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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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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莉娅_Elize

【银魂】【桂BG】等待黎明 [Chap6]

Chap 6 飞翔

景子一回到私塾,便立刻开始到处找人换座位:这件事出乎意料的困难,同学们都是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委婉地表示自己承受不住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压力。景子被拒绝了好几次,心中郁结更深。这时传来了爽太有些胆怯的声音:“那个……如果景子你一定要换位置,我跟你换吧。”

景子有些为难,她上次拒绝了爽太,深感自己可能伤害了对方,这时候再接受对方的帮助,未免太厚脸皮。但是她想到如果不换位置,之后还得装作无事人一样坐在桂的邻桌,看着他陷入恋爱——不行,她做不到。她需要一点时间来缓一缓,整理一下心绪。思及此,景子点了头。

景子把自己的东西搬离桌子的时候,桂小太郎非常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挽...

Chap 6 飞翔

景子一回到私塾,便立刻开始到处找人换座位:这件事出乎意料的困难,同学们都是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委婉地表示自己承受不住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压力。景子被拒绝了好几次,心中郁结更深。这时传来了爽太有些胆怯的声音:“那个……如果景子你一定要换位置,我跟你换吧。”

景子有些为难,她上次拒绝了爽太,深感自己可能伤害了对方,这时候再接受对方的帮助,未免太厚脸皮。但是她想到如果不换位置,之后还得装作无事人一样坐在桂的邻桌,看着他陷入恋爱——不行,她做不到。她需要一点时间来缓一缓,整理一下心绪。思及此,景子点了头。

景子把自己的东西搬离桌子的时候,桂小太郎非常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挽留的话。景子闷头向教室后排走去,心里又抽痛了一下子。身后传来爽太和桂打招呼的声音。“请多指教,假发同学。”“不是假发是桂!”我甚至都没有问清楚过他为什么一直被别人叫做假发,景子想。以后也与我无关了。我有什么资格去过问他的全部事情?

 

“哎你听说了吗,好像桂小太郎最近老往私塾附近的寡妇家跑呢!”“唉唉唉?是上回送橘子给我们吃的吗?”旁边的同学在窃窃私语,景子写下最后一个数字,把笔一摔就去了走廊。庭院的空气中满是馥郁花香,景子只觉得这过于浓重的香味让自己更加心烦意乱。爽太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有些期待地看着她:“要,要不要出去走走,景子?”景子拒绝的话涌到喉头又不知怎么地咽了下去。“好啊。”她说,带着些赌气的快意。

很快松下村塾的流言又多了一条:景子和爽太正在交往。作为绯闻的主角,景子本人倒是没有听到这条流言,但她也为自己所处的感情状况而深深痛苦着:爽太并没再提出正式交往的请求,两人的相处也算是轻松自在。可是,景子始终无法把他代入到恋人的位置上。每每想开口说清楚,却又不忍心破坏掉爽太满怀期待的神情。或者说,是自己不舍得爽太的陪伴吧?景子在被窝里痛苦地蜷成一团,为自己的优柔寡断懊恼不已。太蠢了,愚蠢的、天真的小姑娘,难怪聪明的桂小太郎不喜欢你。无论如何,明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如果爽太给自己准备了礼物,一定要妥善地拒绝掉,不能再继续让他误解下去了。

 

翌日。景子颇为无精打采地翻动着自己的课本。若菜笑嘻嘻地走过来,告诉她有人在河边等她想要送她礼物。景子站起来跟她走了,心里一遍遍排练着待会要说的拒绝的话。

及至到了河边,一直低头思索的景子终于抬头,接着整个人都震惊了。

浅绿色和服,黑色顺滑的头发扎成马尾,等她的人竟然是桂小太郎。

景子愣愣的看着他,甚至停在了原地。若菜将她向前轻推了一把,丢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便走了。桂小太郎走到景子面前,打开手中的匣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精巧的银簪,末端是一只振翅欲飞的小鸟,雕刻得栩栩如生。

景子接过簪子,嘴角带笑,眼泪却在眼中悄悄聚集了起来。“谢谢……这簪子真漂亮,比文夫人的都好看。我很喜欢。”她抬起泪眼望着桂。

“太好了,我生怕自己选的不好,找文夫人讨论了好多次。”

景子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还跟她学了怎么梳岛田髻。文夫人说,你总是很羡慕她梳的各种发式。”桂小太郎望了望四周,“现在太阳有点大,我们到那棵树下去。”

景子猝不及防地被拉着袖子往前走,心里已经是一片惊涛骇浪——所以这就是桂前一阵常常去文夫人家的原因?那她后来的一系列举动——天啊!天底下还有比她更蠢的女孩子吗?

不过,她眼眶里的泪已经消失不见了,嘴角翘成了真心欢喜的弧度。在树荫下,她屈膝而坐,任由桂小太郎解开她的发绳,梳子划过发丝,将棕发分成几束,翻转,固定。当桂的指腹触到她皮肤的时候,景子感到自己的后颈有些微的发麻。最后,银簪穿过发髻固定住,她侧转过身。

给她梳发髻时一直矮着身子的桂小太郎也坐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打量地她。“很好看。”桂小太郎用他特有的那种严肃语气说道。景子忍不住冲他微笑,又有些慌乱,于是着急发问:“那个……为什么会挑中小鸟簪子送我呢?”

桂垂下眼帘:“景子你,将来是要离开萩城的吧?”景子笑容淡了下去,也低头望向地上的小草。过了一会,她低低地回答说:“是的。”

萩城很好,有着温和的气候,繁茂的花草,洋流为他们送来丰厚的水产,山林和农田为他们出产新鲜的野味和果蔬。这里的街道干净而充满人情味,平民百姓努力劳作,彼此友善。这里有他们共同的家,松下村塾,有教导他们,抚育他们的恩师吉田松阳。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想着要踏出这块地界;四处流浪的松阳和银时,选择了这块地方作为最终的栖身之所。然而——景子自己也觉得吃惊——她却一直都在梦想着离开萩城。

松阳的故事里,有京都火红的枫叶,本能寺燃起的大火;有人迹罕至的海边悬崖上,世世代代被人供奉的神社;有江户繁华的街道,天人来袭后建起的高耸入云的中枢塔。还有那些松阳也不知晓的,侵入地球的天人所来自的地方,那些遥远的星球,有着与地球截然不同的文化和风貌。多么想去亲自看一看啊,去走遍那些地方,去体验所有的人事。在萩城,她看不到自己的未来:她是个离经叛道的女孩,不具备一切世人所期望的好妻子的品质;她所掌握的知识,在此地也无用武之地。景子的心,早已飞出了萩城。

“我也是要离开萩城的。”桂小太郎的话犹如惊雷在景子耳边炸响。景子惊异地抬头看他,桂小太郎继续说道:“等成年之后,我就会向松阳老师辞别。我打算去江户继续游学,增加见识。景子,我知道你也清楚,在萩城,在长洲藩之外,这个国家早已经天翻地覆了,这个国家的人们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我们正处于多么危险的境地。我想尽自己微薄的力量,来改变这里。”少年充满激情地陈述着自己的志向,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片刻之后,景子低低地说:“毛利大人一向很看中你,说等你学成之后就可去藩府效力……我还以为……他难道肯放你离开?”

“那也只能硬走——我恐怕得辜负他的盛情了。当年答应还他的恩情,只能往后推推了。”桂微微叹气。“所以,这只簪子上的小鸟,就像你我,跟周围人都不一样,毫不安分,一心想要飞出去……我看到这只簪子,其他挑好的都不值一提了。”

景子再次摸了摸头上的银簪,摸到了小鸟那微凉的羽翼。

“景子,以后……我们一块脱藩*好吗?”桂小太郎的声线里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愿意和我一起脱藩吗?寻找危险的路线,辛苦跋涉只为离开心爱的故乡和心爱的人们。背上背弃主君、背叛藩国的重罪,从此成为萩城人口中道德丧尽的小人。失去经济来源,漂泊不定,食宿不安。到了江户,也不能住在长洲藩的屋敷,还得时刻提防来抓脱藩浪士的差役。和倒幕攘夷人士接触,随时可能被幕府抓捕、诛杀。我们也许会不得不躲在桥洞下,分吃最后一个饭团。在深夜的小巷里狂奔,祈求着我们能奔向一个黎明。

景子说,“好。”

 

两人又闲聊一会,重新回到从前的亲密无间——可能这次还多了些不一样的情愫。起身离开,却见不远处茂盛的草丛中,一头银发显露出来,银时大声说道:“哎呀哎呀,虽然没听清在说什么,看的可是一清二楚!我还以为假发你是真的喜欢人妻呢!阿银打赌都输了!”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一脸严肃正直,“还有,我喜欢的不是人妻,是NTR!!”

景子:“什么???!!!”

更远处的草丛中,好几个松下村塾的学生也钻了出来。爽太尴尬地扶着脖子:“唉被桂小太郎NTR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若菜:“我就知道景子只会喜欢桂的。”稻:“他们接吻了吗?我说要带个望眼镜来,没人听我的。”

景子转身向河边走,她去跳河算了。

 

*脱藩是指日本江户时代的武士从藩中脱离而成为浪人的行为。如有未经手续擅自脱藩的情况,脱藩者将被冠以施以欠落(出奔)的罪名,将会断绝其家名并将没收财产,本人被抓住时根据情况亦可能被施以死刑。          ——维基百科


伊比莉娅_Elize

【银魂】【桂BG】等待黎明 [Chap5]

Chap 5 心事

“我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景子!请和我交往吧,木户小姐!”

景子哭笑不得的站在松树下接受爽太的表白。她往左侧房屋瞥去,果然看到以若菜为首的一众八卦同学躲在墙角偷看。话说回来,在现实里听到这种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行在松下村塾的青春纯爱小说里搬来的告白台词,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笑啊。一年前松阳老师说要给他们拓宽阅读面,时不时带几个学生进城买书去;书籍全由学生选的后果就是Jump漫画出现了,少女漫和轻小说也出现了。景子第一次看见少女漫封面上那个梳着月代头,额前却有一簇突兀的刘海的男主角,躲起来笑了足足五分钟;要是让人看见,她会成为私塾全体女同学讨伐的对象的。

景子收起自己漫无边际的...

Chap 5 心事

“我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景子!请和我交往吧,木户小姐!”

景子哭笑不得的站在松树下接受爽太的表白。她往左侧房屋瞥去,果然看到以若菜为首的一众八卦同学躲在墙角偷看。话说回来,在现实里听到这种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行在松下村塾的青春纯爱小说里搬来的告白台词,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笑啊。一年前松阳老师说要给他们拓宽阅读面,时不时带几个学生进城买书去;书籍全由学生选的后果就是Jump漫画出现了,少女漫和轻小说也出现了。景子第一次看见少女漫封面上那个梳着月代头,额前却有一簇突兀的刘海的男主角,躲起来笑了足足五分钟;要是让人看见,她会成为私塾全体女同学讨伐的对象的。

景子收起自己漫无边际的脑洞,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道:“非常抱歉,爽太。我不能和你交往。”

“果然是这样啊……果然景子喜欢的人是桂啊……”爽太垂头丧气地走了。景子想追上去解释些什么,却看到蹲墙角的那批人也走了,嘴里都念叨着“果然如此啊”。“你们……”景子向前伸出的手垂落了。好丢脸,全私塾的人都看出来了,唯独只有那一个人不知道。

 

是从那时候开始的,景子想。去年冬天,她照常坐在桂旁边的位子上,和桂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忽然之间,她开始抱怨自己的字写的不好看,尤其跟桂写的字比起来,看上去差劲极了。景子翻开课本指着第一页自己的名字说:“喏——我真的很想把木户景子写的好看些的,但是我练了好多遍也只能写成这样。”的确,这四个字只能算得上清秀工整,与飘逸灵动之类的形容词搭不上边。“而且,天气这么冷,我的手都冻僵了,写的字更难看了。”说话之间,景子的手突然被握住了。紧接着,桂的另一只手放了一张白纸在景子的书桌上。桂整个人移到了景子的身旁,微微抬身,像是要把景子笼罩住,随后蘸墨,落笔,一气呵成。景子没有去看这写的过程,愣愣地望着桂的侧脸。细细的长眉。线条优美的双眼皮褶皱。仿佛能如云一般投下阴影的纤长浓密的睫毛。光透进去后,呈现出一种极美的棕绿的瞳仁。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心脏从未有过的剧烈抽搐了一下。

“好了。”桂小太郎满意地对着字说道。景子低头看字,小声说道:“这样帮我写了我自己也写不到这么好啊……”“我把我平时练的字帖给你就是了。”桂小太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景子极小声地又嗯了一声。桂的书法介于行书和草书之间,狂乱中蕴着秩序,优美中含着简洁,有收有放,飘逸洒脱。木户景子四个字被他一写,既似行云流水,又如沉静青松。景子在心里默默道,就算我练完了你练过的所有字帖,也写不出你这样的字的。只有你,只有桂小太郎才能做到。她等墨干透,小心翼翼地把纸收好,打算下次去文夫人那里的时候,央求她帮自己把这幅字做成卷轴。

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喜欢上了桂小太郎。进了村塾后就无忧无虑的少女,怀揣上了心事。

 

“景子?景子?”文夫人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景子从发呆中回过神来,看到手上的毛线错了好几针。“你最近总是这样呢,做着事情就开始发呆。”文夫人无奈地笑着。“真是对不起,我……”“好了好了,我大概知道你是在烦恼什么。”文夫人轻轻拍了拍景子。“心里有什么话,一定要对想说的人说出来啊。”景子只是低头,近来她变得格外的沉默。自秋天认识文夫人以来,褪去初识时的自惭形秽,从小缺少女性长辈的景子自然而然地被这位优雅美丽的女性所吸引,有意无意地经过她的宅院,然后被邀请“进来坐坐”。文夫人寡居生活寂寞,夫家和娘家都没有多少亲人,于是待景子亲切如待亲妹妹一般。两人会时不时地聊天,景子帮她做些家事,文夫人教她针线、缝纫和编织——尽管这些景子学的都很不怎么样。就像刚刚,织毛线又掉了好几针,最后变成一团混乱的绒球。原本景子打算给自己织一顶绒线帽过冬的,但文夫人看到她糟糕的学习成果,允诺自己会织一顶送给景子。好像传统意义上女孩子该做的事情,我一样也做不好,景子对自己说道。

表明自己的心迹?景子不是没有想过。但要她怎么对桂小太郎讲呢?他们相处的如亲人一般,说不定桂小太郎还会以为她在开玩笑。或者桂小太郎会生气吗?“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睡我?”景子被自己逗笑了,笑容却是苦涩的。

心中情意一日胜过一日,有时难免如地下奔走的岩浆,从一个小口子喷薄而出。一个更加寒冷的冬日,有个同学从家里带了一瓶甘酒,温过以后全班分着喝。景子举着一个白瓷酒盏抿了一口,确实香甜。她看到没分到酒盏的桂,心弦微动,轻轻将手中酒盏调换了一个方向,笑着递给桂说:“快尝尝!真的超好喝的!”桂仿佛带着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但很快就接过了酒盏,一饮而尽。他的脸颊涌上了淡淡的红晕,绽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真的很好喝!景子!”

真该死,他看上去更好看了。景子确信刚刚桂的嘴唇接触的是自己喝过的地方:但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对此感觉如何。桂有没有察觉她的举动?若是察觉到了,他的举动又意味着什么?景子想不出来,她的心里混杂着快乐和遗憾,让她晕乎乎的。她拿过桂手中的杯子,又去找同学倒了一盏。喝酒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同学们之间偶尔也会开始谈论些恋爱的话题。聊到喜欢的类型的时候,景子尽可能地用不太关心、但又有些八卦的口吻问道:“不知道桂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银时瞄了她一眼,仰头懒散地说道:“那家伙最喜欢人妻了,每次我们一起看杂志他都最喜欢那种主题……” “杂志?”景子有些疑惑。 “哎呀,就那种〇〇杂志嘛……”银时话音未落,旁边的男同学已七手八脚把他的嘴捂了个严实,边冲景子尴尬地笑。景子心知自己碰到了什么领域,默默地转身了。

本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下了,私塾外的松枝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景子戴着文夫人织的绒线小帽,深蓝色,顶部缀了一颗很大的兔毛做的绒球,衬的她小脸莹白,眼睛湛蓝。景子走到座位上坐下,一边搓手一边哈气。她突然觉得旁边的桂小太郎似乎在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心底不由升上几丝欣喜;然而她转头发现,桂小太郎盯着的是自己头上那个大大的绒球。景子叹口气:“你想摸就摸吧。”然后得到了桂小太郎欣喜若狂的一顿揉搓。

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景子的心里总是升起“说不定桂也是喜欢我的”的希望,然后这希望又慢慢的消散。反反复复之间,景子被自己搞的疲惫不堪。最后她对自己说,起码她天天都和桂亲密相处,能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不是已经很好了吗?不要再要求更多了。怀着这样的心态,她平静度过了春天。然而这勉强维持的平衡,也在初夏被打破了。

那时景子从下町买东西回来,五月初的阳光已有几分力道,晒得她微微冒汗,一心想着到文夫人家中喝杯冷饮。就在她怀着期待之情加快脚步的时候,她突然看见桂小太郎正站在文夫人家门口。出于某种本能的反应,她闪躲到街角偷看起来。

桂小太郎微微向前倾着身子,像是很有礼貌地在请求着什么。文夫人似是比以往更加优雅,脸上是温柔的笑,应允了下来。桂比文夫人略高一个头,两人的衣服都是清淡的配色,站在一起竟是相配极了。文夫人转身进了屋子,桂小太郎脸上带着笑,跟着她进去了。

有那么几秒钟,景子全身一动也不能动。她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突然沸腾,然后又迅速结冰。无论如何,今天这条路是不能走了。她现在只想跑的越远越好。

除了那条经过文夫人家门口的路,要想回到松下村塾就只能从农田里走了。景子一边失魂落魄地走着,一边想着:“人妻”、“寡妇”……猝不及防,她一下子跌倒在田埂上。想要拍打一下,却发现全是沾的湿泥。景子的脑海里拼出自己现在一身狼狈的样子,再拼出永远端庄得体的文夫人的样子。她坐在地上,终于畅快地哭了出来。


作者语:写的我自己都伤心了。。下一章我一定要甜甜甜甜甜回来

 

伊比莉娅_Elize

【银魂】【桂BG】等待黎明 [Chap4]

Chap 4 回首匆匆已六年(大修)

官差走后第二天,桂小太郎拒绝了想跟他同行的景子,独自一人前往长洲藩藩主毛利大人的宅院。他跪坐在厅堂中央,说明了近日发生的一系列关于松下村塾的事情,以及自己想要离开讲武馆投入松阳门下。毛利敬亲看着这个不卑不亢的小男孩,不由长叹:“我推荐你去讲武馆,原意就是让那些骄奢的官家子弟看看真正优秀的人是怎样的。没想到他们还是这样的不成器。至于松下村塾颠覆幕府的那些传言——无妨,我毛利氏本就是外样大名,历代藩主皆与幕府不同心。幕府如今衰败至此,屈于天人淫威而开国,我长洲不该屈居人下。”不臣之心如此明显,桂小太郎不禁露出惊异之色。毛利敬亲摆摆手:“不过长洲藩安宁已久,发...

