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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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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雕醉鸡

【可抵岁月漫长】-2

  牛奶能助眠是真的,特别是胡一咫点的牛奶。阳光从窗帘缝里悄悄的溜进来,趴在林淼软乎乎的被子上,黄灿灿的。林淼翻了个身,右手从床头柜上扫过,闹钟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他惊坐起来,一手捞起闹钟,“十点了!”

  一只拖鞋被他踩在脚下,另一只被下床的大力踢飞不知踪影。他着急的拉开房门,胡一咫正弯着腰在门口换拖鞋,大片阳光黏在他的背上,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温暖与明媚。守在一旁的妈妈扭过头来笑道,“早叫过你了,你啊呀啊呀的应我,还以为你早起了呢。”林淼尴尬的把探出来的头从门外缩回去,没穿拖鞋的脚使劲往门后别。“别傻站着了,胡叔叔一家人都到了,赶紧换衣服下来。”“叔叔阿姨好!”林淼一把拉...

  牛奶能助眠是真的,特别是胡一咫点的牛奶。阳光从窗帘缝里悄悄的溜进来,趴在林淼软乎乎的被子上,黄灿灿的。林淼翻了个身,右手从床头柜上扫过,闹钟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他惊坐起来,一手捞起闹钟,“十点了!”

  一只拖鞋被他踩在脚下,另一只被下床的大力踢飞不知踪影。他着急的拉开房门,胡一咫正弯着腰在门口换拖鞋,大片阳光黏在他的背上,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温暖与明媚。守在一旁的妈妈扭过头来笑道,“早叫过你了,你啊呀啊呀的应我,还以为你早起了呢。”林淼尴尬的把探出来的头从门外缩回去,没穿拖鞋的脚使劲往门后别。“别傻站着了,胡叔叔一家人都到了,赶紧换衣服下来。”“叔叔阿姨好!”林淼一把拉上门,倚着门板滑倒在地上,心脏狂跳的感觉慢慢平静。

  “淼淼都这么大了,上次见面还是在一咫上高三的时候呢。”胡妈妈笑眯眯的拍了拍林淼快拧成麻花的手。

  “嗯嗯,阿姨还是这么年轻。”

  “淼淼真会说话,不像我这个儿子-一咫,多向淼淼学学,你这张臭嘴,净得罪人。”

  胡一咫靠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阿姨,哥...哥哥他是不是睡着了?”

  “他是嫌我说话无聊。算了算了,也不缠着你们年轻人了,自己去玩吧。”胡妈妈摆了摆手,和林淼的母亲开始讨论起时装的事情。两位父亲早就进了书房,林淼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上一秒还呼吸缓慢状似昏睡的胡一咫突然站起来,“走吧。”他朝林淼道。“诶,好嘞。”林淼起得太快一时没站稳,摇摇晃晃的像是喝醉了酒。

  “你高中是光华的?”胡一咫盯着桌上显眼的校徽问。这个校徽太突兀,是光洁的桌面上唯一的修饰。

  “不是...只是很喜欢,拜托别人帮忙拿到的。”

  “是个很好的学校。”胡一咫没过多追问,眼神移到别处去了,林淼纠缠在一起的手指才慢慢散开。

  “这是机甲战争?你也喜欢玩?”胡一咫指着角落里的游戏设备。

  “嗯…”

  “打开看看。”

  林淼输入密码开了机,一个叫做1114的机甲出现在两人面前。

  “胜率8%?”胡一咫挑了挑眉。

  林淼有些气恼的打断了他“你是不是觉得omega就该玩玩电子宠物,聚在一起讨论护肤品讨论时装品牌?”

  胡一咫抿着嘴没说话,好一会儿,他张嘴道“omega和alpha和beta本来就没有什么分别。”

  “可-”

  “我只是觉得你很执着,如果我是你的话可能就会放弃这款游戏了。”胡一咫朝林淼的方向看过去,褐色的眸子里没有嘲弄没有鄙夷,“从来就没有人有资格瞧不起你,除了你自己。”

  林淼陷入他深褐的瞳孔,他想起那个冬天自己说“可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啊……”正在上高三的胡一咫收起一切玩闹的姿态,他说“想考光华就去考,想学飞行器就去学。从来就没有人有资格瞧不起你,除了你自己。”恍惚间,18岁的胡一咫和23岁的胡一咫重合在一起,一样的意气风发,一样的不屈于世,是林淼最喜欢的样子。

  “过来,我教你玩。”

  林淼坐在胡一咫身边,细汗密密的冒出来,是夏天的情绪在蔓延。他忘掉了自己是个不正常的omega,忘掉了自己没有信息素。“你首先是个叫做林淼的人。”他听见18岁的胡一咫说。“这个世界上被强加的规则太多,alpha不是天生的统治者、beta不是就只能任劳任怨一生、omega不是生来的玩物。你的一生取决于你,你能变成你想成为的那个样子,只要你愿意。”

  胡一咫又拿下一局的胜利,林淼比他那8%里的任何一次胜利都要开心。夏天的热浪把他心里的粉红气泡蒸得咕咚咕咚的快要冒出来,是甜蜜的味道。

  

花雕醉鸡

【可抵岁月漫长】-1

  林淼不是个正常的omega,按他自己的话说,没有一个omega像他这样又黑又胖。双眼皮是真的,可惜眼泡是肿的。没修剪过的眉毛又粗又乱,像野草随意的滋长在广袤的原野上。高中以前的他就是这样,和omega没有一点沾边,“怎么会是omega呢?”他时常想。事实上,初三的时候他也没有显露性征,和这个世界上普普通通的beta没什么两样。而现在,他却像一个正常omega一样,在高级的西餐厅里,和父母介绍的alpha面对面发呆。但他不讨厌这个感觉,甚至有些隐秘的惊喜,这关乎着他的秘密。

  “林淼?在上大学是吗。”对面的alpha率先打破了僵局。是了,在这个beta是工具,omega...

  林淼不是个正常的omega,按他自己的话说,没有一个omega像他这样又黑又胖。双眼皮是真的,可惜眼泡是肿的。没修剪过的眉毛又粗又乱,像野草随意的滋长在广袤的原野上。高中以前的他就是这样,和omega没有一点沾边,“怎么会是omega呢?”他时常想。事实上,初三的时候他也没有显露性征,和这个世界上普普通通的beta没什么两样。而现在,他却像一个正常omega一样,在高级的西餐厅里,和父母介绍的alpha面对面发呆。但他不讨厌这个感觉,甚至有些隐秘的惊喜,这关乎着他的秘密。

  “林淼?在上大学是吗。”对面的alpha率先打破了僵局。是了,在这个beta是工具,omega是玩物的社会,alpha永远处于主导地位。林淼忘不了自己分化为omega那天母亲苦涩的笑容,“是分化不是绝症啊,太好了。不过我们阿水,做个普通的beta也好啊,为什么偏偏是...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alpha见他心不在焉,“诺浦理工大学,是个不错的学校。”

  “啊!还好还好。”林淼如梦初醒。

  “学的什么?”

  “飞行器相关的...不只是美工设计!我们有讲力学和别的专业知识。”

  alpha突然笑出声来,“放轻松,这不是在面试,你表现得再好我也不能做你雇主。”

  林淼也跟着笑起来,虽然大学以后长相有了很多变化,但还是属于普通范围的他,只有在笑起来的时候才会有稍纵即逝的发光感。

  “胡一咫,很高兴认识你。”alpha举起高脚杯,酒红色的液体在不规则的柱体里微漾。林淼也学着他的样子准备碰杯,不过不一样的是,他的杯子里装着乳白色的牛奶。“林淼,今天见到你很高兴!”他又咧嘴笑开了,嘴角不对称的两个梨窝,像红酒一样香,牛奶一样甜。

  “阿水,胡叔叔家的儿子怎么样?”刚踩上拖鞋,妈妈就追到林淼身边。

  “挺好的。”

  “是个挺有礼貌的孩子。不过阿水-”

  “妈妈,已经很晚了,我好困啦!”林淼张大嘴巴装着要打哈欠的样子。

  妈妈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去吧去吧你这个小坏蛋。”

  一得到许可,林淼立即奔向房间。不过他没躺上床,而是从枕头下翻出一个陈旧的本子,封皮上是他初中最喜欢的小王子。他思考了很久,最终写下短短的一句话,“胡一咫说,小孩子就该喝牛奶。”

  灯暗了。

  

  


陌湘萘

【念念不忘】16-鸡飞狗跳

罹渊心底的遗憾并未在面上表露半分,沉默了一会儿,他终是打算支开风泠的:“阿泠,我饿了。”

罹渊眼底的忧郁消失得太快,风泠一时没留意,所以他并不会想到罹渊此时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思,他只是单纯地想:阿渊几日不曾进食,此时当以清汤寡水为宜。

“我亲自去!”风泠对着罹渊勾了勾嘴角,“阿渊方醒,身子定是极虚弱的,再歇息片刻。”

罹渊不露痕迹地应了声“好”,然后就这么看着阿泠一步一步走远,心里的落寞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阿渊,我多想陪你一起走下去!”

罹渊眼带湿意,幽幽地再打量了一遍自己的屋子,他十分舍不得这个地方,可他终究是不能拖累阿泠的,所以,他必须离开!

支开了风泠之后,罹渊蓄了好一会儿的力,终于有些艰难地撑起了...

罹渊心底的遗憾并未在面上表露半分,沉默了一会儿,他终是打算支开风泠的:“阿泠,我饿了。”

罹渊眼底的忧郁消失得太快,风泠一时没留意,所以他并不会想到罹渊此时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思,他只是单纯地想:阿渊几日不曾进食,此时当以清汤寡水为宜。

“我亲自去!”风泠对着罹渊勾了勾嘴角,“阿渊方醒,身子定是极虚弱的,再歇息片刻。”

罹渊不露痕迹地应了声“好”,然后就这么看着阿泠一步一步走远,心里的落寞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阿渊,我多想陪你一起走下去!”

罹渊眼带湿意,幽幽地再打量了一遍自己的屋子,他十分舍不得这个地方,可他终究是不能拖累阿泠的,所以,他必须离开!

支开了风泠之后,罹渊蓄了好一会儿的力,终于有些艰难地撑起了身子,然后实在没有多余的气力再去套什么衣裳了,于是随手取了一件斗篷,披上就走!

兜兜转转,罹渊总算是走到了烟雨楼前。

紧接着,四目相对,两人同样在心底闪过了一丝诧异,不过也仅仅是这么一瞬间而已。

“怎么,不进去?”罹渊开门见山。

白书楠抽了抽嘴角,他是打算进的!楼主不让,方才他还犹豫着要不要翻墙呢!

不过,白书楠也晓得自己即便翻进去了也认不得路,如此偶遇“熟人”实在是最好的结果!

于是乎,白书楠老实不客气地看向了罹渊,道:“阿泠咧?”

“阿泠?”罹渊喃喃着念了一遍,脑中忽地闪过了一个非常让他难过的事实:眼前的这个人同阿泠是父子,阿泠此生所愿便是跟着这个人回家!

所以,眼前的这个人值得托付吗?

罹渊怔怔地看着白书楠,即使是鬼门关前走过了一遭,他对阿泠的在意丝毫未减,同样地,他依旧瞧不上白书楠!

可是啊,白书楠已是最好的人选了……

想到这里,罹渊一掀斗篷,就这么着了一身中单站在迎风口,然后虔诚地看了白书楠一眼,两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来,“请您,一定要善待阿泠。”这是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祈愿。

“啥?”白书楠震惊地退后了两步,然后很不凑巧地,家法在这个时候掉了出来!

白书楠有些尴尬地抽了抽嘴角,而罹渊则是心头一痛——一个时刻把这玩意儿带在身边的人当真信得过吗?可是,未来很长的日子里阿泠终归是会同这个人有所交集的!

