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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玧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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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
To Army!Ding!He...

To Army!
Ding!
Here is a gift for you.
The BTS Child!
–如是我闻–
天啊,从世纪拥抱前就开始摸的鱼,由于细节太多断断续续画了好久,实在没有心力上色了,就是类似于醉奶果泡奶泰那样的脑洞,整张高清图有11.9M,大家可以放大慢慢享用,凑了正泰南硕糖鸡厚米几对cp的萌糖,(当然大家可以看出来我私心正泰2333)快圣诞了,我的萌点也许不是大家的,但祝食用愉快!
如是我闻:每位爱他们的阿米都可以在圣诞午夜钟声敲响时收到这样的七小只!
擦浪嘿呦~v(◦'ωˉ◦)~♡

To Army!
Ding!
Here is a gift for you.
The BTS Child!
–如是我闻–
天啊,从世纪拥抱前就开始摸的鱼,由于细节太多断断续续画了好久,实在没有心力上色了,就是类似于醉奶果泡奶泰那样的脑洞,整张高清图有11.9M,大家可以放大慢慢享用,凑了正泰南硕糖鸡厚米几对cp的萌糖,(当然大家可以看出来我私心正泰2333)快圣诞了,我的萌点也许不是大家的,但祝食用愉快!
如是我闻:每位爱他们的阿米都可以在圣诞午夜钟声敲响时收到这样的七小只!
擦浪嘿呦~v(◦'ωˉ◦)~♡

千悅

《十年,你還好嗎?》果糖\第一章

冬天的雪總是寒冷得刺骨,呼了口氣到窗上,形成一小團霧氣。


好冷。


坐在書店內雙手摩擦著試圖想升點溫,再吹幾口熱氣進手窩裡,好像更冷了。


沒有你在,真的不行。


收拾好桌上散亂的書本,踏出書店,細細棉雪從他頭頂徐徐落下,伸出手去接,雪花掉落在他的手上融化成水。


雪來了,今天是你走的第十年。


縮了縮被厚厚圍巾包著的頸脖,呼出的氣在他眼前化成一團團白氣,但他並沒有多大留意。


十年,你還好嗎?


站在書店門口出神,他的思緒飄到了遠處,飄到大吵的夜晚,飄到了喜悅的午辰,飄到了懵懂的青春時期,飄到了他,與他見面的第一天。


說過的十年如歸,你會守約嗎?...

冬天的雪總是寒冷得刺骨,呼了口氣到窗上,形成一小團霧氣。


好冷。


坐在書店內雙手摩擦著試圖想升點溫,再吹幾口熱氣進手窩裡,好像更冷了。


沒有你在,真的不行。


收拾好桌上散亂的書本,踏出書店,細細棉雪從他頭頂徐徐落下,伸出手去接,雪花掉落在他的手上融化成水。


雪來了,今天是你走的第十年。


縮了縮被厚厚圍巾包著的頸脖,呼出的氣在他眼前化成一團團白氣,但他並沒有多大留意。


十年,你還好嗎?


站在書店門口出神,他的思緒飄到了遠處,飄到大吵的夜晚,飄到了喜悅的午辰,飄到了懵懂的青春時期,飄到了他,與他見面的第一天。


說過的十年如歸,你會守約嗎?


推了把掛在鼻梁上的無鏡黑框眼鏡,邁出步伐走向回家的路途,消瘦的身軀在路燈的襯托下更顯蒼涼。


或許連路燈都了解,不知何時已經只照亮一個我,我的影子旁再也沒有那活潑亂跳的另一個影子。


走到金屬門前,按下銘記於心的密碼鎖,“0301”曾是他和他鑲進彼此心裡的數字。


打開門,室內暖氣朝他吹去,祛掉了他身上被冷風蹭到的寒氣,從鞋櫃裡拿出一雙藍色拖鞋,瞄到躲在鞋櫃角落裡的粉色拖鞋,他默默把藍色拖鞋放回去。


你當初買的鞋子都有彼此陪伴著,你呢?


書房內,有個內閣,被多個鎖頭鎖著,他走進房內把自己的書本放在桌子上,神色複雜地望著那內閣的門口,上面有好看的銀色紋路。


再三猶豫,他打開書桌的抽屜拿出一大串鑰匙,走到門前,一一解開,鎖頭和鑰匙上都沒有標記,沒有牌子,但他卻能解一個開一個。


打開門,一股濕氣朝內往外散,不適的皺了鼻子,打開內閣的天窗,雪中的月亮特別圓,月光撒下,把門上的紋路照得銀白,反光。


藉著月光的光亮走到一片掛滿照片的墻壁,上面掛著許多形色的相片,有風景,有夕陽月落,有一整群人擠在一起的畢業照,還有,他和他的合影。


相片裡,都是兩個男生合影居多,幾乎佔滿一大半墻,有勾肩搭背的,有摟在一塊的,有手牽著手的,有頭抵著頭的,還有相擁親吻的。


一定是這的空氣有點濕,把我的臉也弄濕了。


用手隨意拭去快要滴在地板上的晶瑩,他轉過身去到另一面墻壁,那是他自己的照片,他拍的。


整個墻壁滿滿的,滿到掛不下,甚至多到疊在一起放在墻下角落,墻壁最上頭還掛著一個小牌子,寫著“我的摯愛”四字。


照片上的他,有笑,有哭,有生氣,有嘟著小嘴的,有開心得露出牙齦的,有耳根臉頰紅透的,有被拍得不耐煩試圖想用手檔鏡頭的,有被揉著頭髮時舒服得瞇起眼的,還有抱著枕頭睡得安穩的。


我在你眼裡,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這個問題環繞著他的內心無數次,無數遍想問,但始終沒有說出口。


你到底是有多喜歡拍我,明明不好看。


他拿下其中一張相片,把相片翻過,卻意外看到一行字,“哥在我這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完美且漂亮的。”,像是在解答他剛剛在心中的疑惑。


他緊接著又翻開第二張,第三張,到最後都快把整個墻壁的相片都翻下,幾乎每一張相片的背面都寫著字,寫著他對他的肯定、愛慕、愛意和寵溺。


他又轉過身把兩人的合影一一拆下,翻到後面,果不其然,也有一行行的小字。


年少輕狂,所有的事情都是直接並羞澀的,尤其是在自己心上人面前。


看著十幾年前的合影,他的心神和記憶也一併跟著合影回到過去。


烧光泰泰的阔腿裤儿

隐婚chapter8

“清芜啊”闵玧其一边用钥匙打开门一边轻唤着洛清芜的名字,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却又透露着一丝开心和兴奋。


连续一个多星期的忙碌工作总算告一段落,让他可以喘一口气,凌晨刚一结束工作他就直接赶来了洛清芜的房子,拿出上次洛清芜给他的钥匙,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时间有些早,她应该还在睡觉,闵玧其放轻了脚步悄悄进了卧室。


迎接他的却不是一个娇小的女孩抱着玩偶温温软软睡觉的乖巧样子,而是两个衣冠不整的人在床的两边。


闵玧其感觉一盆冷水从头上泼下来,愣在原地,手里握着钥匙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直到嵌入肉里。


他应该作何反应?冲过去叫醒他们把话说清楚?上前给那个男人一拳?现在拨电话给记者...

“清芜啊”闵玧其一边用钥匙打开门一边轻唤着洛清芜的名字,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却又透露着一丝开心和兴奋。


连续一个多星期的忙碌工作总算告一段落,让他可以喘一口气,凌晨刚一结束工作他就直接赶来了洛清芜的房子,拿出上次洛清芜给他的钥匙,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时间有些早,她应该还在睡觉,闵玧其放轻了脚步悄悄进了卧室。


迎接他的却不是一个娇小的女孩抱着玩偶温温软软睡觉的乖巧样子,而是两个衣冠不整的人在床的两边。


闵玧其感觉一盆冷水从头上泼下来,愣在原地,手里握着钥匙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直到嵌入肉里。


他应该作何反应?冲过去叫醒他们把话说清楚?上前给那个男人一拳?现在拨电话给记者曝光他们?


闵玧其张了张嘴,嗓子却紧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个男人是郑号锡,他还真是什么都做不出来。


本来就是他抢了郑号锡的,他们两个人都知道的,只是郑号锡没有说出来罢了。他理亏在先,现在这个情景也就全当把东西还给他吧,如果…清芜也愿意的话。


可能清芜已经知道了吧?那她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


闵玧其转身,轻轻关上了房门。


“喂,经纪人hiong,那前几天说的那个新闻,放出去吧。”他舔了舔干燥的唇,握紧了手机。


“恩?啊好的。可是玧其啊,你昨天不是还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吗?怎么今天又?”


“没什么,发生了点事罢了。我突然觉得暮曦这个女孩儿也挺不错的。”


“你想清楚就好啊,现在你们两个炒绯闻对双方都好…”


没等经纪人说完闵玧其就按了挂断键。


他犯过的错他来补偿就好了。他祈祷着洛清芜还不知道那件事,这样的话…好歹他还能再和她说话。他知道,洛清芜最讨厌说谎了。


闵玧其胡思乱想着,在车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


“啊啊啊啊啊啊!”洛清芜尖叫着醒过来。


郑号锡被刺耳的声音惊醒,一下子摔到了床下“怎…怎么了清芜?”发现自己上身还是赤裸的之后又赶紧拽了被子盖好胸口,缩到墙角。


“我…我…”洛清芜抓狂的拽着头发回想昨晚的事……


号锡哥醉的不省人事,自己把他抬进了屋子他却突然吐了…然后自己就把他被弄脏的上衣脱了,好不容易把睡得像猪一样的男人在卧室里安置好,自己换了睡衣去客厅沙发睡了…


然后…然后她半夜起来去卫生间…回去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习惯性的进了卧室?哦莫她干了什么蠢事啊…


“对不起啊号锡哥…我本来在外面客厅沙发上的…半夜起来有点蒙走错了…”


“啊这样啊,我还以为我昨晚干了什么…不是,这点小事没事的。我我我我先去给你做早饭…”郑号锡慌慌张张的拿了旁边自己的衣服出了卧室门,留洛清芜自己在里面懊悔的锤头。


她怎么能赶出这种蠢事来呢…哎西…这下尴尬了…



Dawn

破冰者

闵玧其很快进入状态,在崎岖泥道上如履平地,枯枝残叶挡住他单薄的身躯。黑夜是他的保护色,他总是这么巧妙地藏匿自己,无人探知。向导抬眼无表情,他想尽快结束这无意义的比试,呼吸的沉重和视线的模糊让他知道身体已经开始垮下,体力消耗太快,睡意袭来,与凉爽夜风交替烦扰闵玧其。他加快速度。


然后驻足。


就在自己身边,温热传来而三五成群。同是被眷顾的夜之子,闵玧其瞥眼离自己最近的粗壮树干,垂下的手摸上腿根的蛇型金属绑带,略微屈膝松开扣节猛地展开后挥臂抽向四周,银色的线条在月光下越发白亮,本是完整的林木一根根被削去树身,露出惨状内体,稍微细弱的只能折断自身倒地。闵玧其现在...




