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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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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豹

关于罗德岛高中部的脑洞

◎:大概非常混乱。迫害向沙雕向欢乐向的学校生活。tag太多打不完。

———————————————————————

1.真理是历史课代表,热衷于马克思主义。每次老师提到马克思和恩格斯,真理都会眼里闪着小星星一脸崇拜地看着历史老师。

真理:马克思,我爱。

凛冬:其次呢?

真理:恩格斯,我爱。

凛冬:然后呢?

真理:历史老师,我爱。

凛冬:……

真理:学习,我爱。

凛冬:那我呢?

真理:不爱。

凛冬:苏卡布列。(小声bb)

然后凛冬因说脏话被真理的马克思小册子砸头。


2.全校学生都知道到了饭点最先进入食堂的人是谁。

是黑。

当老师前一秒刚说完“下课”,黑后一秒就冲出教室然后一个箭步登上楼梯扶手迅速滑下去,并且在楼层较低的...

◎:大概非常混乱。迫害向沙雕向欢乐向的学校生活。tag太多打不完。

———————————————————————

1.真理是历史课代表,热衷于马克思主义。每次老师提到马克思和恩格斯,真理都会眼里闪着小星星一脸崇拜地看着历史老师。

真理:马克思,我爱。

凛冬:其次呢?

真理:恩格斯,我爱。

凛冬:然后呢?

真理:历史老师,我爱。

凛冬:……

真理:学习,我爱。

凛冬:那我呢?

真理:不爱。

凛冬:苏卡布列。(小声bb)

然后凛冬因说脏话被真理的马克思小册子砸头。


2.全校学生都知道到了饭点最先进入食堂的人是谁。

是黑。

当老师前一秒刚说完“下课”,黑后一秒就冲出教室然后一个箭步登上楼梯扶手迅速滑下去,并且在楼层较低的地方瞬间改变路线选择从窗口跳出安全着陆。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黑真的超级快……当我们还在楼梯上拥挤的时候她就已经端了盒饭从另一边的窗户翻进来了。”某同学震惊说道。

全班同学都很羡慕锡兰能有人带饭,不用在被人群挤成沙丁鱼罐头的楼梯间求生。

黑:我这么做是为了保证小姐能准时用餐。(将饭盒递给锡兰)

锡兰:黑,好厉害啊!(赞叹。抬手捋一捋黑耳尖的软毛)

黑的豹尾甩得很欢。


3.陈和诗怀雅大概是死对头,冤家路窄。其他同学在走廊碰面都是打招呼,只有她们俩是先吐槽对方几句然后毫无征兆地就开始互怼。

有一次学校辩论会她们俩刚好一个正方一个反方。于是全校同学见证了什么是“唇枪舌战”。

“叉烧猫,你的论点是错的,你反驳不了我的观点!”

“肥肠龙,你不也是驴唇不对马嘴,你的观点完全是跑偏的!”

“你个*龙门粗口*!”

“*龙门粗口*做咩啊!”

……

辩论会的总负责人星熊陷入苦恼。

此之谓“龙虎斗,鬼见愁”。


4.有一次高中部音乐考试特别嗨。

空首先上去唱了一首当时很流行的音乐,她浑身散发的歌星魅力带动了全班同学一起唱,同学们瞬间变成空的歌迷。老师给了满分。

轮到红豆。红豆拿着吉他上去直接来了一段摇滚乐,一下子carry全场。老师也给了满分。

然后是雷蛇。平时安静老实整一个乖学生形象的雷蛇竟然也拿起了吉他,而且弹的是“野蜂飞舞”(当然是芙兰卡同学的主意),快到残影的手速简直到达了瓦伊凡的巅峰。老师震惊,给了雷蛇满分。尽管说用吉他演奏“野蜂飞舞”不是个好主意(之后芙兰卡被雷蛇电成了糊兰卡)。

一连好几个同学都是满分。

最后,凛冬压轴出场。她配着毛子(指俄罗斯战斗民族)的摇滚乐当众蹦迪。虽然也很嗨但是旁边的真理都尴尬得看不下去了。

老师欣赏了一番凛冬的独特舞技,并把她送进了舞蹈社团。

真理:是时候用冬将军常说的那句话了……丢人。


5.体育课测试立定跳远,斯卡蒂拒绝测试。老师问了好几次,斯卡蒂都只在表达一个意思。

斯卡蒂:我不想给其他人带来厄运。

当然,体育老师哪里会准许斯卡蒂不参加测试。没病伤没残疾好端端的为什么不跳。

于是斯卡蒂犹豫了很久,跳了。

那一刻,山崩地裂。


6.凡是认识华法琳的人都觉得她特别……皮。

在班里,华法琳和教室后排医疗部的学生坐在一起。然后仗着后排的优势搞小动作。

在赫默睡着时在人家的笔记本上画小蝙蝠,和嘉维尔在桌子下掰手腕(尽管总是自己输),摸摸苏苏洛的耳朵,戳戳末药的脸。

甚至还摸白面鸮的腰,捏凯尔希的尾巴根。

白面鸮当场错误发生,凯尔希当场……

当场脸红(?

其他受害者都以为凯尔希会当场拎着华法琳的后衣领然后将其扔出教室,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

华法琳:暴露本性了吧,凯尔希~(挑眉)

凯尔希:……啧。(红着脸别过头)


7.能天使和德克萨斯同桌,在课上偷偷吃东西。德克萨斯拿书挡着吃pocky,能天使没有拿书遮挡。结果好像被老师发现了。为了掩饰过去,能天使在老师走过来的短短几秒内急中生智。

老师:你的嘴在动什么?

能天使:我同桌在吃pocky,我在模仿她。

然后德克萨斯站到教室后面去了。

德克萨斯:(白眼)呵,天使。


8.麦哲伦同学喜欢溜冰,但是学校里很少有她施展才能的地方。于是学校大扫除时她在鞋底下绑了两块抹布,在走廊里欢快地滑起来过把瘾。很快就用这种方式擦遍了走廊的地板砖。

然后麦哲伦在走廊溜冰就被老师用手机拍下来了。

校领导:我们也应该重视学生的爱好……而不是只抓文理科学习。

两个月后,托麦哲伦的福,同学们有了滑冰校本课程。同时麦哲伦被任为劳动委员。

麦哲伦:?


9.学校的美术作品展常出现深海色的画作。同学们也知道,深海色其实是潜藏在网络论坛里的绘画大佬。

比如,想嗑什么cp,只要你能把画面描述得非常细致,深海色分分钟就能给画出图。

甚至可以是。本。

一天的绘画工作量很大,深海色不得不放出触手帮她画。结果一片群魔乱舞不说,有时还因为画着画着思路不正而前功尽弃。没有源源不断的灵感,深海色异常苦恼。

此刻,在文学领域涉及广泛的真理路过。

真理:发现商机。

不久,同学们发现深海色画的本开始配文段了,配着图读起来的享受真是妙到无法形容。于是,深海色的作品(尤其是本)在学生的网络论坛里大卖。

深海色:真理,合作愉快。


10.学校体育运动会,瘦弱的杰西卡被全班推着上去不得不报了长跑(因为长跑太累了没人想报)。于是还没开始比赛杜宾就觉得完蛋了,从比赛的哨声吹响开始她就已经估好了垫底的分数。

突然,克洛丝对杰西卡加油助威。

克洛丝:杰西卡~体委杜宾说~如果你跑了第一~就可以摸她的耳朵哟~

杜宾:?克洛丝你干什么。

克洛丝:哎呀~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快看杰西卡~

杜宾探头。

从听到那句话,杰西卡突然就爆发了,一路哒哒哒哒小马达一般加速超过了跑在前面的所有同学,一直冲过了终点,不仅是第一名,还远远甩开了第二名整整半圈。

震惊杜宾。

比赛完了,不等杰西卡先开口说话,杜宾就主动拉过杰西卡的手覆上她的耳朵。

杜宾:杰西卡,你是我的骄傲。(郑重)

杰西卡:呜呜呜杜宾我真的做到了我可以!(激动到落泪)


———————(估计会有后续)——————


六六六六十

【黑锡黑】小姐下课被围了怎么办?

————没关系,有保镖,但是,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合就冲上来动手动脚?!来自当事人的论述

作为学院里少有的黎博利,锡兰自然是拥有极高人气,坐拥无数迷弟迷妹,但锡兰每天都是按时下课,黑从来没有在校门口等锡兰超过十分钟

“黑!”锡兰远远的对黑招招手,脚下生风似的跑起来

“小姐,你慢点,来,我帮你拿书包。”黑张开双臂,锡兰将书包随手一丢,扑进黑的怀里

“书包!”黑忍不住喊了出来,但,有一双手,将锡兰的书包轻轻递给黑,黑接过

“你?就是......”手的主人问着,黑低下头,一个着装整洁的男生冲着黑笑着,黑也对他笑笑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今天递情书的学长!”锡兰转过头,看着面带微笑的学长

“...

————没关系,有保镖,但是,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合就冲上来动手动脚?!来自当事人的论述

作为学院里少有的黎博利,锡兰自然是拥有极高人气,坐拥无数迷弟迷妹,但锡兰每天都是按时下课,黑从来没有在校门口等锡兰超过十分钟

“黑!”锡兰远远的对黑招招手,脚下生风似的跑起来

“小姐,你慢点,来,我帮你拿书包。”黑张开双臂,锡兰将书包随手一丢,扑进黑的怀里

“书包!”黑忍不住喊了出来,但,有一双手,将锡兰的书包轻轻递给黑,黑接过

“你?就是......”手的主人问着,黑低下头,一个着装整洁的男生冲着黑笑着,黑也对他笑笑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今天递情书的学长!”锡兰转过头,看着面带微笑的学长

“啊,认识啊,不过,谢谢了,我是小姐的私人保镖。”黑充满善意的对着学长伸出手,学长自然用捡书包的那只手握了上去,但是,学长固然感受到了来自手部的压力,黑,她在宣誓主权,学长认为,黑仿佛在说:“再敢碰她的东西,信不信我把你的这只手废了。”

“有点压力......”学长转身离开

黑松了一口气,锡兰双眼发光,用一种极其崇拜的预期说:“黑,好帅!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对他伸手,但!我感觉他有点怕你。”锡兰轻轻推着黑往外走,因为周围已经围了太多人了,谁让学院的校花在这里和一个超帅超A的大姐姐亲密接触呢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黑和锡兰之间,这点接触还不算最亲密的

“小姐,你怎么每天都能按时下课?我不是看见有很多迷弟迷妹吗?他们难道不会去围你吗?”黑关上锡兰房间的门,隔着门问(fuck你个乌鸦嘴)

“啊,没事,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不敢来围我,或许,是因为黑的缘故吧。”锡兰靠着房间门,轻轻叹着,“不过我是真的不喜欢他们,不是说讨厌,是情人之间的喜欢,我不喜欢的哦。”她转动房间门的把手,开了门

黑呆呆的站在门口,锡兰踮起脚,手揽住黑的脖子,迫使黑弯下

锡兰在黑的耳边以一种十分亲昵的语气,轻轻说:“他们今天都看到了吧,我和黑,这么亲密,他们估计都羡慕死了。”

“小姐......”

“我喜欢黑,所以......”锡兰轻吻着黑

“小姐,你要好好的拒绝人家啊。”黑在亲吻的间隙说着,随后想说的话就被堵在喉咙里......

果不其然,第二天,黑在学院门口等锡兰超过了十分钟

“啧,有点不对。”黑暗地里想着,因为小姐从来就没有让自己等待超过十分钟,黑愈发觉得不对,不顾阻拦冲进了学院内

“喂!你干什么?!”门口的保安想要拦住黑

“我要进去找我的小姐!!!”黑答道,推开了保安的手

“你的小姐什么人?!”保安接着追问

“高一一班!锡兰!!!”黑用尽全身力气喊着锡兰的名字,引得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向奔跑中的黑聚集

“哇哇哇哇那个姐姐好帅!!!”

“对啊对啊!应该是锡兰家的保镖吧!”

“保镖x大小姐我好可以!!!”

黑帅气的姿态使周围的女孩子们发出阵阵尖叫,使周围的男生们眼睛发光

“原来!这才是锡兰喜欢的样子!!!”一些学生喊着,他们兴奋着,黑随着他们的尖叫飞奔而去

黑决心找遍学院的每一个角落,她上蹿下跳,引得周围打扫卫生的学生们发出阵阵惊叹的声音

“楼顶,楼顶视线好。”黑一步四台阶的向上冲,也许根本就感受不到什么累吧,因为小姐还没有找到呢!

好在,这一碰,碰对了

“啊,学长,我是真的不喜欢你......”

黑在楼梯间里听到了锡兰的声音,顺着声音来到了顶楼,隐藏在门后面观察这一切,一群学长拥着一位学长,围在锡兰身边

“你,就不能试着喜欢我吗?”学长拍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说:“我肯定会保护你的,我会宠着你的。”

“啊,算了吧学长。”锡兰摇摇头,粉色的头发随风飘,“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我去和他争,我肯定争的过他,我长的如此帅气。”学长撩了撩他帅气的发型,其他学长也都拍手叫好,丝毫没有注意到锡兰脸上出现极其厌恶的表情

“还是省省吧,学长。”锡兰再次摇摇头,“我真的对你没感觉。”

学长紧紧握住锡兰的手,将锡兰的手放在胸口,深情的说:“来,听听我的心跳,连我的心都在说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就不能试一试吗?我会为你立下誓言,我会和你白头偕老的,我一生都只会喜欢你,如果有其他人喜欢你,我一定会和他争到底的。”

黑实在忍不下去,从门后走了出来,走到学长面前冷漠的说:“来,和我争。”

“哦哦哦哦哦!是超帅超A的大姐姐!”

