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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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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晗未央

很喜欢平风太太 @平风朔月 的文

尤其文里的麒零是我喜欢的銀发啊!


不专业的修了一张銀发麒零,望太太喜欢


觉得麒零一变銀发后整个气质都成熟稳重了,看起来心事重重,妈妈粉表示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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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pingfengshuoyue.loft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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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文里的麒零是我喜欢的銀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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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风朔月

<银零>灵犀未至 44

建议先看前文以及 ▷设定◀,本章银零没有出现

 

肆拾肆【零纪_章十】触底之卒

 

北之因徳 ◎ 东南边境 • 苏尔特之渊

 

此处离褐合镇尚有一段距离,在因徳与弗里艾尔交界,有一道直通地核的宽阔裂口,狂躁的风火之灵时不时会从深处涌溢上来,凶猛且无规律可循。很显然,弗里艾尔的魂术师更喜欢去玄沧找麻烦——这道“伤痕”过于宽阔,而魂力暴流又很难掌控规避,若无必要,明知危险还想横跨它的人少之又少,多数人是宁可走远路借道褐合镇的。

 

但少有的例外之人十分乐意利用这里丰沛的魂力淬炼自身。长期...

建议先看前文以及 ▷设定◀,本章银零没有出现

 

肆拾肆【零纪_章十】触底之卒

 

北之因徳 ◎ 东南边境 • 苏尔特之渊

 

此处离褐合镇尚有一段距离,在因徳与弗里艾尔交界,有一道直通地核的宽阔裂口,狂躁的风火之灵时不时会从深处涌溢上来,凶猛且无规律可循。很显然,弗里艾尔的魂术师更喜欢去玄沧找麻烦——这道“伤痕”过于宽阔,而魂力暴流又很难掌控规避,若无必要,明知危险还想横跨它的人少之又少,多数人是宁可走远路借道褐合镇的。

 

但少有的例外之人十分乐意利用这里丰沛的魂力淬炼自身。长期被火灵渗透的风带着别处难见的躁动之意,但风火相生,两者调和又达成了精妙的平衡,无论对风系魂术师还是火系魂术师,都有不小的帮助。毫无疑问,这是一份有准入门槛的自然馈赠。

 

而此刻立于大地断口边缘的男人似乎属于“例外”之一。灰黑斗篷在这片黑白交错的大地之上依然显眼,高大坚实的轮廓被全部遮罩,并未透露更多细节。大地最为狰狞的伤口就在他跟前,肆虐的炽热涌流吹动灰黑的袍角,偶尔有闪烁从掀开的内衬里露出来,大抵是某种装饰的反光。细小的振翅之声几乎被风啸掩盖,但灰影及时伸手迎来了落下的白隼。一对佩在腰间的珐琅铃铛一闪而过,却静默得诡异。

 

稳稳停落的并不是普通信鹰,通体洁白无瑕的羽毛,只有翅膀边缘有一圈鲜艳的红翎,头顶的黑色小肉瘤好像头冠。这是一种叫作【纹血鸠】的魂兽,非常善于辨别方向和长途飞行,但有头冠的纹血鸠百中独一,通常便是族群中的首领。

 

整个玄沧,只有极少数人能够驱使纹血鸠的首领传信。

 

裹着兽皮手套的大手,以不相称的细巧摘了纹血鸠脚爪上的金属环,单手展开特制的皮纸卷。

 

兜帽之下的面孔似乎在阴影里震动了一下。

 

破壳    望归

 

收信者非常清楚这短到不像话的传信意味着什么,他迟疑了一番,未将事先准备的纸卷放入金属环,而是直接把纹血鸠放走。

 

他还需要更多时间来考虑,但命运一向喜好将毫无道理的惊吓硬塞到人手里。一阵特殊的魂力波动从不远处荡过来,不仔细感知很容易忽略,灰黑人影转头向波动的来处看了看,心里大致有了猜测,但尚未定意如何应对。

 

以他目前的情况不适宜做一些可能暴露行踪的事,所以……

 

一个念头尚未转完,原本隐匿的魂力波动突然爆炸式地增强了,并且向他所在的位置急速逼近,仿佛要迫使他做出选择。

 

啧!男人拧起眉,下意识抬手激出一道魂力屏障,接住来袭之力的同时往一边卸劲,把它带到了远离地堑的那一边。

 

看不见的魂力之涡直径大约十尺,落点在灰黑人影右后方五肘之外,透明的魂力之帐缓缓升起,将他和看不见的独立空间遮挡起来,一阵无色涟漪波荡过后,此处在外人看来就空无一物了。

 

陈琥珀般的眼瞳,于阴影内观察着被自然突起的岩石分割成好几块的视野,捕捉到了几处微弱的空气扭曲,像是有无形的巨蛇在徘徊搜寻。琥珀眼瞳随即半眯起,眼底泛起粼粼银波,眼周浮出细微的金色纹络,构成了少见的纹章样式,仿佛层层堆叠的冰雪结晶,只一眼都足够让人头晕目眩。

 

无形的巨蛇逡巡片刻,最终一无所获,空气的震颤突兀地强烈了几分,如同“它”不甘的恼怒,等震颤止息,他“看到”“它”慢慢游出了视线范围。但他没动,显示出极好的耐心。

 

并未征询过他意见的受庇护者看起来比他更有耐心。等他撤除遮蔽,那个由魂力划割而出的独立空间等了十息才破开屏障。

 

莫非是在等我先离开?觉得对方很有可能是这种打算的男人,这瞬间有点儿哭笑不得,不过他下一秒就再次拧起了眉。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了的鼻尖,最先显形的是一个看来十四五岁的少年,颜色极浅的金发略有卷曲,一顶半圈式铂金头冠从后脑绕过,以两瓣镶嵌碎晶的半朵莲花样饰片固定在双耳位置,紫罗兰色的眼瞳里还有未及散去的害怕,但倔犟使得这双眼睛未有闪避,以视线锁住了他,对男性而言过于秀丽的五官令他不期然想到一个人。

 

那人在他孩提时代是等同于神祇的存在,如今他已过了被神祇庇护在翅膀荫下的年纪。

 

他看到大片的血色晕染了少年的白衣,而那血迹属于此刻昏迷在少年臂弯之内的青年,血与冰的结晶将深灰色的短发粘结成缕,原本应该充满力量的颀长身躯干扁苍白,遍布创口和受捆缚的瘀伤,血出于青年身上几个贯通的血洞,风元素魂力和微弱的月光之灵残留在那血洞里,令他一下明白这伤是如何而来。

 

月神弓弦】,风源三度王爵 • 古尔克的独有天赋。可据他所知,若没有脱离古尔克的射程,那融合了风系魂力与月光之灵的“箭矢”是不会消失的。他直觉这两人并未脱离射程,所以问题是出在这个少年人身上。

 

对方能开辟独立空间的能力叫他一下联想了许多,但无论真相如何,都会是超出他认知的。

 

“阿克琉克快死了,请您救救他!”

 

天生温柔又沁透贵气的少年嗓音,因为言语间的急迫反沾染了生动的凡俗气息,男人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地问他:“你知道我是谁?”

 

少年闻言皱起脸咬住嘴唇,踯躅片刻,重新鼓起勇气盯住男人说道:“冰帝 • 艾欧斯,除您以外,没有谁能帮我们了!”

 

“求人帮忙之前难道不该先自报姓名吗?”基本上倾向于认命的男人好笑地偏过头逗他,心知阿克琉克的伤势一时半会儿还要不了命——嗯,一时半会儿。

 

“我……我是风源杀戮使徒 • 尼若尔德!”

 

嚯,原来是索迩那个疯子的使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浮上男人的唇角。

 

难怪有这种本事

 

 

□ □ □ □ □ □ □

 

 

西之玄沧 ◎ 雾隐绿岛

 

零竤的伤有些麻烦,没有【永生天赋】的帮助,三天远远不足以愈合。好在分别之前麒零为他做了一些处理,否则怕是连血都止不了——铂伊司的天赋效果让风爵的杀伤特性被大大增强了,这伤若是落到一般魂术师身上,没有有效消解的话半小时以内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零竤从小是伤惯了的,倒也没太放在心上,但跟雷娅这么难对付的人同处一室,总得有些顾忌。

 

今天来给他上课的雷娅身上,又换了一种香气。零竤大约清楚她在香气里动的什么手脚,不外乎是让人镇静松弛的特制调香,搭配她的精神系天赋有奇效,只是对零竤而言,其实用处不大。但既然麒零知会过他,要他注意分寸,那就随她去了。

 

“【图尔】是玄沧原本的国都,但一场天灾毁灭了它,那里原本有一枚【黄金瞳孔】,据说最早建都就是考虑到【黄金瞳孔】能生出浓郁的黄金魂雾,才选址在那里的——要知道,原本皇室子弟里诞生魂术师的比例远胜现今,浓郁的黄金魂雾对于他们来说,是得天独厚的温养。”

 

近在咫尺的香味并不刺鼻,甚至可以说好闻,浅而沉的木香打底,不轻佻也不热烈的花香与之相合,柔和淡雅,轻易就能让人松懈神经,然而零竤不习惯与异性过于亲近,只能保持紧绷的姿态,专心笔记。妩媚柔曼的女性人形就坐在他身畔,若即若离地近,拿捏着勾人心尖的暧昧。无形的精神触丝在两人身边如随波摆荡的水草,彼此试探,似是相互排斥,又似是相互追寻。

 

他们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既不被控制,又能影响对方的底线。

 

“那为何后来皇室血裔中的魂术师数量会大幅减少?”

