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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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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灌木。

picrew上的捏她

“没有我切不了的东西。”
“上班时间摸鱼的事情不要告诉飞彩呀!”

picrew上的捏她

“没有我切不了的东西。”
“上班时间摸鱼的事情不要告诉飞彩呀!”

安然ar10

一条路,两个人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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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吞了,只能私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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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吞了,只能私发了

软嫩香浓白鲸焗饭

一个来打相关剪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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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梦偶像剧-迷魂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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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土味来打系列第一弹-驰骑vs西游记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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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清奇的洛

【镜梦】骑士

 *架空,骑士长飞彩×小王子永梦

 *会不会写成一个系列我不知道,后续随缘

 *年差有,飞彩24,永梦13,

 *我流爽文,恋//幼表现有,性转妄想有,有点病,OOC属于我,角色属于东映,并不是HE,后续待定

 

  “殿下!殿下你要去哪里?殿下你不能乱跑。”

 
 

  阳光撒在白色理石柱上,将走廊切割成光与暗交织的块面。鲜绿色草地刚刚修整完毕,草汁与湿润泥土经由光的加温行成属于大地的生机。有肉体碰撞大理石地面的闷响,随之而来影影绰绰声音。

 ...

 *架空,骑士长飞彩×小王子永梦

 *会不会写成一个系列我不知道,后续随缘

 *年差有,飞彩24,永梦13,

 *我流爽文,恋//幼表现有,性转妄想有,有点病,OOC属于我,角色属于东映,并不是HE,后续待定

 

  “殿下!殿下你要去哪里?殿下你不能乱跑。”

 
 

  阳光撒在白色理石柱上,将走廊切割成光与暗交织的块面。鲜绿色草地刚刚修整完毕,草汁与湿润泥土经由光的加温行成属于大地的生机。有肉体碰撞大理石地面的闷响,随之而来影影绰绰声音。

 
 

  飞彩扭头,看到小王子赤裸双足在长廊奔跑,他瘦弱的有些病态,宽大绸缎衬衫的诸多蕾丝都像枷锁,他飞奔而去,与骑士长擦肩而过。过多的花边与蕾丝挂在骑士铠甲上,名贵又轻薄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名为宝生永梦的小王子在跑动中看向飞彩骑士,有光照在小王子赤裸的肩头,尘埃折射出光点,将那片皮肤衬托的雪白。

 
 

  宝生永梦被迫停下步伐,布料扯到极限后成为限制小王子脚步的锁链。骑士长并没有出手解救之意,随之而来的女仆们将小王子团团围住。女人们发出各种惊讶又吵闹的声音,她们摁住宝生永梦的肩头与手腕,丝毫不在意小王子剧烈挣扎。女仆长满带歉意的向飞彩鞠躬,她轻轻取下挂在骑士长肩头破损的布料。

 
 

  “真抱歉,殿下冲撞了您。”

 
 

  镜飞彩摇了摇头,不着痕迹看向被带走的小王子。他赤裸着脚,足底踩过地方留下一点红痕,纤弱手腕上被捏出青紫印子。宝生永梦突然回头,对上镜飞彩的视线,那双眸子透彻如水晶,照应着骑士长的身形,高大,威严,屹立不动,是宝生永梦无法逃脱的山峰。

 
 

  宝生永梦,王室仅剩唯一血脉。名存实亡的王储。所有人都明白,新王会是檀大公的儿子,檀黎斗。而宝生永梦,只是可怜又可悲的家伙。

 
 

  飞彩对这个小王子所有耳闻,他听闻宝生永梦出生时母亲就死去,在檀正宗授意下,小王子三岁才会走路,五岁才会说话,他并没有接受任何教育,不认字,也不懂礼仪,存在的意义也只是为了名正言顺失格而死去。何其可悲,却没有人会同情他。

 
 

  公爵们日日向檀正宗表达他们对小王子失格的不满,就差将某些阴谋摆在明处。镜灰马是难得并未表露任何态度的贵族,飞彩的父亲曾用充满怜悯的语调形容他——可怜的孩子。

 
 

  但就算如此,镜家也早已对檀正宗效忠。没有人能救下小王子,飞彩心底非常清楚。

 
 

  名为宝生永梦的小王子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檀正宗以王储体弱多病的理由将他囚禁在高塔,偶尔会允许小王子出现在后花园,那时候,檀正宗会与诸多公爵一起,像欣赏某种马戏一样,欣赏毫无王储形象,单纯只为自由而感到开心的小王子飞奔的模样。

 
 

  “这是何等的失态。”公爵们发出轻蔑讪笑,他们将小王子批评的毫无可取之处。镜飞彩也在人群之中,小王子只有十三岁,他赤裸着双足,在玫瑰花丛中奔跑,双腿与裤子上划出各种痕迹。檀大公吩咐了几句,女仆将小王子迎到众人面前。

 
 

  宝生永梦明显不是很愿意,但能在外面游玩也让他格外开心,小王子仍旧穿着宽松衣物,并不符合他的身材,深紫色绸缎料子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光芒,镜飞彩能看到小王子额头有汗珠滑落,他的鼻尖泛起些细小汗水,常年不见光的皮肤在阳光下更为洁白,散发出珍珠一样光泽。

 
 

  “殿下,您喜欢这些花么。”檀正宗居高临下看着小王子。

 
 

  “不喜欢,”宝生永梦抬头看着据说抚养他长大的男人“有刺,会划伤人。”

 
 

  “殿下,您为什么不穿鞋子呢。”有人开口,引起一阵哄笑。镜飞彩突然觉得这些声音过分刺耳,幼小孩童看着自己沾满泥土双脚,用水晶一样透彻的双眸扫过每一个人容貌。他看向镜飞彩,在他脸颊上停留了数秒,再移开。

 
 

  镜飞彩突然觉得自己内心受到烈火炙烤,他想起自己成为骑士时发过的誓言,谦卑、诚实、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魂,他正在违背所有美德。小王子清清淡淡开口。

 
 

  “你们为什么穿鞋子?”

 
 

  骑士长听见有人笑了起来,他扭头,看到发出声音的檀黎斗。随即诸多人也跟着笑了起来,镜飞彩与檀黎斗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作为下一任王的大公之子向骑士长走来。

 
 

  “你很在意他,”檀黎斗开口,似乎并不打算等待骑士长的回答“如果他是公主,你想要他为你戴上月桂枝。”  

 
 

  这并非疑问与询问,而是某种笃定的结局。檀黎斗擅长看透他人的内心,也擅长玩弄别人命运。他说出镜飞彩心底压抑的可能。

 
 

  是了,早在宝生永梦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就在镜飞彩心底划上一道痕迹。他对小王子产生了怜悯之情,他想为小王子效忠。而在那些怜惜与渴望最底端,有那么一丝无法言明的希翼。年幼的小王子处在模糊性别的年纪,头发没有人帮忙修剪常年垂在肩头,他的脸颊有些婴儿肥,下巴却小巧又尖。

 
 

  如果宝生永梦是公主呢。

 
 

  那么‘她’也一定是最特别的明珠,‘她’会穿上带有蕾丝的纱裙,赤裸双足奔跑,黑色长发随之舞动,勾在‘她’脖颈珍珠项链上。‘她’不会继承王储的位置,会被下嫁给某位大臣成为笼中鸟。那么飞彩就有机会,用骑士的特权,在赢得最强荣誉之时,公主为他带上月桂枝,他可以在那时候向公主提出一个要求,按照古老的传统,这就是求婚的暗示。

 
 

  小公主会用什么样的神情看向骑士长呢,是惊讶,还是欣喜,是为自由而兴奋还是为骑士长的示爱而困扰。飞彩想那时候小公主的长发将被盘起,露出光洁脖颈,他会告诉宝生永梦,如果‘她’不喜欢,那么以后可以不用盘头,不用戴繁杂沉重珠宝,也不用穿这么厚重的衣物,‘她’可以自由。

 
 

  可惜这些只能成为妄想,宝生永梦眼中只能映出镜飞彩作为骑士的失职,他违背自己的誓言,给不了宝生永梦自由。而小王子也好像从未将希望寄托在骑士长身上,他只是飞快的扫过飞彩,给予数秒漫长又短暂的交融,好像在期待,又好像已经原谅。

 
 

  “他像水晶一样,对吧。”檀黎斗站在镜飞彩面前,将飞彩大部分视线遮挡,露出的一角隐约可见小王子稍长发梢翘起。

  不可否认,檀黎斗说的很正确,没有接触过外界的宝生永梦是一张白纸,他没有被任何东西影响,纯净透亮,像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水晶一样。

 
 

  镜飞彩的心逐渐沉了下去,他站在檀黎斗身后,看着真正的掌权者将视线完全遮挡。骑士长明白,这颗水晶的命运已经被注定,他会被敲碎,在权利的角逐场被碾压成粉末。

 
 

  骑士长手中被赋予荣光的剑斩不断这一切,他也救不了宝生永梦。

  

  

 
 

——————————TBC/END——————————

  

 

玥酱

瞎摸鱼


有没有主骑右的来打群带自闭小孩一起玩,让我进去潜水看大家聊天的qaq

瞎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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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嫩香浓白鲸焗饭

【镜梦】没头没尾的竹马故事

*无bugster架空世界,if永梦镜家收养,镜梦年龄差五岁,镜妈妈名字杜撰。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镜飞彩十二岁,宝生永梦六岁。

他不太记得这件事最开始是怎么发生的,好像是普通的一天,他放学回家开始做作业。对他来说只需要半小时左右,晚饭前就能做完。

就在他合上数学作业簿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母亲破天荒打断了他的作业时间,询问他对于“多一个弟弟”的意见。

母亲当时并没有说太多永梦的父亲发生了什么,大概怕小孩子难以理解,让永梦的处境更糟糕——其实很难更糟糕了,母亲离世,父亲被捕入狱,没什么亲戚,还能糟糕到哪里去呢?

镜灰马就是出于对这个孩子处境的同情,萌生了收养的念头。他考虑到妻...

*无bugster架空世界,if永梦镜家收养,镜梦年龄差五岁,镜妈妈名字杜撰。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镜飞彩十二岁,宝生永梦六岁。

他不太记得这件事最开始是怎么发生的,好像是普通的一天,他放学回家开始做作业。对他来说只需要半小时左右,晚饭前就能做完。

就在他合上数学作业簿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母亲破天荒打断了他的作业时间,询问他对于“多一个弟弟”的意见。

母亲当时并没有说太多永梦的父亲发生了什么,大概怕小孩子难以理解,让永梦的处境更糟糕——其实很难更糟糕了,母亲离世,父亲被捕入狱,没什么亲戚,还能糟糕到哪里去呢?

镜灰马就是出于对这个孩子处境的同情,萌生了收养的念头。他考虑到妻儿的感受,毕竟这件事吃力不讨好,没有马上出头,倒是善良温柔的妻子听说这件事后主动提出留下这个可怜的孩子。

“至少让他在这里读完高中吧,若是回老家就不可能有这样的条件了。”她这样说。


镜飞彩放下笔,手指支着下巴,稚嫩的脸上露出思考的神色。他回忆了一下班上有弟弟妹妹的同学的抱怨,无非是小婴儿太吵,或者跟自己抢吃的抢玩具。

“他多大了?”他问。

“六岁。”

于是镜飞彩点了头。

这不是一个会对他造成过多打扰的年纪,父母也尊重了他的意见,如果大家都希望的话,他就没什么可说的。说到底,多一个弟弟好像和家里养了一只猫差不多,他并没有什么实感。

虽然他做出了比同龄人成熟周全得多的考虑,宝生永梦还是成为了一个意外。


永梦很快就来到了镜家。

永梦来的那天是周末,下着大雨,灰蒙蒙的雾色里树木被洗刷成鲜绿色,镜灰马开车去接他。

小不点站在玄关,穿着黄色的T恤和藏青色的五分裤,脚踩蓝色雨靴,背了一个黑色小书包。

“打扰了。”他双手抓着包带,微微弯腰,再抬起头来。

雨实在太大了,虽然坐车,他乌黑的额发还是有点淋湿,贴在白皙的脸上。永梦抬头时露出一双圆润的大眼睛,包子脸圆鼓鼓的。镜飞彩无端想起亲戚家的小狗狗。

镜明纱弯腰对他露出温柔的笑容,轻轻推了一把儿子:“你好,我是明纱,这是飞彩。飞彩,这是永梦。”

“你好。”飞彩想不到有什么好说的,便朝永梦生硬地点点头。

明纱和站在永梦身后的镜灰马迅速对了一下眼神,灰马耸耸肩露出苦恼的笑来。两个过分礼貌客气的孩子倒是让大人有些尴尬,但到底无计可施。

永梦实在是太乖了。


在一起过了一周时间,飞彩发现这个新弟弟不仅没有打扰到他,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存在感。他乖巧地接受了镜家父母给他安排的一切,从日常用品到食物,通通点头,安排新学校也去了,老师说表现很好,只是稍微有点孤僻,大概只是认生。除此之外就是打起游戏来有点忘我,但也没有影响过学业。飞彩去叫他吃饭的时候见过那部游戏机,挂着一个红色小团子饰品,贴着“宝生永梦”名字的贴纸,不是最新款,永梦却视若珍宝。

不知道是考虑到永梦难得像个小孩子,还是不愿意拿走永梦父亲送给他的礼物伤他的心,灰马和明纱对这件事表现了相当的宽容,权当没看见。永梦应该也知道一般人认知里“打游戏”不是什么好事,被飞彩叫的时候,小孩露出如梦初醒的神色,马上关上游戏,有些窘迫。

他的小哥哥低头看着他游戏机的界面,表情却很平常,开口对他道:“有时候我也会晚出来,十五分钟之内是可以的。”