“闭嘴!真是冤家路窄啊。”学长冷笑一声,黑不由分说上来给了他一巴掌,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撂倒在地,迫使他的脸贴在地面上

“你的话还真是多啊小伙子,你就这点能耐还想保护锡兰?”黑一只手摁住学长,另一只手指着其余站在一起的学长,时不时用余光注视着锡兰的情况,“有能耐再来,没能耐别在这里浪费时间,还有你,别让我再看到你和锡兰呆在一起。”

“好了,放开他吧,我们走。”锡兰掸掸衣服上的灰尘,轻轻拉着黑的衣角,对着地上的学长笑着说:“你狼狈不堪的样子,真适合去和别的女生表白啊。”

……

黑走来的,所以,她们走回家

“小姐,你让我很担心你知道么?一定要好好拒绝人家啊。”黑语重心长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让黑担心了。”锡兰从不吝啬自己的‘对不起’

“下次不要这样了。”黑揽着锡兰

“黑,有信息。”锡兰的口袋里发出震动

“?”

“没事,我同学说啊,你上了我们学院的表白墙,我现在,有好多情敌怎么办啊,黑。”锡兰莞尔一笑

“小,小姐!”黑的耳朵快速的摇起来

“这什么啊,还有人拟了个标题?《小姐下课被围了怎么办?没关系,有保镖》......嗯???”锡兰睁大眼睛

“明天怎么办,小姐会不会被叫去办公室......”

“没事没事,他们是不是还做了手幅啊?我看看有人发图来了......”

手幅正面印着......

“黑锡不黑,入股不亏”

背面印着......

“保镖小姐,衣服必解”

“我的妈耶,他们好成熟,我不适合跟他们呆在一起学习!”

“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黑此时此刻就像个蒸汽机

“谁知道呢。”锡兰偷偷笑着

而后,锡兰顺藤摸瓜的找到了手幅的制作者,并且将她关在了教室的柜子里一节课。

课间时,锡兰对着柜子里面的人说:“白咕咕,你好会。”

end


草,写中间楼顶学长说骚话的那一段我心态都要爆炸了!我真的不磕bg呜呜呜但是不得不那样写


原地翻滚229度

【黑锡黑/ABO】桂香

*这都能屏蔽,我服了

*被吞了,我重发一遍

以下修改后原文:

*应要求写的,我技术和肝脏有限,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短小七百字,也不知道精悍不精悍


*要素:ABO私设、带那啥注意、黑锡黑无差


*alpha柠檬味黑Xgamma(Omega)桂花香+树叶香气锡兰 


*前因后果


*本体

*这都能屏蔽,我服了

*被吞了,我重发一遍

以下修改后原文:

*应要求写的,我技术和肝脏有限,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短小七百字,也不知道精悍不精悍


*要素:ABO私设、带那啥注意、黑锡黑无差


*alpha柠檬味黑Xgamma(Omega)桂花香+树叶香气锡兰 



*前因后果


*本体

澹芜

【原创/黑锡黑】无需显露的感情

#交党费

#看资料产生的脑洞,小短篇

#ooc慎入

#祝阅读愉快

  

  

  

  

     近期,在干员之间,一句话悄然流传了起来。

  是关于新来的两位干员,起初只是一句玩笑话,某位干员在与锡兰聊天时,调侃说黑就像她的影子一样,大小姐在哪,她就在哪,贴身保镖当得十分称职。

  后来一传十,十传百,有锡兰的地方必然有黑,莫名其妙就成了一种共识。

  虽然并未对本人造成什么影响,但在此,还是需要出来澄清一下,这是一个天大的谎言。

  也许她们还待...

#交党费

#看资料产生的脑洞,小短篇

#ooc慎入

#祝阅读愉快

  

  

  

  

     近期,在干员之间,一句话悄然流传了起来。

  是关于新来的两位干员,起初只是一句玩笑话,某位干员在与锡兰聊天时,调侃说黑就像她的影子一样,大小姐在哪,她就在哪,贴身保镖当得十分称职。

  后来一传十,十传百,有锡兰的地方必然有黑,莫名其妙就成了一种共识。

  虽然并未对本人造成什么影响,但在此,还是需要出来澄清一下,这是一个天大的谎言。

  也许她们还待在汐斯塔市时彼此之间是这样的状态,但在罗德岛里,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锡兰大多数时候会待在医疗部里,学习或是与另一位医疗干员为了一个观点的看法争执不下;黑经常神出鬼没,但会看到她与同为雇佣兵的干员一同出入酒吧,或是在训练场看到她提着那架足有半人高的弩,一遍遍地做瞄准训练。

  她们两人,或许在大家最常看到的时间段是结伴而行的,但实际上,她们彼此有彼此的生活,没有必要像从菟丝花那般缠着对方。

  但这并不妨碍,在硝烟纷飞的战场,黑会毫不犹豫地丢下武器——雇佣兵的另一条命,只为了挡住那团直冲向锡兰的源石术法。

  用血肉之躯。

  金黄与血红染成一片,丝丝缕缕地交错,令人沉迷的璀璨光华。

  锡兰没有余力去欣赏,她瞪大了双眼,尚温热的鲜血溅了一些在脸侧,鼻尖除了火药味,还嗅到了一股极浓郁的血腥气。

  那团术法不偏不倚,正中了黑的心口。

  不大的爆炸声造成的血雾无声无息地消散在了空气中。

  锡兰慌忙伸手,接住了向后倒的黑,大脑一片空白。

 
 
  “让我进去!”

  锡兰那双好看的蜜柑色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一边手臂被阿米娅死死拽住,没让她冲进手术室。

  红色的灯亮了起来。

  凯尔希一身白大褂,站在手术室门前双手抱胸,“锡兰小姐,我认为现在的你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去进行对黑的抢救。”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身为医者,在这样的时刻不能保持冷静,是对患者的不负责。”

  锡兰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在来到罗德岛之前,锡兰知道这个世界自从出现感染者与正常人的区分之后,战争就几乎从未停止,可她身为汐斯塔市市长的女儿,哪怕之后独自离家去维多利亚进修,也从未真正亲眼见过战争的残酷。

  黑将她保护的太好了。

  以至于锡兰在第一次直面战斗场上的凶险,代价就是黑躺在手术室里生死不明。

  那是她除了父亲之外,最重要的人啊。

  锡兰蓦地握紧拳头,片刻后又颓败松开。

  一阵风不知从哪儿吹来,她抬手摸了摸,才后知后觉发现清澈的泪淌满了脸颊。

 
 
  黑重新恢复意识时,尚未睁眼,菲林优秀的五感让她迅速通过浓浓的消毒水味判断自己现在处在医院里,一旁还有一只黎博利。

  是小姐。

  黑睁开,看见满脸担忧的大小姐。

  她笑了,虽然微不可见,但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化出了几分柔意。

  也只有在锡兰身边时,冷漠的雇佣兵才会在无情与凶残之间,显露出些别的什么。

  比如嘴角那抹细微的弧度,比如那一手极好的泡红茶技巧。

  黑抬起手,寻到锡兰的掌心,托起来,在手背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锡兰的身体微颤,她站起来,向前倾身,清清浅浅的体香飘过来,黑不自知的红了红脸。

  锡兰全然不知,她只低头,在黑的额上还了她一吻。

  她说:“谢谢你。”

  黑稍微握紧了些她的手。

     “不客气,我的大小姐。”

—end—

影豹

关于部分菲林的脑洞

角色性格可能有偏差。幼儿园文笔。有没有后续完全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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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为了了解部分干员对于菲林的看法,做了个调查问卷。结果因人而异。

1.博士自述

“银灰那家伙可以算是很有威严的大人物……起码在他妹妹们眼里是这样。银灰实质上是可爱和沙雕并存的雪豹。”

“他总是来我办公室坐在我旁边审理文件,一看就是几个钟头。有时候我悄悄一瞥就会看到银灰紧锁眉头叼着毛茸茸的尾巴斟酌文案的条例,直立在头顶的豹耳一抖一抖。然而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直到他扭头发现我正眼冒金光地看着他。”

“银灰曾给我谈过一件事,说是什么给他买个小型游乐设施。我并不知道那个类似猫爬架的东西对他有什么用,但是他说...

角色性格可能有偏差。幼儿园文笔。有没有后续完全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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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为了了解部分干员对于菲林的看法,做了个调查问卷。结果因人而异。

1.博士自述

“银灰那家伙可以算是很有威严的大人物……起码在他妹妹们眼里是这样。银灰实质上是可爱和沙雕并存的雪豹。”

“他总是来我办公室坐在我旁边审理文件,一看就是几个钟头。有时候我悄悄一瞥就会看到银灰紧锁眉头叼着毛茸茸的尾巴斟酌文案的条例,直立在头顶的豹耳一抖一抖。然而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直到他扭头发现我正眼冒金光地看着他。”

“银灰曾给我谈过一件事,说是什么给他买个小型游乐设施。我并不知道那个类似猫爬架的东西对他有什么用,但是他说话时浑身散发的威压让我不得不听他的,于是就把那玩意儿买回来搁在他宿舍了。之后,我每经过银灰的宿舍就能看到他不是躺在猫爬架上就是坐在猫爬架上搔姿弄首(?)。……真的,难以置信。”

2.锡兰

“关于菲林的话,我只了解黑……对,就是那个看上去冷酷无情冰山脸实则温柔体贴的保镖。……什么,您觉得她很严肃吗?其实黑并不是博士您想象的那样。”

“黑真的、真的是反差萌(?)!她在外人面前是冷酷杀手,在我面前就是大猫猫。当我晚上加班工作的时候,黑经常会从门口探脑袋看看我,送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在她俯身之际我就趁势摸一把她的猫耳,很软又有弹性……然后黑就会小声问我为什么总是对她的猫耳下手,慌里慌张地扯扯围巾遮住她的脸,尾巴翘得老高老高。就是那种、有点可爱的表情……”

“黑从战场上回来经常带着一身的伤,不管我怎么说让她小心她都不听。结果就规规矩矩站在我面前听我啦吧啦吧对她一顿说教。每次我看到她耷着猫耳低头一句话也不说,我就感觉像是在对一只不小心犯了错的小猫计较,很过意不去。……我肯定原谅她啦。谁能拒绝得了黑的萌点。”

3.杜宾

“嗯,您说杰西卡吗?她有点太过于拘谨。虽然说我允许杰西卡随意进出我的房间,但她还是会小心翼翼慢慢从门后探出头,纠结好一段时间才弱弱地问能不能进我的房间。而且她走路很小心,几乎没有声音,我无意间回头突然发现她在我身后时我多少会被吓一小跳,然而她就被我突然回头吓得原地起飞(?)。”

“杰西卡和多数菲林一样容易被吓到。我记得上次晚上睡觉时突然打雷了,雷声特别大,杰西卡被雷声吓得睡不着,三番五次请求我陪她睡一晚。纠缠不休啊,我只能拿着枕头去她的床上了。那一晚上她睡好了我却没睡好。……嗯?为什么?杰西卡晚上睡觉的时候尾巴还不安分,总是会上下摆动,不停扫过我的手臂……说实在的,杰西卡的尾巴手感不错,光滑的短毛摸上去意外地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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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会有后续)


影豹

翻画册的时候翻到了暑假那会儿的黑历史。大概是刚入坑吧,啥也不清楚就想画于是就画成了这个亚子。动作有参考。(疑惑.jpg)

翻画册的时候翻到了暑假那会儿的黑历史。大概是刚入坑吧,啥也不清楚就想画于是就画成了这个亚子。动作有参考。(疑惑.jpg)

翳Ling
这里是一个方舟水聊群,欢迎各位...

这里是一个方舟水聊群,欢迎各位喜欢方舟的同好~
在这里可以讨论一切关于方舟的话题,无论是CP还是鹰JIO的大饼亦或是有趣的打法,在这里你都可以畅所欲言~
(如果是喜欢凯娅和黑锡的同好,你也可以加群主好友)
群号是795219741。
占tag致歉。

这里是一个方舟水聊群,欢迎各位喜欢方舟的同好~
在这里可以讨论一切关于方舟的话题,无论是CP还是鹰JIO的大饼亦或是有趣的打法,在这里你都可以畅所欲言~
(如果是喜欢凯娅和黑锡的同好,你也可以加群主好友)
群号是795219741。
占tag致歉。

哎哟喂!

P12345678改成了大图网点模式。每天摸两格终于填完了,四舍五入约等于画过车😝………………本来想好歹上个底色,发现连上底色都觉得好麻烦,就这样罢😂最后我想说,肉食和草食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兽星梗(快够!

P9-11 某天看了猫猫和宝宝的搞笑视频合集随手一摸hhh(我流黎博利都有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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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2345678改成了大图网点模式。每天摸两格终于填完了,四舍五入约等于画过车😝………………本来想好歹上个底色,发现连上底色都觉得好麻烦,就这样罢😂最后我想说,肉食和草食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兽星梗(快够!

P9-11 某天看了猫猫和宝宝的搞笑视频合集随手一摸hhh(我流黎博利都有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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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潇湘Comet

【明日方舟/锡黑】梦寻伊吕波

其实最早想定的题目是花开伊吕波

(它出自于我的大脑内下意识的反应)

但是搜了一下才发现应该是P.A.作品的名字什么时候映入脑海中了吧hhh虽然没看过动画,但是这个字的意境特别好,纠结了半天把题目安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权当是吃了那么多糖也回馈一些(?)