罹渊抿了抿嘴,压下那股子打心里冒出来的不情愿,郑重地朝着这人叩了一首,道:“阿泠这些年一直在找您,他很不容易。”

“烟雨楼里学医的人便再也不可习武,所以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会被生生折断经脉!那是一种您无法想象的痛,阿泠……”

罹渊还没来得及说完,白书楠狠狠地刮了那个匾额一眼,而风泠则是端着一碗清粥愣愣地出现在了烟雨楼的大门前——阿爹怎么来了?阿渊怎么跪着?难道,阿渊竟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如是想着,风泠用力地抠了抠瓷碗的边缘。

与此同时,白书楠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碗中之物,然后难以置信地再看了好几眼!结果就是儿子端着的真是一碗白粥!

再结合方才罹渊所说的旧事,白书楠当即决定:烟雨楼这鬼地方不能再待了!说什么都要把川儿拖走!

如是想着,白书楠麻溜地拽过了儿子的衣裳,然后迁怒着把那碗清粥往地上重重一砸,顺便把儿子往怀里一揽,“跟阿爹回家!这地方咱不呆了!”说着,白书楠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烟雨楼里头,心里更是把某位想象中的十恶不赦的“烟雨楼主”好好埋汰了一番!


陌湘萘

【念念不忘】15-拒之门外

“九十九,一百!”

风泠拈着银针在心底里默默数着,直到在罹渊的身上一口气扎完了一百针【不知道会不会扎死人,剧情需要,请勿模仿】他才转过身来轻轻擦了擦汗。

“楼主,有客到访。”服侍在侧的小厮躬身接过风泠递来的帕子,然后依例给人报备了一声。

风泠淡淡地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罹渊,然后稍稍敛了敛眼底的疲倦,冷冷道:“不见。”

“是。”小厮应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

在小厮看来,甚至可以说是在烟雨楼里所有的人看来风泠说“不见”是真的算不上耍脾气的,毕竟依照惯例那些所谓的“贵客”从来都是由柳叔打发的,有时候实在有什么推脱不过的非富即贵的患者也并不打紧,因为楼中有的是大夫,还不至于每一个都要楼主亲自出手。

更何况...

“九十九,一百!”

风泠拈着银针在心底里默默数着,直到在罹渊的身上一口气扎完了一百针【不知道会不会扎死人,剧情需要,请勿模仿】他才转过身来轻轻擦了擦汗。

“楼主,有客到访。”服侍在侧的小厮躬身接过风泠递来的帕子,然后依例给人报备了一声。

风泠淡淡地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罹渊,然后稍稍敛了敛眼底的疲倦,冷冷道:“不见。”

“是。”小厮应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

在小厮看来,甚至可以说是在烟雨楼里所有的人看来风泠说“不见”是真的算不上耍脾气的,毕竟依照惯例那些所谓的“贵客”从来都是由柳叔打发的,有时候实在有什么推脱不过的非富即贵的患者也并不打紧,因为楼中有的是大夫,还不至于每一个都要楼主亲自出手。

更何况,如今楼中人都知道罹渊为了救风泠身受重伤,所以风泠眼下一直都是全心全意地救治罹渊的,大家信得过风泠的医术,也有意成全风泠。

然而,不知内情的白书楠并不是这么想的……

不错,此刻被拦在烟雨楼外的所谓“贵客”正是捧了家法前来的白书楠,他并不晓得儿子在烟雨楼里算不算是排得上号的医者,他只知道儿子和烟雨楼有干系,如今烟雨楼主连门都不让人进,他和儿子之间唯一的联系就算是这么断了!

换句话说,并不晓得儿子就是烟雨楼主的白书楠在心底里默默给人打了个负分:他对烟雨楼主没有好印象,同时也就坚定了自己要把儿子拎出烟雨楼的决心!

“什么破地方!”白书楠有些愤愤地瞪了那块匾额一眼,然后自顾自叨叨了起来,“要我川儿题字还不肯放人父子相认,委实没天理!若是川儿还想回这破地方,我定定是要打断他的腿的!”

话音方落,一墙之隔的风泠打了好一串喷嚏,然后楼主大人颇为不解地拢了拢衣袍,暗自喃喃道:“这也不觉得身子发凉呀!怎地就平白染了风寒?”

如是想着,风泠正打想给自己号号脉呢,结果榻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阿渊!”风泠欢喜地凑了上去,结果一激动,眼眶就忍不住红了!而那两挂还没来得及擦的鼻涕则是直直地淌了下来。

看着那两滴即将落下的清水鼻涕,好不容易醒过来的罹渊险些子就要再次昏过去了!不过,幸好风泠及时地看明白了罹渊眼底的惊恐,他抬袖抹了一把,然后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对着明显有了几分精气神的罹渊一粲,道:“阿渊还嫌弃我?也不知是谁好几日没有沐浴呢!”

罹渊神情恍惚地回到了现实当中,经过再三确认,他终是有些虚弱地问道:“我们,回烟雨楼了?”

“我们,都,还,还活着?”罹渊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美好的结果,毕竟,当日柳叔说“移花接木”只有三成把握,所以他能料到的最好结果就是风泠可以重新走向原本的人生轨迹。

“上天垂怜,阿渊终于可以陪着阿泠一起慢慢地走下去了。”罹渊在心底里默默地欢喜着,想到这里,忍不住抬手想给风泠擦擦鼻涕,结果他挣扎了好几下,脸都憋红了,可是整个人完全没有丝毫的变化!

直到这时,罹渊才知道自己真的要食言了!他终究是再也没办法陪阿泠一起走下去了……


安颜

他的故事/其五/前缘

                为什么他的家族要灭了红颜的家族?

        起因是一场爱情悲剧。

        那是几百年。

        那时两族关系不好,但也未到有你没我的地步。

    ...

                为什么他的家族要灭了红颜的家族?

        起因是一场爱情悲剧。

        那是几百年。

        那时两族关系不好,但也未到有你没我的地步。

        红颜一族的少女与那一族的少年相爱了。

        但是她与他没在一起。

        少女没有兄弟,少女的父亲并不想把家主给他兄弟,硬生生让少女当了家主。

        少女也争气,优秀得让族人长叹:“为何为女?”

      

        少年也是家主。

        

        少女不能嫁,他也不能“嫁”。

        他们理智的分开了。

        他定了婚,但却消失了。她也消失了。

        当两族人找到时,是两具尸体!

        问题是:她的刀刺进他的心,他的剑刺进她的心。两人脸上皆是惊异。

       两人很理智,他们都重视家族。

       但他们无法忍受对方娶妻生子。

       两人约了时间。

       他们很相似。也许,她在谋杀他的同时,他也在谋杀她。

        两族人均认为是对方害死族长!

        矛盾越来越深。

        经数百年时间,演变为世仇。


                     为什么红颜不准习武?

        在那件爱情悲剧之后又经历了不少事,他们发现家族中女性患有癔症。他们不知原因,但发现患病皆是女性,便严禁族中女习武!

        当她们敢想!敢做!有能力做!那会是个灾难!

        没人想再经历次炸族地。

        红颜闹得比任何一代都大,时间长,范围广。

        
        也许,在未来,有个古灵精怪的少女在江湖掀起惊涛骇浪,有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在旁为其收拾烂摊子。

陌湘萘

【念念不忘】2-烟雨楼主

“烟雨楼”这三个字写得很是飘逸灵动,有那么一瞬间,白书楠也有些恍惚了——这个字体是他年少时最喜欢用的,可他爹非逼着他扳成了如今的一手板正,若是再叫他写几个这样的字,恐怕他也是写不出的了。

当然,白书楠也只是略略有些感慨罢了,在这件事情上他并不怪父亲大人,毕竟如今的他也是这样要求轩儿的:字如其人,他也总是希望孩子能够端方雅正些,潇洒这种东西不适合白家的人。

“哈!”

白书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尽量敛去了面上的“倦容”,再努力换上一副诚惶诚恐、感激涕零的模样,但愿过会儿能够打动那个什么什么烟雨楼主!至于那三个字嘛,有些往事想来只是徒增伤感罢了,多思无益,白书楠晓得自己在逃避,只是这世上早已...

“烟雨楼”这三个字写得很是飘逸灵动,有那么一瞬间,白书楠也有些恍惚了——这个字体是他年少时最喜欢用的,可他爹非逼着他扳成了如今的一手板正,若是再叫他写几个这样的字,恐怕他也是写不出的了。

当然,白书楠也只是略略有些感慨罢了,在这件事情上他并不怪父亲大人,毕竟如今的他也是这样要求轩儿的:字如其人,他也总是希望孩子能够端方雅正些,潇洒这种东西不适合白家的人。

“哈!”

白书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尽量敛去了面上的“倦容”,再努力换上一副诚惶诚恐、感激涕零的模样,但愿过会儿能够打动那个什么什么烟雨楼主!至于那三个字嘛,有些往事想来只是徒增伤感罢了,多思无益,白书楠晓得自己在逃避,只是这世上早已没了让他面对的理由……

与此同时,罹渊,也就是方才那个惊艳全场的买菜小厮,此刻正拽着楼里的管事在那儿软磨硬泡,“柳叔,那人好可怜的!再说我这不都把人带回来了嘛!”

“楼主本来也是一直四海云游的,好不容易人在楼里了嘛这回就把他留在凌云城嘛!”

“柳叔~”

那个被唤作“柳叔”的管事无奈地弹了弹罹渊的脑门儿,道:“果然是让泠主子惯坏了的!”

罹渊粲然一笑,他知道柳叔这是应了!于是屁颠屁颠地跑去楼主的屋子,“阿泠,阿泠!”然而,楼主大人并不在屋里。

那我们的这位烟雨楼主此刻又是身在何处呢?

话说白书楠和那些从山下赶上来的人一起在烟雨楼前站了好几柱香的光景,迟迟不见动静,白书楠只觉得脸上的神情都快僵了!于是乎,他正打算找个靠墙的地方偷偷坐会儿……

怎料,墙上忽然飞下来一个人形的东西!

“啊,啊!”

那人形的东西一下子跌进了白书楠的怀里,而白书楠也是本能地一捧,没成想居然真的接住了!

那一瞬间,白书楠在想,这一定是个小毛贼!怎么办?交给烟雨楼,还是自己偷偷藏起来?

那一瞬间,闭着眼睛打算摔一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儿的烟雨楼主突然落到了两条有力的臂膀上,他眯着眼睛偷偷看了一眼:这人真好看~怎么办?拖进烟雨楼藏起来吧!

下一瞬间,白书楠把人轻轻地放了下来,然后不知怎地,他居然给人抹了抹脸上不小心沾到的灰!

只是这动作太过亲密,亲密到楼主懵了,然后白书楠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忍不住懵了——完了,今日见鬼了,旷世奇才大抵骗不走了!

“你是谁?”

“你在干什么?”

许是为了缓解尴尬,两人同时开口。

开口之后又是一阵尴尬。

不过幸好这种尴尬并未持续太久,因为罹渊很快就从墙上跳了下来,“阿泠,我就晓得你一定在这儿晒太阳!走走走,带你去见一个人!”

罹渊拉着人刚想转身跳回去,怎料白书楠的大脸突然出现在了眼前!吓得他立马弹了起来,“哎呦喂!亲爹咧!吓死我了!你,你,你!”

“噗嗤!”

白书楠和风泠同时笑了出来,然后,又非常默契地相视一笑。

“你叫‘阿泠’。”这一次白书楠先开了口,他看着风泠,心里没来由地有些欢喜。

“嗯。”风泠对上了白书楠的眼睛,然后好整以暇地笑道:“你在找我?”

安颜

他的故事/牵连最深的局外人/其四

       他是个普通人。

       也是个局外人。

       他不关心天下大事。

       平凡人只看眼前。

       听说,隔壁对门的大家族被灭了!

       听说,全死了。

   ...

       他是个普通人。

       也是个局外人。

       他不关心天下大事。

       平凡人只看眼前。

       听说,隔壁对门的大家族被灭了!

       听说,全死了。

       但,他亲眼看到几天后的夜晚——一个小孩子跑出来了!

       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帮她掩盖好痕迹。

       他记得她,那大家族,是当地的好人啊!

       他救不了他们,但,为一个小女孩掩去逃跑的痕迹。他能做到。

       十几年后,一个少女回来了,身旁陪着个少年。

       那少年怎么那么眼熟呢?

       他想了想,又看了看。

     

       怎么神似十几年前灭了那大家族的神秘人?

       他怎认出的?直觉!

