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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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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化一

【Obikin/AO AU】Writing's on the Wall 11-12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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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安纳金是被在自己肩膀上轻柔的碰触弄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欧比旺的病床前睡着了,窗外已经是又一个黑夜。

欧比旺清了清嗓子才喊得出他名字:“安纳金?”

安纳金看了他两秒,然后猛地凑上去吻了他,动作太猛,欧比旺的牙齿都磕破了他的嘴唇。他的前监护人好像有点不知所措,手指犹豫着要不要握上他的脖颈,但最终还是放在对方的一头乱毛上揉了揉。

“这里很宽敞。”欧比旺说,挪了挪,“你可以躺上来。”

安纳金立即行动了。他躺下,转身面对欧比旺。欧比旺因为伤口原因,只能仰面躺着,侧过头来看他。安纳金再次抓住他,就着这个姿势用上了舌头,很快欧比旺就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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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安纳金是被在自己肩膀上轻柔的碰触弄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欧比旺的病床前睡着了,窗外已经是又一个黑夜。

欧比旺清了清嗓子才喊得出他名字:“安纳金?”

安纳金看了他两秒,然后猛地凑上去吻了他,动作太猛,欧比旺的牙齿都磕破了他的嘴唇。他的前监护人好像有点不知所措,手指犹豫着要不要握上他的脖颈,但最终还是放在对方的一头乱毛上揉了揉。

“这里很宽敞。”欧比旺说,挪了挪,“你可以躺上来。”

安纳金立即行动了。他躺下,转身面对欧比旺。欧比旺因为伤口原因,只能仰面躺着,侧过头来看他。安纳金再次抓住他,就着这个姿势用上了舌头,很快欧比旺就因为呼吸不畅而推开他,脸上红红的。“别闹。”欧比旺没料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竟带上几分恳求:“我现在没法——”

安纳金说:“不是那个。”他从兜里拿出那张字条,“需要我给你念一下这个吗?”

欧比旺几乎是在他拿出纸的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你找到它了。”

“是,我找到它了,我还想知道你预备藏它多久?”

欧比旺笑了,他笑起来脸颊边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你那么聪明,迟早会发现的。”

“我需要你现在就对我说。”

“说什么?”欧比旺明知故问。

“三个字。”

“Don’t be childish…”

“那三个字。”

安纳金听起来非常坚定,欧比旺意识到自己过不去这关。他凑近安纳金耳边,小声说:“You know I love you, kid.”

安纳金叹了口气,转身抱住他,把脑袋埋在他颈窝。年轻人听起来非常不忿:“我应该把这个录音,放在录音笔里每天听。”

欧比旺微笑着吻了吻他的发旋。


在医院里住的第四天,尤达和云度分别给欧比旺打了电话,尤达说墨西哥警方已联系了他们,死去的CIA特工达斯摩尔手机中有帕尔帕廷为他下令的证据,因此华盛顿这边已经在帕尔帕廷办公室实施了抓捕,并在他办公室电脑里搜集了足够多的证据。尤达称赞他做得不错。“也不错,那个年轻人,天行者。”

云度的电话则要简洁的多。除了概述事件之外,他在电话末尾要求安纳金听电话。欧比旺把电话递给安纳金,这小子居然出去打,不知道有哪门子秘密。

安纳金和云度说了大概有五分钟才回来。“我失业了。”安纳金愁眉苦脸,但表情里多多少少有几分故意。

“你什么?”欧比旺觉得伤口更痛了。

“我失业了!”安纳金说,“但我是主动失业的,我辞职了。”

“我不相信云度会不提拔你……”

“他给了我一个更高的职位,但我拒绝了。”

欧比旺瞪着他。

“现在你最好告诉我尤达很好说话,因为我准备提交简历去他那儿面试。”

欧比旺叹了口气:“安纳金……”

“我完全胜任国际刑警的工作,对我来说还少了一份勾心斗角,有什么不好?”安纳金说,“而且又能和你在一起。”

欧比旺感到一阵心累,兜兜转转,安纳金还是因为他而做出了重大的人生选择。但安纳金观察着他表情的样子又让他心软。

欧比旺最终说:“别指望着我给你透露面试题目。”

安纳金笑着吻了他一下,意思是,小意思。



12

安纳金果然很轻易地通过了面试。


随后,他们顺理成章搬到了一起。安纳金在没有告知他的情况下在他的公寓里举办了搬迁派对。欧比旺甚至还穿着背心短裤,打开门满以为会发现送披萨外卖的,结果看见的是莎廷、帕德梅,这个组合已经够让他感觉诡异的了,接着后面还有他在学校的同事,昆兰,甚至杜库,还有同样也曾是他的学生,现在在当助教的阿索卡、费鲁斯他们。

欧比旺几乎是生气地转身看向安纳金,后者无辜地摊手:“我觉得有个搬迁派对挺吉利的,鉴于我们都……”幸好这小子还记得保守机密,没往下说。


之后的整个派对更加神奇了,莎廷是上来率先和他碰杯说恭喜的人,之后每个人几乎都来和他碰杯说了恭喜。欧比旺说:“我又没有要和谁结婚!”

声音有点大,然后他就听见昆兰小声在角落里说:“我以为这是订婚派对?不然为什么这么多香槟?”

欧比旺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圈套,他决心如果安纳金当着这些人的面吻他,他就要在客厅里和他打一架。幸好安纳金还是有分寸的,一整晚周旋在他们之间,话都没有和欧比旺说几句。莎廷似乎和帕德梅很谈得来,这也是他没料到的。帕德梅还过来和他说什么“百闻不如一见”……也不知道安纳金这小子平时都和她说什么了。


终于到了深夜,宾客离去,他在阳台上抽烟。半支烟的工夫,安纳金就收拾好了室内的杯盘狼藉,悄悄地也走到阳台上。

“你生我的气?”

欧比旺转过身看着小心翼翼的年轻人。“我没有……”

“我不是说搬迁派对这个很傻的主意,我是说——”

“前几天的面试?”欧比旺说,“你知道我在单向玻璃外面?”

“是。我知道那么回答,他们可能不会让我和你一起出任务,但我还是说了实话。”


欧比旺想起几天前的面试中,尤达问安纳金是否认为自己是一个遵守命令的人,安纳金说那得分情况,尤达说如果有死命令,某一匪徒不能开枪杀死,因为他持有情报,必须活捉,你会遵守命令吗?安纳金说,如果他没有伤害我方成员,我会活捉。尤达追问说如果我方成员有损伤甚至死亡呢?如果和你出任务并受到伤害的是欧比旺——

说到此处,安纳金已经站了起来,回答说:“我会杀了他。”


“说实话并没错。”欧比旺说,“他们需要知道模拟情况下你确实会怎么做,你很诚实。”

“‘你很诚实’,这就是你唯一想说的吗?”

“他们的确很欣赏你,安纳金,你的硬件指标都非常不错。”欧比旺说,“软件方面……他们希望我能教好你。但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有信心。”

安纳金惊讶地挑了挑眉。这是他第一次听见欧比旺对他承认自己的力不从心。

“你总是相信你自己所相信的,并且想法固执。”欧比旺自嘲地笑了笑,“我可能不是一个好老师也不是一个好家长,毕竟没有哪个监护人会让孩子爱上自己……”

“如果你希望我改变,我会的。”安纳金认真地说。

欧比旺抬起头,年轻人的眼睛里倒映着星光。欧比旺眨了眨眼,发觉那星光变得模糊,进而发现是自己眼眶湿润了。

“不。”他含糊地说,“永远别改变。我爱这个不改变的你。”


在安纳金还在疑惑欧比旺是否又一次说了爱他时,他的师父主动揽着他吻了他。欧比旺到底说了什么就变得暂时地无关紧要,他以后有太多时间去逼问他师父的“我爱你”,毕竟欠了他那么多年。


“还没感谢你救了我的命。”

“我能要求肉债肉偿吗?”

“……”

“我也爱你。”





千百化一

【Obikin/AO AU】Writing's on the Wall 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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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所以你是说,帕尔帕廷掌控着南北美的毒品网络?”