不过我觉得写出来的内容显得我并不会表述剧情

(可能是我状态有点差,非常果咩)

她们是真的,ooc和私设请多多包涵。

虽然写着锡黑,但是我觉得内容其实无差)


00


“你不用来我的世界,因为我会去你的世界,又或者说我们一起去找...

 

其实最早想定的题目是花开伊吕波

(它出自于我的大脑内下意识的反应)

但是搜了一下才发现应该是P.A.作品的名字什么时候映入脑海中了吧hhh虽然没看过动画,但是这个字的意境特别好,纠结了半天把题目安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权当是吃了那么多糖也回馈一些(?)

不过我觉得写出来的内容显得我并不会表述剧情

(可能是我状态有点差,非常果咩)

她们是真的,ooc和私设请多多包涵。

虽然写着锡黑,但是我觉得内容其实无差)

 

 

00

 

“你不用来我的世界,因为我会去你的世界,又或者说我们一起去找那个梦里花开烂漫的伊吕波。”

 

 

 

01

 

“小姐,小姐?”锡兰被耳边的轻声呼唤醒,显然刚刚从睡梦中醒转的她并没有那么清醒,只能够稍许倾侧一下脑袋做出咕哝几声的回应。亮橙色的眼眸还没好好展现周围的情状又重新闭合在眼睑内掩盖在黑暗的睡梦深渊中,等着瞌睡虫重新把刚刚浮起的思绪重新沉入神秘的潜意识深海里安静地徘徊着。

 

然后黑看着锡兰那系起的粉红色发随着脑袋挪动散落开来,原本如同面包一般螺旋的形状散成了清水挂面般柔和的顺滑垂落在娇嫩的脸颊前。手臂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几缕粉发在阳光下由少女粉映出天空中几点透明青色的蓝意,散落于桌子上堆着的一叠书册上。

 

虽然说因为老爷的习惯,黑也不知不觉中对于锡兰的作息和行为没有那样过分的苛责。但是,小姐交代她如果下午三点她还在书桌上陷入南柯一梦的话,就得把她从夏日午后香甜的梦里唤醒。不过,黑轻咳几声后轻柔的声线并不能够从梦中抓住黎博利人。

 

这倒是让她想起了以前听市长提到矿石病的时候会并发在黎博利人身上尚未能解释的病变——嗜睡症。

 

黑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是不是在自己出任务的不知名期间小姐有沾染到不干净的东西,如果像是黑她小时候的那样,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仅仅是触摸把玩了稍许的源石制品,那种东西绝对是不能沾到锡兰小姐的。

 

黑从随身携带的作战小包中取出了一个单片眼镜,它看起来朴实无华,甚至镜片还是平光镜片,丝毫没有缓解近视或者远视视力问题的作用。不过对于黑豹这样的菲林来说,她们在黑暗中稍稍透露着敌意的浅金色竖瞳就是最好的视觉捕捉。黑用这单片眼镜的目的只是为了辅助捕捉若有若无的源石踪迹,这原本只属于她在单人行动的任务之中对于源石踪迹的探索以及使用源石技艺的术士的探查。只不过现在她只是想来检查一下小姐有没有感染所谓的会终结生命走向终点的矿石病,那是她所无法承受的生命之别。

 

那不仅仅是市长交代给她的任务,从另一方面来说,从被拐卖成为了雇佣兵之后再流落到汐斯塔市市长一家中的生活已经过去了经年之久,久到她已经淡忘了早年生活的那些时光了。父母的身影印象都已经在夕阳颓落的黄昏时分之下变得模糊不清,在告诉她可以报仇雪恨的好几年前。生平大仇早已经了结,心头的那段无法释放的苦涩和冲动已经在时间沙漏之中化作雪子般细碎的白色精灵在空中飞舞,轻歌之间于心头须臾之地悄无声息湮灭不见。

 

大概汐斯塔就会是她这辈子剩下来的归宿了,她是这样想的。锡兰也逐渐从她需要照顾的对象,再到可以诉说的朋友以及那个或许父母没有去世的时光可能有的妹妹的投射。虽然说市长更接近于再造之人的形象,但是父母的身份早已经是确知的记忆,那不如说是恩人,而锡兰更贴近于姐妹这样的关联。

 

虽然说菲林与黎博利之间的分别还是挺大的,但是锡兰显然并没有在意这些。春天的时候她会用碧蓝色长开褪下的耳羽在渐入睡眠的黑的鼻翼之间轻轻扰动着去听菲林半睡不醒的噗噜噗噜的声音,以及那睡眼惺忪的金色眼眸。趁着天色刚亮的初开白色,可以看到她眼里的颜色就像是新鲜榨出的清柠汁中点落了几滴蛋清的透明,又加入了几分橙汁的酸涩,摇晃均匀之下的澄金色就是菲林被打扰睡眠后沾着生理性眼泪的起床气。

 

不过黑可不想别的菲林族族人会一爪子拍上去或者翻个身把脸埋入毛茸茸的毯子里继续下一段时间安适的睡眠。她只是困惑地还没清醒,更像是对于一切感兴趣而又陷入不知所措的无知之中的小孩子。这一点让锡兰非常爱不释手,总是会伸出手去捏捏黑的圆脸,虽然之后眉眼长开的她变得更为凶厉了一些,不过她下意识的躲闪后会傻傻愣住被锡兰捉住时的天真却是有几分可爱。只是长大后也会一样摆着一副凶脸,只有锡兰抚摸时眉眼会稍稍柔和一些。

 

显然那时候的悲剧之后改变她的人生轨迹,之后带给她特异训练的潜移默化深刻地烙印她的脑海甚至是肢体的肌肉记忆里,比起脚踝上裸露的源石结晶的威胁更甚。虽然被告知了染上的是无法治愈的绝症,但是她似乎并不在意。

 

她只要在阴影之中解决那些不需要让小姐知道的事情就可以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的那些事情可以不和小姐说嘛?”

 

黑还记得在锡兰从维多利亚国立大学回来的前一天,她对老爷的那句问话。那个时候她刚刚执行完一个黑夜里的暗杀任务,对于汐斯塔的市政交通暗地里想要获取高额克扣税负的一位官员。虽然说汐斯塔作为独立城邦并不需要议会这样庞大的机构来保证行政效率,但是城主府是必定需要且存在的组织。而除开老爷之外,也必定有着当地的错综复杂的累代势力的盘踞。

 

当然,偶尔还会有其他实力插足的地方。当明面上的威胁或是警告已经失去了它们说出口的效力之时,也就只有黑夜里见血的暴行可以施展它们彰显于眼前的明亮沫影的惊吓而非宣之于口的刺耳嘈杂。

 

一身风衣之下宣泄剧烈运动之后的透明罩衣在夜空中的点点烛火里的流转光芒和她黑中透白的肃杀长发在夜影里墨般倾洒,加上她手上那把杀伤力惊人的重弩,显然并不会再让遇见的来人有什么开口抗衡的勇气。

 

脸上的血丝还没有抹干净,几分腥气在月圆的夜中散发出锐利的杀气。显然老爷已经习惯了这个模样的黑,而今晚的任务又是那么紧急的抹杀处理,想必突然的通知也让眼前的菲林小姐忙碌了好一阵才收拾下来。不过黑的麻利手段愈发老练了,至少这次出现的时间比起他的期待早了足足有半个时辰。

 

“那是肯定的,我和你都不想让锡兰在这上面注入太多的心思。不仅仅是不想让她为了汐斯塔的辉煌而操心或者说是家族基业荣光获取中的那些无法暴露在光明之下的黑暗时刻而悲伤,还有就是对于你我情感与态度。”顿了顿,移开对着黑那双夜晚中淡金色眼眸里展开的清晰瑰丽的图景,那份少有生气的漠然眼神显然并没有将任何带着热意的生命放在眼里。

 

同样还包括她自己,她滴血的左手手臂还在垂落浓重的血滴,显然是在任务中不小心被割伤了手臂。但她对此毫不在意,既没有回避的意图,脸上也没有忍耐疼痛的狰狞,仿佛这是在正常不过的自然现象。

 

“不过你还是等会儿早点休息吧,虽然说锡兰她好久没有回来过了,但是你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是需要处理一下了,她可不想看到你这样。”眼前的黎博利老人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也没有在黑的身上多停留几刻,而是背过身去看向书房里挂着的三人画像,似乎是在回忆妻子在世之时的甜蜜时光。

 

“我知道的,就和以前一样。老爷你也知道我对于气味的掩盖能力,您大可以放心的。”

 

“但是如果一旦知晓那就已经无法改观了吧。”

 

“这没关系,黑暗世界的事情交给我来做。这不是12岁那年就和老爷说好的,此世安身之誓么,至死我都会记得的。”黑那双认真的眼眸收敛了锐利的锋芒,取而代之的僵硬麻木的脸上那份执拗的倔强,一如当年刺杀任务时最后面对老爷的那个娇小身影。

 

一句请安和早日休息之后,黑便回到房间独自处理她的伤口并掩盖身上的血味。出自于Melantha的名牌香薰,在清淡的兰花花香中交织点缀的薄荷芬芳是锡兰最为喜爱的味道。在黑处理完手臂上的伤口之后,敷上了止血的草药。

 

就和往日小姐就读中学的时光一样,黑垂着手立在门口半开的阴影之中,等候着迎接锡兰的归来。忍住平日里黑夜里行走的锐气和杀意,将心头郁积成疾的黑暗本性一点点揩尽擦亮。光明太亮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难以接受或者说难以在这般的洗礼之下,还是这般恬不知耻地如此昂首挺胸活着。大概必定死亡的矿石病就是对于她这样生活在黑暗里的人的惩罚吧。

 

不过就算是能瞒过一日,也终有真相展开在锡兰面前的那一天。只是她还记得她从大学毕业归来的那日,黑没有和以前一样上来拥抱自己或者是给锡兰摘下帽子摸摸浅粉色的发,只是站在屋内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比起以前沉默了太多。那一日沏的红茶也寡淡无味,虽然是维多利亚上好的茶叶,但是其中却没有茶匠给这份饮品注入灵魂。

 

锡兰甚至觉得有些苦意,也就只有等到那天她向黑下达了保护自己的命令之后她才意识到。要拯救一个人,或许仅仅停留在身体表面病灶,那只是专业知识的运用罢了。高明的医师,应该连心灵一同拯救,何况是最重要的人……

 

“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人了,这个世界本应该在平和中迎向初开的曦光,而不是在混乱的黑白倾轧中挣扎求生。不求众生超脱,但为一人顾。”

 

“一旦手上沾染了鲜血之后就无法回头了,罪孽深重的人是不配有好下场的。虽然这个时代并不是龙门的正义警匪片,不过所行之事终有落幕、偿还和破灭的那一天。”

 

 

 

02

 

“黑就是在小事上太较真了,让我再多午睡一会儿不好嘛。”锡兰有些嗔怪地语气埋怨着身前的菲林,揉着眼伸了伸懒腰,将橙红色的眸子疑惑地投向慌忙收起单眼镜片的黑。

 

显然太久没有执行单人作战的特殊任务了,就连这种简单的动作也不复当年的敏捷迅速,变得缓慢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在罗德岛的任务之中所需要执行的只是重复而又机械的杀戮而已,根本不需要更多的思考范畴来执行额外耗费脑力的行动。虽然说在当年充分的训练之下,无论是使用什么武器,黑都能够快速的造成伤害。但是显然站在高台上使用重弩的杀戮快感更为贴近她的内心。而这一点也恰恰是锡兰所担心的,在汐斯塔市被火山灰覆盖之后,虽然她和黑一同前往了罗德岛。

 

但是她对于是否能够做到将黑从那片深不可测的黑暗之中拯救出来依旧心里没底。因为基于源石的医疗技艺清晰明了,对于锡兰这种从维多利亚国立大学源石研究专业毕业的高材生,尽管她所学习的是《源石应用发展史研究》领域,不过显然源石相关的治疗知识只是需要触类旁通罢了。

 

虽然锡兰本身的学习部分并没有医疗相关,但是她愿意治愈黑的身体而学习那些高深的知识。黑的矿石病进展一直是悬在她心头的那道利刃,无论是平日里对于源石的接触与了解的预防措施和黑身体的定期检查报告都是她心头牵挂的执念。无论是不让更多人感染,还是当着黑的面她所许下的愿望——

 

——我愿你一世无忧、此生安康。

 

明晃晃的橙色眼眸就像是旭日初升时分的偏红光芒,又像是在碗边轻嗑的草鸡蛋中漏出的明亮蛋黄,像极了莫奈那副名作《日出印象》中那一抹点睛的亮色。在眼帘中放大,烙在黑的心头,让向来于杀戮中处惊不变的那双锐瞳也不禁注视后一缩,游离向一旁不再对视那煌煌大日般直视的怔怔目光。

 

倒不是说此时的黑失去了属于她手中那份物理上的战斗力,而是平日里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大小姐,在这份盛气凌人的执拗信念上带来的巨大冲击,不亚于让她直面当年那个小时候被培训成为了杀手立下灭了凶手满门的自己。只不过,不同的道路,一样的决心归途。

 

“小姐,要确认你是否有感染矿石病并不是一件小事,而是需要反复确认的一件至关重要的。”黑顿了顿,清了下喉咙,缓缓地说道,低沉的声线就像是执行任务前确认目标时的关键确知的语气。“在治疗我前请保证您自己的安全,要是您有什么差错的话,我可无法和老爷交代。更不用说小姐您自己还要我好好保护你。”

 

“那个时候是紧急情况吧,”锡兰掩嘴发出咯吱咯吱的轻笑声,比起小时候放声的爽朗笑语来说显得更为淑女了许多,或许是在维多利亚的时光磨去了旧日里自然习得的小城市大小姐的脾气,现在它们都收拾服帖得很好的掩藏在了她偶尔狡黠的目光里。