       希望他认错了,那少女明显是当年的小女孩。那胎记——显眼。

      

       那少女似乎爱上少年。万一他没想错——造孽了!

     

      他左思右想,正想告诉少女,却找不到人了!

      一问镇囗守门人——完了!那两人在前天离开了!

      迟了!

      不久,他忘了这事。

      事不关己,谁会记一辈子呢?

   

      在不久后传来有少年杀了那个人的消息后。

      他半点不在意,

      他怎么也不会联想到那少女与少年。也根本不会发现那少年是那"少年"

      江湖离他们这类人太遥远了。

     

    

      又过了多年,他孙子都长大了。

      那个人的计划成功了!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计划。谁执行的?他不知道,

     他告诫孙女——别学她!

     嫁给杀兄仇人!不怕她兄长气得话过来吗?

     他告诫孙子——别学他!

     舍身杀友为苍生!不求流芳百世,但求留条命。

     有人流芳百世,

     有人遗臭万年,

     很多人向往伟大。

     但更多人归于平凡。

    他沉沉睡去,再未醒来。

    他永远不知道他的儿子是组织的一员。

    也永远不知道他的孙子差点成为重要棋子——执行者。

    更永远不知道他当年的一念间,会引起这么多事。

    无知者,真是幸福。

陌湘萘

【过火】18-后记

两天后,道上的人说警局埋在火狱里的“内线”终于找到了最近几桩大案子的凶手,然后那具让社会悬心的尸体也顺带着一起带了回去!

与此同时,网页热搜榜上又爆出更加夺人眼球的消息:墓园惊现疑似叶傲天独生子的神秘少年!

不少网友大胆猜测这个所谓“内线”其实就是叶傲天的私生子,然后也有人猜测其实当日逼死叶宁的就是这个神秘少年,于是一出又一出家族夺权大戏相继登上了各大平台的首页!

不过这种一锅乱炖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太久,警局的发言人,也就是1024事件的主要负责人叶炳天很快就出来拨乱反正了!

这一阵的妖风最后以那个疑似叶宁的冒牌货被拉出去枪毙而告终,至于所谓的案情则被警方列为绝密档案,永不公开!

又过了几天,风波将歇未歇...

两天后,道上的人说警局埋在火狱里的“内线”终于找到了最近几桩大案子的凶手,然后那具让社会悬心的尸体也顺带着一起带了回去!

与此同时,网页热搜榜上又爆出更加夺人眼球的消息:墓园惊现疑似叶傲天独生子的神秘少年!

不少网友大胆猜测这个所谓“内线”其实就是叶傲天的私生子,然后也有人猜测其实当日逼死叶宁的就是这个神秘少年,于是一出又一出家族夺权大戏相继登上了各大平台的首页!

不过这种一锅乱炖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太久,警局的发言人,也就是1024事件的主要负责人叶炳天很快就出来拨乱反正了!

这一阵的妖风最后以那个疑似叶宁的冒牌货被拉出去枪毙而告终,至于所谓的案情则被警方列为绝密档案,永不公开!

又过了几天,风波将歇未歇,突然研究所又有消息传出来说那个冒牌货其实是叶傲天教授生前最后的研究,所以听说人还没死透呢就又被拉进T大的研究所里解剖去了!

……

当然,类似这些相关某人的鸡零狗碎还有很多,但是郝思远知道无论怎么查,结果就是他的K不会再回来了!

这个世界上哪有枪毙了还能不死透的人呢?

像K那样浑身是伤,一天天地还死命往外跑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善终?

可是,这不应该是最好的结局吗?K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丢了就丢了,正主还陪在自己身边呢,这不是很好?

郝思远有些神情恍惚地想着,可是想着想着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那个说自己是“叶安”的家伙!甚至每一次都有那么一瞬间,一想到K再也回不来了他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郝思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逼着叶宇在锁骨同样的位置纹了一个K,然后把人拖进那个包间里把所有的工具都反反复复地用了个遍,可他最后得出的结论却只是一句:“你终究不是他。”


陌湘萘

【过火】16-哥,我想你了

K离开墓园之后才觉得浑身都很疼,然后有些麻木地想起来身上还挂着红伤,四条胳膊也是勉强接在一起的——小时候听老人们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他从小到大经常断胳膊断腿的,也没听什么人说过接上之后就不能动弹了!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哥哥,不也一样过来了吗?

可是,不知怎地,在见过了叶炳天之后,K忽然觉得他疼了……

回到火狱之后,K神情恍惚地走到了叶宇所在的那个房间,然后不出所料地,时间略略静止了几秒之后,“啪!”叶宇给了K一记耳光。

K吃痛地抽了抽嘴角,然后难得地在心底泛起了一层委屈:哥哥这些年不但没有来找自己,好不容易自己决定来见他了,结果见面礼就是一巴掌。

叶宇背过身去攥着拳头深吸了一口...

K离开墓园之后才觉得浑身都很疼,然后有些麻木地想起来身上还挂着红伤,四条胳膊也是勉强接在一起的——小时候听老人们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他从小到大经常断胳膊断腿的,也没听什么人说过接上之后就不能动弹了!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哥哥,不也一样过来了吗?

可是,不知怎地,在见过了叶炳天之后,K忽然觉得他疼了……

回到火狱之后,K神情恍惚地走到了叶宇所在的那个房间,然后不出所料地,时间略略静止了几秒之后,“啪!”叶宇给了K一记耳光。

K吃痛地抽了抽嘴角,然后难得地在心底泛起了一层委屈:哥哥这些年不但没有来找自己,好不容易自己决定来见他了,结果见面礼就是一巴掌。

叶宇背过身去攥着拳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大伯呢?”

“死了。”

“啪!”叶宇忍不住转身又扇了一记耳光!

刚想抬手再扇时,却发现K习惯性地垂下了眼睛?这是等着被打?还是像自己一样,感到委屈时潜意识里的小动作?

叶宇心里很乱,当他听完大伯发来的那段录音后整个人差点被震惊到升天了!再听第二遍才格外留意那一句“临死之前,我会让你知道所有的真相”,他一边担心着弟弟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边又怕弟弟再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所以,在见到弟弟的第一时间,他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才是压都压不住的怒火!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既然是大伯派了那么多人都无法锁定的目标地点最后怎么会突然就自己冒出来了?是谁把绝密的GPS发出去的?大伯一直瞒着我,而你就是那个藏着的内应!”叶宇冷静地逼迫自己分析了起来,“既然你已经站在了那个立场,又为什么还要参与进去!安安,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苦衷!”

叶宇有些心疼地看向了K,也就是叶安脸上的巴掌印,他的手到现在都是麻的,可想而知,弟弟当时该有多疼!

可是啊,有些人就是不领情,台阶都递到脚跟前了,偏要拱火:“没有苦衷,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从始至终,参与那些案件的人只有K;从始至终,忍着所有的伤痛长大的也只有叶安。

“你!”面对这样顽固不化的家伙,叶宇连抬手再扇人一巴掌的心思都省了!此刻,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说话完全是不过脑子的,但是面对弟弟,他憋了那么久的悲伤和委屈才终于有了一个发泄的地方!

“安安,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杀了我们的爸爸和哥哥!你还杀了大伯!”

“是你,你的,不是我们。”

“叶安!你死不悔改是吧!”

“我是K,火狱里的K。”

“你!”叶宇被人气得差点背过去,可扇人几巴掌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眼前的人终究是他好不容易才遇到的弟弟!难道他还能把人掐死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他这么手无缚鸡之力的,除了干生气还能怎么样?自从和弟弟在研究所分别,这真的是他们八年之后第一次遇见!

叶宇曾经出去找过弟弟的,可是结果并不理想,所以他只能满心期许安安会和妈妈在外面生活得很好!但是,弟弟怎么会变成K的?这些年看起来应该过得很不好啊……

叶宇有些自责,也有些难过,可说到底他终究还是心疼弟弟更多一些的,所以即便是知道了所谓的真相,在见到叶安之后他还是决定无论如何都会陪着弟弟一起走下去的!

再次深吸一口气,叶宇总算冷静了下来,然后他真诚地看向了叶安,“在火狱也好,在那片光明的地方也罢,哥不想再让安安一个人走了。”

叶安面色稍缓,然后缓缓地对上了叶宇的眼睛,用一种不同于面对郝思远的那种乖巧,道:“哥,我想你了。”

不给叶宇任何反应的机会,叶安拿出了同样的针剂,然后猛地扎进了叶宇的脖颈,看着哥哥痛苦颤抖的模样,他却流露出了很无辜的表情。

不过与对待叶炳天不同的是,下一刻叶安立马小心翼翼地抱住了浑身在抽搐的叶宇,然后温柔地贴向了他的耳朵,“哥,我不想你陪我一起走呢。”

“a,a……”叶宇拼尽全力地想再喊一声“安安”,可他实在没有力气了,最后可以回应安安的方式也只有那两行悔恨的眼泪。

陌湘萘

【过火】15-真相

真相就是叶宁死后,叶宇一直被叶炳天当成是幕后黑手,曾经所有理所当然的话语此刻都成了叶炳天伤害叶宇的借口。

而眼前这个隐藏颇深的“内应”才是真正制造了两桩命案,不,是差点变成三桩命案的始作俑者。

几天前,K利用一些非法的手段模拟叶宁给叶傲天通讯的记录,然后骗叶傲天来到X区,死透了之后再假装成网络上的情报贩子,主动告诉叶宁有关于叶傲天的消息,交换条件是可以让皮肤腐蚀的化学药剂。

“所以,傲天的尸体是经过了那个化学药剂处理的?”叶炳天明知故问。

“不错,这也是为什么叶傲天会突然出现在X区,而他的尸体被发现时却已经无法鉴定出准确死亡时间的原因。”K很平静地讲述着这件事情,仿佛他真是没什么感情的怪物一样。

“阿宁...

真相就是叶宁死后,叶宇一直被叶炳天当成是幕后黑手,曾经所有理所当然的话语此刻都成了叶炳天伤害叶宇的借口。

而眼前这个隐藏颇深的“内应”才是真正制造了两桩命案,不,是差点变成三桩命案的始作俑者。

几天前,K利用一些非法的手段模拟叶宁给叶傲天通讯的记录,然后骗叶傲天来到X区,死透了之后再假装成网络上的情报贩子,主动告诉叶宁有关于叶傲天的消息,交换条件是可以让皮肤腐蚀的化学药剂。

“所以,傲天的尸体是经过了那个化学药剂处理的?”叶炳天明知故问。

“不错,这也是为什么叶傲天会突然出现在X区,而他的尸体被发现时却已经无法鉴定出准确死亡时间的原因。”K很平静地讲述着这件事情,仿佛他真是没什么感情的怪物一样。

“阿宁不可能不跟我们这些长辈商量就……”叶炳天眯着眼睛有些怀疑地看向了K,他好像并不在乎自己离死神是否越来越近!

“当时,叶宁接到了叶傲天的电话,不错,还是我模拟的。”K不甚在意地扫了叶炳天一眼,然后用一种看二哈的神情看向了他,“难道你们忙了这么久还没有发现叶傲天的通讯列表里根本就没有那条记录?”

叶炳天心下一惊,他在翻看记录时只是本能地当作是父子间再寻常不过的通话,一时没来得及多想,如今想来一切似乎又都可以说通了!

既然K和叶宇长得一样,不,其实更准确地应该说是长得和叶宁一样,所以当天偷尸体的是他,假装叶宁接了电话的也是他!对于看不出门道的人来说,这真是天衣无缝!

……

见叶炳天终于有了一点有别于傻瓜的神情,K懒洋洋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轻蔑地看向了叶炳天,道:“所以你真的很自以为是!手里根本就没有叶傲天的尸体,居然还敢公开办什么葬礼!”

叶炳天自动忽略K的挑衅,按下裤兜里早已准备好的录音笔,然后敛回了略带忧伤的目光,道:“是我错怪阿宇了,”甚至是在这种场合下还要录个音……阴差阳错,就算是死他也对得起傲天和阿宁了,只是临死之前才发现自己对阿宇实在太过残忍了!

K完全听清了叶炳天的呢喃,只是到这个时候才这么点觉悟实在是让人失望呐!