 

“你不妨猜猜看?”

 

幽雅的香气擦着零竤的耳际吹拂过去,令他紧绷的神经微微一跳,但这不妨碍他飞快思考。

 

“是因为白银祭司的介入?”

 

“反应很快啊,小朋友,那你不妨再猜猜,这是为什么?”

 

柔软微凉的指尖抚过他的鬓角,好奇而直露的窥探视线在他的侧脸来回打量,他不为所动,想了几秒回答:“【永生天赋】?”

 

“嘿,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这么说着的雷娅反倒离开他坐直了身子,若无其事地抬手,理了理他的袍角,“霓虹那脑子呀,怕是都被他的肌肉消化掉了……”

 

一身黑裙的四度女爵婷婷袅袅地起身,一步一晃绕到桌前,并膝侧坐到地毯上,柔若无骨地伏趴下来,歪过脑袋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少年:“要不你来当我的使徒吧?我们的天赋可是十分相配呢……”

 

她只是想要我的【灵力回路】,好吞并我的天赋。零竤心底一片雪亮,不带起伏的嗓音露出一丝生硬的冷意:“抱歉,雷娅王爵,我永远不会成为其他人的使徒。”

 

“唉,好可惜呀……”女人忽闪了一下曲翘的睫扇,面上真显了几分遗憾和伤心,不过她的视线仅仅偏离了一会儿,很快又转了回来,只是眼中的神色已然不同。

 

周身气场骤然一变的雷娅直起身,凝视着少年垂落的眼睛,沉声道:“【零竤】。”

 

乍一下被点了名的少年没来得及思考就看向了雷娅——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女人美丽的眼睛里,是咆哮的赤红雪暴。

 

 

□ □ □ □ □ □ □

 

 

西之玄沧 ◎ 岚汀镇西北

 

 

山体坍塌造成的灾情已经得到了控制,倾圮的山岩碎块被清理了八成,正陆续运往郊外。岚汀镇是建在山中谷地的城镇,所以地质灾害对它的打击往往是致命的。作为守护使徒,神音和霓虹都有接触灾情报告的权限,看到具体损失和人员伤亡的统计后,神音的情绪不由自主地低落下来。

 

假如没有遇见麒零,现在的神音依然会是那个看起来天真俏皮,实则冷酷残忍的邪异——那是【侵蚀者】的本质,她对此有清醒的认知。在她和孪生姐姐没有真正分离的时候,她们就是嗜血的怪胎,共用一条脊椎,谁都不能甩脱谁,只能背负彼此异样的身躯,丑陋地挣扎着,吞食同类的血肉。

 

只有霓虹和幽冥不在意她的本来面目,雷娅对她厌恶至极,而麒零并未见识过她血肉模糊未有人形,却依然靠着本能嘶吼捕猎,令人作呕的可憎形状。

 

当她们被幽冥毁灭性的力量破坏变成一团骨肉混杂,毛发丛生的血糊肉团,极强的生命力让她们非但没有死去,还向着更加非人的方向胡乱进化。幽冥在她和姐姐之间选择了她,让她终于变成了一个独立稳定的个体,并且更强大。

 

无序进化】对拥有灵魂回路的生物来说,就是【失控】的前兆。

 

想起那个送她红头绳的男孩,神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看到别的女孩子绑着很好看,就想让你也绑上。”

 

虽然她感激麒零以普通的眼光看待她,但名为“神音”的【侵蚀者】的确不是“别的女孩子”。

 

幽深的黑瞳远望有着焰色短发的少年,一趟一趟把巨大的碎岩扛到搬运车上,仿佛精力过剩不知疲倦的小兽,纯真懵懂的面孔带着天使般的笑意。

 

也只有见识过他轻易撕裂阻挡在自己身前一切活物的神音清楚,这个看起来力大无穷却人畜无害的少年,是多么可怕的怪兽。

 

那个浑身浴血,一脸无辜地将碎肢递给她果腹的金瞳幼兽,在她看来美丽无比。

 

神音庆幸再也不会有【侵蚀者】了,但同时,灵魂之底无尽的裂隙中,总有原始而孤独的嘶吼回荡,让她觉得空虚。

 

“嘿!”

 

未被提前察觉的招呼惊起了神音一身寒毛,在肩上被拍实的一巴掌叫她差点儿探手去拔【束龙】,却在看清蹦跳到自己眼前的身影后,按下了惊疑不定的心脏。

 

少女染成深色的发辫蓬松晃荡,毛茸茸得叫人心痒,灿金瞳孔扑扇着看向她,说不清地讨人喜欢——只要她不开口,这样的形象就不会幻灭。

 

“哎呀,他看起来好像我以前养过的小狗哦,永远都不知道累的,一爬起来就活蹦乱跳。”

 

炎方六度使徒开口之前很少斟酌,所以要是一句话把天聊死,也绝非她的本意。与她相处这些时日的神音大体摸清了丫头的脾气,倒不觉得她傻,反觉得她可爱。

 

六度王爵也就是表面上待她严厉了。

 

“你怎么不在客栈待着?不怕被人认出来了?”起了孩童心性的神音忍不住逗她一逗。

 

“嘿呀,成天待在房间里闷都闷死啦!再说了,我感觉我也不是特别像火源人嘛!”意外地挎住了神音胳膊的萨蒂大大咧咧地说道,可能是没控制好力道,神音感觉到了皮肤上摩擦带来的刺痛。话是这么说,出来之前小丫头倒是认真把自己包裹了一下,穿着不再那么凉爽透气。她的纹身本来就少,这么一掩饰就更加看不见了,只是火源人肤色偏红,要修饰掩盖就比较麻烦。

 

“要是我告诉喀黎王爵,你不光跑出来还帮忙救治了伤员,你觉得她会夸奖你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像被踩了尾巴的少女一下松开她跳起来,慌忙把围巾抖开遮住了脸,转身拔腿就跑,“你没看见我,我也没来过!”

 

脱兔般的身影一溜烟就没影了,神音笑着摇了摇头,一转回视线却正好撞见急切迎来的霓虹,鼻子有点儿痛。正当神音狐疑于自己今日的警觉为何迟钝至此,霓虹已慌忙拉起她的手绕她转了一圈,检视她身上有无异常,最终一把托起她的手臂,让她注意上面的红痕。

 

“怎么了?”依稀有感的神音顺着霓虹的视线低下眉,因为过重的外力而微微泛红的手臂上,有黑色的小点钻进了皮肤,叫她头皮一麻,当即催动魂力把入体的异物逼了出来。细虫一样的黑色钻出体表后立刻失去活性,变作烟尘消散了。

 

霓虹焦急地指了指萨蒂离去的方向,然后生气地摇了摇头:“她……她……不……不是……”

 

“她不是萨蒂?”心里倏然一片冰寒的神音盯着霓虹的眼睛确认道。

 

少年马上点头,拉着她就要往客栈赶。

 

 

 

 

居然不是萨蒂……那“她”会是谁!?

 

 

 

 

 

【待续】

 

 

 

 

 

 

 

 

 

浅笙筱悦

【遇龙x爵迹】若当来世 第二章

遇龙梗(原作:橙光游戏《遇龙》)

非原著向非剧向

ooc预警 慎入

——————————————————

“麒零,你快去找找,这可是你带回来的蛇,要是出了事,老板绝对饶不了你!”

麒零自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几乎找遍了整个酒馆,恨不得掘地三尺,却仍没任何小白蛇的踪影。

“这下真是闯大祸了……”

傍晚,酒馆的客人多了,麒零身为酒保自然要以酒馆的事务为第一要务,他边为客人们斟茶端菜,边想着该如何处理小白蛇失踪这一事,手上动作稍一松懈,茶水倾泻而出弄湿了眼前客人的衣物。

“你干什么呢?故意的是不是?”

“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

“道歉有什么用?我这套衣裳贵着呢,你一个酒保赔的起吗?”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儿了?”...

遇龙梗(原作:橙光游戏《遇龙》)

非原著向非剧向

ooc预警 慎入

——————————————————

“麒零,你快去找找,这可是你带回来的蛇,要是出了事,老板绝对饶不了你!”

麒零自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几乎找遍了整个酒馆,恨不得掘地三尺,却仍没任何小白蛇的踪影。

“这下真是闯大祸了……”

傍晚,酒馆的客人多了,麒零身为酒保自然要以酒馆的事务为第一要务,他边为客人们斟茶端菜,边想着该如何处理小白蛇失踪这一事,手上动作稍一松懈,茶水倾泻而出弄湿了眼前客人的衣物。

“你干什么呢?故意的是不是?”

“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

“道歉有什么用?我这套衣裳贵着呢,你一个酒保赔的起吗?”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儿了?”

麒零抬眼,正对上了老板犀利的目光。

“这个酒保把我衣物弄成这样,老板你就说该怎么办吧。”

老板的脸色不太好,先是顶着满怀歉意的笑颜对客人道歉,说是这次不用结账了,算在麒零工钱上,再就是训斥麒零一通,让麒零把客人的衣物清洗一番再送还回去。麒零低着头附和着老板的话,心里却仍被如何找到那小蛇的思绪填满,看着全没有半点诚意。

所幸这客人是老板的熟人,在老板的多次道歉后总算是稍微消了点儿气,刚来的时候兴致勃勃,走的时候却是满面愁容,加之周边其他客人的议论纷纷,可老板的面色倒也不是特别难看。

“老板,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这两日都心不在焉的,先别来酒馆做事了,出去稍稍散散心吧。”

麒零眼睛放光,这回老板怎么那么好说话?上次他和泱泽出去玩还同他说了好一段日子才答应下来,这回居然直接放人了。

他脚底抹了油似的,老板转个头就没影儿了。老板挠挠头,心道今天自己心情怎么莫名的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想抓住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找寻不到任何踪迹。大抵是因为昨夜做了个好梦?