 

比如现在对于黑唤醒她的惩罚——摸一摸菲林的耳朵。比起天火或者是杰西卡那样的纯种菲林,显然的黑豹这样的菲林对于身体末端的感知比起其他的猫类来说更为敏感。比如说流风的气息或者是温柔的轻触,都会让黑的尾巴下意识地左右轻轻摆动几分。虽然说并不是那么明显,不过耳朵轻微的抖动和她咬咬唇的小动作还是瞒不过长久相处的锡兰。

 

比起那种软布的绒毛触感或者说是自己羽翼的轻柔绒意,显然那种带着血肉感的肉嘟嘟更为舒适。虽然说黑的耳环有些扎手,但是只是摸上去稍显坚硬下的厚实感。

 

锡兰没敢把手指继续向布满绒毛的细密之处进一步窥探,害怕黑会和以前一样暴起。她还记得小时候黑咬住她的手臂,在最后大力咬合之前堪堪收力,而锡兰另一侧的手臂上留下的爪痕却是划开浅淡的血迹。

 

“这一定很疼吧。”锡兰停留在黑耳朵上轻轻抚摸的手转到了那两圈耳环上,着重的语气显然带着几分心疼。

 

“不,远远比不上心头当时的留下的怨愤,那种火焰就像是附着在幽冥之间的暗色灵魂,抓着我不放,而我也显然并不能摆脱这样的自我。”

 

“所以啊,小姐你还是离我远一些吧。不管是出于矿石病的原因,还是我这个人本身。小姐不值得这样。”黑的眼神有些黯淡,同时她也没有对上小姐的眸子。虽然说7cm的居高临下也会让她在稍稍低头的角度看着锡兰,但是在源石研究之中愈发闪亮的小姐和她这种在黑暗与血腥中行走的佣兵显然不一样。光明和黑暗永远只是在两个对立面的地方远远的看着,不想让小姐也卷入如此的深渊之中,就算是如今她已经知晓的情况之下也是一样。

 

“小姐你有仁慈之心,我没有。”

 

“小姐你是健康的无感染者,我不是。”

 

“小姐你是治病救人的天使,我相反。”

 

“小姐你的未来是光芒的,我……”还没等黑说完她的话,锡兰用食指堵上了黑翕动的嘴唇。用强有力的眼神阻止了黑继续的话语,她总是噙着笑意的眉眼此刻却有些悲伤。就像是受伤的幼兽,或者是失去伙伴踪迹的归雁,抑或是在学术研讨会上留下无数失意的孤独背影。

 

这是黑从来没见过的神色,原来天真快乐无忧无虑的小姐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以前的她最多会为了黑的疾病或是突如其来的伤口而感到怜惜,但是此刻的锡兰完全不能这么描述。这样说来,更像是末日一般的悲伤浪潮,它带着胶状粘稠的透明思绪,击打在她的胸口。

 

“黑,我不允许你这样贬低自己。”锡兰捧起黑的脸颊,粉色的发垂落在黑的脸畔,倒是挠的她有些痒,不过像是她这般亲昵的举动也没有过几次。而且黑也知道小姐的脾气,在这种状态下,要是再强调什么矿石病的话肯定会被小姐痛骂一顿的。

 

“可,这是事实。”黑的声音不卑不亢,就像是平日里反驳老爷不合理的决定那般的语气,就算是她再怎么宠溺锡兰,也绝对不会是无条件认同所有锡兰所说的话语。

 

“你说过我的话就是命令。那这次就和让你保护我和让你自己活下去一样,这些都是我的命令。”锡兰似乎是认真了起来,她现在的姿态比起小时候嘟着嘴生气令人忍俊不禁的模样成熟了许多。大概是比起以前女仆帮忙进行的梳妆打扮来说,源自于她自己的妆点更为自然。

 

以至于黑的视线在锡兰略显红润的嘴唇和胸口敞开的方领折叠间锁骨的痕迹停留了许久,那年跟在她身边玩闹的黎博利小女孩也终于有那么一天长开成如此模样了。然后似乎是注意自己不对,就慌忙撇过了视线,装作只是仔细观察着一旁书架上重新排布过的崭新书籍。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做贼心虚一般的举动,向来爽利的她并不会有如此儿女情长般的忸怩。她也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只是回过神来却已经和每日练习一百次的飞刀和射击一样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或许,这种奇怪的情愫就是小姐曾经提到过的……伊吕波?』

 

“绝对不能这样,这可太怠惰了。”黑不自觉地这么想着。

 

 

 

03

 

“伊吕波完全不是这种东西”,锡兰笑着说道。听罢黑向自己诉说的烦恼,锡兰不禁觉得意外地愉悦和好笑。这比起在维多利亚时候的源石怪谈里所听闻的那些荒谬传说还要更为离奇一些,虽然黑确实是识字的,但是她对于东之国的语言显然并没有对应的理解。或许只是把这样一个词语作为某种不可解释的东西了吧,黑也会信这个?

 

不过,的确锡兰未曾想到在人前冷冰冰僵硬的黑也会有如此现在这样一面,看着她犹豫再三咬着嘴唇从唇间齿缝里挤出那几个不像是问句组合而成的陌生词语词组。加上她扭到一旁转过去的脸颊也罕见地染上红霞,就像是亘古不化的寒冰雪山褪去雪顶的白皑银装,在乌萨斯的国土看到那颗远边闪烁的南十字星,血先生本人出席了生命领域的颁奖宴会这般。

 

或许这就是大家所说的,只有在自己面前黑才会恢复当年那个纯真可爱的孩子的心灵,也就在这个时候才有机会让黑收敛那份过度张扬的本性,将嗜血的部分一点点从她的面容上剥离下来。虽然说这么做听起来很残忍,但是为了能够让黑洗去那一份灵魂上镌刻的阴冷,锡兰反倒是愿意尝试这些细碎零落的事情。

 

不过矿石病的总体进展显然并不如锡兰所想象的那样在黑的身上一样进入了有效的控制,相反的是随着越来越多的矿石病病人出现之后,大家对于这种疾病所传达出的现状表现了越来越多的困惑和不解。诸如星极和她妹妹埃琳娜那样通过共同血缘传导的病痛,幽灵鲨和夜莺那般脑内生长出的抹除记忆的晶石,它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控制了世界上的所有灾厄。

 

那些深植于病人身体精神与肉体的病源,传达着悲伤痛苦的恶魔,大抵就是如此。虽然说黑身上的矿石病已经做了较多的抑制和缓释的控制手段,但是锡兰却无法认为这样的病人能够一直保持如此的状况直到终老。

 

毕竟无解的疾病就算是再如何控制和注意,也难保它们某日的突然变异可能就会带来的坏结果,更何况黑已经完全没有对抗病魔的心思了。堕入杀戮的她也就仅仅凭借自己的身体来对抗这双重的直接死亡威胁——不管是矿石病,还是杀戮的危险。

 

唤醒病人求生的意志。这一点是闪灵在医疗部所提出的概念,而且这也被所有的医疗干员都广泛认同——“从矿石病或者其他的病痛伤痕中拯救病人并不是仅仅依靠医生拥有对于生命的认同与渴望,它同样需要病人求生意志的配合。再高明的医术无法拯救一心求死的病人,再无望的病痛都无法令心怀希望之人屈服。”

 

“我们可以一起去寻找那个名为伊吕波的地方,而不是留下你一个人把自己限定在不变的囚笼之中。”锡兰端起一杯黑刚刚泡好的红茶,显然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度和醇厚的口感也就只有精通沏茶之道的黑能够胜任,无论是锡兰的其他仆人还是厨房里的高级糕点师,都并不精通茶道,更不用说锡兰她自己了。黑提到小姐自己的沏茶水平也就只有闭口不谈,然后默默地自己上手。

 

显然黎博利的心急劲儿并不适合泡茶或是沏茶这种需要掌握火候和时间的任务,而黑为了锡兰的口感早已经在茶道上身经百战了。

 

茶液渡入口中,轻轻漾在唇齿之间留下不咸不淡的芬芳。在淡若白水的味道中掺入了茶叶的清香,在口中过滤几下轻咽下后更为深刻的回甘从喉头反馈回来。就像是饮用酒液后那种从腹中卷上来的暖意和绽放在大脑深处的刺激。虽然说锡兰讨厌酒精的辛辣与奇怪的苦涩,但是她并不反对黑在茶在点入几滴薄荷油,甚至更爱这种蓦然清醒的感觉。

 

“我?现在在囚笼之中?不,我只是小姐的守护者。”黑想了想,认真地直言不讳道,甚至还和锡兰比划了一下掩藏在长袖风衣中的手弩。重新归为直男风格对话的黑倒是让锡兰不禁扯了扯嘴角,原来那种更有人情味的黑还可爱一些,这种冷酷风格的她离得实在是太远了。

 

锡兰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夹带着书签的《简·爱》,厚厚的精装本显然是被翻了好几遍,它的边角失去了原本具有的那种精致锋利的棱角,取而代之的是不可避免地沾上或是油腻或是不知名何处沾染残留的黑灰。

 

“黑你能给我读读书嘛,下午茶的时间要是有读书会那或许是更好的。”锡兰端起红茶,小酌一口红茶,橙色的眼眸并没有看向黑,而是把灼灼的目光放在掠着浮光的水面上。微红的耳朵藏在了蓝色的耳羽下,粉中泛红的发色恰如她现在稍许快速的心跳下映出的面红耳赤。“书签夹着的那页就好。”

 

她也不知道黑会不会读那一页,也不知道黑看了之后会有什么想法。杂乱的思绪就像是飞鸟从林丛中挣扎着一团涌出,漫无目的的方向夹杂着未知的远方,留下了无数可以遐想的空间。而话语间的无声空隙又在催促着时间快快流逝,她只感觉到仿佛要跳出喉咙口的窒息感。

 

『  “亲爱的小姐,要是我现在要求吻你一下,你会答应嘛?”

“是的,我很乐意。我要吻你,请你把头低下来。”  』

 

就像是挤牙膏一般,黑把话语凝成了一个个团子状,一个个清晰地从鼻息、喉头和舌间的细微波动中吐出,还没停留几刻就扑腾入沉凝如水的空气之中。在锡兰的心头炸开如汐斯塔黑曜石节的夜晚那般绚丽多彩而又振聋发聩的花火。

 

“不逗你了。”看到黑迟疑的神色和不求甚解的表情,锡兰偏了偏脑袋,大概这些对于冰冷如石头一般的黑来说,她从未想过这些儿女情长,更不用说这些禁忌一般的内容了。

 

“小姐……”

 

“伊吕波是色彩的意思,也可以作为本真或是自我来解。我只是想说,每个人都有追求色彩和本我的权利,而不是你那样迷失在暴力与血腥之中。”锡兰站起身来,轻轻合上黑手中打开的书页。将自己的手塞到那双充满茧子的手里,“Schwarz,能不被你手上沾染的冰冷黑暗吞噬嘛?我想知道你还是那个能够向着光明的色彩微笑的你自己,你的胸中还有热意和温度在跳动,比起那些血腥味,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别的情感呢。”锡兰灼灼的目光就像是黑小时候在林间看到的幼鹿一般纯澈干净,水润的目光就像是盈满了一弯湖泊在其中。

 

“比如说?刚才读到的那些嘛?”黑扯了扯头颈里的条纹围巾,让它不再裹在一侧而是均匀地垫在脖子周围提供初始的暖意以弥补的修颈带来的烦恼。

 

“只不过像是在梦里那些快乐的时光一样,用生活中里不同的成分填充成为每个人自己的伊吕波罢了。”锡兰没有回答黑所说的那些,只是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向着门外的庭院走去。那粼粼波动的眸光避开黑瞪大的金色眸子里轻晃的疑惑,只有被风拂动的蓝色耳羽下红透的耳垂诉说着锡兰此刻的心思,“所以快放下你的架子,和我一起去庭院里散个步吧。”

 

『你要是不排斥你读的那些,那当然可以啦。』

        ——最后锡兰的轻声还是微不可查地在空气中轻轻振动着。

 

而黑敏锐的听觉也让她动了动耳朵捕捉到了身前之人的欲说还休的小心思,不过她也愣着装作没有听到,任由小姐拉着她一同走向未来。

 


翳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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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夜

[黑锡]Overwhelming

*黑锡/锡黑

*试图论证锡兰大小姐泡茶有多难喝


全罗德岛的干员都知道,来自汐斯塔的那位大小姐,与给人留下的印象不同,泡茶非常难喝。


梓兰对此表示半信半疑。不过是泡茶而已,再不济也就是热水加茶叶,能难喝到哪里去?抱着对自己同族的信赖,她盛情邀请锡兰小姐参加她组织的A6内部茶会。

深红色的阿萨姆红茶色泽浓郁,香气扑鼻,看起来十分完美——直到空爆和泡普卡因为过于浓烈的茶被苦得哭着跑开,在锡兰为了补救而加糖之后斑点也被甜得面容扭曲。梓兰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传言似乎是真的。

锡兰小姐似乎并不明白什么叫适度。

滚烫的沸水加上过量投茶辅以长时间闷泡,三连错误操作成功使原本...

