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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阴阳师同人

有鸟居丹穴

双龙:自焚(二)

预警:ABO,生子

前文

http://youniaojudanxue336.lofter.com/post/1f16e453_ee6b85ad

本章提及酒茨,荒川*椒图。

非常无趣的过渡章.....大家集合准备打团......

想念浣熊老师。


二.


“……but I was young and foolish with her did not agree, in a field by the river my love and I did stand……”


枕边的手机屏幕亮了,嗡嗡地振动起来。揉成一团的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胡乱地在声音来源方向...

预警:ABO,生子

前文

http://youniaojudanxue336.lofter.com/post/1f16e453_ee6b85ad

本章提及酒茨,荒川*椒图。

非常无趣的过渡章.....大家集合准备打团......

想念浣熊老师。


二.

 

“……but I was young and foolish with her did not agree, in a field by the river my love and I did stand……”

 

枕边的手机屏幕亮了,嗡嗡地振动起来。揉成一团的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胡乱地在声音来源方向摸了一气,逮住了不断跳动的手机,食指向右一划,疲倦地贴在耳边:“一目连,您好。”

 

他明显带着睡意的声音让荒心里涌起了一股无名火,两条剑眉拧了起来。只不过闲散了两年,曾经严谨守约的“风神”就已经变的如此懒散了吗?那边的一目连还没听出来是谁,含含糊糊地“喂?”了一声,呼吸均匀缓慢,似乎下一秒就要睡去了,荒冷冷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你人应该在玄武高层的会议室。”

 

他刚说第一个字,一目连就完全清醒了过来,下意识瞟了一眼墙上的钟,猛地坐了起来,反应过来自己睡过头了,忙说了声抱歉,慌忙掀开被子找鞋穿。他昨天从医院回来,到晚上都昏昏沉沉的,近来又嗜睡,衣服都没换就胡乱躺下了,早上起来才发现白衬衫已经揉得一团糟。荒听见他这边稀里哗啦一片碰落东西的声音,只得把心里的怒火压了压,抬腕看了看表:“给你十五分钟,记住,我只提醒你这一次。”

 

嘟的一声,荒直接挂断了。一目连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结束”四个字,叹了口气,朱雀大楼一役后沉寂多年的异能组织又开始重新运作起来,荒也从高天原总部调到了京都任行动部部长,直接向“风神”等一干人下达命令。前任搭档变成现任上司,给一目连的感觉却没怎么变,在“地府”接受训练时两人名义上在双龙组内层级平等,但实际上每次行动也是荒部署,一目连已经习惯了服从他的领导。

 

荒要是知道自己瞒天过海,越过他严谨缜密的规划,给他弄了这么大一个意外出来,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十五分钟后,一目连踩着点踏进了玄武大厦二十二层的会议室。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们果然已经到齐了,荒坐在晴明的右手边,伸着长腿,抱臂看了他一眼。一目连讪讪笑了笑,说:“对不起,来晚了。”

 

晴明说:“没关系,还有人没到,烦请大家稍等一下。”

 

这座大厦一直以来就是他们活动的总部,尘封两年,这些曾力挽狂澜,封印了四方邪神,暗中让全京都躲过一劫,又默默四散隐于人群中的异能者终于又重新坐在了这张圆桌后,所为的仍然是拯救几十万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作为搭档,风神的座位一向被安排在天罚的旁边,一目连拉开荒身边的椅子,刚坐稳,身边的茨木就给了他一肘,“风神?我还以为你拒绝了参与这次活动,你以前可从来没迟到过。”

 

荒低哼了一声,“和平让人放松警惕。”

 

一目连自知理亏,只扯着嘴角笑,“酒吞呢?”

 

“挚友出去抽烟了。”茨木在“地府”培训的时候比一目连低一期,故而小一些,二十岁的青年眉眼未变,仍然是少年的飞扬跋扈,看来这两年的社会生活还没有那个能力磨去他的棱角,“打完仗你和天罚都干什么去了?”

 

“我啊,朝九晚五,在青少年宫教人弹钢琴,勉强糊个口。”一目连故意忽略了茨木询问的“天罚”二字,荒自然是不耐烦寒暄的,顺手牵了桌上的打火机走了,大概是找酒吞抽烟去了。事实上一目连也的确不知道荒这两年在做什么工作,但在朱雀大楼时他一身西装革履,衣冠楚楚,手腕上露出的表价值不菲,上流精英的标配。

 

他一向如此,不需要异能的加持,在哪里都是让人仰望的。一目连把话题转移开来,“你呢?跟酒吞搞房地产?”

 

“盘了个酒吧。”茨木说,“开业全凭本人心情,卖酒只看挚友好恶。”

 

他说这话时懒懒散散地笑了,带点揶揄的满足,“我没有挚友那般冷静聪慧的头脑,不过做什么都一样,反正都是跟着他。”

 

“椒图姐呢?”一目连环顾四周,“怎么不见她?”

 

“荒川和组织打过报告了,不让椒图再下一线了,”对面坐着的花鸟卷接过话头,“荒川说孩子太小了,这次八岐复活不同寻常,一旦出了什么事,没了父亲,还有母亲在。”

 

她提到下一代,在座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轻飘飘地听过去也就算了,唯独撞进一目连耳中,让他仿佛猛然感觉到了体内另一个幼小的心脏在砰砰跳动。一目连插在卫衣兜里的手不由得一动,按在了小腹上。这条让他和荒血脉相连的小生命对即将到来的灾难浑然不知,仿佛母亲的身躯是无坚不摧的堡垒,可以让他安然无恙地生长出手脚,睁开纯净的双眼,好奇地打量身边这个混沌黑暗的世界,期待着见到光明的那一天。

 

自己能在这场未知的战斗中活下来吗?万一自己没有活下来——他不由得浑身一冷,若这孩子有命降世,但荒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一旦失去了母亲,要他怎样独自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长大?

 

一目连面色发白,攥紧了手中的茶杯。花鸟卷发现了他的异样,轻声叫了声:“风神?不舒服吗?”

 

“没有。”一目连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花鸟姐呢?这两年在做什么工作?”

 

“老本行,做医生。”花鸟卷温和地笑了,“除了治病救人,别的我也不会。只是这次晴明叫的太仓促,我病房里还有几个病人,只能交给同事了。”

 

“八岐这次复活,确实非比寻常。”茨木表情严峻,“听说‘孔雀’已经找了不少女童献祭,但都不是‘祭品巫女’,力量还不够,但一旦找到,京都将成为人间地狱。”

 

 “是啊。”花鸟卷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这次行动孤注一掷,只能保证去,不能保证回。大家已经把工作能辞的都辞了,有家人的也想办法安顿了。倒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她抬眼笑笑,“一身轻。”

 

曾经还是一身轻。一目连苦笑,跟荒见了面,一切就都不轻松了。

 

酒吞和荒抽烟回来,那位让大家等了半个多小时的神秘贵客还没有到。晴明只得道:“我们先开始吧。”

 

“不等了?”御馔津问。

 

“不等了。”晴明显然有些失望,“八成不会来了。”

 

他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声轻笑。穿着长风衣的男子虚虚倚着门框,在晴明惊讶的目光里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张雌雄莫辨,颠倒众生的容颜来:

 

“请不要这样盯着我看。”玉藻前说,“不是你这个小狐狸邀请我这个老狐狸来的吗?”


一只鱼子酱呀

高考倒数十二天最后的狂欢啦
来自一个35度就冬季长跑的学校学生的怨念
包括人物设定和宿舍一览
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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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鸟居丹穴

双龙:自焚(一)

预警:ABO,生子,后文含酒茨,荒川*椒图,不喜勿进



没有大纲,放飞自我。还有就是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会用外链了,看到外链你们大概都明白了吧嘻嘻。


点我

石墨不知道咋回事突然要登陆……有没有小伙伴明白的,我微博链到这里了,评论留底

https://m.weibo.cn/3759395443/42438757722163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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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纲,放飞自我。还有就是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会用外链了,看到外链你们大概都明白了吧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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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鱼子酱呀

这一次不是平安京大学的故事,而是平安京中学的故事
高考近在眼前,请务必要加油!为梦想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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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新环保停车场分场

【双龙组】Gift

# 初夜一周年礼。

# 玫瑰花瓣大床,跳//////蛋,蒙眼,录像,玛丽苏(?),ooc(?)

~~~全车戳哦~~~

==============================

“今天几号?”一目连来不及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眼睛,少有地没有看向花鸟姐姐便开口问道。

花鸟姐姐也同样忙得顾不上抬头,匆匆扫了一眼桌上的日历答道:“6号。策划书的定稿今晚7点前务必要发到对方邮箱……”

“预算部分的数据有问题,你打印一份纸质版亲自去核对。”

“好的。日程表上还有一份合同的翻译没交上来……”

“这个优先级不高,先去对数据。”

“好。”

隔壁办公室。

“...

# 初夜一周年礼。

# 玫瑰花瓣大床,跳//////蛋,蒙眼,录像,玛丽苏(?),ooc(?)

~~~全车戳哦~~~

==============================

“今天几号?”一目连来不及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眼睛,少有地没有看向花鸟姐姐便开口问道。

花鸟姐姐也同样忙得顾不上抬头,匆匆扫了一眼桌上的日历答道:“6号。策划书的定稿今晚7点前务必要发到对方邮箱……”

“预算部分的数据有问题,你打印一份纸质版亲自去核对。”

“好的。日程表上还有一份合同的翻译没交上来……”

“这个优先级不高,先去对数据。”

“好。”

隔壁办公室。

“今天之内修复不好这个bug谁都别想下班。”

“荒总……”

“不接受任何反驳,有反驳的时间你已经查出问题点了。另外,数据拷一份给我。”

“荒总,这是策划书最终版里摘出的预算数据……”

“不止预算部分。”荒接过表格,放在面前铺开的一摞文件中,“发一份完整版到我邮箱,连总那边准备会议程序就好,接下来的一小时不要让任何人进我办公室。”

“是。”

荒扫了一眼台历上的日期,摆摆手让手下出去。

“这凶神又要开挂了吗?”脸色吓得发白的妖狐轻手轻脚关上了荒办公室的门,长舒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不止他,连总现在也是开挂状态。”烟烟罗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妖狐身后,接上了他的话。

妖狐吓得耳朵竖起,看到是烟烟罗才又松了口气:“罢了,要怪也只能怪合作方的拖延癌,我们也只有围观总裁开挂的份了。”

烟烟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似乎并没在听妖狐的话,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荒:“希望他争点气,别浪费了我替他选了两小时的套房。”

“选了两小时的什么?”妖狐凑近了也没听清烟烟罗低声念叨的话。

“努力赚钱吧小狐狸。”烟烟罗把一叠文件夹塞进妖狐手中,“把这个送到酒吞那里去,让他尽快把参会人员的名单发给我。”

“哼,又让我干跑腿的活。”妖狐很不服气地嘀咕。

午休时间,连总在花鸟姐姐的威逼之下吃了两口三明治,手始终没有离开键盘。

“你先休息一下吧,尽量在两点前回来。”一目连放走了花鸟,喝了口咖啡继续爆肝。

花鸟姐姐前脚刚走,办公室的门便又被人推开了,不敲门直接进,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技术部的问题我已经修复了,预算数据里有问题的地方我标了红,今天下午务必解决。”荒放了一颗苹果在一目连手边,自己靠在他办公桌边吃饼干。

如果换做是妖狐或其他员工,听到荒的汇报一定会吓一跳,毕竟那是别人大半天都难以完成的工作量,论对数据的敏锐度,荒在业内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一目连知道他这特殊技能已经十年有余,如果不是今天被合作方拖死的情况,他也不会轻易让荒亲自下手做这些。

“会议相关文件和实体物料我也备好了,公关那边我替他们草拟了三份文案,正常情况下不会出差错。”一目连手里还在打着字,联络参会的各方人员。

荒静立一旁,等着一目连敲完最后一个回车键,勾起他悬在键盘上的手,扣住了手指。

“今晚十点后的时间,请留给我。”

“今晚?不回家吗?”一目连还期待着忙完手头这堆工作之后的短暂假期。

“所有事情都结束后,来停车场找我。”

屏幕上弹出了新邮件提醒,荒松开了一目连的手,剥开一颗糖喂进他嘴里。

“谢谢。”一目连抓住荒的手腕,在戒指和手背上落下一吻,荒微微睁大了眼睛,手掌一翻捧住一目连的脸,欺身吻了上去。一目连没有反抗,一手还握着鼠标,另一只手扯住荒的领带,还以热烈的回应。

“连总,好好工作,多吃苹果长记性。”荒按着一目连的头顶玩笑道。

“我又忘了什么吗?”一目连隐约觉得这两天有些特别,却总是无暇认真想。

“忘记没关系,接受惩罚就好。”荒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

策划书在最后一刻提交了定稿,荒手下的技术组在接受了一番严厉训斥之后被荒提前放回了家。

“简直要被骂秃顶了,这样的boss真是百年不遇。”

“算了吧,他能做的事,我们学一百年也不一定学得会。”

“知足常乐,佛系挨骂,比起我同学公司,我们已经是加班最少的了。”

“不吹不黑,上周我U盘忘在公司,十点多回来还撞见他在加班。”

“连总跟他一起的吧。”

“那肯定的,不过要是能有连总陪着,我也愿意通宵加班啊……”

“做梦吧你。”

“嘘——他过来了。”

荒低头看着平板路过,经过一众手下时停下了脚步,推推眼镜扫了众人一眼道:“不想走就留下加班。”

“走走走……”

“荒总再见!”

“荒总周一见!”

荒点头示意,转身走向会议厅。

即便对方提出了许多刁难的问题,连总还是轻松拿下了第一轮谈判,荒提供的数据资料甚至帮他把技术筹码也压向了对自己更有利的位置。会后连总筹备了一场小型宴会,对方代表虽然被压制得十分不满,却只能硬着头皮赴宴。

“我累了,提前走十分钟,记得来停车场找我。”擦肩而过的瞬间,荒停下步子在一目连耳边低声道。

“你……累了?”一目连吃了一惊,这样的话可从没听荒说过,看他的神情丝毫不像累了的样子。

“我需要你帮我,补充能量。”荒低下头,吐息烘热了一目连的耳朵。

一目连立刻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想说些什么反击,荒却突然后退一步,轻轻碰了一下一目连的酒杯,脸上挂起客套的微笑,视线越过一目连点了下头。合作方代表从身后走近,与两人寒暄起来。

双方经过几周的交涉,人员多有疲惫,宴会在临近十点时便结束了,一目连安排好诸项琐事回到办公室时,才想起荒正在停车场等他,草草收拾了东西从偏门绕了出去。

荒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一目连正想敲他的车窗叫醒他,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这个人啊,总是时不时给他一种转瞬即逝的陌生感,学生时代刚认识他时就觉得他身上有种和年龄不符的成熟,十年后再相逢,却又总是能看到他孩子气的样子,他会在意一些很小的细节,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生气,生气了又很容易哄,似乎只是想……撒撒娇?

