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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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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木黎

知底

*闲话家常

*顾帅在线教坏小孩子(并不是)

*ooc致歉

*文笔不好致歉(我感觉我这篇好像也要糊(●—●)在线卑微(●—●))

————————————


    落梅飞尽冷香藏,薄雪煎茶闲倚廊。

    孟陬之末,春风料峭,却像是冷冬的发梢,拂面时冰冰凉凉的扎人,却不刺骨。

    一场倒春寒携着瑞雪悄然而至。

    昨夜浓云蔽月,雪落无声,像个乖巧的孩子,静悄悄地在地上铺了一层雪衣,又在黎明时默默离去,丝毫没有惊醒府内沉睡的人。

    日晷勤勤恳恳地...

*闲话家常

*顾帅在线教坏小孩子(并不是)

*ooc致歉

*文笔不好致歉(我感觉我这篇好像也要糊(●—●)在线卑微(●—●))

————————————


    落梅飞尽冷香藏,薄雪煎茶闲倚廊。

    孟陬之末,春风料峭,却像是冷冬的发梢,拂面时冰冰凉凉的扎人,却不刺骨。

    一场倒春寒携着瑞雪悄然而至。

    昨夜浓云蔽月,雪落无声,像个乖巧的孩子,静悄悄地在地上铺了一层雪衣,又在黎明时默默离去,丝毫没有惊醒府内沉睡的人。

    日晷勤勤恳恳地转了小半圈,侯府却依旧是沉静如水。

    顾昀裹着被子蜷成一团,赖在床上。

    今日休沐,自是不用起那么早的。

    长庚倒是早早地起了,望着他的睡颜,竟没舍得叫醒他。

    虽然长庚舍不得,但有人舍得。

    “嗒嗒嗒。”

    窗边一阵有规律的敲打声,不疾不徐,像是闲敲棋子,倒不像是叫人起床了。

    顾昀本就眠浅,敲第一声的时候大概就醒了,迷迷糊糊地起来,循着声音看去,才发觉天已大亮,似乎比平日还要再亮一些。

    窗子仍在嗒嗒作响,薄如蝉翼的窗纸上投影出两个小山丘,看上去像是孩童的双丫髻。

    顾昀翻身下地,支起窗子一看,一个浅绿色的小小身影在他面前晃了晃,发出了惊喜的声音:“顾叔你终于醒啦!”

    顾昀拿起桌上的琉璃镜戴好,这才看清这个小人儿,正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冲他笑,一双杏眼说不出的灵动可爱,身着浅碧色衣裙,外面套着纯白的毛绒绒的小袄,看上去十分清爽,整个人就像一团灵动的春天。

    “哟!原来是我们小嫣儿呀,你怎么来啦?”顾昀柔和地笑了笑,他挺喜欢小孩子的,况且沈嫣这么可爱,几乎没有人会不喜欢。

    “因为我想顾叔了呀,所以就来找你玩儿啦!”沈嫣回答地干脆利落,诚意十足。

    嘿,这丫头嘴甜,将来肯定前途无量。

    顾昀有时候就想,看来沈季平这家伙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毕竟他有个这么可爱的闺女。

    “顾叔你看!外面下雪啦!快出来看看!”

    顾昀往窗外一瞥,地上白晃晃地差点迷了眼——怪不得觉得今日比往日亮,原来是下了雪。

    顾昀把自己收拾好,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寒气夹杂着雪香,纯粹而清凉。雪霁初晴的天空,澄澈透明,干净的淡蓝色映着雪光,愈发浅了。侯府内白茫茫的一片,玉树银花,地满霜华,散发着珍珠般的明亮光泽。

    顾昀闭眼缓了一下才适应这种亮度,看向沈嫣,她已蹲在廊下团了两个雪球了。

    顾昀环顾四周,问道:“小嫣儿,看见你李叔没?”

    沈嫣道:“嗯,他方才让我叫顾叔起床,自己去厨房煮些姜茶,说是……哦,驱寒。再带些点心给你垫垫肚子,一会儿用午膳。”

    顾昀也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竟然都这个时辰了吗?都要用午膳了??

    他摸了摸鼻子,颇有些尴尬道:“那……我们去那边廊下等他吧。”

    从顾昀房间出来向左走一段距离,有一段向外凸的弧形回廊,那一段的坐凳楣子较宽,中央置有小案,约莫棋盘大小,还要再稍宽一些。

    顾昀平日是不下棋的,偶尔只在那里对月小酌,再说饮酒本就恣意,并不在乎时间地点,那处小案久而久之就闲置了。

    今日倒是能用上。

    顾昀方挨着案边坐下,就听见沈嫣冲远处唤了一声:“长庚哥哥!”

    顾昀差点没坐稳,扶住案头,有些怀疑人生道:“你方才叫他什么??”

    沈嫣天真无邪道:“长庚哥哥呀。”

    顾昀确信自己耳朵没毛病之后,心里瞬间就不平衡了:“不是,怎么他就是哥哥,我就是叔啊?不行,你得叫我声子熹哥哥。”

    沈嫣为难道:“不行啊,爹爹说这么叫不恭敬,差辈分呢。”

    顾昀腹诽道,姓沈的这老妈子,真是个烂土豆,刚夸完就阴魂不散地出来烦人。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影响力这么大,人虽不在,但又好像无处不在。

    而且我看他分明就是不想让你把我叫年轻!

    顾昀仍不放弃:“那我也没比你李叔大几岁啊,怎么他就不差辈分了?”

    沈嫣歪着小脑袋,一副很苦恼的样子:“嗯……”

    顾昀鼓励道:“你就叫一声让我听听,不让你多叫。”

    沈嫣踌躇一阵,在顾昀万般期盼的亮晶晶的目光下,嗫嚅道:“……子熹叔叔。”

    顾昀:“……”

    顾昀一阵扶额:“……你还是叫我顾叔吧。”

    说话间,长庚已走近,将手中茶盘置于案上。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方才那些话自然听了个满耳,手腕轻轻一颤,连带着茶盘晃动了一下,与小案交接出“咔哒”一声响。

    顾昀斜了他一眼,自暴自弃道:“不用憋着,想笑你就笑。”

    “噗。”长庚真没憋住,拍拍顾昀的肩安慰道:“没事的他顾叔,你堂堂西北一枝花,看起来比我小。”

    顾昀黑着脸,捏起一块糕点作势要扔他:“你小子……!”

    长庚迅速躲远,连忙道:“别别别!子熹哥哥我错了!”

    这一声“哥哥”就像能舒筋活血的灵丹妙药,顾昀被他叫得浑身舒畅,仿佛打通了经脉,好像胃口也开了,咬了一口手里的糕点,道:“算你小子反应快。”

    沈嫣咯咯笑着,银铃儿似的清亮。长庚突然想起一事,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沈嫣,道:“上次答应嫣儿的,送你。”

    顾昀看向长庚手中,是一只瓷埙,通体雪白,水润般的光泽,如琢如磨,埙底几点红,状若五瓣红梅,精致可爱。

    沈嫣惊喜地跳起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小埙,甜甜笑道:“谢谢长庚哥哥!”

    顾昀终于恍然大明白——怪不得只叫他哥哥,原来是有求于人!

    顾昀以掌心轻轻拍了下小姑娘的额头,笑道:“跟你李叔小时候有一拼,有礼便是哥!”

    长庚也笑起来,端起一杯茶递给顾昀:“义父你就别调侃我了,来喝杯姜茶暖暖身子。”

    顾昀接过茶一饮而尽,一股暖流沿着喉咙顺流而下,直达胃部。人的脏器都是连着的,顾昀觉得暖意以胃为中心,逐渐向四周散去,须臾便传遍全身。

    长庚煮的姜茶味道刚好,就像他自己一样温润,暖人,却不烧心。

    是顾昀喜欢的样子。

    顾昀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拉起沈嫣的小手,道:“走,顾叔带你玩雪去!”

    “嗯!”沈嫣就像一只小野鹿,蹦蹦跳跳地跑到顾昀前头拽着他走,还不忘回头喊一句,“李叔你也一起吧!”

    “你们玩吧,我不去了。”长庚笑着摇了摇头,心道这礼物一送出去,称呼就变了,还真是……真是个小人精。

    长庚看着她拉着顾昀,马上就要走出檐下了,突然就觉得顾昀还是穿少了。外面虽只是毛毛细雪,但毕竟还在飘雪,多少还是冷的,而他竟然连件狐裘都不穿!

    有一种冷叫长庚觉得你冷。

    长庚提高了声音,微含了些怒意道:“顾子熹!你又没……”

    “哎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顾昀在他一开口就知道他想说什么,连忙打断他,拉住沈嫣道:“等我一下,我进屋拿件衣服。”

    他还顺手拦住了要进屋的长庚,道:“没事儿,你不用着急,我自己拿。”

    披着狐裘出来时,顾昀还特地冲长庚挑了挑眉,那意思是——你看,我自觉吧?

    长庚瞪了他一眼,意思也非常明白——自觉个屁!

    长庚把他扳过来冲着自己,解开顾昀系得歪歪斜斜的带子,又重新紧紧系好,还打了一个十分漂亮的蝴蝶结。

    顾昀眉眼含笑,如月下深潭静谧而柔和,长庚一抬眼,险些溺入其中。

    “干嘛这么看着我?”长庚道,“还傻笑,想什么呢?”

    顾昀凑到他耳边,悄声道:“我在想……娶了位贤妻,顾某何其有幸啊。”

    长庚打算严肃地纠正一下他关于谁娶谁的观点:“你……”

    “顾叔!”一个脆生生的童音突然响起,吓了顾昀一跳,连忙直起身,看到了沈嫣委屈的小模样。

    顾昀一拍脑门——糟糕!我竟忘了还有一个小的!

    正不知道怎么和小孩解释,小孩就自己先开了口:“顾叔你看这雪……我们还能出去玩吗?”

    哦,原来是这事儿。

    顾昀这才注意到外面不知何时开始雪飘如絮,疾风托起茸茸雪片上下翻飞,天地苍茫,雪意涔涔。

    就在他拿件衣服的功夫,外面便变了样子,真是天意弄人。不过看起来好像……还挺刺激的。

    顾昀披了狐裘,就好像穿着战甲似的,有恃无恐道:“这都不叫事儿!顾叔带你……”

    “不行。”长庚态度坚决,怕他跑了似的牵住他的手,把他往屋里拽,“好容易养好了身子就开始乱来,还带着嫣儿一起乱来,回头你怎么和沈将军交代?”

    顾昀一想,也对,总不能冻着小嫣儿。

    那就退而求其次。

    “好好好,都听你的,那能不能别回屋?里头多闷呐。”顾昀道,“我和你保证,就在这廊下待着,好不好?”

    长庚拿他没办法,由着他拉着自己到小案边,坐到他的对面。然后长庚一把捞起沈嫣,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沈嫣小朋友好像在哪里都特别开心,也从来不怕长庚的皇帝身份——她大概是唯一一个坐过太始帝陛下的腿的女人。

    顾昀倒没觉得有什么,他总不至于吃一个八岁小女孩的醋。若真要说有什么感觉,那便是觉得长庚不仅是贤妻,还可以在后面再冠上一个良母的名号。

    看着长庚抱着沈嫣,而沈嫣抱着她的白瓷小埙玩得不亦乐乎,汪洋大海一般的暖意包裹着顾昀,这种祥和似是冰雪初融的宁静,又有如轻云缠绵,心里柔软得不行。

    这大概就是寻常人家过日子的感觉吧。

    真好。

    顾昀瞧那小埙别致得很,一下子来了兴致:“小嫣儿,可不可以把你的小埙给顾叔看看?”

    沈嫣乖巧点头,将瓷埙递了过去,自己拿了块糕点吃起来。

    “这小埙倒是挺精致。”顾昀接过来在手中把玩,仔细端详了一阵,对长庚道,“你什么时候答应她的?我怎么不记得?”

    “子熹你这记性……唉。”长庚无奈,“不就是新年那几天,嫣儿来侯府的时候,在宴席上答应的嘛。”

    顾昀这才想起,那时候长庚确实是答应了小嫣儿要给她做一个小物件,可是……

    “小嫣儿,你不是想要笛子吗?怎么变成埙了?”顾昀问道。

    沈嫣嘴里都是糕点,含糊道:“是啊,可李叔说,他的笛子只做给一个人,所以就换了呗。”

    顾昀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看向正垂眸斟茶的长庚,而后者面不改色,只是在将一杯茶端到顾昀面前时,抬眼冲着他眨了眨。

    顾昀失笑,长庚这点小心思,还真是……意外地合他心意。

    顾昀抿了一口茶,突然觉得这茶不像是茶,更像是酒,暖得发烫,还略微有那么一点烧心。

    唔……想喝酒了。

    “长庚啊,你看这天气这么冷,不如……”

    “不行。”

    “不是,我还没说完,怎么就不行了?”