*黑锡/锡黑

*试图论证锡兰大小姐泡茶有多难喝






全罗德岛的干员都知道,来自汐斯塔的那位大小姐,与给人留下的印象不同,泡茶非常难喝。


梓兰对此表示半信半疑。不过是泡茶而已,再不济也就是热水加茶叶,能难喝到哪里去?抱着对自己同族的信赖,她盛情邀请锡兰小姐参加她组织的A6内部茶会。

深红色的阿萨姆红茶色泽浓郁,香气扑鼻,看起来十分完美——直到空爆和泡普卡因为过于浓烈的茶被苦得哭着跑开,在锡兰为了补救而加糖之后斑点也被甜得面容扭曲。梓兰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传言似乎是真的。

锡兰小姐似乎并不明白什么叫适度。

滚烫的沸水加上过量投茶辅以长时间闷泡,三连错误操作成功使原本优质的红茶失了醇香变为苦涩。哪怕加奶加糖进行补救,最后也只会变为甜得令人震惊但又透着难以掩盖的苦涩的神奇饮品。

在试图凑近却突然感受到凛冽杀气的月见夜也寻了个借口停止尬聊逃离现场后,热闹的茶会彻底变得安静下来。锡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轻呼唤了一声,守候多时的黑豹自树中阴影处跃下,沉默的不速之客让梓兰吓了一跳。

“都说了在罗德岛内不需要时刻跟着我……不过正好,黑,既然你在,就一起来开茶会吧。”

梓兰本以为这位待人冷淡的护卫会对这种要求感到为难。没想到对方却很快答应了,甚至可以面不改色地喝完锡兰大小姐的杰作红茶。

能接受这种看似红茶但又不能算红茶的液体的,也只有黑了。就像她一贯包容她家小姐的一切小脾性一样。


锡兰大小姐确实和她家乡城市给人的印象一样充满热情,尤其是对待她感兴趣的人事物。她可以连续耗费十几个小时查阅论文资料,可以为了某个理论与同事争执直到其中一方认错,可以为了等待实验结果一直熬到深夜,可以为了理想的结果无数次地重复尝试,仿佛从不知晓适可而止。当然,对源石研究的沉迷和多少有些强硬的态度并没有让她成为医疗部的异类。罗德岛多得是这种狂热分子,锡兰带来的唯一改变就是使得深夜下班的医疗部成员时常被门口守着的那位寡言少语的保镖吓得不轻。

真正成为锡兰小姐这种不加克制的热情的受害者的,其一是红茶——锡兰自己倒是没想明白自己精心调制的红茶为什么这么难喝;其二便是她的贴身护卫,黑。

加入罗德岛后,两人各自有了新的工作职责,但锡兰对黑的亲昵反倒在离开汐斯塔后变本加厉。她会在黑任务回来后近乎执拗地要求亲自检查负伤情况,会在黑来接她下班的时候借口太累而整个扑进黑的怀里,会坚决地无视博士关于战场风险的委婉警告而要求和黑共同出战。锡兰和黑并不总是待在一起,但当她俩同处一室时总是会有一种旁人难以加入的氛围。

黑对锡兰近来过于明显的情感表现有些不知所措,但却也没有立场表示抵触。毕竟,将锡兰养成现在这种性子,黑要负一定责任。


作为市长千金的贴身保镖,黑总是近乎宠溺地满足自家小姐的一切合理或无理的要求。

这对一台冰冷的杀人机器来说似乎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大多数干员对她的印象还是不苟言笑的冷漠杀手,毕竟她在战场上的表现实在过于凛冽。

事实上黑在刚被带回汐斯塔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彼时的她像失了感情的杀戮人偶,金色的眸中没有温度,丰富的“工作”经历足以让所有人对她绕着走。直到赫尔曼老爷抱着年幼的黎博利小女孩出现在黑面前,告诉她,佣兵团已亡,今后她的工作就是保护他的女儿,锡兰。

那年锡兰3岁,黑12岁。小锡兰此前从未见过菲林,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黑的尖耳朵和摆动的长尾巴,毫不畏惧地向着黑的脸伸出稚嫩的小手,想摸摸看却又够不着。

赫尔曼看着黑难得露出的不知所措的表情,温和地笑了。“要抱抱她吗?”

黑愣了愣,看着老爷怀中纯真无邪的小人儿,下意识地举起手,又猛地收回。她使劲在裤子上擦了擦自己本就白净的手,擦得手发红生痛,却始终感觉手上血腥味刺鼻。

她终究没有接过年幼的锡兰。黑往后退了一步,向自己今后侍奉的主人礼貌地鞠躬行礼。

赫尔曼伸手拍拍黑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叹气。小锡兰看了看自己的父亲,也有样学样地伸出小手,努力歪过身摸了摸黑的脑袋。


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老爷会将自己年幼的女儿交给自己这种满手血腥的杀手,她并不认为这样的人适合待在涉世未深的小姐身边。

黑极少讲述自己佣兵团时代的回忆。她在结束佣兵生涯之前,就已经过早地踏入了冰冷的深潭,黑暗的浸染深入骨髓,她无法再将生命正常地视作生命,那在她眼中不过是轻轻一挥便可切断的脆弱之物。她只被训练如何掠夺,从未被教导过如何保护,无论是保护他人还是保护自己,对她来说都是不必要之物。

在她决定跟随老爷的时候,老爷曾经告诫她:“黑,不要放纵自己迷失在黑暗里。”

黑确实需要一个锚点,在她彻底沉沦于无尽的黑暗之前。也正是这时候,老爷任命她做锡兰小姐的护卫。

没有人知道那天黑究竟从锡兰稚嫩而晶莹的橙色眼瞳中看到了什么,也许是属于生命与希望的光辉,也许只是看到了一切发生之前的自己,看到了那个本该有着幸福美满的人生的小菲林眼中对未来的向往。

黑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女,正是自我萌发的年龄。年少的黑选择了将自我永远地丢在了阴影中,但内心深处仍残留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孩童时对光明的向往。她已经来不及了,世界另一面的阴暗已经和漆黑的源石结晶一起融合进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中;但仍有来得及的人——对她来说,年幼的小姐正是她所期望的光。她希望光永远明亮不受黑暗侵袭,不要像当年那个6岁的孩子一样行差踏错。

只要那光芒仍在,自己的人生便仍然还有意义。


小锡兰很快就发现这个看起来没什么表情的护卫小姐姐其实很宠自己,而且她比父亲手下所有人都要能干。她能轻易帮自己取下挂到树上的气球,能带自己爬到房顶上去看星星,还总是不声不响地帮自己解决掉一切麻烦。黑符合锡兰的一切少女幻想,甚至包括她面对其他人时冰冷疏离的危险气息,以及被她小心藏起的锡兰不该接触的另一面。

锡兰完全无法拒绝这种吸引。越是日夜相对,越是迫切想要了解黑的一切。

没人知道感情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黑曜石节事件也许是催化剂,但变化发生在更久之前。

而锡兰是个典型的行动派。


黑对自家小姐的变化倍感困扰。更让她困扰的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困扰。

再如何困难的暗杀目标也没有使她感到无措,现在她却因为自家小姐而迷茫。

“你该好好珍惜这份满溢的情感。”

啤酒杯与桌面相碰发出钝响,黑被声响拉回思绪,这才惊觉自己似乎说得有些多了。

酒馆昏黄的灯光下,斯卡蒂的表情有些模糊。嘈杂的背景下斯卡蒂的轻声呢喃显得格外遥远,不知为何黑觉得她看上去有些忧伤。

“今天就喝到这里吧。还有人在等你。”


黑顺着斯卡蒂的目光回头望去,看见酒吧门口的熟悉身影,端庄的姿态与破旧的酒馆格格不入。

“小姐怎么会到这里来?”黑将钱币胡乱地往桌上一摆权作结账,快步向锡兰走去。

“来找你呀。谁让黑都不来找我。”锡兰狡黠一笑。

“抱歉,我以为小姐还在忙。”

“今天的实验特别顺利,提早完成了。”锡兰似乎心情不错,步调轻松地与黑一同往回走。

秋后天气转凉,入夜后晚风吹在身上很是有些冷意。黑抖了抖耳朵,将外衣脱下披在锡兰身上。

“天凉了,小姐该多穿点。”黑看着锡兰身上单薄的衣物皱了皱眉。

“黑呢?不冷吗?”

“不冷。”

“骗人。”

锡兰想了想,快步走到前面,转身面向黑:“黑,背我回去吧。”

黑的视线仍然停留在锡兰转身时扬起的裙摆。她几乎不加思索地回道,好。

“不问为什么?”

“理由是什么都可以。”

锡兰本想解释这样两个人都不冷了,转念一想又决定接受黑无条件的宠溺。

“以前你经常这样背我呢。”

锡兰柔软的胸脯贴在黑的背上,双臂环着黑的脖颈,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扑打在黑敏感的耳朵上。没有菲林能经受这种刺激,黑只能草草地应了一声“嗯”。

“还记得我5岁的时候,溜出去玩,结果扭伤了脚。你找了我好久,最后就是这样背我回去的。”

“……小姐竟然还记得。”

“当然啦,”锡兰轻笑,“关于黑的一切我都记着。现在想想那时候的黑也还是个孩子呢,但是好可靠,好温暖。”

“小姐……”黑有些不自在,“你这样说我会很不好意思。”

“是吗?”锡兰手指缠绕着黑的发尾,“我还以为你对什么都可以那么冷静呢。毕竟……我那么撩拨你,你都没有反应,我还以为你是个木头。”

锡兰半开玩笑地调笑,身下的黑不出所料地动作一僵。“我……”黑耳朵发烫,想辩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锡兰于是咯咯地笑起来。

“……小姐又拿我寻开心。”

“黑觉得我在开玩笑吗?”锡兰再次伏在黑身上,贴在黑的侧脸,将双臂环得紧了些。“都是因为黑什么都不说,我才只能这样。”

黑稍微侧眼便能看到锡兰修长的睫毛,颤动如蝴蝶微憩。锡兰轻闭双眼,语气轻柔似在梦呓,“因为黑从来不表露自己的情感,所以我只能加倍地表露情感。因为黑从来不展现自己的欲望,所以我只能加倍地提出欲望。黑,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夜风带着凉意袭来,路边树影沙沙,远处传来夜市的喧闹声,黑却觉得世界寂静得只听得到锡兰的呼吸声。

锡兰不再说话了,趴在黑背上任由黑带自己回家。黑的心却再静不下来,锡兰总是可以轻易地动摇她自以为冰冷沉寂的心。

这份心乱如麻到底代表着什么,黑不敢细想,但又觉得自己不得不面对。


属于二人的夜晚还很长,而她们将来还有很多个夜晚。

月光如流水般倾泻在无人的街道上,泛着青白的光。黑一步一步走在坚实的路面上,恍惚间听到锡兰的呢喃。

黑,我等你亲口说出来的那一天。




六六六六十

[黑锡黑]锡兰学妹?她是你能追的女生吗?

——想追吗?试试就逝世

在锡兰故乡的一所贵族高中的学校门口,黑撑着伞,在雨中等着她体验第一天高中生活的小姐,黑看见一个小个子在向她招手,黑赶忙跑过去为小个子拿书包。

“小姐,高中生活第一天怎么样?”黑关切的问道,手上拿着毛巾不停的为锡兰擦干粉色的头发。

因为年龄差距,锡兰这时候比黑矮了半个头左右,哦,不应该这么说,应该是说黑比锡兰高半个头。

“嗯,挺好的,新同学和老师都挺不错的。”锡兰笑笑,“黑,我们先回去吧,因为后面的那些人真的很烦呢。”

黑被这句话提了个醒,猛然回头,看见几个衣装整洁撑着伞的男生。

“啧,才第一天呢,锡兰你今天是做了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情吗?”黑瞪了他们一眼,而后不...

——想追吗?试试就逝世

在锡兰故乡的一所贵族高中的学校门口,黑撑着伞,在雨中等着她体验第一天高中生活的小姐,黑看见一个小个子在向她招手,黑赶忙跑过去为小个子拿书包。

“小姐,高中生活第一天怎么样?”黑关切的问道,手上拿着毛巾不停的为锡兰擦干粉色的头发。

因为年龄差距,锡兰这时候比黑矮了半个头左右,哦,不应该这么说,应该是说黑比锡兰高半个头。

“嗯,挺好的,新同学和老师都挺不错的。”锡兰笑笑,“黑,我们先回去吧,因为后面的那些人真的很烦呢。”

黑被这句话提了个醒,猛然回头,看见几个衣装整洁撑着伞的男生。

“啧,才第一天呢,锡兰你今天是做了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情吗?”黑瞪了他们一眼,而后不满的别过头。

锡兰轻轻拍拍黑的肩膀,说:“啊,我今天可是代表新生发言呢,那些男生应该是学长之类的吧,不过我也不确定,其实我觉得有很多学姐都挺好的。”

黑愈发疑惑,问:“何以见得?”

“啊,开学典礼一结束,有些学长学姐就冒着被老师批评的风险来我班上找我,我还挺惊讶的啊。”锡兰趁黑不注意,拿走黑手中的毛巾,踮起脚为黑擦拭衣服,黑急忙制止。

“小姐!您可是小姐啊!怎么可以帮我擦衣服呢?再说,我没事的......”

“黑,我们不是朋友吗?我们之间没有主仆关系,黑就是黑,是我最好的朋友,将来可得嫁给我嘞!”锡兰笑着,说着些没心没肺的话,笑声感染了黑,黑原本平静的脸上久违的露出了笑容。

“嗯,小姐,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有事房间里谈。”黑指了指不远处的车,锡兰自然的挽起黑的手臂。

“嚯!好家伙!那个新生学妹身边的高个子是谁啊?!”其中一个撑着伞的学长说。

“呵呵呵呵,什么新生学妹,你连人家学妹叫什么都不知道,还想跟她套近乎?”另一个穿着雨衣的学长说。

“你知道?!你知道有本事你说!!!”学长与学长之间怼起来了。

“呵呵我当然知道!那可是高一一班的锡琅!”

“......去你的锡琅!!!明明是锡娘!”