不过这并不影响K在来之前做过的决定,当然,为了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心愿,K也并不介意再假假地给人演那么一出戏。

于是,就在拿出剧毒针筒的同时,K轻飘飘地喊了一声,“大伯。”叶炳天还没来得及再应一声,脖子后面突然一凉,然后浑身就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在“享受”这种看人慢慢窒息的过程中,K的眼底忽然闪过了一抹懵懂的神色,然后他怔怔地再次看向了墓碑上的沈清,道:“哥哥的人生真是好没意思,妈妈,你们丢下我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陌湘萘

【过火】14-墓园

叶炳天举办葬礼的目的其实并不单纯,如果当时叶宇再认真想一想就会发现叶炳天对于火狱的了解完全不像是靠一点边边角角的线索就可以推断出来的!

所以,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呢?

此刻,叶炳天支开了葬礼上的所有人,独自赶到了“内应”在墓园里指定的位置,然后不出所料地看见了一身黑色西装的少年,他边走边调笑道:“撑个伞做什么?又没下雨!”

K闻声收起了伞,然后慢慢转过了身来。

这个人就是叶炳天?叶傲天的哥哥,果然是长得挺像的。

叶炳天一时太过兴奋,完全忽略了眼前这人与往日的不同,然后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跟前的墓碑,结果当场就把笑容僵在了脸上!

眼前并不是别人的墓,是弟弟那七八年前失踪的媳妇儿,也就...

叶炳天举办葬礼的目的其实并不单纯,如果当时叶宇再认真想一想就会发现叶炳天对于火狱的了解完全不像是靠一点边边角角的线索就可以推断出来的!

所以,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呢?

此刻,叶炳天支开了葬礼上的所有人,独自赶到了“内应”在墓园里指定的位置,然后不出所料地看见了一身黑色西装的少年,他边走边调笑道:“撑个伞做什么?又没下雨!”

K闻声收起了伞,然后慢慢转过了身来。

这个人就是叶炳天?叶傲天的哥哥,果然是长得挺像的。

叶炳天一时太过兴奋,完全忽略了眼前这人与往日的不同,然后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跟前的墓碑,结果当场就把笑容僵在了脸上!

眼前并不是别人的墓,是弟弟那七八年前失踪的媳妇儿,也就是叶炳天的亲弟妹,沈清。

叶炳天收了收脸上的笑容,然后神情庄重地对着那个墓碑三鞠躬,再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眼前这人的肩膀,“阿宇,你有心了。”

这应该是叶炳天第一次叫叶宇“阿宇”,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他终于承认了叶宇在叶家的位置,这一声亲昵的“阿宇”如果让叶宇听见一定会很开心的!

然而,此时站在这里的人并不是叶宇啊。

“我不是叶宇。”K淡淡地看向了叶炳天。

叶炳天一怔,然后恍惚地想起今天自己来见的“内应”并不是阿宇啊!那个提供线索的人怎么也不可能会是当时还没打进火狱内部的叶宇,所以,眼前这人……

K同样非常明确地否认了叶炳天的想法,“我更不是叶宁。”

K慢慢地转身背向了叶炳天,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当时,K痛得缩在了地上,拿脚踹门的人被他当成了救星,所以,他很认真地看向了门口——待他看清了来人,有那么一瞬间曾经痴痴地想象过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就这么怔怔地相隔十几厘米的样子,然后那两双同样好看的眼睛里一定会闪过同样的诧异,同样的惊喜,最后又是同样的释然。

“安安。”

“哥。”

接下来上演的或许会是一场感人至深的兄弟重逢再相认的大戏,说不定他们俩还能再来一个互诉衷肠,抱头痛哭?

可这样的画面终究是没能上演,因为在叶宇的面前,K根本就没有抬起头的勇气,而那个他期待了那么久的“哥哥”也终究没有认出他。

“你早就知道郝思远在找人,只是不确定的是那个人究竟是叶宁还是叶宇,又或者是我?所以一个一个地试,一个一个地抛弃……”K再次转过身来,看着叶炳天,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在你看来,我们都是可以随手抛弃的棋子吧?你满口仁义道德,骗得叶宁、叶宇一个一个往火狱里跳,可是其实呢?你为的不过是自己的名声、地位!”

叶炳天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人,他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阿宇还有谁会长着和阿宁一模一样的脸,而且,这些诛心的想法是傲天教不出来的……

见叶炳天无言以对,K更加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道:“不用觉得奇怪!我不仅仅是替代他们打入火狱的内应,更是那些事件的参与者!临死之前,我会让你知道所有的真相。”

陌湘萘

【过火】13-惊变

包间里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叶宇怔怔地看着郝思远用那条没有伤残的腿重重踩着K的后背,然后那只高高扬起的手里正握着一条粗制滥造的鞭子!

如果,这一脚没把包间的门踹开,郝思远是不是就准备挥鞭子了?不,他已经挥下了!

郝思远只不过淡淡地扫了叶宇一眼,然后就把他当成空气似的自动忽略了!短暂的停顿过后,郝思远更加发狠地朝脚下颤抖着的K挥起了鞭子。

“郝思远!”叶宇红着眼睛压抑着低吼道。

叶宇很想说,他刚刚决定以后要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小哥哥”了!可是,小哥哥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

叶宇很想说,他已经把火狱的事情告诉大伯了,大伯不久之后就会派人来把这地地方铲平!可是,郝思远是会怕这些恐吓的人吗?

见郝思远全无反应,叶宇...

包间里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叶宇怔怔地看着郝思远用那条没有伤残的腿重重踩着K的后背,然后那只高高扬起的手里正握着一条粗制滥造的鞭子!

如果,这一脚没把包间的门踹开,郝思远是不是就准备挥鞭子了?不,他已经挥下了!

郝思远只不过淡淡地扫了叶宇一眼,然后就把他当成空气似的自动忽略了!短暂的停顿过后,郝思远更加发狠地朝脚下颤抖着的K挥起了鞭子。

“郝思远!”叶宇红着眼睛压抑着低吼道。

叶宇很想说,他刚刚决定以后要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小哥哥”了!可是,小哥哥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

叶宇很想说,他已经把火狱的事情告诉大伯了,大伯不久之后就会派人来把这地地方铲平!可是,郝思远是会怕这些恐吓的人吗?

见郝思远全无反应,叶宇很痛苦地攥紧了拳头,然后猛地冲向了他的鞭子!

“啊!”

叶宇不出意外地挨了那么一下,不过这疼倒是真的出乎意料。

郝思远皱了皱眉,然后毫不犹豫地扔下鞭子,扔下K,一把抱住了那个瑟缩着身子的小可爱,“这样的你可一点儿也不可爱了哦~”

叶宇挣扎着想要摆脱郝思远,可他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会那么弱,扑腾了好几下,还是被人死死地抱着!无奈,叶宇只能纸老虎似的瞪了郝思远一眼,“变【态】!”

郝思远不怒反笑,甚至还特别有兴致地掐了叶宇一下,道:“对你还格外地无赖~”

说着,郝思远干脆把人往腿上一按,然后极其暧昧地带着叶宇坐在轮椅上出去了!至于那个泄愤泄到一半的K,郝思远的目光并没有多停留一秒钟。

而叶宇在天旋地转之余草草地看了一眼在地上隐隐颤抖的K,不知怎地,他的心猛烈地揪着疼了一下,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

待两人走后,包间里又一次恢复了寂静与冷清,K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面无表情地扒下身上被抽成布条的家居服,像个机器人一样走进浴室简单地冲洗掉身上的血污,再打开洗漱台边的小柜子,拿起又快见底的伤药,对着镜子艰难地自己上着药……

与此同时,叶炳天为代表的调查小组终于还是没顶住舆论的压力,发布通告说确定将于今天下午公开为叶傲天举办葬礼!

消息很快传到了叶宇的手上,偏巧郝思远当时也在那个包间里!证据确凿,郝思远不想听任何解释,他只是冷冷地看向了叶宇,道:“我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这算不算是X区最大的笑话?”

叶宇慌张地想要解释些什么,他并不想否认自己进入火狱的初衷,也不是想辩解自己和叶炳天之间的关系,只是他很想让他的“小哥哥”相信:“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的!”

那双干净的眼睛实在太会骗人!郝思远完全捋不清自己对“小可爱”的感情了,可也是因为太过在乎,所以即便是被这样“伤害”了,他捂着此刻一抽一抽疼的伤口,压着火对门口的人说:“不准他离开火狱半步!”然后,郝思远非常糟心地一个人去了地下空间!

至于那个什么葬礼,郝思远并不感兴趣,而另一个包间里已然穿戴整齐的K,他更加没心思去管了!反正,K是翻不出天去的——郝思远非常自信这一点。

大概也就是K的表现实在太好了,所以火狱里的所有人都没想到K会去参加那个葬礼,更不会有人想到即使是带着那样的一身伤,他终究还是去见了叶炳天……


难诉初

呀呀呀呀呀呀,盼望了这么久今天终于到了,答应 @芝麻汤圆兔 太太的repo,久等了!谢谢太太带来这么好的故事。
排版真的超赞,纸张手感也好,番外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出鹅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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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版真的超赞,纸张手感也好,番外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出鹅叫!

镜子

人生不相见(28)

章二八 生死一线

风卷松林,乌云密布,正是大雨将来的前兆。松涛岩的卧房内,陆迢坐在床边,愁眉苦脸、一勺一勺地给顾蔚蓝喂药。少顷,蔚蓝缓缓睁开眼:“情况怎么样了?”

“情形不妙。刚才我给你吃了沉香草,骗得墨尘让逗逗服了解药。但是墨尘好像看出了什么,又将逗逗拉到药房去了,估计逗逗凶多吉少,我怕是也暴露了。”陆迢语气很懊丧、很无奈。

蔚蓝不顾胸口还有伤,一下子坐了起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蔚蓝宫主呀!你冷静冷静!”看着顾蔚蓝身上绷带又渐渐染红,陆迢吓得手忙脚乱,“你这样、以后要是纪虹少侠知道了,非得拿长虹剑戳死我不可!”

“陆迢!不要开玩笑了。”

“行行行!宫主稍安勿躁。...

章二八 生死一线

风卷松林,乌云密布,正是大雨将来的前兆。松涛岩的卧房内,陆迢坐在床边,愁眉苦脸、一勺一勺地给顾蔚蓝喂药。少顷,蔚蓝缓缓睁开眼:“情况怎么样了?”

“情形不妙。刚才我给你吃了沉香草,骗得墨尘让逗逗服了解药。但是墨尘好像看出了什么,又将逗逗拉到药房去了,估计逗逗凶多吉少,我怕是也暴露了。”陆迢语气很懊丧、很无奈。

蔚蓝不顾胸口还有伤,一下子坐了起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蔚蓝宫主呀!你冷静冷静!”看着顾蔚蓝身上绷带又渐渐染红,陆迢吓得手忙脚乱,“你这样、以后要是纪虹少侠知道了,非得拿长虹剑戳死我不可!”

“陆迢!不要开玩笑了。”

“行行行!宫主稍安勿躁。”陆迢把空了的药碗往旁边一放,“那能怎么办呢?现在只能去看看贺居士有没有被控制了。蔚蓝宫主,你待在房间里,预防墨尘杀个回马枪,我去找贺居士。”

“你要小心。”

“放心,我很快回来。”陆迢说完,身影一动,已消失在门外。

过了好一阵子,陆迢却一去无踪,也没有任何人回来。蔚蓝心中忧虑不已,正要下床去找。此时,一只灵鸽悄悄地穿过窗子,落在她肩上。

“小六?”蔚蓝惊喜道,“有纪虹的消息吗?”