可梦里有什么,他又回想不起来。

末了他叹口气,回到柜台细数着今天的收益。

“怎么有个金元宝?”

老板愈发好奇,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是他走狗屎运了吗?

麒零对这一切毫不知情,正闷头寻找着小白蛇。

“小白蛇,你快出来啊~”

“麒零,干什么呢?”

这熟悉的声音,麒零不需回头便猜的出来,是泱泽。

“没,没干什么。”

“那你怎么鬼鬼祟祟,说,你是不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了?”泱泽见麒零支支吾吾的说不上话,当他默认了,“好小子,发现好东西也不跟兄弟我说一声,拿出来给我看看。”

“真没有,泱泽你想多了。”

“真没有?”

“没……你看着我真挚的眼神,我麒零像是会骗兄弟的人吗?”麒零眨巴了两下眼睛。

“好吧,姑且相信你。”泱泽没继续在意麒零的奇怪行为,不过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对了,前几日我们捡回来那条小白蛇呢?”

麒零听到这话一激灵,努力装着很镇定:“啊,你说那个啊,现在挺好的。”

“我就知道你小子可以,带我去看看!”

谁会知道泱泽这家伙突然兴起想去看那蛇了?麒零心里清楚,要是被泱泽发现自己弄丢了蛇,他绝对会大失所望,自己之前怎么保证的,现在搞成这样……

所以不能被发现。

“不行,现在还不行。”麒零心虚地摇头。

“为什么不行?”泱泽紧逼。

“因为……”

“泱泽,你怎么在这?”

老板?他怎么来了?不是说不管我吗?

看着老板黑夜中的身影,麒零心里纳闷道。

“额,我来……我来,看月亮!对,我来找麒零看月亮的,你这月亮大又……”

不圆,甚至连个影儿都见不着。今天可是初一,是新月,自然是见不到月亮的。

“还不回去?不怕你爹了?”老板的眼神似有变化,此刻面上竟是麒零豪不熟悉的清冷。

“怕……怕,我先走了……”

泱泽也被这眼神盯得吓了一跳,赶忙离开。

“老板。”

“嗯?”

麒零走近老板身侧,眼皮轻挑,凑在他耳旁用他的声线开口:“你不是我老板。”

“老板”眼睛微微眯起,不急不缓地对麒零露出了一个陌生的微笑。

他轻轻挥手,整个人便被浓雾包裹住。

麒零先是被烟雾呛到,眼睛完全睁不开,等烟雾散去,眼前的人,早已变化了模样。

夜色投射到他的脸上。他的面容在明亮的光线里看起来如同冰雪雕刻般的精致,但同时也透着一股森然的冷漠。他身上的长袍在空气里以一种缓慢而神奇的方式,云一般的浮动着,把他衬托得格外神秘而吸引人。

麒零在看清他的面容时,大脑一片混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过了好半晌还是没缓过神来,但还是本能地好奇发问了:

“你,你是谁?”

“我是银尘。”


成公子🌸

【饮冰·番外】随(银零)

(背景:麒零“失去”王爵后,原野醉酒,尽诉衷肠,一展醉酒少年的狂妄,孤寂少年的眷念。)

(预警:文笔渣,可能ooc,不喜慎入,谢谢合作)

一道身影歪歪斜斜映在原野,麒零仰头倒酒,五分入喉,三分沾衣,二分落地。

酒精逐渐麻痹神经,只听得他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既从一人以相随,愿付余生赤子心。

难得以醉恣形骸,剥尽皮表将心剖。

福泽一见自缘起,从此纠缠斩不尽。

小子年轻好不识,妖魔鬼怪歹难辨。

门在尊爵把膝屈,冢内顽徒抚心绞。

青天白日再相见,惺惺戚戚不愿离。

非亲非故无前世,一朝赐印定今生。

白色地狱阴阳隔,七度王爵再度成。

心有余愿不甘罢,袭爵承志单肩扛。

少年鲜血凉又...

(背景:麒零“失去”王爵后,原野醉酒,尽诉衷肠,一展醉酒少年的狂妄,孤寂少年的眷念。)

(预警:文笔渣,可能ooc,不喜慎入,谢谢合作)

一道身影歪歪斜斜映在原野,麒零仰头倒酒,五分入喉,三分沾衣,二分落地。

酒精逐渐麻痹神经,只听得他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既从一人以相随,愿付余生赤子心。

难得以醉恣形骸,剥尽皮表将心剖。

福泽一见自缘起,从此纠缠斩不尽。

小子年轻好不识,妖魔鬼怪歹难辨。

门在尊爵把膝屈,冢内顽徒抚心绞。

青天白日再相见,惺惺戚戚不愿离。

非亲非故无前世,一朝赐印定今生。

白色地狱阴阳隔,七度王爵再度成。

心有余愿不甘罢,袭爵承志单肩扛。

少年鲜血凉又沸,抽刀破风对敌啸。

待到来日风云起,再看谁是人间王。

银尘,你不顾一切追随自己的王爵,我自随你,亦不顾一切追随自己的王爵。

跨山川,渡汪洋,抛日月,熬春秋,不言弃。

说着说着,麒零蓦然跪地,堪堪三叩首。

一拜谢天,感谢让我们相遇。

再拜谢地,刻了我们的足迹。

三拜谢你,呕心教诲尽心神。

银尘

等我!

潘多芈
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四话,死鸭...

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四话,死鸭子嘴硬的两个人~(◍•ᴗ•◍)~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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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芈
草稿,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四话...

草稿,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四话,有人话太多了哟~哦呵呵呵呵Ծ ̮ 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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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芈
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三话:秋后...

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三话:秋后算账。如果觉得疑惑可以看看上几话(๑❛ᴗ❛๑)

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三话:秋后算账。如果觉得疑惑可以看看上几话(๑❛ᴗ❛๑)

深深
੭ ᐕ)੭*⁾⁾来呀~(∩▽∩...

੭ ᐕ)੭*⁾⁾来呀~
(∩▽∩)来呀~
~(~ ̄▽ ̄)~~小狐狸精·使徒·麒零,有胆就过来康康我们金主daddy·冰雪王爵·大天使·霸总·银尘 呀~

٩(•̀▽ •́)ง……金主大大,追自己使徒,了解一哈?
银尘:( ̄▽ ̄)~*我不。
深崽:((유∀유|||))王爵请按常理出牌。
麒零:(˘͈ᵕ ˘͈❀)我也不,老子后宫三千万,who怕who。
泱泽:ᐕ)⁾⁾有基?可趁。

੭ ᐕ)੭*⁾⁾来呀~
(∩▽∩)来呀~
~(~ ̄▽ ̄)~~小狐狸精·使徒·麒零,有胆就过来康康我们金主daddy·冰雪王爵·大天使·霸总·银尘 呀~

٩(•̀▽ •́)ง……金主大大,追自己使徒,了解一哈?
银尘:( ̄▽ ̄)~*我不。
深崽:((유∀유|||))王爵请按常理出牌。
麒零:(˘͈ᵕ ˘͈❀)我也不,老子后宫三千万,who怕who。
泱泽:ᐕ)⁾⁾有基?可趁。

深深

《爸爸们的恋爱史诗》章三

某深又肥来惹~

嗯。深崽也开始在思考退与不退的问题,很纠结呢。

考虑了一下下,打算先继续在死亡边缘跳跃,那天真翻船,再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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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

一行五人熟络又疏离地行至餐厅正门,漆拉独自一言不发的去地下车库取车,麒零没喝酒原本打算自己开车回家,结果身边两座大山压根儿不给他机会,只有乖乖待在解九身边,被动接受社会主义关爱,吉尔伽美什不在和解九寒暄,他的心已不在这里,多说一句无疑是资源浪费。银尘依然饶有兴味地瞅着缩在解九高大身影里的小孩儿,他像是冻着了,霜降都过了的深秋,快于初冬交接,这小孩儿还死要漂亮地穿着件空荡荡的乳白色加绒卫衣与浅蓝色九分仔裤,一对纤细雪白...

