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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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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袅袅

茨球的自我修养!30

三十、茨球の冥界一日游

说实话,作为一团妖气,我实际上是不需要睡眠的。但是,每日良好的作息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我喜欢睡在主人的头发上。

说到主人的头发,我必须实名制吹爆。毕竟是我每天给他精心护理,不然就凭他那个粗糙的性格,早就顶着一头枯草了。不是我吹,我主人这头银亮的秀发比起那个自诩美发达人的黑夜山食发鬼要好上不止几点。

所以睡在主人的头发上,一是享受我自己的劳动成果,二是为了掩饰我的掉毛,虽然也只有换毛季节才会掉毛,但是这样我早上在给主人梳头的时候就可以说,最近主人有点脱发,让他早点睡。主人也从来不起疑,反正这种事他向来听我的。

等等,今天这个触感不对啊,主人的头发有这么硬吗?也不是说真的很...

三十、茨球の冥界一日游

说实话,作为一团妖气,我实际上是不需要睡眠的。但是,每日良好的作息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我喜欢睡在主人的头发上。

说到主人的头发,我必须实名制吹爆。毕竟是我每天给他精心护理,不然就凭他那个粗糙的性格,早就顶着一头枯草了。不是我吹,我主人这头银亮的秀发比起那个自诩美发达人的黑夜山食发鬼要好上不止几点。

所以睡在主人的头发上,一是享受我自己的劳动成果,二是为了掩饰我的掉毛,虽然也只有换毛季节才会掉毛,但是这样我早上在给主人梳头的时候就可以说,最近主人有点脱发,让他早点睡。主人也从来不起疑,反正这种事他向来听我的。

等等,今天这个触感不对啊,主人的头发有这么硬吗?也不是说真的很硬,但是对比起来明显没那么舒服。

“啊!”

我打了个喷嚏,且,并不是因为着凉,而是因为做为一团妖气,我对其他人的妖气也很敏感,这是魅妖属性的花……

谁家的魅妖花出来了也不管管!

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茫然看了看四周如血的花海,没错一个美人?正站在我面前,笑吟吟的看着我。

“你愿意成为我的花泥吗?”

“不要,我对魅妖过敏。”

“你居然对我的美貌有抵抗力。”

美应该挺美吧,毕竟这只是我真正意义见过的第三个女人,前面的女鬼和螺螺姬颜值也不低,但是美不美和我有关系嘛,我又对女人不感兴趣。

和她再多说一句话我就要呛死了,这该死的魅妖,大江山之敌啊,我摸出嘴炮顺手帮我做的纸伞,扫出一条路准备蹦出花海。

应该是看我不是个正常的普通男人,那个女人也没追上来。

我沿着三途川蹦了很久,这里也不是那么恐怖,就是有个老是喃喃自语的兄控让我不想久留。

我不是不吃骨科啦,毕竟阎魔殿里那对黑白兄弟我可是也磕的,但是那个兄控连真的有哥没都不知道,我就不凑热闹了。

阎魔殿应该不远,上次我参加萌宠大赛的时候也和冥界组的黑白小鬼深入交流了挺久,说起那个萌宠大赛我就觉得其实我得冠军有点狡猾了,毕竟在那群萌宠选手里,我是年纪最大智商最高的,再加上得天独厚的外表,我觉得主人是嫌我碍着他和鬼王约会才帮我报名的。

等等,这是阎魔殿?

不止是黑白小鬼,还有什么山兔山童,一堆小动物,阎魔正和他们玩,而一个系着粉色蕾丝围裙的公务员正跟在后面收拾被玩过的奶嘴,剑玉,蹴鞠还有独乐。

“阎魔大人,您又把他们带到阎魔殿了。”蒙目的公务员收拾好玩具,又开始拖地。

和我家嘴炮有的一拼啊。

地狱少女啊不,地狱大姐头并不在意公务员的抱怨,继续和他们玩:“锅子根本找不到,那对兄弟眼里又只有彼此,你又不和我玩,难道要我去找盆景还是人偶玩?”

“阎魔大人,在下还是去处理事务吧。”

每每话语提及自己,他苦心维持了许久的淡漠都几乎崩裂。

切不可对阎魔大人有亵渎的念头。

那个冰山走后,大姐头好像也有些不开心。

我偷偷溜进去,找到了正含着奶嘴的白色小鬼和在玩剑玉的黑色小鬼。

“你们主人还没追到比冰山啊。”

“判官大人每天只知道忙工作,主人都闲的找小动物玩。”

“那那对骨科呢?进展是不是依旧很好?”

“我有天晚上起来喝水,听到主人房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是不是那种听起来又痛又爽的声音,没有实际内容,只有语气词?”

“好像是吧。”

这是个不合格的跟宠,连主人的cp都不磕,真的不尽职。

“你就是大江山茨球?”大姐头把我拎起来。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还不给我专车接待。”我颇为不满的爬上她的盘发。

“我听说你在萌宠大赛里,在磕cp那一项获得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分。”

“所以呢?你要我帮你追冰山?那给我看那对骨科的发糖现场。”

见大姐头答应了,我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几句。

我和大姐头去了她的房间,稍微准备了一下便把一心想要在工作里逃避的冰山叫了过来。

“冰山笑一下。”

在大姐头的强行要求下,冰山勉为其难的撑起了一个笑。

大姐头叹了口气,难得严肃的说道:“过两日我要去高天原了。”

冰山握紧了拳头,明显不自然了起来:“又是上报冥界之事?”

“是应约吧,神使多次请求我去高天原长住。”

大姐头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冰山身上,而是越过去看向更远的方向。

我则偷偷从大姐头头发上爬下来,顺着冰山的头发爬上去,贴着他的耳朵:“唉,那神使荒可是高颜值又多金,大姐头过去肯定比天天面对一座冰山开心,顺便还能把婚事办了,不然整天守着你们这群臭男人,脾气都变坏了。”

冰山身体颤抖了一下:“阎魔大人,这事可否再考虑一下?”

“你是说工作么?过两日自会有人来接手,新的阎魔会比我做的更好。”

“不是这个,在下,在下希望您留下来。”

大姐头眯了眯眼:“为何?工作之事?我不认为我做的多好。”

“在下是出于私人原因才希望您留下的。”冰山涨红了一张白净的脸。“在下想要的,是有您在的冥界。”

“你怎么就那么嘴硬,说句喜欢大姐头会要命吗?”我撇了撇嘴。

“这……在下断不能亵渎阎魔大人!”

大姐头见玩的差不多了,挥手让冰山下去了:“那我现在修书一封,告诉神使暂时无法脱身。”

等到冰山离开,大姐头才露出一副喜不自禁的表情:“那冰山真信这么拙劣的谎话。”

我一副老司机的成熟表情:“害,他信的不是那几句话,信的是你啊大姐头,不过这冰山可不能逼多了,到时候还要麻烦。”

“我知道了,答应你的福利,马上给你。”

大姐头是个爽快人,我很庆幸她和我是同道中人。毕竟堂堂冥界之主阎魔大人,为了磕cp居然把自己的房间都改造了。

“我和你说,为了天天能看那对兄弟发糖,我故意说他们之前住的屋子维修,让他们搬到对面那间屋子。”大姐头把帘子拉起来。“我给他们安排的任务,时间都微妙得刚好,你好好看。”

正如大姐头所说,黑白兄弟这时才回来,而冥界不久前新增了一条规定,就是限时供水,为了节约洗澡时间于是……

“你进来做什么!”

“这不是快要停水了,一起洗节约时间。”

“那你乱摸什么,啊……这里也不可以,你蹲下去做什么!”

“我毛巾掉了,好像掉你腿上了,我找找。”

“你进来做什么,明天还要工作的!”

“没事,我帮你做。”

当然后面的事不言而喻,我和大姐头在特等席享受着至尊体验。大姐头虽然面不改色,镇定的喝茶,但是从她微扬的嘴角我也看得出她同样是兴奋的。

大姐头,我懂你。

我们互相帮对方擦着鼻血,感慨人生巅峰,然后……

“阎魔大人,时间到了。”

一座冰山毫不留情的推开门。

“我知道了,让盆景把茨球送回去。”大姐头淡定的擦去溢出来的茶水。

啊这个触感,是主人的秀发,还有这体香(实际上是奶味),我忍不住蹭了蹭,然后直接被拎了起来。

“你今天到底去哪里了?”主人盯着我的爪子。

哦这个啊,是那个盆景送给我的,说是想去冥界的时候,就把那株彼岸花插进地里。

“还是鬼切从山脚把你送上来的。”

我看过去,过来这股奶香的来源就是奶切,但是……为什么奶切在遛狗,还溜的一支只颇像觉醒大切的赤雪犬,那带着源氏家徽的绷带是认真的吗?

“鬼王,冥界的判官大人送来一面锦旗,说是要好好感谢茨球。”

突然间嘴炮推门而入。

不愧是我的大姐头,锦旗上硕大的“阎判推手”可还行?

害,做好事本来不该留名的,这下好了,锦旗还要和茨球木雕摆在一起。


司令诶嘿嘿

【地府的日常 · 四】地府粗口集锦(地府众人到底都是如何表达愤怒的↓

(脑洞而已)(尽量不ooc)

阎魔:

(对外人)你太吵了哦,是想做妾身的骷髅酒杯吗?

(对员工)呦,想被罚奉了?

(对自己)啧,刚刚不该对冰山那么说话的……(下次会继续欺负判官)

判官:

(对在地府捣乱的人)阎罗殿内,不得放肆。

(对不能101%尊重阎魔大人的人)大胆!你竟敢……(每次都会被阎魔大人截胡)

鬼使黑:

(战斗中)吃我一镰刀!!!(Ga Kono kama!)(情绪激昂)(脑补游戏里的语音)

(对有伤害欧豆豆倾向的人)你已经死了。(Omaewa mou shindeiru)(气温下降40℃)

鬼使白:

(对不守规矩的鬼)请快跟我回到冥界吧,我不想出手伤你。(...

(脑洞而已)(尽量不ooc)

阎魔:

(对外人)你太吵了哦,是想做妾身的骷髅酒杯吗?

(对员工)呦,想被罚奉了?

