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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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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累了
突然想起去年画得没发过,假装除...

突然想起去年画得没发过,假装除除草。

反正很菜,凑活着看看吧。

小足球的游戏到底存不存在、出不出。

突然想起去年画得没发过,假装除除草。

反正很菜,凑活着看看吧。

小足球的游戏到底存不存在、出不出。

病灶以外

【B4】Bad Boys Brother's Blues

大概岁21岁22岁这样

是有不鬼交往前提的B4男子会


————


       “……这家店到底是谁提出要来的。”坐在装潢可爱的甜品店里,飞鹰征矢忍不住小声地抱怨到,“虽然我说了’你们随便找一家不会被店员误会成不良集会的店就好了’,但是这也太过分了。”

       “我也是到了才知道不动选了这种店,然后——你为什么还在我们到店之前就已经点了甜品塔。”染冈靠在几乎能和他的头发融为一体的椅背里,抱着胸说,“你有没有考虑过今天是我请客。”...

大概岁21岁22岁这样

是有不鬼交往前提的B4男子会



————



       “……这家店到底是谁提出要来的。”坐在装潢可爱的甜品店里,飞鹰征矢忍不住小声地抱怨到,“虽然我说了’你们随便找一家不会被店员误会成不良集会的店就好了’,但是这也太过分了。”

       “我也是到了才知道不动选了这种店,然后——你为什么还在我们到店之前就已经点了甜品塔。”染冈靠在几乎能和他的头发融为一体的椅背里,抱着胸说,“你有没有考虑过今天是我请客。”

       “嘛嘛,总归是在烤肉店被店员一直当作可疑人士盯着要好吧,”纲海坐在他们对面的座位上,兴致勃勃地打量着面前的甜品塔,“这里至少只有女子高中生的视线,染冈选手,那边的小姑娘在对你挥手哦。”

       “……说真的,我最不擅长应对这种了。”染冈扭头看了看远处那桌女孩子,僵硬地挥了挥手,“明明以我和不动现在的知名度来说,已经不会再被误解了吧。”

       “但是鬼道君给了我这家店的股东优惠券,可以打三折。”不动挖着自己面前的蛋糕,理所当然地说,“这样算下来这一桌也就只要两千多日元,比烤肉便宜多了。”

       “那你和鬼道两个人来不就好了!”染冈咬牙切齿地小声说到,“而且鬼道家里肯定也有烤肉店或者其他餐厅的股东优惠券吧。”

       “他说来这家店喝下午茶有损他的个人形象,让我帮他打包一个这家店的蜜瓜蛋糕回去——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是很想和你们三个一起出现在这种店里,但是我也不想为了这种事情特意跑过来一趟。”不动说到这里,沉默了几秒,又说,“烤肉店的优惠券也被他昨天带去给円堂了,不然你们雷门足球部的聚会也不会安排在银座的那种店里,你也去了吧?”

       “你那是什么表情。”

       “无视禁酒令、把鬼道灌醉的人里也有你一个吧?”

       “不,那都是円堂干的,而且豪炎寺带了两瓶度数很高的洋酒来,风丸还带了他爸私藏的清酒,松野和少林他们又很会炒气氛——我也就和他喝了三……五六七八杯这样吧,你知道我的酒量是远远不如鬼道的吧?”

       “回意大利后你别想再来我家吃饭了。”

       “但是鬼道昨天最后不但帮其他人打了车,还亲自把喝得烂醉的壁山送回去了,怎么看都是最清醒的那一个。”染冈辩解到,“我今天早上还被我妈训了一顿,说我昨天回家后非要给他们朗读自己国三写的周记——我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就那篇你一直放在背包里的?我看你都快把那篇给背下来了。”不动嘲讽地说到。

       “……你怎么知道。”

       “是什么周记?”纲海插嘴问到。

       “‘我,染冈龙吾,绝不会满足于此,我要在世界的顶点长久地站下去,成为令这个国家骄傲的足球选手、成为受世界尊敬的日本选手,我将永不放弃,直到我的名字成为日本足球的代名词’——之类的吧,”不动学着染冈的口气说到,“他已经在意大利给我读过好几次了。”

       “不过日本足球的代名词……哪怕是在现在,都还是円堂吧。”纲海若有所思地说到。

       “嗯。”

       “‘嗯’什么‘嗯’啊飞鹰!你也要像那两个人一样开始嘲笑我的梦想了吗!”

       “但是如果坐在这里的是円堂或是豪炎寺,那边的女子高中生可能已经跑过来要签名了吧。”飞鹰说到,“不如说那些女子高中生真的看球吗,说不定他们只是因为不动的脸比较好看才在向这边招手,毕竟小女孩都喜欢这种有点……”

       “别说了,飞鹰,”纲海打断了他,“不过不动也只有这张脸算得上是优点了,明明也没有比我帅很多,脾气也很差。”

       “但是鬼道君喜欢我。”

       “我真想去定做一件‘鬼道君喜欢我’T恤给你穿,”染冈一边比划着一边说,“让每个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背面记得帮我印上鬼道重工的新logo,”不动说,“最好是做成帝国队服那个配色,还有……”

       “揍你哦。”

       “你再不吃的话,等下我们三个就要把这一整个塔都吃完了——”不动说完,便转移了话题,“对了,纲海你为什么在东京?”

       “我没和你说过吗?亲戚家的公司最近缺人手,正好最近不是赛季,老爹就让我过来帮几周忙,等他们招到了新人再回去——但是东京真是一点都不适合我。”

       “但是这里是有那种室内冲浪的俱乐部的吧?”染冈说,“几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

       “那种机器造出来的浪头怎么能和大海比,而且去一次也很贵。”

       “我看你这家伙就算是死了,也必须把你骨灰撒到海浪里,不然你的亡魂一定每天都会在墓地里大喊‘海在哪里’,直到日本沉没才能得到安息。”

       “那也太可怕了吧!”纲海用力敲了敲不动的脑袋,“你们两个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飞鹰说,“毕竟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没有成为职业选手,说什么‘我可受不了一年里有那么长时间都必须呆在不能冲浪的地方’,如果当时邀请我的是那家俱乐部,那我可能现在也已经在踢职业了。”

       “而且你高中时期的比赛都还是要靠冲浪来调整心态,一副离开大海就要死了的样子,”染冈补充到,“我甚至觉得你的墓碑上都应该刻上神奈川冲浪里。”

       “你们到底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所以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不动问他。

       “先去考个船只驾驶证之类的吧,最近我家在转型做那种渔夫体验的旅游项目,你们来的话可以打个九折。”

       “真的有人想体验那个吗。”不动质疑到。

       “听起来还挺有趣的,”飞鹰则是截然相反的态度,“在冲绳那边能捕到很多挺不错的鱼吧?”

       “那是自然,而且——等一下,你额头这里这么了。”

       “你不会是才发现吧?”染冈惊讶地眨了眨眼睛,“他这个伤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吧?”

       “我真的才发现,你送外卖的时候摔倒了?”

       “不,和几个混混打了一架,”飞鹰说,“但因为是一打五所以……”

       “一打五居然只有这点伤吗?”

       “其实身上还有几块淤青,但是不太严重就是了。”

       “明明和响木先生说了什么再也不会打架,结果还是变成这个样子,医生说就算拆了线这里可能也会留疤,”不动说这,在自己的额头上比划了起来,“他还得想办法把这件事瞒过去。”

       “最厉害的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五六天了,响木先生还没发现这件事。”染冈补充到,“他在店里就一直用毛巾缠着,搞的好像是防止头发掉进面汤里一样——明明这个发型根本就不能通过那种方法来挡住头发吧。”

       “为什么你们都知道啊?”纲海皱着眉头问到。

       “因为是我陪他去的医院,”不动说,“晚上九点多突然打电话跟我讲他被人揍了,让我去医院陪一下他,我火急火燎跑过去发现医院里还躺着五个被他踢飞的,警察还在准备带他回去做笔录。”

       “不动等他做笔录太无聊了,就一直在给我文字转播。”染冈说。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飞鹰理了理自己的飞机头,又说,“回头我把这个理短一点,再绑毛巾应该就没有那么奇怪了。”

       “其实你这个特别夸张的发型是怎么做出来的,把刘海留很长然后再做成这个样子吗?”不动问他,“除了漫画里的改造人,我都没有见过谁会把前面的这个部分留这么长。”

       “有问题吗。”

       “那你把头发放下来后岂不是会变成贞子那样。”

       “那也轮不到搜索关键词是‘不动明王莫西干’的人来笑。”

       “那组关键词还上过SNS的热搜榜首,”纲海插嘴说到,“我那时候搜了一下,结果全是FFI期间的直播截图,那个时候飞鹰还经常踢不到球好像初——”

       “闭嘴。”

       “但是你那个时候就是初学者吧,”不动说,“我五岁的时候踢的都比那个好。”

       “如果说不动那时候算是走了后门,飞鹰大概就是走后门中的走后门吧,”纲海说完,又自己补充到,“不过那时候我也只是个初学者,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你。”

       “结果这里只有染冈在最开始的时候没有出线。”

       “你可别忘了现在谁是俱乐部里的王牌射手,”染冈有些不高兴地说到,“我现在也算是队里的得分王了。”

       “基山放弃足球回家接管公司了,吹雪留在了国内发展,豪炎寺和虎丸都不在我们俱乐部,所以你说是就是吧。但真要这么算,我还是我们俱乐部的天才司令塔呢,反正鬼道也签的是其他俱乐部。”

       “我和豪炎寺的差距可比你和鬼道的差距要小得多。”

       “那可不见得,更何况我和鬼道是盖同一张被子的关系。”

       “你们在意大利也总是这样吗。”飞鹰问他们。

       “差不多。”

       “还不是因为染冈经常错过射门的机会,”不动说,“而且他过人技巧超烂的。”

       “你不也是经常那我当诱饵然后自己跑去射门。”

       “那也是战术的一种嘛。”

       “但是你的进球率一直很难看。”

       “所以我一直在踢中场。”

       “你们想不想点点别的?”纲海问,“薯条之类的。”

       “等一下,你们什么时候把这个塔吃空的。”染冈看着几乎只剩下蛋糕渣的点心架,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我还什么都没有吃。”

       “不动在说话的时候就没忘了吃,而飞鹰就是因为一直在吃东西所以才没怎么说话。”纲海苦笑着说,“你想吃吗,炸鱿鱼圈和烤翅的拼盘,或者现做的三明治什么的?”

       “你们两个是一年吃一次甜品的小鬼吗!”

       “我还真的是一年就只吃一次,”飞鹰说,“我自己是不会买这些东西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鬼道叫我什么。”不动则一脸无辜地说,“而且我也提醒过你了,再不吃就没了。”

       “鬼道叫他什么。”纲海问。

       “甘党明王,”染冈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对哦,鬼道也是在意大利,我之前还一直以为他们两个算是远距离。”

       “但是平时也没什么机会见面,所以从本质上来说还是远距离,”不动说,“明明我有特意从法国跑去意大利。”

       “不,我觉得只是因为我们俱乐部开给他的薪水比较多,而且正好在意大利罢了。”染冈说,“所以为什么我们之中只有不动不是单身?”

       “因为没有遇上过喜欢的类型?”纲海想了想,又说,“不过我也不知道我特别喜欢哪一种,真要说的话应该是开朗一点的,然后可爱型的……嗯,男的女的倒是无所谓。”

       “但是一般来说都会从性别开始想吧。”飞鹰说。

       “那你会说有哪种性别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吗,比如说完全不能接受男人?我的意思是,就是那种很符合你理想型的男人。”纲海说,“我觉得如果是开朗又可爱的人,好像是男的也没什么关系。”

       “我喜欢那种重义气的女人,”飞鹰托着下巴说,“能为朋友挺身而出、重视友谊、但又善恶分明、能将走歪的朋友拉回正道上……之类的。”

       “那么把这个标准换成男人呢?”

       “把这个标准套到男人身上就会变成円堂了,所以不行。”不动插嘴到,“但是如果是女人,也只是个普通的不良少女罢了,建议你再考虑一下。”

       “円堂吗……”

       “你不会说什么’如果是円堂,那我好像确实可以接受’吧?”

       “倒是不会,但是作为朋友来说,我确实是很喜欢円堂的。”

       “你还有其他喜欢的类型吗?”