    “就是不行,喝你的姜茶,酒就别惦记了。”

    “天理何在啊!”顾昀满面痛心疾首,对沈嫣道,“小嫣儿,看见没有,以后别嫁你李叔这样的,不仅把你摸了个透,还处处都要管着。”

    长庚哭笑不得:“嫣儿才多大,你就开始操心她的婚事了?”

    谁知沈嫣竟正色起来,认认真真道:“嗯,我知道了。”

    “……嗯???”顾昀被她的认真吓得有点懵,“你认真的?”

    沈嫣道:“我表姐说,男人都喜新厌旧,他们要是完全了解你了,就不喜欢你了。”

    顾昀目瞪口呆:“你表姐怎么还和你说这些?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如果我嫁了人,应该把自己的好一点一点给他看,这样他就会一直爱我。”沈嫣想了想,道,“顾叔,李叔,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好像不明白。”

    顾昀心说你要是明白那可就太吓人了。

    长庚温和道:“不明白也没关系,嫣儿还小,不必知道这些。不过……”

    说到这里长庚顿住了,他不知该不该和沈嫣说这些。

    顾昀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接着说了下去:“不过你表姐说错了两点,其一,并不是所以男人都这样,比如你李叔就不是。”

    长庚突然被夸了个措手不及,一口茶没喝好,把自己呛了个半死。

    “你慢点喝,这么激动做什么?”顾昀说完长庚,又继续对沈嫣道,“其二,那种不是爱,只是好奇,是觉得新鲜有趣罢了,大概连喜欢都算不上。”

    沈嫣还是一脸茫然:“啊?”

    顾昀道:“因为了解一个人,所以喜欢他,那才是爱啊。”

    沈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顾昀看她懵懵懂懂的样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道:“没事,以后你就明白了。”

    正巧此时霍伯来说午膳已经备好,沈嫣一听,立刻抛下这个奇怪的难题,蹦蹦跳跳地追寻她亲爱的午膳去了,也不管雪天路滑,教霍伯心惊胆战地在后面边追边喊着“慢点!”

    顾昀和长庚相视一笑,在后边慢悠悠地并肩走着。长庚突然问道:“子熹,你……”

    顾昀还没等他说完便道:“当然了解,你的每一处我都了如指掌。”

    长庚微怔,又展颜一笑:“果真了解。”

    “我还知道……”顾昀故意将声音压低,向长庚勾勾手指,长庚立刻附耳过去,“我还知道你刚才特别想亲我,但是怕被小嫣儿看见对不对?”

    长庚心虚道:“我才没有。是你自己想吧?”

    顾昀闻言笑了起来:“这倒教你说对了。”

    下一瞬长庚就觉得脸颊上被一个冰凉且柔软的东西轻轻啄了一下,他猛地转头,看见顾昀若无其事地伸了一个懒腰,几步走在了他前面,道:“走,吃饭去喽!”

    长庚看着顾昀悠闲的背影,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一切尽在不言中。


——————————

*谢谢看文的小天使(。・ω・。)ノ♡

   


tan语行

【长顾】微光

*不甜 书信体 小短文


子熹:

    故园的梅花又开了,信手折枝,聊赠春色。

    终是又挨过一个冬。积雪未释,暖意却随着春光乍现,一地的白雪像琉璃碎般,折射着光芒。想踏上去踩踩,走走,听听冰雪碎裂的声音,却又恐不慎跌倒,只得作罢。甚想与你携手踏一踏这漫园的春色,我想,就快有机会了吧。

    渐觉愈发寒冷,人老了变会愈发惧寒,果然如此。一件狐裘似乎也无法抵御透骨的寒意,不得已燃烧匣子里的紫流金以御寒,夜晚更甚,倒有些穷奢极欲的荒淫之感。不知你那边是否温暖如春...

*不甜 书信体 小短文


子熹:

    故园的梅花又开了,信手折枝,聊赠春色。

    终是又挨过一个冬。积雪未释,暖意却随着春光乍现,一地的白雪像琉璃碎般,折射着光芒。想踏上去踩踩,走走,听听冰雪碎裂的声音,却又恐不慎跌倒,只得作罢。甚想与你携手踏一踏这漫园的春色,我想,就快有机会了吧。

    渐觉愈发寒冷,人老了变会愈发惧寒,果然如此。一件狐裘似乎也无法抵御透骨的寒意,不得已燃烧匣子里的紫流金以御寒,夜晚更甚,倒有些穷奢极欲的荒淫之感。不知你那边是否温暖如春?别像以前那样逞能,寒冬腊月也不披件裘来取暖。前些日子有人赠裘于我,金丝鹅毛,甚是暖和,亦寄于你。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葛平前些天改进了烧酒火炉,让酒香变得更醇厚,只是有点废紫流金。我素来在品酒方面逊色于众,却也觉得用这火炉烧出来的酒更为香浓,又或许是此情此景所致吧。晚来天欲雪,同饮一杯无?不过,你在那边可别嗜酒成性,可能你也不需要再考虑健康问题,但也请谨慎为之,我可不希望我的将军成日烂醉如泥。

    想来我以前经常一遇冬便生病,一生病便让那可憎的乌尔骨趁虚而入。有几次还让你千里迢迢从边疆赶来。盔甲上飘着雪尚未融化,踏着一地琉璃碎般的雪步入卧房,随着屋外并不起眼的阳光一同倾洒进我的床前。丙火一般。若是我现在生病卧床,你还会像当年一样抛下战事赶到吗?这样,我是不是就可以见你一面了呢?将军。

    玩笑罢了。

    愿你我一如既往,万事胜意。

    我知道你在一个地方,在呼吸,在欢笑,周遭,有一千朵太阳,拍碎黑暗,拍碎阴冷,相继而来。

 

                            长庚




*    

    我知道,你在一个地方。在呼吸,在笑,在拍碎波浪送来的,一千朵太阳。









——顾城《我会像青草一样呼吸》

千岁

长顾/顾昀醉酒/疑车有据

长顾/顾昀醉酒/疑车有据


几许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之慷慨


有话床上说


      天气热的烦躁


    “混账!”桌上新呈的奏折被皇帝一把扫下,连带着温好的茶盏四落而下。几位胆小的宫娥战战兢兢的往后缩去,方才来报的小太监吓得哆哆嗦嗦,嘴唇泛白。


    长庚稳了稳心绪,重新开口问道,“他人呢?”小太监又是一哆嗦“后后后后..后潭边”


    “顾子熹!”


     那位“混账”侯爷全然不觉,正抱着酒坛子依依不舍,这冷不丁一声吼让他...








长顾/顾昀醉酒/疑车有据


几许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之慷慨


有话床上说


      天气热的烦躁


    “混账!”桌上新呈的奏折被皇帝一把扫下,连带着温好的茶盏四落而下。几位胆小的宫娥战战兢兢的往后缩去,方才来报的小太监吓得哆哆嗦嗦,嘴唇泛白。


    长庚稳了稳心绪,重新开口问道,“他人呢?”小太监又是一哆嗦“后后后后..后潭边”


    “顾子熹!”


     那位“混账”侯爷全然不觉,正抱着酒坛子依依不舍,这冷不丁一声吼让他手一抖,最后一滴酒洒在石砌的桌上,顾昀颇有些遗憾的盯着洒落的酒滴看了几秒,又后知后觉的抬头看见了一身怒意的那位。


    长庚紧走几步抢过他手中的酒坛,言语间含着几分恨铁不成钢“顾子熹,你说说你自己,来我这行宫不过几日,酒窖便日日有人来报进贼,你说,这该怎么罚?”


    一己之力镇压西北动乱的的顾大将军,显然是也想以一己之力趁醉装疯,他向后一仰,单腿勾住那人的腰,轻轻的摩挲,“长庚,你欺负人..”


    长庚怒极反笑手指轻轻托住顾昀的下巴,在人的唇瓣上轻轻抚摸“义父……”


    顾大将军以身试险惯了,张开口含住九五至尊的龙爪,怕是显火不够,“你再欺负我,我可得抓紧机会给你找个后妈了”


    长庚冷哼一声,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怒意,抽出手指,“义父这么闲,不如和陈姑娘打听打听,给我要个弟弟?”顾昀酒瞬间醒了一半。


     要要要个什么!?


     要你姥姥要!










      顾昀揉着腰,真感谢陈姑娘大恩大德,治好了这个兔崽子的乌尔骨……


    

风也温柔

我和子熹的虐恋情深(四)

*

这一章开始就开启甜甜的模式啦

收到了催更信息。

如果小可爱们喜欢的话就评论吧。

段才子被拉出去了,长庚勒令他回去反省,好好学学宫规。

“该死的,陛下怎么会那么护着他,还让我反省。”出了门,那段才子气的不行,又不敢相信刚才的事,这是从未有过的,自打他进宫自来,就没把顾昀当成威胁过,又有人撑腰,虽说位份还不算高,确也是在宫里能横着走,嚣张惯了,哪里受过教训,原主对他也是纵容着。

“才子,您和那个人生什么气,满后宫谁不知道,陛下最是关照您,今天不过是陛下一时兴起罢了……”小宫女轻轻的劝慰着。

“是的,那个人,呵~”段才子听到着气消了些,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文雅样子。

他也不信,那位顾...

*

这一章开始就开启甜甜的模式啦

收到了催更信息。

如果小可爱们喜欢的话就评论吧。

段才子被拉出去了,长庚勒令他回去反省,好好学学宫规。

“该死的,陛下怎么会那么护着他,还让我反省。”出了门,那段才子气的不行,又不敢相信刚才的事,这是从未有过的,自打他进宫自来,就没把顾昀当成威胁过,又有人撑腰,虽说位份还不算高,确也是在宫里能横着走,嚣张惯了,哪里受过教训,原主对他也是纵容着。

“才子,您和那个人生什么气,满后宫谁不知道,陛下最是关照您,今天不过是陛下一时兴起罢了……”小宫女轻轻的劝慰着。

“是的,那个人,呵~”段才子听到着气消了些,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文雅样子。

他也不信,那位顾君会得宠,毕竟,所有人都知道皇帝不喜欢他,可却给了他不低的位份,没有实权,笑料和谈资不少,皇帝知道也不禁止,甚至有时还会嘲讽几句,就更没人把他放在心上,当成对手了,因为自内心就认为构不成威胁。

可今天,他听说是陛下亲自从冷宫抱回来的,又一路抱回来寝宫,着急的请了太医,甚至睡在了哪里,以前不论多么得宠的人,也没有一个能宿在皇上的寝宫里,这才让他慌了神,急急忙忙的赶了去,没想到是那样一副情景。

最后,见到了传说的那人,平日里冷宫里的那位,皇帝是不许别人见的,所以,后宫里少有人见过,只是传闻生的极好看,他从来都是嗤之以鼻,宫里从不缺好看的美人,况且传闻而已,只不想那人与传闻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子熹,怎么醒了,吵醒你了”一转头,长庚就看到了顾昀站在那里,看样子应该是站了有几分钟了,看到那人的瞬间,语气就变了,温柔的如三月春风,哪里有刚才的可怕气场?

