静小道,载着他的主人驶出市区。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一举一动都可能影响整个局面,不宜出门。讯使理应深知这一点,但他仍半夜摸进银灰卧室,声称菲林从此刻起成了他的人质。

那时银灰正饱受失眠困扰,头脑一热就随了对方的愿。可当他踏出屋门呼吸到第一口冰冷的空气,立刻开始认真反思平时会不会有点过于骄纵这个依特拉人了。

一声闷响将银灰从回忆中惊醒,是车轮碾飞的小石子敲上车身。他们正在通往...

清水

原作背景

没有任何剧情的无聊自嗨文

大量二设私设

故事时间大概是雪山事变前几天

欢迎捉虫


凌晨时分,他们驱车离开希瓦艾什家的老宅。

“他们”共计两人,讯使是司机,银灰是乘客。

依特拉人特意选取僻静小道,载着他的主人驶出市区。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一举一动都可能影响整个局面,不宜出门。讯使理应深知这一点,但他仍半夜摸进银灰卧室,声称菲林从此刻起成了他的人质。

那时银灰正饱受失眠困扰,头脑一热就随了对方的愿。可当他踏出屋门呼吸到第一口冰冷的空气,立刻开始认真反思平时会不会有点过于骄纵这个依特拉人了。

一声闷响将银灰从回忆中惊醒,是车轮碾飞的小石子敲上车身。他们正在通往城郊的公路。

“现在能告诉我要去哪儿了吧?”

“不能,”讯使说,“您先小睡片刻,到了地方我叫您。”

“这几天我在卧室和书房都睡不着,在车上更不可能。”

“紧张?”

“不知道。我以为自己很平静,可结束所有工作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里却像长满了带刺的野草,继而开始担心计划是否存在疏漏,忍不住在心里推演,一遍一遍又一遍,完全不受控制。”

“这样下去事情还没成,您先垮了可怎么办?您得听医生的话。”

“如果今晚还是老样子,就打镇定剂吧。”

他们在半路遇到一只带了几个幼崽的雪狐。讯使把车停下,趁狐狸母子横穿公路的功夫握住银灰的手。

菲林张开手指和讯使的手十指紧扣。恋人之间的亲昵不管多么微小,都能极大缓解失眠带来的不适。

车子再次发动,沿着大路又行驶了一个小时,之后就拐上一条小路。

“这不是去猎场的路吗?”银灰说。

讯使以微笑作答。

满月低垂,银色的月光映照着车窗外的景色。

稀疏的杂树林和农田让位给浅滩与奔涌的河流。群山的黑色剪影伫立在河对岸,沉默地向一侧绵延而去,最后一路抬升为整个谢拉格灵魂世界的中心——喀兰的圣山。

车子拐个弯,遇到了第一道哨卡。

最高长官的突然到访并未给警戒中的“守林人”们带来惊讶和忙乱。虽是深夜,但这些在维多利亚受过严格训练的年轻士兵仍士气高昂。他们列队向银灰敬礼,站在队首的士官向菲林男子报告一切正常,到目前为止未发现“盗猎者”活动的迹象。

银灰对尽忠职守的部下给予高度赞扬,又表示不用向其他哨卡通报自己的到来,这只是一时兴起的视察。

之后他和讯使把车留在原地,徒步前进。

“您的临场应变能力真令人叹为观止。”讯使紧紧背上的防水背包。

“还能怎么办?‘如果你被挟持了就眨眨眼’?”银灰说,“你带我去的地方要是令我失望,我可得索要巨额赔偿。”

“那样的话我任您发落。”

“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

潺潺的水声隐隐传来。

讯使带着银灰离开小径,沿着一条蜿蜒在芒草间的兽迹向小丘顶端攀去。

泛黄的草上白茫茫的一片,不知是霜是雪。

月亮已经落下,群星在天际显现。

他们握着彼此的手,顶着寒风在暗夜中前进。

整个世界闪着白色的微光。

算计,复仇,成败,银灰心中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时间感都不复存在,他的世界只剩握在掌心的这只手和身边的那个人。

而只要拥有这些,他就可以一直走下去,直到世界尽头。

“……感觉有点像私奔。”讯使突然说。

银灰笑了,然后说:

“我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个故事。

“说的是东国有一位公主,住在深宫从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后来她跟一个侍卫私奔了。两人一路逃到城外,公主再也跑不动,侍卫就背着她穿过一片草地。正是个秋夜,草叶上的露水被月光照着,闪闪发亮的一片。此前从未见过露水的公主就问侍卫星星怎么落到地上来了。”

“然后呢?侍卫怎么回答的?”

“后来两个人还是被杀了。侍卫临死前非常遗憾,因为当时他只顾着带公主逃命,没回答她的问题。”

“这故事真令人难过。这么一说,我和您也正好是主人和侍卫。”

银灰意识到这个故事在此刻听起来实在太过不祥。

“抱歉,讲了不合时宜的故事。”他说。

“没什么啦。”讯使笑了。

银灰刚要答话,淙淙水声就从坡顶那边传来。

“马上就到了,快来!”

依特拉人拽着银灰几步冲上坡顶。

东方的天空开始泛白,河流和浅滩在他们前方斜着延伸开,河对岸是树林,他们背后则是群山。

流水潺潺,芦苇的茎秆在风中簌簌作响。

“我的猎场还包含这么一块地吗?”银灰四下环顾。

“换个角度就不认识了?”

“每次来都先去狩猎小屋,然后就直接去裸岩带了,这边完全没来过。”

“整条河上只有这个位置正合适,替您跑腿抄近路时发现的,是专属于我自己的好地方。”

讯使从防水包里拿出防潮垫在地上铺好。他拍拍身边,银灰见状从后面抱着他席地而坐,尾巴环住他的身子。

依特拉人摘了手套,轻柔地抚弄银灰尾巴上的毛发。他总是无法抗拒雪山种菲林蓬松柔软的尾巴。

为了御寒,他们共享同一条毯子。

“然后呢?”银灰问。

“等着。”

讯使从贴身衣袋掏出酒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就递给银灰。

“别像上次似的都喝光了,给我留点呀。”依特拉人叮嘱。

“遵命,长官。”

装酒的便携酒壶是银灰送讯使的第一样生日礼物。讯使从不在银灰以外的人面前把它拿出来。这是他们共享的又一个秘密。

第二年的生日礼物是雷神工业的定制匕首。银灰还特别加钱定制了配套的皮质双肩背带,这样讯使就能像他一样把匕首藏在身上。除了他们两个,依旧再没别人知道那匕首和银灰惯用的一模一样。

他们都让工匠在刀柄上刻了两个人名字的首字母。

明年……如果能活到明年,银灰打算送讯使一把吉他。

菲林想着这些时,群星缓缓退去,整个世界笼罩在朦胧的微光中。

河滩上隐约传来鸟叫。

“鹤群醒来了。”讯使伸手一指前方的河滩。

一点一点纤细的灰色影子在蒸腾的雾气间晃动,翅膀忽闪,修长的腿从水中拔起又放下。

“你半夜把我‘绑架’出来就为了看这个?”

“再等一下。”

雾气从林间升起,在河面上缓缓地移动,张开湿润的灰蓝色翅膀拢住整个世界。

那时甚至连寒意都成了一种轻柔冷澈的抚摸。

五天后就是一决生死的时刻。

一切都已就绪,银灰的密信早已由讯使送往罗德岛。

为了给最坏的结果做好准备,菲林男子在写给胞妹的信里向她提前详细地交代了后事,还把自己的坠饰随信送过去。

希瓦艾什家族的坠饰从没落到过敌人手里。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可能有。

银灰让讯使和角峰一起留在罗德岛保护恩希雅,但他们都违抗了他的命令。

“我曾发誓守护您直至最后一刻。现在是履行誓言的时候了。”依特拉人这样解释自己为何抗命。

菲林回忆着这些,以脸颊磨蹭着讯使的脸颊。

“一直奋力守护的家族荣誉能够延续下去,身边也有最爱的人作伴。”

银灰突然觉得就算自己即将掀起的战争全盘失败也并不可怕,他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虽然不负责任,但他确实这样想。

半睡半醒之间,嘹亮的鹤鸣和拍翅声传来。

“看!”

讯使摇着银灰的胳膊。

菲林望过去——

粉色的光骤然显现在星蓝色的河面上。先是晃动的破碎光斑,接着潮水般漫上河面,侵染雾气。

映着那朦胧的粉光,鹤群在河滩跳跃,淡银色的翅尖扑扇着搅乱薄雾。

整个世界都成了影影绰绰的梦。

鹤群在那梦中映着晨光起舞。

银灰安静地看着那跃动的影子,下巴搁在讯使肩头。他们的心跳相互应和着一下下撞击胸膛,共享此刻就好像是这世界上最后一对恋人。

“就算五天后等待我的是最坏结果,我也不会像您故事里的侍卫那样遗憾。因为已经拥有那么多只和您共享的事物了。”讯使轻声说。

银灰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怕了。

晨光驱散晨雾,将他眼前的一切染上了明亮的色调。在那铺天盖地的金色光芒中,鹤群在河面上盘旋,上升,掠过他头顶水色的天空。

就像一群白色的星辰。



-END-



一直想给睡莲的《夕鹤会》写点什么,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机会,于是就写了。

鹤的报恩和麝的报恩……嗯?