       “嗯……年上好像也不错。我之前送外卖的时候有被那种比较成熟的类型要过联系方式,虽然我没给,但是回想起来确实是挺心动的。”

       “那如果换成男人……不,那样就变成响木先生了。”纲海想到这里,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成熟过头了。”

       “算了,染冈呢,喜欢哪种?”

       “……美人。”染冈说完,又快速补充到,“但是如果是男人的话就会变成不动了,所以绝对不要。”

       “但其实真要说的话,风丸那样的也算是美人吧?”飞鹰说,“佐久间也许也算?”

       “算了吧,他俩一人缺一只眼睛。”不动吃着他加点的芭菲,低着头说。

       “美人也太笼统了,要详细一些。”纲海说。

       “那样的话……大和抚子。”

       “你不会说自己想找一个温柔又漂亮的美人吧?”不动皱起眉头看了看他,“清醒一点,你现在不论是脸还是身材都不是那种大受美女欢迎的类型,反而是只能吸引到同样一身肌肉的男人好吗!”

       “那,女人的话,只要年龄不差太多,而且喜欢我就可以了。”

       “没关系的染冈,”纲海用鼓励的眼神看向了他,“在你的球迷眼里,你永远是最英俊的。”

       “对对。”飞鹰附和着,拍了拍染冈的肩膀。

       “但是男人的话我就只能接受那种充满活力和男子汉气概,而且不会像不动一样烦人的美人。”

       “好,那到我了。”

       “你——算了,你说吧。”

       “是鬼道酱。”

       “好好,下一个话题。”染冈冷漠地说到,“你们晚上想去哪里吃。”

       “不知道,”纲海说,“我去雷雷轩可以打折吗?”

       “虽然这种事情现在还不是我说了算,但是响木先生应该会给你打折。”飞鹰说。

       “那我去雷雷轩。”

       “那我也回雷雷轩。”

       “你们两个都去雷雷轩的话,那我也一起去。”染冈说,“不动你呢?”

       “给鬼道买蜜瓜蛋糕,然后回家。”

       “给我说你也要去雷雷轩啊混账!”染冈用力地吐槽到,“把蛋糕送回去后再过来啊!”

       “……不要。”

       “那么想要回去和鬼道唧唧我我的话那今天你来买单好了!”

       “好。”

       “倒是稍微反驳一下啊!”

       “但是我本来就是来买蛋糕的,只是顺便见你们一面。”

       “看,这就是恋爱后的男人,”染冈看着不动走向柜台的背影,向另外两人介绍到,“虽然他以前也是这个样子,但是现在的他已经连第二个借口都不愿意编了。”

       “但又却是个无法拒绝他的借口。”

       “确实。”飞鹰附和到。

       “两个人整天待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有趣的吧?”纲海问。

       “……但如果是做那种事呢?”在沉默了片刻后,飞鹰小声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那样的话应该还是会很有趣吧?”

       “……那、那种事。”染冈小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短语。

       “飞鹰你做过吗?”纲海突然问到。

       “唉,嘛,那个,就,应该算是做过,吧?”

       “和谁?”

       “那个就……不能在这种地方说。”

       “染冈你不会告诉我。这里的DT只剩我了吧?”

       “……不,怎么会。”

       “也对,你的脸都红成这样了。”

       “这种事情不能在这种店里聊吧。”飞鹰再度强调到,“反正不动已经去买单了,我们也走吧?”

       “好,染冈走吧。”

       “那……我们要在响木先生面前聊这些吗?”

       “怎么可能,当然是去我房间说。”飞鹰推了他的背,“我们两瓶啤酒,然后再做点下酒菜。”

       “我想吃煎饺,”走在前面的纲海说,“一口气吃三碟。”

       “那染冈?”

       “……我这两年一直没再去过,都不记得雷雷轩有什么了。”

       “那就到了再看吧,反正都是老样子。”

       “你们要走了?”正在结账的不动问他们。

       “对,回去好好享受和鬼道的二人世界吧,你这个永远不合群的家伙。”

       “那还真是谢谢你们。”

       “有空让鬼道也来雷雷轩吃一顿吧,响木先生会很高兴的。”

       “好好,我知道了。”

       “抱歉哦,要你买单。”

       “嗯,没事,我至少有一些存款了。”


       在结过账后,不动拎着他的蛋糕,走向了与雷雷轩截然相反的方向。



——fin——


病灶以外

【影鬼前提/不鬼】永恒之国

米饭点的吸血鬼pa。

因为就给了我吸血鬼三个字,所以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整,最后就交代了一个世界观,写了一个开头和一个结尾,中间唧唧我我的部分需要各位自己脑补。

因为有影鬼前提所以还是丢了这边。

2417,最后转场突兀,仨人死了一个,其他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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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天父,愿你的名受显扬,愿你的国来临,愿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

        “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

米饭点的吸血鬼pa。

因为就给了我吸血鬼三个字,所以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整,最后就交代了一个世界观,写了一个开头和一个结尾,中间唧唧我我的部分需要各位自己脑补。

因为有影鬼前提所以还是丢了这边。

2417,最后转场突兀,仨人死了一个,其他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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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天父,愿你的名受显扬,愿你的国来临,愿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

        “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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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的小镇上,回响着教堂的钟声。鬼道走在夕阳下的坡道上,两旁净是些破败的景象,远处隐隐能看到些许不知从何处升起的狼烟,但他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他拖着自己打来的鹿,有些吃力地向前走着,被钟声惊起的乌鸦叫嚷着从他的头顶飞过,仿佛就连它们也无法忍耐这份荒芜。

        这已经是鬼道在这里生活的第五个年头了。在他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还是一座普通的小镇,有着数不清的店铺和许多开朗的镇民,每一天都十分热闹。但后来,战火渐渐烧到了街道上,大家便纷纷逃去了远方,只有鬼道和神父留在了这个小镇上。之后,平静的日子又持续了一段时间,但战火很快又再次席卷了这里,神父也随之失踪了,时至今日,他已经独自生活很久了。期间他虽以传教士的身份游历过一段时间,但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后来他也见过很多人:路过的旅行者、途径的商人、逃亡的百姓,还有……

        “你回来啦,”远远地,他便看见吸血鬼坐在教堂的围墙上,摆着腿向他打招呼,“我还以为你逃跑了。”

        “钟是你敲的?”

        “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了吧。”

        “你是打算住在这里吗。”

        “你也说了吧,影山那家伙也许会回来。”

        “我只是说‘也许’,毕竟影山神父已经……”

        “那也只是三年没回来吧?”

        “就算你说你在过去几十年里都在找他,我也没理由要相信恶魔的话。”

        “不是恶魔,是吸血鬼。”那家伙纠正到,“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吧?影山是我们的真祖,如果我是恶魔,那他就是撒旦本尊了。”

        “这就是你最不可信的地方。”

        虽然早在几天前,鬼道还不会相信吸血鬼的存在,但当这个面无血色、长着毒蛇般的獠牙,并声称自己已经活了近两百年的男人出现在了他面前后,他也就只好接受这样的现实了。不过他对这个人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道他姓不动,从南方来,正在寻找自己的真祖,而他所谓的真祖则是早已失踪多年的影山神父。

        “三年对影山来说就像三个星期一样短,他可没理由把自己饲养了这么久的食物丢在这种地方,”不动从围墙上跳了下来,轻盈地落在了鬼道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更何况他甚至没有喝过你的血。”

        “让开。”

        “今天就吃这个吗?”他探头看向鬼道拖着的那头鹿,“看起来还不错。”

        “你要吃吗。”

        “我只喝它的血。”

        “鹿血好喝吗。”

        “用人类的食物来比喻的话……大概就是黑面包的水平吧。”

        “那人的血呢?”

        “那就像是撒了糖的牛奶配上蜂蜜蛋糕了,”他的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光,脸上浮现出了令人战粟的笑容,“不过如果是你的血,也许会比那个还要美味一些吧。”

        “……为什么?”

        “因为你和影山一起生活过,而且你还活着。”

        “你想说他是那种会把喜欢的东西留到最后的人吗。”

        “不然你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神父不是你的同类。”

        “如果他不是我的同类,那我为什么要到处找他?”

        “也许你根本就没有在找他,你只是在来这里的路上杀了他、从他的嘴里套出了我的事,然后来这里骗我——之类的?”

        “……虽然站在你的角度来说,这也许很合理,但是站在我的角度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不动收起了先前的笑容,露出了格外严肃的表情,“下位的我不能杀死自己的上位,更何况是身为真祖的影山,就算我真的对他恨之入骨,我现在也没有任何可以杀害他的办法,你明白吗?”

        “我可一点都不想学习什么吸血鬼知识。”

        “那你就不要再怀疑我了。”

        “为什么人类要相信吸血鬼?”鬼道问他。

        “因为……我没有对你下手?”他则半信半疑地回答到。

        “如果想要换取我的信任,你就帮我把这只鹿处理了吧。”

        “拖车呢?”

        “把鹿搬下来后放到井边。”

        “你可真会使唤人。”

        “……我累了。”

        “你真的有在害怕我会杀了你吗。”

        “如果神父是你说的真祖,而我是神父的食物,那你就不能杀我。”鬼道说,“而如果神父不是真祖,你编这么多谎话也只是想杀了我,那我害怕也没有用吧。”

        “倒是没错啦——”

        “那拜托你了。”

        说完,他便回到了教堂,继而坐在了礼拜堂里,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最后一缕夕阳透过彩窗映入了室内,天使们凝望着圣十字的光茫,这一切都宁他感到安静,很快便产生了睡意。迷迷糊糊地,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昨天的场景:不动站在圣像前,号称自己是不老不死的,除了真祖,没有任何东西能杀死他。而为了证明这一点,他让鬼道用银制的匕首刺向自己,又让他将圣水泼到自己身上,他不讨厌大蒜,也不畏惧阳光,不动甚至拿走了他的玫瑰念珠,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哪怕用桃木刺穿他的心脏,他也不会死亡。

        “因为神是不存在的,所以‘神圣’的东西根本无法杀死我们。”

        那时的不动这样说到。

        “相比这些大理石和玻璃,我们吸血鬼还更像是‘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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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道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躺在床上,能透过门缝看到一些房间外的灯光。他的头脑昏昏沉沉的,肚子也空空的,虽然卖力坐起了身子,但却挤不出任何走出房间的力气。也许是听到了房间里的声音,不动推开了房门,他看了看他,转身拿了油灯进来,这才给我是带来了一些光亮。

       “怎么不叫醒我。”

       “你在发烧。”不动把油灯放在了桌子上,“饿了吗?”

       “……饿了。”

       “我煮了肉汤,你能喝吗。”

       “吸血鬼会做人类的食物吗?”

       “且不说我今年已经两百一十岁了,我在成为吸血鬼之前至少也是作为人类活过二十四年的。”

       “明明看起来就和人类没什么不同……”

       “怎么了。”

       “没什么。”

       初秋的夜晚已经有些冷了,鬼道在柜子里找了很久才翻出了去年秋天的大衣,来到餐厅的时候,汤已经凉了大半。但不动煮的汤却意外的好喝,虽然没有什么胃口,但至少是配着面包吃进去了一些东西。不动坐在餐桌的另一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自己带来的书,鬼道问他在看什么,他说是钟楼之国的小说,鬼道问他钟楼之国在哪里,他说就在自己来这里的路上。

       “你到底去过多少个国家啊。”

       “十几……二十个左右吧,我会在每个国家都住上一段时间,然后再悠哉悠哉地去下一个地方。”

       “所以你才找神父找了几十年都还没找到吧。”

       “反正我和他都是不老不死的,见面的事情拖得久一点又有什么关系。而且我早在四十几年前就听说他在这个国家了,赶过来之后发现他才离开了三年,这不是也没有耽误很久嘛。”

       “其他国家都是什么样子的?”

       “想知道吗?”

       “你不想说就算了。”

       “你就不能偶尔表现得像个小鬼一点吗?”

       “我已经十七岁了。”

       “你现在还在发烧。”

       “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这种小事。”鬼道小声地反驳到。

       “影山为什么会把你丢在这种地方啊——不如说你能活到今天都算得上是个奇迹了。”

       “神父有他的原因。”

       “是什么?”