某深又肥来惹~

嗯。深崽也开始在思考退与不退的问题,很纠结呢。

考虑了一下下,打算先继续在死亡边缘跳跃,那天真翻船,再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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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

一行五人熟络又疏离地行至餐厅正门,漆拉独自一言不发的去地下车库取车,麒零没喝酒原本打算自己开车回家,结果身边两座大山压根儿不给他机会,只有乖乖待在解九身边,被动接受社会主义关爱,吉尔伽美什不在和解九寒暄,他的心已不在这里,多说一句无疑是资源浪费。银尘依然饶有兴味地瞅着缩在解九高大身影里的小孩儿,他像是冻着了,霜降都过了的深秋,快于初冬交接,这小孩儿还死要漂亮地穿着件空荡荡的乳白色加绒卫衣与浅蓝色九分仔裤,一对纤细雪白的脚踝就这么撩人的暴露在冰冷刺骨的瑟瑟秋风之中。麒零打颤,双手缩在袖子里取暖,面对银尘的不怀好意,与报复性十足的目光,傲娇地别过头。银尘很得意,在玄苍还没他收拾不了的小妖精。


「……别冻着。」带着体温的白色西装外套笼罩麒零颤抖着的身体,是解九,温文尔雅的他用自己的外套将麒零裹得严严实实,末了还点了他的脑袋,「你要是生病请假,工资扣你双倍。」,「唔。——九叔,你又欺负人。」方才还高傲的小脑袋,此刻像是被什么打败似的,毛茸茸地耷拉下来。「叫你不听话。——今后再犯,必定告诉你父亲。」小孩儿撇嘴,闹情绪「我都长大了,九叔——还总拿父亲压我。」解九微笑,他这模样真是像极了他的父亲,那个他一直深爱却从未表白的小副官。


一辆白色丰田缓缓停稳,解九拉开车门将半搂在怀中的麒零塞进后座,漆拉还在刻意回避吉尔伽美什,故作专注地打开车内空调,「那么两位,我们就先告辞了。」解九礼数周全,吉尔伽美什收回心神,额首微笑,「告辞。」


车子驶出很久,吉尔伽美什依旧眉头紧锁地望向漆拉离开的方向。「别看了,人走很久了。」银尘善意的提醒吉尔伽美什,「我知道。那——我们也走吧。」无声的叹息,吉尔伽美什有着自己的落寞,他与银尘缓步走向地下车库,「那孩子可还对你胃口。」没头没脑,吉尔伽美什突然就来了一句,银尘单手插兜,表情隐在车库昏暗的光影里,瞧的很不真切,「不清楚。」吉尔伽美什莞尔,「吼?」意料之外的答案,吉尔伽美什有意思地抬起眼角扫了银尘,长久持续的决胜千里,取决两人百分百的默契,「没把握?」银尘沉默,然后摇头,「说不清。感觉很合适,可靠近了,却觉得那皮囊下的灵魂会异常的难搞。」银色奔驰被遥控打开,车灯闪烁几下归于黑暗,坐进驾驶舱,银尘发动车子,吉尔伽美什不作回应地曲身坐进后排,端起iPad专注地划拉,银尘贴心地为他打开顶灯,打转方向盘驶离地下车库。


未至深夜,时间却也不能算早,沿街店铺零星地开着几家,颓唐的光从里面斜射出来,路面很空,只有街灯在车顶一盏一盏的倒退,信号灯亮的有些刺眼,行道线处的指示灯孤冷变换,又快立冬,也不知今年玄苍还下不下雪?都好多年没下雪了。前方黄灯跳转,嚣张的红让银尘下意识的踩下了刹车,「看看吧,或许有用。」吉尔伽美什将iPad递到银尘的眼前,上头是那小孩儿生平简历,「你想——让我追他?」银尘不置可否的反问,吉尔伽美什神秘一提嘴角,看穿不说穿的恶劣态度很欠揍,「作为过来人,我可以很负责的说,你——已经在盘算怎么把他搞到手了。」银尘不以为然扭回身,态度严肃且高傲,「不。你猜错了,我并不打算把他搞到手,他注定是个麻烦的人精。」,「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回想起方才被那小孩儿撩拨起的高涨性欲,被自己活生生憋回去的痛苦滋味,银尘简直想立马生撕了他!


偌大一个玄苍还没人敢如此招惹、戏弄他。

麒零是吗?

这笔账我记下了。


吉尔伽美什好整以暇打算看戏,他这师弟口是心非的毛病,特招他待见,「行吧。那你自己好自为之」,「顺便提醒你。那孩子,解九可一直当亲儿子养着,你下手悠着点儿,别太狠。」,「解九这个人——水很深,你应付不来。」信号灯跳转,银尘踩了油门,挑衅中带有蔑视的戾气,萦绕周身。明显感知气压变化的吉尔伽美什,稳如泰山,纹丝未动,他勾勾嘴角继续添油加醋,「小漆也很宝贝他这个师弟,——所以,我也劝你别把他惹毛,以免我进退两难。」银尘默不作声,暗地翻了个白眼,心道:若真到了那时,你丫的不落井下石,为老相好插兄弟两刀,顺带怒刷一波存在感就是以是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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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们的金主·daddy·银尘,到底要不要上手追小狐狸·使徒·麒零 嘞?

介是个问题啊~

(不追吧,看着还行;追吧,挺难弄的小妖精。难啊——)


我是小号我怕谁~

【剧版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56

看着眼前的银尘,吉美竟难得的生出了几分物是人非的感觉。


对于吉美来说,他对银尘的记忆,始终停留在那个不韵世事那个年岁。


他仍然记得他将银尘带回雾影绿岛时的模样,天真,纯粹,稚嫩而又活泼。


他是一个少年,有着少年应有的天性和纯澈,他热爱他身边的一切给予他温暖和美好记忆的人和物,格兰仕,东赫,吉美,甚至于漆拉,只要对他好过的人他都会用最绝对的信任去相信。


再之后,漫长的沉睡封闭了他的记忆,再一次见到银尘时,他只能看着他那似乎不太一样的天之使徒声嘶力竭的呼唤着他的名字,被白色的藤蔓拽入地狱前的模样。


哪怕后来,他从诸多人士的口中得知了他沉睡期间发生的那些事情,他也依旧无...

看着眼前的银尘,吉美竟难得的生出了几分物是人非的感觉。


对于吉美来说,他对银尘的记忆,始终停留在那个不韵世事那个年岁。


他仍然记得他将银尘带回雾影绿岛时的模样,天真,纯粹,稚嫩而又活泼。


他是一个少年,有着少年应有的天性和纯澈,他热爱他身边的一切给予他温暖和美好记忆的人和物,格兰仕,东赫,吉美,甚至于漆拉,只要对他好过的人他都会用最绝对的信任去相信。


再之后,漫长的沉睡封闭了他的记忆,再一次见到银尘时,他只能看着他那似乎不太一样的天之使徒声嘶力竭的呼唤着他的名字,被白色的藤蔓拽入地狱前的模样。


哪怕后来,他从诸多人士的口中得知了他沉睡期间发生的那些事情,他也依旧无法真正的了解,七度王爵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在麒零心中,身为七度王爵的银尘是最高的雪山顶峰最莹白的雪,神圣而不可侵犯,在莲泉心中,七度王爵是她见识过最冷静,也是最冷清的一位王爵,而在幽冥和蕾雅口中的银尘,却是不可小觑起能力,且时时刻刻都想与之一战的人。


吉美曾经从这些人的叙述中想象过身为七度王爵的银尘究竟是什么模样,却始终无法窥得些许熟悉感,直到现在,当眼前的银尘重新成为七度王爵时,他才终于恍然回神。


眼前的青年眉眼依旧是如画一般清妍,可眉眼间那让吉美倍感陌生的泠然和清冷却又让前一度王爵难得的有些恍惚,而在恍惚之后,在听到眼前人低沉的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时,却忽然露出了些许苦笑。


是啊……找到他,带他回家。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此时此刻却是跨越着生和死的鸿沟一般,真正想要做到,又谈何容易。


麒零和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容器都不相同,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位完美容器,同样也是这个天地间唯一的一件犹如孤品般存在着的灵魂。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彻底限制了他复生的所有可能性。


哪怕白银祭司依旧在世,他们可以依照他们的心思,创造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容器,可是完美容器,却从头到尾只有那一个人,更不要说,哪怕是一幅新的完美容器,没有那个名叫麒零的灵魂,也不过就是一具容器而已。


这一点,吉美相信,没有人比银尘更加清楚。


被吉美那带着些许沉默而又遗憾的目光注视着,银尘轻而易举的便从自家王爵的目光里读懂了什么,一时间却只能低垂了目光,近乎偏执地默默背着手回过了身。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复活麒零的艰难,尤其是在他所有的记忆回归之后,可是即便如此,他依旧愿意耗尽自己的一切去寻找他,挽回他,拯救他。


那是麒零……是他的麒零,无论他是他的使徒还是王爵,他都是麒零,那个名字已经从和他相遇的那一刻刻入了他的骨血,融进了他是生命,是他拼尽一切都不愿意放弃的人。


默默回手攥紧了悬挂在腰侧的挂饰,银尘合眼遮掩了眼中的深入骨髓的痛意,他深吸一口气,才重新转过身来,修长的指尖不断的摩挲着挂饰上的法器和戒指,神情冰冷如雪。


他看向眼前的吉美,又侧头看向门边的格兰仕和东赫,在他俩心有戚戚的目光下,轻轻的跪在屋中,恭恭敬敬地冲眼前的吉美行了一个礼。


而吉美也知道,这一礼之后,他的天之使徒便算是彻底独立了出去,兴许日后,天高海阔,再难相见。


曾经的银尘,为了唤醒他,将麒零抛却在黑暗阴谋的边缘,义无反顾的为了玄沧,为了麒零,也为了整个世界牺牲了自己。


而现在,他终于能够在这所有的一切都即将结束却又要重新开始的现在……抛去自己曾经眷恋执着的一切,却找那个被他弄丢的人。


而他身为银尘的王爵,除了祝福,却终究什么都给不了。


银尘一礼行毕,掀衣起身,转身欲走,却忽然听到身后一直沉默坐在吉美身边的漆拉一声低呼后,冷冷的斥了一声。


“站住!”