故事里提到的那个东国故事是我自己改编的。印象中《阴阳师》小说中提过,然后也在别的地方看过,只记得原版故事是个气氛立刻平安朝起来的故事。

谢谢看到这里的您,以及每一位评论点赞捉虫的小天使。

Glory‖茔穸の秋

【银讯/谢拉格】写给雪境(二十)

*车间休息流水账

*本章老板和小狍都有严重OOC,慎入

*本来想等剧情再完整点再写的,但yj太慢我憋不住了,大概是从银灰遇到讯使到振兴家族的整个故事

*不仅想搞银讯,也想写雪豹一家的亲情

*大部分剧情遵照干员档案能读到的部分,但因为能考据的实在太少,只能我流解读,私设如山,OOC不可避

*讯使人设有私设,博士也是私设

*感谢您的宽容

——以上——

Part.20

小雨

今年谢拉格气温回升地比以往早了一些,空气暖和起来,能闻到湿漉漉的融雪和金灿灿的太阳。那是除了山巅的清风薄雾之外我最喜欢的味道,因为它意味着复苏和新生。

春天就快到了。

哥哥生日的第二天,讯使哥哥发来简讯说...

*车间休息流水账

*本章老板和小狍都有严重OOC,慎入

*本来想等剧情再完整点再写的,但yj太慢我憋不住了,大概是从银灰遇到讯使到振兴家族的整个故事

*不仅想搞银讯,也想写雪豹一家的亲情

*大部分剧情遵照干员档案能读到的部分,但因为能考据的实在太少,只能我流解读,私设如山,OOC不可避

*讯使人设有私设,博士也是私设

*感谢您的宽容

——以上——

Part.20

小雨

今年谢拉格气温回升地比以往早了一些,空气暖和起来,能闻到湿漉漉的融雪和金灿灿的太阳。那是除了山巅的清风薄雾之外我最喜欢的味道,因为它意味着复苏和新生。

春天就快到了。

哥哥生日的第二天,讯使哥哥发来简讯说谢谢,我想,我应该暂时不用再操心他们的事情了。其实我挺希望他一直在维多利亚陪哥哥过完这最后的半年,平时也能给他做做饭什么的,看看混蛋老哥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我有时候都担心他回来之后会不会被我一钩子打趴下。

但是,希望归希望,我也知道对他们俩来说,承认对彼此的感情已经是很大程度上的让步了,每个人都有必去要去完成的事情,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讯使哥哥说他马上就要回来了,还是想想要怎么迎接他吧。首先必须有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让角峰叔做一顿大餐……诶,说起来,以后是不是应该叫他嫂子了?

嘿嘿,太好了。

 

直到恩希欧迪斯帮他重新穿戴齐整,依特拉少年才从先前的混乱中脱离出来,转而露出杂糅着欣喜和为难的表情。他出神地想着什么,眼中多有挣扎,菲林少爷并没有主动打破沉寂,只是静静地看着夕阳从这个算不上宽敞的研讨室中一点点溜走,等待对方的回答。

时间在这种情境下失去了它惯有的长度,讯使并没有用太久就想清楚了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恩希欧迪斯却觉得他考虑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少爷,您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为了我这样的人……”

讯使恭谨地垂着头,声音低沉但坚定,他的肩很稳,双手的指尖却在宽松的袖管下微微发着抖,在注意到菲林少爷的目光之后攥起了拳。

恩希欧迪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反而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以他这么多年来对自己近侍的了解,这个依特拉少年的倔强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掌握正确的方法——

“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讯使?我做这些只是为了我自己,我喜欢你,想和你一起度过未来的人生。当然,你可以拒绝,但我不会放弃追求,直到我强大到能够打消你的所有顾虑。”恩希欧迪斯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出这段很早以前就构思好的话,眼神和语气前所未有的专注又诚恳,“还有,什么叫你这样的人,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光吗?”

讯使很擅长装傻,不过菲林少爷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既然对方绝对不可能主动越过那条线,那这种畸形的心照不宣,只能靠自己来打破了。

依特拉少年绷紧的双肩松弛下来,他终于抬起头,两行泪划过脸颊,水蓝色的眸子波光粼粼,里面有不加掩饰的热情和渴望,一时间竟烫得恩希欧迪斯几乎心神失守,等再反应过来,讯使已经被他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少爷,无意冒犯,但您的眼光……真的太差了。”

菲林少爷好像并没有听清讯使在说什么,只是觉得眼前张合的嘴唇实在是有些诱人,于是他顺从本能地低下头,噙住柔软的唇瓣,像含吮糖果一般温柔又仔细地舔吻起来。依特拉少年不躲不闪,双手攀上对方的脊背,配合地打开牙关,甚至主动探出舌尖,尝到了他口中尚未淡去的,属于自己的味道。

两人的鼻息同时急促了起来,柔软的舌头勾抵摩擦,津液在黏腻的纠缠中分泌出来,有些被他们咽下,更多的则在流溢在唇间发出暧昧而温柔的水声。

讯使感觉自己被推着靠住了墙,恩熙欧迪斯有些粗鲁地把里衣下摆扯出来,生着薄茧的手贴着紧致的腰线探上去,指尖掠过的地方撩起阵阵野火。

“唔!少爷,不行——”依特拉少年如受惊的一般猛地推开了身上的人,仿佛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他一边低下头整理衣着,一边搜肠刮肚地想找个合理的解释,虽然听着更加欲盖弥彰,“不要在这里……我,我也可以帮您……”

恩希欧迪斯用审视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讯使,看他眼神躲闪不敢与自己对视,片刻之后把视线落到指尖,回忆了一下方才瞬间的触感,不置可否地缓缓说道:“这里不行的话,那就回宿舍。”

讯使听到菲林少爷的语气,就知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他像是最后挣扎般问了一句:“这些书……”

“放着就行。以我的绩点,至少在图书馆还是有很多特权的。”

 

即使是在维多利亚,这样的温度对于二月份来说还是有些高了,沉没的夕阳在地平线上留下一抹余晖,属于夜晚的寒意还没来得及升腾起来。

讯使低着头跟在恩希欧迪斯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耳朵伏在脑后,一副做了错事的心虚模样,千方百计地想把自己藏在对方细长的影子里。

直到菲林少爷握住了他的手,把他拉到和自己水平的位置:“至少在维多利亚,我希望你可以与我并肩。这一天离谢拉格也不远了,你不需要等太久,我保证。”

菲林的体温本就偏高一些,掌心浮着一层薄汗,微风经过的时候带走些许热量,余下的温度依旧能温暖讯使微凉的指尖。

抽丝剥茧之后,心结还剩下最后一个线头。

 

作为外国留学生,又有博士打点关系,恩希欧迪斯宿舍的配置无疑是十分优越的。当讯使被推进浴室,浴霸在头顶亮起的时候,仅仅过了十几秒,黑色的耳朵尖就有种要被点燃的错觉。

菲林少爷把两人的外套扔在床上,回到浴室带上门,目光灼灼地盯着一脸听任审判的依特拉少年,唇间只吐出两个字:

“脱吧。”

讯使没显出什么抵触的情绪,衣服在他手中一件件剥落。

恩希欧迪斯很少用命令的语气和自己的近侍说话,他不喜欢颐指气使的感觉,更不喜欢对方低眉顺眼的样子。虽然假公济私的确是一种简单粗暴又不需要承担责任的方式,但这样对讯使太不公平,他也做不到用虚假的情意来套牢一个赤诚的灵魂。

失去过挚爱的人,大多会变得格外胆小,而且往往越聪明,就越容易过度保护,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在意的人。

依特拉少年的身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几乎横贯腹部,最后消失在左侧的腰线之下。恩希欧迪斯沉默了片刻,伸手轻柔地抚上去,讯使能感受到对方指尖的颤抖,正如他的声音一样。

“缝了几针?”

“六针。”

对于腹部直线型的大创口来说,针间距一般是三到四厘米,其实不用问,菲林少爷也能猜个大概,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同等的愧疚和愤怒让他只能咬牙切齿地笑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连恩希亚都帮你一起瞒着我?”

“不,这和恩希亚小姐没有关系!在您离开差不多一年之后,另两族还是没有放弃对谷地和矿场的觊觎,只是希瓦艾什无论如何不肯让步,他们就派了硬手,想要武力夺取……”讯使没有细说过程,但也不难想象那是怎样的一场恶斗,“我受伤的事,两位小姐都不知情。”

“是角峰帮你和她们解释的?”菲林少爷看讯使沉默的样子,答案呼之欲出,他觉得自己甚至没有资格发火,对方把所有错误都往身上揽的一贯做法更让他泄气,于是最后,他只能问,“疼吗?”

“没想象中那么疼。但当时我真的很害怕,”依特拉少年几乎从来不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以至于恩希欧迪斯听到这话之后大脑直接当机,甚至没有意识到对方紧紧抱住了自己,“我怕万一撑不过去,就再也见不到您了。”

当胆小鬼不再逃避,还有退路吗?

这份感情注定会遇到重重阻碍,除了不存在内部的阻挠,国人的非议,政敌的攻击,甚至于死亡的威胁,都会不遗余力地试图拆散他们,直到希瓦艾什重新强大起来,直到谢拉格真正成为恩希欧迪斯心目中的样子。

不过,最大的困难已经被克服了。直面风雪的人停下脚步,说他可以等,可以放低姿态,说他希望并肩走完以后的路;默默追随的人不再隐忍,说他也会哭泣,也会害怕,说他愿意分享自己的脆弱和渴望。

这无疑是大胆而疯狂的,更是值得称颂和褒扬的。他们不再畏惧拥抱可能会给彼此带来的伤害,因为在那之前,对方的信任和陪伴早已高于生命,高于一切。

忍耐和付出是感情的第一步,放纵和依赖才算修成正果。关于这一点,恩希欧迪斯和自己的近侍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磨合。

好在,他们有的是时间。

“讯使,我是不是疯了?”

“少爷,我想,我们都疯了。”

他们在彼此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们吻在一起。


——TBC——

*本来打算写车,也不知道为啥变成了这样【挠头】

*小狍和老板都太为彼此着想,只要学会在对方面前自私一点,然后学着依靠对方,就结婚啦!【你到底在说什么】

*那么下一章开车【抱头开溜】

隼形目巢穴

【明日方舟|银讯】情人 04

继续还是食用注意。

这篇文的限制级别是Mature成人向

警告级别是Underage未成年人

注意防雷!!!!不接受的右上X!

