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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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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8 14:02
漠花

[双花/多cp]阴差阳错(一)

圣诞快乐,送上一个新坑。我流神棍故事又来了,挖坑下墓打粽子抓鬼样样来,其他cp出现什么的时候再标什么,韩张是肯定有的,下章出场。以这个坑量,我总有一天能在lofter下挖出地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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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乐揍了孙哲平一拳,来势汹汹,力气劲道,一拳正中孙哲平左脸。

在正准备发车的火车上。

四周陡然安静了一秒,续而从安静中爆发出极具感染力的兴奋,如同任何准备围观斗殴的群众一样,甚至有人已经在心底暗自划分了阵营,决定拉架的时候要拉哪边。

孙哲平动了动,他用拇指抹了下自己的嘴角,因为有点出血,这让围观群众十分失望,有人还对这种没种的行为表示了公然...

圣诞快乐,送上一个新坑。我流神棍故事又来了,挖坑下墓打粽子抓鬼样样来,其他cp出现什么的时候再标什么,韩张是肯定有的,下章出场。以这个坑量,我总有一天能在lofter下挖出地道来……


============================

张佳乐揍了孙哲平一拳,来势汹汹,力气劲道,一拳正中孙哲平左脸。

在正准备发车的火车上。

四周陡然安静了一秒,续而从安静中爆发出极具感染力的兴奋,如同任何准备围观斗殴的群众一样,甚至有人已经在心底暗自划分了阵营,决定拉架的时候要拉哪边。

孙哲平动了动,他用拇指抹了下自己的嘴角,因为有点出血,这让围观群众十分失望,有人还对这种没种的行为表示了公然鄙视。

“好巧。”孙哲平顶住鄙视的目光,对眼前的人道,但声音含混不清,好像刚才那一拳让他咬到了舌头。

张佳乐没有回答,面无表情,但胸口的起伏和捏紧的拳头展示着他随时准备着下一次攻击。

牙齿好像都松了点,脸估计也肿了。孙哲平想,几年不见,这一拳也太他妈狠了。

火车慢慢驶离站台,在黑暗中奔向远方,周围的群众已经对他们失去了热情,纷纷热情洋溢地开始打牌,唠嗑,吃水果。而他们俩的座位靠窗,刚好正对,自成结界,不可避免地需要面面相觑,互不相让,像是一场荒唐的游戏,谁先妥协谁就输了。

他看着张佳乐,对方的脸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晦暗不明,目光闪动,紧抿着嘴唇,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还是只呲着牙的。

孙哲平决定认输,他移开视线想望向窗外,但一片漆黑里他只能在玻璃上看到自己的倒影,脸果然肿了。

过了很久,他才听到张佳乐开口。

“我他妈以为你死了。”


他真以为孙哲平已经死了,他亲眼看见地宫崩塌,巨石从头顶掉落,水流从岩壁的裂缝喷涌而出,他们被暗流卷入地下河,但醒来时只有自己一人浮在水面,睁开眼时看见当空的烈日,烘烤得脸颊生疼,但半身浸在水里,寒气又皮肤冻到骨髓。

他找不到孙哲平。

后来他几次潜回河底寻找连通地下河的暗道,却一无所获,而他们挖出的墓道早已塌陷,整个地宫都沉入了地底。

他找不到孙哲平,连做梦也梦不到对方,他甚至试过让人招魂,却连点残魂也勾不到。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不见魂魄,算不到来世。

就像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他觉得自己的手有点发抖,慢慢松开了拳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四年了,这人却突然上了跟他一辆火车,好端端地坐到了他面前。

“我没死。”孙哲平说。

“算了,”张佳乐只觉得全身乏力,低头捂着自己的眼睛,“我就当你死了。”

“但你刚刚还揍了我。”孙哲平笑了下。

这话让张佳乐又暴怒了起来,握起拳头就想再给对方右脸一下,但这次刚刚挥出就去势一缓。

孙哲平的手心滚烫,像铁钳一样捏住了他的手腕。

两人僵持了一下,孙哲平刚想说话,张佳乐就突然前冲,狠狠地用额头撞了一下他的脑袋。

“操。”孙哲平低声骂了一句,松开张佳乐的手,然后右脸又挨了一拳。

但这一拳没有刚才重,他动了动舌头,吞了口带血的唾沫。

“爽了吗?”他问。

张佳乐没有回答,干脆地抱起手臂,闭上眼睛。

“也好,”孙哲平盯着车厢顶看了半晌,道,“你就当我死了吧。”

张佳乐的睫毛抖动了一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孙哲平。”


张佳乐只希望自己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

他睁开眼,望向对方的脸,觉出了几分陌生,不知道是因为被自己打肿了脸,还是真的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孙哲平了。

“看样子是同行,”孙哲平笑了下,“要不要对个切口?”

张佳乐完全不想理他,只想找个东西把他敲晕。

“我在郑州下车,”孙哲平道,“接了韩老板的帖子。”

张佳乐眉头皱了起来,不可置信地望向对方。

“看来是一路。”孙哲平看了看他。

“我退出,”张佳乐立刻道,“下站就下车。”

“这不合规矩。”

张佳乐当然知道不合规矩,他咬了下牙,“我自己会跟老韩说清楚。”

“说什么?”孙哲平望着他,“说因为我还活着,你用不着那样东西了吗?”

张佳乐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孙哲平也见好就收地沉默了。

火车穿过隧道,呼啸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车厢里的人陆续入睡,只有尽头还有几个人在玩牌,偶有哄笑声爆发,引起不满的乍舌。

孙哲平依然看着张佳乐的脸,觉得他有点瘦了,头发也长了,虽然依然打扮得挺精神,但却总和自己记忆里的有了些偏差,他突然地有些后怕,如果这次没有阴差阳错地接了这个帖子,再过几年,对方也许就完全不是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而自己也不是对方记忆里的那个样子了。

他搓了搓手指,似乎还能感觉到刚才握住张佳乐手腕时的温度。


“这几年在道上,我没听过你的名字。”张佳乐突然开口道。

“只干了几票,没跟熟人,用的假名。”

张佳乐笑了一声,”你在躲我?“

”是。“孙哲平承认。

“…………”张佳乐长出了一口气,“我在下站下车。”

“好。”孙哲平这一次却欣然赞同。

列车停下时是半夜,有几个旅客起身,从行李架上翻找东西,惹得一片骂骂咧咧,站台上有人吆喝着卖盒饭,孙哲平往外看了两眼,又看向自己眼前的张佳乐。

张佳乐正目不斜视地玩着手机。

“到站了。”孙哲平提醒他。

“哦。”

列车重新出发,张佳乐终于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孙哲平,”张佳乐开口道,“你是真当自己是第一天认识我?还是真当我是第一天认识你?”

孙哲平皱了皱眉。

“你又想一个人去干什么,这些年在干什么,你欠我一个解释,不说清楚就想打发我?”张佳乐气得笑了,“你可能不记得了,我没你这么健忘。”

孙哲平愣怔半晌,却又笑了,开口道:“是,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太容易心软,从以前到现在都一样。


tbc



漠花

[双花/韩张/修伞]阴差阳错(二)

现今的cp就是头上那三个,再次强调这是个胡编乱造的神棍文,是一点都不科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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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到站时是清晨。

车厢里的各路人马乱糟糟地嚷嚷了起来,张佳乐自顾自地收拾了东西下车,在站台左右张望了两眼,压下帽子快步走向出站口,孙哲平想了想,不远不近地跟在了他身后,还在路过摊子时顺手买了早饭。

所以当张佳乐出了车站,没忍住回头望了一眼时,就见孙哲平随手递了一根油条过来。

“…………”

张佳乐接了过来,和孙哲平一起站在花坛边吃油条,晨雾刚刚散去,两人顶着长途硬座火车的风尘仆仆,张佳乐带了个帽子压住蓬乱的头发,孙哲平肿着半边脸,两人都眼下...

现今的cp就是头上那三个,再次强调这是个胡编乱造的神棍文,是一点都不科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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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到站时是清晨。

车厢里的各路人马乱糟糟地嚷嚷了起来,张佳乐自顾自地收拾了东西下车,在站台左右张望了两眼,压下帽子快步走向出站口,孙哲平想了想,不远不近地跟在了他身后,还在路过摊子时顺手买了早饭。

所以当张佳乐出了车站,没忍住回头望了一眼时,就见孙哲平随手递了一根油条过来。

“…………”

张佳乐接了过来,和孙哲平一起站在花坛边吃油条,晨雾刚刚散去,两人顶着长途硬座火车的风尘仆仆,张佳乐带了个帽子压住蓬乱的头发,孙哲平肿着半边脸,两人都眼下青黑,嘴唇干裂,头重脚轻,成功混入了车站广场上三教九流的大军。

张新杰到达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抬了抬眼镜。

“哟,新杰亲自来接啊?”张佳乐咀嚼着油条说。

“是,另外一位客人先到了,老板让我过来接张老板和……”张新杰看向孙哲平,又沉吟了两秒才道,“这位如果我没认错人的话,这位是孙哲平孙老板。”

“你认识我?”孙哲平倒是挺有兴趣地问道。

“几年前张老板给相熟的同行都发过悬赏……”张新杰话说到一半,就被张佳乐打断了。

“他不是跟我来的。”

“哦,对,”孙哲平说,“我是你要接的张大牛。”

“…………”张佳乐简直想把自己手上的半根油条戳到孙哲平的鼻孔里。

张新杰微微皱了下眉头。

“来,帖子。”孙哲平从兜里掏出张皱不拉几的纸。

张新杰接过来,先慢慢抚平了,认真看了一遍,又抬头望了望两人,似乎是有点明白了,便点了点头。

“那两位张老板,请吧。”

“……”孙哲平闻言摆了摆手,“还是叫我孙哲平吧。”


张新杰开车把他们接到了城郊,下了车,就见是一家老式的城乡招待所,像是歇业已久,招牌已经蒙了灰,窗户外也钉着木条,张新杰径直开了铁门,让两人先行。

张佳乐也不多话,一声不吭地走在了前面,孙哲平倒是四处打量了一下,见招待所内部倒是整洁,只是毫无人气。

“在二楼。”

张新杰关好了门,引着两人往楼上走,木质的地板年久失修,发出岌岌可危的嘎吱声,因为窗户钉死,室内昏暗无光,走廊上只亮着几盏白炽灯,似是电压不稳,一闪一灭。

“这边请。”张新杰开了一间房门,就见房里已经坐了两个人,像是话不投机,其中一人正黑着脸,正是发了这次帖子的韩文清。

“老韩,”张佳乐点了点头,算是跟正主打了个招呼,见了另一人脸色却不太好,“你怎么也在?”

“同舟共济嘛,”那人笑道,转眼却看到孙哲平,“哎哟,老孙你没死啊。”

“你都没死,我怎么好意思,”孙哲平扯了扯嘴角,“早知道你也接这个帖子,我就不来了。”

张佳乐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但没说话,往一把椅子上坐了。

“叶修,少废话。”韩文清黑着脸道。

“我这儿哪是废话,是剖开迷雾直指问题关键,”叶修正色道,“看看,人家张老板人都找回来了,这次这斗,下还是不下啊?”

“我有要找的东西。”孙哲平淡然道。

张佳乐看了他一眼,依然没发话。

叶修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笑着不说话了。

“人齐了,说正事,”韩文清不理他,对张新杰示意,“新杰你来。”

张新杰点了点头,把事情又交代了一遍。


这次韩文清下帖子,是因为先前意外得了半壁玉简,推敲后得出一个唐代大墓的线索,随葬的其他珍宝倒是其次,重点是陪葬里有一面观阳三世镜,据说是秦时流传下来的占卜之物,如果使用得法,是寻人寻器的一件秘宝。

“因为知道各位都有想找的人或东西,会对这东西有兴趣,所以才给各位发了帖子。”张新杰说完,又看了一眼张佳乐。

如刚才叶修所言,他也知道张佳乐接这个活儿是为了找孙哲平,但现在既然孙哲平回来了,这个东西对他而言估计意义就不大了。

“既然已经来了,又听了这么多,也没退出的规矩了。”张佳乐笑了一下。

“我可是冒着被他发现的危险接的这个帖,”孙哲平指了指张佳乐,“所以这东西我志在必得。”

“那你暴露得可真是够快够彻底的。”叶修惊叹。

“还真是对不起了啊?”张佳乐咬牙切齿道。

“本来还想着老韩这人说话算话,只要事先说好,就肯定不会告密,”孙哲平看了看张佳乐,“没想到还真有这缘分。”

“我知道你的脸是怎么肿的了。”叶修摇着头接话。

“…………”孙哲平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看另一边还不够肿。”张佳乐冷笑了一声。

张新杰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他们,又看了看韩文清。

“我们明天就出发往洛阳,再到卢县,从熊耳山进秦岭,”韩文清看了众人几眼,“有没有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叶修站起身,拿起身边一直放着的一个黑色长布包,“我去睡回笼觉了,吃饭时叫我啊。”

“不让伞哥跟我们打个招呼?”孙哲平望了望那黑布包。

“呵呵,”那黑布包说,“你才叫伞哥。”

“不是说好的伪装成一个黑布包吗,”叶修痛心疾首道,“你再这样下去,道教协会下属捉妖分会一定会找你麻烦。”

“我是鬼好吗?不归他们管的。”黑布包说。

“这场景太诡异了,我受不了了,”张佳乐忍不住道,“你们还是回去睡回笼觉吧。”

叶修从善如流地提着黑布包走了。


张新杰也给他们俩安排了房间,在张佳乐的坚持下,一人一间标间。

久未住人的房间里有股霉味,但在这道上混,土坑也睡过,所以孙哲平并没有什么不满,他只是坐在床上发呆,这间房间的窗户玻璃破了个缝,泻进一丝漏网的阳光,在地上画出一块光斑。

孙哲平心想干脆也睡个回笼吧,在火车上跟张佳乐大眼瞪小眼,瞪了一宿也没合眼。

但还没等他躺平就有人敲门,开了门,导致他一宿没合眼的罪魁祸首正站在门口。

“串门呢?”孙哲平笑道。

“我有事问你,”张佳乐推开他进了屋子,随手把门关上,“你在找什么?”

“哦。”孙哲平顿了顿,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但他还没想好怎么答。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张佳乐脸色平静地看着他,“这次出了斗,我当你死了,不会再找你,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你也别想再找到我。”

“一拍两散,”张佳乐面无表情道,“分道扬镳。”


tbc



漠花

[双花/韩张/修伞]阴差阳错(四)

再次重复,这是个不科学的神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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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第二天一早,张佳乐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梦惊醒的,醒来后却只记得一些模糊的影像,仿佛是在某个地宫里,四周群魔乱舞,孙哲平和韩文清叶修却在坐着斗地主,谁输了谁负责上去开棺,最后因为几方僵持不下,分不出胜负,结果大家被粽子追得四散奔逃。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无奈地坐着发了会儿呆,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
“醒了吗?”孙哲平在外面敲了敲门。
“唔。”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抓起手机看了看。
离说好的出发时间还有一会儿,想到接下来的很...

再次重复,这是个不科学的神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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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第二天一早,张佳乐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梦惊醒的,醒来后却只记得一些模糊的影像,仿佛是在某个地宫里,四周群魔乱舞,孙哲平和韩文清叶修却在坐着斗地主,谁输了谁负责上去开棺,最后因为几方僵持不下,分不出胜负,结果大家被粽子追得四散奔逃。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无奈地坐着发了会儿呆,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
“醒了吗?”孙哲平在外面敲了敲门。
“唔。”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抓起手机看了看。
离说好的出发时间还有一会儿,想到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又要过上爬洞睡坑的日子,他先认认真真地洗了个澡,再收拾好随身的东西。
但推门出去时孙哲平居然还杵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裤,一手拿着手机玩连连看。
“你在干嘛?”张佳乐愣了愣。
“给你送早饭。”孙哲平抬眼看了看他,提起另只手里的塑料袋,装着两个包子。
“……哦。”
他伸手接过来,塞了一个包子在嘴里。
“你又没擦干头发。”孙哲平把手机揣回兜里,突然道。
“年轻,身体好,不会感冒。”张佳乐嘟噜了一句。
孙哲平低声笑了笑,伸手揉了把他的头发,手底下是湿漉漉又柔软的触感,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张佳乐习惯性地没有躲开,而是不耐烦地把他的手握住了。
两个人都顿了顿。
张佳乐立刻松开了手,表情变换了几番,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往楼下走去。

因为各种超出常规的装备,各种公共交通是不用想了,张新杰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辆改装后的悍马h6,张牙舞爪地停在路边。
叶修忍不住吹了个口哨,笑道:“这玩意儿也太打眼了吧。”
“六……五个人,那么多装备,还要越野性能,总不能搞一辆东风大卡,”孙哲平倒是很满意,在右前胎上用力踩了踩,“就算东风大卡,你有A照吗?”
“别说A照,本人连推土机执照都有。”叶修依然穿着一身十分不专业的休闲装备,抱着他的黑布包歪在门口,似乎还没睡醒。
“哦,以后失业了还能去工地焕发第二春,”张佳乐随口接了一句,转头看向张新杰:“对外怎么说?”
“地质考察队,S省背景,有企业赞助,”张新杰拿出一叠身份证分发给几人,“不用担心,这条路很安全。”
“到洛阳走高速,两个小时,”韩文清系紧了军靴的鞋带,上了驾驶座,“但从洛阳出发后就转省道,到时候轮流开车,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叶修举手回答,又转头问张佳乐,“你有没有觉得老韩的语气很像九年制义务教育的老师?”
“……”
为了不被误伤,张佳乐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先一步爬上了后座,然后孙哲平也跟着爬了上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他身边。
“……”
于是张佳乐又往车门边靠了靠。
车内空间很大,后排坐三个人绰绰有余,后车厢原本的座位和吧台全部拆除,改装成了挤满空间的镀铬铁柜和箱子,几个人要用的专业工具和各种野外装备混在一起。
叶修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他把黑布包往怀里揽了揽,打了个哈欠后左右看了看。
人都齐全,于是他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驾。”
车内温度顿时显著下降,张佳乐开始怀疑他们这活儿等不了到目的地,韩文清就得把叶修打死。
但叶修的专业素质不容小觑,所以韩文清暂时不能将其打死,只能黑着脸发动了引擎,横冲直撞地碾向路面。
“老板,开慢一点。”张新杰咳嗽一声,道出了几人的心声。

经过张新杰计算的时间非常精确,两小时后几人准时从洛阳转道卢氏县,但因为避开了高速和国道,路况一落千丈不说,中途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韩文清认真开车,副座的张新杰研究地图和GPS,身边的孙哲平和叶修正在一边吃零食一边瞎侃,叶修还不知道从哪里捎了一本杂志上车。
整一个超龄的春游团伙。张佳乐一脸无聊地贴着车窗,但玻璃凉得透心,滚落的水珠把视线切割得七零八落,路边还有一头嚼着草的牛转过头看他。
沉默了一会儿,他忍不住道:“哎,老韩休息一会儿,换我开吧?”
“十二点了,”张新杰看了看时间,“前面有个集镇,吃了饭再换人。”
所谓的集镇,也就是附近村子为赶场修的几栋砖房,现今看来一片萧条,只有一间杂货铺还半掩着门,路牙的砖缝里生着野草,不知什么时候搭的雨棚垮了一半,塑料布拖在泥水里。
“连一声狗叫都没有。”叶修突然道。
“就算不是赶场的日子,也太安静了点。”张佳乐打开窗户,断了线般的雨水混着土腥味涌进车内,他皱了皱鼻子,想探头出去,却被身边的人伸手捂住了额头。
“别淋湿了。”孙哲平把他往回按了按。
“我去看看,”韩文清推开门,又回头对张新杰道:“你待在车上。”
“诶,等等,老韩,我跟你一起去。”张佳乐拍开孙哲平的手,也跳下了车。
孙哲平“啧”了一声,刚想跟去,却被叶修在身后拉了一把。
“来根烟,”叶修搓了搓手指,老神在在地说,“让他俩去吧。”

下了车,张佳乐才觉出点冷来。
这雨虽然不大,但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像是一丝一丝地抽走了空气里的温度。
“去那杂货铺看看。”韩文清率先迈开步子。
“嗯。”张佳乐紧了紧冲锋衣的领子,跟了上去。
那间铺子开在临街的路边,虽是砖房,用的是板门,卸开了两块木板,露出了半边的铺面。
看起来倒是和乡村里那些普通的杂货超市没什么区别,两排货架,堆着些品牌可疑、保质期模糊的商品,只是柜台后坐着个一把年纪的老太,正低头垂眼,就着从门外透进的一点光亮纳鞋底。
张佳乐在货架间转了两圈,把各个角落都瞟了几眼,又随手拿了包纸巾捏了捏,觉得触感有潮湿,像是在梅雨季节的南方。
“老韩,往后面屋子的门框上反扣了八卦镜。”他走到韩文清身边,压低声音说完,又用手不着痕迹地指了指柜台后供着的关帝像。
供坛里燃了两柱香,单数为阳,双数为阴,无论供什么神佛,都没有双数香的理。
韩文清皱起了眉头,但没有多说,只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老人家。”韩文清走到柜台前,低头道。
“哎,”那老太太停了手里的活儿,慢腾腾地抬起眼来望了望他们,倒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买什么?”
“路过歇脚,借地方弄点吃的。”韩文清道。
这些集镇上的店面,在不赶场的时候清闲,都能给过路的司机弄点饭,给钱就行,也算是一种约定俗成。
所以那老太太也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现在没什么东西,老婆子煮几碗面,成吗?”
“都行,我们人不多。”韩文清往旁边让了让,还给搭了把手。
“唔,”那老太太站到门口,往停在路边的车望了望,笑道:“这车够大的,就坐三个人?”
张佳乐愣了一下,刚想开口,就被韩文清截断了。
“加我俩,五个人。”
“五个人,”老太太重复了一遍,又看了看他们,“唉,老眼昏花了。”
说着摇了摇头,往内屋走去。

Tbc

漠花

[双花/韩张/修伞]阴差阳错(三)

我的lofter下已经被坑连成了地道,我闲来没事,就喜欢在地道里爬来爬去,今天爬到这个坑里时,突然觉得“可填”,于是开始填了。

前情提要请善用lofter内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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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孙哲平盯着他,“你在威胁我。”

“哇,好聪明,”张佳乐面无表情道,“居然还能看出来我在威胁你。”

“…………”

孙哲平嘴角抽了抽,似乎开口想说什么,但半晌后又闭上了嘴。

空气里还飘荡着散不去的霉湿味道,昏暗的光线让他们辨识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

沉默片刻后,张佳乐点了点头...

我的lofter下已经被坑连成了地道,我闲来没事,就喜欢在地道里爬来爬去,今天爬到这个坑里时,突然觉得“可填”,于是开始填了。

前情提要请善用lofter内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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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孙哲平盯着他,“你在威胁我。”

“哇,好聪明,”张佳乐面无表情道,“居然还能看出来我在威胁你。”

“…………”

孙哲平嘴角抽了抽,似乎开口想说什么,但半晌后又闭上了嘴。

空气里还飘荡着散不去的霉湿味道,昏暗的光线让他们辨识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

沉默片刻后,张佳乐点了点头,道:“我懂了。”

说完他便转过身想开门出去,但孙哲平先一步跨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孙哲平咳嗽了一声,声音放得很低,手劲却一点没松,死死禁锢住了对方。

“有意思吗孙哲平,”张佳乐深呼吸了一口气,恨不得把对方喷个狗血淋头,“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这么婆婆妈妈的,你特么是不是被人魂穿了??”