       “想知道吗?”他学着不动先前的语气说到。听到这话,不动放下了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若有所思地说,算了。

       这天的鬼道睡得很早,但睡得并不好。气温在一夜之间便忽地降下来了,还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虽不至于冷得刺骨,可还是让他在深夜里醒了过来。不动倒是还醒着——不如说他根本就不用睡觉——餐桌上摆满了他带来的瓶瓶罐罐,不知道正在调制着什么。鬼道在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暖和的香草茶,又在餐桌边盯着不动看了一会儿,才迷迷糊糊地捧着杯子回了卧室,重新睡了下去。

       在之后的几天里,天气越发地糟糕了,鬼道的身体也完全没有好转。所幸不动帮他把打来的鹿做成了腊肉,还用剩下的面粉烤制了新的面包,日子才不至于过得太狼狈。他问不动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不动想了想才说,一时兴起吧,毕竟在见到吸血鬼后,人们因为恐惧和信仰上的冲击,大多都会大病一场。

       “而你要是不小心死掉了,我就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影山了。”他说,“所以在你告诉我影山为什么把你留在这里之前,我都是会想办法照顾你的。”

       “一般来说,威逼会比较有效率吧。”

       “你是那种只要我把你折磨到半死就会开口的人吗?”

       “那样的话,我是不会说实话的,因为你反正都会杀了我。”

       “对吧。”

       “说起来,你为什么要找神父。”

       “我想要他的血。”

       “为什么?”

       “我在图书馆之国看到,如果普通的吸血鬼喝了上位的血,就能获得足以杀死上位的力量,我觉得很有趣,所以想试一下。”

       “难道你只要找到神父,他就会给你血吗。”

       “大部分吸血鬼都是没办法承受真祖的血所带来的力量的,喝了之后就会像服毒的人类一样死掉,如果我和他说我厌倦了这样漫长的生命和永恒的青春,想要体面地死去,他应该不介意慈悲地分给我一小勺自己的血吧?”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鬼道小声地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最后岂不是只有‘死亡’或是‘永远无法死亡’两种相互矛盾的结果吗。”

       “因为很有趣——虽然我也不是真的憎恨影山什么,但如果能杀了他,那应该会很有趣吧?”

       “如果能找到更有趣的事情的话,你会放弃吗。”

       “比如说?”

       “我不知道,”鬼道说,“但我觉得,神父可能已经死了。”

       “你就那么不愿意相信他也是吸血鬼吗?”

       “……那他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

       鬼道想过很多次,神父为什么一直没有回来: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脱身的事,还是早已不在人世?他不是没想过自己去找找看,但是年轻的他每次都走不了很远,路上有士兵、有尸体、有强盗……最远的一次,他走了足足十天,却在夜里遇到了山火,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他也没有勇气继续走了。在这里,十公里外的镇子还有开着的店铺,他每个月都能去那里用打来的野兽换上一些吃的,冬天的时候还能用它们的皮毛换上一些厚衣服,虽然不算富足,但至少算得上安全。他猜神父大概是死了,毕竟在这样的环境里,年近六旬的神父大概是活不久的。但是现在不动出现了,不动说神父是不死的,那么不死的神父为什么没有回到这里,回到他的身边呢?

       他希望不动是骗子,这样他就不是被神父所抛弃的了,但他又希望不动说的都是真的,这样神父就一定还活着。于是他向神祈祷,祈祷神能听到他的苦恼,可神真的是存在的吗,他又不免产生动摇。就像不动说的,如果神是存在的,而他的信仰也是真实的话,那为什么他所信仰的一切都无法让他杀死眼前的恶魔呢?而书中的恶魔又为什么只像是个普通的旅行者呢?

       他不明白,这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他所不明白的事了,但在高烧不退的夜里,他也没有很多力气可以进行思考。渐渐地,梦和现实混到了一起,其中还夹杂着面包的味道和不动哼唱过的异国曲调。他问不动能不能握住他的手,不动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照做了。

       不动的手冷冰冰的,就像过去神父的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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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父,感谢您降福于我们,并赐给我们饮食,使您的仆人不必饱受饥饿,阿门。”

       秋日的晨光落在餐厅里,鬼道面前摆着简单的沙拉和土豆泥,不动则坐在长桌的另一端,翻着鬼道的书。

       “你为什么会信仰这种东西啊——一点都不有趣。”

       “这些都是神父教给我的。”鬼道边吃边说,“神创造了我们,使我们齐聚一堂,神会怜悯我们,并宽恕我们的罪。”

       “他还真是喜欢骗小孩子。”

       “随你怎么说吧。”

       “所以呢,他为什么把你丢在这里,他去哪里了。”

       “……王城,他那时候是这么说的。”

       “那不是很近嘛。”

       “只是看起来很近罢了,没有马的话要走上很久,就算有马也要绕路,所以军队也很少过来,不然我也不可能一直躲在这种地方。”

       “躲?”

       “还是告诉你好了……我是这个国家过去的王子,所以不论被哪边的士兵抓到,大概都会被当场处死吧。而神父也曾经是这个国家的宰相,所以我才在动乱发生的时候和他一起来到了这里。三年前的那时候,新王国的军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一直在这附近搜寻他,但他们似乎并不知道我的事情,所以神父才决定把我留在这里,自己离开了。”鬼道说完这些,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了下去,“虽然神父说这个国家一定会有需要我的一那天,但事实上,我身上并没有王族的血脉,我是被神父从其他国家带到这里来的。父亲没有子嗣,却又想要能够改变这个国家的继承人,便在神父的推荐下给予了我这个姓氏,但贵族们在得知我不是私生子而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异国人后……”

       “所以你是战争的导火线咯?”

       “……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只有十二岁。”

       “这个国家的国王——”

       “是以前的国王,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选出新的国王。”鬼道打断了他。

       “好吧,以前的国王,到底是脑子有什么问题,才要选择一个和自己非亲非故的孩子作为自己的继承人?”

       “这个国家是自私之国,在这个国家诞生的每一个人都只会考虑自己的事,所以这里才一直无法像其他国家一样顺利发展起来。父亲虽然想要改变这一点,却无法找到可以理解这一点的妻子,也自然无法生出属于自己的孩子,这才选择了我。”

       “那你原来是哪个国家的人?”

       “愚者之国。”

       “难怪……是从那种到处都是学者的国家选的啊。”

       “你呢?”

       “嗯?”

       “你原来是哪个国家的人?”

       “巫师之国。”

       “所以你才会调药啊。”

       “但是给你吃的退烧药是以前在医者之国学的,”不动说,“和故乡什么的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你知道神父在哪里了,”鬼道在吃下了盘子里的最后一口食物后,放下了叉子问到,“你要走了吗?”

       “嗯——”不动放下书,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若有所思地说到,“虽然再在这里逗留几天也可以,但是我已经不想喝动物的血了,所以还是等下就走吧。”

       “你能带我一起走吗?”

       “为什么?”

       “如果神父真的在城里的话,我想去见他一面——你不认识路吧?”

       “我可不想带着一个刚刚退烧的小鬼一起上路。”

       “如果我把血给你,你可以带我一起去吗?”鬼道走到不动的面前,有些犹豫地说,“就算神父不在城里,我也想去看看他们埋葬父亲的地方,还有……”

       “鬼道酱,被吸血鬼吸过血的人,如果没有在一定时间里被同一只吸血鬼吸走更多的血,可是会死的。”不动的脸上浮现出了令人不安的笑,“如果你把血给了我,那你就要永远和我在一起了,这样也可以吗?”

       “……嗯。”

       “那——好吧,反正也挺有趣的。但是我早在还是人类的那个时代起就不是很有耐心了,你明白吧?”

       “我不会耽误很久的,鬼道家的人随时都要做好远行的觉悟——父亲是这样教导我的。”

       “到底是怎样的父亲才会说出这种奇怪的话啊。”

       “虽然我们只相处过六年,但他确实是非常、非常令人敬爱的父亲。不同于这个国家的其他人,父亲有着非常温柔的心,和神父一样接纳并保护了一无所有的我,也因此……”鬼道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谢谢你。”

       “从信仰的角度来说,你还是不要谢我比较好吧。”

       “嗯,但是谢谢你。”

       他们是在日落时分离开教堂的。不动用巫术召唤出了马车,但拉车的马显然不是活物,它们散发着奇妙的味道,灰绿色的皮毛上披着银色的铠甲,空洞的眼眶里闪着暗红色的光。车厢里没有座位,只是装着几个放有行李的木箱,他们被子铺在了木箱上,就算是让鬼道有了坐的地方。不动说他可以躺在上面睡上一晚,但他已经很久没有坐过马车了,到底还是忍不住看向窗外,直到天边泛起白光,他才终于缩在大衣里沉入了梦乡。

       他深知自己是和恶魔做了交易,可他并没有再次感到恐惧。

       在神不愿垂怜的国度,恶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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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看到一匹灰绿色的马,骑在马上的,名为‘死亡’,而地狱也伴随着他。他们被赐予了权力,可以以刀剑、以饥饿、以疾病、以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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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时候,他们路过了两座尚有人烟的城镇,没有人在意不动的马,也没有人在意他们要去向何方,仿佛在其他人眼里,这辆马车完全是别的模样。期间不动离开过一阵子,回来的时候给了鬼道两个刚出炉的红薯,鬼道问他是不是去找食物了,他便干脆地承认了。

       “……为什么不直接吸我的血?”鬼道问他,“我说过我可以把血给你吧?”

       “哪里有人一出门就开始吃应急食品的,直接把你杀掉就不有趣了,而且也有可能会得罪影山。”

       “但是被你袭击的人会死吧?”

       “怎么,你还希望吸血鬼会对人类抱有怜悯之心吗?”

       “因为你没有在我面前吃过东西。”

       “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你也许会考虑人类的感受。”鬼道有些迟疑地说到,“这个国家的人都是我的子民,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请你先用我的血吧。”

       “是什么让你觉得食物是有权力选择自己被吃掉的时机的?”

       于是鬼道便接不上话了,毕竟他既不了解不动,也不了解吸血鬼。他捧着不动给他的红薯,想了很多事,也许在不动眼中,他就和那种跟在猎人身后的松鼠或是兔子没有什么区别吧,照顾他是因为想换取他的信任、带着他是因为“有趣”、不吸他的血是因为还没有那个兴致——猎人不会因为一只兔子就放弃一整座森林,而不动也不可能因为他而放弃这个国家的其他人,他们之间的关系终究不是平等的。

       “既然不会死的话,为什么还要吃东西。”

       “不会死,但是会感到死一样的痛苦。”不动说,“受伤也是,不会死,但是会痛。”

       “那我之前试图杀掉你的时候……”

       “超痛的。”

       “……抱歉。”

       “你这家伙是在笑吧?”

       “知道自己至少有弄痛你,我超开心的。”

       “那你也稍微掩饰一下吧——王子大人。”

       “对不起。”

       “那你呢,为什么一直戴着这个目镜。”

       “因为这个是神父给我的。”

       “你这样根本只是个怪人吧。”

       “但是这个国家已经没有红色眼睛的人了,那个时候他们说’红色眼睛的人是恶魔的引路人’,所以……大家都被杀掉了。”鬼道说,“戴着这个的话,至少不会被看到眼睛。”

       “被看到了会怎样。”

       “会被火刑吧。”

       “真夸张。”

       “是吧。”

       拉车的马不知疲惫地向前跑着,伴随着日落日出,马车穿过森林,跨过河流,越过山丘,如果是以这样的速度,也许再有不到五天就能抵达王城了。虽然遇到了几次巡逻的士兵,但他们都像看不到鬼道一样,在检查过马车后便让他们继续往前走了。他猜不动在自己和马车身上都做了一些手脚,所以他们才能如此顺利地骗过那些士兵,但不动却不肯告诉他具体的答案,只是用几块桔子味的糖堵住了他试图寻根究底的嘴。

       第四天的夜里,鬼道被某个男人的悲鸣吵醒了。他悄悄望向车外,却只看到不动的背影和那个男人脸上恐惧的表情,仔细看看,地上似乎还倒着另外两个。他想他们大概是遇上了强盗,但不动却比强盗更强,于是他便缩回了大衣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继续睡了。

       父啊,求您宽恕他们。

       哪怕神也许并不存在,但鬼道却仍在心中祈祷着、向某个并不存在的神灵祈祷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忘记马车外的景象,让他的心灵获得安宁。

       他们代替您的仆人成为了恶魔的饮食,受到了不当的罚,愿您听到我的声音,将您的仁慈将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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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是在几天后的清晨抵达的。虽然王城早就不再是鬼道记忆中的模样,但他仍记得城里每条路的去向,这里已然不再是父亲的、更不再是他的国家了,四处飘扬着新王国的旗帜,令他难免有些沮丧。不动跟在他的身后,问他在哪里能找到影山,他说他不知道,不动便没再问了,他问不动怎么办,不动说他要用自己的方法去找找看。

       “你记得我们是在哪里下马的吧?”