蔚蓝急忙解开小六脚上的竹筒,取出里面的纸条,看罢、一层喜,一层忧:“啊,毒已经解了···太好了!可是纪虹仍然没有突破火舞旋风的关键障碍。眼下陆迢和贺达云都不见了踪影,那魔头也不知所踪,恐怕有变。”

蔚蓝再也待不住了,她下床后拿起冰魄剑挂在身上,伤口虽疼得眉头一皱,也不敢耽搁,一阵风似的出门去了,灵鸽跟着飞了出去。

蔚蓝小心翼翼地顺着小路来到陆迢房门外,里面不见人影。再找去百荟堂,刚好看到贺达云从里面走出来。蔚蓝正要上前,却被灵鸽拦在面前,原来贺达云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定睛一看,却是墨尘假扮的纪虹!顾蔚蓝赶紧闪到一边,灵鸽躲在她身后。

原来,在发现陆迢的计谋后,墨尘便直接来到贺达云房间中,将他点醒。贺达云睁开眼,冷冷地望着墨尘。

墨尘绕着他转了两圈,哈哈一笑:“贺居士,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剑法已成,马上就可以七剑合璧了!”

贺达云心情复杂,脸色十分难看。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却也哼笑起来:“魔头!你骗谁?你就算是长虹剑化成的妖怪,要学会全部长虹剑法也不会这么轻易!”

墨尘本是抱着试探贺达云的打算。他信心十足地认定顾蔚蓝已经被他控制,绝无可能配合陆迢,所以刚才那一出大戏只是陆迢一个人谋划,因此还真有些担心自己长虹剑法练得不到火候,才会误伤顾蔚蓝。但看贺达云的模样,也知道试不出什么来。他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招魂引,递给贺达云,冷声说道:“在合璧之前,你还要去做一件事情。我要你将这粒药丸送给陆迢服下!”

“你要我去给陆迢服下招魂引!这不可能!”

“不可能?好!那我就让你那大肚婆服下这药丸!哈哈,希望她吃了这药丸之后还能够记得生产!”墨尘脸色一变,收回药丸,转身就走。

贺达云眼泪盈眶,几复挣扎。眼看着墨尘已要跨出大门,他终于崩溃,颤声说:“别···我去。”

“居士,你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希望你都能先想想你的妻子。”墨尘转身后用指一弹,将招魂引送到贺达云手中。

贺达云看看药丸,看看墨尘,最后咬咬牙握紧药丸,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房间。他的身后,滴滴血迹三两成行,终于延绵成一条血路。

墨尘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这个竹林居士,虽然他的大肚子老婆在我手上,但这家伙却一直不死心,要想办法好好惩戒他一番。”末了,再想了片刻,他却又阴狠一笑:“到这地步,也无所谓。哼,且看你够不够忠心、能不能把握住这次机会。莫让我失望啊。”

墨尘想及此处,便也出门,跟在贺达云身后。

两人刚走远,顾蔚蓝也悄悄跟了上去。不知为何,她看着墨尘跟在贺达云身后,就有一种心头泛寒的感觉,如同看着猛虎潜行伏踪、跟着无知无觉的旅人。

树林中,陆迢躲过朱无戒迎面而来的蝴蝶镖,气的几乎跳脚。

他离开松涛岩,去贺达云的房间没找到人。他担心贺达云被墨尘胁迫去做什么事,于是决定出来找找,刚走出树林,不料迎面碰到猪无戒。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在魔教时朱无戒经常被被陆迢戏弄,旧恨已深,一见面一锤子就朝陆迢砸来。

陆迢急于脱身,开始并不把朱无戒放在眼里,只想凭轻功离开。没想到朱无戒手上见真章的时候经常不战而退,报起私仇却越战越勇。也许看出陆迢不愿缠斗,更是挥舞着流星锤,一招快过一招,“哼,护法,以前在魔教为了神仙丸的解药,可真是承蒙您的照顾,如今一拍两散,让你尝尝俺老猪的厉害!”

陆迢一边招架,一边叫苦:“糟糕!被这头死猪缠住,已斗了半个时辰,该如何是好。”他开战便秉退意,因此未拔出青光剑,现在更是想拔也拔不了。加上朱无戒不仅出手毒辣,那张嘴更是罗唣不休,烦的陆迢越打越是火起,手下几乎乱了章法。

陆迢武功本与猪无戒相差无几,一时分神,应对出了一个破绽。猪无戒抓住机会,照准陆迢心口就是一锤。陆迢想回招自救,却是回天无力。

眼看流星锤就要砸在他胸前,陆迢狠劲上来,不再思自救,手却伸向身后的青光剑,打算拼着吃一锤也要废了这猪。这时天外飞来黑白棋子,一粒接一粒疾射而来,竟然将流星锤生生弹开。陆迢已经看见贺达云赶来,却不及招呼。他青光剑已出一半,得此助力,趁机将剑拔出,青光缭乱、带着恶狠狠的气闷向朱无戒刺去。

朱无戒漏气逃命的本事堪称当世第一,流星锤被棋子震开就已生退意。眼见剑光当头罩来,当即一个懒驴打滚。脱身后两把蝴蝶镖漫天撒去,他借此机会赶紧向外跑,边跑边喊:“两个打一个,不公平!俺老朱不陪你们玩了。”

陆迢正要去追,却被贺达云拉住。陆迢不解道:“贺居士,你拦我作甚?”突见贺达云脸色一变,看着他身后极为惊恐,他以为身后有变,回头一看,却是身上被重点几处大穴,顿时倒在地上:“贺居士,你这是干什么?”

贺达云缓缓拿出药丸,伸到陆迢嘴前,一字一字道:“吃下去。”

陆迢惊惧地瞪着他:“招魂引!你要我吃招魂引,你真的是贺达云?”

“哈哈,是我,是我。我当然是贺达云,哈哈··”贺达云突然疯狂大笑起来,他笑得声嘶力竭,形若疯狂,笑至最后竟一把拔出旋风剑。陆迢看他拔剑,全身不可控制地一抽,被贺达云收入眼底,更添灰心:“···我不会用旋风剑伤害你、我不配!我怎么配拥有旋风剑。”

贺达云一扬手将旋风剑甩了出去、剑“扑”的一声,直插入地。陆迢目光从旋风剑移到贺达云身上,眼中越见疑惑:“你为什么这样做?”

“为什么?”贺达云已是双目尽红,却已流不出一滴眼泪:“你还记得子母残局吗?子母受困,大龙受制。就像这粒药丸,我不给你服下,墨尘就要给我怀孕的妻子服用。你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可是、这生的希望在哪里?”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们可以去把你妻子救回来啊!”

“谈何容易!哈哈,拿回来的灵泉宝玉是假的、纪虹武功尽失,七剑已不可能合璧!怎么救?” 

“纪虹的武功已恢复了!”陆迢瞪着贺达云道,“我亲自给纪虹送的药、亲眼见他在我面前用全了一套剑法。纪虹练习火舞旋风剑法,已恢复了内力和功力。只等他突破,我们便能合璧打败墨骁!”

贺达云呆在原地,睁大眼睛看着陆迢,见陆迢坚定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闪烁。贺达云不可控制地发起抖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颤声道:“老天、我做了什么?七剑之首已经恢复功力,但我竟助纣为虐···我做了什么?我有何脸面再见七剑!”话到最后,竟已混入哭腔。

大悲大喜。思及前事反而更加愧疚难当、万念俱灰。贺达云突然飞身拔起旋风剑,朝自己脖子抹去。

陆迢简直被这变故吓得目瞪口呆。

“住手!所谓旋风剑主、就是一个只会逃避的废物吗?”陆迢僵着不能动弹,无法出手阻止,眼见贺达云真的要自绝于面前,情急之下,只能怒喝:“你一剑下去、你倒痛快了,你妻子怎么办?七剑合璧怎么办?”

这吼声恍若当头棒喝,吼得贺达云清醒了些,旋风剑擦着他的脖子脱出手去。剑锋何等锐利,只这一擦,颈上已是长长剑痕,鲜血漫流,将衣领染得一片血红。贺达云僵了片刻,颓然跪地。他十指插入泥土之中,乍惊乍愧、百味陈杂,竟放声大哭起来。

陆迢翻了个白眼,咬牙道:“贺居士,哭且缓缓···麻烦您能先看我一下吗?我还被你点着呢!”

贺达云连忙站起来,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后拍开陆迢穴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陆迢恢复行动能力,本来还想骂他两句,但看他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和脖子上的血迹,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吞了回去,他又翻了翻白眼,凑到贺达云耳边说了起来......

算了。如果现在在墨尘手上的是我喜欢的那人,我指不定比这家伙还疯狂。

一个人影闪过,贺达云一眼瞥见,立马变得疾言怒色,故意大声叫道:“你竟然怀疑我?我还未说你一个半路叛逃的魔教叛徒居心可议、我还不信你呢!”说完推搡了陆迢一下,趁陆迢不备点住陆迢的穴道,将药丸塞入他的口中。陆迢猝不及防,将药丸咽下,一脸惊怒地瞪着贺达云,不多时便转为一脸木然。

贺达云朝后面走来的墨尘道:“陆迢已经服下了招魂引,现在只听你的箫声控制了。”

墨尘走近前来,怀疑地盯着贺达云颈边血迹,“你怎会伤了脖子?”

“如你所说,他已经怀疑你了。只是他一个人怕打不过你,便来找我帮忙。刚才他被朱无戒缠住,我救了他。”贺达云平静道,声音极度冷酷:“他见我神色异常,就来问我,我本想趁机骗他吃下药丸,只是他警觉的很,我只能用苦肉计了。”

“是吗?”墨尘似乎信了他说的话,越过他走到陆迢面前,将玉箫一旋,横到嘴边,吹了起来。

一阵箫声响起后,墨尘问:“你是谁?”

陆迢面无表情:“我是谁?”

“你是青光剑剑主陆迢!”

“哦,我是青光剑剑主陆迢!”

“我是纪虹少侠,你什么都要听我的!”

“哦,你是纪虹少侠,我什么都听你的!”

墨尘哈哈一笑,拍着贺达云的肩膀说:“做得好!”

话音未落,墨尘突然出手封住贺达云穴道。

贺达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墨尘寒声笑着对旁边呆站着的陆迢下令:“来验证验证招魂引的作用吧。陆迢,拔剑,刺进贺达云心脏!”

贺达云目瞪口呆,陆迢也惊讶不已,待在原地没有动弹。

“陆迢!你怎么不听从命令?快!拔剑,刺进贺达云心脏!”墨尘冷笑道。

陆迢无奈地拔剑,将剑尖指向贺达云。

“快!刺心脏!” 

陆迢一步步向僵硬的贺达云走去,眼见已走入剑刺的范围,他一发狠、暗道:“拼了!”伸手一剑朝贺达云心脏刺去,剑尖刚沾贺达云胸口,手腕一转,改由剑柄刺向贺达云,剑柄“啪啪”撞向贺达云身上几处穴位,想要解开他的穴道,可是贺达云仍然是动都不动。

只听见脑后墨尘冷笑道:“我墨尘独门的点穴手法,就凭你能轻易解开吗?”

“墨尘,我和你拼了!”陆迢一听,飞剑朝墨尘刺来。墨尘并不退让,拔出长虹剑接招,平常时刻陆迢功力已远不如墨尘,何况墨尘还有长虹剑在手,甫一接招,长虹剑虹光如一道倾天洪流朝陆迢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青光剑青色的剑锋落在其中,犹如一滴雨水落入海中,瞬间被吞没。

“砰”的一声巨响,陆迢连退十几步,“啪”地跌坐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他呕出一口鲜血,还待起身,已经伤重难继。而墨尘则轻而易举就将他点住。

墨尘制住陆迢,却放他不理。先走回到贺达云身边:“好个竹林居士,幸亏我一直对你心存戒备,这次才没有上你们的当。不过,你不会再有机会了!”

墨尘说完倒出一粒招魂引,塞进贺达云口中,几声箫响,贺达云已又变得呆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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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工中,如有occ,请轻拍。

陌湘萘

【过火】7-重逢

叶宇对火狱完全不了解,郝思远突如其来的“特别关心”让他很不适应,但是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开外挂”的方式可以让很多事情都变得简单很多。

在一瞬间纠结完了应该跑路再被抓到郝思远面前还是顺其自然见机行事之后,叶宇故作轻松地跟着黑压压的一帮人来到了火狱的VIP包间,然后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一个人盯着一米八的大床发呆。

不过也没发多久的呆,郝思远很快就出现了。

在包间里看见的郝思远真人比照片上还有帅气上那么几分,然后举手投足间的温柔让人很难和一个黑手党老大联系在一起,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叶宇在见到郝思远之后还是懵圈了。

不过郝思远倒是没像叶宇这么失态,面对一个直勾勾盯着自己看了将近两分钟的人,他只是轻...