再通俗一点说就是……讯使未成年的……R十八

你不要问我讯讯到底几岁,我没有设定,你可以自行脑补为自己能承受的年龄。

因为已经开始有开车向,所以放AO3

↓↓↓↓↓↓↓↓↓↓

正文请点这里

↑↑↑↑↑↑↑↑↑↑

如点进连接看到一堆英文的提示就是问你是否达到年龄什么的,请按左边的按钮就是。


呃,我没啥好感想的了,反正就是警告放在那也放了AO3了,jingcha们真的雷就别看┓( ´∀` )┏


继续还是食用注意。

这篇文的限制级别是Mature成人向

警告级别是Underage未成年人

注意防雷!!!!不接受的右上X!

再通俗一点说就是……讯使未成年的……R十八

你不要问我讯讯到底几岁,我没有设定,你可以自行脑补为自己能承受的年龄。

因为已经开始有开车向,所以放A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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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積藏

没有名字的故事

银讯

亲亲抱抱

原作背景

一个散发着恋爱酸腐味道的故事

补档


《没有名字的故事》


前几天发的一个故事居然把讯使的名字打错了。

是绝对不能接受自己在同人里犯这种错误的,向所有喜欢讯使的人道歉。

非常对不起。

非常感谢为我指正的小天使。

也谢谢看到这里以及评论点赞的您。

大家中秋快乐。

PS:现在很担心这篇里他的名字也打错了,如果有请一定告诉我。

银讯

亲亲抱抱

原作背景

一个散发着恋爱酸腐味道的故事

补档


《没有名字的故事》


前几天发的一个故事居然把讯使的名字打错了。

是绝对不能接受自己在同人里犯这种错误的,向所有喜欢讯使的人道歉。

非常对不起。

非常感谢为我指正的小天使。

也谢谢看到这里以及评论点赞的您。

大家中秋快乐。

PS:现在很担心这篇里他的名字也打错了,如果有请一定告诉我。

ACHIU

埃塞俄比亚狼今往何处?

  这片的灵感是来源于《用尽我的一切奔向你》(闪光少女插曲)加上最近看到很多人都在迫害弑君者,似乎大家都忘了她是一个很刚的女的,如果从她的视角看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感觉?希望有一天她能减轻痛苦

  自设角色路过

  微塞赫、双狼组、格蓝、银讯、塔弑


  “今天还是要对付那群魔鬼,真是折磨死人了!”一大早梅菲斯特就在瞎喊,整间宿舍都是他的声音。

  “没事的,不就是挨两刀吗?”浮士德拿着牙刷说道。

  “呵,别总把这一切看的和你自己一样那么冷淡,你难道就没有屈辱感吗?!”梅菲斯特反而更生气了。

  浮士德...

  这片的灵感是来源于《用尽我的一切奔向你》(闪光少女插曲)加上最近看到很多人都在迫害弑君者,似乎大家都忘了她是一个很刚的女的,如果从她的视角看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感觉?希望有一天她能减轻痛苦

  自设角色路过

  微塞赫、双狼组、格蓝、银讯、塔弑




  “今天还是要对付那群魔鬼,真是折磨死人了!”一大早梅菲斯特就在瞎喊,整间宿舍都是他的声音。

  “没事的,不就是挨两刀吗?”浮士德拿着牙刷说道。

  “呵,别总把这一切看的和你自己一样那么冷淡,你难道就没有屈辱感吗?!”梅菲斯特反而更生气了。

  浮士德拿着牙刷,心里一直在反复念叨:“真想找个东西把这个家伙的嘴巴堵上......”梅菲斯特嘟嘟囔囔地走过来,他伸出舌头,在梅菲斯特的脸上不轻不重地舔了一口。

  “呜啊,凉凉的......”梅菲斯特挡着脸,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果然很有效。”浮士德心满意足地开始刷牙了。

  ......

  “梅菲斯特,我这边需要治疗!”战场上,浮士德看着自己越来越少的生命值,冲着在一旁突围的梅菲斯特喊道。

  “好了好了,我怎么会不管你!”

  虽然战斗还是输了,但是好像没有人不高兴。相反,浮士德还和梅菲斯特一起离开了战场。

  这一切都被弑君者看在眼里。

  整场战斗下来,她一共被阿消喷了12次,被崖心钩了7次,被食铁兽打了6拳,被暗索扯了9次,梅菲斯特只顾着治疗浮士德,完全没去管她。

  “被迫害者究竟是谁……”弑君者摇了摇头,将耳朵上的水全都甩干。

  她不能再耽搁了,下一场战斗也要开始了。

  一样的结局,被喷、被打、被钩。突然的冷热交织让弑君者有些感冒了,她本想赶快回去吃点药,以免病情恶化。但在她走之前,赫默的小无人机送来了一份礼物。出于好奇,她放松警惕打开了盒子。

  “啊啊啊!”

  盒子蹦出来一只弹簧小丑,吓了她一跳。远处的赫默和塞雷娅目睹一切,捂着嘴偷笑:“原来这只狼这么胆小啊……”

  知道自己被耍了,弑君者气得直想把盒子往地上砸,但她轻叹一口气,随便将盒子扔到地上,拖着湿淋淋的身体离开了。

  午饭,首领们都聚在一起,一边聊一边享用午饭。弑君者抱着自己的的盒饭,回到宿舍里去吃了。

  她不希望看到那个人——塔露拉。

  在几个月前,塔露拉总是护着弑君者,就像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有时候塔露拉会拉着她去喝酒,喝的多了,弑君者就要担当起护送者的责任,半扛着她回去睡觉。虽然有时候真的很疲惫,但这种有人陪伴的生活真的很好。

  如今,一切都没有了,是因为她不是龙——高贵的龙族的原因吧……

  弑君者将饭盒放在床上,准备先去洗个手再吃。这期间的几分钟,等到她回来,饭盒空了,床边只剩下一只在舔嘴的猎狗。

  “我的午饭......”弑君者很是无语地捂着头,但他隐隐约约听到窗外有人在说话。

  她好奇地往窗外看去,街道的对面站的是罗德岛的两个人:银灰和讯使。

  “老板,我给你带了点烤肉,是角峰做的!”讯使将手里的袋子递给银灰。

  “劳烦你跑了一趟,不用带这个的,你自己就能让我吃个够啊!”银灰带着几分淫靡说道。

  “老板你不要开玩笑了……”讯使感到了一丝不安,他转身想跑,“那我先回去打龙门外环了,博士早就想打了!”

  “回来!”银灰一把抓住他,扛到肩膀上,“总要让我吃一口再走不是吗?多少也要咬一口!”

  “不要不要,老板请放我下来!”讯使无助地在他肩膀上挣扎,但是银灰已经扛着他跑到了一间旅馆里了。

  “哼……”弑君者不知道为什么,嘴巴里面有一股酸酸的味道,或者说是心里面很酸。

  只想有个伙伴,谁都是这么想的吧?

  下午的战斗由于博士的失误给了整合运动机会,弑君者突破防御直冲敌方防御点。突然狙击干员蓝毒部署到她前方,由于冷却时间还没到,她打算直接手刃拿下蓝毒。但她还没打到,背后就像是受到什么东西的剧烈震撼,整个人都被晕眩,半跪在地上动不了了。虽然身体动不了,但耳朵还是能听到的,她听到的是格劳克斯的声音:

  “你敢伤害她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能天使的声音又响起来:“阿噗鲁派!”弑君者还没反应过来,她便被横扫过来的一排子弹击倒,成功被歼灭。

  战后,梅菲斯特又开始了嘲讽大会:“啊啦,这么没出息,天天一副那么落魄的样子,要不然你这只小狗还是退出整合运动吧!”

  弑君者从不理他,一个人坐到天台上。最近有流传说天台上有东西在游荡,但是这对于她来说算不了什么。望着漆黑的夜空,她想起了一件现在对她打击极大的事。

  整合运动曾经突袭过企鹅物流,但是行动失败。弑君者记得她因为不慎右腿被划伤了,于是她躲在小巷的阴影里给自己紧急包扎。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听到了某只傻狗的声音:“这些敌人我全都搞定了,德克萨斯做得到吗?”德克萨斯只是冷淡地回复道:“你个傻狗要是少说两句干掉的敌人可就不单单只有这么多了!”

  “好啊,让我全身心投入战斗吧!”

  “傻狗你踩到我的尾巴了!”

  “德克萨斯你干什么,剑雨全都落我身上了!”

  “你倒是先抬脚啊!喂,敌人过来了啊!”