“唔,”孙哲平点了点头,“有可能。”

“啊?”张佳乐愣了三秒,续而反应过来此人肯定在胡说八道,更是火冒三丈,“你……”

“坐。”孙哲平将他按到一旁坐下,那木椅年代久远,发出了危险的嘎吱声。

张佳乐狐疑地抬起头打量眼前的男人,半晌后道:“别想骗我。”

而孙哲平看起来确实不想骗他,因为第一句话就是“我是真的不想见你的。”

“…………”张佳乐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在这里酿造血案了,但幸好孙哲平立刻就说了下去。

“但明知道接这个帖子很可能会碰到你,我还是接了,”孙哲平转回身,坐到了床上,“你觉得为什么?”

张佳乐迟疑了一下。

“为了那件观阳三世镜?”孙哲平摇了摇头,自己接了下去,“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他有些疲倦地揉了揉鼻梁,看着黑黢黢的地面发呆,他躲了张佳乐好几年,现在却一朝破功前功尽弃,如果找不到那面镜子,或者那面镜子没起作用,那这些年自己就亏大了。

“你要找东西,”张佳乐突然出声道,“我也要找东西,你躲着我的话,在道上只能捡从我手指缝里漏的,永远也找不到你要找的。”

孙哲平愣了愣。

“你盼着我早点放弃,却发现我比你想的顽固,”张佳乐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你破罐子破摔了,就是这样。”

又是一阵沉默,孙哲平却笑了,觉得这个形容十分好,还道:“哦,我就是个破罐子。”

“………”张佳乐呼了口气,道,“算了,等这个事儿完了再说。”

“我懂,缓刑,”孙哲平从口袋里摸了包烟出来,“我自己卷的,来一根吗?”

 

“多带点烟,”吃过晚饭,一伙人在屋子里点装备时,叶修突然道。

“自己带自己的。”孙哲平在地上的冷兵器里挑挑拣拣,最终挑出柄唐刀,在拇指上划了下,立刻就见了血。

“不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老韩,财大气粗。”叶修也立即给予了肯定,伸手摸了几块泰山石,又拿了一盒朱砂。

“你这是吃大户吧!又不看风水,你拿泰山石干嘛!”张佳乐正在整理雷管,忙得不行,他是这行当里最出名的几个爆破和枪械高手之一,所以也用不惯冷兵器,还得准备弹药。

“有用,家门秘传,”叶修随口答道,又看了看表,“天黑了没?”

他们在地下室里不明天色,张新杰转身去看了监控回来,对叶修点了点头。

“唔,我去一下。”

叶修提起他的黑布包到了门外,麻利地解开,拿出一柄看似普通的伞,但片刻后撑起来,伞下却多了一个青年。

“自己玩去吧,”叶修把伞递给那人,“那屋里都是些黑狗血桃木剑啊什么的,小心等会又死一次,去吧去吧。”

说完还摆了摆手。

“你赶猫呢!”那人没好气道,似乎还想跟叶修比划一番,但转头看了看屋内,也知道他没胡说。

“苏沐秋。”韩文清冲他点了点头,算打招呼。

“哟,老韩。”苏沐秋又把其他人一口气叫了个遍,笑了笑,转头上楼去了。

“出去转转也可以,但别吓到人,也别在别人面前穿墙什么的,万一被道教协会下属驱鬼分会……”叶修不忘语重心长地叮嘱。

“呸呸呸!”

被连呸三口的叶修打了个哈欠回转屋内,见张佳乐侧目看着苏沐秋的背影,想起一件事来。

“那什么,老孙。”叶修开了另一个箱子,挑起黑驴蹄子。

“俺老孙来也,”孙哲平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手里还比较着几把匕首,“说。”

“你死了那段时间……”叶修拖长声音,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把两个黑驴蹄子抛着玩。

孙哲平皱了皱眉头,张佳乐狐疑地望了他俩一眼,没有插嘴。

“……张佳乐来找过我。”叶修接着道。

这下张佳乐马上就知道叶修想说什么了,立刻“喂!”了一声

“他想知道我是怎么把苏沐秋留下的,还给我开了个不错的价钱,”叶修加快了语速,“看来是真以为你死了,还想着给你招魂……”

“你是想跟我同归于尽吗!!”张佳乐拿着根雷管,恶狠狠道。

“…………”

“胡闹什么!”一直旁观的韩文清终于发话了,“叶修闭嘴!张佳乐放下!”

韩文清中气十足,一吼之下全员安静了十秒,然后叶修又不怕死地开口了:“哦,我记得他还说,实在累了,就干脆去下面找你……”

“我没说过这话!!”张佳乐怒不可遏,要越过一大堆装备去找叶修麻烦,完全没注意到自己间接承认了叶修之前说的就是真的。

“没说没说,”孙哲平赶紧钳制住他,“你们想把老韩气死吗。”

韩文清沉着脸,确实是一副准备自己动手把这两人送去“下面”的表情,但张新杰看了他两眼,却忍不住笑了笑。

“笑什么。”韩文清无奈道。

“很久没人敢惹你生气了。”张新杰摇了摇头,低头将一张航拍图铺到了桌子上,用正事打断了其他几人。

“请先看看这个。”

“唔,”叶修立刻到了桌旁,“这地势,双龙夺珠……哎张佳乐,说正事呢,快把危险物品放下。”

张佳乐恨不得把危险物品戳到他鼻孔里,但毕竟大家都是专业人士,还是只能先谈正事,

“叶先生是这方面的行家,想听听你的意见。”张新杰诚恳道。

“唔,”叶修看了半晌,道:“还有其他照片吗?”

张新杰看了韩文清一眼,韩文清点了点头。

“有。”张新杰又拿出一叠卫星照片,看起来来自比较麻烦的渠道。

叶修陷入了沉思,其他人虽然各有所长,但在这方面都不及叶修,所以也没有发话。

抽风机一刻不停地工作着,但地下里依然充斥着各种奇怪的味道,孙哲平坐了一会儿,跟韩文清示意他上去抽根烟。

 

这破旧的招待所在夜里更像个鬼屋,白炽灯依然电压不稳,走廊上开着应急灯,孙哲平踩着空旷的回声上到大厅里,却见大门开了一条缝隙,一丝月光穿透门缝,苏沐秋一脸无趣地蹲在门口,伞放在一边。

打火机的咔嚓声响过,苏沐秋回头看了他一眼。

孙哲平点了点头权当招呼,又踱步到他身边。

如果是普通人,大概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他看着苏沐秋的头顶,觉得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想问什么?”苏沐秋头也不抬道。

孙哲平想了想,把本来想问的吞了回去,随口道:“没什么,想问问你能抽烟不。”

“……”苏沐秋简直想翻个白眼,道:“不能。”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但苏沐秋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眯起眼打量孙哲平。

“保密,”孙哲平用食指按了按自己的嘴唇,面无表情道:“下回我帮你揍叶修。”

苏沐秋忍不住笑了几声,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加油,可别死了。”

 

TBC


莫忘_滴哒嘭

镇魂同人 教授敲错门

我这个起名废。设定:赵云澜刑警、沈巍教师,里面有神秘嘉宾出现——某人的熊弟弟……
工作认真私生活一丝不苟的沈巍,被弟弟阴差阳错的坑到了赵警官床上
工作认真但私生活很乱的赵警官,跨年夜好不容易将自己躁动的心按了下去,化色心为食欲点了一份排骨汤——可惜排骨汤没来,今晚注定活色生香。
跨年夜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否有一辆高速列车经过?尽在……本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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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赵云澜是被枕头旁边的手机震醒的,他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那些大同小异的祝福短信,然后敷衍的往群里扔了几个红包,一翻身觉得头还是有点晕。
其实赵云澜酒量相当可以,可惜年底跨省办了个不...

我这个起名废。设定:赵云澜刑警、沈巍教师,里面有神秘嘉宾出现——某人的熊弟弟……
工作认真私生活一丝不苟的沈巍,被弟弟阴差阳错的坑到了赵警官床上
工作认真但私生活很乱的赵警官,跨年夜好不容易将自己躁动的心按了下去,化色心为食欲点了一份排骨汤——可惜排骨汤没来,今晚注定活色生香。
跨年夜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否有一辆高速列车经过?尽在……本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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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赵云澜是被枕头旁边的手机震醒的,他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那些大同小异的祝福短信,然后敷衍的往群里扔了几个红包,一翻身觉得头还是有点晕。
其实赵云澜酒量相当可以,可惜年底跨省办了个不大不小的案子,直折腾的两天没睡到5个小时,回来又立刻被拉去跨年聚会,半斤白酒下肚已经有点飘,又在灯光闪烁的夜总会包间里被烟味和廉价香水一熏,赵云澜胃里彻底翻江倒海,匆匆忙忙在楼上开了一间房吐了一场就睡过去了。
“赵队好点了吗?下来继续high啊!——给你点个小帅哥?”
手机又是一震,二队的小王发来一条消息。
“可惜咱们来太晚好的都被挑完了,今天这些一个个的一只手都搂不过来……”
王队耿耿于怀的发来一小段视频,赵云澜看到二队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被两个略显雄壮的公主左右夹攻,喝的眼镜都歪了。
赵云澜被逗得笑出了声,发了个“哥几个玩着不用管我”,然而随着酒渐渐清醒,觉也慢慢补回来,赵云澜那颗本来就不老实的心又开始躁动了起来。
下了一个约P软件,赵云澜随手浏览了一下附近的人,结果被那些锥子脸搞的没了兴致——赵云澜虽然看起来花天酒地的,但多半是因为他适应环境的能力很强,龙城市刑警队有一个算一个,就算不是什么二代,也多多少少都有些门路,平日穿上警服为人民服务,脱下警服就花钱找人民为他们服务——赵云澜对此本没有什么看不惯的,可惜自己并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只好做一个繁华边缘的看客,偶尔饱暖思淫欲,放纵一下自己, 最后也都是无疾而终。
算了。赵云澜自嘲的一笑,起身去冲了个澡,出来彻底把稍微冒出头来的杂念冲干净了,离2018年结束还有两个小时,赵云澜左思右想,最后拿起电话打给前台订了份养生排骨汤。

 

沈巍站在宽阔的电梯间深吸了一口气,夜总会楼上的酒店也装修的富丽堂皇,厚重的地毯吸收了他全部的脚步声,高高的吊顶上缀着一个个的小LED灯,打在那深色木质镶着金属纹路的门上,显得奢华又暧昧。他握着手机的手稍微紧了紧,又将屏幕上的那条信息反复看了几遍。
“哥,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今天算我求你了……”
后面是一个地址和房间号。沈巍仿佛凝固了似的盯着屏幕,过了许久,终于打定了什么主意,朝走廊深处走了过去。


门铃忽然响了,把正坐在床上走神的赵云澜吓了一跳。吐过一场之后现在他格外的饿,以至于一边走到门口一边仿佛都闻到了排骨汤的味道。
“你们也太慢……”赵云澜一手搭着门把手一边把抱怨的话咽了进去,他虽然一年也不来几次,但是也知道楼下餐厅员工不穿西装。
“赵……赵先生。”沈巍顿了一下,他记得弟弟跟他说那人快四十了,而且还一直称呼他“赵哥”,可是现在看来却十分年轻,和自己差不多大,于是嘴边的“赵哥”被硬生生咽了下去,沈巍有点紧张的扶了扶眼镜,一边想着弟弟平时的举动和神态,可是自己演技却十分有限,反倒显得更加可疑了。
“想、想我了吗?”沈巍努力让自己显得轻浮一点,于是说了一句平生第一次说的台词,悲剧的卡壳了。他怕对方生疑,只好趁赵云澜没来得及反应先一步踏进了房间,顺手将门带上了,一丝不苟的脸上飞过一团红晕,镜片后的长睫毛快速的扑闪了几下,和刚刚说出口的撩骚台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云澜饶是干了五六年刑警,也对此时的情况有些摸不到头脑。
这场面我还真没见过,赵云澜心想。
可是电光火石之间,赵云澜那纨绔子弟自带的风流神经早已转完了好几个回路,他一边大大方方的在沈巍身上上下看了几个来回,一边伸手将门又从里面锁上,恰好和沈巍形成了一个类似壁咚的姿势,他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在沈巍身边低声说道:想啊,想死我了~
赵云澜刚洗过澡,一阵好闻的沐浴露味道传进沈巍的鼻子——弟弟明明在电话里跟他说赵哥喝的烂醉,随便对付一下就能糊弄过去了,可是这怎么看也不像喝醉的样子,清醒得很吧。
可是,沈巍脑子里迅速的转着,可是对方对自己也出言暧昧,说明并没有看出破绽?接下来只要按之前设计好的……
沈巍忽然被赵云澜一把推到门上,两人差不多高,几乎是脸对脸了,赵云澜的浴衣穿的松松垮垮,胸口和大腿几乎是裸露着贴着沈巍的西装,体温顺着布料很快传了过去,沈巍的呼吸开始有些紊乱。
“怎么,都说想你了一点表示也没有?”赵云澜心里迅速的分析着沈巍的来历,他一个刑警,楼下还都是同事——虽然现在形象估计不怎么样吧,但他还真不怕这人是来谋财的,就更不怕是来骗色的了,只不过当刑警的眼光都毒,赵云澜怎么看他也不像是风月场上卖春的,那一身衣服也不是那种club里的MB穿得起的样子,非要说的话,反倒像是第一次鼓起勇气约炮结果又找错地方的大龄处男——那倒好办了。
赵云澜心里稍微有了个底,于是无痕切换到了流氓模式,他一手捏住沈巍的下巴,一手顺着他的西装裤向上摸过去,最后停在胸前,感受到那里因为急促的呼吸而造成的剧烈的起伏,然后轻笑一声就吻了上去。
沈巍的接吻技术约等于零,在被赵云澜的舌头撬开牙关之后,就只有被动接受调戏的份了。赵云澜灵巧的舌头勾着他的舌尖若即若离,时而又扫过他的上颚和牙床,沈巍被吻得意乱情迷,一时忘了今夕何夕,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等赵云澜结束了那漫长又暧昧的吻,他才将那些记忆找回来——这样下去还怎么善了,沈巍定了定神,决定硬着头皮主动出击,他弯腰将赵云澜一把抱起放到了套间内的大床,然后起身走向套间外的小厨房。
“我给你倒点水。”沈巍看了赵云澜一眼,发现对方舒舒服服的靠在大床的羽毛枕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然后点了点头。
沈巍确认自己应该被柜子挡住了,他随手撕开一包茶倒进杯子,然后从西装口袋里迅速的抽出一个小纸包,将纸包里粉末状的物体悉数混进茶叶,然后拿起热水正要倒进去——
“宝贝儿,我不喝龙井。”
赵云澜不知什么时候忽然从柜子侧面转过来,沈巍吓得手一抖,差点将那烧开的水壶扔下去,被赵云澜眼疾手快的一把托住了。
“……更不喝下了药的龙井。”赵云澜四平八稳的将水壶放回桌上,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沈巍,“有什么想坦白的吗?”
沈巍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这个人真是弟弟口中随时可以致他于死地的大哥,那么他这个时候承认自己不是他可能也无济于事,可是如果对方仍然相信自己是沈渭,那又要如何解释沈渭要给他下药——总之都是死局。
可是沈巍却发现自己没有选择,因为对面那人犹豫了一下,最后向他亮了证件,看着那亮闪闪的徽章,原来他是警察?沈巍心一沉,彻底不知如何是好,等他回过神早已和赵云澜一起坐在了套件沙发上。
赵云澜姿势十分不雅的半躺着,占据了沙发的三分之二,沈巍在剩下的角落里正襟危坐,许久他先开了口。
“……其实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沈渭。”
赵云澜今天第二次懵比:我认识的哪个沈wei?我根本不认识沈wei啊。
“别出心裁啊,”赵云澜一笑,“我审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上来不说我是谁,反倒说我不是谁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是他哥哥,小渭他……对不起,您能不能放过他……”
沈巍放在膝盖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赵云澜嗅到一丝可以立案的气息,一时间职业道德压过了色欲熏心,他稍微坐起来了一点,整个人凑到沈巍面前。
“这位同志,说话要注意分寸——我证件也给你看了,虽然说这次不是正规问话吧,但本人也是实打实的人民警察,我不认识什么沈wei还是你弟弟的,连你我都是第一次见,你这是不是有点血口喷人啊?”
沈巍忽然愣住了,快要当机的大脑拼命的思考着。不可能,沈渭和他虽然性格神态大不相同,但外表根本没有差别,他怎么可能说是第一次见……难道他竟然不是……
沈巍手有些抖,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再一次打开那条信息,却被赵云澜劈手抢了过去。
“……求你了……鼎胜娱乐城1206,赵哥。”
房间号是他的没错,他也的确姓赵没错,不过赵云澜真的很冤枉,他空有一颗躁动的心,还没来得及实践就化成了食欲,再说他也从来不会强迫别人啊。
不过赵云澜心里是开始渐渐形成了一个梗概:大约是面前这个人的弟弟惹上了什么人,于是让哥哥来帮他摆平,可是中间哪里出了差错,于是阴差阳错的摸到了他这里。
“你弟弟身份证号给我。”赵云澜虽然穿着浴袍坐没个坐相,可是说起话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容拒绝,沈巍也感觉出他应该并不是威胁自己弟弟的人,于是也没犹豫就给了他。
赵云澜立刻打了个电话,“哎小刘,值班呢?辛苦了啊……帮我查个人,朋友家弟弟,这不是大过年的没打声招呼也不回家,正担心呢吗……啊还有,你给鼎胜打个电话,说市局有个案子要他们配合调查一下,赶紧把他们酒店12层所有房间登记的客人报上来——其实我们现在也在呢,但是我私人电话打不合适是吧,哎麻烦你了啊!”
打完电话,赵云澜斜眼看了沈巍一眼,发现对方也小心翼翼的瞄着自己,看到赵云澜看过来立刻垂下眼帘,开始眼观鼻鼻观心起来。
赵云澜被逗得笑了,凑过去一把搂住沈巍的肩膀,“别客气,为人民服务是我们应该做的事——刚才多有冒犯,您别放在心上。”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沈巍知道他说的应该是刚才他们两个接吻的事,不提还好,一提沈巍又脸红了。
赵云澜仿佛很满意似的,看着沈巍红扑扑的脸就特别想再占占便宜,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假装很严肃的问:“对了,刚才打算给我下什么药来着?”
沈巍现在已经进入“坦白从宽”模式,毫无反抗的承认道:“沈渭帮我联系的,他说他一个朋友那里有,我就去取了……”
“你这个弟弟还真是……他这是惹上什么人了?”
“应该就是道上混的什么大哥吧,他……”沈巍好像有些难以启齿似的,“他总和这些人纠缠不清,但是前阵子听说他想重新开始不和他们来往了,可是那个姓赵的不肯放过他,说要让他再陪他一次……”
“那你怎么来了?”赵云澜已经估摸出他和他弟弟应该长得一样,可是如果只是下个药,那弟弟自己来也可以啊。
“他已经定好了机票今天晚上就离开龙城,说想去避避风头,我想如果是我就算被发现了他应该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吧,所以……”
赵云澜被这圣母般的逻辑气的翻了个白眼,刚想说什么手机连着震了几下,小刘发来了一条消息和几张图,是电脑画面的照片。
“赵队,12层是VIP区,总共就住了五个人,名单都在这了。还有您要的那个小孩的信息——人已经出国了,不过是旅游签证,最长二十来天也该回来了,他家里还好吧?”
赵云澜苦笑一声,看了沈巍一眼,无奈的跟他说:“这位同志,你家弟弟已经避风头避到国外去了,恐怕不是改过自新,只是傍上更有钱的主出去玩了——还有,他惹上的那个赵哥恐怕是这位……”
赵云澜将手机画面给他看了一眼,“这个赵哥在我们那也挂过号了,恐怕蹦跶不了几天了——再具体的我也不能跟你说,反正你有机会跟你弟弟说一下,别和他走的太近,不然日后就算是咱俩这种关系,我也保不了他。”
沈巍刚开始还愣愣的听着,后来越听越不对,“咱俩这种关系……”
他刚想否认一下,却发现赵云澜又打起了电话,“喂,我说你们做个排骨汤现杀猪呢?行了行了,一问就是都做好了,那你直接给1209赵先生送过去,对,1209……不用说是谁给的……那就跟他说龙城市局扫黄大队陈队长祝他新年快乐,让他别等了,喝完汤洗洗睡吧。对,嗯,谢谢啊~”


芝芝1202

阴差阳错1(周翔)

1、

周泽楷醒来的时候孙翔还在熟睡,两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孙翔面对他侧躺着,大腿压在他肚子上,周泽楷怕惊醒他,不敢乱动,便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俊美的脸。

孙翔的眼睛又黑又亮,眼角微微上挑,睁着的时候便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但此刻阖着眼,抿着红肿的唇,反而让人觉得乖巧。他二十岁的光鲜年纪,即便整天对着电脑,皮肤也好得要命,像刚出笼的小笼包似的光滑饱满。周泽楷看着看着便觉得饿了——想咬他一口。而他也真的这么做了,听说恋爱中的男人在恋人面前会像个顽皮的小男孩,周泽楷想自己这辈子大概也就在孙翔面前偶尔顽皮下。恶作剧地在孙翔耳边呵口气,咬在他敏感的耳垂上,温热的舌尖描摹着圆润的弧线。

“唔……...

1、

周泽楷醒来的时候孙翔还在熟睡,两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孙翔面对他侧躺着,大腿压在他肚子上,周泽楷怕惊醒他,不敢乱动,便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俊美的脸。

孙翔的眼睛又黑又亮,眼角微微上挑,睁着的时候便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但此刻阖着眼,抿着红肿的唇,反而让人觉得乖巧。他二十岁的光鲜年纪,即便整天对着电脑,皮肤也好得要命,像刚出笼的小笼包似的光滑饱满。周泽楷看着看着便觉得饿了——想咬他一口。而他也真的这么做了,听说恋爱中的男人在恋人面前会像个顽皮的小男孩,周泽楷想自己这辈子大概也就在孙翔面前偶尔顽皮下。恶作剧地在孙翔耳边呵口气,咬在他敏感的耳垂上,温热的舌尖描摹着圆润的弧线。

“唔……”孙翔嘤咛一声,悠悠转醒,推开周泽楷一些,在看清这个人是谁且发现他身上一丝不挂时,惊恐地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啊——”

周泽楷在高分贝的音量才从发嘴里发出时立马捂住他的嘴,不愧是联盟第一人,手速绝不是盖的。

“怎么?”周泽楷皱眉,关切地问,难道是在生气昨晚把他做晕?

孙翔的眼睛里蓄满了委屈愤怒的泪水,好像纯情的初中生一早醒来发现自己被猥琐大叔强暴了似的。

周泽楷偏着头,心中微微一痛,柔声说:“松开,你别叫。”

孙翔眨了下眼,眼眶里两汪泪水便凝成两串泪珠滑过脸颊,他这样傲气阳光的大男孩,竟然也会露出脆弱无助的一面。

周泽楷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稍微松开手,又问了句:“怎么了?”