       “嗯。”

       “落日的时候去那里找我。”

       “你不怕我逃跑吗。”

       “除非你比我先找到影山,不然你为什么要逃。”

       “确实。”

       在和不动分别后,鬼道沿着一条条无人的小巷走向了远处的城堡,他望着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巨大建筑,不免回想起了很多过去的往事。在城堡里的那段生活无疑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不论是讲究的衣着还是可口的美食,对他来说都是唾手可及的东西。那时的他被爱着、被祝福着、被神眷顾着,影山神父——虽然那时还不是神父——教给了他有关这个国家、这个世界的一切。鬼道明白神父是另有所图的,但神父过去所做的一切也确实促进了这个国家的发展,神父是自私的,但也是无私的,所以他才能获得父亲的信任,所以鬼道也视他为亲人。在离城堡还有两个路口的时候,鬼道便停下了脚步,他不敢再往前走了,王室的卫兵必然是认得他的,就算遮起了眼睛、用斗篷盖住了头发,他仍然不敢冒险。

       在往回走的路上,鬼道观察着这里的一切。脚下的路虽然是新的,但石砖却大都磨损得不太像样了,商店里标着不可理喻的价格,街上行人的表情比也比多年前严肃了很多。政变没能将这个国家带向好的方向,反倒带来了动乱和多年的内战,如果不是经历过过去的时光,他可能很难想象这里曾经有过繁荣的景象。

       日落时分,不动如约出现在了城外,他们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鬼道先开了口。

       “你找到影山神父了?”

       “没有。”不动说,“你把想去的地方都去过了?”

       “不,虽然说是想去看看父亲的坟墓,但是我也不敢打听他们把他安葬在了哪里……我在城堡周围看了看,然后就回来了。”

       “这不是一无所获嘛。”

       “你不也是一无所获。”

       “他大概是在躲着我,但至少我确定了他还在这个国家。”

       “……他真的还活着吗。”

       “我说过很多次了吧,他是真祖,是无论如何都死不掉的。”不动有些火大地说,“就算被烧成了灰也会从灰烬中爬起来,就算疼到昏过去最后也会痊愈——你不会还在觉得我在骗你吧?”

       “不,只是他一直觊觎着这个国家的王位,当年我的身份可能也是他走漏的风声,我以为他是成为了新的王才没有再回到我身边……但是我确认过了,在如今左右着这个国家的人里,并没有像是他的人。”鬼道小声地说到,“这不像他。”

       “但他一定还活着。”

       “你说他可能是在躲你——为什么?”

       “因为我过去和他闹得不太愉快。”

       “明明你是他的下位?”

       “我又不是自愿成为吸血鬼的,”不动皱着眉头说,“如果不是他突发其想往濒死的猎物体内注入什么自己的血,我也不用多活这么长时间。”

       “变成吸血鬼是什么很容易的事吗?”

       “濒死、强烈想要成为吸血鬼的欲望、再在被吸干后注入一点点吸血鬼的血——也没有那么容易吧。”不动想了想,又说,“但是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想到的也只有不论如何都要杀了他,结果就阴差阳错地变成了这样,后来我有大概十几年都仍在试图杀掉他,所以我们的关系一直挺僵的。”

       “是吗。”

       “你那是什么表情。”

       “神父如果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应该会很生气吧。”

       “那就要看他把你当做什么了。”

       “……不动。”

       “怎么?”

       “陪我去传教吧。”鬼道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说,“神父以前说过,他想用宗教来改变这一切,所以才在那个镇子里建起了教堂,又将我带到了那里——如果将福音传遍这个国家,他也许就会出现了。”

       “哪怕你知道神并不存在?”不动不屑地问到。

       “神是否存在这件事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给人带来安慰,让他们相信眼前所经历的一切不幸都只是因为我们触怒了神,只要我们虔诚地忏悔,我们的救主便仍会宽恕我们。”鬼道坚定地说到,“而人一旦有了信仰,便会把所遇到的幸事都归结到自己的信仰上,原本不存在的神便变得存在了,只要利用这一点……”

       “我不觉得这种莫名其妙的宗教能轻易统治这个国家,”不动打断了他,“而我也不觉得影山会轻易露面。”

       “这个国家的人是愚昧的,既然他们能轻易地相信我是恶魔之子,那我也一定能让他们相信神的存在。在将福音传遍这个国家后,我会回到王城,不论那时是哪股势力占据了上风,他们都一定会处死我,可是我不会死,我会在所有人的面前死而复生,会让他们相信多年的动乱是因为他们触怒了神,而我回到这里,就是为了宽恕他们的罪——到了那个时候,神父一定会露面。”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把你也变成吸血鬼吧。”

       “对。”

       “我才不要。”

       “你之前说过的吧,只要我把血给了你,就要永远和你在你一起了。”

       “哈?”

       “你反悔了?”

       “我说过那么奇怪的话吗?”

       “你说过。”

       “……你饿了吗。”不动转移了话题。

       “有点。”

       “走吧。”

       “去哪里?”

       “去给你找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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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是在城里的旅店里过的夜。鬼道觉得这有点冒险,但似乎只要跟在不动身边,旁人眼中的他就会变成别的模样,就算摘下目镜也不会被发现。不动说这是吸血鬼的把戏,影山神父则比他更擅长这个,所以就算他真的混进了哪股势力中,身为人类的鬼道也是无法认出他的。旅店不大,房间里只摆了一张床,但至少有公共浴池,让他们不必脏兮兮地挤在一起。

       “——但是不动你其实不需要睡觉吧,”鬼道裹着被子缩在角落里,盯着躺在一旁的不动,“我感觉你都没有休息过。”

       “躺着比较舒服。”

       “今天本来就很冷了,你的体温又好低……明明一般来说两个人一起睡会暖和一点。”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冷啊。”

       “吸血鬼也会冷吗?”

       “当然会啊!”不动有些不耐烦地说,“蛇都需要晒太阳,更何况是曾经是人的吸血鬼。”

       “为什么要用蛇举例子……”

       “你那个表情……该不会是讨厌蛇吧。”

       “害怕蛇的人很多吧。”

       “明明你都不害怕吸血鬼。”

       “因为吸血鬼会说话。”鬼道凑到不动身边,有些迟疑地抱住了他,将他也裹在了被子里,“有暖和一点吗?”

       “……你真的应该更害怕吸血鬼一点。”

       “神将蔬果和动物赐给了人,所以我们才能以它们为食;而吸血鬼既然以活物的血为食,那也一定是因为神将这一切都赐给了你们。”鬼道说,“如果你可以饮用我的血,那便说明神已然将我赐给了你,我自然不必害怕。”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不动迟疑了一下,才用自己冰冷的身体抱住了鬼道,“小鬼还是早点睡吧。”

       “你饿了吗。”他趴在不动的身上,仰着脑袋问。

       “你就那么想把血给我吗。”

       “……如果你喝了我的血,就不会像神父一样把我丢下了吧?”

       不动没有接话,只是抱着他翻了个身,继而便像人类一样慢慢睡着了,鬼道猜他是装的,但既然不动不想再继续这段对话,他也就没再自讨没趣了。他在不动的怀里睡得不算很好,毕竟不动既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就算他的身体已经在鬼道的影响下有了些许温度,但仍和尸体没有什么区别。事到如今,鬼道仍不明白吸血鬼到底是什么,他们既有人类的感知,又有人类的样貌,他们会说人类的语言、像人类一样思考,他们是死而复生者,却又以人类为食……他们不老不死,因永恒的生命而困扰,如果神真的存在,恐怕也会和他们有着相同的苦恼。也许就像不动曾说过的那样,相比那些人们所臆想出来的救主,吸血鬼可能还更像是神吧。

       在模糊不清的梦中,他感觉到有某种针扎般的刺痛正从自己颈边传来,于是他便本能地伸手去摸,却摸到了某个人的脸。他猜是不动饿了,也就没有推开他,在轻轻摸了摸对方的脸庞后,便又抱着不动继续睡下去了。

       “……晚安。”

       他迷迷糊糊地用自言自语般的语调对不动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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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道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不动躺在他的身边,像塑像一样闭着眼睛。他盯着不动看了很久,才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不动的头发。

       “……鬼道。”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吸血鬼又不用睡觉。”

       “我的血怎么样?”

       “就……那样吧。”不动似乎回避着他的视线,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的,“普通的那种。”

       “该不会很难喝吧。”鬼道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说“但是好像也不是很痛,你真的喝到了吗?”

       “一点点。”

       “你多喝一点也没关系的。”

       “别忘了我每次都要喝得比前一次多——我至少还是要让你活到影山露面的。”

       “如果没有遇到我的话,你打算怎么找他?”

       “一个个城镇屠杀过去的话,总会有遇到他的时候吧。”不动坐了起来,理所当然地回答到。

       “……恶魔。”

       “过来。”

       “怎么?”

       “我饿了。”

       “吸血鬼为什么要吃早饭。”

       “你有意见吗?”

       “真没办法……”鬼道小声抱怨着,跨坐在了不动的腿上,他揽着不动的脖子,自觉地凑了上去,“明明你昨天多喝一点就好了。”

       “嘘。”不动靠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说,于是他便没再开口了,由着不动咬住了他的脖子。不动的牙比看上去的要尖上许多,几乎没费任何力气就扎进了他的皮肤,比夜里更尖锐的疼痛很快就在他的脖颈上蔓延了开来。本能的恐惧令他紧紧地抱住了不动,但不动却仿佛只是舔舐着从伤口中流出的血,几乎没有再做其他动作,而相比是进食,这反倒更像是某种更暧昧的——

       “不动,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有点……奇怪?”见不动没有回话的打算,他又小心翼翼地补充到,“你根本就是在亲我吧?”

       “不行吗?”不动的回答理直气壮。

       “我们的关系……有这么亲近吗?”

       “你昨晚可是自己抱过来的。”不动埋在他的颈间说,“而且你也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了吧。”

       “……那你昨晚该不会是在偷亲我吧?”

       “……有问题吗。”

       “没有。”

       “你在偷笑吧?”

       “明明你都两百多岁了,在这种方面居然意外的有点……笨手笨脚的。”

       “吵死了。”

       “你吃饱了?”

       “我前两天才喝了三个人的血。”

       “你这样和吃过饭又吵着要吃点心的小孩子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给你做了药、带你来了这里、付了房费、之后还要带你去传教——我不可以吃点心吗?”

       “好吃吗?”

       “嗯。”

       鬼道并不知道此时正在自己心中涌动着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他嗅到不动的身上有着某种奇妙的味道,让他的鼻子有些难受,他的本能却还是让他紧紧攥住了不动的衣服,更用力地抱住了这个奇怪的吸血鬼。鬼道只在书里读到过爱人之间的感情,但也都是些男女之间、夫妻之间、人与人之间的故事,他不明白这些事,更没有过类似的经验,只知道那是像星星一样遥不可及的东西。不论是养父还是神父都没有教过他应该如何面对这些,不过仔细想来,不动也许和他一样,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不然也不会显得如此笨拙而幼稚。明明是没有一丝温度的身体、明明是本想把这个国家屠杀殆尽的怪物、明明是把他视作食物的吸血鬼,可他却愚蠢地——

       “鬼道酱,你不会是在哭吧?”

       “不行吗。”

       “讨厌的话你松手不就好了——好了,我已经放手了。”

       “不要。”

       “你真的很奇怪,”见鬼道没有放手的打算,不动便又抱住了他,“不冷吗。”

       “早上没有那么冷……”鬼道吸了吸鼻子,又说,“暖和吗?”

       “嗯。”

       “虽然一般来说都是从牵手开始的……”

       “什么?”

       “但是既然都被你亲了,什么都不做就很不甘心。”

       “鬼道……酱?”