飞彩看书写作业有时也会过分专注,明纱觉得应该鼓励他做事有始有终,但考虑到孩子的身体健康,只允许拖延十五分钟。

永梦抓着游戏机,似乎有一点不知所措,镜飞彩不太能理解他露出那种表情,有点疑惑。最后永梦用力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永梦来得突然,要马上腾出一个房间比较困难,倒不是空间不够,只是要重新装修还是得花点时间,装好了也不可能让小孩子马上住进去,得通风放置一段时间。

所以,征得两人同意之后,头两个月永梦离开大人房间临时搭的小床,搬到飞彩房间睡。

到了晚上,洗漱完换上睡衣,明纱牵着永梦送到飞彩房间。

飞彩的屋子对小孩来说不算亲切,墙上没有贴海报,床上没有放玩具,只有床、书桌和书柜。简单打过招呼,飞彩就又回到书桌边继续看书。永梦在他身后有点蹑手蹑脚地钻到床上,掀开小被子盖好,随后坐着发呆。

刚刚入学半年的小学一年级生哪有多少事做,但现在才九点多钟,永梦以前在家十点半左右才睡,显然这不是镜家的作息。永梦睡前一般会玩一会儿游戏,但他看着飞彩端坐在书桌前的背影,想到游戏吵闹的音效,觉得不可能招这个严肃的哥哥喜欢。

他滑进被窝,拉到头顶。

还是睡觉吧。



飞彩的聪慧是毋庸置疑的,但好像一种交换,在感情上却比普通人还要迟钝很多。永梦对他来说不会造成困扰,可完全是另一种难以理解的生物。

他看完计划内的书,预备去睡觉,一回头看见床上被子拱起一个小小的鼓包。

镜·医学世家·飞真的很严格·彩知道盖着头睡觉是不好的,他轻轻掀开被子要往下拉到永梦下巴那里,猝不及防窥见一双小动物的大眼睛。

“……”

永梦用力闭上眼睛。

镜飞彩语塞片刻,说了句晚安,关掉了灯,随后规规矩矩躺平。


妈妈提醒过他,永梦晚上也许会做噩梦,可能会因为思念父亲哭泣,总之希望飞彩能对永梦适当地表达安慰。

永梦真的会这样吗?飞彩却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问题。

他知道吵闹和任性是小孩子的特权,尤其是永梦这么小的孩子,稍微放纵感情是可以得到宽容的,他自己不这么做是因为他已经过了无法控制感情的时候了,作为马上要升学考试的高年级学生,可以开始学做一个大人。

但是永梦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个特权。他始终是安静的,不会到处乱跑乱叫,做任何妨碍别人的事,也只有打游戏的时候会大笑欢呼,好像换了一个人。

到了半夜,飞彩还是醒了——不是因为永梦吵闹或者哭泣,这孩子可以说相当安静——他感觉自己被人压住了。

他伸手摸亮了灯,忍着过亮的光眯眼低头看看。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压在他胸口,四肢并用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两个人的薄被都滑下来了,飞彩的小被子被踢到一边,他自己的被子有一角缠在腿上。

飞彩无语了片刻,不知道怎么把这小孩推开。永梦却是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死死抱着飞彩之后闹了个红脸。


于是他又走了个极端,一个劲往床沿缩。

“你要掉下去了。”飞彩提醒他。

永梦默默抱着被子稍微往里来了一点。直到飞彩关了灯才松了一口气。

他其实过了很久才睡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蹭到飞彩身上去了。

黑暗中有人突然摸了一下他的胳膊,他惊得一抖,却被抓住拉了过去。

“你以前在家是爸爸陪你睡?”飞彩直白地问。

他作出这种猜测是很自然的,直到四年级才和父母分房睡的小孩也不是没有,何况永梦那么小,也许是因为这样才不习惯。

这是来镜家之后第一次有人提他的爸爸,永梦一怔:“不是,我有自己的房间,爸爸……经常不在家。”他侧卧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声音有点闷:“我平时是抱着mighty睡的……对不起。”

原来如此。镜飞彩想。确实见过阳台上晾着一个大抱偶,应该是这几天下雨还没有干。

永梦有些忐忑地躺在黑暗中,握着他胳膊的手松开了,没听见飞彩说什么。也许并没有让这个哥哥生气吧。他正想着要再悄悄滚到床沿去,忽然感觉床稍微一起又一沉,飞彩似乎往他这边挪了几分,随后有一只手搭在他背上,缓缓抚摸。

飞彩自己还是小孩,他的人生生经验还没足够推测别人想法和感情,他只隐约感觉永梦是拘谨的。

“小动物到了新环境会很不适应,要温柔地安抚它们,告诉它们这里是安全的。”身为兽医的母亲曾经这么告诉他。她有一双仿佛有魔力的手,可以让所有动物都安静下来。

飞彩一下一下拍抚着永梦单薄的脊背,同样是孩子的手,动作很轻柔,不算很熟练。不管怎么说,对一个未来的外科医,兽医的项目还是有点超纲。

不过,好像是有用的。飞彩睡着之前听到了永梦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走失的猫 °

cp的情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第一次写,请见谅!

有点ooc


镜梦


永梦:你是我的翅膀,犹如镜子一般,当我在阳光下飞翔时,我便散发出五彩的光芒。


飞彩:你是我全部的宝藏,我一生的全部,我永远的梦。


龙兔


龙我:我不会说什么情话,但我知道,你永远都是我怀里的兔子。


战兔:天才注定要和笨蛋在一起,因为。。。笨蛋永远不会抛弃天才,天才也永远不会讨厌笨蛋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士海


士:自古侦探爱小偷,所以,我爱你。


海东:我喜欢偷别人的宝贝,所以,我想偷走你的心。

第一次写,请见谅!

有点ooc


镜梦


永梦:你是我的翅膀,犹如镜子一般,当我在阳光下飞翔时,我便散发出五彩的光芒。


飞彩:你是我全部的宝藏,我一生的全部,我永远的梦。



龙兔


龙我:我不会说什么情话,但我知道,你永远都是我怀里的兔子。


战兔:天才注定要和笨蛋在一起,因为。。。笨蛋永远不会抛弃天才,天才也永远不会讨厌笨蛋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士海


士:自古侦探爱小偷,所以,我爱你。


海东:我喜欢偷别人的宝贝,所以,我想偷走你的心。






摩卡

【镜梦】水乳交融

一篇先婚后爱、ABO、OOC、逻辑很弱的爽文。

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去结婚吧。”

宝生永梦捧着马克杯快步穿过客厅时,被父亲这样突兀地搭话了。

“什么?”

“结婚。”宝生清长头也不抬地说道。他能坐在客厅就很不寻常了,永梦几乎没在家里见过他。

“什么?”父亲的解释就像没说一样,但永梦觉得等父亲解释清楚了之后自己一定会暴跳如雷,便先放下了水杯。

“镜飞彩,知道的吧?”宝生清长依然没有抬头和儿子对视,“你要和他结婚。”

永梦觉得浑身血液倒流了一样气愤,他全没想到有一天父亲真的会把他的Omega身份也一同当作工具利用,现在算什么?自己被卖给了那个叫镜飞彩的Alpha...

一篇先婚后爱、ABO、OOC、逻辑很弱的爽文。

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去结婚吧。”

宝生永梦捧着马克杯快步穿过客厅时,被父亲这样突兀地搭话了。

“什么?”

“结婚。”宝生清长头也不抬地说道。他能坐在客厅就很不寻常了,永梦几乎没在家里见过他。

“什么?”父亲的解释就像没说一样,但永梦觉得等父亲解释清楚了之后自己一定会暴跳如雷,便先放下了水杯。

“镜飞彩,知道的吧?”宝生清长依然没有抬头和儿子对视,“你要和他结婚。”

永梦觉得浑身血液倒流了一样气愤,他全没想到有一天父亲真的会把他的Omega身份也一同当作工具利用,现在算什么?自己被卖给了那个叫镜飞彩的Alpha吗?最令永梦恼怒的是自己竟然真的没有反抗的余地。未婚Omega的监护人默认为父母,而Omega自己被认定为并没有完全的行事能力,这也是永梦仍跟父亲同住的唯一原因。

宝生清长做完了解释,一言不发地紧盯着屏幕。永梦盯了一会桌子,气呼呼地抓起马克杯离开了。那是他最喜欢的Mighty的杯子,是之前参加某个线下比赛的纪念品,他实在不愿意摔了它泄气。



这场婚姻几乎不需要过程,永梦刚见到镜飞彩不到一个月,婚礼便定了下来。开始讨论婚礼细节时,永梦仍然有一种恍然不知所措的感觉。镜飞彩英俊非凡,只是坐在飞彩旁边永梦就会感到压力,飞彩问话时他也时不时光顾着看飞彩的脸而不知道如何回话。不过大概是已经习惯了外人对自己外表的夸赞,飞彩似乎完全没觉察出永梦对自己长相的偏爱,只会皱眉表示对未婚妻迟钝反应的不满。

“……高跟鞋就不用了,他太高了。”飞彩正在翻看一本厚厚的婚纱名录,而永梦发现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着飞彩的侧脸发呆了。

他低头和飞彩一起看向名录,很难想象这样华美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样子的。现在有很多人要求Omega、即使是男性在婚礼上也要穿着婚纱,因此出现了不少适合男性身型的版式,飞彩正在仔细查看一件双肩上披丝绸小披风的婚纱,那一件在小腿处开叉,裙摆像蛋糕一样蓬松,永梦也看了一会,觉得穿上之后行动会变得很困难。

正当永梦仔细观察披肩的纹路时,他察觉到房间内一片寂静。永梦有些尴尬地坐直起来,发现飞彩紧紧地盯着自己,坐在对面的婚纱店的销售小姐也在上下打量自己。

“我认为这一件非常适合您,先生。”销售小姐热情地说出了结论,永梦听到了自己紧张的吞咽声。他来得及说出什么之前,飞彩已经代他赞成地点了点头,婚纱就这样确定下来了。

永梦已经可以悲观地预测出自己婚后——余下的人生了。




镜飞彩惊讶于联姻对象竟然是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玩家M,可怎么看宝生永梦都把那次偶然相遇忘得一干二净了。将近两年之前,他参与名下某个游戏中心的宣传活动,为配合宣传和名玩家一起玩了一次跳舞机,当然是他的惨败。

曲子不过半时飞彩的血条就清空了,再踩踏键也不会有反应,所以他颇为尴尬地双手插兜,默默看着M跳完了全曲。M消失在人群之中前还特意冲他露齿笑了一下,明明是同龄人,不知怎的对方却还带着种飞扬的稚气,是自由职业的缘故吗?

而且……飞彩百分百确定那笑容包含着对自己嘲笑的意义。没想到以结婚对象的名义再见面时,宝生永梦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不仅对自己说敬语,还总是盯着自己的脸发呆。

他没有多去思考这些事的含义,现在重要的是完成结婚这个具有利益的仪式,不管宝生永梦怎样对婚纱名册、宾客席上的插花甚至是新房的家具噘嘴,事实都不会再改变了。

今天永梦去做体检,晚上吃饭时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时不时忧心忡忡地摸一下后颈,飞彩看得坐立不安,可对方的体检报告没有任何问题。飞彩思忖一会,默不作声地坐到了永梦身边,想尽量调整一下两人冷淡过头的关系,尽快进入一般的夫妻范畴的熟悉。他安慰性地轻拍永梦后背时,永梦受惊一样弹跳起来,用相当无礼的眼神惊恐地瞪着飞彩。

“怎么了?”飞彩自认十分体贴地开口问道,而永梦心烦意乱地摇摇头,放下碗筷,起身离开了。飞彩大失所望地看着对方几乎是有些慌乱地躲进房间,这下自己也没有久留的必要。他再次检查一遍永梦的体检报告,无论哪一项都不构成永梦愁闷的理由,也许只是有点焦虑吧。

他把体检报告留在玄关,完全忽略了第二性别部分一行细小的黑字,“敏感”。不构成生育或是身体的障害,只单纯是对永梦体感的描述。





从小化妆室走出、从头到脚整整齐齐地套在婚纱里,见到同样穿戴整齐显得格外俊美的镜飞彩之后,宝生永梦的紧张上升到了一个顶峰。

镜飞彩对他微笑起来,接着问他一会用这个笑容致辞怎么样。

永梦又是愣了几秒钟才想起来接飞彩的腔,他忙着从光彩照人的飞彩上转开视线,给飞彩造成了一种格外冷酷的错觉。“很帅。”永梦干巴巴地说,手指在背后绞起来。他猜飞彩在鞋里垫了一点增高,这样显得两人的身高十分和谐,而且不会让他压了飞彩的风头。

接着飞彩便推门离开了,到宣誓之前,永梦都不打算出去应付客人,光是应付父亲就已经够麻烦的了。他不住地向房间角落的等身镜里看去,披肩完美地柔化了他的肩膀,甚至让他显得有些娇小了。戒指他已经看过了,只记得上面有一颗钻石,然后——那戒指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要永远套在他的无名指上了。

永梦觉得胃里翻滚起来,他开始在房间里打转,呕吐的欲望一下子鲜明起来,他冲出化妆室,摸到后台的卫生间里,小心翼翼地稍微提着裙子,最后发现可能是因为没吃早饭以及前一天的晚饭的缘故,他什么都吐不出来。永梦打算回去时,突然注意到了卫生间还有一扇通向室外的门,他本来没有这个打算的。

