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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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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萝

锦觅最佳人气女主,古装四美,爱慕者无数经典角色入围电视剧大赏,最佳古装人气女主,(荣誉)锦觅是整个香蜜的灵魂,尽管有些微不足道的黑子黑,但还是不能动摇我对她的喜欢,最近两年最喜欢的一个女主了,可不知道为啥锦觅在其他地方人气挺高了,为什么花粉上乐乎的比起其他地方少太多了🤪😌😌

我喜欢我的,干其他人毛事😃😃再说女主不好,可女主依然是众多人心中荧幕经典角色,无数人的白月光,不喜欢女主又找骂的,自己比不上人家一根汗毛还不去搬砖,锦觅就是人气高顶流结局美好气死某些微不足道的黑子

锦觅最佳人气女主,古装四美,爱慕者无数经典角色入围电视剧大赏,最佳古装人气女主,(荣誉)锦觅是整个香蜜的灵魂,尽管有些微不足道的黑子黑,但还是不能动摇我对她的喜欢,最近两年最喜欢的一个女主了,可不知道为啥锦觅在其他地方人气挺高了,为什么花粉上乐乎的比起其他地方少太多了🤪😌😌

我喜欢我的,干其他人毛事😃😃再说女主不好,可女主依然是众多人心中荧幕经典角色,无数人的白月光,不喜欢女主又找骂的,自己比不上人家一根汗毛还不去搬砖,锦觅就是人气高顶流结局美好气死某些微不足道的黑子


星渊

不要耽误我修仙22

       他以为他已经看到了希望,可迎接他的却是绝望?

       润玉不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了现在这样的结果。他看的分明,洛寻是真的半点都不介意,无论是锦觅喜欢他也好,还是他喜欢锦觅也好,她都不在意。

       而眼下,他只能顶着花界诸多芳主异样的眼神,行礼辩解:“锦觅仙子是小仙好友,润玉自问,无半点逾矩之举。”一扭头,好嘛,他那亲弟弟也在瞪着他“小仙与水神长女尚有...

       他以为他已经看到了希望,可迎接他的却是绝望?

       润玉不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了现在这样的结果。他看的分明,洛寻是真的半点都不介意,无论是锦觅喜欢他也好,还是他喜欢锦觅也好,她都不在意。

       而眼下,他只能顶着花界诸多芳主异样的眼神,行礼辩解:“锦觅仙子是小仙好友,润玉自问,无半点逾矩之举。”一扭头,好嘛,他那亲弟弟也在瞪着他“小仙与水神长女尚有婚约在身,并非良配。”

       “夜神殿下有自知之明自然好。”玉兰芳主踏前一步,眼神直指洛寻,“只是殿下身边这位,又是如何说法?”

        “小神不知,需要给花界什么说法?”

        “你那侍女和锦觅生的这般想象,难不成是天生天养的?”

        润玉拧了眉,神情冷漠:“芳主慎言!润玉并不知道锦觅仙子到底是何等尊贵出身,与其生的相似便是罪过不成?花界便可理直气壮来问罪一个上神?当我璇玑宫无人吗?!”

         饶是旭凤因锦觅对润玉生了一些不愉,可他旁观者清,锦觅怕只是一厢情愿,他这个兄长看洛寻的眼神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怕是碍于婚约在身,无法提及吧。

        他也不觉得,二人想象又什么问题,璇玑宫里,邝露和洛寻也有几分相似,大抵美都是相近的吧? 便是锦觅,日常里也带着几分胡搅蛮缠的劲,今日算是找到了源头了。

        当下,便站在润玉身边帮腔:“旭凤心悦锦觅,与其身份容颜无关。兄长亦不是那等肤浅之人,芳主莫要妄自揣测,乱了尊卑法度。”

        “好个心悦锦觅,好的很!”玉兰狠狠的瞪了了旭凤一眼,上前一把扯过锦觅,直往水镜那么拖。“你就不用痴心妄想了!回去问你的好父帝去吧!”

        锦觅真的是花神和天帝之女?洛寻挑了挑眉,用眼神问润玉。

        润玉摇了摇头,锦觅真身性寒,他父帝可是一条火属性的金龙。等等,水属性的话……莫非?

楠楠之柚

第六章 润玉锦觅下魔界(3)

刚经历了禹疆宫中那一场风波,锦觅心中早已是五味杂陈难以消化,直到刚才脑中还一直反复盘旋着旭凤穗禾通过验心石考验,凤凰牵着穗禾的手昭告众人二人正视结为夫妻的那一幕,若不是润玉的话提醒了她,她几乎都快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可看着旭凤眼里那股带着杀气的怒意,刚才他竟一直是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她突然有些害怕,也不知现在还有没有必要跟他谈下去。

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道:

“凤凰,你听我说,今天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们都被他们骗了”

“是他们为了拆散我们而故意误导我才酿成大错,我从来都没有爱过润玉,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杀我爹爹的凶手真的是穗禾,我们都被他们蒙骗了”

“凤凰,请你一定要相信我”锦觅不停...

刚经历了禹疆宫中那一场风波,锦觅心中早已是五味杂陈难以消化,直到刚才脑中还一直反复盘旋着旭凤穗禾通过验心石考验,凤凰牵着穗禾的手昭告众人二人正视结为夫妻的那一幕,若不是润玉的话提醒了她,她几乎都快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可看着旭凤眼里那股带着杀气的怒意,刚才他竟一直是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她突然有些害怕,也不知现在还有没有必要跟他谈下去。

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道:

“凤凰,你听我说,今天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们都被他们骗了”

“是他们为了拆散我们而故意误导我才酿成大错,我从来都没有爱过润玉,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杀我爹爹的凶手真的是穗禾,我们都被他们蒙骗了”

“凤凰,请你一定要相信我”锦觅不停哀求道

旭凤回想起润玉刚才一直揽着锦觅的腰,那手半刻都未曾离开锦觅,而锦觅也未曾有过任何排斥那一幕,再听她说着这样的话,看看润玉那事不关己的样子,原本郁结的心情顿时又升起一团怒火。

“这就是今日你们要与我了结的私事?你二人还想愚弄我到何时?”旭凤大声喝道

“凤凰,我真的没有欺骗你,我昨晚亲眼看见润玉与穗禾的对话,才发现了他的阴谋”

“我知道是我蠢,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已经尽力去弥补了!”

“九转金丹其实是我去向太上老君求的,就是为了救活你,你知道么,当我知道你还有一线生机的时候我多么高兴么?我决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救活你! ”

“凤凰,我是爱你的,我只爱你,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旭凤就那样看着眼前的锦觅,听着她说的话,只觉得脑中一阵混乱,他心中有些犹疑动摇,却很快开始鄙视自己为何还是如此容易被这个女人动摇,自己被她害的还不够惨么?

“润玉,你说话啊,告诉旭凤我说的都是真的”

“旭凤,如果我说是我默许锦觅去救的你,你信么?”

“至于为什么,你自己猜!”润玉笑得轻蔑。

锦觅一脸震惊,不知润玉此话何意,可转念一想似乎正是如此,如果润玉当初要置旭凤于死地,就不是只多放一味丹药这么简单。如果不是他故意放水,旭凤恐怕都活不回来,可是,他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锦觅不敢深想。

听着润玉满是讥讽的话语,更深深的刺激了正在鄙视自己的旭凤!

“水神当年将旭凤一刀毙命,如今却告诉我说是救活我的人,天帝当初一心要置我于死地,连我的傀儡身都不放过,如今却说救活了我?你们真把我当傻子么?”

“凤凰,我知道我伤你至深,可是我已经尽我所能去赎罪,难道我们曾经经历过那么多都不能让你相信我哪怕一次么?”

“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是如何真心相爱,如何生死与共么?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的啊!如果不是殒丹,不是被他们挑拨,我们不会走到这一步的啊。”

“旭凤,你莫要再犯糊涂听信这个毒妇的哄骗!”

见旭凤神情迟疑闪烁的表情,一直默不作声的穗禾终于开口道

“旭凤,天魔两界如今正是对峙阶段,他们不过是看见魔界气势如虹已然威胁天界,便要故伎重演上演这出挑拨离间的戏码,无非是为了离间我二人,动摇军心,刚才润玉在大殿之上的表现还不明显么?你切莫再被他们迷惑!”

“凤凰,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穗禾这番说辞过于歹毒,锦觅急得直摇头否定

“表哥,你仔细想想,我何时害过你,何时欺骗过你,我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倒是眼前这恶妇欺骗你利用你甚至杀了你。”

“你莫忘了当年先天帝如何死的,姨母又是如何被害的”

“若不是他二人联合起来谋权篡位,若不是这个贱人当年诱骗于你还残忍的将你一刀毙命,润玉的奸计如何会得逞,先天帝天后如何会死?而你堂堂天帝之子地位尊贵的火神却被弃若敝履削了神籍逐出天界”

“是他们夺走了你的一切,你休要再犯糊涂再听信这他们的哄骗!”

听着穗禾的话,旭凤面色越发难看,锦觅带着哭腔忙澄清道

“旭凤,我很后悔当年误杀了你,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真的是我救的你,是我去蛇山求了廉晁仙上的玄穹之光做了九转金丹的药引,金丹是我亲自给你服下的”

“你戏演得够逼真的?你以为几滴眼泪就能让旭凤再被你骗得团团转?你说是你救了旭凤,那你可知旭凤受反噬之苦又是为哪般?”

“不如我来替你告诉旭凤最真实的版本吧,旭凤,我前几日才知晓,当初我为你服下的金丹被她们动了手脚,她们知道你还有一丝残魂知道我一定会救你,于是她们指示老君在金丹里加了一味白薇,一种极寒的药材让你承受的反噬之苦,而解药只有花界才有。她想控制你,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穗禾的话像刀一样刺痛着旭凤,旭凤想起被杀之前,锦觅对他那些虚情假意,当初他也曾深信不疑,殊不知她只是为了最后能一刀捅死他。

“凤凰,你的金丹被动了手脚我也是昨夜才知道的,这不,今天我还去了花界帮你找来了解药”

锦觅说着手心化出一株草

“这就是蓬羽,可以解你的反噬之毒,你赶紧服下吧!”

锦觅伸手准备将药草递过去,突然脸上始料未及的挨了一巴掌,正是穗禾所为!

而就在下一秒,锦觅便被润玉一把拽到身后,随即施法给了穗禾一掌,就见她重重的摔在地上。

“穗禾,本座忍你许久了,你如此羞辱我天界准天后,这一掌只当让你长个记性!”

“觅儿,你没事吧?”润玉捧着锦觅的脸心疼的问道

旭凤将穗禾扶起,一把搂进怀里,穗禾故意埋首撒娇道:

“表哥,他们竟在我魔界对魔后动手,你就要眼睁睁看着我被他们欺辱么?”

“解药是吧,你给我吧!”旭凤突然向

锦觅开口道。

“表哥!你不会相信她的鬼话吧?”

锦觅有些吃不准他是何意思,仍将蓬羽递了过去。

“凤凰,你尽快服下,这蓬羽只能在一天内服下才有效。”

旭凤将草药接了过去,锦觅突然松了口气。

却只见他突然化出一团火,将那药草瞬间烧成了灰烬!

“凤凰,你知不知道这是万年内最后一枚解药。”锦觅突然哭喊着说,

“究竟是解药还是毒药水神恐怕心知肚明吧!你们欺我,毁我,这一笔笔的帐我以后慢慢跟你们算!”旭凤的眼神狠戾带着杀气

“凤凰,你终究宁愿相信他们也不相信我,我们的曾经的一切竟换不回你对我的一丁点信任!”

“任我百般弥补乞求,你终是无动于衷,真是可笑啊!”

锦觅死死的盯着旭凤,露出一丝自嘲的痴笑。

旭凤听着心理一震,却又听到穗禾开口说:

“六界皆知天帝与水神情深似海,水神亦早已入主璇玑宫,四海皆已默认了水神这位准天后的地位,而今日,原是天帝与水神大婚,此时不在天界行结婚大礼,却来我魔界道贺议和,莫不是因为早就有了夫妻之实过得已然老夫老妻一般,恐怕不会如此不在意婚礼的仪式吧?看来天帝与水神的情深意笃所言非虚啊”

“夫妻之实”“老夫老妻”,这些字眼突然在旭凤脑海里盘旋开来,若之前关于锦觅与润玉的关系他纵使愤怒却还是有所疑虑就已如同刺一般扎的自己难受,这些字眼让他像是受了奇耻大辱般想要当场手刃二人。今日润玉这般不合时宜的到访,本就让他疑窦丛生,他当初为了锦觅对自己痛下杀手,如今怎么可能亲自将锦觅送来以“解开误会”成全他?他那样的阴险歹毒背后必定有什么阴谋,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何偏偏是今日,刚才穗禾的推测终于点醒了他,除了这个原因还会有什么原因呢,想到这里,只觉得眼前的女人让他恶心。亏得刚才他差点又被她的话迷惑住险些又动摇了,想到这里,旭凤顿觉得受到百般愚弄,气恨自己竟然这般不争气。

“够了!”

“水神的话何其可笑,穗禾如今已是我的魔后,我的妻子亦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说,我是应该相信她还是信你这个毁了我的肮脏毒妇?”

旭凤这样决绝的狠话锦觅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从前她只带着愧疚自责认为自己活该,可此刻心中为何生出了恨意。

“穗禾,终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你若敢动我的魔后,我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凤凰,我希望将来有一天你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从今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锦觅说完,用冰凌削下自己一缕发丝,扔在地上。

“我这一生最后悔之事便是爱上过你!”

锦觅心中像一口大石压不过起来,终究他还是背弃了他们的爱情,验心石果然骗不了人。

“如今,也算因祸得福觅得佳偶,还得多谢了水神成全!”旭凤说着,低头亲吻一下怀中的穗禾。

见着穗禾一脸得意的笑,锦觅直觉得恶心,看二人搂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样子,她已不似上次捏碎真身那般痛苦绝望,只觉得自己实在过于荒唐不可理喻!

“来人,送客!莫让旁人扰了本尊与魔后洞房花烛夜!”

穗禾望着消失的二人,心中终于松了口气,又顿觉得一阵后怕,若不是昨夜自己被润玉打发走以后不死心,又去了一趟太上老君的炼丹房想要寻个机会再打探一番,今日恐怕就要让那贱人得逞了。

“润玉,今天这一切是你与穗禾早串通好的吧?”

“觅儿,你们若不这般任凭想象判断人与事,或许情况也不止于此。”润玉叹口气道

锦觅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对润玉的愤恨也有些心虚之感

自从知道润玉对自己的利用算计之后,锦觅便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生出诸多厌恶来,她不知他每走一步每一句话背后都藏着多少阴谋诡计,她不吝用最大的恶意去猜测他!

可他这话却像被扎中了什么让她莫名心虚。

润玉好似察觉到什么似的,继续说道

“觅儿,不管你信与不信,今日带你来魔界我已然做好了会失去你的准备。但现在的结果我也并不感到意外”

“现在的结果你很高兴很满意是吧?”

“我是很高兴,我为何不能高兴呢?觅儿”

“你也应该高兴的,觅儿,趁早认清一些事认清一些人不是很好么?”

“是啊……我为何还要来自取其辱呢!”锦觅像是自言自语的自嘲着说

“觅儿,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回去与我完婚,从此安心做我的天后”

“我自会遵守承诺,可是,你休想让我原谅你!