“......真的丢人。”撑着伞的学姐说,“人家学妹明明叫锡兰。”

学姐推开了将要打起来的两个学长。

“呵呵呵呵,明天你就看着我给她表白吧!!!”

“那我今晚就去写情书!!!”

“哎......你们两个真的消停点。”


黑注意到了身后的波动,愈发感到紧张,但还是故作镇定,贴心且娴熟的为锡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司机今天病了哦,所以是我来接你呢,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今天是新学期开学第一天。”黑为锡兰系好安全带。

“嗯嗯!!!”锡兰异常兴奋。

“走了,有话路上说也行,但是为了安全着想,小姐,我不一定会每个问题都回答您的。”黑灵敏的动了动耳朵。

“黑!卡哇伊!回去让我吸吸!”

“小姐......”黑不由得踩快油门。


“要不小姐先上去吧,我还得停车呢。”黑打开车门,俯身为锡兰解开安全带,锡兰趁机搂住黑的脖子......

“黑,别动,让我吸吸。”锡兰说着,吻着黑,黑认为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小,小姐,您还太小了......我可以等。”黑轻轻推推锡兰的身子,“如果小姐不想走,黑可以抱您上去。”

“嗯......不要。”出乎意料,锡兰拒绝了。

“怎么?”

“黑,以后可以每天上下学都来接送我吗?”锡兰摩挲着黑的手。

“咋?”黑表示疑惑,毕竟锡兰之前从来就没有这种事情发生。

,,,,,,

夜晚,黑合上《瓦尔登湖》,趴在锡兰的床边,说道:“小姐,想不到您还喜欢《瓦尔登湖》哇。”

“黑,我想每天晚上都听你读书!”锡兰害羞的将被子盖到头上。

“我的荣幸。”黑轻轻笑着,“晚安,亲爱的小姐。”

“晚安!”


黑信守承诺,果然送了锡兰到学校。

“我说,那些人可真是些难缠的家伙啊。”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黑,吃醋了!”锡兰笑着。

“小!姐!要是他们对您做了什么您一定要跟我讲!!!”黑递出书包。

“会的会的!来来来书包给我我走了!”锡兰接过书包。

果然,放学后,黑从锡兰的书包里找到了四封情书,准确来说,是锡兰主动给黑的。

“小姐,这什么啊?”黑目瞪口呆,明明才第二天。

“情书啊~亲~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回呢!黑快帮我想想办法,其实,我还没看,但我已经想拒绝了。”锡兰牵着黑的手,扭扭捏捏的说。

“为什么没看就想拒绝?”黑愈发搞不懂自家小姐。

“因为啊,我有中意的人啦!我说了她要嫁给我的!”锡兰的笑容仿佛一缕阳光,照进了黑的心房。

“小姐,情书给我,我帮您回。”黑决定帮锡兰解决这个事情,“我们也要认真回复哦。”

“等一下一起看看吧。”锡兰拉着黑的手往车边走。


黑像之前一样,帮锡兰打开车门,系好安全带。

“黑,你坐好,我来读。”锡兰拿出情书,摆好架势。

“公开处刑吗?他们就在离车三米不到的距离呢哈哈哈哈哈哈。”黑笑的前仰后合。

“诶!没事儿!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劲爆的!”锡兰眼冒金光拆开情书。

“那我们等下走咯,您先读。”黑含着一根棒棒糖。

“咳咳!亲爱的锡兰学妹,你好,我是你楼上高二一班的学长,我不方便透露姓名......但是,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已经喜欢上了你!我相信我们定是前世有缘,今世更有缘,你的眼睛就像贝加尔湖那样清澈明媚,你的头发就像樱花那样美好,你的性格你的声音你的一切的一切我都喜欢的不得了!所以!请跟我做朋友吧!!!”锡兰尽力忍住不笑

“没名字表白个鬼啊,还做朋友,叫啥都不知道。”黑说,“小姐,拿纸出来,我帮您应对。”

“哦!还有一封很有意思的!上面写的,锡兰学妹,我想认识一下昨天一直在你身边的高个子帅姐姐是谁,是你的私人保镖吗?还是对象?或者是我的情敌?!一个高二六班的学长。”

“嚯,又没名字,不过蛮有眼光的,我已经知道怎么回复他们了......”

“锡兰学妹,我喜欢你,我觉得我遇见你就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所以能不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我想跟你进一步发展关系,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真的,高二三班的学长。”锡兰用生动形象的语气描述信上的内容。

“有点,过了。”黑微微皱眉,“小姐怎么可能会和他们在一块?”她陷入了沉思。


“黑,我们走吧,他们快要冲过来了。”锡兰摸摸黑的耳朵,黑转过头,回过神来,棒棒糖不知何时已经吃完了,棍子也不知所踪,转头正好对上锡兰那双犹如贝加尔湖般清澈的眼睛,不假啊,真的,写的一点都不假,黑想着。

锡兰右手顺手摸着黑的脸庞,左手解开安全带,,,,,,

没有了束缚的锡兰,放心大胆的吻住黑,左手摁着黑的后脑勺......

黑知道,锡兰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吻里诉说着锡兰的欲望,希望能够得到黑的回应,,,,,,

一切的疑问都被堵在喉咙,被吻锁在喉间......

“小姐,您还太小了......”这是黑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

“不,喜欢你,无关年龄,无时无刻都喜欢着你。”这是锡兰所回应的第一句话。


“锡兰学妹给我回了!!!”

“我也是!!!”

“我的天!太荣幸了!!!”

“看看看!!!我也有!!!”

四封情书的主人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回信,但信上的内容都只有一句话......

并且相同......

“锡兰学妹?她是你能追的女生吗?”


翳Ling
群宣是方舟水聊群,欢迎一切喜欢...

群宣
是方舟水聊群,欢迎一切喜欢方舟的同好!可以聊包括锡黑但不限于锡黑的一切方舟话题!
但是要注意玩梗适度,少玩驴梗少迫 害。
占TAG致歉。

群宣
是方舟水聊群,欢迎一切喜欢方舟的同好!可以聊包括锡黑但不限于锡黑的一切方舟话题!
但是要注意玩梗适度,少玩驴梗少迫 害。
占TAG致歉。

Timid🐍

青春期

  • 锡黑,锡兰性转

  • 雷,OOC


每当锡兰解开领带,脱掉外套,将马甲扔到床上,全身只剩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衬衫时,他都会想起小学入学仪式上的自己。市长家的独生子戴着礼帽,穿着蓝白条纹三件套,前胸口袋上探出半截粉白的丝绢,在汐斯塔海盐味的艳阳天里,和其他穿着印花短袖衬衫和沙滩裤的孩子站在一起,即将淹死在自己的汗水里。标新立异的服装足以让他鹤立鸡群,而站在身边的保镖则是大张旗鼓的生人勿近。那年他六岁,黑十五岁,锡兰天真地以为,大家是被黑的冷酷劲儿给吓到了,直到多年后他才回过味儿来,注视一个十五岁少女的理由有很多,敬畏绝不是最常见的那一种。


整个小学期间,他都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

  • 锡黑,锡兰性转

  • 雷,OOC


每当锡兰解开领带,脱掉外套,将马甲扔到床上,全身只剩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衬衫时,他都会想起小学入学仪式上的自己。市长家的独生子戴着礼帽,穿着蓝白条纹三件套,前胸口袋上探出半截粉白的丝绢,在汐斯塔海盐味的艳阳天里,和其他穿着印花短袖衬衫和沙滩裤的孩子站在一起,即将淹死在自己的汗水里。标新立异的服装足以让他鹤立鸡群,而站在身边的保镖则是大张旗鼓的生人勿近。那年他六岁,黑十五岁,锡兰天真地以为,大家是被黑的冷酷劲儿给吓到了,直到多年后他才回过味儿来,注视一个十五岁少女的理由有很多,敬畏绝不是最常见的那一种。


整个小学期间,他都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每天裹在不合时宜的三件套里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黑在校门口松开他的手,然后赶去学习自己的课程,在一整天的分别之后,再次准时出现在校门口,牵上他的手一起回家。这一切过于理所当然了,因为他是市长的儿子,天生就该穿着和父亲一样的衣服,享受和父亲一样的待遇,尽管赫尔曼在初次介绍他们认识时,确实用了“姐姐”这个词。三岁的锡兰已经能记住许多事情了,可是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因为父亲和黑都再也不提这件事。黑是什么?是父亲的属下,是每天接送自己上下学的人,是陪伴自己长大的姐姐。黑就是黑。


事情在中学时期发生了变化。锡兰敏锐地察觉到,同学对三件套的态度不再是羡慕或者干脆的无视,而是揶揄乃至嘲讽。“你穿这么多不热吗,市长家的小少爷?”小学的时候,锡兰会认认真真地向同学解释,外套是透气的丝绸材质,穿在身上很凉快,哪怕他已经满头大汗,还是要维护父亲的习惯与判断,而问话的人也不会刨根究底,不像这些来者不善的中学生,会一针见血地指出他已经红得像只烤熟的虾。“好好的汐斯塔人非要学维多利亚的装扮。”锡兰清楚,不管语气如何轻蔑,他们骨子里仍然害怕这位“市长家的小少爷”,所以从不当面说他坏话,又总要故意让他听到私下的议论。起初,他气坏了,将身上的三件套等同于父亲的尊严,每天换一条领带和手绢,亲手熨两次衬衫,连走路姿势都昂首阔步了几分。这些还不够,而黑事务繁忙,现在来接他回家的频率已经低到一周三次了,他在独自一人的时候跑进便利店买了止汗剂,海洋味的,照理说应该十分适合汐斯塔的环境,而当他躲进房间,欢天喜地地拆开包装、毫不犹豫地朝身上喷洒后,他愣了两秒,然后被熏得头晕目眩,险些当场吐出来。这个办法行不通。锡兰怀着愤恨,把它扔进垃圾桶里,次日早餐时间,向来沉默寡言的黑主动开口:“少爷,您热吗?”


赫尔曼从报纸上抬起头来,满脸惊奇,不知是因为发现了自家保镖会说话,还是发现自家孩子也怕热。“我不热。”锡兰瞥见父亲一丝不苟的三件套,不肯示弱。黑站了起来,锡兰正对她半透明外套下的黑色胸衣和粉白的腹部,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坦率承认,怕热并不是件丢人的事。“我在少爷房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这个。”黑离开又回来,手里拿着那罐算得上崭新的止汗剂。“噢,”赫尔曼的神情柔和起来,“我的孩子,你没有必要勉强自己。”锡兰满脸通红,推开椅子:“我没有勉强!”他当然记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毕竟维多利亚式裙摆是他对母亲最深刻的印象。


“你知道,老爷几乎二十四个小时都在有空调的地方活动。”那天的上学路上,黑向他道出真相。锡兰嘴硬了几天,在周末时拉着难得在家的黑去了购物中心,从试衣间出来后就不愿换回原来的装束。付款时,导购小姐笑容甜美地劝慰:“小帅哥,也给姐姐买几件衣服吧?你姐姐这么好看,应该多穿漂亮衣服。”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绝不可能有血缘关系——当然,多年以后他才知道,是有可能的,不同种族结合的后代只会继承其中一方的特征——而黑据实作答:“我不是他的姐姐。”


没错,黑的确不是他的姐姐,而他从那时开始思考,黑究竟是他的什么人。


脱掉三件套的锡兰终于从格格不入的防护罩里穿了过去,融入真正的班级。没人再或明或暗地讽刺他装模作样了,“小少爷”反而成了表示亲昵的绰号。直到第一个家长参观日来临,黑代替赫尔曼出席,锡兰的世界里又多出了一些杂音。


“你姐姐真漂亮。”不止一个人如此评论,于是锡兰统一回复:“她不是我姐姐。”他尚且没能给他们的关系找到一个简洁的定义,只能从黑与父亲的渊源开始讲起。有些听众的眼神变了:“哦,原来她是你的后妈啊。”


“你在胡说什么,我父亲是不会再娶别人的!”锡兰出离愤怒,“尤其不可能是黑!他一直把她当作女儿看待!”


“那他为什么既不收养她,也不让你叫她姐姐呢?”对方的回答同样犀利,“你说她十二岁就住了进来,说不定你爸是准备等她长大,然后——”


“她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够大了!父亲没有那个意思!”锡兰继续反驳。


“那是怕你不同意吧,你看你多凶啊。”


争吵的结果险些化为一场斗殴,到了最后,锡兰拿出幼年记忆里的那声姐姐作为论据,勉强平息了这场争端。然而他无法说服自己。


那天晚上,黑不在家,父亲宣布她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锡兰几乎不敢直视赫尔曼的眼睛,尽管他的担忧毫无道理,他还是认为黑的离开是因为父亲看透了自己的想法,试图避嫌。


黑不在的日子里,锡兰睡得很不安稳,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缺席能对他造成如此深刻的影响。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锡兰被雷声惊醒,他坐在床沿,听到路过门口的脚步声。他跳了起来,飞奔过去,甚至顾不上穿鞋。“黑!”锡兰给了对方热情的拥抱,也是这时他才发现,原来她已经不像童年印象里那么高大遥远了。铁锈味进入他的鼻腔,锡兰退后半步,捂住嘴唇:“你受伤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快,我来帮你包扎——”


“——嘘。”黑竖起食指,“小声点,少爷,大家都睡了。这不是我的血。现在,先让我去洗个澡。”


锡兰执意要和她一起回房间:“外面在打雷,我害怕,睡不着。”小时候,每逢雷雨天,黑就会在床边哄他睡觉。她对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向来无可奈何,最后总能如他所愿。黑进入套间的浴室洗澡,锡兰在她的床边等待。他来过很多次,以至于不能理解班上男生提到“女生的房间”时露出的诡秘微笑,更不懂他们为什么认为那里香气四溢,宛如人间天堂。黑的房间十分普通,和家里的其它房间没有本质的不同。这个认知在浴室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被颠覆了——水蒸气从敞开的门口蔓延而出,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随着黑的步伐渐行渐近,而她只裹了一条浴巾。客观评价,这条浴巾已经足够宽大,或许比她半透明外套下的黑衣黑裤加起来所用的布料还多。但锡兰已经不能客观评价了,他根本没有办法把视线从浴巾的上缘挪开。


“雨……雨好像停了,”他结结巴巴地逃离现场,“我先过去睡了,你好好休息吧!”