吉美回过头,看向身边的漆拉,却见前三度王爵在看到银尘骤然停住的身形后轻轻松了口气,随后抿紧了嘴唇站起身。


他款步走到银尘身边,锋利的目光一丝丝的逼近了眼前的七度王爵,在缓缓绕着银尘看了一圈之后,忽然轻轻站定在了银尘面前。


他看着眼前的银尘,银尘也同样静静的看着他,就像曾经的他们一次次的暗中较量那样,不知过了多久,漆拉在他笔直的目光下轻轻叹了口气,终于将视线偏移,看向了银尘的额心。


“你的眉心出现了一个印记,是从前的你所没有的东西。我觉得……那可能,是他留给你的。”


微微一愣,银尘原本有些锋利的视线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有些愕然,他猛然凝出了一片冰壁,在这一刻终于将自己的模样倒映在了冰壁之中。


而也在这一刻,屋中的所有人都被漆拉的话吸引去的注意力,不约而同的看向的冰壁之中银尘那种谪仙般的面容,这才看到,他的眉心间,确实隐隐约约闪耀着一丝淡淡的白雾。


那白雾看起来仿佛有形,又仿佛无形,在银尘眉心时隐时现,在所有人情绪低落间,竟直到现在才有人发现了这个异象。


没有人知道这淡淡的白雾一般的印记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银尘眉心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所有人就是有着同样的直觉,那是麒零留下给银尘的东西。


微微闭了闭眼,银尘近乎强迫地攥紧了手,才能控制自己内心快要呼啸而出的痛苦和颤抖,他的掌心抬起有放下,犹豫了许久许久,才忽然间并指成剑,猛然间向着自己眉心印记狠狠的刺了下去。


屋中的人,除却漆拉都不约而同的涌起了一声惊呼,下一秒,所有人便看到,银尘眉心的印记在他狠狠的将那指剑刺进去的那一刻,骤然爆发出了极其耀眼的亮光,仿佛阻碍一般,生生的将银尘那看似想要自残的行为狠狠地遏制开来。


银尘只感到自己凝起的力量在快要触及眉心的那一刻,就仿佛陷入了泥潭一般再难存进。


而等他回过神时,他看到的就是一块闪耀着华光的小巧碎片,仿佛棱镜一般从他眉心的印记之中脱出,悬挂在他眼前轻轻旋转着,而那碎片之中蕴含的能量和在它出现时涌现出来的四溢流光,更是惊愕了所有人的双眼。


漆拉默默抬眼,被斗篷遮住的面容上难得带上了悲伤的情绪,他看着眼前流光溢彩的棱镜碎片,沉默几许,再开口时,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银尘,这是传说中的法则神器,万象镜的碎片。”


“——原来……这就是他封印在你身上的东西……”


————————————


最近更新不太定时咯,我忙着跳槽的事情,就……挺麻烦的。

各种意义上的累。

飘走了~群么么哒一个~

潘多芈
草稿,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三话...

草稿,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三话,秋后算账?Ծ ̮ Ծ

草稿,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三话,秋后算账?Ծ ̮ Ծ

潘多芈
单独放张傲娇的银尘~(•̀⌄•...

单独放张傲娇的银尘~(•̀⌄•́)

单独放张傲娇的银尘~(•̀⌄•́)

潘多芈
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二话:玄苍...

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二话:玄苍醋王的报复。 ฅ( ̳• ◡ • ̳)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怜的泱泽~

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二话:玄苍醋王的报复。 ฅ( ̳• ◡ • ̳)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怜的泱泽~

潘多芈
草稿,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二话...

草稿,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二话,猜猜后面第三个人会是谁哟?(后续将绕回银零发糖花式秀恩爱系列,毕竟,他俩是主角哟~ ฅ( ̳• ◡ • ̳)ฅ)

草稿,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二话,猜猜后面第三个人会是谁哟?(后续将绕回银零发糖花式秀恩爱系列,毕竟,他俩是主角哟~ ฅ( ̳• ◡ • ̳)ฅ)

平风朔月

<银零>灵犀未至 43

建议先看前文以及 ▷设定

 

肆拾叁【零纪_章九】  暮色四合


西之玄沧 ◎ 雷恩海域 · 魂塚


起初,混沌之中空无一物。之后黑暗中生出星辰,订立了时间,光阴流转,十二种天生之灵聚集而生,产生了灵智,又经过漫长的时光,获得了神位及权柄,以各自的特性创造了世界。


然而新生的世界并不稳固,拥有新概念的能量聚合体发生了异变,十二种能量的聚合诞生了一个可怕的巨人,他顶天立地,眼目众多,掠夺的触手无地不及,他肆意吞噬组成世界的规则与根基,让世界迅...

建议先看前文以及 ▷设定

 

肆拾叁【零纪_章九】  暮色四合

 

西之玄沧 ◎ 雷恩海域 · 魂塚

 

起初,混沌之中空无一物。之后黑暗中生出星辰,订立了时间,光阴流转,十二种天生之灵聚集而生,产生了灵智,又经过漫长的时光,获得了神位及权柄,以各自的特性创造了世界。

 

然而新生的世界并不稳固,拥有新概念的能量聚合体发生了异变,十二种能量的聚合诞生了一个可怕的巨人,他顶天立地,眼目众多,掠夺的触手无地不及,他肆意吞噬组成世界的规则与根基,让世界迅速失去生机,滑向失控的边缘。

 

十二主神为了不让世界上的诸多造物被一同毁灭,将巨人驱逐至荒芜之地。因为巨人的缘故,那里如同死者的国度,一路之上,死气弥漫,不见活物,阴怨丛生。

 

这是冰棘长道两边的壁画大致描绘的内容,它们无疑补全了麒零之前从海量的书卷里提取到的零散认知,虽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来,是情理之中的事。毫无疑问,这是被修改过的传说,原始天妖定然嫁接美化了自己的存在,好让白银祭司能比较平稳地接管统治,不过其中未必没有值得参考的部分。

 

将两侧的壁画整理统合成一条系统脉络的银尘和麒零,最终停驻于长廊尽头的石壁前,那里描绘的是十二主神及其从神分灵,与邪恶巨人大战于冰霜旷野的情形,似乎是风神的缥缈之影驱动巨剑,一剑将雄峻的雪峰拦腰斩断。

 

记录到此为止。

 

银发白甲的男人仰脸仔细观察,发觉那邪恶巨人的形象与各种典籍对于原始天妖的描述高度重合,而那把斩山断石的巨剑,大概率就是【时间之剑】,特别是轮廓和剑格之上的圆形,让麒零倾向于这种猜测。

 

所以……【时间之剑】最初是疑似风神存在的佩剑,但不知怎么,最终落到了所谓侍奉【时间之神】的那名白银祭司手里,最终因为吉美的魂力突破了【神级】,受其本身特质的吸引,成为了【审判之轮】的十二分之一。

 

在麒零刚获得【时间之剑】而解封的记忆碎片里,吉美就是御使着它出现在年幼的麒零面前,杀掉了追逐他的白银使者。

 

可它既然已经认吉美为主,又为何会出现在魂塚,被自己获得呢?而且在最终之战里,吉美点明了说,“这是我送给零度王爵的礼物”。

 

【时间之剑】,抑或【风津】,会有这般不可思议的经历,是它特性所决定的吗?按照铂伊司的说法,莫非它真的会自己选择主人?

 

一个荒唐的念头忽然浮出脑海,让麒零背上一寒。所以当初不是吉美恰好御使【时间之剑】路过,顺手救了自己,而是他被【时间之剑】带领着来找自己吗?

 

无怪乎彼时吉美会说出“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麒零不自觉抚上心口,仿佛那里有个贯通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疼痛不已。已然熟悉的暖意适时拢住了他,却让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冷战。麒零抬眼,正撞见流露关切之意的琉璃眼瞳,他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记忆中的某个自己。

 

意味不明的浅笑浮上有些发白的脸庞,麒零移开目光,伸手触上壁画,认真感受指尖传递过来的微妙差异,当指尖触碰到巨剑剑格上的圆形,他试着按了下去。

 

一个猩红的光点出现在银尘脚下,立刻觉察异变的男人拢着麒零的肩不慌不忙后退两步,看着光点在地面上描画出暗门的框格,随后那暗门就开了,升上来一座三尺见方的石台,雕刻着异国秘符的石台中间,正好有一卡口。

 

这也太巧了。暗自摇头的麒零将腰间的【栖风】石佩比照了一番,最后严丝合缝地反扣按了进去。

 

眼前的石壁以雪峰为分界往两侧滑开,其后透出的蓝光让两人偏移了视线,过了几息时间,他们才适应其内的幽艳蓝光,打量起石壁之后的密室。

 

那光是修砌密室的石砖发出的,麒零未尝见识过这种群青色石材,细腻的金色光点好似海中的细沙,随意散布其中,呈现出梦幻的光彩。

 

麒零好像能感觉到,若有似无的脉动从这石墙内传递出来,透出诡异的生机,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开始与之契合。

 

“这是【安克石】,产自地源帝都附近的山脉之中,据我所知,只有那里存在它的矿脉,而水源少有认识它的,因为它不对外出口。”

 

银尘的话让麒零从诡秘的体验中抽身,他将注意力移向密室中间,近似那个世界的四层金字塔造型的石台,其上摆放着一块金色石板,柔和的光犹如安抚人心的圆环层层相叠,让麒零稍微沉下了心。

 

它酷似黄金,但麒零的灵性感知告诉他,它是有别于黄金的另外一种材质。石板上镌刻的文字并非玄沧流通的任一种文字,也和那书卷上的红字不同。假如说玄沧的文字与那个世界的汉字有相近的规律,书卷上的红字相似于由字母组成的语种,那这块石板上的字,有些像简化的图案,且整体归于方正轮廓。

 

“看来,下一个线索得去地源寻找了——这是【埃尔斯】的文字,我只认得粗浅。”银尘抬手指向貌似是标题的位置,那个短词仅仅是目睹,都让麒零有一种肃穆而悲伤的感觉。

 

 

 

 

“这个词,读作【埃达】。”

 

 

 

 

□ □ □ □ □ □ □

 

 

西之玄沧 ◎ 帝都 · 别云书苑

 

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想逃走,可端坐于书案前的少年人明白,他的身份决定了他肩负的责任,这重担只能他自己挑,谁都无从接手。

 

“陛下,请您务必慎重决断,这关乎玄沧的生死存亡。”

 

神态威严的男人并未忘记人臣的本分,虽是直谏,却垂着眉目,言语沉稳低缓,拱起的手停于恰好的高度,既不显得傲慢,也不显得浮夸。

 

不同于逃亡那些年一切从简的装扮,此时的苏蒙一身礼法长袍,倒是压住了身为军人祛不掉的肃杀之气,只是又增添了几分上位者的如嶽威仪。

 

苏蒙所代表的,是朝堂之上的主流观点。表达了相近意愿的奏本,手边就有几十件,盘风只要看个开头,就能闭着眼说出接下来的内容。

 

居于上首的玄沧之王不动声色,瞥了一眼立于另一侧的女首领,将凛艳之貌掩于面具的后者微弱地点了点头。

 

心中有了定数的少年君主故为犯难地接口道:“将军,我并非将国运视为儿戏,您是知道的。鬼方此番行事确实破坏了邦交,若我应了,您以为炎方和土方会作何反响?”