       鬼道没有理会不动,只是低下头,对着不动的脖子轻轻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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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是要彼此真诚相爱,因为爱可以掩盖许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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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就带着鬼道去了很多地方,一个一个小镇走过去,把愚蠢的福音传遍了这个国家——虽然途中有遇到你的人在做和鬼道同样的事,但这也只是坚定了鬼道继续走下去的决心——最后我们就又回到了这里,完全不出意外地见到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很想我?”

       “你骗了他。”

       “我不觉得我有骗他。”

       “他以为你会同化他。”

       “那你为什么要把他丢在那种地方——是怕自己杀了他?还是怕他会像我一样在成为吸血鬼后永远地憎恨你?”不动问他,“如果我没有路过那里,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离开那里。明明他是那么地相信你、相信你所捏造出的神,你却还是从他身边逃开了——这样的你根本没有资格对我说教吧?”

       “这不一样,你违背了他的愿望。”

       “他的愿望?他和你可不一样,他的愿望不过是让这个国家恢复和平罢了,这种小事你也能做得到吧?反正只要有人能在被处死后死而复生,让百姓看到所谓的神迹,这场骗局就可以进入尾声了,过去王子还是曾经的宰相对那些人来说都是一样的——不如说这才是你原先的计划吧,你本来就没想把王位让给鬼道。”

       “鬼道今年才二十四岁!如果不是确信你会同化他,他怎么会死在你的手上!”

       “那我死的时候呢?我那时候也才二十四岁!”

       “所以我给了你我的血!”

       “所以你就给了我这种无法终结的生命?然后告诉我这是你对我的补偿?”

       “但你拥有了永恒的青春!”

       “和永恒的痛苦!”不动怒吼到,“这是永远的饥饿和永远的寒冷,你比我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命运的祝福!”

       “这是诅咒!如果这是祝福,你怎么可能放任我活到今天,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那你也知道,我不会给你血了吧?”

       “我也早就不那么想要你的血了。”不动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说,“相比等鬼道受够了这种漫长的痛苦后再杀掉他,还不如让他就这样在安宁中死去……至少他是以人类的姿态死去的,就算真的有神,他也只有和我在一起这一宗罪。”

       “就算真的有神,你也已经让他背离了神的愿望。”

       “反正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神,谁知道他会见到哪一个。”

       “你相信神吗。”

       “你我不就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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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动是只身离开这个国家的。

       他在他永无止尽的生命里,短暂地拥有过鬼道有人。



——fin——


如果是吸血鬼所统治的国,那大概就是永恒之国吧,这样的感觉。

中间7年你们随便脑补,我真的不能写了不然光这七年就一部长篇了,我的极道pa就不用写了。

如果我能骗到吃的,之后再写PWP【

我已经在反思了,下次再有架空点题我一定首先考虑搞PWP。

阿白想吃糖
救命這個能po嗎 我喜歡做怪圖...

救命這個能po嗎 我喜歡做怪圖謝謝

救命這個能po嗎 我喜歡做怪圖謝謝

蛤

p1 獵戶座的刻印ed的服裝
p2.3 不鬼!真的很喜歡...!
p4 皆真 在go裡意外蠻喜歡的一對!
p5 水灰 就..就是.....灰崎一直叫水神矢隊長就...很萌!!!還有抓衣角好...可愛喔喔喔喔萌死我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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酵 素 萝 卜

不动风丸连携必杀技把我整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靠。虽然很感动他俩有连携必杀了但是!但是!!!真的太好笑了。

The Harvest(大概?)防守技

大概就是他俩人在夕阳下肩并着肩奔跑着种地收割之后双双把家还的美丽画面(x)

就。绿茵长上长出了一堆萝卜青菜白菜土豆的蔬菜,然后他俩用脚收割的时候顺便把对方吹飞了。

吹飞了。(只要有一句编的,我就天打五雷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靠。我极度怀疑是不是不动这个瓜娃子每天被风丸摁着头强迫改善饮食,之后把这一不满抒发到和他的合体技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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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arvest(大概?)防守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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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学院,民风淳朴,饲养企鹅,投喂花豹,夕阳之下,辛勤耕耘。

+進路相談+

太困💤💤💤

所以画个画怎么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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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画个画怎么这么难

//云兒//

【白修賀文】黑與白交織的世界

*白修日賀文(雖然晚了一天

*白修很棒謝謝!怎麼都沒有什麼人慶祝白修日我好難過。

*宣傳一下,我硬扯是《神之伊甸》的前傳:【修天】神之伊甸


白龍初次來到神之伊甸,是在11歲。

作為第五院選定的種子,而且還是特別培訓的選手,他一個人離開了家,搭著陌生的船,降臨陌生的世界。

他在這邊很難得有同齡人的陪伴,身為最第一期的研究對象,和他們一樣參與這項計畫的人並不多,因此,能有和自己同樣小年紀的人,就更顯得稀奇了。

他們坐在船尾,白龍看著,瀟灑的海風吹起了劍城特色的藍髮,離鄉背井的感覺也在不知不覺中升起。

他的心容不下更多的東西,聽劍城說,他...

*白修日賀文(雖然晚了一天

*白修很棒謝謝!怎麼都沒有什麼人慶祝白修日我好難過。

*宣傳一下,我硬扯是《神之伊甸》的前傳:【修天】神之伊甸

 

 

 

白龍初次來到神之伊甸,是在11歲。

作為第五院選定的種子,而且還是特別培訓的選手,他一個人離開了家,搭著陌生的船,降臨陌生的世界。

他在這邊很難得有同齡人的陪伴,身為最第一期的研究對象,和他們一樣參與這項計畫的人並不多,因此,能有和自己同樣小年紀的人,就更顯得稀奇了。

他們坐在船尾,白龍看著,瀟灑的海風吹起了劍城特色的藍髮,離鄉背井的感覺也在不知不覺中升起。

他的心容不下更多的東西,聽劍城說,他來到這座島上是為了守護自己很重要的人,那麼自己的話,就是想去追尋力量。

「我會贏過你的,劍城。」

對方沒有回應,只是將膝蓋抱入懷中,愣愣地看了白龍一眼。

接著,船靠岸了。

快艇入了小小的港,浪在岸邊捲起了小小的水花,他們下了船,跟著7、8個大孩子們步入了這裡。

──神之伊甸,一個黑與白混雜在一起的地方。

 

 

 

一開始的情況很不好,所有人都感到這裡非人的訓練很吃不消,更遑論對一個國小五年級的孩子來說。

白龍站在密閉的空間中央,試圖擋下那顆高速向他射來的足球,他的身與心已經疼痛到麻木,身上全都是苦戰過後的傷。

他輕輕擦拭低落臉緣的汗,只是想著,要再接住一次。

他伸起了右腳,牢牢擋下了那顆黑白相間的球體,但卻感到一陣灼熱。

旋轉的足球不停地在右腳上磨擦,像是要把至膝的長襪給穿出個洞,他努力的撐起自己的意識,想用自己全部的力來擋下那顆力量極大的球。

在一陣亂吼過後,他的眼睛已經模糊到無法看清任何東西,交織在一起的淚與汗滴浸濕了他的全部。

白龍在長長的昏厥過後才終於得以清醒。

他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宿舍裡,他翹掉了隔一天的練習,中午十二的陽光透進了不大的窗口。

一旁的劍城京介放下了手邊的事情,他來到白龍床前,簡單的關心了幾句。

他的臉還是一如既往地冷卻,但是在漸漸了解他之後,白龍也才真正能夠理解,這其實已是劍城最暖心的問候了。

他於是笑了笑,要他趕快去練習,不需要管自己。

白龍起身,在被告知上頭特許自己一天假以後,他還是選擇抱著足球跑到了外頭。

如熱帶雨林ㄧ般的景色,與島上特有的遠古遺跡吸引住了他的視線,他一個人,在偌大的森林裡嬉戲,沉浸在能簡單和足球相處的時光,難得的,他持著最初喜歡足球的心情,忘卻了想要追求力量,那樣子的想法。

「糟了。」

他把球踢到了樹上。

微風輕輕搖晃,卻不足以吹落那顆球,他站在下面,眼巴巴的望著。

下午的太陽依舊毒辣,他拭去額上的汗水,走進了黑色的世界,樹梢的末影輕柔的印在他的臉上,他的身上像是掛著黑與白的斑點。

他隨便晃晃,想著,森林裡或許有什麼可以幫他。於是他撿起了石塊,試圖砸中足球並將之擊落。

突然,一個細微的聲響在樹叢間騷動,聽起來像是他扔出的石頭被什麼人牢牢接住了的樣子,他接著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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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很危險的喔。」

黑色的身影掛在樹上晃啊晃著,那人稍稍撥開了被風吹亂的髮絲,這麼說道。

像是沿著風的切線律動,那個神秘的人影在上方的悠然擺盪,彷彿是棲息於枝頭上的鳥隻,他烏黑的瞳孔凝望腳下的他,雙腳自在的前後搖著。

白龍睜著他被陽光過度刺激的眼,「你是誰?」

「我是誰?」少年輕笑了出聲。他瞇起笑眼,接著從樹上一躍而下。「是你闖入我的森林,應該是你告訴我你是誰吧。」

他笑著說,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半截的孩子,順手摸了摸他的頭。

「啊?我是……欸不要用我啦。」他說,鼓起了嘴把對方的手給撥開,「白龍。」

「真是不討喜的小孩……」他攤手。

「你為什麼在這裡?」

「嗯?」

「我沒有看過你。」白龍露出了警戒的眼神,「你是坐船來的嗎?不對,你應該……不是的五院的人吧。」

那人沒有回應,只是伸出了手。

白龍愣了一會兒,他靜靜地凝視。

那抹黑色的身影站在他的面前,為他擋住了刺眼的陽光,並笑著伸出了手。

「你是什麼意思?」

「第五院是什麼,我並不知道,也不知道你們坐船來到這裡有什麼目的,總之,我叫做修。」

他依然,堅定地向著白龍展開自己的右手,修露出了清淡的笑。微風吹來,在一片綠林之中颯颯的演奏出聲。

白龍遲疑了下,還是握上了對方的手心。

 

 

 

「你會,踢足球嗎?」

「足球嗎?不太行欸。」

「要比一場嗎?」

修看著他雀躍的樣子,於是點頭微笑著說了聲好。

他們共同追逐那顆傷痕累累的球,將林子的每個角落發揮得淋漓盡致。白龍一腳踢中了樹幹,他計算好反彈的力道,用以作為傳球的用途,高超的掠過了休的防守。

「很厲害呢,白龍。」

「不。」

「不強嗎?一個11歲的小孩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喔。」

「還不夠。」白龍搖搖頭。

他於是回想起訓練時的種種。在那群年紀稍大的孩子們裡,並沒有特別有資質的人,上頭理解,卻也無可奈何的逼迫他們繼續進行非人的特訓。

為的只是那個夢想中的東西。

畢竟挖掘有這種力量的足球員並不容易,至少在這個對於那東西還夠不理解的時期算是很難了,他們也是三番兩次的審核,才終於確定了白龍的參與。

沒有人知道,究竟是什麼造就了這種超越極限之事物,被稱作如夢似幻的,能夠超越一般球員的秘密武器。

於是,他們只好以高壓的方式,無論折磨也好,想盡辦法去誕生新的究極球員。

嚴格說來,一來到這裡就充分展現淺在力量的人,只有一個。

「聽說,劍城已經有一點跡象了。」

他抿起嘴,輕輕坐在修的身旁。

「他的化身,就快要出來了。」

「這樣啊……原來你們把這種東西稱作化身啊。」

「什麼嘛,你的意思是你也有嗎?」

白龍像是恥笑般發出了不悅的聲音,他看著修依然笑著的眼睛,只是撇過了頭。

「所以你們那麼認真的訓練,就是為了能夠施展那什麼……化身?」

「那可是很不得了的東西。」

「我知道。」他拍了拍白龍的肩,「我知道。」他說的毅然決然,本來自然的神色一瞬間憂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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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理解,那抹千變萬化的身影,還有突如其來的憂傷是怎麼回事,他只是覺得,這個坐在自己身旁的,名為修的人,已經超越了神祕的感覺。

彷彿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悲傷,他淡然的微笑所透露出來的,其實是很深的痛,白龍是這麼想的。