“看什么?”闭着眼睛的荒突然开口,吓了一目连一跳。

“我以为你在睡觉。”一目连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明天就7号了……”

“嗯。”一目连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目光定在年份的数字上时,突然想起了什么。

荒察觉到一目连表情的变化,侧身用一条胳膊环住了他,逼近了他发颤的睫毛……

然后帮他系好了安全带。

“走吧。”

一目连浑身僵硬地坐着,缓缓扭过头,在荒脸上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小得意。

车最终停在江边一个从没来过的酒店门前,下车后,酒店大厅中除了服务人员,看不到一个住客,一目连有些奇怪,只静静跟着荒,看他准备玩什么花样。

“不用,我们自己上去。”荒拦下了陪同他们进电梯指引房间的服务生,关上了电梯门。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一目连轻轻舒了口气,望着对面的镜面里自己的影子,没敢对上荒的视线。

“一年,快吗?”荒侧过头望着玻璃墙外缓缓下落的夜色,声音沉沉的。

一目连不知该如何回答,顺着荒的视线看到了脚下远去的灯火,终于还是开了口:“抱歉……”

“第一句话还是道歉吗?在电梯里?”荒靠近过来,电梯顿了一顿,停住了,门没有开,电子屏显示离他们要去的楼层还有3层,一目连迅速扫视了一遍电梯内部,发现了两台运行中的摄像头。

“荒,冷静一点,去房间里,什么都可以。”一目连无处可退,抵在荒胸前的手被他一把抓住按在身后的镜面上。

“换了香水我都不知道。”荒用鼻尖蹭了蹭一目连的耳背。

“这是你之前用剩的那瓶,你说用了太久就换了新的,我却喜欢那瓶旧的。”一目连也不自觉嗅着荒身上尚未熟悉的味道。

“你该早告诉我你喜欢的。”荒撩开一目连耳边的发,吻上了微微发抖的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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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阿魚
阿湯哥的表情包 讓我改的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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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魚歡樂改圖日常

我家的男神.....經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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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的火球

【酒茨】Fire(短.完)

“挚友,你为什么总喜欢抱着我睡啊?”
“怎么了?”
“夏天很热的。”
“可是冬天会很暖,我喜欢一直抱着你的感觉。”因为差点弄丢过,所以一定要紧紧看牢。
“我一跟你说,你怎么抱得更紧了...”
“我爱你啊。”
“我也很爱你啊,但是你不要抱这么紧好不好?”
“不好,我要睡了,晚安。”
“挚友!”茨木就开始不停地扭动,扭到后来动作也变了意味。他缓了缓,又轻轻唤了一声挚友。酒吞的吻就覆了上来。
好像总被抱着睡觉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

酒吞是审计师,累了那么几年,最后开了事务所,这几年一般都是在家宅着,其实是陪着。原来一天能飞三个城市到处工作的时候,茨木也刚进企业,一个游戏公司数据分析组的实习生,压力也特别大。聚少离多,缺...

“挚友,你为什么总喜欢抱着我睡啊?”
“怎么了?”
“夏天很热的。”
“可是冬天会很暖,我喜欢一直抱着你的感觉。”因为差点弄丢过,所以一定要紧紧看牢。
“我一跟你说,你怎么抱得更紧了...”
“我爱你啊。”
“我也很爱你啊,但是你不要抱这么紧好不好?”
“不好,我要睡了,晚安。”
“挚友!”茨木就开始不停地扭动,扭到后来动作也变了意味。他缓了缓,又轻轻唤了一声挚友。酒吞的吻就覆了上来。
好像总被抱着睡觉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

酒吞是审计师,累了那么几年,最后开了事务所,这几年一般都是在家宅着,其实是陪着。原来一天能飞三个城市到处工作的时候,茨木也刚进企业,一个游戏公司数据分析组的实习生,压力也特别大。聚少离多,缺乏交流,还有些外界的诱惑,有一天加完班,酒吞准备出写字楼,茨木打电话跟他说分手。
他脾气不算得很好,桀骜得厉害,当初是茨木撵在他屁股后面一气儿地追他,不依不挠,他不厌其烦,习惯着习惯着,就答应了。那现在该怎么办呢?他其实觉得应该冷静那么几天,却怕越是这样茨木想的越多。
推了好几个项目,他准备天天开始追着茨木跑。结果一赶回公寓,茨木开了门就抱着他哭。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茨木流眼泪,他不说话,也没有质问他,就只是抱着他,整个人都想要崩溃了一样。脆弱,让人升起保护欲。
那之后,他就知道了,两个人若想要长久,有很多的事情都要纳入考量,毕竟,把自己男人弄成这副样子,并不是什么好事。
酒吞本来觉得自己还应该再坚持几年,做个公司合伙人什么的。那个时候就已经放弃了。就去自己开个事务所吧,时间自由点。

到了如今,他反倒比茨木清闲很多。每天起床送他去上班,自己在回家干点什么。茨木加班就去他公司晃一晃,送点饭什么。挺好的,生活很平淡,但他很喜欢。

茨木现在做到了总监,带的项目正在试验一套新的数据分析的可行性,如果效果好,以后公司投放广告的方式都要更新换代了。公司还在这个时候招了实习生,也就更忙了。
他们组的实习生是个个子小小的女孩子,每次讨论会上和其他组的争得面红耳赤,他就有点想笑。其实她在公司挺难熬的,听说是破格录取,但进入公司后做起事来磕磕绊绊,同期的总喜欢议论她。
可能是想到当时的自己,他对她格外优厚。跟酒吞讲起来,也是一阵感慨。

“现在想起来,自己当时真的挺怂的,要是有挚友这么强大我就肯定不会这样了。”茨木跑到厨房,从后面抱住他。

“既然答应过你,就不能放手。”酒吞想了想,“就是你工作太忙了。哎,当时应该让你换个工作的。”

中午休息的时候,他在天台又碰见了女孩子。茨木看着她的眼神,就在想,不会被人误会了吧?他无奈的甩了甩头。

“总监,我今天又把事搞砸了。”
“听说了。”
“可是我有补救办法。”
“那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站在这里?”
“我不知道该不该坚持下去,我觉得自己不适合在公司做事。”
“我觉得你抗压能力挺好的,而且实习期要结束了。”茨木微笑着宽慰她。
“总监,谢谢你,部门里面...”
“理工男都这样的,之后就会好很多了。不会再对你有偏见的。”他也没听她再说些什么,挥挥手就会办公区了。

总监是个很好的人,虽然她听说过很多别人对总监的微词。她也不太明白为什么,好像身边的人对着总监都有一点远远的疏远。可是总监特别好,起码对待大家都挺温和的,言辞从不激烈。除非是在工作上,强悍得吓人。
“茨木啊,听说当年刚进公司的时候那个轰动,录了他之后,带他的那个组就直接解散了。厉害得不给人活路。”
“而且跟董事的关系太好了点吧,听说之后要让他进领导层啊...”

总监的伴侣,是男性。那个人风雨无阻地接送,周末加班时会订好全组的餐亲自送到公司,陪着总监加完班,两个人再回家。总监的桌上,也放着两人的合照。特别高调,似乎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公司组织出去旅游,他也要带上他,毫不避讳。
她最后进了公司,还申请调换到总监负责的项目组,几年过去,两个人越来越熟,她确确实实受到了总监的提携,也确确实实将总监当作了自己的朋友。

有时候两个人会交流交流情感问题,在她特别苦恼的时候。她会疑惑,总监置于这样的关系当中,会得到永远的承诺吗?

“觉得会一辈子在一起吧。很多年以前就这么觉得。”虽然不是没有关系特别紧张的时候,但是,一定要一直在一起。

“两个人刚刚相爱的时候,一点点荷尔蒙都能有原始的冲动。我先生吧,是一个不怎么爱说的人,闷得要死,在家里也是我话比较多,我之前觉得我们坚持不了太长时间肯定是因为他没那么爱我,后来我发现,他答应我的时候想的就是地久天长,这点我太不如他了。”

“总监,你那么相信他吗?”

“你找到一个强大的,冷静的,理智的人,哪怕你不够坚持,他也会拉着你一起往前走。我不信我自己能坚持下去,可是我相信他会尽一切努力让我跟着他一起走。”

“而且,他从不让我失望。”

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挚友就发掘着两个人共同的兴趣爱好,拼命找话题,带着他在很多地方留下过回忆。工作了之后,异地便成了常态,还是他坚持着抗了过来。后来事业稳定了,他就更加愿意陪着他。找双方家里摊牌的时候,他也没什么犹豫。
他实在是太强大了,什么都想得清楚明白,也许自己当年死缠烂打,是做过的最有头脑的事情。

“那看来你先生是个死脑经,这辈子就认你一个了。”她实在是羡慕。
“所以,我祝愿你,也找到一个不仅爱你,更愿意将你当成责任的人。”

【没有了,就这么多】

九歌-兰若

【酒晴】《不思量》

本文又名《前妻心中的白月光最后成了我媳妇》
不要被主文名骗了
有点长,而且夹带私货
纪念第四只吞总的到来
我真的,真的没有生气酒吞断了我四次高非哦:)
————正文————
冷冰冰的客厅终于亮起了灯光,家里的保姆轻手轻脚的为晚归的年轻夫人拎包,正想提醒这位娇妍的美人先生也在家,就看到她家夫人脸上扬起激动的笑容,那般纯粹而美好的笑容,让她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少女时代。
“啊啊啊!晴明的演唱会啊!!他息影这么多年我差点以为他不会复出了,结果他居然重新唱起了歌!”明明已经嫁为人妻,还是一名贵妇人,可红叶却摘干净了身上的华贵首饰,脱掉了那些高定礼服,就像一个最普通的粉丝一样穿着粉丝应援服,白嫩的脸上只搽了薄薄的一层粉,...

本文又名《前妻心中的白月光最后成了我媳妇》
不要被主文名骗了
有点长,而且夹带私货
纪念第四只吞总的到来
我真的,真的没有生气酒吞断了我四次高非哦:)
————正文————
冷冰冰的客厅终于亮起了灯光,家里的保姆轻手轻脚的为晚归的年轻夫人拎包,正想提醒这位娇妍的美人先生也在家,就看到她家夫人脸上扬起激动的笑容,那般纯粹而美好的笑容,让她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少女时代。
“啊啊啊!晴明的演唱会啊!!他息影这么多年我差点以为他不会复出了,结果他居然重新唱起了歌!”明明已经嫁为人妻,还是一名贵妇人,可红叶却摘干净了身上的华贵首饰,脱掉了那些高定礼服,就像一个最普通的粉丝一样穿着粉丝应援服,白嫩的脸上只搽了薄薄的一层粉,却画上了晴明粉丝标志性的五芒星,脸颊上因为激动而泛起了淡淡的粉。
“他最开始就是歌手出道啊啊啊!呜,这么多年了他怎么可以越来越好看,歌也越来越好听了!!这样子让我怎么决定退粉籍!?”
保姆的嘴张张合合,不知道该怎么提醒她,她已经嫁人了。
这位小公主喜欢安倍家的那位,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但他们也知道,这位小公主已经和人联姻了,联姻的对象还是最不能招惹的那几位之一。
似乎觉得和这个不追星的保姆说这些没意思,红叶拿着一堆周边喜滋滋的上楼了,她要去跟那些没能抢到票的粉丝们好好炫耀一番。
保姆叹了口气,收拾好玄关之后准备去厨房倒一杯果茶给红叶,而经过客厅时,她却被那个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给吓到了。
“先生?!——您一直在这?怎、怎么都不开灯?”保姆忍不住拍着胸口问道。
男人似乎这才注意到她,那双冰冷的眸子盯得她背脊发寒:“夫人回来了?”
“啊、是、是的……”保姆声音有些发颤。
“去照顾她吧,我等会就回去。”说完,男人闭上了眼睛。
客厅暖色的灯光明明照射在他身上,他的周围却像是一个黑洞,吸收了所有的光,只留下一片阴暗。
明明是夫妻,是最亲密的存在,可他们结婚一年多了,却从未同过房。
讽刺吗?
其实早就预料到了吧。
她不喜欢自己。
甚至是说,恨着自己。
是他让她失去了追求她真正喜欢的的那个人的资格。
果然,无论怎样,那个男人还真是幸运的让人……想毁了他。
第二天一早,明明深夜才回来的红叶却早早地起了床,还给自己化了精致的妆,换上了精心挑选的衣服。
整个人美艳的让人移不开眼。
酒吞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的问道:“去哪?”
“我去哪与你何干?”红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结婚前就已经说好各玩各的,别管的太宽了。”
酒吞表情没什么变化,捏着报纸的指节却已经泛起了青白之色。
今天有那个男人的专访,打扮的这么漂亮,是想去电视塔堵他?
那双紫色的狭长双眸倒映着那如金秋红枫一样耀眼的女人的背影,忽而,他勾起了唇角。
和浅笑一模一样的弧度,唯独没有笑容应有的温度。
你见不到他了。

国际巨星安倍晴明复出第二天就惨遭车祸的新闻在一瞬间席卷了全球。
谁都没有想到,会有一个酒驾的疯子开车撞过来,而媒体拍摄的晴明的那辆座驾的凄惨下场更是让无数人揪心。
晴粉已经炸了,他们根本不相信那个酒驾的人说的“脑子不清醒做的错事,”他们一直都认为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先让几个老人稳住那些萌新,也告诉老粉不要慌,稳住!不要自乱阵脚,更不要给路人留下晴粉没素质的印象!”红叶用肩膀夹住手机,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着注意事项一边穿鞋:“我现在想办法去医院看一下他的伤势,有可能他根本没有受多大的伤?”
她说这话时自己心里都没底,毕竟晴明是出了名的幸运值滑出字母表,像以前一次综艺里,十多个嘉宾站在那一堆,就他一个人能被道具砸晕过去!
这种倒霉事晴明还真没少遇到,就连玩个游戏抽道具,他拿到的也是最没用的。
她担心着晴明的伤势,也没注意到酒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他还没死?”
红叶被这突然出现的低沉男声吓了一跳。
她回头皱眉瞪着酒吞:“你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不准你咒他!”
酒吞却只是自顾自的看了看自己修长的双手,像是呢喃自语:“这样都死不了,这个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幸运。”
听到这句话,红叶蓦地僵住了,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冲脑门。
她突然想起来了,想起来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被不少人在背后骂是神经病……
“你……”红叶浑身都在发颤,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被她的猜测吓到了:“是你,是你对他下的手!?”
“……”酒吞看着她,勾起了唇角。单薄的唇瓣只是模仿笑的动作,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只有阴沉,像是永远照不进阳光,也没有阳光想要温暖他的角落里的泥泞地:“对。只可惜,这男人命太硬,没有死。”
“疯子!你这个神经病!”那一瞬间红叶只觉得自己血液都要凝固了。
“我是疯了,在你满心满眼只有那个男人时就已经疯了。”酒吞一把拽住红叶,和他眼中的疯狂相比,他的声音却是很平静的:“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已经嫁人了?”
“别碰我!”红叶猛的甩开他,赤红着眼睛尖叫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和你联姻!我从来就不喜欢你!即使没有他我也会喜欢别人,你迁怒于他,他又何其无辜!?”
“已经是迁怒了,我还会在意他是不是无辜?”酒吞发出一声轻笑:“我既然舍不得对你下手,就总要有些人来替你承担。”
“疯子!你这个疯子!滚!”红叶将手边能拿到的一切东西都砸向酒吞,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当一切归于沉寂之后许久,保姆才怯怯的走了出来:“先生,夫人她……”
“没事,只要不想失去我的投资,他们会老老实实将她送回来。”酒吞垂下眼睑。
他在说实话,可为什么,明明会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还是觉得难受呢?