孙翔咬了下唇:“周泽楷,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话音一落,自己先愣住了,拍开周泽楷的手,猛地坐起身摸自己的脸,薄毯滑过他胸口,他又惊诧莫名地摸了下胸,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

“孙翔,不舒服?”周泽楷只能往这上面想了。

“你叫我孙翔?”坐在周泽楷床上的人眼睛瞪得快脱窗了,想起什么,又一把扯过滑到自己腰间的毯子挡住自己胸。他这一扯,周泽楷一丝不挂的身体就完全曝光了,“孙翔”不小心瞄了眼,脸涨得通红,嚷嚷了句,“要长针眼了。”

周泽楷转身下床捡丢在地上的内裤和睡衣,“孙翔”又“不小心”瞄了眼,发现他背上一道道红杠,显然是昨天夜里被抓的。

“原来,你们是那种关系啊。”“孙翔”叹口气说,“我会保密的。但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怎么会变成孙翔?”

周泽楷匆匆穿好衣服,转过身看床上的人,沉声道:“别闹了。”

“孙翔”瞪他一眼,不悦地道:“我闹什么了?小周你怎么跟前辈说话?”

“你是谁?”周泽楷一口气堵在胸口,他可不相信孙翔的躯壳内住的是另一个人,虽然他醒来后的一系列反应都不似作伪,但周泽楷是唯物主义者,不相信怪力乱神之说。他觉得孙翔又在闹脾气了,或者在逗他玩,就为看他变脸。

孙翔深吸口气,缓缓吐出三个字:“苏沐橙。”

周泽楷瞳孔微缩,紧紧盯着他,好像要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中判断他话中真假。

“孙翔”震惊之后已经平复不少,见周泽楷似乎不信,转了转眼珠,缓缓地道:“你们第八赛季季后赛,所有角色实力增加,是因为叶修卖了你们一份技能书,对吧?”

周泽楷愣了下,这件事只有轮回高层和战队几个主力知道,即便二线队员都不清楚,他们知道俱乐部突然找到提升技能点的方法,但不知道是叶修卖他们技能书,孙翔来后一叶之秋的技能点也提高了,可没人告诉他技能书是怎么获得的,孙翔即便粗枝大叶也知道这种事是俱乐部机密,也从未问过。现在这个人知道,难道他真是苏沐橙?可是,怎么可能?

“还不信?再给你爆个料,你知道孙翔第八赛季在嘉世的时候和你们轮回比赛是怎么在擂台赛被你一挑三的?”苏沐橙见他惊疑不定,又拿出新论据。

周泽楷摇摇头,他只知道那段时间孙翔状态很飘忽,嘉世整体气氛诡异,但不知道原因。

苏沐橙道:“因为他被刘皓挑唆着去网游里找叶修麻烦,被叶修带着一帮网游里的人团灭,受了沉重打击。”

周泽楷点点头,似乎信了不少,这种丑事,以孙翔那死要面子的性格自己绝对不肯对他说,而他说了就代表他不是孙翔而是知道此事内幕的人。

“怎么回事?”周泽楷疑惑地问。

苏沐橙露出深思的表情:“孙翔这里出了什么状况我是不知道,但我昨天夜里发高烧,一直迷迷糊糊的,醒来就在这变成这样了。”

周泽楷脸上肌肉几不可查地抽了下,孙翔昨天夜里昏过去一次,因为承受不住那么激烈的双重高chao。之后他给孙翔清理身体,那样翻动他都没醒,本来周泽楷以为他是太累了,也没在意,现在看来,不是他想的那样。

联盟第一帅哥和第一美女相拥而眠了半夜,说出去真是一段粉红色传奇,但两位当事人都好想死。

如果苏沐橙变成了孙翔,那么孙翔大概也变成了苏沐橙?

周泽楷拿起床头的手机,开机解锁,问苏沐橙:“前辈电话?”

“相信了?”苏沐橙松了口气,报了串数字给他。

周泽楷才打算点“呼叫”,屏幕上突然跳出个来电显示,号码正好是他刚才录入的那一串。

“喂,周泽楷,天啦,我变成苏沐橙了,一大早醒来发现头昏昏胸好沉,结果一照镜子吓呆了,周泽楷我该怎么办啊?”孙翔因为太亢奋,说话跟竹筒里滚豆子似的,“啊,你还不知道吧,我是孙翔。”

“已经知道了。”周泽楷叹了口气。他悲哀地意识到孙翔发现自己变成了女人之后并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思考事件造成的原因,他反而有些兴奋,好像马上要做一件伟大而刺激的事一样。

果然,孙翔说:“我深思熟虑了半分钟,决定留在兴欣做卧底,以后我是余则成,不,孙则成。”

周泽楷在心中倒退一步,傻瓜,你变苏沐橙知道打电话给我通报消息,苏沐橙变成你难道不会立即联系叶修,你能有卧底的机会?再说了,上智为间,你是做间谍的料吗?你只能做我的小傻瓜。

“不必。”周泽楷打断他的兴致勃勃,果断地下达队长兼情人小攻的指示,“回S市,马上。”

“不,这是我报仇的好机会,我要把兴欣搞得鸡飞狗跳不得安生。”孙翔兴奋地说。

周泽楷回头看了苏沐橙一眼,发现“她”也穿好衣服了,且拿着孙翔的手机正在摸索着怎么解锁。

喉结滚动,周泽楷挣扎着艰难地说了个长句:“你的身体,是苏沐橙了。”

就算这样,你也不回来争取身体的主动权吗?我不想别人摸你看你,也不想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给别人的身体洗澡,尤其还是个大美女。

“哦,我猜到了啊,大美女在身边,你可别移情别恋啊,否则等我回去揍死你。”孙翔挺放心地调侃着,他在荣耀上争强好胜得很,在其他方面就显得非常粗枝大叶不拘小节。

“回来!”周泽楷皱眉,声音不由自主提高了些,他很少大声说话,尤其以这种很有威慑力的语气,那边的孙翔都感到他的威压了,顿了下,不满地嘀咕,“回就回,这么凶干嘛?”

周泽楷打完电话,苏沐橙还没解开锁。周泽楷善解人意地把自己电话给“她”。

苏沐橙接过电话立即打给陈果,让陈果把手机给叶修听电话。

陈果一听是孙翔的声音,似笑非笑地道:“想换东家啊?想换东家别找叶修啊,找我就行,我可是兴欣的老板。”

她知道孙翔是个单纯易炸毛的小青年,很想逗逗他。

“孙翔”苦笑着叹口气:“果果,你想想孙翔怎么会知道你号码?是我,沐沐啊。我昨天夜里发烧,还是你给我拿的退烧药。”

电话那边传来啪的一声响,然后断线了。

苏沐橙坐在床边,摇摇头:“真是的,倒了什么霉才会和孙翔交换灵魂啊。”

周泽楷:“……”

不到二十秒,陈果电话又打了回来,这次讲话的人是叶修,他劈头就问:“苏沐秋生日哪天?”

苏沐橙心头一紧,报了个日期,叶修停顿数秒,无奈地道:“怎么回事,这么邪性,是我早上睁开眼的方式不对吗?”

“我也不知道,总之已经这样了,想办法换回来吧,下周就是季后赛了。”苏沐橙也很困扰,这要是和楚云秀换下也无伤大雅,怎么就和孙翔换了呢?要是季后赛之前换不回来,自己就不能上场了,孙翔这厮能好好给兴欣打比赛?不过换不回来也是把双刃剑,轮回缺了孙翔,实力也将大打折扣。也许轮回失去孙翔的损失比兴欣失去自己更大,但两家主力的缺失,最终也只是便宜其他家而已,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尽快换回来。

叶修挂了电话去找“苏沐橙”,准确地说,去找孙翔。

孙翔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了。

叶修一进门就看见他把苏沐橙的背包塞得满满的,正拿着苏沐橙的钱包数里面多少钱。

“做贼呢你?”叶修把嘴里叼着的烟夹住,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人……苏沐橙的皮,孙翔的馅,恬静乖巧的沐橙脸上挂着孙翔那种桀骜不驯的神情,这画风好诡异。

孙翔一看到叶修那张嘲讽的脸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翻自己钱包怎么算做贼?”

叶修勾了勾嘴角:“咦,去轮回后IQ升高了嘛,很会利用这具皮囊作掩护啊。”

孙翔愣了下,马上反应过来:“苏沐橙打电话给你了。”

“嗯,既然你已经收拾好了,那就一起去趟S市吧,见了面也许就能立即换回来。”叶修乐观地构想着,瞄着那鼓鼓的背包和孙翔手上的钱包猜测,“不过你偷沐橙这么多东西干嘛?难道……你暗恋她很久了,但是追不到她,所以抑郁成疾,心理变态后找人做法让你们灵魂互换,达到你‘得不到心也要得到人’的阴暗目的?”

孙翔哪受得了他这样的语言挑衅,立即炸毛了:“靠,你才暗恋她,你才心理变态!我有对象的好吗?我男朋友周泽楷,联盟第一帅哥!不比你家苏沐橙强啊?”

叶修先是诧异,既而了然,最后会心一笑:“难怪啊,不愧是嘉世出去的,挺能干啊,泡了联盟颜帝,厉害厉害!”

孙翔这才注意到自己嘴快说了什么,心里泪流满面。

见苏沐橙那张俏丽无暇的脸苦得要滴出汁来,叶修心中莫名一软:“放心,为了小周的前途,我不会把你说的告诉任何人,不过你自己也小心点。”

孙翔撇撇嘴,不甘不愿地说了声谢谢。这个人长了张T脸,还喜欢说教,喜欢玩阴谋耍手段,但其实心肠不错。

叶修吸了口烟,对着孙翔吐了个烟圈:“既然已经收拾好了,那一起去趟S市吧。”

陈果已经在网上给两人把票定好,叶修也收拾了两件衣服,两人拦了出租车直奔车站。

来车站的途中叶修已经把事情都理了一遍,上车后道:“沐橙昨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说有点不舒服,吃的挺少,那时她还是正常的,夜里十二点左右,她头疼找老板娘,老板娘一摸说发烧了,要带她去医院急诊,但她没肯去,想拖到第二天早上,那么灵魂互换就是十二点之后的事,她可能是因为发高烧灵魂烧出窍了,你呢?你又是怎么灵魂出窍的?而且为什么是你们俩互换呢?”

孙翔心想半夜十二点,他一个有对象的人还能在干什么呢,当然是和对象滚床单了。周泽楷这家伙在赛场以外都是一副腼腆羞涩的样子,但谁能想到他在床上的爆发力完全不亚于赛场上呢?被他上得哭泣求饶那是常有的事,而昨晚,干脆昏过去了。

遭,他今天早上醒来躺在苏沐橙的床上,那么同理,苏沐橙也是躺在他床上了,搞不好那时候周泽楷下面那玩意还嵌在他身体里啊,那个混蛋做得出这种事的!想到这点,孙翔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绿,由绿转黑,五彩缤纷,煞是好看。

叶修这种人精即便没恋爱过,一看“苏沐橙”俏脸上的变化就知道孙翔昨晚在干什么,心里默默为苏沐橙点了根大大的蜡,希望她日后不要有心理阴影。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和她互换,就算换也别换个女孩子好吗,麻烦死了。”孙翔挺了挺苏沐橙的胸,真的好重,麻烦!他早上穿衣服的时候费了好大劲才把内衣后面那排扣子给扣好。

见眼前丰满的胸挺了挺,叶修剜他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沐橙都被你看光了吧?还没找你负责呢!”

“哼!”他和周泽楷都被苏沐橙看光了好吗?那可是联盟第一颜组的躶体,别人花一千万他们都不会给看的,到底是谁占了便宜啊?!再说他是周泽楷的人,只对周泽楷的身体有感觉,看苏沐橙的躶体跟看案板上的猪肉没区别好吧,负个屁责。他情商不高,但是也明白这话说出口会被叶修嘲讽死,干脆摆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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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写灵魂互换的梗,开头与我之前写过的一个文略有相似之处,但只是场景类似,后文完全不一样的,老圈旧友看到请不要诧异,\(^o^)/~

信仰15章因为有肉渣,才发上来就被和谐了,好苦逼,所以先发个新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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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逍】阴差阳错2

【预警】金主梗,三观歪,极度ooc,请勿上升任何真人。

第一章链接如下:

http://papaaidengdeng.lofter.com/post/1d103f85_1c6b44eff


小男生走到教室,手机短信叮了一声。


低头看,是bill哥打来的薪金。


讲好的一万块,那个1字后面却坠着一排8。


小男生去到走廊角落,正要回电问,bill哥电话就打进。


“昨晚做得唔错啊,学生仔~”


小男生问,“那钱……”


电话那边又讲,“包个红包给你咯,客人好中意你的,点名要你今晚继续送外卖,地址我待会传你啊。”


小男生顿一下,便讲,“好。”...

【预警】金主梗,三观歪,极度ooc,请勿上升任何真人。

第一章链接如下:

http://papaaidengdeng.lofter.com/post/1d103f85_1c6b44eff





小男生走到教室,手机短信叮了一声。


低头看,是bill哥打来的薪金。


讲好的一万块,那个1字后面却坠着一排8。



小男生去到走廊角落,正要回电问,bill哥电话就打进。


“昨晚做得唔错啊,学生仔~”


小男生问,“那钱……”


电话那边又讲,“包个红包给你咯,客人好中意你的,点名要你今晚继续送外卖,地址我待会传你啊。”


小男生顿一下,便讲,“好。”



小男生捏着手机,愣了好一会。


然后,他手指敲一敲,重新拨一个号码出去。


“爸,今晚凯文哥要继续给我补SAT,我晚上还是不回去。”


等那边说了些什么,小男生又讲,“我知道我知道啦,你一个人吃饭不许对付啊。”





一天很快过去,下课铃一响,小男生不敢耽误,第一个跑出学校等公交。


今天的酒店比昨天那一个更远。


昨天因着在房间门口磨蹭,被大老板嫌弃,今天一定不能再迟到。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到了最后三站,前面居然堵成一片花花绿绿。


不得已,小男生只能央司机伯伯开门。


下了公交车,小男生一路跑到大堂。


先进一楼的洗手间换掉校服,草草塞进书包里。


再看一眼手机屏幕,约的时间马上到,连寄存书包都来不及了。



小男生又一阵风跑到电梯间,刷卡上楼。


进了房间,正见大老板正衬衫裤子的扣子全开,颈间挂松松挂一根领带,赤脚站在门廊里面一点的位置。


小男生方才跑得太拼命,现在只能扶着门廊喘。


边喘,边悄悄将眼神往大老板那边送。


只见大老板顿一下,便继续方才的动作。


衬衫从肩膀滑落,西装裤也被蹬在地上。


咕咚。


小男生咽口水。



大老板听见开门声时,是有点惊讶的。


他预计里,小男生不该这么快过来。


大老板有一阵子没当过下面那一个,小男生又一点不体贴,折了人的腰使劲撞,一个晚上根本歇不回来。


今天又开了一天的会,被集团那群老不死吵得头昏脑涨。


如今是头也沉,腰也沉。


浑身都沉。


想着晚上还要查问这学生仔的来历目的,免不了又要劳心费神,便打算趁人没来,泡个澡放松一下。




大老板还是如愿泡了个澡。


他靠在浴缸里,由着小男生半跪在浴缸外面在他脑袋上揉揉按按。


小男生只用手腕使力,温热的手指紧紧贴着发根,缓缓画着圈。


大老板被揉得轻松不少,眼睛都舒服地眯起来。



“你学过按摩?”大老板一点点试探。


小男生如实说,“没有。”


又见大老板好整以暇地等着,又补一句,“平时在家经常给我爸按。”


大老板觉得被噎了一下。


有些不妥,又说不出哪里不妥。



小男生说完,便从大老板头顶的位置,移到侧面的位置。


左手小心将大老板的后脑拖起,右手环过大老板的脖颈,去按压他颈椎那块儿。


大老板睁开眼看,见小男生垂着眼不敢看自己。


配他那原本就有点垂的眼角,显得愈加无辜乖巧起来。



端是一副儿子伺候偏瘫老豆的孝顺模样。


大老板忽然明白了不妥在哪,一下子来了气。


去他妈的反复试探,老子要开门见山。



大老板忽然问,“三中离这儿远吗?”


小男生起初未反应过来,便老老实实答。


“挺远,倒公交车要一个小时五十分……”


钟字卡在嘴里。



bill哥再三叮嘱,千万不能让大老板知自己还是学生。


怪自己脑筋不清楚,一句话就被套出。


小男生心一抖,手一松,大老板的后脑勺磕在浴缸上。


痛痛痛痛痛!



不过大老板是大老板,痛也不能说。


大老板能做的,只有把气势摆足。


于是,大老板在浴缸里伸展一下身体,扭一扭颈椎,骨头咔咔响。


接着,便漫不经心地开口,问一个自己最心虚的问题。


大老板问,“你今年多大?”


小男生想着bill哥的嘱托,便说,“二十一。”



大老板哪里肯信,说话间就带了讥讽,“二十一读高中啊?”


说罢,便从水里坐起来。


湿淋淋的身体向浴缸边缘趴过,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浴缸外沿。


大老板将下巴杵在那手背上,给了小男生一个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注视。



小男生将他这模样瞧在眼里,无端端想起看过的一部老电影来。


那电影说什么来着,眼为情苗,心为欲种。


从前看,只觉那青蛇只能在电影里被演出来。


可这眼前人方才便如那青蛇一般无骨,他游靠过来,将浴缸里的水荡漾出去。


水流在地板上,将小男生贴在地板上的小腿全打湿。


裤子湿漉漉地帖在身上,又潮又热。



小男生知道自己本该紧张的。


可看大老板这副模样,血液早都冲上头顶,此刻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来。


大老板见小男生呆愣,以为他被自己的气场慑住,有几分满意。



可把人吓得不敢说话也不是事儿啊。


大老板心里叹气。


偏鬓角的水珠流下来,滑得他烦痒极了。


于是,大老板边拿手背蹭一把水珠,边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来。



谁知,小男生见他笑,仿佛是更紧张,紧张到拿手将胸前的衣服都攥起。


小男生今天穿了简简单单一件白T,那可怜的白T如今被攥的皱皱巴巴。


白T因被攥起,下边缘便往上走,露出平坦好看的小腹。


那小腹大约是紧张地有些收紧,显出一些腹肌的形状来。



大老板瞧瞧他腹肌,又瞧他这真假莫辨的无辜脸,身下心头邪火都起,几乎想要把他拽进浴缸里使劲儿欺负一番。


但想到那张就餐卡,大老板又蔫了下来。


实在不甘心,索性丢出一个直球。


大老板的语气严厉起来,“我懒得绕弯子了,你老实说,是谁指派你这么一个未成年来阴我的?”


末了,又故意恶劣地补一句,“是你爸吗?”



这话在小男生耳朵里炸了一声雷。


大老板乘胜追击,凑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


“你要是不想告诉我,我也可以去你学校打听打听。”


如此,小男生耳朵里又炸了第二声雷。



他同大老板想的完全不是一个方向。


小男生想,原来大老板以为自己未成年。


这样得罪大老板,要是闹到学校里去……


想到这儿,小男生再稳不住心神,腾地站起身来。


他想说,自己真的有十八。


他还想认认真真地道个歉,求上一求,要大老板不要去学校里闹。



可不待他开口,便眼前一黑,耳朵里也轰鸣起来。


紧接着,小男生整个人都脱了力,朝着浴缸栽去。





小男生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正坐靠在浴缸里。


方才小男生栽倒,大老板反应快,从浴缸里站起来接了他一下,才教他险没磕在浴缸壁上。


可是,晕倒的人极其沉,大老板拖不动他,只能扶着他靠在浴缸里。


好在,小男生只是一阵低血糖,一前一后也就半分多钟,眩晕感便散了。


浴缸不算太大,大老板扶着小男生靠好,也没有别的空间可容身。


再加上事出突然,大老板来不及出去,便急忙查看小男生的情形。


所以,小男生睁开眼睛的时候,大老板正跨坐在他腿上,伸手来拍他的脸。



小男生的眼睛缓缓睁开,看到近在咫尺一张俊脸,眼睛变得大又圆。


小男生此刻力气渐回,便紧张地抬胳膊去推。


推在大老板滑腻的胸膛上,又吓得赶紧把手撤开。


手在胸口、大腿、腰间来来回回换了几次,放在哪里也不是。


最后,小男生只能将两只手都扶在浴缸边缘。



大老板在他身上坐着,看他醒来,不禁松一口气。


但见这学生仔手足无措,又感觉自己身下贴到的位置有了反应,不禁又好笑又好气。


于是,便贴着这人向前挪一挪,故意逗他。


果然,见那小男生还有点白的脸颊已腾出红晕。


小男生有点没底气地哀求。


“我今天还没吃饭,缓一会再上工好不好?”


大老板的脸,登时便绿。





半小时之后,大老板靠着中岛,看小男生狼吞虎咽。


小男生讲,早晨时间太紧,赶到学校时错过了早餐时间。


午休去校外拿bill闪送的房卡,又错过了午餐时间。


下课之后这一路行得太紧张太急迫,这才偶然犯了低血糖。


还好还好,大老板松口气。


原来没傻到丢了饭卡便吃不上饭。



小男生嘴里塞得满满的,两颊都鼓起来。


看大老板沉吟不说话,以为他担心自己水平,便信誓旦旦。


“你放心,真的不会影响我上……”


大老板眼疾手快,叉了一块焗土豆堵在小男生嘴里。



他坚决。


坚决。


坚决。


不要再听见,上工,这两个字。





小男生吃饱喝足,在书包翻身份证,校服跟书本都被扯出来,散落一沙发。


他拿了身份证给大老板瞧,自己真的有十八岁,还零三十七天呢。


小男生说,赚钱是为了出国留学。


老爸已经很辛苦,自己想要他负担轻一些。


一边说,一边拿眼睛闪亮亮瞧大老板。


大老板被他看得头痛,便转头去看别的。



结果,大老板又看见那校服书本,心肝脾肺肾都开始痛。


于是再三保证,绝不去他小男生的学校告状。


小男生这才松一口气。



大老板听他讲钱,心思一动,便问他昨晚赚多少薪金。


小男生答,有一万块哦,bill哥还给包了8888的大红包。


大老板心里算一算,原来小男生的分成连百分之三十都不到。


bill这个黑心佬。


可小男生看起来开开心心,大老板只好收声。




小男生吃了饭,便乖乖去洗漱。


大老板泡个澡也没得到休息,现下哄了半天孩子,便觉更累。


于是,大老板歪在沙发上,脚趾都懒得动。


小男生此刻跟大老板熟络了一点,胆子也大起来,便将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挂起来,同大老板一样,披了件浴袍出来。



出来见大老板在沙发上歪着,小男生有点为难。


大老板看起来并不想再做点什么了。


小男生想了一会,觉得做服务嘛,耐心一定要有。


于是,便在大老板旁边地毯上抱膝盖坐下,专心等着指示。



过了半天,大老板眯完一小觉,睁开眼睛,正看见一个头发胡乱支棱的后脑勺。


大老板叹气。


自己今天没力气搞人,更没精神被人搞。


大老板说,“要不你今天先回家?钱我照结。”


小男生连忙摆手,从小我爸就教育我,钱不能白拿。


大老板翻一个白眼,戳小男生的脸颊,“你给我说人话。”


小男生被戳穿,只好坦白。


“我今天跟我爸讲住凯文哥家,现在回去,我爸一定会疑心的。”


小男生悄悄看一眼大老板的脸色,又补充说,“凯文哥女朋友过来,他们家也没我睡的地儿。”




大老板最看不得他这副小流浪狗的可怜模样,心里一软,便伸了手,把人拉起来,一起坐在沙发上。


小男生显然误解了大老板的意思。


他以为得了允许,便一下子凑到大老板面前,将人吻住。


一回生,两回熟。


今天的小男生已经不是昨天的小男生。


大老板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只觉脑袋就像被沉在一朵云里,又晕又懵。


趁着难得的一丝清明,赶紧将小男生推开。



大老板解释,“我不是要这个。”


但小男生显然又误解了他的意思。



小男生想了想,便从沙发滑到地毯上跪着,去剥大老板的浴袍。


大老板的晕劲儿还没过去,待被小男生含住,整个人都僵了。


大老板低下头,想把人推开。


他低下头,正对上一双眼睛。


那眼睛的主人与他对上,便要笑一下。


可嘴里含着东西,嘴角向两边一翘,那东西便被压紧。


大老板脑子嗡的一声,缺血了。


血去哪里了?