(对自己)啧,刚刚不该对冰山那么说话的……(下次会继续欺负判官)

判官:

(对在地府捣乱的人)阎罗殿内,不得放肆。

(对不能101%尊重阎魔大人的人)大胆!你竟敢……(每次都会被阎魔大人截胡)

鬼使黑:

(战斗中)吃我一镰刀!!!(Ga Kono kama!)(情绪激昂)(脑补游戏里的语音)

(对有伤害欧豆豆倾向的人)你已经死了。(Omaewa mou shindeiru)(气温下降40℃)

鬼使白:

(对不守规矩的鬼)请快跟我回到冥界吧,我不想出手伤你。(内心:露露哇露露哒!)

(对漫不经心的欧尼酱)……鬼使黑——(拉长音)

黑童子:

(精神正常时)……(气温下降40℃)

(精神不稳定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对有伤害白童子倾向的人)西内!!!!!

白童子:

(对其他鬼)不要这样哦。(内心:露露哇露露哒~)

(对有伤害地府同事倾向的人)不要伤害大家!(Minna wo kizutsukeruna!)

(对有伤害黑童子倾向的人)……(巨大的包子砸了过去)

孟婆:

(对别人)牙牙!咬他!!!

(赛跑不小心输给山兔)山兔!你耍赖!!!(80分贝+)

司令诶嘿嘿

双十一激情购物.jpg
买了好多立牌和吧唧,,由于没有做立牌的店家没出孟婆所以只能用孟婆代言过的汤达人充数(跪)

双十一激情购物.jpg
买了好多立牌和吧唧,,由于没有做立牌的店家没出孟婆所以只能用孟婆代言过的汤达人充数(跪)

失去梦想-狗子

犬神文3:顺从(犬神-判官)

    森林中的犬神终于从地上爬起,阳光穿过树叶撒在他的身上,他的脑海中仍是当初与判官的初见,以及他说的要用生命保护雀的誓言

    “雀……”犬神向前方伸出双手,原本一直停留在他背上的雀早已不见踪影,想到这里,他不禁握紧了双手。

    “似乎失败了呢。”一个平静的声音而又熟悉从背后传来,犬神下意识回头,看到了在半空飞行的大天狗。

    “黑晴明大人需要一个解释。”大天狗说得平静,但眼神中却满是不悦,“为什么你不动手?”他从空中落下,缓缓走向犬神。

   ...

    森林中的犬神终于从地上爬起,阳光穿过树叶撒在他的身上,他的脑海中仍是当初与判官的初见,以及他说的要用生命保护雀的誓言

    “雀……”犬神向前方伸出双手,原本一直停留在他背上的雀早已不见踪影,想到这里,他不禁握紧了双手。

    “似乎失败了呢。”一个平静的声音而又熟悉从背后传来,犬神下意识回头,看到了在半空飞行的大天狗。

    “黑晴明大人需要一个解释。”大天狗说得平静,但眼神中却满是不悦,“为什么你不动手?”他从空中落下,缓缓走向犬神。

    “是不忍心对一同作战过的同伴动手吗?还是……”大天狗故意顿了一会儿,又开口说道:“认为雀的性命不重要呢?”

    大天狗的话无疑给了犬神巨大的刺激,他握紧了手中的刀,却迟迟不敢拔出。注意到这一行为的大天狗不禁大笑,向他投去不屑的目光:“不过黑晴明大人准备再给你一次机会,接着。”他一边说一边扔了张红色的,写着“蚀”字的符咒给犬神。

    “这是灵咒侵蚀,可以持续对式神造成真实伤害,用来对付判官的生死簿,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犬神接过灵咒,抬头看着大天狗:“但,式神不是最多承受两个灵咒吗?”大天狗笑了笑,说:“确实如此,所以把‘自愈’交出来吧。”他伸出自己的手。

    犬神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段时间,但很快便将一张绿色的,写着“愈”字的符咒交到大天狗手上。

    “不错,我相信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去吧,将判官封印,别再失败了。”

    犬神没有理他,转身向先前交战的地方走去。判官仍在那里,毛笔轻轻下垂,但丝毫没有松懈的样子。犬神向前跨出一步,将刀架在身前。判官叹一口气,迅速将毛笔指向犬神,一段束缚咒飞出。

    犬神看着越来越近的束缚咒,将刀举起,向前飞奔,与正常的奔跑不同,此时的犬神背后隐约发出蓝色的光芒。这正是犬神的另一技能——踏风,这时的束缚咒已来到犬神的面前,陷入眩晕似乎已是必然,但神奇的一幕却发生在判官眼前——犬神轻抖手腕,高举的刀就这么切断了那段咒文。飞散的墨水依然对犬神造成了伤害,但眩晕却没有生效。犬神就这么笔直地冲向判官。

    控制免疫——这就是犬神踏风的特性,在踏风发动的时间内,犬神可以凭借自身在短时间内对风的掌握破解一切控制技能。这时的犬神已凭借踏风来到了判官面前,但仍有一段距离,判官凭借自己的经验开始后退,但下一瞬他又发现犬神从面前消失了。

    “不好!”强烈的危机感在判官心中蔓延,不过已经晚了,他被挑至空中。这是因为犬神在离他还有一定距离时使用了灵咒瞬步来到他身后。犬神凭借踏风的准备将判官直接挑起两米。判官的余光扫到了犬神,此时的犬神正流着泪,同时大喊一声:

    “心剑乱舞!”

    犬神的战意在这一瞬爆发,腰间的第二把刀也被拔了出来。两把刀快速地挥舞着,不间断的攻击在判官身上留下了无数伤痕,判官头上浮现出一本写着“生死”二字的小册子,缓缓张开并形成了一道屏障,犬神的攻击再也无法伤到判官分毫,他想起大天狗给他的灵咒侵蚀。如果用侵蚀便可以给判官一个了结,但……

    犬神犹豫了,如果等到生死簿的效果结束,他也并非不能追上判官。可是若判官手上有灵咒,结局就不一样了。

    “别再失败了。”大天狗的话在耳边回荡,犬神想到了,雀,雀现在还在他们手里,要是再失败的话……

    他不敢继续想了,距离生死簿的效果结束只剩一点时间,他咬紧牙关,红色的侵蚀咒从腰间飞出,侵蚀的效果与判官的瞬步几乎是同时发出,可判官终究是慢了一步,侵蚀的效果再他的体内蔓延,一点点地冲剂着他的身心。虚弱的判官哪能承受这等压力?终于,在向前几步后,判官倒下了。

    “阎魔大人……”判官用微弱的声音说着。“在下终究是……”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侵蚀仍在发挥作用——“没能等到那一天。”判官变得更加虚弱了,他挣扎着,说出了最后的三个字——

    “我爱您。”

    不远处的犬神目睹了这一切,在判官彻底死亡后,他跪在地上,刀从手中滑落,他看着自己不停颤抖的双手,仰天哀号。

    不知过了多久,犬神终于起身,拖着自己的刀,缓缓离开了这片森林。在他离开后不久,一位女子缓步走向判官的尸体,她即是冥界的领导者,判官日思夜想的——阎魔。但此时的她,哪还有平日的威严与气势。她走到判官的尸体前,轻轻地托起他的头,让他就这样躺在自己怀里。她抚摸着他的面庞,却感觉不到一点温度,她的眼泪浸入他遮住双目的那一方白布中。

    “傻瓜。”她低声说道,“总说什么‘目之所及不及心之所向’,你的心却从未真正的靠近过我。”

    阎魔的声音有些哽咽,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你从来都不知道我多么希望听到你亲自说出那三个字,你对我的感情我都知道的啊。为什么就是不能说出口呢?为什么就是不愿正视我们的感情呢?仅仅因为我是阎魔?是冥界的公正?”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此时的她,不是冥界的领导者,只是一个失去挚爱的弱女子罢了。

    黑白鬼使不知何时已来到阎魔身后,鬼使黑想上前安慰她,却被一旁的鬼使白拦住了。鬼使白向她摇摇头,转身离开了这片树林。鬼使黑看了看阎魔,也转身离开了这里。

    静谧的树林里再也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女子紧紧地抱住一具尸体罢了。


百岛琉陌

糖果问答【综合】

百岛: 现世糖果千千万,你们觉得自家爱人是什么类型的糖?


【双龙组】

一目连: 大概……大概是薄荷硬糖吧。很清新的感觉,肩膀宽阔十分可靠;又有点凉丝丝,并不腻味。

荒: 软糖。摸起来软软的,同时韧度很好。

一目连: ???

荒主动补充: 是性格。


【酒茨】

茨木童子: 糖果这种甜腻腻的玩意,挚友怎会喜欢!

酒吞童子: 对,我不吃糖。

(私下询问)

酒吞童子: 酒心巧克力。表面看起来冷硬,形象威风凛凛十分霸气,对我倒是很诚实,没摸两下自己就化了。


【光切】

鬼切: 哈?糖果这么甜美的东西跟源赖光不可能挨边好吗!!

源赖光(淡定递茶水): 别激动,润润嗓子。你声音都哑了。

(私下询问)

源赖光: 咖啡糖...

百岛: 现世糖果千千万,你们觉得自家爱人是什么类型的糖?


【双龙组】

一目连: 大概……大概是薄荷硬糖吧。很清新的感觉,肩膀宽阔十分可靠;又有点凉丝丝,并不腻味。

荒: 软糖。摸起来软软的,同时韧度很好。

一目连: ???

荒主动补充: 是性格。


【酒茨】

茨木童子: 糖果这种甜腻腻的玩意,挚友怎会喜欢!

酒吞童子: 对,我不吃糖。

(私下询问)

酒吞童子: 酒心巧克力。表面看起来冷硬,形象威风凛凛十分霸气,对我倒是很诚实,没摸两下自己就化了。


【光切】

鬼切: 哈?糖果这么甜美的东西跟源赖光不可能挨边好吗!!

源赖光(淡定递茶水): 别激动,润润嗓子。你声音都哑了。

(私下询问)

源赖光: 咖啡糖。虽然味道总体是甜的,但苦涩沉郁挥之不去。这事得怪我。


【阎判】

阎魔: 糖果类型?判官这家伙一点都不甜,寡淡无味。就白开水吧!

判官(沉迷百度): 现世最尊贵的糖果是……


【鬼使黑白】

鬼使白不见踪影。

鬼使黑: 弟弟就是最美味的糖果,不需要什么类型。

(私下询问)

鬼使黑: 弟弟吗?他累了在休息,别打扰他。


【黑白童子】

白童子: 欸欸欸,糖果类型吗?我了解得很少啊,那就饴糖?