Chap 4 回首匆匆已六年(大修)

官差走后第二天,桂小太郎拒绝了想跟他同行的景子,独自一人前往长洲藩藩主毛利大人的宅院。他跪坐在厅堂中央,说明了近日发生的一系列关于松下村塾的事情,以及自己想要离开讲武馆投入松阳门下。毛利敬亲看着这个不卑不亢的小男孩,不由长叹:“我推荐你去讲武馆,原意就是让那些骄奢的官家子弟看看真正优秀的人是怎样的。没想到他们还是这样的不成器。至于松下村塾颠覆幕府的那些传言——无妨,我毛利氏本就是外样大名,历代藩主皆与幕府不同心。幕府如今衰败至此,屈于天人淫威而开国,我长洲不该屈居人下。”不臣之心如此明显,桂小太郎不禁露出惊异之色。毛利敬亲摆摆手:“不过长洲藩安宁已久,发动战争弊大于利。这些话也只能在我这藩主的宅子里说说罢了。桂小太郎,你是个聪明孩子,知道什么不该说。回头我会跟幕府回报,松下村塾只是一普通乡下私塾,传言都是因为有人嫉恨而故意捏造的。”“谢藩主好意。今日之恩桂小太郎来日必报。”桂深深行礼。“只是还有一事想请藩主帮忙……”

景子见到桂小太郎回来着急迎上去询问,桂拍拍她的肩让她宽心。“松下村塾不会再有事了。还有景子,你以后可以照常穿女装出门了。”“唉?!藩主竟然这么爽快帮我们解决了?后一句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说清楚你是被继父恶意贩卖,不是自己自愿卖身。这样的话卖身契没有效力,你也不用整日伪装了。”桂小太郎避开了前一个问题。“天啊桂你也太厉害了!”景子兴奋地一把抱住桂,桂犹疑一下,回抱住她。“桂你不会答应了藩主要为他做什么吧?”景子又故作严肃下来。“比如以后要娶他的一个女儿之类?”“怎么可能!”桂炸毛了。“只是欠一个恩情罢了。”“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景子一把拉过桂的手,拉着他向屋内跑去,“我今天学做了大酱汤,来尝尝吧!吃完去松下村塾还赶得上下午的课。”

 

这是松下村塾普通的一天。天人传入的钟表指向六点半,高杉晋助第一个起床了,前去练习室挥剑——他永远起的最早,或许为他日后的身高埋下了一个悲剧的伏笔。

大约七点,桂和景子醒来,先醒的人去叫未醒的那个。自从高杉与家中断绝关系搬到松下村塾,桂和景子突然不想住在桂宅中,以上学路太远为名搬进了私塾,十分理所当然地遭到了高杉的嫌弃。啊,嫌弃也是没用的,在松阳的眯眼笑前高杉有再多意见也只能憋回肚子里。

他们会跟差不多时候起来的松阳老师问早安,然后三人一起去喊醒银时。准确地说,是把银时一把从被窝中揪出来,欣赏银时做作的惨叫声——这是平凡的一天里的第一项娱乐活动。

之后,他们会一起做早饭、前去练剑和晨读。在这两个小时里,其他学生会陆陆续续的赶到,欢声笑语逐渐充斥了村塾。九点,最后一个不得不做完家里农活才能来上课的学生到了,课堂开始。

上午先是会上最基础的认字,书写——这些高杉、桂和景子都已掌握,但高杉仍会一眨不眨地盯着松阳,桂和景子则看自己的书。然后是俳句、汉诗和文法——桂小太郎在这方面尤为擅长,讲一遍就能记住,近日已能自己写俳句了。剩下的一点时间是历史和地理:没有课本,纯粹是松阳的故事会时间,细节之丰富简直像松阳自己亲历了那些事情。

午饭过后是一小时的休憩。春赏樱花烂漫,夏观荷叶池塘,秋历落叶萧萧,冬玩冰雪霜花。窗外景色变幻,唯有学生的笑声不曾变。

下午是算学——或是用天人的说法,数学课。景子的主场来了,就连最聪颖的桂小太郎也赶不上她解题的速度和正确率。后来松阳干脆为她购买了难度更高的书让她自学。不过景子把这些书搁置到晚上再看,迅速解题后,她会提前起身去进行剑道的练习——相比于数学,她在剑术上的天赋算不上多高。景子向松阳诉苦,总觉得竹剑过长,握着重心不稳,松阳权衡之下开始教她用胁差而不是打刀。胁差较短,适用于近身战斗和狭窄环境,并且不是武士的人也可以佩戴胁差来自卫。景子还跟松阳学到了较为冷门的一招:将胁差从较远的地方掷出去,务求一击毙命。松阳的训练真是魔鬼式的,有好几天,景子的上臂酸痛地连字也写不了,全靠桂小太郎代劳。

剑道课最有意思的一点是银时和高杉经常练着练着就会打起来,所有人,包括揣着手笑眯眯的松阳都会在一边观战。在一次次的你胜我负中,平淡却美好的时光飞一般的流逝。在日后终日奔走的攘夷战争中,支撑着松门弟子们的正是这些日常的记忆;当时也还年少的他们,更不知道这些记忆,在将来会成为不忍触碰的过往。

 

景子今年已十四岁了。八岁时入松下村塾,六年的时光使清秀可爱的小女孩成为初露姝色的少女,一张脸庞介于天真和妩媚之间,只是她自己还尚未有成人的意识,一头棕发简单地用红头绳扎起来,不作任何修饰。这天景子离开村塾,去给若菜买止疼药——若菜总是在来例假的时候痛的脸色煞白,课也上不成。

初秋,空气中浮动着柑橘清新的香气。四年前,长洲藩决定重整财政,武士的俸禄全部减半,再加上天人商品的倾销造成了不少失业者,重新从事农业生产的人变多了。为了生存,不少人选择种植柑橘。景子抬头看见路旁宅院中一棵橘子树长势格外喜人,枝叶伸出墙外,一个个橘子黄澄澄的,圆润可爱,景子情不自禁伸出手,想到这是别人的私产,手停在了半空。

“没关系的,请摘一个尝尝吧。”

一道清甜的女声传来,景子转头,看到一位十分优雅美丽的女性:她梳着一丝不苟的妇人发髻,插着精致的发簪,身上的和服颜色素净淡雅,一丝尘埃也无,与她本人相衬极了。景子怔怔地看着她,第一次意识到属于女人的美丽是怎样的。

女人走到景子身边,怅然地看着繁茂的橘子树:“这是我家当家的去世之前种的。刚种下的时候果子结的还不多,我们夫妻俩自己就吃完了。现在结这么多了,我自己一个人根本吃不完,也没有力气挑着去卖啊。”景子一时不知道该对这位美丽的年轻寡妇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嗫嚅了一句抱歉。

“没关系。我叫文,你可以称呼我为文夫人。”女子露出春花般温柔的笑容,“你是松下村塾的学生吧?我家先生从前也常说想要做老师呢。我给你拿个布袋,多装些橘子带回村塾吧。”

最终景子拿着一兜沉重的橘子走了,也没好意思解释自己是刚离开村塾,不是在回去的路上。面对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美丽的同性,竟是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回去后,景子第一次面对镜子仔细琢磨自己的长相,第一次有了想要变得美丽优雅的心情。

那袋橘子在松下村塾颇受欢迎,很快就被瓜分干净,同学们催着景子再去一次文夫人家,好让他们“帮她把橘子吃完”。银时听到景子说文夫人是个寡妇,朝桂小太郎投去一个颇为促狭的眼神,桂小太郎眼珠转了转又回瞪过去。景子看在眼里,有些疑惑,但她的思绪很快又回到了文夫人那副精巧的发簪上,那朵梅花雕刻的真是栩栩如生啊。

青春期,某个自我意识开始生发、暧昧情愫开始生长的特殊时期,马上就要全面降临松下村塾了。



作者语:作者例假第一天还得考试,难受55

感谢点心、评论和推荐的小天使,你们是我更文的动力~

励志扑倒赤司

成为神威女朋友三十天系列(二十四)

    前戏已经备下,武力值100的棋子也该出场了。

  你们的盟友高杉借着一桥党的神轿,强行斩杀旧幕府的左膀右臂。照他本人所说,他只是想破坏这个破破烂烂的国家罢了。

  参谋武市策划了这一行动。代表你们第七师团参与会议的,当然是任劳任怨的阿伏兔啦。

  在阿伏兔无精打采去开会时,神威则笑眯眯地站在河边,看着你手上的花灯。

  你也不是很懂为什么在看到隔壁小姐姐跟对象放花灯后,你们家团长就笑眯眯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盏花灯。然后要求你跟他去放花灯。至于理由,看着这家伙的脸你选择默默接受这盏灯

  你也不知道,也不敢问。

  红色的花灯在河水里...

    前戏已经备下,武力值100的棋子也该出场了。

  你们的盟友高杉借着一桥党的神轿,强行斩杀旧幕府的左膀右臂。照他本人所说,他只是想破坏这个破破烂烂的国家罢了。

  参谋武市策划了这一行动。代表你们第七师团参与会议的,当然是任劳任怨的阿伏兔啦。

  在阿伏兔无精打采去开会时,神威则笑眯眯地站在河边,看着你手上的花灯。

  你也不是很懂为什么在看到隔壁小姐姐跟对象放花灯后,你们家团长就笑眯眯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盏花灯。然后要求你跟他去放花灯。至于理由,看着这家伙的脸你选择默默接受这盏灯

  你也不知道,也不敢问。

  红色的花灯在河水里慢慢远去,灯芯的光亮摇摇欲坠,忽明忽暗。

  你站在河畔,目光注视着那微弱的光亮。神威则是蹲在你身旁,一手撑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那盏脆弱的灯,湛蓝的眸子里缀着星河。

  “走啦,团长。”你轻轻踢了踢自家男票的小腿

  ,望着少年漂亮的眼睛,朝他伸出手。

  神威毫不客气地借着你的力度站起身,随手理了理自己的长衫,然后自然地握住你的手,向前走去。

  暗杀将军。只是你们在表明的计划,高杉真正的目的是扼杀腐朽的幕府高层。

  你接到的任务是待在地球近空区域,以防万一,随时准备接应他们。

  据说这是神威亲自下的命令。至于理由,你暂时还不清楚。

  然后这家伙就非常干脆地把你扔在这,笑眯眯地和阿伏兔一起,跟着高杉去窃国了。

  啧,渣男。

  你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通讯器捏碎,无视旁边路过的兔子们诧异的眼神,非常稳(yao)定(ya)平(qie)淡(chi)地坐在指挥室。

  待命的日子十分平淡,捏碎一台联络器也不能阻止你们团长进行视频检阅。其实也没什么。最多就是这家伙又顺手假装不经意间地摧毁你珍藏的兔威本子!

  嘤嘤嘤,为什么我要把本子放在主舰上!

  你不止一次沉重地思考过这个严肃的问题,然而,现在太晚了。据保守估计,你的本子应该不剩啥了。

  害。

  就在你第n次叹气时,你们的舰艇突然发生剧烈晃动。

  “xx!是春雨!”

  “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我正愁没人给我发泄小本本被毁的怨念。”

  你眉梢微挑,眼底划过一丝凶光,带上了如神威相似的笑容

  “小兔崽子们,给我上!”

  “春雨的雷枪不是什么歪瓜裂枣都能欺负的!”

  战争向来是残酷的,而你们却从不畏惧。

  夜兔近战是很强,但近空对战,靠的依旧是战舰。就数量来看,你们绝对是被碾压的那一方。

  怕吗?

  不,身为第七师团的成员,这种场面你们早已习以为常。

  第七师团的战舰像是不要命一般,径直冲向对面舰艇。

  捕猎的盛宴已经开始。

  胜利的天平似乎又往你们这边偏了偏。

  可你们没想到的是,当对面发觉数量差依旧不能夺取胜利时,自杀式袭击开始了。

  也不能说是自杀式袭击。

  毕竟就算春雨是个集体,内部依旧是分成不同师团的。朝不同师团开火而已,很简单。

  所有的没被你们侵占的春雨舰艇通通朝有夜兔身影的舰艇开火。

  形式瞬间改变。

  “这些家伙!”

  你皱着眉,眼里一片冰冷心也渐渐凉下去。

  生机渺茫。

  “通知其他人,直接开启迫降模式。”

  “可是xx!能量舱刚刚被炮火打到了!”

  “怕什么!直接刚!”

  “杀死一个赚一个,我不迫降!”

  通讯仪里传来不同的反对的话音。

  “打到了而已,不是摧毁了。”

  “谁想打架直接过来,跟我打。”

  “团长把你们交给我,那就一切都听我的。”

  “现在迫降。”

  “谁不听的话,就杀了。”

  你握着通讯仪。半瘫在冰冷的钢铁地面上,身后是成堆的尸体。这艘敌舰只有你一个人。

  字面上的意思。

  你用伞撑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身体,前往控制室。在捏碎通讯仪之前,留下最后一句轻飘飘的话。

  “大家都要活着啊。”

  

  一分钟后,你所在的飞船已经蓄能完毕。

  一分半钟后,它开始伸出机械臂,精准地勾住了邻近几艘报废舰艇的能源舱。

  两分钟后,数辆舰艇在火光中迫降,他们与后方大量舰艇之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隔开。  

伊比莉娅_Elize

【银魂】【桂BG】等待黎明 [随机小番外掉落]

番外 留学准备那些事

经过景子的劝说,木户孝允最终同意在四年政事操劳后急流勇退,两人双双从明治政府辞职。关于两人的离职,政府中自然是上上下下言论不一,惊疑猜测、为国担忧者有,窃喜不已、欲上位者也有。围绕着两人空下的高位,新一轮权力斗争又将展开。

而始作俑的两人此时正待在江户郊外一座宽敞的日式宅院中,看着电脑邮箱中新收到的邮件。“英格兰星的这所大学通过了我们的入学申请……但是说我们需要考一个叫鸭思的东西。”景子浏览着邮件说道。

“什么叫鸭思,听上去很好吃阿鲁。”神乐一边咬着醋昆布一边说道。新八推眼镜吐槽:“稍微想想也绝对不是好吗!”

木户孝允,不,用回了原名的桂小太郎已经在网页上查询了起...

番外 留学准备那些事

经过景子的劝说,木户孝允最终同意在四年政事操劳后急流勇退,两人双双从明治政府辞职。关于两人的离职,政府中自然是上上下下言论不一,惊疑猜测、为国担忧者有,窃喜不已、欲上位者也有。围绕着两人空下的高位,新一轮权力斗争又将展开。

而始作俑的两人此时正待在江户郊外一座宽敞的日式宅院中,看着电脑邮箱中新收到的邮件。“英格兰星的这所大学通过了我们的入学申请……但是说我们需要考一个叫鸭思的东西。”景子浏览着邮件说道。

“什么叫鸭思,听上去很好吃阿鲁。”神乐一边咬着醋昆布一边说道。新八推眼镜吐槽:“稍微想想也绝对不是好吗!”

木户孝允,不,用回了原名的桂小太郎已经在网页上查询了起来:“是一个英文能力测验考试。松阳老师教过我和景子英文,我们出使宇宙的时候也听得懂英格兰星女王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景子松了口气:“那就行。不过现在留学怎么这么麻烦了?井下馨*和伊藤博武*去英格兰的时候没听他们讲要考这个啊?”

桂小太郎发邮件询问了校方。第二天收到了回复:本校此前接收的贵国留学生,英文水平极差,赶不上课堂进度,学校不得不为他们单独开设语言课程。之后经校管理层决议,申请我校学生均需在鸭思考试中取得指定及以上的分数,方可就读。

“……”桂小太郎和木户景子对着这个解释齐齐黑脸。

“我认为我们两人的考试费该由井下馨来出。”景子打破沉默,幽幽说道。

“我认为我们留学的学费井下也应该包了。伊藤出生活费。”桂小太郎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第一次鸭思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景子看到自己屏幕上的分数,嗯,中规中矩,刚好达到要求。她往对面看去,桂小太郎正一脸的难以置信。

“口语和写作怎么会这么低!!”景子拉过电脑一看也震惊了。这跟学霸桂的人设冲突了啊冲突了!复议!必须复议!

然后,考试协会给他们寄来了桂小太郎口语考试的录音和写作试卷。(原本他们坚决“不泄密”,但是木户偷偷动用了一点外交影响)。听到考官询问桂“请问您的名字是桂小太郎吗?”桂反反复复纠正考官那不标准的发音“卡组啦加奈,卡兹拉哒!”一遍遍中,考官的声音逐渐崩溃。

再看看写作:第二部分的论述是关于是否在城市里增加绿化。桂小太郎洋洋洒洒从各个角度分析了江户市的环境条件,字数严重超标自不必说,他甚至还画了一幅十分灵魂的地形图……

家暴是非法的!景子对自己说。无论桂小太郎怎么脱线,你都不可以锤他!

“算了,我陪你再考一次。”景子捂脸,“这回把天然呆属性压回去啊!我知道在政府里憋得你很辛苦,但是考场上还是不能放飞啊!”

桂小太郎一脸纯良地点头。景子从捂脸改为捂心口,她是永远无法抵挡桂无辜的眼神的。

 

没有想到第二次抓狂的人变成了景子。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口语会比上次低!”景子在和室里飞快地兜着圈。“明明这次我还用心准备了的!”

“人生总是充满了不能预料的事情,这是松阳老师教导我们的啊。”(吉田松阳微笑:我没说过。)桂小太郎悠闲地撕开一只美味棒的包装,他这回的鸭思考试取得了惊人的高分,看来他退出政界后的谋生手段又多了辅导鸭思这一项。

景子愤愤地抢过桂的美味棒,咔嚓就是一口:“你得陪我考第三次!”

“那是最后一只玉米浓汤味的啊!你喜欢吃的蛋黄口味的在那一边啊!”桂好看的眉毛拧了起来。

“在你把我培训到高分之前跟玉米浓汤味说再见吧!”

…………

 第三次鸭思考试马上就要到来了。不知道桂小太郎能不能吃回玉米浓汤口味的美味棒呢?

*井下馨—井上馨 伊藤博武—伊藤博文

阿离想要和晋助困觉
 【银魂all你】【江户传说】...

 
【银魂all你】【江户传说】【私墊缘起10】

       ​【本文为undertale结合银魂的AU,私设众多,请谨慎食用】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猩猩】

  

  高杉晋助在很久以前,曾经收到过一个特别的礼物。

  那是在他8岁生日的时候,收到过的一个特别的辉夜姬人偶。

   “妈妈……为什么这个辉夜姬人偶的头发颜色不一样……辉夜姬一般不都是黑色长发的吗?这个怎么是金发的?”

  “啊这个啊……听说那家玩偶店的老板好像患有色盲……应该是不小心上错色了吧……”

  ...

 
【银魂all你】【江户传说】【私墊缘起10】

       ​【本文为undertale结合银魂的AU,私设众多,请谨慎食用】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猩猩】

  

  高杉晋助在很久以前,曾经收到过一个特别的礼物。

  那是在他8岁生日的时候,收到过的一个特别的辉夜姬人偶。

   “妈妈……为什么这个辉夜姬人偶的头发颜色不一样……辉夜姬一般不都是黑色长发的吗?这个怎么是金发的?”

  “啊这个啊……听说那家玩偶店的老板好像患有色盲……应该是不小心上错色了吧……”

  “是吗……?”