血都流到下面去了。


最终,抬起的手,没有推出去,只堪堪放在这一颗后脑勺上。




小男生的动作并不熟练,正相反,甚至还会用牙齿磕到。


大老板被磕到不满的时候,便向后躲。


偏小男生不许,两手从他腰后伸进去,捏了两个臀瓣再将他拖回来。


这一反复几次,大老板离沙发背越老越远,腰悬空撑着。


那厢腰上苦不堪言,这边一根尽享极乐。


大老板只觉小腹被那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蹭得越来越紧。


他想将小男生推远一点,缓一口气。


便没话找话,“你第一次做这个?”


小男生哪里舍得放过他,嘴只顾吞得更深,点几下头,那一根的顶部便在喉咙深处蹭几下喉咙壁。


这一来,大老板下面也动,心里也动,又问,“你昨天,也是第一次?”


小男生继续点头。



大老板开了口,嘴唇便再咬不紧,几丝低哑的呻吟泄出来。


他侧开头,想给自己缓一缓,却看见沙发上小男生书包里散落出来的书。


封面上几个大字,SAT高频词汇。


大老板伸手翻书,娟秀的字迹还带一点稚气。



因为吞得太快太深,小男生忽然呕一下,眼睛睁更大。


大老板看这一双懵懂的眼睛,只觉拿任何一本字典都写不出这一个男孩子的纯净美好。


偏这纯净美好,正在他身前,卖力地为他做最不堪言说的事情。


这样不行。


十八岁也还是太小。


大老板将那一页书攥紧,猛地拽了小男生的头发,要将他拉开。


可小男生把持着他的腰臀,几乎是卡在他腿间,一拉竟然不动。


这次,大老板再忍不住。




小男生松开大老板,退开一点距离,坐在地毯上。


刚才吞得太深,大半汁水都不小心咽了下去,倒还余了一些挂在嘴唇。


小男生抬头看大老板,不知道自己应该擦掉还是应该……


偏巧大老板也在看他。


大老板胸口还在快速地一起一伏,眼睛里都含着光。


小男生看得恍惚,觉得有点渴,便不由自主地舔一舔嘴唇。


正好吃掉。




大老板看了,赶忙拿那本词汇书盖住自己的老脸。



简直是作孽。





清晨,大老板醒来,小男生已经走了,只床头柜留了一张纸条。


说这儿离学校太远,自己要早点去乘车。


又说叫了八点的早餐,叫大老板记得吃。


大老板拿过手机看,才六点五十。


这孩子得起的多早。



也罢,各人有各人的生计,各人有各人的命数。


大老板洒脱惯了,向来看得开,心说何必放在心上。


这外面有多少小孩子过得比他艰辛,有多少成年人过得更加煎熬。


原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苦多管闲事。


更何况,这孩子实在太小。


小孩子最容易认真。


到时候,摆不脱,甩不掉,为难的还是自己。


今后还是不要再见了。




大老板想通,便去洗漱。


洗漱完毕,靠在沙发上愣神,听见门铃叮咚。


是服务生送早餐过来。


大老板端着早餐里的牛奶,嫌弃极了。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在长身体,喝什么牛奶。




大老板端起牛奶,又放下。


再端起,又放下。


再再端起,皱着眉头,喝了一小口。


味道也还不错。




这一次大老板离开,又被服务生叫住。


服务生递过一张卡,说是大老板忘在房间。


大老板一看,还是那一张就餐卡。


这一回,是自己忘了给他,才落在房间里。




大老板接过卡片,在手里磨蹭又磨蹭,把原本模模糊糊的中学两个字蹭得更不清楚。


过了一会,大老板拨bill电话。


bill在那边继续懒洋洋,“大少,你也知bill我做什么工,唔好每天都这么早吧。”


大老板冷冷道,“送财你要不要?不要我可挂了。”


bill在那边来了精神,连忙哎哎哎的制止。


大老板讲,“这个新人归我,介绍费按你的规矩给你,一次结清。”


bill想要连声应,这样子钱翻好多倍,省力又省心。



不过做买卖嘛,价格还是得拉几次锯。


于是,bill便装作犹豫,“这个嘛……”


大老板声音更沉,“阿bill,我都还没怪你送个学生仔给我。”


bill心里骂娘,嘴上又赶紧抹蜜,当下指天发誓这乖仔以后就归大老板。


人财两清之后,自己绝不掺和。



bill刚挂了电话,电话又打过来。


大老板在另一端边摩挲着饭卡,边颐指气使,“你把他联系方式发来。”


bill还没答,大老板又补充,“立刻。”








莫忘_滴哒嘭

镇魂同人 教授敲错门

赵云澜刑警、沈巍教师,里面有神秘嘉宾出现——某人的熊弟弟……
工作认真私生活一丝不苟的沈巍,被弟弟阴差阳错的坑到了赵警官床上
工作认真但私生活很乱的赵警官,跨年夜好不容易将自己躁动的心按了下去,化色心为食欲点了一份排骨汤——可惜排骨汤没来,今晚注定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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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沈巍无语,他呆坐在沙发片刻,忽然反应过来威胁弟弟的事没有了,弟弟那个熊孩子也跑国外玩去了,怎么最后只剩自己一身官司,跨年夜晚上居然在娱乐城楼上的VIP房间,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
“我……那个,谢谢赵警官。”沈巍艰难的消化着过剩的信息,渐渐意识到自己的...

赵云澜刑警、沈巍教师,里面有神秘嘉宾出现——某人的熊弟弟……
工作认真私生活一丝不苟的沈巍,被弟弟阴差阳错的坑到了赵警官床上
工作认真但私生活很乱的赵警官,跨年夜好不容易将自己躁动的心按了下去,化色心为食欲点了一份排骨汤——可惜排骨汤没来,今晚注定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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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沈巍无语,他呆坐在沙发片刻,忽然反应过来威胁弟弟的事没有了,弟弟那个熊孩子也跑国外玩去了,怎么最后只剩自己一身官司,跨年夜晚上居然在娱乐城楼上的VIP房间,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
“我……那个,谢谢赵警官。”沈巍艰难的消化着过剩的信息,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十分尴尬,“素昧平生的,还让您帮了这么大忙……我就不、不打扰了……”
沈巍的话音渐渐被咽了下去,因为赵云澜的手摸上了他的大腿,眼神和刚才打电话时候完全不一样,又变得玩世不恭了起来,他凑到沈巍身边,颇为玩味的看着沈巍那张清俊却泛起红晕的脸,低声说道,“你来都来了……”
发现沈巍一瞬间僵成了一块石头,赵云澜心里暗暗感慨他和他弟弟怎么就不能稍微匀一匀,但是这种冷感又羞涩的口味实在是让赵云澜心痒难耐,于是他蹬鼻子上脸,继续调戏起来:“素昧平生的,我帮了你那么大一个忙……那我这还有点小忙,您能不能顺便帮一下?”

沈巍有那么一秒想要起身夺路而逃,然而真的就只持续了一秒,大概是理智灰飞烟灭之前的回光返照,在感受到他想要起来之后赵云澜按住他的胸口将他向沙发靠背上压了过去,于是沈巍彻底溃不成军,最后一丝挣扎的意思也消散在赵云澜那略带戏谑的眼神里。
因为沈巍几乎没有失去理智的时候,所以接下来的思绪开始混乱了起来让他有些不习惯,从刚才到现在的片段在混沌的脑海里随机的闪现着,最终都变成赵云澜的样子。他从一进门就发现这个人很好看,不是那种经过刻意打扮之后的好看,而是平常之间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带着吸引力的那种好看——尤其是他认真起来一丝不苟气势逼人,可是放松下来又随心所欲神态万千,一张一弛收放自如,嬉笑怒骂皆是风采——沈巍平时很反对通过第一印象判断别人,可是赵云澜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在他心里深深的刻了下来。
就这一次。沈巍听天由命的想着,这个念头一旦闯入了脑子,就仿佛定海神针一般让他的意识瞬间清明了起来,他深深看了赵云澜一眼,将在他身上乱吃豆腐的人一把打了个横抱,扔到了不远处那张大床上。
赵云澜的浴袍经过这一系列折腾更加的凌乱了,他索性伸手一抽带子,任凭浴袍在身上散开,露出略显瘦削但肌肉线条保持良好的身体。
沈巍到底还是会不好意思,将房间的灯关到只剩床头灯,才开始解领带,却发现赵云澜因为本来身上就没有衣服,于是现在正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看他脱衣服。
“继续呀~”赵云澜用浴衣的一角遮住了重点部位,两条长腿叠在一起还不老实的来回摩擦着,“还是你要我帮你脱?”
沈巍刚刚攒起来的气势在大流氓的攻势下很快弱了下去,他愣在原地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赵云澜咬着嘴唇坏笑了一下,起身跪在床上拉住沈巍的领带将他带到自己身边,吻住了他。
虽然动作上是沈巍俯身吻着赵云澜,其实整个过程都是赵云澜在主导,他一边施展着高超的吻技,一边上下其手的将沈巍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下去,他的手开始解沈巍腰带的时候,感觉到沈巍一颤,似乎想要往后退。
赵云澜一把抓住腰带往前一拉,手顺着往下摸了过去,果然摸到西装裤下一根又硬又热的东西。

接下来请戳: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242112/chapters/40546919


冰月舞明

花开缘错终落谁家(二)朱一龙水仙 花衡雪

花无谢婚事是匆忙决定的,手头上的公事又多,婚嫁也只有三日,过了便要回军营,虽说也不远,可看齐衡的态度,花无谢也提不起兴趣回去了,倒不如弄完了,一起攒个大假,到时候在和他培养感情。婚姻大事本来也不都是婚前就情意相投的,婚后好好培养也是一样。他和齐衡本来家室也是相配的,齐衡长得也不错,又是爱慕自己,培养感情应该不难。

花无谢日夜不分,终于一个多月就处理完了军营里的事,披星戴月的回来,打算带齐衡去城外庄子上呆几日,他六年前置办的,每年都要过去住几日,弹琴画画侍弄一下花草倒是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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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谢婚事是匆忙决定的,手头上的公事又多,婚嫁也只有三日,过了便要回军营,虽说也不远,可看齐衡的态度,花无谢也提不起兴趣回去了,倒不如弄完了,一起攒个大假,到时候在和他培养感情。婚姻大事本来也不都是婚前就情意相投的,婚后好好培养也是一样。他和齐衡本来家室也是相配的,齐衡长得也不错,又是爱慕自己,培养感情应该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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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谢结下披风扔给他,“不是下午就让人捎话过来了吗,我晚上就能会来。”

“奴才们没想着这么晚而已,咱们小王爷一向浅眠,睡了就不敢扰着。”

“你们齐王府就是这般教导下人的,我回来还扰着他了。真好,爷不伺候了。”花无谢是什么人,花家嫡出的少爷,十八岁文武极第的世家才子,一门勋贵,一次怠慢当你年幼,次次怠慢还真没耐心陪你玩了。带着人直接回家了,齐王府一片人仰马翻。

王爷王妃都被惊醒。

“这是怎么了?”齐王披了件衣服问尽忠。

“老奴刚听底下那帮小崽子回报,姑爷刚才回来了,还没进房就被不长眼的拦了,这不直接气走了。”尽忠一脑门子汗。

“把人给我带进来。”齐王当场就怒了。前后一问,刮了她的心都有。

“你教的好儿子,这一时半会都等不得,还睡,睡死了算了,以后省的丢人。”齐王真是怒了,莫说花无谢是真的公务缠身,就是出去花天酒地也该留门留门,该留人留人。这一夜,齐王府注定睡不好了。

再说花无谢回了了花家,自然有人照顾妥帖。阿紫阿黛赶紧伺候洗漱,厨房日夜都有热水,元宝,珍宝赶紧备好了洗澡水。躺在池子里才算活过来。

“二少爷,刚温的黄酒,您喝一口暖暖身子,小厨房阿紫煮着馄饨,一会就给你做出来。”阿黛端着托盘进来,一壶小酒,一碟花生,顺水飘到花无谢眼前。

“还是你俩体贴,别惊动家里,明早上在告诉爹娘和老祖宗。”花无谢吩咐。

“哪能不惊动,约摸着你也快回来了,前几日就派人收拾出了别庄,您不是说,要去和新郎君培养感情吗?”

“别提了,我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花无谢边吃边说。

“这才几日你就后悔了?”花满天进来。

“大哥,你还没睡?”

“你回来谁还睡得着,爹娘已经招了七宝八宝去问话,我还是问你吧,省的听他们说了更生气。”花满天自然比旁人更了解花无谢,他绝对不是那种小家气的,定是齐王府真的罢他惹毛了。

花无谢摆摆手:“别提了,新婚第一夜就不给碰,我寻思着人家还小,合着该相处一下再说,着急忙慌的弄完手上的事,结果人家嫌我扰着了,这都是哪门子的家教,比市井小民都不如,真不该装大度,赔死了。”

“行,我大概知道了,明个,让你大嫂进宫,咱不为退婚,总要让皇奶奶知道,她给你指了门什么婚。”

花无谢没意见:“行,暂时这样吧!总不好结婚一个月就和离,影响我名声。”

第二日倾城早膳都没用,直接回宫,抱着皇奶奶哭的梨花带雨。

“倾城自小就和无谢一起长起来的,现在又做了他大嫂,本该为他解忧排难,现在这样以后无谢可怎么办?”

“是皇奶奶考虑不周了,本想着齐王府也是尊贵,齐衡虽在外面养大,但看着文质彬彬是个好的,没成想弄成这般。”老太后自然唏嘘不已,一个长在身边讨人欣喜,识大体,另一个行事乖蹇又不熟悉,心里也有了考量。

“皇奶奶,倾城也就和你唠叨唠叨,齐王府忠心耿耿,王妃出身尊贵,又是太奶奶养大的姑姑,倾城也不想添乱,无谢都不知道我来,不然又要说我不懂事了。我都是他大嫂了,不能老是让他说我,所以这事您可别给他说,就当我想你了,回来看看。”倾城靠在皇祖母身边,她母后早殇,父皇虽一直悬空后为,却也是常常见不到,都是皇祖母一直带着她,从蹒跚学步到如今嫁做人妇。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你心里藏不住事,若不和我说说,要憋坏的。不过你早上跑来,天儿知道嘛?你这风风火火的脾气,天儿是怎么受得。”太后戳戳她的头。

“忘了告诉他了,没事,待会回去就成了。您别看不起我,您养的孙女,天哥哥喜欢着呢!本来今儿早上要带我去庆风楼吃早点的,那里牛羊的包子可好吃了,鱼粥一点也不腥。不行,我得让他给我送来。”说着就风风火火吩咐内侍传话给花满天去了。果然半个时辰花满天就认命得提着食盒进宫了。正好赶上宫里摆膳,皇帝听说女儿一大早就匆匆进宫,怕她在花家受了委屈,下了朝就来了慈宁宫,结果祖孙俩开开心心散步呢。花满天提着食盒给他行礼。

“天哥哥,带来了,我拿去让他们摆上。”倾城匆匆给自己父皇行了礼就抱着食盒跑了。

“这怎么了?”皇帝问。

“不知道,一早我还没起她就跑了,我刚下朝就说要吃庆丰楼的早点,也没说吃什么,我就快马加鞭去买了。”花满天能说什么,说他媳妇儿一早进宫告黑状,别开玩笑了。

“你是不是太宠她了?”皇帝都看不下去了。

“父皇,她是你亲生的。”花满天提醒道。

“那还是宠着吧!”皇帝回过神来,对啊,这是他亲生姑娘。

“你弟怎么样?”皇帝想起花无谢,他女儿没成婚之前可是和花无谢最好。

“能不说吗?”花满天面露难色。

皇帝看样子就知道肯定不好,他们也不愿说什么不好的话,婚毕竟太后赐的,既然事主都这么懂事,他还是别问了,他不想给自个亲娘添堵,也不想驳了孩子们的孝心。

夫妻俩里应外合,皇帝太后两位最尊贵的就都欠了花无谢的,以后无论闹到何种成度,花无谢是摘出来了。

齐衡当晚就被父母训了一顿,心里也是委屈极了,那人成婚三日就走了,中间有信笺却也是只言片语,无非就是今日做了什么,吃了什么,一点情趣没有,他看了几张便厌了。回来又弄个大半夜,他困得不成,谁知道下面人怎么做事的。他也很委屈,父母却只说他而一点也不责怪花无谢,就因为他是双儿吗?

墨迹了两日才在父母的强制下去了花府,花无谢在和花飞扬套招,兄弟俩打得天昏地暗。花家姊妹都特喜欢看哥哥弟弟打架,刀剑棍棒好不热闹。

“二哥,打他腿,他重心不稳。”花娉婷都快跳起来了。

“小弟,你瞎吗,二哥手上有空门,打呀!”花无颜急的。

齐衡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花家姑娘们穿红着绿一个个美如娇花,却凶如老虎。

“怎么没笨死你,我都能拆这招。”花无颜痛心疾首,弟弟笨成这样她能说不认识吗。

花含羞瞥见齐衡,拉拉其他姊妹,大家齐齐看向齐衡。

“有点瘦,抱着膈手”花无颜在二姐耳边说。

“也没多好看!”花娉婷补充。

花无谢一个走神差一点被花飞扬踹着,然后也不玩了,一个人反手把花飞扬踹了出去。花飞扬摔得有点惨。

“倒是没偷懒,今儿就到这儿,去玩吧!”花无谢收了剑,含羞地上湿帕子让他擦汗擦手,娉婷泡的茶也差不多了,一杯递给哥哥人,一杯递给弟弟。

“二哥的衣服裂了,待会送去我房里给你缝上。”花娉婷说道,花无谢才觉察到。

“行,待会让阿黛给你送过去。都散了吧,该伺候老祖宗用膳了,你们几个也该理一理自己了。”

三人微微一福,珊珊退下,仿佛刚才笑闹的不是她们。中间却是一眼没看过齐衡。

“她们这般不矜持,有违礼数。”齐衡皱着眉头说道。他自幼在盛府读书,盛府的姑娘大多贞静羞怯,进出都是礼仪周全,他便以为天下女孩都该是这般。

花无谢刚刚看他过来,本以为是来道歉的,没想到直接褒贬自家姊妹,这人是多想逼他休妻啊。“自是不如你齐王府的家教,见一面就上赶着要嫁,我家姊妹还没部矜持到如此成度。”花无谢沉着脸。

“我……”齐衡自然很难堪“不过喜欢你罢了。”

“喜欢我,我可没一点能看出来,我搞不懂你,齐衡,你自己求了咱俩得姻缘,长者赐,不敢辞,我也想着好好过日子,可看你不像想和我过日子的样子。”

“我没有,给我一点时间,我没有过那样。”齐衡羞红了脸,夫妻之事于他太过羞怯。

花无谢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算了,你年纪小,我不怪你了。”

“前晚上不是我的主意,我困极了才睡下。”齐衡解释。

“知道了,走吧,既然来了,一起陪老祖宗用膳,还没带你回来过。”花无谢能说什么,走一步算一步吧。

回了万花堂,阿紫阿黛服侍他还了衣服,领着齐衡去了簪花巷老太太那里。他沐休,飞扬还小,自然只有他两人男丁。母亲姊妹嫂子却是齐全的。带着齐衡给祖母问了安,老夫人也是出身名门,自然不好面子上怎样。

“起来吧,倒是个整齐的孩子。去拿那个紫金白玉的同心如意锁,给他戴上,自然好看。”老太吩咐,鸳儿小跑着去了,那锁是老太爷还在时做给二少爷的,老夫人一向喜欢,后来坏过一次,修好了花无谢开始习武了,戴着不方便,就让老太太就收起来了,说以后给媳妇儿。

鸳儿取来东西,递到花无谢手里,花无谢有些无奈,他奶奶居然还记得。

齐衡并不喜欢金啊玉啊,退了一步:“我不爱戴这个。”

花无谢真是进退两难,他是无所谓,瞄了一眼自家奶奶,果然是脸色不好。

“那便算了,时候不早了,去用膳吧!”她娘接过话头,“娘,今儿做了桂花小酿,倾城亲自下厨,您可有口福了,陛下求她做一次都要割地赔款。”

老太太也不好发作了,扶着儿媳起身走了。“辛苦她了。”

“都是自家媳妇子,咱们其实都是捎带着的,天儿今儿说想吃桂花烧鸭子,她顺手做得,鸭子一早就送去了衙门。”花夫人笑道。

“没给咱们留?”老太太也笑了。

“怎么可能给咱们,两人鸿雁传书玩的可高兴了。”

“这俩孩子。”

婆媳有说有笑走了,后面倾城带着花家姊妹跟在后面,仿佛不是说的自个。

“你就不脸红?”老太太回头取笑她。

倾城摇头:“娘和奶奶一日要取笑我好几回,习惯了,反正我喜欢天哥哥,你们都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我自然对他好,我父皇前儿还怪天哥哥太宠我,他也没脸红。”

“你俩真是一对儿。”老太太算是服了。

“嗯!”倾城狠狠点头。

“不是夸你俩呢!”

“我就当是了。”倾城头一歪,无比可爱。

“小机灵鬼!”老太太也不逗她了。

一众人落座,老太太用膳一向都是花夫人服侍,多年婆媳,自然是十分周全,老太太也吃不得多少,差不多了就让儿媳坐下用膳。花家的姊妹连带倾城自然照顾周全,连飞扬都知道他娘爱吃什么,给他娘添菜逗乐。齐衡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埋头吃饭。

“二哥,今儿蹄髈做得好,你最喜欢。”花含羞终于意识到他二哥新娶的小郎君是个木头,他家二哥好要他们心疼。

一顿饭下来,花家女眷也都心里有了底,他二哥哪是娶媳妇啊,根本就是招了个祖宗,待人接物,孝敬长辈,夫妻相处是一概不会。这样要是他二哥爱极了,自然也就这么着了,可他二哥根本不喜欢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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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逍】阴差阳错 3

故事发生地点好像还没说过,照带着爸爸去留学的设定,就帝都了。

我们bill哥哥在港混不下去,北上找工作,也不是不可以哈。

【注意注意】我在文末刚刚加上大老板今日份图。


小男生在大房子里默默等。


不到一个月前bill哥通知他,说大老板要跟他包长工。


没等小男生回答,bill就说,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我先替你应下了。


bill絮絮叨叨好久,说我知你难处,有这样个金主唔容易,现在把握住,早点考出去,才好早脱身。


小男生隔着电话沉默一会,便答,好,谢谢bill哥。


后来过了两日,便有陌生号码传来时间和地址。


小男生不用查高德,就知是离学校两条街的那...