叶宇对火狱完全不了解,郝思远突如其来的“特别关心”让他很不适应,但是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开外挂”的方式可以让很多事情都变得简单很多。

在一瞬间纠结完了应该跑路再被抓到郝思远面前还是顺其自然见机行事之后,叶宇故作轻松地跟着黑压压的一帮人来到了火狱的VIP包间,然后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一个人盯着一米八的大床发呆。

不过也没发多久的呆,郝思远很快就出现了。

在包间里看见的郝思远真人比照片上还有帅气上那么几分,然后举手投足间的温柔让人很难和一个黑手党老大联系在一起,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叶宇在见到郝思远之后还是懵圈了。

不过郝思远倒是没像叶宇这么失态,面对一个直勾勾盯着自己看了将近两分钟的人,他只是轻飘飘地勾了勾嘴角,然后说出一句让人很意外的话:“你总是不记得我的。”

“嗯?”叶宇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哥哥应该认识这种级别的人吗?自己可能认识这个人吗?

大概是郝思远看着叶宇的眼神太过温柔,所以叶宇完全没有防备地被人拔了一根头发!

“嗯!”叶宇吃痛地揉了揉头皮,心底里暗忖眼前这个人看着纯良无害,其实下手真没轻重!感觉头皮都被人掀了!

不过这短暂的疼痛也让叶宇稍微清醒了一点,拔头发最有可能的就是去验DNA,他虽然已经祸害不到哥哥了,但是他的DNA实在不好随便让人拿去验的!

叶宇本能地想去抢那根头发,结果动作太大,一下子就把轮椅里的郝思远给压到了地上!

这诡异的故事发展实在是让叶宇有些不知所措了,出于本能,他赶紧扶起了郝思远,然后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终于呛出来一句:“我不是叶宁!”

说出来之后连叶宇自己都有些诧异了,他憋了半天说出来的居然不是“对不起”?

不过郝思远好像并不意外,在叶宇说出那句话之后他反倒把手里的头发弹走了,然后笑盈盈地看向了叶宇,“我知道。”说着,整个人身上的温柔光环又加厚了两圈,然后伸出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了叶宇的T恤领口,实则仔细看了一眼叶宇的锁骨。

不出意料,叶宇锁骨那儿一片整洁,触手所及的皮肤也是光滑细腻的,所以这从天而降的人才真的是记忆里的那个小可爱吧?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可爱啊。”郝思远淡淡地笑了笑,他已然认出了叶宇,“让我找了这么久,你该怎么补偿我呢?”

“嗯?什么?”叶宇有点混乱地仔细看了看郝思远,他不是听了大伯的话来调查真相的吗?郝思远怎么可能在找他?

叶宇在脑海里仔细搜索了一遍,他本来就不认识什么人,数来数去跟自己有交集的也就那么几个!既要满足年龄又要满足身体缺陷的,好像只有那么一个……

“你是……那个蒲公英?小哥哥?”叶宇不敢置信地看向了郝思远,他记得那一天自己一个人背着爸爸和哥哥偷偷跑出去玩,可是因为实在太过好奇路边开的一朵蒲公英,没有注意到旁边飞驰而来的一辆大卡车,然后,他差点死在外面的花花世界!

不过幸好有一个路过的小哥哥救了他,但是从小哥哥腿上喷出来的血把那朵好看的蒲公英弄蔫了……叶宇很害怕,他本想跑回去找爸爸救人的,可是等他跟爸爸说明白了,叶傲天急匆匆地赶到时,路边只剩下了一滩血,小哥哥已经走了,那朵“红”色的蒲公英也没了。

就在叶宇认真回忆的时间里,郝思远从脖子里掏出来一条项链,挂坠正好就是精心封装压缩过的那团蒲公英。

叶宇呆呆地看着郝思远把项链摘下来,再系到自己脖子上,动作温柔而又认真,眼神虔诚而又暧昧,末了,还十分霸道地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小可爱,不许再丢了!”

叶宇看着兴致极好的郝思远,只觉上天跟他开了个太大的玩笑!被雷劈也没这么准的吧?

郝思远怎么会是那个小哥哥……


镜子

人生不相见(27)·下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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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七 危亡关头(下)

晨曦微露,日照山谷,十里画廊内黄叶纷飞。松涛岩内,松涛依旧。

顾蔚蓝仍然坐在窗下,呆呆地在绢面上绣着花,眼角余光瞥见陆迢走进松涛岩。她不动声色,却暗暗转了个方向。

陆迢走进室内,站在窗户和门之间的死角处:“蔚蓝宫主,纪虹那边已经备齐了药材,不日就可以解毒。不过我回来的时候,被朱无戒缠上了,所以让纪虹少侠他们再换了藏身之处。”

“那便好。”顾蔚蓝低头绣着花,嘴唇微动:“墨尘似乎已经调了魔教之人潜入百草谷,以后行动要小心一些。招魂引解方可有拿到?”

“拿是拿到了。”陆迢苦笑道,“但是那招魂引解方,...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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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七 危亡关头(下)

晨曦微露,日照山谷,十里画廊内黄叶纷飞。松涛岩内,松涛依旧。

顾蔚蓝仍然坐在窗下,呆呆地在绢面上绣着花,眼角余光瞥见陆迢走进松涛岩。她不动声色,却暗暗转了个方向。

陆迢走进室内,站在窗户和门之间的死角处:“蔚蓝宫主,纪虹那边已经备齐了药材,不日就可以解毒。不过我回来的时候,被朱无戒缠上了,所以让纪虹少侠他们再换了藏身之处。”

“那便好。”顾蔚蓝低头绣着花,嘴唇微动:“墨尘似乎已经调了魔教之人潜入百草谷,以后行动要小心一些。招魂引解方可有拿到?”

“拿是拿到了。”陆迢苦笑道,“但是那招魂引解方,应该是小神医意外发现又匆忙写下,里面很多步骤都奇怪得很。虽有解方,却并不可按照步骤炼制。想要制出有效的解药,还得小神医来操作。”

“那可怎么办?”

“我倒有个好办法,可以让墨尘解了小神医的毒。”

“什么办法?”

“找个机会让你受伤,到时候墨尘一定会放逗逗帮你治疗的。只是又要苦了你了。”

“好!就这么办!”

演武坪。

墨尘清晨去演武坪练剑,一套剑法演练完,他正要离开,迎头碰上陆迢,后头跟着顾蔚蓝。他一皱眉,疑道:“你们?”

陆迢笑道:“我看天气难得这么好,回房睡觉着实浪费可惜,就找顾蔚蓝出来练练剑。纪虹少侠,你怎么在这里?又是躲着神医练功吧。”

墨尘眼珠一转,笑吟吟道:“神医说解毒步骤很多,但是已经进行了前面祛毒的几步,我就是用内力也无妨。。”

“这样啊,真不愧是神医。”

“说起来我正要找你们呢!我的武功渐渐恢复、马上就可以七剑合璧了。”

“这真是太好了,我都等不及了。要不我们先三个人合璧试试?”陆迢眼神一闪,嘴角却带着微笑,“就是不知道纪虹少侠能不能坚持。”

墨尘也想看看自己是否真的能参与合璧,于是道:“无碍。既然刚好有三个人在这里,我们就先试试吧。”

“那就好,咱们避着点小神医,免得他又冲我们大吼大叫说我们不遵医嘱。”

顾蔚蓝站在一旁,神志含糊地念叨着:“合璧......”

“好吧,我们先试试。”三人一同回到演武坪,各自运气,忽然同时轻喝,飞身而起。

“长虹贯日!”

“天女散花!”

“青光普照!”

三剑合璧,光芒交相辉映,融为一体。合而为一的一道光芒冲霄而起,墨尘的长虹剑法果然已练得以假乱真,威力非常。

“哈哈,成功了,我成功了......”墨尘仰视着这道光芒,心中狂喜,竟有些得意忘形。他想到已经远遁避走的纪虹,以后不管是长虹剑、还是所谓的七剑合璧,这世上属于纪虹的一切痕迹,他完全能够去抹消去替代,最终这世界上,终究只有属于他的一切、没有纪虹存留的余地。想到此处,他不禁放声大笑。

顾蔚蓝和陆迢对视一眼。顾蔚蓝突然猛地收剑:“啊!”

冰魄剑内力不继,被墨尘和陆迢的内力冲击,剑刃倒转、刺入顾蔚蓝的身体,顿时鲜血直流。

“蔚蓝!”

“蔚蓝宫主!”

墨尘和陆迢同时惊叫。顾蔚蓝从空中掉落在地,墨尘赶紧去扶起她:“这是怎么回事?”

“糟糕!难道是纪虹少侠你功力还未全复,三剑合璧失了平衡、所以蔚蓝宫主才会遭到反震?”陆迢故意猜测,又懊恼道:“伤了蔚蓝宫主,我们又不知何时才能合璧!”

“先扶她进屋再说吧。”墨尘心情复杂,扶着顾蔚蓝回到了松涛岩。

给顾蔚蓝查看完伤势,墨尘松了口气:“还好,受伤不是很深,敷点药很快就好。”

“还是请神医来看看吧,蔚蓝宫主早一天康复,我们就可以早一天合璧呀。”陆迢急忙建议。

“不用了,我的医术足以治好。你去药房拿些草药过来。”

“好吧,我去拿。”陆迢依言走向药房,出门后不禁愁眉紧锁。这魔头,怎么就不入套呢?

“当归、川芎、白芍···”陆迢苦着脸在药房里找草药,“墨尘坚持自己给蔚蓝疗伤,怎么办呢?”他一边想着,一边随手在药材堆里乱翻,“不能让蔚蓝宫主白白受伤呀......”突然,“咦?沉香草?吃下去可以让人沉睡几个时辰......有了!”

陆迢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赶紧动手,将沉香草捣碎和成药丸,再拿上治伤的草药,回到房间交给了墨尘。

墨尘接过药材,低头给蔚蓝敷上。趁此机会,陆迢手微微一动,沉香草药丸便落入顾蔚蓝手中。顾蔚蓝不动声色,等墨尘起身去洗手之际,将丸药吞入,不久就沉沉睡去。

“不好,蔚蓝宫主昏过去了!”陆迢变了脸色,冲墨尘喊道。

“刚才还好好的呀!”墨尘大惊失色,赶紧来探顾蔚蓝的脉象,“怪了,脉象不稳,难道刚敷的药是假的?”

“我说纪虹少侠,术业有专攻!你不会治就别瞎治啊!”陆迢一脸焦急,“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的合璧可就......还是请神医来吧。”

墨尘来不及迟疑,一顿足极快离开。来到后院,掏出玉箫吹奏起来。远处一个身影僵硬走来,正是被他控制的窦之雨。

“主人,窦之雨听令。”窦之雨神情呆滞,垂着手恭敬地站在墨尘面前。

“你把这两颗药丸吃下去。”墨尘从怀里掏出两颗黑色药丸,冷冷的说。

“是!主人。” 窦之雨毫无表情地接过药丸,一口吞下。

不一会儿,窦之雨的眼神渐渐生动起来,仿佛大梦初醒。他先是疑惑地左右看看,接着死死盯住眼前墨尘,勃然大怒,拔剑就刺:“墨尘!我杀了你!

墨尘闪身避让:“哈哈,神医你可别轻举妄动,刚才我让你吃下的两颗药丸,一颗是招魂引的解药,还有一颗可是剧毒的断肠丸,若半个时辰你不服下解药、就会肠穿肚烂,受尽痛苦折磨后一命呜呼,难道你不害怕?”

窦之雨双目赤红,手中剑毫不留情,尽显除魔决心:“闭嘴!我早就不像以前那么贪生怕死了!魔头,纳命来!”

墨尘见窦之雨招招都在拼命,脸色一沉,一边接招一边大声说:“好!不愧是七剑传人,你想死我愿意成全你!只可惜,你这一死,顾蔚蓝也要跟着丢命,到时黄泉路上继续做你们的好伙伴吧!”

逗逗心中一惊,剑招缓了下来:“蔚蓝宫主,她怎么了?”