宾客就座之后,会场逐渐安静下来,飞彩每隔一分钟就看一下手表,却久久不见永梦出现。临近正午时,宝生清长把他拉到一边,表情凝固地告诉他永梦逃跑了。

这种俗称逃婚的行为有没有造成骚乱飞彩不太清楚,因为他很快就追了出去,一边向几个出席婚宴的朋友打电话询问情况,一边四处张望。永梦穿的鞋鞋底很薄,又很窄,走不了太远估计就会磨出泡来,穿成那样走在外面也一定很显眼,他很快就会得到消息的。

飞彩解下外套,提在手里,鼻头微微冒汗,因此他把领带也松开了点。室内感受不到的毒辣阳光很快就让他出了层薄薄的汗,把衬衫前襟和后背都印上一片水渍,不知道永梦看到这幅窘迫模样会怎么想。

他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落跑妻子,一个人不知所措地坐在一家咖啡厅的露天座椅上,看起来也流过不少汗,而现在汗都蒸发了,只能从永梦消失了一半的口红和鼻头溢上的粉红色看出刚刚经历过的那一番奔波。永梦身前的那杯咖啡余热未散,飞彩拿起喝了一口,发现永梦直愣愣地盯着自己。

“你没带钱吧?”飞彩突兀地问道。

永梦点了点头,又像没见过飞彩一样仔细打量起飞彩的着装,飞彩下意识勒紧了领带。

“那……回去继续。”结账回来后,飞彩谨慎地说。永梦已经不像早上见到时那样恍惚了,虽然妆容发虚,婚纱尾部沾了一层灰,永梦看起来镇定多了。

“好的。”永梦主动站起来,和飞彩并肩而行,两人中间隔了一人的距离,已经是走得最近的一次了。

新婚夜

Gaea

##描改,未授权,侵删##
摸鱼使我快落!!!
P1-2 终于鼓足勇气去打电话的剑崎与终于等到电话的哈吉咩
P3-4 试图喂鸟的胖次狂魔(?)
P5-6 没有我天才游戏玩家通关不了的音游和没有我天才外科医生miss不了的音游

ps原图水印太糊了看不清orzzz有没有人知道这是哪位太太的,我去问问授权的事情(小声)

##描改,未授权,侵删##
摸鱼使我快落!!!
P1-2 终于鼓足勇气去打电话的剑崎与终于等到电话的哈吉咩
P3-4 试图喂鸟的胖次狂魔(?)
P5-6 没有我天才游戏玩家通关不了的音游和没有我天才外科医生miss不了的音游

ps原图水印太糊了看不清orzzz有没有人知道这是哪位太太的,我去问问授权的事情(小声)

摩卡

【镜梦】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发一段打算在CP25发布的小料的试阅。


HPparo,两个人在学校七年间的琐事。

这里把开头的一年级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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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两下敲门声后探进车厢,“请问这里有人吗?”

“没有。”镜飞彩飞快地看了来人一眼,又把视线沉到书页中去了。可这时文字又不能立刻抓住他的注意了,细密的小字中仿佛浮着他刚才没太记住的微卷的看起来很柔软的黑发和腼腆紧张的笑容,所以他合上书,直白到有些凶狠地直盯着对面的男孩的脸。

男孩举了两下行李,他的行李箱比别人小了一半,但举起来似乎还是有些困难。飞彩把书推到一边,和男孩一起把箱子举了上去。男孩冲...

发一段打算在CP25发布的小料的试阅。


HPparo,两个人在学校七年间的琐事。

这里把开头的一年级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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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两下敲门声后探进车厢,“请问这里有人吗?”

“没有。”镜飞彩飞快地看了来人一眼,又把视线沉到书页中去了。可这时文字又不能立刻抓住他的注意了,细密的小字中仿佛浮着他刚才没太记住的微卷的看起来很柔软的黑发和腼腆紧张的笑容,所以他合上书,直白到有些凶狠地直盯着对面的男孩的脸。

男孩举了两下行李,他的行李箱比别人小了一半,但举起来似乎还是有些困难。飞彩把书推到一边,和男孩一起把箱子举了上去。男孩冲他感激地露齿笑了出来,随后便跳着坐到飞彩对面,兴致勃勃地看向窗外。

窗外人头攒动,满是依依惜别的父母,和他们神采飞扬的孩子们。飞彩跟着他向外看了一眼,又低头看了下手表,还有十五分钟发车,那么很可能……

镜灰马果然又一次走进了车厢,兴高采烈地和儿子拥抱,飞彩看向坐在对面的腼腆的同龄人,发现那个男孩有些艳羡地微笑着。

“你也是新生吧?”镜灰马松开儿子,向腼腆的男孩问好,“你叫什么?”

“是,我是宝生永梦。”男孩微笑着应答道,“请多指教。”

镜飞彩置身事外一样冷漠地坐在原位,到父亲离开后才简短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全不在乎这样冷淡的态度会不会导致自己未来校园人际关系的惨淡。现在他已经把对面的孩子的长相和名字记清楚了,没有再在观察上花时间的必要,便翻开书,对宝生永梦局促的笑容视若无睹。

很难想象十一岁的男孩面对面能一言不发,但沉默确实维持了将近个小时,宝生永梦大部分时间都绞着手指,无言望向窗外飞速划过的风景。快到十二点时一个胖胖的女巫推着小车过来,宝生永梦对那些不上档次的零食很感兴趣,最后买下了一小堆巧克力蛙。女巫和善地望向镜飞彩,于是他礼节性地买下一块锅形蛋糕。他放下书,缓缓掰开蛋糕,宝生永梦提起唇角轻笑一下,有些笨拙地尝试拆开巧克力蛙。

“你不应该那样。”镜飞彩淡漠地看着永梦的巧克力蛙一下子跳出窗户,粘了一小下就被风吹走了,永梦呆滞地握着画片。“拆开的时候要注意,他们只有第一下魔力最强。”

“真好玩。”永梦站起来,尝试看向巧克力蛙消失的方向。窗边的风吹起了永梦的额发,吹得永梦轻微地眯着眼,幼稚地露着牙微笑。

这就是麻瓜出身的孩子吗……镜飞彩不自觉把自己放在了高人一等的位置,傲慢地思考着。

下车后,两人自然而然地走在一起,坐上了同一条船,随后又在分院的队伍里站在一起。宝生永梦一直抬头四顾,兴奋之情难以言表,镜飞彩却只是四下确认了一遍,发现这个地方与自己听说过的无异后便没再表现出强烈的兴趣。而永梦一直盯着施了魔法的天花板,和星星一样漂浮着的燃烧的蜡烛。

永梦早一些被叫走,之后便坐到了尽头的红色狮子的队伍中,镜飞彩不出意料地步入蓝色的鹰的长桌,他看向尽头教师的长桌,并没有对白天陪伴自己的男孩过多地留恋。

 



“飞彩。”格兰芬多自然地坐在了镜飞彩旁边,“你是不是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镜飞彩大受冒犯地瞪大眼睛,在魔药课没有搭档不代表他毫无人缘,也不代表他很在意虚无缥缈的人际关系,他不需要格兰芬多的施舍。

格兰芬多——当然是有名字的,宝生永梦叹了口气,拿出课本,毫无压力地无视了飞彩愤懑的眼神。该怎么说呢,飞彩独来独往的情况令他担心,飞彩却异常地抗拒他的关心,像叛逆期的孩子瞧不起父母的每项决定一样。另一方面,镜飞彩无疑是魔药课的天才,在魔药课上同飞彩搭档不得不承受飞彩语无遮掩的讽刺,为什么飞彩就注意不到他的付出呢?

“和你没关系吧,格兰芬多。”飞彩说完,便扭过身体朝向黑板,摆出对话结束的架势。永梦暗自有些好奇,学校里有那么多格兰芬多,飞彩要怎么区分呢?不过当他和贵利矢走在一起时,飞彩从来都当贵利矢是一团空气,不重要、不存在。

按理说他们只是在火车上认识的交情,永梦不用这么挂念飞彩的,但永梦认为飞彩对自己的依赖远大于他对飞彩的。秋天开飞行课时,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同班,不同班的拉文克劳的镜飞彩在课余时间专门找上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要求,不过一开始要求,飞彩就又是那个王子一样高傲的飞彩了。当时宝生永梦抱着书包,因为他是在草药课结束整理书包时被飞彩突兀拦下的,只好把书包抱在怀里,走在飞彩身边,等飞彩组织好语言。

秋天气温下降得很快,强风掠过时飞彩打了个喷嚏,揉了会鼻子,扭头不客气地要求永梦教他飞行。

“诶,但是课上不就……”永梦自己的飞行课顺利异常,好像他天生胯下就长了条扫帚似的。

“闭嘴。我对老师的讲解稍微有点疑问……”飞彩以粗暴的言辞掩饰羞愧。彼时永梦还没有那么了解飞彩,隐约被惹得有些不悦,想着要借辅导的机会教训一下飞彩。

但在猎场上等飞彩飞起来时,他突然变得很同情镜飞彩。优秀而自满的飞彩被飞行气得不轻,那扫帚都不回应他的呼唤,横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宝生永梦像只轻捷的幼鸟,稍离地一英尺高,在镜飞彩身边绕来绕去,声音忽近忽远地教飞彩多在语调里注入一点感情。

黄昏留在猎场自行练习飞行,对一年级的学生来说是个不大不小的违禁行为。循规蹈矩的镜飞彩不惜冒此风险也要练习,一定是不希望继续在飞行课上出丑吧。永梦一边滑行,一边坚定了教会飞彩的信念。

约莫喊了十分钟左右,扫帚终于跳到飞彩手里,永梦看到飞彩长舒了口气,随后迷茫地看向自己。永梦从扫帚上滑下来,手把手教飞彩骑上扫帚。飞彩骑扫帚的样子像小羊骑自行车,完全不相称,抓着扫帚把的手指也握得太紧,也许飞彩认为把扫帚握断就能结束这一切了。

“蹬一下,像这样。”永梦轻巧地起飞,眼看着飞彩狠狠跺了一下地面,仍然稳稳站在地上。

“没事的,飞彩掉下去的话我会拉住你的,没事的。”永梦落回飞彩身边,回忆着在家里看过的动画中母亲安慰孩子的轻柔语气,重复地鼓励飞彩。但只有十一岁的宝生永梦很快失去了耐性,轻蹬一下滑进空中,在飞彩上空绕圈,改问飞彩有没有胆量追上自己。

飞彩沉默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飞离地面,摇晃着停在和宝生永梦平齐的高度,胳膊因为太用力微微发颤,却昂起头,大声说:“区区麻瓜出身不要太得意了!”回应他的是永梦喉咙里的一串轻笑,和掀起草坪的躁动夜风。

不过之后他们被一起关了紧闭,飞彩在擦拭奖杯时小声告诉永梦说他觉得这回不算是永梦的错,这算是镜飞彩少有的对自己特别客观的瞬间了。

从此宝生永梦就相信两人已经是朋友了。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他稍微留意过镜飞彩的交友状况,结论是一片空白。同级的学生们普遍认为镜飞彩过于高傲、聪明,还总是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态度,没有人愿意主动同飞彩交流。

而魔药课都是三三两两结伴而坐,放飞彩一个人坐着也太可怜了。这么想着的永梦每次都会坐到飞彩身边,他也越来越会忽视飞彩装出来的不屑了。

事实上只要向飞彩发问,就一定会得到解答,虽说解答时常伴随着一大段暗讽。有时问题超出了飞彩的知识范围,飞彩会放弃午休,在图书馆查清楚后,在晚餐桌上拦下永梦,一字一句的讲清楚。

“要不要试着多交几个朋友呢?”永梦一边在课本上勾勾画画,一边挤出声音建议飞彩,飞彩回了他一个气音,让他少说两句。

晚上永梦照常和二年级的同院前辈九条贵利矢一起吃饭,他一边向拉文克劳的方向打量,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贵利矢:“你不觉得这样吃饭不太利于发展同学关系吗?”

贵利矢耸耸肩,“我才不想跟那边的书呆子搭话呢。”

 



圣诞节假期开始前,围着蓝拉文克劳围巾裹得鼓鼓囊囊的小少爷在走廊上拦下宝生永梦,磨蹭半天,把永梦推进一个空教室才开始说话。一长串镜飞彩式的铺垫之后,永梦收到了一小片写了字的羊皮纸。

“我的地址。”镜飞彩解释,“朋友之间肯定要送圣诞节礼物的吧?把你的地址也给我。”

“我……”永梦收起纸条,“我不回家的。直接送到学校来就行了。”

镜飞彩高扬起了眉毛,出于礼节,没有再追问下去。沉默之下永梦紧张的吞咽声在空空如也的教室里像是被冻结了一样响亮,飞彩皱着眉看了他一眼,扭头推门示意永梦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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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后天会上传CPP,请想要的朋友一定记得去加一下心愿单!会根据那个数量印刷!


大体会是平淡的校园恋爱(……)

安然ar10

一条路,两个人20(完结)

咕咕咕了这么长时间,原本是还有两张就会完结的,最近手头的事情比较多,就把三张的内容合在了一张,剩下的就是番外了,还会有新坑,但是以后更新的话会比较随缘了,我也不知道我会什么时候在写文了,长篇、中篇、短片一切随缘

文笔蹦,ooc

——————————————正文————————————————

   晚上的时候,永梦窝在飞彩的怀中,偶尔抬头看着飞彩笑,时不时地用手指戳戳飞彩的脸


    飞彩捏住永梦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放下永梦的手,一把把永梦拉进怀里,闻着永梦发间的那个令他着迷的味道。...