太监毕竟跟了皇帝有些年头了,知道进退,就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心里止不住的感慨“这顾君怕是真的要翻身了,陛下真是不好猜测”但无论如何,今后他也该知道,顾昀得小心伺候了。

长庚赶紧上前扶着他坐下,又倒了茶水给他,不敢在轻易开口,生怕吓着眼前人。

顾昀现在也不好受,他整个人都感觉踩在了独木桥上,害怕这是真的,害怕又是皇帝的新手段,可又贪恋这样的时光,也担心这是假的,只怕一睁开眼睛,又是破败的日子,小心的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才感觉心里有点安分了,茶水的温度透过杯子传来渐渐暖意,很舒服。

陪着顾昀坐了一会,长庚就让他上床休息了,原因?身体不好,太晚了,要多睡觉。可能是生病了的缘故,顾昀很快就睡着了,长庚是在他睡熟了后,才上床的,将他虚虚环在身体里,才感觉身体落到了实处。

…………

后来的几日里,顾昀就一直待在了长庚这里,长庚也把奏折搬回了寝宫,除了上朝之外,都陪着顾昀,其余的人皆不见,长庚细心的给顾昀调理饮食,总算好了病,有了些生气,顾昀开始时还不适应,总是小心翼翼,看的长庚又是心疼有时自责,恨不得把原主找回来揍一顿,渐渐的,顾昀也不在防备他了,两个人可算是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

可是第七天的时候,发生了些事,这事还要从天早上说起,那天长庚还在上朝,顾昀就在长庚的寝宫里吃他给做的粥,偏生就有几个趁着皇上不在来找茬的。

“顾君,你竟然敢再陛下的寝宫里吃东西,好大的胆子”

顾昀没说话,其实除了那个前俩天见过的段才子,他根本不认识这几个人,这也怪不得他,从前不受待见,虽有名分,可根本没人当回子事,后来又搬进了冷宫,皇帝也不准人见,宫里拜高踩低是正常现象。

所以,他就没有说话,只是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他也不知道不能这样,这几天他就是这样子的,也没人和他说过。

“顾君,真是好大的架子……”

还没等那人说完,就听见了脚步声,“给陛下请安”那群人没想到帝王会回来这么早,方才的照相样子,立马收了起来。

“谁准许你们进来的,还敢这么和他说话,朕记得,您们的品阶好像还不够和他平起平坐吧”长庚的语气不好,他一下朝,就听太监汇报说有人来了,着急的往回赶,生怕顾昀受什么委屈,这个顾昀也是个倔脾气,什么事都能混着血往肚子里咽,也如此,过去才收了不少的委屈。

没有让那几个人起来,而是向顾昀走去,顾昀有点

没反应过来,还在看着他,长庚看见他就笑了。这笑似冰雪消融,让人瞩目。

“怎么了,不合胃口?”长庚看见顾昀没喝完的粥。拉着他坐下,“没有,陛下粥挺好喝”

“那怎么不喝了,你大病初愈,得好好调养”说着自然的端起碗,喂了他一口,顾昀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大庭广众之下。但长庚还是让他吃了这口。

这个举动,可吓傻了还在跪着的几个人,跟在长庚身边的太监表示一般操作,没出息,这粥还是陛下亲自做的的,看见他们的神态竟也生出来几分优越感,全然忘记了自己当初比他们更失态。

长庚根本不关心地上的人怎么想,反正是伺候顾昀吃完了,又给他倒了水,他就是要告诉他们,顾昀,我罩着!

之前没空收拾他们,现在还找上门了,很好,还敢到这给他找不痛快,虽然顾昀没理解故事的发展和走向,事情就结束了,但他也明白这是皇上在给他撑腰。

寒雨连江_

咳咳咳,这是一个忧伤的故事,因为贫民窟女孩我买不起丞哥,导致飞飞没有丞哥,只能看旁边的恋爱狗

撒野广播剧第四季开播顺利!!!!!我已经做好大哭的准备了

占tag致歉

咳咳咳,这是一个忧伤的故事,因为贫民窟女孩我买不起丞哥,导致飞飞没有丞哥,只能看旁边的恋爱狗

撒野广播剧第四季开播顺利!!!!!我已经做好大哭的准备了

占tag致歉

春日融冰

杀破狼阅读体/盛世回首 【北疆番外】

北疆番外


【……顾昀接到密旨……寻访流落民间的四皇子下落。】


众人挑了挑眉,咦,这是雁回时候的事了啊?也不知道这时候顾昀和沈易遇没遇上长庚。


【元和皇帝的意思很明白,小皇子流落民间多年……顾昀护送他这一路……让上一辈的恩仇都留在上一辈。】


奉函公等人看着元和帝,固然长庚和顾昀相处得好,可那是人两个自己的事,这份密旨顶多就是起个头的作用,剩下的到底是长庚和顾昀缘分够深,两个人又都是光风霁月、实在的好人,才能走到今天,有个这么完满的结局。可元和帝当时这小心思却实在令人不齿,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不知道玄铁营事变是谁做的吗?哪来的脸呢让顾昀护着自己儿子?


【老皇帝按着头...

北疆番外


【……顾昀接到密旨……寻访流落民间的四皇子下落。】


众人挑了挑眉,咦,这是雁回时候的事了啊?也不知道这时候顾昀和沈易遇没遇上长庚。


【元和皇帝的意思很明白,小皇子流落民间多年……顾昀护送他这一路……让上一辈的恩仇都留在上一辈。】


奉函公等人看着元和帝,固然长庚和顾昀相处得好,可那是人两个自己的事,这份密旨顶多就是起个头的作用,剩下的到底是长庚和顾昀缘分够深,两个人又都是光风霁月、实在的好人,才能走到今天,有个这么完满的结局。可元和帝当时这小心思却实在令人不齿,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不知道玄铁营事变是谁做的吗?哪来的脸呢让顾昀护着自己儿子?


【老皇帝按着头“结善缘”,顾昀……消极怠工……“……让这金枝玉叶在野地里长一会……没他,我以什么名义老往北边跑?”】


长庚扁扁嘴,带着点委屈转头看顾昀。顾昀让他盯得心都软了,“心肝儿大人有大量,我当年不是还没见过你嘛,不然肯定第一时间把你找到,然后一直带在身边好好养着,咱们两个就一直在一起,再也不分开。”这样说着,顾昀心里也是真的后悔,明明已经找到了,却没早一点去见长庚,把他接到自己身边,还让他跟着秀娘受了那么多苦。

长庚被他哄得露出笑意,他倒是也没真生顾昀的气,毕竟如果不论他和顾昀如今的关系,当年换了谁处在顾昀的位置也不能心无芥蒂地认真去找仇人的儿子,不去落井下石都已经是大度了。


【沈易:“……那孩子好像自己跑到关外来了!”

“啧,”顾昀……“走,看看去。”】


长庚抿抿唇,心想,这是他初遇顾昀那一次了,他记忆里,那人银鞍白马、踏雪而来,一口酒、一个温暖的怀抱,一见就入了眼、倾了心,直至最后,误了终生。


【“哎哟,”顾昀……“碧波千顷、绿意滔天啊。”

沈易怒道:“大帅,说句人话吧!”】


元和帝听得脸都绿了,长庚倒是面不改色,看着还有点想笑的意思,其他人也跟着憋笑,顾大帅这张嘴,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沈易……心道:“……万一真陷进狼群里……”

那还有命在吗?

可那是皇子!】


之前众人也曾在这书中听过长庚曾被蛮人狼群围攻,隐隐约约也能拼凑个大概,此时听了沈易的话,也都皱紧眉头,有些忧心,北疆大雪加上狼群,就算是个成人都不一定能全须全尾地脱身,何况长庚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但愿顾昀和沈将军能及时赶到啊……


【马快,却一点不慌……他心里怎么会对蛮女的孩子毫无芥蒂?……也许顾昀根本不在乎这个皇子是死是活。】


了然等人默然听着,然后情不自禁地想,芥蒂一开始的确是有的,但顾昀并不是迁怒他人的性子,哪怕对方是他仇人的儿子;后来,就是长庚实实在在的关心以及两个人之间深厚的情谊让这个芥蒂彻底消除。


【沈易:“……”

顾、子、熹!

这货扮演起临阵脱逃的小白脸怎么这么逼真?就跟千锤百炼过一样!】


姚镇等人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沈将军这么多年不容易啊,顾帅花式欺负他的法子攒一攒,都够出个合集了。


【……那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被顾昀抱在怀里……“酒!”……顾昀……“张嘴。”

…………………………

顾昀……“走,去雁回落脚。”】


众人送了口气,这记叙的大概就是最开始那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划掉)认为义父的故事了,是顾昀与长庚的初遇,也是一切的起点。


【……长庚挣扎着、战战兢兢地攥住了顾昀的衣服。

“这么相信我吗?可你又不认识我。”顾昀心里一动…………仿佛怕捏坏了怀里细小的骨肉。】


陈轻絮脸上带着一丝浅笑,心里感慨,顾帅和长庚的缘分,许在三生石上便早早写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长庚……扑了上去:“……我当年那个明明是送给沈先生的……”

顾昀:“送给谁的?你再说一遍。”】


沈易一脸悲愤,当年救长庚,他一直没有姓名也就算了,毕竟他也没有认皇子当儿子的野望,可是没有姓名就一直没有下去呗,顾子熹他们夫夫吵架,自己一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拥有姓名啊!

其他人看着愤怒的沈将军,毫不厚道地 笑得更欢了。


下面只有长顾能听:

【我的将军,是有些人之间的缘分命中注定,一眼见了,就再也逃不出去了。】


顾昀看着长庚,一双桃花眼笑成弯月,他们两个啊,有一见钟情做底,日久生情为火,天生缘分注定,才熬出这几世不换的姻缘。逃不出去的,又何止长庚一个呢?


苑苑苑苑不弃

【长顾】震惊!某顾姓明星私底下居然(上)

  ※源于一个沙雕脑洞然后洞越来越大

  

  ※慎入!!!无责任ooc现代娱乐圈向,含非常ooc的了然暗恋长庚【我真的不是了然黑粉!

  

  ※有一点点广播剧声优梗

  

  

————————————

  

  01

  顾昀是如今当红的演员,当年那部《杀破狼》里大帅的形象让人难以忘怀,许多老粉至今还会叫他顾大帅。

  《杀破狼》并非是他最早的戏,以前也没少跑过龙套,但却是这部电视剧成就了他。

  并不是什么偶像奋斗史的故事,这是一个现实的故事。

  他一腔热血来到这个大城市,却被这残酷的规则浇灭了热情。

  一个没有背景的小龙套,再怎么努力向上爬,没有人帮你...

  ※源于一个沙雕脑洞然后洞越来越大

  

  ※慎入!!!无责任ooc现代娱乐圈向,含非常ooc的了然暗恋长庚【我真的不是了然黑粉!

  

  ※有一点点广播剧声优梗

  

  

————————————

  

  01

  顾昀是如今当红的演员,当年那部《杀破狼》里大帅的形象让人难以忘怀,许多老粉至今还会叫他顾大帅。

  《杀破狼》并非是他最早的戏,以前也没少跑过龙套,但却是这部电视剧成就了他。

  并不是什么偶像奋斗史的故事,这是一个现实的故事。

  他一腔热血来到这个大城市,却被这残酷的规则浇灭了热情。

  一个没有背景的小龙套,再怎么努力向上爬,没有人帮你,也不会为人所知。

  哪怕有人看不过眼,帮了一把,也不过是给个小角色,够周转一阵的生活费而已。

  顾昀是真的很热爱这份职业,他享受演戏,享受在戏中的感觉,有些慧目的导演,会对他说一句:“是个演戏的好料子。”

  但也是仅此而已。

  直到那天,他在一部戏里演了一个男配,活到了最后的那种,所以参与了那部戏的杀青宴。

  

  02

  投资商是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看着就不怀好意,总是用眼神在众演员面前打转,就好像在寻找猎物。

  顾昀很不巧的被看上了。

  导演喊了一声顾昀:“那个……顾昀啊!过来,给黄总敬杯酒。”

  顾昀紧了紧拳,还是站起来,拿着酒杯走到黄总面前。

  艰难的扯开嘴角:“黄总,我敬您。”

  黄总笑眯眯的和顾昀碰了碰杯,手指不经意的触到顾昀的手背。

  顾昀只觉一阵反胃,差点就想甩手而去。

  “顾昀……?好名字。”黄总的目光直白,在他面前身着熨帖西服的顾昀就好像光着身子一样。

  “多谢黄总。”

  “当男配的日子……不好过吧,”黄总低笑了一声,“你甘心就这么屈居人下吗?”

  顾昀握着酒杯,久久无言。

  怎么会甘心?

  当然不甘心!

  但是……

  他也不想就这么屈服!

  黄总见顾昀沉默,以为是他想通了愿意跟着自己了,便哈哈一笑,伸手就想去搂着顾昀:“跟着黄总我,保准你……”

  黄总话还没说完,顾昀就把酒杯里的就泼到黄总脸上,面色不虞的说:“黄总,请自重。”

  不愿屈居人下,也不愿受此折辱!

  黄总登时恼羞成怒:“顾昀!你别给脸不要脸!”

  演员们纷纷冷眼旁观,倒是有人上去当老好人,不过黄总没把他放在眼里,叫他滚开。

  “我告诉你顾昀!你今天要是不从了,你就别再想在娱乐圈混下去了!”黄总怒道。

  顾昀冷笑:“黄总还有这么大的本事?我今天还就这么离开了!”

  说着,把门打开,打算走人。

  工作人员连忙拉住顾昀:“顾哥,您行行好,黄总是投资商,要是一个不乐意把投资撤了,我们剧组的戏不就白费了么?”

  顾昀心知工作人员也有难处,可这也不是他要献身的理由。

  “我也参与了拍摄,我也知道不容易,”顾昀一字一顿的说,

  “可是为什么要我来埋单?”

  工作人员愣愣的看着顾昀,手不自觉的松了开。

  黄总步态滑稽的走到门口,趾高气昂的说:“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顾昀还非得给我留下了!”

  说着,指示身边的人把顾昀牵制住,身边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去抓住了顾昀。

  毕竟他们没有顾昀这么刚,不敢得罪这么个大人物。

  “你们在做什么?”

  餐厅的经理看见这情况汗都要浸湿衣服了。

  怎么什么时候不发生,偏偏今天这个时候发生这事!

