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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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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的晓星尘(不想更文的瓢)

切茨 五十度灰(囚禁梗)


脑洞: 啊鲲@鲲太绡泽❀  破瓢
病娇黑化切x阳光单纯茨
强烈ooc 私设一大堆
背景:酒吞:昏庸无道沾花惹草的皇帝,本来和茨木在一起,却又喜欢上了红叶。(破瓢:酒吞渣男!)
鬼切:和茨木是幼时挚友,暗恋茨木,厌恶酒吞行径,伙同赖光源一起杀了酒吞
茨木:本文最悲情女男主角,一直喜欢着酒吞,却不知酒吞已然变心(大概就是单纯阳光受)
赖光源:自己的家人被酒吞杀光,发誓要为自己的家人报仇。
萤草:邻国贵族小姐(草爹:破瓢你过来!)擅长打架(bushi)剑术格斗术(不要问我为什么古代还有剑术啥的)被酒吞调戏然后把酒吞打了一顿(八岐大蛇:嘤嘤嘤我是受害者)
有想看的吗


脑洞: 啊鲲@鲲太绡泽❀  破瓢
病娇黑化切x阳光单纯茨
强烈ooc 私设一大堆
背景:酒吞:昏庸无道沾花惹草的皇帝,本来和茨木在一起,却又喜欢上了红叶。(破瓢:酒吞渣男!)
鬼切:和茨木是幼时挚友,暗恋茨木,厌恶酒吞行径,伙同赖光源一起杀了酒吞
茨木:本文最悲情女男主角,一直喜欢着酒吞,却不知酒吞已然变心(大概就是单纯阳光受)
赖光源:自己的家人被酒吞杀光,发誓要为自己的家人报仇。
萤草:邻国贵族小姐(草爹:破瓢你过来!)擅长打架(bushi)剑术格斗术(不要问我为什么古代还有剑术啥的)被酒吞调戏然后把酒吞打了一顿(八岐大蛇:嘤嘤嘤我是受害者)
有想看的吗

格格强力去污粉

【酒茨】樱花樱花想见你

  • 半退坑的咸鱼玩家在看到鬼切绘卷酒茨部分的时候突然心动,脑子一热激情码字我是真的做什么都赶不上热乎_(:з」∠)_

  • 并没什么情节只是很喜欢绘卷里描述的酒茨的那种感觉,就想再完善一下

  • 万年起题目废随手扯了一个过来,大概和文章没什么关系

  • 也算抚慰一下周年庆毛也没有的我的脆弱的心

    ps:樱花代表着热烈、纯洁、高尚。

           樱花花语:生命、幸福、一生一世永不放弃、等你回来


一、


“挚友啊!!!你又藏到哪里去了!!!”

“挚友!!!快出来与吾一战!!!”

“啊…吾已经等不及了,快...

  • 半退坑的咸鱼玩家在看到鬼切绘卷酒茨部分的时候突然心动,脑子一热激情码字我是真的做什么都赶不上热乎_(:з」∠)_

  • 并没什么情节只是很喜欢绘卷里描述的酒茨的那种感觉,就想再完善一下

  • 万年起题目废随手扯了一个过来,大概和文章没什么关系

  • 也算抚慰一下周年庆毛也没有的我的脆弱的心

    ps:樱花代表着热烈、纯洁、高尚。

           樱花花语:生命、幸福、一生一世永不放弃、等你回来



一、

 

“挚友啊!!!你又藏到哪里去了!!!”

“挚友!!!快出来与吾一战!!!”

“啊…吾已经等不及了,快打败吾,然后支配吾的身体吧!!!挚友!!!”

一旁的草丛里。

“茨木童子大人怎么又要找酒吞童子大人比试?”

“什么叫又?明明一直都是茨木童子大人一厢情愿,酒吞童子大人从来没同意过和他比试好吗。”

“就是啊。而且酒吞童子大人似乎很讨厌茨木童子大人,这不又藏起来了。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碰见了涂壁,他说酒吞童子大人在他们那儿的山洞里呆了好几天,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他们害怕得不行又什么也不敢说,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集体搬家了。”

“要是有个人天天这么黏着我,我也烦。”

“嘘…!你小点声!被发现就死定了!”

小妖怪们因为感知到茨木童子的到来早早地躲了起来,透过叶间的缝隙观察茨木童子的一举一动。大妖怪是谁都怕的,只不过茨木童子又与别的妖怪不同,他不仅仅是妖力大的吓人,而且还……

“小妖们!你们知道吾的挚友在哪吗!”

灌木丛一下子被拨开,露出四个鬼鬼祟祟的小脑袋。

“哔——!被发现了!都怪你!!都说了让你小点声来着!!!”

“吾不会杀你们,你们只要为吾带路便可。挚友啊!等着吾!吾马上就来!!”

 

涂壁一家附近的小山洞里。

酒吞童子倚在石壁上,呼呼大睡,手边还扔着刚用过的酒碗。

“快出来吧!吾知道你在这里!!挚友!!!”

“嗯?!!!”酒吞童子打了个寒颤,他猛地清醒,连忙坐起身子。

刚刚那是茨木童子的声音?

“挚友!快来与吾一战!”

酒吞童子胡乱抓了一把头发,“该死的,到底还是追过来了。”

说完他带上酒葫芦,从山洞后面他早就挖好的隧道里逃走了。

 

二、

 

“挚友啊!快出来和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场吧!吾已经等不及了!!!”

空中的飞鸟发出凄惨的一声哀鸣。没有人回应。

茨木童子缓缓放下自己燃着黑焰的左手。他今天也没有找到酒吞童子。

他知道他在故意躲他。

茨木童子看着眼前空旷的土地,一阵风吹过,卷起漫漫沙尘。

罢了罢了,他也有些累,今天就先不去打扰他了。

茨木童子转过身,脚踝上绑着的铃铛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是一片樱花林。

茨木童子走到一棵樱花树下,风吹过枝头簌簌作响,飘落的粉色花瓣纷纷扬扬。他伸出手想要去接,可花瓣刚落在手心就被风吹走了。明明漫天飞舞的花瓣,他偌大的一只鬼手却什么也没抓住。

茨木童子倚着树干慢慢坐下。不知从哪拿出了一坛酒,他打开,就着坛子狠狠灌了自己一口。

独自一人,连酒都似乎变了味道。

“挚友,吾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再次与你在这林中对饮啊。”

 

三、

 

茨木童子并不是大江山的妖怪。

像他这样妖力极强的大妖,总是有些孤傲的。更何况他生性好斗,比他弱的妖根本不屑一顾。于是他行走四方找寻与他同样强大的妖怪,击败他们后便离去踏上新的旅途。

他走了几百年,到过许多地方,从未输过。也就从未停下过脚步。

有一次,他战胜了的一个妖怪跟他说,

“你若一心求败,何不去找大江山的鬼王一战,那可是世间最强的妖怪,至今为止还没人能赢过他!”

大江山的鬼王?最强的妖怪?有意思!他茨木童子倒要会会!

于是他便踏上了前往大江山的路。

 

茨木童子第一次见到酒吞童子,是在一片樱花林。彼时酒吞童子整个人懒洋洋地倚在树下喝着酒,看起来毫无半点杀伤力。

他微微蹙了下眉头,走过去,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就是大江山的鬼王?”

酒吞童子似醉非醉地抬眼看过去,“是本大爷。你又是什么人?”

“吾名茨木童子,特来与你一战。”

酒吞童子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正巧今天本大爷心情好,就陪你玩玩。”说完便站起身子,眼中原本因微醺而蒙着的一层雾气骤然散去,闪烁起凌厉的锋芒。

茨木童子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唇角满意地勾起。“那吾便不客气了!”

衣袖挽起猎猎的风,吹落了枝头的花朵。林中下起了樱花雪。

 

四、

 

那是茨木童子第一次输。

他单腿跪地手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不行…!再与吾比试一场!”

酒吞童子笑着摆了摆手,“本大爷今天累了,要去喝酒歇息,你也一起吧。”说着,竟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茨木童子盯着那只手愣了好一会儿,才将手放上去,借着酒吞童子的力站了起来。

他和酒吞童子坐在树荫下。酒吞童子倒上一碗酒,递给他。他接过来,问,

“喝完这酒你就与吾再战一场吗?”

酒吞童子像是没听明白他说了什么似的,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身子颤得连碗里的酒都洒了出来。

“本大爷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有意思的人!今天就先作罢吧,挚友之间的切磋,点到即止。”

茨木童子送到嘴边的酒碗顿了一下。

挚友?那是什么?妖怪之间难道不是只有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吗?原来还存在其他的关系?

“吾并没有说过你是吾的挚友。”

酒吞童子不置可否,伸出手与他碰碗,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茨木童子向酒吞童子表示过谢意便打算离开,刚要起身,酒吞童子便叫住了他,随手扔给了他什么东西。

是一串铃铛。

他疑惑,抬眼看向酒吞童子。他依旧如刚才那样懒洋洋地倚着树干,闭着眼睛,一副困倦得很的样子。

“你何时想要再战,便摇响这铃来找我吧。”

茨木童子没有看见的是,樱花映照下酒吞童子的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意。那铃铛是他的随身之物,只要铃声响起,不管何时何地他都会现身。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约定。

 

五、

    

强者素来孤傲,因此当他们相遇并碰撞擦出火星的同时,也会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对于茨木童子来说,酒吞童子就是这样一个人。

那次与酒吞童子一战之后,茨木暂时离开了大江山。

他要去寻找能变得更强的方法。等他的实力能与酒吞童子匹敌的时候,他再回到大江山,然后便永远留在那里。他想要的已经找到了,没有再四处奔波的理由了。

时间过去了不知多久,茨木童子终于将自己的妖力又磨炼上了一个台阶。

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大江山,心头跳跃着的憧憬和激动的缘由不明不白,可那份欢喜确是真切地存在着,甚至超过他以往战胜其他强大对手的每一个瞬间。

等到了大江山,那份欢喜被眼前的现实击了个粉碎。

……

茨木童子将坛中的酒饮尽。那些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当务之急是尽早让酒吞童子恢复记忆。

其实现在这样对他来说不是不好。每天都忙着四处找酒吞童子,吵吵嚷嚷得让他没有心力回想当时的场景,也就能装作现在发生着的一切都是大江山原本的模样。小妖怪们私底下谈论他,他也不甚介意。俗话说不知者无罪,那一战过后大江山的妖怪几乎被杀了个干净。小妖怪们更新换代快,现在整个大江山的妖怪没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除了他。

虽然现在的大江山破败不堪,但万幸酒吞童子还在。他相信他一定能带领大江山重振威风。

哪怕他可能会永远地遗忘过去,但万幸,他还活着。

 

六、

 

酒吞童子最近的日子安稳得有些异常。

算一算茨木童子那家伙有些时日没来吵着和他比试了。

他有些疑惑,就问路边的小妖怪这些天有没有见过茨木童子,结果他们都说没见过。

真是奇了怪了这家伙究竟跑哪儿去了。

心头正烦躁得打紧,他却突然一愣。

自己平时不是向来最烦他缠着自己巴不得他早点离自己远远的吗?他不来找他不正遂了他的意吗?他根本没理由烦躁啊,开心还来不及呢。

他大手一挥,嘴里嚷着“不管了不管了”,转头却又忍不住想,自己躲起来不让他找到的日子,他是不是也会这样烦躁。

“啊!!烦死了!!!”酒吞童子自暴自弃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并不讨厌茨木童子。

他曾经死过一次,也因此失去了部分记忆。茨木童子是他复活后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即便他不想承认,但茨木童子对他的意义,至少是他复活之后对他的意义,是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比拟的。

茨木童子告诉他他是这大江山的鬼王,世间的最强之妖,早晚有一天会统领妖界。为了助他恢复记忆和力量,他每天都吵着要和他比试。

可能因为失忆导致他失去了野心。他不只一次明确地告诉过他,他对找回所谓的力量没兴趣。可茨木童子仍旧不肯放弃,真的缠得他很烦。很多时候他想,干脆拿出全部实力和他打一场,打败他之后借口赶他走,求个耳根清净一了百了。可他却始终做不到。他总隐隐约约觉得,他绝对不能失去这个人。如果这个人离开的话,他记忆里最重要的那部分就永远拼凑不起来了。

茨木童子,是不是还对他隐瞒了什么。他真的只是他的挚友而已吗?

 

尾、

 

茨木童子在樱花林中歇了几日,才恍然发觉,他已经很久没去找酒吞童子了。

他赶忙站起身,拂了拂身上沾的樱花瓣,边抱怨自己没事怀念什么过去呢不是都说好了要向前看来着边低头朝前走,没走出几步却忽然停住。

他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他猛地抬头,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听见他的问话挑了挑眉,“是本大爷。”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酒吞童子瞥了一眼茨木童子右脚踝上系着的铃铛,“本大爷听见了铃铛响,循着声音就过来了。”

茨木童子顿时怔住,呆呆地站在原地。

风吹落了枝头的花朵。林中下起了樱花雪。

“我回来了,挚友。”





一些碎碎念:我是看过绘卷之后才开始吃的酒茨。在抽到他们俩之前光看剧情的话性格我都不是很喜欢,尤其茨木最开始感觉性格特别脱线而且一直在倒贴酒吞,我不吃纯单向,所以一直喜欢不起来。开始喜欢茨木是在抽到他然后看过阴阳师音乐剧之后。然后绘卷一出双向一确定,真香!虽然酒吞现在看起来真的是很渣但看在他失忆了而且是他先主动接近茨宝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原谅他好了。

阴阳师酒茨原作剧情路线已经很清晰了,以后大概会随缘产出吧

 

 

 

 


粟原甜

日常捏造对话(3)

1.【见面礼】犬神
犬神:据说阴阳师召唤出大家后都给了见面礼,桃花妖是精致的发绳,般若是一套漂亮的衣服,酒吞是雅致的酒器,他们每次问我,我都有些欲言又止。也不是不好意思说,召唤出我的时候,阴阳师特意把我拉到屋子里坐好,我想见面礼不用那么隆重,刚刚要开口,她就塞给我五大袋狗粮和玩具,并红着脸挠头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喜欢哪个牌子的狗粮就把热销榜首的五个都买了。她一副快来表扬我的欣喜之情让我那时候都不知道怎么打断她,告诉她我不吃狗粮。

2.【晒太阳】玉藻前
神乐:平安京下了好几天雨,天气更加阴冷了,今天早上见到了久违的太阳,大家就都很开心的跑到院子里去晒太阳。阴阳师和妖怪不一样,她特别怕冷,只能抱着一杯热茶坐...

1.【见面礼】犬神
犬神:据说阴阳师召唤出大家后都给了见面礼,桃花妖是精致的发绳,般若是一套漂亮的衣服,酒吞是雅致的酒器,他们每次问我,我都有些欲言又止。也不是不好意思说,召唤出我的时候,阴阳师特意把我拉到屋子里坐好,我想见面礼不用那么隆重,刚刚要开口,她就塞给我五大袋狗粮和玩具,并红着脸挠头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喜欢哪个牌子的狗粮就把热销榜首的五个都买了。她一副快来表扬我的欣喜之情让我那时候都不知道怎么打断她,告诉她我不吃狗粮。

2.【晒太阳】玉藻前
神乐:平安京下了好几天雨,天气更加阴冷了,今天早上见到了久违的太阳,大家就都很开心的跑到院子里去晒太阳。阴阳师和妖怪不一样,她特别怕冷,只能抱着一杯热茶坐在室内羡慕的看着穿的宽松的妖怪们躺在冬日的阳光里。知道这点的玉藻前就过来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用尾巴围住躺在庭院里晒太阳,哎呀...我看的都有些困困的感觉了。

3.【省着点花钱吧】玉藻前
(电话通讯)
阴阳师:大舅,腿好酸,走不动了。
玉藻前:你喊一辆马车吧,你不是带着十万吗?绰绰有余了,累的话别节省了。
阴阳师:(含糊应答)
玉藻前:等等,电话那头有什么声音,是青蛙瓷器的吗。
阴阳师:啊呀,十万怎么一下子没有了。
玉藻前:没钱你就不要赌了啊,在哪里,我来接你吧。

4.【适时打断幻想】大天狗
万年竹:前天带辉夜姬去游乐园玩的时候遇到了大天狗,他似乎在门口等着阴阳师上厕所,这时候听见了隔壁寮会的两个大人对话,其中一个说什么阴阳师真可爱,今天了解到她来游乐园玩特意也选择了今天来,等会就去给阴阳师送情书,另一个大人听了和他打气说加油,据说阴阳师后面一大堆式神护着,比如她家超厉害的玉藻前之类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看见大天狗朝他们走了过去,然后拍了拍那个大人的肩膀,面无表情的说“你们说的那个,是我女朋友”。我仿佛一瞬间看见了其他两个大人背后梦想破灭的裂痕。

5.【现充爆炸吧】鬼切
酒吞童子:下午在走廊里遇见了手牵手蹦蹦跳跳的阴阳师和表情平静中带着小羞涩的鬼切,哼,本大爷决定要从他们两个中间走过去,没想到他们两个忽然作出了超高难度的舞蹈姿势,最后优美的拥抱在一起从我身边转了个圈绕过了我,太可恶了,本大爷回头看见这次鬼切的步伐不知道为何也稍微有些小跳跃了。可以去找御馔津许愿吗,希望全世界的现充都可以爆炸。

6.【只是误会】弈
弈:最近阴阳师在和我学习下棋,昨天摸到了点门路下棋下到好晚,正巧白狼练箭结束路过,敲敲门给我和阴阳师送来了两罐酸奶。最后我也不知道具体下到几点,在整理棋盘的时候我那半罐酸奶倒翻了,正好洒在对面阴阳师的裙子上,我感觉非常抱歉,刚刚找好毛巾要给她擦,结果不知道为什么玉藻前又正正好开门催阴阳师睡觉。玉藻前一看到这个画面,我仿佛都看到他那九条狐狸尾巴露出来了。玉藻前大人,您可以听我解释吗,这是误会,这是酸奶。结果他二话没说,说了句丫头换好衣服马上睡觉后就把我拎出了屋子给了一个狐火。我以后再也不找阴阳师下棋也不喝酸奶了。

7.【停止你们的幻想】
阴阳师:我下午要回家一次哦!(笑嘻嘻的跑出寮)
大天狗:她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酒吞童子:和谁见面吗。
雪童子:是不是好朋友?
烟烟罗:不会是约会吧?也差不多到了这个年纪了。
桃花妖:啊难怪!早上还问了我什么唇膏色号好看,原来是约会啊!
玉藻前:不可以,我不允许。
三尾狐:今天是不是还穿了最好看的碎花裙出去的。
姑获鸟:虽然我感觉大人恋爱没什么,但是万一是情感骗子怎么办,我们大人那么单纯。
般若:不可以,干掉那个人吧。
(一小时后)
阴阳师:(手上抱着很多快递)你们在聊什么呢,看起来好黑暗好有趣哦!我也要听!
一起: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阴阳师:啊,拿快递啊,物流显示迟到了一个小时,快看我给你们买的零食,一起吃吧!(微笑)
一起:啊,刚刚吓死我了。
阴阳师:为什么感觉一下子你们背后像充满了圣光一样,刚刚到底在聊什么?