“无妨,觅儿高兴就好”

锦觅一时竟噎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无名火想发发不出,着实堵得慌。

锦绣微凉

从香蜜电视剧第44集33:43分左右截的图,不知道看不看得清!
请神通广大的大佬们帮个忙,看看能不能认出上面的文字,并翻译成简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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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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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星雾

德国骨科血嗣缘 正文7【计划】

正文7.计划


烨城近日出了几件八卦,传得是人人皆闻。

姜国作为这片神州大陆上最为繁荣的国家,百姓们除去正常的物质生活外,更有不少娱乐内容。没错,整个姜国从上到下,从京城到州县,有钱的喝茶听曲,温饱的杂耍看戏——人嘛,吃饱穿暖了自然要学会找乐子凑趣来满足精神生活的需要,传八卦自然也是其中一条。

对于这一点,姜国新帝姜彦帝表面不可置否,心里乐见其成。

他的父皇姜扬帝,是个臣子捻须点头、百姓交口称赞的明君,这个皇位传到他这个太子手上更是顺风顺水,一点儿政权更迭的血色事件也无——呃,这固然与他只有一个三岁的弟弟有关系,但更多则归功于先皇平衡权位,没有外戚干政。在这种情况下,留给亲儿子的朝堂...

正文7.计划


烨城近日出了几件八卦,传得是人人皆闻。

姜国作为这片神州大陆上最为繁荣的国家,百姓们除去正常的物质生活外,更有不少娱乐内容。没错,整个姜国从上到下,从京城到州县,有钱的喝茶听曲,温饱的杂耍看戏——人嘛,吃饱穿暖了自然要学会找乐子凑趣来满足精神生活的需要,传八卦自然也是其中一条。

对于这一点,姜国新帝姜彦帝表面不可置否,心里乐见其成。

他的父皇姜扬帝,是个臣子捻须点头、百姓交口称赞的明君,这个皇位传到他这个太子手上更是顺风顺水,一点儿政权更迭的血色事件也无——呃,这固然与他只有一个三岁的弟弟有关系,但更多则归功于先皇平衡权位,没有外戚干政。在这种情况下,留给亲儿子的朝堂自然是一片清明,好管得很。

姜彦帝体验到了做明君的美好,当然要走老爹的路子,让姜国更上一层楼。什么?百姓爱找乐子还爱听八卦?好事!让他们找,让他们听。对他来说,百姓只要不做坏事,写诗也好编戏也好,他都鼓励,更何况...

八卦嘛,他也想听,嘻嘻。


于是在这个大背景基础下,姜国的都城烨城这几件事儿不光在百姓之间传,更原封不动的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此时的姜彦帝正教自己圆滚滚的弟弟、三岁的姜旭写毛笔字,听完大太监的汇报便惊了:“什么,你说京郊农人杨二家的母猪生了只双头小猪?”

“呃,是。”大太监也惊了。他没想到姜彦帝对前一条没兴趣,单单问了这一条:“皇上,您,难道对尹尚书那个文曲星转世的孙子没兴趣?”

“没兴趣。”姜彦帝把笔一搁,捏捏姜旭肉嘟嘟的小脸笑道:“他们都知道朕爱听,编了不老少。上月你跟朕说,甄首辅的女儿含玉出生,上上个月刘少卿的儿子生下来就会说话...哼,朕去查了一下,都是蒙朕!这次朕可不信,以后这种小儿生下来就怎样的消息就不要与朕说了。”

大太监心里一咯噔,想到下一条就是花尚书的孙女生下来就握着只金翎的消息,便含糊道:“皇上圣明,奴才记下了,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去吧。”姜彦帝道,看到弟弟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留住他:“慢,你派人去问问那个什么杨二,双头猪卖不卖。记住,态度好点,不愿意卖那就算了。”

姜彦帝想着买给弟弟玩。双头猪啊!这东西怎做得假?绝对是真的!

“...嗻。”大太监无语问苍天,还是退下去了。


话分两头,第二条消息形容的正是花尚书花荣城。他这时正抱着宝贝孙女老泪纵横,身旁站着十分莫名的儿子媳妇。

“爹,您哭什么呀,翎翎她可是大吉的时辰出生...”媳妇思来想去,忐忑道。唉,这个公公为人和蔼好糊弄,就一个缺点,那就是太迷信了!不管什么东西粘上不吉二字立马弃之敝履,谁知道孩子他会不会也这么做:“虽然翎翎离不开那金翎,也不至于不吉,您不会是重男...”

“什么不吉?什么重男?”花尚书胡子一颤,生气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会觉得她不吉!我怎会重男轻女!我..是..我是为那个...”

唉,花尚书看着儿子媳妇的幽怨的眼神,心不甘情不愿地娓娓道来。


这一切都与他的爱情有关。虽他胡子老长看着邋遢,年轻时可是个面白须净的翩翩少年,他也年轻过啊!他和现任工部尚书的尹老头,当年可是情敌关系——二人在同一场赏花宴上一同看上了当朝次辅之女温惜柔,同一时辰上门提亲。

当年他二人官职差不多,家世差不多,嫁给谁便看温惜柔自己的意思。可作为礼部侍郎的他可比管工程的尹侍郎会说话多了,只隔着屏风问了两句话,温惜柔自然而然地嫁给了他。他当时那个嘚瑟啊,答应了尹尚书那个同辈子女联姻的请求,可刚好没有这样的情况:温夫人生了四个男孩,尹尚书生了三个男孩,联姻愣是没成功。他认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哪知道他的孙女一出生,他才抱到这个软糯糯的孙女正乐得不行,就收到下人通传说尹尚书发来了帖子...

他抓过来一阵扫视,撇去洋洋洒洒一大段里的废话,主要内容的大意就是——老朋友!恭喜你得孙女!我家得了个乖孙,你我的约定还记得吧?终于可以履行了,兴不兴奋?开不开心?

哇!!他简直被尹老头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然后就哭天抢地泪洒大堂。

这,这这这...

“翎翎啊!!我的翎翎啊!”花尚书想到这个孙女就心疼。他生了三个儿子,盼女儿盼的头发都白了都没能如愿,终于二儿子生了个孙女,他正亲着呢,尹老头就来搞事...他这孙女可比尹老头那个吹得祥瑞的孙子实在多了,真真的握着凤翎出生的啊!

“爹,你别哭了。”花尚书的二儿子听完父亲所说的前因后果,哭笑不得。他被善良重诺的母亲教养的多,很是老实,思来想去也只得道:“你都答应人家了,还能怎么着?娘去世时也嘱咐我,答应了人家什么事就要履行,如今想来,她的话就是针对你的。”

“既然这个孙女承着母亲的愿,那就拿母亲最喜欢的诗来起名字吧,繁花似锦觅安宁...那就叫锦觅吧,花锦觅,挺好听的。”

“觅儿啊!!”花尚书不可置否,又哭嚎起来。



静谧的天界,并没有因为公主的下凡产生什么波澜。也对,锦觅没有担任什么官职,又不得天帝宠爱,在天界过得像个边缘人物,虽担了公主的名号却实在算不得什么。而花界呢,虽然对锦觅下届之后的情况很关心,但对这场保密的修行别无他法,只能在心里祷祝。

而显然与以上两类皆不尽相同的肯定是旭凤兄弟二人及天后荼姚了。


“找着了?”润玉一扬长袖,行下云台,缓缓走近趴伏在桌上的旭凤。

“嗯,找着了。”旭凤没有抬头,聚精会神地看着息缘镜中那咿呀学语的女娃儿,不自禁地笑了:“幸亏我给了她寰谛凤翎,不然还真难找...”

“嗯,我有事与你商量。”润玉只瞟了息缘镜一眼,便止了他的后文道:“我知道觅儿的事对你很重要,但这件事对你我更重要...”

旭凤身子一颤却没有抬头,捏着镜子的手骨节分明,竟用力的发白了。


【鞠躬,结婚的事情终于忙完啦!!恢复更新恢复更新,谢谢给我祝福的小伙伴,谢谢大家(´▽`ʃƪ)

凡间副本开启惹,我又要开始写小肉文惹】

山山而川

以外人视角写天魔大战后的锦玉(四)

天帝爷爷回来营业了ԅ(¯ㅂ¯ԅ)

十二点之前更,没破我立的flag!

——————————————————

天帝和水神之间本就僵硬的关系,因着穗禾一事彻底的坠入冰点,一直持续到十天后的开拔回天。

回家了,我听着车舆外那些将士的一路凯歌,他们自当是开心的,终于结束了刀尖舔血的日子,身披荣耀缓缓而归。

天帝也应该是开心的,他夺回了水神,大败魔尊,平定了魔界,为他的升平大业奠下万世敬仰之基,他出征的一切目的都达到了,他应该是开心的。

水神呢?她是天界的水神,她归于天界,现在要回家了,她应也是开心的吧?

阔别天界数月,可她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一顶软轿直接从南天门径直...

天帝爷爷回来营业了ԅ(¯ㅂ¯ԅ)

十二点之前更,没破我立的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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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和水神之间本就僵硬的关系,因着穗禾一事彻底的坠入冰点,一直持续到十天后的开拔回天。

回家了,我听着车舆外那些将士的一路凯歌,他们自当是开心的,终于结束了刀尖舔血的日子,身披荣耀缓缓而归。

天帝也应该是开心的,他夺回了水神,大败魔尊,平定了魔界,为他的升平大业奠下万世敬仰之基,他出征的一切目的都达到了,他应该是开心的。

水神呢?她是天界的水神,她归于天界,现在要回家了,她应也是开心的吧?

阔别天界数月,可她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一顶软轿直接从南天门径直抬进璇玑宫,我尚来不及和其他仙侍叙旧,也跟着水神一起被关了进来。

天帝出征前曾立下誓言,待他将水神迎回时,大婚继续,礼官谨遵他的旨意,大婚仪仗未撤,依旧静默的陈列着,准备迎接这九重天新的女主人。

一切都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一日我惯常从药王府取药回来,水神每天都要喝药,她像是一个填不满的药罐,各种各样的上好灵药走马似的过了一遍,虽没存住什么,但到底是比在忘川时好了许多,只是最近愈加嗜睡,夜夜不得安眠,胃口也弱了许多。

我在她身旁服侍,她轻轻吹开药沫,那药的淡淡清香拂了过来,我自小烂熟于各种药理,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我看着水神一碗一碗的灌下去,却什么也做不了。

多说多错,呆的久了,我慢慢摸清了这的门道,想要过下去,就得把自己变成聋子,或瞎子。

最近夜神上值的时辰似乎提前了些,我刚捧了药从药王府出来,外面星星已经洒满夜空。

药王府离璇玑宫不远,转过几个弯,不远处就是璇玑宫的密林。即使成了仙,从凡间带上来的小毛病还在,一到夜深就怵的慌,我思踱着若是穿过那密林,估计命都能去了半条。

我杵在那天人交战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半条路,前面就是落星潭了,我在心底默念着,各个神佛都挨个念叨了一番,正要认命的往前走。

蓦地天边一颗流星划过,落入潭中,溅起水花千万,看着这一池落星,我突然福至心灵,这落星潭地势偏远,白日里都少见人迹,何况这天上星星这么多,少那么几颗,想来夜神也看不出来吧?

我在心底给自己打足了气,做了充足的思想工作,这才束起裙角,淌水去捞那湖里的星星。

这星星看着一闪一闪的,却比泥鳅还难抓,好容易握了一颗爬上岸上时,入眼只见半扇绣了银龙云纹的荼白袍角。

这天宫绣了银龙纹样的只那一位,我吓破了胆,连裤脚都没来得及放下,身体却很诚实的跪了下去。

天帝看都没看我一眼,只直直盯着前方道:“不好好服侍在天后身边,来这里做甚,真是我璇玑宫无人了吗?”

他说的平淡,甚至未带上半分怒气,我却吓得抖了三抖,经过穗禾一事,天帝是何雷霆手段已是众人皆知。我若是实情托出,多半要去戒律司吃苦头。

我年岁尚轻,但独善其身明哲保身的手段倒还懂些,我动了动心思,利落把水神搬出来。

“水神.......天后娘娘说晚上殿内太黑,睡不安稳,让我来着捞几个星星挂到帐上。”

水神这招果然好用,天帝默了默,开口已是染了颤音:“当真是觅儿说的?”

“正是。”

我还要在说些什么,就是扯谎也要尽量扯的圆满些,耳边只觉一阵风过,抬头只对上魇兽略带鄙夷的眼神。一人一鹿对视良久,我只能向它问道:“陛下呢?”

魇兽的眼神更鄙夷了些,对着璇玑宫的方向呦呦几声,我愣了几愣,连裤脚都来不及放下,忙笈着鞋朝璇玑宫狂奔而去。

我怎么忘了,这水神可是天帝放在心尖上的人,我就是往太上老君身上扯,也顶多是贬成砍柴生活的小仙侍,这下可好,我估计要直接去毗娑牢狱报到了。

我一会想着要去戒律司,一会想着要去毗娑牢狱,直到听见了天帝的笑声,我才反应过来,已是入了璇玑宫大门。

我服侍水神数月,见水神就相当于见天帝,可这一个是霜花一个是水龙,碰面就相当于两个冰疙瘩搁到了一起,温度只降升,却也想不到,天帝和水神在一起,也是会笑的。

“觅儿若是想要星星,直接同润玉说便是,莫说是一颗,便是满天的星星,也都是觅儿的。”

那天帝好容易止了声,同水神道,我从未听过他这样的声音,带着温柔和不易察觉的欣喜,若一点冰花初融,像个真正的少年人。

屋内水神半天未有回应,我这边心都揪了起来,若是水神岔了嘴,不用天帝开口,我马上利落的去毗娑牢狱报到。

我等了半晌,才听得里面继续有了声音:“陛下最近为魔界之事忙碌,锦觅不敢叨扰陛下。”

水神终于又发了善心,我在门外送了口气,正暗自庆幸,只听天帝陛下又道:

“我最近确实很忙,不过却不是为魔界。”他顿了顿,声音愈加温柔,“觅儿,我们马上要大婚了。”

“觅儿,我说过,会补你一个大婚。”

水神不置一言,但最起码没有反对,比起从前,已经是进步了。

良久,只听她又道:“那锦觅斗胆再向陛下讨要一样东西,陛下可允了?”

“在润玉面前,觅儿直说便是。”

屋内声音顿了顿,只听那水神继续道:

“听闻魔界送上来一对凤鸟,鸾羽绮丽世间罕有,璇玑宫只有一个魇兽未免孤单,陛下既给了锦觅一颗星星,不如在全个人情,将这凤鸟一并送了吧。”

她说的很慢,屋内旖旎的氛围顿时散了些,那天帝道:

“璇玑宫只觅儿一个人,确实孤单了些。”

“我在天界一直很孤单。”

“不孤单也容易,以后若是有个小子闹你,哪有心思孤单?”