红叶近乎是逃一样跑出了这座别墅,慌乱之中她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个一直尾随她的影子。
她现在应该怎么办?
因为她的原因,她最爱的人现在生死未卜,她哪里还有脸去见他?
开车无意识的在街上游荡,等红叶回神时,她的车已经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的门口。
那是晴明接受治疗的地方。
红叶的唇颤了颤,最终,她熄火,下车,头也不回的走入那家医院。
她进去后,一辆出租车也在这家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临近中午的阳光太刺眼了,可病房的窗帘却未曾拉起来,任由那耀眼的金芒嚣张的肆意侵占这间病房的每一处。
也在病床上的那个男人身上落下一层暖色的光晕。
红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让她来到了这间病房门口,可此时那勇气却不足以支撑她踏入这间病房。
她不进来,却不代表房间里的人没有注意到她。
晴明笑着冲她挥挥手,问道:“怎么不进来?”
红叶看着他那条打了石膏被挂起的腿,眼眶就是一红。
注意到她的视线,晴明好笑的拍了拍自己的那条腿:“像不像熟食店里挂着的卤猪蹄?”
“像个鬼!哪有这么好看的猪蹄!?”红叶轻轻吸了吸鼻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这么一打岔,她的心情确实没有刚来时的那么低沉了。
她从床头柜上的果盘里挑了一个苹果去洗手间洗了洗,回来后手里多了把水果刀,低着头削果皮——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削果皮的技术居然相当精湛。
感受到晴明面上的惊叹,红叶耳尖有些泛红。
其实本来她也不会削果皮的,只是几年前不知从哪得知晴明喜欢吃苹果,她才特意练习过。
可后来她才知道,不是晴明喜欢吃,只是因为源家那个小丫头喜欢,晴明才经常给她削苹果。
……有时候,真的恨自己生的太早。
“其实不用太担心我,这次我只是一点小伤,司机才比较惨。”晴明接过她递过来的一块果肉,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被他用的炉火纯青。
看起来确实只是断了条腿,别的没什么。
至于内伤,外表也看不出来。
红叶信他就有鬼了。
平时那么非的一个人,这次能侥幸不死她都觉得是晴明平时积攒的欧气爆发了。
“如果……”红叶顿了一下,表情有些纠结道:“如果你这次受伤,不是偶然呢?”
晴明不紧不慢的将口中的果肉咽下,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语气还是如方才一般无二:“我也不觉得我能这么倒霉,要知道我可是请过华夏的道士算过命才决定最近复出的。”
后面半句话就带着玩笑的意味了。
红叶一下子没绷住,笑了出来:“少来!从小你就连回家走前门还是后门这种事都要给自己算一下,可结果该倒霉的一次没落!”
“话可不能这么说,说不定我没有算那一下,我会更倒霉呢?”晴明笑了笑,没有接红叶的苹果,而是不着痕迹的哄她让她自己吃完了那剩下的大半个苹果。
红叶笑着笑着,突然有些笑不出来了。
晴明从小就比他们聪明,在他们按部就班上学时,他已经连续跳级早早地毕业了。只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他没有继承家里的事业,而是改去当了歌手。
一曲封神,后来去影视剧发展也是一帆风顺,几座小金人拿的毫无悬念。
或许这货的运气都用在了这上面吧。
生活上才会动不动出问题,读书时他也是请假最多的,不是受伤就是生病,第二天打疫苗前一天就得流感这种运气除了他也是没谁了。
“如果我说,是因为我的原因,他才想杀你,你会信吗?”红叶说完就咬了一大口果肉,低头用力的咀嚼着,不让哭声从喉咙中溢出来。
晴明定定的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忍了又忍,红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瘦削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却还想把哭声吞回去。
“……再好吃也不能狼吞虎咽啊,给阿姨看到了又要骂你这些年礼仪白学了。”
那只有些冰凉的手掌贴在脸上,刺激得红叶浑身一颤。
晴明用手抹掉了她脸上的泪水,末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幸好你用的化妆品是防水的,不然我还得让烟姐再给我带一瓶卸妆水过来。”
“我没和你说笑!”红叶看到他这幅凡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态度就有些难受。
从来都是这样,生病也好,受伤也好,不管出了什么事这个人都能有心情逗他们开心,但就是这种态度才让人觉得,他根本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
“我知道啊,”晴明的神色认真了些:“会有男人为你争风吃醋,这恰好证明了你的优秀,所以应该高兴啊。至于我,不过是输了一局,下一局赢回来就好了。”
“可这赌注是你的命!”
“想要我命的那么多,你看谁真的得手了?”晴明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道:“不过我也不是那种给人欺负了不敢吱声的人,如果我要报复回去,你会心疼他吗?”
“本来就是他的错!他应该负起责任来!”红叶恨恨的咬牙道。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江山集团的董事长,没有那么多权势在手,就凭他这一下就应该被判杀人未遂!
“回家吧,你再不回去,叔叔阿姨要担心你了。”晴明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晴明笑着目送她离开,过了一会儿,他才轻笑道:“这是怎么了,我才说闭门谢客,这才清净几天,又都找上来了?”

红叶将手机开机,几十条电话和各种信息全都挤了出来。
全是那些人发来的。
妈妈:你又在瞎胡闹什么呢!?我告诉你,不管你在哪,都赶紧给我回家去!把吞总一个人丢在家里这种事你也敢做出来!?
爸: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再不回家,我就冻结你的银行账户!
……
家?
和那个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的男人住在一起的地方,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家了?
你们才是她的父母亲人不是吗?
为什么一定要她回去那里?
红叶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却满是决然。
她不想葬送了自己的后半生。
离婚,她一定要离婚。
她不会接受一个会想杀了她最珍视的人的丈夫的,那不是她的丈夫,只是一个没有人性的畜生。
冻结账户?
可以啊。
不用你们的钱她才能挺直腰杆。
随便做什么都好,只要能独立,什么都好。
她不想他再用“叔叔阿姨会着急的”这种话催她离开了……

正值饭点,烟烟罗将饭菜装进保温饭盒里带到病房来,就发现她离开时还只有晴明一人的房间多了一个人。
一个少年,一个断臂的少年。
“烟姐。”病床上的男人笑眯眯的看着她,“好香啊,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别想了,没有河鲜,更加没有海鲜!这些天卧病在床让你补补就算了,养好身子后赶紧把你身上养出来的肉减下来!”烟烟罗嘴上各种挑剔,手上摆菜的动作一点也不慢。
晴明看了一眼,笑容有些僵。
黄豆炖猪手,水晶凤爪,海带猪蹄汤……一眼看过去,全是肉,还全是和脚有关的肉。
烟烟罗装作没看到他表情的样子,自顾自道:“我还让人给你去买了一袋核桃,知道你喜欢吃,饭后应该就送来了。来,今天给你补补脚,明天就给你补内脏,咱们争取早日康复!”顺便把你挑食的毛病治一治!
“哈、哈……真是辛苦烟姐了……”晴明笑得有些勉强,却还在努力维持风度:“烟姐,还有筷子吗?”
烟烟罗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独臂少年,心下了然:“有的,你再找找。你先吃,我去帮你打点一下公关的事,有事记得找我。等下送核桃的人应该就来了,记得先吃饭再吃核桃!”
烟烟罗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病房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晴明慢悠悠的将汤中的海带挑出来小口小口的吃着,那些一看就饱含胶原蛋白的东西他连筷子都没伸。
食不言寝不语,这方面的礼仪他做的无可挑剔。
他这么镇静,不代表其他人也这么沉得住气。
“……你在骗她,你伤的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轻。”少年张了张嘴,明明想要质问他要怎么对付酒吞,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这句话。
他有些不安的看了安静吃饭的晴明一眼,补充了一句:“我去问过你的主治医生了!你别骗我!”
听到这里,晴明终于停下了动作,他扭头看向少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你过来一下。”
“你干嘛!?”少年立即警惕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磨蹭着走了过去。
他就不信他一个年轻人还干不过这个断腿的老男人!
“张嘴。”
“啊?”
晴明飞快的用备用筷将碗里最大的那块肥腻的,真的一点瘦肉也没有的,还可以看见肉里的青筋的猪脚塞进他嘴里,然后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端起汤碗喝汤。
茨木快给那块肥肉噎死了。
晴明这才一脸无奈的给他倒了杯水:“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呢?”
“唔呜呜!”茨木用眼神控诉他。
自己会这样到底是谁的错!?
“所以啊,不要随便就对着别人张嘴,你怎么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呢?”晴明给他递了纸盒。
茨木动作一僵。
晴明慢条斯理的拿纸巾擦了擦溅到桌上的汤汁:“你为了他来这里,别说他会不会知道,就算他知道了,又会怎么看你?觉得这孩子对自己真贴心,还特意替自己去看看仇人有多惨?”
“——那个男人,只会觉得这个孩子幼稚又多事,还妄想插手自己的生活。”
“得罪了我,还只得到这么个结局,真的是你希望的?”
“关你屁事!?”茨木瞪着他,犹显稚嫩的脸上已经染上了厉色。
“我记得今天高中还是要上课的吧?”晴明突然转移了话题。
“那又怎样?!”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方才晴明没有接着那个话题聊下去,茨木的气势已经泄了一半,现在看起来已经有几分虚张声势了。
“你不回去上课,真的合适吗?”晴明低头用勺子挑出猪脚里的黄豆,语气淡淡的。
“呵!”闻言,茨木冷笑一声:“你是在嘲讽我吗?一个残废,回去学校读书写字!?”
晴明抬头,那双海一样幽深的蓝眸就那样毫无感情的盯着他,让茨木有种被海水淹没的无力感引发的恐惧。
“晴明先生,烟姐托我给您带的核桃……”一个年轻男人敲了敲门,手中拎着一袋核桃进来了,感受到病房内的两个人之间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时,声音不自觉弱了下去。
“谢谢,辛苦了。”晴明弯了弯眉眼,笑容美好的足以让人忘却刚才的一切。
起码过来送核桃的年轻人就忘了,他有些脸红的连连摆手:“不、不用谢!另外……我能不能、能不能请先生给我签个名?我真的真的非常喜欢你啊!从高中就开始喜欢了!”
晴明当然不会拒绝。
茨木在一旁沉默着看他和粉丝互动,那个模样的他和方才跟自己针锋相对的模样截然不同。
……真虚伪。
晴明余光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拿到核桃了,晴明就开始收拾午餐。
鬼才会在这种大热天吃这么腻的东西!
不对,就算不是这么热的天,他也不想吃这些东西!
满心欢喜的拆开核桃包装,晴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等、等等,为什么不是核桃仁!?
看到里面附赠的夹核桃的夹子,晴明绝望的发现这居然要他自己动手夹。
茨木就看着这个从头发丝到脚指甲都写着“社会精英”“成功人士”“天之骄子”几个字的男人苦大仇深的用一把小夹子开始夹核桃,夹了三个,两个没碎,一个还被挤飞出去了。
笨的可以。
茨木额上的青筋跳了跳。
他一把夺过晴明手上的夹子丢到一边,用仅剩的一只手抓了两个核桃在手上,用力一挤,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核桃碎了!
晴明用一种惊叹的表情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指轻轻鼓掌。
茨木:“……”
妈的这老男人这么这么烦!?
捏个核桃很了不起吗?!
没好气的将手中的核桃仁放到晴明面前的桌上,茨木顶着晴明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那双充满渴求的蓝眸的目光,嘴角抽了抽,还是搬了条凳子坐在床边,捏核桃。
……不是他心软,他只是觉得这老男人太蠢了!
有人帮他捏核桃,他可以吃到新鲜核桃仁的感觉不要太好!
晴明眯了眯眼,突然道:“明天你再来,我告诉你我想怎么对付酒吞,如何?”
茨木捏核桃的动作一顿。