  “晋助,要是不喜欢的话明天妈妈再去帮你换一个?…”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那个辉夜姬的玩偶,说实话,这个辉夜姬人偶和其他他曾见到过的辉夜姬人偶都不太一样,金色的长发和蓝色的眼睛,脸上不像是其他的辉夜姬那般带有温柔的笑容,反倒是木着一张脸,无悲无喜的样子。

  “真是……这样子可真让人没办法感到赏心悦目啊,你……”

  他低头看着这只不讨喜的“辉夜姬”,低声喃喃自语着,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

  “不用了妈妈,这个也不算太差,就收着吧,不用换了。”

  八岁的高杉晋助,对于竹取物语中的辉夜姬情有独钟,家里甚至已经有好几个不同类型的辉夜姬的人偶了。

   那些辉夜姬的人偶们,大多数都是有一头漂亮的黑色长发和华丽的衣着,脸上的表情有的温柔似水,有的宁静祥和,但是无一例外的,它们都能够表露出属于“辉夜姬”的最美好的笑容。

  唯独那个金发的“辉夜姬”是一个例外,无神的双眼和一张仿佛不知道笑为何物的面庞,让她在一堆“辉夜姬”的人偶中显得异常突兀。

  高杉晋助趴在床边,无聊的盯着面前仍旧是木着一张脸的“辉夜姬”人偶,突发奇想的伸出双手捧住人偶的脸,拇指在它的嘴角两处往两边轻轻掰扯,就像是在捏人脸一样。

  “我在干嘛……跟个白痴一样……!”

  察觉到自己居然会有通过捏人偶的嘴角就可以让她笑起来的白痴想法的时候,羞红了一张脸把脸埋到了枕头里,然后将被窝给整个盖上蜷缩成一个团子,他庆幸着幸好这一幕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后来,这个“不高兴的辉夜姬”,反倒成了他最喜欢的一个人偶。

  虽然高杉晋助本人并不承认。

   “只是不喜欢这个人偶总是木着一张脸摆出不高兴的样子而已,很讨厌。”

  管家小姐看着自家少爷把那个金发人偶用沾湿的毛巾仔细擦拭着,再看了看柜子上那些快要落了灰尘的其他的辉夜姬人偶们,一脸心累的把那些“失了宠的辉夜姬们”拿去保养了。

   今天的高杉少爷也依旧是那么口是心非呢。

  “要不要用笔帮你画个微笑好了……算了,你肯定会不喜欢的。”

  高杉放下手里的毛笔,叹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看着那个“辉夜姬”。

  拜她所赐,最近自己怎么变得越来越幼稚了……

  “你以后可是要继承高杉家衣钵的人!!成天玩那些无用的玩偶成何体统!”

  回想起父亲严厉刺耳的话语,不悦的微微皱眉,郁闷的看着面前仍旧木着一张脸的“辉夜姬”,低声喃喃道

  “你也是因为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而变得无法露出开心的笑容了吗?不开心的辉夜姬小姐?”

  他或许是在问面前的人偶,又或许在询问他自己。

  他现在真的开心吗?

  一点也不。

  家族里沉重高压的气氛,低级武士的家族始终会被那些贵族和名门武士的家族看遍,歧视哪里都有,父亲严厉刺耳的话语,亲戚们探究的视线和闲言碎语,几乎快要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属于孩童一般幼稚的愿望只能寄托在最喜欢的东西上。

  “幸好还有你陪着我,不会笑的辉夜姬小姐”

  那个时候,他还只是抱着单纯愿望的,会和人偶说话的,有点孤独的幼稚的小孩子。

  直到那一刻。

  玩偶被摔碎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

  瞪大的双瞳里映入了辉夜姬的人偶支离破碎的模样,还有那个贵族的小少爷毫无愧疚之心的油腻笑脸。

  “哎呀对不起啦高杉!不小心摔碎了你的娃娃,你不会记恨我的对吧,不过你还真是娘里娘气的哎,居然会喜欢这种小女生才喜欢的人偶,一点都不像我那么有男子气概,毕竟将来我可是要成为武士的人啊……”

  “……你……!!”高杉晋助握紧拳头,气得发抖,几乎就要冲上钱去朝着那个满脸都是肥肉的贵族少爷来上一拳,然而肩膀却被熟悉的一双大手按住了,他抬起头看去,却发现是满脸严肃的父亲。

  “晋助,不要露出那么丢脸的表情!不过只是个人偶而已,武士不应该为这种琐事而露出脆弱的表情。”

  “可是……父亲……”

  “哎呀,真是抱歉……是我的儿子捣乱给令公子添麻烦了吗”,那个贵族少爷的父亲从门外走进来,将折扇合起,慢悠悠的说道

  “不过我家儿子摔碎的只不过是个廉价的玩偶而已……相信你们也可以重新买一个的……对吧,而且孩子还小不懂事,希望你们能够多多包容他一下……不过……”

  那位贵族父亲话锋一转,打开折扇,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一旁的高杉

  “身为一名下级武士的儿子就已经够丢脸了……居然不好好练习剑术,还在摆弄这些玩意,看来高杉先生家的儿子……也不怎么样啊……”

  高杉晋助听到这些话,几乎就要将眼神里的愤怒和憎恶表现出来,握紧的拳头要爆出青筋,想要骂出让他们闭嘴的话的时候,头顶就率先被他的父亲强制性的按下了。

  “您说的是……是我管教不力,让您见笑了……”

  高杉晋助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带着屈辱和不解

  为什么……父亲……

  “既然管教不力,就应该要把他好好拴在房间里不让出来丢脸才对……既然这样,让他给我儿子道个歉吧……”

  为什么啊…………

  “是……晋助!!快点和人道歉!快点说对不起!……”

  明明错的是那群家伙……

  “对……对不……对不起……”

  屈辱的感觉让高杉晋助咬破了嘴唇,唇齿间索绕着一股铁锈味,才能够勉强对面前的那两个混蛋道歉。

  为什么别人那么明目张胆的侮辱你,你还能忍气吞声呢,父亲……

  “为什么你要让晋助和那些人道歉!!你明明知道晋助什么都没有做错!那两个家伙都蹬鼻子上脸来羞辱我们了!你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在人面前低声下气的!还让晋助他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你给我闭嘴!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我们区区一个下级武士家庭本来就处在边缘地带!要是不讨好那些幕府的人还有那些名门望族!那些高层根本就不会在意我们!要是以后战争涉及到了这里!自身都难保!你以为家族里的那些钱都是从哪里来的!都是我一个个去跪下去求他们给高杉家资金协助求来的……比起这些,只是让晋助受到小委屈,根本不算什么!”

  “晋助他只是一个孩子!!不是你为了获得名利而支配的工具!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嫁给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个世界没有钱和名利根本就无法活下去!你所坚持的所谓的武士道和信念!不过是一种为了钱财名利编织的谎言罢了!”

  父亲和母亲的刺耳的争吵声在房间内络绎不绝的响起,而他就呆呆的站在开了一条小缝隙的门外,门内的暖光就像是虚假的幻象一般,只有门外的黑暗冰冷才是真实的

  那一天,他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所谓的“人性”

  天真美好的孩童之心,随着人偶落地发出的响声,一同碎裂了。

  这个世界……真是一点都让人笑不出来啊……

  “晋助?”

  一声呼唤另高杉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因为刚刚醒来眼前仿佛蒙上了一层迷雾,意识还迷迷糊糊的,看到面前一个金发的人影,结合着梦境以为他的“辉夜姬”来了。

  “辉夜姬……小姐……?”

  “辉夜姬?是谁?”

  高杉因为这句话从睡眼惺忪的状态彻底清醒过来,然后睁大着双眼惊讶的看着面前被自己的手摸上面庞的人。

  星碎正安静的注视着他,仿佛生怕现在的气氛还不够尴尬似的,又重新问了一遍

  “辉夜姬是晋助你喜欢的女孩子吗?”

  “才……才不是!!”

  高杉脸红着慌张得抽回了手,居然睡迷糊了一不小心把星碎当成了自己以前的一个辉夜姬的人偶……太丢脸了……

  “可是我听松阳老师说喜欢一个人是会喜欢到在梦里都叫她名……”

  “都说不是了!!”

  高杉被星碎的话语激得都快要炸毛了,扭过头来对星碎大声喊道,星碎看到高杉晋助一副猫咪炸毛的样子,微微歪头,一脸明白了什么的样子好死不死的补了一句话

  “啊我知道了,这就是八沢木老师说的“炸毛”吧,因为晋助总是容易炸毛,像是猫咪一样。”

  “谁像猫咪了啊!!八沢木老师为什么总是教给你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高杉烦闷于星碎那张过于耿直的嘴,永远都学不会看气氛说话,总可以用那张平静的脸说出最气人的话,偏偏你知道她本来是不带恶意的,只是单纯的学不会为人处世罢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松阳老师才要他们三个照顾好她吧。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会待人温柔,如果不能学会戴上面具示人,是没办法活下去的……

  但是也正是松阳老师教会了他们,要成为自己心中的,自由的武士……所以现在的他和以前比起来,起码有了一个目标能够继续前行,逃离那些墨守成规,向着自己心中的武士前进着……

  所以,松下私墊是他的归处,也是他的第二个“家”,自己也要拼劲全力,保护好松下私墊。

  老师既然交代了要保护好她,那么他也会努力去完成的。

  “晋助,再低着头往前走的话就会……”

  砰!!!一阵巨大的撞击声传了过来

  “撞到头的……”

  星碎默默把想要拉住高杉的手放了下来,高杉捂住发痛的脑袋,生理眼泪都被撞了出来,蹲下来压抑着声音缓缓说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都叫了你的名字好几次了,但是晋助你一直在低头发着呆往前走,拦都拦不住呢……”

  “呜……可恶……痛痛痛……”

  高杉一直蹲着捂着自己被撞红了的额头,迎面撞上一面墙任谁都会忍受不了的。

  星碎见状,慢慢上前一步蹲在了高杉的面前,将高杉的捂着额头的手掰开“晋助,先放开你的手让我看看”

  “你要干嘛啊!……哎……?”

  高杉的捂着额头的手手被星碎强制掰开后,抬起头有些不满的看向星碎,却意外的感受到了额头上的那片柔软的触感。

  她捧着他的脸,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吻遍迅速离开了,星碎低头看着已经呆住了的高杉,不以为然的解释道

  “八沢木老师每次都会在我不小心受伤的时候都会这么做,只要亲一下伤口就不痛了,从结果来看,这个方法很奏效,虽然不知道是用什么原理构成的。”

  星碎最后发出“八沢木老师的医术真厉害啊”的感叹后,便转身从走廊拐角那里拐过去了,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话

  “我们快点过去吧,松阳老师还有八沢木老师他们还等着我们一起过去吃团子呢”

  高杉捂着刚刚被星碎吻过的额头,坐在原地楞楞的看着星碎离开。

  “什么啊……那家伙怎么总喜欢做莫名其妙的事情……”

  高杉低头捂着脸,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脸和耳朵都慢慢变红了。

  “好像真的……一点都不痛了……可恶……”

  今天是中秋节,也就是所谓的十五夜,是大家聚在一起赏月吃团子的节日。

  “锵锵~这是我今天做的团子哦!大家今天就一边品着热茶一边赏月吃团子吧!”

  八沢木夕开心的笑着把摆好盘了的团子拿了出来放在榻榻米上,盘子上有很多被捏成各种各样的糯米团子,有被捏成樱花形状的,还有各种小动物的形状……

  “啊!这个肉球形状的团子好可爱!是八沢木老师亲手捏的吗!手艺好好!”桂的手忍不住跃跃欲试的伸手想要去拿那块肉球形状的团子

  “就算你再怎么夸我也不可以自己先偷吃哦~小太郎”

  八沢木夕笑眯眯的用筷子轻轻拍了一下桂的手,桂吃痛的只好收回手,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八沢木夕,而把沢木夕则是把盘子放得稍微离桂远了一些,脸上带着快要抑制不住的灿烂笑意,看样子就连她自己也对今天的节日非常期待。

  “毕竟是十五夜,要等大家都坐在一起的时候才可以吃团子哦”

  “说到底,所谓的节日不也只是找个借口吃东西嘛……”  银时坐在松阳的旁边,双手撑着身后的地板,双腿轻轻的晃来晃去抬起头看着那轮明月,一旁的松阳轻抿了一口花茶,闭眼笑了起来

  “嘛,确实也是这样没错呢,不过……能够和学生们一起在这个节日里,一起欣赏明月……一边吃着东西聊着无所谓的话题,这样的宁静的情景……”

  松阳将手里的茶杯放置于膝上,抬起头看向夜空中的那轮明月,柔和的月光映入他水绿色的眼中,将他那本就显得柔和漂亮的五官显得更加好看。

  “……以前真的是想都不敢想呢”

  八沢木夕听到松阳这句话的时候,低下头沉默了一会,茶杯里的水因为指尖的触碰回荡起波纹,随后垂眸轻笑一声,端起了茶杯说道

  “既然对现在这种生活感到难以置信的话,那就好好珍惜这种生活吧,松阳?”

  八沢木夕举起了茶杯看向松阳,微笑着微微点头示意

  “不要让它再从你的手边溜走了”

  松阳听着八沢木夕那意有所指的话,那双眼眸微微眯起来,随后也举起了手中的茶杯,和她齐平。

  “那么我就欣然收下这个祝福吧,夕。”

  两人举起茶杯后相视而笑,随后各自品尝着芬芳的花茶,桂已经拿起了盘子里的糯米团子吃了起来,探头看着松阳和八沢木夕有些疑惑的问道“八沢木老师和松阳老师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当然听不懂了假发,这是成年人之间的交流,话说你是不是吃了那个红豆味的团子来着!那可是留给阿银我的啊!”

  “我没有!!武士总是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可是会连身心都会堕落的!银时!”

  “抱歉,因为要去拿饭团稍微来晚了一点……你们在干嘛?”

  星碎端着装着饭团的碟子,看着银时和桂两个人互相十指相扣着,两个人互相用力压着对方僵持着,对此八沢木夕只是闭眼喝了一口茶缓缓丢出了一句

  “没事,他们在日常犯傻呢,星碎别管他们。”

  松阳看到星碎来了,便笑着轻轻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小星,过来这里坐吧。”

  “好” 星碎轻轻点了点头,脚步有些雀跃的快步走到了松阳的旁边乖巧的坐了下来。

  后来到的高杉见到星碎又一次的坐在了松阳的旁边,有些不悦的微微皱眉,但这种情绪还是很快就收敛起来,在他想要和星碎一样坐到松阳的旁边的时候,发现另一个位置已经被银时占领了,占有领地的家伙还一脸得意和挑衅的看着高杉然后用贱兮兮的语气说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个位置已经被阿银占了哦,小矮子只能坐得远一些了哦。”

  “嘁……”高杉咂嘴了一声,拼命忍住了想要用拳头朝着银时的脑袋上捶下去的冲动,他可不想在今天又被老师给教训,不得不坐在了星碎的旁边。

  在所有人落座之后,八沢木夕手中拿着温热的花茶抬起头看着那轮明月,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真是宁静呀……能够在这样安静的夜晚一边喝着好喝的花茶一边赏月……没有比这个更令人感到舒适的事情了。”

  “是啊……偶尔享受一下这样子的夜晚,是件令人赏心悦目的事情呢”

  松阳捧起手中的花茶又喝了一口,舒了一口气,这个夜晚尤其的宁静,令人安心。

  高杉在坐下来后,便抬起头一直看着月亮发呆,眼里微微闪烁着光芒,无意识的喃喃自语着

  “今晚的月亮真的是又大又圆呢……”

  星碎在旁边看着高杉,微微歪头,出声询问道  “晋助很喜欢月亮吗?”

  “嗯” 这一次,高杉没有反驳,轻轻点了点头肯定了答案,他的眼睛没有从夜空中的圆月移开,依旧是安静的看着。

  “岂止是月亮,高杉这小子还说过他喜欢的女孩子类型是辉夜姬呢。”银时懒散的侧躺在一旁,嘴里一边咀嚼着红豆团子一边说道。

  “还总是会在月圆的时候大半夜出来看月亮,然后一坐就是一整晚,嘴里还会自言自语的说着今晚也没有辉夜姬降临呢……这种话,结果太困了不小心就在榻榻米上睡着了,还被冷风吹感冒了一星期……”

  桂一脸天然的喝着花茶然后补充着高杉的黑历史,高杉见状黑了脸“喂,你们两个故意的吧!”

  “啊!说到辉夜姬,正好今天也是月圆,不如来讲讲辉夜姬的故事好了”

  八沢木夕或许是觉得太无聊了,提出了这个提议,一旁的松阳闭眼笑着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说的也是,在这个难得有月圆的安静夜晚,讲故事或许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说着,松阳拿出了一本和辉夜姬有关的绘本,笑容灿烂的说道  “你看,老师连绘本都准备好了,连上面的画都是老师亲手画的哦~”

  星碎看着绘本封面上面画的可爱又漂亮的辉夜姬的形象以及漂亮的毛笔字迹,凑近和银时小声的窃窃私语

  “一定是准备很久了呢……”

  “是啊,一定是准备很久了呢……绝对是在一个月前就安排好了吧……老师比我们还要期待今天的节日啊……”

  无视银时和星碎两个人在互相窃窃私语着,桂显然是很期待,睁大着水灵灵的眼睛好奇的看着那个绘本

  “这些都是松阳老师自己画的吗!好好看……!啊顺便问一句有肉球仙子吗?”

  “不会有的啦。”八沢木夕一脸无奈的摆摆手否定了,桂有些失落的低下头,银时拍了一下桂的脑袋

  “假发你能够听松阳讲故事你就知足吧你,还嫌这嫌那的”

  “不是假发是桂!”

  “好啦好啦假发,晋助,银时还有小星碎,都坐过来吧,要开始讲故事了哦”

  “不是假发是桂!八沢木老师你是故意的吧……”

  八沢木夕轻笑一声,朝着四个小孩子轻轻招手,让他们都围着坐过来。

  松阳缓缓翻开了绘本的第一页,开始讲述起来

  “在很久以前……从前,有个老人,他叫赞岐造麻吕。他经常到山中伐竹,制成竹篮、竹笼等器物,卖给别人,用以维持生计。有一天,他照常去伐竹。看见一棵竹竿上发出亮光……”

  松阳的声音仿佛有一种令人安心的魔力,平时最闹腾的三个小孩在此刻都安静下来,听着松阳讲述着这位来自月宫的天女反抗强权,追求自由的故事。

   直到接近深夜的时候,松阳的绘本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故事也接近尾声

  “辉夜姬在给天皇的信中添加壶中不死之药,将交与钦差中将。一个天人拿去送给中将。中将领受了……中将率领一班人回到皇宫,把不能对天上人作战和不能挽留辉夜姬的情况详细奏明,并把不死之药的壶和辉夜姬的信一并呈上。天皇看了信,非常悲恸,从此饮食不进,废止歌舞管弦……最后,他把这首御著的诗和辉夜姬送给他的不死之药的壶一并烧毁……故事,结束……”

  松阳闭眼笑着缓缓合上了绘本,看着已经趴在榻榻米上听故事听到睡着了的银时和桂,轻叹一口气,语气里带了笑意

  “看样子,我讲故事哄小孩子的能力并没有退步呢。”

  “那可不能这么说哦松阳,这不是还有两个小孩子精神着嘛”

  八沢木夕微微耸肩看了一眼松阳,然后又看向面前两个依旧是睁大着眼睛专注听着老师讲完故事没有丝毫困意的星碎和高杉。

  “怎么样,小星是第一次听到辉夜姬的故事吧,有什么感想吗?”

  松阳率先先问了星碎,星碎听到松阳的问题后,低下头在思考着刚才的故事给自己带来的感觉,然后开口回答道

  “说感想的话……感觉那个叫辉夜姬的女孩子就像是只会在梦里出现的幻影呢……因为太过美好到不真实了……原来男孩子都会喜欢这样子的女孩子吗?”

  “不不不,星碎你就放心吧,只有晋助是这样的啦,要是你听过银时和小太郎喜欢的类型的话你就会发现晋助的是最正常的了”

  八沢木夕笑着摆摆手否定道,星碎有些好奇得询问她

  “那银时和假发喜欢的类型是?”