  他们家酒楼的最大股东今天恰好在附近,所以过来吃个饭,顺便看一看酒楼的情况。

  结果居然有人在这儿拉皮条!

  经理连忙呵斥住人,懂得看场合的人早就罢休了,可是黄总酒精上头精虫上脑,非不依不饶。

  “你……你怎么回事!我可是你们的VIP!有这样对待顾客的吗!我要投诉你!”

  经理内心的小人疯狂呐喊,完蛋了他要被炒鱿鱼了。

  顾昀刚挣脱开,循声望去,看到那个狐假虎威的经理背后的男人。

  那是一个高挑修长的男人,眉目透着冷意,怎么看都是个上位者。

  只是,顾昀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熟悉。

  “……长庚。”顾昀呢喃。

  长庚是谁?

  为什么他突然想到这个名字?

  经理对着身后的男人点头哈腰,连连道歉:“李总实在不好意思,平时餐厅不会有这种事的……”

  黄总忽然就清醒了,他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

  大梁集团的现任总裁,李旻。

  李旻淡淡的瞥了一眼那群乌合之众。

  他瞳孔微缩,张了张嘴。

  十六。

  “黄总,过界了。”李旻冷声道。

  黄总知道李旻向来不喜欢这种事情,会脏了他的眼,这下在李旻的地盘拔了老虎毛,黄总觉得自己要完。

  “李……李总,我……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黄总冷汗涔涔。

  “玩笑?”顾昀见机插刀,“刚刚黄总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玩笑!”

  黄总心里把顾昀骂的狗血淋头,嘴上还笑着道歉:“顾小弟,你看我,刚刚喝了酒,玩笑开过了。”

  “道歉。”

  黄总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李旻。

  顾昀也有点诧异,这个李总,怎么会帮他?

  “怎么,不愿意?”李旻语调平缓,没有起伏,可就是这样却让黄总吓得瑟瑟发抖。

  “愿意,愿意。”

  黄总扬着笑,低声下气的说:“顾昀,刚才是我不好,你能原谅我吗?”

  顾昀四处望,假装没听见。

  黄总低声对顾昀说:“顾昀!你搞成这种场面!大家都下不来台!”

  顾昀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黄总,有什么话说大声点,大家听不到啊。”

  黄总咬了咬牙:“对不起。”

  “嗨,黄总这样多不好意思啊。”顾昀笑着,眼底却一片冰冷。

  

  03

  那次过后,黄总就彻底把顾昀记恨上了。

  小制作的都怕得罪黄总,大制作的又没有渠道,顾昀完全找不到工作,没有人敢要他。

  后来,他被李旻找上了。

  李旻说要包养他。

  “事先说清楚,我包养你,是因为你和我喜欢的人长得很像,我想要获得拥有他的感觉,与此同时,我也会签下你,给你好的资源,让你不会再发生那天的事。”

  “李总,别到时候您的白月光回来了,那多不好。”

  “他已经死了。”

  幸好李旻还算个正人君子,没有跟他玩虐心虐身的游戏。

  顾昀妥协了。

  然后他们的关系就这么维持了五年。

  这五年,顾昀一步一步,从当初那个默默无闻的小龙套到如今的视帝影帝双收,粉丝从寥寥数人到千万后援。

  顾昀万万没想到,他正是顺风顺水的时候,竟来了一次大难。

  

  04

  #震惊!某当红影帝私底下居然……#

  这条微博一夜爆炸,迅速登上了热搜榜第一。

  有人爆料,说某影帝疑似被上司包养,能够迅速蹿红都是因为金主。

  【啧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

  【等等,你们没发现是影帝和上司吗?女上司还是男上司?】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图片看起来两个人都很高挑,不过看不出男女。】

  【别再黑我们gygg了好吗?来关注一下哥哥马上要上映的电影《全职高手》。】

  【昀昀勇敢飞,白云永相随!】

  【艹,你们没看最新消息吗?是顾昀啊!】

  最新的一条微博,是一个向来喜欢八卦的营销大号,配字当红影星疑似出柜。

  点开图片,竟然是当年和黄总照片。

  这照片拍的好啊,氤氲朦胧的灯光下,中年男人伸手去搂面前的俊美男人,俊美男人欲拒还迎的模样,简直酥化了。

  那个俊美男人的脸分明就是顾昀。

  【呕,好恶心,这种油腻大叔都下的去嘴吗?】

  【怪不得这么红啊,原来是卖屁股的。】

  【路转黑了,同性恋恶心。】

  微博瞬间开启大战,顾昀的粉丝据理力争,和不知道哪来的自称路人的人吵了起来。

  顾昀得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

  他刚从封闭的剧组离开,在机场被人围堵了。

  “死基佬滚出娱乐圈!”

  “你不配当影帝!”

  “快去死吧!!!”

  顾昀一脸茫然,突然有些无措。

  

  04

  “网上有人在雇水军黑你,没事,公关会解决,你发条微博证明下清白,稳定一下粉丝的情绪。”经纪人沈易说。

  顾昀点了点头。

  沈易知道顾昀当初的事儿,李旻让他带顾昀的时候提过。

  沈易看到顾昀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他一定会让他成为演艺圈的辉煌。

  他们平日关系很好,就像兄弟一样,经常互怼,顾昀总是开玩笑说:“沈易这饭桶。”

  其实顾昀一直很认可沈易,就像沈易相信顾昀一样。

  “沈易,网上怎么回事?”

  沈易没想到李旻会打电话过来:“李总放心,是有人故意黑顾昀,我们会处理好的。”

  “是谁。”

  沈易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知道李旻一直很关注顾昀,经常会跟他询问。

  “这个……暂时还不清楚,无非是营销号捕风捉影,黑粉跟风黑。”

  “去查。”李旻的声音听不出来情绪,但无端的,沈易觉得他生气了。

  “哎?……是。”

  顾昀V:清者自清。

  顾昀表明态度的微博也迅速上了热搜。

  粉丝见爱豆出来表示了,立刻有了底气,怼起人来毫不留情。

  【我们gygg这么好,你们怎么舍得黑他!】

  【楼上披皮黑吧,白云是不会这么说的,请路人别被误导了。】

  【粉虽爱豆,谁知道呢】

  【楼上刷了牙再出来说话,不会说话请闭嘴。】

  【路人只觉得娱乐圈水真深,贵圈真乱。】

  【别假装路人了好吗。】

  

  05

  李旻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顾昀不是那个人,他却总是忍不住关心他。

  他是李家的私生子,当年母亲被养在外面,直到后来母亲病逝了,他才被父亲接回李家。

  他不想离开的。

  在那里,他还有他的沈十六。

  沈十六是他的老师沈季平的弟弟,又聋又瞎,不过还是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的。

  他从小性子沉稳,和沈十六截然不同的是沈十六向来爱玩,耐不住性子。

  可他们偏偏就在一起了。

  也许是因为只有沈十六才会偷偷给自己塞自己最爱的东西,只有沈十六才爱拉着自己上街到处玩,只有沈十六会用清朗的声音喊自己——长庚。

  可他被迫离开了。

  李旻第一次意识到权力的重要。

  他拼了命的和那些所谓的兄弟们抢夺家产,无数次死里逃生。

  终于他成功了。

  他再回去找沈十六时,却被告知——沈十六死了。

  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他浑浑噩噩了许久,后来被好友骂醒。

  他知道,他的十六会一直看着他的。

  直到他遇到了顾昀。

  和顾昀相处这么多年,恍然间总觉得自己看见的是沈十六。

  “哟,来了,正好到饭点。”顾昀和李旻熟了以后就毫不客气,相处起来倒像朋友,可能有些许暧昧,却止乎于礼。

  顾昀知道李旻有心上人,而李旻也不会把沈十六和顾昀当成同一个人。

  李旻冲顾昀点了点头,坐在饭桌前。

  但,他不是。

  

  

  06

  “子熹,你知道是谁黑的你吗?”沈易一脸严肃。

  顾昀的表字是子熹,父母在他大病一场后取的,希望他今后一切安好,无病无灾。

  “居然是那个当红的歌手了然!”沈易简直想象不到,“没有理由啊,你们又不是一个圈的。”

  顾昀也想不通,决定直接去找了然了解情况。

  你顾哥就是这么刚。

  二人约在一个隐秘性比较强的咖啡馆。

  顾昀看着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男人,实在不明白。

  “你……我得罪过你吗?”

  了然笑了笑:“顾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我和了然先生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找人黑我?”

  了然浅嘬了一口咖啡,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的说:“顾先生,现在是法治社会,讲究证据说话。”

  顾昀哼了一声:“没证据就不会来找了然先生了。”

  “说起来,了然先生虽然不是大梁集团的,却经常和大梁集团合作,没少进出我们公司啊。”

  了然怔住了。

  “爱而不得还真是……”顾昀连连叹气,好像在为了然惋惜。

  “你在胡说什么啊。”了然咬牙切齿的看着顾昀。

  顾昀定定的望着了然:“是不是胡说,想必你心里清楚。”

  了然忽然笑了,就算他得不到李旻,也绝不会让顾昀得到。

  “你知道李旻有心上人吗?”

  顾昀皱了皱眉:“我当然知道。”

  了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满是戾气的说:“那个人是李旻的初恋,明明在李旻最艰难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是我,他却始终忘不掉那个人!后来知道他死了,居然差点就把自己的事业毁于一旦。”

  了然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孩子,在李旻回李家以后认识了他,还成了好友。

  “幸好我及时止损,把李旻从混沌拉了回来。”

  “所以你想说什么,”顾昀冷冷道,“这和你找人黑我没关系吧?我可不想听你的暗恋故事。”

  了然的神情扭曲了一瞬,随后笑道:“顾先生,你听我说。你和李旻的白月光长得很像,我对你产生了危机感。”

  “就因为这个,你想毁了我?”

  了然捧着咖啡杯,答非所问,自顾自的说着:“我其实不在乎自己的事业,我只想和他在一起。他却从来不看我一眼,只当我是朋友。可我怎么甘心?”

  了然低敛眉眼,整个人看起来温柔而清润,就像古时候的世家公子。

  “你,怎么配。”了然猛然抬头,眼底的恨意让顾昀心惊。

        tbc.

其叶菁菁

【长顾】冬尽

记太始年间的一场暗杀。

前段时间刚看完杀破狼后激动下写的剧情向甜虐腻歪 

6000+短篇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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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纵使雁王登基,一朝变成九五之尊,名正言顺地成了天之骄子,也总有人看他不顺眼。

当初推行新政时他大张旗鼓,神挡杀神的架势着实得罪了不少人,虽说之后那些在其位也不谋其政的世家大多都被长庚一锅端了,也难免有些盘根错节,丝丝缕缕的联系牵扯在内。

因此,他在位期间暗杀谋反不在少数,但大多不是被算无遗策的陛下按住,就是被人人闻之丧胆的安定侯当场擒拿,格杀勿论。

但到底大梁人才济济,总有那么些人制造了点险象环生的场面。

而新晋的户部尚...

记太始年间的一场暗杀。

前段时间刚看完杀破狼后激动下写的剧情向甜虐腻歪 

6000+短篇  ooc属于我

————————————


话说纵使雁王登基,一朝变成九五之尊,名正言顺地成了天之骄子,也总有人看他不顺眼。

当初推行新政时他大张旗鼓,神挡杀神的架势着实得罪了不少人,虽说之后那些在其位也不谋其政的世家大多都被长庚一锅端了,也难免有些盘根错节,丝丝缕缕的联系牵扯在内。

因此,他在位期间暗杀谋反不在少数,但大多不是被算无遗策的陛下按住,就是被人人闻之丧胆的安定侯当场擒拿,格杀勿论。

但到底大梁人才济济,总有那么些人制造了点险象环生的场面。

而新晋的户部尚书陆荣就算一位,这陆荣当年已定好了亲,但未过门的娘子是隆安年间被牵扯到大案里的家族的闺秀之一,因为犯的是大罪,被李丰一气之下给株连了。但陆荣当时仕途正好,有人给他说情,而李丰也并不是不惜才之人,三思后,到也勉为其难地给保了下来。

若说成不了的亲事,这京城中倒也不少,万人之上的安定侯早年间不也有那么一位,但陆荣的情况稍微有些特殊。

父母命媒妁言,通常京城中喜结连理的都是些为了把控权力的联姻,因此多了谁少了谁,一般没人在意,若是成不了,就再寻一个能把自家位置守得固若金汤的来,没什么大不了。

但陆荣谈下来的姑娘,却是他实实在在放在心上的。

他寒窗苦读,入得翰林,终是把门户和那位大家小姐的对上了,哪知又横遭这等祸事。

要说这陆荣也着实是个人物,天资卓越,只用了不到三年便从小小学士晋升到了尚书。只不过可惜的是,这人不讲道理。

他在心里一口咬定是太始皇帝害死了他的心上人,不过这说的其实也对,毕竟当初是雁王推波助澜,生生把那些世家逼近了鸟都不拉屎的死胡同里。

因此陆荣一直怨恨长庚,再加上看不惯他的新政,自负无双,竟胆大包天地起了谋反的心思。

若是寻常,长庚就算费点心力,也不会叫陆荣有实施计划的一天,但那次也不知怎么的,好像上天要他还当初打教皇的水军时欠下的气数一样,霉运一个接着一个,硬是让陆荣给钻了空子。

可大概上天也不知道,乌尔骨的尽头是顾昀,他既能替自己的小义子挡住稀世蛊毒,自然也能把这该有的劫数给挡下来。


那时正值太始二年的正月十六,整个京城银装素裹,刚下完的新雪披满了大街小道,映着明亮的月光,照出一地的碎玉美琼。

长庚欢欢喜喜地给顾昀过了生日,在侯府五花八门的跳舞傀儡前面盯着他把长寿面里的菜叶吃了,才把人用狐毛制成的大氅裹住,无视特意前来祝寿的文武百官,想把大将军抓到郊外的温泉。

然而还没等他拉着顾昀迈出前堂,一个北大营的传信小兵就连滚带爬的闯了进来,看见皇上和大帅并肩站在面前,不负众望,一个跟头摔了个四脚朝天。

“陛,陛下!大帅!有加急信件,西边发来的!”