8.【不明所以对话】妖刀姬
阴阳师:啊,摔了好痛...屁股摔成两半了...
妖刀姬:大人没事吧!要不要让萤草她们治疗一下恢复成一半!
阴阳师:呃...其实屁股本来就是两半的...
妖刀姬:哦哦哦
(然后手牵手红着脸笑了起来)
鬼使白:所以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9.【默契】安倍晴明
(清晨吃早餐)
阴阳师:好困.....
神乐:昨天你玩游戏玩到三点半当然困啦。
安倍晴明:你今天早上吃什么,我帮你拿。
阴阳师:炒蛋面....
安倍晴明:小纸人,麻烦来一份小份的蛋炒饭和小份热荞麦面。
源博雅+神乐+比丘尼:好强。

10.【料理苦手场合】
玉藻前:嗯嗯,其实火候还可以,就是一些料用的不太足。(会温和的摸摸阴阳师脑袋,然后把失败料理吃完并且鼓励阴阳师)
大天狗:吾实在是夸不出口,但是大人的心意我一定要接受。(痛苦的把失败料理吃完,吃的过程中好想拦住他别吃了)
酒吞童子:以后不要做菜了,答应我。(吃了一口后拉着阴阳师冲出寮下馆子型)
茨木童子:还可以吧。(压根对食物没过多追求,只要不是太恶心的估计都会说出这句话吃完)
鬼切:谢谢大人。(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吃,面不改色的吃完了,但据说肚子痛的一个晚上没睡着,第二天去谢罪吧)
夜叉:.......(吃了一口放下筷子离开,明天不想和夜叉说话了呢)
青行灯:我教你做菜吧。(把人重新推去厨房,顺便准备培养感情)

11.【如何烧好一顿饭】源赖光
1.饿了 —2.寻找源赖光的呼唤方式—3.找到了源赖光—4.告诉他我饿了—5.适度的被嘲笑—6.等待源赖光的命令—7.开饭

12.【话语反转】
妖狐:大人不要抛弃小生。
阴阳师:我抛不动你啊。
妖狐:(冒粉色泡泡抱住)

阴阳师:啊!亲爱的!不要抛弃我!
妖狐:小生抛不动您啊!
阴阳师:我抛弃你。(推去神龛)

13.【你也是子安武人】荒川之主+灯笼鬼
荒川之主:阴阳师不知为何一直让吾说我不做人了,她在想什么呢,吾荒川之主本来就不是人类。
灯笼鬼:我有一天值夜班,阴阳师窜到我面前吓了我一跳,然后她神秘兮兮的给我一张纸让我照着上面朗读,语调要高昂富有激情,我看了一眼那张纸,写了一页的‘无駄’。

14.【称呼差别】妖狐
阴阳师:大舅!帮我系一下衣服背后的钩子!
玉藻前:好了丫头。
阴阳师:谢谢大舅!
妖狐:(原来玉藻前大人是那么好相处的大妖怪吗)大舅!可以帮小生拿一下那个柜子顶上的书吗!
玉藻前:谁是你大舅?自己去拿。
妖狐:对不起,玉藻前大人。

月生息
雨天吵架的两个人(含车)

雨天吵架的两个人(含车)

雨天吵架的两个人(含车)

花吹

执念已深(荒X蝴蝶精)【一】再遇故人

 文笔小学生
    角色ooc
    雷文慎入QwQ
    如果这都没有问题的话,请愉快食用

 (一)

    荒和蝴蝶精是一对青梅竹马,这个在皇城是众所周知的。说起这一对的话,就会想到两人之间的婚约,紧接着便是蝴蝶精的家长单方面地撕毁婚约。

  据知情者,蝴蝶精的父亲以死相逼陛下收回当年的圣旨,说他们家的女儿不嫁给这种罪人。

  荒过往谈起来令人感觉有点曲折,从天之骄子跌入凡尘再一步步登上高位,成为了连皇帝都忌惮的阁主。

  母亲把他一生下来之后,便因为大出血而早早去世。父亲因为出于...

 文笔小学生
    角色ooc
    雷文慎入QwQ
    如果这都没有问题的话,请愉快食用

 (一)

    荒和蝴蝶精是一对青梅竹马,这个在皇城是众所周知的。说起这一对的话,就会想到两人之间的婚约,紧接着便是蝴蝶精的家长单方面地撕毁婚约。

  据知情者,蝴蝶精的父亲以死相逼陛下收回当年的圣旨,说他们家的女儿不嫁给这种罪人。

  荒过往谈起来令人感觉有点曲折,从天之骄子跌入凡尘再一步步登上高位,成为了连皇帝都忌惮的阁主。

  母亲把他一生下来之后,便因为大出血而早早去世。父亲因为出于母亲的愧疚,便把疼爱都给予给了荒。

  然而好景不长,这个天之骄子在十四岁的时候,父亲就因为回府途中被土匪杀害,一行人丧命于千里之外。

  家中家主不在之后,他独自扛起了这份重任,尽心尽力地去做好每一件事。

  但掌握家中财政权的姨娘得知之后,便暗中做手脚,抹黑这名嫡长子,只因为他的光芒遮住了自己的儿女。

  一次次忍让只换来更多的欺压,而这些在外人眼里却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而且污点都洗不清,荒也百口莫辩。

  也正因为这些污点,让蝴蝶精的父亲,向圣上提出解除婚约的这个要求。

  这对于当年的荒来说,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最后被姨娘陷害无果而活下来的荒,消失了整整几年之后,重归皇都。

  而几乎在他童年时期欺凌他的人,都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

  毕竟在他回来之后,那名姨娘就和一家人都搬离了皇都,不知所踪了。

  荒掌握的实力大仅次于皇帝,皇帝也几次想要把这个人收入手中,或者一举把这个眼中钉给歼灭。但是这个家伙,却好像可以预知未来,每每快要得手的时候,都功亏一篑。

  偏偏那家伙还装糊涂一般,在他面前绝口不提。

  蝴蝶精的父亲,当初因为荒的归来,为自己的女儿今后的日子,头疼了整整一个下午。虽说解除婚约的要求是他提出来的,可是这家伙倘若要报复的话,也必定会把仇报在自己女儿身上。

  倘若当初听了那个人的姨娘的话就好了,助她一手,将这个人彻底逼死。不然也不会使这个家伙的羽翼丰满。

  而更让这个当爹的头疼的事,女儿的婚事,丫头只比荒少四岁。如今年龄已到十八岁,还是没有嫁出去。

  只因为他在那里挑挑捡捡,嫌弃这嫌弃那的,再加上先前与荒有过婚约,这便使得这婚事一拖再拖。

  不过好在他这个当爹的位高权重,只要他一开口,估计门槛都会被媒婆给踏烂。但毕竟嫁出去的女儿等于泼出去的水,再加上自己闺女脑子相比其他女儿而言不灵活,就那么轻易让她出嫁,指不定受了什么委屈他也不知道。

  远水救不了近火,更何况这丫头又属于不会轻易把委屈跟他说的人。

  于是,说什么他也不愿意,那么轻易决定这个婚约了。

  不过倘若她家闺女真的喜欢上一个人的话,孩子他娘还在的话,估计会直接把对方绑回来,强逼成婚吧。

  等丞相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之前规划了一堆关于他女儿婚后的蓝图。

  “我这脑子,我现在应该担心荒那个混小子的行动才对。”丞相摸了把胡子,喃喃自语道。

  正当想要唤自己贴身侍从进来的时候,外面便传来熟悉的声音,“丞相不好了!丞相不好了!小姐!小姐不见了!”那是童女的声音,她慌乱起来的时候,都快要忘记了基本礼数,还是童男稳重,拉住童女让她冷静下来。

  丞相大人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道:“那丫头飞了不成?!你们不是看着房间的吗?”

  因为想到自家对荒的退婚和在他落难的时候没有伸出援手的所作所为,丞相怕对方因为这个把恨屋及乌般的把奸计用在女儿身上。

  所以基本上他都限制了蝴蝶精的行动范围,因为刺探到荒最近因为什么原因,老是在蝴蝶精平时去逛的街上游走,所以他便索性把女儿关在府中一段时间。

  童男一五一十地把刚刚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大致是他把童女留下来之后,便一人去小灶房那里,给蝴蝶精拿糕点。

  童女毕竟比较单纯,和蝴蝶精段位差不多。然后便被蝴蝶精三言两语支开,随后便不知道采用了什么方法离开了府邸。

  “……”丞相沉默了一会,看着因为自责而哭泣的童女,终究忍不住开口道:“把眼泪擦干,她莫不是翻墙而出了。”

  童女愣了一下,带着哭腔说道:“我随小姐一同长大,怎么没有见过还有这个事情啊。”

  “好像是邻国的源博雅大人在好几年前到本国拜访的时候教她的,这小子让我挺印象深刻的,护自己的妹妹护得要死。”丞相回忆起前尘往事。

  后来邻国的公主神乐,也不知道因什么原因从此消失,而她哥哥也离开了自己的皇都,去四处游走。

  现在想想不免一阵唏嘘。

  丞相想了很久,最后才下令让他们在蝴蝶精经常去的街去查寻。

  “随便去书翁府邸也问一下,那丫头老往那走。”丞相吩咐完之后,便有点忧心忡忡地拿起桌上一盏茶。

  童男临走的时候安慰道:“丞相大人您也不必担心,荒看似也不是那种小人之人,不会那么不义陷害于小姐。毕竟当年是你送他出皇都。”

  丞相叹了一气:“不过是为了偿还退婚的债,现在想想貌似对方也不会觉得两清了。”

  “……想必也会看在小姐曾是他好友份上。”

  “谁知道呢,若是小人还好,若是君子倒也让我忌惮,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天知道这小子,不是计划些什么。”丞相轻笑了一下,“也是该变天了。”

  不站陛下那边,他会选择谁?

  童男恭恭敬敬与丞相告别,留丞相一人还在思考着对策。

  身边的侍从看着他愁容满面,终于忍不住开口:“大人也不必那么担忧,小姐那么好,自有天庇护着。”

  “啊,没有。”丞相反应过来看着他道,“我不过是突然想到小蝶老往书翁家中去,于是便想着那小子成为我女婿的可能性。”

  侍从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反转。

  “我觉得,可以采纳这个想法。”丞相对旁边的侍从说。

  侍从觉得丞相女儿控的深度有点深,病入骨髓那种。

  “话说回来……”

  侍从侧耳倾听。

  “我们府邸周围是不是有人监控着。”丞相眼中闪过凌厉,“总感觉有个人在周围游荡,偏偏又忌惮我府的影卫,不敢上前。”

  侍从听了立马道:“吾立马去调查。”

  (二)

  蝴蝶精把头顶的斗笠摘下之后,眼睛咕噜噜地转了一圈,最后确定自己完全脱离了府邸范围之后,忍住一蹦三尺的冲动。

  百媚街。这是一个晚上与白日完全不同的街道,晚上人最多,女子可以夜行,但是往往不会停留太久。酒楼和客栈上的灯笼都会一个个亮起,就像是一个沉睡而醒的夜都,瞬间唤醒了浅睡的人们。

  被关押在府邸快四个月,她整个人都发霉了。她胆子很小,但是却在这一天莫名想要出逃一次。

  蝴蝶精知道她父亲把她留在府邸中有苦衷,以往他的话,她都会好好遵循。除了退婚那一次,蝴蝶精虽然脑子比较单纯,可是毕竟都听过三姑二婆那些深宫后院,勾心斗角的事情。当然也知道在这时候退婚了对荒的影响有多大,话本都有说了会成为笑柄。

  荒是她最好的朋友,当年还幼小,她对他那份喜欢仅仅次于朋友。再加上,娘亲还没有去世的时候,常常以身作则要做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这个给她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所以得知父亲的做法之后,她天天因为这个闹腾,还偷偷溜出去,告诉荒她不会放弃他的。

  结果是,父亲知道后直接把她关了起来。直到尘埃落定,蝴蝶精也不知道荒去了哪里。

  得知荒回来之后,她是在四个月前。毕竟是故友,得知此事,她当然庆幸当年那个少年还活着。还没有准备好去拜访他的时候,就又被丞相关了起来。

  她当然很不服气啊,但是也没有办法。

  虽说见不到他,但他这几年却安好,就已经很开心了。

  蝴蝶精暗搓搓手,打算去之前那个点心铺买自己喜欢吃的桂花糕。不过那样的话,就吃不了,千红酒楼的拉面了,那个汤底配上劲道的拉面让她欲罢不能。

  这几个月都是由好友童女帮她带过来的,但是她还是喜欢坐在酒楼吃,特别是听到街上的喧嚣声。

  正在盘算着吃完之后,再买糕点去书翁家时,她打了个寒颤,有点不敢回头。

  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她总感觉一出府邸,便有人一路相随。

  也许只是父亲安插在她身边的暗卫呢,话本都是那样写的呢。但是毕竟父亲从未同她说过这些,所以这种可能性不大。

  错觉吧,蝴蝶精甩了甩头。

  重新戴上了斗笠,理了理有点皱地裙摆,蝴蝶精朝着千红酒楼的那个方向走去。她盘算着父亲估计过会找到她了,到时候看看可不可以软磨硬泡去书翁家一趟,毕竟那里有她喜欢看的书籍。

  千红酒楼日常火爆,他们凭借着新颖的菜式频频拉到新客,再加上良好的口碑,使得它在皇都站稳了脚步。

  而第一层的消费额度是平民百姓可以接受的,蝴蝶精喜欢吃那些菜式,会经常拉着童女去吃。

  戴着斗笠来就餐的人,以往不止蝴蝶精一个,皇都平日人流有点混杂,经常会有某些江湖人士出入。

  所以当蝴蝶精站在柜台前的时候,那名掌柜的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

  “我可以随便把碗也给买了吗?”蝴蝶精有点不确定说道。

  旁边小二有点疑惑看了她一眼道:“可以,打包对吧?”