安纳金一边把刚买的汉堡和饮料从袋子里拿出来一边问欧比旺,后者基本没穿衣服,裹着一条毯子就从床边起来到桌边,坐下,慢条斯理地拆开汉堡的包装,开始吃。他伸出胳膊时毯子滑落了一些,这让安纳金有些分心。

“国际刑警半年前在审讯一名抓捕的毒贩时,他的一次性手机响了,我们当着他的面按下免提让他和电话那头的人对话。虽然对方很警觉,很快挂断,但我们仍追踪到拨打的位置位于华盛顿特区。”欧比旺咬了一口汉堡,“本来线索就此中断,那名毒贩也很快服毒自尽,但另一方面,我们几次抓捕行动都失败,令我们反思他们是否有内线,而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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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所以你是说,帕尔帕廷掌控着南北美的毒品网络?”

安纳金一边把刚买的汉堡和饮料从袋子里拿出来一边问欧比旺,后者基本没穿衣服,裹着一条毯子就从床边起来到桌边,坐下,慢条斯理地拆开汉堡的包装,开始吃。他伸出胳膊时毯子滑落了一些,这让安纳金有些分心。

“国际刑警半年前在审讯一名抓捕的毒贩时,他的一次性手机响了,我们当着他的面按下免提让他和电话那头的人对话。虽然对方很警觉,很快挂断,但我们仍追踪到拨打的位置位于华盛顿特区。”欧比旺咬了一口汉堡,“本来线索就此中断,那名毒贩也很快服毒自尽,但另一方面,我们几次抓捕行动都失败,令我们反思他们是否有内线,而且内线是高层。于是我们将短短的电话音频和每一位当天在华盛顿特区办公的高层人员的声音音频曲线对比,吻合度最高的就是和帕尔帕廷。”

“随后我们联系上了你们的副局长云度,他是尤达——尤达是我的上司——的朋友。我们故意让帕尔帕廷得到云度即将和知情人士交易毒品网络名单的假消息,观察他的后续动作。结果果然,他派你来干掉云度,而且两次三番的……”欧比旺停顿了一下,“我猜他和你说的一定是什么云度背叛了我们,在泄露国家安全信息之类的借口,对吧?”

安纳金露出沉思的表情,然后说:“慢点吃。”

欧比旺看上去难以置信。“我和你说了这么一大堆,你居然就只说这个?”

安纳金撇嘴,居然开始对他抱怨:“拜托,你衣服都还没穿就坐在这里吃东西……我完全没办法不走神。”

在欧比旺瞪他之前,安纳金无奈,补充:“好吧,我有在听……那你希望我做什么?潜入我的直属上司办公室,偷偷放一支录音笔在那里,并且指望着CIA的头子不要发现吗?”

“基本上差不多。”欧比旺说,“但是细节有变。我们需要他信任你,主动对你抛出橄榄枝,让你加入他的军团,然后你来录下他引诱你的那些话。”


安纳金看着他,非常认真,认真到欧比旺停下了吃。


“所以你也是这样做的,是吗?”

“什么?”

“引诱我?”安纳金说,“让我信任你,为你做事,是吗?”

欧比旺瞪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安纳金坐着,一动不动:“你说你对我只是因为奎刚的托付,我成年了,对奎刚的责任就尽了。”

欧比旺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终只是徒劳地说:“那是十年前。”

安纳金指出:“你还说我不该亲近你,你四个小时以前还在骗我。”


欧比旺忽然站起来,安纳金没见过他如此失去镇定的样子,欧比旺在屋子里快速踱步,走了一圈,回到他面前:“你需要我怎么证明?”

安纳金微微仰着脸看着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需要仰着头看着自己这位监护人。“我觉得我不再了解你了。”他慢慢地说,“你可以伪装是一个你所不是的身份八年,那你也可以为了你的目的伪装成我想看的样子。”

欧比旺说:“哦……安纳金。”一瞬间他看起来有点紧张,但下一秒他又显得果决。他低声说:“孩子,你想让我怎么做呢?”

他没有等安纳金的回答,而是直接把安纳金从椅子上拉起来,毯子从他肩头滑落,欧比旺没有穿鞋子,因此身高上比安纳金差距更多,不得不踮起脚才能吻到他,并说了一句安纳金有记忆以来听到他说的最坦白直接的话:“是什么让你怀疑我不爱你?”

安纳金喃喃说:“所有……”他听起来几乎有点委屈,“所有的事。”

他把欧比旺又一次压到了床上,今天第三次。他的前监护人仰面看着他,深吸了口气:“那么,我也允许你……对我做所有的事。”



10

欧比旺睡着了,肩颈一带还留有他刚刚留下的吻痕。刚刚那一次他自认有些过分,但欧比旺仍然全盘接受。他不得不承认……当欧比旺在中途不由自主恳求他时,他罪恶地感觉更加兴奋了。

这不可能是假的,一部分的他在这么对自己说。欧比旺方才的反应和热情……实在不像是伪装出来的。但另一方面……欧比旺是个伪装大师,这部分的欧比旺他可不了解。


后来的安纳金无比庆幸当时自己的这个决定。他选择站在阳台上抽烟,因此看到了两个行迹可疑的人走进了小旅馆。其中一个他再熟悉不过了,达斯摩尔,同样也是CIA特工,一般负责刺杀行动。

安纳金立即返回室内,叫醒了欧比旺。“有危险。”他轻声说,“我们走阳台。”

欧比旺用几秒钟的时间穿好衣服拿好枪,安纳金已经在阳台准备离开,此时他们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声响。他们都非常清楚那是什么声音——那是带消音器的手枪打穿门锁的声音。

“快走。”欧比旺只来得及对安纳金说了这么一句话,达斯摩尔就率先进来了。两边顿时都在开枪,在火力压制下,安纳金和欧比旺无法从阳台逃生,而两名杀手在步步逼近。

“这样不行。”欧比旺说,“你快走。”

“I am not leaving without you.”安纳金坚持,打中了另外一名杀手的大腿,对方顿时跪在地上丧失了行动力。安纳金往后退,观察了一下形势,而就在这一秒,欧比旺说:“小心!”用力把他推到一边。

电光火石之间,达斯摩尔先倒下了,与此同时欧比旺捂住肋下的位置,鲜血渐渐染红了他的指缝。

这就像是无数次噩梦中上演的情境重演。安纳金短暂地失去了他的呼吸,但下一秒他所受过的训练在理性地指导他应该怎么做。

他上前一步就把欧比旺抱起来了,后者居然在他怀里抗议:“喂!”

安纳金语气生硬:“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三分钟后,他们到了镇上唯一一家诊所,此时是凌晨两点,诊所自然大门紧闭。安纳金一枪打碎了诊所的玻璃,紧接着打碎了手术室的玻璃。

“你还会做手术?”躺在手术台上的欧比旺还有力气调侃他。但他能从欧比旺失血的唇色上看出欧比旺现在并不好。

“闭嘴。”他几乎是恶狠狠地命令。“我要给你打麻药了。”


这是安纳金庆幸的第二件事。他从来都是个过目不忘的聪明学生,在军队和CIA学到的那些医疗知识此时正在他脑子里流动,虽然他没有实际操作过,但他知道麻醉的剂量……还有他需要的工具都有什么。


二十分钟,他把弹片从欧比旺身体里取出,并简单清理了创面、贴好了纱布。再度抱起欧比旺离开时,他才发现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衣服,而他的手在反射性地痉挛。


四小时后,一辆带有弹痕的吉普车直接开到了墨西哥城最好的医院门口。人们惊愕地看到从驾驶座冲出来的年轻人拿出一把枪,当场对天开了一枪。“都给我让开!”然后,这名看上去非常疯狂的年轻人从后座上抱出一个昏迷的男人。


事后安纳金还是承认,他用了一点威胁的手段,让欧比旺第一时间就进了手术室。看到手术室的红灯亮起,安纳金才感觉仿佛松了一口气。

护士站登记的小姑娘走过来,大概是被他之前的戾气吓到,小心翼翼地碰碰他:“先生……刚刚那位病人还没有登记。”

安纳金本想说我身上又没有他的证件,忽然想到,他们办入住的时候,欧比旺把自己的假ID递给了他。


果然,他在自己的兜里找到了欧比旺的假ID,那ID放在一个塑料封套里,小姑娘礼貌地让他拿出来。安纳金不耐烦地照做,才发现封套里居然还夹着一张字条。

全凭本能地,安纳金打开了那张字条。


字条上的内容完完全全地让他震惊。他甚至反复读了几遍。


“陌生人,如果我死了而你看到这张纸,请帮我个忙,发以下信息到xxx-xxx-xxxx,谢谢你!