  当时弑君者只是很不屑地看了她们一眼,根本没想到今天她也会这么羡慕她们。

  “没关系,我不是还有机会吗……”弑君者从回忆里回过神,看着楼下一群互相玩耍的孩子。

  鲁珀的身份让她睡不着觉,她看着天空阴沉的乌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堵着,总想喊出来。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喊出来必定会遭到制裁。但是喊不出来的话,又会变成眼泪从眼角滑落,这样的发泄方式,她不想要。

  “是不是孤单过才学会长大……”

  弑君者抬头望着夜空,轻声歌唱了起来。塔露拉曾经对她所做的一切关怀和帮助一下子涌现在眼前,她的歌声逐渐颤抖,眼泪也止不住不停下落。

  “如果说朋友不怕散落天涯,但此刻我却想,在你身旁啊……”

  她放开歌喉,唱出了她内心最想说的所有话:

  “如果这世界复杂、虚假、喧哗,我用尽我的一切奔向你啊,就算很遥远啊,我一定会到达啊!如果你只剩伤疤、挣扎、铠甲,我用尽我的一切奔向你啊,就算多渺小啊,没有人该孤单啊!你有我啊……”

  随着歌声的减弱,弑君者低下了头,耳朵也无力地垂在脸颊旁。

  “你唱的真不错呢。”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弑君者回过头,只见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他完全没有见过:他应该是一只白色的狐狸,但是带着狐妖的面具,半张脸都隐匿住,深蓝色的风衣给他添加了几分酷炫和神秘,加上白色的衬衣搭配,弑君者总觉得他是个好人。

  “初次见面,你好啊!”白狐狸很绅士地问了好。

  “你好,你是谁,我好像没在组织里见过你......”弑君者突然看到他的尾巴上有一个妖怪的印记符号。

  白狐狸见她盯着自己的尾巴,淡笑一下:“这个地方没人见过我的,你是第一个。这几天在天台上游荡的就是我,只不过那是我的兽形态。我是妖怪,肯定不会招人喜欢的。”说着,他转过身,风衣的衣角微微飘起。

  “不会,我不觉得你是那种害人的妖怪。”弑君者毫不在意他的身份。

  “是吗,你可是第一个那么说的人啊……”白狐狸拉了拉衣服,“请叫我阿凌吧。你应该遇到什么事了吧,我能听出来,要不然你可不会那么拼命地唱歌。”

  “只是朋友上的事,不会牵连到你。”弑君者抱着自己的尾巴,“也不知道以前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过去已经过去,未来还是要看自己,改变和坚强,是你唯一的出路。在全世界都抛弃你前,不要放弃希望,也许有一天,他真的会来解救你。”阿凌的耳朵动了动,“有人来了!”

  弑君者看向天台的门,梅菲斯特穿着小兔子睡衣跑上来,凶巴巴地大喊:“瞎吼什么啊,到底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个小狗赶紧滚出整合运动吧!”说完他就转身离开天台了。

  弑君者再次回过头,天台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第二天,她再一次上到战场,阿消部署在她面前,抬起手上的消防水管,看样子要喷出来水了。弑君者条件反射地抬手挡住脸,保持这个姿势一直不敢动。

  过了好久,冰凉的水迟迟没有喷过来。弑君者放下胳膊,阿消放下水枪:“我......我不会再喷你了……可以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吗?”

  弑君者愣住了,她手里的刀子也掉落在地。阿消抱着水枪,有些腼腆地笑着,浓浓的善意像是在证明她的真心。

  “谢......”弑君者还没说完,身后突然有人冲她的耳朵大叫了一声“啊”,她吓得全身的毛都炸开,阿消也被吓了一跳,端起手里的水枪就喷了起来。

  高压水柱将弑君者推开,她摔在几米外的地板上,全身又一次湿透了。她现在的模样狼狈不堪,她坐起身,周围聚来了很多人,塞雷娅、赫默、拉普兰德、德克萨斯、格劳克斯、蓝毒、讯使、银灰,她们都在嘲笑弑君者。

  “哎哟,鲁珀族只有这么点能耐吗?”

  “这个模样,最适合去演小品了!”

  “小讯,你还不能看!”

  看着周围疯狂嘲讽的众人,弑君者的理智逐渐瓦解,她的刀子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只觉得心里最后的支架坍塌了,只剩下昨晚的白狐狸所说的那句话。她能感受到自己被嘲笑声淹没,溺毙……她受不了了,一个瞬移冲出去,不顾一切地向组织跑去,她的帽兜被刮倒了后面,长长的耳朵暴露出来,但她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想赶快跑,跑到组织里,她想要塔露拉的安慰,想要大家的关怀。

  回到组织,她立刻就后悔了——塔露拉正在开会,决定选出新的一个领袖,当然,必定有一名老领袖下岗。她没敢多听,也没敢去向塔露拉寻求帮助和安慰,而是用最后的力气跑到天台上,呼唤着阿凌。

  但是阿凌一直没有出现。弑君者双腿一软倒在地上,一旁的架子上突然滚过来一样东西,她捡起来一看,咽了口唾沫。

  ......

  弑君者倒在天台上,她睡着了。她做了个梦,塞雷娅和赫默依旧在想方设法设计捉弄她的方法;格劳克斯和蓝毒在做甜点;讯使和银灰正要去看电影;拉普兰德在陪德克萨斯买零食;浮士德正在管教梅菲斯特;塔露拉依旧在和其他人聊天,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依旧没人在乎她。

  “没事的,这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一罐药瓶从她的手里滚落,标签上面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

  麻痹性安眠药。

  

  

  


  

  

不眠遊行

【银讯】纯粹的光明与黑暗

*银讯

*带着个人分析和自我臆想

*ooc


讯使把信封放在博士的办公桌上,不放心地拿起旁边一本拼音教学书压住一角。抬起头望向窗外,夕阳的余晖已经将土地涂抹成了橙色,讯使走出办公室,顺便带上门。

一天的工作算是结束了。

他顺着楼梯下到二楼的医疗部。医生们还在给博士进行例行的检查,只是这位罗德岛博士像个孩子,扒住门框死活不肯到护理室里去。看到讯使来到,博士不住地使眼色让讯使帮自己拜托医疗部的纠缠,讯使笑了笑假装没有看懂博士的暗示,拉开移门跑到隔壁去了。

和他的直属上司银灰不一样,讯使似乎非常受医疗部的欢迎。讯使敲敲门,听到里面清脆的女声回应道:“请进”,推开门走进去,坐在桌子前的是调香师莱娜小姐...

*银讯

*带着个人分析和自我臆想

*ooc






讯使把信封放在博士的办公桌上,不放心地拿起旁边一本拼音教学书压住一角。抬起头望向窗外,夕阳的余晖已经将土地涂抹成了橙色,讯使走出办公室,顺便带上门。

一天的工作算是结束了。

他顺着楼梯下到二楼的医疗部。医生们还在给博士进行例行的检查,只是这位罗德岛博士像个孩子,扒住门框死活不肯到护理室里去。看到讯使来到,博士不住地使眼色让讯使帮自己拜托医疗部的纠缠,讯使笑了笑假装没有看懂博士的暗示,拉开移门跑到隔壁去了。

和他的直属上司银灰不一样,讯使似乎非常受医疗部的欢迎。讯使敲敲门,听到里面清脆的女声回应道:“请进”,推开门走进去,坐在桌子前的是调香师莱娜小姐,她还在捣鼓她的香水瓶。浅色的液体倒进精致的小玻璃瓶当中,散发出让人迷恋的甜香。苏苏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中是一个缝到一半的布娃娃,大约是送给哪个患病的孩子的。

“讯使先生啊,请坐。”

莱娜抬起头,微笑着邀请他。讯使也报之以微笑,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要我帮你找一下崖心小姐的档案吗?”

苏苏洛放下手中的布娃娃。

“不用了,是这个。”

讯使解下围巾,脖子上是深浅不一的弧形伤口,流出表面的血液已经凝固。

不难看出,是某种生物咬的。

“你这是被猫咬了吗?”

苏苏洛从架子上取下医疗箱递给莱娜,莱娜从中取出夹子棉花和碘酒。夹子夹住棉花,在褐色的液体当中沾过一圈,少女轻轻地在讯使脖子的伤口上涂过。消毒完毕,莱娜将医疗废物收起来,苏苏洛则是找出几块医用胶布贴在了较大的伤口上。

“下次当心点,这种伤口就不需要使用源石了。”

苏苏洛在单子上记下日期,对讯使嘱咐道。

“好。打扰了。”

男孩起身离开,两位少女也并没有要挽留的意思。











讯使站在甲板上,靠在栏杆。夜晚的风,不如白天的燥热,变得温柔了起来。

他自然知道这些伤口是怎么来的,他也不会忘记那位菲林少年失态的样子。

说起来,那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哭啊。

讯使转而趴在栏杆上,一只手撑着脸。风吹动云朵,像是薄薄的一层雾从月亮上拂过,月光一瞬间变得暗淡下去,等到云被风推走,又变得明亮起来。

银灰上到夹板上,看到趴在栏杆上看着月亮发呆的讯使不由得放轻脚步。

他踱步到讯使身后,想要拍一拍前面人的肩膀,刚伸出手就停在空中。银灰不知道现在打扰他是否合适,或者说现在来找他是否合适。

毕竟才过去没多久。

他最后还是把手搭在了讯使的肩膀上,讯使转过头,看到是银灰,眼神里有些惊讶。

“老板?你怎么在这里。”

“啊,不可以吗?”

银灰低下头,恰好可以从围巾的空隙当中看到讯使的脖子,上面贴着几片医用胶布。

“处理过了?”

他抬手指了指讯使的脖子。

“这个啊,嗯。”

讯使把围巾扯松一些,脖颈露了出来。一些没有贴上胶布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浅浅的牙印。

“莱娜小姐没有使用源石技艺。”讯使将伤口展示给他的上司后,将围巾从新裹紧,“老板找在下就是为了这个吗?”

“差不多。”

银灰含糊搪塞过去,他知道这只是他的目的之一。

“很晚了,老板赶紧回去休息吧,当心着凉。”讯使乖顺地垂下眼睑,“在下先告辞了。”

银灰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讯使注意到了上司细微的动作,率先开了口:“还有什么事吗?老板。”

老板。银灰转了转眼,他昨天晚上对着这个小鬼的哭诉可都是出自内心的,他想要一个能够理解自己的人,也希望这个人就是讯使。

虽说在那时突如其来的倾诉大多是因为星极小姐档案中“源石病或许会因为血缘传染”这一条。他并不在乎自己,大不了就是被感染了,可是恩雅和恩希雅,他不希望他们会出什么事情。他欠他们的太多了,恩希雅因为他的政治上的矛盾被害感染矿石病,恩雅为了不让那些顽固的老家伙利用自己圣女的身份而与家族断了联系。

他不想看到,恩雅再出什么事了。可是他也无法放弃恩希雅。

那一瞬间,银灰好像又回到那个失去了父母,一个还带着稚气的少年扛起家中大梁的时候,无助感涌上心头。

恰巧讯使来了。

银灰抱住这个被他捡回来的孩子,哭了起来。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滴落,他像是发了疯一样在讯使脖子上啃咬。菲林锋利的牙齿在少年脖子上留下深浅不一的伤口,讯使也没有马上推开他,忍住痛,甚至像哄孩子一样轻拍着银灰的背。



“老板?”