  “差不多,谢谢。”她拿出铜钱递给小二,小二接过时看到对方那白嫩细腻的手时,手一顿但很快恢复正常。

  小二给旁边掌柜递了个眼色道:“小姑娘可能要等等,今日人流特别多,可能会慢一点。”

  那么滑腻雪白的手,只有贵家的小姐才可以有的。小二不确定蝴蝶精的身份,便心下存疑,而掌柜的,也对手下的暗示心领神会。

  若是出逃的大小姐,他们可能就立功了。

  蝴蝶精疑惑地环绕了一下四周,这人不算太多,她先前有次来的时候,人多到走的地都没有了,但是这酒楼的人照样忙了过来。

  蝴蝶精抬手看了一下手掌,然后突然灵光一闪。好吧,被发现了。

  等那碗面来了之后,她心也静了。反正过不了多久,她亲爹可能就赶到了,倒不如乐哉悠哉地坐着等呢。

  真的是太讨厌了吧。蝴蝶精小声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前方拐角处喧嚣的声音静了下来。但这些她也并未放在心上,她手中捧着那碗面有点重,料真的挺足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用木板捧起来,都可以感受到那股热气。太烫了。

  荒刚刚收到乌鸦的传信,说蝴蝶精就在这附近,原本因为昨晚处理事务而导致的昏昏欲睡,瞬间清醒。

  他稍作衣物的整理便出门下楼,此时他在千红酒楼等人,但已过了约定时间,本着要不要再等多几个时刻,但收到消息之后,他便立马决定去干别的事情。反正对方有约在先,他也不必再花那么几个时刻去等。

  二楼是供有些许经济能力的人就餐的,它相比三楼而言,比较吵闹。荒的模样虽没有到家喻户晓的地步,但是他回城的拜见皇帝的时候,却是被大多数人瞧见。

  再加上容貌天生便吸引人,所以便会使人印象深刻。

  但传闻中的他,却是恐怖至极的人,所以一经过时,便有人压低了声音。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荒已经习惯了。

  在经过下楼拐弯处的时候,他思索万千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人来,而对方显然也在想事情,头低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撞上了。

  “咿呀!”那是少女的声音。

  炽热的液体浇在他的左手上,以及左腿那块区域的衣物上。疼痛感瞬间蔓延,而荒也仅仅微皱眉头。

  蝴蝶精吓得不敢动弹,然后按照礼节脱下斗笠给对方鞠了个躬,然后说道:“真的非常抱歉!刚刚我在想着东西,完全没有看前方,也不知道你的衣物要多少银两我都可以赔的……”视线突然移到那已经变得通红的左手,蝴蝶精又是大脑一片嗡嗡响,她结结巴巴地道:“你的手……真的很对不起,我带了药膏,你可以先用一下……”

  随身带药膏,是她娘亲告诉她必须要这样做的,因为谁也拿不准会不会受伤。那个是擦伤用的,小时候她经常磕磕碰碰就老携带这个,这个习惯延续现在。

  周围一片寂静,啊不对,刚刚那一瞬间,她还听到有些人的倒吸声。她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们两个身上。

  蝴蝶精有点忐忑不安地抬起头,看到荒的一瞬间,蝴蝶精整个人愣了一下。

  对方长得极像童年的好友,和好友不同的是,对方没有了青涩,带着一股尖锐,像一把磨砺的剑。虽五官精致,可是却让人觉得寒气逼人。

  蝴蝶精没有看到荒眼底暗藏的狂喜,但蝴蝶精的声音一出,荒便整个人都为之一振。

  那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面前,看到那个面孔出现眼前的时候,他只觉得好不真实。

  蝴蝶精咽了口唾沫,不确定道:“荒……”

  面前的人太过于冷漠,很难将多年前那个温和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好久不见。”荒对上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回来了。”

  (三)

  最后还是在千红酒楼里开了间包厢,拖了个小二迅速跑去外面买了一套男式衣物回来。

  蝴蝶精抓紧斗笠乖乖地坐在椅子上,重金包下的厢房,点着让人放松的香薰,装饰也格外的精致舒坦。

  蝴蝶精的听力向来惊人,荒选择在同一房间,与她一板之隔的那端换衣服。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全都传入了她的耳朵。

  毕竟也是情窦初开的人,蝴蝶精里面心中默念着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说起来,面对好久不见的荒,她真的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两个人的婚约都没有了,年少之间的那点情分也不知道会不会随着时间消磨殆尽。说起来,现在他变得很厉害呢。

  几乎拥有可以与皇帝肩并肩的能力。虽说这几个月被关起来了,可是她也听到了不少他的传闻。

  都是负面的呢,可是她却觉得荒不是那样的人。

  荒换完衣服走出来的时候,看到蝴蝶精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地绞着斗笠上的白纱。

  “蝴蝶。”荒出口把她思绪拉回来。

  小二带回来的是一件深灰色的浴衣,衣袖处绣着暗纹,布料倒也精细,与皮肤相接触起来的时候,一阵顺滑。

  衣口处微开,露出性感的喉结和诱人的锁骨。他的头发原本被发带束在脑后,此时有点松散,而头发也有些许的凌乱,都透露着写出慵懒的感觉。他踩着草鞋,脚腕处也分外有点禁欲的感觉。

  和刚刚的模样完全不同,此时透露的像是一种温和的气息。

  蝴蝶精转过头时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地掏出药膏递给他道:“涂上就不疼了。”

  “嗯。”他坐下后,把左手抬到她面前。

  蝴蝶精也因为这个动作僵住,有点不确定地跟荒道:“我帮你涂?”

  “对。”他左手骨骼分明,手指特别修长,像一件艺术品。手掌里还有茧子,那个是练剑留下的茧子。

  左手托着他的手的时候,蝴蝶精觉得自己的手真小,她右手指沾着药膏,然后小心翼翼地涂在荒的手上。

  冰凉覆盖了那层疼痛,让荒有点舒服地眯起了眼,他看着蝴蝶精那副专心致志的样子,突然有点想去触碰一下她。

  “除了手,你腿那里怎么样?我记得好像也被溅到了吧。”蝴蝶精感受到对方视线,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自在。

  “你要帮我涂?”荒语调有点迟疑。

  蝴蝶精面上一红,反驳道:“不是,是把我这一瓶都给你。然后你回去之后,再涂一阵子。”

  荒扫了一眼那个药瓶,嗯了一声。

  “话说回来,你成亲了吗?”荒知道她还没有为人妻,事实上他在来皇都之前,就可以调查得差不多了。

  蝴蝶精好没有生气道:“若我成亲了,就不会在这里了。那你呢?”

  荒轻笑一声:“从婚约解除之后,我就没有再寻找一个让我心仪的人。”

  蝴蝶精手一抖,心中有点悲凉,因为自己家单方面撕毁婚约的行为,让他名誉受损所以找不到个好姑娘吗。

  突然有种满满的罪恶感。

  荒装作若无其事地道:“那现在逼迫你要嫁人,你会选择谁?”

  蝴蝶精脑海里突然想到书翁,平日里与他交往最深,如果是逼迫性选择一个人的话,蝴蝶精想她会选择书翁。

  见她因为这句话陷入沉思,而且从神情上看已然有了答案。荒的右手指轻轻敲打了一下桌面,若是被他查出来是谁的话,他想他以现在的身份,应该可以把对方比下去。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也不是以前那个他了。

  倘若那一纸婚约还在……

  也不知道思想何处,他眼神黯淡了一下。

  蝴蝶精涂完之后,去净了个手。荒不知道从哪里抽出的手环,那是红绳编制的,上面还有着银色的铃铛,看上去是孩子才戴的东西。

  “若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发簪代替。”荒说出发簪的时候,瞄了一眼蝴蝶精的神色。

  男子送出发簪给女子,便是定情的信物了。

  然而蝴蝶精对于这类礼节不太明白,加上她觉得那个手环做得挺精细的,所以便收下了。

  铛铛作响的话,想必自己的爹很容易发现自己的吧。蝴蝶精放入口袋时心想,然后想到荒口中的发簪,有点好奇询问道:“发簪怎么样的?”

  “你想要?”仔细听,可以听出他语气里有点喜悦的味道在里面。

  “只是想看一下。”毕竟这手环做工精细,那发簪也想看一下。

  荒拿出那只发簪,放在蝴蝶精手心。那是通体雪白的发簪,还有吊坠的花朵,花纹精细,末端一点红,像是神来之笔。

  “收下意味着什么,你应该知道吧。”荒轻笑道。

  蝴蝶精有点疑惑看了荒一眼,他的意思是礼尚往来的话……

  “那荒,你想要什么赠礼?”

  荒嘴角微勾:“随便。”

  既然收下了,那么以后你便是我的了。

  那个嫁给我的约定,你也绝对不可以反悔哦。

  荒看着蝴蝶精望着发簪微微出神的样子,心满意足地伸手摸了一把对方脑袋。

  触碰到了啊。

  我的光。

  

挖了一个史诗级大坑。
住宿生加高中党,估计要很久很久才可以填了hhhhh
灵感突然闪现拦都拦不住_(:3」∠)_
还有一个他们高中生活的坑(啊这个估计要很久了,发现我的高中生活超多梗的,所以拿来一用)
这篇大概讲的就是,荒要追小蝴蝶就对了TUT
目前故事梗概是没有多少刀子
书翁就是打酱油混个助攻的,啊打酱油的还有童女童男还有神乐博雅。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成为大触
高中生活要努力拼搏了啊我
最后哭泣地表示想参加演讲比赛,但是不会写演讲稿
高中开学有好多想要做的啊。

Lavi.Rays

「综漫」我家大人可能要征服世界——第三章 牛鬼


1-ooc会有的吧,每个人理解不一样嘛~
2-原创女主与背景,私设如山
3-随缘更新,尽量周更
4-乙女会有、增加同人文tag一个
5-没啥文笔,写点脑洞,跪求不黑

6-女主真是越来越黑了,这章还是没让少主出场、、orz


第三章              牛鬼


01


“漫漫长夜……让我来陪你们……好好玩吧!”...



1-ooc会有的吧,每个人理解不一样嘛~
2-原创女主与背景,私设如山
3-随缘更新,尽量周更
4-乙女会有、增加同人文tag一个
5-没啥文笔,写点脑洞,跪求不黑

6-女主真是越来越黑了,这章还是没让少主出场、、orz






第三章              牛鬼

 

 

 

 

 

01

 

 

“漫漫长夜……让我来陪你们……好好玩吧!”

 

扭曲了骨骼,皮肤,毛发……嘴角被拉扯,鼻子突出,长出尖锐的獠牙,伴随着尖锐的叫声……他们已经化为兽类,上、下颌各具有一对门齿,体色以灰、褐色为主,却不是寻常的较小体型,它们大到可以比肩人类……

“舊鼠。”鬼使白观察着下头的变化,尤其是领头的那个,体型最大的鼠类,“非常弱小的大型鼠妖,喜好吃幼小的猫,经常被天敌追杀,所以不常见到。”

胧月他们正在楼房的顶端,因为这里相对视野较好,没办法,他们把两个女生逼近了巷子口,视野要么从上面要么从入口,入口都是老鼠,十分不舒服,胧月虽然不是那种看到老鼠会害怕得大叫的女生,但这么一大群、并且还会直立行走的老鼠……看得实在头皮发麻。

 

“大人……”鬼使黑看着胧月的眼神仿佛在端详一件艺术品,不过被观察仔细的胧月没有丝毫察觉,他挠挠后脑勺,“你如果不想看那些臭老鼠,在后面等我们通知怎么样?”

“唔……”胧月没想过他仿佛知道她掩盖的不喜,“无妨,我要看看看那个小女孩。”

 

下头,被一群鼠妖包围的黑色短发女生没有露出慌张,不如说还有些轻蔑,她是叫……柚罗吧,如果没有听错的话,胧月看见她似乎是冷哼嘲讽鼠妖们,接着让同伴往后退到她的身后,察觉到什么的领头挥手让手下快上……

 

动了。

名为柚罗的女生脚下按着一个奇特的规律向前踏步,如果是以前的胧月,她只会看到柚罗仿若跳舞一般的步伐,现在她的脑海里却浮现了一串名词……

“禹步,天蓬,天内,天衡,天辅,天任…………北斗七星步,九字真言。”

紧接着,从柚罗指间夹着小纸人上迸发强光,强光化整成型,绒毛、尖耳、獠牙,撕裂夜空的狼嚎——

“乾坤元亨利贞!”柚罗大声呼唤,“我的式神!出来吧!”

“贪狼!——”

 

“呜哇……”

“哇哇哇……”

 

本就弱小的鼠妖群瞬间被打散,甚至已经有阵亡出现。

“贪狼!把这些鼠类……全部吃掉!”伏贴在白色巨狼身上的少女阴阳师如此说道,她的式神回以嚎叫,对鼠妖来说,如同开启死亡的号角。

 

下头被巨狼啃咬撕扯成一片,但胧月没有任何波动,比看一群活的老鼠还要平静……

“不是三流货色嘛——”鬼使黑似乎对那头巨狼有着浓厚的兴趣,鬼使白却在往后退了两步,“大人,我稍微打扫下环境,马上回来。”

“唔……去吧。”

 

“呀啊啊啊啊!!——”

“怎么会有这种家伙啊——”

“阿翼——”

“阿优——”

 

怎么还有名字的?胧月看着一对鼠妖仿佛好基友在生死分离。

 

巨狼不是三流的,阴阳师也不是三流的。若要给她一个评价,胧月直觉她也就是二流的水准,一流的成长空间,也就是说……满级100的话,柚罗这个小姑娘现在是20级左右吧。

 

“这……这家伙……”

“……竟然能使用式神!她会法术!”

“是阴阳师!而且……不是三流程度的!”

 

鼠妖们惊恐万分,他们的头领却很镇静,没有动摇的迹象。

 

“大哥……大哥……哪有这样的啦?”

“舊鼠先生!这女孩到底是……”

 

“舊鼠啊……”柚罗恍然,“吃小猫的大老鼠妖怪……竟然假扮人类……大摇大摆出现在这里……”

“呵呵呵……”身为头领的舊鼠这时却幻化为人类时的姿态,装模作样地捋起额前刘海,“真是的……第三代大头领的喜好还真怪呢……”

“先把这麻烦的家伙收起来吧!”头领道出像是十分友好的建议。

“不要碰我!老鼠!”

“…………啊?”他掏出了白手帕擦着自己的手掌。

“…………?”柚罗看来似乎不解,她应该是处在上风……看起来是这样的,胧月朝着鬼使黑招招手。

“大人?”

“有点臭,你离我近点……”胧月倒是很坦白,因为柚罗的式神和鼠妖搏斗厮杀,血腥充斥这附近的空气里,而鬼使黑身上有一股幽香,若有若无,比起那种血腥,还是鬼使黑身上的味道比较舒服。

“啊?……啊……好……”鬼使黑张大了嘴,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

“快点啦~”

“……哦哦……”他挪着不可见的步伐向自家大人靠近……“大人……那些小老鼠……”

“被召唤了呢……也对啦,身为老鼠头头怎么可能不会指挥小老鼠……”

 

她说的不是那些会变成鼠妖的,而是普通的小老鼠。这种附带饮食行业的商业街上,这种小老鼠要多少有多少,指挥这些灵智都没得到开发的小老鼠,对于舊鼠来说简直不能更称心,还不需要发出声音,不会被小阴阳师发现。

要说为什么的话,柚罗和她的式神都在全神贯注地防备“妖怪”,“非妖怪”的存在就排除在外。

妖怪也是从非妖怪里诞生的,指挥非妖怪的同类,也是理所当然的。

 

柚罗的小伙伴这时惊叫起来,“呀啊啊啊!!”

“讨厌……怎么会有老鼠!……”

柚罗大惊失色,她以为让小伙伴退后就可以保护她,没想到还是成了人质,“住手!……你想对她做什么?”

必须援救!她脑中的警铃大作!

“贪狼!……”

“算了吧……老鼠要多少有多少!”柚罗感觉到脖颈处冰冷的触感,在她分神给柚罗的一刹那,舊鼠伸出爪子突入她的守备范围,尖锐的爪子刺入她的皮肤。

 

糟糕!——

 

“乖乖地……把式神收起来吧!”头领舊鼠似乎有些不耐烦。

“不要……不行啦!……不……不要乱钻啦!”

虽然只是一般的老鼠,路边常见的那种棕色、灰白色的老鼠,但足够对付普通的女生,尤其在她身上到处逃窜。

看啦……人类就是这么普通。

“当然,召唤其他式神也没用!”

所谓的优势瞬间粉碎。

 

“她分神了……”胧月喃喃道。

 

巨狼化作一团烟雾顷刻间不见,徒留一张写有名字的小纸人。

这是胧月从书库里的书中认识到一个常识——召唤式神是依靠阴阳师的精神力,因此精神力越强大的阴阳师才操控多个式神,同时操纵三个式神已经是超越大多数人的级别,式神是否能稳定发挥自己的能力全靠阴阳师精神是否稳定强大……但是这页还被注释了一行小字。

——此方法不适用于本寮的式神。

 

柚罗的贪狼一消失,舊鼠便挥拳打向柚罗的脸,响亮的声音清晰地传到胧月这里。

 

“为……为什么会找到上我们……”

“柚罗!”

 

“喂!你们手脚给我轻一点!”舊鼠吩咐着手下,“她们可是很重要的饵哦……”

 

鬼使黑小心翼翼地等待胧月,下头的鼠妖们已经在清理战场了,打晕了两个女生,一起抬走,而自从舊鼠揍了柚罗几拳头后,胧月的神情就不是很好。

大人很不开心。鬼使黑决定安静地等待弟弟归来。

 

“大人。”

鬼使白捏着一只小小的老鼠在他们身后站定,“附近的小老鼠已经被我驱散了,还捕获一只能说话的。”

“哦?”胧月笑了,她的眼弯成一道月,明月一样的笑颜却让鬼使兄弟提起了十足的精神,“带上来。”

鬼使白将手里的小老鼠摁到地上,他原来扼制着小家伙的命脉,也就是它的心脏,它只能痛苦地喘息。

“我并不是坏人~”胧月伸手敲敲小老鼠的脑袋,它的左眼有着一道狰狞的伤口,血已经干涸,但血不是红色的,也不是铁锈味的,虽然是生物,但已经变成人类口中的异类了。

小家伙泪眼婆娑,“求求大人们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我是个小卒……如果不跟随舊鼠大哥,根本活不下去……”

“救你?可我也不是好人。”胧月持着小扇子掩面,她今天拿的不是和扇,是以不知何物的骨头与竹片做成的骨竹扇。

“求求大人!……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您!”

“唔……小家伙,我能实现你想在此刻活下去的愿望……”胧月压低着声线说话,胧月的声音不像普通的女性那般尖锐,也没男性的粗矿,似乎还停留在没进行第二次性成熟的阶段前,所以她压低声音,使得自己听起来有成熟稳重且深不可测的感觉,“但是你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中二到爆了!