  “不主动的女孩子和人妻”

  “………哦”

  星碎面无表情的轻轻点了点头,她好像得知了那两个什么不得了的兴趣爱好,高杉双手环臂微微垂眸,在旁边插了一句

  “不过,也正是这种虚幻到不真实的美好才令人喜欢不是吗?毕竟故事是给予人一种精神上的慰藉和寄托才出现的。”

  星碎听到高杉的话扭过头看着他,随后若有所思的低头喃喃自语着“慰藉和寄托吗……”

  忽然,星碎抬起头看向夜空中的圆月,看了好一会后,开口问道

  “松阳老师……你觉得辉夜姬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会把那个不死药给那位皇帝呢?”

  正准备收拾已经碟子和茶杯的松阳听到星碎的提问,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着她,随即表情又平静下来,和她一起抬起头看着月亮,半感叹的说道

  “嘛……谁知道呢,这种事情,或许只有辉夜姬本人才能知道吧……毕竟就如同故事中所说的,她是一位捉摸不透的公主呢……”

  八沢木夕也帮着松阳一起收拾东西,听到星碎的问题后轻笑一声调侃道

  “怎么啦,小星碎在听到这么凄美的故事之后,也有了一种羡慕他们之间的感情的冲动了吗?”

  “不……我觉得……那个叫辉夜姬的女孩子,不算是真正的爱着那个皇帝吧……”

  星碎平淡的话语就如同一颗小石子投入到了平静的湖面里,荡起了千层波纹,松阳和八沢木夕都用一种讶异的目光看着星碎,而高杉也是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星碎没有意识到气氛的转变,抬头注视着夜空中的圆月继续说道

  “确实……这个故事最后凄美的结局,那位皇帝不打算在没有辉夜姬的世界永久的活下去……所以才烧掉了不死药……辉夜姬或许也是出于报答他的原因才给了他那种灵药……”

  “可是啊,那位公主却穿上了羽衣,遗忘了自己在这尘世间一切记忆……包括她的家人和友人们……留给她爱人的只有令人绝望的距离,还有生命的永恒与瞬间的差距……以及……失去了心爱之人的巨大悲伤……”

  “背负着与喜欢的人有关的回忆,自己重回孤独一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非常痛苦的事情……既然如此,或许死亡也是摆脱那些令人难过记忆的一种解脱……”

  “更何况……所谓的永生不死,只是听着诱惑力大,实际上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那是一种诅咒,如果没有一个和自己同样的人陪着一起走下去或者是抛弃所有感情……是没办法忍受在这个世界上永恒的活下去吧……”

  “如果是我的话……是不会想要我喜欢的人经历这种痛苦的……只要他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和意义,哪怕一生如此短暂,他也能够带着笑容迎来他的消亡……这样子想的话,或许死就没那么可怕……了……”

  星碎还没说完,便被八沢木夕捧着脸强硬的掰过来,然后被八沢木夕一脸担忧不安的表情询问道

  “我的天呐星碎酱……你真的没事吧,你才几岁啊……怎么能说出那么深邃的哲学话题……我都被吓到了……是不是被松阳教坏了!说!”

  “夕,别把锅甩到我身上哦”

  松阳抄着手笑眯眯的看着八沢木夕说道,随后睁开双眼,走到星碎的面前,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星碎的头

  “或许是因为星碎本身就很聪明,经历得多……所以能够思考很多东西,对吧?”

  星碎被松阳揉头的时候,微微低下了头,小声说道

  “抱歉老师……这个明明是很美好的故事,我却说出这样的话……”

  “小星,所谓的故事,不管他本身是如何的……不同的人看它的时候,它在那个人的眼里就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不必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道歉”

  “人可是比想象中的要自由得多”

  松阳帮星碎轻轻擦去嘴角饭团的米粒,眼眸里都是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知道吗,我刚才很认同你说的一句话”

  “所谓的永生不死……是一种包裹着祝福的诅咒”

  “所以我们像那些有着生命尽头的人类一样,好好珍惜着自己存活在这个世上每一分每一秒的美好的回忆,这样子才不会被永恒的时间麻木,知道了吗?星……”

  星碎看着松阳的温柔的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松阳老师……”

  “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晋助还有小星,你们两个都去睡觉吧?”

  松阳站了起来,然后把躺在榻榻米上的银时还有桂一手一个都单臂抱在了怀里,微微歪头笑着看着星碎和晋助。

  “嗯,那么晚安,老师……”星碎已经先高杉一步,跑回了寝室里,然后高杉也向松阳和八沢木夕微微招手告别

  “晚安,松阳老师还有八沢木老师”

  在回寝室的路上,高杉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上,低着头对刚才星碎的那番话沉思着

  【如果是我的话……是不会想要我喜欢的人经历这种痛苦的……只要他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和意义,哪怕一生如此短暂,他也能够带着笑容迎来他的消亡……这样子想的话,或许死就没那么可怕了……”】

  “……死亡和痛苦吗……”

  高杉停驻下来,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高挂的圆月,月光就像是轻柔的薄纱一般,静静的撒向这片大地,给秋夜带来了些微凉的凉意。

  【“我只需要活下去就好”】

  “接近死亡的感觉,一定很可怕吧”

  “那家伙,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啊……”

  高杉微微眯起眼睛,平日里已经习惯了的月光在此刻竟然变得有些晃眼了起来,随后又缓缓低下头,一步一步的朝着寝室走去。

  此刻的他,已经开始逐渐迈开脚步,去追寻她的过去。

  

  
  

  

  

  

  

 
  

  

  

  

  

  

  

  

  

  

  

  

  

  
  

  

  

  

  

  

  

  

  

  

  

  
  

  

  

  

 

  

  

  

  

  

  

  

  

  

  

  

  

  

 

草草

▶️銀魂乙女向▶️自律、思念。

→用新鮮的第一人稱寫給正經歷思念之苦的人

→寫得不好 可能還有點爛尾


坂田銀時


和銀時的相處模式,隨著相處的日子久了漸漸變成了老夫老妻的愛情。我們的生活裡不再轟轟烈烈,不再有驚天動地的時候,平平淡淡卻比什麼都還要幸福。


但我們也曾有過熱戀的時期,怎麼樣也不想和彼此分開怎麼樣也想膩在一起。


還記得那是我們還正熱戀期的時候吧,有次我在外忙了一整天,回家後疲憊的睡著了。起床後銀時滿臉的不悅坐在我的床邊,我正想玩笑他難得早起,卻發現那重重的黑眼圈像是昨晚沒睡一般。


「你昨天沒跟阿銀我說話。」...


→用新鮮的第一人稱寫給正經歷思念之苦的人

→寫得不好 可能還有點爛尾

  

坂田銀時


和銀時的相處模式,隨著相處的日子久了漸漸變成了老夫老妻的愛情。我們的生活裡不再轟轟烈烈,不再有驚天動地的時候,平平淡淡卻比什麼都還要幸福。


但我們也曾有過熱戀的時期,怎麼樣也不想和彼此分開怎麼樣也想膩在一起。

  

  

還記得那是我們還正熱戀期的時候吧,有次我在外忙了一整天,回家後疲憊的睡著了。起床後銀時滿臉的不悅坐在我的床邊,我正想玩笑他難得早起,卻發現那重重的黑眼圈像是昨晚沒睡一般。


「你昨天沒跟阿銀我說話。」


一個老男人了居然像個孩子一樣耍脾氣,真的令人非常意外。當時的我只覺得,天天同住一個屋簷下,一日不見又有什麼關係呢,後來的我卻也終於明白他那天的感受。

  

  

「那我們出門啦!」


銀時他們接到了委託,我並沒有特別過問內容,以為這只是和平時一樣的委託。我仍做著我該做的事,等待著他們工作結束歸來。


今天的他們卻比平時晚一些回來。

已經變得冰冷的飯菜沒有人動過,我正準備再拿去加熱它們,卻聽見門口傳來說話聲,是他們回來了。


「哎,你還沒有吃嗎?我們已經在那邊吃過了。」


噢,原來已經吃過啦。虧我還想著等你們回來再吃的呢。


「沒有,我也吃飽了。」我笑笑回覆著,不著聲色的將滿桌完好的飯菜拿去處理了。

  

  

今天的他們比平時早出門。

我還沒能見到銀時,他們就出門了,醒來後發現家裡空蕩蕩的還是有點失落的呢。


我提醒著自己不能總是這麼黏著銀時,畢竟比他小了幾歲,沒能幫他做點什麼就不可以再添亂了。

雖然最後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明明總是一起吃晚餐的,明明總是在我醒來後說了早安才出去工作的... ... 。


今天晚上我沒有見到銀時。

等到半夜三更,門口沒有動靜,我終是撐不住沈重的眼皮。好想見他,但我更想睡覺。

  

  

以為過了今天就能見到他,不想一連幾天他們都早出晚歸,我並沒有見面的機會。只在第一天收到了"我們出門了,晚上不用等我們了。這幾天都是!"這樣的字條後,就再也沒有遇到他們了。

明明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時間線錯開就再也見不著面,著實令人不甘與寂寞。


我一個人上街買菜的時候,剛好遇見了阿妙,也許是我的表情已然透露出那些寂寞不堪的訊息,她一手捧著臉咯咯的笑著對我說:「這次他們不是什麼危險的工作,你大可以去找銀時的。」


好像得到了一個救贖,至少知道他目前是安全的,卻忽然一個想法又將我拉下了地獄。

不可以打擾他,要做個賢良的妻子,應該要乖乖在家等他的。

  

  

不曉得由何處聽見的消息,說他是去牛郎店打工了,你開始擔心起他會不會喝著酒就迷迷糊糊和人跑了,隨後又開始厭惡起自己對他的不信任。

而後又是一個寂寞難耐的夜晚。


某天他突然回來了,我欣喜的前往迎接他,卻瞧見他急匆匆的神色及額頭的汗珠;本想開口說出的那句話瞬間哽住在咽喉,好像有什麼人施了法術讓我不能說話,我想,是我吧。


是我的小天使法力強大,戰勝了小惡魔。她告訴我,不能說出來,不能讓他困擾,他正在忙。

我只得笑笑的看著他又跑出萬事屋,然後一句淡淡的路上小心都還沒消散空中,那人的身影先消失不見。


只得咬緊雙唇,轉身回屋的那一秒哭得狼狽。

  

  

已經到了撐不下去的時候了。

開始懷疑起他是不是在和別的姑娘約會,是不是不想見面了才如此避開了我。


想起幾天前電視上說過,什麼行星對撞還是交錯的,不太記得內容了,反正大意是這幾天戀人間會經歷一些挫折,有的人會因此分開而撐下來的則會感情升溫。


我就姑且相信吧。

  

  

「銀時什麼時候才回來呀... ...」


「我回來了。」


突如其來的回覆可讓我嚇了一跳,我感覺說完那句話後對銀時的思念又可以重新計算,殊不知他就這樣出現在家中。我還愣在原地,忽然就感受到了有力的擁抱和淡淡的混雜的香水味。


要是有什麼上帝視角,那在我的頭上肯定有一個燈泡啪的一聲亮了起來,我也用盡全力抱緊那人,在人情緒激動時擁抱,可能都會有個動作不是拍拍那個人的背,就是緊揪他的衣服,而我屬於後者。


「銀時、銀時、銀時!」


腦筋一片空白,只是一味呼喊他的名字。而我也聽見了他一再的輕聲唸著我的名字,說來尷尬,今天的我們似乎都有些失態,不似平時的模樣。

我們像是孩子玩耍時的一應一答,你叫了我的名,我也回應你的名字,膩了好久才願意鬆開對方。

  

  

也許是後覺的發現自己方才的行為很令人害羞,他突然跟我講起這些日子忙的事情,像是在他臉上季節交替一般,越說越起勁,在他臉上一冷一熱的模樣就越清晰。說是委託他們去拯救一家牛郎店,他們使出渾身解術想著如何完成任務,一連忙了好幾天陪了好多人喝酒玩耍。


我覺得挺有趣的也笑笑的聽著他說,卻在他突然靜下來問我是不是很寂寞的時候崩潰大哭。


「哎哎哎!小姑娘你別哭,等下神樂進來會誤會的!」


原來方才的親暱不是最失態的,這才是。

我哇哇大哭著怎麼也停不下來,我真的好想他,藏在心裡不敢說出口的"我想你"居然一句話就被提出。我啜泣著微張了口又闔上,儘管他已經回來,我還是說不出口。


好在,一個真正喜歡著你的人,不用你多開口他也能接受資訊。

眼前因為淚水而變得一片模糊中,彷彿被神明拂過雙眼,一瞬間視野變得格外清晰,瞧見了那人溫柔又無奈的笑容。

我聽見他輕聲對我說道:


「我也很想你。」






骨科课代表

【点文】过百致谢!随便点!!



      感谢小天使们对我的关注,也容忍我各种反复横跳,还嗜好不洁,呃……总之你们是天使啊。


      所以发个点文(梗)条,长期有效,给你们发射爱的小心心❤️❤️


      什么都可以写,bg/bl完全OK,cp不限,点文脑洞希望写得尽量详细些,但不能保证我的笔不脱僵啊,233333



ps:我是真爱左派,只有例如:“我想看XX草的神威再起不能”这样的点文会被无视哦,笑cry



以上

【点文】过百致谢!随便点!!




      感谢小天使们对我的关注,也容忍我各种反复横跳,还嗜好不洁,呃……总之你们是天使啊。


      所以发个点文(梗)条,长期有效,给你们发射爱的小心心❤️❤️


      什么都可以写,bg/bl完全OK,cp不限,点文脑洞希望写得尽量详细些,但不能保证我的笔不脱僵啊,233333



ps:我是真爱左派,只有例如:“我想看XX草的神威再起不能”这样的点文会被无视哦,笑cry



以上

































西莲酱

晋魂四《晋之魂》36,守护和束缚只有一线之隔

高x原BG(西莲) 

36,


在两首歌的间隙,寺门通的义演舞台下方出现微微的骚乱。离得稍远的志村新八急急喊起来:“喂、喂!不要挤!大家请排好队让西莲桑签名!”

可兴冲冲的粉丝们并不听话,一小群人向我涌挤过来。只见一个人眼疾手快,几步就硬是挤过来捞住了我的手肘。

“喂喂,您这样招呼都不打就出门,我们很难做啊,西莲阁下。”

是间谍班的班长。


“怎么我出门还要跟部下打招呼!”

间谍班长:“?哦对了,参谋失忆了……”


舞台上的演出继续。这位部下可不是昨晚那恶鬼武士的样子,他也穿着寺门通亲卫队的深蓝色制服,竟然还有个歌迷会的低等头衔。间谍班长护在我的身边,强行让那几个收集狂...

高x原BG(西莲) 

36,


在两首歌的间隙,寺门通的义演舞台下方出现微微的骚乱。离得稍远的志村新八急急喊起来:“喂、喂!不要挤!大家请排好队让西莲桑签名!”

可兴冲冲的粉丝们并不听话,一小群人向我涌挤过来。只见一个人眼疾手快,几步就硬是挤过来捞住了我的手肘。

“喂喂,您这样招呼都不打就出门,我们很难做啊,西莲阁下。”

是间谍班的班长。


“怎么我出门还要跟部下打招呼!”

间谍班长:“?哦对了,参谋失忆了……”


舞台上的演出继续。这位部下可不是昨晚那恶鬼武士的样子,他也穿着寺门通亲卫队的深蓝色制服,竟然还有个歌迷会的低等头衔。间谍班长护在我的身边,强行让那几个收集狂粉丝排好队签完了名。

“西莲阁下,下次出门至少在app上标一下活动区域啊,我们拿刀的人也好留意干部的动向。这规矩可是您自己定的。”

我感到难以置信:“……我立规矩让人监视我自己?”

部下比我更难以置信:“江户有不少总督的仇家盘算着武市先生和西莲阁下的鬼主意啊喂。我也不情愿管这些,我也想尽情挤到第一排看阿通酱的演出啊。”

阿通的歌开始出现紧张的三味线solo独奏,那紧凑而激烈的旋律仿佛无数看不见的琴弦一样把我向鬼兵队那边拉扯,牢牢捆住我的手腕脚踝,只要我一挣扎逃开,手脚就会被这些琴弦勒出鲜血。

阿通用萌凶萌凶的声音念白道:“杀了你哦!”

我清清楚楚的在伴奏里听到了高杉晋助的和音。

高杉晋助在对我说,杀了你哦。

我感到自己的眉毛皱成了一团,转身离开:

“请继续看阿通唱歌吧。我不给你添麻烦了。”


部下拦住了我:“等一下!您受伤了?”

他指着我手腕上那一片被高杉晋助捏出的狰狞的青紫淤痕。

我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已经没事了。”

“饶了我吧,您这伤如果被总督看到,我会被骂死的。”部下抱怨着,“不能再放着不管了。您要去哪?”

这要我怎么回答呢?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说不定碰到线索还能了解一些我以前的事。”


间谍班长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我看:“那这样,”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框,“中枢塔周围的路被真选组封了,万一有事会很麻烦。建议先别去这个区域。”

“建议去的地方是——这里。西莲阁下在来鬼兵队之前,住得离中枢塔不远。我们委托了定期维护,伪装成还有人在那里生活的样子。您去了说不定能想起什么来。”

我开始佩服部下的心思缜密:“不愧是间谍班的班长啊。”

“哎呀~参谋阁下要是能取消之前扣我工资的事就好了,哈哈哈哈。”

“……你自己去跟总督申请!”


部下带路。我跟着走。

我冷不丁问道:“你早就看到我了吧。”

部下答:“是。西莲阁下的羽织非常醒目。”

我这才注意到身上的羽织也有点奇怪,宝蓝色加金银刺绣未免过于骚气昂贵,不像我会主动买的类型,细看还有一点点战损,穿上身却意外的适合。

这衣服就像是特意为了在人群中一眼认出我才买的一样。


绕过几条街之后,我被带到一栋面向外国人的新潮公寓。橙蓝撞色的外观设计,各国不同肤色语言的人们进进出出,Hi来Hi去的打着招呼。

我按照部下提供的信息,独自上到14层,按复杂的密码开了门。这扇门也用了鬼兵队公寓同类的最高级安保设备。


门开了,我看到一个精巧别致的公寓,干干净净。

无比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这里肯定是我的家。

没有武士刀,没有血腥味,没有玄关的浪人箬笠和草鞋。

这里有我熟悉的唱机,习惯的摆放家具和物品的方式,桌子和窗户的夹角是我最舒服的,吧台上有令人怀念的手冲咖啡器具,冰箱里有我爱喝的啤酒,整齐的放着一包包适合跟冰糖一起炖煮的中华食材。

客厅墙上按照我以往的习惯,贴了一整排过去制作的音乐专辑封面。

最近的几张单曲,赫然正是——寺门通。

原来……那也是我骄傲的作品啊。

哈。


浴室有我熟悉的牙膏牌子和洗护用品牌子,没有鬼兵队公寓的马鞭草香氛,而是另一种气味——我常用的香水味道。

我走进卧室——床品不出意外的是白色纯棉——我重重的躺倒在床上,枕头的高度恰到好处的撑住了颈椎的凹坑。

这里果然是我的家。是我生活、会友、写歌的地方。

这里好像一点鬼兵队的东西都没有。

如释重负的畅快和安全感像一张柔软的毯子悄悄裹上来。

我缩在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甚至连几小时后响个不停的手机铃都没能吵醒我。

晋魂四《晋之魂》37,税金小偷说翻脸就翻脸


《晋魂》四部曲系列目录



西莲酱

晋魂四《晋之魂》35,寻找记忆要从线索人物入手

高x原BG(西莲) 


35,


我已经,在鬼兵队据点待了整整24小时。

从密室逃脱角度来讲,我出来得有点慢。

从人类学角度来讲,我被关得有点久。


我走出公寓大门,发现鬼兵队如此庞大的据点是隐匿在一栋很潮的建筑里,这里是一片相当高档的SOHO社区。

公寓门口有巨大的装饰广告牌。可爱的少女偶像拿着话筒——寺门通,由XXstudio制作。

原来如此!这里名义上是已故的河上万齐的音乐工作室,公寓主人是河上万齐和来岛又子这对恋人。真是非常巧妙的掩饰。


中午的阳光从淡蓝色的空气中洒下来,啊……自由开阔的视野感觉真好。

天气有点冷,幸好我出门前穿了羽织。街上的行人围...