讯使歪过头,他的上司似乎有些神游,被他一句话拉回。

“什么?”

银灰问道,他显然没有对刚才的对话上心。

讯使吸了口气,问道:“老板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在下就先告辞了。”

“你先回去吧。”

讯使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老板也记得早些休息。”



银灰看着讯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长吁一口气,随后转过身趴在栏杆上,刚刚讯使趴过的地方。那里还留着一些少年身上的香味,被风送进菲林的鼻子当中。

“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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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吹在雪山之巅

寒风吹在雪山之巅18


*


几经波折,希瓦艾什家终于再次振兴,在喀兰贸易的带动下,整个谢拉格如获新生,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被正式聘为喀兰贸易员工的讯使终于可以不必躲躲藏藏,普通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在神圣的仪式上,讯使和合伙人们站在一起。圣坛上,银灰穿着谢拉格的传统服饰,接受圣女的净化,恩希亚难得老实,恭敬地颔首。角峰就在他们身后,郑重地行礼。三族的代行者也列在旁边,说着流程上的恭贺词。


“我奉行神灵的指示,正式宣布,银灰——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你被神承认了,希瓦艾什家的功绩同样被承认,...

寒风吹在雪山之巅18

 

*

 

几经波折,希瓦艾什家终于再次振兴,在喀兰贸易的带动下,整个谢拉格如获新生,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被正式聘为喀兰贸易员工的讯使终于可以不必躲躲藏藏,普通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在神圣的仪式上,讯使和合伙人们站在一起。圣坛上,银灰穿着谢拉格的传统服饰,接受圣女的净化,恩希亚难得老实,恭敬地颔首。角峰就在他们身后,郑重地行礼。三族的代行者也列在旁边,说着流程上的恭贺词。

 

“我奉行神灵的指示,正式宣布,银灰——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你被神承认了,希瓦艾什家的功绩同样被承认,此后,三族中,希瓦艾什家始终都持有主要的决定权——”

没有人对神的话有异议。

“切记,你若是做了违背神意的事,你的权力和地位都会被神收回,请发誓永远对喀兰的忠诚。”

初雪确实听到银灰的誓言后,她摇响圣铃,雪山顶上一束圣洁的光芒投在银灰的身上闪闪发亮。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神的征兆撼动,纷纷双手合十行礼,祈祷神明的保佑,渴望幸福长久。

 

 

 

回去后,银灰办了一场酒宴,邀请合作伙伴和昔日战友共同分享喜悦。一直以来冷冷清清的希瓦艾什家的大厅又重新热闹起来。今天恩希亚穿着从来没尝试过的维多利亚款式的礼服,在新装上的玻璃吊灯下模仿书上淑女跳舞,还拉着几个女仆一起,害得人家来不及布置会场。

 

整个大厅内,光怪陆离的巴洛克式装饰优雅而尊贵,也有谢拉格的传统格局作为映衬,不同文化艺术氛围的交融让人耳目一新。这种场合并不适合圣女出场,长老们更是不会来,只有赞同和欣赏银灰的人才纷纷相聚。

 

宴会的气氛正酣,恩希亚四周也围满了少男少女,他们都被恩希亚的灵动吸引了,舞厅中有他们的一角总是欢声笑语。角峰威严地跟在老板身后,每个见了他的人都露出敬畏的目光,行动更加谨慎小心。

围着会场转上几圈,银灰的谈话也差不多结束,他独自坐在沙发上品尝红酒。视线越过欢闹的人群,他看见讯使独自一人靠着墙站着发呆。这场酒会Zwei拒绝了邀请,角峰又只能守在银灰身边,其他的人又对讯使知之甚少,甚至是一无所知,几乎没有人找他搭话。

他就像是多出来的一个人,没有人请他喝酒,也没有人邀请他跳舞,他也不会跳舞。

 

自那以后两人几乎没有交集,明明近在眼前,他们也无话可说。年少时候他们的距离总是隔着谢拉格到维多利亚的距离,而现在,他们只隔着一个舞厅,但是穿越这舞厅所需的勇气,却远超于离开维多利亚所需的勇气。

恩希欧迪斯赶紧让侍者再为他倒上一杯,想想停停,手中的酒杯又空了。

 

银灰拿走了讯使的一切,而他却把自己仅有的全部给了那个告诉承诺会把他从雪山束缚中解放出来的恩希欧迪斯。可银灰已经没有办法给他自由了,他所拥有的地位所给不了他的,实在太多了。他能给他充足的财富,能给他安稳的住处,他自己的怀抱也一样,但是还不够,可是银灰已经再也拿不出什么了。他坐拥每个谢拉格人都渴望的东西,却拿不出任何合适的报酬,去给这个把全部青春都无条件奉献给他的人。

当讯使还会需要银灰用吻去抚平不安的时候,银灰没有考虑过讯使会不再需要他。银灰向讯使索取安宁的时候,也未曾考虑过他的避风港会有离去的一天。在纷扰的时代里,他们恋情的联系细如蛛丝。现在他们大可以抛下过去,重新开始各自的新生活,或许只有放下过往的包袱,才能忘记那些旧伤口吧。

 

“哥,你在干什么?”恩希亚无征兆地出现在银灰身后,她没有刻意隐藏自己,而她警觉的哥哥还是在出神地思考,全然不察。

“盯着看那么久,有什么就直接去找他啊?”

 

“没有事。”

“你就是有!坦率点,一句话的事,非得把事情闹僵吗?”

“……”

“算我求你了,讯使哥看起来好像没事,可我觉得他真的快不行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他伤心的事?就像姐姐那样的……”

“恩希亚,不要臆测。”

“你就是有对不对?!”恩希亚抓住哥哥的肩膀,角峰想上来拦她,却被恩希亚喝住了。

“不管怎样你得先去说声对不起!真的,求求你,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恩希亚忍住了眼泪,声音发抖。

有人注意到了银灰的不对劲,但也只是偷偷的注视这边。

整个大厅有多少双眼睛看着这里呢?

 

银灰放下酒杯站起来。

“角峰,恩希亚累了,带她去休息吧。”

恩希亚听了,失望毫无保留地流露,她从未如此对这她曾引以为豪地哥哥如此的失望。自己珍视的人,哪怕是和敌人拼得你死我活也得保全他才对。恩希亚说什么也无法理解银灰的做法,为什么他可以把亲情和爱情作为筹码,一点点的支出又一点点的回收,就像是在无形的交易场上做着公平的买卖。他无视自己的真情,又安然的继续如此,麻木不仁。

 

让这样的家伙做谢拉格的领头人,呸!

恩希亚强忍着对银灰劈头大骂的冲动,老实的回自己房间生闷气。

 

银灰让演奏乐队换上轻快的舞曲,邀请了一位有内涵的中年淑女共舞。他们在舞池中央,每个人都被他们的舞蹈吸引。曲毕,银灰与女士行礼。他抬头,无心地看向讯使的方向。

 

那个男孩正笑着为他鼓掌。和那些行商的人一样。

恩希欧迪斯每次看见讯使习惯性的营业笑对着自己就会生气,可他是银灰,不是恩希欧迪斯,背着这个名字还因任性而迁怒他人是愚蠢至极的。

 

银灰也对着所有人,恭敬地致谢。

 

角峰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想,谢拉格今年还是会下雪吧。

 

 

自那以后,讯使像是走出了什么阴影,在谢拉格送去喀兰贸易的信和货件的时候笑容暖上了数十倍,越来越多的人愿意从讯使这里接收信件,他们也越来越亲近喀兰贸易,银灰就闷声给讯使加工资,讯使还会撒娇似的劝老板不要偏袒员工。但是他们的关系也就仅止于此。

 

后来讯使还自己发展了许多自己的爱好,什么新东西他都去积极的尝试,也和更多的人混熟了。有合伙人再来银灰这里,他们都会向讯使问好,想听听这个人见人爱的希瓦艾什家专用伊特拉讯使说话。其中不乏想和讯使发展关系的人前来询问,不管他们是问讯使还是问银灰,答案都是否。

 

而恩希亚开始了对银灰的反抗。

故意扰乱作息生活,在公共场合无视礼仪,在银灰工作的时候偷偷藏起他的文件。忍无可忍的银灰禁止了恩希亚的出行,把她锁在家里,每周的爬山活动也禁止了。

讯使长时间在外面,银灰终日都是工作,家里只剩角峰供恩希亚消遣。天性好动的恩希亚根本就呆不住,于是她准备好了逃脱手段,哄骗守着她的角峰离开,马上就溜了出去,她要去爬山,爬山会让她想明白许多事。

 

 

“角峰大哥?我要在这里呆一阵子,又到下雪的时候了嘛~”讯使风尘仆仆进了宅子,到厨房找角峰,意外发现角峰不在。

“讯使!你来得好,小姐跑了!”角峰远远看见讯使,马上跑过来说。

 

他们顶着小风雪在附近的山上找,虽然离真正下暴风雪的时候还早,但是这种小风雪的出现也是大风雪要降临的前兆。讯使已经很久没有在这样的天气出门过了,他自从不在银灰身边工作后,再也没有在风雪来的时候顶着身体的不适出任务。

他转念一想,跑去了圣山,丹增也跟着他,一人一鸟顶着风向山上去。爬到半山腰,丹增叫了一声,冲进风雪里,讯使赶紧跟上,跑出没多远,他看见恩希亚拖着血流如注的腿艰难的下山。丹增在她身边扑闪着翅膀。

 

他们回到家,家医检查后脸色很差。他说恩希亚的伤口是源石刺穿造成的,问恩希亚是怎么伤到的,恩希亚只说是自己摔了,运气不好撞上石头弄的。

 

“小姐她,可能会染上矿石病。”医生脸色铁青。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银灰也无言地听着,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想。

“能治好吗?”讯使问。

医生说,去罗德岛,那里可能有治愈矿石病的方法。












*扩写与原设无关

*开始完结倒数

酒姽只想赖床
香香的讯使(๑؂๑)他太可爱啦...