闵玧其很快进入状态,在崎岖泥道上如履平地,枯枝残叶挡住他单薄的身躯。黑夜是他的保护色,他总是这么巧妙地藏匿自己,无人探知。向导抬眼无表情,他想尽快结束这无意义的比试,呼吸的沉重和视线的模糊让他知道身体已经开始垮下,体力消耗太快,睡意袭来,与凉爽夜风交替烦扰闵玧其。他加快速度。




然后驻足。




就在自己身边,温热传来而三五成群。同是被眷顾的夜之子,闵玧其瞥眼离自己最近的粗壮树干,垂下的手摸上腿根的蛇型金属绑带,略微屈膝松开扣节猛地展开后挥臂抽向四周,银色的线条在月光下越发白亮,本是完整的林木一根根被削去树身,露出惨状内体,稍微细弱的只能折断自身倒地。闵玧其现在并不愿意成为他人的鱼肉。如果可以,他的确可以与它们耗——时间不允许——他要找到金泰亨,不过现在,哨兵已经知道他的方位了。



他收回银蛇摆落在地,只是看着灰狼亮出沾有愤怒与欲望唾液的尖牙向他层层围去,它们多谢扑上去咬断他纤弱的脖颈进而分食难遇的菜肴。银发的男人眯了眯眼再次扬起长鞭。这一次,他对准的是头狼的头颅。




金泰亨听到某一方向发出的巨响立刻与黑豹找准方向。黑豹收敛幽光与他同行,视野内的草木依旧能在目,夜行动物纷纷让路,乌鸦的双眼记录了一切后嚎叫翔集,嘲哳等待。金泰亨没给多少关心在这群家伙上,他想起朴智旻那只白鸟,烦躁地咂嘴。说实话,他不知道比试目的,也许只是探测闵玧其的实力,真的是被设计出来给他的话,那就让他自己来试。








观战席。



原本嘈杂的哨兵与向导们看见两方进程变化,逐渐安静,更不如说是被迫…被两人的威迫力封住嘴。

金泰亨与黑豹绝佳的配合,不必经过任何指令的完美行动,是全身心对对方的交付与信任。如此一来,后辈们深入反思自己与精神体之间的交流。


而闵玧其单人对武器的灵活使用造成的破坏也许不比别的破坏程度高多少,明眼人看得出来一根金属鞭子能有这样的攻击力是少不了使用者的爆发力、手臂肌肉、腕力的联系。





琢磨着,谁发出了一声惊呼,大屏幕上映射出惊恐的眼。





——狼群接二连三地进行总攻,扑向闵玧其。头狼躲过他的攻击后恼羞成怒,鸣吼让更多狼向此赶来,这下闵玧其再怎么动作,也无法顾及全身自卫。



模拟战最不合理的地方就在于即使在虚拟场景里作战,人身也会受伤。如果闵玧其不能尽数绞杀那些生命体,受伤率会直升。没人想到闵玧其会引火烧身,一般人遇到狼群都会不主动招惹。






狼群不停围绕,被闵玧其的行为惹怒更为他身上不适的气场暴躁。就当最先要咬合上下颚关节的出头鸟要触上苍白皮肤。人倒是无动于衷,深林里某一处冲起一阵风,直接将狼的身躯用长牙贯穿甩到聚集在一起的剩余集体内,尖叫呜咽的狼知道死也没有看清是谁夺走它的命。闵玧其抬臂伸出就在袖子内的手竖起拇指抹去脸上被溅到的污色,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暴虐。






那条巨大的黑曼巴吞吐蛇信,立身俯视夹尾退缩的渺小之物,琥珀色在黑鳞弧度如月边凛然而无情。黑蛇缓慢爬出方才隐身之处,在闵玧其身旁停下继而缠绕屈身。它比普通的精神体大太多,黑口再长大点就可以吞下闵玧其一个人。这寂静的恐怖在头狼眼中无限放大,最终它们落荒而逃。





“靠,金泰亨你压根没说这条黑曼巴这么大啊……”




首席向导估摸了一下蛇的大小后诧异骂了自己的同辈。一般情况下,精神体不会比平常世界物体大多少。举个例子,一只猎犬形体的精神体撑死比平常见到的猎犬体积大个膨胀的毛发大小。闵玧其旁边的东西怎么看都是超出常规的变异体。




“‘设计’么……被称为‘人体实验’也不为过了。”



朴智旻思索金泰亨传达的老头子原话,还没嚼出多少文与字,旁边一个小队长跑过来汇报了观战席的情况:除了认识到自己不足去训练的,有几个怕蛇的当场昏迷。其余人仍在观战。无奈几个怕蛇的小孩子,朴智旻叫来医务人员把上吐下呕的小新兵带走都留下了一个看起来靠谱点的白衣“战士”为战后处理做准备。正巧那个人员是专程过来的。




朴智旻看见他带了急救箱,想怕是上级已经看到了战斗的结果,想打趣一下探探底。




“嘿,你认为谁会赢?”

其实他觉得闵玧其会占上风。



那个医务人员放下药包,开始对透明包装里的红色液体用针管进行汲取,垂下来的眼眸看都没看屏幕,一锤定音般结束了交谈。



“…0309-SUGA.”


“会先倒下。”





朴智旻吹声口哨,半信半疑。







C6


△模拟战(中)



温馨提示:注意称呼。



Dawn

破冰者

没几天所有人都知道金泰亨身边出现了一个不曾相识的向导,白白净净但是看上去病恹恹。当他们一致认为这两人已经成了的时候金泰亨挑明。


“这位是前辈…上级派来的。”


他一脸正经,再有闵玧其默不作声一副严肃样,咬手帕哭唧唧的向导们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当然闵玧其被好奇心旺盛的后辈问成了一个活着的行走字典——他本身外表不俗,虽不喜言辞,不代表没人不吃他这一类型。


“请问前辈你有什么兴趣爱好么!”


“前辈是向导吧,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受指点的建议嘛?”


“能与金泰亨共事一定很厉害……”


闵玧其刚从单人训练室出来就...





没几天所有人都知道金泰亨身边出现了一个不曾相识的向导,白白净净但是看上去病恹恹。当他们一致认为这两人已经成了的时候金泰亨挑明。





“这位是前辈…上级派来的。”



他一脸正经,再有闵玧其默不作声一副严肃样,咬手帕哭唧唧的向导们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当然闵玧其被好奇心旺盛的后辈问成了一个活着的行走字典——他本身外表不俗,虽不喜言辞,不代表没人不吃他这一类型。



“请问前辈你有什么兴趣爱好么!”


“前辈是向导吧,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受指点的建议嘛?”


“能与金泰亨共事一定很厉害……”





闵玧其刚从单人训练室出来就被门外的小姑娘小伙子堵住去路,他汗涔涔额发滴落下的汗珠帮忙回答了所有问题。






——刚忙完,累。




少不了的是背后指指点点的长舌怪。什么“装模作样”“其实也没厉害到哪去”“是潜XX吧”“细皮嫩肉怕是没实战过”的诋毁层出不穷。朴智旻有一次从旁经过听到不堪入耳且污垢不堪的嘲讽自己都气不打一处来。







“金泰亨你他妈能不能上点心,再怎么说也是合作搭档吧?我带的人这几天都在念叨着这事训练分心成什么样了——”


“说话归说话,叫你的鸟别再叼我的耳环了行不行啊靠。”





金泰亨捂着自己的耳垂就为防朴智旻的精神体骚扰。白化乌鸦的喙啄来啄去,黄发抱怨的家伙还一脸“你活该”


“乌鸦天性,你让我怎么管。”


“指令你是不会下达还是存心搞我?嘶——别啄了滚一边去!”





金泰亨特别讨厌自己的肢体被触碰,这时又恨自己感觉太敏感。白鸟在耳边啄击不得手,被赶回主人身上扔以真挚的小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金泰亨闪光的耳饰。




“它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更是不可缺少的朋友。可以说是我的一部分——说起来你是不是除了我没见过好说话的朋友啊。”




朴智旻顺抚白鸦的羽翅,嘲笑着金泰亨过于特殊身份带来的不便。





“要你管。”





黑暗哨兵在掌控强大能力自控的同时不允许过多接触他人,存在即高级机密。


朴智旻努努嘴,意思金泰亨看楼下不断议论的哨兵向导,闵玧其在其中,他看起来乏了。





“所以你想怎样?让我吼一声让他们闭嘴?”





哨兵双手插袋,笔直的军装与他的身体完美契合,帽檐在他俊俏的脸上打下一层薄影。其实他真的无所谓闵玧其如何。两者只是利益关系,一个寻求身份,一个渴望真相。





朴智旻对他笑了一下,任白鸟再次翱翔于空中,鸦的啼叫传到嘈杂人声声源的脑海。朴智旻是首席向导,连接着全员的精神线。


人们安静了,看着白鸦展翅落在闵玧其肩头,扑棱几下翅膀站稳后梳理身体。






“如果有一场较量,想必大家很愿意观看吧?”







黄发男人拍了拍金泰亨的背,视线一直停止闵玧其身上,不过他很快就移开了——闵玧其没有看他。朴智旻又看向金泰亨,众人自然理解了意思,不禁又开始讨论,凑热闹般的兴奋。





金泰亨瞥了站在一旁坏笑的小个子,懒得张嘴了。






“你想着什么鬼点子。”

“嘘,这是最好的闭嘴方法。”





闵玧其任人的视线集在他身,抬头看向二楼平台的两人,不言,应该是接受了这样突兀的一时兴起安排。

他大概什么都没想。








在不知深处的地底之下,偌大的场地,有人潮欢呼。不少人开始互相开玩笑赌着赢家会是闵玧其,或是金泰亨。还有人期待着任何一方的落败出丑。他们只是观战者,单纯追求刺激。不过所有人了然于心。这次比试是他们学习战斗的好机会。





上级很快通过了这个提议,朴智旻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他还建议两人进行模拟战。金泰亨差点去掐他。


模拟战什么概念?朴智旻自然知道,与实战没有区别,真枪实弹是被允许的。出谋划策的人果然不嫌事大,吐舌一笑而过。他现在站在场下的选项前纠结。





“白天?黑夜?是陆还是海?总之难度系数上等准没错……”





观众屏住呼吸,等待两人的对战。





两个人都一身黑。闵玧其蛇型的绑带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还有女孩子直接闷声喊色情。金泰亨的评价更高,他的战衣除了和他共战的人没人见识过,不过想一想只是一场比试,他的战服可能只是普通训练服,人们叹气。



叹气很快变成了吸冷气。




“您选择的难度系数:上等。”

“选项为随机生成环境。”

“正在为您配型。”

“正在生成中……”





“为您生成:南国AS森林。”

“内含乌比内激流、桑莫特·艾科陡崖等。”





“时间:午夜,晴朗无风。”


“生成完成。”



机械女声毫无情感汇报着。




终于。


“朴智旻前辈!!!!这也太危险了吧!!!!”





人群发出惨叫,任何人都害怕这该死的鬼地方。他们的第一次组织实战就被忽悠到这里被弄成半死不活。艰辛的回忆翻涌入脑,有人有呕吐的倾向。





“日啊,魔鬼之地,要是我我直接倒地弃权了,我不行的。”


“我觉得现在哪一方都不OK了……”


“尼玛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两个什么水平啊?”


“懂了。”





达成共识的是——

朴智旻的臭手,名不虚传。




七嘴八舌的感慨已经传不到两人耳中,战斗通信仪器传来刚才的机械女声告示战斗开始,保护膜在战地生成之前就开启,观众席边大屏幕上立刻出现金泰亨和闵玧其的身影和所在地的定位。





太多人想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了。




比赛已经无声开始。










是夜。

闵玧其直接闭上双眼协调呼吸。他在用这幅身躯与这块土地交流,他不知道何时开始这样做的,但如此一来,他总能很好融入周围,不动声色。


蛇是耐心的监视者。



金泰亨则在另一端有明月照耀的明朗开阔高地,圆月通身亮白,使黑色的夜空染上素色。视线极佳。眺望下去遍是茂密的森林。他敢打赌闵玧其就在其中一隅。





比赛规定只要触碰到对方肢体即可获胜。规定是死的,人却活的本本当当。金泰亨启唇,低声念出了让人为之心动的名字。





“Van.(凡)”





它多美,黑色皮毛被夜色中的月光衬托,纯粹的黑幽蓝缭绕。黑豹从他身后缓缓闪着苍蓝深邃的眼眸走出,顺从地在他面前低下头颅。尽管如此,黑豹的威严,它的身躯依旧在蓝焰的围绕下成为最惹人注目的佼佼者。它和金泰亨一样,散发不易接近的威慑。






“这次也拜托你了。”

“我的伙伴。”



黑豹眯眼蹭了蹭男人的双腿,低吼后转头为男人在斜坡上开路。





嗅觉、听觉、感觉。

鼻子、耳朵、肢体。





唯一不需要的是双眼。

这里不需要被万事轻易迷惑的视觉。全身心托付给世界才最为妥当。AS森林不止他们两个生命体。





不远处,是狼的哭啸。













C5

△模拟战(上)



注:以上地点皆现场瞎编。


Dawn

破冰者

跳动的火焰。


不,是一只红色的狐狸


在黑暗中不停奔跑的火狐,在人群的尖叫声中远去。它滞留,张开满是尖牙的长吻,男人的声音震出。


“闵玧其。”


——“活下去。”


闵玧其认为这不是噩梦,他未是惊醒的。这样的梦他在睡梦中已重复多次,更何况是有人一直在一边刻意压低嗓音咬耳朵悄悄对话。


“…你说你是不是出尔反尔太快了点。”


“人倒我身上我总不能跑吧?”