他跑回自己的房间,第一次做了会弄脏床单的梦,连下半夜的雷声都没能把他吵醒。第二天早晨醒来时,他惊慌失措,暗自发誓要是被黑发现就去自杀谢罪。他蹑手蹑脚地抱着床单下楼,直到按下洗衣机的启动按钮才松了一口气,全然不知自己的行动早被人尽收眼底,而目击者在多年后才旧事重提。


早餐桌上,他不敢直视黑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关注父亲的表情。赫尔曼的表现与平常毫无二致,吃三明治,喝红茶,看报纸,既没有看他,也没有看黑。锡兰捏紧餐叉,觉得还是不要自杀的好,他必须活着保证自己不会多出一个妈。


父亲和黑之间向来有很多秘密,小时候,他乖巧地不打听大人的事,如今他已经是三分之二个大人了。见血的事,黑不会告诉他,锡兰选择了温和的方向:“为什么黑每周都要看一次医生呢?”


“旧疾而已,少爷不用担心。”黑坐在床沿,下意识地抚摸脚踝的文身。锡兰做了一回坏孩子,在医生上门时躲在沙发底下的收纳空间里偷听,谁也没想到这就是他成为源石研究者的契机。另一件没想到的事就比较悲惨了——他无法在内部推开顶上的沙发,幸好黑及时发现,令他免于窒息而死的命运。


“所以那不是文身,”锡兰犹豫了一下,“我能摸摸看吗?我是说,隔着手套?”


“最好不要。”黑拒绝了。在接下来的几年中,锡兰的周末都在市立图书馆度过,他几乎读遍了所有涉及矿石病的通俗书目,为了看懂更专业的书籍,他早早确立了未来的学业方向。


“你决定了吗?”高中毕业在即,锡兰已经获得了维多利亚国立大学的入学资格,面对父亲的担忧,他随手抄起靠在门边的阳伞,在空中划出一道水花:“我决定了。父亲,您看,我在源石技艺方面的天赋还不赖。”


“可是你从小就没出过远门,我有些担心。”


锡兰微微一笑,他的计划一箭双雕,同时解决了青春期的两大难题:“那让黑陪我一起去吧。汐斯塔人对矿石病的认识还是太少了,终究比不上真正的大城市。这样一来,既能保证我的安全,也能让黑得到更好的治疗。”


三人都没有异议,而少年时期的锡兰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完成了维多利亚的学业后,他会发自内心地热爱这里的一切,包括从不适合汐斯塔气候的三件套。他把大部分原因归咎于该死的婚戒广告——穿西服打领结的绅士单膝跪地,将镶嵌宝石的圆环套在淑女白皙纤长的手指上。


在伦蒂尼姆的某个酒吧,黑向他透露了自己患病的原因:“我的双亲被人蒙骗,收下了一批伪装成普通宝石的源石,我的矿石病就是把它们偷偷拿出来玩的时候感染的。”这之后不久,锡兰路过了那幅巨大的广告,他想,恐怕黑的后半生都要笼罩在宝石的阴影之下,而我偏要改变这一点。


锡兰将广告上的商品装进法兰绒的盒子里,与黑一起回到了汐斯塔。黑曜石节的变故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而与罗德岛的相逢则让他看到了全新的希望。或许他还不够成熟,或许矿石病的治愈之路还很漫长,这些都没有关系,只要和黑在一起,总有一天,他能鼓起勇气,完美地扮演一位来自维多利亚的绅士。


Fin.

伤跡

【明日方舟x元气骑士风】
像素点儿【汐斯塔篇】

从使徒画到A1组,再画到这一对儿,上色似乎变得精致起来了,哎,,Ծ^Ծ,,和前面风格都不同步了,可能是使徒三人的衣着比较简朴造成的吧……
下一回画什么好呢_(:з」∠)_  ​​​

我超爱黑仔的呀~

【明日方舟x元气骑士风】
像素点儿【汐斯塔篇】

从使徒画到A1组,再画到这一对儿,上色似乎变得精致起来了,哎,,Ծ^Ծ,,和前面风格都不同步了,可能是使徒三人的衣着比较简朴造成的吧……
下一回画什么好呢_(:з」∠)_  ​​​

我超爱黑仔的呀~

江

占歉
明日方舟语C群。
新群刚建,啥都没有。来,都可以来
p2二维码 p3群规
群号891561680
小企鹅许愿一个小火龙
送葬人,送葬人莫得想法

占歉
明日方舟语C群。
新群刚建,啥都没有。来,都可以来
p2二维码 p3群规
群号891561680
小企鹅许愿一个小火龙
送葬人,送葬人莫得想法

Temperamental洛

【明日方舟多cp向】26字母

*OOC以及沙雕预警


*我这阴【严肃】晴【欢脱】不定的文风啊


*本文含有塞赫、德拉【双狼组】、芙蓉x炎熔【?】以及其他许多许多CP,还有其他干员们的友情出演以及疯狂耍宝的刀客塔


A Adventure 冒险


“刀客塔,冒险是什么?”


“冒险啊,就是塞雷娅追赫默的路程,长路漫漫危险多多啊……”


……


“哎呦!疼!塞雷娅我错了别打了疼疼疼疼……”


B Bill 账单


卡提:“...

*OOC以及沙雕预警

 

*我这阴【严肃】晴【欢脱】不定的文风啊

 

*本文含有塞赫、德拉【双狼组】、芙蓉x炎熔【?】以及其他许多许多CP,还有其他干员们的友情出演以及疯狂耍宝的刀客塔

 

 

 

 

 

A Adventure 冒险

 

“刀客塔,冒险是什么?”

 

“冒险啊,就是塞雷娅追赫默的路程,长路漫漫危险多多啊……”

 

……

 

“哎呦!疼!塞雷娅我错了别打了疼疼疼疼……”

 

B Bill 账单

 

卡提:“为什么博士要躲在重装干员的训练室里面?”

 

星熊:“因为博士欠了诗怀雅和杰西卡这两个小富婆xx龙门币,所以债主正找着呢。”

 

米格鲁:“可是外面好像有很多很杂的脚步声,似乎不止两个人诶……”

 

星熊:“因为杰西卡回去后把这件事告诉了杜宾,杜宾带着杰西卡一转身上了龙门警/局,在门口碰上了诗怀雅,几个人串通好之后就找上了老陈,这不,老陈刚给我打过电话呢……”

 

刀客塔:“嘘,嘘,小声点,小声……”

 

陈:“在这里,找到了!”

 

博士:“救命啊啊啊啊啊……”

 

C Cute 可爱

 

“我同你讲,其实我觉得老陈很可爱。”星熊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对站在她身旁的末药说道。

 

末药悄悄地瞄了一眼战场上的陈——

 

“赤霄·绝影!!鞘击!拔刀!!”

 

“你们*龙门粗口*一个也别想过去!”

 

“……”末药抖了一下耳朵。

 

看来以后还是不要轻易和龙门的人搭话比较好。

 

D Dragon 龙

 

拉普兰德:我的恋人是匹狼。

 

杜宾:我的恋人是只猫。

 

塞雷娅:我的恋人是只猫头鹰。

 

星熊:我的恋人是条龙。

 

拉普兰德、杜宾、塞雷娅:……东方吉祥物???

 

E Elf 小精灵;淘气鬼

 

“你今天是不是又翘了杜宾教官的课?”芬努力地板着脸,希望自己能够表现的更严厉一点,看起来更有威慑力。

 

“我一不小心睡过头了嘛……”克洛丝挠了挠头发,眯着眼笑道:“我知道芬最好了,不会告诉杜宾教官的,对吗?”

 

芬一下子就破了功,只得撅撅嘴巴使劲揉了两把克洛丝的头发。

 

“下次应该让米格鲁来找你的,你这个小淘气鬼……”

 

F Fantastic 幻想的;难以置信的

 

赫默能够原谅她,伊芙利特能够健康地长大,是塞雷娅这辈子许下的最真诚的两个愿望。

 

即使,她知道这些都是幻想。

 

G Genuine 真的;真正的

 

杜宾教官吻了她心爱的小猫。

 

事实上,她已经喜欢这只小猫很久了。

 

一吻结束后,杰西卡顾不上平复气息,喘息着道:“杜宾教官?”

 

“嗯。”杜宾回答。

 

“这是……真的?不是梦?”小猫揪着杜宾的衣服,惴惴不安地再度重复着先前的话语。

 

“是真的,”杜宾肯定道,“是真的,不是梦。”

 

我喜欢你,是真的。

 

H Hope 希望

 

矿石病解药的研发进入了最后阶段。

 

所有医疗干员都异常认真的工作着,没有了平时的插科打诨,全都带着200%精神去努力。就连一向吝啬的博士都表示,龙门币什么的不是问题,尽管拿。其他干员上班的时候全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打扰了医疗干员们研发解药。

 

在干员们连着度过了只磕源石莫得休息的七天高强度工作之后,解药的最终版本终于出来了。

 

在临床试验成功后,陪着所有干员一起熬了七夜的博士如释重负般地叹了一口气。

 

这,可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希望啊。

 

I Idea 想法;办法

 

明日方舟停电了。毫无预兆的。

 

正在工作的干员们气冲冲地去找博士理论,博士也焦头烂额地寻找着问题原因。

 

后来博士才发现,原来是发电站里唯一一个正在工作的干员——炎熔,注意力涣散。

 

博士喘着粗气一边抹汗一边跟炎熔交涉:“炎熔,再工作一会,就一会,你就可以休息了。”

 

“我拒绝。”累的只想睡觉的炎熔抱胸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干活。

 

博士见这不是办法,于是放弃和炎熔交涉,转去和炎熔的姐姐芙蓉交涉。

 

芙蓉欣然答应了博士的要求,保证一定能让炎熔回去工作。

 

只见芙蓉走到炎熔面前,抬起炎熔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然后便施施然走开。

 

“这就可以了?”围观全程的博士发出了灵魂质问。

 

芙蓉点点头。

 

博士将注意力转回到炎熔身上。只见炎熔在原地呆了一会,然后脸慢慢的变红,慢慢的升温……

 

▶▶▶发电站开始运作。

 

▶▶▶发电中。

 

伴随着电到来的,还有一句恼羞成怒的大喊:“芙蓉我讨厌你!!!”

 

博士:……感谢芙蓉姐(da)姐(lao)救我狗命

 

J Jobless 失业的

 

“诶,拉普,你在战场上总是不听博士的指挥,你就不怕哪一天被博士开除,成为一名无业游民吗?”能天使趁着休息时间,坐在拉普兰德身边,问道。

 

“不怕啊,为什么要怕。”拉普兰德肆意地笑着,绒绒的耳朵动了动。

 

“没有正规工作的感染者是被所有人排斥的。”能天使皱着眉,头上的光环一闪一闪的亮着。

 

“嗯哼,那又如何?如果我失业了,那……”

 

坐在集装箱上的德克萨斯接下了拉普兰德的话头:“我养她。”

 

能天使:……歪,妖妖灵吗,我要举报这里有人秀恩爱。

 

K Keepsake 纪念品

 

“德克萨斯,我快死了。”拉普兰德一反常态安静地坐在隔离室里面的病床上。黑色的源石已经蜿蜒长至她的脸上,甚至快要覆盖住她左眼上的旧疤。

 

“嗯。”德克萨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Pocky,打开,拿了一根放在嘴里,又拿了另外一根放在拉普兰德的嘴里。

 

拉普兰德嚼着嘴里的Pocky,忽然笑了。

 

“呐,德克萨斯,”拉普兰德咧了咧嘴,“我给你留了一个礼物。一个纪念品。”

 

“嗯。”

 

“在我脖子上。”

 

德克萨斯照着拉普兰德的指示,从拉普兰德衣领里揪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条项链。

 

光上手摸还摸不出那条项链的材质,但是项链外观看起来挺老旧的,且项链的主人并没有刻意的去保养它,上面布满着参差不齐的划痕。

 

“这是我从叙拉古带回来的,送你了。”拉普兰德得意地笑着。末了,还做了一个鬼脸,可惜并不太成功。

 

“嗯,谢谢。”德克萨斯摩挲着那条项链,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把它带到了脖子上。

 

拉普兰德的笑声越发的大起来。

 

“你把它带到脖子上了是吗?哈哈哈哈哈,我听到了!把它一直带着,德克萨斯你做得到吗!?哈哈哈哈哈……”

 

这次德克萨斯没有接下拉普兰德的话。

 

……

 

“后来?”德克萨斯隔着衣服攥住了那条项链,平淡的告诉面前的一众干员,

 

“后来,它成为了拉普兰德的遗物。”

 

L Lollipop 棒棒糖

 

今天是推进之王的生日。

 

在生日宴会上,食铁兽不怀好意地戳了戳因陀罗,道:“你给推进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因陀罗:“我送了王一箱超酸味棒棒糖。”

 

食铁兽捂脸:“……我真为你们的感情感到担忧。”心上人过生日不是应该送玫瑰花之类的东西吗?!