水神只一轻喝,又突然没了尾音,我听天帝笑道:

“我今天允了觅儿这么多事,觅儿怎么说也该礼尚往来,这样才算公平。”

接下来便是衣服的呼呼声,还有物什碰到地上的声音,约莫是那水神被推到了,我听着屋内渐起的亲吻声,又看了看脚边伏着的魇兽,对上后者那水灵的瞳仁,我顿时脸上心上都烧了一把火。

看魇兽这身量,估计还在幼年,里面做的事肯定少儿不宜,我努力忽视身后愈加放肆的声音,一面努力将它拖拽出结界覆盖范围。

最近天界渐近冬月,卯日仙官上值时间越发的迟,大大给天帝陛下行了个方便,我却是顶着月色,和一只灵兽讲了一个晚上道理。

————————————————

今天可能不在状态,有很多想写的没写出来,在文末解释一下。

觅儿肚子里有小龙崽了,一个是大龙几乎每天的身体力行,还有一个就是每天灌觅儿坐胎药,摄像头发觉出来了,但是要恰饭所以没说。

锦觅后来也自己发觉出来了,人家好歹也是做过圣女的,刚开始肯定不想要这个娃娃呀,所以和润玉讨要了那对凤鸟(火系),准备到时候直接吃蛋,想着水火冲撞崽崽肯定就没了。

崽崽肯定是不会掉的,人家出场费可是比老爹贵滴ԅ(¯ㅂ¯ԅ)

ps:我一定是学的疯魔了,写的时候总是想写当事人😂

锦绣微凉

反攻(锦觅x润玉)67

67

今夜无风无云,注定是一场暴风雨前的平静。

所有的人,都在赌。

群星璀璨下,润玉赌的是,人心难测,终有轮回。

凤凰花树下,旭凤赌的是,养育之恩,兄弟之情。

花冢灵位前,锦觅赌的是,红莲炽焰,一念之差。

一个时辰之后,天界的暗线传来消息。

火神按耐不住,第一个打破了平静,派手下的五方天兵,在北天门,连夜突袭夜神的三方天兵,将其尽数卸了甲。

当时,锦觅已立在花冢旁的莲湖畔边站了许久。

周围漫天萤虫飞舞,荧光点点,在浓浓的夜幕之中萦绕徘徊,刹是好看。

半晌后,她唤来司命:“传令下去,明日大婚,见机行事,倘若火神拥兵现身,闯殿阻婚,各族到时以吾之令,立即行动!”

“遵令!”...

67

今夜无风无云,注定是一场暴风雨前的平静。

所有的人,都在赌。

群星璀璨下,润玉赌的是,人心难测,终有轮回。

凤凰花树下,旭凤赌的是,养育之恩,兄弟之情。

花冢灵位前,锦觅赌的是,红莲炽焰,一念之差。

一个时辰之后,天界的暗线传来消息。

火神按耐不住,第一个打破了平静,派手下的五方天兵,在北天门,连夜突袭夜神的三方天兵,将其尽数卸了甲。

当时,锦觅已立在花冢旁的莲湖畔边站了许久。

周围漫天萤虫飞舞,荧光点点,在浓浓的夜幕之中萦绕徘徊,刹是好看。

半晌后,她唤来司命:“传令下去,明日大婚,见机行事,倘若火神拥兵现身,闯殿阻婚,各族到时以吾之令,立即行动!”

“遵令!”

司命躬身退下后,锦觅跪坐到花冢前,分别为三位至亲重新焚上三株细香。

她对着灵位叩了三叩,站起身,仰望莲瓣透明花碑,绝色昳丽的容颜在缭绕的青烟下,越来越冷然。

爹,娘,临秀姨,你们放心!

欠我们的,觅儿都会一样一样的讨回来!为你们报仇雪恨!

一定要让六界都知晓,谁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伪善小人!

人间芳菲四月天,桃花细雨润绵绵。

四月十七,宜嫁娶,万事皆宜。

晨光熹微,以长芳主为首的二十四位芳主,就已备好婚服用度,在门房外恭候。

待锦觅起身,众芳主们便开始着手为她梳妆打扮,换上那一身月白流光锦婚装,戴上盘龙落霜发冠,珠琏流苏摇曳生姿,一点绛唇,昳丽绝伦的容色在那一刻更是美得惊心动魄,令人痴迷。

二十四位芳主携手相送。

花灵仙子,飞虫精怪,落蕊重芳全都齐聚水镜结界外到花界三洲十岛之门。

千里之遥,万千花朵编织成长毯一路铺来,步步生花。

月下仙人以天帝胞弟之尊,亲自前来迎亲主婚。

等锦觅入轿后,迎亲的十六仙侍抬驾起庄重华丽珠光宝气的花轿,脚蹬着霞光祥云,一路飞出花界奔赴九重天。

途中,花轿忽忽悠悠一阵晃动起伏。

不一会儿,轿稳,落地。

轿帘从外被人揭开,一只净白修长的手伸了进来,春风扑面,伴随着一声温柔低吟的:“觅儿。”

锦觅闻声抬头望着润玉,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润玉一把握住锦觅的手,轻轻一捏将她牵出花轿,与他比肩而立。

顿时,仙乐交响,天籁奏鸣,花瓣漫天飞舞,盛观壮丽。

锦觅侧目打量着身旁的润玉,但见他头戴玉龙冠,后面垂着一节长长的白纱,同样一身月白流光锦婚袍,乌眉水眸如画,面容雅润如玉,泛着淡淡的光泽,清净秀然。

月下仙人目光瞧了过来,看了看二人牵得牢不可破的手,又看了看他们并肩亲密无间的距离,满面拧成一团苦瓜,眉间拢起的褶子沟壑分明,紧得估计能夹死一两只蚊蝇。

他仍不死心与锦觅密音传语,企图作最后的挽留:“小锦觅,你怎可喜新厌旧/移情别恋/忘恩负义/红杏出墙/抛弃糟糠,这叫我家苦闷的凤娃,可怎生是好啊。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月下仙人这一通慷慨陈词的碎碎念,像极了话本里描绘的深宫怨妇的形象,简直活灵活现,怨念重重。

任是锦觅听了也不禁汗颜,默了默,下意识握紧了与润玉相执的双手。

润玉自然,也是听见了月下仙人的密语传音。

感觉到掌心施加的力道,他望向锦觅,含笑回握,庄重执着她的手,迈开步伐踏上长长的白玉台阶,一路穿过前来观礼的六界诸仙,走向九霄云殿。

新人行至云殿外,月下仙人见锦觅无动于衷,纠结怨叹一声,率先一步进殿走到天帝身旁站着,准备主婚。

殿门外的小仙侍高声朗朗唱报:“吉时已到,新人上殿。”

礼乐起,大殿上桃色花瓣漫天纷纷飘落,如梦似幻,美不胜收。

新人一路目不斜视,行向殿首。

殿心两旁几案成排,仙果琼露,水酒坛坛。

各界神仙聚首,鬼界幽冥司的诸位阎罗也受邀在列,坐于天帝右下首端。

今日,六界各路神仙妖魔鬼怪几乎都在,齐聚一堂。

天帝端坐殿首主位,金冠云袍,神色隆重,眉眼略一低,欣慰地看着锦觅和润玉牵牢的手,淡淡一笑。

接着,天帝又扫了一眼宾客盈盈的大殿,转过头低声问月下仙人:“旭凤呢?怎么没有见到旭凤啊?”

月下仙人看了看殿中央的锦觅,有意拖延时间道,“夜神与水神的大婚,乃天界盛事,想必九霄云殿门庭拥堵,我旭凤贤侄应该是堵在了赶来观礼的半道上,不若再等等。”

牵强的说辞却令天帝轻轻蹙眉,有些不甚满意,直接道:“这良辰吉时耽搁不得,不必管他,开始吧。”

婚典仪式开始前,润玉抬手一挥,一杯白玉瓷杯凭空出现在天帝的案首上,他言:“父帝于润玉不仅有生养父子之情,兼有教诲师生之义,更有……指婚赐缘之恩,特以星辉凝露敬献天帝,聊表孩儿寸心。”

“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天帝不疑有他,拿起白玉瓷杯,将星辉凝露一饮而尽。

润玉星眸深邃,平心,定气。

锦觅目光微敛,不闻,不知。

月下仙人不情不愿的端起主婚人的架势,开始唱喏了起来:“行礼。”

新人转身,面向九霄云殿的高门。

“上拜苍穹大地!”

润玉携了锦觅的手,对着上清天外一拜,过后转身,先是向着天帝一拜,继而向着诸位青面獠牙的阎罗再行一拜。

第一句前后就拜了三下,天为天帝,地为阎罗,亘古不变。

“二拜高堂父母!”

润玉的母亲和锦觅的父母皆早已仙逝,二人的高堂之上只有天帝,故而这一拜,拜的还是天帝。

“夫妻对拜!”

新人抬起身,只听得月下仙人不甘不愿将四个字字字拖长了音念,一个字倒念得比一句话还要长。

话音刚落,新人旋个半身,锦觅凝着双眸,注视了一眼对面眉目如画的润玉,却发现润玉也在看着自己。

二人凝望着彼此,俯身,弯腰一拜。

可就在这时,接下来的那一句“礼成”,却骤然变成了一声……

“且慢!!!”


与此同时,云殿门外惊响起一阵阵凛冽的劲风,隆隆作响。

诸位回头,只见云殿门口蓦得出现一道赤金色的身影,耀眼夺目堪比初升旭阳。

旭凤瞧向站在殿中央的润玉,与锦觅。

俩人也回望旭凤,弯下的腰,缓缓抬起。

这一幕映入眼帘,旭凤桀骜不屈的神情当下一僵,嘴角欲泛开的弧度也凝固在唇边。

润玉,锦觅……

已经……

礼成了!!!

他……

最终,还是……

来迟了一步!!!

下一瞬,凤眼怒睁,面色阴沉,火息燎燃。

锦觅了然吁叹,神色不变,眸里的流光黯了黯。

旭凤,你还是来了!

你不该来的!

小白鳍豚

玻璃渣里找糖吃No.86

No.86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阖家团聚,其乐融融,于我而言,却如同噩梦一般的存在。


自我离开凤凰后,由于自身勤学苦练,事事小心,每日食火性食物,无意外情况决不虚耗灵力,这胎儿的反噬情况,倒也真真很少发作了。


可是,天不从人愿。即便我如此小心注意,每年的八月十五,这反噬依旧会固定发作一次。


我也不知道为何是八月十五,难道是月圆之夜,灵力汲取最多吗?


许是这样吧。


去年的八月十五记忆犹新,我记得我抱着肚子整整疼了一天两夜,咬着嘴唇歪在榻上眼睁睁的看着月上柳梢在渐渐消失,直至最后天际出现了鱼肚白,疼痛依然没...

No.86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阖家团聚,其乐融融,于我而言,却如同噩梦一般的存在。

 

自我离开凤凰后,由于自身勤学苦练,事事小心,每日食火性食物,无意外情况决不虚耗灵力,这胎儿的反噬情况,倒也真真很少发作了。

 

可是,天不从人愿。即便我如此小心注意,每年的八月十五,这反噬依旧会固定发作一次。

 

我也不知道为何是八月十五,难道是月圆之夜,灵力汲取最多吗?

 

许是这样吧。

 

去年的八月十五记忆犹新,我记得我抱着肚子整整疼了一天两夜,咬着嘴唇歪在榻上眼睁睁的看着月上柳梢在渐渐消失,直至最后天际出现了鱼肚白,疼痛依然没有消失的意思。

 

我疼的的在屋内翻箱倒柜,最后终于摸到了一颗朱雀卵。

 

我不知道这朱雀卵吃下去会是个什么结果,之前在天界误食朱雀卵险些丧命的恐怖记忆清晰依旧,但我实在没辙儿了,病急乱投医,随便敲敲剥了皮就吃了下去。

 

结果如何?朱雀卵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神效,虽然疼痛减轻了许多,但却没有消失殆尽。

 

抱着尚能忍受疼痛的肚子,我冷汗涔涔的倚在门边,就这般望着太阳西斜,月明星稀,直至最后渐渐模糊的......晨曦。

 

我就这般躲过了一劫。

 

许是我命数未尽吧,我这般想着。

 

此劫虽然侥幸躲过,但毕竟九死一生,那之后我脚下虚浮,路都走不稳,三餐皆食不知味,我足足花了半月身子才恢复。

 

眼下,去年那一幕就要重演了。

 

不,去年能平安捱过是侥幸,今年能不能有这个运气就不得而知了,或许,就此结束也不一定。

 

我从没真正惧怕过死亡,此刻却没由头的惧怕起来。

 

这两年半来,我眼睁睁看着肚子一天天变大,夕阳西下,我总会坐在院中,抚着小腹,跟他倾诉我对他的期盼和对他爹爹的思念。

 

多少个被思念折磨的不眠之夜,我唯有整夜整夜的抚摸着他,才能稍稍减缓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的痛楚。

 

他已成为我唯一的精神支柱。

 

我多么渴望将他带来到这个世界啊。

 

一波重似一波的剧烈疼痛生生打断了我的思绪,这次情况,似乎比去年更为严重。

 

不仅仅是肚子疼,连带着四肢百骸都一阵阵疼着,毫不夸张的说,就连头皮和指甲都碰不得。

 

我要怎么办呢?我已经没有朱雀卵了,即便是有,也未必能像之前一般好运。

 

要不要召唤噗嗤君?虽然很不想让朋友们为我担心,但是此刻情况也顾不得许多了,不过即使噗嗤君来了又能如何呢?他见我如此,最可能做的便是,把凤凰找来。

 

不行,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正当我踌躇之际,门外突然传来好大一阵动静,夹杂着鸡飞狗跳之声,还似有什么不知名的野兽嘶吼。

 

什么情况?这里毕竟是深山之中,难不成有野兽?我强撑着精神打开屋门,眼前的景象令我目瞪口呆。

 

我饲养的那一窝小鸡鸭鹅全部都不见了踪影,一地散落着几根残破的翅膀,门口的花圃已是一片狼藉,那只我最爱的小白兔此刻只剩下一只斑斑血迹的耳朵......

 

震耳欲聋的嘶鸣声给了我答案,循声望去,一只凶猛的大老虎正立在我对面不足三丈远的地方,伸着脑袋向我吼叫着,眼里杀气腾腾,前爪已然斑斑血迹......

 

我瞠目结舌,吓的倒吸一口冷气,一瞬间竟连疼痛都忘记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我怎么会那么倒霉呢!

 

如果我此刻身子正常,对付区区一只凡间猛虎,自然不在话下,可偏偏我此刻灵力耗尽,若是再强撑着施法对付这大虫,恐怕是他还没死我自己就先倒地不起了吧。

 

一时间思绪大乱,竟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只能凭本能一步步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我一个踉跄跌坐在屋后的小坡上。

 

那只猛虎执着的朝我嘶吼咆哮着,震的我耳膜嗡嗡作响,一瞬间竟头晕眼花。

却是再无力气站立逃跑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一步步扬着沙尘缓缓走向它的盘中餐——我。

 

我想唤出翊圣玄冰,奈何竟一阵猛痛,霎时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可那猛虎顷刻间离我只有一步之遥了,它近到我都能看清它的血盆大口和不断溢出的......口水。

 

我不好吃啊,大虫,我只是一片霜花,肚子里还有个小火凤,你吃下去绝对会烧死你!

 

咳咳,就算烧不死你,你作为一个把百鸟之王吞入腹中的大虫,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呀,那些个老鹰啊,大雕啊定会列队啄死你。

 

就算鸟族放过了你,我家凤凰也会拿三味真火,红莲业火,琉璃净火将你烧的皮都不剩!

 

别过来啊!啊啊啊!