 

“陛下,恕臣直言,眼下玄沧的处境并未安逸到能有第二选择的程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若答应鬼方的要求,或许还能提出同盟保护的申请。”

 

倒是有理有据,正常情况下盘风不应该拒绝——他也没打算明着回绝,不过凡事要循序渐进。

 

“将军,我与零度王爵的交情,您是亲眼所见,他待我如同兄长,曾救我于急难,我很难向他开这个口。”

 

“臣知晓陛下的难处,但您肩负着整个玄沧的气运,难免要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臣此处有一件魂器,待陛下定意面对零度王爵之时,或许能略解您的两难之境。”

 

盘风踌躇着接下苏蒙递上的玉件,对着它陷入沉默。苏蒙也未再催逼,揖手退出了房间,等门合上,男人直起腰待转身的瞬间,极深的黑色覆盖了他的双眼,然而转眼便隐匿无迹。

 

门内,少年抬手在书卷上写了一行字。遮脸的女首领看罢,催动魂力在书卷上接了一行字。

 

 

 

 

将计就计

 

 

里应外合

 

 

 

 

□ □ □ □ □ □ □

 

 

南之埃尔斯 ◎ 帝都

 

帝都是整个埃尔斯最为湿润的地方,全年有稳定的中等降水量,有环城的河流与流入城中的细小水脉,这里的人也不像中部与东北部区域的居民那样皮肤黝黑且干裂发黄。埃尔斯人普遍细瘦,身高与玄沧人相比差异不大,面部轮廓深于玄沧人,但与另两境相比,相对柔和。

 

进入埃尔斯第五天的莲泉,缓步行走于地源的第一大城市,心中的惊叹并未减少,反而又增加了些许。传说这里只有黄昏与黑夜,而且黄昏只略短于黑夜,从她自己的经历来看,或许这是真的。

 

地源对于【】的应用可说是登峰造极,【】已经渗透到了民众的日常生活中,并不独属于魂术师,当然,凡人使用的【阵】与魂术师的有本质区别,驱动它们生效的,是另一种力量,若要进一步分辨,莲泉认为它近似于零竤和银翊身上的【灵力】——虽说这很诡异,但灵性感知反馈给莲泉的讯息就是如此。

 

不光是建筑中糅合了【阵】,让埃尔斯的房屋看上去具备一种突破想象力的奇妙感,交通运输也依靠【阵】提高效率从而缩减成本,有些目测高档的场所还用【阵】布置别具一格的室内环境,使人仿佛置身梦境。

 

一切的一切都让莲泉感到神乎其神——这个国度,与玄沧相比当真太不一样了。

 

有些恍惚的少女自是没有注意,两名容貌出众的少年正迎面而来,错身而过时,靠近她的那个不经意看了她一眼,紧接着便伸手攥住了她的胳膊。

 

踉跄之中,莲泉本打算以巧劲挣脱对方的牵制,却意外发现这人同为魂术师,她的技巧对他不起作用。她诧异扬脸,一张气质凌厉五官却线条柔和的英俊面孔落进了眼里,眼周文着黑色曲线的浅蓝眼眸映出她的异色双瞳,危险地半眯起来,金色光纹瞬间爬上少年小麦色的皮肤,像是下一刻魂力就会爆炸开来。

 

“你是从哪儿来的?”

 

发音有些含混的通用语也掩盖不了少年的敌意,紧贴头皮的褐色细辫连发梢都透着攻击意图。

 

若情况不那么危急,莲泉并不想当街与地源魂术师发生武力冲突——严格说来,她算是非法入境。少女眨眨眼,尽量镇定地回答:“阿法奎斯。”

 

那里是埃尔斯的边界,存在两国人混居的区域,也有不少混血儿,她不认为自己的长相会显得太突兀。

 

少年闻言皱了皱脸,飞快偏过头用埃尔斯语嘀咕了一句,莲泉相信有那么一瞬间少年是想松手的,但有些更重要的事使对方克制住了那种本能。

 

“你最好别耍心眼,我知道你在说谎。”

 

褐发少年失去耐心一样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和说话的语气,一股异样的力量从少年眼中传递出来,竟让莲泉有一刹那想向他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好在她一有这念头脑子就即刻清醒了。

 

太诡异了,难道是他的天赋效果?

 

“我……我是从夕南镇过来的……”莲泉假装顺服于对方的天赋,面露慌乱地说道。夕南镇在玄沧边境,情况与阿法奎斯差不多,或许他是觉察了她体内的水属性魂力——虽然来埃尔斯之前莲泉有做伪装,但看来此人对魂力非常敏锐,那件物品的迷惑效果并未骗过他。

 

褐发少年啧了啧嘴,与他同行的金发少年一挑眉,当即冷下脸说道:“你的眼睛之所以颜色不同,是因为魂力外溢,但你自己应该没意识到这点吧?”

 

莲泉微微一怔,随即恍然。不是她不想遮掩,而是根本无从遮掩,能够短时间改变瞳色的药对她毫无帮助,她猜想可能是永生天赋带来的极速代谢让药刚生效就飞快分解了,以致于看起来像是无效。不过她也是头一回知道,她的异色瞳是魂力外溢的缘故。

 

“所以一位【玄沧王爵】变装潜入地源帝都,是为什么呢?”

 

右颧骨处刺着太阳符号的金发少年,能叫人联想到阳光的琥珀眼瞳投射出寒夜的冷意,一把一掌长的黄金飞梭从夕照里现形,尖锐的杀意对准了莲泉的额心。

 

正当莲泉叹息于一场冲突避无可避之时,一句带着古怪口音的通用语插入了两方之间。

 

“图坦,亚图姆,她是一度王爵的客人。”

 

少女侧身看向来者,却见对方虽然身着埃尔斯风格的服饰,却比化了妆的自己更像个玄沧人——假如他的发色是黑色而非象牙色,同时眼睛亦非浅粉这种罕见色彩的话。五官挺拔肤色偏白的年轻人大约二十出头,身形健壮,带着笑意的俊朗面容有种别样的亲和力。

 

 

 

 

“您好,我是【地源一度王爵 · 恩基杜】的地之使徒,王爵让我来这儿接您。”

 

 

 

 

 

 

【待续】

 

 

 

 

 

 

浅笙筱悦

【遇龙x爵迹】若当来世 第一章 小白蛇

遇龙梗(原作:《遇龙》作者:我是YT)

非剧向非小说向

ooc预警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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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没,隔壁酒馆的酒保麒零居然带回来条蛇!”

“啊?什么蛇?”

“一条小白蛇,怪慎人的!”

“他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大了,忘了他老板被蛇咬过很怕蛇吗?”

“还不是他兄弟泱泽“怂恿”的,我看他这下怎么跟他老板交代!”

而此时,当事人麒零与泱泽正在讨论如何安置这条小白蛇。

“你养在这吧,不然它没地方去。”

“可我老板肯定会训我一顿的!他被蛇咬过!”麒零一脸无辜地看着一旁的泱泽。

“那我就可以带回去吗?我怕啊!而且我爹娘一定会打断我的腿的!”泱泽特意又后退两步远离了那...

遇龙梗(原作:《遇龙》作者:我是YT)

非剧向非小说向

ooc预警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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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没,隔壁酒馆的酒保麒零居然带回来条蛇!”

“啊?什么蛇?”

“一条小白蛇,怪慎人的!”

“他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大了,忘了他老板被蛇咬过很怕蛇吗?”

“还不是他兄弟泱泽“怂恿”的,我看他这下怎么跟他老板交代!”

而此时,当事人麒零与泱泽正在讨论如何安置这条小白蛇。

“你养在这吧,不然它没地方去。”

“可我老板肯定会训我一顿的!他被蛇咬过!”麒零一脸无辜地看着一旁的泱泽。

“那我就可以带回去吗?我怕啊!而且我爹娘一定会打断我的腿的!”泱泽特意又后退两步远离了那条蛇几分,“麒零,这件事还是交给你了,我得先溜了!”

“喂!”