听说过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吗?
每夜一个故事,夜夜讲不完。
晴明没有食言,但他每次都会漏掉最关键的部分,茨木对他这种心机恨得牙痒痒,第二天却还是会老老实实过来给他剥坚果。
甚至有时候在来的路上看到新鲜的,恰好是那个男人喜欢吃的水果,他还会买一点过来,等他回神时已经站在病房门口了。
因为几乎每次他来都是饭点,还让晴明发展出了他新的业务——晴明的午餐基本上都是被塞进他肚子里了。
也因此,茨木发现这老男人不吃的东西多的可以,他小时候都没这么挑食的!
已经习惯一边剥坚果一边和老男人斗嘴的茨木发现今天老男人手上多了一本书,暗蓝色的封面,印着他看不懂的文字,看着就让他想起了自己父亲书房中那些各种高大上的书籍。
而晴明也看得极为认真,甚至没有分神和他说几句话。
这种安静让茨木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可他却也不敢打扰专心致志的看书的晴明。
剥的坚果仁已经堆了一小堆,可却没人动过它们。
那种不再被他需要的感觉让茨木有些烦躁,拿出手机调至静音,刚登上游戏还没怎么刷他就关了游戏。
烦躁。
茨木抬眼看了一下晴明,却发现后者还在专心看那本书,一点要理他的意思也没有。
这让他忍不住去猜测那本书到底是一本怎样的书,才能让这个男人这么投入。
不停的看手机,他明明觉得时间过了很久,可一看时间,却才过了几分钟。
……一定是手机时间坏了。
这一个小时对于茨木来说,真的难熬。
他当然可以一走了之,可看看病床上那个男人完美的侧颜,这个念头一闪而逝。
……他今天还没和他说过话呢……
终于,晴明合上了书,茨木眼睛登时一亮。
晴明的反应却让他心凉了半截。
晴明诧异的看着他,问道:“你还没走?”
强忍住内心的酸涩,茨木有些勉强的笑了:“你在看什么?”
晴明微微一笑:“丹麦原文版的《海的女儿》。”
“一个童话,你看了这么久!?”茨木一个没忍住太高了声音,这种给小孩子看的东西他也能看那么久!?不能分点神给他吗!?
“你觉得童话是什么?”晴明依旧在笑:“一个总是美好结局的幼稚的世界?”
茨木想说,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晴明垂下了眼睑:“明明是自己救了王子,可王子却还要娶与他门当户对的公主,这又是何其现实?小美人鱼和人类王子,种族不同所以只能拿鱼尾去换双腿;她那么爱王子,可如果要变回人鱼,她只能拿王子的心脏来换……童话啊,从来都只是用美好表面来掩饰背后的阴暗的东西。”
“你见过哪个童话,讲过‘幸福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幸福?”
“可那也不用一定看原文吧……”茨木呐呐道。
“都差不多,看原文才更能体会作者想表达的意思。”晴明捡了一块果仁放入口中。
茨木瞪大了眼睛:“你精通丹麦文!?等一下,你不是高中就辍学出道了吗!?怎么会……”
晴明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你是从哪里得到的错误信息?我跳过级,十四岁就在读高二了,参加了当年的IMO,拿下了当年的国际冠军,打破了IMO历届冠军的最小年龄,被京大破格录取。那三届IMO的冠军都是我,同时第二次参赛时我还获得了LOL(国际信息学奥林匹克)冠军。那之后我就去了普林斯顿留学深造。”
“我出道时确实只有十七岁,但是不代表就是我高中辍学啊。”
茨木已经被他这一连串的光辉事迹镇住了,回过神时他突然急匆匆问了一句:“那你今年到底多少岁!?”
“二十四,怎么了?”晴明挑眉。
二十四……大了七岁……还是老男人……个鬼啊!七年之差,隔了两个世界!
他今年十七岁,可他现在在做什么!?
“其实给我印象最深的,不是十四岁第一次登上IMO世界赛场时遇到的那个被所有人看好会连胜的家伙,反而是LOL上一个宅男。”晴明的面上带了些怀念的神色:“一个比赛时还要带着动漫抱枕的宅男,一个被誉为下一位霍金的宅男。”
“只有一条手臂能自由活动的他,是我当年比赛最强大的对手。”
茨木不说话了。
他突然知道对方想和他说什么了。
果然,晴明看向他开口了:“你还有一只手,比那家伙幸运太多了。你能帮我捏核桃,可我希望你不只是拿它帮我捏核桃。当我在看书时,你连我看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只能沉默。我不希望你未来和你的另一半也是如此。”
“你才十七岁。”

你才十七岁。
十七岁的晴明已经拿着一堆学位和登在各种世界学术论刊上的论文回国,从学术界到影视剧,哪个领域他都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而十七岁的他,却是在每日到处闲逛混日子。
断了条手臂又如何?
如果他不努力,只会和他的差距越来越大。
那男人不会为了谁停下自己的脚步的。
只能自己拼命去追上他的脚步。
那个男人需要的是一个优秀到足够和他比肩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在他身边给他剥坚果的人。
从病房出来,茨木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站定,他拿出了手机,拨打了那个一年到头也不一定会打几个的电话:“……爸,我想要几个补习老师……”
我也想,站在和他一样的高度,和他看到一样的风景。

“……有什么话,烟姐你直说吧。”看到对方那跟看祸害一样的眼神,晴明有些头疼。
“他还是个未成年啊。”烟烟罗突然感慨了一句。
“所以?”
“你可不可以不要谁都撩!?犯法的啊!”
“我没有啊,我只是教育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晴明哭笑不得道。
烟烟罗信他就有鬼了。
但她本来的重点也不是这个:“伤势不要紧吧?再有两天就是全息游戏的宣传会了。”
全球最先进的全息技术造就了全球首部全息网游——阴阳师。
“没事,不要剧烈运动都撑得住。”晴明笑着摇摇头。
烟烟罗还是有些担心,虽然晴明在这部网游中是男主角的原型,但是你要知道网游的开发者是谁啊!
真正的网络界的爸爸,有狐科技。
如果爸爸让你做点什么宣传动作,你能不做?
除非你不想混下去了。
晴明笑而不语。
他是一定要在场的,这是他在LOL遇到那个死宅男之后和对方的承诺,他会一手创造出最棒的全息网游。
到那时候,死宅男也会老老实实过来给他打工。

所有的事情都和预计的不一样。
酒吞有些疲累的合上电脑,他的秘书刚刚给他发来信息,M国那边的市场份额因为有狐科技的突然介入而锐减三分之一。
对方是故意的,他当然看得出。
只是他不明白,宁愿亏本也要和他抢夺份额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江山和有狐的经营范围重合的部分并不多,他们合作才是明智之举。
而此外,他本以为肯定会回来的红叶竟然干脆利落的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宁愿从一个小设计师做起,也不肯向他低一下头。
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千金大小姐,到买护肤品都要比较价格的小设计师,他不知道红叶是不是突然变蠢了。
还是他真的令人讨厌的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想来到他身边?
还有那个聒噪的小孩,这段时间居然真的安分下来学习了,据说不久之后还要出国重新开始……
酒吞突然伸手捂住了脸。
变了,一切都变了。
自从他们去见了那个男人,就一切都变了……
他身边仅有的两个亲近的人,都离开了他。
晴明……安倍晴明……
那双紫色的眼睛透过指缝冷冷的盯着冷白的天花板。
如果这是你的报复,他承认,你赢了。

从化妆间出来,晴明听到了一阵赞美的声音,他一一笑着和那些与他攀交情的明星的打招呼,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商业互吹总是没错的。
不知道是不是空调开的太冷,晴明总觉得背后有股寒意。
他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一眼,烟烟罗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只是有个好玩的猜测。”
“你别闹出事了,毕竟是阴阳师的宣传会,你这边要是出了幺蛾子,有狐不会那么好说话的。”烟烟罗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果我说我就是有狐老总,你会信吗?”晴明眨眨眼,半开玩笑道。
回答他的是烟烟罗一个大大的白眼。
好吧。
晴明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
真相总是不被人理解。
宣传会进行的很成功,而阴阳师这个网游也不出所料在全世界引起巨大的反响,无数游戏迷为之疯狂,而有狐的股份也随之暴涨。
这都是好事,但是有一点让晴明不能理解。
他指着阴阳师最大工会的名字问向烟烟罗:“为什么他们都想日我?”
烟烟罗看了一眼那个名字叫“日晴联盟”的工会,再看看一脸疑惑的晴明,她突然有了个可怕的猜测:“你知道你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撩人吗?”
晴明皱了皱眉:“没有啊,我只撩自己看上的。”他眼光很高的,而且道德水平也很高,不会做那种撩完就跑的辣鸡。
烟烟罗没话说了。
你能对着一颗人形春 药说你别让人发春了吗?
那这颗春 药不是假冒伪劣产品就是过期了。
这些都是些小插曲,让晴粉从之前晴明出车祸的阴影中走出来的,是晴明接了新戏的公告。
金牌编剧青行灯倾力打造,鬼才导演一目连全程监工,更有一排影帝影后加盟,由有狐投资的全息电影《阴阳师》!
新戏中晴明还是主角!!!
晴粉表示他们可以再为游戏氪一波金!!!
“我晴终于回来了啊啊啊!!!”
“两年了!!!在事业上升期息影两年,你还真的是一点也不在意我们!!!【大哭】【大哭】【大哭】”
“呜呜呜,只要我晴再次出现,什么都好啊!就算你跟我说他改行去当了数学老师都可以!!!”
“那个……你们真的不知道……我晴他是普林斯顿出来的大佬吗……就是那个IMO的三连冠,压在那一代天才之上的阴影……”
“他的专业就是数学啊!”
“……不说了我已经下单买齐了登了我晴论文的学术论刊,虽然我一个字也看不懂:)”
“动作也太快了吧!?”
“团购啊有没有人一起???”
“歪楼了啊喂!!聊游戏都比这个好啊!”
“嘻嘻嘻,我今天触发了隐藏剧情,我晴的公主抱!!!【图片】”
“嫉妒使我质壁分离”
“大家都是腰间盘,为何你如此突出?”
“劳驾抬抬脚,我好把你连同你脚下的橘子皮一起扫了!”
“顺便把火车站也炸了吧,把活动所有礼包都氪完了我也没刷出我晴的羁绊【笑着活下去jpg.】”
“楼上快收手啊!!!”
“非洲欢迎您”
“辣鸡有狐!!!去死啦!!!”
“你爸爸永远都是你爸爸,有狐:有本事别玩,要玩就给我死命氪!”
“不是啊……这游戏不是只要欧就很容……”
“不用谢,我已经帮你们干掉楼上那个奸细了:)”
“好人一生平安”
“好人一生平安”
“好人一生平安(队伍走起!)”
……
拍完戏晴明身上出了一身汗,黏黏糊糊的很难受。
烟烟罗很及时的给他递上一杯绿豆汤,晴明道了声谢后“敦敦敦”的喝完了。
完了之后他舔了舔唇,有些委屈:“给他们的都是冰的,只有我是常温!”
烟烟罗挑了挑眉:“就你那肠胃,你敢在拍戏的时候喝冰?不怕今天晚上就挂医院急诊?嫌弃它你还喝的难么快?”
晴明捂着耳朵当没听见。
烟烟罗给他这幼稚的一面气笑了:“有点偶像包袱啊喂!”
“怕什么,反正又没人……”晴明话说到一半就没说下去了,他眯了眯眼,放下杯子走向衣帽间。
烟烟罗给他的反应弄得有些紧张:“怎么了?”
晴明的手放在衣柜门上,表情凝重:“烟姐,我问你,我平时待你如何?”
“工资福利都很好!你别吓我啊到底怎么了!?”烟烟罗给他这模样弄得提心吊胆的。
“那烟姐你算算,我至今有多久没有吃过海鲜了!?”
烟烟罗万万没想到,她等来的居然是这么一句智障的话。
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烟烟罗深吸口气:“我说了,你现在的身体……”
“我嘤嘤嘤给你听好不好?”晴明完全不觉得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装作小女生卖萌有什么不对的:“一份寿司拼盘,这总可以了吧?”
“老娘一拳打爆你的头你信不信!?嘤嘤嘤,嘤个屁!”烟烟罗实在是忍不住爆粗的欲望了。
她的艺人怎么是这么个智障玩意!?
简介里说的那些奖项都是假的吧!?
“你不准我吃,我就自己跑去吃了哦!”晴明眯眼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随你便!”烟烟罗头也不回的走了。
晴明知道,这是她同意给自己带寿司了。
但另一位不知道啊。
他轻轻哼了一声,似真似假道:“今晚我就去xxx吃海鲜!”
临走前,晴明最后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衣柜,唇角微勾。

没有什么比闷热的夏天下一场暴雨更爽了。
尤其是当外面下雨,而你在室内吹着空调吃着美食欣赏外面的行人被雨淋。
烟烟罗不承诺则已,一承诺了什么就一定会办到。
她说允许晴明吃一次寿司,晚上外卖就到了。
晴明颤悠悠的夹起一片北极贝,当那美丽的一片落入口中时,那一瞬间爆开来的满足感让晴明有点想哭。
“拍完这场戏我就退圈。”
不能想吃什么吃什么的生活太痛苦了。
烟烟罗的动作一顿,然后跟看家里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伸手摸了摸晴明的额头:“这傻孩子,别是烧坏了吧?”
“我可没开玩笑。”晴明摇了摇头。
“你如果因为这顿饭产生了这个念头,下次就别再想我开口准你破戒了!”烟烟罗收回手,表情有些严厉:“你的言行要对得住你的粉丝!你之前息影那两年我没说什么,这次你要退圈,想好怎么和粉丝解释了吗?”
“……”晴明没再开口了。
烟烟罗叹了口气,打开房间里的电视。
有点声音打破这寂静挺好的。
她这个艺人什么都好,颜值双商都在线,但就是任性了点。
不过在影视圈有点自己的个性也挺好的,容易被人记住。
电视里刚好是财经频道。
“……您认为江山集团董事长酒吞童子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怎么说呢……一个固执的可怕的男人吧。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就算天上下刀子也不能阻止他……”
晴明吃饭的动作一顿。
他起身突然拉开窗帘,暴雨形成的雨帘让他根本看不清外面的具体情况,但却可以从雨水溅到玻璃窗上的模样看出这场雨有多大。
……不会吧……那个蠢货……
“晴明!下着雨呢你去哪!?”
“有点事去处理一下,烟姐帮我瞒一下剧组里的人!”
“你腿没好全啊!你是想晚年得风湿然后气死我吗!?”
“对不起啦~回来再跟你赔罪!我走了。”
“你!”
晴明从酒店柜台那里取了一把雨伞和一件羽衣,套上之后就开车往自己说的那家海鲜店赶了。
他是很讨厌酒吞那个人,也不确定衣柜里到底有没有人,但是万一有呢?万一真的是酒吞那个蠢货呢?
他不想别人因为他的玩笑而出事。
没别的原因,他自己不乐意。
就是这样,所以他只是为了安心才去看一眼。
下车,暴雨的天气,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行人。
晴明撑着伞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后才有些好笑的松了口气。
或许他才是那个傻子,为了一个猜测,放着舒适的房间不住大老远跑过来看看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傻子在等着他。
刚想收伞回到车里,晴明的余光却突然扫到了一个黑影。
裹得比他这个大明星还要严实,一个人站在阴影中,那里几乎没有什么挡雨的地方,可他似乎毫无所觉,笔直的站在那。
从那里,可以直接看到晴明说的那家海鲜店的大门口。
“……”晴明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暴雨仍在继续,可他却突然感受不到雨水的击打了。
抬头看,一把黑色的雨伞隔绝了他和雨水。
扭头,他就望进了那一片湛蓝。
那个大热天还帽子口罩黑框眼镜装备齐全的男人似乎笑了一下:“兄弟,等人?”
鬼使神差,酒吞点了点头。
“这种天气,你要等的人估计不会来了。”
不,他来了。
“等的是女朋友?”
“……是。”
不是。是情敌。
“哈哈,那你女朋友估计亏大了,她永远不知道自己男朋友这么守信。”
“……分了。”
不,他至少知道了他很守信。
“……啊呀,那真可惜了……”
“……”
或许吧。
“正好,我要去的店也关门了,相逢就是缘,兄弟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
好。
“嗤!都是男人,还怕我吃了你?”那个人似乎有些生气了,直接将他手中的雨伞丢给他,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送你了,别想着还!希望以后再也不见!”
“……”
雨水模糊了视线,可他仍然看见了,看见了他那一缕从帽子中滑落出来,被雨水打湿的白发。