 

虎头凑近之际,胸口一物微微发烫,几乎在大虫嘶吼着张口瞬间,一道强劲的凤翅结界自胸口弥散开来,待我反应过来,那猛虎早已被弹的不知踪影。

 

睁眼,金光闪闪的凤翅形成了一个安全的保护罩将我牢牢锁住,我顿时松了口气,再仔细看那得瑟的翅膀,似是比上一回又丰满了许多。

 

“戴上着凤翎,让它替我护你平安祥和。”

 

这傻鸟……

 

“凤凰......”心头一股暖意袭来,自眼底化开,晕染成泪花滑落。

 

未及我细细品味这份甜蜜,突然间凤翎的金光汇聚成一处,直直射入我的小腹。

 

这是什么情况?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不可否认,原本疼痛的小腹因为这道光,渐渐平缓了下来,涓涓暖意渐渐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温暖了每一寸肌肤。

 

半柱香后,一双丰满的小凤翅自小腹得瑟张开,阳光下,对着那双大翅,雀跃摇摆着尾翎,似有一分得瑟。

 

那双大翅似乎放心了一般,安心的收拢,回了我的胸口内兜。

 

我不禁扶额,两只幼稚的鸟儿!

 

 

璇玑宫小宫女

【锦玉】梦魇(续6-10)

授权转载,作者:浅浅步调


(续)六 梦醒

似陷入迷雾之中。

他跑的很快,直到追上那个身影,“觅儿你且等等我。”

可前头那身影却忽然渐行渐远了,直到……再也追不上了。

他慌乱至极。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眼睁睁的看着翊圣玄冰刃刺入自己心口,他直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女子,看着她神色阴霾的可怕,却绝不犹豫的再狠狠用力。

梦,惊醒。

外头还未天亮。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个梦了,但今日有些不同,他微微歪着头,看着旁侧女子,安之若素的模样,似做了个好梦,眉头舒展的很是好看。

熟睡中她忽然嘤咛一声,就像只小猫一样的往被子里头又钻了钻。

他小心翼翼的吻在她的眉心处,...

授权转载,作者:浅浅步调


(续)六 梦醒

似陷入迷雾之中。

他跑的很快,直到追上那个身影,“觅儿你且等等我。”

可前头那身影却忽然渐行渐远了,直到……再也追不上了。

他慌乱至极。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眼睁睁的看着翊圣玄冰刃刺入自己心口,他直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女子,看着她神色阴霾的可怕,却绝不犹豫的再狠狠用力。

梦,惊醒。

外头还未天亮。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个梦了,但今日有些不同,他微微歪着头,看着旁侧女子,安之若素的模样,似做了个好梦,眉头舒展的很是好看。

熟睡中她忽然嘤咛一声,就像只小猫一样的往被子里头又钻了钻。

他小心翼翼的吻在她的眉心处,并无声响的出了殿……

星辰些微,衬出月光皎洁,他仰起头,瞧着天地夜色,却与多年之前布星台之上的思绪有所不同了,已物是人非了。

不知何时,他手上把玩着一块玉珏,那玉珏之上还刻着几个字,却因他掌心遮掩,不过只能瞧见那一个“元”字,微风撩起他薄薄的青衫,使得这一刻让人不知是梦是幻。

好似很久才天亮了。

“陛下。”刚醒来过来侍奉的离珠很是吃惊,见着一身薄薄青衫的润玉连忙低下头来,小心询问,“娘娘可醒了?”

未曾有动静,润玉看了看天色,晨曦恰好,“入内为娘娘梳洗吧。”他先进去的,离珠方才亦步亦趋的跟着,二三仙娥也低着头过了门槛。

锦觅还没醒,他坐在床沿轻唤着,“觅儿该起床了。”

锦觅翻了个身,恰好抱住了润玉的臂腕,却没睁开眼,只依侬几声。

离珠站在屏风之外,只依稀能见着里头轮廓,旁侧仙娥小声言语,“昨夜陛下可是在娘娘这儿安歇的?”这倒是破天荒地了。

离珠轻咳几声,仰起头来,“自然是了。”声音虽小,却很是得意。

润玉伸手,捏了捏锦觅秀气鼻尖,锦觅嘤咛一声,微蹙眉,抿了抿唇,仿佛因她着动作,润玉不免失笑又自鼻尖而下抚弄在锦觅樱唇之上。

忽而,有些温热,他眼神微炙,瞧着迷糊的锦觅轻轻碰咬他的手指,忍不住那手指还往她唇中去,直到她呜呜低哼……

不知为何他呼吸重了起来。

“娘娘可起了?”

外头一声,润玉顿时收了手。

见着外头仙娥鱼贯而入,他不免多看了几眼,离珠跟在最后,笑意盈盈,正要上去绞帕子,但见锦觅还没睁眼,一时不知如何。

润玉伸手接了过来,覆上去时,忍不住轻笑几声,胡乱抹着,锦觅一时因着帕子有些喘不过气来,待得松了松,她猛然坐起身来,乌发披散,衣衫凌乱的可怕,睁大了眼看着润玉,“你干什么呀……”这一声娇嗔,让人不能不怜惜。

外头仙娥正摆早膳,锦觅挣扎着坐在床上漱了口,似还很生气,看也不看润玉。

待得掀开锦被,丝履还未穿上,已是一身惊呼,连忙搂住了润玉的脖子,“我,我还没穿鞋。”她嘟囔一声。

“我抱着觅儿,觅儿不必穿鞋了。”

锦觅不知润玉今日是抽了什么风,往日和她说几句话都似乎不愿,突然想起昨夜那些事,骤然脸一红,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困倦的有些睁不开眼。

离珠脸红的可怕,一直都没淡下来,连忙使眼色让这二三仙娥出去守着,待得润玉坐下来了,将锦觅抱在膝间,舀着面前的甜汤轻声问锦觅喝不喝时,她自己也忍不住撒开腿跑出去了。

“我困,喝不下。”她还半睁着眼的模样。

“待会儿去九霄云殿,若是不用些,饿了怎么办?”润玉还在劝着,薄唇微靠在锦觅鬓发间,便连呼吸都让锦觅清晰可觉。

锦觅半天没回过神来,“我去九霄云殿做什么?”

润玉眸中宠溺,言道,“我家娘娘怎可不去九霄云殿?”他这娘娘二字言的很是轻柔,就如春日泉水伶仃,好听的很。


(续)七 天后这工作很难

天后衮服有些重,让她觉得,快把她这霜花都给压垮了。

想及此,她下意识看了看已更衣梳洗好的润玉,想他这万年来都离不开这一身,便觉得自己这万年“失踪”并不是件坏事。

“好了?”似听着动静了,本背手而立的他这才回身,不过上下打量,眼底柔意不减,“第一次见觅儿穿这一身。”

锦觅惶惶然想起自己和润玉大婚之后就无故失踪了,个中详情虽已经记不清了,但约莫也能猜到,她定然是还来不及穿着身天后衮服的。

广袖本是银白的,却还嵌着些云纹细琐,她扬起手来看了看,“好看吗?”

“好看。”他斩钉截铁,又走上前来,伸手恰好拂过锦觅鬓发,那步摇流转在他指尖,纹络分明,“觅儿这一身自然是能领六界芳华的。”

锦觅心中嘟囔,他说好看就好看呗,反正走出去丢的也是天帝的脸面。

九霄云殿锦觅不是没去过,只是从未有坐在上头,听着他们山呼天帝天后时,她还真觉得早上没吃好,饿的她想往桌子里头钻,却忽然见着长芳主竟夹在这些朝臣之中,连忙稳了稳心神,不能让花族担心才是。

她正襟危坐着,听着下头的人一句又一句,润玉一句又一句……听得她有些困倦时,旁侧之人不知怎的拉了拉她的手,她回过神来时,见天界玉卮仙子一副等她答疑解惑的模样,“啊?”她下意识转向润玉。

“天后容禀,玉卮仙子正欲询问娘娘,天界太阴飞升之事。”说话提醒的是长芳主。

太阴乃月,锦觅是听过的,太阴飞升说的便是这六界诸女冠有欲飞升的,皆在这太阴遮蔽旭日时上天而来,而天界要做的,自然是甄选,待得有修为的入各仙府修行,以期待有朝一日可修成上仙,得封号。

锦觅知晓这么多,自然是有原因的,当年邝露虽然是太巳仙人的掌上明珠,可也是费了一番周折的,若非是因为润玉一朝登位,她也不会揪着龙尾巴上天,未曾斩妖除魔更未曾造福六界,就得了上元仙子的封号。

等会儿……她心下咯噔一声,好似自己也是如此吧。

这锦觅仙上的称谓,也来的不大艰难,也不过只是凡间历个劫……

历劫?她历过劫吗?

这会儿突然又想不起来了。

太阴册呈送上来时,锦觅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嘀咕一声,“这么多呀……”

“太阴册内皆是飞升女仙,所载并非仅仅名讳,乃所历功德,今载飞升共计五千八百人整,已是少数了。”润玉不过瞥了一眼名册,已料理清楚,随即言道,“太阴飞升乃天界大事,按往年来做便是,玉卮仙子上手多年自然无碍,至于飞升定品名册,便让天后斟酌,三日后再议。”

锦觅顿时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润玉,只恨不得此刻将这天后衮服直接脱了,喊一声与我并无干系,这五千多人,别说三日,就是三十日她也不一定能看完,更别说还要甄选定品。

玉卮仙子今日提出这事本也是有意将其转交给天后的,虽繁琐事项还在她手中,但这甄选定品本就不该经她的手,她连忙领命。

这会子,又有百花仙子上仙回禀凡尘四时,与长芳主共同呈送奏本上来,她这百花仙子当的本就尴尬,但自花界归附,自降花族,她当然要将这快万年落下的东西都整理出来。

锦觅接过时,手微颤,直到这朝会散了,又有内闱仙子来询问内宫之事,锦觅支吾几声搪塞了过去,下台阶时,险些跌了下来。

扶住她的自然是润玉了,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落在锦觅眼中像极了幸灾乐祸,她步子很快,才刚跨入璇玑宫的大门,头上那沉甸甸的玉冠便褪了下来,步摇落地声响通脆,腰间矜带也扯的很快。

“我要回花族去了,不做这什么天后了!”她边如此,边还喊着。

离珠不知发生什么事了,但见天帝站在廊下,只看着,眉眼有些抑不住的笑意。


(续)八 刻苦的天后

“没想到先水神之女,竟连这也做不了?”旁侧那人长吁短叹,好一番遥想先水神风华,“曾记得,先水神统管水族一众,井井有条不说……”

若说适才锦觅有些想躲到九霄云殿的桌子下头去,如今就有些想就近刨个洞往洞里钻了……

自己丢脸自然是不打紧的,可若是丢了爹爹的脸,可是怎么都不行了!

她“蹭”的一声站起身来,越过润玉从后头星耀仙手中抱起那一大叠的太阴册,走的很快,“我去书房了!”

“娘娘这是怎么了?”离珠小心询问润玉,又问是否要准备茶点,看锦觅这样子似乎真的是要用功了。

润玉倒没跟着,只让离珠等人不要打扰锦觅,自己负手而行,过廊下,瞧着那花圃内的花,换了常服,撩起衣袖便前往打理去了。

这一来二去至午时,书房里头用功的那个也没有出来,午膳摆好已过了许久,离珠只好来请润玉,但见旭日淡淡,润玉坐在琪树下,案几上摆着已一一料理清楚的奏本,见离珠来了,他笑问道,“娘娘可出来了?”

离珠摇摇头,面露难色,“适才长芳主拜帖过来,娘娘都说无空。”

这下倒是润玉有些不大置信了,吩咐星耀仙将案几上的奏本分拣清楚,他这才往七政殿去了,推门时里头安静的很,他心道锦觅这一次当真是铁了心要将事做好了。

怎料得,才过了那山水屏风,就见着那个趴在书案上不知睡了多久的女子。

那太阴册被她臂腕压的有些褶皱,他步子轻缓未出一点声响,到了锦觅身侧,俯下身看着她朱笔做的记号,做的极细,将这凡间女冠所做的功德都一一列举清楚,又分门别类的将缺人的仙府一一对应。

因趴着,身子半弯,粉颈低垂,顺着她薄衫往下,能看到她藏在裙摆里的一双莲足,露出尖尖些微,他俯下身,将鞋子拾了起来,小心的给她穿上。

锦觅却嘤咛一声,靠在他的腰背处,她的身子绵软的很,不知熏了什么香,虽淡淡的,却很好闻,他抬头,恰能见着锦觅那薄唇,娇嫩的很,却在旁侧有个旁人不易察觉的痕迹。

是因昨夜锦觅身子一紧,他没忍住,一时咬上的,也不怎的,一股子燥热感凭空而来,他有些无可奈何,正要将锦觅抱到床榻上去休息的时候,那趴在书案上的人却迷迷糊糊的醒了,声音绵软,“天亮了吗?”竟是睡糊涂了。

润玉指尖轻叩那书案,锦觅顿时想起来了这一大摊子事,“我怎么睡着了……”自顾自的一句很是懊恼。

“觅儿困成这样快去休息吧。”润玉站起身来,为她收拾这书案上已被摆弄的一塌糊涂的东西,“这些都是小事,做不好也无妨的。”

“不行……”锦觅托着下巴,透出一股可怜模样。“这都是天后要做的,不是吗?”

适才还说不做这天后要将这些东西一并丢了,这会儿倒突然很有责任感了,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那太阴册之上,双眸轻动,听着锦觅柔和声音,忽而,抱住了他的臂腕,“凡间有句话叫什么夫妻同心其力断金。”

润玉捕捉到了她狡黠模样,又见她揪着他的衣衫,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我差不多都快做好了的……”

差不多?

润玉瞧了瞧那太阴册,只笑着看她,并不作声。

润玉哪里是让她这般辛苦的,不过只是近来外头谗言甚多,锦觅刚得正位,但先水神先花神名头已在这万年消磨许多,她又不是荼姚之辈,少不得被人诟病。

这诟病原因无外乎都是这些繁琐之事,虽在这万年一并都让润玉做了,但现下也是要从锦觅的名头里头说出去的,待得此次太阴飞升的女冠在各仙府领职,自然感沐天后风华,也算得是天后亲选了。

“小鱼仙倌要不要一起?”她的声音缠缠绕绕的入了耳,仿佛她说的不是这太阴册,而是些……缠绵悱恻之事,颇有几分意味。


(续)九 璇玑宫太空了

“啪”的一声,太阴册已轻轻的敲在锦觅额头上,“想什么呢?”

锦觅抬眼看润玉耳朵根都红了,她正觉无辜,听的润玉低声一句,“阴阳之正窍也不可随性,需知乱心乱情,于修行无益。”他身子略微往外侧挪了挪。

她做错什么了?

恰好这太阴册从她额头上滑落,所展女子容色正是东海水君之女,她愣了半晌,想起破军的儿子正好娶了东海水君的女儿,想这水君自己长的勉强,怎料的女儿倒个个好看。

摊开了画像,不免嘀咕,“他们东海如此潇洒自在,怎么还要上天界修行?”

眼角余光瞥见润玉似笑非笑,“你花族也是潇洒自在,你怎么也要上天界修行呢?”那自然是天界是修行宝地,若是能留在天界仙府,来日有了名号也能衣锦还乡了,东海虽好,但毕竟也是一方之地。

“那就和她姊妹一般,嫁到天界不就好了。”她说的理所当然,瞧她自己不也是如此,可是好好的途径呀。“我看天界未婚男子很多,没人住的宫室更是不计其数,你看你的璇玑宫里头就多有空殿。”

润玉这会儿倒不说话了。

锦觅歪过头来又问他,“你说是不是?”