“这个给你,给它涂上效果好点。”

泱泽随手一丢,一小盒药粉落在了蹲在蛇前的麒零手中。

“还算有点良心,哎,看来我只能养着咯。”

今晨麒零与泱泽去采做酒的原料时,遇到了这条奄奄一息的小白蛇,麒零和泱泽实在下不了狠心就这样让它死在郊外,所以就带了回来。结果泱泽这个怂包,带回来了也不负责,只留给麒零治伤用的药粉,其余的全交给麒零了。

“小、小蛇你别咬我,你乖乖的,我帮你上药…”麒零犹豫片刻,还是走近了小白蛇,“我、我现在轻轻抱着你~说好了,不许咬我哦~”

小白蛇吐吐信子,缓缓爬到麒零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令麒零一哆嗦,但他只是闭眼害怕的说了句:“你怎么那么冰~”

他小心的维持着这个动作,回到酒馆避开了老板,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到了房间,小蛇又爬到地上。

麒零仍是保持蹲下的姿势,与小蛇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它忽的朝麒零爬了过去,麒零吓得后退一大步,紧张的喊:“别、别过来!!”

小蛇仿佛听懂了,默默爬回了原位。

“等、等一下,我得找个东西先把你装起来。”不一会儿,麒零拿了个笼子回来,“嘿,看我给你找了个窝~”小蛇盯着笼子,“嘶”的伸了下舌头。

“你、你别误会了,我不是故意想把你关起来的。我就是胆子有点小……从小胆子就小,换个床睡都会害怕。所、所以把你装在笼子里我比较安心。”麒零也不管小蛇是否听得懂,心虚地解释道。小蛇不高兴地撇过头。

“别不高兴啊~”

“嘶嘶~”

!!

趁着小蛇愣神的一瞬,麒零飞快地把小蛇关进了笼子里。小蛇发出嘶嘶的声音抗议着,而麒零一颗悬着心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你乖一点~我现在就为你上药。上了药伤很快就会好啦~到时候我就会放你离开。”小蛇听到这话,乖乖趴在笼子里不动了。麒零微微一笑,心道这蛇可真听话,就俯身查看,却在看到小蛇伤口的时候皱了眉。

“怎么那么深的伤口?”麒零的眼神温柔了几分,“别动,我现在就给你上药哈!”

接下来的几天,麒零都十分细致地照料着小白蛇,它的情况也在一天天好转。

但同房的另一个酒保却因为怕蛇而去了其他房间睡觉,其实麒零也很害怕,可为了照顾它,强压下了心中的恐惧。

麒零又往笼子里放了点水与食物,对似是睡着了的小蛇说:“肚子饿的话就吃点东西吧,你也是生物,也要吃东西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放的这些,反正都是我喜欢的,我觉得你应该也喜欢吧~总共就这么点儿,我都给你啦~”

小蛇睁开眼睛,与麒零的双眼对视。

“不过你得答应我,大半夜别跑出来,行吗?”

小蛇用尾巴轻轻拍了拍笼子,似是答应下来了。

“那我们这就算说好了!”

麒零和衣而眠。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一丝温热的气息拂在了脸畔,麒零嘴里还念着梦话:“硬化诺敏就……”

“嗯?”

“樱花糯米酒……好喝……”

这人看着睡相奇葩的麒零,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替他盖好被子后便不见了身影。

次日

“哎?桌上的樱花糯米酒是谁的啊?”

麒零看到桌上的酒,凑近一闻便凭着多年的经验知晓这是上好的樱花糯米酒。

“不知道啊。”另一个酒保摇摇头。

“大概是老板给我的?还是泱泽?”

麒零抿了一口酒,正回味着酒味呢,却听到另一酒保的尖叫:

“蛇,蛇不见了!”

麒零惊讶地回头,笼子里已空空如也。

平风朔月

<银零>灵犀未至 42

建议先看前文以及 ▷设定

 

肆拾贰【零纪_章八】    雾暗云深

 

西之玄沧 ◎ 深渊回廊 • 北之森

 

狂怒的风与嗜杀的雪足以掩盖任何活物的痕迹,一道诡谲的黑绿死光时隐时现,每一次都能将连接天地的雪幕拦腰斩断,可这风雪委实肆虐成灾,不用一息就能重新覆盖这缺口。

 

迅如雷霆的死光似乎比这堪比天灾的雪暴更嗜血,数不清的血肉筋骨四散在积雪中,被贪婪的天灾之兽吞食净尽。快到不能被视觉捕捉的动作,使得不幸沦为猎物的魂兽们也无从躲避,有的甚至连...

建议先看前文以及 ▷设定

 

肆拾贰【零纪_章八】    雾暗云深

 

西之玄沧 ◎ 深渊回廊 • 北之森

 

狂怒的风与嗜杀的雪足以掩盖任何活物的痕迹,一道诡谲的黑绿死光时隐时现,每一次都能将连接天地的雪幕拦腰斩断,可这风雪委实肆虐成灾,不用一息就能重新覆盖这缺口。

 

迅如雷霆的死光似乎比这堪比天灾的雪暴更嗜血,数不清的血肉筋骨四散在积雪中,被贪婪的天灾之兽吞食净尽。快到不能被视觉捕捉的动作,使得不幸沦为猎物的魂兽们也无从躲避,有的甚至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就四散成跳动的残骸,尚未僵硬即被白雪抹去。

 

没有谁见证这单方面的屠戮,或许只有猎手自己明白这样残酷不恤的杀伐意义何在。当所有活着的魂兽都遵从求生本能匿去踪迹,这一道亵渎之光才停止下来。

 

轩眉深目的死神面如冰雪,幽幽沉寂的眼透出血腥的色泽,好似饱饮鲜血的玄铁,平日常着的广袖长袍此刻不见踪影,精劲高挑的身躯,只有少量的布料皮甲粗略勾勒出充满雄性魅力的轮廓。若此间还有第二个魂术师,定然会被男人身上呈现的景象震撼到恐惧的地步——透出黑绿雾气的金色光纹,几乎完全铺满了男人大量裸露在外的皮肤,他简直就是人形的灵魂回路。

 

并未因之前的杀戮而喜悦的玄沧【二度王爵 • 幽冥】,冷漠地打量手中残余大部分魂力回路的魂兽残骸,随后面无表情地张开嘴,把生腥刺鼻的血肉生嚼了下去。

 

随着男人的进食,他身上的灵魂回路活了过来,以可见的速度增长,分裂,重组,男人的皮肉剧烈地虬结游动,连带着骨骼也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咯”声,仿佛他体内潜藏着众多怪兽,此刻为了有限的食物爆发了激烈的争抢。

 

对于这样的变化,幽冥并不陌生。侵蚀者若能在凝腥洞穴活过六岁,就会进入【断食期】,想要活下去,必须打败虎视眈眈的同类,然后毫无愧疚之意地吃掉他们的尸体,将他们当作强大自身的魂力素材。

 

凝腥洞穴里数不清的日夜,他和雷娅战战兢兢又逞凶斗狠,把仅剩的温存留给彼此,余下的残忍本能被他们发挥到了极致。到他十三岁的时候,他们终于吃光了除彼此之外所有对手。爬出凝腥洞穴的那一刻,于洁净冰雪中笑得柔媚又无邪的雷娅,轻易夺走了他的呼吸与心跳。

 

一晃眼,匆匆十数年。

 

这些年,幽冥一直克制着自己侵蚀者的本能,用缓慢却相对“文明”的方式增殖拓宽自己的灵魂回路——因为雷娅更偏向于“像人”地活着。更重要的是,他不希望自己在白银祭司那里排上号,那样十有八九会让自己死得更快——就像漆拉和吉美那样。

 

可今时已不同往日。他不愿被这疯狂的世界轻易吞噬——哪怕,会被雷娅视作威胁。雷娅已被权力蒙蔽双眼,放弃了对侵蚀者而言最大的优势。不过没关系,只要他能在杀戮的游戏里一直赢下去,就能保住雷娅的性命。

 

当被躯壳牢牢禁锢的饿兽重新顺服,先前撕裂的肌肉皮肤蠕动着彼此合拢,最终光滑如新,似乎将吃下去的魂力与血肉完全消化干净的男人继续往北行进,寻找下一个猎物。他想起自己的小使徒在不确定他生死的情况下传来了白讯,其中所包含的心思叫男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的使徒什么都好,就是太缺乏对【王爵】的敬畏——没办法,弱肉强食是侵蚀者的天性。以前他不了解白银祭司的用心,以为神音的天赋与自己相近,到后来他才觉察有这种想法的自己实在太愚蠢。若他所料不错,只要神音活下去,就能到达超越他想象的境界。

 

不过他和雷娅不一样,这样的威胁不会让他恐惧,只会叫他兴奋——连雷娅那不主强攻的天赋都发生了异变,进化出了【标记】和【牵引线】,更何况是在杀戮中锻打熔铸了千万遍的自己?