咕咕咕了这么长时间,原本是还有两张就会完结的,最近手头的事情比较多,就把三张的内容合在了一张,剩下的就是番外了,还会有新坑,但是以后更新的话会比较随缘了,我也不知道我会什么时候在写文了,长篇、中篇、短片一切随缘

文笔蹦,ooc

——————————————正文————————————————

   晚上的时候,永梦窝在飞彩的怀中,偶尔抬头看着飞彩笑,时不时地用手指戳戳飞彩的脸

  


    飞彩捏住永梦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放下永梦的手,一把把永梦拉进怀里,闻着永梦发间的那个令他着迷的味道。“永梦,你说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啊”



   “是挺好的”永梦往飞彩的怀里拱了拱“可是你现在一直在这也不是个长久的事情。医院还需要你,院长还希望你能回去继承医院呢。你明天回去吧,别让他们担心你。”永梦抚摸着飞彩的背,柔声的说道



   “我想和你一起回去,一起回去的话你还可以做儿科医生,咱俩还可以一起上下班,就我一个人在那边好孤单啊”飞彩揉着永梦的头发



      永梦听着飞彩的话笑了,亲了亲飞彩的脸“傻子,我在这也就呆一两个月就回去了,你以为我会一辈子都呆在这么?”



   飞彩捏着永梦的脸“我还真的以为你一辈子都呆在这呢。还有我不是傻子,你要在喊我傻子,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好好好,你不是傻子,你不是”永梦笑着看着飞彩,眼里满是说不出的爱意与欣喜,飞彩看着这样的永梦,不由得就亲了上去,永梦也没有推开他,任由他亲着自己



   “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回去啊?我可不想和你一直这样在两个地方工作”飞彩抱着永梦,噘了噘嘴。



   “看你表现了”永梦开玩笑的搂着飞彩的腰“你要是表现得不好,我就不回去了。咱俩就一辈子这样也挺好的,这的空气也好,这的人也好也很热情,我挺喜欢这里的”永梦半认真的说了这句话



   “我会好好表现的,能不能不要这样啊,我想到以后咱俩分割两地,什么时候见面都还不知道,而且我以后都不能抱着你睡了,我就好难受啊。我不要我不要,你要是不在我身边我会失眠的,会有黑眼圈的,就连医院都不想去了”飞彩紧紧抱住永梦噘了噘嘴,像小孩子一样撒着娇



   “诶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我也就再在这里待一两个月,一两个月以后我又回去了”永梦抚了抚飞彩的背叹了叹气“我困了,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永梦闭上眼睛往飞彩的怀里又靠了靠



   “好,睡吧,晚安永梦”飞彩亲了亲永梦的发丝,听到永梦轻轻的恩了一声也睡了



   晚安,好梦,明天的酸甜苦辣也会是属于两个人的专属回忆,以后的以后,也会是两个人一起走下去


END-----

摩卡

【镜梦】人鱼

王子飞彩和人鱼永梦的故事。


be,狗血,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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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不得不被暂时推迟了,邻国的公主百濑小姬在路上被卷入浪潮之中,几近毙命,被在海岸边发现救下时已经是奄奄一息。不过小姬的义兄格拉菲特先送来了公主的嫁妆,最后一件嫁妆呈上时,大厅寂静得掷地有声,只有“嫁妆”轻微的活动声。


那是条货真价实的人鱼,上半身是成年男子的相貌,下身却是巨大的鱼尾。人鱼窝在正方形的水箱中,身体不正常地蜷曲着,很难想象他怎么以这种姿势经历的旅程。


格拉菲特拉开水箱盖子,揪着人鱼颈上的粗铁项圈把人鱼拉了出来。人鱼双眼紧闭着,浑身颤抖,双手也被铐着,大概是不知怎么控制鱼尾...

王子飞彩和人鱼永梦的故事。


be,狗血,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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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不得不被暂时推迟了,邻国的公主百濑小姬在路上被卷入浪潮之中,几近毙命,被在海岸边发现救下时已经是奄奄一息。不过小姬的义兄格拉菲特先送来了公主的嫁妆,最后一件嫁妆呈上时,大厅寂静得掷地有声,只有“嫁妆”轻微的活动声。


那是条货真价实的人鱼,上半身是成年男子的相貌,下身却是巨大的鱼尾。人鱼窝在正方形的水箱中,身体不正常地蜷曲着,很难想象他怎么以这种姿势经历的旅程。


格拉菲特拉开水箱盖子,揪着人鱼颈上的粗铁项圈把人鱼拉了出来。人鱼双眼紧闭着,浑身颤抖,双手也被铐着,大概是不知怎么控制鱼尾,格拉菲特选择了这种大幅削弱对方体力的运输方式,以确保人鱼无法在殿上挣扎。他在人鱼后背掐了一下,人鱼应激睁开双眼,正好与镜飞彩相对。


那双眼睛像玻璃珠一样剔透,让飞彩隐约想起一些不确切的回忆。格拉菲特大概把这人鱼当作什么珍奇异宝,但这种残虐的控制方法让飞彩有些眩晕,就好像他应该对这半人半兽负什么责任一样。


“就这样吧。”飞彩替父亲下了命令,于是侍从们把嫁妆一件件打包起来。他没让格拉菲特再把人鱼塞回去,只是要求“好好安置起来”。




镜飞彩相信自己幼时是见过一次人鱼的。那是条幼小的人鱼,如果长着人类的双腿的话,应该和自己身高相似。那鱼尾上血痕累累,人鱼似乎连翻滚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蹲在人鱼面前,人鱼缓慢地抬起头,似乎心中的某根弦在对视的一瞬间崩坏了,大滴大滴的眼泪涌出眼眶,落在沙滩上时却全变成了圆润均匀的珍珠。


接下来的记忆就很模糊了,他只记得小人鱼叫他“飞彩”的声音像那珍珠一样温润,不像格拉菲特送来的这条叫宝生永梦的人鱼,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仅发不出声,永梦会写的人类的字只有自己的名字,剩下都是一些鬼画符,飞彩也无法从永梦的肢体语言里猜出永梦的意图。说到底,他对永梦的同情也是有限的。


比起人鱼,镜飞彩作为一国王子,有更多切实的需要担心的事情。比如说他被推迟的婚礼,他没见过几面的未婚妻的身体。那些宫廷贵族倒是对永梦很有兴趣,他们称赞永梦吹弹可破的皮肤,他们不让永梦整个泡进水里恢复体力,他们给人鱼穿上各种人类衣服,把永梦像小丑一样献给飞彩。


今天永梦被套了件珍珠白色的衬衫,惴惴不安地坐在飞彩寝室窗边的一张扶手椅上,不时向外渴望地看上几眼。鱼尾不复初到时的晶润的宝蓝色,变成枯萎了一样的深蓝色。飞彩推门而入时,接收到了永梦投来的急切眼神。说不了话的人鱼轻哼了两声,大概是在呼唤他。


“又来了……”飞彩叹了口气,走过去拉上窗帘,彻底隔离开永梦和窗外遥远的海岸线的联系。他蹲下去从上至下地摸了一遍永梦的鱼尾,鳞片轻微地翕动着,触感呈现出不健康的干燥。


“不喜欢就脱掉吧。”他很多次这样宽慰过永梦了,但永梦总要等到他亲口说出来才会这样做,他不知道人鱼为何会如此乖顺。之后他会带永梦稍微沐浴一下,以补足缺失的水分。


这样一段时间里永梦一直会注视着他,神情宁静而忧伤。


但镜飞彩终究是不能一直照顾永梦的,沐浴之后他就得把永梦交给侍从,继续回去处理公事。后来格拉菲特发现永梦并没有如自己所愿那样日渐虚弱,大为不满,质问飞彩为什么要照料永梦。飞彩没想出原因,便听到格拉菲特说永梦是招致风浪吞没小姬的原因,没有永梦的话他大概早已成婚了。


再次在自己的寝房中见到宝生永梦时,飞彩再次蹲下抚摸永梦的鳞片,永梦被打扮成了人类女性的模样,双唇格外的嫣红,头纱盖到肩头。


“那都是真的吗?小姬的事情。”永梦疑惑地歪过头去,随后急促地摇头,一副急于开脱过错的样子。


鳞片干瘪而没有光泽,飞彩站起敲了一下永梦的项圈,说:“算了。你要是真的有掀起浪潮的能力,应该也不至于连话都说不了。”






百濑的船起航时,风浪已经隐隐积聚。是身为人鱼的宝生永梦在海中见到了已然昏迷过去的百濑小姬,那时小姬已经奄奄一息,把她托举上水面后情况也不见好转,永梦无可奈何,只好去巫师那里把自己的声音换成了小姬的命。


可他把小姬送回海岸后,便被搜寻小姬的格莱菲特抓住,一路押送到了镜飞彩面前。他无法向任何人解释,也没有人愿意慢慢看他比划。


那个曾经救治了他的鱼尾的王子太过忙碌,只能勉强抽出些时间让他活下去。他已经不期望朦胧的情感,王子的落地窗中能看到远处的海面,他渴望回到海中。


飞彩已经听说了格拉菲特那套说法,却没有责怪自己,应该是抱有疑问。至今为止,飞彩没有一次表现出记得过去的相遇的迹象,永梦已经放弃希望了。


他不是小孩子了,不是看到一个可能搭救自己的人就会哭出来的小孩子。那天泪水化作的珍珠他一颗不剩地送给了飞彩,确确实实看到飞彩把珍珠收好了才离开。这对于人鱼来说是意义深重的表白,对飞彩来说又算什么呢?






有一天没有人再来摆弄小人鱼了,宝生永梦安稳地醒来,发现窗外一片乐声,他尝试自己移动两步,随后重重地摔在地毯上。人类有意不让他碰水,知道他缺水后便无力挥动鱼尾,只能在他们的帮助下移动。很多人抱过他,有的人像格拉菲特那样把他扛在肩膀,有的人无所适从地托着他的腋下,让他整条尾巴都拖在地上,有的人,极少数的,会像飞彩那样正式地一手托他的上身,另一手托鱼尾,多少维持一些他的尊严。


永梦在地上磨蹭两下,还没蹭到门口便耗尽体力,瘫在门口喘息。


正午不到,大门就拉开了,可永梦发现回来的既不是飞彩,也不是飞彩的侍从。


“宝生永梦。”是那个巫师,永梦的声音被封在巫师胸前挂着的婴儿拳头大小的珍珠里。巫师哂笑着,像是在嘲讽他的天真。


珍珠中光芒跳跃,现在永梦又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的存在了。说话时声音从珍珠中传出,而不是喉咙,“黎斗,你来做什么?”


檀黎斗悠哉悠哉地蹲下抚摸永梦脸颊,从额头摸到嘴唇,人鱼不骄不躁,显然对黎斗的动作习以为常。“想让我带你走吗?那可是违抗王室的行为,我想想……”黎斗估计了一下价位,“你得把眼睛交给我。”


伏在地上的永梦吞咽了一下,没有回应黎斗。黎斗哼着小曲把永梦抱到扶手椅里,自顾自地说:“不过这回是王子的请求,说希望我治疗你什么的。尾巴已经干成这样了啊,真可怜。”


从黎斗的语气中倒完全听不出一点同情,反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讽刺。他掏出一罐海藻色的药膏,细致地把散发着海水味道的药膏均匀涂抹在每片软鳞上,期间把小姬公主到来的消息告诉了永梦。


“她应该跪下来向你道谢。”黎斗漫不经心地说,“可惜她浪费太多时间了,这样下去可能婚后一个月里就会死。”


“什么?!”永梦终于回应黎斗了,黎斗露出一个诡计得逞的笑容。


“你以为只凭你的声音就能救回来一个公主吗?”黎斗涂抹药膏的动作停下了,“想让她像普通人一样寿终正寝的话,得把你的灵魂整个献给我才行。不止眼睛,这整个身体,这颗心,你不值一提的自以为是的爱,全部献给我。”


说到兴头,黎斗无意识地掐上永梦的脖子,细长的手指在项圈之上合紧,永梦孱弱的推拒石沉大海,直到房门响动,黎斗才清醒过来,松开了手。


人鱼上半身都隐在巫师的身影之后,巫师上身前倾,缓慢地转过身去,看向镜飞彩。宝生永梦脸上漫着不正常的潮红,鳞片笼在一层看起来十分肮脏的墨绿色下。房间里浓重过头的海腥味害得飞彩咳了两声,屏气走到人鱼身边。


“他怎么样?”飞彩询问起巫师,虽然他向来认为檀黎斗不值得信任,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帮助永梦恢复精力,只得求助巫师。


永梦正在逐渐平静下来,像以往一样顺从地抬头看向飞彩。不难注意到人鱼娇嫩皮肤上的淤痕,何况那红痕还紧挨着项圈,飞彩决定先听听黎斗的说法。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长期缺水……不过你也不会同意放走他的吧?人鱼离水也能活下去,只不过会有点没精打采的。”黎斗抚了一下永梦的头发,像在展示什么叫没精打采,“之后我会一直给他抹药的,保护鱼尾不在脱水环境溃烂。”


也就是说檀黎斗也要在王宫长住下来了。飞彩点了下头,问起掐痕:“这是你弄的吗?”


黎斗抿了下唇,不情不愿地承认:“是。我……”


“他根本就没力气抵抗你。”飞彩没让巫师编织谎言,“你今天先回去吧,以后我会派人监督。”


黎斗慢悠悠地收起药罐,踱步到门口时,忽然向飞彩发问。


“王子殿下,您就不好奇永梦为什么说不出话吗?”