信息内容:嗨,我亲爱的,我很抱歉,我得先走一步……我爱你。-Obi”


那串数字,安纳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欧比旺买给他的第一只手机的号码。当时他九岁多一点,每天都攥着那只手机上学,期待欧比旺打电话告诉他:“安尼,你再等一会儿,我马上到学校来接你。”

后来安纳金换了很多个手机,都没有换掉这个号码。哪怕在他十七岁离开参军的时候,哪怕在他加入CIA的时候。当然,他因为工作需要有了第二个,甚至第三个、第四个手机。但他还是会记得给以前那个号码的手机充电,祈祷着也期待着欧比旺什么时候能给他打个电话……

十年里,他没等到电话,但每年欧比旺都会发短信祝他圣诞快乐,虽然每年欧比旺的号码都不同——现在他完全明白为什么会号码不同了。他从没回过那些短信,但透过那些字句寥寥的短信,他知道欧比旺还很好,这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安纳金捂住自己的嘴,泪水从他眼睛里争先恐后地涌出。




下更差不多完结


千百化一

【Obikin/AO AU】Writing's on the Wall 7-8

一丝丝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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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在部队受训、及加入CIA以来,安纳金面对过不少九死一生的情形,但没有一个时刻,他是如此地放松。是的,他的右臂痛得好像失去了知觉,但他的头脑因为这疼痛而无比清醒。他正和欧比旺在一辆越野车上,他们正在沙漠里以一个自杀的速度向前开着,在一望无际的道路上仿佛一个活靶子,安纳金从车窗往后看,欧比旺问他:“几辆?”

“现在还有两辆。”安纳金回答,“但是,坏消息,我们快没子弹了。”

“我的错。”欧比旺承认,“更多的子弹在后备箱里,我应该多放一些到前面。”

“那现在怎么办?”

“到巴鲁阿特大桥,就有办法了。”

安纳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个在十分钟前他...

一丝丝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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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在部队受训、及加入CIA以来,安纳金面对过不少九死一生的情形,但没有一个时刻,他是如此地放松。是的,他的右臂痛得好像失去了知觉,但他的头脑因为这疼痛而无比清醒。他正和欧比旺在一辆越野车上,他们正在沙漠里以一个自杀的速度向前开着,在一望无际的道路上仿佛一个活靶子,安纳金从车窗往后看,欧比旺问他:“几辆?”

“现在还有两辆。”安纳金回答,“但是,坏消息,我们快没子弹了。”

“我的错。”欧比旺承认,“更多的子弹在后备箱里,我应该多放一些到前面。”

“那现在怎么办?”

“到巴鲁阿特大桥,就有办法了。”

安纳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个在十分钟前他还认为是个简单的大学教授的、抚养他八年的男人。“你不会是说——”

而欧比旺甚至还分神看了他一眼。“我建议你系好安全带。”


这真的是太疯狂了,安纳金想,欧比旺紧抿着嘴唇,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安纳金看了看车载定位,他们距离世界上最高的吊桥还有三分钟车程。

“你确定能行?”安纳金问。
“说实话,我不确定。”欧比旺说,“不过我相信云度已经把消息传递出去,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安纳金几乎因为这句话而生气了。“就这个时候,我们可能还有两分钟就要葬身万丈深渊,你想着的还是任务?”

欧比旺再度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听着,我很抱歉在你未成年的时候拒绝了你……我那时候也不是那么成熟。”

安纳金快被气笑了:“我不是想听这个。”这你说了好多遍了,而且现在道歉也完全没有意义了。安纳金并不惧怕死亡,更何况现在他还有机会和欧比旺死在一起,他只是忽然后悔自己当年负气离开,硬生生错过了和欧比旺相处的十年,并且错过了在这十年里争取他的爱的机会。


就在此时,欧比旺说:“好吧……我爱你。”


震惊在此刻不足以形容安纳金的情绪,眼前的画面在消逝,欧比旺在吊桥入口前猛地踩下刹车,一辆跟踪的车来不及减速,直接超过他们冲进了峡谷。而另外一辆猛打方向盘,眼看着要从他们后边撞上,安纳金立即拿过副驾驶上放着的机枪,对着那辆车的车前盖一阵猛轰,那辆车重心不稳,从他们头顶飞过,直直飞进了峡谷。此时,他们的车子在一连串的剧烈颠簸后,也成功停下来。

安纳金瞪着欧比旺足足三十秒,而欧比旺用手撩了撩汗湿的额发,给了他一个有些虚弱的微笑:“Another happy landing.”


现在,安纳金做了一个此生中最正确的决定,他直接拽过欧比旺的领子吻了上去,由于力道太猛对方的牙齿甚至磕破了他干裂的嘴唇。欧比旺很惊讶,但仍然热切地回应了他。安纳金从这个吻中尝到铁锈味、金属味,但更多的是欧比旺汗水的味道,咸、涩,他却如同饥渴的旅人渴望甘泉一般攫取。

欧比旺最终推开了他,他们两个气喘吁吁地望着对方,像是今天才第一次认识彼此。

“如果我听你的话系安全带,最后就开不了枪了。”安纳金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的平静。“那样我们可能已经掉下去死了。”

欧比旺耸耸肩。“Well. My bad.”

安纳金再度把他拽进另一个凶狠、野蛮的吻。分开寻求呼吸时,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安纳金试图再次含住他的嘴唇,这次用上舌头,但欧比旺再次推开他。

“地点不对。”他的前监护人别扭地调整了坐姿,“耐心,安纳金。”

安纳金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而欧比旺发动了车子,这次开得很稳。


一小时后,他们来到附近的小镇上。安纳金拒绝去镇上唯一一家小诊所,欧比旺只得去了镇上唯一一家药店买了点药,然后安纳金几乎是急迫地把两人的假ID拍在小旅馆前台。

前台把房卡丢过来的时候没好气地说:“套子自备。”


他们上了楼,欧比旺关好门,还没来得及说你轻点,就已经被安纳金气势汹汹地按在了门上。

“你骗了我那么久!”安纳金强调着他的重点,语无伦次。“你骗我……小时候你去学术会议,从不带我去,你去执行任务,也不和我说,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欧比旺努力让自己冷静地回应年轻人突如其来的怒火:“那真的是任务需要,也是为了保护你,而且我有计划在你成年那天告诉你……”

“你从不在意我的感受!”安纳金继续控诉,“我们都快死了的时候,你才肯说我爱你,你骗谁呢?有意思吗,肯诺比教授?”

欧比旺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一贯能言善辩的他在此情此景下也有些词穷了。他想了想,从兜里拿出了两个套子。

安纳金忽然不说话了,瞪着那两个套子,又看了看欧比旺。


“我刚刚在药店买的。”欧比旺用阐述事实的语气说,好像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



8

从安纳金记事起,他就很难理解欧比旺的脑回路。欧比旺有一套自洽的逻辑,经常能反驳得他哑口无言,但同时欧比旺又常常不走寻常路,会给他一些意想不到的反应。

比如现在,刚刚莫名其妙拿出两个套子的欧比旺,又仿佛是犹豫了,小声说:“你肩膀的伤要不要紧?”

安纳金真的不想再听他的废话、说教和絮叨。


欧比旺回过神时,安纳金已经在用鼻子蹭着他的脸,整个人仍然压在他身上。欧比旺试图动了一下,安纳金立即条件反射地把他抱紧。

“嗨,安尼。”欧比旺拿出哄小时候的他的耐心,“你能挪开一下吗?”