「那個。」修指著前方,「那個很大的建築物,就是你們訓練的基地嗎?」

白龍點點頭。

「所以你們隨意破壞了我的森林就是為了這個啊。」修插腰,他彎下眉梢吐出了點點無奈。

「抱歉。」

「算了,那也不是你蓋的。」修擺了擺手。

他接著推了白龍一把,要他趕緊回基地裡吃飯練習,否則裡面的人會擔心。

他捧著球,腳下一個踉蹌,白龍回過頭,輕輕瞟了修一眼。

「我,還能來找你嗎?」

「當然可以。」他開心地喊道,「我們是朋友啊。」

亮晶晶的眼珠旋轉,白龍用力的點點頭。

夜幕就要降臨了,紅色的夕陽渲染了天色,白龍走了幾步,正想回頭問修他住在哪裡,如果沒有地方睡要不要跟他一起往基地。

這麼想的同時,微風蕭蕭的的聲音去取代了一切,回過頭的瞬間,修早已消失不見。

 

 

 

「我要走了。」

「我會贏過你的,劍城。」

僅僅在神之伊甸訓練幾個月的時間,這個擁有特異資質的少年已經獲得了展翅高飛的資格。

白龍心有不甘的看著,那雙冷淡的眼睛難得的露出了喜悅的樣子,輕輕的,像是回答一般,他向白龍應了一聲。

白龍認識他一年了。

從入了第五院以後,他就一直在看著這麼不苟言笑卻很強的傢伙,好不容易有了跟他一同進修的機會,卻又被狠狠的超越了。

他不甘心,很不甘心,但是作為他的朋友,他知道自己必須要給予他祝福才行,不然這個傢伙也沒有其他朋友了……

就這樣,他目送劍城京介搭上了返回的船隻,在簡單的看了幾眼之後,堅決的扭過頭,他繫上一身純白的外衣,走入了黑色的世界。

更艱難的特訓正等著自己,一定得要,變得更強才行。

他這麼想著,閉上了眼,他踩過每一步,感受大地的滋養,感受微風的吹拂。

 

 

 

接著,在為期8個月的特別訓練之後,剩下的孩子只成功了一名,其他的,全都無法撐過艱辛的訓練而離開了。

第五院為了彌補空缺,招募了一批新的小孩,但白龍發現自己同樣,是這群人當中年紀最小的。

他重新紮好了鬆動的馬尾,將汗水甩開。

他已經,能有一點點化身了。

只是,那個最終的門檻,卻怎麼樣也翻越不了,真真正正施展出化身的瓶頸,十足的弄痛了他。

在最後一次勉強自己之後,他終於倒下了。

沒有了朋友的關懷,自己待在只有自己的狹小宿舍裡,抬頭望著天花板。腦海裡不知怎麼的,倒映出的卻是修的模樣。

「記得,不要把我的事情講出去喔。」

「為什麼?」

「因為我啊,只會出現在我想見的人面前。」他將食指放在唇前,「幫我保密,我很怕生的。」

他還記得這段對話,不過,他本來就不打算把修介紹給基地裡任何一個,尤其是那些大人。

因為,他不希望修也被逼迫到地獄之中,感受那些水深火熱的訓練。

他的足球是快樂的,而他希望修能繼續保有那份快樂。

在經過幾個月的相處,他深刻體認到,修是一個連踢足球都會放水,總是假裝輸給自己的大爛人。

每次他說「白龍好強啊,我真的沒有辦法贏。」的時候,他總是在壓抑給眼前的大爛人幾個拳頭的衝動。

但這也就代表,他夠強。

他不知道他的家人,不曉得他的人生,每次問到他的事,修總是裝做一副神秘兮兮,說自己是間諜,不能告訴別人他的真實身分。

或是說,他是個究極通緝犯,不可以告訴別人否則會被抓起來;他其實是光年之外的外星人被派來地球執行任務……諸如此類的打發了他。

但是,還有一種說法。

他曾說過,自己是被詛咒的人。

那時候的修是抬頭望著天空,而不是看著自己,白龍悄悄凝視著,那個側臉也同樣流露出了哀戚的神情。

白龍覺得,只有這個故事是真的。

雖然他最後唬爛自己是王子需要公主的吻才能解除詛咒。

他想了想,接著從床舖爬了下來。

他依舊抱著那顆足球,走入了森林當中,豪不意外的看見了修,那傢伙正在樹頭上睡著午覺。

他闔上了深色的靈魂之窗,在微微的陽光之中睡去,白龍捨不得把他叫醒,只好靜靜地待在樹下。

「怎麼不叫我啊?」

幾秒鐘之後,那個謎樣的身應隨即跳下來出現在白龍面前。他彎下腰,對著眼前的孩子展開了搔頭攻擊。

「修,你說你有化身對吧。」

「你說那個東西啊……」

「幫幫我吧!」

修收起了笑容,他看著執意堅決的白龍,稍稍皺起了眉。

「輸給那個劍城,那麼不開心嗎?」

「不只是這個。」白龍說,他忍住眼裡泛出了淚光,「我想要,變得更強,想要有一天,能夠變得像你一樣,能有資格跟你站在同一個地方。」

修睜大了眼睛,他伸手,為白龍抹去了眼角的淚珠。

「我的位置嗎……很難達到的喔。」

「無所謂。」他搖搖頭。

「來到神之伊甸的時候,我就做好所有準備了,所以,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一定,要當究極的人才行。」

修聽著,他咬緊了下唇,看著這個在點滴的日子裡又長高不少的男孩輕輕吐了一口氣。

「你知道,使出化身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白龍搖搖頭。

──第五院那些大人,所追求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呢?

「是決心,還有為了某個什麼,這樣子的心情。」

修往前進,他走向了南方,他看見森林的影子隨著修的身段而改變了型態。

「你有夢想嗎?」

「有。我要成為一名一流的足球選手。」

修笑了笑,他接著帶領著白龍,走向那個白色的世界。

 

 

 

泛白的水花在空中濺出了小水滴,白龍沿著瀑布向下看,深不見底的水潭造成了極大的壓迫感。他不自覺的讚嘆,同時向後退了幾步。

「怎麼樣,不是有決心嗎?」

「什麼啊……你該不會要我從這裡往下跳吧。」

白龍緊張的嚥了嚥口水,裝作一派從容地問道。他深深的看著修的眼睛,發現對方那個難以形容的傷悲又冒出來了,只是這次,他是心疼的看著白龍。

他不明白,修這麼看著自己的原因,只覺得好沉重。

「在我的族裡,能夠充分展現勇氣與意志的人,才能夠成長成獨當一面的人。」

他回頭看著白龍,「你不會死的,相信我。」

他傻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份試煉會是那麼的不可理喻。沉重的代價、未知的恐懼,所有的一切都圍繞著他無法思考的腦袋,他看著修,無法理解這項挑戰的用意。

居然要他跳下去,這真的,是可以做到的事嗎?

「相信我嗎?」

「什麼?」

「你相信我嗎,白龍。」

「相信。」白龍怯怯的點頭。

「那麼,我會把你接住的。」

修說,淺淺的展開了笑容。

他輕輕放下足球,戰戰兢兢的走向水邊,他的鞋被揚起的水花浸濕,冰冷的感觸彷彿正提醒著他什麼。

想要變強,想要追上劍城,想要和修一起奔跑,想要成為一流的足球選手,想要究極、成為究極的人。

他閉眼,握拳,心中默念著他所希望,將他的人生孤注一擲。

白龍,11歲,第五院特別培訓的超級種子,已經展露淺在的化身力量,他暗暗的發了誓,他要成就出超越化身的存在。

「我相信你,修,接住我吧。」他說,沒有張開眼睛。

白龍向前走了一步,懸空,他接著又踏出了左腳。

他像是沉浮與空氣之中,萬有引力將他向下拉,但靈魂卻緊緊被天空懸吊著,他無法感受到任何依靠,於是下意識的掙扎。

在0.0001秒之中,他猛的張開了眼。

想活下去與想要變強這份心一同發酵,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團光亮,在現實的白天之中,化身成更加耀眼的存在,他的力量湧現,像是幻化出羽翼般的灑脫。

然而,就在下一個俄頃間,失足與瀕死的一項卻佔據了他的心靈。

他將身體蜷曲起來,聆聽瀑布的聲音,卻發現下一秒,自己的身上包覆著一股溫暖,小心的張開眼睛,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修抱著懷中的身軀,一同墜落掉進瀑布之下的水塘。

他們雙雙入水,白龍好不容易才睜開了眼,看見了修也正望著自己,他露出了微笑,嘴裡吐著泡末像是在說些什麼。

──「這樣,就夠了。」

──修微笑著,泡泡圍繞在唇邊,「就夠了。」

白龍來不及反應,他的身體卻提前給了他相應的警訊。

他嗆咳了起來,隨即被不知所措的修撈了上岸。

 

 

 

在經過身與死的交界之後,他癱軟的靠在一旁的石頭上,他白色的長髮被水沾濕,現在正給風輕輕的吹著。

「恭喜你,白龍。」修說。

「什麼恭喜!我可是差點死掉!」

「我怎麼知道你不會游泳。」修攤手道。

他蹲在白龍旁邊,一邊為他梳理凌亂的瀏海,順道拆下了他總是綁起來的頭髮。

「欸欸,不要反抗。」修說,像是不容拒絕般,他要白龍坐得側身一些,接著在他身後盤腿坐了下來。

「一個大男人,你會嗎?」

「不要小看我,我可是有妹妹的人。」一如既往的溫柔,即使沒有面對面,白龍依舊感受得到那股感覺,點點蔓延的愁緒卻不自覺令他感到心痛。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那股異樣的氛圍是那樣的刺激著他。白龍揪緊了左襟。

總是微笑著的這傢伙,他的聲音,卻會給人一種心悶悶的感覺,像是毒藥一樣,在黑色的世界裡面散開。

白龍收起了本想繼續問下去的衝動,閉緊了嘴巴。

他向後仰,感受修的指尖輕輕拉扯頭髮,熟練且不粗糙的力道,發現,被他撫過的每一根髮絲,居然都不可思議的都乾了。

「好了,不然可是會著涼的。」

修站起身,將待坐在地上的白龍一同拉起。

「覺得怎麼樣?」

修笑嘻嘻地問道,卻沒有獲得相應的回應,他偏頭看著低下頭的白龍,正想問問怎麼了,那個11歲,充滿稚氣卻倔強的孩子卻突然抱住了自己。

修看著掛在自己腰上的,還有埋入自己胸前的白髮,微微軟下了眼神。

「怎麼了?」

還是,一樣一樣的溫柔,白龍忽然酸了鼻。

「有什麼煩惱,都可以告訴我。」

他說,加重了擁抱的力道。

「開心的也好,難過的也好,我也想知道你的故事,就算是不好的回憶也可以和我分擔,我可以幫你承受,就像你剛剛保護了我一樣。」

白龍說,很少掉淚的他卻在一個只相處8個月的人面前哭紅了眼。

他退出了修的懷中,看著同樣苦澀起來的那張臉,只是這次的修,眼底還夾雜著欣慰。

「你想知道嗎?我的故事。」

他點點頭。

「是嗎?」

修抬頭望天,逐漸步入傍晚的陽光,透進了聚集的雲層。

「我啊,是個被詛咒的人。」

 

 

 

鱗片在光的照耀下反射,龍身著一襲光輝,從地面之下仰頭鑽出。

像是乘著黑暗而飛翔,龍畫過了那篇純色的天地,沾染了神聖的氣息。

「聖獸シャイニソグドラゴソ!」

隨著一聲嘶吼,白龍的化身從地平線升起,白光點亮了訓練場,就連前來視察的牙山教官也感到驚艷不已。

他自認,自己已經真真正正的超越了劍城京介。

那個天賦異稟的少年,只是在化身的雛型剛起即離開了神之伊甸,原本依依不捨的情節在腦中被抹去。

在還不夠強的時候就畫地自限,他對這樣的劍城感到了鄙夷,白龍將此歸類於弱者的逃避。

究極的他才會站在足球的頂端,才有資格成為很強的人,不枉費他這段時間以來的努力,還有那個人的幫助。

他大口喘息,隨著眾人的掌聲之中收起了化身。

「做得很好,白龍。」

他傾吐著氣,暗喜的握住了拳。

「已經可以離開這裡了,怎麼樣,第五院將會給你更好的協助和良好的環境,今後,就按部就班的練習就可以了。」

他看了看眼前的大人一眼,接著看看站在觀景玻璃後的牙山教官,那個男人朝著自己走來,一身粉色大衣吸引了注意。

「不,少年,你是很有潛力的人。」

他拍了拍白龍的肩,「我剛接到了任務,聖帝要我帶領一支究極且完美的隊伍,而我的隊伍當中,一定需要你這種人。」

他阻止了研究人員接下來說的話,看著白龍赤誠的雙眼。

「怎麼樣,願意留下嗎?」

白龍看了看周圍,訓練基地的牆垣上滿是足球的痕跡,是自己待過、變強過的證明。

他深呼吸,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就給出了這樣的答案,他說:

「好。」

張開眼後,他只是輕輕笑了開來。

 

 

 

「不只是想贏過劍城而已。」

總算比他高的白龍終於不再是仰望,而是堅定地看著他。

「而是想跟你,一起贏得每一個比賽。」

他笑了笑,沒有辦法離開的他站在岸邊,看著船尾點出了漣漪,漸漸在視野中淡去。

「我會看著你的,看著你站在世界的頂端。」

他扣緊雙手,祈禱。

「一路順風,白龍。」

 

 

 

<番外1> 醋桶子打翻囉!