黑童子: 白……白童子。

白童子: 没有这种糖果类型哦!黑童子要不跟我一起说『饴糖』?

黑童子: 饴……饴糖。


【灯刀】

妖刀姬: 抹茶糖……薄荷糖……不对!

青行灯: 别只考虑表面色泽问题啊,我觉得妖刀姬更像棉花糖呢!

妖刀姬: 我有这么柔软吗?

青行灯: 在我心里是的。


【山薰】

薰: 橘子糖!我最喜欢吃这种糖果了。

山风: 橘子糖。


【藻巫】

千代: 汽水糖吧,每次吃进嘴里就开始冒泡泡,狐狸尾巴可欢快了。

玉藻前: 以前基本不吃糖。嗯……像星空糖?晚上的时候满天星星都在想她。但我白天也想她,好像没有阳光糖。月夜也想,阴天也想……

玉藻前: 现世有空气糖吗?


跪下叫爹

【沙雕向短篇】黑白童子的日常13

更就更呗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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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子:“为什么判官大人总是用一张布遮住眼睛呢?”

黑童子:“……”

白童子:“而且上面还画着眉毛,难道是因为判官大人没有眉毛?一定是这样的!对了黑童子,我们今天来练习说话吧!判——官——大——人——没——有——眉——毛——”

黑童子:“判官……没有眉毛……”

白童子:“好!我们再来一遍!”

然后他们的话就被来找孟婆玩的山兔听见了,然后山兔告诉了和他们一起尬舞的红叶,然后红叶……


青行灯:“阎魔,我跟你讲一个判官的故事,听说他没有眉毛……”

阎魔:“他有。”

更就更呗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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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子:“为什么判官大人总是用一张布遮住眼睛呢?”

黑童子:“……”

白童子:“而且上面还画着眉毛,难道是因为判官大人没有眉毛?一定是这样的!对了黑童子,我们今天来练习说话吧!判——官——大——人——没——有——眉——毛——”

黑童子:“判官……没有眉毛……”

白童子:“好!我们再来一遍!”

然后他们的话就被来找孟婆玩的山兔听见了,然后山兔告诉了和他们一起尬舞的红叶,然后红叶……


青行灯:“阎魔,我跟你讲一个判官的故事,听说他没有眉毛……”

阎魔:“他有。”


鸣鹤归林

仲夏花时(首发于微博)

 又是一年之中最热闹繁华的夏季,列岛上丰沛的降雨使得气候并不那么炎热,草木在适宜的温度和水分土壤里蓊蓊郁郁,陪伴人类和妖怪们度过这个凉爽的时节。

      和往年这时一样,京都府的居民们在夜里张灯结彩,开起了繁华的游园花火祭,商铺鳞次栉比,神奇稀罕的玩意儿琳琅满目,酒肆餐馆里各色美食色香味俱全,连平时只为达官贵人们表演的能剧艺人都把舞台布置到了街上。孩子们带着狐狸面具追逐嬉戏着,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围观路人们的议论和叫好声,让往常只见行者匆匆的朱雀大街全都笼罩在一片欢闹喧嚣的气氛里。

   ...

 又是一年之中最热闹繁华的夏季,列岛上丰沛的降雨使得气候并不那么炎热,草木在适宜的温度和水分土壤里蓊蓊郁郁,陪伴人类和妖怪们度过这个凉爽的时节。

      和往年这时一样,京都府的居民们在夜里张灯结彩,开起了繁华的游园花火祭,商铺鳞次栉比,神奇稀罕的玩意儿琳琅满目,酒肆餐馆里各色美食色香味俱全,连平时只为达官贵人们表演的能剧艺人都把舞台布置到了街上。孩子们带着狐狸面具追逐嬉戏着,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围观路人们的议论和叫好声,让往常只见行者匆匆的朱雀大街全都笼罩在一片欢闹喧嚣的气氛里。

      和人们共存于这个世界的妖怪们也是不甘寂寞的,夏日祭同样是他们的节日,携着亲朋好友们换上色纹绮丽的浴衣,扮成人类的模样混进人群里,享受这难得的欢愉时光,也不失为妖生一大乐事。

      在和神乐八百比丘尼出门之前,晴明给庭院里所有当值的式神都放了假;原本他还想邀博雅一同观花火,不料博雅先他一步,去和旧友聚会了,约定好在町中与三人会面。

    “博雅他真是个自我的人呢,做决定之前都不问问其他人的想法”一边撑着金鱼和伞一边逛街的神乐摇了摇头,小声抱怨“待会儿见了面可别又喝醉了让晴明想办法扶回去”晴明倒不在意这个,摇摇手中的蝠扇,示意随行的灯笼鬼去顶替路边那盏快熄灭的灯笼照一会儿:“博雅这么匆忙地就去见他那个旧友一定是有急事,或者那个朋友对他而言意义非凡吧。”

      一旁的比丘尼掩唇轻笑:“晴明大人可真是善解人意呢。那边小摊上卖的耳环首饰我很喜欢,不是说好了今天我和神乐随便逛,你来买单么?”“啊……罢了,身上带的钱不够,这些首饰和神乐喜欢的童玩我等下再送过来吧”“呵呵,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大家彼此相视,会心一笑。

      地府的鬼使们也难得出来放松了,黑白童子围在金鱼池边捞着金鱼;鬼使黑为了弟弟能开心一点,尽情享受假期点子百出,就差去能剧台上串场了,鬼使白却轻轻说了句:“好了哥哥,别那么累,我只想和你好好看一场花火而已”;判官走在阎魔旁边,一路瞻前顾后,生怕对大人照顾不周,阎魔实在看不下去了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行了呆子,好不容易来人间的夏日祭逛逛是来度假的,又不是打架”把判官噎得一时语塞,而后又附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句,这个一直蒙着眼的青年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待他回过神来时那人已经走远了,这才急急忙忙追上去。

      樱花妖站在般若摆的成衣铺前,正思忖着下次与忠义见面时该穿哪件比较好,被身旁的桃花妖轻轻用手肘捅了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缕薄烟散去,烟烟罗挽着个高她一头的英俊青年款款走来,身后的食发鬼无奈地扶着额。“咦?那不是荒大人么,平日他不是不爱参加这些热闹的场合么?”“谁知道,也许烟烟罗姐姐改变了他呢?”

      妖狐正想以苹果糖为诱饵,吸引跳跳妹妹跟他一起去新开张的糖屋,不想却连跳跳哥哥和跳跳弟弟、番茄也一并引来,一家子争着要褥他毛茸茸的大尾巴,把妖狐吓得手足无措仓皇出逃,结果一脚撞翻了路边青蛙瓷器和惠比寿正在掷骰子的盘子,差点气得马上要赢了的青蛙一个岭上开花,场面一度混乱起来,“小生只不过想和美丽的少女一起逛花火祭而已,放过小生吧! ”他的哀嚎响彻了整条街。

    “砰砰砰”接连几声呼啸,极速蹿升的烟花终于在深蓝的夜空中盛开,彩条飘洒银屑飞扬,又如天河落幕星坠四野,刹那间肆意挥洒的芳华为平安京的人们送上最温馨的祝福,引得游人们纷纷仰头驻足,惊叹着这番美景。

     围在桥栏边上的晴明神乐看得出了神,倒是迎面而来的博雅大大落落地叫住了他们:“呦,晴明,这么晚才来啊,我都等了你好久了”一旁的大天狗也摘下了面具:“好久不见,黑晴明大人也对我提起你们好多次了”

      原来博雅说的旧友就是大天狗啊,晴明心领神会:“无妨,无妨,既然你跟博雅难得见面,我们来晚了刚好给你们多一点时间叙叙旧嘛。”

      这时博雅身后的白狼也走上前来,身后背着一张崭新的弓:“晴明大人,自从那日我发觉弓道上还需要精进,独自修行已经很久了,现在我想我已经能回来了”她略带羞涩地低下了头,看着浴衣上的向日葵花纹“其实我也没多大信心,多亏了博雅大人的鼓励……”

    “哈哈,你太过谦了,比起刚对付首无的时候,你的弓术已经进步很多了”博雅毫不吝啬地夸奖,让白狼都有些难为情了“以后我们就一起协助晴明,拱卫京都吧。”

      鸭川边的森林里,大江山的鬼王酒吞率领着众妖们一边观花火一边举行着宴会。天邪诸鬼们为鬼王抬上窖藏数十年的珍果佳酿,和着鼓声扭动着笨拙的身躯跳着拍手舞,滑稽的模样逗得酒吞和被他搂在怀里的红叶哈哈大笑。一贯嗜酒如命的酒吞一闻到这股酒香,马上就判断出了年份和工艺,刚要扛起坛子牛饮,却被红叶制止:“大人,观花火祭这么有风情的场合,如此狂灌岂不是不是坏了雅兴”她从怀中变一个精致的酒杯,斟满然后端在他面前佯装要喂他喝,却在他凑近时忽而移开,把酒饮入自己口中,然后径直吻上他的唇,以口渡气将酒灌给了他。酒吞没料到红叶居然会如此劝酒,但仍然下意识在把酒饮尽肚里时趁机狠狠蹂躏了她的唇。一杯饮尽,酒吞狂喜不已:“哈哈哈,好酒,好红叶,吾这个鬼王就要坐拥大江山和美人共享美酒和美景”他扫视了一眼左右“茨木,星熊,你们说是不是啊?”“当然,您是鬼王,这天下诸鬼都是您的”星熊颔首而答,茨木则靠在身后的树干上,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挚友说的没错,只要挚友你喜欢,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和星熊还有大江山的弟兄们也会把它摘下来给你玩。”

    “哈哈哈,好,今天吾高兴,大家不醉不归!”酒吞喝了一大口酒,含在嘴里,也径直灌给怀中的红叶,把红衣美人折腾得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来不及饮下的酒顺着她的脖子流进衣襟,炫示着别样的风情。此情此景惹得众鬼起哄不已,树林里顿时变得比朱雀大街还热闹。

      茨木并不十分喜欢这样的场合,几杯落肚以后,他寻了个借口独自离开狂欢的树林,来到河边的草地上坐下,欣赏起对岸盛大的烟火。

      草地上交错盛开着大朵大朵花团锦簇的雨阳花和大丽花,点点流萤穿梭在茂密枝叶间,兀自起舞。河面上摇曳着明明灭灭的灯火,那是生者在为往生之人祈愿并引导迷途的光。茨木闭上眼,仿佛身后的喧嚣都不存在,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万物皆躁,唯此心静方得一晌安宁。

       直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靠近,打断了他的冥想。他睁开眼,正是在晴明庭院里神出鬼没的蝠翼少女。现在的她收起了背后的蝠翼,身着素色的浴衣,手捧两盏河灯:“别来无恙啊,茨木大人”

      “是你?”茨木抬了抬眼,并没有起身“你不是晴明豢养的式神么?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去逛夏日祭?”