“哪来这么多话,人家好看你一眼——嘶、金泰亨你掐我……??”


“你到底什么脑回路!”


你一言我一语,即使两个人很识...







跳动的火焰。



不,是一只红色的狐狸



在黑暗中不停奔跑的火狐,在人群的尖叫声中远去。它滞留,张开满是尖牙的长吻,男人的声音震出。




“闵玧其。”



——“活下去。”





闵玧其认为这不是噩梦,他未是惊醒的。这样的梦他在睡梦中已重复多次,更何况是有人一直在一边刻意压低嗓音咬耳朵悄悄对话。





“…你说你是不是出尔反尔太快了点。”


“人倒我身上我总不能跑吧?”


“哪来这么多话,人家好看你一眼——嘶、金泰亨你掐我……??”


“你到底什么脑回路!”





你一言我一语,即使两个人很识相地没大吵大闹起来,拉远距离。可是气音真的很吵,为了让对方听清楚加重咬字的气音更烦人。




闵玧其懒得张嘴让他们安静,他也没气力。现在这幅身体过于虚弱,仅呼吸就可以让他头晕眼花。闵玧其不敢想这与他的梦是否有关。




“泰亨啊,他醒了……你去套个近乎?”


小只点的人用胳膊肘顶了顶另一个人的臂膀,另一个人抱臂语气微愤。


“朴智旻你……”


“就是让你打探消息行了吧我换个词——赶紧干正事。”






闵玧其知道接下来他不得不进行谈话,无奈之下终于在白色床单的病床上强调自己的存在。



“醒了吗。”


金泰亨略尴尬地走进床边,带起一阵风蹙起闵玧其的眉,也就做面部运动不消耗体力了。





金泰亨也是会看空气,轻手端起液体还尚有温存的水杯,送到闵玧其干裂的唇边,把他扶起,让他小口咽下水体。吞咽动作对苍白的人来说也不算能较好运行的动作,闵玧其觉得自己像死后劫生的幸存者。一时没喝下接着进入腔中的一口,呛着,咳嗽声极其细微,背上的大手在传输掌心热度的同时也在顺抚着他的后脊。金泰亨看闵玧其那样不敢重拍,放下水杯用前端手指按在闵玧其蝴蝶骨附近。指尖掠过过于消瘦的细骨,哨兵装作无意识。他感到好奇——这个人,闵玧其,到底有什么值得关注的点,除了简单的给傻子看看的普通资料信息外,他到底有什么更深层的引人挖掘的隐藏。




金泰亨出席过很多届新哨兵向导的应届场所,他就算不知道人的名,也知道脸。



闵玧其不在他的熟知范围内。可能他来的比自己早。



金泰亨拖来旁边的椅子双手撑在膝上凑近病床,看着闵玧其的侧身,闵玧其抬眸向前瞟了一眼,抿唇不语。金泰亨顺着目光看向倒坐椅背的朴智旻点头示意后,医务室只剩下了他与闵玧其。朴智旻走前带上了门,关紧了后将医生写有“外出有事不在”的牌子挂在门把手上防止他人进入。




他还有士兵要去操练,来的迅速走得也是飞快。



“那么,不需要我问什么问题吧,我觉得你自己坦诚更为合适。”


金泰亨咬了咬下唇的嘴皮侯着,闵玧其向后仰去靠枕合眼,半晌转向金泰亨,启开干枯无血色的唇瓣,很是努力得出声,金泰亨仔细听,捕捉他的吐字。





“我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闵玧其,编号0309,代号SUGA,25岁。资料上的信息你总知道吧?”


金泰亨被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浇了一盆冷水,他以为能从闵玧其口里套出什么,被套的估计是他。闵玧其再次拼出残音。




“我不知道,这里。”


“……我不熟悉。”




自闵玧其在黑暗中睁眼被人拉出不知名的容器以来,他一直没弄清自己所在何处,并且他觉得时间在他身上暂停了。在金泰亨来之前,他从未进食,却不曾饥饿,接受的只是作为恢复机能的营养液,和明明不需要的血浆包。他知道自己哪里不对,他道不清。对自身存在的怀疑还有不知源头的红,如一股风暴充斥他愈发混乱的头脑。




他只知道自己曾是光荣的战士。





闵玧其看金泰亨用的是蛇眼,但是他并没有想着去用,是不受控制的或者说…本能,就应该这样做。精神体的思考能力并不算独立,他们会顺着本体的想法进行活动,偶尔本能反应。闵玧其发现他的黑曼巴不属于上述情况。

显然大蛇有着自己的意识。



他无助地看金泰亨,金泰亨被盯了个不知所然,眼神也只好移向别处。但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与闵玧其对视。



“那你知道6年前发生的特立事件么?”


“有一队主力哨兵和向导被迫与北境的非法入界者进行对战,北境那群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



“全军覆没。”



“然而那些人的死亡并没有让塔这一边提高重视反而——被隐瞒。”


金泰亨在述说时观察闵玧其发青的脸色,心想有希望。




“北境……的冲突……”

“全军覆没……?”




闵玧其牙打着颤,全身冰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起身扯着金泰亨的私服低声嘶吼,他从金泰亨的眼中看到自己绝望的倒影。





“那我是谁?”


“我到底是谁……”



金泰亨没想到闵玧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原本他以为闵玧其会是塔这边的知情者,会提供一些有利情报让他破解谜团。但按现在看来,他和闵玧其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想到这金泰亨一肚子坏水随血液沸腾了,他握住闵玧其的手腕让他松手,直接挑明自己不怀好意,开门见山地说了。他感到手里人脉搏的一震,看到眼前人瞳孔的收缩,殊不知自己的表情在闵玧其眼里像看到了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策略家。金泰亨立体的五官多么骄傲地散发自信,阳光在他身上打下的阴影加深了金泰亨作为哨兵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他是捕猎者,擅长的是耐心等待。




“闵玧其,我们相互利用吧。”





金泰亨和闵玧其都需要了解真相,互利共生而已。他咧嘴一笑,四方嘴衬的笑容不败于暖阳,闵玧其却只觉得寒流涌入心口。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

“金泰亨,编号1230,代号V。”









C4

△V=Victory。



Dawn

破冰者

“黑曼巴?蛇的那种?”


朴智旻瞪大眼直愣,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不是挺好吗,向导和哨兵已经很久没出现蛇类的精神体,你算是捡到宝。”


语出惊人的家伙从刚刚靠近桌前到靠着椅背继续不紧不慢吃饭,刷着手机看有没有一些有的没的小道消息让他乐。金泰亨摸着下巴沉思看着朴智旻低头扒了口饭,他的发旋在金泰亨眼里如旋涡吸着发呆的人。


金泰亨泄气似的趴在桌上,推开他的午饭一副惨样。


“我用得着向导?有人突然给你打电话叫你去结婚还说是为你专门设计来路不明的家伙,要是你你敢要么。”


“不敢。”


达成共识,这...








“黑曼巴?蛇的那种?”



朴智旻瞪大眼直愣,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不是挺好吗,向导和哨兵已经很久没出现蛇类的精神体,你算是捡到宝。”




语出惊人的家伙从刚刚靠近桌前到靠着椅背继续不紧不慢吃饭,刷着手机看有没有一些有的没的小道消息让他乐。金泰亨摸着下巴沉思看着朴智旻低头扒了口饭,他的发旋在金泰亨眼里如旋涡吸着发呆的人。



金泰亨泄气似的趴在桌上,推开他的午饭一副惨样。



“我用得着向导?有人突然给你打电话叫你去结婚还说是为你专门设计来路不明的家伙,要是你你敢要么。”





“不敢。”




达成共识,这个时候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朴智旻重新把饭搬回金泰亨面前,饮下最后一口汤汁拍拍金泰亨的圆脑瓜,取笑地甩下一句“那请这位优秀的哨兵现在用他优异头脑来找解决方法吧”就哼歌离去。反正他朴智旻不用头疼,金泰亨在战场上一副唯我独尊在这种事情上却抓耳挠腮的纠结他还挺享受的。



事不关己,唯恐天下不乱。




这是金泰亨第一次与朴智旻共同实战后得出的结论。虽然这个人在战后温柔安慰伤员的反差他实在想象不出来但是这的确存在。战场上是被人唾弃的不详,现实却是个天使谁会信呢?



……的确很多人都信。嫌弃地看着人离去,金泰亨踌躇回到隔离室。如今一看,说这是隔离室,被称为观察室也没什么错。只是被观察的主角现在不在视野范围。




跑了吗?金泰亨突发奇想,学着朴智旻一副“没我事”转身迈开长腿就走。


你跑我也跑,分道扬镳对大家都好。






“你…不带我走吗。”


不熟悉的音色,低沉且磁性,可能是因为长期不开嗓导致沙哑。男人的声音挠在金泰亨耳膜,听得出来低落。



或本身他的声音就属于这样。




“闵玧其?”




金泰亨小心翼翼探问,拘束地挪到单面镜前,靠近寻找。银发男人抱膝坐于地,背对着他。黑蛇已消失,气氛却依然压抑。闵玧其从膝间抬头,后脑抵着玻璃,没人看得见他的神情。





“带我走吧。”







工作人员打开了玻璃室里的门锁,金泰亨没进去,闵玧其也不出来。直到后来的看护人员急匆匆地带来一袋衣物疑惑地被堵在门外金泰亨才退了一步。




“我在外面等着。”




他头疼。金泰亨听不懂闵玧其为什么道出那种对于两人毫无意义的话,不过在闵玧其换衣服的那段时间他考虑了一下——给闵玧其自由这种事,他还是做得到的。门外逐渐急躁的踱步终于在闵玧其出现后停下。

金泰亨知道,如果闵玧其作为向导并被精心培育训练,这身衣服不会白被穿上。一丝不苟地扣上黑衬衫的所有扣子,后来又因不适解开最上一颗。腰际绑住的皮带斜挂在胯,细长的双腿一边缠上蛇纹的腿带。哦,鞋是金泰亨心水很久的马丁靴,他一直都忘记去买。


闵玧其本就白,全身黑和沉默过于适合他,就像那条黑曼巴,他离黑暗只有地下六英尺。





反观自己,金泰亨后悔自己没穿正装来。人靠衣装马靠鞍,现在这个场面要是以往的装束,他起码还有气势。即使今天的私服并不拉分。




单纯的白衬衫外套和宽松的连帽牛仔服,有着破洞的黑裤和高帮厚底黄靴。




相反的严肃,休闲。




自己的品味是不会错的。

金泰亨脱线回来后舔唇,主动挑明了自己回来的目的。




“嗯——首先,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我的优秀各位有目共睹,向导对我来说是多余的。”



“其次,我们不必因为上级的无理要求而被迫被捆绑。”






“最后,闵玧其。”

“你是自由的。”





话说完后金泰亨就舒畅多了,他现在回去还能享受剩余的假期,明早一起来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无视了看护员和另一工作员的阻止,我行我素暗爽着。




早知道学朴智旻这个态度办这杂事。





金泰亨的野性不同于闵玧其,他不愿意被他人规划人生,越是牢笼锁住,他越是要冲破。这份劲使他少了太多能与他共肩而行的同伴,可类似野兽长啸,他不言孤独。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他更愿意在战场挥洒生命鲜血。


对闵玧其说的话是绝了点,不过这是最好的选择。





美滋滋不到几分钟,在过道里被人握住小臂,低于常人体温的冷蔓延在金泰亨的肌肤,他不适地打了个寒颤。无可奈何回头。


“……”




闵玧其看着金泰亨,又是低头又是眼神闪躲,欲言又止。他的确张嘴,有无话说出。金泰亨以为他是不知道自己名字无法引出话题才闭嘴,认命般道出名号。



“我是金泰亨。”


想把闵玧其的手从小臂上移开,失败。金泰亨就只能等着闵玧其下文。没等到,接着回头走。这次闵玧其被甩开了,停在原地,微微颤抖着。



他说了什么。



金泰亨听到了,他觉得刚刚被人握住的地方痒痒的,被蚊虫咬了一般。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牵起了闵玧其瘦而骨节明显的手。不是哨兵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在主导,金泰亨清晰意识到这次的配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纸翻过来还有另一面,万物皆有两面性。谁敢说压制他是唯一目的呢?他身后瘦小的人脚步沉重地让他放慢步伐,金泰亨后来接住了因为昏迷即将摔倒在地的闵玧其。他才发型闵玧其身上有许多细碎的伤口和愈合不久的输液管针孔。银发人冷汗直流,体重轻于他太多。




设计与实验。




他们恐怕早已困于鸟笼之中,没有发觉反倒自鸣得意。





金泰亨昂首望向圆顶玻璃窗外的蓝天,不由得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是否这苍穹也是虚伪的?