 

胧月使劲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想要有一台时光机回到几分钟前打爆当时自己的脑袋,话说如果真的有时光机她都可以选择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吧。

“大人?”鬼使黑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她甚至能感受到鬼使黑的呼出的热气就在她耳边刮擦自己的皮肤,那种温热的触感……鬼使黑是靠得多近啦!胧月挺直脊椎,脑袋不偏不倚地顶撞在鬼使黑的下巴上。

鬼使黑正抱着胧月,像大人抱着小孩那样,不过胧月正坐在他盘起来的双腿上,虽然有点变扭,但这个是鬼使兄弟们强烈要求的。

 

那个小家伙答应了胧月的交易,带着他们来到舊鼠的窝点,没想到……舊鼠的窝点竟然是一家……牛郎店!好吧,之前胧月也一直把他们当做牛郎看待,实在没想到现在的人啊……只要有一张光鲜亮丽的皮就就算是下水沟的臭老鼠都可以上么?

因为要进到店里,虽然不解为什么胧月一个女生带着两个男的来到牛郎店,但是舊鼠的手下们还是领着客人进到一个包间……钱?那个小老鼠的。

敲晕了几个所谓的牛郎,意料之中,也是老鼠,鬼使白得到胧月的同意,让冥界小鬼饱餐了下。

“大人,舊鼠头领的房间找到了。”鬼使白接收到放出去探索的幽灵的回报。

真是方便……胧月看见那几团朦胧不清的小鬼在鬼使白面前跪下,完成任务后化作一阵烟散去。

来去自如,毫无痕迹。

 

舊鼠带着他的手下收集了好几个来店里消费的年轻女性,在把她们灌醉后带到天花板上……老鼠到底是老鼠,喜欢天花板上开Patty。

天花板上很脏,鬼使兄弟不想胧月沾染那些灰尘,硬是说服胧月坐在他们身上,尤其鬼使黑,前头他几乎没发挥作用,他发出的声响差点暴露他们自己。

 

待到所有女性都苏醒后,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店内,都惊恐不已地寻找自己熟悉的人……然而她们熟悉的牛郎们现在都不是她们熟悉的姿态……

 

“老鼠啊!……啊啊……”

“天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走开啊!我讨厌老鼠!!……”

“啊啊!……好痛啊!!走开啊!!……”

 

脱序的尖叫响彻这个密闭的阁楼空间。

 

“呵呵呵……今晚就先来庆祝一下吧!”舊鼠兴奋到极点了,根本不理睬那些女性恐惧的尖叫,或许在他听来,那是愉悦的庆祝乐,“舊鼠组的……黎明就快来到了!”

那是喜悦的叫喊————

即使是令人类无法直视的老鼠面孔,还是看得出喜悦之情。鼠妖们以绝对优势的杀戮角色,享受着人类女性的不堪一击、恐怖与绝望。

 

“哼……舊鼠……告诉你打算怎么办吧!”另外一个陌生的声音,说话的人躲在角落的阴影里。

“老大……看我的吧!”舊鼠对这个声音应该是十分尊敬,“不过,这么做实在是太麻烦了吧?当时应该直接把那小鬼给杀了……”

“不行的!舊鼠!那只会带来新的团结力量……”说话的人看得比舊鼠长远得多,“最重要的是毁掉他们的希望!”

 

那群老鼠在吃人!……他们甚至不急于直接啃咬,还舔舐女性的娇嫩皮肤,才去咬一口使其流血……这是戏弄猎物的行为,人类女性在他们眼里就是逃不了的肉块!

 

鬼使兄弟他们已经褪去了人类的姿态,各自的武器已经握在手里,红色的眼眸紧紧盯着胧月,摇曳的紫色火焰将他们衬托得更加诡异。

他们在愤怒。

可是即便如此愤怒,他们也没忘记等胧月的指令。

胧月既喜悦又忧心。

 

“去吧。”胧月让自己看起来笑容可爱,“但你们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动阴影里的那个人。”

“是!大人!”

“早就手痒痒了!”

 

鬼使兄弟是亲人类的妖怪,所以对危及人类的妖怪会感到愤怒。这次出来有着许多目的,除了亲眼见证外头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异世界的妖怪是什么水准,还有鬼使兄弟究竟是什么样的妖怪……也是胧月想要确定的。

虽然之前鬼使白说过不愿意碰触胧月以外的人类,但在街上时他的确帮助了其他人类女性,比如摔倒了帮忙扶起来之类的。

确认这点后,胧月感到喜悦。

 

在围观了舊鼠一行人对小阴阳师的捕捉行动后,使得胧月肯定了鬼使兄弟出去也不会受到威胁。

但没想到实力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鬼使兄弟的加入就像往大气里头放了一颗炸弹,大气随着鬼使黑的咆哮剧烈震动。

 

这是从鼠妖的屠杀转变成另外一个屠杀的信号。

吃人的猎杀者摇身一变——变成猎物。

 

 “呀啊啊啊啊……”

“是谁!……啊啊啊……”

“舊鼠先…………啊啊啊啊……”

 

舊鼠会救他们吗?

不。

他退到无路可退,不知道咒骂过几次所谓的神明,可他是妖怪,怎么会去信仰人类的神明。如果神明真的存在,现在就应该现身打倒邪恶的存在,舊鼠自己就是邪恶的化身,那是不是代表对面的恶鬼就是神派来杀死自己的?

 

装饰有乌鸦的镰刀在他眼前擦过,空气中有火花闪烁。

漆黑的人类……不,他们肯定不是人类!

舊鼠反射性继续后退,可是他的脚后跟已经碰到了墙壁。

虽然身体受到恐惧支配,却没有逃走,因为没有路线可逃,尽管他的四周空荡荡,地上尽是手下的尸体,从牙齿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舊鼠稍微转移目光,寻求帮助。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花天酒地,好吃的肉,好喝的酒与血,不眠不休的庆祝,欢歌笑语。这是舊鼠组的崛起,他们的欢庆时刻。

应该是万无一失的夜晚。

原本应该是如此,不过——

 

舊鼠还记得一两分钟前的那个瞬间。

在人类女性被囚禁的地方,参与庆祝的一只手下飞在空中的画面。

由于太过不可思议,所有人都安静了,鼠妖虽然变换为人形,体重却还是大型鼠类的,不是一般人类体重可比拟,竟然像球一样飞在空中。

那个手下飞了老高,因为撞到屋顶,被反弹到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再也无法动弹,不,绝不可能动弹。

因为被轻松分开成两截,立刻散发带着酸气的臭味,粉红内脏从断面散开。

 

咕噜噜——

 

“这是什么!……啊啊啊啊!!”

地面不知何时铺上一层漆黑与鲜红混杂的液体,若只是液体倒也罢了,却不是液体。从平滑的表面生长出火焰的苗子,迅速长大,漆黑的火焰占据了仅有的地面空间,神奇的是,人类女性所在的地面却是干干净净的。

鼠妖们疯狂跳跃着想要从火焰的范围出去,有火焰舔舐着他们的毛发,如同野草地被火烧,他们的躯体眨眼间化作干巴巴的固体,有的火焰竟是手的形状,将挣扎尖叫的鼠妖一寸一寸地拖进不明的地方,消失在那个不见底的液体中。

 

一切的绝望就此拉开序幕。

 

叮————

漆黑的人形妖怪将手中的镰刀刺入舊鼠身后的墙壁,锋利的刀面照映着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他感到自己的胯下湿了一片,一股氨气的臭味在四周扩散。

眼前的漆黑妖怪嫌弃地冷哼。

“牛鬼大人!……”舊鼠几乎是从镰刀下滚着爬走,跌跌撞撞,爬到角落里的那个人跟前。

阴影里的人动了,他站起来了,双手轻轻拍走膝下沾到的灰尘。

 

“阁下何不现身。”那人说道,并没有理会失禁的舊鼠。

 

 

02

 

阴影的人……不,不是人类。

胧月在跟随舊鼠一行进入阁楼时就发现了。

和舊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非要形容的话,舊鼠就像是新手入门时打的炮灰,而那个人形妖怪是在十章节左右的boss……应该是这个级别吗,可能是这个级别吧。不会比这个更高。

尽管从实力上没有被威胁的紧迫感,但胧月没打算放松对他的警惕。

是叫牛鬼么……

 

维持着人形的牛鬼从阴影里站起来,能够看清他的相貌了。他留着长发,刘海完整地覆盖了右脸,在人类里能够算作冷峻的美男子,哪怕他年纪看上已过中年。

他的前方并不是什么都没有。

 

操纵着可怖的黑色火焰的是鬼使白,招魂幡就像是他的指挥棒,经由他的指挥由死亡火焰演奏着亡灵序曲。

他的身后是那些人类女性,她们在祈祷神明的保佑。她们祈求的目光紧紧盯着鬼使白,那个纯白色的,脸孔生得俊美,降下天火将不净烧却的男子,这不是神派来的天使吗。

“神啊,请救救我……”

“神啊……”

另外一个漆黑的人便是手持巨大镰刀的鬼使黑,若因为外貌鬼使白在人类女性眼里就是天使的话,他凶恶的眼神又放肆地砍杀鼠妖的残暴姿态,就是所谓的恶魔了吧。

鬼使黑倒是不在意这个,他手起刀落将一具又一具鼠妖躯体分离成块,好像他砍的不是活的东西,而是一根根圆木,他就是那个停不下的伐木手。

 

可即便鬼使兄弟挡在他的前方,他竟然问道——

阁下为何不现身。

 

哎呀……比起实力,原来这个是智谋性妖怪。胧月总算知道自己的担忧是什么,实力比你弱,你强行揍趴他们就懂得要逃跑,实力不太差,还有一定智商,要么自觉退下不招惹你,要么就是……

 

“阁下是人类吧。”名为牛鬼的妖怪继续说道,“虽然现在舊鼠组的确落入下风,但阁下冒险进入妖怪的地盘,难道是有自信妖怪的地盘只有舊鼠组吗。”

唔……这句话就像是“如果发现一只小强,那么你已经发现了一窝小强”的翻版。妖怪的地盘只有舊鼠一堆小妖怪生存的话,像柚罗那样的小阴阳师早就将他们一锅端了,那么他们不仅没事还在人类热闹街区活得风生水起,若没有足够大的保护伞,能够保护他们躲过人类阴阳师的眼线,怎么可能做到。

胧月自然是考虑过这点,才一直等到不得不出手的时候。

总不能……看着人类被吃吧。

 

“是……是啊!这里可是奴良组的地盘!妖怪总大将就在这附近!”似乎才想到自己有着怎么样的靠山,舊鼠不顾一切地大喊着,他就像是抱住什么希望,可是这个希望几分钟前还被他嘲笑已经要完了,舊鼠组就要重见天日了!

“你们就要完了啊哈哈哈哈……”

“闭嘴!”

舊鼠被牛鬼愤怒的呵斥吓得软了腿,这下估计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吧。

 

胧月上下打量着那个牛鬼,很像人类,心思复杂,虽然只有一点点,她的确从舊鼠口中听到重要的情报,直接的证据就是一直方寸不乱的人形妖怪的突然愤怒。

妖怪的地盘,奴良组。

日本将各种黑暗的势力都会叫作组,而世界唯一承认合法的地方,他们脱胎于被废除的武士阶层,若是另外一个世界的话,就代表着妖怪的帮派吧。

 

她从随便的双肩包里摸出一个面具,虽然是挺毁坏气氛的道具,不过现在她不想露脸。

面具只有半截,是仿照寮子某只狐狸精的面具所制作的,胧月在上头加了点小法术,没什么特别作用,只能混淆对佩戴着的印象,就是看不清也记不住脸。

 

“我们家的大人岂是你这种下等可见。”鬼使白高昂着头,对着比他还略高的敌人,却是作出了俯视对方的高傲,本应该结束了话,他顿了顿,又张口,“但我家大人有着比海宽大的心胸,允许你报上名后觐见。”

他并不是擅作主张,而是胧月和式神之间有着特殊联系,可以通过不说话就能够传达想法的特殊法术,如果非要给个形容的话,大概就是脑中电话的感觉吧。

比起这种方式,胧月比较喜欢直接说明,但是特殊时期用这个很方便。

比如现在,她刚刚给鬼使兄弟传达了“那就见见他吧。”。

 

听从这个命令的鬼使白手中的招魂幡敲击地面,像是击中气流的水平面,肉眼可见的激荡气流一波一波荡漾开。

“唔啊啊啊……”

低沉的咆哮,一阵黑水从地面咕噜噜地冒出,黑水立刻往地面上碎掉的尸体爬去,然后加以覆盖。

浓稠的黑水慢慢膨胀——融入碎掉的鼠妖尸体,接着尸体竟然犹如僵尸左摇右晃地慢慢站起。

“噫——”人类女性们发出惊呼,牛鬼和舊鼠也同样惊讶不已。

 

随着咕噜咕噜的声音,黑水仿佛无穷无尽不断冒出,将其尸体加以包覆,看起来就像遭到史莱姆吞噬的人类,被液体完全包裹的尸体开始扭曲变形。

经过几秒钟,黑色液体变成固体,眼前出现不折不扣的黑色骷髅。

身高增加到接近两米,体型增大,却没有肉体,左手是挡住身体四分三的盾,右手拿着一把似乎生锈的剑,剑身弥漫着骇人的红黑色雾气,犹如心跳不断跳动。

召唤亡者——

可以从地府召唤不同程度的死亡武士,虽然没有灵智,但十分乖巧,并且身体坚固,防御力上等,攻击力还能看得过去。

之前没用是因为阁楼终究大小,没事给自己加堵干嘛。

 

这是胧月所不知道的技能,加上之前的召唤幽灵小鬼探索、大概是无常夺命的鬼手与鬼火,已经不是单纯从游戏数据变成现实,至少,游戏里鬼使白没有那么多技能。

三只骷髅兵,摇摇晃晃地走到场地中间。随后一只骷髅兵蹲下,将扁平的盾牌放到自己的背部上,另外两只半蹲在它的两侧,一只手固定着中间盾牌的位置,另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盾牌。一个简易的椅子竟然这么形成了。

 

“竟然……只是用来当椅子……”舊鼠全身颤抖,这种精锐的地狱使者竟然只是用搭个椅子。

因为惧怕,人类女性们在他们经过的一刹那,已经战战兢兢地退到角落里,因此场地中间只剩下了鬼使兄弟和那把骷髅椅子。

人类女性们虽然想要去鬼使白那里躲避,但一想到鬼使白召唤的骷髅,她们早就把天使的印象抹除,可是又不敢离得太远,如果又遇到老鼠怎么办。

这时,从她们的背后走出了一个人。

 

“噫——”她们完全没有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今晚对她们来说,可真是太辛苦了。胧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们,其实她以前应该是和她们一样吓到腿软的,可能因为融合游戏的原因,她不仅对鼠妖的尸体感觉不到恶心害怕,甚至对鬼使白召唤出来的骷髅兵都习以为常。

小姐姐们被吓到了怎么办啊……胧月感觉有些头痛,希望尽快结束吧,她露出微笑安抚道,“没事啦,乖乖等着哦~”

话罢,她向鬼使白做好的骷髅椅走去。

 

“……这才是天使吧……”一个女性不自觉地说道。

纯白色的长发被随意扎在脑后,扎头发的红绳随着她平稳的步伐荡起微小的弧度,似乎带红了女性们的脸颊。

 

胧月穿着的是普通的外出装,整个浮世绘町哪儿都能见到,牛鬼却不认为她是哪里都能见到的普通人类。

那两个妖怪明显就是她的手下,并且十分忠心,能够操纵这么强悍的妖怪的人类,只可能是……阴阳师,还不是一般的阴阳师。

“阴阳师,终于愿意出现了啊。”

“居……居然是……阴阳师吗……”关于舊鼠是多眼瞎这件事,牛鬼已经懒得计较了。反正都是要抛弃的东西。

 

可是从胧月坐下后,就没开口说话。

这是什么情况。

牛鬼明白他处于不利,因为他没有带随从,毕竟是在偷偷摸摸地做那种事,也没想到会在舊鼠组的地盘遇到两个阴阳师……其中一个……真的不是京都阴阳师家族的族长亲自来了吗,何况……眼前的人如此年轻,会是族长?

一次操纵两个式神,并且毫不费力的样子,似乎还可以操纵更多……不管是不是族长,牛鬼已经确信了一件事,必须阻止她继续深入奴良组的地盘。

 

“就算你是阴阳师……”舊鼠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他不能再丢人了,“在妖怪的地盘居然不小心做人!”

“阴阳师只要没有式神就没办法了吧!”

 

唔……没有回应,坐在椅子上的胧月只是像在评头论足,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他们两个,因为被挡住了半张脸,舊鼠甚至没有办法从那个人类阴阳师的脸上看出什么。

不应该。牛鬼眯起眼睛,想要看破人类阴阳师的小法术,区区面具是达不到看不清面孔的地步,为什么会有从雾里看事物的错觉,她的脸上好像笼罩了一团厚厚的又薄薄的水雾。

 

这时候回答的又是白色的式神。

“大人认为你们还没有做出恭听的姿势。”

 

“……什么?”牛鬼瞪大眼睛。

如此嚣张!