此时飞彩正半蹲着查看黎斗敷在鳞上的药泥,听到这话后,侧站到永梦身前,警觉地看向黎斗。


永梦在飞彩身后拼命地冲黎斗摇头,声音近在咫尺,他却不能向飞彩自白。交易只能被他和巫师两人知道,多一个人知晓魔法就会全部报销,小姬就地死去,他的声音则会燃烧殆尽。那样对黎斗来说就是白忙一场,他不明白黎斗为什么要这么说。


“难道你知道吗?”巫师处处透露出来的对人鱼的了解让飞彩恼火不已,而飞彩又确实很好奇永梦的声音。


黎斗笑出了声,偏偏只对自己刚才的设问含糊其辞,说了几句套话后便兴高采烈地推门离开了。飞彩扭头看向永梦,大为不解地发现对方似乎松了口气,还安慰性地拉起自己的手背亲了一下。


婚礼有条不紊地准备着,镜飞彩却发现比起未婚妻,他要更在意自己的人鱼一些。海腥味的药膏十分有效,宝生永梦的鱼尾一天天鲜活亮丽起来,只不过似乎无法恢复到一开始的宝蓝色了,只能维持在深一层的海蓝色。而飞彩也习惯了药膏的气味,不需要屏气才能凑近永梦了。


永梦逐渐会写一点简单的句子,两人渐渐开始磕磕绊绊的交流,以永梦倾听为主。很难找到比一条不会说话的人鱼更好的倾听对象了,永梦知情达意,还会握起他的手表示支持,皱眉表示忧虑。


他把烦恼透露给永梦,那些不合时宜的焦虑、孩子气的忧虑。对感情的反复斟酌是很不符合他的王子身份的,木已成舟,公主的嫁妆之一都跟他住了快三个月了。


“对了。”飞彩注意到永梦的鱼尾的治疗已经快完成了,“其实我记得小时候见到过一次人鱼。”


永梦注视着飞彩站起找出一只雕花木盒,在自己面前打开,里面是一满盒均匀的珍珠。


“我记得这是他的泪水变的,后来说出来都没有人相信了。”飞彩把盒子递给永梦,“你的种族真是神奇啊。”


对,这是我的珍珠,永梦抚摸过珍珠表面,默默点头。以前他要让飞彩收下珍珠的时候,飞彩明明不情不愿的,非要说什么不需要之类的煞风景的话,没想到后来飞彩对这些珍珠居然这么重视。


“真想见见他。”飞彩合上木盒,惆怅地看向窗外。这样对人鱼絮语固然会让他轻松不少,入睡前又会有种怪异的、对小姬的歉疚。如果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生一对的话,那也许他就是爱着小姬的。但充其量他只是对宝生永梦说了几句话,为什么会觉得对不起小姬呢?


永梦靠在椅背上,和他一同看向窗外,尾尖轻轻摆动,表情晦涩不明。





“怎样,你决定了吗?”檀黎斗居高临下地询问,“是再救一次公主还是放她去死?”


永梦绞着手指,现在的他荣光焕发,鱼尾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一样的虹光,每一片鳞片都像在自己发着光。他头上脖上都缀着大串大串的宝石,手腕上带了串小珍珠,全都是飞彩精挑细选出来的,说是这样才和他的鱼尾相称。可另一方面,他仍带着和家畜无异的项圈,飞彩也无能为力。


“事关你最喜欢的王子的幸福,做决定有那么难吗?”黎斗俯身一颗颗捻起永梦身上的宝石,“还是说,他给你戴上这些小东西你就觉得他已经爱上你了?”






“永梦。”飞彩直直冲进去抱起人鱼,永梦发现王子浑身颤抖不停,甚至都不肯与自己对视。他闻到飞彩身上的汗水气味,像是从哪里一路跑过来的。


永梦轻按王子后背,过了好一会,飞彩身体的震颤才停下来。飞彩从未这样狼狈,他从小姬的病榻前逃了回来,未婚妻垂死的呼吸令他恐惧,他的安慰是那样无力,丝毫撼动不了迎接小姬的死神的手臂。


“小姬要……”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万一事情是因为他说出了那几个字才成真的呢?


然而永梦的抚摸依然从容。飞彩的声音挤在喉咙里,却没有落下一滴泪来。拥抱闷闷地持续了一会,飞彩抱永梦梳洗。安置好永梦后,他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我同意。”黎斗第二天照常拜访人鱼时,永梦这样说道。






魔法并非一瞬间完成的,相反,兑换生命的魔法几乎持续了整整一天,天黑时法术结束,永梦昏昏沉沉地坐在扶手椅里,觉得身体变得十分轻盈。珍珠手链、大小首饰,还有那项圈都从他半透明的身体中滑过,轻柔地陷在地板里。镜飞彩回来时永梦正对着能看到大门的手心发呆,飞彩尝试抱起他,没有重量的人鱼却像空气一样滑过手掌,落在地上。


飞彩跪下来,现在永梦的身躯不仅是半透明的了,从鱼尾开始化作了轻盈的泡沫,从窄小的窗户缝里溜出去,消失在夜空中。


“永梦、永梦?”飞彩不知所措地呼唤着。永梦像在看他,又像是在看着虚空。结果他连永梦的表情都看不清了,不争气的眼泪,害他什么都看不清了。

Fin.

星晨之夜

《19年万圣小剧场 - 纳尼!怎么变小了?》(假面EA-镜梦篇)

这篇文写到后面我已经是放飞自我了~节庆文不搞笑待何时?(喂!以下有几点麻烦注意啦!会中你家地雷的话就不要往下拉看正文咯~

**超级脑洞属于我,人物属于东映

**私设镜梦tv版结束后已经在一起

**全文手机写,可能会有段落问题

**CR全员都是助攻,不用怀疑~

**喜欢的话欢迎三连本文(爱心,评论,小手)

 @红阿喧 怎么可能不标喧喧呢?😁  @夜聆萱 赶出来啦!! @爱你永不变 我记得妳应该也有看我文?


**正文。。。

原本现在应该跟镜飞彩在圣都医院上班的宝生永梦此刻正在大马路上跟一只bugster搏斗...

这篇文写到后面我已经是放飞自我了~节庆文不搞笑待何时?(喂!以下有几点麻烦注意啦!会中你家地雷的话就不要往下拉看正文咯~

**超级脑洞属于我,人物属于东映

**私设镜梦tv版结束后已经在一起

**全文手机写,可能会有段落问题

**CR全员都是助攻,不用怀疑~

**喜欢的话欢迎三连本文(爱心,评论,小手)

 @红阿喧 怎么可能不标喧喧呢?😁  @夜聆萱 赶出来啦!! @爱你永不变 我记得妳应该也有看我文?


**正文。。。

原本现在应该跟镜飞彩在圣都医院上班的宝生永梦此刻正在大马路上跟一只bugster搏斗中,自从假面编年史攻破以后,已经好久没碰上这么难缠的bugster了。


看外形根本就不像一只高阶等级的bugster,会跟对方僵持这么久的原因是因为它竟然可以无限复活,就在永梦第三次用终极骑士踢完爆对方,滚滚火焰消散后再次看到它不倒的身影,“什么?!”


原本紧握在手中的武器在也因接连发招而微微颤抖,究竟该如何消灭眼前这只bugster?


在办公室工作的镜飞彩忙碌之余总会习惯性抬头看挂在墙上的时钟,这个时间点实习医应该已经到医院了吧?今早原本是打算一起出门,可青年临时接获一通电话是自己负责一位病童的家属来电,为了不耽误自己的要事,青年示意自己先离开,通完电话随后就到。


原本打算喝口水再继续忙工作的自己内心突然篡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放下了重新拿在手中的笔,决定拨个电话去儿科系,接电话的是青年的同系学弟,“宝生学长吗?他还没进来。”


还没进来?难道青年在来医院的路途上碰到什么事而无法抽身?匆匆挂断电话后,镜飞彩决定亲自把人找回来最重要。


赶到现场立刻看到了那抹搏斗中熟悉的身影,抽出了自己的腰带跟卡带,“变身!”完成变身后二话不说立刻开大招爆了那只bugster。


看到匆匆赶来的镜飞彩,“Brave!你怎么……”


“实习医,你什么时候连发信号找同伴求助都不会了?!”刚才站的远看不清,现在走近才发现变身为Ex-aid的青年已经累的快站不住脚了,只是还在逞强。


“我……”永梦在发出一个单音后理亏了,因为最近都是自己独立完成消灭bugster的任务,一时间还真忘了还有同伴可以相助。


正所谓关心则乱,刚来到的镜飞彩又怎么知道刚被自己开大招完爆的bugster是可以无限复活呢?


只见那只bugster竟然打算偷袭还没解除变身的镜飞彩,可是永梦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飞彩,小心!”


听到青年急切的声音,镜飞彩早已准备的招式反射性地往bugster的方向打了出去,突然有一道迅影挡到了自己身前,“实……永梦!”


永梦看到那只bugster再次站了起来,但这次不同的是对方的步履明显没一开始复活的时候稳重,玩尽游戏的永梦立刻悟出了这只bugster必须靠双人的力量才能消灭!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把矛头指向了刚才攻击它的飞彩!


动作永远都快思维一步的永梦在喊出口的同时已经飞身挡在镜飞彩面前,看到专属Brave的蓝色攻击后,自己同一时间放出大招,身体更是结结实实地挨下了原本已经打在男子身上的攻击。


庆幸结果如同永梦所猜测的,这只难缠的bugster在同时遭受到两个骑士的大招攻势后被爆的连灰都不剩了。


两人同时解除了变身,镜飞彩更是接住了差点跪倒在地的青年,“谁让你来挡招了!你这个笨蛋!”


说来奇怪,替镜飞彩挡下攻击后,身体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只是刚才自己单独打斗了太长时间,体能几乎用尽才会虚脱跪倒在地,“飞彩,我没事啦!”


镜飞彩半信半疑地看着眼前的青年,对方刚才可是结结实实地替自己挡下了攻击啊!可能没事吗?


青年见状想站起来表示自己真的没事却再次腿软差点跪地,“嘿嘿!那个,我自己一个人跟那bugster战了那么多场……”


镜飞彩轻叹了口气把人打横抱起开始往家的方向走去,“你今天不用上班了,假期我批。”


“欸?飞彩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啦!”嘴上虽不同意飞彩批自己放假,可心里还是莫名地甜。


当天晚上当镜飞彩从圣都忙完回到家时,青年早已熟睡,洗好澡轻手轻脚地上了床,伸手把人轻轻往怀里抱,也没惊动熟睡中的青年,看样子今天对付那只bugster真的是累坏了啊!“实习医,晚安。”


但是,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的镜飞彩无法淡定了!原本应该在自己怀中的人不见了?这怎么可能?!就在镜飞彩翻身下床打算找人去时,发现青年原先躺着的地方,在棉被的覆盖下,高高隆起了一座小山丘。


现在是什么情况?镜飞彩重新爬上床掀开了棉被,发现一只迷你永梦躺在了上头,如果要问为什么这么肯定这约莫三,四岁的小团子是宝生永梦……因为他穿着实习医的睡衣!


镜飞彩轻轻摇了摇了还在熟睡的小人儿,“实……永梦醒醒。”突然想到现在叫实习医也不知道会不会回应自己,还是唤名好了。


被摇醒的人,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嘴巴微嘟,“要上学了吗?”


实习医这样子也太可爱了!飞彩感觉都自己的鼻腔有股热流冲了上来,赶紧按住了自己的鼻子。


小永梦睁开眼便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哥哥你是谁啊?妈妈呢?”


很好,变小的永梦果然把自己遗忘了……


永梦小团子环看了四周,发现这根本不是有爸爸妈妈的那个家,所以说眼前的哥哥是坏人把自己拐带来的吗?想着想着竟然委屈地哭了起来,“呜呜~哥哥不要把我卖掉,我很笨的什么都不会,不值钱。┭┮﹏┭┮”


从来没有过带小孩经验的自己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再加上自己本来就是独子,更加没有机会带弟弟妹妹啊!有谁可以来帮帮忙?小永梦这样哭断肠的,自己的心可是会疼啊!


CR室。。。


众人都一脸震惊地看着镜飞彩,只有跟小永梦玩的正愉快的poppy除外。


“我说小少爷,你怎么这么狠?跟Ex-aid连小孩都有了?”还在状况外的花家大我一脸鄙夷地盯着飞彩冒出这么一句话。


原本正打算喝口茶的镜飞彩闻言立刻把口中茶尽数喷出,“无证庸医,你的医科是读化粪池去了吗?我跟实习医都是男的!怎么生?”


西马妮可也是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向大我,“大我,你……”完全不知道该说对方什么了。


贵利矢原本不打算参与其中,变把戏般从空中变出一家模型飞机交到小永梦手上后,看到两人快打起来只得站出来,“二位先冷静,飞彩你先说你跟永梦昨天是发生什么事了?”


镜飞彩拉了拉自己因激动而有些凌乱的衣服后,便把昨天发生的一切完完整整地交待清楚。


此时游戏机里的檀黎斗发声了,“所以说永梦变小很可能跟那bugster的攻击有关咯?”


闻言,贵利矢拉了拉自己披着的白衣袍笑了,“如果是跟bugster的攻击有关的话就交给我跟黎斗好了,我们两个一定很快可以找出解决方案。”


游戏机里的檀黎斗悠闲地喝了口茶点了点头,欸?!不对,那里出错了,“等等!我为什么要帮你啊!”


“难道你忍心看着你眼中的水晶被bugster的病毒污染吗?”就知道檀黎斗会是这个反应,当然要对症下药才行。


接下来可想而知,前任梦幻集团天才社长自然是中计了~


懒理其他几人的poppy把小永梦抱了起来重新交到飞彩手上,“飞彩,今天就是万圣之夜了,在黎斗跟贵利矢讨论出解决方案前,你不妨带永梦去街上逛逛?”现在的小永梦这么可爱一定会讨到很多糖果呢!