       “我来祭拜我的父母”吸血姬蹲下身子,把河灯放在河面上,轻轻拨了拨水,目送它们随波逐流“我已经忘了他们的名字和长相,能做的也只有这样寄托一点思念而已。”

      “呵,都已经是妖怪了还惦记着为人时的亲人”茨木随手捡起脚边一块卵石,掷向河流,让石子在水面上连着蹦了两下才沉进水里“也罢,除了那些天生就是牲畜草木化成的精怪,谁不是从人变来的?”

      “那你呢?不和酒吞大人他们一起喝酒作乐,来这里发什么呆呢?”吸血姬面对着他从来没有真正害怕过,抑或并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她只是觉得这个大妖似乎在狂傲不羁表面下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而这一面她总能敏感地察觉到。

      “不想喝酒就不喝,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茨木有点不耐烦,虽然现在的日子恢复了平静,酒吞也不再意志消沉,但是他内心渴望强大的愿望仍然没有得到满足,而不断追求巅峰的过程中,和酒吞一较高下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我只是很烦,对曾经弱小的自己曾经发过誓,然而这个誓言到现在都没实现”也许是喝得有点多了,也许是觉得有时陌生人更值得信任,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对这个他知之甚少的女孩吐露了心声“我还在等,等一个能让我真正施展拳脚的机会。”

       “人们总是轻易地许下承诺,却不知道当承诺无法兑现时,给自己和他人会留下怎样的伤害”盛放的烟花下,少女孑然一身的身影被染上几分寂寥,转身准备离开“有时候,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无法偿还的代价。”

      是啊,无法偿还的代价,他,茨木童子,从人人唾弃的鬼之子到如今大江山号令一出莫敢不从的第二号当家人物,其中经历了什么,得到了什么,付出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连酒吞和星熊都尚且不能完全了解。

      

    “等等,上次那些蝙蝠都是你养的么?”茨木站起身叫住她。

    “是的,它们都是我的眷兽”她那双和他相似的金眸中泛起一点涟漪“怎么了?”

    “没什么,受伤的那只好了吧?”

    “已经痊愈了,谢谢你的关心”

    “好吧,我只是想说,其实它们也很可爱,我并不讨厌”茨木把脸撇过去,没有目送她离开,但吸血姬听得很清楚,记在了心里。

     盛大的烟花还在一朵朵绽开着,把夜空装点得如同白昼,五光十色都燃尽以后,留下的痕迹久久没有散去,提醒着人们,不要忘记生命中曾经出现过的温暖和寂寞。

司令诶嘿嘿

先是插画后是泡面番讲了一集孟婆的故事,,地府组最近要过年!
(这个阎魔老师我真的可以)
(孟婆好可爱啊能不能给人家安排个皮肤嘛)

先是插画后是泡面番讲了一集孟婆的故事,,地府组最近要过年!
(这个阎魔老师我真的可以)
(孟婆好可爱啊能不能给人家安排个皮肤嘛)

不抽到八岐大儿砸决不改名

当式神们的孩子进入了霍格沃兹(三)

05 变形课

“现在我们来把动物变成高脚杯,三二一,沸啦唯杜。”

“嗖”一条蛇。

“刚才那是错误试验,现在我们再来,沸啦唯杜。”

“嗖”还是一条蛇。

“阎眼罩同学,你有变形方面的基因,就由你来给大家演示吧。”

阎眼罩举起法杖,对准她的猫头鹰包子:“沸啦唯杜!”

“彭”的一声,包子变成了包子。

“般姬,看你的表情是已经会了,你来示范一下。”

“沸啦唯杜!”

“bang”的一声,般姬的猫若血变成了一身毛的高脚杯。

“……这节课提前下课。”

06 飞行课

“同学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飞行课老师Suki。”拉文克劳的院长Suki走过来,“现在站到扫帚这里来。一年级新生...

05 变形课

“现在我们来把动物变成高脚杯,三二一,沸啦唯杜。”

“嗖”一条蛇。

“刚才那是错误试验,现在我们再来,沸啦唯杜。”

“嗖”还是一条蛇。

“阎眼罩同学,你有变形方面的基因,就由你来给大家演示吧。”

阎眼罩举起法杖,对准她的猫头鹰包子:“沸啦唯杜!”

“彭”的一声,包子变成了包子。

“般姬,看你的表情是已经会了,你来示范一下。”

“沸啦唯杜!”

“bang”的一声,般姬的猫若血变成了一身毛的高脚杯。

“……这节课提前下课。”

06 飞行课

“同学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飞行课老师Suki。”拉文克劳的院长Suki走过来,“现在站到扫帚这里来。一年级新生是不能拥有自己的扫把的,所以你们要用这些扫帚。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私自飞。”

“老师,我会飞,也要骑扫把吗?”雪童子提问。

“当然。”

“老师,我有翅膀,也要骑扫把吗?”般姬扑棱了几下蝙蝠翅膀。

“当然。”

“老师,我有云,也要骑扫把吗?”阎眼罩学着阎魔的样子摸了摸云。

“当然。”

“老师,我有龙……”“当然。”苏基打断一目刀,“所有人都要骑扫把。现在,左手放在扫把上空,然后说‘UP’。雪童子,你先来。”

“UP!”扫把纹丝不动。

“很正常。”苏基说,“你需要向它表达你想让它做什么。雪姬,你来。”

“UP!”“彭”,扫把直直的打到了雪姬的脸。

“你让我想起了一首歌。”

“什么歌?”

“《韦斯莱是我们的王》”苏基虽然毕业于拉文克劳,但分院帽当初是想把她分到斯莱特林,但她喜欢蓝色,于是就进了拉文克劳,可骨子里还是一个斯莱特林,“下一个,巫蛊蝶!”

“U——P——”巫蛊蝶拖着长音,扫把跳起来又落下了。

“别阴阳怪气!”苏基挥了一下魔杖,“下一个,山薰。”

“U不!”没反应。

“记住是‘UP’,不是‘不’。下一个,茨㭉。”

“UP!”奇迹发生了,他是第一个成功的。

“非常棒,酒鬼童子。”

“UP!”他也成功了。

“般姬。”“UP!”纹丝不动。

“阎眼罩。”“UP!”成功了!

羽衣和爱花也都成功了。

“现在骑上扫把,然后我数到三,双脚蹬地,起飞。一……二……三!”

孩子们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现在努力去控制扫把。”

“彭”的一声,山薰掉了下来。

“马上去Snowdrop女士那里给她疗伤,下课,你们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司令诶嘿嘿

【地府的日常 · 三】2019.10.15 兄弟俩的新衣服

【日常 · 三】


(最后阎魔大人还是给员工搞了一点福利,于是鬼使黑鬼使白兄弟俩有新衣服穿了)


(为什么鬼使黑穿的是白色外套,鬼使白穿的是紫黑色外套啊???)


鬼使黑(兴奋):没想到阎魔那老太婆眼光还不错,这两套衣服还真挺好看的——咦,这是什么,面罩吗……


鬼使白:鬼使黑,你先转过去一下,我要换衣服了。


鬼使黑:啧,谁看你啊,你小时候光着屁股跑的画面我见得多了。


鬼使白:工作的时候请不要……


鬼使黑:哎呀哎呀,你快换吧!


… …


鬼使黑:换好了吗——


鬼使白:好了。


鬼使黑(转过身):哇,好帅!让我看看……啧,真好看...

【日常 · 三】


(最后阎魔大人还是给员工搞了一点福利,于是鬼使黑鬼使白兄弟俩有新衣服穿了)


(为什么鬼使黑穿的是白色外套,鬼使白穿的是紫黑色外套啊???)


鬼使黑(兴奋):没想到阎魔那老太婆眼光还不错,这两套衣服还真挺好看的——咦,这是什么,面罩吗……


鬼使白:鬼使黑,你先转过去一下,我要换衣服了。


鬼使黑:啧,谁看你啊,你小时候光着屁股跑的画面我见得多了。


鬼使白:工作的时候请不要……


鬼使黑:哎呀哎呀,你快换吧!


… …


鬼使黑:换好了吗——


鬼使白:好了。


鬼使黑(转过身):哇,好帅!让我看看……啧,真好看!


鬼使白(微微脸红):行了,你也快换上衣服吧,一会我们还要去答谢阎魔大人。


鬼使黑:好啦好啦……啧,我怎么感觉你那套白衣服比我这套好看呢……要不我们换一下吧!


鬼使白:别胡闹了。


鬼使黑:哎呀,穿两天白外套又不会影响工作嘛……


(总之两个人最后还是换了外套,来到阎罗殿)


鬼使白:多谢阎魔大人的赏赐,今后我和鬼使黑也会更加努力工作的,一定不会辜负阎魔大人的期待。


阎魔:比起这个……你们兄弟俩是不是把衣服穿反了?


鬼使黑(看了看衣服):没有啊,这衣服咋穿反啊?


阎魔:不不不,我本来的设想是,你穿那身紫黑色的衣服,鬼使白穿那身白色的衣服。不过现在看来,你们这么穿也莫名合适啊~


白童子:是啊,这样看起来真的好帅呢!不过现在我都有点分不清谁是鬼使黑大人、谁是鬼使白大人了~


鬼使黑:嘿,你这小鬼,连你两个师父都分不清啦?


孟婆(笑):其实还是很好分的啦~毕竟鬼使黑的腿要短一点嘛!


鬼使黑:你……唉,算啦!毕竟你也一套旧衣服穿三年了,有点嫉妒我也是很正常的啦……


孟婆(阴脸):鬼使黑,你的记忆是不是不想要啦——


鬼使黑:别别别,孟婆大姐,我错了。


阎魔:孟婆别担心,等过段时间我去平安京的成衣店看看,给你也带一套衣服回来~


孟婆:哇,真的吗!谢谢阎魔大人!


司令诶嘿嘿

【地府的日常 · 二】2019.9.27 阎罗殿

【日常 · 二】


(阎魔果然赢得了演武场冠军)


判官:恭贺阎魔大人凯旋!