长庚被这久违的紧迫感弄得一怔,顾昀却已经上前接了信筒。

他被长庚绑回京城,每天听他一声咳嗽就如临大敌一般仔仔细细的照顾了一年多,金汤玉勺把他磨的早上起床都得懒小半个时辰,可一遇见大事,尤其是军中大事,他立马就恢复了四境主帅的锐气。

战场上常年的风沙终是刻入了一生征战的安定侯的骨子里,子夜时的重甲炮火,青天白日的白虹破空,注定了他卸不下的将军姿态,和每每梦回时,消不去的沙场残影。

顾昀飞快地扫过信件上的字,转头对长庚道:“西边驻兵来信,说楼兰人偷袭,炸了我们几个紫流金储备库。”

此言一出,在座无不震惊。

从京城沦陷,四面楚歌,到如今收复失地,其中艰辛当朝官员们自是知晓。好不容易放了戈矛,任谁也不想再挑起战事。

不过此次偷袭,若是西域有半个玄铁营老将在也能立即捉出疑点,但恰逢提督过节回家看望老母,只留了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官在那,见了几个紫流金储备库炸的翻天,白烟蹭蹭往天上飘,活像半月前庆贺新岁的烟火一样,当下吓得一封急件就送到了顾大帅手里。

“混账东西!”

难得赶上休沐回京祝寿的何荣辉一拍桌子,跨着大步流星般走到顾昀身边,“大帅!楼兰区区小国,装作卑躬屈膝的样子,竟敢偷袭我大梁边境,却不轻饶!”

顾昀回首一个眼神让何荣辉住了嘴,柔下声音,对若有所思的长庚道:“陛下,臣请旨去西域走一趟。”

前些日子楼兰换了个国主,抽风一样加强了紫流金的挖掘,还真就给他采出个新矿来,岁贡时给长庚献了个一人多高的画,上面楼兰国主和太始帝交手相握,太始帝身后是幽幽绿绿的大好山峦,国主身后却是金灿灿,纵横交替,流也流不尽似的紫流金野矿。

未免有些挑衅的意味。

顾昀身不在西域,虽说对楼兰这等芝麻大小附属国的偷袭很是怀疑,但到底放心不下,不想那古丝路上再遭遇当年江南一样的惨遇。

“……此事容后再议,现行让兵部给西域把炸毁的紫流金补回去。”

顾昀暗自叹了口气,料到长庚不会痛快地答应,却也不忍当众驳他。

但凡遇见和顾昀有关的事,太始帝修身养性的青禅气也不知丢到了哪里,他脚步微有些急,隔着宽大的袖袍把将军在端月里泛凉的手指卷在掌心里,摆手让身后的人群散了,只留下沈易何荣辉等一干可称兄道弟的主将。

“此事着实蹊跷,若楼兰当真有这般胆大包天的心思,上上策便是将其扼杀在襁褓里。”

沈易铺开大梁版图,汽灯在纸上映出火光,无端让人想起沙场上马蹄声中,那些帅帐里钉在木架上的疆域图。

“楼兰刚刚开采出了大量的紫流金,莫不是像十八部落一样不甘心白白贡给大梁!”

何荣辉向来是个沉不住气的,这会儿头发都要翘起来,瞪着大眼睛,好似要把画着楼兰的地方瞪出个窟窿来。

“长庚,如果信件属实,那我必须走这一趟,那边几个糟老头子根本应付不了,一来压制住楼兰,二来增强古丝路处的防布,三来看看幕后是否有他国指使。”

顾昀说的句句在理,长庚又何尝不知。

半夜里堂中汽灯的暖黄光有些昏暗,衬着顾昀的肤色更加的玉白,乍一看去,宛如白雪皑皑中闯出来的谪仙,却也让整个人的血气淡了些。

这不能不让长庚想起一年前南下,从满天烟火里捞出来的气若游丝的将军。彼时他躺在帅帐里冷硬的床板上,周身唯一能露出来的皮肤都泛着一股死气的白,刚能动一动手指,便极尽温柔的上来帮他拭眼泪。

若说他不忍让顾昀再经历一次那种濒死的伤痛,还不如说是他自己不想再感受一次肝肠寸断,万念俱灰。

正当他想从这禁忌一般痛不欲生的回忆中走出来,却感到一人微微碰了碰自己的鬓角。

顾昀帮他把挡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话音却稳健地传过来:“臣保证安然无恙地回来,不如陛下现在数一数,若臣少了一根头发,我就自己背个荆条来请罪。”

长庚一偏头,就看见他满含愚弄的笑眼,豆大的红痣在暖光下显得明显,给人添了一丝鲜活。

众人一脸菜色的扭过头去,虽然看惯了两位的腻歪,但关键是两位腻歪的不分时间不分场合,想要面不改色,且得花些时间。

毕竟太始帝觉得,在打得正欢的战场上,和主帅在帐中哭闹温存都不是问题,还怪人家传信兵来的勤。

“……一言九鼎。”

“战无不胜。”

沈易终于安耐不住,祭出他百炼成钢的大嗓门,“陛下!臣代西域将士们一起保证,只要还有一条命在,定将大帅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这才终于结束了大梁双壁的眉来眼去。


要不怎么说时运不佳,喝个凉水都塞牙缝儿。

顾昀匆匆跟着玄鹰出发的第二天,长庚就又接到了一封让他扶额的奏折。

大理寺把兵部和工部尚书一起参了,说是查出了两部勾结私吞军费的大案子,长庚一向注重军中事宜,当下忙的不可开交,压根儿没心思去细看楼兰偷袭的事件。

但他心里放着顾昀,终于以迅雷之势把案子结了,刚要着手看一份详尽的报告,却又被突然闯进来的内侍打断。

“陛,陛下!户部来报,说西域等地遭了酷寒,近月余风霜不断,已冻死数十人了,陆大人请求觐见!”

正所谓关心则乱,长庚刚刚挂记顾昀就心慌得很,听到他去往的西域遭遇天灾,蹭的一下站起来,差点碰翻了御书房的木椅。

“宣!”

陆荣疾步走入,行了大礼,他神色慌张,衣冠不整,活像是被仇家追债到几里地外的穷伙计。

“陛下!臣接到消息,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刻来禀报陛下。西域百姓流离失所,恐有暴乱,天寒地冻兵马难行,还请陛下多调集将士,护我一方国土子民平安。”

陆荣本意是把尽可能多的兵力聚集到一起,重中之重是把安定侯调开。有顾昀在,陆荣当然没指望能把他们一举歼灭,但如果能成功让皇帝身死京城,太子傀儡上位,任凭他四境主帅,战神在世,也奈他不何。

他又听闻皇帝和他这个义父交情不浅,顾着他的安危,估计也会多调些人马。

哪知,长庚一撩黄袍,扔下一句平地惊雷:“知道了,朕亲自去一趟,此事你切勿告知他人,着手办理一下赈灾事宜。刘公公,休朝三日。”

陆荣:“……”

天助我也,外面比宫里松了七八百倍,行刺起来岂不是容易至极?

不过等他回过味儿来,又稍微觉得有那么点不对劲,纵使太始帝再心系万千,牵挂黎民百姓,也不至于微服去赈灾吧?

难不成是因为安定侯在?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等长庚驾着从北大营偷出来的玄鹰,着急忙慌地赶到西域驻地时,才发觉自己掉进了圈套。

虽然西域沙子里掺杂碎雨风霜,所到之处寒风带着刀子划得人脸生疼,却也和天灾两字差了江南到北疆那么远。

他为不招人眼目,落脚处离驻扎地还差了几里地,刚想转身先飞回空中再说,却迎面感到一阵劲风。

一支泛着寒光的箭直飞而来,中途尾部猛地喷射出熏熏白气,把箭又往前加力送出,采用的竟是灵枢院最新的白虹款式,直指长庚胸前的紫流金匣子!

长庚每日揍侯府铁傀儡的功底到底是派上了用场,他凛然闪身一躲,同时手中抽出机甲背后背着的铁弓铁箭,风驰电掣,向白虹射出的地方连发三箭。

铁箭以十乘十的力道破开点点坠下的冰雪,尾部擦出一缕极细的缥缈青烟,在化不开的乌天阴云里悄然升空。

对手显然训练有素,得知长庚已经发觉,五六个黑衣人当下跳出山丘,脚不点地,托着通体黝黑的长刀直冲过来。

长庚怕耽误路程,只带了两个亲卫,现在被对方一人一个快刀抹了脖子,为首的穿着轻甲,左手拿到,右手竟拉了一排短炮出来,黑洞洞的炮孔里蔓延着紫流金燃烧过的干香,直指长庚。

身为众矢之的的长庚竟在原地停留了一秒,等炮火冲出,再凌空一翻,拉开长弓,一箭射穿了一人的喉咙。

炮弹波及面不是很大,但从地上弹起的碎片还是在他的玄鹰甲上打出争锵的响声,还未等余波散去,烟尘里就又冲出几个黑衣人。

最前面的直冲过来,似乎完全看不见长庚手里冷血的杀器,长庚把箭矢对准了他才惊觉不对,慌忙闪身躲过了他身后被挡住的,已把长刀高高举过头顶的另一个黑衣。

他后退几步,堪堪稳住身形,又射穿了前面人的胸口,暗自心惊。

这些人,是死侍。

死侍们停下脚步,不约而同地掏出几枚流火弹。那些小型的炮弹内核里只装有一点紫流金,拉开环状的引线不消片刻就会自/燃自/爆。

流火弹流失一般被掷过来,长庚无奈只得躲闪,躲不开就拿铁箭射向弹球,让它们在半空中炸了个铺天盖地。

那些死侍显然没意料到太始帝还是个打架好手,流火弹用完后便毫无顾忌的近身相博。

长庚又拿箭头划破了两个人的喉咙,正想乘胜追击,往后一伸手,却抓了个空。

玄鹰甲不便拉弓,因此箭带的并不多,方才已经全数用完了。他暗骂一声灵枢阁那些老家伙没有先见之明,转攻为守,几次想捡箭却都被仅剩的两个黑衣人一腿扫开。

黑衣人对望一眼,故技重施,当前一人挥刀直上,来势凶猛。长庚情急之下全力抡起铁弓,砸在那人脑壳上瞬间把人扫了出去,刚想回手把弓横在身前格挡第二人的攻击,但后面等着他的却不是挥斩而来的冷兵器,而是三九天里都能擦起一圈烈火的大炮。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飞扑过来,以背为盾,抱住了长庚。

烟火味混杂着紫流金的幽香扑鼻而来,随后就是肉被烧焦的味道,炮弹在耳边炸开,冲击波让长庚有一瞬的耳鸣,他被顾昀扑倒在地,回过神来大惊失色,还未等反映出什么动作,身前人却一掌拍向沙地一个回身,仰面压在他身上,割风刃赫然横在胸前。

顾昀早不知和这些死侍打过多少交道,深知对方视死如归的打法,果然在他横过割风刃的下一秒,一把长刀就铿的一声劈在漆黑的铁棍上。

这一劈不遗余力,把顾昀两条手臂震得酥麻,连着背后大片大片的烧伤,僵持之下苦不堪言。

可身后有个长庚,他就是撑到最后一根筋骨断裂,也是能撑下去的。

铁棍尽头猛地喷出白气,割风刃削发如泥的刀片风卷残云般旋转而出。黑衣人大喝,拼尽全力又往下压了一寸,让顾昀肩后的伤口撕裂更甚,暗红色的血液沿着黯淡无光的玄甲小溪一般顺流而下,把长庚的眼睛染了个鲜红。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腹一使劲,侧过割风刃,用一端点地,借着另一端刀刃后喷气的推动力把刀尖往上一挑,在对方脖颈上开了个血淋淋的口子,那人倒地,抽搐几下,到底是不动了。

长庚瞬间撑住顾昀要滑下去的身体,看着他背后被炸得破破烂烂地铁甲里弹片混着血肉模糊一片,黑红的血还在一股股往外流,当场心凉了个透彻,胆战魂惊,扶着他的双手都抖如筛糠。

他转到人正面,急忙去瞧他脸色,哪知顾昀却低声笑了一下。

长庚急声道:“你还笑什么?!”