安纳金咕哝着,不情愿地移开了,欧比旺奖励地吻了他一下,起身去洗澡了。


等他洗漱完毕,换安纳金去洗时,欧比旺在房间里等他,同时准备好要上的药。有那么一秒,他思考着自己此时离开,安纳金出来后的反应。但很快,他又抛弃了这个念头。他的确有很多要向安纳金说明的……这是他欠他的。而且,他不敢确定如果此时自己再逃走,安纳金的反应会如何。他得对这孩子负责……欧比旺再一次想到。

安纳金从浴室出来,第一个举动是过来吻他,欧比旺接受了,但接下来立即催促他坐好:“你的伤口必须要处理。”

安纳金点点头,听话、温顺的就像什么小动物,但在欧比旺处理好肩膀,去检查右手腕时说:“所以这也是你干的吧?”

欧比旺忽然感觉一阵愧疚。“是,但那是为了阻止你真的伤害到云度。”

安纳金却笑了,揶揄说:“你枪法倒是很准的。”

欧比旺叹了口气,坐下来,握着安纳金的手。“我很抱歉。”他说,觉得自己的语气此时听起来非常苍白,但他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我只是觉得那样更方便些……我本来也不希望你走上这条路。你小时候起,我就发现你对我有点太依赖了。很可能因为我的选择,而去盲目地选择自己的人生。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幸福快乐,安尼。”

“但是和你在一起才能让我幸福快乐。”安纳金说,“我别无所求。”

欧比旺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安纳金纹丝不动,非常坚持。最终,欧比旺叹了口气,把人揽到怀里来。

安纳金在他怀里的声音闷闷的:“所以……你刚刚说你爱我,是真心的?”

欧比旺失笑。“据我回忆,那起码发生在三个小时以前了。”

“我以为那是安慰剂什么的,反正我们都快死了,你只是说点我想听的。”

欧比旺哑口无言,半天才想起了新的论据:“那我也不至于在劫后余生以后还主动献身。”说到这儿,他皱了皱眉,“安纳金,你下回真的要轻点,我已经不是年轻人了……”

头一回地,安纳金愉悦地听着他的说教,随后从床头柜上举起另一个套子。“嗨,我想我还有挽回这一切、再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欧比旺非常后悔为什么他刚刚在药店买了两个。




千百化一

【Obikin/AO AU】Writing's on the Wall 5-6

墨西哥追逐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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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安纳金从小就喜欢和他一起睡,尽管他完全有认真为他布置一间卧室。在一次严正声明后,安纳金不情愿地同意只有在做噩梦、或者打雷下雨、或者过重大节日时才能享受和欧比旺睡一张床的特殊待遇。

这让安纳金特别喜欢雷雨天。欧比旺经常模模糊糊地睁开眼,发现窗外电闪雷鸣,映亮了他床边站着的抱着枕头的小安纳金。而当他张开手臂,男孩就会飞快地缩进他的臂弯,就好像他真的有怕那些雷电似的。

直到欧比旺在某个圣诞节早晨醒来,发现十四岁的安纳金紧紧抱着自己睡着,某个部位戳着他的大腿。欧比旺惊慌失措,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逃走了,年轻的男孩仍然睡得很熟,抱着他的枕头。从那以后,欧比旺...

墨西哥追逐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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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安纳金从小就喜欢和他一起睡,尽管他完全有认真为他布置一间卧室。在一次严正声明后,安纳金不情愿地同意只有在做噩梦、或者打雷下雨、或者过重大节日时才能享受和欧比旺睡一张床的特殊待遇。

这让安纳金特别喜欢雷雨天。欧比旺经常模模糊糊地睁开眼,发现窗外电闪雷鸣,映亮了他床边站着的抱着枕头的小安纳金。而当他张开手臂,男孩就会飞快地缩进他的臂弯,就好像他真的有怕那些雷电似的。

直到欧比旺在某个圣诞节早晨醒来,发现十四岁的安纳金紧紧抱着自己睡着,某个部位戳着他的大腿。欧比旺惊慌失措,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逃走了,年轻的男孩仍然睡得很熟,抱着他的枕头。从那以后,欧比旺再也没让他睡在自己的床上过。


现在,他们都年龄渐长,却睡得更加规规矩矩了,一人占据一边床铺,井水不犯河水。欧比旺侧躺着,想着心事:安纳金和帕尔帕廷的阴谋有关系吗?安纳金和帕德梅的传闻是真的吗?如果自己拉近和安纳金的关系,是否能尽早终结对帕尔帕廷的调查?

他的意识逐渐消散,恍惚间听见安纳金轻声喊他名字,随后是他撑起身的轻微声响。他意识到安纳金正俯身望着他。他心中一紧,安纳金会不会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

但安纳金只是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就又躺回原处,背对着他,没动静了。


这下欧比旺更睡不着了。

他有种冲动想坐起来和安纳金好好谈谈,但又担心这等同于把他的底牌完全掀给安纳金看。十年前他已拒绝过他一次,十年后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同样的勇气。


抱着这种忧虑欧比旺渐渐睡去,醒来时床边空了,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此时走掉又不合适,欧比旺正在犹豫时,突然发现安纳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职业本能让欧比旺瞄了一眼上面的文字,只有一个词:墨西哥。

看来帕尔帕廷的确一步步走入他们设下的陷阱,再度派安纳金去墨西哥追击云度。欧比旺在短信里给尤达发了一个ok的表情符号。


安纳金也正在此时走出浴室,他松松垮垮地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欧比旺,”年轻人像小时候那样理所当然地请求他:“能帮我擦擦头发吗?我的手不大行。”他指了指自己受伤的手腕,那里的纱布已经湿透了,但安纳金全然没去管。

“我先给你换一块纱布。”欧比旺说,取来医药箱,为他换上干净的纱布。幸而他开枪时计算得很准,伤口也没太深,已经不再流血了。

欧比旺接着拿过毛巾,开始专心致志地为安纳金擦头发。年轻人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十分温顺地任他摆弄。“你知道吗,我很想念这种感觉……”他低声说,“被你很好地照顾着。”

“你一个人在外面这么久,都还没学会照顾自己吗?”欧比旺顿了顿,“又或者,找到能够照顾你的人?”

安纳金握住他忙碌的手,拿脸颊轻轻贴了一下。“可能你把我惯坏了。”他轻快地说,“你从来不是一个好家长。”

“对,我不是。”欧比旺承认,“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安纳金站起身,那双活泼的蓝眼睛正望着他。安纳金·天行者是一个非常英俊的年轻人,这一点欧比旺心中有数,但当安纳金这样凝视他时……欧比旺还是感到一阵紧张。


“你不需要知道,因为我通常都会直接去做。”安纳金说,倾身向前吻了他的脸颊,作为一种告别的礼节。“我先走一步,恐怕又有新的差要出了。”


他养大的年轻人拎着CIA呆板的公文包迈出了酒店房间,欧比旺看了一眼手机,几分钟前,尤达刚发来一条目的地为墨西哥的机票确认短信。



6

交易地点是字面意义上的in the middle of nowhere。什么人才会选择在荒无人烟的加油站交易事关国家安全的机密信息?

安纳金对路况不熟悉,租的车几乎快被这里坑洼不平的道路颠飞,更糟糕的是,他正在沙漠中间穿行,而安纳金非常讨厌沙子。


加油站终于到了,安纳金把车子停在一边,到便利店里转了一圈,不出他意料,除了看电视的店员一个人也没有。

正在此时,门口铃铛一响,戴着棒球帽和墨镜的云度走进来,他没看见货架后的安纳金,正在小声和店员说着什么,似乎在买烟。

但买烟似乎也买得太久了一些。安纳金观察着,直到云度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本子。

店员就是交易对象!安纳金在电光火石间完成两个举动,先是准确地击中了店员的右臂,令他无法拿枪,再是立刻将枪抵上了云度的后脑,安纳金没有料到的是在他要求这位CIA副局长把双手举起之前,云度已开始反击,迅速回转身试图打掉他的枪。他的枪开火了,击碎了橱窗玻璃,同时从他手中脱出。

短短几秒,云度拿出了自己的枪指着安纳金,并拎着公文包往后退,安纳金举起双手:“听着,我只需要那个名单。”

“我以为你的指令是要杀了我。”云度说。

“是的。”安纳金说,“但现在看来还是得到名单更实际些,不是吗?”