高x原BG(西莲) 


35,


我已经,在鬼兵队据点待了整整24小时。

从密室逃脱角度来讲,我出来得有点慢。

从人类学角度来讲,我被关得有点久。


我走出公寓大门,发现鬼兵队如此庞大的据点是隐匿在一栋很潮的建筑里,这里是一片相当高档的SOHO社区。

公寓门口有巨大的装饰广告牌。可爱的少女偶像拿着话筒——寺门通,由XXstudio制作。

原来如此!这里名义上是已故的河上万齐的音乐工作室,公寓主人是河上万齐和来岛又子这对恋人。真是非常巧妙的掩饰。


中午的阳光从淡蓝色的空气中洒下来,啊……自由开阔的视野感觉真好。

天气有点冷,幸好我出门前穿了羽织。街上的行人围着围巾,小孩子戴着绒球帽,连狗狗都穿着毛衣。

充满活力的城市感觉真好。


我一边在江户散步,一边观察这座城市。

江户的食物都很美味。娱乐商区歌舞伎町的街道布满修复痕迹,有些建筑还搭着脚手架。看情形,是两年前的第二次攘夷战争造成——那次是地球对抗圆翔皇子的联军。

市中心靠近中枢塔的街道不太一样,楼群带有崭新的战损——甚至因此还封了几条街道,黄色警告牌写着“坠物危险,请勿通行”。

我想这是前几天的星芒教战争留下的。

这一战天道众几乎全灭,松阳先生被救回。这一战也令我受伤失去了近几年的记忆,这一战甚至令高杉晋助差一点死去。


除去这些,城市热情、繁荣,人们友善,流氓和好人都很多。倒是和每一个国际大都市没太大区别。


我站在江户街头,试着像个资深本地人一样,用日语说出帅气的宣言:“今天的江户也很和平。”

一瞬间,强烈的感觉出现。我感到身边似乎该有一个什么人,听到这句话会微笑、会吐槽,甚至捏捏我的脸。

[哦呀,真是忧国忧民呢。]

这个人应该是高杉吗…


街边不远处聚着一群穿着中学制服的女孩子们,那是一排电话亭一样的自助恋爱占卜亭。

我走进其中一个亭子,在粉红色的键盘上输入了我和高杉的名字,投入硬币。

屏幕闪了一闪,冒出一个红色的心形泡泡,上面写着:

西莲确实在高杉晋助贫瘠的心灵旷野燎起过一片炽盛滚烫的名为爱的烈火,只不过烧到最后只剩一片荒芜破败的焦土。

Fuck!什么鬼!骗钱的嘞!真不吉利。

我抑制住想砍了这个亭子的强烈冲动,走回街边。


走着走着,我注意到类似线索的东西:

“寺门通”出现太多次了。

万齐的公寓里有寺门通的唱片,公寓楼下有寺门通的大幅海报。

而现在,寺门通本人就在我眼前——

眼前是江户中枢塔的维修现场:人们戴着安全帽忙碌,巨大的机械吊臂吊起成捆的钢筋,远处的电焊枪滋滋作响,中枢塔的新骨架正在一点点重新构建。

寺门通正站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元气满满的唱着歌。

这位江户的偶像正在义演,为城市重建加油打气。


舞台下有好大一群粉丝,都穿着统一的深蓝配白边的寺门通亲卫队制服。其中有两人在维持着秩序,一人是戴着眼镜的清秀少年,另一人是橙发蓝眼的少女。

是志村新八。还有神威的妹妹神乐。

万事屋的人在做万事屋的业务。

一曲终了,寺门通站在高高的舞台上,不知为何一眼就看到了我。她向我笑着挥手,对话筒喊道:“西莲桑!”

歌迷群一阵骚动。

“阿通酱的制作人西莲桑来了吗?!” “天哪西莲桑的签名超罕见的!比万齐桑签的还少!” “我要去让她签一个!”

??怎么有一群粉丝朝我涌过来了?

36,守护和束缚只有一线之隔



故事的开始:《在花街,银时和高杉指名了同一个女孩》1,一群笨蛋Joy4

   →《晋魂》四部曲系列目录 


伊比莉娅_Elize

【银魂】【桂BG】等待黎明 [文案简介]

深夜补个文案

景子和桂小太郎结识的时候,她请桂小太郎给她起个姓。

桂小太郎将自己姓的偏旁匀给了她,吉田松阳作为她的恩师补了第二个字。

这个姓氏伴随着她走过无忧无虑的私塾时光,刀枪嘶鸣的攘夷战争,和暗中蛰伏的江户岁月。在等待黎明到来的日子里,她的道路和桂的道路从未分开。

直到最后,桂用她的姓改名做了初代总理。

桂小太郎:我有特殊的求婚技巧。


第一部分 萩城:万壑千山总是花

第二部分 攘夷:谁是诚忠报国人

第三部分 江户:从经岁月益相亲

第四部分 明治:身在青天白日间

注:各部分的小标题均来自于木户孝允《松菊遗稿》。

深夜补个文案

景子和桂小太郎结识的时候,她请桂小太郎给她起个姓。

桂小太郎将自己姓的偏旁匀给了她,吉田松阳作为她的恩师补了第二个字。

这个姓氏伴随着她走过无忧无虑的私塾时光,刀枪嘶鸣的攘夷战争,和暗中蛰伏的江户岁月。在等待黎明到来的日子里,她的道路和桂的道路从未分开。

直到最后,桂用她的姓改名做了初代总理。

桂小太郎:我有特殊的求婚技巧。


第一部分 萩城:万壑千山总是花

第二部分 攘夷:谁是诚忠报国人

第三部分 江户:从经岁月益相亲

第四部分 明治:身在青天白日间

注:各部分的小标题均来自于木户孝允《松菊遗稿》。

西莲酱

晋魂四《晋之魂》34,你好,江户。

高x原BG(西莲) 

34,

鬼兵队的客厅里,星海坊主拿出江华的照片,对吉田松阳认真说道:“我有一事相求,大舅哥(欧尼桑)。”

松阳笑咪咪的:“谁是你大舅哥。”

星海坊主:“我夫人,您家的姐妹,几年前过世了。大舅哥。”

松阳:“谁是你大舅哥。”

星海坊主:“您不是姓阿尔塔纳的吗?大舅哥!江华她也是徨安的阿尔塔纳啊!”

松阳微笑的脸爆了青筋:“我不姓阿尔塔纳。”

星海坊主:“我想孤注一掷试试看,江华有没有复活的可能。”


旁边还在吃早餐的神威开始留意起这边的对话来。


松阳思忖着:“尊夫人的遗骨,还存留于世吗?”

星海坊主认真点头:“下葬之后,没人敢碰我妻的坟...

高x原BG(西莲) 

34,

鬼兵队的客厅里,星海坊主拿出江华的照片,对吉田松阳认真说道:“我有一事相求,大舅哥(欧尼桑)。”

松阳笑咪咪的:“谁是你大舅哥。”

星海坊主:“我夫人,您家的姐妹,几年前过世了。大舅哥。”

松阳:“谁是你大舅哥。”

星海坊主:“您不是姓阿尔塔纳的吗?大舅哥!江华她也是徨安的阿尔塔纳啊!”

松阳微笑的脸爆了青筋:“我不姓阿尔塔纳。”

星海坊主:“我想孤注一掷试试看,江华有没有复活的可能。”


旁边还在吃早餐的神威开始留意起这边的对话来。


松阳思忖着:“尊夫人的遗骨,还存留于世吗?”

星海坊主认真点头:“下葬之后,没人敢碰我妻的坟冢。”

松阳深深的思考了半天。

“或许有百万分之一的希望,她遗骨的细胞还有活性。如果把遗骨带回母星徨安的阿尔塔纳光柱里,说不定会有一线生机。”

星海坊主不敢相信似的眼睛冒出了光。

眼睛冒光的还有另一个人。神威。


松阳云淡风轻的喝着茶:“即使那一步成功,接下来的胚胎再生也是很麻烦的难题,最好有个经验丰富的人去引导她。”

星海坊主:“能引导的人就是你。”

松阳:“但我现在还不能帮你。”

星海坊主:“为什么!……”

松阳:“要等几星期。要等到我的力量完全恢复,再积蓄足够多的地球阿尔塔纳能量,才能够远行做这些事。”他站起身来,“到时候,我和你两个人去。”

神威急急的冲过来:“我和神乐也要……”

松阳和星海坊主同时摇了摇头。

星海坊主:“徨安那个像鬼域一样的星球,你们两个小鬼恐怕连五分钟都撑不下去。神威,你去当你的海贼王,让神乐好好做她的万事屋!等老爸从徨安回来要检查你们作业的!”

坂田银时半天没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这边,听到这句才微微点了点头。

同样一直闭口不语的高杉晋助突然问道:“老师您……又要进入阿尔塔纳光柱化为粒子消散吗?”

松阳站起,走到高杉身边来,微笑着把手放在他肩上:“晋助同学,老师有重生的经验了。这一次最坏的情况,恐怕是没办法复活星海坊主的亡妻,他只能独自抱着包尿片的我回来了。”

高杉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桂小太郎,两个人相视一点头。


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欣慰放松的表情。

只有我听不明白他们对话的意味。

桂先生的攘夷战争PPT里没写夜兔家族的恩怨。也没人告诉我松阳师生之间的羁绊。

我只知道最基础的阵营敌友划分。他们所有人的恩怨和羁绊,我都不清楚。

我只能确定他们在说的,是私人的事、家人的事。

好像,我终于可以,不用再为高杉做战争、暗算、尸体相关的事了。

我平时连战争的新闻都不忍看,究竟是什么力量支撑着我攘夷的每一天呢?

是我和高杉晋助的爱情吗?


所有人都讲着日语,所有人都有同样的战争创伤,所有人都对血和刀枪习以为常。

这里终究不是属于我的地方。属于我的地方应该是朋友、摇滚乐和酒。

我只希望有个地方,没有工作再逼我分析暗杀的情报,没有一国的首脑指责我对不认识的男人太薄情,没有危险的男人不停的试探我。

我尽全力补情报做任务,我甚至对高杉开始抱有不错的好感,几乎开始有点喜欢他。

结果今天他差点捏断我的手。

下一次他捏断的,会是我的脖子吗?

我到底多大程度上受制于他啊……

又子担心的看着我:“西莲酱,妳好像一直在叹息。”

我回过神来:“是吗……”

又子安抚着我:“这一仗,几乎是最好的战果了。星芒教几乎全灭,总督被抢救回来,你也只受了脑部的伤。总督他们的老师也被救回。真的,仗我们已经打赢了!”

我茫然的回答她:“打仗吗……完全没有实感。”

又子面色有点凝重:“我想起来了。妳回归鬼兵队之前,来这里做音乐的时候,根本非常厌恶聊到战局和战争的啊……”

对吧……那才是我。


趁这群吃完早餐的人各自三两成群的用日语聊着天,我默默的出门了。把刀枪和血腥味一起关在身后的门里。

在这里渡过24小时之后,我终于逃出来了。

电梯上有和蔼的邻居跟我问好。

从公寓一出来,我听到了鸟儿的鸣啭,看到了欢笑的穿和服的小孩、情侣和狗狗。

你好,江户。


我需要认识一下这陌生的都市。



→:晋魂四《晋之魂》35,寻找记忆要从线索人物入手


故事的开始:《在花街,银时和高杉指名了同一个女孩》1,一群笨蛋Joy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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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莲酱

晋魂四《晋之魂》33,大叔说话,小孩必须插嘴

上一话:32,“我亲爱的弟弟哟!”

高x原BG(西莲) 

33,

一个圆圆的、果冻软糖似的朝阳,慢慢在江户银亮的楼群中升起。晨光洒在中枢塔被严重损毁的钢筋断面上。

鬼兵队的据点大公寓里,武士们和夜兔们陆续醒来。


早饭刚过,星海坊主来了。

他拿着巨大的伞枪和精致的中式点心,指着吉田松阳说要找他。


当这位老牌夜兔从我身边经过时,绝对力量的巨大威压感袭来,我大脑嗡的一声全身冰凉。

又子握了一下我渗出冷汗的手:“西莲酱,妳失忆之后变得胆小了许多,怎么回事?之前你可是独自往战场中央闯的啊。”

我控制不住牙齿打颤:“我不知道。我居然那么有胆的吗?”

又子说:“是啊!以...

上一话:32,“我亲爱的弟弟哟!”

高x原BG(西莲) 

33,

一个圆圆的、果冻软糖似的朝阳,慢慢在江户银亮的楼群中升起。晨光洒在中枢塔被严重损毁的钢筋断面上。

鬼兵队的据点大公寓里,武士们和夜兔们陆续醒来。


早饭刚过,星海坊主来了。

他拿着巨大的伞枪和精致的中式点心,指着吉田松阳说要找他。


当这位老牌夜兔从我身边经过时,绝对力量的巨大威压感袭来,我大脑嗡的一声全身冰凉。

又子握了一下我渗出冷汗的手:“西莲酱,妳失忆之后变得胆小了许多,怎么回事?之前你可是独自往战场中央闯的啊。”

我控制不住牙齿打颤:“我不知道。我居然那么有胆的吗?”

又子说:“是啊!以前神威试探妳差点下杀手,妳都非常镇定的。”她安抚着我,“这里是鬼兵队的地盘,妳是我们的大干部,不会有事的。”

我只知道这屋子里的每个人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轻易要人的命。刚刚那所谓的爱人高杉晋助一动怒差点捏断我手腕。生物的自保本能令我害怕。

我好想去平和的、普通人的场所。随便哪里都好。


星海坊主走到松阳呼呼大睡的和式被铺旁边,站住不动了:

“……大家都醒了,他一个人也好意思赖床啊。不要面子的么!”

坂田银时大口吃着红豆烧,解释着:“嘛,我家老师还在长身体,要保证充足睡眠的哦。”

星海坊主怒而吐槽:“长什么身体啊又不是小鬼!这位男士的晨间青胡茬都长出来了!怎么还在长身体!”

桂小太郎补充道:“老师大概恢复到当年的外貌才会减缓发育。前几个月银时还给婴儿老师包尿片呢。”

星海坊主还是有点担心:“你们真的确定这次不是虚……”

银时已经蹲到松阳的枕头旁,拉拉老师的长头发:“喂~!老师,来客人了哦!客人怀疑你是虚哦~”

咚!被窝里一记直拳打了出来,银时像台球一样平飞了出去,漂亮的击中桂先生,两个人不堪入目的倒在一起。

比学生还年轻几岁的松阳先生坐起来,睡意浓重:“谁吵我睡觉?谁又提我包尿片的事?”

星海坊主马上作出进攻姿态:“是敌袭!是虚!!”

高杉晋助淡定的否认他:“不,是松阳老师。”

果然,松阳先生抬头露出了温柔的笑眼:“早啊,晋助同学银时同学小太郎同学。早啊,桂浜之龙。早啊,鬼兵队武士们。早啊,春雨的海贼们。早啊,外国姑娘。”

“早啊,星海坊主。”


吉田松阳和星海坊主在窗边对坐,两位大BOSS饮着茶,享用着客人带来的中式点心。

星海坊主颔首致意:“久仰大名。”低头看了一眼小纸条,“吉…吉田松阴先生。”

松阳笑咪咪答:“是松阳。叫松阴的话,作者会被教育省投诉的。”

星海坊主感叹:“真是好久不见。”

松阳点头:“没错。上次中枢塔决战,再上次烙阳一战,一晃两年多了。”


一旦开始回忆当年,对话就瞬间进入大叔聊天的氛围。


星海坊主回忆道:“啊……烙阳那次真是打得酣畅淋漓,你断掉了我仅剩的那只手呢。”

松阳也回忆着:“说起手臂,我当时在虚体内观战。当时幸好快速依附在自己手臂上,才能勉强再生。”

星海坊主托着下巴赞道:“利用手臂再生,真是令人惊叹的奇招!不愧是阿尔塔纳成精的怪物,脑筋真快啊。”

松阳给对方续了杯茶:“你用结晶石打我心脏那一招太绝了,拼了命才续下来的。不愧是宇宙第一的赏金猎人。”

星海坊主连忙接茶:“过奖过奖。”

松阳微微笑:“幸好我们不用再打了,现在的身体和地球可都受不住那样的折腾啊。”

两个大BOSS一起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坂田银时听得胆战心惊。

“这是何等恐怖的中老年寒暄啊喂!!轻松的像是聊社区门球比赛啊你们两个!!”


星海坊主神情严肃下来:“前几天,在中枢塔的战场。我看到你以少年形态出现,要说我不震惊是不可能的。”

松阳安静的喝着茶,等他说完。

星海坊主一字一句的问道:“我有一件事想问你。怎样才能复活?”

松阳沉默了一会儿。

他含笑着答道:“在手柄上按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能复活三十次。”

星海坊主:“我不是问红白机魂斗罗的秘笈!话说这游戏也太古早了喂!我问你的是现在怎么才能复活!”

松阳一拍脑袋:“噢,原来你问那个啊!我前两天给怪物O珠氪金买了50个代币,里面也有能复活的卷轴呢~”

(在旁边沙发上玩手机游戏的桂小太郎开始抱怨:“老师您怎么随便拿我的手机氪金!”)

星海坊主又怒了:“也不是问最新手游的复活!”

他正色道:“两年前,你被地球所有阵营合力击杀,坠入江户的阿尔塔纳光束之中。我以为你的躯体已经支离破碎了。”

松阳笑了笑:“是啊……当时我的躯体在光柱中全部破碎了。”

星海坊主鹰一样犀利的眼睛盯着松阳:“我问的就是这次复活。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星球怪物阁下?”

“怪物”这两个字并未刺激到吉田松阳分毫。大概因为这屋子里的所有人,多多少少都算得上怪物。

松阳低头看着杯中的茶叶:“我破碎的躯体被阿尔塔纳滋养着,休眠的细胞慢慢生根发芽,再使用念力生出胚胎组织。这需要摸索方法。我走了不少弯路,差点在龙脉里再次长眠。”

星海坊主听得非常认真:“那时有记忆吗?”

松阳:“记忆和意识需要亲近的人来唤醒。我花了两年,终于恢复成了现在这样子。”

“这样吗……”

星海坊主盘腿坐着托腮沉思,毅然低头:“我有一事相求。”

他从怀内掏出照片给松阳看,那是一位长长的麻花辫的橙发女性。

松阳接过照片:“唔,真是个好女人啊。”

坂田银时:“喂——老师!不要随便夸赞别人的老婆是好女人啊!当面NTR很冒犯的!”

松阳诧异:“喔???这样的吗!!?”

星海坊主:“你这家伙到底怎么通过教师资格面试的!”