“那不如你去将姻缘册子拿来?”润玉没好气的开口。

锦觅摇头很快,连连喊不行,退避三舍模样,润玉脸色略微好了一些,正欲让离珠将午膳送进来时,锦觅长叹一口气道,“我都累成这样了,揽了姻缘这事岂非更惨了,还是过几日我去姻缘府……”

“锦觅。”

“啊?”锦觅懵懵然抬眼,看着脸色不大好的润玉,紧张的有些结巴,“怎,怎么了?”

且见润玉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就要走,她眼疾手快,生生的拽住了润玉那暗纹衣摆,“你真的不帮我呀?”

润玉没理她。

她一副戚戚然的样子,呜咽的说着这世间对女子太不公平,转而又道有些人夜里说的如何情真意切,到头来也不过是袖手旁观。

“可见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是千古名言。”她小心翼翼的松开了拽着润玉衣衫的手,复又给他抚平了揪出来的褶皱。

润玉长长叹了口气,又俯下身来给她整理书案上的东西,“太阴册所载五千八百人整,可以功德及真身分,水族花族鸟族等素感沐天恩自然得放上层,鬼族魔族乃附庸之界,所呈之人必然有些说法,因而要全数分拣出来细细思索,人界修行之人占多数,你可按凡间洞府或是修炼门派分门别类,而牲畜妖类欲飞升者必然修仙千载以上,寥寥之数,不必在意。”

锦觅只觉得在听天书一般,直到看着润玉三两下,这杂乱册子已分拣清楚了,“玉卮仙子会将天界缺处报上来,你按此分便可。”

锦觅一直没说话,待得分拣清楚了,润玉才看向锦觅,见她托着下巴,一副崇敬模样,“觅儿?”他怕锦觅没听清楚,挑眉问她。

“啊,小鱼仙倌怎么能这么厉害呀!”

他还没回过神来,已是怀里多了个什么,锦觅扑过来的时候没有预兆,他险些都没能接住,只听得锦觅连声高呼陛下威武,他忍不住勾了下唇道,“此等小事而已。”


(续)十 吃不消啊

汤药才刚晾了一会儿就送到锦觅面前了。

锦觅眉头蹙的死紧,捏着鼻子很快就灌了下去,饴糖含在嘴里却还是去不了那一股味,“我觉得我现在身子很好的。”她不断示意,旁侧之人却没搭话。

“明日就是六界女冠上天的大日子,觅儿可会紧张?”

锦觅半晌没回过神来,她要说的自然不是明天的事,她敲了敲那琉璃碗,“喂……”她歪着头看着润玉,“我说……我身子很好。”

“昨夜是谁说吃不消的?”

锦觅顿时闭口不言了。

一片死寂之间。

锦觅又开口了,“这是两码事吧。”

润玉转头看她,看的很认真……认真的锦觅忍不住往后挪了挪,恨不得抬起手来示意是自己的错,“看书,看书。”她扯出了笑来,指了指润玉手中那一卷之乎者也。

自己慌乱之中也抓了本话本子看起来了,这话本子是姻缘府新出的,月下仙人虽然已避世快万年了,可这情爱话本却是没少写,今日写的是一桩这六界真实故事改编的。

又是东海水君……她总觉得这人出现的次数有些多了。

东海水族虽然占据一方,但鲜少有建树,听说他们水族素喜欢缠缠绕绕的说着你侬我侬,而且女子善殊色,今日这故事讲的就是东海水君的一桩风流债了。

说的是他娶了的第……

她读了读,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下意识伸手拉了拉润玉的袖子,将那话本子上的字眼指给他看,“这是三千六百吗?”

凡间帝王虽说什么三千佳丽,但也多是加上那些侍奉的宫女,可这位东海水君有名头的夫人还真就有三千多人……

润玉随意应了一句,“嗯。”

锦觅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灼灼的看向润玉。

“你看我做甚?”这目光太过炙热,润玉忍不住问出声。

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好在锦觅没有说出来,可她不说来不代表润玉不知。

“觅儿可知凡间有一句话,叫做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锦觅歪着头看着润玉,只觉得他此刻眼神格外的……好看?她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却有一种忍不住伸手去抱住他,告诉他,她也是这么想的欲望,可一开口,却是让人哑然失笑之事,“那来日有更清甜的一瓢呢?”

“那自有更好的人去取那一瓢。”他的青丝忽然自肩头滑落,遮住了那涡纹钻缵银的团簇,回答的绝无迟疑。“这世间万事万物皆由天定,命数如此了。”他的修长手指划过锦觅鼻尖,好一派认命模样。

锦觅咯吱直笑,正要往润玉怀里窝去,外头倒传来个战战兢兢的声音,“陛下,有急奏。”

锦觅坐直了身子,正要推润玉出去处理时,才想起此处是七政殿,悻悻然的站了起来,小跑着就往外头去了,“陛下在里头呢。”边跑还边应着。

“觅儿。”后头那人喊了声。

锦觅回头,做了个鬼脸回应他,润玉笑道,“鞋。”

锦觅复又跑了回来,提起鞋就往外头去。

推开门时,星耀仙忍不住身子一颤,连忙解释,“娘娘容禀,确实是紧急的事情。”

锦觅心道她并没有生气,何必吓成这样,伸手往他肩膀上拍了拍,正要说些安慰的话,岂料星耀仙脸色更加难看,忙不迭的就跨过门槛往里头冲,“陛下,急奏!”

锦觅摊了摊手,更觉得无趣了,恰见星月分明,她哼着小曲,想着难得一人,便随月光出了璇玑宫,走走停停时,也不知到了何处,一时

白秋荼夏

那时年少春衫薄(六)



旭凤领旨带着赤霄去魔界捉拿穷奇,锦觅闹着要跟去,说她能帮忙的,而且她要为肉肉报仇,就算他不肯,她也会偷溜下去,旭凤无奈,只得肯了。

想起润玉受了伤,旭凤专门跑到紫芳云宫,嘴上说着要去魔界了,来陪母神说说话,可手下的小动作却不停,找了几株水系灵药装入乾坤袋,就走了。

润玉上完值回来就看见璇玑宫来了客人。

“旭凤,你来了。”

“嗯,来来来,兄长,给你看个好东西。”说着拉过润玉献宝似得打开乾坤袋,几株灵药就冒了出来,千年的灵芝和人参,万年的雪莲花,“你受了伤,要多补补。”

“你啊,是不是又去搜刮紫芳云宫了。”

“没事,反正母神那灵药多的是,少几株她不会发现的。”

“你呀,”润玉眼里亮晶晶的,从袖中拿出一个琉璃瓶,...



旭凤领旨带着赤霄去魔界捉拿穷奇,锦觅闹着要跟去,说她能帮忙的,而且她要为肉肉报仇,就算他不肯,她也会偷溜下去,旭凤无奈,只得肯了。

想起润玉受了伤,旭凤专门跑到紫芳云宫,嘴上说着要去魔界了,来陪母神说说话,可手下的小动作却不停,找了几株水系灵药装入乾坤袋,就走了。

润玉上完值回来就看见璇玑宫来了客人。

“旭凤,你来了。”

“嗯,来来来,兄长,给你看个好东西。”说着拉过润玉献宝似得打开乾坤袋,几株灵药就冒了出来,千年的灵芝和人参,万年的雪莲花,“你受了伤,要多补补。”

“你啊,是不是又去搜刮紫芳云宫了。”

“没事,反正母神那灵药多的是,少几株她不会发现的。”

“你呀,”润玉眼里亮晶晶的,从袖中拿出一个琉璃瓶,“这是星辉凝露,能舒缓你的冰凌余毒。”

“多谢兄长,正好烹茶喝,兄长,这次下魔界,你陪我去吗?”

“我有伤在身,还是不去连累你了,你要多加小心。”

“嗯,我会的,兄长,时候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了。”

“嗯。”旭凤没有留下来过夜,有多久了呢,这场情,该散了,润玉想。

魔界的天空是黑的,泛着萤绿的极光,魔界的人在路边摆上小摊,卖些小玩意来养家糊口。被旭凤施法换了一身装束的锦觅眼睛到处乱瞟,左看看右摸摸,就被一个小贩给拦了,“客官,看看这尾巴耳朵吧,装上准保别人看不出你的真身。”

“这个我要了。”锦觅看中了一对兔子耳朵,拿了就走。

“哎,你还没有给钱呢!”

“钱,钱是什么?”

“钱,就是灵力,这耳朵二十年灵力,没灵力就别想走。”

“这位妖娘的钱我替她付了。”在锦觅想喊旭凤回头的时候,一道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鱼仙倌。”

旭凤因为嫌弃锦觅这没见识的模样,把她丢在后面,耳聪目明的他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想锦觅吃下苦头,看她还敢威胁他,就没有先去帮忙,这时听得一熟悉声音,兄长,忙回身望去,旭凤本就长的艳丽,这回眸一笑倒让周围吸气声一片。

“我的侍女买东西当然是我来付了,怎么能劳烦夜神大殿啊。”说着化了颗更大的红色灵珠放在小贩手里,把那颗蓝色灵珠拿了回来,转身还给了润玉,受伤了还浪费灵力,小贩拿了灵力就笑嘻嘻的走了。

“兄弟之间,何来劳烦。”而润玉看到这一幕,则觉得传言真了几分,占有欲啊。

“兄弟,天界还真是奇怪,先是有一个狐狸是叔叔,现在又有一个美男鱼是兄弟。”锦觅不解道。

“正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

“看来你们认得啊,鱼,夜神大殿,何时连龙都不做了,要做条鱼了。”旭凤语带调侃。

“听闻火神前段时间,在花界当了回乌鸦,我做条鱼倒也无伤大雅。”润玉自然而然的回道,与旭凤相视一笑。

“今日夜神大殿是起了什么兴致,到魔界一游。”旭凤努力收住嘴角。

“你请命亲下魔界捉拿穷奇,我放心不下,前来祝你一臂之力。”

“穷奇凶猛异常,我可腾不出手来保护你。”

“放心吧,我不会拖你后腿的。”两人之间的氛围太好,锦觅感觉他们关系真好啊。

三人来到客栈休整,傍晚旭凤与润玉先出门,叫了一桌酒菜,边吃边聊边等锦觅下来。

“天界饮食清淡,时间久了不免索然无味,偶尔尝尝这辛辣甘浓的滋味,倒也畅快。”

“这话从非竹实不食,非醴泉不饮的二殿下口中说出,滋味甚是微妙。”

“凤凰,小鱼仙倌,救命啊。”锦觅从旁边大喊着跑出来,二人莫名其妙,这时鎏英从旁走出,看见了旭凤二人,“就是她,她刚拿鞭子要杀我。”

“卞城公主,别来无恙啊。”旭凤起身打招呼。

“凤兄好,这位便是夜神大殿的吧,果然仪表堂堂,哦对了凤兄,上次忘川一战意犹未尽,定要与火神殿下再好好切磋一番。”鎏英眼睛一亮。

旭凤想他是来办事的,还是别太高调了,想拒绝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看锦觅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指望她了,看向润玉,却见他嘴角微扬,手上一副请的手势,好吧,只能与鎏英点到为止了番。

四人围桌而坐,说起了刚刚鎏英追锦觅的事,旭凤若早知道她要说的是啥,可能就不会提这茬了。

“我刚刚巡视完,想来这休息一下,就看见这侍女鬼鬼祟祟的,就打了一鞭子,然后就看到你们了。”

“你刚刚在干嘛?”三人朝锦觅看过去。

“我,我在看一个珠子,里面居然是凤凰你哎,你还在和一个穿粉色衣衫的美人亲亲……哎你踢我干嘛,做了不让说啊。”锦觅揉脚。

“那你看到那人长什么样了吗?”鎏英有点好奇。

“没有,就要看到的时候你就一鞭子打碎了。”

“哎,可惜了,不然就可以看看凤兄心上人长什么样了。”叹气。

“我那魇兽吞食梦境,想是旭凤忘了设结界,才叫它吞了去,还望二殿莫要责怪。”润玉心里把旭凤熟识的人过了一遍,好像没有几个穿粉色衣衫的仙子,只有锦觅一人……

“是我忘了设结界,不怪它。”其实旭凤也在想这粉衣人是谁,梦虽然是他的,可他一觉醒来记不清了,周围穿粉色衣衫的人好像就锦觅一个,莫不是他喜欢上了锦觅?可他和润玉却都忘了,润玉有一件粉色的外衫,虽然只穿过一次,就被润玉觉得不合适压箱底了,那粉色发带倒是偶尔的系一下。

“好了,说正事,我与兄长这次来魔界捉拿穷奇,要你多帮忙了,因为不知道它躲在哪里,要先找到它的藏身之所才行,还要去借陨魔杵一用,希望鎏英妹子能在魔尊那儿牵一下线。”

“哪能啊,凤兄的事就是我的事,鎏英一定办到。”

第二天,鎏英派了人去找穷奇下落,就带着旭凤几人去见魔尊,双方经过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魔尊答应借陨魔杵,但要两个世子同行,否则不借,旭凤无法,只得答应。

当他们出来,卞城王府的人要带来了穷奇的下落,在蚩刃山。润玉一行人制定了计划,让锦觅种灵芝引诱穷奇出洞,旭凤与润玉布下火网,魔界世子则用陨魔杵收服穷奇。

计划开始实施的还算顺利,可那两世子贪功冒进,没等旭凤打下穷奇便跳出来念口诀,乱了阵脚,眼看旭凤就要被波及,润玉把人鱼泪化作箭,数十颗珠子朝穷奇齐发,打破了僵局,两个世子还在拖后腿,润玉只得打晕了他们拖到墙外藏起来,才加入战局,鎏英用鞭子捆住了穷奇一腿,润玉持箭相斗,旭凤凤翎箭出手,才压下了穷奇,战斗空隙,鎏英把陨魔杵丢向旭凤,“出杳杳,入冥冥……”才总算收服了穷奇,锁入了镇魂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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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玉同人)信仰

正文部分已经完结啦!这个番外有点久远,得往前翻一翻,还有个小番外就正式完结qwq


番外三、

  逛着逛着,锦觅央求着要去买衣服,拉着润玉进了一家店铺,老板娘是个热情的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嘴里不停地向锦觅推荐一件件自家新到货的衣裳,眼睛止不住地往润玉那儿瞟。

  “这件腰身宽松,你日后肚子大了也能穿。”老板娘举着一件水红色的长裙。

  “呀,你怎么知道的。”锦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低头看了一眼,分明不太显眼。

  “每日来我这里多少小姑娘呀,我一看便知,几个月了呀?”

  锦觅想了想,刚要开口,“一年零……”

  润玉出声打断,“刚满四月。...

正文部分已经完结啦!这个番外有点久远,得往前翻一翻,还有个小番外就正式完结qwq


番外三、

  逛着逛着,锦觅央求着要去买衣服,拉着润玉进了一家店铺,老板娘是个热情的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嘴里不停地向锦觅推荐一件件自家新到货的衣裳,眼睛止不住地往润玉那儿瞟。

  “这件腰身宽松,你日后肚子大了也能穿。”老板娘举着一件水红色的长裙。

  “呀,你怎么知道的。”锦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低头看了一眼,分明不太显眼。

  “每日来我这里多少小姑娘呀,我一看便知,几个月了呀?”