阎魔:呦,冰山,好久不见啊~


鬼使黑(嘟囔):其实也就一个多礼拜吧……


阎魔:鬼使黑,想什么呐,别以为我看不穿哦~


鬼使黑:啧,哪有!我这不是感叹您心系地府劳工嘛,这才一个多星期没见,就开始想我们了……


阎魔(笑):这次姑且信了你的油嘴滑舌~


鬼使黑(继续嘟囔):其实真想的也就是判官那家伙吧……


白童子(天使发言):我们都在地府里观看了阎魔大人和御馔津大人的对决呢!不愧是阎魔大人,面对那么强大的对手都能够轻松取胜!


阎魔:御馔津是来自高天原的神明,...

【日常 · 二】


(阎魔果然赢得了演武场冠军)


判官:恭贺阎魔大人凯旋!


阎魔:呦,冰山,好久不见啊~


鬼使黑(嘟囔):其实也就一个多礼拜吧……


阎魔:鬼使黑,想什么呐,别以为我看不穿哦~


鬼使黑:啧,哪有!我这不是感叹您心系地府劳工嘛,这才一个多星期没见,就开始想我们了……


阎魔(笑):这次姑且信了你的油嘴滑舌~


鬼使黑(继续嘟囔):其实真想的也就是判官那家伙吧……


白童子(天使发言):我们都在地府里观看了阎魔大人和御馔津大人的对决呢!不愧是阎魔大人,面对那么强大的对手都能够轻松取胜!


阎魔:御馔津是来自高天原的神明,虽然她现在的实力大不如前,但我本来也要忌惮她三分的。不过这次与她作战,我可不能心不在焉败下阵来,毕竟她之前欺负到黑童子头上这件事,我可没有忘记呢。


白童子(激动):是…是为了黑童子吗!多谢阎魔大人!


黑童子(磕磕绊绊学着白童子说话):多…多谢…阎魔大人……


鬼使白(温柔):黑童子现在已经可以说出不少话了呢,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完全恢复了。辛苦你了,白童子。


鬼使黑:喂,我也教这小鬼学了不少词呢!我也很辛苦的!


鬼使白:作为师父,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吧。


孟婆:说起来,最近我们地府是不是要转运啦!先是阳界好多阴阳师为阎魔大人赢下一套新衣服,接着阎魔大人又拿下了演武场冠军,所以阎魔大人要不要给员工们发点福利呀~


阎魔(笑):小孟婆,或许你可以给自己煮一碗汤喝哦~如果能忘记我夺冠这码事就最好不过了~


判官(严肃):不要为难阎魔大人。阎魔大人此番是为阳界那些支持大人的阴阳师而战,即使赢得冠军也并没有获得什么收益的。作为地府的一员,我们应该勤勤恳恳地工作,不应该奢求额外的奖励!


孟婆:我这不是在开玩笑嘛!判官大人真是死脑筋~


司令诶嘿嘿

【地府的日常 · 一】2019.9.26 演武场决赛前

(打算写一个“地府的日常”系列,与之前写的“地府的故事”彼此不冲突,“日常”里的地府全员也会尊重游戏人设,尽量不ooc,时间上与游戏中发生的事件同步,普遍发生在“故事”之后)


【日常 · 一】


(日轮之城演武场毫不犹豫地押了阎魔冠军)


(阎魔与御馔津决赛前,地府员工们的对话)


判官(严肃):阎魔大人贵为神明,能看穿敌方破绽所在,此番定会摘得桂冠,扬地府之威。在下就先这么期待着了。


鬼使黑:喂,可是御馔津也算是个神吧,虽然是个管种地的……


鬼使白:鬼使黑,不得无理!


鬼使黑:哎呀哎呀,我知道啦,你可真是一如既往地谨慎啊。虽然御馔津也很强就是...

(打算写一个“地府的日常”系列,与之前写的“地府的故事”彼此不冲突,“日常”里的地府全员也会尊重游戏人设,尽量不ooc,时间上与游戏中发生的事件同步,普遍发生在“故事”之后)


【日常 · 一】


(日轮之城演武场毫不犹豫地押了阎魔冠军)


(阎魔与御馔津决赛前,地府员工们的对话)


判官(严肃):阎魔大人贵为神明,能看穿敌方破绽所在,此番定会摘得桂冠,扬地府之威。在下就先这么期待着了。


鬼使黑:喂,可是御馔津也算是个神吧,虽然是个管种地的……


鬼使白:鬼使黑,不得无理!


鬼使黑:哎呀哎呀,我知道啦,你可真是一如既往地谨慎啊。虽然御馔津也很强就是了,如果当初咱们从家里逃出来之后能找到她管的那片田,也许就不会饿死了,哈哈……


白童子(天使发言):不过即使对方也是很强大的神明,我也相信阎魔大人会赢得胜利的!而且阎魔大人这次还有几位很可靠的伙伴!


鬼使白(语气温柔):是啊,说起来,我们曾经还和跳跳哥哥打过交道呢。


白童子:总之,如果阎魔大人能够顺利凯旋就再好不过了!这样的话,黑童子也可以安下心来了吧?


黑童子(低头):……


鬼使黑:哦对,之前你这小鬼就败在那个插秧婆手里了吧?那这次老太婆可得加把劲了,至少也得帮小鬼出口恶气啊!


判官&鬼使白(阴脸):鬼使黑——


鬼使黑:哎呀打住打住!我下次一定注意……


孟婆(兴奋):话说回来,如果阎魔大人这次能夺得冠军,是不是也能给我们发点福利啦!我都将近三年没穿过新衣服啦……


鬼使黑:谁不是呢!


沐野不是沐野蛋子
今年的沐野终于记得了画孟婆(虽...

今年的沐野终于记得了画孟婆(虽然还是最后才想起来)

今年的沐野终于记得了画孟婆(虽然还是最后才想起来)

不抽到八岐大儿砸决不改名

当式神们的孩子进入霍格沃兹(设定)

雪童子-松木和独角兽毛,11英寸。

雪姬-冬青木和龙的心脏,15英寸。

茨㭉-柳木和龙的神经,13英寸。

酒鬼童子-鹅耳枥和龙心,13英寸。

羽衣-樱花木和麒麟羽毛,14英寸。

爱花-黄檀木和独角兽毛,九又二分之一英寸。

般姬-黄岑木和独角兽毛,十又四分之一英寸。

阎眼罩-桃木和龙的神经,九又四分之一英寸。

山薰-黄檀木和凤凰羽毛,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

一目刀-葡萄藤木和龙的心脏健索,10英寸。

八岐大蛇-紫衫木和夜骐尾羽,十五英寸。

阿曼达·斯内普-桦木和凤凰羽毛,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

淼-桦木和龙的心脏,12英寸。

琳-沉香木和独角兽毛,9英寸。

雪童子-松木和独角兽毛,11英寸。

雪姬-冬青木和龙的心脏,15英寸。

茨㭉-柳木和龙的神经,13英寸。

酒鬼童子-鹅耳枥和龙心,13英寸。

羽衣-樱花木和麒麟羽毛,14英寸。

爱花-黄檀木和独角兽毛,九又二分之一英寸。

般姬-黄岑木和独角兽毛,十又四分之一英寸。

阎眼罩-桃木和龙的神经,九又四分之一英寸。

山薰-黄檀木和凤凰羽毛,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

一目刀-葡萄藤木和龙的心脏健索,10英寸。

八岐大蛇-紫衫木和夜骐尾羽,十五英寸。

阿曼达·斯内普-桦木和凤凰羽毛,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

淼-桦木和龙的心脏,12英寸。

琳-沉香木和独角兽毛,9英寸。

HOLAHOLA

【茨灯】《提灯辞》(一发完)

*有连桃/酒红/阎判

*ooc/私设

*HE


(1)桃花与酒

  是夜,平安京里灯火通明,俯瞰是一片橘黄的灯海。庭院里春樱随夜风摇曳,月亮朦胧多情的光辉穿过花隙,夹着浓郁的酒香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樱花树下,桃花妖为对面用白布缠住右眼的男人斟了半碗酒,明眸笑成一弯皓月:“这是上好的桃花酿,还请大人尝尝。”一目连淡然接过,忽然一瓣樱花落在碗里,漾起一层涟漪,他目光一黯,仿佛心底的那根弦也被拨动了。
   “桃花,我……”一目连话未说完,所有的灯突然都灭掉了,他一声长长的叹息消弭在无边的夜色里。
 ...

*有连桃/酒红/阎判

*ooc/私设

*HE


(1)桃花与酒

  是夜,平安京里灯火通明,俯瞰是一片橘黄的灯海。庭院里春樱随夜风摇曳,月亮朦胧多情的光辉穿过花隙,夹着浓郁的酒香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樱花树下,桃花妖为对面用白布缠住右眼的男人斟了半碗酒,明眸笑成一弯皓月:“这是上好的桃花酿,还请大人尝尝。”一目连淡然接过,忽然一瓣樱花落在碗里,漾起一层涟漪,他目光一黯,仿佛心底的那根弦也被拨动了。
   “桃花,我……”一目连话未说完,所有的灯突然都灭掉了,他一声长长的叹息消弭在无边的夜色里。
   桃花妖大概早已猜到他要说什么,不由得苦笑,起身拭去眼角的湿润,努力稳住哭腔:“我去看看出了何事,请大人稍等。”
   “罢。去吧。”一目连低头浅啜醇香的桃花酿,黑暗中神色难辨。
   桃花妖一路疾步到廊下,碰见以扇支额、神色苦恼的晴明,问道:“晴明大人,可是出了什么要紧事?灯何故都熄了?”
   晴明不忍直视地捂住双眼,另一只手指着流泻出几缕青光的奉纳室,重重地叹气:“今天带了个六星的六号位暴伤破势回来,青灯和茨木正为了它大打出手呢。”
   桃花妖闻言一愣,没想到竟是这般缘故,嘟囔道:“也没见着您给我带六号暴击呢。”
   晴明更加苦恼了,苦口婆心道:“你可千万别学小草,要坏大事啊!”
   她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一向温柔的嗓音有些低迷:“既然无事,我便先回去休息了。”
   晴明边以头撞柱边摆了摆手示意。
   等她回到樱花树下时,只余满院酒香。