如果有一天能撕开一切谜团的表层伪装,是需要一个变数的。黑发男人转珠低眸看着被闵玧其曾经握住的手臂,狡黠的笑容泛着幽蓝。




也许,这个变数已经掌握在他手中。


金泰亨可是个优秀的黑暗哨兵。





这里是南国的中央,这里四季分明。

飓风却无尽徘徊在四周,等待时机。



暴风雨姗姗来迟。







C3


△“救我。”



Dawn

破冰者

*哨向。

*没文化注意


“编号1230-V,前来报道。”


聚在巨大玻璃外的白衣人们听见金泰亨的声音后停止了议论,各个都回头分散开,给他让出了一条道好让他接近。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没见到他讨厌的那个老男人后才放心。


“请…小心。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它比以前还要躁动。”


他一个向导躁动什么,我哨兵还闹心呢。


读懂了金泰亨的表情,一旁的白衣人抱紧了怀里的资料后又补上了一句。


金泰亨匪夷所思。


“……是那条蛇。”


“那便是向导精神力不稳定。”


金泰亨突然又轻松不少,这是他摆脱向导的绝佳理由。兴致勃...

*哨向。

*没文化注意








“编号1230-V,前来报道。”


聚在巨大玻璃外的白衣人们听见金泰亨的声音后停止了议论,各个都回头分散开,给他让出了一条道好让他接近。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没见到他讨厌的那个老男人后才放心。


“请…小心。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它比以前还要躁动。”


他一个向导躁动什么,我哨兵还闹心呢。




读懂了金泰亨的表情,一旁的白衣人抱紧了怀里的资料后又补上了一句。




金泰亨匪夷所思。



“……是那条蛇。”


“那便是向导精神力不稳定。”




金泰亨突然又轻松不少,这是他摆脱向导的绝佳理由。兴致勃勃打算走了后又被叫住,递过来的不只是资料还有一耳坠。



说是老男人打来的电话。



靠,直接把信息给他不就是了他手表上的收新功能白开发的?想了想自己好像拉黑了老头子,金泰亨拾起耳坠,散发白色的光,和他的衣服,那个向导的衣服还有在灯光下的皮肤一个色调。过于闪耀,不知隐藏多少说不出的真相。



“金泰亨,向前走去。”



男人的声音在耳坠白光中响彻,金泰亨不得不照做。他调整了呼吸,缓步,朝着玻璃内的小型房间。



“好好看着那条蛇,你马上会发现它的价值。”




瞧把老头自负的。是不是有人说那条蛇没平静来着?白衣的科研人员们早已离去留下了金泰亨和资料,还有一人一蛇。




“玻璃是单视的,那边看不见你——”老人的笑声太嘶哑和嘈杂,金泰亨不理会。他忙着看那一堆白纸黑字。什么身体机能血液报告常规检查,人体信息一看就头疼,更要命的那条黑蛇的实现似乎一直在自己身上。金泰亨再环视周围,的确有许多医疗机器,试管还未被带走。可以想象这里进行了不少次为了检查或者提升向导能力的实践。



金泰亨转正身,靠近玻璃端详里面坐着的人。椅子上的人靠着椅背,双手自然放在腹部,宽松的白衣在白炽灯底下是他的形体若隐若现。精瘦而苍白,长期不见阳光与金泰亨小麦肤色截然不同的颜色衬托这个银发男人的不自然。他闭着双眼,呼吸在他身上显得多余,精致可以形容他。不过最吸引的人莫过于他的眼与唇。淡淡的黑眼圈,紧闭的唇,嘴角微翘,没有多少血色。



金泰亨想这个人若不是向导,不是来压制他的,约束他的,他俩或许能成为好朋友。



正当他这样想着,才意识到还没看人的名字,弯臂将文书送入视线中,看了。



“编号0309…代号SUGA,闵…玧其。”




再怎么看也不觉得这个男人是甜蜜的糖。金泰亨昂头再瞧,那个瞬间他不由得进行了吞咽动作,牵强扯出笑容,蹙眉放开嗓门问还在喋喋不休的人。


“喂老头,你说这玻璃是单面镜是吧?”

“正是。”


“这可是不得了了。”


“怎么……”



金泰亨切断了对话,耳坠停止闪动,被握入男人的掌心。白衣男人,或者说闵玧其,正用他的双眼注视着金泰亨。一双深邃的眼,与精神体相融的特征在其上很好的表现。



琥珀色的眸子旁析出片片蛇鳞。野性的气息爆发。金泰亨舔了唇。莫非用的是蛇的热感应吧,挺有能耐的。放在前战场定得什么优秀向导。



只是闵玧其又闭上了双眼,回复了正常。此外再无动静。黑蛇代替了他一切的行动,头偏向金泰亨,爬行,站立。近看,这条蛇如成年女人大腿粗,长度惊人,怎么看怎么危险勿近。鳞片的反光是美丽,但是黑蛇后来挑衅张开的口腔与长牙带来了更多是金泰亨肾上激素上升的兴奋。






黑蛇,黑口。







是与闵玧其肤色全然相反的黑暗。


极其危险美丽的黑曼巴。





……

“喂。”


“怎么样,为你设计的……”


“这他妈是向导?”


金泰亨气死了,特意搞来闵玧其还说是被设计成这样的向导。





他只觉得悲哀,觉得闵玧其可怜。




所以他怎么说也不需要。

他足够强大了。





C2

△美丽又危险,如你。


Dawn

破冰者

*哨向

*为了剧情改了一些哨向设定,我爽就是了

*毫无营养的平水


“金泰亨,塔那边的让你来一趟。”


“做什么。”


“配对向导。”


随着人声收放闪烁紫光的手表传来对方由于信号不良的电音,金泰亨从小憩睁开黑目,起身于盖有柔绸的床。


“塔里的老头子终于还是疯了。”


难得有一天的休息,远离杂声的机会如此被他人一席话语撕垮,黑发男人嗤笑出声。早知道上面对自己有些压制,没想到用到了向导。


金泰亨是一个完美的黑暗哨兵,他的感官、能力、思想,永远是属于最优异的。觉...


*哨向

*为了剧情改了一些哨向设定,我爽就是了

*毫无营养的平水

“金泰亨,塔那边的让你来一趟。”


“做什么。”


“配对向导。”


随着人声收放闪烁紫光的手表传来对方由于信号不良的电音,金泰亨从小憩睁开黑目,起身于盖有柔绸的床。

“塔里的老头子终于还是疯了。”


难得有一天的休息,远离杂声的机会如此被他人一席话语撕垮,黑发男人嗤笑出声。早知道上面对自己有些压制,没想到用到了向导。



金泰亨是一个完美的黑暗哨兵,他的感官、能力、思想,永远是属于最优异的。觉醒后的他成为哨兵中佼佼者是必然。有任务,那就去完成,手段肮脏点也可以。他可以傲气十足,因为有资格。多少人想与他结合,妄想成为他不论精神还是肉体上的另一半。




这个天生的战士却永远不会想这种事。




他此时只是穿着常服无视塔规定的叛逆者。外表通身钢材的奇异建筑早就陈旧不堪,金泰亨不喜欢灰尘的味道,他憋着气推开了铁门,吱吱呀呀的铁锈音涌入耳。



他知道该去哪,无非是最高端。



踏上通向顶层的刻有古纹的旧式电梯,金泰亨插着裤子的口袋靠在栏杆上,注视着指标指向的楼层。他听到空气流动。直到电梯一震,他即将进入他曾经重生的地方。





塔里的人太会形式主义,没人会去想表面上破旧的古塔内部高层是多么现代化。

一片蓝光照射下的正大门前是宽阔过道,历代首席的相框与他们的精神体雕塑算是添了点庄严感。在那尽头,就是要按指纹的扫描器,它应该还需要扫描瞳孔和输入编号。或许还需释放精神体。金泰亨从来不干后者就是了。




因为麻烦。他揉了把后脑勺的顺发。

他宁愿在床上躺一天就算不睡觉,被召到塔里除了开会不会有什么好事。




金泰亨不受规则约束,何必遵循呢。他大步迈步,跨过开启的门,圆顶的敞大场地现于眼中——周边不少门,或许是通向哨兵休息的白噪音房,或许是充斥着打斗声或别的什么枪械射击音的训练场。会有科研人员进行研究的实验室,也会有高层领导开会的会议厅。




有人的呼吸声。




抬眸望向二楼,围栏上倚着一人正托着腮帮看向这边。




“金先生,迟到了一分钟哦。”



黄卷发男人用拇指侧过指了指面于金泰亨正前上方的电子屏幕,他狭长的眼里满是抱怨。




“在这一分钟内我收到了上头家伙不知道多少条讯息,就差投影过来臭骂我一顿了。”



朴智旻气泡般的嗓音在空气里传播,下颚线漂亮极了,曾经的婴儿肥被过多的训练抹去,他不算太高,挺小只。不过作为首席向导,他带领队伍赢得的战役促成他现在的荣光。他是金泰亨在这为数不多认可的能人。




“早知道这样你怎么不把通讯器把他设置成黑名单呢。”

“你以为我像你这样敢和他犟么。别嘴贫了,跟我去隔离室。”


朴智旻抚平额上暴起的青筋,咬着后槽牙愤愤等着金泰亨连跨阶梯。同年出生的少年人,互掐就是乐趣。




“去隔离室?那些白衣死神是想给我装个定时炸弹好让我早点退役么。”

金泰亨不免翻白眼。他不满塔里人员莫名其妙的举动很久了,要不是他懒得去争首席哨兵的位置,况且那个首席也不知道去哪游荡了。如果说他成为了塔的支配者,大改革是少不了的。还会一拳一个多事者,特别是那些喜欢循规蹈矩的。




“谁叫你每次出战都那么猛,年轻却无为的哨兵大量增加,向上级投诉你的你还不嫌多么。”



朴智旻烦了金泰亨一个白眼,不过在过通道的时候被突然暗下来的光线遮盖了脸与全身,金泰亨没看见,也差不多猜得出来他刚才吃了一记眼刀。




“你简直杀红了眼。”





另一个人的军靴在地板上摩擦,相触发出的声音在长道幽闭的空间中混响着,似乎不在等待被召者的回答。实际上后者也不打算继续这样的话题。


金泰亨觉得他还没碰上能真正与他能力抗衡的人。如果有,不管是哨兵还是向导还是普通人,他都愿意去追求。杀红眼还不是黑暗哨兵容易过于集中的特殊体质缘故——可他能迅速回过神来也是他强大不容置疑的因素。上头不应该略过他这个闪光点,否则他现在怎可会在往他那所谓“未来另一半”走去。




放他妈的屁吧。金泰亨想。

他不需要向导,从来不需要。



隔离室在沉默不久后就亮了光,朴智旻与外头的人接应上后就停留了。接着就是放在在门卫等待的人引路。两人交换了眼神后自动门就合上了。




“兄弟,冷静且绅士地对待你的向导,别挣扎了老头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金泰亨咬牙把门外人眼神读懂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仿佛听到了朴智旻在门外暴发的笑声,或者笑了个人仰马翻与大地母亲相拥。



说他金泰亨杀红眼,你朴智旻不也是悍得要命。整个战场都在这位“夺尸者”的鹰眼下,一举一动,无处可逃。




强装镇定还要礼仪性微笑听上级碎碎念,金泰亨怕自己直接站着睡过去。刚从黑暗中出来接触到光明的难免眼神会不好,看到玻璃后的人还会以为他被五花大绑是个狠角色。上扬的嘴角倒是出卖了金泰亨,他勉为其难得钦佩了一下。




可真是服了,哪搞来的人,一个向导的精神体能这样有压迫力。


玻璃后的那个人身上哪是什么黑条绳子,那是一条黑蛇。体积庞大,它正缠绕着向导的身体,虎视眈眈,即将吞噬他一般。

C1

△他说,他不需要。

Dawn

Ferry

(一)


人死后会过一条河,一条很长很长的河。


河上有位摆渡人,他会用那船与桨,将你带去彼岸。

不要与他交谈,不要试图触碰他。

……


金泰亨突然吓旁边听他说故事的小孩,小孩一激灵摔地上。


“泰亨哥,泰亨哥,然后呢!”