“她练剑的时候受伤了。不过我警告你,我也给她吃了招魂引,你去给她看病,最好不要多嘴多舌。否则,她立刻就得死!”墨尘阴狠的说。

窦之雨怒视着墨尘,可又无可奈何,收剑入鞘:“魔头,我饶不了你。走,带我去救蔚蓝宫主......”

窦之雨跟着墨尘回到松涛岩,陆迢还守在顾蔚蓝床前,正用丝帕轻轻拭去蔚蓝额上的汗水。顾蔚蓝双目紧闭、脸色惨白,看来极度不妙。窦之雨和陆迢对视一眼,正要说话,墨尘先开口道:“陆迢,你去准备些药材,让逗逗先给蔚蓝看病吧。”

“好,我去准备。”陆迢转身出门前,抓紧时间朝小神医使了个眼色,也来不及确定神医是否看到了就离开:“哼,不敢让我在旁边。不过没关系,我先去准备点好东西,到时候看你怎么防!”

墨尘把手放在蔚蓝脖子边,匕首微露一点锋芒,抵着顾蔚蓝的颈脉,故意让窦之雨看见。他冷冷地说:“神医,你小心看病,别出什么意外呀。”

“卑鄙小人!”窦之雨狠狠瞪墨尘一眼,无奈地坐下,给沉睡的蔚蓝号脉。

一搭蔚蓝脉搏,略一思忖,逗逗便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不易察觉地微笑了一下,惊呼道:“哎呀!不好,蔚蓝宫主伤得可不轻呀!”

墨尘闻言,恶狠狠地盯着他:“神医,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招!一个时辰之内,你若是不能让顾蔚蓝醒来,我就让你们一个一个都死!”

“你——好吧,你按这个药方熬一碗药,给她吃下就会醒了。” 窦之雨转身走到桌旁,龙飞凤舞地写出药方。没想到墨尘却对他防备至极,竟也跟着到书案边,窦之雨眼角余光瞥见,噘嘴哼了一声,只能乖乖地写下药方。

门外,陆迢捧着两个香喷喷的烤鸡腿过来。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从怀中拿出些沉香草的药粉,撒在鸡腿上:“以防万一,两个鸡腿都撒上。等墨尘昏睡几个时辰,我们就都解放了......神医,委屈你了,等制服那魔头,我再跟你道歉。”

他诡秘一笑,进了房间就嚷嚷着:“两位!辛苦了!我准备了一些吃食,这可是各种宝贝药材精心腌制又烤制出来的陆氏独门秘法烤鸡腿,保证好吃又大补!”说着,将一只鸡腿往逗逗那里一塞,另一只鸡腿也不容分说要塞到墨尘手里。

“哎呀,烤鸡腿?”窦之雨起身去抢,想借机脱开墨尘的控制。

墨尘担心露馅,手比他们都快,一把夺过陆迢手中的鸡腿塞到窦之雨手中,“陆迢你还有心思胡闹,给蔚蓝治病要紧。”

“纪虹,来、这个是你的。你大病初愈,正要好好补补。”陆迢说着,对要给墨尘的鸡腿毫不放松,一定要塞给他。

不料,墨尘生性多疑,他看了一眼陆迢,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这只鸡腿也留给逗逗吧,给蔚蓝治病得好好犒劳他。”

“这个......”陆迢有些冒冷汗,偷偷瞥了窦之雨一眼。

“这、这!”窦之雨猜到陆迢的计划,迟疑不敢去接墨尘那只鸡腿,见墨尘神色有变,只能无奈接过,却先去啃自己的那条,“我先吃一条吧!哈、哈,这鸡腿可真大,我吃一条就够了。”

“···”陆迢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他开始恨起自己凡事喜欢做尽的性格。但是在墨尘眼皮底下,他也不敢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窦之雨把鸡腿吃完,心中暗叫不妙。

“陆迢,你在这看着蔚蓝,我跟逗逗去药房熬药。”墨尘担心时间太久,会控制不住局面,拉起逗逗就走。刚进药房,逗逗突然迷糊起来,摇摇晃晃晕头转向。

“哼,果然有问题!看来那叛徒已经发现了真相。”墨尘眼中凶光大作,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还好我有所防备。”

墨尘把快要昏睡过去的窦之雨往地上一扔。取出招魂引和断肠丸的解药塞进逗逗嘴里。

“我要加快行动,把陆迢也用招魂引控制起来。” 

 

古潼京旅游管理中心

【忌逍】阴差阳错 9



下课铃响,小男生背着提前收拾妥当的书包,一路不停歇地跑到校门口。

等车的间隙,小男生打开手机瞧日历,没错,就是今天。从大阪回来之后,三周眨眼就过,今天恰到大老板的生日。

正想着,手机屏幕忽然闪烁出来电界面,是个陌生号码,小男生眼疾手快,在铃声响起之前迅速接听。

对面的人懒洋洋地开口,近嚟喺忙乜嘢啊,靓仔?

小男生顿了一下,顺口问,bill哥?你怎么换号啦?

他不回答bill,bill也不回答他,敷衍道,这个号不常用,那个,小盆友,今晚赏脸出来吃个饭怎么样?

小男生沉默两秒,有点为难,想着要不要直接拒绝,可没等小男生开口,电话那头紧接着就叹气说,算了,你现在不一样了,我其实也没什...



下课铃响,小男生背着提前收拾妥当的书包,一路不停歇地跑到校门口。

等车的间隙,小男生打开手机瞧日历,没错,就是今天。从大阪回来之后,三周眨眼就过,今天恰到大老板的生日。

正想着,手机屏幕忽然闪烁出来电界面,是个陌生号码,小男生眼疾手快,在铃声响起之前迅速接听。

对面的人懒洋洋地开口,近嚟喺忙乜嘢啊,靓仔?

小男生顿了一下,顺口问,bill哥?你怎么换号啦?

他不回答bill,bill也不回答他,敷衍道,这个号不常用,那个,小盆友,今晚赏脸出来吃个饭怎么样?

小男生沉默两秒,有点为难,想着要不要直接拒绝,可没等小男生开口,电话那头紧接着就叹气说,算了,你现在不一样了,我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也不用太难做,还是别……

小男生急忙打断他,诚恳讲,没有没有,bill哥,我待会得先去办件事儿,所以……

小男生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再把手机贴回耳畔,接着说,只能陪你到八点半,我发个地址给你,你来找我好不好?





bill到了小男生说的地方,正看见小男生在密密麻麻的排队人群后面用力对自己挥手。

落座之后,bill被空间里涌动的甜腻气味熏得心烦意乱,就伸手摸香烟,手放在口袋上,却摸了个空。

bill侧首看了看排队排到玻璃窗外很远的人群,无声地叹口气,这时候,小男生颇有眼力见儿地递上一杯奶茶,bill接过来,认命地吸了一口。

两个人东聊西聊,在bill有意引导下,话题最终落在大老板身上。

十八九的男孩子正处在情窦初开的时机,谈个平常的恋爱,还能找两三损友倾诉倾诉,而小男生这点子不算恋爱又仿若恋爱的心情,平时只能捂在心里。

因着家里的一点渊源,小男生同bill本就熟络,此刻也不见外,合适说的不合适说的统统倒豆子,话匣子简直关不上。

聊了一个小时,连大老板晚上睡觉踢被子,反复盖反复踢这样的事儿,bill都清楚到能联想出完整的画面来。

bill一边听,一边小口饮奶茶,只觉得热乎乎的奶茶都噎在喉咙口,准备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这时,服务生送来一个礼品盒子,这盒子面儿不算大,但特别高。bill透过盒子上的透明窗仔细瞧,嘴里嚯一声,盒子里红红白白的蛋糕看起来十分精致,还有个眼熟的小人偶立在蛋糕上。

小男生抬抬下巴,骄傲道,这家的蛋糕超难订的!

bill切一声,调侃道,怎么,跟了那位,来这种网红店都不用排队哒?

小男生忙解释,哪有!我是提前两个多月就订下的,才能即来即取。

bill又嚯一声,又问,他今天不是去出席生日宴会了?还有时间陪你谈恋爱吃蛋糕啊?

小男生耸耸肩,回道,他说了晚上回来吃嘛,欸?bill哥你知道他生日?

bill的喉咙仿佛又被热奶茶堵住,不过这点小case还难不住他,于是bill认真点点头:我那两个酒吧勉强算是明氏的一点产业,大少的生日嘛,自然要当自家老豆的生日一样背熟。

说到这,bill伸手按住小男生的手背,这一次他是真的认真起来。bill说,要没有你老豆当初的接济,就没有我阿bill今天,我这样“帮”你,真不知道是报答他还是害他。

小男生完全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bill哥突然讲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回什么。

bill说完又后悔,顺便在心里痛骂自己婆妈。他今天拨小男生的号码时,也是拨出又挂掉,挂掉又拨出。bill想,自己这辈子的犹豫不决大概都用在了今天。

最终,bill更认真地说,大少这个人心地不坏,但你一定不可以太认真,你们这样的情况我见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没有一对是有好结果的。

小男生听着bill的话,眼里的亮光一点点暗下去,大概过了十秒钟,小男生说,bill哥,我明白的。

bill看他这样,有点心虚地揉揉小男生的头发,半拆穿半安慰道,傻仔,你脸上写的可都是我不想明白。

见小男生不再吭声,bill抬起手,又按回小男生的手背,这次他用了很大的力。bill说,算了,感情的事情我管不了你,但有件事你一定要记住,他身边没有一个好人,那些人,你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小男生这次是真的不明白,见小男生茫茫然抬头,bill在他手背上重重敲了一下,佯怒道,记住没啊?尤其是……

忽然,小男生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bill的话。

小男生接起,说,范叔叔……啊?……喔,好……我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bill拿食指关节叩桌子,小男生无奈道,好啦,bill哥,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一定牢——牢——记——住————!

bill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




半小时之后,bill顺道载了小男生回公寓。

小男生到了家,把蛋糕小心地放在冰箱保鲜层,便急匆匆翻了件衣服,又出了门。

十月底的帝都已被寒气侵袭,小男生校服里面就套了件长袖T恤,被夜风一吹,整个人都冷飕飕的。

可是,小男生怕大老板就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就不愿意回去再拿件衣服。

好在范叔叔说几点到就是几点到,一分钟也没让小男生多等,只不过,车子没停在公寓门外的临时泊车台,而是停在马路边。

大老板刚迈下车,脚还没站稳,就被人兜头裹住,眼睛惊得圆滚滚——是小男生飞快地跑到马路边,把穿单衣的大老板裹在了冲锋衣里。

然后,小男生就边喘粗气边抱着手臂对大老板傻笑,大老板看他冷成这样,忙打发他去公寓大厅等自己。

小男生一走,大老板就敛了笑容,对车窗里的人嘶了一声,谴责道,我是七老八十了?用得着你这么多事儿?

范遥面上讪笑,心里翻白眼,脚踩油门赶紧跑。

有些人啊,从小就心口不一还爱得便宜卖乖,明明心里高兴得什么似的,偏偏就要嘴硬。




又半小时之后,小男生伏在中岛继续傻笑,看对面的大老板端着自己给切的蛋糕小口小口地吃着。

大老板的头发长了一点点,尤其鬓角,已经长到和耳垂齐平的位置。估计因为是生日宴,他的头发就简单地偏分了一下,没有上发胶,眼角旁有那么一小绺儿头发突兀地伸出来一段,戳得小男生心痒。

小男生实在忍不住,就绕到对面,从背后抱住大老板,拿脸颊去蹭他眼角旁那点头发丝儿。

大老板在晚宴上实在没吃多少东西,加餐的这一块小蛋糕正好饱腹,只不过纵然他想再吃一点,也不行了,因为小男生已经沿着他的眼角,嘴角贴嘴角地来抢他送到嘴边的奶油。且抢走了奶油不够,还要把奶油沾过的地方统统欺负一遍。

于是,大老板被翻过来困在中岛的台面前,被小男生品尝。

可唇边沾的些许奶油哪能够把人喂饱的,小男生品尝个半晌,索性伸手蘸了奶油涂在大老板唇上,细细再尝一遍。

美食家饕口馋舌,唇舌尝个三遍,喉结尝个一遍,两边锁骨各尝个两遍,这冲锋衣不多时前还被小男生宝贝似的捧在怀里舍不得穿,此刻就已变成碍事的包装,影响小男生加餐。

不过小男生有的是耐心。

拆包装只要一分钟,小男生还有一整晚。




bill回到就酒吧,重金属轰鸣声里,酒保遥遥对他喊,bill哥!客人在6号包厢等你!