 

「叩拜吧。」

 

牛鬼和舊鼠|突然跪了下来,头部甚至砸碎了阁楼的木板面,他们的行为看起来只像是两人觉得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而地面不知何时再次蔓延了黑色液体,液体里长出细细长长的束缚,将两人的双腿捆住。

无法站起来。即便全身再怎么出力,也纹丝不动。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上面压住,他们的身体完全失去自由。

 

「不准抵抗。」

 

当再次听到这个声音,牛鬼和舊鼠感觉身体里好像多生出一个脑袋——接收他人命令的器官,身体就好像顺从着那器官在做动作。

好像对他们的行为感到很满意,白色式神点点头,“大人,已经做好恭听的姿势。”

“辛苦了,抬头吧。”

 

「允许抬头。」

 

牛鬼和舊鼠转动着唯一能够自由动作的头,仿佛谒见天皇大人一般向上仰望。

 

“失礼了……我是他们的主人,月。”胧月觉得使用这个面具真是个明智的选择,能够掩盖自己的真实表情。

有了思考后的想法,但似乎还是依靠直觉或者感觉来决定,或许会很危险吧,这样做的话,但应该这么做。

“你似乎想和我谈谈……为了你背后的……奴良组。”

因为舊鼠的乱喊乱叫,被发现也是无可奈何的。牛鬼早就确定了对方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人物。

“是的,我希望阁下就能就此收手。”

哦呼……真直白,毕竟是牛鬼。

“继续下去,对你不仅没有好处,而且还会惹来一身麻烦,阁下也是因为怕麻烦才会戴着面具现身的吧。”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话而停手。”

“就像我的手下,舊鼠所说的那样,这里是百鬼夜行之主,总大将所居住的地方,若因出了什么乱子,那势必在我们这边的世界引起重大骚乱,如果我们妥协,黑暗世界再无立足之本,若我们不肯罢休,你们人类也会很头疼吧。”

牛鬼将利害分析得清晰,总之在说你们不准杀我还不准闹事。

这个妖怪像人类一样思考,像人类一样做事,但他不是人类。他似乎在为胧月思考利害,其实都在为自己说话。

如果不深入,这里发生的事就会像水面下的泡沫,一会儿就消失了,大约除了他自己以外只有舊鼠知道;若胧月执着,这个似乎在所谓奴良组里地位的妖怪,会为了组里来带动妖怪们一起来骚扰吧,你来我往,就不符合胧月小心谨慎的目的了,杀了他灭口就更傻了……少了一员大将,至少牛鬼肯定是个大将,那个背后的奴良组还不得揭竿而起。

这种似乎已经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真不好啊。

 

如果是其他的阴阳师,会怎么做呢……比如那个jk阴阳师,大概是……妖怪都是错误的,必须消灭的存在!

噗呲——

 

笑了?牛鬼努力想要看清那个人类的脸,但只有嘴唇弯起那个弧度的笑意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我也可以选择……就此埋没你们啊。”

是啊……为什么他们就觉得自己被杀的这件事会被发现,还能穿到所谓的奴良组的耳里。

妖怪的世界,是生是死,都是非常平常的事情吧。

 

“黑。”

 

冰冷的触感,漆黑的式神,终于动手了。

他一直在牛鬼和舊鼠的旁边,是牛鬼始终不敢逾越过去的界线。虽然白色的式神能够召唤出鬼使,使用鬼火,但牛鬼都有自信能够逃脱,虽然代价会很大……只有这个,漆黑的式神,他的镰刀上缠绕着朦胧不清的黑色幽灵,像是人脸的痛苦表情,然后崩落、消失,似乎可以听到痛苦的哀嚎。

牛鬼和其他妖怪不一样,他没有尖锐的獠牙,没有锋利的爪子,也没有怪异结实的身躯,他是由人类变换而来的妖怪,执念构成了他的全部。

因此他的武器是剑术。

这个也像人类一般。胧月看见他的手努力地想要靠近自己的腰间盘带的武士刀。

 

在他能够拔出武士刀时,他的头估计已经被鬼使黑的镰刀砍下。

这就是差距,弱小的与强大的之间的绝对差距。

 

“那么,直接进入主题吧……你的交易我接受。”

胧月的手轻轻一举,制止了有话想说的牛鬼。

知道硬是说话也非明智之举的牛鬼只好乖乖闭嘴。

“——你想要我不要继续进入了解奴良组,希望我能够走开,想必更不愿意接受人类的统治吧。那么,付出代价吧,伤害人类的代价。”

“如果你能付出合理的代价,我甚至还能帮你实现你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当然做事的代价另外算。”

“你……很担心那个小少主不能成气候吧。”

 

“……你!”牛鬼无法保持沉默,为什么会知道!为什么那一位的存在会被……

 

白色式神稍微皱起眉头,黑色式神则直接将镰刀更靠近他们的脖子。可能是对牛鬼的态度不太满意吧,不过他们也没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那您要什么代价……”牛鬼咬牙切齿,字眼似乎从牙缝里挤压出来。

“他,”胧月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向脸色和自己的衣服一样惨白的舊鼠,“他的全部。”

 

听到这句话的舊鼠,感受到一股犹如世界末日的深沉绝望。

 

“……牛……牛鬼大人……”

舊鼠抓住了牛鬼的衣角,为了想要尽量远离镰刀,他的手不断发抖的模样实在有够滑稽,牛鬼的衣服很快被抓得皱巴巴的。

“您……您不会抛弃我的对吧!”

“我是组里重要的资源来源!组里不能没有我的,对吧——”

“您一定不会放弃我吧!——”

舊鼠不断发出恐惧的尖锐声响,他甚至没有发觉自己已经从人类形态变成原型的大老鼠。

牛鬼丝毫不理会他的叫喊。

 

“钱……我给你们钱!”舊鼠转而看向漆黑的式神,这个一分钟前被他恐惧万分的存在,“我给你们钱!你们不是要我的全部吗!我给你们!两百万!不!五百万!”

他提出的金额是非常高的,不过这个时候,简直就像是跟你说,你从五百公尺的断崖跳下去还能存活,就给予赏金一样。

 

“你们……你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得不到任何回应的舊鼠,尖声高叫,向中央坐的人类扑去——

 

牛鬼不去看他,他是这样的男人,如果有必要,棋子该舍弃就会舍弃。

 

“我接受。”

这个回答,宣判了舊鼠的末日。

 

还没达到胧月的跟前,舊鼠像泼了极其冰冷的水,从头冷到脚。

 

没什么好顾忌的,没什么好期待的——

 

“牛鬼啊啊啊——我恨你啊啊啊啊————”

 

 

浮世绘町一番街。

 

警车拉响了警笛,才从人流中艰难地进入到现场。

原来应该是纸醉金迷的地方,名为xxx的牛郎店,曾经出入无数女性只为发泄压力,如今竟然空无一物,连招牌的霓虹灯都发不出光亮。

而令众多路人停步围观的,是门口坐了数十个年轻女性,她们或多或少地包扎了绷带,甚至有的少了一部分肢体。

可她们看起来并不痛苦,她们互相依偎着,晨曦的曙光温柔地洒在她们身上,似乎在做好梦。

 

 

“都搬完了?”胧月一直呆到那些被解决的人类女子已经被自己的同类发现,她捧着24小时mc的热咖啡就坐在店不远的楼顶,买咖啡的钱?舊鼠的。

“都搬完了,鼠妖们也处理好了。”身后的鬼使白汇报着工作情况,“头部被葵拿走了,手臂部分已由荒骷髅的手下平分,皮肤让墨云拿去了,剩下的部分则是我的冥界小鬼饱餐,我想应该没有一点浪费。”

“那只小家伙呢?”

“自缢了,尸体也由冥界小鬼带回来了,想必会是很好的素材。”

“是吗?那就好,作为猎杀者的责任,要物尽其用。”

“您真是太温柔了。”

“额……这只是我个人想法,善于利用是种礼貌哦。”

“我明白了。”

 

“那么大人……你后来给了牛鬼的纸鸢……”

“他有愿望,所以他不但不会对他的总大将说,还会来找我,因为这是必要的。”

 

胧月又戴起了那个面具,白色的,尖耳朵,还以红色涂料绘制了精美图案的狐狸面具。

 

如果……没有听到那些话就好了。

 

————不要迷茫,不要害怕,在你选择的方向上继续前进吧。

 

“回家了,白羽。”


扶我起来我还能氪

【切光】鬼与刀·共生(完)

鬼与刀·共生


私设漫天/有历史向非魔改背景
白槿切x源·就算被日腿软也要当top·赖光
有舔x,脐橙,暴躁光总在线翻车注意


点我上玛莎拉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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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原甜

日常捏造段子(2)

下午翻和基友的聊天记录,感觉平日沙雕记录整理一下还可以写一大堆自嗨段子出来,自我反思平时都在聊什么玩意儿。

1.【好好保护女孩子】源博雅
源博雅:这几天阴阳师一直去其他寮搞什么聚会很晚回来,我真的很担心她,不会路上被什么妖怪抓走吧,这样想着我每天晚上都会悄悄去其他寮等她回来。今天我也等着她从寮里出门,看见她的背影,我有一种放心的感觉。不过为什么她开始加快脚步了?等等!怎么开始跑步了!是女孩子晚上都会进行的夜跑锻炼吗!没想到阴阳师是个那么热血的人!

(回寮)阴阳师:晴明,你知道吗,太可怕了,这几天路上一直有人跟踪我,今天还追着我跑,我吓得不敢回头跑了一路喘死我了。
晴明:好危险,明天你让博雅接你吧。

2...

下午翻和基友的聊天记录,感觉平日沙雕记录整理一下还可以写一大堆自嗨段子出来,自我反思平时都在聊什么玩意儿。



1.【好好保护女孩子】源博雅
源博雅:这几天阴阳师一直去其他寮搞什么聚会很晚回来,我真的很担心她,不会路上被什么妖怪抓走吧,这样想着我每天晚上都会悄悄去其他寮等她回来。今天我也等着她从寮里出门,看见她的背影,我有一种放心的感觉。不过为什么她开始加快脚步了?等等!怎么开始跑步了!是女孩子晚上都会进行的夜跑锻炼吗!没想到阴阳师是个那么热血的人!

(回寮)阴阳师:晴明,你知道吗,太可怕了,这几天路上一直有人跟踪我,今天还追着我跑,我吓得不敢回头跑了一路喘死我了。
晴明:好危险,明天你让博雅接你吧。


2.【关于晚安习惯】荒
荒:阴阳师一点也没克制力,一个没注意就跑到酒吞童子那里去喝酒了,我发现的时候已经醉的开始说胡话了还问我荒你怎么学会了影分身。我非常嫌弃的把她拎到了浴室让她洗澡,没想到她居然开始撒娇让我帮她搓背,于是我,喊来了姑获鸟帮她洗干净后把快昏昏欲睡的她搬回了房间。
阴阳师:“等等!”
荒:“醉成这样快睡吧。”
阴阳师:“手机给我一下……”
荒:我不知道她眼皮都要打架了还要拿手机干嘛,还是把手机先给了她。给她盖上被子后我合起了纸门。下一秒,我就发现我收到了一条语音,点开来是非常迷糊的声音。阴阳师说“晚安哦荒”

真是的,以后少喝一点酒啦。

3.【关于身高问题】鬼切
书翁:前几日阴阳师穿高跟鞋崴脚了,这几日一直苦着脸坐在庭院里。鬼切见了恭恭敬敬的坐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吃小糕点。
鬼切:“很痛吗。”
阴阳师:“是啊,脚都肿了。”
鬼切:“那大人以后不要穿那样的鞋子了。”
阴阳师:“但那样子我太矮了,都亲不到鬼切了。”
鬼切:“对不起大人,都是我长得太高了,我这就去问问晴明大人有没有什么变矮的方法。”
阴阳师:“不会有这种办法的!”
鬼切:“那大人长高一点的办法可以吗?”
书翁:接着我看见鬼切起身抱起了阴阳师仰起脸朝她嘴巴上落下一个小吻,阴阳师笑得可开心了,说什么脚也不痛了,痛痛飞走。我看后感觉辣眼睛,在日记上写下了情侣都很幼稚很讨厌这样的地图炮言语。

4.【差别对待】酒吞童子
阴阳师:酒吞童子!和我出来喝酒!
酒吞:碗拿好了,来吧。
茨木童子:酒吞童子!和吾出来喝酒!
酒吞:阴阳师,茨木等会过来了告诉他我出门了。

5.【老父亲】玉藻前
春·阴阳师:“樱花开了!”光着脚冲向庭院。
玉藻前:“丫头你鞋没穿。”(拿鞋子跑了出去。)
夏·阴阳师:“我想吃冰的。”
玉藻前:“体寒少吃一点冰。”(拿扇子和阴阳师一起扇风)
秋·阴阳师:“哦哦哦好冷!”
玉藻前:(慈祥的给她披上衣服)
冬·阴阳师:“下雪了!”(直接冲了出去和跳跳妹妹她们打雪仗)
玉藻前:“再披一件衣服。”(提着衣服跑出去)

姑获鸟:今天的玉藻前大人依旧那么的操劳。

6.【普通女性朋友】妖刀姬
茨木童子:早上我看见阴阳师亲了一口妖刀姬,妖刀姬也回吻了一下阴阳师。我很诧异她们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关系。只听到她们两个的对话。
阴阳师:还好我是女孩子。
妖刀姬:嗯,还好我也是个女孩子。
阴阳师:啊!如果不是女孩子我就不能当你的好朋友和你亲亲了!
茨木童子:朋友间难道每天是要亲来亲去的吗?明天去找酒吞童子验证一下友谊吧。

7.【关于怪谈】青行灯
青行灯:我昨天晚上给大家讲了50个鬼故事,大部分妖怪都听的没什么大波澜,只有阴阳师好像被吓到了,最后抱着我说这几天都要和我睡,这一瞬间我看见了本来面无表情的式神们千奇百怪的神情,好想和其中几位说控制一下自己表情,嫉妒都使你们扭曲了。呵,这五十个故事本来就没计划和你们讲,我就是为了让阴阳师和我一起睡觉,大家真是都太弱了。

8.【简化方式】山风
阴阳师: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山风:山风。
阴阳师:山风哦!
山风:嗯。
阴阳师:(腼腆微笑)可以简单点喊你岚吗。
山风:(虽然我感觉简单一点不是这样的意思,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阴阳师灿烂腼腆的微笑我一句辩解的话也不想说了)哦可以。

虫师:你倒是拒绝啊岚。

9.关于减肥问题
阴阳师:“肚子肉多了三层,我要减肥了。”

大天狗场合:“快冬天了,囤点脂肪非常正常。”(理智思考型)
茨木童子场合:“重一点比较强壮,吾感觉健康就可以了。”(不知道为何意外体贴型)
玉藻前场合:“谁说你胖大舅帮你去打他。”(过激家长型)
酒吞童子场合:“丰满一点不是挺好吗,不过是不是长错地方了?”(直男型)
桃花妖场合:“喝奶茶了。”(好闺蜜型)
烟烟罗场合:“我也胖了好多。”(塑料花型)
夜叉场合:“你终于知道自己胖了,再吃下去要变成猪了。”(单身型)
源博雅场合:“哦哦哦,那我们明天开始一起练习射箭吧?怎么说呢,早上起来要开始晨跑我会叫你起床的,等等你怎么走了!”(过分热血劝退型)
八百比丘尼场合:“我有一个药膏呵呵,你要不要试试看。”(看起来如同传销不敢尝试型)
安倍晴明场合:“那和我一起晚上出去每天散散步如何?”(正确励志型)


10.过激同担发言
般若:阴阳师只是我一个人的朋友。
匣中少女:好想把阴阳师偷偷藏起来。
彼岸花:成为我的花泥多好。
源赖光:你得完完全全是我的东西才可以啊。

阴阳师:你们四个怎么回事,好可怕。

11.【我不太会说话】鬼切场合
阴阳师:我本来以为阿光那么中二一个人,问过鬼切类似话题,比如雪为什么是白色的。也就是那天平安京大雪,忽然想到我就问身边的鬼切,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惊人发言。毕竟他平时说话毕恭毕敬有时候有些ky。
鬼切:我实在是想不出,是不是大人太冷了,被冻的脸色发白所以雪也变成了白色的。
阴阳师:说着,鬼切握住了我的手,并且告诉我说不定帮我把手捂热了面色红润,就会下粉红色的雪了。什么啦,这种事情不会存在的好吗鬼切,看着他真挚单纯点眼神,我一边思考着源赖光以前到底和鬼切说过什么话以及鬼切不太会说话是否是假的。

鬼使黑:路过的我看见他们周围弥漫着粉色泡泡的气氛,感觉非常恶心,快步离开了。


12.【骚扰短信被家长发现】妖狐
妖狐:在吗,亲爱的你在吗!(一小时前)
亲爱的,我好想你!快回小生消息啊!(三十分钟前)
宝宝?_(´ཀ`」 ∠)_(二十分钟前)
小生痛苦的要死了。(五分钟前)
亲爱的!(一分钟前)
小生!(五十秒前)
有重要的东西要给你!(三十秒前)
在你门口了!(二十秒前)
(照片)
阴阳师:哦,丫头在写作业,我出来了(微笑表情)。(一秒前)

13.【美人救英雄】源赖光
阴阳师:“啊!有蟑螂!”
源赖光:(一颤)“哪里!”
阴阳师:“那里那里!”(手指)
源赖光:“快,侍卫都去哪里了!”(提起洁白无暇的衣服)
阴阳师:“您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阴阳师:最后我踩死了蟑螂,源赖光全程用一种看鬼的表情看着迷你号蟑螂,我问他是不是害怕蟑螂,他不屑的笑了一声,问他是不是有洁癖,他还是不屑的笑了一声,我哦了一声把蟑螂扔进了垃圾桶,源赖光咳了一下换上一副搞传销的自信微笑望着我,说什么看我很强,问我要不要加入他们家族当阴阳师。我当时就给拒绝了,我希望阿光清醒一点我只是打了一个蟑螂而已。

花吹

你的择偶标准是?(荒X蝴蝶精)

  私心拉郎_(:3」∠)_
        角色严重ooc
        依旧是后半段文笔和剧情崩坏
        雷文慎入,小学生文笔w
        然后想开一个荒和小蝴蝶高中生活的坑w
        住宿生活没有手机_(:3」∠)_但生活充实...