“故事后来是什么结局呀?”


一堆毛团围上去,


争先夺后地想知道结果。


“现在说完你们还会过来看我?”

金泰亨躺床上闭眼示意关门送客。


“一次小感冒而已——”

“哥你太弱了……”


自从金泰亨大难不死后什么地方都没问题。

脸,完美。

心,完美。


体质,很不OK

现在躺在病...











(一)


人死后会过一条河,一条很长很长的河。


河上有位摆渡人,他会用那船与桨,将你带去彼岸。

不要与他交谈,不要试图触碰他。

……


金泰亨突然吓旁边听他说故事的小孩,小孩一激灵摔地上。


“泰亨哥,泰亨哥,然后呢!”

“故事后来是什么结局呀?”


一堆毛团围上去,


争先夺后地想知道结果。


“现在说完你们还会过来看我?”

金泰亨躺床上闭眼示意关门送客。


“一次小感冒而已——”

“哥你太弱了……”


自从金泰亨大难不死后什么地方都没问题。

脸,完美。

心,完美。


体质,很不OK

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衣服病弱样,床头除了小孩子送来的小花小玩具还有不少药和水果。



“好了——孩子们,改回家啦!”

金硕珍拍拍手把孩子们一个个领出去。小孩出门前还不忘与他们两人挥手告别。


“所以你把你的病情简略浓缩成了一次‘小感冒’?”

金硕珍走到金泰亨床边指了指他的眉心。


“对小孩子说太多不好哦哥。”

“而且我的时间快尽。”

“是时候……”


“打住。”

“没有那么多神奇的事情。”

“一些有的没的别瞎说。”


金泰亨扯扯嘴角,望向窗外。




(二)


“我爱上了一只猫。


我,在高中时曾与一只花猫很要好。

与其说是花猫…应该是一只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白猫。

它当时奄奄一息,饿坏了。

尽管如此,它见到人仍然很警惕地躲开了。”


“那天我经过时,正好手里多多少少还有些零零碎碎的饼干。

我不知道它会不会吃,它跑了。”



“过一会去看它,地上干净极,连碎屑也不剩,是他吃的没错。

它很聪明,知道我会为它留食物,很快就形成了习惯在那地点等我。”


“就是不肯接近我。”


“有次我在那逗它很长时间,他就在那坐着,看着我。”


“我学一声猫叫,它回一声。虽然我听不懂。”


金泰亨点过木船下河水表面,被黑衣人用浸过冷水的木桨打了手背。


“啊、不给碰吗?不好意思。”


金泰亨甩甩手讪讪地笑了。他看着斗篷下被黑雾笼罩的应该是脸的部位。

果然看不见一丝露出的皮肤,唯一能见的只有握住木柄的骨节明显的苍白双手。




(三)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泰亨……”

“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去爱你。”



(四)


“渐渐的,它肯让我摸啦,可惜野猫领养很麻烦,家里也不允许养动物。我也只能在空闲时去见见它。


它很安静,很敏感。我不怎么会起名,我就只叫他小猫。”


“我觉得它还是能活很长时间的,它似乎很健康,只是缺点吃的。”


“后来它还是走了。”


金泰亨伸个懒腰,打哈欠。

“摆渡人的话,应该知道是谁带走的它。”


“是死神没错吧。”


“也难怪,它初次濒死前,一直吵一个地方,没人的地方竖着全身的毛。”


“早在我喂食的那段时间,也不断出现这种情况。

我还在想是不是猫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自我保护。”


“看来我直觉挺准,是把我带过来的同一号大人物。”


“我偷偷告诉你哦,我见过死神长什么样。”

我看见过他逗猫。”


“我算个特例存在,我看见了太多人们看不见或者假装看不见的东西。”


“人性的肮脏、世间的不堪什么的。

可我又不是什么英雄,我拯救不了世界。”


我连一只猫的性命都无法挽留。





(五)


金硕珍收到金泰亨出事故的消息时脸唰地就白了,旁边的同事朴智旻看见也是吓得慌。

“哥、没事吧?!”


小男孩手忙脚乱地拿起抽纸和水杯跑过来表达关心,金硕珍却急急忙忙要走。


“智旻啊!泰亨出事了,帮我去Boss那请个假!”

“诶…诶!??”

看着金硕珍扯松领带就着职员白衬衫跑出办公室,只留朴智旻张口哑言。


“嗨……”

“还是动手了么。”

一口黑气叹出,朴智旻神情漠然。





(六)


“说起来,后面几次它竟对那个越来越浓郁明显的黑影顺下毛,还让黑影摸了自己。


我第一次觉得那么不甘心…别扭。因为我都没如此短时间内跟它熟络。”


“那黑影看见我就会消失,就……那种特地避开一样的感觉。


猫咪依旧对我喵喵叫,只是我开始更好奇黑影了。


我看见了里面的人。”


“他的手跟你一样,好像也是这样白。”


金泰亨瞅了眼自己的身体,叹气抿嘴。


“大概、我现在的尸体也这个颜色。”





“摆渡人…哎哟,应该是称摆渡人先生吧?

我什么时候能到对面?”


“我听到小猫的声音了。”





摆渡人,黑衣的人,停下摆桨的动作发出了闷声。他没有回头。





“……你就这样接受你的死亡?”


“谁会想这么早死呢,我才二十出头。”


真冷,和河上飘起的雾一样。

金泰亨的笑容让人琢磨不清。



(七)


没有彼岸,此岸便会崩塌。


船终将靠岸。


金泰亨果然在那看见了白色的猫,很干净。

猫咪要好地蹭了蹭他的裤腿,然后对船上的摆渡人甜甜地叫了几声。金泰亨很诧异,开玩笑地说摆渡人很吸引猫。

摆渡人上岸,猫咪向他小跑而去



融入了他的身体里。




(八)


“泰亨!泰亨!”

“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拜托……一定要活下来……”


空旷的声音在耳边想起,金泰亨感觉头脑发胀,无法发声。他记得他被车撞了,他在彻底闭上眼前看见一个黑影靠近了他,然后带他去了很黑、很黑的地方。


急救室的红灯在人们的祈求中变为了安全。




(九)


“哥,我感觉到了。”


“不要乱说。”

仪器显示的心跳率愈发低,医生也无能为力地摇摇头离去。氧气瓶和药物已经没有任何救助意义。


“哥……再也不用检查身体了,我。”

“金泰亨!”

“活下去……孩子们还等着你讲故事……”



(十)


黑衣人没有金泰亨高,是金泰亨在他上岸后发现的,而且意外的没有刚才在船上看的那般高大。

黑衣人缩了缩手,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他掀起了斗篷。

苍白的脸庞被黑发衬托更是无生机,唇部也毫无血色,行尸走肉一般。

只是头上多了不和谐的白色猫耳。


“?这是什么死后服务,好高端。”

金泰亨受不起。


“……不这样我碰不到你。”

猫耳抖动,黑发人靠近金泰亨,深吸了一口气。



吻了上去。




(十一)



“玧其哥,你这样做是不符合规矩的……你说说你这一下犯了多少条……”

朴智旻在黑衣人身后现形,埋怨闵玧其的行为。


“我把他的命数还给他了。”



“真是没想到啊。”

“你也会如此痴心。”




(十二)


“哥,你看。”

“他来接我了。”

“……他一点也没变。”


金泰亨眯着眼看着床边,他看见了熟悉的黑影,干裂的唇重新出现笑容。


黑影俯下身,现出了只有金泰亨才能看见的人形,在秋日最后照耀进病房的阳光下,吻去了金泰亨的性命。






(十三)



“我爱上了一只猫

一只会闹别扭的猫。



一只……只属于我的

带走我全部呼吸的黑猫。”











设定补充



  • 死神夺走人性命时用的是亲吻的方式。当然也可以选择不这样做。(闵玧其对金泰亨这样做就行了)
  • 朴智旻才是真正的摆渡人
  • 猫咪是个好推力√
  • 在闵玧其不断索猫命时看见了高中生金泰亨,阳光男孩一眼定情(好恶俗啊哈哈哈)
  • 金泰亨看见后闵玧其就很好奇啊,也就很奇怪地喜欢上了(爱是不需要逻辑的。)
  • 下面来列一下闵玧其犯的错
  • 擅自夺走命数未尽人的性命。
  • 假扮摆渡人。
  • 又将已死的人重新送回现世。
  • 爱上了金泰亨。(人鬼殊途惹)
  • 自私自利,让金泰亨爱上了自己。
  • 以上。
  • 其实文章内容和渡船一点关系都没(……)
  • 为什么这个粘贴过来字这么大(靠)

Dawn

牛轧糖

*伪现实

*飞咻

*ooc注意(。)

C1

金泰亨和闵玧其分手了。

和平分手

当亲友们开始担心两人会不会像别人那样一刀两断恶化关系时,他们依旧如平常那样。

“可能没有那种感觉想法了吧。”

两人异口同声。

“当初闹着要在一起的是你们两个,现在要分开的也是你们。”

“是想成为新时代标新立异的一份子吗?”

金硕珍咬着饮料瓶口有点口齿不清地愤懑,他对闵玧其这种极其不负责、出尔反尔的行为控诉着。

“…感情这种事情,强求啊,不可能的。”

更何况是当初一时冲动,也没想着会成真。

被冲的一方反倒慢条斯理,不停确认手机上的信息和桌上的手写表格内容。却不曾抬眸与那位比他年长的哥视线...


*伪现实

*飞咻

*ooc注意(。)

C1

金泰亨和闵玧其分手了。

和平分手

当亲友们开始担心两人会不会像别人那样一刀两断恶化关系时,他们依旧如平常那样。

“可能没有那种感觉想法了吧。”

两人异口同声。

“当初闹着要在一起的是你们两个,现在要分开的也是你们。”

“是想成为新时代标新立异的一份子吗?”

金硕珍咬着饮料瓶口有点口齿不清地愤懑,他对闵玧其这种极其不负责、出尔反尔的行为控诉着。

“…感情这种事情,强求啊,不可能的。”

更何况是当初一时冲动,也没想着会成真。

被冲的一方反倒慢条斯理,不停确认手机上的信息和桌上的手写表格内容。却不曾抬眸与那位比他年长的哥视线相对。

“太冲动了,闵玧其。”

不论是开始还是结束。

“是啊,哥比我更清楚。”

闵玧其终于放下占据他双眼目光的手机,缓慢语速暗带剑刃。他说话的确这种风格,谁也改不了。

空气里的沉默席卷而来,从暗淡目光中弥漫的淡然更是使闵玧其的发言冰冷了不少。

所有人都对“爱情”心知肚明,真真假假你情我愿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何必作假使其成为假性感情。

闵玧其先出的手。

他承认这个比他小的男孩着实有点让他着了迷。

双方在工作时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反而是金泰亨先害羞慌了乱了。那时金泰亨也刚来首尔不久,闵玧其知道他也是大邱来的后就时不时为他指点一下。

金泰亨唯唯诺诺的样子外人怎么看都像刚步入大千世界莽撞探索的幼兽。

体型单薄,想法微显稚嫩,遇到困难畏怕却咬牙坚持的不服输,欲言又止的乖巧。

闵玧其觉得新鲜就是了。

毕竟与他极为反抗,不愿忍气吞声的烈酒性格差了不知多少度。如果不是生活需要的工作,也许两个人八辈子都不可能有交集。如果说闵玧其是“炮弹”,那么金泰亨在他旁边相比就是包覆着他的“糖衣”。

差距一下子就出来了好吗

可是就是这种互补让人得到满足感,闵玧其想试试看。虽然没想过两人能维持多久。

他甚至直接想到金泰亨开始就拒绝他的情景了。

“男孩子嘛喜欢漂亮女孩子没什么错。”

闵玧其觉得这个理由很中肯。

或者什么“我们不合适。”

反正这段感情没戏。

金泰亨还挺乐意。

小男孩脸上藏不住的喜悦和明亮眼中要溢出的情感无不在表达对闵玧其追求的默许。金泰亨支吾道出了对这个哥哥的喜爱。

结果挺好啊,“两情相悦”不是吗

男孩四方嘴在尚未张开的脸上添了更多孩童的烂漫,金泰亨是真的开心。

他起先会有点小顾虑的触碰闵玧其。无法置信他与闵玧其真的确认了关系。这种纠结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闵玧其突然觉得自己谈的不是恋爱交的不是小男友而是在带孩子。