晋魂四《晋之魂》34,你好,江户。


故事的开始:《在花街,银时和高杉指名了同一个女孩》1,一群笨蛋Joy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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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莉娅_Elize

【银魂】【桂BG】等待黎明 [Chap3]

Chap 3 指月

“景子景子!外面有个紫头发的小男孩说要来踢馆!银时代老师应下了,大家都去看了呢!”若菜一把拉开障子,冲到景子的座位前兴奋地说道。

景子来到松下村塾已有几日。她迅速地和村塾里唯一的两个女孩混熟了:一个叫若菜,还有一个叫稻。从名字来看便可猜出她们来自于农民家庭,松阳老师费尽口舌才说动她们的父母允许她们来读书。

高杉晋助来踢馆?景子诧异不已,向往松下村塾,却用这样的方式来接近,真是个别扭的小男孩啊。桂在讲武馆肯定会疑惑高杉又上哪去了。为了回家后能跟桂讲讲这新鲜事,她决定难得凑一次热闹,跟着兴奋的若菜朝着传出喧嚣声的练习室走去。

高杉和银时各执一柄竹剑,在屋子中央对峙着,两...

Chap 3 指月

“景子景子!外面有个紫头发的小男孩说要来踢馆!银时代老师应下了,大家都去看了呢!”若菜一把拉开障子,冲到景子的座位前兴奋地说道。

景子来到松下村塾已有几日。她迅速地和村塾里唯一的两个女孩混熟了:一个叫若菜,还有一个叫稻。从名字来看便可猜出她们来自于农民家庭,松阳老师费尽口舌才说动她们的父母允许她们来读书。

高杉晋助来踢馆?景子诧异不已,向往松下村塾,却用这样的方式来接近,真是个别扭的小男孩啊。桂在讲武馆肯定会疑惑高杉又上哪去了。为了回家后能跟桂讲讲这新鲜事,她决定难得凑一次热闹,跟着兴奋的若菜朝着传出喧嚣声的练习室走去。

高杉和银时各执一柄竹剑,在屋子中央对峙着,两人都在喘息,脸上不少汗,看来已较量了不少回合。之前对付一群半大少年时都一脸散漫的银时,此时竟然神情严肃,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高杉,防备他的进攻。高杉深吸一口气,蓄力发出大喊,木剑直往银时头部劈去,银时迅速格挡,两人对打分外激烈,场中观看的学生全都屏息观看,无人发出声音。最终还是银时占了上风,一记突刺将高杉重重打出摔倒在地,高杉的嘴角都磕出了血。银时放下木剑,略微恢复成死鱼眼,但并未露出笑意,显然他知道自己赢得并不算轻松。

景子和若菜扶着高杉到了松阳的起居室让他歇下。离开的时候,景子听见松阳在对高杉说,不论一个人的身份地位,只要遵从自己内心的武士道,即可成为武士。景子的嘴角悄悄地翘起,是了,正是这样“离经叛道”的松阳老师,才能做出免费教穷孩子,还有女孩子识字念书的事来。萩城中的高门多对他有诋毁忌惮,只不过因为他做了与常人不同之事,怀抱着常人所没有的信念。在讲武馆中被视为叛逆恶童的高杉,在这里一定能找到他自己有意无意中一直在寻找的归宿吧。

转过角,景子看到抱着剑的银时。“喂,木户。”银时突然出声。“刚才桂——上次跟你一起的那个黑长直是叫这个吧?他在私塾外面探头探脑的呢。”银时伸了个懒腰,“啊呀呀,一个两个都跑过来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帮了你们还真是麻烦。” “叫我景子就好了哦,银时。”景子微笑着说,“不然下次我就改称坂田前辈了。”银时死鱼眼的更彻底:“算了算了,千万别那么叫。”景子虽然对自己的姓颇为喜爱,但她来了私塾发现绝大多数孩子都没有姓,松阳老师也并未帮他们取,她决定尽量不要在同学们面前提起松阳帮自己取姓的事。怕伤害到其他同学的感情是其一,单独被取姓也让她的心底有一种隐秘的快乐。谁不想做喜爱的老师那一个特殊的学生呢?坂田银时是一个,她也想成为一个。

 

今天的晚饭是荞麦面。景子低头看到自己的碗里没有葱花,心里暖暖的,上回她只是偶尔提了一次她不太喜欢葱花的味道,桂便记在了心里。她家的桂小太郎果然最可爱了。她在吃面的间隙问起白天他到松下村塾去的事,“这样会被讲武馆发现逃课的吧?一向名列前茅的好学生突然消失在课堂,老师们要伤心死了。”

桂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我现在不太在意讲武馆里的人了。我尾随高杉去松下村塾,自己告诉自己只是在担心高杉做什么冲动的事情出来,但是——”“但是你其实就是对松下村塾很好奇是吧?那样独特的老师。”景子接过他的话。“那我来告诉你松下村塾是什么样的……”

吉田松阳一人负担起全部的教学,从识字、算术到剑道无所不教。同学们进度不一,但绝不会嫌谁拖累了大家,反而是齐心协力地去帮助他。村里的一位孤寡婆婆给大家做午饭,有很新鲜很美味的鱼。吉田松阳还说,他打算在后面增设英文——一种天人的语言的教学,还有兵法课。“很了不起对吧?萩城里的人把天人当做一个禁忌一样闭口不谈,松阳老师却要教我们天人的语言和文化。他说在这个时代,只有了解天人,才能知道该怎样应对他们。”景子说的满脸兴奋,眼睛闪闪发光。桂小太郎看在眼里,微微抿紧了嘴唇,眼神闪烁。真是充满了闻所未闻事物的学校啊……

此后高杉几乎天天来踢馆,桂小太郎偶尔会跟着他过来,有次被景子看到,硬把他拉进了村塾,让桂小太郎和他们一起上了一堂课。松阳柔和的声音讲解着新鲜的知识,同学们发出愉快的笑声,紧绷着的桂小太郎放松了下来,对笑意盈盈的景子回以了微笑。景子知道他已被打动,恐怕是碍于藩主的面子,不好离开讲武馆。“人是自由的。”景子劝他。“你可以选择你想上的学校,你想走的道路,就像我当初从家里逃出来选择了你。”桂小太郎茶晶色的瞳仁中涌起一丝诧异,随即沉淀为一种景子彼时尚未读懂的情感。但她知道她说动了桂,接下来只是时间的问题。“当初约定了一起上理想中的学校。不许反悔哦,桂。”

终有一天,高杉使出了银时当初击败他时用的那一记突刺。这一次,倒在地上的人成了银时。笑眯眯的松阳说,难道你不是松下村塾的学生吗,每天都来勤奋练习——哦不踢馆呢。打圆场的桂叫大家来捏饭团,然而松阳和景子早就拿了饭团吃起来了。景子看到,浑身紧绷的高杉也放松了下来,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应该属于这个年纪孩子的笑容。在一片笑声中,他们其实已成为了同门。从被束缚的紧绷中解脱出来,得到放松和自由的,都是吉田松阳的弟子。

 

“你是说,今晚会有官差去捣毁私塾?!”景子惊得向前倾身。“凭什么!松阳老师没做任何妨碍别人的事情!”“现在外面的传言越发吓人了,说松下村塾批判幕府,妖言惑众,妄图颠覆国家。高杉遇到了当初来挑衅我们的那群孩子,他们还亲口说松阳就要被通缉了。”桂小太郎忧心道。景子已蹬蹬跑出房外,远处传来她的声音:“我去给松阳老师报信!桂你去找高杉,看看有什么能做的!”

松阳听完景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丝毫没有慌乱,只是微微笑着说:“看来今天得把借宿在这里的几个学生送回家了啊。”“松阳老师……”景子眼眶带上了泪。松阳只是安抚般地一笑,笑里有一丝不同往常的冷意。识别出这丝冷意,景子逐渐定下心来。老师一定是有办法的。

入夜了,天上乌云层叠,遮住了月亮,使这个夜晚尤为昏暗。“走吧,我送你回家。”松阳对景子说。“也不仅仅是送你回家,银时那小子不见了人影,恐怕又是去自作主张了吧。”穿过几条街道,他们听到了银时、高杉和桂的说话声,听到银时试图说服他们回去,听到高杉和桂说自己对士族族籍不屑一顾,听到他们对官差报上吉田松阳弟子的名号,互称同门。吉田松阳示意景子躲在街角,自己则走上前去。景子蹲在墙角,脑子里全是桂小太郎刚刚说的话:“自从阿婆死后,我就孤苦伶仃的了。景子是我唯一的家人,她在乎的学校,我怎样也要替她保护。”唉,眼眶湿了呢。景子拭去泪水。没错,是家人啊。从睁开眼置身这个世界以来,她第一次有了强烈的归属感。

官差被吉田松阳狠厉的宣言所吓走,下一秒,松阳又恢复成一个人畜无害的教师模样。景子也从昏暗中走上前,桂小太郎看清她,不尤得吃了一惊,景子只是冲他微笑。在孩子们纷纷用直接或别扭的语言向松阳老师表示他们愿意继续做松阳的学生后,松阳略微诧异,温润的松绿色眼眸闭了一闭,睁眼后是更加温柔的神情。不过下一秒,他就带上了戏谑的口吻:

“我现在就在街上给你们上一课。半吊子要想夜游,还早了一百年呢!”三记入地拳,带起一片尘土。景子心虚地退后,她想起来是她叫桂去找高杉做点什么的。老师的这份师恩,还是不要领受比较好。

“欢迎来到松下村塾。”松阳的语调带着俏皮的尾音。就在此时,天上的云消散了一瞬,露出一轮明月,皎洁月光洒在松阳眯眼笑着的脸上。景子想起,萩城的别名叫做指月城。

不论是太阳还是月亮,吉田松阳是他们几个人追寻的光芒,是他们奔跑所指的方向。


作者的话:看的小伙伴请让我知道你们在看!用爱发电也需要动力,瞅咪~

伊比莉娅_Elize

【银魂】【桂BG】等待黎明 [Chap2]

Chap 2 吉田松阳


景子的继父一直找不到人,被艺伎馆的人上门催债:原来他早就收了一大笔“订金”。催债的人上了几遍门后,他将景子家里的值钱东西扫荡一空,跑路了。这倒也不奇怪,这个世道破产的手工业者比比皆是,与失意的浪人混在一起,涌入大城市成为流浪者。天人武力开国不过两年,大量的外来商品就已经充斥了江户的市场,只有萩城这样距离稍远的城市,还暂时维持着表面上的安宁祥和。继父虽是走了,但天生谨慎的景子担心艺伎馆还是会来抓人,与桂商议后暂时在外着男装行动,也不去人多的地方。

这阵子住在桂的家中,景子的幸福指数简直达到了自她诞生来的最高值。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桂做饭相当好吃,捏的蛋黄金...

Chap 2 吉田松阳

 

景子的继父一直找不到人,被艺伎馆的人上门催债:原来他早就收了一大笔“订金”。催债的人上了几遍门后,他将景子家里的值钱东西扫荡一空,跑路了。这倒也不奇怪,这个世道破产的手工业者比比皆是,与失意的浪人混在一起,涌入大城市成为流浪者。天人武力开国不过两年,大量的外来商品就已经充斥了江户的市场,只有萩城这样距离稍远的城市,还暂时维持着表面上的安宁祥和。继父虽是走了,但天生谨慎的景子担心艺伎馆还是会来抓人,与桂商议后暂时在外着男装行动,也不去人多的地方。

这阵子住在桂的家中,景子的幸福指数简直达到了自她诞生来的最高值。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桂做饭相当好吃,捏的蛋黄金枪鱼饭团简直就是一绝。所以她之前担心没人给桂做饭塞馃子给他完全是多余的嘛!桂小太郎的生活习惯也极好,作息规律,每日洒扫,洗衣晾衣,做题温书……景子之前在继父手下干活缺少的睡眠在这段时间里全补了回来,每天只要和桂分担一下家务,就可以在坐在屋檐下,闲适地翻动着桂小太郎给她挑的入门书籍,感受从庭院穿来的带着草木清香的风。真是太幸福了。几乎就像家一样啊。

不过人一旦日子过舒服了,就会开始觉得无聊。当桂小太郎去讲武馆上学的时候,景子待在家里等他,可谓是小小年纪便体会到了家庭主妇的寂寞。如果能一起去上学就好了。在景子的记忆里,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可以进学校学习的;可惜在此地此时,这是项大逆不道的举动。出于对学校的向往,她问了桂许多关于讲武堂的事情。在桂的叙述中,高杉晋助这个名字出现的尤为频繁:那是个天性高傲倔强的小男孩,虽然出身是够格进入讲武馆的,但一直被那些出身更高的孩子嘲笑欺压,经常一声不响地打架打的伤痕累累,回家又被他的父亲添上几记新伤。说到这里时,桂小太郎清秀的眉眼间也不禁带上几分对那些富家子弟的厌恶之色:“高杉虽然确实不是爱守规矩的,但那些人只懂利用父母的金钱门路来为自己开路,根本就不是什么武士。讲武馆的老师也是些看人下菜的,上的课腐朽不堪。号称最好的讲武馆也并不是我想要的教育。”“你说的没错。我也觉得看不起女孩,不准女孩学习的学校一定不是什么好学校。”景子边说边用手指顺过桂的马尾。真的好顺滑,发质真好,景子在心底感叹。桂晃动脑袋逃开了她的手,脸颊上好像有点红晕?景子一下子觉得好玩极了。

“你别动了,刚刚我把你的马尾弄松了,我重新帮你扎下。”景子扯了扯桂的衣袖,让他安静坐好。取下发绳,如瀑青丝散下,景子像对待最上佳的绸缎那样轻柔地笼起发束,一边缓缓讲道:“若是有我和你都会满意的理想学校,我们一起去吧。”

“好,我们一起。”

 

这天桂小太郎还没到放学时间便回到家,急匆匆地和景子说高杉晋助在剑道课上把那些高门子弟打的落花流水,那些人恼羞成怒,惊动了教课师傅,告了家长。“我因为站在他那边也被老师赶出来了,”桂叹口气,“这次恐怕比较严重,我想去高杉家看看,也许有外人在他的父亲会收敛一些。”

“我也去好了,”景子合上书起身,“听你讲了这么多他的事,总要见见你这个朋友。你捏的饭团,还有我做的团子还剩几个,都带去给他好了。”

桂家和高杉家相距近的超乎景子的想象。他们好像只是上了大路,向西走了不到一百米,向南拐进民宅间的小路,经过三四间宅子,桂便指着一座房屋说那是高杉家。

“你们真是到了讲武馆才认识的?”景子怀疑道,“这怎么看也应该是小时候互相抢糖吃的交情才对。”

桂小太郎:“……我没那么喜欢吃糖。”

……好像重点错了。

在他们互相吐槽的时候,一个小男孩摔在了屋子进门的地方,屋内传来中年男人的咆哮,叫他好好思考什么是武士道。小男孩脸上、身上都有不少擦伤,短发在白日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深紫色。高杉晋助抹去嘴角的鲜血。满不在乎地看了看。他转头看到了桂和景子,负气般哼了一声,自己撑地起来有些摇晃地走了。桂和景子默默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最终走到了一间无人的神社,倚着柱子微微地喘息。

桂上前把饭团和团子放在他身边。“阿婆多做了几个吃不掉,给你算了。”说完便转过身。

“桂,我记得你的阿婆早就死了吧。”高杉盯着他的背影,“还有,这个比你长得还像女孩子的家伙是谁?”

在桂开口回答之前,景子抢先道:“我是景子,本来就是个女孩。现在由于一些原因藏身在桂的家里;桂跟我说了不少你的事情。”

“是吗。这家伙看上去的确是会多管闲事藏匿可疑人员的类型。”高杉还是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说道,这让景子明了他不会前去告发自己,她冒的风险是值得的。

“高杉,景子不是可疑人员。她……”桂小太郎正待要解释,远处却走来了一群大一些的孩子,浩浩荡荡在离他们不远处停下,带着非常明显的来挑衅的气息。为首的少年嚷嚷着高杉在讲武馆欺压了自己的弟弟,自己要好好教训高杉。“还有这个号称是神童的桂,那个连讲武馆学生都不是的家伙,一并收拾了!”高杉只是冷笑着从地上捡了根木棍,跃跃欲试准备迎战。桂一边把手搭上高杉的肩试图阻止他,一边又惊又气:“你们竟然私斗,还以多欺少!算什么武士!”

正当景子在考虑从哪个方向拉着桂跑走的时候,一柄货真价实的钢剑从天而降,直直插在了大孩子们的前方,在场的人无不惊得愣神了一秒。从上方的树上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呀呀呀呀,吵死了。”银发红瞳的小男孩双手枕在脑后,“一群连逃学都不会的公子哥,要打架不去私塾打?”

坂田银时从树上一跃而下,把冲着他愤怒大喊的少年踩了个正脸。“滚去睡觉吧。要当武士就别这么半吊子的。要不我教教你们睡觉?”一边说话一边不以为然地扣着鼻屎。他的态度把余下的孩子都激怒了,哇哇叫着冲他扑过来。

咣咣咣咣咣。

这下连坂田银时也惊着了:头上被敲了包的恶童们纷纷倒下,一个浅色长发的身影在后面显露出来,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在孩子们震惊的神色中,他微笑着说道:“银时啊,说的没错,武士不能这么半吊子,”他还赞许地看了一眼桂,“也不能以多欺少。不过呐,”他跨过地上的人来到银时面前,“要逃学,你这个半吊子还早了一百年呢!”话音刚落,银时被一拳种进了地里,掀起一片尘土。“打架两边都要罚。”高杉、桂和景子目瞪口呆,不知是为这位老师的恐怖实力,还是为他别具一格的管教方法。“你们快回学校去吧,两位小武士。还有这位穿男装的小小姐——?你是也想上学吗?”景子噎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反应过来。“老师?”她犹疑地小声喊道。然而浅色长发的男人已拖着银时渐渐走远了。

“那是谁?”高杉盯着他的背影发出了疑问。桂从震惊中慢慢回复过来回答道:“我听说过……最近有个带着个银发孩子的武士,在附近开了私塾,免费教穷孩子念书。他是……松下村塾的吉田松阳。”

听到这里的景子下定了决心。她追出去:“松阳老师!等等,松阳老师!”

吉田松阳转过身,脸上依然是温柔的笑意:“怎么了,小小姐?”景子抑制住喘息,仰头看向他。“老师你既然愿意教穷孩子读书,刚才又说了那样的话——你收不收女学生?”

从松阳的角度,他看到一个颇为大胆的女孩,离经叛道地穿着男装,湛蓝的眼睛此时紧紧盯着他,里面满是希冀。松阳真心实意地笑了。“当然。只是大多数家庭都只愿让男孩来读书,有些女孩自己也不想读书,所以松下村塾,至今都只有两个女学生呢。你若是能来的话,大家都会很开心的。”

巨大的喜悦击中了景子。“太好了!”她叫道。“谢谢你松阳老师!”一旁跟着跑过来的桂小太郎不禁也展露了笑容,他知道景子非常想上学。

“不过,我还没有姓呢。要上学的话最好有一个姓吧……”景子又喃喃说道,“桂小太郎之前答应给我起,可是到现在他都没履行诺言。”她状似埋怨地看了桂一眼。

“我一直在替你想的!”桂小太郎连忙反驳,急的脸有些红。“我想了一个木字……是用我的桂字的左偏旁,但另一个字一直想不到合适的。”松阳饶有兴趣地在边上看着,开口道:“若是景子不嫌弃,由老师我来起第二个字如何?”在景子的大力点头之下,松阳让景子讲了她的人生遭遇。沉吟了一会,松阳缓缓开口:“你既然是躲藏到桂的家中才躲过一劫,他又用自己的姓匀你一个木字——家也,户也。第二个字用“户”,如何?”