晴明的体质很弱鸡,主要体现在昨晚就淋了那一下雨,酒吞貌似还活蹦乱跳的在公司新品发布会上蹦跶,他却成功生了病。
再一次惹怒烟烟罗成就达成√
拍戏的进程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了,很快就到了接近杀青的地方。
而这一天,红叶来找他了。
带着她精心设计的尾戒。
“……”晴明看着那枚造型精巧的戒指,缓缓的笑了。
那笑容曾经是红叶最喜欢的。
“我一直觉得,你和神乐一样可爱。”
“抱歉,可我不喜欢女人。”
做再多的心理准备,都没有他后一句话来得让她心碎。
她几乎维持不住表面的优雅。
“我……”
“不用管我!”红叶轻轻吸了吸鼻子,“你出去、出去一会好不好?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
晴明出去时,为她关上了门。
门在合上之前,他听见了她不再隐忍的哭声。
轻轻叹了口气,晴明却突然接到了手机推送的新闻:江山集团董事长与其妻子离婚!其妻疑另有所爱!
晴明表情一变,快步找遍了这附近的阴暗角落,最后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了一地被撕碎的红色证件……

最后还是离婚了。
他跟着她,果然看到她来找他了。
那他还留在那做什么呢?
听他们俩的甜言蜜语吗?
真是讽刺……
酒吞抬头怔怔的看着天边的残阳。
那一天比这时晚一点,仿佛只有他一个人被人遗忘在角落里,最后给他挡雨的,却是他曾经相杀的人……
机车的发动机的声音由远及近,酒吞没有反应,可那辆哈雷却毫不客气的挡在了他前面。
那个模样精致的像是被上帝亲吻过的男人摘下头上的头盔,将另一个丢给他,挑了挑长眉:“上车。”
第一次他邀请他,他拒绝了;这一次,他想也没想就坐了上去。
两个人之间一句话也没有,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
他们要去哪,酒吞没问,也不想问,或者说,去哪都无所谓。
哈雷从城区驶入了郊区,开车的男人却一点停车的意思也没有。
酒吞从后面搂住那过分纤细却劲瘦柔韧的腰肢,感受着哈雷高速行驶带来的疾风,胸腔中不知哪来的豪情冲散了这段时间以来的阴郁。
前面的男人长的有些过分的白发被风吹到了他的头盔上,挡住了部分视线,他索性闭上眼睛,全凭身体去感受那种仿佛下一刻就能飞起来的快感。
或许不管对哪个男人来说,飙车都是一种能最快排忧解难的方式。
等哈雷再次停下时,酒吞只听到那个男人清冷中带着些沙哑的声音:“到了。”
睁眼,酒吞被眼前所见震撼到了。
一片望之不尽的大海,海天一色,海平线上却浮现出一抹金芒,然后那个血色的圆球缓慢却坚定的逐渐向上攀升,像是挣脱了它身下那片暗色的海水的桎梏,重新获得新生。
说是慢,可也就那么一会,那轮圆球褪去了血色,恢复了它一贯的金色,耀眼的金色将这世间的一切都改变了色彩。
暗蓝色的海水褪去了阴暗,湛蓝的颜色和那个人的眸子一模一样。
……那抹阳光,最后还是照进了那个阴冷的角落。
晴明从车上拿下两瓶啤酒,玻璃瓶装的那种。
他丢了一瓶给酒吞,将瓶口对着酒吞。
酒吞愣了一下,然后抓着酒瓶和他猛的撞在了一起!
“咔嚓——”
不需要谁开口,两个人对着那被撞碎瓶口的啤酒灌了起来。
淡黄色的啤酒夹带着被瓶口的玻璃划出的伤口中溢出的鲜血一道流下,顺着脖子流入了衣服内。
“干了——”晴明向下倒了倒酒瓶,示意他已经喝完了:“之前你对我做的事,一笔勾销。”
“……”酒吞沉默着也向下倒了倒空空的酒瓶。
“哈哈哈哈哈……”看到对方满嘴的伤口,晴明不客气的笑了起来,却冷不丁扯到自己的伤口,疼的他表情一变。
“别笑了。”酒吞伸手将他脸上的液体全部擦干净,看着那流入脖颈以下更隐秘的地方的液体,他眸色一深。
晴明退了一步:“回去你开车。”
“好。”
酒吞去给哈雷加油时,回头看了一眼。
晴明蹲在地上捡那些玻璃渣。
莫名的,就是被他这个动作萌到了。
心里软的不像话。

一回去,晴明就被烟烟罗劈头盖脸一顿骂:“你到底怎么和酒吞搞上的!?”
“什么?”晴明自己都是懵的。
“你自己看!”烟烟罗将手机递给晴明,晴明翻了一下,从那次雨夜到昨天的“私奔”……
艹!
那一天他们俩都裹得严严实实的,这些狗仔是人吗!?那么大的雨都能看出来是他们!?
深吸口气,晴明面上一片沉静:“没事,烟姐,我来解决。”

网上炸了。
“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前脚刚和前妻演完神情不悔,后脚就去找小情人了!”
“不是我说,晴明至于吗?本来自己条件那么好,至于给人家当小三?”
“呵呵,说不定就是金主给他包装出来的!”
“放你们他妈的狗屁!我晴根本就不需要金主!”
“我晴绝对是冤枉的!”
“啧啧,一群脑残粉,果然有什么样的明星就有什么样的粉……”
“那么想黑他,怎么不去查几年前我晴给瀛洲带来了多大的荣耀!?一群小人!”
“……”
网上本来就已经够吵的了,而晴明亲口说出要开新闻发布会更是如同浇进了一瓢热油。
不是以影帝的身份,而是有狐集团创始人兼第一股东的身份。
发布会上,晴明依旧是那个耀眼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存在。
“……我同酒吞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性取向?我确实喜欢男人,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当然,目前为止我还是单身,也没有插足别人的想法。”
“……两年前息影只是为了有狐的发展,和个人私生活没什么关系……”
“……包养?”晴明脸上的笑容有些意味不明:“我以为我背后的有狐足够解释这个问题。”
记者们集体沉默了。
确实,眼前这个男人,拥有的是一整个商业帝国,甚至未来二十年内,在虚拟世界中他和他的有狐也是绝对的无可超越的存在。
“另外,再和我的粉丝们说一声谢谢,以及,抱歉。”晴明冲着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次过后,我可能真的息影不再复出了。”
晴明的身份和他宣布再不复出的消息宛如一颗深水炸弹,炸的网上所有人都晕晕乎乎的。
而这时,江山开的新闻发布会又投下了另一颗炸弹:酒吞同样以集团第一股东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向晴明隔空示爱。
他会像正常人一样追求他,直到他对他有感觉。
而另一个人的表态似乎地位不是很重,但意义非凡。
新锐设计师红叶在自己的社交软件上@了晴明和酒吞:
@酒吞童子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你夺走了两次我最爱的人,但我仍希望能有人带给@安倍晴明 幸福,即使那个人不是我……
两名大佬同时回复。
@酒吞童子:对不起。谢谢。
@安倍晴明:你值得更好的。
吃瓜群众们:“……”
??????
这到底是怎样的神转折?!!!

“啊啊啊我他妈!!!终于刷出了我晴的羁绊!!!”
“——日!?为什么还一定要和酒吞绑定!?”
“楼上萌新吧……”
“自从我晴被吞总拱了以后,所有和我晴有关的剧情,都被迫加上了吞总这个电灯泡啊……”
“……”
阴阳师第一工会改名了。
从“日晴联盟”变成了“干死吞总霸占晴明土匪寨”。
每看一次晴明就要笑一次,笑完之后就被黑着脸的酒吞拖上了床。
呵呵,你们随便蹦跶,反正最后人也是他的,你们睡、不、到!

别走

【酒茨】傲娇与痴汉(试更)

现代pa
ooc
总裁吞X明星茨
预警:童养媳! 手臂健全
——————————————————————————
“呼哧!”
“呼哧!”
沉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转瞬间就淹没在嘈杂的雨声中。

夜幕是最好的保护色,掩护着逃跑的人。在黑暗里奔跑,永远也逃脱不了黑暗。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已经一周没有吃过东西了,快要跑不动了。他不可以被抓回去!不可以。

酒吞被一个保镖带着从餐厅出来,真该死,竟然下这么大的雨,他新买的小皮鞋都脏了。

一个瘦小的人撞到了保镖,擦着保镖的身体向他脚下倒去。

雨水里金色的瞳孔格外耀眼,酒吞看着这双眼睛入了迷,鬼使神差的去捞到下的人。

“救我。”
这个瘦小的人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代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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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吞X明星茨
预警:童养媳! 手臂健全
——————————————————————————
“呼哧!”
“呼哧!”
沉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转瞬间就淹没在嘈杂的雨声中。

夜幕是最好的保护色,掩护着逃跑的人。在黑暗里奔跑,永远也逃脱不了黑暗。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已经一周没有吃过东西了,快要跑不动了。他不可以被抓回去!不可以。

酒吞被一个保镖带着从餐厅出来,真该死,竟然下这么大的雨,他新买的小皮鞋都脏了。

一个瘦小的人撞到了保镖,擦着保镖的身体向他脚下倒去。

雨水里金色的瞳孔格外耀眼,酒吞看着这双眼睛入了迷,鬼使神差的去捞到下的人。

“救我。”
这个瘦小的人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酒吞自己打量发出沙哑求救声的人,骨瘦如柴,白色的头发混着混浊的污渍紧紧贴脸上,但是这都遮盖不住这个人清秀漂亮的面庞。

“把他交出来。”
一群拿着长刀棍棒的浑身发散着腐败气息的人趾高气扬的向酒吞走来。

“本大爷要是不呢!”
酒吞扶着人站了一起来,紫色的眼睛发散着不符合年龄的杀气。

“找死!”
对方看着酒吞一个小屁孩和一个大人能有什么本事,难道他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吗?

在他们向酒吞冲过来的这短短几秒,一群保镖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把他们按在地上暴打,血水混着雨水缓缓流入下水道。

酒吞把茨木交给保镖,随手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片纸,仔细擦了擦鞋,把废纸直接扔在刚刚和他叫嚣的那个人贴在地面上的脸上。然后抬脚潇洒的离开了。

“酒吞少爷,这是?”
仆人们看着狼狈还在昏迷的人有些惊讶。”

“本大爷捡的。”
“找个医生来看看他。”

仆人们看到主动关心别人的酒吞有些吃惊。作为富豪八岐大蛇的儿子,酒吞可谓是像极了那位冷漠无情的商人,小小年纪就冷酷至极。从他嘴里能说出关系别人的话,真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经过医生的治疗,这个骨瘦如柴的人的生命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医生告诉酒吞,他受了很多外力伤害,而且太瘦了。

酒吞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睫毛微颤,马上就要醒来的人,心里不知道在判断什么。

“唔,你…是谁?”
金色的瞳孔缓缓睁开,在过了一会之后才艰难的发出嘶哑的声音。

“你是谁。”酒吞迅速的回问到

“我…我没有名字。”

酒吞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低垂的双眸里都是难过与卑微,精致的脸上都是惹人疼惜的可怜。心里不禁真的有些心疼。

“那日后你就叫茨木好了,是本大爷的童养媳。”
听到自己有名字的茨木猛的抬起了脸,黯淡的金瞳熠熠生辉,让酒吞想起了夜晚闪烁发光的星星。

茨木显然没有在意后面半句话。

“是…你救了我吗?”
“是啊!”
看着茨木小心翼翼探寻的态度,一股骄傲从酒吞心底生出。

“哇!你好厉害!”


—————————————————————————
总是忍不住想要挥一挥我40米的大刀怎么办!怎么办!_(:з」∠)_

撒欢打滚求评论…你们要想看下去我就继续更。不想看就在跳一个坑。

猜到结局,也行猝不及防就是一个陷阱。
谁知道呢…嘿嘿嘿

别走

【酒茨】傲娇与痴汉2

现代pa
总裁吞X明星茨
预警:童养媳!手臂健全

——————————————————————
“他们…他们很凶的,我…我准备了很久才跑出来。”
茨木揪着新的衣服,低着头,可怜兮兮的。
“你真的很厉害!”
“能打倒他们!”