香香的讯使(๑>؂<๑)他太可爱啦
滤镜比我会画画

香香的讯使(๑>؂<๑)他太可爱啦
滤镜比我会画画

小咕前来恶灵退散

#银讯#
今天的香香鹿依然在保护老板(?
原图@雷族✮安安
授权在p3 感谢劳斯授权

#银讯#
今天的香香鹿依然在保护老板(?
原图@雷族✮安安
授权在p3 感谢劳斯授权

@咖啡拿鐵

我回来了 大家中秋快乐呀><虽然这次的OOC漫画和中秋没什么关系

还是和鱼总聊天时候的脑洞 妹妹们太好了 就很想看老板被盐对应并没有真的说他不好的意思


我也想要会帮我打材料的香香鹿

我回来了 大家中秋快乐呀><虽然这次的OOC漫画和中秋没什么关系

还是和鱼总聊天时候的脑洞 妹妹们太好了 就很想看老板被盐对应并没有真的说他不好的意思


我也想要会帮我打材料的香香鹿

野有桃夭

【银讯】请魂息

⚠️⚠️⚠️使用须知

※垃圾文笔,是刀

※ooc严重

※和之前说过要写的大三角算是同个世界

※有什么不明白可以在评论问我哦[虽然也不会有什么人问吧]

※那么,请愉快地食用吧

——————

鼻尖充斥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视线所及处尽是血肉横飞的场景,地面被血水冲刷了无数次,刀刃上的红色不褪。耳边是敌人濒死时发出的悲鸣,以及利刃砍入肉体的声音。


大脑因高度集中了过久的注意力而麻木地作痛,喉咙里存了血腥味,每一次喘息都带起一阵刀割般的疼痛。手腕在微微颤抖,虎口也撕裂般地疼,头发被染红,黏在脸上。长时间的作战使人疲惫地几乎睁不开眼睛。


最后一战耗时之久,拖垮了敌对双方。


银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

⚠️⚠️⚠️使用须知

※垃圾文笔,是刀

※ooc严重

※和之前说过要写的大三角算是同个世界

※有什么不明白可以在评论问我哦[虽然也不会有什么人问吧]

※那么,请愉快地食用吧

——————

鼻尖充斥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视线所及处尽是血肉横飞的场景,地面被血水冲刷了无数次,刀刃上的红色不褪。耳边是敌人濒死时发出的悲鸣,以及利刃砍入肉体的声音。


大脑因高度集中了过久的注意力而麻木地作痛,喉咙里存了血腥味,每一次喘息都带起一阵刀割般的疼痛。手腕在微微颤抖,虎口也撕裂般地疼,头发被染红,黏在脸上。长时间的作战使人疲惫地几乎睁不开眼睛。


最后一战耗时之久,拖垮了敌对双方。


银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混沌。他用尖牙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清醒。


一阵腥风吹过,银灰耸动鼻翼,在期间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


是讯使。


作为一名先锋,讯使一向是冲在最前线的。其实银灰并不希望让他站在最前边迎接敌人,因为他已经做得够多受过够多的伤了。


讯使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在提醒他,让他铭记曾经需要靠青年保护的时期。


当然期间还包含了银灰的私心,毕竟谁也不愿意让自己的爱人受伤。


这是最后一战了。


趁着敌人暂时停止了进攻,银灰开始想象以后的生活。


他要和自己的小黑麝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把一切都丢下去度个蜜月;他要在各地建别墅,不管他想去哪里,自己都可以给他一个安心的家;他要带他进行一场环球旅行,走遍世界各地,让每一草每一木都见证他们的爱情……


尖锐的警报声打断了银灰的思绪。银灰凝神,再次挥舞起手中的利刃。


一想到结束后的种种,银灰便觉得疲惫轻减了许多。


不过现在他大概是出现了幻觉,不然怎么会觉得爱人的气息越来越清晰了?


讯使站在最前方,他的气味早就被冲淡了,又怎么可能会变浓?


“让一让!有伤员!”是安塞尔的声音,他和调香师小姐一起在前线治疗战士们。


银灰呼吸一滞,只希望自己是在做梦。


——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说那名胸口横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的依特拉青年,不是自己阳光可爱的爱人。


银灰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其实他对之后发生了什么并不是很清楚,只当他反应过来时,只见满地敌人的尸体。


——讯使会死的。


那样深的伤口……


银灰持剑的手在颤抖。


天际升起一片霞红,照亮了这片血污之地。


银灰看到了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


战争结束了。


刚刚没有看到爱人的长刀,等他醒了,会不高兴的吧?


银灰往前走了几步,却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战争结束了。


——————


打开病房的门,银灰见床上的青年还未醒,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声,将买来的一小盆满天星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窗台上。紫色的小花沐浴在阳光下,显得灵动可爱。


阳光悄悄爬上了黑发青年的脸颊,为他因之前失血过多而苍白了的脸添了几分暖色。


银灰脱下手套,俯身,指尖轻轻扫过对方鸦羽般的睫毛,低头,让双唇相贴。就在他正要起身时,一双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然后便撞进了一双蓝色的带了狡黠的眼睛。


银灰愣了一下,随即轻笑着伸手把青年抱了起来,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纠缠不休,有银丝滑落,耳边是暧昧的水声。


吻毕,黑发青年靠在雪豹的胸膛上喘气,双颊通红。应发男人将自己的爱人抱在怀里,舔吻他的脸颊,深色温柔。


“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就去结婚,”银灰轻捏着对方的耳朵,“你想要西式婚礼,还是中式的?”


“都可以啊,”讯使在银灰的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便不动了,眼睛却忽的亮了起来,“老板!我想看你穿婚纱或者嫁衣!可以吗?”


“好啊。”银灰眯起眼睛,不动声色。


“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白天我穿,晚上你穿,”银灰将嘴唇贴近讯使的耳朵,“然后我们一起把那件衣服弄湿弄脏。”


“!!!”讯使的耳朵一下子立了起来,接着又羞得贴在了头上。


看着要冒烟了的爱人,银灰发出了愉悦的笑声:“好了不逗你了。”


“老板您就知道捉弄在下……”讯使把脸埋在银灰怀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银灰正想再亲亲他哄哄他,耳边却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银灰睁开眼睛,猛的坐了起来,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拿起手机接过了不知是谁打来的电话。


……是梦啊。


电话那头是崖心焦急的声音,毕竟九点钟了还不去公司可不像是银灰会干出来的事。


“我没事,只是……”银灰觉得喉咙有些发堵,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做了一个美梦。”


一个美好到……让他不愿醒来的梦。


讯使死了。


那深而可怖的伤口,将他的心脏劈碎了。


银灰在战场上找了一遍又一遍,却怎么也找不到讯使丢下的那把长刀。


将自己打理好 ,准备出门的银灰感到一阵无力。


梦境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忍。


房间里的麝香已经消散殆尽,确认再也感受不到青年一丝一毫的气息,银灰打开了门。


——去问问罗德岛的那位博士,看看他还有没有讯使留下的东西吧。


银灰又凝神将青年的照片看了好几次,这才将其收进外套内层的口袋,坐上了前往罗德岛的车。


“你来的正好,”博士一口将咖啡喝完,正色道,“是有关讯使的事。”


银灰皱眉,盯得博士后背发麻。


“你知道什么是恶灵吗?”


“恶灵?这和讯使有什么关系?”


博士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往下说:“恶灵产生的原因是死者过深的执念,于是化为恶灵徘徊于人间,失去所有记忆,只剩下执念与本能。”


“你的意思是……”


“是的银灰先生,您的爱人死后,成为了恶灵。”


银灰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将每一个误入我们最后一战的战场的人,都杀死了。”


博士神色凝重,将一叠照片推给银灰:“这是我们在战场上留下来的勘测机器人所拍下的。”


银灰拿着照片的手微微颤抖。


照片上的的确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惨白的脸,失色的唇,无光的眸,以及……胸前那道狰狞的伤口。


“你应该高兴,至少目前他只杀了三个人,还是那种流浪汉 ,不然就等着看他被人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存在了吧,”博士的脸色不大好看,“我已经请远山小姐占卜过了,她说讯使的执念与你有关,也只有你可以化解他的执念让他安息。”


见银灰拿着照片脸色发白没有说话,博士皱眉:“你要去吗?”


“还是……你怕了?”


“不、我怎么会怕?”银灰忽的激动了起来,“我要去,我当然要去!我怎么舍得让他一个人待在那样的地方?”


银灰猛的站了起来,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他在哪个位置?现在、我现在就要去!”