金泰亨开始大胆起来的时候已比闵玧其高了个头了,体型不一样了。

不愧是成长发育

金泰亨珍惜地握着他眼前人的手,那双骨节突出具有线条美的白肤手,似乎用点劲就会出现红印。他们十指相扣,金泰亨的深肤色在闵玧其的衬托下更有了有力温情。金泰亨他成长得很完美,被人们夸赞了很多很多。

可在闵玧其面前,他喜欢露出最童真的他。

闵玧其总会在与金泰亨接吻后皱眉——他真的很不喜欢甜味。但不知是为了增加仪式感还是出于什么别的目的或心思,金泰亨总会在亲吻前吃牛轧糖。闵玧其不去猜,金泰亨也不说。

他尊重他的小习性,他尊重他的私人空间。

闵玧其总被人评价“冰冷”“无关心”。他不怨也不想解释,他靠实力打多嘴人的脸。他活得太轻,似乎不想在漫长人生中留下多少浓墨重彩的迹。金泰亨在与闵玧其交往中明白了他更多,也有了更多不了解。

金泰亨才不是傻子,他懂得很。

他一直都在闵玧其心门外。

闵玧其从未真正敞开他心扉接受金泰亨,他只是兴趣使然。所以牛轧糖再甜,也只是口腔里得到的刺激罢了。

闵玧其反抗,特立独行,又隐入人群。

金泰亨说,

闵玧其总是一个人。

△孤独是人的宿命。






C2

那一群人实在起码两年后停止了在首尔的“漂泊”工作,回到了各自的家。那年的雪,寒心的冷。

金泰亨理应与闵玧其顺路,可是他突发奇想,要继续这样的生活,他说他还想去别的国家旅游,开阔眼界。

那他只能一个人回去了。闵玧其想。

在车站送行的时候,金泰亨拉住闵玧其,用食指勾住身前人的小指。似雪般的低温,闵玧其其实很怕冷。已经背过身的男人被这样拉着,只好侧身回眸。

“哥,路上小心。”

金泰亨埋在高领与围巾中的话语暖意十足,低沉又糯,宛如英雄的温柔乡。闵玧其曾在夜深时听到如此在他耳边响着,不知何时已经长大的男人的声音。

闵玧其抬头,静静地凝视金泰亨。

嗯,脸廓张开了,鼻梁挺而高,碎发下的睫毛打下的影增加面部的立体感,上面还闪着融雪的晶莹。闵玧其淡笑。专门跑过来说这句话的吗?他还是有点、或者说想是坏,看看这个已经比他高大的男人是否还会红着脸说情话。

不过就是想想。他已经没有多少要留恋在那段感情了。

“没了?那我走了。”

“啊、这么一说,哥倒是提醒我了。”

金泰亨眼睛忽地凉了,整只手握住闵玧其的小指,掌心中的温度就如他心脏热量一样炽热。

闵玧其感觉某处柔软的地方有点不妙。

“我过几天大概会给哥寄东西…”

“……”

“就这样?”

白期待了。

“还需要详细说么我还想保密。”

“这种事情短信不就行了还专门跑过来吃雪喝风。”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呼出的热气轻柔环绕后又散尽。太冷了,冷到时间都不愿意为此停留。

闵玧其覆手于金泰亨额发上,一双三角眼对上那最真诚的目光。

“去剪头吧,好让你能清楚看清路。”

尽管我们的路已分歧,无法同行。

“好。”

金泰亨合上眼,俯身下去,环抱了闵玧其。他的刘海与闵玧其的额发相缠绕,闵玧其也不躲避。离发车时间还有十分钟。额额对贴,这是金泰亨作为弟弟听哥哥建议的回答。

也是他对闵玧其最后的撒娇,他蹭了蹭怀中人,带着他的温暖离开了。

那一刻,闵玧其觉得有点难过。

△“重要的不是治愈,而是带着疼痛活下去。”



C3



闵玧其没被金泰亨气死。

说什么过几天寄东西给他让他等着侯着,这下好了,等是等了,东西迟迟不来。直到他与他车站分离又是一个两年,才收到这难得的主。


虽然闵玧其在期间也忙的忘了差不多。大邱的生活也不比首尔轻松,只是他还能和家人聚聚,和那只超级关种耍耍。闵玧其想,还不赖。


签收了包裹,不慌不忙地拆开。厚薄适中的纸张,和最后入眼的牛轧糖包装。闵玧其一愣,没搞懂金泰亨玩的什么。


总之先读信。


第一张,是日常记录,或者说是日记吧。瞄眼记录时间,是金泰亨和闵玧其一起工作的第一个月。呵,好小子,挺会过日子的,一天的收支、行动写的清清楚楚,时不时透露心声,旁边还有可爱的小表情。


他的字闵玧其可熟悉了,从比四年还要久远的时候就知道了。


第二张、第三张也一样,过去的事。闵玧其耐着性子读了,他就想真的金泰亨会不会突然来个反套路,他不会就这样给他这么单乏的内容。


第四张,闵玧其开头就咧开了嘴。那一天是两个人交往的第一天。金泰亨激动得字都写飘。感叹号满布白纸,一直突现写者的爆发思意。看得出,闵玧其也知道,那天他真的很开心。读者渐渐收住牙龈笑,不得不去思考。


他和金泰亨真的是因为无感分手的吗?


他们从来没有吵过架,也不像别的情侣小打小闹。闵玧其不断回忆。他和金泰亨也只是牵手、接吻、字面意思上的同床共枕而已。主动方永远是金泰亨,提出交往的人竟没有什么爱意的表达。闵玧其在冬日的暖阳下眯了眼。过去的自己挺过分的。更多想着的是如何存活。如今他住在以前好太多的家。卧室很大,足够摆设他的钢琴,他的床,还有衣柜。连着卧室的是作曲工作室。楼下就是客厅厨房……


等一下。


他并没有告诉过金泰亨他最近搬新家了,另外五个人也还没通知。想到这他脊后发凉。他并不觉得金泰亨会做出这种跟踪的事,更何况他现在人说不定不在国内。闵玧其有点头疼,他不想深想,他也不敢。他只会在适当时间与其他人进行合乎话题的聊天。除非被问,他一般不会主动发言,他觉得没必要。不安使他站立来回踱步。


电话响了。


熟悉的铃声旋律打断了他一些有的没的的胡思乱想。闵玧其觉得会是金泰亨。然而屏幕上显示的来电者并不是。男人心中石头落地,又滋生新的情愫。


“喂。”


“玧其哥!一些客套话我们就不说了哦,问一下,你最近有时间嘛?”那边传来的是他们七人之中最小的孩子田柾国轻快语调。


“嗯……看情况吧。什么事?”


闵玧其重新坐回座椅,浅叹,接着阅读金泰亨的信纸。他心思很乱,突然有点不想读。


“是这样的,我们一起出来聚聚吧,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们,挺想的。”


音量越来越小,不用想,那个像兔子一样的男孩定做在哪个公园的小椅子上低头噘嘴晃动着双腿,如未长大的孩子。闵玧其不禁想起来金泰亨。


暗骂一声,他的眉皱得更紧。闵玧其没想到自己回不受控制地想金泰亨。硬着头皮答应聚会邀请后,他小心翼翼的问田柾国参与人数。


“其实…哥是我第一个邀请对象。毕竟把玧其哥你搞定了什么事都可以继续进行了,别的哥都比较好说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对不起错了。”

对方识相地道歉了,带着笑意的。嗓音低沉的男人深吸一口气,拜托了兔眼男孩一件事——


全员都参加的话,发信息给他。


挂断电话,放下手机。闵玧其躺卧着靠椅,习惯性抿嘴后啃起手指甲。


第三张,近期写的,是旅游感想。

第四张,依然。

第五张,不知道是被雨淋到了还是对方不小心在写的过程中碰翻了水杯,挺大一片的水痕,导致一些字模糊不清。闵玧其正想翻下一张,就在纸张不显眼的角落发现了细微小字。



“我想你了”


第八张,已经没有多少关于他的事情,更没有多少内容。


重复的“我想见你”


“我想你”


“闵玧其”


好吧,水痕是某个小哭包的泪水了。


第九张,空白

第十张,空白

第十一张,空白

……

闵玧其有点担心,加快了翻阅的速度,一张张刺痛他双目的白让他心生厌恶。他如此迫切地想看见金泰亨的字,他想知道为什么,怎么了。这几张信纸,按日期推算,那段时间他曾给金泰亨打过电话。


要么打不通要么关机。


闵玧其倔的要死的性子在这里没给他多少好处,他只会把这种关心称为“就问问。”“看你玩得开不开心。”

“想你了”“担心你”真的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曾毫无留恋地离去。


现在反悔罢了。



最后一张,映入眼帘的——





“承认吧,你在担心我,你爱我。”



△爱不是深情,也不是怀念。




C4

闵玧其坐上了驰向首尔的火车,手中紧攥着的是金泰亨最爱吃的牛轧糖包装袋。

他知道金泰亨的目的了,他要他去寻找他。

闵玧其记得这个糖贩卖超市的位置,金泰亨不止一次带他去过。窗外的景色飞速逝去,铁轨与车轮相撞的声音如闵玧其心脏跳动般,一次又一次击打着他透不过气的胸膛。其实他没把握——就算去了,也见不到吧。想到这,他又开始后悔冲动买了车票。

金泰亨估计是在玩他乐呵呢。坐在靠窗座位的男人紧张地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

太不安了。

是两年甚至更久的不安。

却也有些许的小期待。

出了车站他就打了的士,直奔店铺,他是记得的。可是到了之后询问店员,得到的回答是:“没货了。”不是停产的没货,是抢手的没货。而且店员大言不惭,笃定了首尔只有他们家卖这牛轧糖。

一个头两个大,完了。

自动门带着“欢迎光临”的机械女声将闵玧其欢送,他现在落魄得如街头无人饲养的野生动物。可他又有什么好委屈的呢,他自己作的。

他内心深处有多少是渴望着金泰亨的呢,他又是什么时候开始陷入连自己都不曾察觉?

“那个…是闵玧其先生么?”

身后传来一个不尖不高的女声,闵玧其应着回头,是一个短发的陌生女孩。

“有人托我将这个交给你。”

递来的是被包装好的精致盒子,上面的图案怎么看都是那所谓卖断货的过腻牛轧糖的。闵玧其迟疑了一会,愣愣地,接过了。

“……麻烦了。”

抬头见女孩要走,及时叫住了。他焦急地都无法组织出想表达的句子。

“这个、是……什么时候、谁…”

好在姑娘脑子灵光,一五一十说了。

“额,大概是这么高…眼睛大大的,很好看的人。”她比划着。女孩也不算矮,和闵玧其差不多高,比划眼睛大小的时候还瞪大了自己的小眼,“哦——笑起来是那种传说中的四方嘴!”

足够的信息了。

不是金泰亨是谁。

“时间,请告诉我他交给你这个盒子的时间。”

“就在刚才我叫住你之前呀?”

……

他就在附近?在哪个人潮后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吗?

谢过了女孩,闵玧其想着给块糖表达占用她时间的歉意却被女孩爽朗拒绝了。她跑走之前还狠狠吐槽了这个牛轧糖一顿:“它开始的味道就已经失去了我这个忠诚牛轧糖爱好者!”

留下闵玧其在日落中琢磨了一番。

开始的味道?他只觉得甜,甜过头,发齁。伴着疑惑,他在夜幕降临后寻了路边小灯照耀下的长椅坐着。晚风吹白了他未被暖服包裹的脸和手,本来就白的身子渐渐泛红——闵玧其拆开了牛轧糖,小口地咬了,发现它苦的不同寻常,比吃黄莲还苦,苦到他眼圈红了。

金泰亨可真是个十足的骗子。竟可在他面前吃着糖后面不改色地与他亲吻。苦,直入心口。闵玧其慢慢咀嚼着。太奇怪了,怎么会有这么苦的糖存在。

还会变咸……

闵玧其缩在羽绒服的帽子里,不让行人看见他悄悄落泪。

“需要肩膀靠一下吧?”