顾昀费力地伸出手攀上他的肩膀,凑到耳旁:“看来……臣这次逃不过负荆请罪了。”

军营看门的小兵看到满身是血的皇帝背着同样满身是血的主帅,吓得一个趔趄,连滚带爬,把“军医”两字嚎的震天响,活像看见了十八部落和西洋人一起来犯。

长庚把顾昀放在帅帐中的床板上,怒视一眼瞪回去了要上前接过大帅的亲兵,来的军医是个颇会看脸色的,当下把头都快埋到衣领子里去了,一言不发,连忙拿着一应工具开始处理伤口。

顾昀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唯独长庚那一双好似滴血的眼睛吊着他一丝清明,背后一片嵌的较深的弹片被拔出来,疼得他浑身一抖,身边的手臂马上圈的更紧了些。

长庚偏过头,呼吸急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重伤的病患,把对面的军医弄得心惊胆战,过一会儿就要抬头看他一眼,生怕一个不注意让皇帝陛下在自己眼前厥过去。

账外飘起了鹅毛大雪,洁白的雪片挂在烈烈军旗上,像是唉声悲戚,然而没有漫天战火,没有隆隆炮声,长庚突然对自己产生了极度的厌恶,明明是承平盛世,却还要让他已经遍体鳞伤的将军再加一道疤痕。

是夜,冰冷入骨的寒风被隔绝在外,账内暖气开得充足,愣是让天寒地冻的驻军地生出了点春意。

顾昀还没醒,由于是背部受伤只能侧卧,未束起的发丝一半铺在榻上,一半顺着肩膀垂落在苍白的手背。

长庚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刚刚传回来的信筒,信上写着陆荣命人假扮楼兰偷袭,雇死侍行刺等一列罪状,他听闻计划失败,连夜逃跑,被沈易何荣辉几个怒不可遏的将士驾着玄鹰飞奔拿下,打断双腿拖回了天牢,完了还不痛快,又拿割风刃在人背上通了几个窟窿,誓要给自家大帅报仇雪恨。

京城那边因为太始帝的失踪只能一直休朝,大臣们乐得快活,可把刘公公弄得有苦说不出,只能战战兢兢地发了封信,委婉地诉说了想让皇帝陛下回宫的迫切渴望。

顾昀看完信当真笑成了西北一枝花,好声好气地对长庚道:“我真没事了,明早就一起回去吧。”


于是当今圣上抱着安定侯,第二次坐着蒸汽车踏上了返京的道路。

即使顾昀多次否认,长庚还是固执地认为他此次受伤全是自己之过,回家后把他看得死死的,简直是草木皆兵,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要把他上上下下彻底地检查一遍。

等陛下终于解了禁,也已经立春了,一言九鼎的大将军还真就捏了根藤条独闯御书房,鼻梁上驾着副浮夸的琉璃镜,再配上一身冬衣,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

长庚从堆成山的奏折中探出头来,无奈道:“子熹?这又是在干什么?”

顾昀笑嘻嘻地把橄榄绿色的藤条放在御案上,条尾和随手扎起来的发丝一并被偷跑进来的和煦春风吹起。

“来给陛下请罪。”

将军的眉眼笑意盈盈,把长庚看的心里的一汪水都泛起阵阵涟漪,波光荡漾。

他把御笔随意搁到桌上,明知故问:“爱卿有何罪要请?”

顾昀绕到面前,拿手指肚轻轻拂过他眼角,笑道:“又把陛下弄哭了的罪过。”

长庚当时看着顾昀睡着时毫无血色的脸,不免悲从中来,掉了几滴眼泪,谁想那人竟然是知道的。

他顿时被闹了个大红脸,气急败坏地反驳:“我,我那还不是心疼你!不知好歹……”

顾昀看他小孩闹脾气似的模样哈哈大笑,装作无辜地解释道:“所以臣这不是来请罚了吗?”

长庚抿着唇,盯着他幸灾乐祸地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狡黠地一笑,一字一句道:“那子熹就这样补偿朕吧。”

顾昀一个不留神被他拽下去,箍到身前,琉璃镜上的金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折射了一点千方百计透进室内来的明媚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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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长顾 子熹真是宝贝!!

日常求评论~

-林泉渡水-

今天重刷了一遍杀破狼


什么王裏荧惑蒯兰图的我不想看


我只想看长顾谈恋爱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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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的白胖
書中一幕...幫義父撐傘.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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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義父撐傘.雪都掉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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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与一身归

轮回劫

贰――此间又逢

顾昀看长庚喝了第一杯,也不问他味道怎样,岔开先前的话头问道:“我听展霖说,这次飞升上来的有不少都是先前在洛阳城里的,你呢?”

展霖是管飞升这一干事的仙君。

长庚长睫微敛着,声音很轻地答了句:“算是吧。”

很久很久以前。

顾昀手里玩着酒盏,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会儿突然看向长庚道:“我带你去琼山好不好?”

长庚本来一只手搭在案边,另一只手虚握着酒盏,听了他这一句话像是受了惊似的,两只手一齐发力,顾昀眼看着酒盏在他手里碎成了四瓣,还听得桌案“咔嚓”一声响。

沈季平我对不住你……他的宝贝酒盏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天后饶过我……这桌案可是小叶紫檀……

顾昀倒没有真的多心虚和心疼,只是有些被长庚的举动惊到,...

贰――此间又逢

顾昀看长庚喝了第一杯,也不问他味道怎样,岔开先前的话头问道:“我听展霖说,这次飞升上来的有不少都是先前在洛阳城里的,你呢?”

展霖是管飞升这一干事的仙君。

长庚长睫微敛着,声音很轻地答了句:“算是吧。”

很久很久以前。

顾昀手里玩着酒盏,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会儿突然看向长庚道:“我带你去琼山好不好?”

长庚本来一只手搭在案边,另一只手虚握着酒盏,听了他这一句话像是受了惊似的,两只手一齐发力,顾昀眼看着酒盏在他手里碎成了四瓣,还听得桌案“咔嚓”一声响。

沈季平我对不住你……他的宝贝酒盏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天后饶过我……这桌案可是小叶紫檀……

顾昀倒没有真的多心虚和心疼,只是有些被长庚的举动惊到,他少见地犹疑片刻才道:“长庚,怎么了?”

长庚像是才回魂似的应了声:“没事。”

顾昀没再深究:“那琼山是去还是不去啊?”

长庚:“都有谁去?”

他其实问得随意。

结果面前的人桃花眼里有促狭一闪而过:“当然只有你和我。”

长庚几乎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想:这顺口调笑的恶习什么时候能改干净了?!









琼山是处仙地。这是所有能来的人族,来过的仙族的共识。

但长庚有些想不明白顾昀为何要带自己来这里。

尤其是在越了结界往深处走的时候,他总感觉身边的人似乎来过这里很多次,轻车熟路地带着他一个个诀捏过去,走得那叫一个顺。

长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听见顾昀说:“我有没有跟你说起过我的字?”

长庚有些没防备,转眼看他,发现他也正笑着看自己,于是便答道:“听其他仙君说过。”

“没了?”顾昀看他,眼尾那粒丹砂晃眼。

长庚看他:“还要有什么?”

顾昀笑了:“你的表字啊,不告诉我吗。”

长庚内心有些异样的感觉划过,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声音同他说的话来:“他杀伐太重,血气盈身,自然会受到影响。”他抬眼看他,压下心头那点苦涩,答道:“我没有字。”

顾昀不解,正要问,指尖忽然传来一点不易察觉的刺痛感,于是他暂时打消了刨根问底的念头,道:“到了。”

是个亭子。

两人一起踏进去,顾昀随口说道:“我到周围转转,你先自己玩会儿。”

语气活像在哄小孩子。

长庚有些无奈地点头,看他身影消失不见。

几乎是顾昀刚走,亭子边上就冒出个脑袋:“你是信新来的神仙吗?”

个头很小,应该是精怪一类。

长庚看着她,浅浅应了声。

她从土里钻出来,一身绯色衣裙,站在他面前:“别听那个顾子熹瞎扯。”

长庚听她的语气觉得有趣,笑问:“他说的有哪不对吗?”

花精撇撇嘴:“他经常来琼山,找婆婆帮忙,找回他前两世的记忆。”

长庚愣住。

找回……记忆?

花精很是感慨:“所以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在长庚还没有从方才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并察觉到这花精骂的也包括自己的时候,顾昀回来了。

花精“哎呀”一声,没影了。

顾昀走过来的时候有些……魂不守舍。

长庚看着他这个样子,心头忽然有些发慌,忙走出亭子。顾昀朝他走过来,还差两步的时候毫无征兆地倒了下来。

长庚几乎是跟谁抢着似的,把他扣进了自己怀里,当下也顾不得传送要费多少灵力,翻手就捏了一个诀,把顾昀带回了九重天。













长庚抱着顾昀一边大踏步迈进顾昀居所,一边在识海里问道:“陈圣手可在?”

陈轻絮略清冷的声音响起:“何事?”

长庚看着怀里面色发白的人,镇定心神后讲清情状。

识海里此时人并不多,沈易恰好也在其中,听长庚说完立刻开口道:“劳烦仙君看护,我马上赶到。”

陈轻絮到的时候顾昀还在昏迷,眉心皱起,眼睫微微颤动着。

“他方才去了何地?”陈轻絮转眼看向在一旁的长庚。

长庚:“琼山。”

陈轻絮面色微变,再抬手已是捏了一个诀在指尖,低声道:“该醒了。”

回应她的是沈易推门而入的声响。

“子熹他没事吧?”

长庚没应声,垂眸看着榻上的人。

陈轻絮倒是回身向他见了个礼:“沈仙君。”

长庚还顾不上计较为何一贯碎嘴的沈仙君为何突然成了结巴,便看见顾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季平,帮我送送陈姑娘。”他开口道,嗓音有些低哑。

“子熹你醒了?!”沈易正要上前,顾昀的目光往他身上一扫:“你也出去,带上门。”

沈易看了眼榻边站着的长庚,心知这两人大概有什么不便让别人听去的话要说,腹诽着顾子熹“喜新厌旧”,转向陈轻絮。

陈轻絮向顾昀微微颔首,同沈易一道出去了。

顾昀抬眼看进长庚那双眼睛里,开口时声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轻颤:“长庚,你说句话来听听。”

长庚本来要扶他靠坐起来的手就这样滞在了半空。













emmm...你们看到后面可能会发现情节跟自己设想的不一样……这个坑预计不会很长……


P总最强

长顾——新历纪事\一次虚幻的回溯

1将军魂穿雁回

2设定:将军回到陛下少年时两人少有的在一起的时光

3每个情景不相关联

4前情(我没写( *´°`*))将军带着记忆魂穿雁回,决定要么断了与陛下的爱,逼陛下娶妻生子天伦正道,要么就早早以爱人的身份守护陛下,以免去陛下一些原本不该受的苦,谁知道绝情的话刚说完,小崽子却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装的),于是大将军竟然自己生起气来

难道这小子这一世对他没有那种感情了吗?顾昀想着想着竟自己生起气来。长庚心里也是一万个难受,这是他的小义父第一次直白的对他说他不需要他。从小到大,长庚都捂着自己的伤口不让顾昀看见,可这一次却是他顾昀亲自动的刀。他微低着头,双眸染了血...