博士被银灰这般失态的模样吓了一跳:“你先别急……讯使并没有停留在某个固定的地点,只要进入了那片区域,他就会出现。我叫几个人和你一起去……”


银灰焦虑地甩着尾巴,露出了尖牙,像是要撕碎什么一样。


——————


昔日战场的天空是灰暗的,乌云层层叠叠地压在建筑物上方,连带着人的心都压抑了下来。


死寂。


在踏进这片战场后,银灰就感觉到一阵腥风吹来,吹得他双眼发涩,喉咙发苦。


其实要不是博士死命拉住了银灰,银灰早就一个人冲进来了。


不管这么做的风险有多大。


不知往里走了多久,也许只有一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银灰感觉到有什么尖利的东西抵上了他的胸膛,低头,就看到了自己在寻找的人。


或者说是,在寻找的灵。


讯使和照片上的样子并无差别,只是胸口那道几乎砍断了他的脊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散发出挥之不去的浓重血腥味。


“讯使,”银灰想去摸他的手,却什么也没有碰到,“你要杀了我吗?”


讯使抬头,看着银灰。银灰看到那双无光也无焦距的眼睛眨了几下,纤长的睫毛扇动,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摸上去。


讯使的瞳孔颤抖了一下。


“我好想你……”银灰往前走了一步,讯使没有后退,却把刀尖往后收了一些。


银灰笑了起来:“我一直在找你的刀,却一直没找到。没想到是我的讯使自己捡走了,还害得我担心难过了那么久。”


“我好想带你回家。”


银灰又往前走了一步,刀尖也后退了一步的距离。


“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一起环游世界,想和你一起看遍世间风景……”


讯使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却在银灰一步步的靠近中收起了长刀。


“好乖。”银灰低头,一手虚托住青年的脸,想要亲吻他,就算什么都感受不到也不在乎。


结果唇上竟传来柔软的、冰凉的触感。


讯使瞳孔一缩,在银灰反应过来之前,转身跑开了。


银灰的心脏抽痛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追了上去。


为什么要怕我?


我们不是最亲密的恋人吗?


“不需要追上去吗?”王小姐含着棒棒糖,面无表情。


“不需要,”博士摇了摇头,笑道,“讯使不会伤害到银灰的。”


“嗯?”


“我也给你看过录像吧?讯使杀人,一向是一刀穿心,哪会像对银灰那样,只刀尖抵在他胸口,最后还收了刀,乖乖地听银灰说这道那?”


“所以……”


“所以啊,讯使认出银灰了。”


“不是说银灰是他的执念吗?这样也不奇怪吧?”


“你错了。讯使的执念和银灰有关,但这不足以使他放下刀。只能说明,讯使的本能还认得银灰,并且本能的,不愿伤害银灰。”


“爱情这么强大啊?”王小姐挑了一下眉,再没有更多的表情变化了。


博士眯起狭长的眸子,笑了一下,慢悠悠地往两人消失的方向走去。


“而且,你觉得我们追得上吗?”


——————


灵的移动速度比活人快,银灰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跟上对方,但他也支持不了多久。


“讯使!”银灰瞪大了眼睛,“你回头看看我啊!”


讯使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


“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银灰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我求你了!等等我好不好?”


却只看到对方慢慢远去的背影。


终于,在又一个拐角处,对方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银灰徘徊着,呼唤讯使的名字,结果只是徒劳。


对方的执念不是他的爱,甚至在躲他,这个认知让银灰的心跳几近停止。


银灰颓然地跪倒在地上,不在乎地上的血污是否会弄脏他的衣服,脑子里只剩下和讯使相处的点点滴滴。


说来也是他自作自受,过晚明白自己的心思,让对方白白多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在一起后也不曾给过他足够的安全感。


“你不是说希望我开心吗?”银灰喃喃道,“可是你躲着我,叫我如何开心得起来……”


那是他们在一起之前讯使误会自己讨厌他时说的话。


“我希望老板您能开心,”那时依特拉青年明明是在笑的,眼里却有化不开的悲哀,“当然,老板的安全是在下一直都摆在第一位的,所以就算您会不高兴,在下也还是会选择站在您的身前,为您挡下一切伤害。”


他记得当时自己还为青年没头没脑的话生气,因为他是要青年为那段时间一直躲着他这件事给个解释的。


后来他才明白,那段话里包含了对方的自卑痛苦,而自己当初,却丝毫未察。


有一滴眼泪冲破了堤坝,带领无数同伴将其冲垮。


模糊了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脚。


银灰一愣,抬头,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


于是泣不成声。


“结束了、讯使,一切都结束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大家都没有事……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银灰抱住讯使,感受到手中真实的触感,将对方抱得更紧,生怕他再次消失,“我求你了……和我回家,我们一起回家……”


两人的额头相抵,银灰流下的泪落到了讯使脸上,在银灰的注视下那双漂亮的眼睛慢慢恢复了光彩与焦距。


“老板……”讯使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回抱住对方,“都结束了?您也没事?”


“我没事、真的,你看,我受的都是小伤,现在都好了……”


“那真是太好了。”讯使笑了起来,一如往日般温暖,“那我就放心了。”


“你不要走……”感受到对方慢慢虚化的身体,银灰心下一慌。


“对不起啊老板,”讯使主动在银灰唇上落下一吻,“我必须得走了。”


“您一定要,好好过下去啊。”


手中的触感消失,只听到“哐当”一声,一把长刀落在了地上。


银灰把那把刀捡了起来,泪还未停,却先笑了起来。


傻瓜。


他怎么舍得,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黄泉路上?


终于有一缕阳光冲破了层层乌云,将金色的光洒在这片灰暗地带上。


没有照在年轻雪豹的身上,却照亮了他手中的长刀。


——————


最终银灰的骨灰是由初雪带着角峰来罗德岛领走的。


“他不算是个好哥哥,但他足够爱讯使,”这位喀兰圣女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能遇上讯使,大概是我这位哥哥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


“所以对于他会殉情这件事,我一点都不惊讶。”


“我会让他们两个葬在一起的。”


博士笑了笑,不置可否,将讯使的长刀递给了她。


“把这把长刀一并埋了吧。”


初雪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不是讯使杀了银灰?”王小姐依旧咬着她的糖。


“不可能,”博士笑着摇了摇头,“而且我还有录像哦。”


“你到底在战场上设了多少摄像头啊喂。”


博士笑了笑,换了个话题:“你看这里,银灰这个时候很明显是触碰到了讯使。”


“怎么可能?人是碰不到死灵的。”


“不过有一种例外哦,你想知道吗?”


“什么?你说。”


“当一个人心存死志的时候。”


两人都不再说话。


博士的眼里删过几道暗芒。


真是……让人嫉妒的爱情。


后来听说,在银灰的葬礼之后,丹增在两人的墓上盘旋了一天一夜,也鸣叫了一天一夜,声声啼血,最后死在坟前,初雪便将它埋在了讯使的长刀边上。


再后来,初雪不再当圣女,以骇人听闻的铁血手段,接手并稳住了失去了领导人的喀兰贸易,使一切又走上了正轨。


那两人墓前的花,也开了一轮,又一轮。


 


“我不愿活在这没有你的世界里。”


————end————


茶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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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当初脑袋抽了什么疯把喀兰全精了(因为爱情!!!他们实在太好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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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2

篝火2

注意事项详见1
(本章含部分路人讯情节,请酌情阅读)

次日下午,新兵就出发去战场,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们挤在一辆卡车上,各自都管着自己的武器,气氛多有压抑,仍挡不住他们表达欲。卡车上几个小伙子讨论起自己曾经的对象,本来还荤段子满天飞的几个人竟然忸怩起来,青涩地描绘恋爱的感受。车内也不乏全无经验的人,一样听得津津有味。

“讯使,你有过对象吗?”银灰用肩膀顶顶快要睡过去的讯使。

“对象?”讯使赶紧地一抖耳朵清醒过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没有过。”

“我曾经见过一些漂亮姑娘。”银灰模糊地描述那些女孩儿的样貌和仪态,试图让讯使说出他对那些女孩的感受。而讯使听了也只是一知半解。

“你怎...

篝火2

注意事项详见1
(本章含部分路人讯情节,请酌情阅读)

次日下午,新兵就出发去战场,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们挤在一辆卡车上,各自都管着自己的武器,气氛多有压抑,仍挡不住他们表达欲。卡车上几个小伙子讨论起自己曾经的对象,本来还荤段子满天飞的几个人竟然忸怩起来,青涩地描绘恋爱的感受。车内也不乏全无经验的人,一样听得津津有味。

“讯使,你有过对象吗?”银灰用肩膀顶顶快要睡过去的讯使。

“对象?”讯使赶紧地一抖耳朵清醒过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没有过。”

“我曾经见过一些漂亮姑娘。”银灰模糊地描述那些女孩儿的样貌和仪态,试图让讯使说出他对那些女孩的感受。而讯使听了也只是一知半解。

“你怎么不和他们好着试试?”讯使把枪杆样怀里拢了拢。

银灰皱眉:“我为什么要和她们试。”

“不想试你干嘛那么美化她们?你是不是故意用姑娘套我的话?”讯使一挑眉坏笑起来,“我真没有过,以后可能也不会有,就这样挺好的。”

“你不想……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归宿吗?”银灰也是个门外汉,这话题想往下顺着扯还真有点难。

“归宿?我得有命回去才能想。”

“可不是!”旁边有个兵听了讯使的话连忙插嘴。

“谁不想过安稳日子呢,我是真的恨,希瓦艾什家要是不提什么变政,至于打起来吗!”

银灰脸色瞬间变差,又瞬间恢复,他偷瞄讯使,意外发现自己的脸色变化都被看在眼里。讯使张开嘴,又闭上,露出清爽的笑容,接着又靠近银灰一点。银灰本来还打算多和讯使说几句话,结果因为那几个煽风点火的人,全车上下都充斥着愤青的氛围,银灰只得强忍着爆发的冲动。

车身颠簸,车内的人也是左右摇摆。讯使时不时带着枪袋撞在银灰身上,每次撞讯使就不好意思地冲银灰笑笑。这样的晃动持续着,直到讯使又脑袋昏昏,靠在了银灰身上。车上的人还在激烈的争吵,隔段时间就要大声吼叫一通。银灰的眉头就紧锁着不松,努力让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地方,他一撇头,鼻头绕过讯使的头发,隐隐闻到类似于野花的淡香。

车身颠簸,远处有轰炸声,离外边近的兵瞄向爆炸的地方,那就像是被挖去一块的雪糕。车里人再也无话可说,个个紧张地抓紧自己的抢杆。讯使也抛开迷迷糊糊的状态,打起十二分精神,机警地戒备。

“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车怎么越走越歪?”