  私心拉郎_(:3」∠)_
        角色严重ooc
        依旧是后半段文笔和剧情崩坏
        雷文慎入,小学生文笔w
        然后想开一个荒和小蝴蝶高中生活的坑w
        住宿生活没有手机_(:3」∠)_但生活充实




        负责平安京娱乐栏目的记者在街上采访了一段时间之后,有点累地靠在一家店的门旁。

  而这个栏目都是每期拟定一个主题,然后靠着记者去以采访式神的方式,最后拟定成文字发行成报刊。当然也有视频录制的方式,但是他是负责报纸那个部分。

  主编大手一挥把这个栏目推给了他,让开会议打瞌睡的他瞬间清醒。

  “一上午了一无所获。”他有点泄气,询问大妖怪吧,一个个都对这些不感兴趣,偏偏这天不知道那不对劲,都不见椒图和莹草这类温和的妖怪。怕不是他脸黑,遇不上。

  上一个红发的大妖怪气场可怕,一靠近就不敢开口,反而是他先落荒而逃,惹得对方一脸黑人问号。

  “或许我不适合这一行。”记者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唉。”最后有点无奈叹了一气之后,打算继续搜寻目标,也许他应该找自己那个搭档陪自己的。

  “那个,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蝴蝶精抱着一堆礼盒,抬头对那个青年说。

  蝴蝶精帮阴阳师大人去采办衣料,因为下个月有宴会,阴阳师想要给寮里的几名主力先裁剪好衣服。起初是有人提出要和她一同前来的,但是她执意一人去,对方也就妥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蝴蝶精感觉对方心情似乎也因此而不太好。

  而踏出门后,蝴蝶精听到有人在叹息,然后看到那个青年一脸愁容地靠在门旁。

  因为阴阳师从来就教导要热心助人,所以蝴蝶精就询问对方有什么需要帮忙。

  记者比蝴蝶精高了大概一个头,当记者低头看到蝴蝶精的时候,心里冒出我的妈呀好可爱之后,突然发现找到一个可采访的目标。

  “有的有的!我是平安京速报的记者。你可以帮帮我吗,就是询问一些问题,可能要占你的一点宝贵的时间。不知道你是否有空。”记者在心里叨念着对方一定要答应。

  蝴蝶精听了表示当然可以。

  记者欣喜到差点没有蹦哒起来,他道:“那我们找一处地方,仔细谈谈有关内容,啊不对,是对你的采访。”

  然后发觉眼前这个姑娘抱着的东西有点多,记者热心询问需要帮忙吗。

  蝴蝶精腼腆一笑道:“不用啦,我可以的。”

  记者坚持要帮这个救他于水深火热当中的蝴蝶精,道:“你抱的东西都比你高了,我来帮你分担一点。再说了,你都帮我了,我也要帮你啦。”

  蝴蝶精看着对方认真的样子,终于道:“那好吧,谢谢你。”

  “请问你的名字是?”记者接过蝴蝶精的一半盒子。

  “我叫蝴蝶精。”手上的重量瞬间少了一半,让她有点酸麻的手臂轻松了不少。

  记者看到前面有个甜品铺,突然想到小姑娘一般都喜欢吃甜食,所以询问蝴蝶精要不要去那里。

  “甜食啊。”蝴蝶精莫名想到荒,那个家伙似乎喜欢吃甜食,每次她拿甜的东西和他分享的时候,他总是一干二净地吃完。因为这个,蝴蝶精总是会买甜食和荒分享。

  记者有点惊讶道:“你不喜欢吃啊。我还以为你们姑娘家家,都喜欢这个,既然这样,我们就换一家。”

  蝴蝶精笑着道:“没有啦,我超喜欢的。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那么记者大人我们快去吧。”

  记者受宠若惊道:“不不不,我不是什么大人!不过真的感谢你的配合,你要不要吃冰激凌?天那么热,吃冰激凌解解热呗。”

  而此时的荒则是在庭院里和阴阳师对弈,阴阳师下了道咒语,庭院的燥热瞬间被清散了不少。

  “心不在焉啊,神之子。”阴阳师捏着一枚白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她向来不会什么棋艺,和荒下棋,纯属一时兴起。

  荒瞄了一眼因为棋局而愁眉苦脸的阴阳师后,便落下一枚黑子之后道:“何以见得。”

  阴阳师望了眼因为荒落下的棋子后大局已定的棋盘,道:“真当我这个阴阳师白当的吗,和我对弈的时候,时不时都会往门那个方向看一下。话说果然还是得常去奕那里取取经,棋艺简直就是战五渣。”

  荒嘲笑般的轻呵一声。不过前面阴阳师倒是说对了,他确实想要听到那个铃铛声,还有看到她回来的身影。

  今天早上得知她要出门采购,他主动提出要一同前往,因为蝴蝶精个子那么小,怎么可能拿得到那么多东西。

  结果却被她一口否决。

  吃了喜欢的人的瘪,让荒好不是滋味。他在她否决之后,又再三和她提出一同前往的意见,结果是蝴蝶精都没有松口。

  荒最后妥协了下来,但是心里却是莫名不爽,特别是看到她拿到阴阳师给的钱袋蹦蹦跳跳和他们道别后,离开的时候。

  不会察言观色的白痴,连自己因为这个很不开心都没有看出来。

  就连那个学了几年棋艺都是菜鸟级别的阴阳师都看出来了,就她没有。

  阴阳师抬眼看他道:“这般冷嘲热讽,小心不得女孩子喜欢。”

  “不得喜欢?”荒说道。

  阴阳师不满地哼了一声后道:“我的小蝴蝶指不定是因为你老这样,才会不让你跟着她去买东西呢。”

  荒反驳这个话:“她只是不想麻烦别人。”

  那个丫头天生这个,不想麻烦别人,好像麻烦一下别人是多罪过的事情。

  可他却很乐意蝴蝶精过来麻烦他,因为那样的话,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就可以再近一点,再近一点。那样,荒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她旁边。

  阴阳师拱拱肩,把棋盘上的棋子一个个分类放好:“那要看是什么人。”

  “汝什么意思?”荒觉得她那句话里有话。

  “老娘我喜欢麻烦我喜欢的人,因为那样的话就可以和他有所接触。一有什么不会的东西,就第一时间跑过去问他,而不是问我旁边的人。”阴阳师突然爆出了情史,让一直零存在感,昏昏欲睡的青行灯瞬间清醒。

  “哇塞!”青行灯眼中露出兴奋的神情。“成了吗?”

  阴阳师歪头对青行灯道:“麻蛋,现在不是八卦我的时候。”

  “哦,那么惨,现在都没有成。”青行灯有点失望道。

  阴阳师表情有要崩裂的现象。

  荒因为阴阳师那番话陷入思考,印象当中蝴蝶精常常来找他解决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就自己去解决事情,把事情往身上抗。

  他知道蝴蝶精想要独挡一面,可是荒更希望有些时候蝴蝶精可以依靠他一下,好让荒知道,他对于蝴蝶精是不同的。

  蝴蝶精对他和别的式神有哪里不同呢,荒死活想不出来。

  “荒啊。”阴阳师认真道。

  让荒以为她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跟他讲。

  沉默了几秒之后,阴阳师有点尴尬道:“老毛病又犯了,不知道要同你说什么了。”

  荒:“……”

  青行灯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望着阴阳师道:“让他出去找小蝴蝶?”

  “啊,不是。”

  “那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荒起身离开,然后往大门那个方向走去,目的不言而喻。

  青行灯喊道:“在我们经常逛的那条街,那个最大的布料铺,你问问就便知了。”

  荒没有回头地摆摆手,表示已经知道了。

  “神之子这点还是会的吧。”阴阳师说道,“想起来了,我想让他帮我买甜品来着。”

  “我记得他不是喜欢吃甜品来着?”青行灯道。

  阴阳师诡异地道:“不会吧,我看小蝴蝶之前来给他的甜品,都是吃完了呢。”

  青行灯拿着阴阳师说过的例子道:“和你说的那个一样啊,看到底是谁给的。”

  “闷骚真的是……”阴阳师有点想笑,“罢了,吃下这狗粮。”

  记者本身就是一个喜欢聊天的人,所以和蝴蝶精谈起话来,很快就找到双方的共同话题,然后一路顺着说下去。

  “现世那边是怎么样的?”蝴蝶精很好奇,他们大人在的那个地方是如何的。

  记者好笑地道:“和这里不过是场景不同,还没有你们这些妖怪罢了。两个世界,都有让人惊叹的地方,若是可以的话,我带你去看一趟。”

  蝴蝶精兴奋道:“真的,真的可以吗!”

  一直在蝴蝶精和记者旁边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追月神差点一口奶茶喷出,这家甜品铺的甜品都来自于现世,她这会有时间尝鲜,所以就过来点了杯奶茶来喝。

  在路上注意到是认识的蝴蝶精之后,本来想要去打声招呼,但却看到身旁面容清秀的男子在她身旁有说有笑的。

  登时八卦心起来了,一路尾随,随便喝杯东西。

  她仿佛看到荒头上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啊不对,这两个人关系都没有确定,应该不算吧。

  如果荒那家伙撞见了会瞬间炸毛的吧,会不会八颗流星直接往那个家伙头上砸啊。

  估计是追月神视线太过于强烈,所以蝴蝶精转头过来看她的时候,她差点没有被奶茶呛死。

  蝴蝶精发出邀请:“追月神姐姐,要不要过来坐?”

  追月神小鸡啄米般点头:“好啊好啊。话说这位是?”

  记者递过自己的名片道:“我是平安京速报的记者,啊这是我的名片,如果追月神大人你有空的话……”

  “我靠?!那个八卦栏目的负责人吗?!那个栏目超好玩的!”追月神欣喜道。

  “……不是八卦栏目,是娱乐。”

  追月神摆手:“都一样啦,如果是采访的话,我当然接受啦。”

  记者只想捂脸,但是听到对方接受,还是一阵暗喜。

  蝴蝶精伸手拍了拍记者的肩以示安慰。

  追月神还想要继续了解一下的时候,突然打了个冷颤,然后有点不好预感地转过头去。

  这个甜品铺有个巨大的落地窗,而他们此时坐的位置又是靠窗方向。这是双向的窗,外面看里面或者里面看外面都一清二楚。

  映入视线的是荒在对面街,脸色有点隐隐发黑,他依靠在对家店铺的栏杆上。也不知道窥看了多少,但他视线追月神很清楚大概是停在蝴蝶精拍记者的手上。

  见追月神回头看他,荒昂首以示问好。

  “……”追月神有点看不懂荒眼神的含义,但是应该是找个台阶让他进来对吧……

  追月神指了指窗外,让蝴蝶精看过去。记者因为追月神的这个动作,也不由自主望过去,当看到那个人的时候,记者差点没有跳起来。

  如果可以采访到对方,这算不算独家新闻?!虽然他看起来也和那些大妖怪一样,有点可怕就是了。

  荒已经不爽到极限,他来的时候一直在想对策。比如碰到蝴蝶精,要如何去开口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要如何去表达自己才没有去特别在意她。

  已经把好几次蝴蝶精不理睬他的事情看开,直到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和她有说有笑地坐在那里的时候,他瞬间炸了。

  他一直在对面想着对策,但是不管是哪种理由进去都似乎很唐突。

  好吧,其实不是对策。大多数都是分分钟钟想要把流星砸到那个男子头上,特别是看到那个记者摸了一把蝴蝶精的头,蝴蝶精还没有多大的反应的时候。

  不公平,凭什么自己去摸她头的时候,她就躲开,而且还一脸戒备。

  荒的心里已经严重不平衡了。

  蝴蝶精则是有点诧异,荒来到了这里。

  荒扫了一眼记者,便从追月神旁边坐下。

  你不要过来!!!追月神面部有点僵硬。

  “你好,荒大人。”记者恭恭敬敬地说。

  荒又看了他一眼之后,开口道:“和吾的同伴做在一起,是有什么事情吗?凡人。”

  后面凡人两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

  记者不知道如何诉说这种感觉,只觉得面前的这个人似乎对自己意见很大。

  “就是进行一次采访而已。”记者递上自己的名片。

  荒伸手止住道:“不必了,我不怎么想去了解你这个人。平安京速报对吗?”

  “对对对……”

  “哦,八卦小队啊……”荒突然想到他们阴阳师期期不漏,然后每次看完都会啃瓜子一样,和他们分享。

  说是什么沙雕事件……

  “不是八卦小队。”记者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在两个人谈话期间,蝴蝶精要吃着草莓味的冰激凌,冰凉冰凉伴随着那股甜腻顺滑进喉咙间的时候,她感觉整个妖都幸福了。

  追月神则一直在脑海里思考着如何从中溜出的对策。

  记者虽然有点不适的感觉,但还是询问了一下蝴蝶精:“可以开始了吗?”

  蝴蝶精点头表示可以,完全没有看到对面荒眼底暗藏的不悦。

  追月神正襟危坐地表示自己也可以回答一两个问题,虽然她一直企图降低存在感。

  “那蝴蝶精小姐,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话语刚落,荒就瞬间明白这是什么主题的街访调查了。

  蝴蝶精眉头紧锁:“唔……也许是像晴明大人那样的吧,我超喜欢他的。”

  “性格?”记者问。

  “对啊QwQ”蝴蝶精说。

  追月神用余光看了一眼荒,这个荒已经不符合了,但是请再接再厉啊,也许下一个就符合了呢。

  “那追月神小姐……”

  追月神面部有点僵硬道:“啊哈哈哈哈,这个啊,无所谓了,我喜欢上谁便是谁了。”其实她想说和蝴蝶精一样。

  而蝴蝶精也因为这个愣了一下,对哦,自己的择偶标准和自己喜欢上的人,似乎是两码事。

  “这样啊。那霸道总裁类型的男生,你会喜欢吗?”记者照着自己的本子上内容念出来。

  追月神脑门有点疼:“霸道?”

  “就是天天冷着个脸,宣示主权然后明明喜欢,却不提,还老是损自己的配偶。”记者解释。

  蝴蝶精思考了一下,想着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的,然后道:“应该不会吧。”

  荒面部表情倒是没有多大变化,但是手指敲桌面的频率快了起来。

  “也对,毕竟蝴蝶精小姐说过喜欢晴明大人这类的。那追月神……”

  “只要我喜欢的那个人就可以了!!!”语气里充满了求生欲。

  最后长达十几分钟的对话里,蝴蝶精择偶的那个标准通通避开了荒,看穿一切的追月神几乎感觉到旁边这个大人物的心情不是很好。

  我真的想回家了嘤嘤嘤……追月神哭丧脸。

  记者整理刚刚的访问,然后抬头对荒道:“那,荒大人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没有所谓的标准。”荒一直在想着蝴蝶精刚刚回答的问题的话。

  记者挠挠头:“那喜欢的人呢?”

  “嗯?”荒有点奇怪看他一眼。

  “啊,没有就是单纯觉得没有择偶标准的话,是不是你已经心有所属了。”

  蝴蝶精因为记者这句话,好奇地看向了荒。

  荒好没有生气看回了蝴蝶精一眼,没有再说话。记者也没有多大在意。

  “那我们先回去啦。”蝴蝶精凑到记者旁边说,然后去拿座位上的盒子。

  记者连忙跟过去道:“要我帮你……”

  记者感觉后领被谁拽住,然后耳边便传来荒的声音,“不必了,吾来。”

  当记者想回头和追月神道别时,却发现这家伙已经不知所踪了。

  平安京的妖怪,真的一个个都很奇怪呢。

  在回去的路途中,荒思绪一直很乱,他低头看了蝴蝶精一眼道:“汝今天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蝴蝶精抬头望向他道:“还好啦。”

  “真的喜欢晴明那一类的男子吗?”荒忍不住开口。

  “当然啦。”

  这一回答让他有点心里不是滋味。

  蝴蝶精又道:“不过就跟追月那样,那个只是择偶标准啦。”

  荒有点敷衍地嗯了一下,想着如何让蝴蝶精的择偶标准扭转过来。

  “如果是喜欢的人的话……”蝴蝶精想了一会,道:“我大概会选择荒吧。”

  “!”荒有点惊讶转头,心里是按捺不住的狂喜,但嘴上却道:“油嘴滑舌。”

  蝴蝶精摇头:“没有哦,真的很喜欢的啦。”

  “汝认为这般说辞,就会令吾心悦于你吗?”荒的嘴巴硬的很,可耳尖却悄悄染上了红。

  “就算荒不喜欢我,我也会喜欢荒的啦。只要和荒在一起就开心了啦!”