 

「喂喂,修,你最近跟那個傢伙走得很近啊。」

白龍湊近,趁著剛視察完雷門的空檔,白龍走進了熟悉了林子裡。

他倚靠在樹旁,看著掛在樹上的修並大吼道要他趕緊下來,不要一天到晚鑽進樹叢裡面會被樹枝刮傷很危險。

「你是說天馬嗎?」

「對,那個松風天馬。」

「怎麼說呢……總覺得他是一個很單純的人,喜歡足球的那份心意還真是青春啊。」

「然後呢?」

「什麼啊該不會在吃醋吧。」修笑出了聲。

「白、白癡不要亂說!我是那種會吃醋的人嗎?」

「感覺就是。」修說,他環胸,同樣靠到了樹旁,「再說了,你不是也很在意那個劍城嗎?」

「那不一樣!他可是我究極的對手。」

「是嗎?」修瞇起了眼,他不懷好意的看相白龍,眼睛抵著他的眼睛。

「你、你要幹嗎?」

「沒有,只是覺得天馬跟當初看到的白龍好像啊,那種感覺。」

「我跟那傢伙?」

「不對,天馬好像還比你乖了一點。」

「欸,你是怎樣啊!」

 

 

 

<番外2> 最新一集的足球期刊上有你

 

「我說白龍啊。」

修一邊翻著白龍從文明世界裡帶來的新奇讀物,一邊吃著剛摘下來的芭樂,「是這個嗎?這個穿很醜的白色衣服這個是你吧!」

「當然,我收到少年足球雜誌的拍攝邀請了啊,要不是你不跟我離開不然你也該出現的……等等,那件超貴的欸!」

「哇!天馬佔了整整兩頁欸!」

「什麼?」

白龍趴了下來,他擠過了修,抓著雜誌的頁緣盯著松風天馬那張被跨了兩面的獨照。

「嘛嘛,因為天馬長的比你可愛多了啊。」

修這麼說道接著翻頁,他咬下一口芭樂,接著把它丟給白龍,要他也嚐嚐幾口。

「可愛?本大爺不需要可愛。」

「劍城佔了一頁欸,你看,這個造型帥多了。」

「怎麼可能,這傢伙才不會比我帥!」

「不用在意外表啦,你還有我啊。」

「你不就是嫌我不夠帥的那個嗎!」

 

 

 

<番外3> 叛逆期

 

「怎麼了?」

修走近,他悄悄的坐了下來,身旁的白龍正隱隱約約地哭著。

查覺到修來了以後,他趕忙擦掉的淚痕,故作冷靜地望著海。

他們坐在那個可以看見海洋的港灣,沒有漂泊的船隻,只有入夜的景,還有如夢似幻的繁星。

「我猜,跟誰吵架了?」

「真懂我啊,修。」白龍苦笑。

他接著說,自己不管怎樣和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修的眼睛,並問他是不是偷用了魔法什麼的讀取了自己的心思。

「我沒有那種魔法,不要胡思亂想了。」他說,將手伸至後腦杓。

最近跟父母吵架了,原因是,要不要繼續待在神之伊甸的問題。白龍心想,自己已經沒有見到爸媽很久了,現在連見上一面都感到尷尬。

他僅剩的小學生活是在這裡度過的,即使痛與艱辛,那也都是無法抹除的回憶,更何況,這裡還有陪他一路走到這裡的修。

他說什麼,都不想輕易放開。

「白龍。」

「幹嗎?」

「要不要靠上來。」

他愣愣地看了修一眼,但對方只是以笑容回應。

他將白龍的頭輕輕壓入自己的肩窩裡,小心翼翼撫著他的背,像是在安慰個孩子一樣,守護著眼底的少年。

「不論你做什麼決定也好,我都會,一直在這裡的。」

他順著他的髮絲,一邊款款地說。

「你永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神之伊甸會為你而開的,不論什麼時候。」

「修……」白龍哽咽道。

「好啦,趕快睡吧。」

 

FIN.

 

 

 

因為白修日要補習,所以對不起晚了兩天(鞠躬

白修對我來說其實一直是一個普普的cp,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很喜歡。

可能是因為太喜歡修的設定了吧,是幽靈、卻又像是神,又神祕又迷人又溫柔又霸氣的感覺實在是太吸引我

不得不說,整個閃電十一人我最愛的角色設定就是吹雪靴跟修修了

難得誇一下,官方真的很會,把白龍設定成白色修卻是黑色,有種衝突卻融合,真的,L5真的好懂喔。

劇場版的最後,修握著白龍的手與他喊話的樣子,真的是……沒想到N刷以後我反而被戳中了

當時看的時候就想說明明整個劇場版也沒看你們在互動啊,怎麼上戰場就那麼有默契,於是就誕生出這篇了(灑花

總覺得白龍根修肯定是認識很久了,才會很了解彼此的實力底線。

真的是,好溫柔的笑容

總覺得修的實力可能還不只這樣吧,說不定他一直都在放水

然後,這篇算是神之伊甸的前篇,走起(again):【修天】神之伊甸

雖然是修天,但我其實偷偷塞了很多白龍思念修的橋段,一想到修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心裡都好難過。

啊對,我其實、真的、很喜歡「白天」cp(摀臉///

每次想寫白天都覺得好對不起修修啊嗚嗚嗚,劍城京介就算了修修要怎麼辦之類的(好壞

好啦,哪天等我寫個白天來自爽,耶!



原文網址:【白修】黑與白交織的世界(痞)

     【白修】黑與白交織的世界(p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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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气 又看了看之前画的勇气,我...

勇气

又看了看之前画的勇气,我画蹦迪

勇气



又看了看之前画的勇气,我画蹦迪

蒲公英~回忆

《住手!这不是足球》(61)

    我低下头,冰凉的自来水淋湿了头发。水珠顺着轨道,从额头滑至下巴,从下巴低落进衣服。

   好一阵子,终于能感受到来自大脑的中央处理器冷却了下来。


    伸出手握紧拳头又松开,反反复复了几次,这才意识到握力已经没劲了,想必是当时死死地抓住木板用力过度导致的。


    脑子有点混乱,但并不妨碍我的思考。上半场的比分是0:2,因此在下半场的时间里我必须拿到三分才能扭转局面。


   ▲▲▲

   “阿啾。”

  ...

    我低下头,冰凉的自来水淋湿了头发。水珠顺着轨道,从额头滑至下巴,从下巴低落进衣服。

   好一阵子,终于能感受到来自大脑的中央处理器冷却了下来。


    伸出手握紧拳头又松开,反反复复了几次,这才意识到握力已经没劲了,想必是当时死死地抓住木板用力过度导致的。


    脑子有点混乱,但并不妨碍我的思考。上半场的比分是0:2,因此在下半场的时间里我必须拿到三分才能扭转局面。


   ▲▲▲

   “阿啾。”

   我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拿出放在口袋的纸巾擦了擦鼻子。


    “壬生前辈感冒了吗?今天看你连续打了好几次。”松风关心地凑到我的耳旁小声地问道,他似乎觉得从我踏上电车起就开始一直打喷嚏。

     “没。”我捏着鼻子一边闷闷地回答松风,一边将目光定格在玻璃隔板对面扎着淡黄色单马尾的男人身上。


    在鬼道还没将那个名字脱口而出时,我就猜到他是谁了。比起以前散着及腰长发,一双深邃的红眸以及连女性都会嫉妒的容貌而言,现在将其长发绑成马尾的他看来更为成熟。

    亚风炉照美,曾和雷门比赛过的最强选手。


    电车内的气氛很压抑,让明明只需几分钟抵达的旅途变得很漫长且无聊。


    我慢慢地顺着自己的目光看向坐在最前面的鬼道,他紧皱着眉头,盯着亚风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视线再扫到神童他们身上,大家的脸上都露出凝重的表情,因为这一场比赛对于二三年级的他们而言,也算是洗刷耻辱的一场比赛。

    最后,我将视线重新放在了我的正前方。


    坐在我正前方的是木户川清修扎着马尾的棕发少年。他不耐烦地看着窗外,似乎对刚刚踏上电车就和个头小小的男生起的冲突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持续打喷嚏产生的一种错觉,我能预感到这一场比赛不仅会改变他,同时也会改变我。


    .....

    .....

    我看着脚下的木板,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真的不会出什么意外吗这个木板和钉子真的没问题吗会不会一不小心使出必杀技就把木板踢坏了这个真的安全吗我能不能先去拿一个游泳圈。”

    我环住离我最近的松风的胳膊,罗里吧嗦地说了一大堆。


    “安心吧,壬生前辈。主办方肯定用特殊的材料,所以肯定没问题的。”松风一边安慰我,一边缓缓地想把他的胳膊从我怀里抽出来。

    见我一直维持着这个样子不敢动,滨野和天城还尝试使劲地往地板上跺了跺脚,证明地板真的比想象中还结实。滨野甚至打趣,

水总比冰上踢要好多了,再说要是地板塌了第一个沉下去的肯定是天城,让我放宽心,我这才松开了松风的胳膊。


    “你很怕水?”剑城问道。

    “我不会游泳。”我老实地回答。

   

     剑城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碍于马上开始比赛了什么也没说。不过,我大概知道他想问什么。


    毕竟,问题和答案根本牛头不对马嘴。


   ▲▲▲

   虽说地板的触觉让我感到很不真实,但是还是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比赛上面。


    在曾经的情报里显示,木户川清修里应变成一直支离破碎的球队。可是现在,他不仅能截断松风的盘球,而且利用巧妙的传球的一直将球保持在脚下。

   

     “不是说他们在玩大乱斗吗?现在这个情况超级微妙啊。”

     原本是打算趁着那个10号的泷不注意铲球的,没想到那家伙好像早就熟悉我的动作一般,夹住球飞快地跳起躲过了我。


    “什?”

    我不甘心地想追上去,却没了到被6号绊住了脚步。


     可恶来不及了。


     眼看就要被泷起脚准备拿下一分的时候,意外出现了——海水突然腾跃而起形成一面巨大的墙壁,打断了泷的思绪。此时海水也慢慢落下,大家这才发现比赛场地下陷了。


     水世界体育馆,顾名思义周围被海水保包围着的体育馆。那么意味着,体育馆所包含的机关必然与水有关系。

    经过一定的时间,纵横两边各有一部分场地会下沉,下沉的地点和时间都是随机的,根本无法预测,对于选手而言是巨大的挑战。


    为什么未来的人们总喜欢搞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呢?是我必杀技不好看还是我超次元足球不好玩?你喜欢刺激你去打网球啊,迹部的【冰之世界】把你摁在地上摩擦,幸村的【灭五感】教你跪在地上叫爸爸。


     刚刚那个10号为什么会看穿动作?那种强烈的违和感是什么?