车内的呼吸凝固了,远处炮音轰鸣盖过了车的引擎声,一声倒吸气划破了车内诡异的安宁。车子陡地歪斜,车里的人慌慌张张跳出车外。出去的家伙脑壳瞬间开花,但其他人不堪等待,还是前仆后继地想离开这个失控的装置。

他们的车偏离了原定路线,驾驶员踩着油门倒向一边,他的下颚和颅腔陷下去血如泉涌。车崴进路旁的深沟,被惯性甩出老远,翻滚几周后终于四脚离地停下了,空气中弥漫着汽油的刺鼻气味。车内的人像被水赶出蚁巢的蚁群,从车里涌出,又有几个倒霉鬼被击中了身体的部位,但是大部分都四散逃离,跑向附近的掩体。没丢命的负伤兵试图爬离车体,但是爆炸没有给他求生机会。

银灰和讯使幸运地躲过了这场偷袭,他们和几个兵一起藏在土坡后等待时机。直到远处的轰炸结束,战争的气息彻底在这片土地消失,他们才探头出来,确认敌人了的撤离,他们松了一口气。活着的人聚起来商量去投靠另一只军队,他们决定当晚动身。

硝烟还未完全散去的土地发出焦糊味,幸存者们依偎在一起,哆嗦着抗过这难捱的夜晚。beta们很自然的围着alpha,潜意识里地拥护这几位天生的领导者。讯使躲在圈子的最外边,和银灰紧紧地靠着。

银灰是排斥那几个alpha的,他总是想着离开这个圈,但是讯使总把他往里挤,似乎在强调不要擅自违背刻在本能里的规则。身为beta的讯使不知道银灰是alpha,但是几个alpha却隐隐地对银灰有所顾忌,他们潜意识里也不愿意和银灰共享领地。

在前半夜的强烈挣扎后,银灰擅作主张地带着讯使离开了alpha的据地,把体温只分享给讯使。讯使原本以为离开团体会觉得寒冷,让他感到意外的,仅银灰一人的体温就足以让他安睡。

“菲林的体温都是这么高的?”讯使并不习惯于现在的亲密行为,可出于对温暖的依赖,他只好贴着银灰的后背。

“嗯,我的会更高一点。”

“那你一定特别抗寒咯,是谢拉格人?”

“在那附近。”银灰小心地回答,讯使和他背靠着背,谁也看不见谁的表情。

“那我们就是同乡咯。”讯使的笑声像落在草地的雨珠,银灰心里的某个种子受到滋润,暗自发芽。这份感受不同于家人受害后的憎恶,是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欣慰感。

“想家吗?”银灰问。

“想吧。”

“我有两个妹妹,在等我回去。”

“真好,你一定要让她们幸福啊。”

银灰背后传来讯使的心跳声,讯使短尾偶尔抬起,无意地触碰到他的尾根,银灰的心漏跳了一拍。他不自然地甩开尾巴,讯使没想明白银灰的用意,等另一阵冷风灌进脖子,讯使就伸手把银灰的尾巴又捞回来,缠在身上。

第二天他们沿着被破坏的铁路,往最近的城镇赶,路上没有碰上什么敌人,但是轰炸让地貌变化,一时间没有人能认清方向,他们在走错路几次后到达了驻地。这里像是刚刚打过仗,四周都是狼藉和没来得及处理的尸体,敌人和同伴的内脏四肢混在一起,发出腥臭味。

负责人忙中抽身,粗略的检查了一行人的证件,把他们收编了,并发配来清理战场。

即使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士兵,初次接触这样的情况也没能很快的适应。呕吐的人不在少数,有的甚至没办法直视那些惨不忍睹的画面,能动手去做的只有寥寥数人。负责他们的队长就要开导和指引他们如何去做。

其中alpha的表现出的接受能力让队长很满意,除此以外另外两个beta也让他刮目相看。

讯使和银灰在尸体之间忙碌,偶尔停下来相互鼓励再继续投身于工作。其他人慢慢适应后,也陆续加入。这样的清理工作持续了几天,终于只剩下最后的收尾工作。队长说收到上级指示,需要一支军队参加接下来的作战,因为所在位置的特殊,他们的任务极其重要,必须尽快整顿出发。

好不容易不必整日对着人形的肉块,这下又让他们出战,不给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把他们往崩溃的悬崖边赶。当晚两个alpha打了起来,alpha虽然能互相协调但终究是相互抵触,其中一个打输了,流着血暴怒着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战场上只有beta和那个胜者alpha,他一肚子火气没地撒,抓着几个无辜的beta就是痛揍,当他揪住讯使的耳朵,他嗅到了奇妙的味道。

他马上安静下来,这个味道他熟悉的很,是军队里安定用信息素的味道。

这个beta怎么有信息素?他又嗅了一次,明白了。这个beta不是普通的beta,他是雄性伊特拉,那个因为特性而被特殊眼光看待的群体。

alpha兴奋起来,刚才的糟心事全抛在脑后,接下来要做的事全权由下半身决定。他半挟持着讯使,将人带到旁边的废屋,有目击他们的beta也只是熟视无睹纷纷避开。

“你是伊特拉?藏得真好,要是你早点坦白今天也就不用这么痛苦了。现在我要操到你死为止。”

alpha用来标记omega的尖牙流出大量的信息素,他的本能催促他快点释放,逼迫眼前的假omega就范。

讯使恐惧得想逃开,但是他选择强忍着逃脱的欲望,他不能离开这里,哪怕眼前的人想凌辱他一番再杀了他。从一开始他就是作为防止冲突的缓冲器被安插在这里的,要是他没能阻止冲突的发生,安插他进来的人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也许在凌辱性质的性事中他能尽量让这个发狂的alpha老实下来,就用他自己也不能掌控的“信息素”来控制事态,这至少保住他的性命。

alpha毫不客气地把讯使翻过来,用牙去咬伊特拉特殊的性腺。讯使从来没有和这方面的经验,当信息素注入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作为beta的讯使尝到了背后这个alpha信息素的味道,身体也起了反应,他有点神志不清,喉咙深处发出不适的低喘,他还尝到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很浓烈很刺激,甚至有点辛辣。但是那个alpha好像不这么觉得,他很陶醉,忘我的继续释放他的信息素,手上开始剥讯使的裤子,他的动作相比刚才揍其他beta的时候相比轻了很多,愉快的性让他忘记刚才的耻辱,单纯的把思想扔给欲望。

讯使感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顶在他的尾椎上,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但是他浑身酥软使不上力,那个玩意儿贴着他的后腰,开始模仿活塞不停抽动。

那个alpha还没开始爽他的,一个不速之客冲了进来,一脚踢在他的腰上,让他麻着下半身,瘫在地上站也站不起来。

是银灰,他的愤怒写在缺乏情感的脸上。他脱了外套盖在讯使身上,转身又去揍那个alpha,揍得他失去意识才勉强停手。他轻声问讯使有没有受伤,而讯使茫然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也是alpha?”讯使看着银灰,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银灰没有回答。刚才的冲动行事导致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而被激活了状态的讯使不再是标准意义上的beta,于是嗅到了银灰的信息素。

“你是不是也想试试看?”讯使还被刚才那家伙的信息素支配着,不知道在说什么胡话,但是银灰心动了,他觉得十分干渴,不由自主地接近信息素的源头。征服的欲望在作祟,他想快点让这个人变成自己的,快点让刚才那个蠢货的信息素从这个人身上消失。他是领地意识极强的菲林,绝对不允许别人在他的领地上留下不属于他的气味。

他迷了心窍,用自己的身躯把讯使整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一只手撑在讯使的脸颊旁,另一只轻轻的去挑讯使的后领,露出那受伤的腺体。讯使开心极了,发出急促的细喘,迫切地用脸去蹭银灰的那只手,撒娇似的请求银灰拿下他。

omega只会向与自己有标记行为的alpha发情,可讯使不是,他无所谓标记的对象,因为他没有办法分别究竟是谁给他下了锁,他只想要,越多越好。银灰也不在乎讯使反常的行为,在他眼里,他们就像情投意合的爱人,正在敲响快乐和幸福的天国之门。

银灰低下头,伸出自己藏起来的牙,刺入讯使的腺体,那里面有刚才那家伙的味道。他重新捡回了意识,这才发现他们的行为有多异常。但是他没有停下,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自己的信息素也输进去,直到再也闻不到非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他才住手。

不带任何情欲的信息素让讯使恢复了意识,他还热着身体,但是不会再做不知羞耻的事了。他尴尬地看着面无表情的银灰,默默的提裤子。银灰别开视线,也什么都不说。

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还没有散去。

不会说话

【银讯】夏暑

灵感来源于没有空调的宿舍,不算肉,但是肯定会被屏,所以搞个外链。

是有点飘的文,想试一下自由点的文风,但好像没成功,还是希望大家能喜欢。

我希望银讯能过一辈子的春夏秋冬。

ps:海马一辈子只有以为伴侣,虽然说出来没必要,但我还是说了(

灵感来源于没有空调的宿舍,不算肉,但是肯定会被屏,所以搞个外链。

是有点飘的文,想试一下自由点的文风,但好像没成功,还是希望大家能喜欢。

我希望银讯能过一辈子的春夏秋冬。

ps:海马一辈子只有以为伴侣,虽然说出来没必要,但我还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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