飞彩想了想同意了,“poppy妳不一起?”总觉得现在的小永梦比较喜欢跟poppy玩。


“欸?我可以吗?”对飞彩邀请自己一同前往有点惊讶,毕竟自己跟飞彩的关系始终属一般。


只见小永梦想挣脱飞彩的怀抱,把胖嘟嘟的手伸向poppy,“姐姐,一起!”


想到街上热闹人潮也多,poppy立刻高兴地点了点头,“嗯!我会帮忙照看小永梦的,飞彩放心!”


西马妮可用肩膀撞了撞站一旁的花家大我,“大我,好像没我们的事了?走吧!”接着,两人便前后脚离开了CR室。


镜飞彩有些扶额地看着眼前笑的很开心的小团子,是小孩子喜欢温柔小姐姐的自然反应,自己绝对不会吃什么飞天醋,绝对不会!!


。。。完。。。




Aoi_ntg

谁知道他俩害羞个啥🌚

谁知道他俩害羞个啥🌚

Danc

【帕梦】海(下)

上一章走http://23432343.lofter.com/post/1dc0cb51_1c6d9717d

注意:1帕梦大写的He,本章高甜,是温柔的磕磕绊绊的爱情

2 贵利矢深藏功与名(x)。有镜→梦

3可能有bug请无视

4含帕梦一起过的万圣节


*


晨雾拖着纱幔走过街道,侵袭了圣都大学以北的城区,就算是开着车灯也无非是让前方一团浓雾更明亮些。冷烟遮挡了路标和建筑,太阳周围环绕着一圈黄白的光圈。这种天气,气温会因心理作用下降了好几度。行人如常上班下课,偶尔议论一下【海】导致的轻微气候异常。镜飞彩和永梦分别买了热巧和咖啡走向车站。...

上一章走http://23432343.lofter.com/post/1dc0cb51_1c6d9717d

注意:1帕梦大写的He,本章高甜,是温柔的磕磕绊绊的爱情

2 贵利矢深藏功与名(x)。有镜→梦

3可能有bug请无视

4含帕梦一起过的万圣节

 

*

 

 

晨雾拖着纱幔走过街道,侵袭了圣都大学以北的城区,就算是开着车灯也无非是让前方一团浓雾更明亮些。冷烟遮挡了路标和建筑,太阳周围环绕着一圈黄白的光圈。这种天气,气温会因心理作用下降了好几度。行人如常上班下课,偶尔议论一下【海】导致的轻微气候异常。镜飞彩和永梦分别买了热巧和咖啡走向车站。

 

“我之前在【海妖】的事情上妄下定论了。”

“那过去多久了啊,而且这不怪你,飞彩,大部分人都对他们抱有敌意。“

镜飞彩等了一会继续道:你没有什么别的想说的吗。”

“哪一方面?”

「太多了:比如【海】、医院和媒体的态度还有你……」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尾音落下的一刻镜飞彩愣在原地,他完全没料到自己真的提起了这个。热咖啡的水汽飘经永梦的鼻尖(他本就站的不近),飞彩别开视线,假装对车站的站牌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永梦啜了一口咖啡,液体入口的瞬间他猛的移开纸杯,吐出小半截舌头。不是因为饮料烫嘴就是因为调制饮料的小姑娘顾着偷瞄忘了在里面加糖,或者二者皆是。

他莫名其妙地说:“我不知道。”

 

永梦似乎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了在赶路上面。他踏入电车,镜飞彩紧随其后。

 

“是恋人吗,你和他?”问出这句话比想象中更加艰难,现在飞彩只好又装作热衷于清点窗外飞驰后撤的电线杆。

“为什么会这么问?”“你没有否认?”“贵利矢问过类似的问题,用的陈述句。”“那你的回答呢?” 

 

谈话仿佛没完没了,跟高压电缆绝缘外壳上的麻雀似的,飞去一只,又长出两只新的。飞彩揉了一把脸,隐约意识到永梦悲伤过后的平静并非来自走出阴影。他不指望永梦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永梦却又开口道:“飞彩觉得什么是恋人呢?”

“心悦彼此、互相支持、一路相伴,大抵如此吧。”

永梦评价道:“这很有飞彩的风格。当然,也很有道理。”

列车停靠,先生们女士们从两人中间挤出,飞彩的角度还能看见门边的男孩珍惜着短暂的停顿吻别女友。等人流平息,他们重新站回可交谈的距离。

 

“帕拉德啊,是我的家人。父亲不在的时候,也是我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里,他让我从孤独里解脱。”永梦露出一个浅笑,转瞬即逝。“我一直没有仔细想过他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但是,如果我拥有一个恋人……”

他没有继续,两个站台隔了不过一分钟的车程,设计者的智慧总是难以捉摸,大概是因为这是前往几所学校的必经之路。永梦先一步下车,在浓雾中朝镜飞彩告别。

青年希望成为一名儿科医生,这极大的体现在了他走向油画调色板方向的穿衣风格上——红裤子蓝衣服运动鞋,他看起来像个十六岁的高中生。感谢他的穿着,就算是在冬日的贝加尔湖冰层一样厚实的雾气中他也十分好找。镜飞彩任由自己被列车拽离原地,连根拔起。[原来如此。]他心想,[问题就在于孤独,我总以为我才是那个落单的,其实我们都是。永梦,我很抱歉。]

 

但他还有一件事需要探明。       

 

*

 

 

“欢迎来到卫生省......”贵利矢张开双臂鞠了一躬,“的大楼。”

 

永梦跟在他身后,一路看着他抬开被藓类和铁红占领的钢筋,绕开霉化的阶梯——它们在漫长的反应中变得和豆腐一样娇嫩、苍白。不远处半层楼高的机械密匝匝地堆在一起,腐朽的最外层浸染了机油,仿若可见维多利亚时代裸露的黄铜齿轮。永梦忽然打了一个激灵,讶异地说:“这里难道是?”

“哦,看来你和【海】没有完全被切断嘛,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海】的发源地’。它对你简直是青睐有加,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能感觉到你身上帕拉德的存在。”

 

永梦低喃:“诞生于游戏世界的原住民被称为海妖,同化者被称为海鬼。但帕拉德是以我为媒介诞生的。”

 他走上前,轻柔地把手搭在金属外壳上,这些畸形的摇篮孕育出奇特的生命,代价是整栋楼里的人困于海域将近二十年。于是他们换了一个地方发扬科学的探索精神。卫生省的人可能随时回归,如果贵利矢和永梦想动手必须抓紧时间了。

 

“他们为什么针对帕拉德?”

“或许是因为你。”“不止檀黎斗想保住【海】可编程的性质,卫生省也一样。永梦替他补全道,”而帕拉德知道他们打算利用我。”

贵利矢嘟起嘴: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他怎么和你达成协议的?”

“呃,他同意我对他进行一点研究……永梦你先把钢管放下。”

 

永梦无辜的抬起头,解释说自己只是在查看四周。贵利矢难以想象他是如何轻轻松松拾起它的,难道是【海】带来的增幅?

贵利矢连珠炮似的把话吐干净了:为了研究海妖在永梦十二岁的时候完成了扑克卡带,能够储存海妖的数据并进行一次复制。他对帕拉德的特殊性十分好奇,帕拉德起先差点砸了他的小店,后来在贵利矢‘如果留下数据哪怕在【海】出现变故后也能回到永梦身边’的诱惑下动摇了。贵利矢索性把牌给了永梦,从结果上看来他显然是走了漂亮的一棋。为了对付檀黎斗贵利矢替帕拉德设计了预警,可惜檀黎斗不知为何早有准备,预警的效果微乎其微。

 

“存档能让帕拉德复活,但是恢复记忆还需要你们,让我想想怎么形容……心意相通?”

“帕拉德总是能照顾到我的感受,”永梦听完背过身,攥紧了拳头,“他向我呼救时我却完全忽视了,自以为是在帮他。”

 

贵利矢掰开机器的圆顶,干脆地揪出两根电缆,像用热刀片切黄油一样利索地拆出一个驱动器。

“他太喜欢你了,你不也是一样在意他?”

永梦无奈地说:“我不认为帕拉德明白你口中的喜欢是什么意思。”

“看,你已经不反驳我了,至少你看清了自己的感情。”贵利矢弹了弹驱动器上的灰,“这样就能利用重编程整理帕拉德的记忆了。准备好了吗?”

 

永梦接过卡带,拿出随身携带的扑克。牌面上的小鬼咧着嘴,似乎要把人吞下去。他开启卡带,同时将驱动器对准自己按下开关,。

 

贵利矢插着腰微笑:“那么,祝你好运。”

 

 

*

 

神明在富士山顶独独摆上一根羽毛,化作糖丝一般的云流积雪,汇进山背。山体忽然闪了闪,表面隐约可见滑动的数字,Poppy的目光随之闪烁。

 

“又失败了,哪怕是这么小的模型也不行。果然融合还不足够……”檀黎斗十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借用宝生永梦的力量也无法完全破除屏障,一定有哪里出了差错。”

Poppy手提金属箱站在檀黎斗身后,打量着地上不到桌子高的小土堆。幻梦的程序现实化进展缓慢,檀黎斗作为社长难免有些过分投入。

 

“【海】在反抗。”Poppy不安地说,“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不是吗?【海妖】获得自由,人类不会在海域里迷失,我和黎斗也能够独立……”

 

檀黎斗盯着数据打断她:“只要我完成最后的卡带,【海】甚至能取代现实成为世界的主体。我,檀黎斗·神的才智将得到最大的发挥。Poppypipopapo,将接下来的宣传对象要改为幻梦公司,以幻梦研制的游戏角色的身份。”

 

Poppy开始往外退,女孩鼻尖一酸说道:“黎斗所希望建立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檀黎斗对她的夺门而去并不意外,在屏幕上输入持续滚动着的数字。天才总是难以被理解。让Poppy融入海妖们是必要的,否则他将无法得知贵利矢那些难缠的小动作,角色性格只不过是当初设计时做出的必要牺牲。

 

灵感翩翩然降临在他天灵盖之下曲折的沟壑里,檀黎斗猛地张大眼睛,发出一长串沉厚的笑声——

“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啊,宝生永梦。”

 

 

 

*

 

 

作为数据生物的帕拉德无法定义心底白桃汽水味的感情,除非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名为九条贵利矢。宝生永梦五味杂陈地看着数据海里的记忆。具体情形不必赘述,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帕拉德从懵懂到疑惑再到傻笑的神情,不知不觉烧红了耳根。他觉得自己像是电视剧里蹲墙角的青春期小男孩,因着无意中听见了心悦之人真心实意的告白抓耳挠腮。

 

“喜欢,最喜欢永梦了。”

 

永梦埋头发出一声呻吟,他实在不明白相同的话怎带给他如此不同的感受,就像刚准备好枕头和手柄预备一命通关的时候发现手上的游戏是破解版,关卡任选,整个装备箱金光闪闪。

帕拉德的记忆片段不难排序,与永梦相关的画音占据了百分之七十:穿着蓝校服和黄帽子的永梦,戴着粉紫色耳机的永梦,黑暗中的呼吸或是游戏机音效下连续不断的笑声。也有和海妖们的回忆,贵利矢大部分为单方面的闲聊,和一小段黑漆漆的,冷冰冰的昏暗。

昔日看不透彻的亲昵有了明了的答案,帕拉德不做解释地和他的贴近,小心翼翼地试探的底线,骨碌骨碌显露在他面前。

永梦垂首捂紧了沸腾的心脏。

 

 

 

他翻来覆去地梦见他,像一本书册感受着它的封装线入睡——那贯穿千万文字的,深入骨肉的联系体。 猛然间,书页散了一地。

 

帕拉德睁开眼睛,房间不大,角落里存放着大把游戏光碟和塑料玩具箱,箱子上放了一个镶有黑白照片的相框。照片里搂着对方肩膀两个男孩看起来关系不错,背景是一个悬浮的几何体,拍摄者大约是对聚焦一无所知,故其中一人的脸打了马赛克似的模糊,宛若劣质橡皮涂改留下的痕迹。帕拉德下意识抬起手,用指腹去擦拭那些灰色的像素点。

 

屋子的大门没有上锁,他经过客厅走出小区。他的步速平缓,一名警卫神经质般探头看了他一眼,伸向警铃的手犹豫几番终是按回了开门的按钮。若是帕拉德更了解人类社会,他会从小区的设施推断出这里住着家境优渥的住户。此时他周身席游走着奇特的困倦,前进几乎消耗了他全部的力气。他按压额角,潜意识追寻着一道身影。

 

街三三两两的行人穿着棉袄和大衣,帕拉德仰起头,一朵雪花飘在他手心里,不过毛衣针孔的大小,然后是第二朵第三朵。落在袖套上的冰晶依旧是完美的六边形,落在指尖的则迅速消融,留下淡淡的水痕。

 

他漫无目的地游荡,放学的男孩子们在他旁边呼啸而过,一窝蜂涌进游戏厅里。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瞬间被各色电子音包围。

 

男孩子们扎堆在游戏机器前,七嘴八舌地指挥中间的人操作。耳边噪音不断的玩家满头大汗,懊恼地锤了一下机子。帕拉德俯身滑起操作杆,男孩先是瞪圆了眼睛推他,三秒后长大了嘴巴看着角色残血反杀。几个溜出来的学生飞快的把手里的游戏币一股脑堆在帕拉德身前,偷偷把界面上残血反杀的一幕拍下来传上ins。

 

帕拉德拿着游戏币一台台电机的破纪录,围在帕拉德身边的人群一圈圈加厚,像一饼烤箱里发福的年轮蛋糕。一个男孩小跑着喊来工作人员,激动的指着他们说了些什么。

身着宝蓝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于是问道:“您是参赛者吗?”

“参赛?”

“等下将举行游戏大赛,现在报名完全来得及!请问您怎么称呼?”