闵玧其视角里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高邦马丁靴,这个鞋的主人在说话的同时还柔柔地将闵玧其揽入他的怀中,好让另一个小哭包靠着他的胸膛。热源拍拍闵玧其的后背,有点觉得好笑般,假假地唉声叹气。

“金泰亨,你是个混蛋。”

闵玧其打着嗝,他吸了凉气,一颤一颤的小脑袋瓜在金泰亨胸前蹭着,顺便还把泪水鼻涕什么的往某个混蛋衣服上擦。

“我是混蛋,闵玧其也是混蛋。”

金泰亨捧起闵玧其快被冻坏的脸,皱眉欲言又止了会,弯下腰抵着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的额头,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闵玧其”

“闵玧其”

闵玧其

他的吻蜻蜓点水,落在闵玧其眉心、眼角、鼻梁,意味缠绵。被亲的人依旧以带有幽怨的眼神盯着他的眼,闵玧其又能怎样呢,他不正是想要这样的结果么。他缩坐在长椅抱着小盒的动作一直持续到金泰亨终于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昂头咬上了金泰亨的嘴角。

不是野兽的撕咬,不是调情的舔舐,闵玧其只是吮吸着,啃着。他的唇瓣不愿离开那张曾带来甜味的口。他闭着眼,睫毛细细颤动,泪水还在外溢,划过脸颊,到下颚,或到唇下。他小心翼翼,生怕金泰亨再离开。

那个在心中一直没离开过的男人。

那个他在亲他时被他默念名字的男人。

金泰亨一直睁着眼,欣赏着闵玧其,欣赏着闵玧其的表情,他的舌进入他的口内,两人的舌尖互相挑逗,又像触电般分离,金泰亨的舌滑过闵玧其的牙。一个个牙根被扫过,闵玧其直哼哼用门牙咬了咬金泰亨的舌根。如此事态,金泰亨加深了吻。两人口腔内不再存在闵玧其方才尝到的苦涩。

遍是甘美。

金泰亨退出唇舌时,刚想说句“牛轧糖还苦吗”就被紧追上来的闵玧其再次封住了口。鼻息混乱,唇瓣相贴,若即若离,金泰亨从没见过这样的闵玧其,他任由闵玧其在他口腔内肆意索取,他情愿自己被闵玧其需求。

闵玧其的脸蛋和耳朵粉粉的,鼻尖也因为擤鼻涕红了一片,嘴更是由于过多的亲吻红肿,金泰亨也没好哪去,闵玧其后来开始报复性的啃咬,他嘴角被咬破了点,不过依旧是乐呵呵。他坐在闵玧其身旁,闵玧其侧身靠在他身上,不说话,只是勾住金泰亨的袖口。

金泰亨回握住他冰冷的双手,他的体温还是似在车站离别时那样的温暖,闵玧其太怀念。两人不说话,互相扣紧十指,看着城市的夜空。金泰亨又低下头,将唇亲上闵玧其的发旋,与他头抵头。



“我承认了。”

“我知道的。”




△爱是唯一的出口。






金泰亨后来被问到为什么知道闵玧其新地址后恨不得把人扔上床睡了。

“那是我们一起去选过的房子啊。”



fin.


Euphoria.

【糖果】花吐症

“玧其哥。”

田柾国不知是今日第几次望着闵玧其的背影欲言又止,然后他忍住咳嗽轻轻出声,喉咙有些瘙痒。

往常清亮的嗓音现在有点沙哑,对此他以感冒为由蒙混过哥哥们的关心,病历单却还躺在日记本的纸张之间,白纸黑字确诊了名为田柾国的患者得了花吐症。

那天医生说的话田柾国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后来在回宿舍的路上又查了相关资料才明白这是种什么病。

相当于绝症啊,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往上拉了拉口罩才迈开步子。

首尔的冬天很冷,田柾国有些后悔自己没穿多点,于是他只好茫然地抬头看看雪景分散注意力。不远处有几个女孩注意到了这边,然后踏着轻快的步伐又带了点兴奋跑过来,是我们阿米啊,田柾国口罩下的...

“玧其哥。”

田柾国不知是今日第几次望着闵玧其的背影欲言又止,然后他忍住咳嗽轻轻出声,喉咙有些瘙痒。

往常清亮的嗓音现在有点沙哑,对此他以感冒为由蒙混过哥哥们的关心,病历单却还躺在日记本的纸张之间,白纸黑字确诊了名为田柾国的患者得了花吐症。

那天医生说的话田柾国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后来在回宿舍的路上又查了相关资料才明白这是种什么病。

相当于绝症啊,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往上拉了拉口罩才迈开步子。

首尔的冬天很冷,田柾国有些后悔自己没穿多点,于是他只好茫然地抬头看看雪景分散注意力。不远处有几个女孩注意到了这边,然后踏着轻快的步伐又带了点兴奋跑过来,是我们阿米啊,田柾国口罩下的唇角微扬,双眸也弯出弧度,抛开了私人感情由衷地感到开心。他向来到面前的女孩子们点点头,从温暖的口袋里抽出双手接过纸笔熟练地签上名,也将口罩拉至下巴与她们合了影。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有些怅然,或许以后她们就再也见不到今天还合影了的这个人了。

田柾国再没戴上口罩,他迈开步子,脚下的雪被踩得发出细碎声响,冬天总是寂静得令人感到安宁,仿佛一切声音都被放大数倍。

他的思绪又扯回对闵玧其的感情上,爱意如藤蔓般攀着心脏将他包裹,生了根扎进心房汲取养分。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玧其哥的呢?不记得了。或许是练习生时期被其他人排挤时他的出手相助,或许是听了他的自作曲后没理由的心动,现在也不重要了。

田柾国想着闵玧其对他大概一点关乎爱情的感情都没有吧,心里却又有些莫名的期待。心脏的瘙痒与喉咙同步,他捂住嘴咳嗽几声,伴着几缕血腥味的桔梗花躺在手心。

“玧其哥。”

田柾国又出声,声音也还是很轻,但这次被呼唤的人听到了。闵玧其转身然后稍微昂首望着这个一路看着人长大,而现在已经比他高了不少的弟弟。田柾国看到那双眼里只有自己,一瞬间有些恍然,反应过来后也望进闵玧其眼里,眸中只有他。

“……哥,我可不可以亲你。”

对方没有应答。田柾国就当是默许,他深吸了口气上前一步,对着人嘴唇闭上眼,毫无章法地亲了下去。简单的唇瓣与唇瓣之间触碰,田柾国不敢有其他动作,但仅仅是这样也让他的心脏跳动得要破开藤蔓的束缚。

闵玧其没有拒绝,他只是在田柾国退开后淡淡地问了句够了吗,语气没有波澜,比起问句更像是肯定句。

田柾国猜想了很多种反应,偏偏没有料到闵玧其会这样。他怔愣着点点头,眼睁睁地看着闵玧其转过身毫不迟疑地走过拐角,再不见那个身影。

心脏快速的跳动还未停止,喉咙里的瘙痒却又兀然腾起,田柾国止不住地咳嗽,桔梗花的花瓣轻飘飘落到地面上。

吃糖日常

越界(六)

  天气冷得很快,等细细碎碎的雪从灰色的天穹落下,寒意早就席卷上人间。

  闵玧其似乎是早有准备的,合身的冬季御寒衣物甚至是换洗内裤袜子都备齐了,挂在客房的衣柜里居然也有股安定的气息。说实话朴智旻的心情很怪异,他本能地抗拒这种几乎等同于寄生的关系,但是又不由自主地习惯起来。

  温暖真是可怕的触感,再怎么生与黑暗的人一旦感受过温暖都会变得贪婪。

  人都是贪婪的,朴智旻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种贪婪的资格。他只能无声地做好早餐,与对面的人聊着几句天气冷暖将早餐吞入腹中,在门咔哒一声关上后熟练地打开投影在巨大的墙壁前...

  天气冷得很快,等细细碎碎的雪从灰色的天穹落下,寒意早就席卷上人间。

  闵玧其似乎是早有准备的,合身的冬季御寒衣物甚至是换洗内裤袜子都备齐了,挂在客房的衣柜里居然也有股安定的气息。说实话朴智旻的心情很怪异,他本能地抗拒这种几乎等同于寄生的关系,但是又不由自主地习惯起来。

  温暖真是可怕的触感,再怎么生与黑暗的人一旦感受过温暖都会变得贪婪。

  人都是贪婪的,朴智旻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种贪婪的资格。他只能无声地做好早餐,与对面的人聊着几句天气冷暖将早餐吞入腹中,在门咔哒一声关上后熟练地打开投影在巨大的墙壁前看那些能让视网膜和耳膜炸裂的大片。

   但是最近不同,他开始在另一人离开后也换上鞋子,拿上钥匙慢腾腾地走出单元楼。羊绒围巾柔软得贴合皮肤,寒风吹过耳边,泛红的鼻子埋在围巾里深吸了口难得的暖气。

    今年的冬天尤其冷。

    往年似乎披上外套就能无所畏惧的在铺了薄饼的大路上走上一整天,坐在老屋子门前的阶梯上也不管水泥地又冷又脏,点上一根烟看着微弱的火光和几个兄弟闲聊上一早上,漂亮姑娘走过的话兄弟们流里流气地吹声口哨,看着姑娘红着脸骂了句脏话,朴智旻把烟头摁灭在水泥阶梯上笑。晚上就在小茶几前盘腿坐等着顺子张罗一大桌菜,顺子嚷嚷着冬天要补,去菜市场提了羊肉牛肉丸子和一袋鱼头回来,脆肠和各种素菜豆腐就列在膝盖边上,等电磁炉上的锅开了就一股脑往里头丢菜涮肉,筷子漏勺短兵相接干戈互斗,吃得一脑门子汗和水蒸气。

    说不上来是好还是坏的记忆了,只是管不住它们跑进脑子里,像一杯炸开的果汁,泼洒在生命的毛毯上耀武扬威得以鲜艳的颜色显示它的不灭。

     冬天洗车不算是件好差事,但是动起来身子渐渐暖和了也就好多了。一早上来了六七辆车,有一辆外加打蜡,另一辆引擎出了问题摆脱修理。

     “这车不新了,没啥意义,要是辆新车………”打工的小弟压低了声音,“咱们就能把它里头的配置都给换了,倒卖怎么也能赚个万把块。要是好点的车,比如上次来了个顶配Q5,卖了这个数。”

     朴智旻看着他比出来的手势张张嘴表示惊讶,他倒是没想过原来这车行也有这么多套路讲究。他不知道这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污脏规矩,面子上是门清皮亮,底子里坏成啥样了只有内行人清楚。

      初次正规上班的朴智旻默默记下来这一点,他的社会小簿子又多了新的知识。

       “看到那几个姑娘没有?”

        朴智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点点头,“看到了。”

        挺年轻两姑娘,都穿着大衣靴子,露着半截腿,嘴唇红红的。

        “隔壁红灯街的小鸡崽子,毛没长齐呢就学会卖屁股了。”

         朴智旻不是没听过市侩粗话的,这级别的话也能听得进,只是和某位根正苗红人民公仆生活久了总归是有些不舒坦。

         他见过红灯街里的娼妓,不是那种初知人事的毛头小孩子嘴里的打扮风骚行为举止放荡的样子。以往见过李东林手下带着年轻的妓女去小宾馆开房,那些女孩都长得很像话,不说漂亮但都有好好打扮,穿得也和一般女生差不多。

        “下回带你长见识去。”这打工的叫万鹏,他当朴智旻是刚高中辍学的小孩子就显摆了几句颇有些社会前辈的样子,“红灯街也是有些规矩的。一般楼房都得有二层以上,一楼是打手和妈妈们,二楼开始才是姐们儿住的地方,有些直接能在楼里办事,挺方便。”

       朴智旻不知怎的想到这地方不知道归不归闵玧其管,要是归,这扫黄的是他要管吗?

        秋天的妈妈闵玧其就没管,只是不知道这些群体有没有被他注意过?他是怎么看待的?