“你有什么条件可以和我讲?”云度说,“我随时可以开枪杀了你。”

“你是可以,副局长。”安纳金甚至笑了笑,“但那样你就犯下了更大的错误。你把名单给我,我可以不说是你泄露的,之后你辞职走人,随便去什么群岛过完下半辈子。”

“等等,你认为名单是什么?”

安纳金皱起眉头:“难道不是你窃取了机密国家安全信息——”


“小心!”云度喊道,但已经晚了,一发子弹打中了安纳金肩膀。安纳金立即跟着云度趴下,店外是一连串开火的声音。有大约五个雇佣兵,向店内的他们步步紧逼,拿的是重型机枪,安纳金只需一眼就能断定那是走私货。如果不是云度伺机开枪打中了其中两个,给了安纳金去拿起自己的枪的机会,他感觉自己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安纳金一向枪法很准,但此次一是被火力压制,二是右腕旧伤未愈,一时间,也只解决了一个人。现在是二对二了,而他快没子弹,被压制得连抬起头来瞄准都很困难。他从没想到自己还有指望云度的一天,在局里,他们两个日常脾气不对付,还曾在会议上吵翻天。

安纳金宁可在沙漠里开越野车一天一夜,也不想此时和云度死在一起。


或许是上帝听见了他的祷告,两声距离很近、干净利落的枪声响起,最后那两个雇佣兵突然跪在地上,倒下,不动了。

安纳金震惊地看着欧比旺在倒下的雇佣兵身后出现,大步向他们两个走来。云度已经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而安纳金直到欧比旺向他伸出手时还处于发蒙状态。

“怎么会……你……所以?”

欧比旺暂时没理他,对云度说:“看来情况已经比较清楚了,可以收网。”

云度点头说:“我去准备,你负责把他给看好。”指了指安纳金。“小心,我估计帕尔帕廷还有后招。”

“没问题。”欧比旺说,总算转头看着安纳金了:“还能走吗?”

安纳金点点头,想说我又不是腿受伤,但最终什么没说。欧比旺伸出一只胳膊揽着他,他们三人一起往外走。云度直接上了一辆越野车,欧比旺带他上了另一辆。


直到车子飞驰出去,安纳金都没能完全缓过神。

“所以,你是……”

欧比旺随手拿起警官证丢给安纳金,安纳金看看那上面的照片,又看看欧比旺,反复几次,开口却说了一句让欧比旺没想到的话:“这上面的你真年轻。”

欧比旺几乎哭笑不得,回应:“那是因为我加入得早。”

“所以你和我父亲,还有奎刚一样,都是国际刑警?”

“是的。”

“天啊,亏我还相信你编的那套,什么你和我父亲是高中最好的朋友……”

“我其实并不认识他。”欧比旺说,“我和奎刚是一个部门的,你父亲主要负责缉毒。但那是一次我们和他们的联合行动……他在最后的时候,把你托付给了奎刚……”

安纳金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以为你不喜欢开车。”

“我是不喜欢。”欧比旺说着,看了一眼后视镜,有几辆形迹可疑的车跟在后面。“但有时候职业需要。打开那个。”他对着副驾驶抽屉努努嘴。安纳金打开,里面少说有三把最新款手枪。


欧比旺踩下了油门的同时,对安纳金笑了笑:“Ready, Agent Skywalker?”

安纳金心领神会,转身瞄准跟他们最紧的那辆车:“Always.” 




千百化一

【Obikin/AO AU】Writing's on the Wall 3-4

威尼斯之夜


3

安纳金已经在威尼斯这家酒店的酒吧里徘徊两个小时了。

为了不引起酒店方面的注意,安纳金点了几杯酒坐在吧台边慢慢喝着,还拒绝了几个人的搭讪,令他哭笑不得的是,这些人中有男有女。眼看离交易时间越来越近,目标还是没有出现的迹象,安纳金几乎要以为他们被耍了。

交易时间快到了,安纳金焦急起来,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线索,交易者的姓名首字母是M.W.,但来人不一定有在酒店登记……


再次从手表上移开目光注视眼前觥筹交错的男女,安纳金却发现一个他绝没想到会出现在此时此地的人——欧比旺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和一位金发美女聊得很投机。

安纳金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往前走,欧比旺却一直很专...

威尼斯之夜


3

安纳金已经在威尼斯这家酒店的酒吧里徘徊两个小时了。

为了不引起酒店方面的注意,安纳金点了几杯酒坐在吧台边慢慢喝着,还拒绝了几个人的搭讪,令他哭笑不得的是,这些人中有男有女。眼看离交易时间越来越近,目标还是没有出现的迹象,安纳金几乎要以为他们被耍了。

交易时间快到了,安纳金焦急起来,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线索,交易者的姓名首字母是M.W.,但来人不一定有在酒店登记……


再次从手表上移开目光注视眼前觥筹交错的男女,安纳金却发现一个他绝没想到会出现在此时此地的人——欧比旺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和一位金发美女聊得很投机。

安纳金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往前走,欧比旺却一直很专注地在和对方讲话,没有看向他的方向。就在安纳金即将可以拍到欧比旺肩膀时,突然有个人从他们中间匆匆跑过,还不小心撞到了欧比旺。

“Excuse me.” 欧比旺说,转头去看那人,安纳金本能地也跟着他的目光去看,于是他看到了第二个他没料到会今晚在这里出现的人:梅斯·云度。这位CIA副局长拿着公文包,几乎是跑出了酒店。

在那一瞬间,安纳金脑中闪过了M.W.,这正是云度的姓名首字母。

在能反应过来之前,安纳金已经跟着云度追出酒店,奔跑中他已经摘下了腰间的配枪。“CIA, freeze! ”他喊道,而云度已经上了第一座桥,听到叫喊在桥中央回过头看他,天色很暗,他看不清云度的表情也看不清他是否有武器。他对准了云度的肩膀扣下扳机,电光火石间,他听到一声枪响紧接着他的那声响起,同时感到手腕传来剧痛。

他捂住手腕再往前看去,云度已经不见了。身后传来脚步声及欧比旺的声音:“安纳金?”


十分钟后,他们坐在了安纳金的酒店房间里。安纳金口头指挥欧比旺拿随身带的小医药箱为他包扎。虽然手法粗糙,但完成的效果还是不错。幸好云度的同伙对安纳金下手不重,子弹仅是擦过他的手腕。稍微再偏一些,安纳金的手腕就要被打断了。

一切收拾停当,欧比旺扔掉染血的纱布,在洗手间里洗去手上的血污,安纳金靠在旁边看着那些淡色的血迹被水冲走。“那么,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里有个学术会议。”欧比旺回答,用毛巾擦干净手,安纳金也跟着他走到外面的床边坐下。欧比旺皱眉看着安纳金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把枪。

安纳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其实我……”

“所以,你是什么,CIA特工?和你的父亲一样?”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也走上这条路……”

“不,安纳金。”欧比旺说,“我不是不想,我只是觉得这太危险了。”

“那么奎刚做警察,不是也很危险吗?”