 

幽冥非但不想杀了自己的使徒,他甚至更期待有一天,当这一切都过去,他的小怪物能跨过他的尸体,以超凡的杀戮之心为尊荣的冠冕,让所有魂术师都为她镇服。

 

在那之前,神音得活着才行。眼下帝都可不是她这种未完全的侵蚀者该涉足的。幽冥没有恢复与神音之间的感应,只是传出让她不必急于赶回帝都,好好履行守护使徒之职责的指令,至于要如何执行……他觉得神音说不定还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他已在此处停留许久,而他的目标,在人迹罕至的森林北侧边缘。

 

那里,有【自由】的踪迹。

 

 

□ □ □ □ □ □ □ 

 

 

西之玄沧 ◎ 心脏 • 密室

 

白银祭司尚在时,玄沧最隐秘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是【心脏】,而它实际上并不在帝都,只不过帝都核心山脉巅峰的地面建筑内,有一颗能将人传送到【心脏】的棋子。就像【白色地狱】并非真实存在于【图尔遗迹】下方,【图尔遗迹】并不真在【魂塚】之下一样,将它们联通到一起的,是【棋子】。

 

【心脏】的真实坐标,位于深渊回廊地下极深之处。几乎没有人知晓如何从深渊回廊直接进入【心脏】——

 

——几乎。

 

而【心脏】之内,又有一个房间,称它为【秘之终极】毫不夸张,它直接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却并不为人所知。

 

风尘被面的前一度王爵此时就出现在这里,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出神。还带着尘迹与破损的斗篷掩住了男人高大的身形,散开的黑发并未及时束起,虽不凌乱,足够显出十足的落拓狼狈来。

 

他一恢复,鹿觉就跟他分别了。虽然他清楚鹿觉想做的事,就疯狂程度来说与他难分轩轾,同时他曾与漆拉立定的约中涉及了鹿觉,然而,他犹自以为没有立场阻止她做想做的事。

 

抑或是他也隐约期待着她能创造奇迹吧,毕竟,她是漆拉曾倾囊相授的【天之使徒】。

 

此处原本有十二个白银匣子。匣子里不光封存着【风水禁言录】,还藏着【幽灵防御】与【长眠者】两项邪恶至极的计划,更重要的是……

 

房间里悬空的,各种形状的水和冰凌仍然保留着灵性,它们以特殊的规律变化轮转,彼此穿插重组,蛛丝一样的银白光缕时断时续,不过能察觉到它是连接各样形态之水的关键。

 

一开始吉美不懂,白银祭司保留这些随时可能暴露自身秘密的匣子是为了什么,后来他想通了。他当初只开了六个,现在看来,剩下的已随着白银祭司的殒灭而消失。

 

男人从深沉的思虑中醒来后,掩盖在斗篷以下的右手缓缓抬起,白皙修劲的指掌即便在如此玄异的环境里,依旧因着一股不可言述的力量凸显,如同它本身蕴藏着平凡的被造之物所不能容纳的讯息和力量一样。

 

本用作盛放的十二张冰晶悬台重新闪烁出悦目的柔光,无形的力量牵引它从冰雪霜雾的奇妙图景中飘出,向吉美靠近,那只等同于不可见之秘的手五指向里弯曲,随后结出一个玄奥的手印,银色的光在男人眼底浮现,一点不属于任何颜色的曜芒于他手中迸发,形成回旋的光涡。

 

房间里漫布的冰雪霜雾忽然飞快变换,以十二张冰晶悬台为核心汇聚扭转,慢慢凝成匣子的轮廓,接着拥有了实体的匣子呈现打开的形貌,其中原本内蕴的隐秘依次于吉美眼前铺开。

 

男人银光流转的眼瞳一一掠过它们,最终一道虚空裂纹破坏了空间之内的平衡,震耳欲聋的崩碎巨响过后,一片黑暗的房间里,只留男人委顿于地的身影,液体接连滴落的微声,在毁灭的残响中几乎分辨不出。

 

一声叹息于黑暗中响起,像是穿透了无尽光阴。

 

“我原以为你会更稳重些。”

 

蔚蓝的水纹宛如海浪冲刷过漆黑的空间,将此间慢慢映亮,一个过分年轻的身影踏浪而来,水魂浸染他的发丝,海魄在他眼中安栖,直贯额心的细痕波荡出迷惑人心的气息。

 

如焕新生的“呪夜”垂眼望向吉美,发觉男人的右臂完全崩坏,创口覆盖了一层炫色碎晶,它们似乎还想要往外延展,掺杂血色的绚丽气雾扭曲了吉美手臂原来该在的地方,发出细微的震动之声。

 

“呪夜”又叹了口气,一向缺少血色的身躯此刻呈现行将化水的状态,晶莹半透的手掌抚上吉美介于存在和毁灭之间的右臂。

 

“要是西鲁芙知觉到你从因徳偷出了什么,你也很难活着回到这里。可惜,它已然是因徳无人可知的历史了。”

 

“少年”伸手按住心口,于放射的碧蓝光芒中“取出”一块叫人不敢直视的至寒之物,又用一道水纹结界笼罩它,好使其携带的毁灭之意不会逸散而出。

 

“我无从解决你眼下的困境——你也知道,风是克制水的,我建议你去找【埃达之子】,他能缓解【神之吐息】对你的侵害。在你找到【埃达之子】前,不要尝试熔炼】,否则,【】会被【神之吐息】摧毁。”

 

吉美按着再次拥有形体的右臂起身,望向“呪夜”的钢灰瞳子露出些许疑惑。见他如此,像是想到了什么的“少年”浮现一丝无奈的笑意:“抱歉,我存在的时间与沉睡的时间差不多等长了,所以难免有些混乱——【埃达】这个名字如今也只剩我知道……你认识他的,他就在【埃尔斯】。”

 

说话间,“少年”身上过分溢出的“神性”开始消散,逐渐露出白发黑瞳的寻常模样。最终,目似极夜的苍白少年无辜地朝吉美眨了眨眼:“你再不走,寒霜似就要来了。”

 

 

□ □ □ □ □ □ □

 

 

西之玄沧 ◎ 雷恩海域 • 魂塚

 

坐在苍雪之牙背上的麒零感受着身后之人的气息与温度,脑子里快速整理着已经获得的信息。

 

那卷被封印的书在接触到银尘的魂力后出现了变化,原本是文字的地方转变成了图案,血红灵动的笔触激发了麒零的思绪,让他意识到自己曾在某处见过相似的壁画。

 

那是魂塚第二层的神秘通道描绘的,难以解读的一部分,因为画面中斩天裂地的一剑过于震撼,所以它被刻在了麒零的意识深处,等待被唤醒的合适时机。

 

麒零还记得,当时是他背着幽花和莲泉过的通道。属于幽花的记忆甫被触动,忧郁的雾气又笼上银色的眼瞳。莲泉还在寻找复活幽花的方法,一如当初一心寻找银尘的自己,所以他特别理解莲泉。

 

纵是时光倒转,面对同样的事,他还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本来他担心莲泉不在,已经被魂塚标记过的他们没办法再借助魂兽潜入深海,穿越结界进入魂塚,银尘却说他们可以直接从棋子再进一次魂塚。至于后续要如何绕开【祝福】,银尘只说了一句“去了就知道了”。

 

大致猜到银尘有何倚仗的麒零,在真正通过棋子的那一刻才松下一口气。在另一个世界停留了绝长时光的他们,或许不能算作原本的自己了,以致于魂塚的标记都失效。

 

而麒零深眠的那么多年里,雪刺和苍雪之牙一直栖身于银尘的爵印。之前麒零都没有机会细想这件事有多么荒诞无稽——有主的魂兽是无法进入第二人的爵印的,除非原主死亡。历史上有迹可循的独一特例,就是缝魂和莲泉,最难以想象的地方在于,他们不光可以交换魂兽

 

这让麒零联想到了很多事。

 

载着银尘与麒零的苍雪之牙悠然飞过延绵山脉,途中真的没有惊动【祝福】,向来警醒的上古魂兽甚至静默到麒零快要感应不到它的存在。这过于反常,麒零猜想【祝福】会不会是被谁所伤故而陷入了沉睡。

 

至少眼下这样的情形对他们有利。不过等他们出了魂塚,就该考虑是否要针对这未知的强大潜入者制定防备计划。

 

苍雪之牙将他们顺利送到了魂塚的第二层,只是之前的棋子已经失效,他们无法轻松打开眼前雕刻着神秘符号的大门。银尘刚想动手暴力破解,麒零就拦住了他,只见银发白甲的男人探出长且柔韧的两指在棋子周围摩挲了一阵,在一些特殊的纹痕上停留,之后手腕轻翻,指尖微动,门上的刻纹就生出了层层变化。苏醒的刻纹随着麒零的手指游动拼接,慢慢拼出一朵圣光环绕血舌舞动的【星血巨莲】——或者,应该称它为【宽恕】。当最后一瓣莲完整合拢,【星血巨莲】的脉络里闪出了猩红的光,那光劈开紧合的石门,让门后的冰棘长道显露出来。

 

见麒零最终以巧劲开了门,银尘不禁微微一笑。他倒是忘了,在那个世界真正生活的年岁里,他的使徒学会了不少神奇的本事,【双指探洞】只是其一。

 

“走吧,银尘。”

 

银发白甲的男人侧过脸说,柔和的背影与透出笑意的话音,与脑海中某块碎片产生共鸣,于心湖激出一串涟漪,银尘缀着光的睫羽一阵颤动,琉璃瞳子复又袭上朦胧之色。男人深吸一口气,撇开不合时宜的惘然,上前与麒零并肩进入了长廊。

 

一踏入门内,银尘与麒零就发现自己的魂力运转产生了迟滞,至少麒零上一次来时并未遇见这样的情况。他们各自催动魂力绕灵魂回路运行七周,坚固了体内的魂力壁障,随后谨慎地走进了酸雾弥漫的冰棘长道。

 

上一次,莲泉和幽花在这腐蚀性极强的冰雾和棘刺上吃了苦头,若非银尘前期藉着酸性冰碴惩戒麒零,让他的身体慢慢习惯了带有腐蚀性的寒冰,彼时他们三个怕不是都得在这里去掉半条命。那会儿急于脱身的麒零没有时间去研究长廊里雕刻的壁画,而当下,他和银尘正是为此而来。

 

 

 

 

 

【待续】

 

 

 

 

 

 

 

 

 

 

潘多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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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稿,鸡飞狗跳日常系列第十话,??名字还没想好就先凑合着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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