  锦觅想了想,刚要开口,“一年零……”

  润玉出声打断,“刚满四月。”

  “看上去是差不多。”老板娘笑了笑,招呼着锦觅进去试衣。

  知南左瞧瞧右看看,很是新鲜,伸手就要去摸那些衣裙。

  “你吃着糖葫芦呢,别碰。”润玉即时地将她拉了回来。

  “你家姑娘生的真标致……”老板娘忍不住夸赞,“今年几岁了?”

  知南掰着手指,比划出一个五,奶声奶气道,“五百岁。”

  “五岁。”润玉笑着圆了回来。

  “哪儿人啊?”老板娘继续追问。

  润玉答,“姑苏人士。”

  “那敢情好。”老板娘兜兜转转,总算切入主题,“我有个小侄子,今年恰好八岁,念了两年私塾,先生总夸他聪明,说是将来考状元的料……”

  润玉轻咳两声,“她还小。”

  “我那侄子也不大呀,这年头女娃娃都抢手……”

  “好看吗?”锦觅换好了衣衫,缓缓走出。

  “好看!!”知南率先扑过去,糖葫芦险些黏了锦觅一身。

  润玉愣了两秒,双颊微红,有些不自然道,“我原本是不喜红色的,可不知为何,你穿着特别好看。”

  “那帮我包起来吧!”

  走出这家店铺的时候,老板娘还频频叫喊,让锦觅多来几回。

  “我也没多买衣服啊……”锦觅有些想不通。

  “你可知,你一个换衣服的工夫,南儿就被盯上了,想订娃娃亲。”

  “啊?”锦觅哑然失笑,忍不住摇头,“那还不是你的错,让她生的这么遭人惦记。”

  “好好好我的错。”润玉拍了拍怀里的知南,却发现她没了动静,“嗯?睡着了?”

  锦觅绕到另一侧,见她双眼紧闭,小嘴微张,已然是睡熟了的模样。“真睡着了。”

  她轻轻抽走知南手里剩下的糖葫芦,自顾自地吃了起来,语气略带遗憾,“说好的给她过生辰,怎么就睡着了呢。”

  “既然如此,我们去茶楼听戏吧!”

  “茶楼会把她吵醒的吧?”润玉微微皱眉。

  “那我让离珠来接她回去睡。”锦觅绕进无人的巷子里,手指捏诀,一道传音符飞向天空。

  很快,离珠的身形出现在二人面前,“见过陛下娘娘。”

  “来来来,你快带她回去睡,等她睡醒了我和润玉差不多也就回来了。”锦觅小心翼翼地从润玉的怀里抱起知南交给离珠,像是对待着一个易燃易爆炸的东西似的,不料刚离了润玉没多久,还是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紧接着就是呜呜地哭声。

  “娘娘这可如何是好?”离珠手足无措地抱着她。

  “算了吧!”锦觅摆摆手,看她哭的架势,得哄好一阵,又让润玉抱了回去。“你回去吧。”

  离珠告退,两人又在街上走着,知南抱着润玉的脖子,止不住地哭,“糖葫芦没了……呜呜呜……”

  “再买,再买。”润玉顺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Vesper.

【锦玉】云胡不喜 02

02.

爱上一个人,从来不会只有欢笑没有眼泪,可是如果眼泪总是比欢笑多,要么是爱错了人,要么是发生在不该发生的时候,这样的感情,最好选择放手,让彼此就此错过,成为风轻云淡的过去。


那天晚上之后,锦觅还是和从前一样住在璇玑宫里,不同的是,如今的她选择正视自己的责任,尝试用旁观者客观而清醒的角度去看待自己所处的位置,努力用心去考虑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那一夜那样哭过之后,她确实觉得心里头轻松了一些,同时也更加不好意思见到润玉,那一夜的她,实在是伤痛,哭起来的样子也实在是丢脸不好看,


她是个落寞的人,这偌大的天上,没有她的朋友,也没有她的亲人,甚至都没有一个可以让她倾诉好好...

02.

爱上一个人,从来不会只有欢笑没有眼泪,可是如果眼泪总是比欢笑多,要么是爱错了人,要么是发生在不该发生的时候,这样的感情,最好选择放手,让彼此就此错过,成为风轻云淡的过去。



那天晚上之后,锦觅还是和从前一样住在璇玑宫里,不同的是,如今的她选择正视自己的责任,尝试用旁观者客观而清醒的角度去看待自己所处的位置,努力用心去考虑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那一夜那样哭过之后,她确实觉得心里头轻松了一些,同时也更加不好意思见到润玉,那一夜的她,实在是伤痛,哭起来的样子也实在是丢脸不好看,


她是个落寞的人,这偌大的天上,没有她的朋友,也没有她的亲人,甚至都没有一个可以让她倾诉好好说话的人,那一夜之后,她总是尽量躲着润玉,免得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尴尬,她知道,在旁人看来,她就是润玉命定的妻子,是众所周知的天后娘娘,可是,那一夜之后,她真的没有办法再去看润玉的脸,她心里的苦,只能她自己一个人担着,


这样的时候,越发显示出了魇兽的好,实在寂寞的难受,锦觅就带着魇兽可着劲在无人来往的地方转悠,她对着魇兽清澈透明的大眼睛,把心里头的苦涩说了又说,讲了又讲,常常说的自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可是,每次到了最后,她都会施法让魇兽把这些忘掉,她不想让润玉通过魇兽知道这些,他是天帝,每天需要他操心料理的事已经那么多,实在不该再为她这些无足轻重的事分心,


白日里一个人发呆的时候,她也有想过要为润玉分担一些肩上的重担,可惜每次想到这件事,她的脑子里就会乱成一团,怎么都想不出自己到底能为润玉做什么,虽然凤凰之前那样待她,可是现在的她还是做不到在战场上和凤凰针锋相对,但凡想到凤凰的脸,她就觉得心如刀绞不能呼吸,眼泪就会控制不住的掉下来,怎么擦也擦不完,她只能努力尝试忘记,不去想任何和凤凰有关的,这样一来,她也就更加想不出来自己还能帮润玉做什么,


璇玑宫里的宫娥看见她总是毕恭毕敬又略带疏离紧张的神色,在天上待了这么些日子,她已经大概明白这些人心里的想法,如今在这些人眼中,润玉这位天帝陛下身边的第一红人,不是她这位千疮百孔劫难丛生的天后娘娘,而是在润玉跟前近身伺候的邝露,她对邝露还是有些印象的,那位理直气壮站在她面前为润玉出头向她询问侧妃事宜的女仙,那位看起来聪慧果敢练达稳重的女子,让锦觅很是自愧不如,她有远远看过润玉和邝露一起议事的样子,觉得真是旗鼓相当的一对璧人,之前躺在床上的时候,也曾在深夜里听过邝露袒露的心声,再这般看见润玉和邝露一起努力的情形,锦觅在心里无声自问,也许,她能为润玉做的最好的事,就是主动承担过错,然后把天后娘娘的位置让出来,让给更有能力也对润玉更加有心的人,如果要遭天谴,那就让她一个人来承担好了,如果她来做那个出尔反尔反抗天命的人,是不是就不会再牵连润玉了呢,


这样的事,她不敢自己一个人冒冒失失想当然,必须要找一个万全的人来问个清楚明白,她想来想去,大约只能向爹爹的恩师求助,可是斗姆元君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也无从去恳请会面,她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她晓得可以通过入梦的方式去到斗姆元君面前,因着爹爹的这层情面,斗姆元君可能不会彻底将她拒之门外,她前前后后准备了好几天,终于能够将自己所剩不多的灵力聚集起来,孤注一掷入梦而去,在梦中将自己送到了斗姆元君面前,深深的跪了下去,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斗姆元君静静看着面前的锦觅,许久之后才开口说,天机不可泄露,你问的事,在我这里没有答案,答案就在你心里,你只要静下心来去看,自然会明晓你所问的是什么,


锦觅听了这话云里雾里,她抬起头来想要再问的清楚一些,斗姆元君随手一指,她忽然看见了焦虑万分又心碎欲绝的润玉,原来,就在她凝神聚力入梦来寻斗姆元君的那一刻,润玉就已经通过设在璇玑宫周围的结界感知了她的异常,润玉匆匆赶到璇玑宫的时候,锦觅已经全力以赴入梦见到了斗姆元君,只是,一知半解害死人,她只知道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寻得斗姆元君,却不知道这样的事会让她付出何种代价,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入梦见到斗姆元君是机缘,也是因果,从斗姆元君面前离开,则要看个人的能耐和造化,锦觅这样的修为,几乎不可能全身而退,这一次入梦不仅会让她灵力尽失,还有可能让她灰飞湮灭神魂俱散,润玉看见她那昏沉的样子,知道她多半已经如愿以偿见到了斗姆元君,所以才魂断神伤成这个样子,他不知道锦觅只是想问斗姆元君一个问题,以为她是想用这样的法子了断自己,一时万念俱灰忍不住呕出了心头血来,


锦觅跪在斗姆元君面前,看见这样的润玉也吃了一惊,她想要马上回去,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她只得恳请斗姆元君出手救助润玉,斗姆元君垂下眼帘,冷清回答,各人有各人的命运机缘,润玉的天命一改再改,已然不是我等可以施力庇佑,你今日此来,也是他的因果,于其担心鞭长莫及的润玉,莫不如留下一些气力为自己安排,锦觅,你可知你此番擅自入梦来见我的后果?


锦觅听而未闻,只是看着润玉那张绝望到扭曲的脸,看着他唇边一而再再而三滴落的血迹,愧疚和愤怒啃食着她的心,她跪下来向斗姆元君磕头恳请,只要可以救润玉,让润玉不再经受这些因她而起的折磨,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神魂俱散,哪怕是自此坠入无间魔道不得超脱,只要能救润玉,她什么都可以舍弃,什么都可以付出,


斗姆元君微微一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又何必上天入地求索,你所求的,就在你心头一念之间,只不过,锦觅,你要记得,天道不可违背,亦非人力可以左右,有所求,就是妄念,


锦觅听不懂那些深奥的话,她只是想救润玉,她也不觉得自己是那个能够拯救润玉的人,为了求斗姆元君施以援手,她一次次的磕头,以至于她的额头上都已经磕出血来,可是斗姆元君只是闭目打坐不理不睬,她心头上渐渐凝聚起前所未有的恨意,忍不住大声喊出来,天道就是个是非不分的糊涂东西,做错事的人明明是我锦觅,为什么都要报应在润玉身上,润玉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经受折磨,如果说天命不可违,那么我已经履行约定嫁给润玉成为他的妻子,老天爷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润玉,润玉他身为天帝之尊,何罪之有,


这般叫嚷出来之后,就在她撑不住自己也吐出心头血来的刹那,她忽然身子一抖醒了过来,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璇玑宫里,润玉正抱着她的身子无声痛哭,太痛苦,太难过,润玉泪流满面却又无声无息,锦觅没顾得上抹去自己唇边的血迹,就着当下的姿势用力抱住润玉,急切问询,润玉,我没事,你怎么样,


她那些要说要解释要问的话都没有来得及再说出来,润玉已经闻声骤然将她放开一些仔细看着,看见她果然好端端的活着,狂喜之下,叫了她一声觅儿之后,复又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欢喜的眼泪滴落在她脖子上,让锦觅也湿润了眼眶,她只能一叠声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我只是去见斗姆元君问一个问题,没想到会让你担心成这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润玉将她放开一些仔细看着,看见她唇边的血迹,心疼又怜惜,问责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方才他冲进来到了床边,锦觅已经几乎没有气息,他大骇之下竭尽所能为她灌输灵力,却都石沉大海没有任何效果,他几乎以为自己又要失去她了,在经历了之前那样的惊心动魄之后,再这样失去她,他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五脏六腑被活生生撕裂的感觉,让他只能这般绝望又无助的抱着她失声痛哭,他只能一次次的叫她,对她说,觅儿,觅儿,别再丢下我一个人,觅儿,觅儿,别丢下我一个人,觅儿,觅儿,求求你,不要这样离开我,


这些话昏沉的锦觅并没有听到,她只是瞧见了润玉的癫狂绝望,现在这般看着润玉,瞧见他唇边的血迹,想到那是他为了她吐出来的心头血,心中涌起莫名的怜惜,她伸出手指轻轻为他拭去唇上点点痕迹,才说了小鱼仙倌四个字出来,就已经被状若疯狂的润玉搂在怀里吻住,他吻的那么凶,那么激烈,将她搂抱的那样用力,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最初的惊惶让她挣扎着想要挣脱,可是润玉用了死力气不肯放开,她越是挣扎,他抱的也就越紧,好像生怕她消失不见似的,这样激荡的情绪感染了锦觅,让她感同身受,让她尝试着安抚惶然不安的润玉,她不再继续用力推拒,而是轻轻抱住了润玉颤抖寒凉的身躯,在唇齿间宽慰呵护着润玉,感受到她的变化,润玉渐渐温柔下来,不知不觉,这个亲吻开始变得旖旎缠绵,不知不觉,他已然深深吻入她唇齿之间,迷乱了她的心神,让她沉溺其中,陌生的情愫涌动在二人之间,他的手呵护在她脑后,从未有过的热力在锦觅身上流淌,她没有意识到,她已然断续漏出点滴情动之声,


被润玉亲吻着压倒在身下的柔软大床上,锦觅心头一片白茫茫的萧索,若是论男女之情,她不该和润玉这样,可是眼下她一门心思只是想救润玉,斗姆元君的话她听的不是很明白,可是她很确定,润玉受苦受难都是因为她这个一纸婚约的妻子,天命不可违,从前那些事,都是因为她自作主张逆天而为,才连累了身边的亲人,在斗姆元君面前磕头的时候,她反反复复的想过为什么现在还是会连累润玉,想来想去,大约只有一件事是她没有做到的,到现在为止她都只是润玉名义上的妻子,她反反复复的想着,大约就是因为这件事,才让她又一次连累了润玉,因为她逆天而为与凤凰发生那样的事,还让自己有了身孕,所以老天爷才会这样惩罚润玉,斗姆元君那些话的意思,应该就是说问题出在她身上,是她惹怒了上天,上天才会降下这样的灾祸,所以现在她要尽力弥补,她已经诚心诚意发过誓,只要能救润玉,她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舍得,


被进入的那一刻,生涩的身体,尖锐的钝痛,让锦觅不由自主掉下泪来,润玉乍然回魂一般停住不动,看着身下偏着头垂泪的锦觅,锦觅慢慢转过头来看着近在咫尺的润玉,四目相对,她的眼眶是红的,他的眼眶也是红的,润玉的手轻柔落在她脸上,小心翼翼为她擦着眼泪,相顾无言,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片刻之后,润玉似乎是要退出离开,锦觅在他动作的瞬间搂住他的身子主动吻在他唇上,润玉唇瓣颤抖,他压抑克制又心疼的说,觅儿,你不用勉强自己这样做,


锦觅没有说话,她只是用力抱住他将他向自己压过来一些,继续吻着他的同时,她动了动自己,迎合着他的姿势,缓慢而坚定的吞没包裹了他,润玉的眼泪落在她脸上,她在他眼中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细软滑嫩舌尖先是舔过他的唇,而后坚决的推开他合拢的唇瓣,继而滑入他口中,润玉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他笨拙而拘谨的回应着她的亲吻,不知不觉,曼妙的感觉让润玉如鱼得水渐入佳境,银白色的龙尾先是垂落在地,后来渐渐隐没消失在幔帐之后,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她和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轻轻的啜泣,伴着浓烈而克制的喘息,古老而原始的旋律里,她成了他名副其实的妻,一个倾心怜惜疼爱,一个痴心弥补承担,璇玑宫上空龙身花瓣显现,龙身始终围绕呵护着花瓣,那原本素淡柔软的花瓣,渐渐绽放瑰丽华彩,璇玑宫里,硕大软绵的床榻之上,锦觅泪光莹莹呼吸急促,埋头在润玉胸口香汗淋漓,润玉抚摸着她略微汗湿的柔滑肌肤,低头寻到她甜美的唇又一次覆了上去,锦觅闭着眼,晶莹的泪从眼角徐徐滑落,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悲伤,而是因为眼下这番灵修的极乐,她迷失在润玉温暖有力的怀抱之中,忘记了前尘往事所有的孤单寂寞,水乳交融,他的怀抱温暖着她,源源不绝的灵力循环往复滋养着她软绵的身体,没有痛苦,没有悲伤,只有无穷无尽的温柔和暖,让她沉溺其中忘却所有,她的手臂合拢在润玉腰间,他的手臂环绕拥抱着她,身体与身体的亲昵,心灵与心灵的开放包容,她终于明白,唯有如此这般契合,才可以称之为,灵修,



九十八

【锦玉】心头霜(十五)

       月下仙人听见旭凤那颓废的声音便能想象到他现在的样子,定是又借酒消愁了,他是看着他这个二侄子长大的,月下仙人最了解他,从小到大便要强,什么他都要做到最好,这辈子没输过谁,唯有这世上最难捉摸的感情折磨他最深,打击他最重。

        月下仙人走进宫殿,刚来时的怒气已消了不少,此时对着旭凤,见他形容有些消瘦,有些心疼。

      “叔父来了,喝一杯吧,宁原备的酒向来是好的。”旭凤扭头看向月下仙人,嘴...