 

 

志愿者带着他来到休息室,发给他一杯白水。两个小时后后,他沐浴在游戏厅的探照灯下,主持人不得不对着麦克风怒吼以显示自己并不多余。

 

“最后一场比赛是首次参赛但是轻松突出重围的新选手--paradox和三个月前脱颖而出当的天才玩家M的终极对战!两位选手会带来怎么样的表现呢……”

 

M?

 

帕拉德的手指动了动。他咀嚼这个名字,像磨盘碾碎豆子一样细致地回味。它无疑很重要,但帕拉德无法回忆起自己与它的联系。游戏很快开始,名叫M的选手毫不犹豫发起了进攻。

 

「不一样!他是不一样的!」

 

帕拉德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它迅速击中他的脊背,击穿了空虚的胸腔。他的理智像天妇罗丢进油锅里的似的噼里啪啦地爆裂,表面包裹的面包糠被炸得金黄。

他操纵角色躲过一击,上上下下左右左右,对方的反应行云流水,稳重、疯狂,带着强烈的个人色彩。主持人开始和观众一起放声高呼。

帕拉德伴随着同时放出的必杀技大口吸气。他抱紧自己试图缓解身体的颤抖。

 

倏。

 

一阵突如其来的黑暗,赛事因此从游戏专区转战第二天新闻头条。嗅觉好一点的记者甚至可能会写下[海妖袭击游戏赛场,xxx为您独家揭秘」。帕拉德眯着眼睛站起来,一只男性的手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一个晚安吻似的触碰。他清楚自己附近只有一直躲在游戏机后面的天才玩家M。

 

“M?”

帕拉德蠕动嘴唇,用舌尖抵着下齿。

“M,M……emu?”

帕拉德眼前闪过断断续续的画面,他听见心底传来一声啜泣。他的气场完全不同,但帕拉德知道那是他。

会场的噪音屏蔽了分贝值小于三位数的声音。黑暗赋予了帕拉德想象力:永梦身上萦绕着赛事里荷尔蒙的余波,这俘虏了帕拉德。海妖的五指穿过青年鬓间绕到后脑合拢,另一只手环紧他的腰,感受到他翻涌的心绪。永梦低着头,帕拉德的下巴架在他的发顶。

 

半空浮现出奇特的荧光——海妖们前来寻找同伴,檀黎斗动摇了他们对人类的信任。情况似乎完全颠倒过来,人们追捧拥有特殊能力的妖精,海妖却对人类社会疑虑重重。格拉菲特不知所踪,拉布里卡勉强算是和政府打了声招呼(给卫生省最漂亮的女孩寄了一封信表示要建立事业烦请勿念),唯有最早登上荧幕的Poppy还会在公众面前现身。

 

永梦松开手,附在帕拉德耳边说:

“先和海域的大家汇合吧,帕拉德。我会去找你的。”

帕拉德用行动给出了答复。他把手垫在金属板和永梦的身体之间,一声不吭地抱着永梦钻到游戏机下方。永梦愣愣地往里缩,显然两个成年人必须剥削这块狭小的空间才得以容身。帕拉德的手掌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破开重重岁月牢牢地擒住他,甚至要比以往更清晰和温热。他知道帕拉德尚未恢复全部记忆,心脏却禁不住因海妖本能的亲近而挺胸收腹。

他们与一个吻只差三十度的侧头。

 

“不回去吗?”

“我想和永梦在一起。”

永梦的思路滑了一跤,好不容易才爬起来。他知道永梦读过记忆,能听懂这句双关。永梦后知后觉地见识了到帕拉德的大胆,还有心底里那躲起来的,小猫似的挠爪子的紧张。他不禁笑了一声。海妖就此发出含糊的询问,手指不经意间抚平永梦皱巴巴的衣褶子。

 

永梦说:“只是想到一件事,以后免不了要被贵利矢打趣。”

“他敢?”

“也不是什么坏事,你会知道的。好了,帕拉德,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会去找你的。”

 

帕拉德哼哼嗤嗤地赖了好一会,直到永梦牵着他的手爬出来。他低着头向外走,却被两人相连的手勾了脚步。

永梦如梦初醒般松开他。

帕拉德疑惑地抬起手,记忆之书重新装订成册,分门别类的排好队,在黑暗里翻飞。他克制着湍急的情感向前迈不料和永梦撞到了个满怀。他们很快意识到这是因为两人都前进了一步。

镭射灯重新打在舞台上,电源切断销毁了玩家们战斗的数据。维修员满头大汗地修了三个半小时,最后告诉主办方恢复一台机器的性价比堪和换表带不如买一块新表没什么区别,至少重办大赛还是可行的。

 

至于两位玩家,早就把比赛结果抛开十万八千里了。

 

 

*

 

 

蓝靛色的天眼波流转,紧接着加深,转暖,沉淀,匍匐于城市之上。镜飞彩在门口抱着手,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值班护士们躲在手推车后举起写字板遮住脸,两块板子叠在一起。

“真是帅气啊,院长的儿子。”“听说进了他选读了医科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在这里工作……”

飞彩垂下手脚跟一转,面无表情的堵在办公室门口。镜灰马讪讪缩了缩脖子,张口一下又合上,仿佛在跟空气较劲。

 

“您知道吧,我为什么找您。”

“家里水电停了?”

镜飞彩冷静地说:“不,但我感谢您出差两个月回来后躲了我几个星期还不忘这一点。”

 

镜灰马吸了一口气:“飞彩啊,关于祭典的事……”他看着儿子洗耳恭听的面部表情,想起来上次飞彩这样做是在他小学三年级镜灰马怕他蛀牙藏起了最后一块蛋糕,谎称奶油变质了的时候。镜院长只好认输,走到一边为飞彩泡了一杯热茶。飞彩背手关上门,等候门外高跟鞋的声音略去。

 

“我在卫生省有一个朋友,他失踪了很久,但是前一阵突然能联系上他了。老朋友了,就这里那里什么都聊。”镜灰马从储物柜里拿出砂糖罐,徐徐讲道:“卫生省在考虑和医院的统一,把【海】带来的迷失定义为精神疾病。他还提到了一件事。”

飞彩屏息凝神等待关键的钥匙出现,镜院长抖着砂糖,仿佛能凭借甜味干过焦虑。

“幻梦公司和机械公司长期在业务上协作,而那家公司的持有者姓宝生。甜的过分了哎哟喂!!!”

他记起来这是给飞彩的,只得故作镇定地喝完了一杯糖水。

 

镜院长龇牙咧嘴地放下茶杯时,飞彩开口了:

 

“您应该有宝生先生的电话?”

 

 

 

*

 

 

贵利矢夹了一张小板凳在胳膊肘下,噘嘴撑起一支笔。他安放好凳子,一屁股坐上去说道:“海域第一次大会现在开始!”他把呈手喇叭状合拢,发出哔卟哔卟的呼哨。

格拉菲特瞪着Poppy,咬牙切齿地扳响手指:“喂,凭什么她也在这里?你们就这么

放心她不会背叛我们?”

 

“Poppy现在站在我们这边,而且我们需要她。”贵利矢毫不留情的拦下他的拳头,

 

Poppy鼓起勇气坦白道:

“对不起,大家。我知道黎斗不会就此停下,但是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结果了。如果没有黎斗的程序,海域自然扩张可能会波及更多的人,有些低级的海妖甚至会出现Bug而消失。“她的目光暗淡下来,”而且我没想到帕拉德竟然会因此……”

 

“你!”格拉菲特再度冲上前,被帕拉德扯住了肩膀。

“我来说吧,格拉非特。”他直言道,“Poppypipopapo,以前的事我们可以原谅,但你如果背叛了我们——”

 

“音游可是我和永梦最擅长的游戏之一哦。”

 

贵利矢背地里吐了吐舌头。

[帕拉德,完全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呢。]

 

格拉非特嘴上硬撑道:“就这样算了?”

贵利矢不满了:”莫非你更擅长穿上粉色系的蕾丝公主裙唱DoReMe?”

“见鬼,我们又是什么时候能换衣服了?” 格拉菲特缩回去,不自在地跺跺脚。 

 

“现在啊!”拉布里卡以咏叹调的语气冒出这个词,“本人经营的公司即将推广海妖专属的时-尚-潮——服,鉴于现在海域融合,一部分人类应该也能穿。顺带一提,灵感赞助来自女巫。”

他取出一张卡牌,指甲对准Poppy弹了一下。只见荧光一闪,Poppy明黄色的裙子变成了鲜艳的玫瑰红。拉布里卡变出一朵玫瑰,皱着眉拉下一瓣:“等等,我应该设计好了新的妆容才对啊……”

 

“谁会想买这种东西??”格拉菲特难以置信地大喊,转身对上嵌进一个巨大的南瓜里只露出一张脸傻笑的贵利矢。他绝望地跳出了这片空间,准备在熟悉的游戏里忘却今日份的不友好。他刚抬起左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跳回来说道:

 

“我们今天到底是来讨论什么的?”

 

贵利矢一拍手:“等今天的特别嘉宾出席哦。”

 

 

*

 

 

荨麻科在天台的水泥缝中发育,根系贴着钢筋扎进黑黝黝的石缝。诗人从裂缝的分支,裸露细叶的脉络隐隐窥见自然的伟力,那相似的力量削去草木,推平群山,撕裂大陆。暴风雨前的狂风清走注定无人认领的易拉罐和烟头。

 

“你的战书我收到了。”檀黎斗拿着卡带踏上天台,转转脖子,“自信满满啊,天才玩家。”

 

“不全是自信。”永梦微微一笑,晃了晃小鬼的扑克,帕拉德在他肩后显形。海域传来一阵波动,以永梦为中心扩散。三人毫无征兆地扭打起来,檀黎斗是冲着永梦口袋里的扑克牌,帕拉德则瞄准了他的黑色卡带。

檀黎斗伸臂挡下海妖有力的手肘,错开帕拉德的另一只胳膊借力转向永梦。他的拇指抚上卡带的按键。永梦压低重心从他们身边略过,直奔向角落里的poppy。

 

檀黎斗按下卡带的瞬间手忽然一抖,黑卡带掉在杂草上。他低头望向发出滋滋电流声的卡带,格拉菲特从那里钻出来,冷冷地笑了一声。Poppy踟蹰着,茫然地四处张望。永梦道了声歉抓起poppy的帽子,一张金色的卡带摔进他掌心里。

 

“哎?什么时候放进来的啊?”

 

Poppy抓了抓头顶陷入一片混乱,永梦用食指抵着卡带转了两圈,说道:

“见到海妖们后我就觉得Poppypipopapo的气息很奇怪。黎斗,你的程序允许你将自身作为媒介控制部分的海域,但这需要借用海妖的力量,也就是poppy,对吧。”

 

“哈,宝生永梦,”檀黎斗擦去脸边的灰尘,压下急促的呼吸,让它消融在风声中。格拉菲特爆发出一句“我就知道”,被从水塔后走出来的贵利矢驳回:“Poppy不知情,他给Poppy用了重编程。”

 

“Poppy不愿意继续帮助你,所以你才制作了这个。”永梦说,“能远程控制的卡带,但是在海妖非自愿借力的情况下,距离不能太远。所以,只要在你启动卡带前更改信号,就能让你的程序彻底失效了。”他扳断卡带,丢到棚屋下的垃圾袋里。帕拉德走到他旁边和他击掌,扑克上的小鬼似乎有了变化。

 

“就算如此,我的才能也不会湮灭!幻梦的卡带即将上市,宝生永梦,帕拉德,只要能得到你们的力量……”

 “到此为止了。”飞彩推开沉重的金属门,身后是幻梦的合作者,也是永梦的父亲。

男人疲惫的叹气,努力摆出悔过的父亲的形象,最终只是颓然摆摆手,声明将终止和幻梦的一切合作,同时销毁以生产的全部类型的程序卡带。

 

父子两擦肩而过,仿佛第一次见面似的点了点头。

檀黎斗狞笑一声,反手将黑色的卡带插进胸口。贵利矢冲上前,只能任凭他化作数据离开。

 

“竟然是隐藏程序,将来还有的头疼啊。”

 

帕拉德拿出那张扑克,鬼牌上鲜明的颜色昭示了两人心灵相通的力量。他们对视一眼,永梦被帕拉德拉着跑向他独居的小屋。他们有太多可以倾诉的了。

 

镜飞彩是最后离开的。他在细细密密的雨丝中闭上眼,松了松领结,开始想象自己在六十岁的那年养一只猫。不要太年轻的,只要有晒太阳的力气就好。他用粗糙的指节揩过它松弛的皮毛,把他的故事像猫饼干一样一天天掰碎了喂给它,等待它的生命坍缩,亲手把小小的尸体埋进向日葵田里。

 

 

*

 

 

生南瓜们受万圣节赦免,配上稀奇古怪的表情招摇过市。永梦及时阻止了准备做南瓜汤的帕拉德,举起那只生南瓜画了一个鬼脸。帕拉德绕南瓜飞了三圈,自告奋勇找来一只蜡烛。

“我在网上看到过这个。”

“你喜欢南瓜灯吗?我们可以提着他去参加等一下的万圣节舞会。”

帕拉德显然对舞会更感兴趣。

“因为就像角色扮演!而且拉布里卡的换装卡很有意思,我还定制了一张。”

舞会的参与者都是熟人,爱唱歌的扮吸血鬼,穿衣朴素的扮狼人,口衔玫瑰的带上假面,扮女巫的扮女巫(扮南瓜的提案遭全票否决)。

“嗯,上回被打断了,这次总算能好好过个节。”永梦小声补充道,“也算第一次约会吧。”

 

“哎?”帕拉德一顿,在永梦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把人抱了个严严实实,“永梦!”