 

因·直男思维·陀罗:“?”

 

M Mark 痕迹;记号

 

“……我真的要去龙门收取情报吗?”弑君者别扭地扯了扯自己背上背包的带子,略有点不情愿的模样。

 

“对啊,谁让你最闲。我和霜星碎骨到时候还要出任务,梅菲斯特和浮士德要去一趟叙拉古寻找零碎的感染者群体,就你没事干。”W在旁边说风凉话。

 

弑君者罕见地没有呛回去,只是低下头沉默着揪住了霜星的袖子。

 

霜星安慰般地摸了摸弑君者的头,回头瞪了W一眼。

 

“切。”谈恋爱了不起啊?W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了。

 

“……我不想去龙门。”弑君者确认了W已经不会听到这个房间里的任何动静之后才开了口。

 

“阿消那只松鼠老是针对我,上来就是高压水泵,还有星熊那个家伙,每一次都龙门电风扇伺候,搞得我都不敢出任务了。”弑君者把玩着霜星的手,然后很幼稚的和她十指相扣。

 

她还是这么小孩子气。

 

霜星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弑君者的耳朵,俯身在她耳边道:“我有办法让你这次去不会被欺负。”

 

弑君者立马打起精神来,连耳朵都竖了起来:“什么办法?”

 

霜星笑而不语,忽然扣住弑君者的头,在她脖子上留了几个吻痕。

 

“我在你身上留下一些痕迹,这样她们就知道你是我的人,她们就不会欺负你了。”

 

“至于剩下的事嘛……等你从龙门回来之后再做。”霜星笑眯眯地说到。

 

N Near 靠近

 

“你有什么话想说的么?”德克萨斯站在拉普兰德的病床前,平静地说到。

 

拉普兰德愣了一下,苍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想说的话?”拉普兰德喃喃着重复了一遍,无力地勾了勾嘴角。

 

“就一点,哪怕就一点……”拉普兰德的双手慢慢地攥紧了被子,消瘦的身体不停的发抖,如同一个在濒死线上挣扎的病人。

 

“让我……靠近你一点,可以吗?”

 

德克萨斯愣住了。

 

她以为拉普兰德会说像“德克萨斯你什么时候变回以前的样子”或是“要不我们一起回叙拉古喝酒”之类的话,却没想到她想说的是这些。

 

她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剑,慢慢地向拉普兰德靠近。

 

拉普兰德察觉到她的靠近,颤抖的反而更厉害了。

 

德克萨斯伸手抱住了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立即停止了颤抖,整个人僵硬的如同一个雕像。

 

“你不用靠近,你就在我身边。”德克萨斯凑在拉普兰德耳边轻声说。

 

O Open 打开

 

“博士,那个房子,我可以烧掉吗?看着好不顺眼……”伊芙丽特烦躁地抠着胳膊上的源石结晶,手上已经开始出现蠢蠢欲动的火苗,火焰将周围的空气燃烧至扭曲,冒出白色的烟雾,朝着博士铺面而来。

 

“不可以,伊芙丽特。如果你还想我偷偷带你出去玩,那么你就需要克制自己。”博士伸出手,使劲的揉了揉伊芙丽特的头发,惹得伊芙丽特气愤地跳起来。

 

唔,手感还不错。

 

博士一边庆幸着自己的衣服防火,一边在心里想着。

 

“哼,不管,我就是要烧了它。”伊芙丽特半眯着眼,手心已经开始聚集起一团火焰。

 

“……这样吧,伊芙丽特,如果你能忍住不烧掉那个房子,我就答应你,过几天我带你去找塞雷娅,怎么样?”

 

“真的吗?”伊芙丽特的眼睛猛然亮起来,好似在里面烧了一簇火苗。而她手心中的火团却迅速消失,化作一缕烟飘向天空。

 

“嗯,真的,比赤金还真!我以我小金库里那三万龙门币担保。”博士连忙点头。

 

“这还差不多。”伊芙丽特眯着眼笑着。

 

“……”博士心里嘘了口气,这小家伙终于笑了。

 

——————————————

 

“博士,你今天又带她出去玩了,是吗?”凌晨时分,赫默回到了伊芙丽特的寝室,在床边坐了下来。

 

“嗯,以她的性子,要她一整天都呆在医疗站里,实在是有些勉强她。所以我带她出去溜达了一圈。”

 

“……您这样做……”赫默皱着眉扶了扶眼镜,准备警告博士这样做很危险,谁知床上本来熟睡的伊芙丽特竟咂了咂嘴,在梦中喊起了博士。音量还不小,估计在客厅都能听到。

 

“……博士…出去玩…赫默不生气……塞雷娅……呼呼……”

 

“……”赫默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教育博士。

 

“……这次就算了……毕竟伊芙丽特很少在梦里叫别人的名字。”

 

“嗯,如果我是第一个,那么荣幸至极。”博士开心地扯了扯兜帽,喜悦洋溢于面上。

 

赫默揉了揉因为熬夜而开始以疼痛发出反抗的太阳穴,道:“她会做出这种举动,大概是她愿意向您敞开心门了……恭喜您。”

 

“希望您以后能好好待她,让她能够获得一些快乐……哪怕就一点。她在努力改变,你知道的……”

 

“那是自然,她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你放心吧。她能够向我敞开心门,已经使我很惊讶了。”博士笑着说到。

 

“嗯。”赫默微微牵了下嘴角。

 

P Protect 保护

 

自打锡兰记事起,黑就在她身边了。

 

仅大她几岁的菲林似是担起了和锡兰有关的一切事,总之,在锡兰的童年回忆里,不论是生活还是什么,满满的都是黑的身影。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保镖”这份工作。

 

那时的锡兰还是一个不谙世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不懂黑身上所背负的,以及她所经历的。她那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揪着黑的衣角,央着她抱她一下。

 

那个雨夜,也是一样。锡兰笑着向黑伸出手,撒着娇让黑抱一下她。黑皱着眉,狠下心摇了摇头。没人看到她身后紧握的,沾染着鲜血的手。

 

锡兰赌气般地撅着嘴,又一次向黑伸出了手,讨要抱抱。

 

黑拗不过锡兰,犹豫了一下,将头搁在了锡兰的颈窝。锡兰得到了抱抱,立即笑的如同一个讨到糖的婴孩。

 

黑沉下眼眸,叹了口气。

 

还好。

 

还好这双手还能保护大小姐。

 

Q Queen 王后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有一次刀客塔偷偷用赫默的无人机看了格拉斯哥帮那两个人晚上在宿舍里的互动之后,就开始叫因陀罗“王后”。

 

这也导致了这段时间刀客塔的脸上经常会出现指虎或者是锤子的痕迹。 


R Realm 国土;领域


“头儿,你确定咱真的可以在这块儿做生意?”一个小混混悄悄摸摸地扯了扯领头人的袖子,轻声问道。


“怎么不行,这块儿地又没写着人家格拉斯哥帮的名字,咱借用一下还有问题了?去去去,别在这给我添乱,上前头帮忙去。”领头人烦躁地挥了挥手,把那个小混混给打发了,自己则掏了根烟出来开始抽。


过了一会,突然有人跑来,对着领头人大喊:“不好了,头儿,前,前边……”


话音未落,那人被人从背后踢了一脚,直接扑倒在了领头人面前。


领头人是个惯常欺软怕硬的性子,这会儿吓得烟都掉了,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却又因腿软而跌回地上。


因陀罗揪起那领头人的衣领,什么都没说上来就是一拳头砸在他脸上,揍的那人滚出去好几圈。


她上前去又踹了他一脚,把那试图爬起来的领头人彻底地打趴在了地上。


因陀罗在日光下伸了个懒腰,对趴在地上的领头人笑道:“不好意思啊,你们入侵了我们格拉斯哥帮的领土了,我是奉王的命令来驱赶你们的。”


S Salacious 好色的;淫荡的


狮蝎:凯尔西医生,我希望你能管一下博士。


凯尔西:……他又偷工减料了?


狮蝎:不,他又开始偷看巡林者和ACE哥的小黄本了。我就在他旁边,但他没看到我。


凯尔西:……好的,我会看好他的。


博士:艹,怎么今天又加班?糟,要莫得理智了!


凯尔西:继续,不许休息!


T Tedious 乏味的

 

“啧啧,这么好的条件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让德克萨斯忘掉现在活在过去,和你一起加入整合运动,观看这个世界风云转变……”弑君者将面罩拉下,上扬的嘴角写着与拉普兰德不同的疯狂。

 

“让德克萨斯活在过去里……”拉普兰德大笑着摩挲着剑柄,“哈哈哈哈哈,这的确是一个很吸引我的条件。”

 

“所以你的决定是?”弑君者向着拉普兰德伸出手。

 

“我的决定啊……”拉普兰德望着弑君者的手,扬起的嘴角牵起眼睛上的旧伤痕,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名为“愉悦”的神情,“当然是拒绝你啊!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弑君者将伸出去的手猛然攥紧,不甘地问。

 

“哈哈哈哈哈哈……因为啊,失去过去的德克萨斯固然乏味,但是失去未来的德克萨斯却更加乏味啊!!哈哈哈哈……”

 

拉普兰德大笑着转身,慢慢地消失在了龙门的大街小巷中。只剩下弑君者恼怒地跺了跺脚,皱着眉离开了。

 

没人听见拉普兰德在巷子中的轻叹。

 

“我果然还是没舍得让你回到过去。放下执念,德克萨斯,你也做得到吗……”


U Uncouth 笨拙的


陈的矿石病愈加严重,甚至已经逐渐开始影响到她的日常生活。


当星熊看到那曾经手脚利索的陈警官如今却格外笨拙地和自己警服上的纽扣做着搏斗时,她只觉得自己舌根发苦。


“需要帮忙吗?”她的嘴巴先大脑一步,不经思考地说出了这句话。


“嗯,多谢了。”陈也没再继续做无谓的斗争,垂下手任由星熊动作。星熊轻轻地帮陈解开扣子,然后抱住了她。


“喂,我还没洗澡呢。”陈好笑地推了推那个明明比自己高很多却挂在自己身上的大个子,垂在身后的龙尾开始摆了起来。


“嗯,没关系,我也没洗。”星熊闷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多大,还这样。”陈不耐烦的叹了口气,却还是抬起了手,回抱住了星熊。


“三岁。”个头比门框还高的女性鬼族厚着脸皮顶了一句,然后就闭嘴没再说话。陈一向不太擅长找话题,于是也就干脆由了她去。


安静开始在二人周围发酵,最后将她们笼罩。


陈其实知道星熊到底在不安什么。


但她不是擅长安慰人的人,简单来点说啊,就是嘴笨。


陈认命般地摇了摇头,抬起手拍了拍星熊的背,力道轻的如同是在安慰小孩。


“你不用担心。”


星熊吸了两下鼻子。


“我命硬着呢,我保证,我不会在罗德岛那群家伙研发出解药之前死掉。”


“一言为定。”星熊蹭了蹭陈。


“嗯,一言为定。”


V Vampire 吸血鬼

 

说实话,白面鸽觉得,拥有一个吸血鬼恋人其实是一件蛮麻烦的事。先不提贫血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光是被吸血后留下的痕迹被误认为是吻痕这件事就够白面鸽恼一阵子了。

 

W Wean 戒掉

 

在德克萨斯决定离开拉普兰德的那一天,她决定戒掉香烟。

 

最后,她成功了。

 

在德克萨斯离开拉普兰德的那一天,拉普兰德决定戒掉德克萨斯。

 

最后,她失败了。

 

X X-ray X光

 

为了确保医疗部的干员们能够在条件苛刻的战场上精确的确认伤员的伤势,刀客塔提议在白面鸽的系统里安装医用x光。

 

这个建议很快被凯尔希通过,仅短短两天,白面鸽就成功安装上了医用x光。


赶过来看热闹的嘉维尔催着白面鸽测试一下性能,白面鸽就对着华法琳开启了x光扫描系统。

 

然后她就突然面红耳赤地流起了鼻血。

 

华法琳吓了一跳,忙追问白面鸽怎么了。白面鸽摇了摇头,淡定的给自己止了血,转头对凯尔希道:“根据初试的数据采集,我认为系统还需要继续强化更新,建议明天开始更新数据库。”

 

最好是透视人体与仅透视衣服两个性能并存。

 

Y Yokefellow 同事;配偶

 

“塞雷娅是你的谁?”如果你这么问赫默,赫默会说:“她是我的同事。”

 

“赫默是你的谁?”如果你这么问塞雷娅,塞雷娅会说:“她是我的同事。”也许她还会再踌躇一下,然后小声说道:“和我的伴侣。”

 

Z Zone 地区;地带

 

狮蝎的头绝对不要摸。

 

不管你再怎么喜欢狮蝎软软的样子,都绝对不要碰她的头这个地方。不然她那平时盘在身后的尾巴会立刻舒展开来,然后朝你抽过去。

 

你问我为什么那么清楚?

 

哦,因为我曾经因为这个事故在医疗部里躺了一个月。挺惨的。


【tag里的芬克打不下了,这里手动补一个  #芬克】

哎哟喂!

终于摸完可以开始下一个了

P1练手

P2阅读顺序左起,OOC没逻辑沙雕假车注意,我刹车技术一流没有啥过激要素,但难得画一次欧派不想打码。【素材图片都来自百度】……枯了状态不好都不晓得自己在画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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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摸完可以开始下一个了

P1练手

P2阅读顺序左起,OOC没逻辑沙雕假车注意,我刹车技术一流没有啥过激要素,但难得画一次欧派不想打码。【素材图片都来自百度】……枯了状态不好都不晓得自己在画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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