故事发生地点好像还没说过,照带着爸爸去留学的设定,就帝都了。

我们bill哥哥在港混不下去,北上找工作,也不是不可以哈。

【注意注意】我在文末刚刚加上大老板今日份图。



小男生在大房子里默默等。


不到一个月前bill哥通知他,说大老板要跟他包长工。


没等小男生回答,bill就说,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我先替你应下了。


bill絮絮叨叨好久,说我知你难处,有这样个金主唔容易,现在把握住,早点考出去,才好早脱身。


小男生隔着电话沉默一会,便答,好,谢谢bill哥。



后来过了两日,便有陌生号码传来时间和地址。


小男生不用查高德,就知是离学校两条街的那处公寓。


那公寓建在一个商场上面,高耸入云。


那商场建得太奢华,小男生没有进去过。


时间是小男生放学的时间之后,很合适。


小男生下了课,也没有换下校服,就背了书包走过去。




走到公寓大堂外,小男生有点心虚。


这样的公寓他在电视里见过,管理极严,外来的访客连电梯都进不去。


小男生站在大堂的玻璃墙外,拿着手机犹豫,想要不要call那个陌生号码,问一下怎么办。


忽然,就有一个漂亮的女服务生从旋转门跑出来,邀他进去。


这位小姐姐对小男生温柔地笑一下,指一下大堂方向说,小先生,你叔叔已经等你好久啦。


小男生诧异地向里瞧,大老板的脸隐隐约约现在玻璃墙内,看不出心情。




于是,小男生赶紧跟着小姐姐进去。


小姐姐让小男生跟大老板等在休息区,便跑回前台。


大老板坐在长沙发上,继续朝外瞧。


他瞧外面,小男生就瞧他。


他今天穿了一件米色和绿色混剪的风衣,里面简简单单套一个黑色衫,又带了个黑框眼镜。


同小男生前两次见他比起来,倒少了许多咄咄逼人,多了点柔软气息。


小男生很喜欢这一点柔软气息。



小男生背着书包,又开始犹豫。


他其实有一点想坐到大老板旁边,但又不敢。


正犹豫不决,小姐姐又跑回来,直接站在了大老板对面的单人沙发前。


小姐姐指了大老板身边的一点空位,对小男生说,小先生,快请坐。


小男生从善如流地坐下,又小心地向旁边挪一下,才能不压到大老板风衣的边角。



小姐姐拿出一个指纹采集器,要小男生录入户指纹。


小男生看大老板,大老板点点头,小男生就乖乖录。


大老板坐的几乎是沙发的中央,小男生再躲,毕竟也是两个大男人并排坐,能躲到哪里去。


这一抬手录指纹,小男生抬起的胳膊肘难以避免地磕到大老板的膝盖,在大老板同是米色的长裤上蹭了几个来回。


小男生想,这料子里可能有点什么绒,胳膊肘蹭上去,又软又痒。



待跟小姐姐说了再见,小男生就跟大老板进电梯厅。


小男生咂舌,这个电梯厅,比前两日的酒店还都要好一些。


好在哪,小男生说不上来。


明明没有酒店里那么富丽堂皇,但就是看起来精致许多,想是设计师很用心的设计。


小男生验了指纹,电梯打开。


还没有选楼层,电梯就开始往上走。


过了一会,电梯门叮地打开,门外就是玄关。


小男生瞪大了眼睛。


哇哦,电梯入户耶。




到了封闭空间,小男生胆子便大起来,同大老板那两日的熟络也逐渐回来。


于是,小男生在屋里转圈圈。


这处房子,是电视上那种落地窗大平层,客厅朝阳,三室朝阳,北面还有一个客卧。


小男生在客厅遥遥看一眼厨房,也是大的惊心。


大老板在沙发上坐定,看着小男生新鲜地跑来跑去,嘴角勾起一点笑意。



小男生复跑回客厅,把书包丢在地毯上,去落地窗往下看。


下面的行人像小蚂蚁,汽车比模型还小。


小男生抬头,发现能直接望到好远好远以外的游乐场摩天轮,不禁哇了一声。


大老板清了一下喉咙说,说,安排得太急,只改了些软装,先这样吧。


小男生回头看大老板,有点想问,是房子安排得太急,还是包养我安排得太急。


不过,大老板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眉头皱了起来。


小男生没能再问出口。


大老板说,我得出差一阵,待会就得去机场,你……


小男生抢答,我保证不乱动屋里东西!


大老板扶额,他不是要说这个。




大老板低着头,拿指腹摩挲腕表的表盘,想着怎么开口。


怎么开口,才能把“今后我包养你,你不要再出去接客”这种话,明明白白地说给眼前的小孩子听。


而且,大老板其实也没有想要什么包养关系。


他只是前日里忽然爱心泛滥一次,想做次好事罢了。


把这孩子圈养在身边,总好过放他出去在风尘里翻滚打拼。



可没等大老板斟酌好说辞,小男生就从地毯上爬过来伏在大老板膝上。


一双大眼睛牢牢盯着大老板看。


每只眼睛里挂一个荡悠悠的小问号。


大老板被他看得心里一荡,心说flag也不能乱立。


至少再等一等,等这孩子长大一些。




小男生看大老板欲言又止,便想起bill哥的嘱托来。


于是信誓旦旦开口,你放心,bill哥有跟我讲,今后我只跟你,绝不再出去找别人。


大老板说,……哦。


好歹也算传达清楚了……


反正,合同要约说清楚了,大老板就可以安心出差。



大老板朝电梯走,走几步又停下,有点烦心地抓一下头发。


还是有点不放心这孩子。


于是,大老板走回客厅,看着坐在地毯上的小男生碎碎念。


大老板说,平时愿意的话,自己过来住。


话音一落,便见小男生的眼神飘向北面次卧。


大老板立刻伸手指主卧,你睡那一间。


这下轮到小男生说,……哦。



大老板看小男生垂下头,显得有点丧,又有点萌。


大老板心里软软,声音也温柔下来,再同小男生讲,家政阿姨的电话在冰箱上,过来的话记得请阿姨来做饭。


小男生头垂得更低。


大老板忽然想起什么,便从风衣口袋里拿出那张饭卡,递过来。


大老板拿手指在小男生头上一字一句地点,严肃命令道,记,得,按,时,吃,饭。


小男生被点一下,身子就矮一下。


大老板点完第六下,小男生歪倒在地,装晕倒,假装不记得上工前低血糖的丢人事。



大老板把饭卡放在小男生脑门上,又看一眼腕表,说,我真得走了。


小男生嗖地坐起来,捏住大老板的裤脚。


堂而皇之地捏在手里,小男生想,比方才蹭着还舒服。


大老板没注意到小男生的小动作,转身就走向玄关。


裤脚被从小男生手里拽出,大老板才感觉到。



大老板从玄关回头,看见小男生因背着光,半张脸陷在阴影里。


小男生的表情,大老板看不清楚。


只是没由来地觉得,小男生坐在那儿,像一只眼巴巴看着主人背影的大狗狗。


大老板的心悄悄动了一下。




大老板走到电梯,按了键。


再回头看一眼小男生,见他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


电梯叮的一声,就要打开。


大老板快步走回来,俯下身,捏着小男生下巴,在小男生的脸颊啵唧一口。


没等小男生反应过来,大老板三步并作两步冲上电梯,走了。


小男生的眼睛,顿时变得圆滚滚。




向阳的卧室,大老板留了一间作书房,小男生便每日带了功课过来做。


可是快一个月过去,小男生都没有等到大老板回来。


期间,发公寓地址的那个陌生号码加了小男生微信,居然是大老板本人。


可是,微信上的大老板只出现过一次。


只出现过一次的大老板说,走的太急,忘了带副卡给小男生,便先打点零花钱过来。


小男生看收款短信,足足十万块。


大老板这样大方,看来,到自己高三毕业,一定攒得出几年留学的钱的。



小男生把零数了又数,觉得自己应该开心。


可小男生就是开心不起来。


更郁闷的是,小男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




到看不见大老板的第三十天,小男生终于找到一个理由给大老板发微信。


小男生三天后要去香港考SAT,没法按时过来,于是跟大老板请假。


小男生盯着微信。


过了三分钟,大老板发,航班信息给我。


小男生腹诽,请个假都这么严格,还怕我撒谎不成。


但小男生还是乖乖把航班信息分享过去。




小男生这次出门,小男生爸爸其实很不放心。


可家里又实在拮据,自己多花两张机票钱,小男生出国的机会就要少一点点。


小男生爸爸难受,只怪自己没出息。


最终,小男生爸爸给小男生报了考SAT的专团,总好过孩子一个人去。




小男生下了飞机,跟着专团导游,浑浑噩噩去取行李。


好不容易等到行李箱传送过来,一双手先小男生一步,把行李箱搬下来。


小男生疑惑,自己一米八的个子,全然不像需要帮助的类型。


回头看,小男生愣住。


是大老板。




大老板穿了件奇怪花纹的深蓝长袖,还斜跨一个包,长裤亦松松垮垮的。


小男生觉得自己看错了,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


那副黑框眼镜还架在大老板鼻梁上,是完完全全的港仔打扮。


大老板拉开行李箱的拉杆,推着往前走。


小男生呆呆愣愣地跟着。



大老板边走边说,本是过来接你,没想到你跟考试团来。


小男生不吭声。


大老板又说,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你同学,刚才在到达口没好直接喊你。


小男生还是不吭声。


大老板看小男生情绪不对,看一下腕表,说,离你们导游说的集合时间还有二十分钟,要不要休息一会?


小男生扭头看旁边的盥洗室。


大老板叹气,想他大概是在飞机上睡着了,如今还有点没睡醒的样子。



于是,大老板拉着小男生走进盥洗室。


小男生到水池旁洗一把脸,额前的头发打湿了一些,更显得直楞楞的。


小男生回头看大老板,大老板递他一张纸巾。


小男生不接。




盥洗室很安静。


大老板也不着急,耐心等着。


也许有一分钟,也许有五分钟,小男生忽然向前一步,把大老板抱住。


大老板愣一下。


大老板想了想,便抬起手,拍一拍小男生的背。


小男生把脑袋埋在大老板颈侧,含糊不清地问,你这一个月都在香港出差?


大老板说,是啊。


小男生便又抱紧一点。




忽然,盥洗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高挑的外国小哥哥走进来。


小哥哥看见俩人,哇哦了一声,又贴心地退了出去。


大老板任小男生抱了一会,才轻轻挣一下。


小男生还是不松手。


大老板逗他说,这么想我?


小男生终于不情愿地放开他,咕哝道,才没有。


大老板莞尔。




小男生跟大老板走出来,见方才的小哥哥居然给他们守着门口。


小哥哥对着小男生笑,比了个ok的手势。


小男生的脸腾地红了。


大老板看破不说破,忍住不笑,带着小男生往集合位置走。



到了集合位置,小男生四处看看,还没有认识的同学过来。


大老板懂他心思,便摆摆手,说,我先走了,考完试再去看你。



小男生看着大老板走出一段,忽然冲他喊一句,喂!


大老板回头看。


小男生喊,我撒谎了!


小男生远远看着大老板,见他露出一点疑惑的神情来。


看大老板口型,是一个“啊?”


小男生又喊,我刚才骗你的!




大老板疑惑的神情渐渐散去。


小男生远远看到大老板低下头,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然后,大老板冲他挥挥手机。


小男生赶忙打开微信。




微信正弹出大老板的一条消息。


两个字。


傻瓜。




【此处应有喜剧之王的配乐】

【此章送给 @云青青兮欲雨 和 @不空城  感谢两位小天使对此篇的喜爱】

等小男生的大老板穿这样:【此图来自 @子兮颜回  感谢子兮倾情赞助】


接机的大老板穿这样:【此图来自新浪时尚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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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逍】阴差阳错 5

清凉中元吃粮计划【上】

(请原谅前几天肝工作而鸽掉活动的我)

【预警一】这篇au会混用倚天和带着爸爸去留学的设定。

【预警二】下半篇我正在码,是刀非糖,注意避难。


待高二的最后一天都被消磨掉,小男生终于迎来暑假,变成高三生。


如今四环内寸土寸金,遍地都开发个差不多。


二环内的胡同却因限高的要求,再没了拆迁的希望,只伴着胡同里水泥地面晒出的焦气蒸腾度日。


偏小男生家还是一处不合规矩的西屋。


一日烈阳,半日西晒。


小男生没有见过别处的暑假是什么样子,但总之,深长胡同里这样的暑假他不喜欢。


小男生爸在大学里做图书管理员,历年一到暑假,便能随...

清凉中元吃粮计划【上】

(请原谅前几天肝工作而鸽掉活动的我)

【预警一】这篇au会混用倚天和带着爸爸去留学的设定。

【预警二】下半篇我正在码,是刀非糖,注意避难。





待高二的最后一天都被消磨掉,小男生终于迎来暑假,变成高三生。


如今四环内寸土寸金,遍地都开发个差不多。


二环内的胡同却因限高的要求,再没了拆迁的希望,只伴着胡同里水泥地面晒出的焦气蒸腾度日。


偏小男生家还是一处不合规矩的西屋。


一日烈阳,半日西晒。


小男生没有见过别处的暑假是什么样子,但总之,深长胡同里这样的暑假他不喜欢。


小男生爸在大学里做图书管理员,历年一到暑假,便能随了馆长应下级合作院校的邀约去参观指导。


下级合作院校何其多,这一去往往便是月余。


虽舍不得孩子,但想到每日几百块的额外补助,再想到小男生出国要用的钱还差一些,小男生爸还是去了。


爸爸不在家,小男生一个人便更难熬。


到实在被这酷暑熬到没脾气,小男生索性拿了几件衣服,背了沉沉一背包的书,搬到公寓里去住。


但这一日下午,小男生从公寓回到家里。


明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小男生打算把家里好好规整一下。


待里里外外打扫个一遍,壮劳力如小男生也腰酸背痛。


末了,小男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放在餐边柜上。


再拿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在旧空调嗡嗡运作的杂音里,盯着相框发呆。





到手机铃声响起,小男生才回过神。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已经大黑了,起码有八点半了。


手机铃声只响了一下,立刻就断。


小男生摸索着开了灯,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才去看手机。


一个未接来电。


是大老板。


这些日子,小男生大咧咧住在公寓里,大老板便偶尔过来。


有时过夜,有时不过夜。


不过,他来或不来,再或者有什么事情要讲,从来是简单打几个字吩咐给小男生。


大老板只发微信,小男生便自觉地也只发微信,绝不肯肆意打电话扰到他的正常工作和生活。


两个人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微妙。


所以,今天很反常。





小男生拨回去,电话很快被人接起。


乱糟糟的背景音里,一个有点哑的男声嚷着,都起开别闹,而后又开玩笑一般地谄媚着喊了一声,嫂子!


小男生愣住。


那男声又说,我哥喝醉了,死活不肯跟我们走,要不嫂子你来接他一下?


小男生顿了一会,问道,你们在哪?我这就过去。


那边忽然就安静下来。


说是安静下来,其实那一片嘈杂声还在,只不过是对面的男人卡住了。


那男人卡了几秒,又问,你是……


小男生想了想,鬼使神差地回道,我现在跟他一起住。


这一下,那男人又恢复了最开始的精气神,嗷嗷了两声,赶紧说了个地址。





小男生打车赶到的时候,电话正好过来。


那男人嘱托了服务生等在大堂,带小男生过去。


服务生叩门再推开,站在门边做了一个有请的姿势,门内便爆发出一阵阵口哨和尖叫。


小男生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


小男生走进去,口哨和尖叫就稀稀拉拉地停了。


有那么十几秒,包厢内安静到不可思议。


小男生在这莫名的安静之中,忐忑地扫视房间里的众人。


一个人在台球桌旁边举着杆,几个人左拥右抱地瘫在沙发上。


还有另外几个,在室内的小舞台上呆呆站着,音响里的奇怪音乐还在我行我素地唱,这几位想是刚停下尬舞。


只是,没有看到大老板的身影。


小男生只好举起手来,清一下嗓子,问,那个……


刚开口,就被人打断。


沙发上瘫着的一号人物嚷,谁刚才谎报军情的,啊?这哪是嫂子,这他妈是侄子啊!


也难怪这些人惊呆。


小男生最近太热,索性理了个毛刺,又穿了个浅蓝领子的白色polo衫,配浅蓝的及膝短裤——夏季校服。


所以,那polo衫胸前好死不死地写着一排显眼的红色粗体字——第三高级中学。


举着杆的二号人物骂他,你正经点,别吓到孩子。


说罢,二号人物赶忙走到小男生身边,对他笑一笑,又礼貌地请一旁的服务生上果汁。


听他声音嘶哑得厉害 ,想就是方才电话里的男人。


小男生赶忙说,叔叔不用了,我这就接他回去。


二号人物哪肯放过小男生,赶忙把人拉了,摁着坐下,一连串问题咔咔咔砸过来。


你今年多大?生日几号?


我哥是不是你爸?你是不是我大侄儿?


这些年你都藏哪了?


啊不对,这些年他都把你藏哪了?


问着问着,二号人物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旁若无人道,不应该啊,看你这大小,你出生那会他应该才开始谈恋爱啊。


小男生再看着身畔围过来的一三四五六七八九号,紧张地直咽口水。


刚说一句我十八,就听大老板在外围低沉地骂了一句,都给我滚开。


这一句出口,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号都火速退开。





大老板穿了个黑衬衫,一步一步,慢吞吞朝小男生走过来。


他的衬衫下摆难得给拽了出来,衬衫前襟还湿了一片,前额的头发也湿了,没精打采地垂在额头上,想是去盥洗室洗了一把脸。


方才那一句,语气虽然凶狠,但大老板的眼眶红得厉害,在这暧昧的灯光底下瞧着,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于是,待假装凶狠的大老板歪歪斜斜地摔在小男生身侧,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号又一脸八卦地围上来。


小男生只好随手拽一个靠背,垫在大老板背后,好让他靠得舒服一些。


大老板仰倚在靠背边缘,歪着头去看小男生。


眯着眼看了好一会,才说,你来了。


接着又问,你怎么来了?


问完,也不等小男生回答,就转头去瞪面前这群损友。


尬舞团队的三四五六八九号人物你推我我推你,最后又推到二号人物。


二号人物在大老板的注视下讪笑。


看他们这样,小男生忽然就不那么紧张了。


因为这一群人,看起来像是那种真正的朋友。





闹了一阵子之后,二号人物看着小男生默默给大老板一下一下顺着背,间隙还贴心地捏一捏后颈,深感平时商场上的伶牙俐齿全无用武之地。


再过了一分钟,大老板说,走。


二号人物如释重负。


小男生听话地扶他起来,他站起来,又站不稳,险险就朝旁边倒。


周围有人眼疾手快要帮扶,可大老板身子还歪着,就一脸嫌弃地往小男生身边躲。


一号人物酸溜溜嘟囔,瞧吧瞧吧,少爷脾气又来了!从前老的在老的惯着,现在有了小的小的也惯着,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命啊!


一直没吭声的七号人物忽然认认真真道,你不好看。


这四个字一出来,包厢内顿时笑成一片,连小男生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最后,小男生扶了大老板出来,由二号人物陪着,站在会所门口等车。


扶着一个有点小脾气还迷迷糊糊的醉鬼一路走下来,小男生已经同二号人物十分熟络了。


小男生说,范叔叔,你先回去吧,车马上就能到了。


范叔叔把略长的头发向耳朵后面别了一下,小男生才看见,他的左眼下面有一道长长的疤。


范叔叔说,人年纪大了,看见小孩子总忍不住唠叨几句。


小男生看着他的眼睛,不慌不忙,静静等下文。


范叔叔又说,我哥待你不一样,你不要辜负他。


小男生摇摇头,又郑重点点头,刚要说话,一只手忽然抬起来,在范叔叔胸口有气无力地搡了一下。


大老板倚在小男生脖颈旁斜着眼看范叔叔,嘴里吐出四个字,多管闲事。


小男生和范叔叔对视一眼,一起无奈地笑起来。





上了出租车,小男生侧过身,捧着大老板的脑袋,给他按穴位,按过头部,再按颈椎。


可喝醉的大老板远不如在浴缸里听话,偏要顺着座椅的靠背往车门侧倒。


小男生赶紧拽住他,可拽过来,这人又向小男生怀里滑。


滑到小男生怀里,还要眉头紧锁地抱怨一句,热。


大老板整日里出门车库进门车库的,基本不见户外高温,惯常穿着衬衫长裤。


如今加上酒醉,自然是热上加热。


小男生扶了他一路,此刻,一身校服几乎湿透,要说年轻的男孩子冬日里是小火炉,那夏日里就是烧煤的大锅炉了。


大老板滑过来,后背倚着小男生前胸,那便是热上加热再加热。


小男生又折腾半天,但怀里这人扶也扶不住,推也推不开,只好任他不开心地倚在自己怀里。


最终,小男生帮他把衬衫袖扣解开,将袖子挽到手肘上面一点,再就着这个极不容易的姿势,伸手去调了后座空调出口的风向。


小男生想了想,又拿过副驾驶座背后口袋里的杂志,给怀里的人扇扇风。





可是,小男生不知道,喝醉的大老板已经变成小恶魔。


小恶魔毫不客气地享受着小男生的二十四孝男友服务,又发出指令说,渴了。


小男生无奈地点点小恶魔的鼻尖,心疼道,叫你再喝这么多酒。


出租车司机是个热心的阿姨。


眼下正在等红灯,司机阿姨在后视镜看到小男生劳心劳力的操心模样,有点羡慕,便在副驾驶座拿了瓶水递过来。


小男生忙说,谢谢阿姨。


于是,小男生拧开瓶盖,喂小恶魔喝水。


小恶魔尝到水,仿佛恢复了一点力气,双手捧了矿泉水瓶,就想抬高高猛灌。


小男生毫不留情地将瓶子的底部往下压,只许他小口喝,以免他呛到。


司机阿姨忽然插言,要是我儿子对我有这样的耐心,就好了。


这俩字儿小男生听了一整个晚上,此刻已经能做到心不虚手不抖。


顺便还能抽出一只手,给小恶魔擦一擦嘴角的水渍,再冷静地指挥说,阿姨,前面路口东侧有个可以停车的位置。





然而,车停在公寓外,小恶魔却不肯下车。


小男生哄他,到家啦!


可小恶魔就只摇着头小声嘟囔,不是家。


这样反复几次,无论怎么劝,小恶魔就是不肯下车。


司机阿姨建议,要不喊你妈妈下来接一下?