6号包厢长期为一个人留着,一个bill如今十分不想见的人。

于是,bill慢吞吞地上楼,踌躇了一下,才推开6号包厢的门。

6号包厢里,一个男人对他举起酒杯,玩味道,阿bill,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包厢里的灯光明暗变换,此时,忽然有一道明光照在男人脸上——他的左眼下面有一道长长的疤。




bill早在开门时就将十二分真诚可掬挂在脸上,于是连声道,哪能啊,二少传我我肯定随传随到,就是最近生意不太好做,上下打点花了不少时间,这样,我自罚三杯,给二少赔罪。

说着,bill就招呼门口的侍者送酒,侍者转身离开,范遥却问,上下打点,打点到高中生身上去了?

bill顿在原地,正想转身再申辩几句,突然就有一股大力从身后袭来。bill大呼不好,可他已然来不及躲避,就被人掐着后颈重重砸在吧台桌上。

包厢里的吧台桌都是固定在地面上,坚不可移,bill毫无保留地撞上去,随即又摔在地上,整个人都痛得缩成一团。

范遥蹲下身,帮bill理了下散乱的头发,叹道,托你给那孩子指条路,你偏把我哥这一条指给他,你知不知道,你把我悉心布了一年多的局全毁了?

bill听见他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心中的恐惧一时间连肩膀上被撞的痛楚都压了下去。




bill其实是一个生性凉薄的人,凉薄到在港混到险些没命,只好北漂谋生计。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能被他稍稍在意,大概就只有在他北漂伊始之际雪中送炭的小男生一家人。

当初范遥找上他,他不想答应,可他知道,范遥这个人性格乖戾狠辣,行事作风诡异莫测,自己不答应,范遥也有别的办法。

也许,是更下三滥,更恶毒的办法。

可人总有弱点,bill如是,范遥亦如是。

所以,除了把大老板这条路指给小男生,bill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好在小男生争气,竟然真的钓到了这条大鱼。

bill咬咬牙,努力爬起来,跪在范遥面前,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在心底默念两遍,才敢颤抖着开口。、

bill混的这些年,最擅长就是把黑的说成白,把谎扯成真。

范遥听他痛哭流涕着剖白,不置可否,或者说,范遥根本不在意,因为这些计划外的事情,早已为他开辟出了更合适通向成功的捷径。

最后,范遥只对他说,以后还是听话一些,不要再自作主张了。

bill习惯他这样的喜怒无常,但还是心里一跳,装作茫然问,以后?

范遥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扶他站起来,柔声说,对,以后,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镜子

人生不相见(27)·上

章二七 危亡关头(上)

贺达云本以为,自己如若还能恢复神智,见到的一定是伙伴的面容。所以当他一睁眼,看见纪虹时,心中真是惊喜万分,直到看清面前之人虽是纪虹的面孔,但眼中冷光如刀,他已明白、他还身陷在魔鬼的控制之下。

又见顾蔚蓝坐在他的面前,如木偶一般呆愣,顿时惊怒又起,他怒视墨尘:“你这魔头,对蔚蓝宫主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难道居士不知道么?这都怪你,要不是你暗中放走纪虹,又将他的下落泄露给顾蔚蓝,我也用不着现在就让她吃招魂引。”墨尘轻描淡写道。

“我跟你拼了——”达达怒不可遏,哪知墨尘动作更快,一柄长剑架在贺达云脖子上:“居士,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若你敢寻不痛快,我有的是...

章二七 危亡关头(上)

贺达云本以为,自己如若还能恢复神智,见到的一定是伙伴的面容。所以当他一睁眼,看见纪虹时,心中真是惊喜万分,直到看清面前之人虽是纪虹的面孔,但眼中冷光如刀,他已明白、他还身陷在魔鬼的控制之下。

又见顾蔚蓝坐在他的面前,如木偶一般呆愣,顿时惊怒又起,他怒视墨尘:“你这魔头,对蔚蓝宫主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难道居士不知道么?这都怪你,要不是你暗中放走纪虹,又将他的下落泄露给顾蔚蓝,我也用不着现在就让她吃招魂引。”墨尘轻描淡写道。

“我跟你拼了——”达达怒不可遏,哪知墨尘动作更快,一柄长剑架在贺达云脖子上:“居士,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若你敢寻不痛快,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痛快!”说完,长剑压下,一道血迹从贺达云脖子上流下,“还是说居士忘性如此之大,必须我时时提醒?”

贺达云颓然坐下,墨尘见他不再冲动,收剑回鞘,转到窗边观察:“一会雷奕和陆迢回来,你可别再露了声色!”

贺达云懊悔地望着蓝兔,潸然泪下。泪眼模糊中,他似乎看到了蓝兔朝他眨了眨眼睛。他以为是幻觉,用袖子重重地擦了眼睛,再看顾蔚蓝,又见顾蔚蓝眼睛不再呆征,而是神采焕然地冲他连眨数下眼睛,又努嘴示意他别冲动。这下当真是天外之喜,贺达云惊喜暗想:“顾蔚蓝没事,墨尘这魔头上当了!”

按捺住心中的喜悦激动,贺达云冷冷地望着墨尘:“若是担心我泄露,你直接继续用招魂引控制我不就好了!”

“哼,两个痴呆的傻子怎么能演好这出戏。”墨尘狞笑着,“我这也是相信贺居士权衡利弊的能力。”

“呸——”贺达云怒上眉山,正欲说话。

“贺居士!贺居士!——”就在这时,雷奕的声音远远传来。原来,他和陆迢采药回来,陆迢先送药草去璃光居的药炉,雷奕担心纪虹的下落,先赶过来问贺达云。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墨尘低声命令贺达云,“现在装作跟顾蔚蓝下棋,若是被那蠢货发现什么,休怪我不客气!”

“贺居士!”雷奕推门而入,看见顾蔚蓝和贺达云在桌边下棋,连纪虹也在。他骤然见了纪虹,一时没有发现顾蔚蓝的异常和贺达云地眼神暗示,一拉纪虹就开始问起他的情况:“纪虹少侠,你怎么在这里?我还想去找你呢!”

“嘘——”墨尘轻声示意:“我们别打扰他们,你过来我跟你说。”

“好!”

见雷奕即将落入魔掌,贺达云欲起身制止,却被顾蔚蓝用眼神止住,她手指轻点三下棋盘,暗示现在只有三剑,不是墨尘对手。贺达云忍了又忍,终于按捺继续坐下。

另一边,雷奕毫无防备跟着墨尘走到一边,见墨尘回身,他正想问话,墨尘手如闪电,连点雷奕几大穴。

“···”雷奕僵征着瞪向墨尘,墨尘把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他立即变得呆若木鸡。

“哈哈!”墨尘狂笑着,“又一个在我控制之中了。”

蓝兔脸上掠过一丝痛苦,黯然地低下头。贺达云则怒视墨尘,狠狠地说:“魔头,总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

“无能为力的废话还是少说为妙。”墨尘毫不在意,“贺居士还是想着怎么帮我控制陆迢吧。”

贺达云抱起手臂,冷冷一哼:“陆迢心思敏捷、以智著称,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所以,居士只要守好本分,别给我添乱。否则···”墨尘拍了拍木头似的雷奕,摆明了威胁。

见贺达云只是咬牙切齿,却不再说话,墨尘抛开三人。虽然看似对贺达云的话不屑一顾,但墨尘倒还花了些心思考虑起后面的布置。

既然顾蔚蓝都已被控制,接下来、除了陆迢那叛徒需要稍稍注意外,已无任何障碍。

这陆迢聪明机敏,心思莫测,而且处事果断,要控制他、倒不能简单地以七剑相逼。

然而。墨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豁然似有电光闪过:再如何机敏,不过又一手下败将而已。

现在,还是先遣人继续搜捕纪虹。

墨尘写下手书,招来自己专属的信隼,将调令发出。看了看这满室的七剑,担心陆迢看出什么破绽,于是令顾蔚蓝和雷奕各自回自己的住处。

陆迢在璃光居放下草药,又分类妥当。想着既然雷奕去找贺达云,那自己就先去看看顾蔚蓝回来没有。正准备出门,却碰到窦之雨背着药篓走入。

“小神医,你到哪里去了?”陆迢向窦之雨打招呼,窦之雨对他不理不睬,依旧喃喃念着:“解药···解药···”自案上取下几个药瓶,看也不看将药倒了满手。

    “小神医,你这是做什么?通明丸?颠倒丸?弥勒颠笑丹?喂!神医,你这是要去暗算哪个倒霉鬼啊?”陆迢看着窦之雨倒空了几个药瓶,眼都直了。见窦之雨将一手乱七八糟的药塞到袖带里,又念叨着“解药、解药”要离开,他拦在窦之雨面前,正要发问,窦之雨却一把撞开他,继续“解药、解药”,出门去了。

“嗯?怎么这么诡异?逗逗这情况、好像被谁给控制了。”看着窦之雨离开的背影,陆迢皱眉深思,“难道在我离开百草谷地这段时间里,这里发生了什么意外?”

“而且、雷奕为何还没有回来?”

陆迢依照原意去松涛岩看看顾蔚蓝在不在,出门眼尖看见一只鹰隼飞出百草谷。即便那鹰隼迅捷如电,陆迢也在那一刹那间看清了形状。

“为何百草谷会有鹰隼出没?贺居士这也太不小心了吧,灵鸽虽然灵性,但也天生怕这种吃鸟的鸟儿。难道就是来抓灵鸽的?也不对、因为怕魔教训鸟人窥探,这周围不是撒了驱逐散么?”

难道?

陆迢目光闪了闪,他卧底魔教多年,而且身居高位,虽然不是对魔教了若指掌,但也算七分清楚。疑窦新起,他开始打起十二分的戒备。

到了顾蔚蓝暂居的松涛岩,见顾蔚蓝呆呆坐在窗前,正在一处绢面上绣着花。陆迢防备走入,顾蔚蓝已经看见了他、朝他眨眼示意。陆迢明白必有关窍,假装向顾蔚蓝说着话,一边凝神留意四周动向。戒备了一段时间,没有任何动静,陆迢笑道:“蔚蓝宫主,外面起大风了,在风口上绣花仔细迷了眼睛。”说着,走到窗前,将窗一关。

窗户一关,大门虽然洞开,却形成一个小小的视觉死角,顾蔚蓝神色一松,开口道:“陆迢,墨尘假扮纪虹混入七剑,如今逗逗、大奔都已被他用招魂引所控制。”

“果然如此!”陆迢沉声道,“刚刚在药炉,我看见神医举止诡异,心中有所怀疑,没想到,真是那魔头所害。”

“那墨尘本想将我也控制住,索性我有神医留下的解药才逃过一劫。纪虹身上余毒未解,还缺大量药材,而且他那里有招魂引的解方。但我现在无法外出,需要劳你去一趟。”

“那我们现在不能惊动墨尘这个魔头。”

“对。现在其他伙伴都被墨尘隔离开来,只有你能灵便活动了。纪虹他们找到新的藏身之处,会通过灵鸽向我传信。”

“好!那我先去备齐药材。墨尘这边,辛苦宫主周旋了。”

百荟堂。

“为何陆迢还未来找你?”墨尘久等陆迢不至,心生不耐。

贺达云眼珠一转,想为陆迢争取时间,于是冷声道:“你把灵泉宝玉拿走了,十里画廊生机尽绝,他们采草药必然要向更远的地方去寻,若是要找罕见草药,一个日夜来回也是正常。”

“哦?”墨尘略一思考,又将贺达云地穴道封住:“那暂时将你封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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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点鸡血。

内啥、通明丸是泻药,颠倒丸是丸药版的哭笑不得散,弥勒颠笑丹吃下会手舞足蹈、像弥勒佛一样笑上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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