        朴智旻没有任何看低娼妓的想法,他自认为是市井流氓,偷摸抢骗常用,甚至有时候还自觉惭愧,娼妓至少还是靠自己本事靠自己身体赚钱呢。

        人人处熔炉中,人人有难处苦衷,没必要高估自己一层也没必要低看人一等。

        朴智旻没再仔细听万鹏说以前试过的女人什么样,他把手里的抹布扔进水池里洗出黑水来搓得干干净净。

 

 

        “你最近出门挺勤的?奇怪,天冷了反倒是出得勤了。”

         “嗯,之前碍着引人耳目才憋着,现在时间久了就想多出去走走。”

         闵玧其微一颔首,看不出什么表情来:“挺好,多出去走走比待在家里好。不过我倒是愿意待在家里,可惜工作所迫,社会生活不容易啊。”

         朴智旻一边看着他把鸡腿和年糕一起放进锅里,切好的大葱整齐地码在菜板上。鸡汤浓醇的香气笼罩了整间屋子,让人颇有些要泪流的冲动。朴智旻心想温暖真是样可怕的东西。

         “话虽这么说,我看你上班还挺开心的吧。”

         “怎么说?”闵玧其围着美国队长的围裙,用汤勺舀了口鸡汤。

          帮忙打下手的朴智旻围着钢铁侠围裙把日式酱油和蒜搅匀,电饭煲里喷出的热气就在手边。

          “你每次在家里推理或者分析案件的时候表情都特别不一样,像重新活过来了似的。”

           “难道我平时就是死的吗?还有,再偷听我打电话试试?”

           闵玧其的手指节在朴智旻额头落下,雷声大雨声小,连红晕都没持续多节。朴智旻反驳明明是他自己打电话太大声了,有时候凌晨三四点还在给人念报告斗志激昂的样子好像每天早上去上班时意志消颓的人不是他一样。

          “没办法,太多人找我帮忙了,谁让我是个天才呢。”

           “小心鼻子,别翘太起来就掉了。”朴智旻学会了和他斗嘴的办法,用得纯熟又果断。

           朴智旻问了个很现实的问题:“你每次帮别人,都收多少钱啊?”

           “不收钱。”

           朴智旻注视着他把几星盐抖落进金黄色的鸡汤里,鼻尖到眼头的弧线利落又柔和。

            “ 年轻的时候会收钱或者要人情。”闵玧其解释道,“但是后来,我觉得免费给人破案反而给我带来解脱和安慰,就没再要报酬了。”

           “为什么?”

 

Army💋

欲戴皇冠 必承其重🏆
孩子们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 以后不要有负担 一直能开开心心就好了 阿米要给你们最好的爱❤️

欲戴皇冠 必承其重🏆
孩子们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 以后不要有负担 一直能开开心心就好了 阿米要给你们最好的爱❤️

cccreamyer

糖锡 Sober 4

Chapter 4


  一周的时间很快随着按部就班的生活逝去,转眼就到周六。

  入秋的早晨,晶莹的露珠从泛黄的叶片上滴落,地上覆着一层白色的薄霜,空气中氤氲着湿冷的雾气,模糊不清,让人禁不住打个颤。孤零的身影行走在空旷的校园里,显得格外冷清。

  郑号锡一身绿色卫衣外加破洞牛仔裤出现在人们的视野,打破了这片寂静,犹如石子丢入平静的湖水,激起层层涟漪。

  路边的女生渐渐围在一起小声地讨论,偶尔几个想上前和他说话,也因为羞涩躲在朋友身后偷看他。郑号锡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场景,他毫无停顿得从人堆里穿过,走向...

Chapter 4


  一周的时间很快随着按部就班的生活逝去,转眼就到周六。

  入秋的早晨,晶莹的露珠从泛黄的叶片上滴落,地上覆着一层白色的薄霜,空气中氤氲着湿冷的雾气,模糊不清,让人禁不住打个颤。孤零的身影行走在空旷的校园里,显得格外冷清。

  郑号锡一身绿色卫衣外加破洞牛仔裤出现在人们的视野,打破了这片寂静,犹如石子丢入平静的湖水,激起层层涟漪。

  路边的女生渐渐围在一起小声地讨论,偶尔几个想上前和他说话,也因为羞涩躲在朋友身后偷看他。郑号锡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场景,他毫无停顿得从人堆里穿过,走向图书馆。

  图书馆内的氛围不似外面浮躁,排列整齐高大的书架散发着肃穆、静谧的气息。轻微的翻书声、沙沙落笔声,每个人都伏在各自的桌前奋笔疾书,埋头苦干。郑号锡从书架上拿了几本参考书,打开电脑开始码论文。时间随着键盘的敲击声,缓缓流逝。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已是正午时分。

  和煦的阳光透过宽敞的窗户洒在书桌上,细小的尘埃颗粒悬浮在空中,明亮的斑驳落在泛黄的书页,照亮了屏幕上密密麻麻排列在一起的文字。

  郑号锡看着自己一上午的成果,满意地关掉电脑,拔掉电源插头。因为答应闵玧其的邀请,本来晚上学习的计划泡汤了,所以白天就不得不抓紧,好在完成了自己的预期目标。他伸了一个懒腰,舒展身体,望向窗外。几朵如丝绸般白色的云逶迤在蔚蓝的天际,微风拂过高大挺拔的梧桐树,黄绿色的树叶摇摇欲坠,往南飞的候鸟稍作停留在树梢上。他微微一笑,移回视线,准备拎起书包去食堂吃饭,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对着他坐在靠近窗边的座位。桌上摆着厚厚的几大本书,笔和盖分开胡乱的散在摊开的本子上,歪着脑袋埋在叠在一起的双手趴在桌上睡觉,上方就是窗外的景象,金色的光芒落在他的背脊,薄荷绿的发丝。

  是闵玧其。

  郑号锡走过去想拍醒他,打个招呼。他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没有那样做。他拉开了闵玧其旁边的位置坐下,也趴在桌上观察着他的睡颜。

  安逸时候的他柔和了许多,不似平日里带着一股清冷的傲气。白皙的皮肤,关节处淡粉色,随着均匀呼吸声微弱起伏的身姿,像极了一只在温暖的阳光下睡觉的慵懒小猫咪。

  郑号锡大概是看懵了,他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清脆的咔嚓声让他吓了一跳,他害怕闵玧其醒过来,害怕面对那双让他捉摸不透的眼睛,那双似乎已经看穿他的一切的眼睛。闵玧其并没有醒过来,许是法律系真的太累了,郑号锡听其他人提及法律系的学生每天背条条框框直至深夜,原来他也会有疲惫的时候。郑号锡走时他还保持着安逸的睡姿。周围的人们都早已走光了,可郑号锡心里还是不踏实,觉得被人发现了。他像个犯事的小孩小心翼翼地观察周围,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图书馆。

  周末的食堂人格外的少,郑号锡很快就打好饭菜。他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边刷着手机边往嘴里扒拉米饭。金南俊中午有事就不和他约饭了,朴智旻给他发了一个舞蹈视频,是当下最火男团新曲的练习室版。

  [哥,我们下次比赛就选这个吧。]

  [嗯,我刚才看了下动作不是很复杂,多练习下应该就可以了。]

  [今天晚上练吗?]

  [今晚我有事,不行。明天可以。]

  [那就明天吧。哥,今晚早点休息哦,不然明天太累,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

  郑号锡回完消息之后,放下手机,迅速地搞定盘子里剩余的饭菜。排队放餐盘的时候,站他前面的是一对情侣,女生一直转偷偷瞟他。等轮到他放餐盘的时候,他听见女生和自己男友嘀咕了一句赞美他长得好看的话语,男生先是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随后又笑嘻嘻地和女生说了悄悄话,逗得她哈哈笑。郑号锡耸了下肩膀,勾勾嘴角,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想起了什么,又调头往回走。

  时间不算晚。

  要不给玧其哥带个饭吧,也不知道他吃了没。带个什么呢,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呢。

  郑号锡满心欢喜地拎着食物赶回图书馆,猛烈跳动的心脏期待着什么,他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他望向窗边熟悉的位置,依旧是堆满了书籍,笔仍旧散乱地放置在摊开的本子上,却不见人影。

  再等等吧……

  明亮的灯光取代了透入室内的光束,书页上的斑白逐渐消失,周围的人来了又散,存在于那个位置周围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保持着空空的样子,没有人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原有的寂静,引来伏在案桌埋头苦干的人群不满,郑号锡也抬起头。

  来的是一个女生。她梳着马尾,微红的脸,在众人的目视下窘迫地走向那个位置。她小心翼翼地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然后轻手轻脚得往外走。

  好饿啊。

  郑号锡望着窗外染上的漆黑心里暗自想到。

 

  郑号锡和金南俊到达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聚在那里了。郑号锡之前还和金南俊吐槽好好的聚会为什么要在酒吧办,后者只是无奈地朝他耸肩膀解释道是大家投票选出来的。既来之则安之,感受下氛围。两个人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一边喝着桌上放置好的茶水一边观察整个吧厅。

  “哥,要喝点什么吗?”金南俊转过头问向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陷在沙发里的郑号锡。自他们进来以后,除了开头聊了几句以外,郑号锡就一直在看手机。金南俊也不好意思插进去,可他实在闷得慌。

  “我果汁就行了。”郑号锡的视线仍旧没从屏幕上移开,“南俊啊,要是觉得闷,就去找人玩吧。”

  “哥是在看舞蹈视频吗?”金南俊凑近身体,“感觉比之前的要复杂多了。”

  “还好,马上要比赛了。”

  金南俊看着郑号锡一副认真的模样不再打扰他了,他端回饮料之后和旁边的学生会成员聊些杂七杂八的消息。

  一阵喧哗声促使郑号锡抬起头,金南俊激动地拍着他的肩膀,小声地说道是硕珍哥来了。

  站在金硕珍旁边的是闵玧其。立刻有几个人围上去,郑号锡认出是学生会的人,一群人有说有笑的。许是灯光昏暗和空气中含糊不清的渲染,郑号锡总觉得闵玧其和一个女生有丝暧昧。是之前取包的女生,两个人男女朋友?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看到无数次露出粉色牙龈的笑容了,郑号锡内心不免有些难过,当他准备低下头时,闵玧其看过来了。两个人视线毫无征兆地就这样对上了,郑号锡尴尬地往别处看。

  金硕珍顺着闵玧其的视线看到坐在郑号锡旁边的金南俊,他冲着金南俊笑了下,带着一行人朝他们走过来。

  “南俊啊,这几天活动策划都辛苦你啦。今天好好放松下吧!”金硕珍笑嘻嘻地拍着南俊的肩膀,然后视线移至郑号锡,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金南俊。

  “啊,这位是我的室友,郑号锡。我跟号锡哥从小一起长大的。”

  “啊,我知道你。”那个女生说道,“跳舞特别好的郑号锡,我室友特别喜欢你呢。下次有机会的话去看你表演哦。”

  “他下个月有比赛哦。你到时候可以去看。”

  “真的吗?哇,好想去!可以稍微先透露一点点吗?”

  郑号锡看着女生真诚的目光,到嘴边拒绝的话语又咽回肚里,恶狠狠地剜了金南俊一眼,后者双手合十小声道歉。沉着声说道,“就一小段。”

  只是几个动作也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他们拉着郑号锡聊了许多关于舞蹈方面。他也逐渐适应这种氛围,开始融入他们的游戏。随着紧张刺激的氛围开始有人劝郑号锡喝酒,怎么能一直喝果汁呢。他起先都回绝了,可最后还是寡不敌众。这局游戏他输了,惩罚是喝酒。虽然感觉有人在整他,但本着愿赌服输的想法,他还是接过那杯装满不知名的液体。他刚喝一口就觉得喉咙火辣辣得疼,可也得硬着头皮喝下去。

  接下来一局不出所料他又输了,又是被罚喝酒。郑号锡感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他勉强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周围开始有人起哄,看不出号锡酒量这么好,再多来几杯吧。郑号锡红着脸摆摆手,摇摇晃晃地坐回座位。

  “我替他喝吧。”清冷的声音响起,郑号锡抬头看到了闵玧其,他站在自己身前,逆着光。

  “怎么好意思让玧其哥喝啊,还是让号锡自己来吧。”

  “他醉了话,你们送他回宿舍?”

  “不会吧。玧其哥我们就闹着玩,没逼着号锡喝。没别的意思,误会啊,都是误会啊。”众人尴尬地笑着解释。

  不知名的情绪泛上郑号锡的心头,刚才还在和女友调情,现在假惺惺地跑来关心自己。他猛地站起来,赌气地拿走闵玧其手中的杯子,仰头一干而尽,留下众人面面相觑,大步地离开。

  他晃着身体来到金硕珍的面前,拽着衣领将他抵在墙上。

  “你,你喜欢男人吗?”


  什么时候能对着你说出我心里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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