酒吞突然觉得还是别告诉他是保镖打的吧,反正保镖也是本大爷的保镖,跟本大爷打的没差。

“你怎么知道本大爷不凶。”
酒吞看着这个洗过澡香香的白团子,觉得还挺可爱的,就是太瘦了,突然想吓唬吓唬他。

“因为你救了我啊!还给我新衣服穿。”
“因为有新衣服就开心?就觉得本大爷是好人?”
酒吞有些惊讶,稚嫩的脸上强装的老成,淡定的回问。

“晤,我…我从来就没有穿过新衣服。”
“咕~”
才说完,肚子很不合时宜的叫了出来。...

现代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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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童养媳!手臂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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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他们很凶的,我…我准备了很久才跑出来。”
茨木揪着新的衣服,低着头,可怜兮兮的。
“你真的很厉害!”
“能打倒他们!”

酒吞突然觉得还是别告诉他是保镖打的吧,反正保镖也是本大爷的保镖,跟本大爷打的没差。

“你怎么知道本大爷不凶。”
酒吞看着这个洗过澡香香的白团子,觉得还挺可爱的,就是太瘦了,突然想吓唬吓唬他。

“因为你救了我啊!还给我新衣服穿。”
“因为有新衣服就开心?就觉得本大爷是好人?”
酒吞有些惊讶,稚嫩的脸上强装的老成,淡定的回问。

“晤,我…我从来就没有穿过新衣服。”
“咕~”
才说完,肚子很不合时宜的叫了出来。
茨木低着头,红红的脸在白蓬蓬的头发里格外明显。
“我还很久没有吃饱过了。”
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还是传到了酒吞的耳朵里。

“跟本大爷出去,让你吃个够。”
拉着茨木胳膊的酒吞,小小的眉头拧在了一起,这也太瘦了了吧,会不会捏碎他。

茨木怯生生的跟在酒吞后面,看着满桌子的吃的眼都直了。
“挚友,真的都可以吃吗?”

“挚友?”
不是说你是我童养媳吗?这咋还出来挚友了?酒吞突然有些疑惑。

“我…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只能这么叫。”
茨木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脚丫,闷闷的说。

“本大爷叫酒吞。”
那不也应该叫老公吗?难道都没有意识到是我童养媳吗?不行!得告诉他!

酒吞板着脸,严肃的告诉茨木。
“你应该叫老公。”

“可…可是我是男孩子啊。”
什么!男孩子?!竟然是男孩子!酒吞觉得心情不怎么美好了。哪有男孩子长这么漂亮的!说了又反悔,本大爷面子往哪儿搁!

“男孩子也是本大爷的!赶紧吃!”

“哦。”
茨本看着酒吞有些微怒的表情,赶紧低下子头。悄悄将筷子伸向了肉丸子,金色的眼睛还偷瞄着酒吞的表情。

酒吞看着偷瞄自己的茨木,伸出筷子打下了茨木夹好的丸子,凶巴巴的说:“你不能吃这个!”

“可是,挚友,你不是说都能吃吗?”
“你饿了许久,吃这个对胃不好!”
“今天先喝汤!过几天就都让你吃个够!”

茨木脸上委屈的表情瞬间被开心替代了。

酒吞看着茨木,突然觉得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做媳妇也没什么不好。又开心了起来。尽管高冷的外表看不出来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茨木待在酒吞家里,吃的好、睡得香,明显胖了起来。

酒吞觉得白白胖胖的茨木比原来还要好看,总想在白白嫰嫩的脸上咬一口。

酒吞难得给八岐打电话,八岐还以为酒吞出了什么大事。急急忙忙回了家,发现家里竟然还有一个小毛团子,白白嫩嫩的还挺漂亮,比自己冷漠脸的儿子不知道好多少倍,刚要伸手把他抱到怀里吸一下的时候被酒吞绝情的把手打了下来。

酒吞翻了个白眼,你还记得你冰冷重利商人的人设吗!别碰我的人。
“喂!”

“嗯?怎么了。”
八岐表面上是在回应酒吞的话,眼睛却诚实的一直盯着茨木看。

“挚友的爸爸是不喜欢我吗?”
茨木拽着酒吞的衣角,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酒吞回头一看茨木就要哭出来了。马上踩了八岐一脚。
“你吓到他了!”

“哦。”
“给茨木一个合理的身份!”
“就这点事?”
“嗯!”
“这不叫事!还有别的吗?”

在酒吞还在思索的时候,八岐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哼!臭男人!
“茨木!不用理他!”
“这里,本大爷说了算。”

“哇!挚友好厉害!”
“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
“你有见过很多人?”
“没有。”
“但是就算以后见了,挚友肯定也是最厉害的那个!”

面对茨木的恭维酒吞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

因为酒吞少爷一直信奉,喜怒不形于色,要保持自己的高冷和骄傲。直到大学,都一直深信不疑!

—————————————————————————
气死我了!都准备发了、文件没了,这是拍照提取的文字,我改了三次,可能还有错字,大家捉到虫告诉我。

明天周六,可能要断更了。周六比较忙。看我体力吧。我尽力。

爱你们٩(˃̶͈̀௰˂̶͈́)و

萧星轸

「网易阴阳师」当你失忆之后(一)ALL你 有百合

或许是因为你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缘故,渐渐的,你的记忆越变越模糊,直到有一天,你完全认不出自己的式神了。

「酒吞」
你坐在阴阳寮内的长廊上,疑惑的看着走进来的酒吞童子。
他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阴阳寮里?
酒吞看你盯着他不说话,走到你身边。
“见到本大爷怎么不说话?”
他问你。
你看着他,迟疑了半晌,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你了?”
酒吞虽然明白你的记忆逐渐的在流失,但是他没有想过你会忘记的这么快。
他的双手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你刚想说些什么打破这略微有些奇怪的气氛,却看见他坐到你身边,随即把你拥入怀中。
“既然忘了……”
“那本大爷就告诉你本大爷是谁,本大爷是酒吞童子,丹波大江山的鬼...

或许是因为你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缘故,渐渐的,你的记忆越变越模糊,直到有一天,你完全认不出自己的式神了。


「酒吞」
你坐在阴阳寮内的长廊上,疑惑的看着走进来的酒吞童子。
他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阴阳寮里?
酒吞看你盯着他不说话,走到你身边。
“见到本大爷怎么不说话?”
他问你。
你看着他,迟疑了半晌,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你了?”
酒吞虽然明白你的记忆逐渐的在流失,但是他没有想过你会忘记的这么快。
他的双手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你刚想说些什么打破这略微有些奇怪的气氛,却看见他坐到你身边,随即把你拥入怀中。
“既然忘了……”
“那本大爷就告诉你本大爷是谁,本大爷是酒吞童子,丹波大江山的鬼王。”
“同时,本大爷也是那个要守护你一辈子的人。”
说着,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失忆了不要紧,反正本大爷会一直守着你。”
“不管你失忆多少次,本大爷都会让你再记起来。”


「 青行灯」
当你醒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漂浮在空中的美艳式神。
她告诉你,她的名字是青行灯。
虽然你不知道她是怎么认识你的,但是在你失忆后的这段时间里,是她一直在陪伴你。
青行灯很喜欢讲故事,而她讲得最多的,是她和另一个女孩子之间发生的事情。
你看到她为你讲故事时,从甜蜜变换到苦涩,转而又变换到有些悲伤的表情,突然对她所说的这个女孩子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这个女孩子,现在在哪里呢?为什么……你不和她一起走呢?”
青行灯看着你,掩嘴笑了笑。
“不,我一直都陪伴在她的身边……”
“从未离开。”


「一目连」
你似乎忘记了很多事情。
思考良久,你突然觉得,既然记忆已经找不回来了,那不如重新开始一段新生活吧……
你知道自己曾经是个阴阳师,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寮内居然连一个式神都没有……
最终,你还是离开了那个阴阳寮。
之后的你,独自走过了很多地方。
但是无论你走到哪里,你都能感受到一股熟悉而温暖的气息包围着你。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那股气息始终让你感觉很安心。
就像是……最温暖和煦的风……
某一日,天下大雨,你着急赶路,结果差点从山崖上跌落下来。
你本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却好像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心中突然浮现出一股熟悉的感觉。
“你……是谁呢?”
一目连温柔的看着你,笑容宛如最温柔和煦的春风。
“我,是只为守护你的神明。”
“无论你去往何处,我都会守护在你的身边。”


「小鹿男」
你失忆了。
你醒来后,守在你身旁的鹿人少年告诉你,你是他的阴阳师,他是你的式神。
此前你失去的不仅仅是记忆,还有自己作为阴阳师的灵力。
总而言之,你现在是个普通人了。
于是你告诉他,他自由了,以后他不必再受到你的束缚。
只是在这个时候,鹿人少年的目光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他告诉你,他只为守护你而存在。
你想了想,依旧觉得他不应该就这样一直在你身边,他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更广阔的天地。
这样想着,在一个晚上,你准备偷偷离开阴阳寮。
只是你太小看了他的灵敏程度,你才走了不过一会,他就追到了你。
“大人,您要去哪呢?”
月光照着他的白发,他的面孔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仙气出尘,他看着你,缓缓向你这边走来。
“您又在担心什么呢?我说过了,我只为守护您而存在。”
“所以,不管您走多远,我都会追过来。”


「灯笼鬼」
你的阴阳寮里有一只灯笼鬼。
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前一段时间你失忆了,醒来之后,就只有一只灯笼鬼飘在你的身旁,默默的守着你。
虽然一开始感觉有些奇怪,但是时间久了,渐渐的,你也慢慢习惯了他的存在。
灯笼鬼是个好式神,不仅能帮你看家护院,还能给你讲笑话逗乐。
很多时候你都在想,有它在你的身边,的确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只是你不知道,在你失忆前的日子里,它从来都不敢接近你,它只敢缩在角落里,默默的盯着你的背影。
在你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它愿意变成你心中的一盏明灯。

Koch43
這個要做成壓克立大立牌,在下個...

這個要做成壓克立大立牌,在下個月台灣的陰陽師only首販。八月還會做跟他一對的黑晴明立牌。

開心,我要讓阿爸占據我的辦公桌喔喔喔喔!

這個要做成壓克立大立牌,在下個月台灣的陰陽師only首販。八月還會做跟他一對的黑晴明立牌。

開心,我要讓阿爸占據我的辦公桌喔喔喔喔!

清新环保停车场分场

【双龙组】深夜吹荒

夜深了,想吹吹总裁精英现pa里的荒总。

荒总和连总相识10年有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有《宴》的朋友可以翻翻里面《总裁与精英学生时代两三事》这篇,讲了两个人大学期间双向暗恋的背景。

荒大一时认识了连,那时他刚刚17岁;连那时大四,20岁,两人同专业。17岁的荒,怎么说呢,总有点恃才傲物的小高冷,毕竟青春期还没结束,对同年级的人总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优越感,大概是天才少年的通病吧。20岁的连,温柔,系草级别的颜,全系学弟学妹心中的白月光(雾),有一丢丢超级隐蔽的小腹黑,传奇般的学术成就,最挑剔的老师也忍不住会夸奖的标杆。

17岁的荒不懂爱情,只知道每天缠着连学长问东问西,跟着他做项目,帮他在图书...

夜深了,想吹吹总裁精英现pa里的荒总。

荒总和连总相识10年有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有《宴》的朋友可以翻翻里面《总裁与精英学生时代两三事》这篇,讲了两个人大学期间双向暗恋的背景。

荒大一时认识了连,那时他刚刚17岁;连那时大四,20岁,两人同专业。17岁的荒,怎么说呢,总有点恃才傲物的小高冷,毕竟青春期还没结束,对同年级的人总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优越感,大概是天才少年的通病吧。20岁的连,温柔,系草级别的颜,全系学弟学妹心中的白月光(雾),有一丢丢超级隐蔽的小腹黑,传奇般的学术成就,最挑剔的老师也忍不住会夸奖的标杆。

17岁的荒不懂爱情,只知道每天缠着连学长问东问西,跟着他做项目,帮他在图书馆占座位,陪他在kfc刷夜改策划,知道他喜欢吃的所有冰淇淋的口味,跟他学画思维导图,看他看过的所有书。某天深夜在咖啡馆,他靠在连学长肩膀上睡着了,服务生来续咖啡时他醒了一下,却没睁眼睛,听到连学长小声说:“嘘,他睡着了。”然后在他头顶揉了揉。那个瞬间,荒其实很想睁开眼睛笑的,终于还是忍住了,睁开眼睛的话,连学长一定不会让他继续靠下去;连学长的肩膀,靠着可是很舒服的,虽然他整个人小小的,却总是让人很安心。荒靠着深夜中这几分钟的依偎,熬过了连学长音讯全无的很多很多年。

连学长毕业后要出国的事,荒很早就知道了,直到连学长走之前,他都对离别这件事没什么概念。连学长毕业前,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怎么对劲,不回他消息,连电话也不接,荒以为他可能是太忙了,毕竟毕业听起来,是个挺麻烦的事。连学长去的地方,和他有八个小时时差,他就把所有设备的时间,都调慢了八个小时。

室友们都有女朋友了,荒只一心想着连学长。连学长不在,好像心被摘去了一半,荒不知道这是喜欢,只是白天看书时也想,吃饭时自动走到连学长最常吃的窗口,自习时自动走到图书馆4楼靠右边临窗的位置。直到18岁生日之后的某一天,连学长终于出现在荒的梦里,荒梦到自己靠着连学长的肩膀睡了整整一晚上,醒来时嘴角都挂着笑。从那以后,荒每天睡前都要喝半杯咖啡,为了让自己睡眠质量差一些好做梦。

没有人找得到连学长的联系方式,荒没想到是连学长叮嘱他们共同的熟人,不要告诉他。

剩下的三年,荒的生活很有规律:吃饭睡觉学习想连学长。

终于轮到自己毕业了,荒毫不犹豫申请去了连学长两年前去的学校,靠近他,已经成了本能,甚至连能不能见到他,都已不再重要。

问起是什么时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喜欢连学长的,荒只会告诉你,他不知道,如果一定要给出一个时间,那大概是上辈子。

见到他第一面时,就觉得,已经爱了他很久很久。

人,或许真的有前世的。前世没爱够,这辈子,继续。

荒踏进连总办公室第一步时,开口第一句话,很想质问他,当年说好了要指导我毕业论文的,怎么说话不算话。不过办公桌后的总裁气场太强,荒觉得还是暂时不要招惹他。

哦,忘了说,荒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十年后第一次见到连总真人时,荒脑中很可耻地闪过自己做过的春梦。没错,春梦的主角,是连学长。