小男生听到,愣了片刻。


然后,他对司机阿姨张了张嘴,但很快又把头低下。


他说的很轻很轻,但司机阿姨还是听到了。


小男生说,阿姨,我没有妈妈。


司机阿姨叹口气,万分后悔自己的失言。


应酬到深夜的辛苦中年人,仔细周到的乖巧高中生。


幼年丧母中年丧妻的相依为命戏码,霎时在司机阿姨的脑海里上演起来。


小男生想了想,报了个新地址,请司机阿姨继续送一段。


司机阿姨整理一下沉重的心情,再次出发。





说也奇怪,待车一开,小恶魔又变回大老板,安安静静,不再闹了。


到了新地址,外面昏昏暗暗一片,大老板看不清楚环境,倒肯乖乖下车了。


司机阿姨在十几分钟路程中脑完四十多集电视连续剧,不禁深深感慨——


方才是东城顶级的涉外公寓,此刻是破破烂烂的老旧胡同,一步一步爬上去,出人头地了又如何?


没有了想要的那个人,哪里才算是真正的家呢。





下了车,小男生这一次长记性,不扶也不抱,索性把大老板背起来。


背起来,再装腔作势地威胁道,抓紧啊,抱不紧我,就把你摔地上。


不成想,这一句小小的威胁,竟然莫名奏效。


大老板软糯糯地趴在小男生背上,抱在小男生脖颈的手臂虽总有向下滑的趋势,倒也一直努力控制着不肯松开。


夜里十二点的胡同里,早就没有什么人了。


一片寂静之中,只有那么几只蛐蛐不甘寂寞地唱小曲。


天还是那么闷,那么热。


大老板看着很瘦,实际却很有分量,再加上,喝醉酒的人死沉死沉,小男生便背得十分辛苦。


汗珠子顺着鬓角滴滴答答往下掉,都砸在大老板抱着他的小臂上。


汗水在小臂上滑动,要掉不掉的,带出一条条水痕,惹得大老板整条小臂都在痒。


大老板刚难耐地动了一下,小男生立刻凶巴巴地威胁,再乱动,就把你扔下去!


过了一会,在小男生以为大老板已经睡着的时候,大老板忽然收紧了手臂。


小男生正被勒得有一点不舒服,便忽然听到背上传来一声轻轻的咕哝。


大老板说,你别扔下我。


小男生背着人抬头向上看,耳朵不经意蹭到身后大老板的脸颊,也是湿乎乎一片汗水。


城市的夜晚霓虹闪烁,闪烁到盖住了天空中月亮的光辉。


但小男生看着那一颗朦朦胧胧的圆月,忽然就不再讨厌这个暑假。


闷一点,热一点,但却能带来不同他季的月色溶溶。


至少,相比那种月明星稀下的孤独寂寞,要温柔得多。


赴凡趋实

finally!!!!!!!!

终于有人猜出来《阴差阳错》的瑶瑶是谁了吗!!!!!!!!!!!

我太感动了!!!!!!!

诸位,十四章可是疯狂泄水啊!!!!!!

泽心寺,裴文德,青鱼。729。命定之人名中带素。

泽心寺又名金山寺。

裴文德在历史上最为出名的称呼为法海。

最初版的小青是一条雄性青鱼。

白素贞名中带素。

动画版瑶瑶的cv是天老师,配过一部动画作品《白蛇:缘起》,配的角色是男主角阿宣——许宣!!!!

这不就出来了吗!!!!!!!!!!!


咳咳。

说过了,瑶瑶的配对是一个半原创人物,没有错的。

这个故事里的瑶瑶建立在《白蛇缘起》世界观里,但这个世界观我作了一些改动

小青是鱼,而且是雄的

法海很懂爱,谢谢

白娘...

finally!!!!!!!!

终于有人猜出来《阴差阳错》的瑶瑶是谁了吗!!!!!!!!!!!

我太感动了!!!!!!!

诸位,十四章可是疯狂泄水啊!!!!!!

泽心寺,裴文德,青鱼。729。命定之人名中带素。

泽心寺又名金山寺。

裴文德在历史上最为出名的称呼为法海。

最初版的小青是一条雄性青鱼。

白素贞名中带素。

动画版瑶瑶的cv是天老师,配过一部动画作品《白蛇:缘起》,配的角色是男主角阿宣——许宣!!!!

这不就出来了吗!!!!!!!!!!!


咳咳。

说过了,瑶瑶的配对是一个半原创人物,没有错的。

这个故事里的瑶瑶建立在《白蛇缘起》世界观里,但这个世界观我作了一些改动

小青是鱼,而且是雄的

法海很懂爱,谢谢

白娘子在两千年后没有被压在雷峰塔下。电影中的阿宣死后转世的许仙为了她意外离世了。他必须在人间经历嗔痴怨爱几番轮回才能最终拼齐他的魂魄和娘子团聚

瑶瑶就是我设定的最后一个轮回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与坏人,哪怕是曾经说出“世上恶人多了个去,多了条尾巴又怎么了”的许宣心中也一定有着恶念

瑶瑶就是这份恶念的放大。但他心里也多少有着光明——所以他是心狠手辣的金仙督,也是时刻为凡民百姓着想的敛芳尊


这个设定我就搁在这里了,不喜勿入。瑶瑶又不是主角。但关于这个设定我可能会写独立的篇章——属于我自己的白蛇传。

还有我吃了很多年的裴青邪教……早就拉不回来了……


以后加入阴差阳错的第三条线背景就是这样啦!有什么疑问就在这儿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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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逍】阴差阳错 8

【预警一】请勿上升真人。

【预警二】请在食用文末【熬夜的大老板】和【由学校组织去LA参观UCLA一周的小男生】的图片后阅读本小段。

 今天剥一颗小小的草莓味糖果给大家吃~


晚上八点半,明氏集团。


大老板终于核完最后一则合同,疲惫地捏了捏鼻梁。


人过了三十就很难再熬大夜,眼下才连着熬了两天,到第三天此时,眼圈都青黑成一片了。


手机就在此时叮铃铃着闹起来。


大老板看一眼来电显示上的两个英文单词,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手指一滑,越洋语音接通。


大老板问,今天这么快就参观完了?


小男生嘟囔,上来就问这个。


大老板莞尔,听他语...

【预警一】请勿上升真人。

【预警二】请在食用文末【熬夜的大老板】和【由学校组织去LA参观UCLA一周的小男生】的图片后阅读本小段。

 今天剥一颗小小的草莓味糖果给大家吃~





晚上八点半,明氏集团。


大老板终于核完最后一则合同,疲惫地捏了捏鼻梁。


人过了三十就很难再熬大夜,眼下才连着熬了两天,到第三天此时,眼圈都青黑成一片了。


手机就在此时叮铃铃着闹起来。


大老板看一眼来电显示上的两个英文单词,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手指一滑,越洋语音接通。


大老板问,今天这么快就参观完了?


小男生嘟囔,上来就问这个。


大老板莞尔,听他语气,就知道他此时此刻一定是两腮鼓鼓,像个小仓鼠。


于是,大老板逗他,那我该说什么?


小男生说,你应该说,都五天零七个小时又三十二分钟没见到你了,我超想你!


大老板长长地噢——了一声,小男生以为他虚心纳谏,便心满意足地等他依葫芦画瓢,讲句甜言蜜语来听听。


然后,大老板说,我知道。


小男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老狐狸耍了。


哼┭┮﹏┭┮ !


其实,今天是旅程的最后一天,老师没有安排参观任务,小男生才被同学拽着出来玩。


笑闹一会,小男生讲,这边的甜品超好吃。


大老板说,那就多吃一点。


小男生又讲,我拍了好多漂亮的照片。


大老板说,那……发朋友圈给我看看?


小男生再讲,刚才坐了X2过山车,特别刺激,就是排队排了好久。


大老板唔了一下,才想起今天是周六,过山车乐园想必确有很多人。


小男生忽然说,要是你在就好了。


小男生想,


要是你在,就可以一起吃超好吃的甜品。


要是你在,就可以和我一起看照片里的风景。


要是你在,排再长的队都会轻轻松松。


要是你在,只要牵着你的手,坐比X2更可怕的过山车,我都不会怕。


可是,这些话黏黏腻腻的,小男生只敢想一想,不好意思讲出来。


再说,他那么忙,哪里有时间陪自己玩闹。


果然,语音另一端传来大老板的声音,他说,你等一下。


小男生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说,他果然很忙。


另一端窸窸窣窣了一会,大老板的声音才出现。


大老板说,刚看了下我最近的日程,国庆假期有三天还是空白,正好你也放假,到时候一起再去玩几天?


不等小男生回答,大老板嘶了一声,又说,诶,不行。


小男生刚刚飘起来的心又沉了下去。


大老板又说,才三天假期,飞洛杉矶太占时间,emmm……去大阪的环球影城怎么样?





大老板挂了语音通话,又拨通一个电话,劈头就问,你十月三四五号在北京吗?


对面故作惊喜道,我哥这是终于想起我来啦?


大老板翻个白眼,颐指气使道,三号晚上和四号晚上的酒会,五号中午的饭局,你都替我出席一下。


对面的范叔叔也悄悄翻个白眼,嘴上却小心翼翼讲,三号和四号我替你去,不过五号我约了小姑娘去看展,爱莫能助啊。


大老板面不红心不跳,义正言辞道,一大把年纪了还拿谈恋爱那一套忽悠小孩子,你亏心不亏心啊?


范叔叔想到小男生,几乎想把眼白翻到眉毛上去,可自家兄长向来吃软不吃硬,范叔叔只好可怜巴巴继续求,哥,这次不一样,我这次认真的,我……


大老板打断他,和颜悦色地讲,这种事情不需要讨论,就这样,都听我的,不要闹了。


范叔叔的声带上,顿时弹跳起三个连起来看就极其不文明的字母。







小剧场:

敏敏:什么???他会撒娇我就得被放鸽子???我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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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逍】阴差阳错 7

清凉中元吃粮计划【下】

【预警】前方有玻璃渣,好像也挺治愈,我不确定……


大老板拒绝了小男生的相送,一个人出了胡同,胡同里人多眼杂,总不好给小男生惹些不必要的闲话。


从会所开了自己的车出来,大老板拨出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贱兮兮地试探,哥,你终于醒啦!


大老板气结。


笑闹两句之后,对面人的语气才认真下来,又说,哥,今天中元节,晚上要不要回去一起……


大老板打断对方,说,我不去。


见对面沉默下来,大老板又说,你也不许去。


讲完电话,大老板一阵烦躁,再没有心情开车,便停在路边。


停了车,大老板摘下蓝牙耳机攥在手心,狠狠攥...

清凉中元吃粮计划【下】

【预警】前方有玻璃渣,好像也挺治愈,我不确定……





大老板拒绝了小男生的相送,一个人出了胡同,胡同里人多眼杂,总不好给小男生惹些不必要的闲话。


从会所开了自己的车出来,大老板拨出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贱兮兮地试探,哥,你终于醒啦!


大老板气结。


笑闹两句之后,对面人的语气才认真下来,又说,哥,今天中元节,晚上要不要回去一起……


大老板打断对方,说,我不去。


见对面沉默下来,大老板又说,你也不许去。





讲完电话,大老板一阵烦躁,再没有心情开车,便停在路边。


停了车,大老板摘下蓝牙耳机攥在手心,狠狠攥了片刻,便甩手把耳机摔在副驾驶座上。


无辜的耳机在副驾驶座上蹦了两下,便弹到座位下面看不到的地方去了。


大老板把座椅往后倾斜一些,倚了一会,又坐起来。


他送一支烟进点烟器,一边吸烟,一边打开手机的日历。


红红的中元节三个字挂在属于今天的那一个数字下面,又小又丑。


大老板关掉日历,选择眼不见心为净。


随后便看见通知栏挂了一个未接来电,大老板顺手点开,是小男生方才找手机打的那一个。


大老板清除了通知,又靠回椅背,深深吸一口烟,再吐出一片缭绕云雾来。


在这一片烟云里,大老板忽然就由那一个未接来电想起小男生家的另一个卧室。






另一个卧室也收拾得干净整洁,可双人床上,只放了一颗枕头。


梳妆台虽有一个,却一点女人家的瓶瓶罐罐都无,只放着一摞书,几只笔,想是已经做了男主人的书桌。


大老板在座椅旁的车载烟灰缸里除一下烟灰,回忆昨天夜里小男生和出租车司机的对话。


再想及方才在饭桌前,小男生对自己的第一次拒绝。


小男生说,下午还有事,我去不成。


大老板把烟举到嘴边,想着,还有那张照片。


那张被人撕开又粘合的照片。


一个隐隐的猜想在大老板心里成型,大老板一时觉得是自己多心,一时又难以放下多出来的这一点心。


香烟在明明灭灭中越来越短,短到被摁回车载烟灰缸里的时候,大老板再次拿起手机。


这一次,轮到大老板拨电话给小男生。






铃声响了一会,才被小男生接起,听电话那端一片乱糟糟,大老板便问他在哪。


小男生带着背后的呜隆呜隆声回答说,我在地铁里。


大老板便问,哪一站?


小男生迟疑一下,便如实讲,马上到军博。


大老板命令道,a口出来,我过去接你。


小男生一听,急忙嚷,不行啊,那个a口……


没有人能在一天里面拒绝大老板两次,于是,大老板分分钟挂掉电话。


待小男生再拨过来,大老板故意不去接,小男生没办法,只好在到站后冲下站台,来到地铁a口焦心地等着。


好不容易见大老板常开的那一辆带小翅膀标志的稻壳灰色车子过来,不等大老板车停稳,小男生就敲着车窗要大老板开车门,而后又着急忙慌地冲上车。


大老板还没来得及开口,小男生便十万火急地催,快快快,快开车!


豪车虽然起步稳和起步快,但也架不住主人不开心和慢吞吞。


小男生正要再催,车窗又被人敲。


这一次,被敲的车窗换作大老板那一侧。


大老板下了玻璃,就见一个穿制服的马尾小姐姐对自己敬个礼,正色道,同志,这里不能停车。


五分钟后,大老板开着车,小男生在旁边拿着扣三分的罚单碎碎念,怎么就不肯在电话里听我讲完,军博的a口不能停车啦!


大老板此刻需要专心开车。


这一句话,大老板决定当做听不见。






再开出一段距离,小男生终于安静下来,有点赌气地抱着书包,缩在副驾驶座上不吭声。


座位是足够大,可小男生也是长手长脚的很大一只,此时委屈巴拉地团在那里,倒有一种蠢蠢的可爱。


大老板偷看他一眼,又赶忙看路,然后才问,你这是去哪?


小男生低着头,全然不复几分钟前气势汹汹的模样,不肯正面回答问题,只小声说,我今天真的不能陪你去看展。


等车子开到路口,交通信号灯正好由黄变红,车子停下来,大老板扭头看小男生。


小男生此刻已经把书包丢在脚下那一大片的空间里,正捏着一只蓝牙耳机仔细瞧——是大老板之前摔掉的那一只。


小男生瞧得专心致志,就好像那个普普通通的蓝牙耳机表面被人拿微雕刻上了什么奇闻轶事。


大老板见这孩子不肯回应,干脆问出,是不是去八宝山?


从耳机上看微雕的小男生一下子愣住,下意识便回答,不是。


大老板腾出一只手敲亮车子的显示屏,示意小男生看。


小男生啊了一声,不明所以。


大老板耐心地解释一遍,开导航,我陪你去。


见小男生呆呆不动,便补上一句,这都四点多了,你自己去,几点才能回来?


小男生看着大老板专心开车的侧脸,沉默了一会,便不再继续折磨那一只命途多舛的耳机。


随后,小男生的身体软下去,整个人陷在座椅里。


小男生想,那张照片,他果然是看见了。






相对于之前的碎碎念,小男生此刻的声音变得又软又朦胧。


小男生说,她没有葬在国内,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但我就是……我只是……


他讲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面,已经微不可闻。


其实,小男生只是想去随便哪个公墓走一走。


没有计划,也没有目标,只是漫无目的地走一走。


也许,是去看看那些有名有姓的墓碑,在心中猜想一番,是否每一座墓碑下都有相似的辛酸往事。


也许,是去看看那些有墓碑可祭奠的人,看他们是否比自己要平静沉稳得多。


大老板开着车,没有再开口,好像有听清楚这句话,又好像没有。


车子开到五环,没有继续向西走,只是转上高架,改朝北去。


小男生起初以为这是打算往回走,但车子开了好一阵,还是一路向北,完全没有要下辅路的意思。


大老板开着车,小男生不敢闹他,只好轻轻拽一下他的衣服,他此刻还穿着小男生的白色T恤。


这件白色T恤,是小男生妈妈去年夏天里给小男生买的最后一件衣服。


小男生轻轻拽一下白色T恤的短袖边,声音变得愈加艰难。


小男生说,咱们回去吧,我哪里都不去了,行吗?






但车子还是一直开下去,向北再向西,开出半个小时那么远,遇到一处关卡才停下来。


车虽然停下来,关卡却已经打开——这里的人大概是认得这辆车。


见车子停下,关卡处有穿着很严谨很正式的制服大叔快步小跑过来,大老板落下车窗对他笑笑。


制服大叔一脸惊讶,见车窗之后是大老板的脸,就更惊讶,但很快,那种惊讶又消失不见。


大老板不说别的,只说不好坏了规矩,便指挥小男生随制服大叔去做访客登记。


小男生这一次则难得没有出现十万个为什么,木然地跟过去,乖乖录登记。


车子越过关卡,便沿着缓缓的山路开上去,直到一处空旷的广场才停下。


两侧的车门都打开,大老板走下来,去另一侧牵着小男生的手,拉着小男生徒步向里走。


广场一侧是八九十年代那种老旧的大院楼,广场另一侧边缘建有一排青砖白墙,从白墙的小门走进去,小男生便看到墙后的一切。






山石、古木、绿竹、花卉,看似无序实则又极规整地沿着上山的缓坡两侧分布。


前方园景之中,有池有湖,还有水廊分跨其上,木映花承,山倚水色,更有古朴的楼阁临列其中。


小男生不懂建筑风格,但也看得出这是一处很考究的园林。


但是,大老板牵着小男生一直走,完全没有要停下来欣赏的意思。


一口气走过园林盛景,又沿着阶阶山路走了十来分钟,便到山顶。


山顶有一处石亭,亭身是石头做的,飞檐翘角的瓦顶同下面园林里的建筑用了一样的装饰。


今天是阴天,但依旧闷热得厉害,虽没有日照迫人,如今站在山顶这近天之处,却正被阴沉沉的云压在肩上。


小男生感觉喘不过气,便从大老板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在上衣下摆抹掉手心的汗。


正待要说个什么打破这种压抑的沉默,却看见,亭子的后面,有一块碑。


一块没有字的碑。


这块碑没有字,但它周围的装饰却完完全全是给普通墓碑的制式。


这是一块墓碑,墓碑前还放着几束包装不同的新鲜百合花。


小男生的心猛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便立刻回头看大老板。


大老板正斜靠在亭子的立柱上,也不知从哪摸了一支烟叼在嘴里,正要点燃,才想起没有点烟器。


见小男生一脸复杂,大老板招招手要他过来。


大老板说,要不要听个故事?






大老板是个孤儿,但这个故事,并不是一个孤儿凄惨戚戚的故事。


讲这一个故事,大老板其实只用了四五句话,一百多个字。


但经小男生在脑海里润色润色,这就是一个极丰富的故事啦。


小孤儿是一个极幸运的小孤儿,他和另一个极幸运的小孤儿一起,被一对很善良的夫妇收养。


这对夫妇在有些维度里所向披靡,却唯独不谙育儿的窍门,于是,小孤儿很快就变成骄纵的小少爷。


小少爷在外人面前嚣张跋扈,在监护人面前却也乖巧可爱,乃至小少爷三天两头闯个祸,监护人都舍不得训导一句。


这样鸡飞狗跳又快快乐乐的日子,到了小少爷的十七岁,便戛然而止。


因为,监护人夫妇在国外骤然失踪。


监护人实则是一个势力很大的人,大到他能在这样的位置有这样一处考究的园林。


这样的人,身边总有很多忠心的朋友和下属在。


可是,小少爷和这许多忠心的朋友和下属一起,找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找到监护人夫妇的半点痕迹。


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凭空消失,是死是活,再无音讯。


找了这许多年,小少爷仍然在找。


他不许开追悼会,也不许立衣冠冢,甚至不敢再回当初这个家来看一眼。


后来,其他人看不下去小少爷这么不懂事,索性背着他,在这个家的后山上建了一个衣冠冢,以为小少爷不肯回来,便看不见。


立冢那日,小少爷却忽然出现,所有人都怕他闹起来。


但小少爷没有。


小少爷只是来说,你们要弄这些,我管不了,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那之前,谁敢在碑上刻名字咒他们,我绝不放过。






小男生琢磨完故事,就想起去年自己那些难熬的日子来。


去年暑假里出了那件事,小男生就整日里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发呆,任眼泪静静往耳后躺。


到后来,连眼泪也没有,就只肿着一双眼睛。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才被胃里的抽疼唤醒。


小男生一时迷惘,就对外屋喊了一声,爸!


但没有人回应。


小男生又想喊妈妈,但等捂着胃爬起来,才想到,现在的自己,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


人是一种很有韧性的动物,有时候绝望到了极点,又会萌生出一些有希冀可依的错觉,撑着人往前挣扎几步。


于是,小男生在几天里第一次开了灯,去厨房给自己做饭吃。


厨房里只有一点干面条,小男生便给自己煮一碗面。


坐在餐桌前,小男生捧着清汤寡水的一碗面,胃更疼,嘴里却一口也吃不下。


小男生强迫自己尝了一口,然后,他一翻手,把碗砸在地上。


面汤溅在小腿上,小男生能感觉到很烫,但感觉不到疼痛。


接下来,茶几上的花瓶、果盘,餐边柜上方挂着的照片墙,统统都被砸在地上。


直到拿下最后一个相框,小男生才停手。


他看了一会,没有再摔出去,而是从相框背后取出相片。


小男生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把那个女人撕下去,丢在地上的一片狼藉里。






小男生那段时日的绝望,连回想一次,心都要被攥出血来。


可小少爷那时不仅要熬自己的心,还要挑起监护人留下的担子。


庞大难驯的商业帝国,错综复杂的冷暖人脉,一夜之间,都砸在这个十七岁年轻人细瘦的肩膀上。


小男生想,他一定比自己更加难熬。


一定是千倍万倍无数倍的难熬。


小男生想着,就有绣花针在胸口上扎,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十几年遇到那个小少爷。


遇到他,就牵着他的手,陪他一起熬那些日子。


于是,小男生去牵大老板的手,又整个人靠过去,轻轻压在大老板身上,额头越过大老板的肩头,抵在后面的亭柱上。






在小男生面前,情事以外的大老板把稳重的人设演绎得很好。


小男生见过他在公寓里开电话会议,有时候他只是冷漠地吩咐下属安排事务,有时候也会放出疾风骤雨的唇枪舌剑,让对方招架不住。


——是十足的商业精英,一举一动,都稳妥地放在工作这两个字范畴内。


无论工作的事情再忙再累,他都愿意分一点温柔分一点关注给小男生,甚至还会挤出时间给小男生看一下留学事项。


——是一个好脾气的金主,是半个可以依靠的恋人。


他待家政阿姨,待两人生活中遇到过的形形色色的其他人,也很温柔,只不过,那种温柔之中更多了一些难以跨越的疏离。


——又变成一个淡漠的普通人。


小男生从前只觉得,他就是这样一个完美如机器的上层人士,外部环境需要他的哪一面,他就按部就班地换上哪一面。


直到昨晚,他被灌醉,才像蚌壳被撬开一条窄窄的缝隙,露出少许一点真面目来。


直到现在,小男生才确定,他这样完美的表象之下,真的还藏着一个自己没见过的小少爷。


大老板形容从前的自己,只用了一个词,骄纵,他说从前的自己被溺爱太过。


小男生抱着他,拿下巴在他肩膀上磨,想了半天,也想象不到现在的他当初是如何骄纵的。


现在的他,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骄纵的反义词。


小男生越想,便越心疼,越心疼,鼻子便越酸,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大老板听小男生在自己耳边抽鼻子,就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拽开。


他说,哭什么呢,傻小子。


说着,就拽了小男生的手,把他拉到亭中,让他往前看。


小男生红着眼睛,顺着大老板指的方向往东看,视野一片开阔,远处茫茫一片建筑,是拥挤的北京城。


可是,那拥挤的北京城仿佛被什么屏障隔绝着,扩张到屏障就停止,没有挤到西面这一方净土来。


此刻,山顶还是被乌云压着,但空气却流动着凉爽起来,是快要下雨了。


等噙着的眼泪掉下来,小男生的视野没了眼泪的遮挡,就变得更清晰。


远处那座新楼旧舍交杂的城市里华灯初上,所有钢筋建筑物被将入夜的繁华修饰着,已显得不是那么燥热。


东方没什么晚霞,却有些东西胜似晚霞。


大老板看着远方,把手臂随意地搭在小男生肩膀上。


他说,我小时候,心情不好就会来这儿躲着,每次都发誓,一定要等他们来好好道歉,我才回家。


小男生顺势搂住大老板的腰,问,然后呢?