  青行灯慵懒地坐在灯柄上,掌中青蓝的冥火照亮整间奉纳室,神色淡漠:“如何?还是不愿意交出破势吗?”
   茨木童子用手捏灭衣袍上的最后一点火星,冷笑:“汝真是比挚友还狂傲呢。”
   “哦?”青行灯挑眉,乘着灯柄来到烛台旁,小心地将冥火引到烛心上,状似低头认真摆弄烛火,“别把我和那个酒鬼相提并论。”
   烛火摇晃,照得二人的影子也在晃,明明灭灭,张牙舞爪,像一只随时会扑上来的恶兽。
   茨木童子缓缓向她靠近,一股来自地狱的威压蔓延开来,“不,”他停住脚步,“你怎么可能比得上挚友?”
   青行灯也停下摆弄烛火的手,抬头向他看来,“少瞧不起人了。”眉间似藏有千年寒冰。
   地狱之手破开木板向她伸出利爪,瞬间被青蓝色的冥火燃烧殆尽,连灰烬都未留下。而那冥火有愈演愈烈之势,眼看就要波及茨木童子的衣袍——“言灵·守!”
   青行灯不悦地扭头,对上推门而入的晴明无奈的视线,“青灯,破势是你的了,收回冥火吧。”她嘲讽一笑:“我打来的破势,怎么偏生都要给他?”余下的火光照亮她清冷的眉眼,眼底尽是落寞。
   晴明沉默,等到茨木童子快要忍不住破罩而出才缓缓开口:“作为补偿,明天给你买那套「幽蝶花舞」吧。”本来要给茨木买「地狱鬼手」的。
   青行灯掉头离开奉纳室,未流露出一丝悲喜。冥火也随之散去。
   “真是败兴。”

 

(2)八岐大蛇

  翌日,春风和煦。樱花树下未喝完的酒碗里漂着一层花瓣,少女趴在石桌上,碎金般的阳光落进庭院,落在她的额头,人面樱花相映红。
   “呀!桃花姐姐你怎么睡在这呢?”骑着魔蛙的山兔第一个跳到庭院里,惊讶道。身后跟着一大群式神。
   坐在繁樱之间的青行灯把玩着掌心的青蝶,神色淡淡:“受了情伤而已。”式神群中的一目连身形一顿。
   她轻挥长袖,一大群青蝶从她的裙摆后飞出,簇拥着那一坛桃花酒,将它送上树梢。她扯开缠在坛口的丝线,揭开红布,原本模糊朦胧的酒香开始变得明朗,还没喝到,就已经醉人心扉了。
   酒吞童子暴走,冲着树上的青行灯大声嚷嚷:“这不是桃花藏得最久的那坛吗?青灯,你快给我放下来!……”身后的酒葫芦已经蠢蠢欲动。
   青行灯不予置理,径直飞向一目连,将酒坛递给了他:“我替你了。留下来陪陪她吧。”
   一目连踌躇。
   “晴明大人,走吧。”她率先飞出庭院。
   茨木童子不满地哼了声:“这女人竟敢无视挚友的话!”
   山兔急忙追了上去,“毕竟灯灯姐是寮里最老的妖怪啦。”
   庭院里很快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清静,耳边是樱花瓣乘风打转的簌簌声。桃花妖正揉着惺忪的睡眼,瞥见眼神幽暗的一目连,睡意瞬间去了大半。
   “大人你……”她怔怔地看着抱着桃花酿的一目连。
   他对上她水波潋滟的粉眸,良久,嘴角牵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我是来陪你的。”

  晴明一行人边向御魂塔前进,边欣赏这三月的融融春光。
   “晴明大人,到御魂塔啦。”跑在最前面的山兔欢欣的声音传来。
   青行灯音色清冷:“还不快进来。”为了配合他们的速度,她已是略感倦乏。
   山兔、青行灯、座敷童子、茨木童子依次进去。晴明抱着一只招福达摩碎碎念:“这次魂十千万别翻车啊别翻车啊别翻车啊……”
   山兔起舞后扭头对打着哈欠的青行灯愤愤道:“灯灯姐,那条臭蛇在用第三个头看你的大长腿呢!”闻言,众人神色一凛。
   “地狱之手——!”茨木童子不屑地召唤鬼手,地表仿佛打开了一扇地狱的门,无数干枯瘦如柴骨的手朝八岐大蛇抓去。
   “轰——”血雾喷薄,沙尘渐渐落定。
   “连两只狗都没有收拾掉,真是丢人呢。”青行灯一向波澜不兴的眸子泛着诡异惑人的青色,嘴角挂着冷笑。她抬手,青色的衣袂跟着翩跹,一群青蝶在指尖起舞,款款扇动翅膀包围对面的大天狗,只一瞬,那两只大妖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下空洞的躯体。
   八岐大蛇暴怒,一下又一下地撞着晴明打开的结界。山兔吓地抱紧魔蛙,噙着眼泪:“要是一目连大人在就好了……”
   很快,结界就被撞碎了。茨木童子刚拭去唇角溢出的鲜血,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夹杂着腥臭迎面扑来,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就陷入了黑暗。
   青行灯面色难看,生生受了一击,“臭蛇,我今天必须要把你的八个头都砍下来!”

 

(3)幽蝶花舞

  如果没有救他,就不会这么狼狈了吧,青行灯心想。她倚着灯柄,急促地喘息,面色惨白,却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新买的「幽蝶花舞」已经是残破不堪,被染成了一块绝美的红绸。
   对面的八岐大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大片的蛇鳞都被烧穿了,开裂的伤口里汩汩地流淌出鲜血,空气里弥散开一股腥味和焦味。
   不能睡过去啊……会输的……
   她咬紧下唇,在自己的左臂燃起一簇青蓝冥火,突如其来的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
   最后一下吧……吸魂灯!
   八岐大蛇的身体“轰隆”一声如巨山般倒下。赢、赢了呢……真是狼狈……她讪笑,摇摇晃晃地扶着灯柄朝出口走去,失去意识前好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茨木大人,你先出去吧,青灯大人交给我就好了。”少女用温柔地嗓音努力劝眼前这个固执的大男孩。真是……孩子气啊。桃花妖心说。
   真吵。青行灯无意识地皱眉,翻身。
   茨木童子看见她露出光洁圆润的肩头,又想起昨天那倒在他怀里的温软触感。「幽蝶花舞」已经破了大半,几乎没有可以蔽体的衣料了——想到这,他的脸又火燎火燎地烧起来。
   “那……拜托你了。”他蹙眉,为自己旖旎的想法感到羞耻,很快便离去了。
   桃花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把难缠的大妖送走了。
   “桃花……?”青行灯轻“嘶”一声便不敢再动了,全身被拆卸一般得疼。
   “啊……!别起来!”桃花妖惊呼,快步走到榻边,伸手去探她额上的温度,“感觉如何?”
   “我能感觉到——”她无奈地阖上双眸,“妖力流失得很快。到时候,拜托晴明大人把我葬在四国吧,很久没有回去了。”
 “别胡说。”桃花妖强忍泪意,“我会把你治好的,有珍珠和树妖帮忙,一定没事的!”
   青行灯拍了拍她的手,不再反驳,只是絮絮地吩咐:“让晴明大人请鹤羽姑姑出来督促那些小崽子修炼。”
 “好。”
 “让萤小草把破势拆下来,再敢单刷魂十就关起来。”
 “好。
 “对了,给辉夜换火灵吧,再用薙魂她家那位大人该不高兴了。”
 “好。”
 “把我的破势都给茨木吧。”
   桃花妖哽咽着应道:“……好。”这和交代遗言没什么差别了吧?
 “还有山兔和孟……”
 “青行灯大人!”桃花妖忍不住拔高嗓音,“请您、请您相信我啊!”她咬着下唇,泪水一颗一颗滚落,落在木质的床榻上,开出大朵大朵娇嫩的桃花。
   青行灯沉默地看着她,良久才开口:“总会有这一天的。”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早。
   她沮丧地垂头:“您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青行灯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娇嫩的桃花也随之枯萎,牵动苍白的唇瓣自嘲一笑。

  樱花树下,茨木正拉着一目连喝酒,脚边的地上胡乱堆着许多空坛子。
 “嘁,你说那个女人没事逞什么强?一把年纪了还出去打架?输出没我一半还敢抢我鬼火?没见过这么乱来的!现在好了吧,伤成一级残疾……”茨木又灌了一大口酒,口无遮拦地骂着,全然看不见一目对他使眼色,话说到一半,后脑就重重挨了一下。
   桃花妖夺过他手中的酒碗,“你才是残疾,不许饮酒。还有,灯灯姐只是伤得很重,没有残疾。”茨木此时已经醉得七七八八,口无遮拦起来堪比平安京的护城河,“诶一目你管管,你媳妇儿抢我的酒。”
   一目和桃花妖不小心对视,脸都烧红了,桃花妖忙道:“我是来请一目连大人帮个忙的。”二人随即匆匆离去。
   樱花树下又只剩茨木一个人和一堆酒坛子。
   他蓦地红了眼眶,口中喃喃道:“青行灯……”

 

(4)染红的枫叶林

  其实茨木和其他许多式神一样,也是青行灯带大的。
   那天夜里,他第一次来到寮,是晴明大人抱他来的。他搂着晴明大人的脖子,好奇地打量那个坐在樱花树上的女人,枝头还挂着一盏青灯,照亮她清冷的面容。
   他已经记不清晴明大人和她说了什么,只记得,那个一袭青衣的女人,美过平安京任何为人称道的景色。
   那天起,他和另一只新来的式神妖狐一起在青行灯手下修炼。彼时他还是很弱小的,地狱鬼手光是扒开地表爬出来就很不容易了。而妖狐的连击一直被青行灯夸奖——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唇畔会有清浅的弧度。
   他为这个发现沮丧了好久,渐渐地疏远妖狐和她,自己一个人去升级、升星,去觉醒塔和御魂塔——他越来越来强大,也越来越孤单。
   直到某个月夜,在枫叶林遇到酒吞童子——
   一头张扬红发的男子靠在枫树下,双眼醺红,晃了晃手中已经空了的酒葫芦,“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他抱紧怀里的破势,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喂——”红发男子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单手提起他的衣领,语气不爽:“你居然敢无视本大爷的话!”
   “放开!找打吗?”中二少年茨怒目咆哮。
   二人大打出手。
   茨木没有悬念地惨败,恶狠狠地瞪了眼那个男人,也不顾不上拾起散落一地的金色破势,带着一身伤回到寮里。
   已经入夜了,寮里静悄悄的。他轻轻推开花纹繁杂的木质大门,凝结的血痕模糊了视线,隐约有光亮入眼帘。
   “回来了?”青行灯依然坐在樱花树下,语气冷淡。
   “嗯。”他注意到不远处一团青色正向他靠近,刚想躲开,竟被衣角绊倒,眼前一黑。
   青行灯慢慢走近,抱起因受伤变成幼体的他,眉眼似有冰雪消融的痕迹,轻叹:“还是小时候可爱些。”