       月下仙人听见旭凤那颓废的声音便能想象到他现在的样子,定是又借酒消愁了,他是看着他这个二侄子长大的,月下仙人最了解他,从小到大便要强,什么他都要做到最好,这辈子没输过谁,唯有这世上最难捉摸的感情折磨他最深,打击他最重。

        月下仙人走进宫殿,刚来时的怒气已消了不少,此时对着旭凤,见他形容有些消瘦,有些心疼。

      “叔父来了,喝一杯吧,宁原备的酒向来是好的。”旭凤扭头看向月下仙人,嘴角勉强扯起一个笑。

      “凤娃,老夫执掌凡人姻缘大半生,按理说这情情爱爱的该看透了,可到了你这里,锦觅这里,润玉这里,我却看不透了。”月下仙人叹了口气,“叔父我老了,本不该多事,可是叔父不忍你所爱被夺,锦觅是喜是忧,心意属谁,你当真不在乎吗?死也要死个明白,你可莫要当那冤死鬼啊。”月下仙人看着发呆的旭凤叹了口气,未曾多留,转身便出了宫殿。宁原微笑着送客。这孩子向来有礼有节,细心入微,月下仙人心中感叹。

        鎏英只说了句“凤兄,做你想做的。我鎏英无论何时定会站在你这边,好了,不说了,酒少喝些,伤身。”鎏英匆匆回去,天色渐晚,再不回去,女儿又要闹着找她了。

       润玉与锦觅用罢晚膳便散步去了布星台,邝露已上职了。魇兽哒哒地跟在后面,它似乎好久也没有这么欢快了。

        邝露朝天帝与水神行了礼,便退到一边,眼角的红色还未散去。

        “觅儿,这漫天流星,只为你。”润玉灵力运转,于天际一指,流星纷纷而下,甚是灿烂。

         锦觅想起来许多以前的事,想起来以前天上人间,他也是为自己这么下流星雨的。真好,任时光流转,爱的人还在身边。锦觅不想说话,她只想静静地与所爱之人在这漫漫长夜的星空下相依相守。她深知此刻的来之不易,越发珍惜。

       

        邝露看着这漫天流星,泪水滴到了嘴里,有些苦有些涩。

       白日里太巳仙人已去见过天帝,先说了些望天帝早纳天妃,为天界正统开枝散叶的话,天帝念他当年助他登帝位有功,不曾厉声呵斥,只表明此生唯有锦觅。

       见天帝如此执着,余下的话太巳仙人自觉不必再说,只希望陛下恩赐邝露一门好亲事。

       邝露闻言便扑通跪在地上,“陛下明鉴,邝露不愿嫁人,只愿侍奉陛下左右。”

        太巳仙人见女儿如此不争气,又打不得骂不得。站在一旁直喘粗气。

        “太巳仙人所言有理,天上与邝露这般大的仙子早已有了各自归宿,本座也该为邝露谋个好亲事了。”润玉看着跪在地上的邝露皱了皱眉。“沅温上仙的儿子,现如今在斗姆元君座下旁听,修为风姿皆优。太巳仙人,你觉得如何?”

        “臣觉甚好”太巳仙人对天帝陛下的指婚十分满意,沅温上仙的儿子是天界除天帝,昔日火神外最出类拔萃的上仙。再不能让邝露无望地守下去了。他不愿自己的女儿受这样的苦。

       邝露的眼里早已积满泪水,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陛下,臣说了,只愿侍奉陛下左右,终身大事,臣不考虑。”邝露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润玉,那般坚定,那般奋不顾身。

        太巳仙人气急,一巴掌打在邝露脸上。

        邝露哭着跑出了正殿。

        邝露站在一边亦看着这漫天流星,如果有一天,你愿意也为我下一场流星雨,那我便是死了,也甘愿。

       
      “觅儿,夜深了,我们回吧。”润玉搂着锦觅的肩膀,挨了挨锦觅的额头,有些凉。

      “小鱼仙倌,你说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吗?”锦觅仰起头看着眼前此人的眼睛,他的眼睛惯是最会说话的,无论是柔情似水 还是霸道凌厉,都被这双眼睛演绎个彻底。

       “当然会,觅儿,你要相信我,我与旁人皆不同,我的心里只有你。”润玉坚定地看着锦觅,心下想,明日便正式宣告,天帝天后的婚礼,三月后如期举行。

          是啊,从头到尾,他的心里眼里未容过他人。

          锦觅抓起润玉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那说好了,小鱼仙倌只属于我一人,回吧。”

        锦觅经过邝露时,尽管她低着头,锦觅也能感受到她内心浓重的悲伤,锦觅心道,对不起,我再不能让他于任何一人了,对不起。

       

       锦觅与润玉一路步行,行至水神府,一道黑色身影现身立于水神府门前,仿佛已是等了许久,来人缓缓抬头,轻唤了声锦觅……

        锦觅的心跳登时漏了两拍,刚来的迟早会来,逃避是逃不过的。

小白鳍豚

玻璃渣里找糖吃No.85

No.85

我将刚刚做好的一盘子鲜花饼和香气四溢的茉莉花茶端上桌子,撑着隆起的肚子调整了一下姿势,笑盈盈的坐在了一旁的长凳上。


“锦觅,看来这段日子你过的挺不错的,这样我就放心了。”长芳主茗了一口茶,欣慰的望着我。


我现在住的地方是罗耶山,是我和凤凰当初在人间相遇的地方,这里清静,适合修炼,又满载我和凤凰最美好的回忆,我喜欢这里。


狐狸仙和噗嗤君偶尔会来看我,告诉我凤凰的近况,从他们的叙述中,我得知凤凰的修为日渐恢复,我留给他的清霜灵芝,他也全数服用了,至于舜华之光......


当日自上清天醒来,师尊说我以一人之力组织天...

No.85

我将刚刚做好的一盘子鲜花饼和香气四溢的茉莉花茶端上桌子,撑着隆起的肚子调整了一下姿势,笑盈盈的坐在了一旁的长凳上。

 

“锦觅,看来这段日子你过的挺不错的,这样我就放心了。”长芳主茗了一口茶,欣慰的望着我。

 

我现在住的地方是罗耶山,是我和凤凰当初在人间相遇的地方,这里清静,适合修炼,又满载我和凤凰最美好的回忆,我喜欢这里。

 

狐狸仙和噗嗤君偶尔会来看我,告诉我凤凰的近况,从他们的叙述中,我得知凤凰的修为日渐恢复,我留给他的清霜灵芝,他也全数服用了,至于舜华之光......

 

当日自上清天醒来,师尊说我以一人之力组织天魔大战,功德无量,作为回报,可解胎儿的反噬之苦,我想到无药可解的舜华之光,便请求把这无上功德的回报赠与凤凰。

 

元君告诉我,只要我们分离,凤凰便会没事。

 

只要我的鸟儿没事,我受苦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初幸好我离开前去了忘川一趟,以本体调动凤凰体内的一瓣霜花将他生生冻晕,否则这傻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唉,我的傻鸟为了我,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啊!

 

所以,我要把他看紧了。

 

为了给他活下去的希望,我在他昏迷露出了身形。

 

据说后来傻鸟还是去了趟上清天,方才死心塌地回魔界,不再发疯般到处找我。

 

不过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去花界,问候芳主们,还有祭拜爹爹,娘亲,还有临秀姨。

 

我知道,他在等我。

 

而我,在我们相恋的地方过着日子。

 

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相聚吧。

 

比起花界的绚烂,天界的梦幻,魔界的阴森,这里的朴实自然更能让我心无旁骛,专心修习。

 

我淡淡一笑,“繁华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

 

长芳主点头,复又望向我隆起的肚子,“这胎儿长的可真快啊,不过才三年多,看上去就像当年先主生你时一般大了。”

 

凤凰的孩子自然是不同凡俗的,对此我也早有心理准备,寻常仙胎五年足年,我肚子的小凤凰,怕是八成会提前降生。

 

见我手抚着肚子不言语,她又颇有担忧之色的开口,“锦觅,这段时间,你还好吧?有没有不适症状?”

 

我当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我每日都会修炼六到八个时辰,一日三餐,皆按照岐黄仙官指点,多吃火性食物,倒也无甚大碍。”我平静开口。

 

“那就好,不过你一个孕妇,每天花那么多时间修炼,会不会太辛苦了?”长芳主那双秀眉又蹙了起来。

 

“不辛苦不行啊,肚子里这个小东西,简直是个无底洞啊,我可不想因为母体虚弱而遭受反噬。”我淡然笑道。

 

“锦觅,你真的长大了,成熟了许多,花界日后交给你,先主也能放心了。”长芳主望着我,连连点头欣慰的说。

 

“只是,可惜啊……”她望着我的肚子,欲言又止。

 

“可惜什么?”

 

“可惜你这一胎是只讨厌的鸟儿,要是一朵花儿该多好,我们花界就后继有人了。”她言语中颇有些愤愤然。

 

我忍俊不禁,看来长芳主还是对凤凰很有成见啊。

 

不过长芳主,我肚子里这只鸟,可不是只普通的鸟儿哦。

 

“是吗?我倒觉得是只鸟儿,我更开心呢!”我微笑着又将手覆上了小腹。

 

我从前总爱跟凤凰抱怨,说是只鸟儿没什么随了我,我多么不平衡,其实都是骗他的。

 

天知道,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给他生一只小凤凰呢,如今得偿所愿,我高兴都来不及,哪怕受再大的罪,我也甘之如饴。

 

“唉,真真是女生外向啊。”长芳主连连摇头,“瞧你这样儿......锦觅,你怎么了?”

 

她在看到我微蹙的眉头时,脸色一变。

 

我赶紧恢复了笑容,故作无事般问,“嘿嘿,长芳主,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八月十五啊,我还想着接你回花界团聚呢……”

 

“哦,我就不回去了,可能是太累了,疲倦的很,要不长芳主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不等她接话,我打了个哈欠,连推带拽的将长芳主送出来门外。

 

阖上门,我再也忍不住,咬着嘴唇,抱着肚子,跌坐在了地上。

 

又来了......

 

 

 

 

 

 

璇玑宫天妃
皮球不皮

二十一 天道好轮回

天界的史书上,又多了一笔血肉相残的血泪史。


桓武天帝被其次子太微杀兄逼位,天道轮回,太微也被其次子旭凤造反逼位。


天帝的整寿宴会上刀光剑影,喝了混有煞气香灰酒水的太微讽刺地看着赴宴的风神水神挡在他面前,一刻之前,他还在思考征伐鸟族之后,将如何削弱水族势力,实现一人独道的梦想。


“火神叛天,大逆不道!荼姚!你做的恶还不够多吗?”水神扶着误饮酒水的风神,运起了水系凌波掌,要同时面对天后母子的琉璃净火。


狗急了会跳墙,没想到今天中招。但要保住天帝,尽量拖到润玉赶来。就算不行,也要和荼姚同归于尽,谁也不能伤害他的女儿。就像谁也不能伤害梓芬一样。


他想起女儿的样子,见他...


天界的史书上,又多了一笔血肉相残的血泪史。


桓武天帝被其次子太微杀兄逼位,天道轮回,太微也被其次子旭凤造反逼位。


天帝的整寿宴会上刀光剑影,喝了混有煞气香灰酒水的太微讽刺地看着赴宴的风神水神挡在他面前,一刻之前,他还在思考征伐鸟族之后,将如何削弱水族势力,实现一人独道的梦想。


“火神叛天,大逆不道!荼姚!你做的恶还不够多吗?”水神扶着误饮酒水的风神,运起了水系凌波掌,要同时面对天后母子的琉璃净火。


狗急了会跳墙,没想到今天中招。但要保住天帝,尽量拖到润玉赶来。就算不行,也要和荼姚同归于尽,谁也不能伤害他的女儿。就像谁也不能伤害梓芬一样。


他想起女儿的样子,见他以一对二,说不定要大呼一声“爹爹好样的!”对,还有他那个时常令人哭笑不得的外孙,也要大呼一声,“外公好样的!”


也不知道隐雀今天能不能及时赶来,千万别出事啊,小长安。与荼姚同归于尽时,他想着。


火神极怒,临秀挣脱束缚挡在他面前,也没能逃过一劫。


只是火神家那只小青鸾的哭泣声中,怎么能夹着长安的声音?



浑然的天雷滚滚而下,一片白光之后,稍稍睁眼时已经在天机阁中,水神下了此生的最后一个命令,“拿戒尺来。”


元神虚空的人应当没有什么力气,可是戒尺碰在长安身上时,他哭的比任何一次都凶,“外公外婆”地嚎着,真是,吵死人了。


别哭了,小长安,我再也打不动你了。


说实话,作为多年的君臣朋友,水神和风神相拥而逝的时候,太微的眼泪是真情实感的。只不过在鸟族来攻打天机阁的时候转瞬即逝。


对于润玉,太微不喜欢他与自己不合时宜的相似。但隔辈亲隔辈亲,比起小青鸾,他更喜欢这尾有着梓芬和他血脉的小白龙。顽皮是顽皮了一些,但就是喜欢他的无拘无束,就像小时候的旭凤一样。


啊,不说那个逆子还好。太微心里百感交集,说不定当初成全他和锦觅,现在也不用那么悲惨。太微好像想起了什么,对对对,这尾小白龙像旭凤,性格很像。


“长安,听爷爷的话,去和二叔说,你是他的儿子,他不会杀你的。”想着至少临了临了,还能救一下这个大孙子吧,以后还能念着他的好,别忘了留个好名声给他。


想不到这臭小子啐了一声,“谁要当他的便宜儿子!要当你自己当!”