  荒轻哼了一下。

  就原谅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事情好了。
  

  

  

  

平屿豌豆
平屿豌豆
平屿豌豆
平屿豌豆
粟原甜

日常捏造段子

沙雕对白,基友说这根本不算乙女向,算沙雕向。

1.【吵架】 茨木童子
阴阳师:“平安京最帅的是茨木童子!”
茨木童子:“平安京最帅的是酒吞童子!”
阴阳师:“茨木童子!”
茨木童子:“酒吞童子!”
.............
他们就这样喊了十几分钟,最后实在吵得阎魔头疼把他们一起沉默了。

2.【SOS】妖琴师

判官:那天大家在庭院聊天,关于手机和朋友圈。妖琴师一脸高冷的说他从来不用手机,这种会打扰人心神的东西他不需要。我们刚刚想再解释一下手机的好处,忽然收到了一条群发短信,居然是阴阳师发送的sos求救信号还附赠了一张她紧张的模糊仰角照片,定位在隔壁寮。刚刚在焦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阴阳师立刻在总群里发了条语音。
阴...

沙雕对白,基友说这根本不算乙女向,算沙雕向。


1.【吵架】 茨木童子
阴阳师:“平安京最帅的是茨木童子!”
茨木童子:“平安京最帅的是酒吞童子!”
阴阳师:“茨木童子!”
茨木童子:“酒吞童子!”
.............
他们就这样喊了十几分钟,最后实在吵得阎魔头疼把他们一起沉默了。

2.【SOS】妖琴师

判官:那天大家在庭院聊天,关于手机和朋友圈。妖琴师一脸高冷的说他从来不用手机,这种会打扰人心神的东西他不需要。我们刚刚想再解释一下手机的好处,忽然收到了一条群发短信,居然是阴阳师发送的sos求救信号还附赠了一张她紧张的模糊仰角照片,定位在隔壁寮。刚刚在焦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阴阳师立刻在总群里发了条语音。
阴阳师:手机出问题了点问题,最近摁三下就会群发sos求助信息,刚刚我打游戏太紧张了不小心摁了三下,你们别在意就好了。我改天研究怎么取消这个设置。
妖狐:不好了,妖琴师已经冲出寮了,现在估计已经在隔壁大人门口准备弹琴了!

3.【选择困难 】大天狗

雪女:“阴阳师在节假日的时候带着大天狗去现世参加活动了,寮里大家可羡慕了,为此大天狗骄傲的掏出了攒了一年的勾玉说要给阴阳师买礼物,我们还出谋划了很久买面膜买香水什么的。结果他红着脸抱着两个大盒子回来了,我们大家都很好奇就上前问他是什么,他不回答山兔就趁他不注意抢过来看了一眼,结果居然是两个黑晴明大人的手办,在追问下大天狗告诉我们因为在活动上看见两个黑晴明大人英俊的手办一下子陷入了选择困难,结果阴阳师拍拍他的肩给他买了限定异色的。”
“你太没出息了。”
“不过哪里不一样呢。”
“黑晴明大人的唇膏色号不一样啊!”大天狗指责着镰鼬三兄弟抱着手办如是说道。

真的太没出息了大天狗,结果是阴阳师送给你礼物了吗,得好好回礼才是啊!


4.【失眠】 酒吞童子
孟婆:“阴阳师失眠好几天了,连我熬的汤药都没用,还在担忧的时候山兔却跑过来告诉我阴阳师睡着了,刚刚开心的跑过去看,结果看见酒吞童子和阴阳师坐在一起她面前还有三坛酒,我上去质问酒吞童子他还搂着阴阳师很不耐烦的回答我什么失眠就该喝酒,喝三十碗酒肯定就想睡了。振振有词的,他的迷弟茨木还要在旁边喊挚友说的好。我气的不行,立刻喊来了般若椒图后和他们打了起来。”
第二天阴阳师醒来,酒吞童子指着般若说:“本大爷请你把他马上变成一百骨灰。”
阴阳师:“不可以。”
般若:“是啊,大人最喜欢的是我。”
阴阳师:“般若技能满了,不止一百骨灰,亏了。”

我们都拦着般若让他不要抢彼岸花那套反枕戴上去攻击阴阳师。


5.【魅了】鬼切
鬼切:“我永远对主人忠心耿耿,保护我的队友,痛击我的敌人。”
阴阳师:“我的饭团宝贝太让我感动了。”
荒髑髅:“大江山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6.【脑电波交流】一目连
荒:有一天晚上我看见一目连和阴阳师坐在走廊里对望了几分钟,本来想去打断一下,结果一目连居然马上站了起来,还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很好奇就继续喝茶关注他们。结果一目连居然端了一碗冷荞麦面过来,下一秒阴阳师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就开始吃夜宵。
阴阳师:(眨眼,咀嚼)
一目连:“给,桃子汁,有点冰大人您喝慢一点。”
荒:我看后感觉他们好可怕,到底是在用什么方式交流?

7.【角色记忆错误】源赖光
鬼切:“源赖光居然欺骗我!”
阴阳师:“什么!妈妈怎么了!”
鬼切:“啊?源赖光,就是那个挑染少年白男人。”
阴阳师:“源赖光不是温柔大nai妈咪吗?”

8.【害羞】萤草
桃花妖:阴阳师那天说女孩子害羞的样子都特别可爱,比如萤草。结果萤草一听害羞了,甩着她一吨的蒲公英让阴阳师不要这样她好害羞。最后是我把阴阳师复活的,快感谢我。

9.【吃醋】大天狗
小纸人:阴阳师大人最近每天都在玩其他游戏,好不容易心思回平安京,结果专心致志的养起了鬼切,甚至把大天狗大人最后一套皮肤的钱去给鬼切买了新衣服。大天狗大人可生气了,阴阳师大人还笑眯眯的拉着鬼切问他帅不帅。我希望大天狗大人别生气了,他一生气就老容易掉羽毛,现在庭院里一大片毛都不太好扫。
阴阳师:“你生气了吗狗子。”
大天狗:“没有。”
阴阳师:“你吃醋了吧!”
大天狗:“没有!”
阴阳师:“对不起嘛!我现在抱你五下可以原谅我吗!”
大天狗:“谁要你抱五下!”

结果我看见大天狗大人自己立刻扭头抱了阴阳师大人十下。


10.【大赌伤身】安倍晴明
犬神:“不可以!你不可以再赌了!阴阳师大人!”
卖药郎:“什么都是适可而止一些吧。”
面灵气:“您已经输了一百二十万了。”
荒:“反正你看见弈就压另一队。”
妖狐:“看见小生就压可靠的小生。”
阴阳师:“好,这是最后一把了!”

结果大家都看见阴阳师被晴明大人用束缚困住了,拽着三十一万金币的阿爸惨兮兮的和阴阳师说:“你上次也是那么说的,我的洗发膏钱还有咱们达摩的奶粉钱都靠这三十一万了。”听起来怪惨的,总感觉像一个持家的父亲和败家的母亲。


11.【高中生情侣】荒川之主
烟烟罗:那天去夏日祭,人啦妖啦都多的不行,我在人群中看见了略微显眼的荒川之主和他身边的阴阳师,出于好奇心态我挪近了些,看见荒川紧紧的拽着阴阳师的衣角。
阴阳师:“你干嘛拽着我衣服。”
荒川:“人太多了,我怕你被挤死或者迷路。”
阴阳师:“为什么拽着衣角啦!”
烟烟罗:.......
荒川:“.......可以拉手吗。”
烟烟罗:结果我看见阴阳师立马嬉皮笑脸的拉住了荒川的手,接着荒川之主的蓝色皮肤诡异的泛红了,有一种海鲜烧熟了的感觉...怎么了,荒川之主那么纯情吗,为什么他们有一种高中生恋爱的感觉?

12.【关于口红色号】玉藻前
阴阳师:“这个口红色号好看吗。”
玉藻前:“丫头你可以再买深一号的。”
阴阳师:“但是我上次涂了很深的色号,大天狗说我像吃小孩的妖怪。”
玉藻前:“你下次涂了他再说你就说是我买给你的。”

大天狗:那天下午玉藻前朝我露出了非常和善的微笑,我感觉有些不舒服,接着他指了指自己暴击伤害289%的标签和我说,丫头涂什么色号都好看。玉藻前这样不行的,会把阴阳师宠膨胀的,但是我看到他的狐火预警闭嘴了。

13.【拍照】夜叉
夜叉:阴阳师逼迫本大爷去逗狗,切,我一点也不想逗狗,男人逗什么狗,是男人就该逗阴阳师。没想到这些狗胆子大的匪夷所思,直接躺在本大爷身上睡觉,我刚刚想把狗挪下去就看见阴阳师举着一个照相机在拍照,哦我懂了,什么让我来逗狗,就是想拍本大爷,本大爷是什么人,立刻就理解了阴阳师的小心思摆了几个帅气的姿势让她拍照,果然她脸红了,我想过一会我绝对要去逗逗她。
阴阳师:“太完美了!”
夜叉:“怎么了,你在拍什么。”
阴阳师:“我在拍小狗。”
夜叉:你看阴阳师这女人果然害羞了。
阴阳师:(递上照相机)
夜叉:“..........”本大爷惊呆了,为什么真的只是狗的照片,还是放大版睡颜,本大爷难道在她心目中没有这些狗好看吗。那么想着的我切了一声打算三天内不理阴阳师。
阴阳师:“我拍照技术好吧,前两天还偷拍了一张夜叉,把你拍的和荒一样高。”
夜叉:我一看是本大爷前两天在树下站着的照片,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什么和荒一样高让人怪不舒服的。好吧,那就不三天内不理阴阳师了,改三秒吧。





我能用打嗝发电

#阴阳师彼岸花# 《爱不释你》

彼岸花X原创帝王 背景架空 人物OOC严重,车速依然非常快,请背人悄咪咪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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蜉昭

平云梦(四)

式神越强大,用来维护形貌的妖力需求量越大,而那些与阴阳师签订了契约的式神,他们的妖力是直接跟阴阳师的能力挂钩的。
姬愿现在这么菜,手底下大妖怪的妖力自然是跟着缩水。
她记得荒刚被召唤出来的时候看起来只有一岁左右,呃……虽然是小,但脸上那表情还是和长大后一个臭样。当时姬愿手头还算宽裕,红蛋蓝蛋满满的装碗里,一口一个,把小时候的荒喂得饱饱的,荒也蹭蹭长得飞快。
姬愿把荒小时候的被衾取出来,越发觉得自己像是个含辛茹苦的老父亲。
姬愿的五官线条不似寻常女子般柔和,她颔骨分明,鼻梁高挺,眉宇间总有股英气。因为养家糊口常年日晒雨淋,所以皮肤微黑,加之十四岁的身体仍未完全发育,一身浅蓝狩服的她在人群中正好像是富贵人...

式神越强大,用来维护形貌的妖力需求量越大,而那些与阴阳师签订了契约的式神,他们的妖力是直接跟阴阳师的能力挂钩的。
姬愿现在这么菜,手底下大妖怪的妖力自然是跟着缩水。
她记得荒刚被召唤出来的时候看起来只有一岁左右,呃……虽然是小,但脸上那表情还是和长大后一个臭样。当时姬愿手头还算宽裕,红蛋蓝蛋满满的装碗里,一口一个,把小时候的荒喂得饱饱的,荒也蹭蹭长得飞快。
姬愿把荒小时候的被衾取出来,越发觉得自己像是个含辛茹苦的老父亲。
姬愿的五官线条不似寻常女子般柔和,她颔骨分明,鼻梁高挺,眉宇间总有股英气。因为养家糊口常年日晒雨淋,所以皮肤微黑,加之十四岁的身体仍未完全发育,一身浅蓝狩服的她在人群中正好像是富贵人家里伶俐能干的杂役小童。
而姬愿也下意识地会用男子的身份衡量自己,将所有吃力的活计都揽到自己身上。现在这个家真的太小了,她最近盘算着攒钱,无论如何都要从牙缝里抠出一套宽敞点的了。
替小一目连掖好被角,放好绿纱帐,廊外飘过一个红影,姬愿开门,道:“荒哥!”一条什么东西“嗖”地钻过姬愿身边,飞快溜进了绿帐中。
帐内的一目连“哎呀”一声,又咯咯笑起来,笑得气喘。
“啊哈哈哈哈……好痒……”
“别钻到这里哈哈哈哈……”
“连连!”
姬愿吃惊,一把掀开帐子,看见两条龙在帐中缠到一目连身上绕来绕去,你躲我藏,好不热闹,小一目连缩在被褥里被两条龙蹭到浑身发痒。
而廊外低低一声道:“回来!”两条龙中颜色比较淡一些的龙在狠狠蹭了奶连的脸后又灰溜溜地飞回主人的身边。
“荒哥,你的龙特别喜欢连连哎。”
白龙在荒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点点头,姬愿乐了:“原来这龙这么高冷,毕竟还是有喜欢的东西嘛!”
“嗯,我先走了。”荒脸上的表情有些黑,道:“好梦。”
姬愿摸了摸瞬间爆长的鸡皮疙瘩,哆嗦了一阵,而荒没等姬愿答他,转身便消失在素华如雪的夜色里。
“啧啧啧……怎么突然这样……”姬愿摇摇头,“从来没见他这样的……”喃喃念了一下,夜深了,她也懒得去追究这些。
回去再帮一目连整理一下微乱的衣服被子,熄了灯,姬愿也回到自己房间里。
庭院里拂来阵阵凉风,虫声犹如催梦曲,打个哈欠,裹好被子。
明天要早起打材料养家咯,晚安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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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连】《救赎的毁灭》

目前还没有大纲,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不定时更


设定:荒和一目连是一家孤儿院的孩子,小时候饱受折磨,他们约定一定不能比对方先死去。长大后,变质的感情变得扭曲,折磨着他们彼此。...


目前还没有大纲,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不定时更


设定:荒和一目连是一家孤儿院的孩子,小时候饱受折磨,他们约定一定不能比对方先死去。长大后,变质的感情变得扭曲,折磨着他们彼此。


                                    救赎的毁灭

    “是你救赎了我,但也是你毁灭了我。”

    “……我要是死了,谁又来替你收尸。”

             (荒X一目连  ooc)一个背叛与逃离,拯救与毁灭的故事。全篇刀,玻璃渣糖,黑暗风,虐,互相折磨,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小友误入!!

              

第一章 被囚禁的生命

今天很特殊。

 

他在临出门前居然拉开了客厅里的窗帘,让这座处于深山中的荒野别墅也得到了一丝阳光。

 

连空气里都多了些许暖意,淡金色的光线照了进来,阴冷的别墅里一目连缓缓的在沙发上醒过来。

 

茶几上的纸条是他的留言,午饭和早饭都放在冰箱里加热即可,与此同时还多了一句话:今天阳光很好,想让你看看。

 

一目连捏着纸条的手有些颤抖,他转头看见逐渐亮堂起来的客厅,眸光微动,但紧接着打开的电视里播放着的新闻让他脸色煞白。

 

   “天才作曲家一目连因三年前抄袭一案隐退,三年来踪迹不明……”

 

   “我没有……”他瞪大了眼睛,因听到抄袭二字让他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我没有抄袭!都是你们的错!”

 

   电视里的女主持人依旧冰冷的叙述着事先写好的电视稿,而她说话时背景音乐就是三年前因抄袭饱受争议的曲子《风神》

 

   一目连急促的呼吸着,他不可置信,双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进手掌里,“风神是我的心血之作,你们怎么能轻易说它是抄袭?!”

 

   “如今,一目连身在何处,上市公司总裁荒涉嫌非法拘禁一案又与他是否有关联,本台记者将会追踪报道。”

 

   一目连把遥控器狠狠地扔向电视机,屏幕碎掉,黑白雪花闪烁了两下,黑屏。

 

   他捂着脑袋,神色痛苦,抄袭两字就如同两道致命符一般力道十足的砸在他的头上。

 

   当年,这件事一出,那些曾经热烈追捧他,把他视作天神一般的粉丝纷纷脱粉,网上一片骂声,而他也因为这件事被荒以保护的由头锁在这间屋子里直到今天。

 

   他身体微微颤抖,被背叛的滋味还历历在目,只让他觉得一阵恶心。

 

   跌跌撞撞的跑到厕所,摊坐在地上对着马桶干呕了半天,撕心裂肺的用手扣着喉咙,直到泛出淡淡血腥味,他也只吐出了一些酸水。

 

也许是空空的胃正在抽搐的绞痛才让一目连想起来,他昨晚什么也没有吃。

 

   一个人待在这间屋子里的时候,时间过得很慢,他坐在地上,手无力的垂落,纤细瘦弱的胳膊上布满了伤痕。

 

   这些都是他懦弱的证明。

 

   地上很凉,他穿着单薄的灰色家居裤坐在地上,丝丝凉意入体,本应感到寒冷才是,他居然毫无反应。头靠在干净的瓷砖上,眼睛慢慢闭起。

 

                                    (2)

  “叮咚——”

 

  “叮咚——”

 

   两声清脆的门铃响起,惊得一目连从地上坐起。

 

   这座别墅除了荒以外根本不会有人来,附近也没有邻居,虽然门上装有门铃,但是绝对没有听见门铃响过。

 

   门铃在响过两次之后就没有了下文。

 

   也许是自己幻听了不一定。

 

   一目连撑着僵硬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水池边洗手,冰凉的水流划过他的手指时,门铃再次响起。

 

  他把水关掉。

 

  门铃继续。

 

  已经多久没有和别人接触过,他差点连说话这个基本的技能都要忘记。

 

  手上的水一直滴落,断断续续的水滴跟着他来到了客厅。

 

  “请问一目连先生在吗?”