大老板把小男生的手拍掉,继续讲。


他说,然后我去后面摘一捧花,站在这儿,看着东边的四九城,一片一片地拆花瓣,花瓣还没拆完的时候,就已经想不起是为什么事不开心了。


小男生听过往事,看这人是越看越心疼,于是从背后抱住他,箍住他的手不许他再拍自己,存了逗他开怀一些的心思,便嘚嘚瑟瑟地插言。


小男生在大老板耳朵边说,那想不起为什么事不开心,是不是就开始埋怨,他们怎么还没来找我,我好想回家。


我——好——想——回——家——,一句话拖了长长的音,十分欠揍。


其实,小男生也有一点恶向胆边生,就想见一见蚌壳底下的小少爷。


不过,小少爷却没有现身。


大老板要转身往回走,小男生打定主意抱着他不肯松手。


两个人都穿着宽松的及膝短裤,小男生矮下一点身子,将两条大长腿撇来撇去地耍赖跟着,膝盖来来回回总撞在大老板的后腿弯,大老板只能艰难地往前挪。


挪到无字的墓碑面前,大老板就着被抱的姿势弯下腰。


看见墓碑,小男生才意识到自己胡闹过了,便赶忙松开怀里的人,后退一步,束手束脚地站在那儿。


小男生低着头,不敢看大老板,也不敢说话。


忽然,一束百合递到小男生面前。


小男生见了百合,猛地抬头看。


大老板再把那束百合向前送一点,对小男生说,正好有现成的,要不要试一下?






这时,天际忽然有闪电闪过,整个山顶都被照亮。


晦暗的黄昏之中,逼仄的乌云之下,这一点突然的光明转瞬即逝。


但小男生还是抓住了。


小男生一手握住大老板的手腕,一手接过那一束百合,突然地迈开步子,带着人回到亭子里。


向亭外再看,纵然黑云已压城,也压不下东边四九城那一片恢弘。


这一座历经磨难又顽强不息的城市,在狂风骤雨将至之际,只要能得到一点点荧光,就能把它燃成万家灯火。








很多很多年前,其实也有这样的闪电在山头划过。


那时候,山下关卡处的制服大叔还是一个制服小哥哥,制服小哥哥看见闪电,赶紧拿过两把伞往山顶跑。


才跑过园子,就听一个女人温柔又急切地催促着,要下雨了,老公你走快一点。


制服小哥哥再往上跑几步,又听见那女人的语气更急切,这一次她改口道,啊呀你慢一点,颠到孩子啦!


制服小哥哥跑到山路的拐弯处,就见一个男人背着个瘦削的少年人,无奈地看着身边的女人,那少年人就在男人背上捂着嘴偷偷笑。


男人说,阿茹,我问你,他这么沉,我要怎么着才能颠得动他?


这话一出,少年人不乐意了,手脚并用地挣扎着要下来。


他这一动,那个叫阿茹的女人顿时紧张起来,在男人肩头捶了一下,轻斥了男人一句没个正行,又赶忙如安抚小朋友一般在少年人的后脑勺顺了几下。


好在少年人不过是仗着长辈的溺爱虚张声势,他之前在山上崴了脚,此刻也不是真的要跳下来自己走。


见制服小哥哥过来,男人远远对他喊,小庄,这边!


小庄跑到近前,憨乎乎地对这一家三口笑一下,便说,先生,我来背吧。


男人还没说话,他背上的少年人就嚷,不要!


女人赶忙拍一拍少年人的背,不许他没礼貌,再对小庄说,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小庄你别介意啊。


说着,又顺手把少年人腰间因为方才胡乱挣扎卷起来的短袖衫下摆往下拉一下,这一会凉风渐起,腰间要是被风吹上一阵,没准就会着凉。


正此时,天际传来轰隆隆的雷声,一行人赶紧继续往山下走。


男人一边走,一边碎碎念,先说,抱紧啊,抱不紧我,就把你摔地上。


少年人听着天边凶雷,噘着嘴,倒老老实实地把人抱紧了。


男人便得寸进尺,接着念,我就一会没看着,你就把人老何家小孩给打了,那我和阿茹明天出国,没人管着你,你不得把家里的园子拆了啊?


这下轮到女人和小庄一起偷笑,少年人只下巴一扬,白眼一翻,不服道,小孩小孩,那小孩比我还大三岁,连我都打不过,还敢去欺负人家小女孩。


男人顺着他怼,就说 ,好好好,你比他懂事,十七八了跑到后山离家出走,你这么厉害怎么就崴了脚让人背着啦?


这一句话,又戳到少年人的痛楚。


少年人赌气道,我求你背我啦,谁要你管了!我以后都不要你管!


他嚷完,就作势再挣扎,旁边的女人又要上前安抚,但少年人这些小伎俩本就是这夫妻两个惯出来的,男人个个了解,也能个个击破。


于是,男人佯装凶恶道,那我再也不管你了!再动就把你摔下去!


少年人切了一声,嘀咕一句,你才舍不得。






到一行人回到山腰的楼房里,雨正好砸下来,小庄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淋到先生一家。


可是,这一家人没有淋到,却有其他人还在雨里奔波挣命。


四九城里,一个年轻的男人着急道,师傅,能不能再快一点,我老婆要坚持不住了!


师傅大声喊一句好嘞,那您扶好她!一个侧移,绕过前面挡路的车,就直奔北京妇产医院而去,激起一路的水花。


雨夜如期而至,婴孩的啼哭声被雷声淹没,初为人父的欢喜却在病房中急速蔓延。


年轻的男人抱着小小婴孩,俯身给病床上疲惫的年轻女人看,他说,媳妇儿你快看,咱们有儿子啦!


年轻的女人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悲悯的笑容。


而面前的男人只当她是太过疲惫,便十分愧疚于自己的一惊一乍,轻轻把婴孩放进婴儿车,守在病床边柔声将她安抚。






雷从西边来,蔓延到东城,便渐渐消失。


雷声消失于何处,何处就有雨水降临。


少年人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听着窗外的雨声,在床上翻来覆去,脚踝有点刺痛,他睡不着觉。


小婴孩盖着薄薄的婴儿毯,丝毫不受雨声所扰,睡得十分甘甜。


命运若要安排一件事,一定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分配好每个人的角色。


每个人演绎着自己被分配到的角色,经历很多个由命运给出的岔路口,并在每个岔路口做出选择。


你可以做出一个选择,但那一个选择,并不是你的选择。


因为无论你选择为何,行路为何,最终,你走到的位置一定是命运要你走到位置。


这个世界上,阴差阳错的表象之下,都是命中注定。



糖卷萌

【周叶/ABO】阴差阳错 (1-01)

☆RPG游戏模式,ABO设定

☆题目瞎编的,别深究它的本意

☆每次更新会有选项出现,请玩家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选项以【1】【2】的形式回复在评论里

☆选项将影响游戏剧情发展,请玩家慎重选择!


游戏开始


1-01

“叶修,你真的要回去了吗?”

“没办法,家里这次要动真格的了,不用担心我。”

“哎呦,叶修大大也要回家奶孩子去了。”

“怎么,羡慕了?”

“多保重。”

“说的跟我要去上刑场似的,我自己听着都要害怕了。”

“少贫了,赶紧滚吧。”

众人看着叶修被门口的保镖请上车,一阵轰鸣的马达声,车子渐行渐远驶出众人的视线。

叶家为了防止叶修这次再逃跑,直接从B市派了车...

☆RPG游戏模式,ABO设定

☆题目瞎编的,别深究它的本意

☆每次更新会有选项出现,请玩家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选项以【1】【2】的形式回复在评论里

☆选项将影响游戏剧情发展,请玩家慎重选择!


游戏开始


1-01

“叶修,你真的要回去了吗?”

“没办法,家里这次要动真格的了,不用担心我。”

“哎呦,叶修大大也要回家奶孩子去了。”

“怎么,羡慕了?”

“多保重。”

“说的跟我要去上刑场似的,我自己听着都要害怕了。”

“少贫了,赶紧滚吧。”

众人看着叶修被门口的保镖请上车,一阵轰鸣的马达声,车子渐行渐远驶出众人的视线。

叶家为了防止叶修这次再逃跑,直接从B市派了车来H市接叶修。毕竟叶修是个有前科的家伙。

十几岁年少轻狂离家出走的叶修,不愿接受家里安排好的人生,这位大神觉得这样一路平坦的人生太无聊了。于是,执意要靠自己打拼,靠自己得到想要的才有意思。

就这样,叶修偷了准备离家出走的笨蛋弟弟的行李,只身一人离开了从小生活的城市,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运气很好的遇到了苏家兄妹收留,与苏沐秋两人一同签入嘉世,准备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然而世事难料,苏沐秋却在那时永远离开了人世再也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叶修那时候总是想大概是老天天妒英才,才带走了他的朋友。

从那时起叶修便自己加入嘉世,一边为梦想努力一边抚养还是孩童的苏沐橙。在这种情形下叶修带领着嘉世走上业界领头军,然而叶修却一直拒绝出现杂任何媒体前。

即便是这样也无法阻止叶修的迷妹如雨后春笋般火速增长,虽然老婆团们都不知道自己老公长什么样子,但不妨碍叶神的事迹太苏啊!他创造的奇迹一直被业界称作是传奇。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嘉世的老板陶轩一心想要叶修露面吸金,可无论如何叶修都不答应,于是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理,直到叶修被这个昔日的老东家陷害逼他离开公司。

虽然整件事在外人看来,叶修的遭受的一切都太不公平,然而叶修却对此丝毫不在乎,也没有想过放弃。

而是白手起家带着一群听起来十分不靠谱儿的人,愣是再次用一个自家成员都嫌弃的名字再次闯入众人的视线。这也多亏了叶修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人脉,虽然人欠了点儿。但是却拥有独特的人格魅力,朋友倒是不少,在叶修遭遇陷害之后,大家都出手相救。

再加上这些人虽然看起来都和不靠谱儿,但每一个人却都是潜力股。通过大家两年的努力准备,终于击败即将三连冠的轮回集团,一举拿下了年度大项目的竞标头筹,获得了该标的代理权。

直到今天叶修与轮回周泽楷的最后对决,也一直被大家奉为史上最激烈的对决之一,每当大家提起都是一副津津乐道的样子。

然而,即使是如此屌炸天如叶神,也到了被家里逼婚的年龄。身为叶家大少爷叶·大龄·待嫁·男·Omega·修,这么多年真没有一点儿身为Omega的自觉,在商界浪的风生水起,掀起了一场又一场的腥风血雨。

叶修坐在车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景色忍不住有些犯困,为了最后的项目竞标,叶修熬了几个晚上反复修改项目计划书。竞标刚结束第二天叶修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家里召唤了回去。

一直高速运转了几天的大脑终于超出负荷,罢工了。于是叶修陷入了与周公大人的奇妙约会。直到叶修再次睁眼,窗外的景色已不再是江南水色,灰蒙蒙的天空,能见度不超过五百米,周围能看到的只有一座座高楼大厦。

好吧,看到这熟悉的景色叶修知道自己已经到了B市了。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筋骨。

“大少爷,马上就要到了。”

“知道了。”     

直到来到自家大门前,看着熟悉的景色叶修不禁有些感慨。时隔多年再次回到自己家,居然是被拎回来逼婚的。又经过几分钟的行驶终于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车已经停到了一栋别墅的门口,看着站在门口等待的叶秋一脸幸灾乐祸,叶修不禁觉得接下来可能要打一场硬仗了。

“混蛋哥哥,你还知道回家啊。”

“笨蛋弟弟,你哥我这叫顾家,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也该回来了。”

“嘁,叶修欢迎回家。”

“嗯,我回来了。”

兄弟俩一边聊一边往宅子里走。

“知道你今天就回来了,妈可是高兴了一晚上。她多年收集的婚配对象图册终于派的上用场了。”

“图册?结婚对象?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骗你干嘛,不信你回家等着看。”

“你说我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

看着叶修一脸吃瘪的表情,叶秋的内心简直不能更开心。从小到大自家哥哥就无时无刻不在给自己甩锅,最终还偷了自家的行李离家出走,把家里的所有事情都仍给自己。现在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叶修要被逼婚了!

不过,叶修以前再怎么欺负叶秋,让叶秋恨得牙痒痒。叶修也是他哥哥,他希望自家的哥哥能遇到一个爱他的人过一辈子,而不是被政治婚姻禁锢一辈子。所以在知道家里要让哥哥回来就找人结婚这件事之后,每天认真的跟着叶妈妈挑选合适的人选,不合适的一概不要。

而叶妈妈为了不让叶修看到相亲对象的信息之后就逃跑,选择到时候让叶修抽签决定自己的每一位相亲对象。叶秋而他能做的只有这些,剩下的只能祝叶修好运了。

“我跟你讲,妈这次为了不然你再逃跑,让你用抽签决定你将来的相亲对象。”

“我去,真的假的。”

“真的。”

叶修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不禁想问:

【1、你知道妈给我都选了多少人吗?】

【2、你知道妈给我选的都是男的还是女的吗?】


这个坑太坎坷了……终于憋出来了,至于游戏的形式是昨晚临时决定,就是这么随性_(:з」∠)_,蠢鹿我憋完了! @十七只长颈鹿 瓶瓶我在tag里等你! @Ark 

选项一定要【数字】的形式回复,加【】括号!!!否则不纳入统计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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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逍】阴差阳错 6

清凉中元吃粮计划【中】

emmmm看大家在上篇反映都想要糖,决定加一个甜腻腻的中篇。

祝食用愉快~!


大老板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陌生。


这是一间很小很小的屋子。


自己睡在靠墙的单人床上,床对面是摞满书的写字桌和一眼看去就知道极不符合人体力学设计的座椅。


床侧有一个小小的过道,过道另一侧是一排书架。


书架旁边为数不多的空白墙壁上,咯吱咯吱的老挂机下面贴着几张NBA球星海报。


大老板皱着眉坐起身,正要下床,脚却触到一个软软热热的东西。


低头看,便见小男生蜷成一团,侧卧在床下小过道的一张瑜伽垫上。


大老板的眉头这才展开,见小男生睡得熟,...

清凉中元吃粮计划【中】

emmmm看大家在上篇反映都想要糖,决定加一个甜腻腻的中篇。

祝食用愉快~!





大老板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陌生。


这是一间很小很小的屋子。


自己睡在靠墙的单人床上,床对面是摞满书的写字桌和一眼看去就知道极不符合人体力学设计的座椅。


床侧有一个小小的过道,过道另一侧是一排书架。


书架旁边为数不多的空白墙壁上,咯吱咯吱的老挂机下面贴着几张NBA球星海报。


大老板皱着眉坐起身,正要下床,脚却触到一个软软热热的东西。


低头看,便见小男生蜷成一团,侧卧在床下小过道的一张瑜伽垫上。


大老板的眉头这才展开,见小男生睡得熟,索性又靠回床上。





大老板一圈圈揉太阳穴,昨天被灌酒的事儿就一点一点被想起来。


原本大老板的酒量是极好的,可酒量再好的一个人也对付不了一桌都要存心灌你的损友。


这多半年,大老板在公司里欺负人的次数大大见少,加班次数竟然也少了许多。


不是谈恋爱转了性还能是什么?


于是,被灌醉的大老板被损友们捏着手指解锁了手机,又迷迷糊糊地看他们一群加起来几百岁的人围着手机起哄。


一番查找之后,大家发现,大老板微信里除了公事联络人和相熟的朋友,果然是有一个可疑对象的。


大老板做事向来仔细周到,公事联络人后面都坠着括号备注详情。


这一个可疑对象,是一个大老板微信里除了多年老友以外,唯一没有备注的人。


虽然几个人都没胆子点开看聊天记录,但再顺着微信号看了看手机通讯录,却又有新收获。


通讯录里恰恰相反,这个可疑对象在通讯录里的名字,反而是一个昵称。


如此这般,小男生便被钓鱼钓到了会所去。


想到昨天小男生到场后的种种,大老板腹诽半天,怪不得自己这些年为了集团累死累活,左右身边人里有脑子的就那一个。





大老板低头瞧瞧自己身上清清爽爽的大T恤和大短裤,再看看床下小男生的黑眼圈。


又见床边小方桌零零散散地摆着蜂蜜罐、水杯和空空的醒酒饮品瓶,还有两条毛巾团得皱巴巴,愈加心虚。


肯定自己酒醉胡闹,把这孩子折腾了大半宿。


于是,大老板轻手轻脚地爬到床尾,穿了小男生的拖鞋悄悄出去。


出了小卧室到客厅,才发现这房子整个都小得可怜。


大概是一间屋隔成三间,两侧做了卧室,中间做了厅堂。


另一件卧室开着门,大老板在卧室门口瞧一瞧,没人,而且比小男生这间还小。


不过,客厅里的素色沙发巾很旧却很干净,小茶几上的晾水杯被擦得亮晶晶。


茶几一侧的小餐桌铺着一块格子桌布,挺清新,餐边柜上几个瓶瓶罐罐并一个相框也码放得十分整齐。






大老板伸出手,拿过那一个相框。


是一张全家福。


全家福里的小男生看起来比现在矮一个头,下垂眼弯弯,一脸灿烂笑容。


身侧一个女人将手揽在小男生肩膀上,也笑吟吟地看着镜头,而小男生身后的男人则在一脸宠溺地低头瞧这母子两个。


但是。


大老板用手指划过照片,这张全家福上,有一条裂痕。


那条蜿蜒丑陋的裂痕,把男人和小男生同那一个女人分开。


而裂痕之下,隐隐可以看到胶带的痕迹。


是有人把这一张照片撕成两半。


又有人把这张照片粘回去,想要恢复原状。


大老板忽然又想起一点昨晚的事情。


出租车司机说,要不喊你妈妈下来接一下?


大老板那时正靠着小男生的肩膀,就感觉到小男生低下头顿了一会。


然后,轻轻的声音响起在大老板的耳边。


小男生说,阿姨,我没有妈妈。


大老板拿着相框,再看了一会,便把相框摆回原处。





小男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听见小男生起床的动静,大老板在卧室门口探头说,醒的正好,快去刷牙洗脸,准备吃饭。


小男生昨天打扫卫生一下午,哄了半夜的小恶魔,又睡了半夜的硬地板,此刻满心都是迷迷瞪瞪。


到在小餐桌旁坐定,才猛地意识到,这个刚刚摘掉碎花长围裙的,不是自己老爸,是大老板。


小男生仿佛被冰块贴了脑门,一下子就精神起来。


清醒过来,就有一点局促。


筷子被不小心掉在地上,小男生手忙脚乱地捡起来。


正要再用,筷子被大老板捏住。


自考SAT回来以后,小男生其实和大老板一起吃过许多次饭。


大部分时候是家政阿姨过来做饭,也有几次,是跟大老板去一些客人寥寥的餐厅。


最初的距离感其实已经消弥不少,说到底,两人如今算很熟络了。


因此,大老板看到小男生久违的紧张模样,嘴角就浮出来一点笑意,于是,便拿过脏筷子,去屋外的小厨房另取了一双新的。





小男生最近不在家住,冰箱里没什么新鲜食材。


大老板找了半天,也只能泡发一点干香菇,切碎了,勉强炒个香菇滑蛋,再煮个清水面。


但见小男生拿新筷子去夹盘子里的香菇粒,吃进嘴里,紧接着再吸溜一口面条,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大老板心里一动,便停下筷子,专心看小男生吃饭。


小男生嗷呜嗷呜地吃了一会,才发现大老板在一旁拿胳膊撑着下巴看自己。


小男生对着面前的盘子努努嘴,不解问,超好吃的,怎么不吃了?


大老板从一旁的纸巾盒抽一张纸巾递给小男生,示意小男生擦擦嘴角。


大老板说,听说国博正在办亚洲文明联展,待会要不要一起去看?


小男生正擦嘴角的手顿住,纸巾遮住半边脸。


然后,小男生擦过嘴角,摇摇头说,下午还有事,我去不成。


大老板还是第一次被小男生拒绝。


虽然没有生气,心里却有一丝疑惑。


之前几次半算不算约会的晚餐,小男生都会欢呼雀跃好久。


大老板想着,这孩子应该是很喜欢约会的。


何况自己的要求,小男生甚少迟疑,甚至从无拒绝。


大老板很想追问小男生有什么事,但心底的涵养又要他不能追问。


于是,大老板只是点点头,说,这次巡展要挺长时间,等你开学前再去吧。






吃过饭,小男生去洗碗,大老板在屋里转来转去,找自己的手机。


手机从醒来就找不到,总不好是昨天掉在了路上。


找着找着,大老板站到了餐边柜前,又看见那一个相框。


只不过,那一个相框不知何时已变作正面朝下,被人扣在柜面上。






小男生洗碗回来,就帮大老板一起找手机。


两个人找了几分钟,小男生忽然一拍脑门。


这不是傻了吗这不是!用自己的手机拨一下不就好咯。


于是,小男生拿自己的手机拨号。


片刻之后,有手机铃声在小男生的卧室里闷闷响起。


两个人一起走进卧室,齐齐看向铃声的发源地——单人床靠墙的那条床缝。


小男生顾不上关通话,赶忙钻到床下,去帮大老板捡手机。


好在这种老式的木床,底下都是中空,没什么收纳抽屉之类的,也省得挪床。


小男生跪在瑜伽垫上,每只胳膊肘杵在一只拖鞋上,一下一挪地爬进床底下。


刚捞到那一只荧光闪烁的手机,便见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一行跳动的英文名字。


正要细看,闪烁骤停。


是大老板在外面挂掉了小男生拨出的电话。


英文名字一下子消失,来电界面变回了锁机界面,只留下“未来来电1个”的字样。


小男生正百思不得其解,大老板已经有点不耐烦地敲床梆,小男生只好赶紧手脚并用地退出来。






直到大老板离开小男生家,小男生才开始努力回想。


想了一会,没想起来,小男生急忙忙爬回床底下。


这一次,连杵拖鞋都顾不上,小男生刚将胳膊肘支在水泥地上,就拿着自己手机,锁屏,解锁,再锁屏,再解锁。


手机忽明忽暗里,小男生终于想起一点点。


那一行英文名字,有个puppy。


puppy……


小男生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脑袋这一晃,对那一行字的印象忽然就被晃出来了。





puppy……eyes?