    大脑中的中央处理器快要爆炸一般,一瞬的疼痛立马将我拉回现实。我甩甩头,深吸一口气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比赛里。现在在水世界体育馆唯一的好处就是,只要球掉在水里,那么就会给对手任意球的机会。但同时,这也是危险因素里面最糟糕的那一个。


    因为场地随机下降的缘故,导致我们和对方一直以0:0僵持不下。可是,也没过多久亚风炉便想出办法。他向裁判请求暂停,告知贵治部大河他的作战方案。


   每三人一组组成三角阵型,在地面下陷后传给身旁地面没有下陷的队员,他们以巧妙的传球成功化解下陷危机。此刻,木户川清修放开手脚全面进攻。

   

    贵治部大河一人之力突破雾野,但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田迅速补上防守空缺,运用必杀技【列车突进】截击贵治部的进攻。

    木户川清修的猛攻依旧没有结束,队员之间的凝聚力似乎高的可怕,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驱使着他们前进。


    “我们既不是为了第五部门,也不是为了革命,我们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比赛。”那个叫贵治部大河的人这样对我们说道,眼睛里燃烧起的火焰仿佛能将人吞噬。

     他的话重重地砸在我的心口上,我竟然感到害怕,想快点逃离那燃烧起来的火焰。

   

   “木户川清修大脚中传,雷门危险!”


   解说员的雄厚的声音迅速让我回过神来,我仰起头,只见足球正准备从我的头上飞过。我想都没想,直接跳起来阻拦,可没想到西园也高高高高跳了起来,我们撞在了一起。

     此时,地板下陷,我掉进了水里。


    ▲▲▲

    地板下陷地并不深,只要我站起来就没问题。


  【都是因为露西,才导致绮莉转学的。】

  【露西那家伙就应该滚出足球场,凭什么让那么垃圾的人当前锋。我们的足球队可是要冲击英国少年联盟的,别让那种货色来破坏我们的梦想!】

  【就是露西她,我亲眼看到了,是她先动手打的人。】

    

     只要我站起来就没问题,但是,扑面而来的声音宛如要淹没我一般,呼吸变得十分困难。


  【今天要赢啊,露西。】

  【没问题的,包在我身上嘿嘿。】

 

    ......我要赢。

    

     手指死死地扣住木板,身体用力一登,从水里爬了上来。我跪在地上弓着腰,猛烈地咳嗽,刚刚一不小心吸进去太多水。

    

    “壬生前辈,....你没事吧?”


     刘海被水打湿了,但也并不妨碍我的视线。我看见了朝我伸出手的主人,阳光打在他那像天马般的头发上,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周围还围着其他人,他们和松风如出一辙的表情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紧。

   

【为什么你们也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将手伸过去,而是用尽全身力量自己慢慢站起来,露出笑容,尽量保持不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没事啊,只是准备上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太好了,我们看前辈半天没起来以为出了什么事。”松风送了一口气,“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松风便跑回自己的位置。见他走了,我也打算站回自己的位置,路过剑城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没理会他,将注意力放在木户川清修上面。

   

    比赛重新开始,神童指挥全员展开必杀战术【飞行路线传球】。

    全员不是配合传球而起跳,而是配合起跳的队员而传球。同时在自己着地前,这样的传球,就不会被场地下陷而妨碍。比起木户川清修的三人一组阵型,不必心烦于传球的路线。


   这是鬼道在我和西园同时起跳是想到的,他将这种想法告诉了神童,以此协助我们脱离地面下陷的影响。


    当然这种必杀战术的确很好,可终归是有弱点存在的。


    木户川清修的贵治部非常清楚这一点,他叫其他选手封锁住了我、剑城和神童。无法传球的滨野,只能从空中落下。

    只可惜选手在场上最不缺的就是反应能力,滨野迅速传给没人防守的松风。


   就在这个时候,木户川清修的泷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截住了滨野的传球。


    大脑突然给我敲响警钟。因为路线被封锁的缘故,我只能警惕地看着泷。


    不出所料,那个叫泷的选手使出了自己的化身——铁骑兵骑士。

     持有马脚型的刺枪、穿着盔甲并长出马头的骑士紧随泷的身后,一记必杀技【驰骋破坏者】形成的蓝色光速直冲球门。


    化身使用者所使用的必杀技比一般的必杀技要高出数倍,奈何三国使出自身最强的【盖亚之篱】也无法抵挡。

   蓝色光速冲破防线射进球门,木户川清修1:0领先。


    那一刻,我终于知道那种奇妙的违和感来自哪里了。


    泷没有听从贵治部的指挥进行传球,而是用自己之力进行射门,为木户川清修拿下一分。

    那是来自【同类】的共鸣,我和那个叫泷总介的人是【同类】。不需要指挥,不需要配合,只用自己的力量去夺取。

    才是【我们】的足球啊。


    可能是先的分的气势,木户川清修攻势雷门再也抵挡不住了。贵治部大河联合自己的两名选手使出合体技【三角ZZ】,又一次打开雷门的球门。

    

    场上比分2:0,上半场结束。


王浩毅

企图以表情包掩饰我的畫

其实我是政悠>悠光

企图以表情包掩饰我的畫

其实我是政悠>悠光

未雨◆智爱一生吹万年

【感想】閃電十一人 獵戶座的刻印 第47-49話心得(完結+後記)


*開始前置頂*

※腐向/NL向混在.ふぶきやま(×4)兼不動推吹雪右側發言有注意。
※圖透多、純屬抒發感想、吐槽及發廚用,勿噴感謝~
※吐槽、抱怨、噴劇情都OK,評論角色請擇言輕噴別過頭變黑了,請秉持著可以不喜歡但不黑角色的基本尊重角色們都是無辜的,有什麼不滿請對日野發洩(喂)


追番相關提問請點這邊



其實嗑完最後三集生肉後我已無動力看熟肉(
影山也不知道出現幹嘛的什麼事都沒做艸

但人要有始有終(?)還是把這三集REPO給一齊寫了…沒營養的評論也依舊不想看就是了


▼9/13

【第47話】最終決戦の日 それは始まった


首發陣容--



我本來還在想...


*開始前置頂*

※腐向/NL向混在.ふぶきやま(×4)兼不動推吹雪右側發言有注意。
※圖透多、純屬抒發感想、吐槽及發廚用,勿噴感謝~
※吐槽、抱怨、噴劇情都OK,評論角色請擇言輕噴別過頭變黑了,請秉持著可以不喜歡但不黑角色的基本尊重角色們都是無辜的,有什麼不滿請對日野發洩(喂)


追番相關提問請點這邊



其實嗑完最後三集生肉後我已無動力看熟肉(
影山也不知道出現幹嘛的什麼事都沒做艸

但人要有始有終(?)還是把這三集REPO給一齊寫了…沒營養的評論也依舊不想看就是了



▼9/13

【第47話】最終決戦の日 それは始まった



首發陣容--





我本來還在想士郎是不是被日野遺忘在獵戶座集團的某個角落,原來還記得給個交代啊(喂
不過這幕好熟………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這口ふぶきやま糖我吃吃吃狂吃



我真的很想打作畫班啊士郎也就那麼點戲份每次一出場就崩!!!!
是想逼人買碟看修正版嗎







這傢伙果然來頭不小阿(



其實我一直很想吐槽魯斯卸妝後居然就換配音了(




你們倆趁現在發點糖吧以後就沒得吃了QQ







玩操縱洗腦再口遁喚醒我也是醉了……
圓堂也這剩這功能了嗎



★今日的格言




▼9/20

【第48話】世界よ その手をつなげ








到最後弗媽果然也被洗白emmm世界和平真好







前任W司令塔回歸,看ED就知道他們倆還有戲 and只有一幕的士郎注定沒戲



球服跟隊名都難以言喻(((

基本上就是雷門主角群加上其他隊的主要角色嘛-…
然後追加成員一個也沒進去選他們上來鬧那樣的??(照美感覺是因為有影山)

就可憐我士郎,離隊的全歸隊,就他直到最後都被綑綁不累連最後一場也踢不了X
明明是無印四主人公之一(

雖然另一方面就不用看雙吹雙廣穿趙金雲球服了OTZ



這吹爆兩位司令塔前後輩了!!!




直接犯規都行了?!心疼明日人QQ




說明日人???!


★今日的格言





▼9/27

【第49話】フィールドの向こうに明日が来る


聽說最後一集評價不錯,我都不知道原來大家其實標準那麼低??
我看來也就5chain燃了點,但也沒到好評的程度吧…(

對雙吹戲份已絕望,默默改舔小弗&光弟(爬走




キミはもう一人じゃない★




這組合我可以!!!







狂放必殺技--




明日人真會撩23333








5chain來啦!!!!!!!!
原來小弗也是主角之一
光弟這完全小弗化的必殺技實在hhhhhhhh




覺得今日明(村)日(瀨)人說話特別溫柔阿///







重現OP第一幕畫面?!!!果然還是覺得扯
不過明日人的笑容很棒www




嗚哇兄弟可愛!!!!!!!!!!!!!!!(已死


終於可以相認太不容易了QAQ





一週後FFI重開…
然而無法接受士郎是優勝後(正劇結束後)才歸隊X
不過小浩真的很溫柔QQ

本來還想士郎歸隊後這對兄弟應該要說些什麼的(
推特上的太太畫了敦也替哥哥鬆綁的畫面算是彌補我一點怨念了…



最後感想只剩吼一句光弟真可愛惹(



白戀組連發敦苗糖,到底哥哥不在的期間你們進展到哪裡了
話說雙吹糖在哪……QQ(不知足

btw士郎這笑容有三期味道,舔屏阿!



悠馬果然把光弟給收了=悠光HE、明光弗光BE=悠馬真是人生勝利組emmm
只有我覺得光弟穿月之宮制服配色很違合嗎


★今日的格言






【後記】


看完真的不是普通空虛,這部作品應該有更好的空間可以發揮,這麼多的梗卻偏偏選個觀眾最無法接受的實在是……

最慘的就是明日人成為本代的犧牲品X

明明角色們還有很多部分可以刻劃,ED狼人殺梗也是可以玩的,閃日的日常互動、士郎深入敵營過程、俄隊整合過程這都是可以著墨的吧?


我也相信很多觀眾想看很多無印時代經典必殺技回歸,然而復刻的並不多而且也不見得比無印好看

想當初我多想The Birth再臨阿(((這果然才是重點

還有說好的悠杏跟灰茜在哪裡???


根據歷代慣例我本來期待出個劇場版跟角色歌的欸(甚至還奶過MAMO精分讓雙吹合唱
這代待遇也實在太不好了,居然也只有二期而已…
雖然以這質量繼續做下去好像也只是更砸小足球招牌而已


不過在最新的Animage雜誌訪談日野似乎有提到,

刻印的TV放送完結並不代表系列結束,今後會考慮以網絡配信或者其他媒體方式配信動畫。

有可能會是OVA之類的短篇或是劇場版,不過還是希望質量能加強一下OTZZZ



然後遊戲這邊的情報--

由於接連的誤算 引入外部開發公司不當 目前確定將游戲開發體制變更為完全本社開發
因為開發體制調整 游戲標題由『閃電十一人 阿瑞斯的天平』變更為『閃電十一人 英雄們的GREAT ROAD』
發售預定日變更為「明年春」


也就是,要打掉重練了,對吧?只有我覺得遊戲這新名很俗嗎
直接把延期的鍋推給外包商了emmm



接著小足球手遊新作也出來了,這個月的某天(10月)開始配信,本篇不做一直出旁支幹嘛啦真是!

然後當然又有ky留言酸明日人…什麼要組一個沒有明日人的球隊emmm
不是我要說,其實明日人蠻好用的(噗尼中)

目前觀望中(目前手遊已經主力玩噗尼+歌殿不知道還有沒有肝)

看到雙吹雙廣SD造型還是好心動…!
雖然說是無料+內購,但看著隔壁噗尼越走越氪金向……恩感覺會步後塵阿。

最後,lv5第一個中文化的作品是妖錶並登陸switch,小足球中文化還遠嗎?
雖然我不會去玩switch




黄色カス🐤
最近在看小足球感觉他们都好难画...

最近在看小足球
感觉他们都好难画
上一个这么难画的还是打牌王

最近在看小足球
感觉他们都好难画
上一个这么难画的还是打牌王

未雨◆智爱一生吹万年
本次砲灰:阿辰 522畫過了1...

本次砲灰:阿辰


522畫過了10/9就不單畫豪吹了X

總之就把自己吹雪受最推的三大西批全給他塞進去(
YA×士郎 大法好!


btw最後三集REPO還在生,最近有點忙一次三集消化不良阿

本次砲灰:阿辰


522畫過了10/9就不單畫豪吹了X

總之就把自己吹雪受最推的三大西批全給他塞進去(
YA×士郎 大法好!


btw最後三集REPO還在生,最近有點忙一次三集消化不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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