比想象的要年轻呢,十年,在连学长身上,似乎没留下什么痕迹。

荒在连总手下工作很卖力,连总意外地严格,荒更严格,常常听到手下背后将他两人称作“加班双煞”。荒其实不服气的,论加班,还是他和连总自己加得更多,他常常以手下干活太慢或者人多太吵为由,一下班就把他们赶走,其实倒不是因为他脾气差,只是他时常在朋友圈里看到程序员小哥A刚刚有了宝宝,程序员小哥B似乎谈了个女朋友,策划小姐姐C的老爸住了院。让荒开口说关心的话,还不如让他自己一个人加班,当然了,事实是他确实选择了一个人加班。

后来慢慢开始有人称呼荒为荒总,董事席的真皮办公椅坐起来确实舒服,难怪连总一坐就能坐一天。有事没事就去连总办公室问东问西让荒想起十年前傻乎乎的学生时代,连总一样的温柔耐心,但总觉得他,似乎不太愿意和自己目光相对。

有好事的老前辈借工作之名,开完会后来荒总办公室蹭咖啡喝,顺便问一句:“小荒呀,有没有对象呀。”

“有。”荒总干脆利落地在桌上摆出两个“象”,象棋的“象”,整整齐齐一对。

前辈心里骂着这臭小子怕不是在逗我玩,尴尬得头顶发亮,开门走了。路过连总办公室时,猛地想起,自己仿佛也被连总当面摆出过对“象”。

“真是个奇怪的公司。”

荒总主持会议时,只在意连总的反应,就像十年前他在项目答辩时一直盯着连学长一样,连总的眼睛让他很有动力,连总的点头肯定让他快乐得头顶冒出小星星,比喻义上的。

荒总确实有脾气,但并非谣传的那么凶那么高冷,他最气的,是连总把什么锅都往自己身上背,有次险些当场掀了桌子。会后连总批评他,他乖乖坐着被训,连总说了什么话,没记住,倒是趁机闻出了连总身上的香水味,之后迅速买了同款,上班时不敢用,每天睡觉前喷一点,梦里就会梦到连总。

荒总很有钱,如果非要说,其实是个富n代,对于物品的贵贱实在没有概念,总体来说,是高富帅本高本富本帅。问他喜欢什么,答案一定是不知道,隐藏答案是,连总喜欢什么他就喜欢什么。十年,足够活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和连总在一起的标志事件,荒总才不会告诉你。荒总有很多隐藏技能,比如进厨房的话,一定会引发小规模爆炸,即使他只是想煮个泡面。对应的显性技能是,很会做饭但是很少下厨房的连总只要做一次饭,不管做什么,做多少,荒总都能一次性吃完。

羞羞的事情?荒总有天然的自学天赋。刚开始时确实活很烂,他总是担心,担心自己弄疼连总,又总是很坏心眼地想弄疼他一点点,然后赶快安慰好。总归,勤能补拙,事在人为,多练习,一定有结果的。

活好的话,器大吗?这……还用问?

等十年,值得吗?这种问题,会让荒总翻白眼的。这辈子只是喜欢这么一个人,并没有别的选择,不计后果的追逐和等待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搭上一辈子,反正,都是自愿的。

恋爱了的荒总看起来依然冷冰冰高不可攀的样子,毕竟深情这种东西不会写在脸上;写在脸上的深情,都是自欺欺人。

你一定没有见过深夜里荒看着怀里的连的眼神。

连总第一次对荒总说“我喜欢你”的时候,荒总的整个宇宙里的小星星都跳起舞来,可惜没人看见,包括连总。连总若是看到,一定会笑场的。

荒总是个面瘫,黑着脸能吓哭小孩。

荒总眼睛里有没有星辰大海这种事情除了连总没人知道,毕竟没人会直视他的眼睛超过一分钟,一则因为太高,看不到;二则因为太凶,不敢。如果让荒总自己说,他会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但有个前提,必须是看着连总的时候。也不难理解,连总,就是他的星辰大海吧。

荒总情话技能满点,流氓话技能也一样。

同居后,荒总喜欢偷偷用连总的东西,除了衣服穿不上,其他东西几乎被他用过一遍,有次甚至连耳坠也故意带错,公司上下好评如潮。

荒总很帅,真的帅,大学时差点被人拉去当模特,警惕性很高的连学长怕他被骗,拉起他就跑。多年后,荒总依然对此十分记仇,常常开玩笑说连总断了他的超模路。

荒总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东西,以前是枕头被子,现在是连总;偶尔说梦话,不打呼噜不磨牙,睡熟了像只大猫。

九歌-兰若

【藻晴】《海的“女”儿》

哦,课间操被太阳直射脑子坏掉了的产物
因为太热了,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写一点清凉一点的东西√
说起来,明明都已经抽到荒了,我还是喜欢欺负他呢hhh都成习惯了
写着玩的,别当真哦
————正文————
在海的深处,水是那么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同时又是那么清,像最明亮的玻璃。然而它是很深很深,深得任何锚链都达不到底。要想从海底一直达到水面,必须有许多许多教堂尖塔一个接着一个地联起来才成。海底的人就住在这下面。
住在那底下的海王已经做了好多年的鳏夫,但是他有老母亲为他管理家务。
海王荒川之主有七个美丽的女儿,但却没有一个可以直接继承他王位的儿子,而他的老母亲椒图则经常对他说:“这一切的悲剧都是上天对你无能的表现...

哦,课间操被太阳直射脑子坏掉了的产物
因为太热了,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写一点清凉一点的东西√
说起来,明明都已经抽到荒了,我还是喜欢欺负他呢hhh都成习惯了
写着玩的,别当真哦
————正文————
在海的深处,水是那么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同时又是那么清,像最明亮的玻璃。然而它是很深很深,深得任何锚链都达不到底。要想从海底一直达到水面,必须有许多许多教堂尖塔一个接着一个地联起来才成。海底的人就住在这下面。
住在那底下的海王已经做了好多年的鳏夫,但是他有老母亲为他管理家务。
海王荒川之主有七个美丽的女儿,但却没有一个可以直接继承他王位的儿子,而他的老母亲椒图则经常对他说:“这一切的悲剧都是上天对你无能的表现的惩罚。”
这位值得人尊敬的皇太后是一位非常注重自己外貌的女士,尽管她已经一百五十岁了,但是人鱼长达三百年的寿命和不老的种族天赋让她看起来还如同二八年华的少女一样秀丽动人。
她有着七位美丽的孙女,最为宠爱的还是那位小孙女。
这是当然的,因为那位小孙女是作者的最爱啊。
啊,说错了,重新来过。
这是当然的,因为那位小孙女拥有比珠贝产出的最美的珍珠更白的长发,拥有比浅海的海水更为清澈的蓝眸,她的肌肤像是贝类用硬壳死死守护的那一小块柔软的嫩肉,白皙而娇嫩。
她有着能被上帝亲吻过的容貌——她的祖母毫不怀疑,这样一位美人是上天赐予他们的珍宝,试问哪个拥有权势的大人物不想拥有这么一位美人呢?
她们要做的,就是将这位美人的价值发挥到最大,奇货可居。
当然,她们所打算的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这个美人真的是一个女人。
之前说过,荒川之主没有一位儿子。
因为他仅有的一位儿子在出生时就被产婆隐瞒了性别,明明是一位可以直接继承王位的王子,却被当成公主养大。这也就意味着他需要和他的六位姐姐一样,在十五岁那年浮上海面,用召唤符召唤出其他生物,能召唤出最稀有最强大的生物的那位公主可以继位成为女王。
他知道自己必须隐瞒性别,不然在他登临皇位前最可能的就是被右派的人鱼暗杀。
召唤生物最需要的就是运气,但是他最缺的也是运气。
所以轮到他去的时候,晴明并不打算真的使用召唤符。

用珍珠与珊瑚制成的精美的王冠将那一头柔顺的白发束缚住,让它们不在关键时刻折损一位公主应有的矜持和高贵。
用最轻柔的鲛纱做成华丽的衣裙,掩饰住这位公主哪怕十五岁了依旧没什么起伏的胸部,也让“她”本来就极为纤细的腰肢在这宽松的衣裙的映衬下更显绰约。
那条让所有族人都艳羡不已的绚丽的银白色鱼尾折射出海的淡蓝色,椒图在给它挂上饰品时不着痕迹的扫过一眼被衣裙遮的严严实实的人鱼的生殖器——人鱼如果不是在情动的时候,那处都是会被鱼鳞包裹住的。
而即使是因为情动而打开了通道,异族想要进入也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因为只有人鱼之间交合时才会产生出一种特有的润滑的液体,这些液体能够扩宽承受着的通道,保证配偶能够顺利进入自己,而异族无法让人鱼产生这种液体,自然也很难进去,如果想强行闯入,最后的结果也只是两败俱伤。
算是人鱼族为了保证自身的血统纯正的一种手段吧。
椒图自然是希望她的小孙女能够保证她的那里足够紧致和娇嫩,能够留住她未来那位权势不凡的配偶的心,然后给他们这个种族带来福泽。
晴明一副对此一无所知的纯真模样,内心却饱含恶意:我若是真的露出来,族中大半雄性都要羞愧致死了。
被打扮的像是等待被人拆开的礼盒一样的晴明带着他的召唤符浮上了海面。
正值深夜,晴明却很容易在一片漆黑的海面上找到那一艘还亮着灯火的船只。
以及那位独自站在甲板上吹海风的高大男人。
那是晴明的目标——ssr级的生物,海国王子,荒。
比起碰运气去召唤一只生物,晴明当然是更乐意于劫掠一只回去。
海妖的歌声不仅能让水手迷失在其中,更能引动海浪,吞没海上的船只。
但是能有这种实力的,唯有荒川之主,就连海坊主都需要别人帮忙才可以。
……几年前,应该是这样没错。
看着头顶突然聚集起来的雷云和波涛汹涌的海水,晴明勾了勾唇角,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猎物掉入他编织的网中。
夜已经很晚了,但是小人鱼没有办法把他的眼睛从这艘船和这位美丽的王子撇开。啊,可怕的大风暴快要到来了!水手们因此都收下了帆。这条巨大的船在这狂暴的海上摇摇摆摆地向前急驶。浪涛像庞大的黑山似地高涨。它想要折断桅杆。可是这船像天鹅似的,一忽儿投进洪涛里面,一忽儿又在高大的浪头上抬起头来。
天空马上变得漆黑,他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当闪电掣起来的时候,天空又显得非常明亮,使他可以看出船上的每一个人。现在每个人在尽量为自己寻找生路。
当他的目光终于捕捉到那个掉入海中的身影时,晴明嘴角的笑容带上了几分势在必得的意味,他一头扎入水中,海里才是他的世界。
荒讨厌水。
不仅是因为他不会水,更是因为那份天生的对水的恐惧。
下意识的挣扎不仅没让他脱困,反而呛了好几口水,荒有些狼狈的挥动着四肢,随着氧气的减少让他头脑越发昏沉,而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有一样冰凉滑腻的东西贴了过来。
海中海怪的故事突然止不住的涌进了脑子,在陆地上他可以对此不屑一顾,可在这充满危险的海水中,他却只有对未知的恐惧。
伸手想推开那东西,却反而被它缠住了,荒的手不停的挣扎,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东西,下意识一扯,死死的攥紧它不放手。
他的挣扎让晴明有些皱眉,伸手直接劈晕了这货,晴明带着他重新回到了海面上。
他可以在水中呼吸,但很明显怀中这男人不可以,不仅不可以,好像还不会水。
当他抱着荒远离了沉船往岸边赶时,突然感到背后一阵恶寒,身体先脑子一步让他一扭身躲过了从海底发出的气刃。
海底甚至比乌云密布的海面还要阴森几分,晴明不敢拿出东西来照明,那等于说拿自己当靶子。
虽然他那白发和银色鱼尾的反光也和照明灯没啥两样了。
他的视力一向很好,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勉强看出对方是一只有着多条触手或者别的什么分肢的怪物。
一边护着荒,一边和那怪物缠斗,甚至还要保证荒不被淹死,晴明咬牙,他都多久没这么憋屈过了!
那东西突然袭向他的手臂,晴明一时不察给他得手了,荒落入海底,晴明一手捂着受伤的手臂,鱼尾一扭,他转身向荒的方向游去。
就算他再警惕,到底处于被动的状态,在躲过那怪物几次攻击后终于还是中招了,眼前一黑,最后的画面就是他那只快要抓住荒的手。
漂亮的小人鱼在一片珊瑚丛中昏迷不醒,自然也没听到那个怪物的低笑。
荒被它带走了。

如果只是这样倒还好,但问题是等晴明醒过来,不仅发现荒不见了,更重要的是他身上带着的召唤符也不见了!
记忆回笼,晴明想起荒挣扎时在自己身上乱摸的事,顿觉头疼。
他必须要拿到那张召唤符,已经折了一只荒了,如果连召唤符这个可能都弄丢了,那他就真的只能等着被送去联姻了。
选择自己动手先杀了右派的?别开玩笑了,海王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那些隐居的长老也不会允许他这么放肆。
一个长得漂亮的小公主可比不上一群位高权重的大臣。
但是人鱼又去不了陆地……

海巫生活的地方意外的漂亮,完全没有传言中的海蛇和一些奇怪又恶心的东西,相反的,它甚至比王宫更为华丽大气与干净。
晴明坐在一片巨大的乳白色贝壳里,贝壳中放了一个鲛纱做的软垫,意外的舒适。
银白色的尾巴无意识的搅动着周遭的海水,晴明思索着传言中的海巫是什么样的人,但在他真正看到对方时,还是忍不住愣住了。
他想过无数可能,唯独没有想过,海巫居然不是海底生物,而是一只——狐狸?有九条尾巴的狐狸?
“很高兴我们终于见面了,”戴着狐狸面具的妖怪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我可爱的小公主。”
“您好——”回过神,晴明起身想给他还礼,却冷不丁被他握住了手,来自哺乳动物特有的温热体温让晴明有些不适应,却抽不出手。
海巫柔软的唇瓣在他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晴明觉得这一吻温度太高了。
“有什么是我能为您效劳的吗?”海巫那双灿金色的眸子中倒映着那条银白的人鱼的身影,给人一种他就是他的全世界的错觉。
晴明只觉得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
收敛了神情,晴明正色道:“我听说您有办法让我去到陆地上?”
“您确定要吗?”海巫的眸中飞速掠过一抹异色:“我确实可以让您去到陆地上,不过却是让您永远失去这条美丽的鱼尾,用它换取一双人类的腿。”
晴明犹豫了一会,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其实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而已,何况下半辈子作为人类活着,可比被送去联姻要好许多。
再者,也未必真的变不回鱼尾……
海巫眼底的笑意真切了几分:“那么,愿为您效劳,我的公主。”
“不过,我却也需要您用其他东西来换取这药水呢。”
“你要什么?”
“您的声音——”