作者废话:早点睡吧,下篇还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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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逍】阴差阳错 1(重发)

【预警】金主梗,三观歪,极度ooc,请勿上升任何真人。

另我把这篇文里的参考图都删了,以免引起他人不适~

被屏多日才重发,对不住我的小伙伴们orz

车门在评论里,有需求就上~

【预警】金主梗,三观歪,极度ooc,请勿上升任何真人。

另我把这篇文里的参考图都删了,以免引起他人不适~

被屏多日才重发,对不住我的小伙伴们orz

车门在评论里,有需求就上~

冰月舞明

君墨连城,花飞十里(二)

连城璧本打算带着花无谢会天宗呆一阵子,结果天宗最近麻烦不断,好几个堂口被挑。只好先送花无谢回花家,花家是官家,又是武勋,自然比旁处安全。墨连堂的事也要打听清楚了背后的脉络,免得成为心腹大患。

京城花家知道花无谢要回来自然是高兴万分。当年被连城璧带走,他们都以为活不成了,连喜材都备好了,只等着传来消息便能用上。结果连城璧却照顾了他一年又一年,一直到现如今还给他们一个健健康康的花无谢。十年时间,花家改变颇多,花满天和倾城伉俪情深,已经有两个儿子,飞扬也都成婚,膝下有一子,老祖宗四世同堂好不开心。

“爹,娘,老祖宗!”花无谢跪在地上给祖母,父母行礼,身边跪着连城璧。

“好,好,回来就好,城璧也...

连城璧本打算带着花无谢会天宗呆一阵子,结果天宗最近麻烦不断,好几个堂口被挑。只好先送花无谢回花家,花家是官家,又是武勋,自然比旁处安全。墨连堂的事也要打听清楚了背后的脉络,免得成为心腹大患。

京城花家知道花无谢要回来自然是高兴万分。当年被连城璧带走,他们都以为活不成了,连喜材都备好了,只等着传来消息便能用上。结果连城璧却照顾了他一年又一年,一直到现如今还给他们一个健健康康的花无谢。十年时间,花家改变颇多,花满天和倾城伉俪情深,已经有两个儿子,飞扬也都成婚,膝下有一子,老祖宗四世同堂好不开心。

“爹,娘,老祖宗!”花无谢跪在地上给祖母,父母行礼,身边跪着连城璧。

“好,好,回来就好,城璧也辛苦了。”老祖宗招手,让花无谢过来。

花无谢乖乖跪在祖母身边。

“老祖宗的宝贝疙瘩终于回来了,回来就多住些日子。”

“嗯。”

倾城和无谢自幼关系好,打趣的说道:“我就说还是无谢最受宠吧,他一回来,泽霖,泽莘,赋卿都失宠了。”

“没,二叔给红包,泽莘过来,让二叔抱抱。”花无谢喜欢孩子,他大哥三弟的小子们都喜欢亲近他。

“家里一水小子,分化了都不一定是坤泽,你俩就不能生个孙女。”老祖宗笑着调侃两个孙媳妇儿。

“您想要,让无谢生去吧,我连着两胎都是小子,下一胎还不知何时。”倾城掩面而笑,花无谢神色间妩媚动人,自然是夫夫和睦。

“果然是有人撑腰啦,哥,你不管管。”

“不管,管多了两边得罪,话说你自己争气点,也揣一个回来,她不就没话说了。”

“老祖宗,他们都不爱我了。”花无谢抱着祖母。

“这么大人了,还这么爱撒娇。”老祖宗捏捏他的鼻子,他这个孙儿本该一生顺遂,却是吃苦最多的,人又贴心,让人看着就心疼。

一家人热热闹闹去用膳,花满天拉住连城璧去了书房,有些事要他俩私底下说:“这些年辛苦你了。”

“大哥说什么呢,漫说你的救命之恩,无谢值得的这世上所有的好。我以前不懂大哥为何这么爱他,等我自己深陷其中,才明白,花无谢真的很好。”

“这次回来可不止是带无谢回来探亲?”

“嗯,有股势力想要对无垢山庄不利,无谢的马车一个月前遇袭,险些丧命。”连城璧双拳紧握。

“奥,这些年敢找无垢山庄麻烦的人可不多见了。”

“不仅如此,天宗也被盯上了,要不是师弟和萧十一郎都在,我也不能放心过来京城。”

“又是同时针对无垢山庄和天宗,沈家庄没人了,你当时做的很干净,这些年还有谁再敢提沈家的事,当年的事。”花满天眉头紧锁。

“而且隐约有朝廷的势力牵扯其中,我这次来也是提醒大哥一声,注意一下朝中局势,有什么事好早做准备。”连城璧说道。

“奥,我明白了,我会注意,有消息会告诉你。花家这些年还没怕过谁?”花满天冷笑。敢动他弟弟的人,是真的活腻了。

花无谢在京郊铁佛寺给连玄璧供了一盏长明灯,平日都是按时送香油钱。如今人在京城,便怎么着也要亲自去。连城璧有事和他大哥出去了,飞扬有差事,想着京城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有人敢对他如何,就带着阿金阿银自己过去了。花家的马车自然是都认识的,花无谢人未到,铁佛寺的知事便在门口侯着。

“二公子可是有日子没来了?”老和尚笑道。

“嫁出去了,便么那么自在了。一年也不得回来几趟,有劳寺里照看着了。”

“本是善行,定当为之。二公子可要祭拜一下。”

“嗯!”花无谢点点头。

亲自添上香油,花无谢跪下,念着往生经。他从前不信佛的,陪母亲陪老祖宗抄经礼佛纯属孝心。如今却信了,大概经历了太多绝望,太需要一棵救命的草了吧,如今也能安安心心跪下来念经

花无谢出来的时候,知事僧人和阿金阿银都不在,他便自个在寺里走走,以前时常陪老人过来,连玄璧也陪着来过。那是他还是十四五的少年,刚刚分化,好动的很,连玄璧怕他伤着自己,管东管西的,特别烦人。

恍惚间不知走到了哪处院落,地下一口暗井正在修缮,花无谢心神不在,脚下一空。想着这下糟了,肯定小命不保。却被一只大手拉住,扯了回来,恍惚间,竟不知身在何处。

“怎么这么迷糊,不要命!”一张脸板着,虽算不上好看,却也不难看。

花无谢突然笑了,死是自己的解脱,他人的伤痛,他好久都不曾想过了,死了对不起的人太多。

“就不该救你!”那人似乎是生气了,袖子走人。

“兄台留步,是我失礼两人,在家花无谢,谢过兄台救命之恩,不知兄台府邸何处,花某定然上门道谢。”花无谢收敛了一些。

“不必,路过此地,碰巧而已。”那人并未回头。

花无谢看着竟有些出神,这人身形总觉得莫名熟悉,不知在哪里见过。

“告辞。”那人见他痴傻,便真生气走了。

“哎,你等等,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花无谢追出去,几乎是一路小跑,气喘吁吁。

“这么差劲,功夫都白练了?”那人停下来。

“兄台认识我”花无谢警醒了一些。

“不认识,花无谢知道。”那人回答。

“我挺有名的。”

“花家男孩子分化成了坤泽,算是有名?”那人调侃,男子分化为坤泽十分稀少,不丢人,但不太好接受就是了。

“这个算了,武功本来就不好,病了段日子便荒废了,兄台莫要见笑。”花无谢挠挠头。

“和我走吧!”那人又说。

花无谢不明白,自觉得退了两步。

“你自己能走出去,走到哪估计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人眼中有点鄙夷。

花无谢摸摸鼻子,很不好意思,但他真不知道自己在哪,怎么出去。

“那先写过兄台了。”花无谢抱拳。

“不必。”

“兄台贵姓?”

“墨”

“叫什么?”

“墨连心。”

“好名字!呵呵”明显口不对心。

“你话真多。”

“是吗,那兄台贵庚?”

“和你无关。”

“那倒是,可曾婚配?”

“你要嫁给我?”

“我已经嫁人了!”花无谢讪笑。

“有过婚约,可惜人家早早嫁人了?”

“那还真糟心,兰因絮果的事还少吗!天涯何处无芳草对吧?”

“我也是这么觉得,娶回家发现脑子不正常和离也很麻烦。”

“……”花无谢居然无言以对。

“二公子!”阿金急匆匆得找来,满头大汗“一转眼的功夫你就不见了,若是磕了碰了,我们回去不死也要脱层皮。”

“城璧没那么吓人”无谢安慰他,知道他这是担心了。

“那是在您面前,我们可没您的好命,早就说等明日庄主得空在陪您过来多好!”

“今儿正好十五。”

“那您也不和夫人老祖宗说一声。”

“不说,说了又要他们担心,城璧知道就算了,你们回去也不准说。”

“小的知道,这位相公?”阿金才问到旁边的墨连心。

“墨公子,路上遇到了,聊了几句。”花无谢抢先说道,还笑了笑,让墨连心别说漏了。墨连心也没搭理,他才放心。他已经很久没这般迷糊了,说了家里又会担心。

“你的人到了,我也该走了”墨连心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花无谢也不好再叨扰家,便又道了谢,和人家辞别。

阿金领着终于走出去了,花无谢心情不错,刚刚那个人虽然凶一些,但人还算不错,就是名字好古怪,姓墨的人倒是有,墨心啊,可不就是黑心,不知道他父母怎么想的。想着想着就真的笑出了声。

墨连心悄悄隐没在后面,看见他笑,眉头皱得更紧。这是他和司马家的一处联络点,遇到花无谢是意外。拳头紧攥着,有些情绪无法排解,无处排解,无从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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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逍】阴差阳错 9



下课铃响,小男生背着提前收拾妥当的书包,一路不停歇地跑到校门口。

等车的间隙,小男生打开手机瞧日历,没错,就是今天。从大阪回来之后,三周眨眼就过,今天恰到大老板的生日。

正想着,手机屏幕忽然闪烁出来电界面,是个陌生号码,小男生眼疾手快,在铃声响起之前迅速接听。

对面的人懒洋洋地开口,近嚟喺忙乜嘢啊,靓仔?

小男生顿了一下,顺口问,bill哥?你怎么换号啦?

他不回答bill,bill也不回答他,敷衍道,这个号不常用,那个,小盆友,今晚赏脸出来吃个饭怎么样?

小男生沉默两秒,有点为难,想着要不要直接拒绝,可没等小男生开口,电话那头紧接着就叹气说,算了,你现在不一样了,我其实也没什...



下课铃响,小男生背着提前收拾妥当的书包,一路不停歇地跑到校门口。

等车的间隙,小男生打开手机瞧日历,没错,就是今天。从大阪回来之后,三周眨眼就过,今天恰到大老板的生日。

正想着,手机屏幕忽然闪烁出来电界面,是个陌生号码,小男生眼疾手快,在铃声响起之前迅速接听。

对面的人懒洋洋地开口,近嚟喺忙乜嘢啊,靓仔?

小男生顿了一下,顺口问,bill哥?你怎么换号啦?

他不回答bill,bill也不回答他,敷衍道,这个号不常用,那个,小盆友,今晚赏脸出来吃个饭怎么样?

小男生沉默两秒,有点为难,想着要不要直接拒绝,可没等小男生开口,电话那头紧接着就叹气说,算了,你现在不一样了,我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也不用太难做,还是别……

小男生急忙打断他,诚恳讲,没有没有,bill哥,我待会得先去办件事儿,所以……

小男生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再把手机贴回耳畔,接着说,只能陪你到八点半,我发个地址给你,你来找我好不好?





bill到了小男生说的地方,正看见小男生在密密麻麻的排队人群后面用力对自己挥手。

落座之后,bill被空间里涌动的甜腻气味熏得心烦意乱,就伸手摸香烟,手放在口袋上,却摸了个空。

bill侧首看了看排队排到玻璃窗外很远的人群,无声地叹口气,这时候,小男生颇有眼力见儿地递上一杯奶茶,bill接过来,认命地吸了一口。

两个人东聊西聊,在bill有意引导下,话题最终落在大老板身上。

十八九的男孩子正处在情窦初开的时机,谈个平常的恋爱,还能找两三损友倾诉倾诉,而小男生这点子不算恋爱又仿若恋爱的心情,平时只能捂在心里。

因着家里的一点渊源,小男生同bill本就熟络,此刻也不见外,合适说的不合适说的统统倒豆子,话匣子简直关不上。

聊了一个小时,连大老板晚上睡觉踢被子,反复盖反复踢这样的事儿,bill都清楚到能联想出完整的画面来。

bill一边听,一边小口饮奶茶,只觉得热乎乎的奶茶都噎在喉咙口,准备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这时,服务生送来一个礼品盒子,这盒子面儿不算大,但特别高。bill透过盒子上的透明窗仔细瞧,嘴里嚯一声,盒子里红红白白的蛋糕看起来十分精致,还有个眼熟的小人偶立在蛋糕上。

小男生抬抬下巴,骄傲道,这家的蛋糕超难订的!

bill切一声,调侃道,怎么,跟了那位,来这种网红店都不用排队哒?

小男生忙解释,哪有!我是提前两个多月就订下的,才能即来即取。

bill又嚯一声,又问,他今天不是去出席生日宴会了?还有时间陪你谈恋爱吃蛋糕啊?

小男生耸耸肩,回道,他说了晚上回来吃嘛,欸?bill哥你知道他生日?

bill的喉咙仿佛又被热奶茶堵住,不过这点小case还难不住他,于是bill认真点点头:我那两个酒吧勉强算是明氏的一点产业,大少的生日嘛,自然要当自家老豆的生日一样背熟。

说到这,bill伸手按住小男生的手背,这一次他是真的认真起来。bill说,要没有你老豆当初的接济,就没有我阿bill今天,我这样“帮”你,真不知道是报答他还是害他。

小男生完全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bill哥突然讲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回什么。

bill说完又后悔,顺便在心里痛骂自己婆妈。他今天拨小男生的号码时,也是拨出又挂掉,挂掉又拨出。bill想,自己这辈子的犹豫不决大概都用在了今天。

最终,bill更认真地说,大少这个人心地不坏,但你一定不可以太认真,你们这样的情况我见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没有一对是有好结果的。

小男生听着bill的话,眼里的亮光一点点暗下去,大概过了十秒钟,小男生说,bill哥,我明白的。

bill看他这样,有点心虚地揉揉小男生的头发,半拆穿半安慰道,傻仔,你脸上写的可都是我不想明白。

见小男生不再吭声,bill抬起手,又按回小男生的手背,这次他用了很大的力。bill说,算了,感情的事情我管不了你,但有件事你一定要记住,他身边没有一个好人,那些人,你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小男生这次是真的不明白,见小男生茫茫然抬头,bill在他手背上重重敲了一下,佯怒道,记住没啊?尤其是……

忽然,小男生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bill的话。

小男生接起,说,范叔叔……啊?……喔,好……我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bill拿食指关节叩桌子,小男生无奈道,好啦,bill哥,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一定牢——牢——记——住————!

bill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




半小时之后,bill顺道载了小男生回公寓。

小男生到了家,把蛋糕小心地放在冰箱保鲜层,便急匆匆翻了件衣服,又出了门。

十月底的帝都已被寒气侵袭,小男生校服里面就套了件长袖T恤,被夜风一吹,整个人都冷飕飕的。

可是,小男生怕大老板就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就不愿意回去再拿件衣服。

好在范叔叔说几点到就是几点到,一分钟也没让小男生多等,只不过,车子没停在公寓门外的临时泊车台,而是停在马路边。

大老板刚迈下车,脚还没站稳,就被人兜头裹住,眼睛惊得圆滚滚——是小男生飞快地跑到马路边,把穿单衣的大老板裹在了冲锋衣里。

然后,小男生就边喘粗气边抱着手臂对大老板傻笑,大老板看他冷成这样,忙打发他去公寓大厅等自己。

小男生一走,大老板就敛了笑容,对车窗里的人嘶了一声,谴责道,我是七老八十了?用得着你这么多事儿?

范遥面上讪笑,心里翻白眼,脚踩油门赶紧跑。

有些人啊,从小就心口不一还爱得便宜卖乖,明明心里高兴得什么似的,偏偏就要嘴硬。




又半小时之后,小男生伏在中岛继续傻笑,看对面的大老板端着自己给切的蛋糕小口小口地吃着。

大老板的头发长了一点点,尤其鬓角,已经长到和耳垂齐平的位置。估计因为是生日宴,他的头发就简单地偏分了一下,没有上发胶,眼角旁有那么一小绺儿头发突兀地伸出来一段,戳得小男生心痒。

小男生实在忍不住,就绕到对面,从背后抱住大老板,拿脸颊去蹭他眼角旁那点头发丝儿。

大老板在晚宴上实在没吃多少东西,加餐的这一块小蛋糕正好饱腹,只不过纵然他想再吃一点,也不行了,因为小男生已经沿着他的眼角,嘴角贴嘴角地来抢他送到嘴边的奶油。且抢走了奶油不够,还要把奶油沾过的地方统统欺负一遍。

于是,大老板被翻过来困在中岛的台面前,被小男生品尝。

可唇边沾的些许奶油哪能够把人喂饱的,小男生品尝个半晌,索性伸手蘸了奶油涂在大老板唇上,细细再尝一遍。

美食家饕口馋舌,唇舌尝个三遍,喉结尝个一遍,两边锁骨各尝个两遍,这冲锋衣不多时前还被小男生宝贝似的捧在怀里舍不得穿,此刻就已变成碍事的包装,影响小男生加餐。

不过小男生有的是耐心。

拆包装只要一分钟,小男生还有一整晚。




bill回到就酒吧,重金属轰鸣声里,酒保遥遥对他喊,bill哥!客人在6号包厢等你!

6号包厢长期为一个人留着,一个bill如今十分不想见的人。

于是,bill慢吞吞地上楼,踌躇了一下,才推开6号包厢的门。

6号包厢里,一个男人对他举起酒杯,玩味道,阿bill,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包厢里的灯光明暗变换,此时,忽然有一道明光照在男人脸上——他的左眼下面有一道长长的疤。




bill早在开门时就将十二分真诚可掬挂在脸上,于是连声道,哪能啊,二少传我我肯定随传随到,就是最近生意不太好做,上下打点花了不少时间,这样,我自罚三杯,给二少赔罪。

说着,bill就招呼门口的侍者送酒,侍者转身离开,范遥却问,上下打点,打点到高中生身上去了?

bill顿在原地,正想转身再申辩几句,突然就有一股大力从身后袭来。bill大呼不好,可他已然来不及躲避,就被人掐着后颈重重砸在吧台桌上。

包厢里的吧台桌都是固定在地面上,坚不可移,bill毫无保留地撞上去,随即又摔在地上,整个人都痛得缩成一团。

范遥蹲下身,帮bill理了下散乱的头发,叹道,托你给那孩子指条路,你偏把我哥这一条指给他,你知不知道,你把我悉心布了一年多的局全毁了?

bill听见他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心中的恐惧一时间连肩膀上被撞的痛楚都压了下去。




bill其实是一个生性凉薄的人,凉薄到在港混到险些没命,只好北漂谋生计。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能被他稍稍在意,大概就只有在他北漂伊始之际雪中送炭的小男生一家人。

当初范遥找上他,他不想答应,可他知道,范遥这个人性格乖戾狠辣,行事作风诡异莫测,自己不答应,范遥也有别的办法。

也许,是更下三滥,更恶毒的办法。

可人总有弱点,bill如是,范遥亦如是。

所以,除了把大老板这条路指给小男生,bill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好在小男生争气,竟然真的钓到了这条大鱼。

bill咬咬牙,努力爬起来,跪在范遥面前,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在心底默念两遍,才敢颤抖着开口。、

bill混的这些年,最擅长就是把黑的说成白,把谎扯成真。

范遥听他痛哭流涕着剖白,不置可否,或者说,范遥根本不在意,因为这些计划外的事情,早已为他开辟出了更合适通向成功的捷径。

最后,范遥只对他说,以后还是听话一些,不要再自作主张了。

bill习惯他这样的喜怒无常,但还是心里一跳,装作茫然问,以后?

范遥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扶他站起来,柔声说,对,以后,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官娜

日常生活

副官:不行了不行了,军需又不够了,我该怎么办?(思考)有了,去泰安那里搞点事情。

泰安:(路过)什么你又要搞事情,事情快被你搞怀孕了。

佛爷:(路过X2)什么要被副官搞怀孕了?

副官:我哪能把别人搞怀孕了,您不把我搞怀孕了就行。

新月:(路过X3)什么,副官怀孕了,副官不是男人吗?

二爷:(路过X4)什么,副官不是男人?那是女人吗?

陈皮:(路过X5)什么,副官女扮男装加入军营,那不是泰安干的事情吗?

泰安:(怒)我又哪里“干”事情了?

二爷:(沉默了一下)安儿,女孩子就算混过军营,也要保持文雅。要有淑女的样子。

(在墙角偷听了很久的)陆建勋:嘿嘿,我是勤劳的八卦小蜜蜂,看我这次不把副...

副官:不行了不行了,军需又不够了,我该怎么办?(思考)有了,去泰安那里搞点事情。

泰安:(路过)什么你又要搞事情,事情快被你搞怀孕了。

佛爷:(路过X2)什么要被副官搞怀孕了?

副官:我哪能把别人搞怀孕了,您不把我搞怀孕了就行。

新月:(路过X3)什么,副官怀孕了,副官不是男人吗?

二爷:(路过X4)什么,副官不是男人?那是女人吗?

陈皮:(路过X5)什么,副官女扮男装加入军营,那不是泰安干的事情吗?

泰安:(怒)我又哪里“干”事情了?

二爷:(沉默了一下)安儿,女孩子就算混过军营,也要保持文雅。要有淑女的样子。

(在墙角偷听了很久的)陆建勋:嘿嘿,我是勤劳的八卦小蜜蜂,看我这次不把副官这小子搞臭。

于是,第二天,长沙里疯狂地传起了副官女扮男装进入军营却未婚先怀了佛爷孩子的事,使人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狗血爱情剧就横空

出世了,但是佛爷副官的名声不减反加,天天都有人在张府前求他们两个在一起。

对此,当时在场人员纷纷表明自己内心的想法。

泰安:MDZZ。

陆建勋:MDZZ。

副官:别说了,我现在根本不敢出门,一堆人抢着要给我号脉。我心里苦,但我不说。

陈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启山张日山你们也有今天。

佛爷和二爷纷纷表示喜闻乐见。

而尹大小姐表示长沙真乱我还是说服泰安和我回北京吧。

长沙城百姓则表示我们生于八卦,长于狗血。从不畏惧虐恋,一生向往情深。我们只是情感的催化剂,是耽美界的一块砖,哪里需要,

哪里搬。



咦,你们问我为什么佛爷喜闻乐见?那当然是因为他喜向全天下人诏告副官是他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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