1将军魂穿雁回

2设定:将军回到陛下少年时两人少有的在一起的时光

3每个情景不相关联

4前情(我没写( *´°`*))将军带着记忆魂穿雁回,决定要么断了与陛下的爱,逼陛下娶妻生子天伦正道,要么就早早以爱人的身份守护陛下,以免去陛下一些原本不该受的苦,谁知道绝情的话刚说完,小崽子却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装的),于是大将军竟然自己生起气来


难道这小子这一世对他没有那种感情了吗?顾昀想着想着竟自己生起气来。长庚心里也是一万个难受,这是他的小义父第一次直白的对他说他不需要他。从小到大,长庚都捂着自己的伤口不让顾昀看见,可这一次却是他顾昀亲自动的刀。他微低着头,双眸染了血色,目光却一直偷偷的游移在顾昀脸上,似乎想探寻他话里是否掺杂些许玩笑的意味,哪怕只有一点点。

可还没等长庚看出个所以然来,却见顾昀端起了矮桌上的汤药,皱着眉头嫌弃道:“好苦。”

长庚:“……”

长庚:“我去给你拿些蜜饯来。”

顾昀:“用不着那东西。”

于是一手攥着少年人的手腕,一手端着药碗送到嘴边,待汤药几口喝尽了,才抬头看向一脸迷惑的长庚。顾昀对长庚勾了勾唇角,将药碗放回桌上,另一只手却仍抓着他的手腕不放,顾昀眼角染了几分薄红,衬得红痣愈发妖冶,紧接着他做了一个让长庚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动作——只见顾昀借着手劲儿将人往怀里一扯,绯红的薄唇就覆上了长庚的,浅啄几下又放开,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慢悠悠道:“蜜饯哪有你甜…”

长庚:“……”

长庚被亲了个面红耳赤,又被言语调戏,一时不明白他小义父此举的意思,只好从了本能掉头就跑——可惜某人没让他如愿。

偷了腥顾某人:“欸…别走啊小长庚。”

脸上发烧的长庚:“你…你还想干什……”

顾昀把他拉到身边,一脸郑重道:“嘘~别让你沈先生听见了,我且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长庚只觉得脸上烫的更厉害了,一时没出声。顾昀见他木头似的,接着道:“可我喜欢你,夫妻之间的那种喜欢。”

顾昀瞧他一脸呆滞,怕吓坏了他,尽量放缓了语气,又问了一遍:“长庚,你喜欢我吗?”长庚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目光与顾昀相接一瞬,还是跑走了。


实不相瞒,后续全部脑好了,有人看的话就继续写,没人看的话就自己继续瞎想(/ε\*)

彡          消废栓.🍁
“世间所有愁与怨的消弭,大抵...

     “世间所有愁与怨的消弭,大抵一边靠忘,一边靠将心比心吧。”

     “世间所有愁与怨的消弭,大抵一边靠忘,一边靠将心比心吧。”

喵家的小爪子

【杀破狼/长顾】人面桃花相映红

出巡途中偷偷懒度个假

雕桃花

——

又是一年暖春。太始帝留下太子监国,名正言顺地带上顾帅准备再一次出巡。

近几年里,长庚每年总有几个月在外出巡,把京城一干担子撂给少年太子,颇有代皇帝也不稀罕当了、赶紧物归原主好江湖逍遥的盘算。

顾昀窝在躺椅里看他忙前忙后地来回折腾,指挥几个仆从给骄奢淫逸愈发会享受生活的顾帅收拾行装。

“我说小长庚啊,今年出巡的日子怎么提早了这么多?”

长庚忙得脚不点地,看他一脸理所当然再情深似海就来气,头也不回地顺口回他: “今年天暖,我怕晚了会错过花期。”

顾昀捏了个戏腔逗他:“放下西凉不去管,一心只想——哎哟喂心肝哪”

长庚一听他开嗓就直觉不妙,只想找点...

出巡途中偷偷懒度个假

雕桃花

——

又是一年暖春。太始帝留下太子监国,名正言顺地带上顾帅准备再一次出巡。

近几年里,长庚每年总有几个月在外出巡,把京城一干担子撂给少年太子,颇有代皇帝也不稀罕当了、赶紧物归原主好江湖逍遥的盘算。

顾昀窝在躺椅里看他忙前忙后地来回折腾,指挥几个仆从给骄奢淫逸愈发会享受生活的顾帅收拾行装。

“我说小长庚啊,今年出巡的日子怎么提早了这么多?”

长庚忙得脚不点地,看他一脸理所当然再情深似海就来气,头也不回地顺口回他: “今年天暖,我怕晚了会错过花期。”

顾昀捏了个戏腔逗他:“放下西凉不去管,一心只想——哎哟喂心肝哪”

长庚一听他开嗓就直觉不妙,只想找点什么堵了那嘴。一回头,恰好把顾昀偷偷抖开貂毛大氅的小动作逮个正着。

长庚低低叹了声祖宗,转身走到跟前把才拨开的冬衣展平了重新压在顾昀身上,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我知道天儿暖,但是你就得给我捂严实喽”。

太始帝得天庇护,算无遗策,回到顾园时恰好赶上桃花开得最灿烂的日子。

桃树下设了一矮几,地上铺了厚厚的褥子。顾昀侧躺着,手掌支在后脑勺上撑起半个身子。长庚仰躺在他身边,双目微阖安然接受他的视线,像是睡着了。

春风拂过,桃红纷飞落下,缀在鬓角,落在唇畔。顾昀伸出两根手指拈起长庚下颔,曲起食指蹭了蹭,笑道:“真是人比花娇。”

长庚在一片花海中睁眼:“子熹,我想看你雕花。”

顾昀自觉一把年纪了,平日里手上揩点儿油、嘴上讨几分便宜还成,少年是纨绔贵公子玩的那几手浪漫他还真就没这老脸再做一回。

长庚看他不说话,撇撇嘴道:“原来在义父心里,我远不及那位花魁讨人喜欢。”

杀伐果断、令行禁止的皇帝眼底适时染上水雾,像极了蔫巴蔫巴的小奶狗。

多大一顶帽子啊!

顾昀认命起来,折下一段桃枝作剑,足尖点地飞身而起,旋身在花雨里横带直刺。桃枝追逐着花瓣,衣袂翻飞间落下片片艳红,看得长庚一时痴了。

他一直恨自己没能早生几年,像沈易那样陪顾昀一同长大。然而此刻,他觉得那个恣意少年郎不再只是旁人回忆里的幻影。这些年里,多年遗憾在顾园里被一点点地补回来,有时候是撒娇换来的顾昀无可奈何的妥协,有时候是宠溺的惊喜。

他突然发现,那个身影其实离自己很近了,近得伸手就能抓住。

顾昀舞毕落地,一双手迎向自己握住了劲瘦的窄腰,附带收获了个满是桃花香的吻。

——

“人面桃花相映红”的后两句

感觉能写一把四十米长刀XD

乔颜

【长顾】100问(三)绅士向?

依旧ooc


41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


昀:时时刻刻都是,只要关于我的事他都是事无巨细地办好,天冷了加衣,下雨了带伞,生病了亲自熬药,真是娶个老婆都没他周到了,现在,我把他拐回家了(骄傲)。


庚:他不大爱表达爱意,但细心一点就会发现:他其实很会疼人,一些小动作,一点小手段都是他对我的包容,


——————


42您的爱情表达方式是?


庚:照顾他


昀:顺着他


——————


43什么时候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庚:他不会给我那种感觉。


昀:那不可能,我一枝花是天生的美男子,我心肝疼我还来不及呢?


——...


依旧ooc


41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


昀:时时刻刻都是,只要关于我的事他都是事无巨细地办好,天冷了加衣,下雨了带伞,生病了亲自熬药,真是娶个老婆都没他周到了,现在,我把他拐回家了(骄傲)。


庚:他不大爱表达爱意,但细心一点就会发现:他其实很会疼人,一些小动作,一点小手段都是他对我的包容,


——————


42您的爱情表达方式是?


庚:照顾他


昀:顺着他


——————


43什么时候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庚:他不会给我那种感觉。


昀:那不可能,我一枝花是天生的美男子,我心肝疼我还来不及呢?


——————


44会给对方送花吗?


昀:会,梅花桂花都送过 。


庚:会,不过比起送花,我更倾向于做些实用的小东西,与他玩去。


——————

45觉得对方与之相匹配的花是什么?


庚:牡丹吧。


昀:我他妈这什么鬼问题,上次是动物,这次连植物都来了,到底有完没完,我还要吹笛子呢。


庚:别介


——————

46俩人之间隐瞒的事情是?


昀:酒


庚:一些很小的事情,义父要听么?(笑)


昀:不,我不想。

——————

47您的自卑感来自于?


昀:我为什么要自卑,我可是堂堂西北一枝花四境主帅安定侯顾昀,自卑,是什么?


庚:曾经太弱小了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这江山拖死,我恨,所以才想要去四处走一走见见世面。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尘埃落定。

——————


48您的自信来自于?


庚:自身的强大 .


昀:天生的,旁人学不来。

——————

49俩人关系是否公开?


昀:算是,身边的人都知道一点,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

50您觉得对方的爱是否能持久?


庚:能,他许的一生到老。


昀:好了,又一个废话。 ——————


继续?






51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昀:本大帅当然是攻。



庚:嗯,他是~(笑)


昀:欸,行吧,是他。

——————


52为什么这样决定?


庚:大概是他让着我 .


昀:小兔崽子知道我心软。


庚:义父~


昀:别这么叫。


庚:义父?义父?!义父?!义父!!!


昀……(没辙)OS:真想堵住他的嘴。

——————



53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昀:现在挺不错的,反正没打算换,不过换一次也是可以的。



庚:…义父!(委屈巴巴)


昀:行了行了,别撒娇了,我开玩笑的,我那么爱你不是。 ——————


54 h的地点?


昀:安定侯府,我家。


庚:嗯,也是我家。

——————

55当时的感觉?


昀:靠!能有什么感觉,好不容易吃个荤的还他妈姿势不对,阴沟里翻船,我能好吗?不过说时候,还挺爽的。


庚:经年痴心妄想,一朝走火入魔。整个人都疯魔了。 ——————

56当时对方的样子? 昀:不大记得了,都自顾不暇了还管得了其他。



庚:很性感,我很喜欢,真恨不得再要他几次,但还是忍住了。



昀:……混账东西你想折腾死你义父吗?



——————

57事后的第一句话?



昀:别吵。


庚:义父子熹叫个不停,好像是这样吧。


昀:呵。

——————



58 一周h的次数?



庚:一周七天的话有三四次,不敢要他太多次。

——————


59理想情况下几次?


昀:我他妈还能说什么?这他妈还有理想情况,他已经精力那么好了,还他妈理想情况?你逗我呢?


——————


60怎样的h?


昀:问他,他花样多。


庚:床上义父床下子熹,挨打发情了解一下。


昀:所以我真不是禽兽,沈易那老妈子还冤枉我,我招谁惹谁了我?


——————

——————


江上舟摇.🌿

[长顾]关于灯会的脑洞小场景

*写得比较短小,但长顾的爱情地久天长!
*努力向有点甜靠拢

[场景一]

     正月十五,京城元宵灯会。

    远处城门下两位公子朝旁几人说了什么,那些个人便作揖离开了。两人相偕上街。

     只见那当中一个身量颇高而修长,眉眼深邃,发梢微卷色浅,似沾着暖光,有几分不似汉人;举手投足不徐不疾,儒雅有礼;器宇不凡,面上有些庄重严肃不可猜测之意,只有望向身边人时,神色立即温柔下来,锋利的眉目勾唇一笑时让人心暖。

     那另一个看上去散漫随意,相貌更是...

*写得比较短小,但长顾的爱情地久天长!
*努力向有点甜靠拢

[场景一]

     正月十五,京城元宵灯会。

    远处城门下两位公子朝旁几人说了什么,那些个人便作揖离开了。两人相偕上街。

     只见那当中一个身量颇高而修长,眉眼深邃,发梢微卷色浅,似沾着暖光,有几分不似汉人;举手投足不徐不疾,儒雅有礼;器宇不凡,面上有些庄重严肃不可猜测之意,只有望向身边人时,神色立即温柔下来,锋利的眉目勾唇一笑时让人心暖。

     那另一个看上去散漫随意,相貌更是不俗。青丝半散,几绺头发垂在肩上;眼睛的轮廓勾勒出花瓣的形状,双瞳剪水,似是盛下了这万家灯火;一只眼睛戴着西洋的琉璃镜,镜框上细长的银链挂在耳后,显得更为精致;鼻骨高挺无可挑剔,嘴唇微薄却少些血色,生着一副多情的相貌。细看下去,才看见脸色略显苍白,衬得左眼角下一颗朱砂痣更为灼人。朴质的衣裳在他身上显出了另一番风味,露出大氅的手腕有些瘦,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上握着一串佛珠。腰间本该挂着的玉笛,出门时,被身边人好生存放在了家里。

    这样的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自然是引来了许多姑娘的目光。一个像是不在意,另一个像是习惯了,若是与谁的目光对上,他还冲人家一笑,不远处一下就响起姑娘的惊呼声。

[场景二]

    “长庚,你看那家的那个花灯,还挺好看的。”顾昀伸手指向前方一个猜灯谜得花灯的店铺,一只花灯挂在最高处,应该是比赛最大的一个奖品。

    长庚将他的手捉回了大氅内。“嗯,是不错。”

   “不过再好看也都比不上我家心肝,我家的大美人那可是闭月羞花,沉鱼落...”