木户。景子将这两个字在口内咀嚼,越揣摩越觉得意蕴深长。“我太喜欢了!谢老师赐姓!”松阳哈哈一笑:“不必如此客气。从这里向东走,越过阿武川那条河,几棵松树下有座单独的房子就是松下村塾。九点之前来即可。那么,”他晃了晃仍被他提在手中的坂田银时,银时翻着白眼,“明天见了,木户景子。”

桂小太郎和木户景子目送着他们远去。“我们也快点回家吧,我要再去做几个我最拿手的团子,明天送给老师。”景子的语气是抑制不住的快乐。“今天这趟门出的真是太值了。” “是啊。”桂小太郎也忍不住微笑起来,小跑着跟上景子,两人的笑声渐渐消散在夕阳中。

 

 

作者的话:没错,以后桂小太郎是要跟妻姓的哈哈哈哈哈。

真实的桂家和高杉家真的相距很近……文中的数字和方位都不是我编的,大家有感兴趣的可以去谷歌地球看看,是有街景功能的。相比之下松下村塾是真的挺远的,在乡下,隔条河,再往东就是山了。松下村塾也是确确实实的在松树下。

还是那句话:请多多给我评论!!

伊比莉娅_Elize

【银魂】【桂BG】等待黎明 [Chap1]

桂小太郎x原创女主 不喜点叉 更新随缘

第一部分 萩城篇:万壑千山总是花

Chap 1 逃跑与躲藏

深夜,景子躺在被褥里,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她听到自己的继父踉跄进门的声音,明显是喝醉了;在一阵叮铃哐啷的响动后,传来了阵阵的鼾声。

就是现在了。景子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拿出白天打包好的小包裹,小心的拉开门,穿着白袜的脚踩在榻榻米上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踩上木屐,穿过庭院,如她所料,醉酒回来的继父没有锁上门。

景子出门后前几步还维持着小心翼翼,很快便加快速度奔跑起来,木屐哒哒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尤为明显。但景子只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带着紧张和喜悦,支持她不断向前跑去。跑过这条街,左转跑到...

桂小太郎x原创女主 不喜点叉 更新随缘

第一部分 萩城篇:万壑千山总是花

Chap 1 逃跑与躲藏

深夜,景子躺在被褥里,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她听到自己的继父踉跄进门的声音,明显是喝醉了;在一阵叮铃哐啷的响动后,传来了阵阵的鼾声。

就是现在了。景子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拿出白天打包好的小包裹,小心的拉开门,穿着白袜的脚踩在榻榻米上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踩上木屐,穿过庭院,如她所料,醉酒回来的继父没有锁上门。

景子出门后前几步还维持着小心翼翼,很快便加快速度奔跑起来,木屐哒哒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尤为明显。但景子只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带着紧张和喜悦,支持她不断向前跑去。跑过这条街,左转跑到路口,再右转——

她喘息着,轻轻在门上扣了三下。一个头发乌黑顺滑、约莫八九岁的男孩打开了门。

“快进来吧。”桂小太郎说道。

 

景子原来栖身于一个经营团子铺为生的家庭;做团子的夫妻好心的收养了她。荻城作为长洲藩藩主所在地,下町居民众多,团子店生意兴隆。只是景子的养父因肺结核而早早过世,养母在家人劝说下改嫁——那却是一切噩梦的开始。几年后,养母也过世了。景子谨小慎微地干活,为求在继父手下谋得生存。但是几天前,她偷听到继父打算将她卖到艺伎馆去,还听到那个男人说:“景子这么漂亮又听话,日后能成为吉原太夫也不一定。这丫头还得感谢我呢!”

景子不是个普通的小女孩。她能确定她原本不是景子,也不在萩城。但她从混沌中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就是个站在萩城街头的三岁女孩了。为了确认记忆,她问了自己许多问题,一些这个时代、这个地方的人绝对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例如美国的首都是什么?华盛顿,她非常确定地回答自己。除去这些她觉得是常识的记忆,其他的东西都好像蒙上了一层迷雾,无论她怎么拼命回想也想不起来,久而久之便放弃了。但这些多出来的记忆,无论想不想的起来,或许都是她能够大胆策划逃跑并付诸实施的原因。

她第一次见到桂小太郎是在去给养父上坟的时候。桂家之墓,那块墓碑要比其他人的都高大些,养母说那是因为桂家原本是个武士家庭。“可又有什么用呢?父母都过世了,只留给孩子一个虚名。听说桂家的亲戚快要把小太郎和他的婆婆从宅子里赶出来了。”她看到小男孩的婆婆对他说着些什么,原本极力压抑悲伤的小太郎紧闭双眼,泪水潺潺流下。景子的目光移回养父的墓碑,心底满是悲戚。后来景子的养母也去世了,景子独自去上坟。这次她看到了孤身一人的小太郎——他的婆婆也走了。

她看见了他,他也看见了她。人与人之间的悲伤原本并不共通,但在那特殊的时刻,似乎只有他们能稍微理解彼此。不知道自己的来处,又失去世上倚仗的景子,终日惶惶不安,忍受孤独和恐惧,看见遭遇与自己相似的桂,心底反倒有了几丝勇气。她不知道桂在怎样想,但他们以同样的动作进行拜祭,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先后起身离开墓前,在墓园门口,桂稍微停顿了脚步,回头望向她。

景子极为自然地与他并排离开了。

“第一次见到你时没有和你打招呼,真是抱歉。我是桂小太郎,叫我桂就好了,反正桂家——只剩我一人了。”桂平静地望向前方,平缓的语气下却藏着巨大的悲伤。

“我叫景子。真是抱歉呐,我只是个平民,没有姓可以介绍给你。”

“那么,”桂侧头转向她,“你想有姓吗?”

“想啊。有个姓多么好啊,还可以传下去,作为自己存在的证明。”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也许可以给你起个姓。”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桂先生。一定要取个又好听又威风的姓哟,不然你来买丸子我是要收双倍的钱的。”

“喂喂!不该丸子以后全部免费吗!”……

话语消散在夕阳中,心头压着的沉重大石似乎也减去了一些重量。

 

此后桂常常来丸子铺,景子趁着继父不注意偷偷塞给他丸子,后来就干脆多做一些馃子糕点,一并都塞给他。桂嘴里含着丸子,含混不清地跟她讲,那些亲戚一开始霸占了宅子,把他赶到靠着主宅的小屋中。但是藩主毛利大人见过有神童之名的桂,对他印象很深,听说了此事便派官兵来驱赶走了亲戚。现在偌大的桂宅里只有桂一个人了。桂又说,毛利藩主打算推荐他去讲武馆学习。

“看来你的好运到来了啊,桂先生。”景子自己也吃了一个丸子。“听说讲武馆只有那些达官贵人的子弟才能去上,老师都是些当世鸿儒。不知道景子我的好运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啊。”

显然是没有的,桂在某一天从讲武馆放学,在自家门口看到焦躁不安的景子,听她讲了自己继父的盘算,如此叹道。他提议景子夜里偷偷跑来他家,暂时先躲起来。说完他看到景子神色有几分复杂地看着自己。“我原本的计划也是这样的。英雄所见略同啊桂先生!”

“怪不得第一时间跑来找我!还有我教你的英雄所见略同不是这么用的!”

桂之后也问了景子为什么不愿意做艺伎。吉原的故事即使是在萩城也颇受欢迎,成为那花团锦簇里的花魁是不少小女孩的绮梦。景子自己也说不上来,最后回答道:“是种预感吧,逃离危险的预感。就算外面把艺伎生活说成天上一般,我也觉得那里面藏了很多黑暗。”景子与桂约定好了时间与暗号,便匆匆回了家。两人的心里都既紧张又有些兴奋:大约是作为孩童,第一次反抗大人的计划吧。

 

景子在桂家里足不出户地躲了好几天。其间景子的继父来找过,但桂表现的滴水不漏,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说:“景子不见了吗?正好啊,我赊的账是不是可以不用还了大叔?”在男人的咆哮声中,桂把铜钱交到他手上,微笑着目送他骂骂咧咧地远去。

“这样他应该就不会再来了。”桂对听到动静藏在壁橱里的景子说。“你也不用藏得这么深吧,他不会进屋的。”

“不愧是神童桂啊,演技真的超神呢。躲藏就是要做全套,哪怕再小的几率也要考虑。我躲在这个壁橱是因为它后侧也可以拉开,随时逃走,看见没?”景子演示给桂。“这是来自市井人民的智慧,养父母躲债就是这么用的哟。”

日后被真选组起名为“逃跑的小太郎”的桂,似乎上到了了不得的一课。


预告:下章高杉和松阳三三出场~

骨科课代表

【双神】笼中的Freya [序章]

背设:        

      宇宙战争逆向刺激生命体膨胀,现有的资源无法同时养活所有种族,各星际之间开始迁徙跨种族融合并相互排斥,为竞争资源开启了几百年的漫长争战,最终在谋求共存的前提下,星际共同体产生了一种特别残酷,不可违逆的甄选机制称为Select-6。有机幼体从出生到死亡受到严格筛选监控,每隔六年进行一次测试,合格继续活下去,被判定淘汰的则转化为清洁能源,当然,出生就有疾病,不健全的婴儿直接灭杀。    ...

背设:        

      宇宙战争逆向刺激生命体膨胀,现有的资源无法同时养活所有种族,各星际之间开始迁徙跨种族融合并相互排斥,为竞争资源开启了几百年的漫长争战,最终在谋求共存的前提下,星际共同体产生了一种特别残酷,不可违逆的甄选机制称为Select-6。有机幼体从出生到死亡受到严格筛选监控,每隔六年进行一次测试,合格继续活下去,被判定淘汰的则转化为清洁能源,当然,出生就有疾病,不健全的婴儿直接灭杀。        


      无论哪个种族的测试标准都是基于自己种族而定,既达到了削减目的,也不会让一家独大而维持动态平衡的菁英策略。        


      夜兔族神乐的三观和普通夜兔族人不一样,但是测试系统是符合普通夜兔的脑回路,所以如果她去参加Select 6,一定会被系统判定为劣等夜兔而淘汰灭杀,这点,她的父亲、兄长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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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槭子]


无聊的你,来陪我喝杯咖啡,一起听听故事吧?

 

我,18岁,美术联考生,为了逃避将要到来的第3次Select-6,决定在今天结束自己的生命。

 

远离闹市来到这家咖啡馆。

 

——外界称之为“冢樱”,弥漫出死亡的气息。

 

门前两株花色如雪的八重樱无人不晓,樱吹三月赏花饮酒的几千年传统,在特殊时代背景下被当作陋习弃如敝履,大量山樱遭到砍伐,私人拥有大型观赏性植物视同违法。

 

政府倡导极简主义,酒精和药品成为严格管控的官家之物。

 

这家咖啡馆门前盛开的八重樱,彰显出它背后势力的深不可测。

 

一边临摹室外景象一边发呆,我蜷缩在不起眼的角落,打量匆忙来去表情茫然的生命载体。

 

 乌云遮住了荒域,江户,已多年未见阳光。

这里每天不停迎送吐呐,很多人永远没有再回来,时常有执行者在咖啡馆当众抓捕击毙“逃测者”,鲜血和死亡每日上演,“冢樱”——简直就像撒旦的往生坟墓。

 

作为美联考生,事实上却没有任何天赋,受家人厌弃,糟糕透顶的短暂人生,还有几个月属于我的Select-6丧钟即将敲响。

 

不想被判定“劣质”、“失格”死在检测台万箭穿心之下,起码希望选择体面的死亡方式。画完八重樱的写真,我打算在这里结束自己生命,被门口飞驰而过的车辆带走,生前最后一幕是飞扬碎樱,壮烈得像个在吉野山下自戗的武士。

 

咖啡馆老板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我寻死的计划,可能他从我作画中途就已经看出端倪,我却丝毫没察觉到他在身后站了多久。

 

“你的画,欠缺颜色。”

 

“眼睛不好可以捐掉。”虽无天赋,我却厌恶旁人对作品指手划脚,画布上明明堆涂了厚重的色彩。

 

身后那把声音轻飘飘的:“你堆涂上去的东西只能称做染料。”

 

——他能够看穿我的心思吗?

 

转过头刚准备骂人,我却闭上了嘴。

 

比脸更先揪住我心脏的,是那双像狼一样幽绿的眼睛,男人,却长着毫不相衬俊秀的脸,周身散发出死亡气息。如果不仔细看,绝不会发现他浓密刘海下漂亮的左眼其实是义眼。

 

我为方才的失言感觉到困窘,他却似乎不以为意。

 

高杉晋助,“冢樱”很多未解谜团中的一个。

 

——这家咖啡店的老板。

 

“想不想听个故事?”声音没有任何情感的寡淡。

 

为什么不?带着故事黄泉路上我也不再显得那么无聊。

 

来这里的人都很尊敬高杉先生,按Select-6的人类筛选规则来说,他已经不再属于“年轻”的范畴。

 

这个世界除了每6年一次的失格筛察,还有种潜规则7-Percent定律,当判定你的体能、心态总比前次鉴定下降7个百分点的时候,系统会自动给予死亡判定,因此被排除的生命体数以亿计。

 

变弱、变老在这个时代是不被允许的,“衰退=废物”这种理念已经在末世人群中根深蒂固,能通过4次、5次以上Select的已经是种族绝对菁英,甚至一方特首。

 

高杉买下了我不成器的画作,代为画金,允许我从往来人群中任意挑选一个,而他将毫无保留告诉我他们背后的故事。

 

咖啡馆内往来基数非常大,这个诱人的条件引起我极大猎奇心理,暂时打消了寻死的念头。

 

他允许我在咖啡馆里打工,闲暇的时候可以画画,如果Select-6到来之前我还是决定去死,他绝不阻拦。

 

我开始尝试白天在咖啡馆工作,打烊之后,晚上趴在狭小的阁楼上作画,很遗憾,画技并没有提升,全然无法找到突破的窍门。

 

每隔几天,咖啡馆会示意暂停营业,仿佛等待一个故人的到来。

 

清场后,我于阁楼回避。

 

高杉会在楼下枯坐,不知道来的人是谁,隐约听到清越的青年男性声音,就像凉风吹过树冠。

 

在咖啡馆墙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照片和信笺。

 

高杉懒洋洋的声音:“啊,这些都是客人的纪念,存放在这里亲人过段时间来取”。

 

然而我看到的只是无情变黄直到掉落,被风吹走。

 

这个末世,生命的消失从不会有人留意,更不会有什么灵堂、送葬这种浪费资源的产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连医院都已经不再欢迎普通人,比起治疗,他们更倾向于让你在知情放弃书上签字,然后把你打包送往太平间。

 

时代的价值观如此扭曲,让人绝望的末世。

 

我在这间咖啡馆里,做烘焙咖啡豆和打扫卫生的简单工作。

 

偶然发现仓库内通往一间地下室,我十分不安,然而高杉告诉我其实都是他亲友的纪念,他那天看上去心情不坏,带着我走进了地下室,让我随便看看。

 

也许是我死期将近的缘故,他对我并不怎么设防。

 

地下室的面积不大,前后十几平方,堆放着很多未拆动的行李箱和杂物。

 

墙上悬挂各种各样,或黑白,或彩色的相片,一个金发女孩怀里抱着小男孩,清秀的小脸蛋上是绿葡萄样的眼睛,很像……

 

我偷偷瞄一眼高杉老板,小心斟酌着字句:“高杉先生的……家人吗?”

 

“是啊。”

 

“那怎么从来没在咖啡馆见过呀?”

 

“你问我的妻儿?”高杉手指轻轻摩挲相框,微笑起来。“他们怕吵,几年以前,就搬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那份温柔,和平日里看到的高杉不太一样。

 

垂下头,我的视线又被桌子上另一张女人的照片吸引,稀有的粉橘色头发,笑靥灿烂,可以称之为夺目的漂亮。

 

桌子旁边立放着很多画作,完成的、亦或未完成的,那是我低劣水平所不能企及的高度,里面有悲伤、有期盼、有挣扎也有守护。

 

“都是她画的,这孩子很有灵气吧?”

 

我点点头。

 

“她是一个夜兔。”

 

“哎?!”

 

和世间的价值观相悖,在我所知范围内夜兔种族是极端暴力的好战份子,怎么可能是一个有着如此温暖笑容的女人。

 

简直就像落在废墟里最后的阳光。

 

我唏嘘着,向后靠去,手肘碰到一把匕首,阴暗的地下室内孤寂渗出寒光。

 

“所以……她是被这个世界排除了吗?”我的声音低落下来,小心翼翼的问。

 

老板点点头,又看着我摇了摇头,所以关于这个问题,我没有得到答案。

 

墙壁上还悬挂着每两年整个江户只会签批一张的“免测证明”,这是“生死免许特赦证明”!我呆住了,全身的血液瞬间倒灌!

 

——这个免许证明到哪都会引起种族战争,怎么敢!如此随意挂在这个咖啡馆的地下室里!

 

高杉听完我的疑问,发出一连串大笑:“会有的,倾全城之力不敢夺取的东西,就像坐在权利顶端也留不住的人。”

 

我行使了和老板约定的权利,想知道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

 

高杉收敛起笑容。

 

“也好,我正巧到了爱唠嗑的年纪。”

 

——用一杯咖啡的时间陪我说说故事,代价是每天晚上咖啡馆收店的工作归我了。拍着胸脯说我不需要报酬,只想听听背后的故事,鬼知道自己打算活多久呢。

 

高杉笑声很好听,轻飘飘的。

 

他的指尖常年留有咖啡豆的余香,对豆子品类、香氛的选取严苛,精确足以到克数。

 

于是,便开始了每天晚上打烊后喝一杯咖啡一段故事的时间,故事主角就是。

 

——照片里笑得灿烂的女孩,和她的……哥哥。

 

今天的你,也来听我说故事吧?

 

tbc.


B★RS

【坂田银时bg/双神】观测者日记④

#主原女×坂田银时,副双神

#ooc有

#前文戳合集

#这部分因为没有双神内容所以就8打双神tag了

——————

7月15日 美好的晴

今年的夏日祭提前了,太快乐了,我每年最期待的项目就是这个了。

明天去买个新和服吧,其实我觉得虽然银时的审美很一般,非常一般,但是他经常穿的那身衣服的蓝白搭配感觉还不错,就挑个类似的吧。

7月16日  非常之美好的晴

新和服太美了,美到登势婆婆都称赞的地步。

可惜神乐不在了,不然我就给她再买一件了。小姑娘那么好看穿这种衣服一定也会更可爱的。

唉,她要是再晚走两天就好了。

7月18日 一言难尽的多云

总之……

小...

#主原女×坂田银时,副双神

#ooc有

#前文戳合集

#这部分因为没有双神内容所以就8打双神tag了

——————

7月15日 美好的晴

今年的夏日祭提前了,太快乐了,我每年最期待的项目就是这个了。

明天去买个新和服吧,其实我觉得虽然银时的审美很一般,非常一般,但是他经常穿的那身衣服的蓝白搭配感觉还不错,就挑个类似的吧。

7月16日  非常之美好的晴

新和服太美了,美到登势婆婆都称赞的地步。

可惜神乐不在了,不然我就给她再买一件了。小姑娘那么好看穿这种衣服一定也会更可爱的。

唉,她要是再晚走两天就好了。

7月18日 一言难尽的多云

总之……

小玉提醒了我,我的和服似乎有点像和银时的情侣款?

不可以,不行的,我真的不是很想和这个人穿情侣装。

虽然他从外表还是可以的,但是银时就是那种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典型代表啊!他是爱好打小钢珠,经常用黄色段子来进行比喻的人啊!