“在?”

“我可以亲你吗?”

 

永梦的心跳彻底错了节拍,自己也闹不明白嘴里说着什么了。

 

“偏偏会在这种事上要许可啊,帕拉德。但是两个人的时候,只要是你,这种事都可以不加解释的去做哦……”

 

帕拉德扶着永梦的后脑撬开他的唇齿,勾着他在交缠的鼻息间轻喘。他们对吻的定义貌似出现了重大偏差,永梦晕晕乎乎地结束了唾液的交换,忙用掌根抵住帕拉德凑近的额头。

 

“等一下,你这是在哪里学来的呜……”

 

帕拉德专心致志地攻占永梦的感官,半推半就之下两个人滚到“新鲜出炉”的南瓜灯旁边,烛光透过它的嘴巴落在帕拉德脸上摇晃。

 

永梦半合着眼吸气,海妖低头叼住永梦外套上唯一一颗扣子,宣泄一般扯了下来。半透明的袖扣夹在他整齐的牙齿间,边缘映出一颗萤火似的的光芒。帕拉德拿出换装牌晃了晃,他的眼角多了银光闪闪的鳞片,粉紫色的指甲盖过苍白指尖。两颗虎牙似乎更尖锐了,在永梦颈边来回摩挲着,犬齿和动脉只隔一层薄薄的皮肤令永梦呼吸一窒,。

 

“永梦,要反悔了?”

 

他身后是数据的潮汐,从仰视的角度看恰似一场流星雨,由同一个辐射点向下坠落。帕拉德此时的状态逐步接近童话故事里蛊惑水手的冷血生物,永梦窝在他的怀,心想自己多半中了催眠术。他紧绷的肌肉遵循本心地放松,在帕拉德手心和嘴唇下颤抖。

 “Trick or treat?”

看来舞会是去不成了。


End


小剧场:

帕拉德:我喜欢角色扮演游戏

我是你们的小甜饼啊

【镜梦】解 无料小卡试阅

CP25驾照小卡,有一定领取条件(怕被查表)。万圣节女装预警!M永梦双人格预警!


镜飞彩的性格,使他注定与大部分娱乐活动无甚关系。所以从来没想过,在10月31的深夜,做完当天最后一台手术的他,会在医院附近碰到穿着高中女子制服,抱着假发袋子的宝生永梦,还是传统水手服。看到飞彩的永梦,并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兴奋的挥动双手,生怕飞彩看不到一样。

”太好了!得救了!“抱着飞彩手臂的永梦,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我错过了末班车,飞彩前辈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上?“

”你这是什么打扮,儿科医。“飞彩面对这样的永梦,微微蹙起了眉头,还是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今天是万圣节哎!哦也是,飞彩前...

CP25驾照小卡,有一定领取条件(怕被查表)。万圣节女装预警!M永梦双人格预警!

 

镜飞彩的性格,使他注定与大部分娱乐活动无甚关系。所以从来没想过,在10月31的深夜,做完当天最后一台手术的他,会在医院附近碰到穿着高中女子制服,抱着假发袋子的宝生永梦,还是传统水手服。看到飞彩的永梦,并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兴奋的挥动双手,生怕飞彩看不到一样。

”太好了!得救了!“抱着飞彩手臂的永梦,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我错过了末班车,飞彩前辈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上?“

”你这是什么打扮,儿科医。“飞彩面对这样的永梦,微微蹙起了眉头,还是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今天是万圣节哎!哦也是,飞彩前辈从来对这些不敢兴趣。“永梦缩在出租车的后座里,用只有两个人听清的音量回答飞彩的疑问。”本来想偷偷溜进CR,在沙发上睡到始发车回家的。碰到,飞彩前辈真是太好了。“

永梦往飞彩身上靠了靠,不明所以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好几眼,飞彩实在受不了了,和司机说永梦是自己的妹妹,永梦乖巧的附和,亲昵的抱着飞彩的胳膊。

”欧尼酱,手术排的太满了,害我等到这么晚。“

飞彩庆幸夜色掩盖了他发烫的脸。司机看不出破绽,只能应和永梦的话,感叹他们兄妹的感情真好。飞彩将头撇到一遍,低声嗯了一声糊弄过去,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飞彩想象着,经过每一盏路灯是时候,永梦的脸在明暗交替中,变得晦暗不清,也不知道是谁的心境如此。下车之后,飞彩沉默的走在前头,永梦则乖巧的跟在后面。电梯上,飞彩通过半磨砂的墙面,第一次发现永梦的腿比起女孩子,更加修长,肌肉分布的也很均匀,紧接着飞彩听到一声低笑,还好此时电梯到了,缓解了飞彩的尴尬。

“欧尼酱,借我一套衣服吧。”一进门,永梦就从后面伸手揽住飞彩的脖子。永梦呼吸间的热气,从衣领吹进了脖子。

“别闹了,儿科医。”飞彩的眼眸暗了暗,把永梦的胳膊从身上掰下来。当永梦的胳膊离开后颈间穿来钝痛感,飞彩疑惑的回头,看到永梦挑着眉毛一脸得逞的笑容。是“M”,这是飞彩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飞彩前辈,该醒了吧。”是永梦的声音,是自己做梦了吗。飞彩本想继续睡过去,一天的手术耗费了太多体力,但随即飞彩清醒过来,倏地睁开眼睛。客厅里的顶灯没有打开,只点亮了一盏小夜灯,勉强算是没让两个人置身于黑暗之中。因为深夜,落地窗外也只有零星的灯光,M靠在落地窗上,穿着及膝的袜子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月光给他罩上了一层银光,像是随时就会消失在世间的幽灵。对了,今天是万圣前夜。飞彩一时有些分不清此时是不是现实。

M发现飞彩醒后,脸上马上又浮现了那副得意想笑容,背着手,一蹦一跳的停在了飞彩距离一米的地方,M故意压低的身体,飞彩能从衣领里看到永梦瘦削的锁骨。

“Trick or treat,飞彩前辈。”M并不打算止步于此,像一只猫一样,侧身坐到了飞彩的膝盖上,“不过我可是打算都要呢。”

上挑的尾音,在昏暗的环境下,显的更加魅惑,M的食指从飞彩的下颚线一直滑到喉结。

“大家都是成年人,飞彩前辈不会装作不懂吧。”然而M并不打算听到飞彩的回答,用食指抵住飞彩的上唇,将吻印在自己的食指上,随即又从飞彩身上跳下来。

“不要做挣扎了,飞彩前辈。我系的可不是活结哦。”M摆了摆刚刚的手指,向飞彩抛了一个wink,"飞彩前辈只需要坐在那里就够了。我和永梦不一样,看上的猎物一定会game clear。"

飞彩的双手被柔软的绳子绑在椅子后面,飞彩大概永远也想象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绑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而实施“恶作剧”的对象还是永梦。

 

我是你们的小甜饼啊

【镜梦】Expecto Patronum(无料试阅)

CP25双日无料试阅,估计人少印20份垫桌脚,关于领取摊宣之后会写。镜梦&沃庄HPparo本,两篇印在一本上因为世界观相连,如果有CP洁癖抱歉。

CHAPTER I

永梦握着魔杖,站在空无一人的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里。机械性的一次次的,按照同一个角度挥动魔杖。不知道过了多久,永梦抱着膝盖蹲下,把头埋在身体里,握着魔杖的指关节渐渐发白,指甲深深的嵌进手掌里,血滴顺着指尖滴落也毫无知觉。当永梦抬起头的时候,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扯起的嘴角,不知道在嘲笑什么,草草的将手掌在黑色的长袍上蹭了几下,魔杖在手指间转了个圈,收回到长袍的口袋里。

将一切看到眼里的天道,从阴...

CP25双日无料试阅,估计人少印20份垫桌脚,关于领取摊宣之后会写。镜梦&沃庄HPparo本,两篇印在一本上因为世界观相连,如果有CP洁癖抱歉。

CHAPTER I

永梦握着魔杖,站在空无一人的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里。机械性的一次次的,按照同一个角度挥动魔杖。不知道过了多久,永梦抱着膝盖蹲下,把头埋在身体里,握着魔杖的指关节渐渐发白,指甲深深的嵌进手掌里,血滴顺着指尖滴落也毫无知觉。当永梦抬起头的时候,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扯起的嘴角,不知道在嘲笑什么,草草的将手掌在黑色的长袍上蹭了几下,魔杖在手指间转了个圈,收回到长袍的口袋里。

将一切看到眼里的天道,从阴影之中走出来,抱着手臂靠在教室的门上。

“天道教授?”永梦疑惑的歪了歪头,眼睛里又恢复了平常的光亮。

“要去我办公室包扎一下吗?”天道挑了一下下班,也不戳破。

永梦连忙把手藏到身后,连连摇头。

“飞彩应该已经在图书馆等我了。”

“我做了草莓蛋糕,我猜飞彩一定很喜欢。”天道也不“逼迫”永梦立马给出答复,甚至侧身让出一条出去的路。

永梦绞紧双手,低着头,终于还是用几乎不可见的幅度,点了一下头。因为升腾的羞愧感,永梦的耳尖涨得通红。

到了天道办公室,永梦深深的低下头,伸出双手。天道将永梦的掌心翻过来,凝固的血液,以锈红色的状态涂满在掌心。天道用温水湿透的手帕,用最轻的力道将血迹擦拭干净,再用酒精给伤口消毒。永梦极力控制自己,手臂没有颤抖,忍住没有将手抽回来,没有因为消毒的刺痛而倒吸冷气。处理好伤口的天道,将永梦的手好好的放回到他的膝盖上,然后揉了揉永梦的头。

“永梦这学期一直表现的非常好。作为奖励可以带走一整个蛋糕哦。”

永梦的头低的更深了。

“我让您失望了。”本想蜷起手心,但马上意识到刚刚被天道教授消毒了伤口,马上又僵硬的伸直了手指。

“永梦从来没让我失望过。”天道在我字上停顿了整整一秒。

“但我……我……”永梦红着眼抬起头,却没有一滴眼泪留下,在他心里在别人面前哭,是一种羞耻的麻烦他人的行为。永梦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词语。

天道用饱含鼓励的温柔目光,静静的注视着永梦。

“我”……我……学不会呼神守卫。“压着哭腔近乎嘶哑的声音,从永梦的喉咙里发出。像是自暴自弃一般,永梦盯着天道,想要从天道的表情中窥探出哪怕是一丝的失望,这样他就可以逃离这个办公室,逃离自己。

”永梦觉得我强吗?“然后,天道却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天道教授,是我知道的最厉害的人。“永梦虽然有些困惑的看着天道,但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仰慕的神情

”奶奶说过,我是要行天之道,总司一切。“总司伸出两指,缓缓向天指去。”尽管我很强,但我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天之道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吗?”永梦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点光亮。

“曾经有过。以后不会有了。”

永梦敏锐的发现,自己似乎触到了天道教授的“底线”,微微低下头。

“呼神守卫需要你寻去找你觉得珍贵的事情。有了值得守护的事物,才会有活着的信念和快乐。这个必须要靠你自己,但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

“珍贵的要去保护的事物……”永梦喃喃的重复了天道的话。

“去吧,还有人在等你。”天道将打包好的蛋糕,递到永梦手里。

永梦接过蛋糕,向天道鞠了一躬道谢,小心翼翼的护着蛋糕离开了。永梦推开镜灰马办公室门的时候,飞彩正在对着坩埚顺时针搅拌。永梦熟练的踮起脚从橱柜里拿出两个小碟子,等他泡好红茶之后,飞彩正好把做好的药剂装进了瓶子里。永梦堆着笑容,把从天道那里得到的蛋糕放在飞彩面前。飞彩一挥魔杖,桌子上的坩埚试剂回到了专用的柜子里。

“你今天来晚了。”飞彩看着永梦勉强的笑意,微微蹙起了眉头,永梦的肩膀马上怂了下去。“你的手怎么了?!”飞彩从永梦不自然的用手姿势,马上判断出永梦的手出了问题。

“我来的时候摔倒了,天道教授已经给我处理过了。蛋糕也是天道教授给的,飞彩你快尝尝嘛。”永梦连忙把手伸出来,把已经结痂的掌心给飞彩看。

“以后想做医生的话,手是很重要的。”飞彩叹了一口气,并不是看不出永梦的谎言,但永梦不想说,飞彩也没有办法。

“飞彩你觉得什么是珍贵的东西啊?”永梦撑着脸,看着飞彩慢条斯理的吃蛋糕,突然提出了自己想了一脸的疑问。

“你的问题太泛泛了。”飞彩放下刀叉,拿口布擦了擦嘴,“所谓正确的答案,都是在一个特定的范围内。你想知道的到底是什么。”

永梦觉得自己仿佛被飞彩看穿了一样。无法正常理解和接受爱的宝生永梦,无法对外界产生诉求,便无法真正的与人建立联系。就像是一块水晶,别人的喜怒哀乐映射在他的心上,却无法在他身上留下什么。他为别人展开笑颜,为别人感到悲伤,却始终不明白对于他自己“珍贵”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永梦低声说道,不知道到底在说给谁听。

飞彩站起来,走到永梦旁边,抓住了永梦放在桌子上僵直的手。永梦抬起头,他读不懂飞彩眼里的流光,飞彩有着超越他年纪的成熟,只要和飞彩在一起就很安心。孤寂和绝望,撕裂着永梦空洞的灵魂,他试探着向唯一的光亮伸出手。

“我抓住你了。”飞彩轻轻回握住永梦的双手。

所有的思绪与情感已经不重要了。镜飞彩就像是罂粟,永梦贪恋他的光芒和温暖。

他抓住我了,永梦的脑中只剩下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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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吃个镜梦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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