王宫多出了一位美人,一位真的担得起“倾国倾城”这个词汇的绝代佳人。
只是可惜了这美人,是个哑巴。
晴明坐在荒的对面,两个人正好是这张长餐桌的两极。晴明一直低头用餐,礼仪习惯无可挑剔,就像一位自幼接受良好教养的贵族,但——若真的是贵族,还会一个人晕倒在海边?甚至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纱?
何况他也没听过附近哪个公国有这么一位美人。
就怕是哪个有心人特意培养出来的。
至于目的,荒轻笑一声,敛去眸中的冷意。
国内有人看他地位太稳固,不安分了,如果能借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美人顺藤摸瓜一举将他们连根拔起,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可吃饱了?”
晴明抬头看着那个俊美的男人脸上无可挑剔的笑容,心中不觉好笑。
这也是个戏精。
但是比做戏,谁能比得过装了十多年女人还没人怀疑的他?
轻轻点点头,晴明目光在他身上扫过了一圈,没看到他想要的。
宫里的人都说,殿下对这位美人无比宠爱,而作为当事人的两个人却忍不住想笑。
逢场作戏,哪有真情?
不知道为什么,荒第一眼看到晴明就不喜欢他,就是一种莫名的感觉。
而让他对此改观的,则是在一次暗杀中。
荒双臂都断了,被人推下了船,本来就不会水的他本以为自己很可能就这样完蛋了,却冷不丁看到那个身材纤细来历成迷的哑巴美人表情一变,居然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下了海。
殉情吗?
他都要死了,还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
荒恶毒的嘲讽着这个没脑子的花瓶。
然后他就被这个脆弱的花瓶给救了。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几乎是在一瞬间想起那些他努力试图忘却的记忆。
暴风雨,沉船,海水,海怪……
你,是那只救了我的海怪?
他想这么问,可实际却只是半死不活的靠在晴明的胸膛上,被对方带着游回岸上。

被触怒的荒是很可怕的,他想下狠手,就是老国王也不敢拦着他,何况这次确实是那帮人理亏。
谋害王储,罪不可赦。
与之相对的,是那位神秘的美人更加受宠了。
甚至被殿下接到了自己寝宫休息。
面对感觉像是脑子进水了的荒,晴明倒是没什么感觉,这次对他最大的好处就是,他确确实实在荒的寝宫感觉到了他的召唤符的气息。
只等哪天荒不在,拿了召唤符就滚。
但问题是,这货现在几乎是形影不离的跟着他。
就这么到了荒和邻国殿下的订婚宴。
其实他们早有婚约,这一次是正式下聘。
所有人都觉得晴明的处境会很尴尬。
他本人也这么觉得。
“这么喜欢吃点心?我再去给你端一点过来怎么样?”邻国的殿下左半张脸几乎被他的刘海遮完了,可露出的笑容却让人感觉很舒服——这是晴明见过的,他最喜欢的笑容。
很干净,很……温柔。
但,和你订婚的不是他啊!
晴明默默的指了指甜品台上的一角。
一目连秒懂。
那一角的甜品都给他端了过来。
荒压下心中那点不爽,用最完美标准的笑容和一目连开始搭话:“真是麻烦您照顾他了,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爱吃,连带的宫里的点心种类都多了不少。”
“怎么会麻烦呢?我很高兴能够照顾他。殿下您不是还有事情要忙吗?他有我照顾,您放心去忙你的吧。”一目连笑得温和有礼。
他去忙然后给你腾出空间撩他的人?
荒笑着点头,却纹丝不动。
其他注意到这边动静的人:“……”
祸水啊!红颜祸水!!
晴明面无表情的吃着盘里的东西。
愚蠢的人类,人类和人鱼有生殖隔离啊。
他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

一目连带着他的人在这边要住一阵子,他们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被两位殿下捧在手心是一种怎样的生活。
然而晴明只想要他的召唤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靠海的原因,这个国家的人有事没事就喜欢开船出海,旱鸭子殿下荒表示对此接受不能,躺回去休息了。
躲过一目连的寻找,晴明一个人站在甲板上看着风平浪静的海面出神。
这下面,是他的家,一个随时会拿他去换取利益的家。
可到底那是他成长的地方,有他的同类。他想回去,想光明正大得到王位,不用再伪装女人。他可以直白的对他喜欢的人鱼告白,让她成为自己的皇后,他们的结合一定会无比顺利,她会分泌出甜腻的液体湿润自己,娇羞的等待他的进入。
而他会是这个人鱼国度最为强大的一位海王,能给他的子民带来前所未有的舒适生活,他是那么强大,也一定会让她为他,为这个王国诞下最优秀的王储。
他会是一个负责的父亲的。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要是他能顺利继承王位,并且换回鱼尾,拿回他那可以迷惑人心和召唤暴风雨的声音。
“可是后悔了?我的公主。”
带着轻笑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晴明瞳孔一缩,回头就看到那位戴着狐狸面具的海巫站在他身后,而他对此竟毫无所觉!
“后悔也是可以的哦,”海巫的声音比最会吟唱的人鱼还要魅惑,那是来自魔鬼的引诱:“拿着这把刀,将这个国家的王子的心脏取出来,那么您依然可以变回人鱼,而且ssr级的心脏,有哪位公主能比得上您呢?”
“结束之后,您还可以拿这颗心脏和我交换您的声音,无论怎样,都是一件一本万利的生意,不是吗?”
“不——”晴明的双眼也就模糊了那么一瞬,同样擅长迷惑人心的他自然不会沉溺在海巫的媚术中,但他依旧拿起了那把刀:“从来没有一本万利的生意,我们之间的交易,主动权从来不在我。但……”
说到这,他忍不住轻笑出声:“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当年海王请你过来平定内乱,付出的代价应该比我更多。”
海巫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那双金色的竖瞳中翻涌的情绪却没人能懂:“您是一位相当有魄力的合作者。”
“那么,希望你不会是一位奸商。”晴明也笑了。

又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所有人都不明白,明明白天还风平浪静的,怎么晚上天气就变得这么快了?
晴明透过窗户看向海面,若有所思。
荒的脸色有些白。
他在这种天气两次出海,两次差点丢了命。
晴明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被褥搬到了荒的床上——荒早就提出两人一起睡,只不过晴明一直当做没听见而已。
此时他睡过来,荒诡异的觉得对方是在安抚自己,要他别怕。
突然感动。
这只海怪仍然是一如既往地对他好,却从来不说出来。
这误会可有点大。
晴明将那把刀藏的深了点。
“我去洗漱一下就回来,乖乖在床上等我,不要乱走!”荒说完这句话就出门了,留在床上的晴明默默的拱着被子。
他是真的一点人类的同理心都没有。
杀人前夕,他还像个孩子一样有兴致摆弄被子,让它在自己身下拱起长长的一条,就像他那条无比耀眼的鱼尾。
荒出去了,就没能再回来。
模样俊美的王子被人像扔杂物一样丢到储藏室内,而凶手却还在发笑:“这可是碰了他这么久的一点小代价。接下来的剧本,你可不能再出场了呢。”
他逆光而站,阴影落在船板上,像那日攻击晴明的海怪。

“荒殿下身边的那个人绝对不能留,不然他和我们殿下之间一定会……”
船的另一侧,一目连的下属们瞒着他们的殿下开始密谋如何杀死那个模样过于耀眼的美人。
等到他们把每一个细节都商定好了,拍了拍杀手的肩:“成败在此一举,你可不能失手!”
杀手微微抬头,只露出一只眼睛。
冰冷的到凝成实质的杀意。
他声音沙哑,听起来让人觉得很难受:“我也觉得,有些碍眼的东西该去掉了。”
闻言,那名大臣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一切都无比顺利,只是那名杀手在应该进到美人的房间时,却脚步一转,来到了殿下的房间。
真正碍眼的,是荒才对吧。
他不需要一个各方面都胜过他的邻国王储,他更不想听到宫里那些人对于荒的称赞和对他的叹息。
明明他已经比他们优秀太多,可他的名字之前却还压着一个荒。
财富,名声,地位,甚至说美人……什么都是他的,不觉得太贪心了吗?
同时拥有这么多,可是非常招人恨的呢。
荒非常高,就算是躺下来也是长长的一条,杀手进入房间时,正好看到床上拱起的那一长条。
毫不犹豫的,他用被子将里面的人包起来估计出荒的脖颈位置就直接用刀刺了下去!
艳丽的液体染红了羽绒被,杀手仍不放心,正要补刀,被子中的人却突然抬腿向他踢来!
他只能先挡住对方的攻击,可当对方的腿一露出来时,他心中却是一惊:不对,荒的腿没这么短,皮肤更没这么细嫩!
他一愣神,没被腿踢到,反而是被人从身后切了后颈晕了过去。
“看起来您的情况非常不好呢,我可爱的小公主。”
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伸手将被子解开,就看到胸口被人刺了一刀,正不断往外流血的晴明。
晴明抿着唇瞪着他,不说话。
海巫毫不在意的一笑,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拿出药品给晴明上药。
“你都设计好了?”晴明眯了眯眼:“从我带着荒被人偷袭,那个人就是你吧?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设计的这一切?或者说,你为什么要设计我?”
海巫进来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发现自己可以出声了。
“您很聪明,为什么猜不到呢?”海巫嘴角的笑容不变,手下动作却突然变得粗暴起来,一把撕开晴明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露出那具白嫩滑腻的身体:“因为我想要你啊。”
“只是人鱼那该死的生殖隔离让我根本碰不了你。既然我变不了人鱼,我就只能从你这边下手。当然,我给你的药剂不会对你身体有害。”
“我没了尾巴,叫‘无害’?”晴明面带嘲讽的看着他:“海巫大人,您对爱的理解就是毁了他的一切?”
如果他不打断自己带走荒的事情,那么现在自己就已经是海王了,根本不需要找他要什么药剂变成人类!
自然也不会有后续那么多的事情。
“你如果想的话,我也可以陪你回去。”海巫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另外开口了:“我相信,你挑选的那位殿下,实力绝对没有我强。只要你想,我可以让你以这样的姿态登临王位,无人胆敢反对你。”
他捧起晴明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唇边,金色的眸子中只有认真和执念:“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双手奉上,但至少,不要直接拒绝我。”
晴明的耳尖红的仿佛随时可以渗出血来,可他却依然努力保持语气中的嘲讽:“我想要自己的后代,你也能给我!?”
“……”海巫沉默了一会,目光在晴明小腹停顿了一会,然后用一种神奇的语气悠悠道:“或许,我可以尝试一下研制出能让你怀上孩子的药剂?”
“……滚!!!”

“你找到你想要取走的报酬了?”荒川之主看着面前的九尾狐道。
“自然。”海巫,或者说玉藻前用扇子挡住了嘴角的笑意,免得在人前失态。
“什么东西让你这么高兴?”荒川之主还真没看过这只狐狸这么喜形于色的样子,他还真的挺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这只狐狸留在海底这么多年。
“啊呀,他啊——”
“王!不好了!小公主回来要杀了公爵啊!!”
一条人鱼护卫突然惊慌失措的跑进来禀报道。
荒川之主脸色一变,也顾不得玉藻前还在旁边看着,急匆匆赶了出去。
“……是你唯一的儿子哦。”等他走后,玉藻前才幽幽的吐出这句话。
晴明回来了,无所顾忌的开始报复那些当年害过他母亲,并且让他不得不忍气吞声这么多年的人鱼。
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谁想过,这位小殿下的实力竟然强到连长老都拦不住的地步。
他还未成年啊!
这份天赋,若等他完全成长起来,绝对能让他们一族再次称霸海底!
荒川之主显然也考虑到了这点,当下就对晴明各种安抚,希望他先冷静下来,也只有他先冷静下来,才好进行下一步。
毕竟公爵也不能白死。
晴明却没理他,而是抬头看向他身后不急不慢的走过来的某只狐狸。
他嗤笑一声:“走了!”
“不玩了?”玉藻前一副他如果想玩他随时奉陪的模样。
“我如果想呆在这一辈子不走,你也陪我?”晴明忽而这么问了。
玉藻前笑容一僵,考虑了一会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那就留吧,就当做了上门女婿。”
“我现在可是人类了,怎么可能留在海底一辈子?”晴明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玉藻前由着他别扭,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傻笑。
荒川之主则愣住了:“等一下!他可是……”我儿子啊!
玉藻前回头冲他一笑:“哦,这就是当年你请我帮忙的报酬哦。我带着我媳妇先走了,有时间再回来看看你。”
别的看不上,一看上就是他们族最出色的后辈!
还是唯一的皇子!
荒川之主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给自己气死。
但归根究底要怪谁呢?
这点由他们自己想去吧。

荒和一目连算是彻底闹翻了。
也说不准这样好不好,毕竟他们俩联姻的初衷就是两个国家想相互吞并。
现在只是把事情摆在明面上了而已。
他们俩个继位之后,虽然都理智的没有发动战争,但是两个国君都互相看不顺眼,国民又怎么会友好相处呢?
但这和晴明没什么关系了,他跟着玉藻前去了神秘的东方,就像泡沫一样,他留在这边的痕迹会在不久之后被阳光抹灭掉。
或许,还会有那么几个人记得那泡沫曾经的美好。
但也就这样了。
泡沫有他自己的新生活。

九歌-兰若
#男朋友太非生气了怎么办?#—...

#男朋友太非生气了怎么办?#
——给他氪金!!!替他抽卡!!!直到他变欧!!!
emmmm其实只是明天我365,过来求欧气的(*๓´╰╯`๓)♡
许愿面灵气!!!

#男朋友太非生气了怎么办?#
——给他氪金!!!替他抽卡!!!直到他变欧!!!
emmmm其实只是明天我365,过来求欧气的(*๓´╰╯`๓)♡
许愿面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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