安纳金脱口而出,才觉得自己太冒犯,毕竟奎刚在十八年前,他九岁时,是光荣殉职。

欧比旺摇了摇头:“那不一样。特工是在为某个国家卖命,很容易陷入国际错综复杂关系的漩涡,迷失自己。而警察心中有根准绳。”

“我很抱歉。”安纳金没什么诚意地说,“辜负了你的耳提面命,还是趟了这趟浑水。”

欧比旺说:“或许你不相信,但我一直尊重你的选择。”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或许是欧比旺的难得坦诚让安纳金感觉好受了一些,或许仅仅是安纳金觉得没必要因此和欧比旺争论。

“抱歉,刚刚在楼下……我觉得我打扰了你的约会之夜。”安纳金说,扬了扬眉毛。

“什么?”欧比旺说,“那是希瑞·塔奇,我的一位老朋友。”

“老朋友?”安纳金故意加重强调。

“是——我们学生时期确实志趣相投,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后来她到欧洲来做学术研究了。”欧比旺回忆道,“我们很多年都没见过面了,要我说起码有十年。”

“我也有十年没有见过你了,师父。”安纳金突然提起这旧称,让欧比旺心中一跳。当时安纳金上中学,欧比旺常常辅导他功课。两人的关系说是父子够不上,兄弟也还差着点,安纳金就喊欧比旺师父,至今安纳金的一些老同学还以为欧比旺是他家请的家庭教师。

“我很抱歉。”欧比旺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如果十年前不是我……你也不会跑去参军。你可能会进大学,读书,遇见一个好姑娘,然后进研究院什么的……”

“研究院一直不是我擅长的。”安纳金笑了笑,“你就别瞎操心了。”

“没有进研究院也好,你还是遇上了帕德梅不是么。”

安纳金一时之间像是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样子:“其实我们只是……”


电话适时地响了,安纳金看着来电号码,神色逐渐严肃起来,欧比旺站起:“我是不是需要回避?”

安纳金说:“没事,我去洗手间打吧。”


确认安纳金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后,欧比旺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接收装置,插上了耳机。

刚刚他放在毛巾架上的窃听器如实地发挥着作用。



4

作为一名国际刑警,欧比旺在工作中时常会陷入两难的境地,比如说是否应当用无辜的儿童引出更多罪犯,比如说面对一个罪行累累却最终悔过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的犯人应当如何处置。但现在最让他为难的是安纳金。

安纳金是奎刚同事的孩子,他的父亲是在与毒贩的交火中牺牲的,他的母亲也早就因为被贩毒集团寻仇而杀害。欧比旺知道这个孩子自小就心思细腻敏感,而由于时间紧迫,当年的奎刚几乎是直接把安纳金丢到欧比旺家里的,连句告别都没来得及说就去墨西哥执行任务了。留下这个小男孩站在他家客厅里,疑惑地问:“他也不要我了吗?”

“他只是去执行任务。”当时年轻的欧比旺说。

奎刚真的如他自己所料的那般有去无回。他的葬礼上,小小的安纳金问欧比旺:”那我怎么办呢?”

欧比旺蹲下来,坚定地告诉他:“我会抚养你长大、供你读书,安尼。”


为了安纳金的安全,欧比旺向上级申请伪装成一名大学老师。在小安纳金眼中,欧比旺是一位奇怪的需要飞来飞去到处去讲课、参加各种学术论坛的老师,当欧比旺出差时,他会拜托其他老师照顾小安纳金。安纳金十三四岁进入叛逆期后,去讲课不能带他这种借口失去了效用,欧比旺于是更多地参与了一些幕后工作,外勤任务集中在一个月内。欧比旺的借口是需要回英国乡下照顾年迈的父母。安纳金不止一次表示想和他一起回去,但都被欧比旺用功课等理由回绝。两人也常常为此争吵,不过好在每年也只是离开一个月,安纳金也慢慢接受了这一点。

除此之外,他们之间的相处还算顺利。安纳金从小就对机械工程很感兴趣,准备考大学时也准备的是这个专业方向。欧比旺决心在安纳金成年那天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职业,但他等来的却是安纳金在十七岁的最后一个星期里,喝醉后抱住他的热情亲吻。

“你还没到二十一,在这个国家你不能喝酒。”这是当时他憋出来的第一句话。


实际上,那晚他在震惊的情绪下对安纳金说了什么,他现在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我不是那种你应该亲近的人。”他记得他这么说,“等你成年,我对奎刚的承诺也就完成了,也就能放手让你追寻自己的未来。”

第二天,安纳金就离开他去了军校。

“这就是我的未来。”安纳金在留下的字条里这么写,“请你不要干涉我。”

欧比旺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失去了他。


十年间,他们并非全然失联,或者说,是欧比旺单方面了解了安纳金的一些信息。通过一些老熟人的关系,他打探到了安纳金在军校的表现、去哪里驻守、什么时候退伍的,以及什么时候加入CIA。虽然他和安纳金的关系已经降到冰点,但能看到这孩子成长得如此优秀,欧比旺也认为自己是没有愧对奎刚的了。

直到他接到了他的新任务:秘密调查CIA高层帕尔帕廷和毒品网络的关系,他才不得不再一次接触到作为一名CIA特工的安纳金·天行者。他努力将公事与私情分开——目前看来,他做得不错。只是他不敢想安纳金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会如何反应。


这个电话持续时间并不久,看样子帕尔帕廷只是简单询问了任务进程,并命令安纳金按时返回总部向他汇报。安纳金走出洗手间,对欧比旺解释说:“工作上的事。”

欧比旺顺势表达了关心道:“和你手上这个伤痕有关?”

但安纳金不再像那个冒失的年轻人,不再会对他和盘托出任何事。“抱歉,这是机密信息。”

欧比旺立即道歉说:“确实我不该问。”

安纳金笑了笑,看向窗外:“已经很晚了。”

欧比旺猜想这是逐客令了,于是站起说:“那我也该回去了。”

“你也住这家酒店吗?”安纳金问。

欧比旺说:“我住的那家要走十几分钟。”

安纳金跟着他走到门口,突然说:“终于知道你以前总说的学术会议是什么样的了。”

欧比旺顿了顿,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安纳金继续说:“或许它后面确实会跟着约会之夜?”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调侃,但眼睛完全不是这么说。欧比旺从那里面看出了深深的悲伤,就好像第一次站在他家客厅里说出“他也不要我了么”的那个小男孩,就像无数次央求他带自己出差、却被他无数次拒绝后那个失望的少年。


“事实上……”欧比旺几乎是本能地说:“现在的确已经很晚了。”

安纳金看着他,犹豫着,但谢天谢地,安纳金领会了他想说什么。

“这张床应该足够大……你想和我挤一挤吗?”




千百化一

【Obikin/AO AU】Writing's on the Wall 1-2

因为看到这个MV,脑了一秒特工间谍于是就加上之前脑的几个狗血梗炒了炒(。

BGM:x


How do I live/ How do I breathe

When you're not here I'm suffocating

I want to feel love/ run through my blood

Tell me is this where I give it all up

For you I have to risk it all


1

安纳金感觉自己被跟踪了,而且跟踪他的人明显接受过间谍训练。

这非常不好,鉴于他现在还在任务途中。帕尔帕廷说给他消息的...

因为看到这个MV,脑了一秒特工间谍于是就加上之前脑的几个狗血梗炒了炒(。

BGM:x


How do I live/ How do I breathe

When you're not here I'm suffocating

I want to feel love/ run through my blood

Tell me is this where I give it all up

For you I have to risk it all


1

安纳金感觉自己被跟踪了,而且跟踪他的人明显接受过间谍训练。

这非常不好,鉴于他现在还在任务途中。帕尔帕廷说给他消息的人只会在酒吧里出现五分钟,再加上纽约糟糕的交通……这意味着他没有时间甩脱这个跟踪者。

安纳金决定继续相信自己的运气,毕竟成为一名CIA间谍三年来,他还从未失手。


绕了三条小巷,安纳金赶在截止期限前走进了酒吧,这个时间这里人非常多,他一路excuse me向前挤。接头人的特征是光头、刺青……他看到一个光头带刺青的男人刚刚离开那里,留下了一个装满冰块的空杯子,和旁边一张餐巾纸。

信息一定在餐巾纸上,但酒保已经准备收走那张纸了——而安纳金离那张纸只差一个人的距离。忽然,一只手按到那张纸上,安纳金心跳到喉咙口,顺着那只手往上看——

欧比旺?