  翌日,茨木醒来时,已经分不清昨晚被人照顾是梦还是现实了——青行灯看他的眼神依然冷淡,甚至没有一瞬的停留。
   他有些恼怒地暗骂自己愚蠢,气愤地前往枫叶林,想找昨天那个红发酒鬼再打一场。
   “喂!红毛怪!出来!”
   没有回应。只有慢悠悠飞舞的枫叶。
   忽然漫天飞扬逐渐聚成一个女人的身形——大概是这枫叶林的主人,也就是酒吞童子苦苦追求的对象,鬼女红叶。
   “他回大江山了。”红叶嗓音冰冷至极,“不要再靠近枫叶林。”
   茨木没有听从,他……分明嗅到了空气中浓郁的酒香和淡淡的血腥味!这个妖怪分明在掩饰什么!
   红叶看他迟迟不动,眼中染上了不耐,“还不快走。”
   他暗暗发力,巨大的地狱鬼手破开厚厚的叶层,猩红的土壤混着刺鼻的血腥味四溅。眸子倏地一紧——一具无头尸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红叶神色一凛,漫天枫叶都化作利刃朝他刺去。茨木急急召唤出一堵白骨与血肉筑成的高墙化解枫叶的攻击,但还是被几片叶子割开衣袍,鲜血汩汩地流出。还未等他缓过劲来,脚下的落叶开始爆炸!他只能狼狈地躲避,但足尖一碰到地上的枫叶就会被炸伤。
   “现在马上离开我还能放开你。”红叶停下吟唱引爆枫叶的咒语。
   茨木正背靠一株枫树,趁机喘息。“这……是你的本体吧?”他轻笑一声,不在意地拭去唇角的血迹,用指腹摩挲着身侧粗糙的树皮。
   红叶的脸色果然一下就变了,盯着他的眼神更加不善,“离它远点。马上滚出枫叶林。”
   “我要把他带上。”他指了指那具无头尸体。
   “可以。”
   他的指尖渐渐远离树干,“不过……我还要你陪葬!”强劲的爪风带起些许殷红的枫叶,再次向树干袭去。
   “你……!”红叶面露惊色,眼底却一闪而过得逞的狠意。
   他惊觉,却来不及反应——在指尖触到树表的一瞬,挂在繁密枝叶间早早准备的人偶纷纷爆炸!威力堪比枫叶的数百倍!
   身负重伤的茨木早在第一个人偶爆炸时就已经不省人事,昏迷在地。
   “谁告诉你这株枫树是我的本体呢?真是愚蠢至极。”她看着倒在地上的二人,竟轻轻地笑了起来,带着狠意与娇媚:“明明整片枫叶林才是呢。”
   “留下来给我当养分吧……”她的话音随着身影渐隐在树林深处。
   忽然刮起一阵无名风,带着无数枫叶起舞,煞是好看。舞毕又落地,又大又红的叶片遮盖了所有痕迹,一切仿佛又回到最开始的模样。

 

(5)以命换命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茨木出门一趟成了残疾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强大美艳的青行灯会打不过八岐大蛇。
   这还要从茨木出门不归说起。
   “晴明大人已经拜托整个平安京的阴阳师帮忙了,灯灯姐你别着急。”山兔骑着她的魔蛙气喘吁吁地赶来送消息。
   青行灯依旧坐在樱花树上,神色一如既往的平淡,只是身侧的提灯里,青蓝的冥火似乎黯淡了些。
   “阎魔,我想见一见判官。”她眼睫低垂,唇色发白。
   阎魔惊讶地挑眉,却也没有多问,:“和我一起去冥府找他吧。”
   “好。”

  忘川河畔。无数孤魂野鬼在血黄的河水里叫嚣着,挣扎着,想要再回人间。丑陋狰狞的虫蛇肆虐,腥风扑面。
   青行灯坐在灯柄上和阎魔一起快速疾行,而不是像以往那样,慢悠悠地边听故事边走。
   “你今天可真奇怪。”阎魔意有所指。
   “我一向如此。”
   阎魔嗤笑一声,不再多说。

  待她们在两界碑旁寻到判官时,已经是黄昏了,阴阳两界的裂缝缓缓打开。放眼只有妖异红艳的彼岸花海和乌泱泱的亡魂和鬼怪。阴界的鬼怪眼放精光地冲出去,阳界的魂魄双眼放空地走进来。场面之浩大让人心生唏嘘。
     两人静静地搜寻,直到阎魔感觉手臂被人攥紧:“……阿灯?”
   “我……”她几乎要发不出声,像是被扼住了喉咙:“我看见他了。”
   阎魔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宽慰,扭头对判官道:“阿灯请你帮个忙。”
   “大人请说。”
   “如何还魂?”
   “……”判官沉默了许久,“生死有命,不可逆转。”
   “他死在哪?”青行灯感觉有什么要从眼泪里涌出,温热,却又湿凉。
   “枫叶林。”
   “阿灯,莫要哭。”阎魔第一次见她哭,不知道如何是好,悄悄侧过头:“呆子,知道怎么哄人吗?”
   判官摇摇头,毫无感情道:“这里不宜久留,还请两位大人尽快离开。”
   “真是呆子!”阎魔咬牙切齿地骂道。
   青行灯眼神放空,缓缓抚上自己的脸庞,她……哭了?一盏灯也会哭吗?原来这就是哭的感觉啊……真难受。
   她没有再多想,飞快地闯进魂魄海中,掳走茨木的魂魄,锁在吸魂灯里。
   “阿灯——”阎魔惊呼。
   “青行灯大人——”判官也是一惊。
   但她充耳不闻,坐在灯柄上疾行,像是一道青色的流光划破黑暗。
   她在枫叶林用一半的妖力向鬼女红叶换回茨木的肉身,又用剩下的妖力把他的魂魄放进去——只是他的右臂已经废了。
   等茨木开始恢复生气,她已是油尽灯枯。
   这世间哪有什么还魂术——不过是以命换命罢了。

(6)烛印
   当阎魔把这段往事娓娓道来时,已经是青行灯离世的三年后了。
   “没想到阿灯对我用情如此之深啊。”茨木故意蹙眉作为难状。
   阎魔没有驳他,只是轻笑:“她是青灯修成的妖,不懂人情世故,大约连自己动情了也不晓得。”
   茨木揶揄她:“那岂不是和您家那位一样——榆木脑袋。”
   阎魔瞪他,他笑得更欢了。

  阿灯离世那天,他给她讲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她自始至终都是笑着的,不复往日疏离冷淡的模样。
   她的容貌依然动人,他受蛊惑般印上她的唇。贪婪地夺取每一寸芬芳,试图挽留她最后的气息。
   阿灯小心翼翼地回应他,最后安然地合上双眸。
   再也没有睁开。

  思及此,他笑着笑着竟落了泪,从左掌掌心召唤出一簇跳动的青焰。
   “这是……”阎魔着实吓了一跳,措不及防地看见他落泪,无声无息,满眼都是眷恋。

  “阿灯的温度。”


·番外·


 /茨木童子/书信
 亲爱的啊灯:
   展信安。
   自你走后,我去拜访了不少旧友。
   我去了奈何桥,孟婆抱着她的琴放声高歌,自我陶醉,面前的魂魄乖巧的排着队,不为她的歌声所动。我好奇地问过她,怎么不盛孟婆汤?被她白了一眼:“早就自助了。”然后抱着她的琴继续自弹自唱。我捂着耳朵逃走了。
   我去了七角山,萤小草黏白狼黏得越来越紧,每天嚷嚷着“要努力跟上白狼姐姐的步伐”,去大蛇那抢了不少破势,我顺手拿了几个六星暴伤。
   我去了枫叶林,酒吞和红叶每天和和美美,恩恩爱爱,偶尔打打闹闹,吟风赏月——据说是酒吞的血破坏了土壤肥力,造成枫叶林严重水土流失——我不太懂都是山兔告诉我的,还说红叶愁得整日掉发,不得已又把他挖出来重新安装。虽然我大声质问:“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无奈二人的脸皮比土蜘蛛的血条还厚。
   我还回了晴明大人的阴阳寮,桃花和一目大约是精神恋爱,每天喝点小酒赏点小花,对个眼还会脸红,真是世风日下啧啧啧。以及桃花沉溺在恋爱中,早把啊灯的嘱咐给忘了——她没把你的破势给我!没有给我!!没有!!还借口尘封多年可能会有点锈!我沉默地站在她面前,感觉鬼手要破土而出。
   ……
   最后我去了两界碑,看着判官那不苟言笑的万年冰山脸,真不知道阎魔怎么受得了他?我还在想你当年是怎么从茫茫魂海把我拎出来的,正当豪情万丈之际,乌泱泱的魂魄蜂拥进来——我默默地后退了几步。不知道啊灯当年有没有引起踩踏事件?真是罪过罪过啊。
   旧友都安好,只有我不太好。
   每看见一盏灯就会盯上好久不知道那会不会是你,导致视力有点下降……
   多年不见,甚是想念。