虽然他认真起来的时候确实很符合我心里对漫画小说男主角的定义……

7月20日  多云转晴

我的小衣服不能一次不穿就在衣柜里积灰永远无法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所以我再三思考还是决定穿出来。

银时看到我的衣服的时候明显就出现“哈哈哈这么喜欢阿银吗居然穿同款”的表情。

随他便吧。反正我要是辩驳了,他一定会用更贱兮兮的姿态说什么不要害羞不要害羞之类的话,这样我一定会忍不住打他的。

这种快乐的节日还是不要见血比较好。

祭典上遇到了新选组的大家,自从那次土方先生来给我颁发优秀歌舞伎町居民的口头奖励后现在和他们已经不知不觉熟悉起来了啊。土方先生和冲田先生一如既往的关系很好,近藤先生也一如既往的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然后被冲田先生吐槽。

我之前做了一些小的御守,拿去寺庙算是开光了之后就送给银时,桂先生和新选组的大家了,今天看到好几个新选组的成员带着,有点开心。

警察其实是挺高危的职业,希望他们平平安安的。

总体而言今年的夏日祭相当快乐的,最后的烟花真的太美了!

当然要排除一个叫坂田银时一个叫桂小太郎的傻子。我以前似乎说过银时和土方先生的拌嘴像是小学生吵架,但明显他和桂先生明显更胜一筹,银时在犯傻这件事上果然也从来不让我失望。

不是假发是桂这种梗到底哪里好玩啊!!两个人能说一路你敢信吗?!

桂先生……之前看到他的时候他还不是这样的呢,肯定是银时带坏的,如果不知道为什么那就一定是银时的问题,嗯。

不过最后还是感谢一下银时帮我捞金鱼。

虽然他一个也没捞到。

7月23日 有点烦人的晴

银时今天早上跑到我这里,说是有委托什么的自己还没吃早饭容易低血糖,希望我可怜可怜他给他一盒草莓牛奶喝。

我拒绝了。

因为这个人嘴边还留着早饭的残渣啊!他出门都不照照镜子的吗!

总感觉我

——————

听着外面急促的敲门声,渡边结放下了手中的笔。现在是关店时间,她本来不想理外面的人的,可她转念一想,现在这个时间能来找她的,估计除了那个重度甜食控的糖尿病患者以外也没别的人,就去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不认识的壮汉,渡边结看着有点眼熟,却还没等反应过来是谁,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剧痛,她只感觉有面料粗糙的东西套在了她头上。

下意识的,她张嘴呼救,可还没来得出说出那句话就失去了意识。

银时,救救我。

坂田银时在第二天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才回到歌舞伎町。没办法,这次的委托实在很麻烦,要不是看在委托费丰厚的份上他才不要接。

这个时候即使是歌舞伎町,大部分的地方也陷入沉睡,毕竟这个点了,整个江户还能歌舞升平的地方估计也就只有吉原了吧。

他站在卧室里换睡衣,透过卧室的窗户看着万事屋对面小小的店面,正准备睡下的时候却注意到店铺一旁的结屋子的门开着。

他有些得意的笑。

“什么嘛,整天说阿银毛手毛脚,粗心大意,你不也连房门都忘了关。”

他拿着结给他的钥匙颠颠的跑下楼,走进夜幕下漆黑的屋子。

坂田银时是怕鬼的,所以带着有点怕黑。他麻利的找到了开关开了灯,白炽灯柔和的光芒下,卧室门紧闭着。银时权衡了一下自己进去看一下然后被结暴打和现在就走哪个更划算以后,悄悄的走近那扇门。

“阿银可不是变态哦,只是看看进没进小偷而已。”

他轻轻推开门,然后在看到屋里亮着灯的时候心凉了半截。

猛的关上门,他背靠着门大喊。

“哎呀我怎么梦游了,这是哪啊好眼熟啊。”

门后没有一如既往的传来少女气急败坏的声音,银时以为渡边结生气到理都不想理他,于是他纠结了一下,再度开门,迅速摆好姿势准备土下座道歉。

他没寻到道歉的对象。

他看着卧室,薄被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床上,一旁的书桌上摆着一个本一支笔,笔的笔盖还没有扣上。他看了一眼本上的内容,是个日记本,娟秀的字迹让他感叹结不愧是大学生,只是日记内容戛然而止。

不好的预感环绕着他。

“肯定是突然有事出去了。”

前几天见到蛋黄酱狂魔的时候他似乎提了一句最近治安不是很好。

可——

“这年头谁会拐卖一个小卖店的老板娘啊。还那么……”

年轻女性,身材好,脸虽然没那么美但也绝对不丑,单身且一个人住,独生子女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甚至两边的店铺都没有人。

夏夜的风溜进不大的房间,因为刚刚下过雨,晚风温暖而湿润,吹在身上柔柔的,很舒服,坂田银时却觉得四肢麻木的如同坠入冰窖。

他跑出屋子,把登势的店门敲得摇摇欲坠。

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可是他应该想到的。

——————

渡边结睁开眼,眼前是一艘船木制的棚顶,船随着水流一晃一晃的,让很少坐船的结有点头晕。

虽然头晕的原因大部分是因为此刻后脑勺传来的钝痛。

“醒了啊。”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渡边结的耳朵,她坐起身,顺着声音看向船边。

黑紫色的刘海下的左眼绑着绷带,那人身着绣着金色蝴蝶的紫色浴衣,一手拿着烟枪,性感的薄唇微张,吐出了缥缈的——

二手烟。

“高杉先生,作为医大的毕业生我真的要提醒您,吸烟有害健康,无论是您的还是您周围人的。”

渡边结是认识高杉晋助的,就和她也认识桂小太郎一样。不过不同于桂,高杉于她仅存于银时的口中,真人她还是第二次见。

第一次是很久以前,她站在银时的身后远远的看了一眼。

他和银时的关系不好,甚至有点死对头的感觉,但,这和她的医生魂并没有关系。

“呵,”高杉晋助并没有对渡边结认识自己这件事表示惊讶,他轻笑,也并没有放下烟枪的意思。不过渡边结也猜到了会这样,毕竟是高杉晋助,听了她这个陌生人的话才有鬼。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松散的和服,正坐在船板上。

“所以,是您救了我是吧?”

“我还没有绑架人的兴趣。”

“非常感谢。”

高杉晋助敲了敲烟枪,浅绿色的眼睛一直看着船外,根本就没有看向渡边结过,“我对你的生死并不在乎,只不过是我和春雨有合作,卖神威一个人情罢了。”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渡边结不由得一愣,心想着这八成是神乐的意思,看来自己没有白疼她。

女儿长大了,妈妈我好欣慰。

“原来如此,我还有些疑惑您为什么救了我这个陌生人呢。不过还是很感谢您,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请您替我向神威道谢吗?”

“不用那么拘谨。”高杉吐出一口烟,和正坐得十分标准的渡边结相比,他现在坐在船栏上的姿势倒是显得十分放浪。

结微微放松了一下肩膀,没有回话,只是在心里暗暗吐槽到自己坐的这么板正是因为这样会让她不是那么晕船,要不然正坐那么累她才不要一直这样坐着。

这样的沉默不知道维持了多久,直到高杉看到了从错综的街道里跑出来那人衣角的白底蓝色云纹,他才勾了勾嘴角,

“你和银时是什么关系?”

“诶?”高杉晋助突然提出的问题让渡边结有些措手不及,银时不是说他和高杉晋助关系很差吗?怎么突然……难道这个浑身散发着和神威不大相同反派气场的人意外的是相当八卦的类型吗?

虽然思绪飞到天上去,结倒是思索了一下,挺认真的回答了。

“债务关系,他欠我钱,而且不是一点点。除此之外就是认识很久了的朋友关系吧。”

听到渡边结的回答,高杉晋助笑了起来。

“仅此而已吗?”

“诶?”渡边结不明所以的眨眨眼。

“那家伙现在,估计要疯了吧。”

是的,坂田银时要疯了。

把登势敲醒了之后,这个歌舞伎町四天王告诉他,她关店的时候结那边还好好的,她也不知道结发生了什么。

那他要到哪儿去找结?

在偌大的江户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即便他摇醒了新选组那几个平常插科打诨的人让他们帮着找人,又去找了假发帮忙,依旧觉得相当无力。

直到他收到了来自他最不想看到的名字之一的人给他的消息。

他赶到码头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借着微光,他能看到站在船上的人的那张他再熟悉的不过的脸,正嘲讽的看着他。

而在男人身后,一个披散长发,穿着和服的少女惊喜的看着他。

“高杉!”

“喂喂,银时,救了你的人,还不谢谢我?”虽然这么说着,但高杉晋助还是向右迈了一步,示意渡边结可以走了。

他虽然很乐意看到坂田银时吃瘪尤其是在他手上吃瘪,但是这次似乎连新选组的人都出来了,和银时僵持在这里没有什么好处,那他也就不搭神威那小子的顺风车了。

渡边结又向高杉道了声谢,才快步走下甲板,跳到岸上,银时的身边,然后——崴了脚。

拽了拽银时的衣角告诉他事情的原委,让他不必太过顾及高杉晋助救了她这件事,渡边结强撑着站着等待两个男人解决他们的恩怨,心理感叹着幸亏和服比较长,才让她刚才崴脚的那一幕没那么尴尬,现在这个有点歪的站姿也不那么奇怪。

看着高杉晋助的船缓缓开走,坂田银时才看向渡边结。少女这时正苦着一张小脸,表情有点委屈的看着他。

不是吧不是吧,坂田银时心底一慌,不是要哭了吧,不行啊阿银不擅长处理这种问题啊。

“结,结?怎么了?”

“没事,我们回家吧,”结摇了摇头,尝试着向前走了一步。

泫然欲泣大概是坂田银时现在能想到的描述渡边结目前状态的最文艺的词。

虽然还是不是很贴切。

“那个,你看,这不是没事了吗,你要是以后不敢自己住,到老太婆那里也可以嘛,实在不行来阿银……”

“我脚崴了,好疼,走不了了。”

银时哑然。控制住心底这点事你倒是早说啊摆出这个表情是在欺骗阿银的感情啊!这样大吼的欲望,他半蹲下身,背起了渡边结,两个人迎着天光缓缓走向家的方向。

风吹起渡边结墨黑的长发。她高悬紧绷的心在见到银时的那一刻就稳稳的落了地,受惊后的疲惫一哄而上,再加上银时的背厚实温热,若不是现在微凉的阵阵晨风,她几乎就要睡过去。晃了晃头让有些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一些,继续思考着刚才起就一直在想的高杉晋助的那句话。

“仅此而已吗?”

仅此而已啊。

她已经记不得与银时相识多久了,或许五年,或许六年或许更久,她一直都只是想像现在这样,每天开店时都能看到对面万事屋龙飞凤舞的招牌,坐在店中在人来人往中能找一个银发的身影,关店时可以看着他或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和她打个招呼回到楼上,或是一脸讨好的表情来蹭雪糕冰淇淋。

仅此而已。她渴望的一直只有那种她虽然于心不忍但为了银时的身体健康依旧严格控制他对糖分的摄取,然后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于是塞给他一块无糖饼干让他凑合一下这样的平淡无奇的生活,平淡无奇的日常。仅此而已。

因为银时太累了。自他口中描述的幼年到少年他似乎从未停歇过,即便她能够看到的如今也不过是稍稍放慢脚步而已。

啊,原来如此。

渡边结有些突然明白了,原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种感觉。

她从前总是吐槽小说中女主角男主角的迟钝,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变成了自己吐槽的对象。

“结。”

银时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嗯?”

随后极为突然的。

“我喜欢你。”

“诶?”渡边结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轻轻拽着银时的天然卷,“就算你这么说也不能多吃一块糖哦。”

“可恶,阿银被看穿了。”

银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佻,脸上的笑却有点勉强。

背上的人明显没把他的话当真,不过也是,坂田银时想平常他和结说话大多没谱,这也算他自作自受了。

况且有少女柔软的胸脯贴在他的后背上的感觉,他就挺满足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一次机会。

虽然他只觉得自己现在的想法就像是言情剧里必有的备胎男二号。

没想他坂田银时也有这么一天。

正当他琢磨着怎么转正变成男一号的时候,少女突然凑近了他的耳朵,近到他几乎能感受到少女嘴唇的一张一合。

“银时啊,谢谢你。”

谢谢你这么担心我,谢谢你来救我。

谢谢你先告白了,省的我尴尬了。

感受到男人身体一颤,耳朵带着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渡边结吃吃的笑,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即便黄段子说得那么肆无忌惮,但认真起来的时候,银时倒是意外的纯情。

只不过——渡边结感受着面颊上滚烫的感觉。

这一点她也一样了。

环住坂田银时的胳膊不由得更紧,她蹭了蹭银时的卷毛,心想着这样的头发不也挺好的,何必纠结于直发呢?他对直发的执着程度都能赶上对甜食的了吧。

爱吃甜的人要么就是吃不了苦,要么就是从前吃了太多苦。

渡边结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这句话。

太阳终于自地平线上露了头,一缕晨光射穿笼罩着歌舞伎町的薄雾,温柔的撒在两人身上。

“银时,你知道我现在想说什么吗?”

坂田银时有点发蒙,大脑正随着后腰未散的发软的感觉一起暂停运行,随后彻底宕机。

“我想说啊,”

“真巧,我也喜欢你。”

FIN.

(新吧唧:???我完全没有镜头啊!我的戏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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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废话
关于本文

其实至少是四年前开的坑,现在才填上,最近没有看银魂了吐槽元素大缺失,所以写的相当没有银魂味了(

最开始是想主双神副银我的,就是那种描述双神美丽爱情的同时透出结和银时那种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
但是写着写着发现银时和结这种相处模式我好爱所以变成了主银我……

是想写出银时喜欢结,结也喜欢银时,但是一方不明说一方没意识到的这种感觉,就这样在日常中平平淡淡的过,不知道有没有很好的表达出来。我总感觉银时就适合老夫老妻过日子,他前半生活的太累了,该歇一歇了

结局的互相表白其实有些仓促,但给自己辩解两句,其实恋爱就是这回事吧,某个瞬间某句话就让你突然一下反应过来,啊我原来是喜欢他的啊,高杉算是月老了×

最后被绑架那段本来还想着我恶趣味之一的路人ntr剧情的,不过想了想这只是我个人的爱好,要是写出了还真有点恶心人,就打住了×

总之银我真好吃,有没有银我文安利的

诸星繁

【银魂乙女】他来听我的演唱会

♥现代设定,爱抖露你x他

♠依旧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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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

       装扮完毕,状态在线,我整个人如箭在弦,他陪在我身旁,走到升降台上。主持人的声音响起:“让我们一起倒数,十,九······”我不自觉的攥紧了手,克制自己的紧张。...


♥现代设定,爱抖露你x他

♠依旧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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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

       装扮完毕,状态在线,我整个人如箭在弦,他陪在我身旁,走到升降台上。主持人的声音响起:“让我们一起倒数,十,九······”我不自觉的攥紧了手,克制自己的紧张。

       手腕却突然被人抓住,他的唇贴了上来,温热而软,一触即分,懒洋洋地道:“放轻松点。”银色头发,白皙的脸,衬得他嘴上那一抹鲜红分外显眼。

     我想,我的脸一定和那唇彩一样红吧。

高杉晋助

       当我从升降台下来时,就和坐在第一排的鬼兵队的诸位对上了眼,他们都很热情,都举着灯牌和手幅,整齐划一的为我应援着。想起前几天我拿了票给来岛小姐和河上先生他们,都被婉拒,说是高杉集团有团建活动。所以你们所谓的“团建”,就是来听我的演唱会,还花了上万买第一排的位置吗?

       正中间坐着一个身穿紫色唐草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手里还拿着我的应援扇扇风。他之前就发了短信给我,说是要来,我让他戴好帽子和口罩,掩饰一下身份。他不仅不掩饰,还带着下属一起来了,这下记者们可抓到实证了。我知道,此时经纪人和我一样头痛。

       但心里掩盖不住的甜蜜,我站在聚光灯下,望着台下的他,将满腔爱意化作歌声流向他,而他举着应援扇,化身我的小粉丝。我觉得忽然浑身充满能量,好像再多阻难,都能闯过,因为我想到他身边去。

坂本辰马

       应援声中,总是能听见那个人的声音,在一众男饭中,嘹亮而分明。虽然盖住那顶卷发和那双眼睛,但听声音谁都知道是你坂本辰马吧。这还是我给他安排到最后排了,想想陪着他来的快援队,脸上表情一定很无奈。

      等到歌迷互动环节,我出于私心点了他,看他高高兴兴地跑上台来,一边喘气一边看着我笑,笑得傻气,我都怕他半路摔倒。他从黑暗中来,来到光亮中,和我一起唱了一首歌,歌词在唱着我们的故事。回座位前,他给了我一个拥抱,在我耳边轻声道:“你在闪闪发光,像星星一样漂亮。”

 

阿蛮

【银魂乙女】大“蛮”为重(2)

自从被真选组收留之后,阿蛮一直都非常不敢进入食堂,原因是副长大人一直都在向她灌输着蛋黄酱好吃的概念,好吃个屁啊!!副长求您看看旁边不省人事的队员吧!!那哪里像好吃的样子啊喂!

“阿蛮小姐,能去巡逻吗?”山崎退问道,“副长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出来哦”“好。。。等一下哦,我马上就过去”阿蛮匆匆关上房门,提起了那把镶着红宝石的刀,又急急拉开门出去。

走在路上,无时无刻被注视的感觉真的非常不好,阿蛮紧紧握着刀柄,不安的观察四周。“阿蛮?没事吧?”近藤勋问道。好个鬼啊,说好的副长不在呢,眼前这个抽着烟的几个意思啊喂!!阿蛮愤恨的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没事。。。咦?”朝着一条阴暗的小巷望去,好像...

自从被真选组收留之后,阿蛮一直都非常不敢进入食堂,原因是副长大人一直都在向她灌输着蛋黄酱好吃的概念,好吃个屁啊!!副长求您看看旁边不省人事的队员吧!!那哪里像好吃的样子啊喂!

“阿蛮小姐,能去巡逻吗?”山崎退问道,“副长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出来哦”“好。。。等一下哦,我马上就过去”阿蛮匆匆关上房门,提起了那把镶着红宝石的刀,又急急拉开门出去。

走在路上,无时无刻被注视的感觉真的非常不好,阿蛮紧紧握着刀柄,不安的观察四周。“阿蛮?没事吧?”近藤勋问道。好个鬼啊,说好的副长不在呢,眼前这个抽着烟的几个意思啊喂!!阿蛮愤恨的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没事。。。咦?”朝着一条阴暗的小巷望去,好像有人?“怎么了?”土方十四郎回过头。

“被发现了么。。”几十个攘夷浪士围了过来,不屑的看着巡逻的四个人(土方,阿蛮,山崎,近藤),“这个小姑娘眼力不错。”就在三个人还在考虑怎么制服他们的时候,阿蛮开口了,“啊。。大叔们好,那个你们知道吗副长最近因为蛋黄酱被偷了所以特别脸黑,所以你们最好不要靠近,不然就会像我一样每天被灌输一些奇奇怪怪的概念。”“喂,谁脸黑的丫头!”土方十四郎不是很开心的亚子。“切,那又怎么样?”带头的首领不屑一顾的问道。“就算是被蛋黄酱喷到的话,大叔,你们的oo就真的会变小oo的,小oo哦,是很小的小oo。”阿蛮说了下句,“对了,你们可以去找万事屋银时,直接切掉。”

“银桑哪里得罪你这小丫头了?不对我不认识你啊!”路过的银时一脸不可置信。“oo哪里会变小!!”土方十四郎开始咆哮。阿蛮不慌不忙的抽出刀,将那群攘夷浪士的oo一起切了下来,“副长,还有万事屋老板,可以闭嘴了吧?”“!!!!”银时和土方十四郎一起闭嘴。这绝对不是正常女孩子干的事情吧喂!

于是,这场巡逻在阿蛮的惊人一刀斩(奇怪,一刀斩?)下成功的顺利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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