安纳金绝对没有想到和欧比旺在十年后的重逢居然发生在这种情境下。

欧比旺和他记忆中一样,还是留着胡子,蓝绿色的眼睛还是那样温柔。安纳金忽然紧张起来,该死,上个月面对恐怖分子的枪口他都没这么紧张。

“我以为你还在DC。”这句开场白更糟了,毫无水平。

“我是还在Georgetown教书,没错。”欧比旺点头,“只不过已经从讲师变成了副教授。”

“恭喜你。”说点什么,安纳金,说点有趣的东西。

“你呢?我以为你还在军队里。”

“我已经退伍了。”安纳金说,想起他的民间身份,“我在环境署工作,你懂的,经常要到各地出差,一些州的议员非常难搞。”

“那么,你也住在DC了。”欧比旺说。

他怎么会忘了这一点?“是的,我一个人住……比较方便一些,毕竟还是出差的日子多。”

欧比旺点点头,喝干了杯子里的酒,然后拿那张纸擦了擦嘴。“咦?这上面怎么有一串数字?”

安纳金凑近看着那张纸,上面还写了一个M.W.,很好,他完全记住了这些讯息。

欧比旺了然地笑了笑:“我为那个搭讪的人感到悲哀。”

“嗯?”

“很明显,他留下了名字和一串什么号码,她却完全不感兴趣,把它留在了这里。”欧比旺说,“或者是她和他。”

任务完成了,安纳金暂时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他想起别的问题。“Hey,你为什么在纽约?”

“因为——”欧比旺忽然止住话头,往安纳金身后看去,安纳金转过头,看到莎廷站在那儿。非常好,这简直非常完美,十年后他仍然在问一些蠢问题。

欧比旺微笑着说:“Hey。”然后上前礼貌地吻了女士的脸颊。欧比旺身上总是带着这些英国式的礼节。

“我还有事。”安纳金说,“不打扰你们到纽约来度周末了。”

他逃走的速度飞快,如果刚才能跑得这么快,就不愁能甩掉那个盯梢的间谍了。


莎廷疑惑地看着他:“这孩子跑什么呢?”

欧比旺看着安纳金背影的神情变为忧虑,但一瞬之后又恢复了温和。“在这儿遇见你真巧。”他说,“你要喝点什么?”

莎廷推开他的手:“我自己点。”半分钟后,她喝上了威士忌,“你和他还是那么尴尬?我以为你们早就重归于好了。”

欧比旺摇摇头:“我有十年没见过他了。”他补充说:“但我知道他的动向。”

“听起来像你是间谍什么的。”莎廷揶揄。“十年,天啊,十年前他还是个十七岁的小屁孩。”

“现在也没有好上很多。”欧比旺轻声说,低头喝着杯子里的酒。

“如果你一直那么在乎他,为什么十年前要拒绝他?不要告诉我因为他当年还没成年。”

“我一路看着他长大,从九岁到十七岁。奎刚把他托付给我,不是让我以除了亲人以外的方式照顾他。”

“所以你就狠心拒绝?结果好了吧,人家直接跑去参军,现在在做什么你也不知道。”

“他在DC。”

“他在DC还不见你?”莎廷惊讶地说,“你们俩是有什么毛病。”

“他可能只是和过去告别了吧。”欧比旺说,“他过得挺好,我看到过他和帕德梅在一起。”

“帕德梅?那个刚刚上了电视的参议员?”莎廷说,“她的教育法案最近很受关注。”过了一会儿,“你怎么连这都知道,不是十年没见了吗?”

欧比旺咳嗽了一声,“上班路上看见过,你知道,DC也就那么大点地方。”

“我真诚地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莎廷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和你分手是希望你能找个更适合你的,不是天天跟踪你的前监护对象。”

“我哪有跟踪——”

“Now if you’ll excuse me, I have a date tonight.”

莎廷走开了,欧比旺看到她高大的男伴正在舞池里向她招手。


欧比旺晃着酒杯,从兜里拿出那张纸巾,拨通了一个电话。



2

第二次见面相隔并不久。


从帕尔帕廷办公室汇报出来,安纳金决心在去执行下次任务前让自己休息两天。在接到指令之前,他决定不要思考任何和任务相关的事。

他放任自己走着,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走到了Georgetown大学,走到了承载他八年记忆的那栋公寓楼下。

然后他就看到了欧比旺,夹着他的公文包,低着头一边看手机一边走。他可从不记得欧比旺有这种不良习惯。当时欧比旺给他买了他第一只iPod,还在教育他不要过多地让电子物品侵入他的生活——而现在,瞧瞧政治学肯诺比副教授自己。

“嗨,欧比旺。”他说。

“哦,安纳金。”欧比旺愣了一下,但仍然微笑了。“你今天下班很早?”

听听他的口气,好像他们是在一起同居了多年的夫夫。但安纳金心痛地知道这不可能。“我只是路过这附近。你也是?”

“学校最近在放春假。”欧比旺说,“我只是去办公室拿点参考书。”

“那我就不打扰你备课了——”

“安纳金。”欧比旺叫住了他,看上去有点不安,“你想去喝点咖啡吗?”


于是他们坐在了0.8英里之外的一家星巴克里。安纳金本来提议是去学校里的咖啡馆,但欧比旺指出春假期间,它们都关门了。

华盛顿特区的春天,今年来得比较晚一些。都已经三月中旬,道路两旁的桃花也才开,枝子还都是光秃秃的。

与欧比旺并肩行走在人行道上,安纳金恍惚又看到了那个十五六岁、发誓一定要考到Georgetown的自己。当时欧比旺说:“也不一定是因为我在这里,你就只优先考虑这里。还要看专业排名……”

而当时斩钉截铁回答“我不想离开你”的安纳金,却在一年后就悄然离开了这里,去往千里之遥的军校。

他不知道欧比旺是否有因此感到被伤害,但对他来说,十年前欧比旺的拒绝留下的伤疤,直到今天还隐隐作痛。


点好咖啡坐下来,安纳金深吸了口气,问出那个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那么,你和莎廷——”

“我们早就分手了。”欧比旺说,安纳金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差不多就是在你离开后不久。”

“我很抱歉。”

“不是因为你。”欧比旺说话的时候总是看起来像在沉思,“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其实也不是很顺利,她有她的事业和追求,觉得我没有把她放在第一位。”

“她还在那家公司吗?”

“她已经升任副总裁了。”

“Wow,看来她对事业的追求很成功。”安纳金调侃说,“她当年要你辞职去和她一起工作,你要是答应了,是不是早就和她结婚了,而且说不定……不,是肯定,会比现在有钱。”

欧比旺笑了笑。“但我不可能为她辞职。”

“我知道你热爱政治学。”安纳金说,“你把君主论和理想国一直放在床头柜上。”

“你还记得。”欧比旺说,眼睛里流露出怀念的神色。他看上去比十年前更沉静、更温和,却更难以看穿了。“但不仅仅是对学科的热爱……我也珍视我的职业。”

“做大学教授很适合你。”安纳金说,“你一直是那么……乐于助人。”却只是不在乎我的感受。

欧比旺轻微地皱起眉头。“安纳金,”他轻声说,“对于十年前你……我很抱歉。”

安纳金看向了别处,虽然过了这么久,欧比旺提起这件事时他仍然感觉内心刺痛。“没什么。”他勉强地说,“那都过去了。”

欧比旺点点头,他们陷入了沉默。


半晌,欧比旺说:“我还没有问你,眼睛上的疤痕是怎么弄的。”

安纳金下意识地摸了摸:“哦,这个啊。说起来很巧,差不多半年多以前,有一位参议员,帕德梅,我不知道你有印象没有,她最近刚刚上过电视。她回家的路上被人抢劫了。”

“而你是英雄救美的那个。”

“差不多吧。”安纳金笑了,“但天太黑,我没看清那人手上有刀……好在影响不大。”

“所以你们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

“也不算是,我当时——”安纳金手机突然响了,他收到一条机票预订信息,是去威尼斯的,时间就在今晚。

所以交货地点在威尼斯。


安纳金站起来,对欧比旺说:“抱歉我有点工作上的事。”

欧比旺回以微笑:“你忙吧。”


走出咖啡店前,安纳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欧比旺仍坐在那里,出神地看着窗外的桃花。

安纳金推开门,走进春寒料峭之中。


随遇而安_祾
人设以及前情提要参见我之前的文...