/青行灯/故事
   她是长于忘川畔的一盏灯,有幸修得心智,游于冥界百余载。
   忘川的故事太多了,爱恨嗔痴念交织成网,谱成人界画卷。她好奇地去问孟婆,人界是否像他们说的那般有趣?孟婆笑而不语。她沮丧地垂头,也对,孟婆一直守在奈何桥,哪有机会去人界呢?
   她渴望有一个人可以带她离开。直到大江山与冥府一战——
   那个银发的男人站定,似乎是在朝她这个方向望。
   “藏的时候记得把灯灭掉。”他话里带着笑意。
   她大惊,暗骂自己真笨,不情愿地从岩石后磨蹭着走出去,提在手里摇晃着的青灯时明时暗,照亮他金色的眸子,似乎有暗芒一闪而过。
   “能否借提灯一用?”他的唇角噙着一丝邪笑,让人心神恍惚:“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定竭尽我所能。”
   她从未在冥府里见过这般笑容,呆呆地应道:“好。你……能带我去人界吗?”
   他似乎是意外地挑眉:“人界?为何想去那无趣之处?不去和我一起去爱宕山。”
   “我也问过他们这个问题。”她指了指河水中翻涌的无数亡灵,神情有些迷茫:“有说壮志未酬的,有说未手刃仇人的,还有想再风花雪月的。听说人界不像冥界这么黑,天和海都是蓝的,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我记不住名字的东西……不过,我好像是要找一个人。”
   “找人?”
   “是的,一定要见到的那种。”
   “如此说来,是十分重要的人。”
   “嗯。”她尚显稚嫩的面容上一派凝重,很是认真地点点头。
   “那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寻他吧?”他故作认真地给她下套。
   “真的吗?”她的喜意溢于眉梢。他看得有些愣,记忆中那张冷漠清丽的脸从未流露出这般纯真的笑容。心叹道,果真是黑暗中的光啊。
   见她如此积极地要求离开忘川,他甚是满意。毕竟一开始骗她的灯就是为了带她出去来着……
   一路上,坐在提灯上少女叽叽喳喳地讲着故事,而他含笑默默倾听。
   两个人的身影沿着忘川上行,直至那抹青光消失在两界碑前……
   这一次,再也不要让你离开。

 

-FIN-

*是三年前的旧文存档

*太冷了(抖

百岛琉陌

无趣【阎判】

冥界之地,终日漆黑、静谧,了无生趣。更别提判官最近喜欢上泡茶,闲暇时间就坐在旁边摸晴明送的茶壶茶杯。

轻烟飘摇,茶香四溢。

——更安静了。

阎魔百无聊赖地看着,突然施法变出一只青蛙落在判官脚边,“呱呱呱”叫得极为响亮。判官措手不及,刚准备端起茶杯的手抖了抖,险些拂到地上。

摔碎不至于,茶水会洒掉。

“汝应当心些。”

阎魔成功看见判官其他表情,心情相当不错,但嘴上还要殷切叮嘱。

想看这冰山变脸可真不容易。

冷冰冰又安静的阎罗殿……太无趣了。除了捉弄判官,还能有什么娱乐活动?

邀请小妖怪倒是可以,然而也不足以吸引他们长久前来,与寂夜相伴。何况他们在这里待太久,有同化危险。

会无...

冥界之地,终日漆黑、静谧,了无生趣。更别提判官最近喜欢上泡茶,闲暇时间就坐在旁边摸晴明送的茶壶茶杯。

轻烟飘摇,茶香四溢。

——更安静了。

阎魔百无聊赖地看着,突然施法变出一只青蛙落在判官脚边,“呱呱呱”叫得极为响亮。判官措手不及,刚准备端起茶杯的手抖了抖,险些拂到地上。

摔碎不至于,茶水会洒掉。

“汝应当心些。”

阎魔成功看见判官其他表情,心情相当不错,但嘴上还要殷切叮嘱。

想看这冰山变脸可真不容易。

冷冰冰又安静的阎罗殿……太无趣了。除了捉弄判官,还能有什么娱乐活动?

邀请小妖怪倒是可以,然而也不足以吸引他们长久前来,与寂夜相伴。何况他们在这里待太久,有同化危险。

会无法离开。

鬼使黑白兄弟眼里只有彼此,新收的黑白童子同样如是。锅妖被欺负怕了不敢靠近,数来数去也只余判官一人。

数百年时光啊。

“阎魔大人教训得是,在下理当更加小心。”

听听,多么无趣、千篇一律的答复。

变青蛙干扰这个招数只能用一次,下一次想看判官变脸,要想出其他招数了。

你们有新的建议吗?

华胤
小时候玩过家家答应过谁要娶她

小时候玩过家家
答应过谁要娶她

小时候玩过家家
答应过谁要娶她

闻子歌鸽鸽

【多cp】你摸过你对象的角么?

·刷题犯困时突如其来的脑洞

·cp:双龙组,酒茨,切刀,川岳,阎判

·注意避雷


……


【双龙组】



小纸人:神使大人摸过前风神的角么?



荒:(高冷一瞥)自然。



小纸人:当时有什么感受呢?



荒:(抿嘴,有些不乐意)凭什么告诉你。



小纸人:(我太难了.jpg)



……



【酒茨】



小纸人:鬼王大人摸过茨木童子的角么?



酒吞童子:(灌口酒,动作眼神透着随意)摸过啊。



小纸人:那当时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



·刷题犯困时突如其来的脑洞

·cp:双龙组,酒茨,切刀,川岳,阎判

·注意避雷


……


【双龙组】




小纸人:神使大人摸过前风神的角么?




荒:(高冷一瞥)自然。




小纸人:当时有什么感受呢?




荒:(抿嘴,有些不乐意)凭什么告诉你。




小纸人:(我太难了.jpg)




……




【酒茨】




小纸人:鬼王大人摸过茨木童子的角么?




酒吞童子:(灌口酒,动作眼神透着随意)摸过啊。




小纸人:那当时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




酒吞童子:(带着醉意思索了一会儿)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就很硬,毕竟他是大妖……(突然笑开)但他当时很顺从地让我摸了许久,这算特别吗?




……




【切刀】




小纸人:鬼切摸过妖刀姬的角么?




鬼切:(谜之脸红)嗯。




小纸人:那有什么感受吗?




鬼切:(眼角含笑)那倒是……还没感受出什么就差点被她的太刀砍了。




……




【川岳】




小纸人:荒川之主大人摸过那位少主的角么?




荒川之主:(认真点头)算摸过吧。




小纸人:请问有什么感受呢?




荒川之主:有点硌胸……唔我是说抱着他的时候。




#大岳丸:(祭刀)你在暗示老子矮?




……




【阎判】




小纸人:判官大人摸过阎魔大人的角么?




判官:(突然狂怒)放肆,汝怎可以这般污秽之词亵渎阎魔大人!




小纸人:……(我太难了.jpg)




阎魔:(听到交谈,代替回话)他摸过的,说手感不错,还趁我睡觉偷偷摸了好几下。

枯川_LS

【阴阳师】阎魔视角看判官(传记添糖版)

私自篡改传记,本应判地府无期徒刑,但是,我可是加了糖的


你要懂得一个中学生连夜赶完作业还要连夜赶专栏的辛苦       


       我叫阎魔。


       我是地府的主人,时间太长,我忘了我是怎么肝上位的了,也忘了是什么时候肝上了位。


       但这里,很无聊。...


私自篡改传记,本应判地府无期徒刑,但是,我可是加了糖的


你要懂得一个中学生连夜赶完作业还要连夜赶专栏的辛苦       




       我叫阎魔。


       我是地府的主人,时间太长,我忘了我是怎么肝上位的了,也忘了是什么时候肝上了位。


       但这里,很无聊。


       这里只有生与死的守则,触犯了,便有十八层地狱伺候。


       所以,整日无所事事的我,只能去欺负人啦!


       鬼使黑鬼使白这两个,好像并没有要理睬我的意思,可能是被我欺负久了,习惯了吧。


       孟婆......有点远,有点远,看来下一次有必要搬移一下奈何桥。


       ......


       那如今看来,只剩......那座冰山了。


       他话很少,少到我都没注意他是什么时候肝到这个位置上的。


       “冰山”这个称呼,很适合他。


       他很尽职。他的双眼什么都看不见,我却隐约能感受到,他的心中,只有死板而又残忍的生命守则。


       因为他是判官,地府判决生死的判官。


       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心中有样别的东西,是什么呢?好像是一个人。是谁呢?我也不知道。


       我在等待,等待他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有点期待呢


       当然,我作为他的上司,他作为我的下属,我有资格有权利欺负他。欺负冰山,于我而言,是我“人生”中最有意思的事了。


       为了欺负他,我常常让地府工作人员抱回一堆又一堆的小妖,想要在他工作时,放他脚底下,来抽几只,塞他怀里。


       但是......


       每次钻进妖怪堆里疯玩的,总是我。


       我也很想欺负他啊!


       但令我不解的是,每当这时,他都要放下笔墨,悄悄离开。


       因为他是冰山,是不会向我打招呼再走的。


       或许是他嫌太吵了,生气离开了吧,毕竟他是冰山嘛。


       可是,他走向了十八层地狱。


       我不解,真的不解。


       鬼知道冰山心里在想什么!


       不对,鬼也不知道,至少我作为一只鬼,我就不知道。


       冰山,你能和我说说吗?


       直至那日——


       我艰难爬上了树(不要跟我说地府没有树这种东西,我不听我不听!),怀中硬是拽着几只小妖。


       这可是晴明的大舅(大舅妈)玉藻前告诉我的新的欺负人的方法,名字叫啥来着?......哦,恶作剧!


       我就百无聊赖地趴在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这条冰山每天必将经过的路,百无聊赖地等着他。


       虽然这样做,可能不太适合我一个至尊高尚优雅神秘美丽强大的地府主人,但是......


       呵!我说了算!


       不知道等了多久,他终于来了。


       还是冷冰冰的,面无表情,一脸“笑点比珠穆朗玛峰还高的亚子”。


       可能......是因为他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吧。


       我正举起小妖,准备“砸”下去。


       然而——


       “吱呀”一声响,树枝折断了。


       我双脚踏空,一种不可言喻的奇妙感觉让我以奇妙的速度迅速下坠......


       你们以为我能精确无误扑到冰山怀里,像那些标准套路一样来个公主抱然后完美收场?


       不,你们都错了!


       我摔到了地上。


       (不要问我小妖摔到哪里了,摔烂了!)


       (嗯......小妖究竟是什么呢?......还没想好——山兔,就你了!)


       冰冷的地面,我以某种奇怪而又不雅的姿势趴着。


       我开始庆幸他是个瞎子!


       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判官!”


       我大声喊了他,他停下了脚步。


      “阎......魔大人?”


      “你别向前走了,再走就要踩到我了!”


      然后他一头雾水。


      “抱我起来!”


      我第一次向他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但我真的没想到,他向我走了过来。


      抱起了我。


      极其极其极其温柔地抱起了我。


      就跟想象中的公主抱一样。


      明明他面上还是那么冷冰冰的,我却感觉......这个世界都不一样了呢。


再次声明我没有针对山兔,只是传记里只记得有她了,我很爱她的。


作者:枯川_彡(当然还是我)

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3755872

出处: bilibi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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