太微气的甚至想拿起洛霖手中的戒尺。但还是有气无力地看他站出了阁楼窗台。


~-∧-∧-∧-~


太微想多了,他要是成全旭凤和锦觅,那么他早就被润玉赶下台了哈哈哈。


长安:呸呸呸,怎么能随便换爹爹!我要给你记一笔臭不要脸!


魏山山
楠楠之柚

第六章 润玉锦觅下魔界(2)

锦觅看着验心石在半空中缓缓绽放出火红色光芒,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浑身瘫软若不是有润玉扶着恐怕站立不住,口中不停喃喃道“凤凰,怎么会这样……”润玉紧紧搂着身边人,见她此刻的神情不由得轻皱眉头心下复杂。

对于这样的结果,旭凤显然也是难以置信,一言不发看着验心石直发愣,而瑬瑛反应最为激烈,大步上前反复查看验心

石的真伪,只有穗禾难掩惊喜之色!

拽着旭凤的胳膊轻轻晃着娇嗔的说着

“表哥,你看,验心石为我们作了见证,以后我便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见旭凤愣神,穗禾高声向魔界长老问道“长老,如今魔尊与我既已拜过苍穹大地,也通过验心石的考验,是否应该向大家宣告我与魔尊即是真心相爱,从此我与魔尊便正...

锦觅看着验心石在半空中缓缓绽放出火红色光芒,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浑身瘫软若不是有润玉扶着恐怕站立不住,口中不停喃喃道“凤凰,怎么会这样……”润玉紧紧搂着身边人,见她此刻的神情不由得轻皱眉头心下复杂。

对于这样的结果,旭凤显然也是难以置信,一言不发看着验心石直发愣,而瑬瑛反应最为激烈,大步上前反复查看验心

石的真伪,只有穗禾难掩惊喜之色!

拽着旭凤的胳膊轻轻晃着娇嗔的说着

“表哥,你看,验心石为我们作了见证,以后我便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见旭凤愣神,穗禾高声向魔界长老问道“长老,如今魔尊与我既已拜过苍穹大地,也通过验心石的考验,是否应该向大家宣告我与魔尊即是真心相爱,从此我与魔尊便正式结成结成一世夫妻,我便是他名正言顺的魔后?”

穗禾说完,拉起旭凤的手,旭凤环顾整个宫殿,目光停在大殿前方一直站着的锦觅润玉身上,缓缓的拉起穗禾的手举在空中!

大长老见状,高声宣告道:

“礼成,恭喜魔尊喜迎魔后!”

“魔尊魔尊!魔后魔后!”

恭贺声欢呼声瞬间响彻整个禹疆宫……

声音稍有停歇,只听宫殿门前传来一声响亮的道贺:“魔尊魔后喜结良缘,真是可喜可贺啊”

众人目光瞬间齐聚在天帝润玉与水神身上,只见天帝揽着水神朝大殿中央走去,边走边道:

“今日本座唐突前来,希望没有扰了各位的雅兴”

“不知天帝这是唱的哪一出?”瑬英开口道

“魔尊今日大婚,本座自然是来恭贺魔尊觅得佳偶”

“另外也是有重要之事与魔尊相商”

“我魔界与天界没有商议的余地,你恐怕要白跑一趟了!”旭凤早就按捺不住想要向润玉发难的怒意

“旭凤,话别说的那么满,不妨先听听本座要说何事再决定?”

“本座有此番前来为两件事,一来本座携我天界准天后前道贺以示我天界与魔界和平交好之诚意,希望天魔两界能不计前嫌放下私怨,莫要被有心人挑唆而陷六界于不义,铸成大错!

二来,本座与准天后还有一件私事要与魔尊魔后了结,此事关乎魔尊魔后在我天界的一桩旧事,想必魔尊一定很有兴趣知晓”

“天帝倒还是如往常般惺惺作态,只是刚才我已向我魔界子民宣告魔界与天界势不两立的立场,天帝此刻前来议和?就不怕我当场杀了你?”旭凤终于开口道,眼里难掩怒气尽是不屑,话语也极尽挑衅”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了!”润玉呲笑不为所动,眼神凌厉满是蔑视的意味,逼视着眼前的魔尊,天魔两君在大殿上对峙倒是让这一众魔界小人物大开眼界,大厅内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旭凤何曾惧怕过任何人?倒是你堂堂天帝屈尊降贵来我魔界议和,莫非是被我魔界的气势给吓倒了,以议和之由头行拖延麻痹之实?”

“旭凤,本座劝你莫要逞口舌之快!”

“想我天界自鸿蒙之初便是六界至尊,魔尊亦曾是我天界之人,难道忘了这万万年中我天界从未有过败与他人之历史?虽然期间倒还真有不少不知天高地厚之辈意图挑衅我天界的至尊之位,而他们最终的下场如何恐怕不用我与你们一一细说了吧?”

“就算是这天,只要旭凤想捅又岂有捅不破之理,还怕你一个天帝的威胁不成?”

“魔尊!魔尊!魔尊!……”只听满堂宾客齐齐为魔尊摇旗呐喊

润玉见状神色淡定如常,只继续道

“六界皆知,我天界与魔界交好已久,六界之和平得来不易,可自从新魔尊登位之后便频频犯我天界,本座本着对众生负责以大局为重的态度并未与魔界过多计较。究竟是本座惺惺作态还是魔尊傲慢无礼自有公论,如今本座亲自登门向魔界示好也是诚意十足,魔尊若一意孤行想一路走到黑,我天界必然奉陪到底,可是若将来六界陷入战乱以致生灵涂炭,魔界担上这祸首之罪名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本座言尽于此,魔尊自己好生斟酌!”

“无须斟酌,天界有你润玉在一日,我魔界便誓要与天界抗衡到底!”

“看来魔尊是执意要因与本座的私怨将魔界所有生灵绑进战车为你泄愤咯?”

润玉说完满堂宾客开始议论纷纷,不似刚才那般众志成城,而魔界大长老和卞城王的面色最是耐人寻味

“本尊与天界抗衡只为公心,从不为私欲,天帝这是信口雌黄恶意诋毁”

“可本座怎么记得魔尊刚才说过只要我有润玉一日便要与天界作对?这究竟是为公心还是只冲着本座而来,再坐诸位应该不难判断吧?”

见大殿内议论之声不绝于耳,润玉继续道

“本座素来知晓魔界民风彪悍,血性义气,只是这血性若是用在公心为魔界谋福祉上倒也是好事一桩,若只是被挑动起来只为一人私怨而平白搭上身家性命恐怕就太不值当了!”

“本尊算是看出来了,天帝今日是来挑拨扰乱我魔界军心!既然如此,本尊就对你不客气了!”说完化出魔刀,欲朝润玉刺去

润玉只是轻拽一把锦觅便将她牢牢护在身后,自己站着纹丝不动,嘴角轻蔑笑着的直视前方欲向自己袭来的魔尊。

“魔尊,万不可轻举妄动!”箭在弦上,只看卞城王突然一把紧按住魔尊的手,急忙制止劝告道:

“天帝诡计多端,他既然敢只身前来魔界,恐怕是有备而来,此刻倘若我们贸然行事,恐会正中他下怀陷魔界于不义”

“再说今日魔尊是您的大喜之日,不宜大动干戈,与天帝的恩怨需从长计议,还请魔尊三思!”

“好,润玉,看在本尊今日大婚的份上,姑且放过你,但议和之事休要再与本尊再提”

润玉听他说完,面上闪过一丝沉重的表情,再打量他身边的穗禾,只是嘴角稍有的勾起,轻轻摇了摇头不愿再接话。

听卞城王这一番劝解,旭凤稍微冷静下来终于强忍着满腔火气,自从看见润玉揽着锦觅踏入宫殿内他就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二人,尤其是身后那个女人若非顾全大局,此刻他真想亲手掐死她!

“刚才你说还有一件旧事要与本尊了结,那就快快说来”

“既然是私事,就不便为外人知晓 ”

旭凤犹疑片刻随后携穗禾将天帝与准天后领至禹疆宫的偏殿,只余下一众人在禹疆宫内窃窃私语好不热闹……

“觅儿,你不是有话跟魔尊说么?”刚入座,润玉便开口道


小白鳍豚

玻璃渣里找糖吃No.84

No.84 等待(旭凤视角)

我一直以为,在我一万多年的岁月里,最痛的是天界大婚时,她自背后赠我那一刀,连同那句彻骨寒冷的“从未”。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


原来,于我而言,最大的痛是她灰飞烟灭的瞬间。


看着她嘴角挂着血渍却从容淡定的笑望着我,那一瞬间,我惊慌失措。


从未,这般恐惧过。


一片霜花哪里经的起我和润玉的全力一击,毫无意外的,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自我面前渐渐消散,看着漫天的霜花飞舞,看着她一点点烟消云散……


我伸出手指,拼命的胡乱抓着,仿佛想留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那水系霜...

No.84 等待(旭凤视角)

我一直以为,在我一万多年的岁月里,最痛的是天界大婚时,她自背后赠我那一刀,连同那句彻骨寒冷的“从未”。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

 

原来,于我而言,最大的痛是她灰飞烟灭的瞬间。

 

看着她嘴角挂着血渍却从容淡定的笑望着我,那一瞬间,我惊慌失措。

 

从未,这般恐惧过。

 

一片霜花哪里经的起我和润玉的全力一击,毫无意外的,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自我面前渐渐消散,看着漫天的霜花飞舞,看着她一点点烟消云散……

 

我伸出手指,拼命的胡乱抓着,仿佛想留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那水系霜花在我这火系属性的人手中很快烟消云散,归于虚无。

 

原来直到最后一刻,我们依旧水火不容,无法拥抱彼此……

 

多么讽刺啊,由始至终,我们都是错的。

 

望着禺疆宫门外前不久她刚刚种下,此刻却尽数凋零的花木,我终于认清了事实———她是真的离开了。

 

她怎么能那么狠,就这样抛下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我又一次由云端坠入地狱。

 

十日,整整十日,我将自己关在禺疆宫里,不见任何人,我甚至连喝桂花酿的欲望都没有了。

 

唯一的看客走了,桂花酿这个道具也该退场了。

 

痛,由心口间蔓延开来,深入四肢百骸,连着头皮和每一寸肌肤,分不清是舜华之光的后遗症,还是我因她离开伤心过度的痛……

 

这种痛,比刺入内丹精元的那记冰刃更甚,你那句“从未”更刺骨寒心。

 

锦觅,你好狠的心。

 

诺大的三千世界,我只要你,可是你却招呼都不打,直接撒手人寰。

 

没有了你,漫漫无止境的一生,对我而言有何意义。

 

你给我准备了五十颗灵芝草,可你不知道,你才是我唯一的解药。

 

你既然都不在了,我又有什么理由苟活于人世呢?

 

毫不留恋的将魔界交给鎏英,我穿戴整齐,只身来到了忘川。

 

蛮荒小妖,龌龊不堪,狠毒至极,等我见了你,我定要......掐死你。

 

恋恋不舍的将春华秋实再度放入一魄中,让它们融为一体,这是你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唤出元神,抬眼望了望忘川的极光,就让我和你在一处陨落吧。

 

锦觅,我来了。

 

正欲发功毁去元神,却发现盛有春华秋实那一魄剧烈的晃动着,连带七魂八魄都一并震动,以至于我根本无法发功。

 

锦觅,是你吗?这是你早就安排好了的吗?让真身融入我的一魄,好让我无法与你共赴鸿蒙吗?

 

为什么你还能操控你的真身?难道,你未死?

 

犹疑之际,那瓣霜花突然发出刺骨寒意,由内而外,生生将我冻晕了过去。

 

意识模糊前,漫天的忘川星辰下,我仿佛又看见了她绝美的容颜……

 

锦觅,是你吗?

 

 

醒来时,我已置身于魔宫的榻上,身旁,是一群熟悉的焦急面孔。

 

卞成王,鎏英,叔父,还有魔医,甚至岐黄仙官也来了。

 

他们告诉我,在忘川边找到了昏迷不醒的我,救了回来。

 

真的是这样吗?他们又怎么会得知我在忘川河畔?望着一脸欲言又止的叔父和频频在一旁使眼色的鎏英,外加一脸尴尬之色的卞城王,我心中疑惑更甚。

 

“凤娃,你就是再想不堪,也不可自毁元神啊!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叫叔父怎么受得了呢!”叔父一脸无奈的埋怨道。

 

“叔父怎知我欲自毁元神?”

 

一句话竟让他生生愣了半天,后来还是魔医打了圆场。

 

这些天我沉溺在悲伤的情绪中,有些问题,竟未深思,现在想来,锦觅之死,委实疑点重重。

 

众所周知,她腹中胎儿危难之际便会自发展开凤翅,产生结界护住她,而当日她戴着寰谛凤翎,就算孩子不敌当时的强大灵力,那寰谛凤翎也能保她安然无恙才对。

 

可两道翅膀为何一道也没有出现?委实可疑。

 

就算宝宝灵力不够不能保护她,但我的心从未变过啊,寰谛凤翎断不会突然失灵。

 

还有方才忘川边,那若影若现的熟悉脸庞......

 

望着满屋子各怀心事的人,我选择了缄默,既然你们不告诉我,那便让我自己查清楚吧。

 

我暂时打消了自毁元神的念头,因为我不想让她仅存的一瓣真身一并被我焚毁。

 

我舍不得。

 

我来到了上清天,那里有个能给我答案且不会骗我的人。

 

“旭凤拜见斗姆元君。”我向那莲花座上的人叩拜行礼。

 

她好似并不意外我的到来,淡淡看了我一眼,“旭凤,你比本座预料的来的要早些啊,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

 

她果真未死!

 

一瞬间我心潮澎湃,每一根羽毛都欢呼雀跃。

 

“恳请元君指点迷津,让旭凤与锦觅团聚。”我虔诚恳求。

 

然而下一刻,却被告知,我们根本无法继续在一起的事实。

 

“你与锦觅互为彼此情劫,注定情深缘浅,且你二人结合有违天命,逆转五行,必遭报应.......”

 

报应吗?我愿遭天打雷劈之报,只要能和锦觅相守。

 

“锦觅与你相爱,乃是逆天夺命,腹中孩子,更是将水火不容视于无物的存在,若是你二人继续强行在一起,你身上的伤就永不能解,还是无法长久......”

 

难道这个傻丫头是为了我的伤,选择了独自离开吗?她希望我能淡忘她,从而解了反噬吗?

 

傻瓜,这不可能!分离只会让我对她的思念越发加深,让我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液都叫嚣着想她。

 

我怎么可能忘记她!

 

“锦觅此番舍生取义,乃是参透了佛理,拯救了六界生灵,如此功德,必有福祉,她的命格疑被改写,只是你二人必须分开很长一段日子,以顺应天命,让一切回归正轨。”

 

“旭凤敢问,这一段日子,是多久?”

 

“这就要看你俩今后的命数了,若缘分未尽,必有相见之日,只是,你不可去寻她,即便是寻了,也是寻不到的。”

 

“旭凤明白,只是锦觅现下怀有身孕,此胎特殊,若无旭凤照拂,只怕挨不过去......”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地方。

 

想到我的小葡萄受苦,我的心都揪起来了。

 

“挨的过去与否,皆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你能做的,就是学会等待。”

 

我还想再问些什么,斗姆元君却将佛杖一挥,我只能欠身退下。

 

驾云驰骋在九重天上,我心下舒坦了许多。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锦觅,我愿意等,等到天命认定我们可以团聚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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