人设以及前情提要参见我之前的文章❤️❤️❤️
✨不为了腐而刻意卖腐,不为了HE而HE,不刻意BE,适当的给大家加荤菜,各位看官吃粮过程享受我也开心嘛!以上是我的原则,最近重新构造剧情以及人物形象方面。作为作者我也特别希望大家喜欢。记得留下你的脑洞以及评价哦!或者有什么对剧情猜想,大家一起讨论讨论。✨
*本章主要出场人物(部分人物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方便记住,有些是直接取用于各位本命墙头角色名)
*本人如出现逻辑错误请一定指出。

——————————————————以上为食用说明😊😊😊——————————————————

第二章 不速之客

本章出场人物

麦克斯 (一美) 弗兰克(法鲨) 乔纳森(抖森)...


人设以及前情提要参见我之前的文章❤️❤️❤️
✨不为了腐而刻意卖腐,不为了HE而HE,不刻意BE,适当的给大家加荤菜,各位看官吃粮过程享受我也开心嘛!以上是我的原则,最近重新构造剧情以及人物形象方面。作为作者我也特别希望大家喜欢。记得留下你的脑洞以及评价哦!或者有什么对剧情猜想,大家一起讨论讨论。✨
*本章主要出场人物(部分人物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方便记住,有些是直接取用于各位本命墙头角色名)
*本人如出现逻辑错误请一定指出。

——————————————————以上为食用说明😊😊😊——————————————————

第二章 不速之客

本章出场人物

麦克斯 (一美) 弗兰克(法鲨) 乔纳森(抖森)马丁(开花) 约瑟夫(佩佩) 上校 (铁叔)

马丁感到仿佛有人紧紧扼住自己脖子,好像快窒息,眼睛也模糊的看不清,唯一清晰的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清晰的如同眼前发生的。周围的环境被雾气笼罩,“马丁!”是谁在喊他,“马丁!”他听到有人在喊着他的名字,他顺着迷雾中的声音寻去,看见乔纳森半截身子陷在泥潭里,他抓住了乔纳森的手,“别放手,乔恩!” “快逃!马丁!” 什么快逃?马丁回头时看见那个戴墨镜的高个男人正拿着棍子……“马丁!”

一个急刹车结束了梦境 “做噩梦了吧,马丁。”马丁揉了揉太阳穴,窗外下着倾盆大雨,“刚才我正在开车,你突然就抓住我的手。”乔恩拍了拍马丁的肩,“喝点儿咖啡吧。我们快到弗兰克家了。” 浓郁的黑咖啡让他提了精神,“弗兰克?他什么时候到德国的?” “我也是昨天才刚知道,他的语气飘忽不定,一定是遇到麻烦了。” 马丁喝完了之后一口咖啡,忽然发现杯子底部好像有东西,“乔恩,你在哪里买的咖啡?” “就在街口,怎么了?”乔纳森观察前方的路,马丁翻过杯子,底下被固定了一个小的U盘,他把它拿了下来。“乔恩,你还记得递给你咖啡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漂亮的黑发美人,在等咖啡的时候她还问我在英国怎么说'干杯',”乔恩笑了下,“没关系。如果你想见她,下次我们还可以去那儿。” “我在杯子底下发现了一个U盘。”乔纳森靠边停了车,他把U盘放进上衣口袋,“看来我们得加快赶路”乔纳森加快了车速,雨滴如同子弹敲打着车窗。

他们到达弗兰克住所时已经到了七点,弗兰克住在远离城郊的一栋年久失修的老宅,乔纳森敲了敲门。“黑匣子” “干杯” 开门的是麦克斯,“麦克斯!你不是说你在纽约吗?” “进来再说。”弗兰克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到底怎么回事?” “乔恩,我想你已经发现杯子底部的U盘了。” 乔纳森拿出U盘递给弗兰克,“坐下吧,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们。”弗兰克向麦克斯使了眼色“可以了,麦克斯。” 麦克斯出门时轻轻关了门。“黑匣子被发现了。” 乔纳森和马丁紧张起来,“上个月就被发现了,我的身份也被曝光,现在BND正在追查我。不过多亏麦克斯和上校放了假消息说我在纽约,我才可以安定几天。乔纳森你在咖啡店遇到的伊莎也是我们的一员,她是我在德国的线人,刚才我让麦克斯去通知上校了,他和伊莎会马上过来。你们的情况怎么样?” 马丁想到下午一件事情,“乔纳森去买咖啡时,我发现街口有几个男人一直在一家钟表店门口晃悠,其中两个人进去后没有出来另外三个就站在门口抽着烟,当时来往人很多,不像是抢劫的,也不像是杀人越货的,我佯装去旁边的花店,经过钟表店门口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店里的情况,其中一个高个子戴墨镜的发现我,就派其他两个同伙想跟着我,后来乔纳森来了,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路上也没有人追踪我们。” 乔纳森有些不安 “你能说得再清楚一些吗?关于长相,或者其他细节?” “他差不多一米九多,穿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件黑色西装。” 乔纳森看着弗兰克,想从他那里确定答案。“约瑟夫,会是他吗?” “也许,我对他的身份一直很怀疑,他被俄方抓获,后来莫名被放走我就开始注意他了,但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在德国。” 这时他听见敲门声,他们都谨慎起来,马丁起身去开门,“黑匣子。” “干杯。” 但只有麦克斯一个人来,“上校和伊莎已经转移地方了,阿德里安还有海因茨会照看好他们。” 麦克斯看了看四周。“我们也得过去,这里也不安全了,我刚才遇见了约瑟夫 麦克米林 。”

干杯 bottom up也有颠倒过来的意思 所以伊莎一开始就是在暗示乔纳森。 下一章节再见啦!
随遇而安_祾
【前情提要】1998年六月,美...

【前情提要】

1998年六月,美国国防部(DOD)提出了一向以”观察者”命名的计划,计划涉及反间谍,监控,监听等各项内容。1998年八月,美国国会对这项计划作出了裁决,84%的投票拒绝这项计划,认为它侵犯了人民自由与隐私权,然而仍有16%的投票表示支持这项计划。
1998年九月,国防部官员联系了“观察者”计划发出者,并投入大量资金开展这项计划,此计划一直在暗中进行,然而因为计划需要庞大的网络系统支持,技术上的问题迟迟没有解决。

【来自作者的碎碎念❤️❤️❤️】
本片人物涉及众多,不同主线就像一条一条河流的不同分支,最终都会汇入一条河流,我会在每章前面列出本篇出场人物。

涉及了一些CP,关于CP我也会尽...

【前情提要】

1998年六月,美国国防部(DOD)提出了一向以”观察者”命名的计划,计划涉及反间谍,监控,监听等各项内容。1998年八月,美国国会对这项计划作出了裁决,84%的投票拒绝这项计划,认为它侵犯了人民自由与隐私权,然而仍有16%的投票表示支持这项计划。
1998年九月,国防部官员联系了“观察者”计划发出者,并投入大量资金开展这项计划,此计划一直在暗中进行,然而因为计划需要庞大的网络系统支持,技术上的问题迟迟没有解决。

【来自作者的碎碎念❤️❤️❤️】
本片人物涉及众多,不同主线就像一条一条河流的不同分支,最终都会汇入一条河流,我会在每章前面列出本篇出场人物。

涉及了一些CP,关于CP我也会尽量用我的文字延续他们的故事,因为我总想着为我挚爱的本命墙头一起加入一个故事,我也会用心写好这个故事的,其实去年就有了一个故事的框架,经过一年构思以及对特工,间谍活动,密码等等的了解,今年才打算正式写。更新特别慢,但不会轻易弃坑,如果你来看了我的文,我很开心,你点赞评论分享是我的荣幸,作为作者,这些人物饱满与否,令人印象深刻与否来源于读者,希望你们看过后留下你们的脑洞或者评论意见,我会一一看的。


PS:本文涉及的组织或是间谍方面的知识,我会在文章之前全部列出,比如一些机构CIA,NSA,组织共济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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