    长庚看他又开始花言巧语,笑着打断了他:“子熹要是喜欢,我们就去买下来好了。想要的就和我说。”

    长庚从前总是不喜欢跟着他瞎逛看人,谅他不知道灯会的规矩。顾昀慢悠悠地说起。

    “买多没意思啊,那都是不卖的,得猜中了店家出的几道灯谜才行。我看呐那个是最难赢得,陛下说要送给我,您行不行?”

     从前长庚还是雁王的时候,人人就都说他学富五车,满腹经纶,这么些年来他的城府心机,连顾昀也都不尽能看透。这么些灯谜再复杂也复杂不过朝堂上水深似海,对当今陛下来说自然是不成问题。

    长庚轻轻笑一声,牵着他走进那家店。

[场景三]

   顾昀想起以前看集,总是要生拉硬拽才把这小崽子从家里带出来,对了,自己还把他扛出来过呢。

   顾昀偏头看向长庚,想起他当时面红耳赤腮帮子鼓起的模样,与现在脸皮厚得连他顾某人都不及,腻歪话随口就来的样子相比,实在是可爱多了,不禁一笑。

  “义父笑什么,哪家姑娘惹您高兴了?要不我寻来侍奉您?”长庚道。

   这小子。

   顾昀勾起食指刮他的鼻尖,长庚眯眼缩了缩脑袋:“说什么呢。好啊,你,跟我回家,以后就伺候我,别的什么都不能干,这辈子别想走。”

   “那...”长庚作为难状,“奴家有个请求。”

   “你说。”

   “卖身契得侯爷您自己写,安定侯的墨宝,奴家可得藏一辈子不还您。”

 [场景四]

   街上万人空巷,摩肩接踵。

     他们便借此紧紧靠在一起,十指紧握的双手从未松开彼此。

  

    游人不会想到,这两位像是相约出门灯会的俊哥儿,竟是他们的皇帝与名震四方的安定侯。

    卖话本的店家也不会想到,翻着话本不时露出意义不明,难以揣测的微笑的两人,就是在书中上演那一段段或震撼人心或缠绵悱恻的故事中的主人公本人。

     一直注视着他们的姑娘也不会明白,为什么他们一个突然跑开了,一个突然红了脸。

    没有人会看见他们大氅的十指相扣的左手和右手,看见他们在哪个不起眼的地方紧紧相拥,唇齿相接,互诉心中不能为世人知的爱意......

以下正文:

“长庚啊,那些画册你觉得...怎么样?”

“有趣儿,不过少了点意思。”

“什么?”

“为什么他们都觉得我在下面......”

其实关于花灯我还有个想法,短小:

    顾昀可能不会想到,长庚那么坚决地径直拉他去巷口那家店猜灯谜,是因为他路过那里时,随口说了句喜欢那家的花灯。

  

沐蘭

【长顾】天为谁春(四)

预警见前文

话不多说,正文走你:

《静好》

经历了那一晚顾昀有点奇诡的哄睡,陛下就像着了魔。每天晚上临睡前,都要撒娇打滚,要么是“睡不着,子熹给我讲个故事吧!”,要么是“子熹,我还想听那场你和沈将军阵前换俘的战役,那场战役后续是什么,你还没讲完呢!”

顾昀:“……”

陛下在朝堂上如何翻云覆雨他没瞧见,但是此人在自己面前似乎已经完全秉持了“不要脸”的三字原则,真真切切落实着惯什么毛病长什么毛病的宗旨,指哪打哪,绝不跑偏。

因此他无声地冲这人笑了一下,“那个陛下,你看今晚月明星稀,如此良辰美景,臣还是给您吹个小曲儿哄睡吧!”

……

虽说京城的三月比不得江南那样春意盎然,然而到底是气...

预警见前文

话不多说,正文走你:

《静好》

经历了那一晚顾昀有点奇诡的哄睡,陛下就像着了魔。每天晚上临睡前,都要撒娇打滚,要么是“睡不着,子熹给我讲个故事吧!”,要么是“子熹,我还想听那场你和沈将军阵前换俘的战役,那场战役后续是什么,你还没讲完呢!”

顾昀:“……”

陛下在朝堂上如何翻云覆雨他没瞧见,但是此人在自己面前似乎已经完全秉持了“不要脸”的三字原则,真真切切落实着惯什么毛病长什么毛病的宗旨,指哪打哪,绝不跑偏。

因此他无声地冲这人笑了一下,“那个陛下,你看今晚月明星稀,如此良辰美景,臣还是给您吹个小曲儿哄睡吧!”

……

虽说京城的三月比不得江南那样春意盎然,然而到底是气温渐暖微风拂人,有一次长庚甚至在养心殿前宽阔的瞭望台上,看到不远处郊外的天空,飘荡着几只颜色形状各异的风筝。

陛下近来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就连在朝堂上听见大臣因为一点鸡毛蒜皮扯皮拌嘴,也能好心情地听着,关键时刻撂下一句至关重要的评判,然后暗搓搓欣赏堂下众臣被噎得反酸的表情,暗暗偷乐。

这段时日,先是钦天监和陛下一起敲定了日期,紧接着礼部就开始紧锣密鼓准备登基大小事宜,拟旨昭告天下,到民间张贴告示,尚衣局量体裁衣,定做龙袍,冠冕,整个皇宫忙得不可开交。

至于历朝皇帝登基时例行的祭天仪式,因战时不同往常,在长庚的铁腕高压下,群臣只得将此事推到了前线战事彻底结束后。反正以目前捷报频传的势头来看,英勇的玄铁营将士在沈何二位将军的带领下,已经呈现出一片压倒性的胜利势头——终捷指日可待!

与此同时,陛下还宣布了一个众人意想不到,然而细思又合情合理的旨意。

大梁主帅安定侯,自元和先帝年间,多年来平叛宿敌,外攘贼寇,肃清朝野,更兼其多次护驾有功,力压叛党,并镇守古丝路。宿卫忠正,宣德明恩,守节乘谊,以安社稷,朕甚嘉之。特另赐府宅一座,准其战后自行修建,择日着户部工部协同交办。钦此。

陛下本人则每天天不亮就偷偷摸摸爬起床,蹑手蹑脚溜出卧房,宁愿到别的厢房去洗漱穿戴,生怕惊醒屋内正睡得安稳的将军。然后头顶着月朗星稀的淡淡光辉,慢慢走出侯府,乘坐轿子往皇宫去。

陛下勤政克勉,未正式登基,已经赢得了朝堂上大半官员的真心拥护,只是陛下千好万好,唯有在面对顾昀的时候,他的控制欲往往难以压制——每天傍晚回到侯府,他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顾昀的伤势,顾大帅几经生死,身体的恢复机制似乎都优于常人,在两江前线时,他想要下床在军帐内走一圈,都要积攒大半天的力气,而且大半的时间是在昏睡。

及至被长庚偷运上蒸汽铁轨车,又足足睡了三日,到了侯府家里才悠悠醒转。

到如今半个多月过去,他已经能每天有一多半的时辰醒着,喉咙上的伤已完全痊愈,万幸的事,半分没有影响他正常说话。饭量也从最开始的喝几口稀粥就推说嗓子疼不肯再进,到如今每顿饭能喝一整碗稀饭,运气好的话,还能多加一块栗子糕——唔,必须是咸的。

因此长庚最近最大的喜好,就是每日里变着花样琢磨顾昀的饮食——他每日回家的第二件事,就是结合顾昀今天恢复的情况,研究明天该给他吃什么,列出食谱,并记录好详细的食材、步骤、火候,叮嘱王伯拿给厨房的人,并一定要盯着他们按照方子做好,伺候侯爷吃下,才算完。

其工程量之庞大精细,直让管家的王伯和糙汉子霍伯叹为观止,只觉就算公主在世时,于饮食上也从来没有这么精致上心过。

长庚不但要求侯府的下人们如此,他每日更是快马加鞭,早早处理完政务回到侯府,每天晚上的这顿饭,必是由他亲自做了,亲手(或亲嘴)喂顾昀吃下,不然他总觉得不安心。

这日陛下下朝回府,照例先到卧房看顾昀。

顾昀醒着。他已经能自己用软枕垫在身后,架着一只几乎挡住半张脸的琉璃镜,悠悠然靠在床头,看到长庚,他显然心情极好,抬手招呼道:“陛下回来啦,快过来我瞧瞧,最近忙瘦了没。”

长庚两步跨过去,坐在榻侧,伸手就去摸顾昀的脉,“子熹,今日感觉怎么样?”

不成想却被顾昀不着痕迹躲开,他似有不满,皱眉道:“每天都把,哪里就那么娇贵了,陛下放心,臣已经好多了。”

“真的好多了?那胸口还难受吗?”长庚已经被他糊弄得几乎快养成条件反射了,“今早天快亮时,你又被疼醒了,故意把呼吸放得很轻,别以为我不知道。”

顾昀轻笑一声,“我说陛下,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这操心的程度都快赶上沈易那老妈子了,还嫌不够累吗?”

“顾子熹!你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还有,你叫我什么?”

顾昀:“……心肝儿。”

长庚这才被哄得高兴了一点,也不去追究顾昀今日感觉到底如何了,他自己也知道,一面对顾昀,自己很容易就会紧张得过了头,多少显得有点神经兮兮。

他不再争辩,轻轻揽过顾昀依然瘦得没有二两肉的腰身,埋首在那人如缎的发丝间,任凭熟悉的药香将自己环绕,心里终于感觉踏实了些。然后,有点发狠地用力啃了几下那人苍白的脖颈——每天看着人在眼前,却只能亲亲摸摸,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嘶”,顾昀不设防下,脖颈重地直接暴露在敌人利齿下,被某个属狗的混蛋啃了个正着,立竿见影激起一大片鸡皮疙瘩。

这只管点不管灭的混蛋玩意儿。

长庚重重咳嗽了下,清了清嗓子,好歹压下满脑子不可言说的绮念,若无其事道:“子熹今天想吃什么?”

顾昀想了想,半响才道:“面吧。整天喝你那劳什子破粥,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长庚闻言笑了。顾昀爱吃面,他自然在此花心思最多。

正好昨天偶然听闻宫里年长的嬷嬷说,排骨高汤尤其适合伤筋动骨的伤患食用,昨天傍晚他就买了排骨洗净焯水,用小火慢慢炖着,吩咐厨娘小心看顾。此刻听顾昀这么说,简直正中他下怀。因此日理万机的陛下一跃而起,精神满满地对顾昀道:“子熹,你在此稍等一会儿,很快就好!”

说完不等顾昀回答,俯身在那人唇上飞快地偷了个吻,心满意足跑走了。

顾昀:“……”

混账小崽子,以后再收拾你。

长庚做饭很快,排骨高汤经过一天一夜的熬制,打开锅盖,扑鼻的香味惹得人直咽口水。他挽了袖子,洗手和面,处理顾昀最讨厌的青菜叶子,想了想,临时加上两根芫荽,一并洗了切碎,擀面切面都是做惯的事。

不消半个时辰,一碗飘着绿叶埋着排骨高汤晶莹面条丝丝滑滑的排骨面就出锅了。他谢绝郭婶,亲自用托盘端了送进卧房。

顾昀老早就闻到香味儿了,他耳目不便多年,早练就了一副狗鼻子,直馋得五脏六腑都在齐齐抗议,待到长庚端着面条进门,不由笑道:“你这又变了什么花样来馋我,这样下去早晚要被你喂成肥猪。”

长庚直接将面端起来,自己拿着筷子,作势要喂顾昀。

这些日子以来,顾昀早已摸透长庚的脾气,知道此刻不顺着他的筷子,必然就要顺着他的嘴,权衡之下,还是无奈张嘴,任由一筷子被吹得半温的面条进了嘴。

“唔!好吃!”面条一进嘴里,香得他恨不得连舌头都咽下去,连连点头直呼好吃。

长庚却有点小失望,哎,子熹今天竟难得地没有反抗,又少了一个可以占便宜的机会。

一碗排骨面被顾昀连吃带喝,呼噜得干干净净,就连最后喝汤时,他最讨厌的青菜芫荽葱花,也只是皱了下眉,随即就捏着鼻子一口干了。

除了操心顾昀的饮食,陛下在别的方面也没闲着,他同时请来了一批工匠,每天在侯府神出鬼没忙来忙去,誓要把差点荒成鬼宅的侯府,整理得焕然一新。

简直比顾昀这个原生主人还不拿自己当外人。

罹清寒
顾 · 情(骚)...

顾 · 情(骚)话之王 · 昀
(:з」∠)_

顾 · 情(骚)话之王 · 昀
(:з」∠)_

此生有仙儿足矣

长顾车

发出来证明我写了,明天还发,我把它补齐……

看到我的速度了么宝贝们……

文笔渣,而且我感觉我好像ooc了……

链接放评论

对了,这是半成品……还没精修过……

发出来证明我写了,明天还发,我把它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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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这是半成品……还没精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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