 

  一目连的手放在门把上,他在犹豫,犹豫要不要按下门把手,打开门。

 

  三年没有出过门,让他对与人的基本交往都变得恐惧,羸弱的身体已经支持不住这样大起大落的情绪,他只觉得一阵眩晕,恶心的感觉又蔓延了上来,额角爬上了细密的汗珠。

 

  他不能开门。

 

  荒禁止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永远不能打开玄关处的大门。

 

  门外的人见里面长久不回应,又按了几下门铃,“请问一目连先生在吗?”

 

  是女声。

 

  记者?

 

  还是警察?

 

  他恍然想起,刚刚电视里似乎还提到了荒的事情。

 

 “请问一目连先生在吗?我们有些事情想要和您了解一下,请您把门打开好吗?”女声依旧耐心的劝说着。

 

  一目连的手依旧放在门把手上,他死死的盯着那一个至关重要的扶手。

 

  只要一按,轻轻一按,他就能出去了。

 

  越是这样简单,他越是使不出力气来打开门,嗬嗬的喘着粗气,刚刚抠破的喉咙尖锐的空气闯了进去,血腥味愈加弥漫。

 

  ‘咔嚓’

 

   一目连艰难的吞咽着唾沫,按了下门把手。

 

   ‘咔嚓’‘咔嚓’‘咔嚓’

 

   他连续按了三下。

 

   按不动……?

 

   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等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全身都好像脱了力,虚弱的顺着门缓缓滑下,再次坐在了地上,心里竟有那么一点点庆幸门是被锁住的。

 

   门外的人听到了门内的动静,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女声在外面焦急的喊,“一目连先生,一目连先生,我们需要你的口供,请你开开门!”

 

   一目连双眼无神的坐在地上,而他的右上方屋顶的角落里,一个黑色的监控摄像头正冷漠的看着他。

 

   黑洞洞的摄像头另一端一定连接着那个人的办公室电脑,现在的他想必也在观察他的反应吧。

 

   不是不想逃出去,而是不能,其代价太大,一目连早已不能承受。

 

   他背靠着的一扇门后,女声仍旧在不依不饶让他开门,他就好像听不到似的,对着摄像头勾了勾嘴角,起身晃晃悠悠的回到了沙发边,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躯壳,慢慢的把羊毛毯子裹在身上,双手死死的捂住耳朵。

 

   奇怪。

   

   他说今天阳光很好,可为什么,他还是觉得好冷。

   

   仿佛自己是一具睡在停尸房的尸体,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僵硬着四肢,牙齿都在打颤。

                                              

第二章  

   荒的车子停在了别墅的外面。车灯关掉后,整座山都陷入一片黑暗中。面前的巨大房子宛如一个蛰伏在黑夜中的怪兽,正在伺机而动。

   他沉着脸打开家门,一股空气长时间不流通的味道传了出来。房子里没有开灯,也没有人活动的迹象。

   他低头看了眼门把手——那里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看来今天下午他们都很乖,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外来人将会撬开门把手,将属于他的物品夺走。

   但这是他怎么也不允许的事情。

   *

   荒将外套随手丢在了沙发上,毫无休息的工作一天后,整个人都有些疲惫。他解开衬衣的最上方两粒扣子,又摘下手表,穿过死寂一般的客厅,径直向二楼走去。

   二楼有两个主卧。

   一个是一目连休息的地方,一个是荒休息的地方。不过这对他来说并无差别,走到一目连的房间时,衬衣的扣子已经全部解开,开门的声音似乎惊到了床上躺着的人,门口投入的光照到他的背上,只看见他瑟缩一下。

   荒牵起嘴角笑了笑,自顾自的脱下衣服,长裤,赤着脚走进了浴室。

   *

   一目连双目紧闭。自从荒进入到这个房间以后他的姿势开始慢慢变得蜷缩起来。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紧促的呼吸。

  终于。水声停止。浴室的门被荒从里面拉开,一阵阵热气传了出来。他赤着脚走在地毯上微弱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从另一边慢慢走近。然后床垫微微下沉,他掀开单薄的被子,炽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荒的指尖都是热的,而一目连的身体却是冰冷的,流连在光滑的皮肤上时他战栗起来。一目连早已知道荒的动机,但是他没有出声,仍由他抱着自己的身体,带着情欲的摩擦着。

  一目连把头埋进被子里抿着唇沉默的承受着来自他的力道,鼻息愈加沉重,他贴着他的后背低沉的喘息全部淋在了泛起一层薄汗的后颈处。

  自始至终一目连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紧捏着被子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疼痛与无法抑制的快感自他退出后,渐渐消散。

  荒依旧抱着变得同样赤身裸体的一目连,像是表扬他今天的乖巧,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脖子。

 “今天的事情是你安排的吗?”

 “嗯?”荒的声音低懒。

 “今天有人来敲门,让我把门打开。”“我觉得这件事是你安排的。”

 “我安排这样的事情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一目连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话来应对。肚子却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他想起,好像已经有一整天什么都没有吃了。

  荒沉沉的笑了两声,“想吃什么?”

  他不吱声。

  另一边,被子再次被掀开。荒起身下床时,一目连翻过身去看他。他赤裸着身体,月光从他的背上滑落,勾勒出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高大身躯,走到衣柜处停下,在里面翻出一条家居裤穿上。

  他又找了找,找出一整套睡衣,折身走回床边。

 “你做什么?”

 “穿衣服,下楼去吃些东西。”

 “收起你那套伪善的嘴脸,”一目连冷冷道,“今天来的人是你用来试探我的吧?!”

 “我说过这样做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荒蹙眉审视着他。

  一目连冷淡的挪开视线。

  一时间,就连空气都凝滞了,荒的视线沉重的砸在他的面上,下一秒也许就是狂风暴雨。

  荒缓缓的靠近他。

  他扯开了他的被子,动作粗鲁,一目连瞪大了眼睛甚至来不及从他手里夺走被子,身体就被他套上了一件衣服。

  拽着他的胳膊放进了袖子里,一粒一粒的飞快把扣子扣好,又握住他的脚踝毫不怜惜的掰过来塞进了裤子里。

  粗略地把衣服穿好后,荒面无表情的把一目连横抱起,直接来到了楼下,丢在了沙发上。

 “别动。如果你不想被用绳子捆住的话。”荒冷冰冰的话落下后,他转身去了厨房。

  他打开了厨房的灯。暖色的灯光镀在了他宽阔的肩上,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赤裸着,在厨具间来回走动。

  “你为什么还不去死?”一目连疲惫的声音从沙发后传来。

   荒的手顿了顿,自嘲道,“死不了。小时候命硬大雪天不吃不喝都没死,现在怎么会死。”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我忘了,我小时候不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吗。”

  “是啊,我现在最后的事,就是当年没有杀了你。”

   家里能砸的都支离破碎了。荒也一直没有换新的。原本一个漂亮的宅子现在变得碎片满地,活像一个废弃的宅子。

   这个家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原本有多和睦,有多同甘共苦,现在就有多恨对方,就有多想逃离。破碎的感情他们都没有去修复,一直一直,在苟延残喘着。

   一目连坐在沙发的阴影里,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荒的话,他说:

  “如果我死了,你也不能独活着。”

小王八的壳

阴阳师荒同人第七章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实习好忙,快炸了。整个周都在上课每天都在备课只睡六小时,在猝死的边缘跃跃欲试。。。
慢更实在抱歉,谢谢还在继续看我写文的小伙伴们!感谢!!!😭
39
一缕蓝色幽光穿过黑暗,到达一个湖边,在湖边停下后,津三郎引导光芒来到湖边的一具尸体旁,蓝光随着津三郎的妖力进入了尸体,过了一会儿,尸体爬起来了。
“打探到什么了吗?”
坐在湖中心的八岐大蛇说。
尸体动了动嘴唇,吐出嘴里的泥土,说:“您猜的不错,那个东西还在。”
“在哪儿?”
“不知道,我只打探到了这个东西还存在于世上。”
八岐大蛇眯起眼睛,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
“宫田先生,您最好还是诚实交代。”津三个郎说。
“我已经说了我知道的了。”
八岐大蛇看向津三郎,津三郎突然对...

实习好忙,快炸了。整个周都在上课每天都在备课只睡六小时,在猝死的边缘跃跃欲试。。。
慢更实在抱歉,谢谢还在继续看我写文的小伙伴们!感谢!!!😭
39
一缕蓝色幽光穿过黑暗,到达一个湖边,在湖边停下后,津三郎引导光芒来到湖边的一具尸体旁,蓝光随着津三郎的妖力进入了尸体,过了一会儿,尸体爬起来了。
“打探到什么了吗?”
坐在湖中心的八岐大蛇说。
尸体动了动嘴唇,吐出嘴里的泥土,说:“您猜的不错,那个东西还在。”
“在哪儿?”
“不知道,我只打探到了这个东西还存在于世上。”
八岐大蛇眯起眼睛,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
“宫田先生,您最好还是诚实交代。”津三个郎说。
“我已经说了我知道的了。”
八岐大蛇看向津三郎,津三郎突然对着尸体施法,宫田的魂魄顿时被拉出一半,津三郎就这样操纵着宫田的魂魄,让其在离与不离之间痛苦地挣扎,灵魂同肉体都发出凄惨的咆哮。
“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在撒谎吧。”八岐大蛇边说边走过来。
津三郎放开宫田的魂魄,八岐大蛇走到宫田面前,脚下生出许多蛇,缠住了宫田的身体,蛇缠住宫田的脖子,强迫他看着大蛇。大蛇骇人的绿色双眼紧盯着宫田,一瞬间就看入了宫田的思想。
宫田的思想被搅乱,他能感受到大蛇窥探他的记忆到哪里,他看过他的一生,看到他复活,看到他来到高千穗、遇到苓……
他被蠕虫吞噬的时候和苓共享了记忆,她看到的便是他看到的。即便他对远野弈恨之入骨,然而昔日的记忆他却记得一清二楚……这一次就把秘密彻底带进坟墓吧!
他狠狠地盯着大蛇,一瞬间,挣脱了肉体的束缚。宫田的灵魂迅速飞向山洞外,津三郎动身去追,大蛇朝它一指,宫田的魂魄如同燃烬,挣扎着散发出最后的光芒,如轻烟一般缓缓消失。
八岐大蛇摸着下巴静心思考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神使,半妖……
八岐大蛇走回湖中心,坐回圆台上。
“开始吧,津三郎。”

“找我有事吗?”月读神说。
“坐吧。前些日子的祭典上,我看到了这个。”天照大神指了一下水晶做的桌子,桌子上呈现出了一个画面。
“荒,他旁边是……”
“远野苓。”
画面上,荒正和远野苓在集市的一个店铺里买东西,荒笑着看着苓,苓则拿着手里的东西对老板笑着。
“这些日子,他也没有回高天原,他给我的答复是他在京都,可是,探子发现了这个。”
天照大神又呈现出一副画面,画面中,荒正走向高千穗的结界入口。
“接着是这个。”
第三个画面呈现,苓和荒拥抱着,玉藻前在一旁背对着他们。
月读神的脸色由疑惑到震惊,再从震惊到愤怒,再从愤怒到失望。
“我曾对他下令,让他找到最后一个碎片后就把远野苓带回高天原,结果他说他没能拿到碎片,碎片被抢走。”
天照大神坐回椅子上,摸着额头叹了口气。
“唉,没想到,一向稳重识大体的他,竟然也会犯这种错误。”
“我现在就让他回来。”月读神说完就起身。
“稍安勿躁。”天照大神抬起手,示意他坐下,“当务之急是八岐大蛇,大蛇的根已经扩张到九州了,因为高千穗的存在,九州才没有被完全占领。八岐大蛇的力量越来越强,想继续保护封印,已经不可能了,我们必须同大蛇战斗。预言之子已经知晓了草薙剑的下落,然而大蛇已今非昔比了,要打败大蛇,还需要另一把剑。现在已经确认,剑就在远野苓身上,我想荒也知道,所以才保护她。”
“那您的意思是?”
“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吧!你是他师父,把他从小养大,你最了解他。远野苓必须活着被带回高天原。”
“好,我会处理。”
“辛苦你了。”
“教导无方,还请大神见谅。”
“错误是可以纠正的,趁还来得及。”

玉藻前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不行。”
“为什么?”
“你不能为了一个神使放弃高千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无需多言,总之我不会帮你,更不会让你去送死!”
“这不是送死,这关乎能否打败大蛇啊!”
“大蛇的事与我无关,高天原会处理。”
“你……”
“苓,对不起。”
“不必道歉。”苓说完就走了。
玉藻前站在原地,望着苓的背影叹了口气。
苓来到宅邸外,找到正在等她的荒。
“玉藻前没有答应。”她失望地说。
“苓。”荒语重心长地说,“我不赞成你这个想法。”
“为什么?”
“你知道。”
苓沮丧地低下头,叹了一口气。
“可即便是这样,高天原迟早会来找我的,到时候我是生是死,就不由自己掌控了。”
“我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的。你就先留在高千穗对付大蛇,我回高天原查明此事后,我们再做决定,好吗?”
“嗯。”
“我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会!我会找到其他方法的。”
苓点点头,和荒拥抱在一起。
自从那天知道了家族的秘密后,她无法安睡了,和荒说的一样,远野一族是上古弃神淡岛的后裔,拥有神明的血统,上次八岐大蛇一战后,素盏鸣尊为了防止高天原借此干涉人间事务,同时也防止邪恶之人夺取天羽羽斩的力量,把断裂的剑交给了先祖,先祖把剑封印在身体里,经过世代更替,剑已融入肉身,化为血统的一部分并且代代相传。远野一族的治愈之力来自神明血统,侵蚀之力则来自天羽羽斩。守护这把剑是家族的秘密使命,剑只能在宿主活着的时候取出,这个只有高天原能做到,一旦取出后,宿主也会死亡,因为这是血统的一部分。取出之后的后果是什么,不用想她就知道她的结局了。荒依然不屈不挠地寻找着解决方法,依然想阻止高天原带走她,想找到不牺牲她性命的方法。可是他们都清楚,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高天原迟早会来。她看得出他比她还要焦虑,然而他总是喜欢闷在心里。
“荒。”
“嗯?”
“不要着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他点点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大蛇的封印越来越弱了,然而他依旧没有占领九州,因为有高千穗的存在,那次入侵让高千穗加强了防范,之后,苓四处奔走,联系高千穗的干部和盟友们,说服他们一同对抗大蛇,。大蛇的入侵不仅仅破坏了人类的安宁,也破坏了妖界的安宁。如果说人界的救星是安倍晴明,那么妖界的救星就是苓,大蛇的力量已是今非昔比,不会像以前那样轻易被神界打败,这一次,大家必须联合抗敌。这是大的顾虑,其次是苓,即便战争免不了牺牲,可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那个人是她,他宁愿提她死,也不要让她离开自己,因此他打算回一趟高天原,直接开门见山地同他们商量。
“我先送你回高千穗,然后再回高天原。”荒说。
两人乘火车离开京都,驶向高千穗。
走了一会儿,车子上的风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怎么了?”苓问。
“高天原的人来了。”荒急忙关起窗户,事发突然,他完全没料到会在半路遇到高天原的人,而且他们已经快被包围了。
“苓,我拖住他们,你先走。”荒说完就跳下车。
高天原的士兵悄无声息地迅速包围了这里,他们是提早埋伏在这里的。头顶上方是手持武器的毗沙门天。
“荒大人,月读神有令,让你速回高天原,还有车子里的那个,也要一起走。”
“什么?师父他……”荒没想到这是月读神的命令,而且苓也藏不住了。
“为何要带走她?”
“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若荒大人不从,我只能不客气了。”
毗沙门天带领着士兵冲向荒,荒展开流星同他们战斗。
苓坐在车内听见了打斗声,她打开窗子,朝外看。荒大喊了一声:“不要出来!”
苓关上窗户,她知道这个时候出去只会拖他后腿。
流星环绕着车子不让人靠近,毗沙门天虽然是高天原的武将,不好对付,但是荒的级别比他好,作为主神之一,力量有绝对优势。就在荒专心对付毗沙门天时,车子周围的流星突然被红色的流星击退,红色流星迅速包裹了车身,升到更高的地方,然后停在了空中,月读神现身了。
“师父!”荒大吃一惊,师父竟然亲自出马了。
苓知道自己被抓住了,她一脚踹开车门想飞出去,刚出车门,她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住,红色的流星迅速把她包裹起来,她的妖力瞬间被压制住,甚至都感受不到妖力的存在。她抬起头,眼前是一个无比威严的男人,他的周身也有流星环绕,她知道,这就是荒的师父,在荒重生之后把他抚养大的人,对荒来说,他不仅仅是师父,还是父亲。
“不肖弟子!”月读神斥责荒,“还不快束手就擒。”
荒犹豫了一下,说:“你放过她,我就跟你走。”
“你要和为师作对吗?”
“请师父放过她。”
“你身为神祇,竟然为一个下贱的妖怪求情,成何体统!”
月读神大怒,怒火波及到了苓身上的流星,流星发热,有几颗直接烫伤了苓的皮肤,苓疼得叫了出来。
“苓!”荒朝她冲过去。
月读神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荒制服了,毗沙门天趁机把荒制服,用金锁链把他捆了起来。
“不要伤害她,师父,求求你,所有的过错我一个人承担!”
月读神没有理会他,待毗沙门天用锁链把苓也绑起来后,月读神带着部下回到了高天原。
苓被关进了天牢,捆绑她的锁链封印了她的妖力,她毫无还手之力。荒则直接被带到了月读神那里,月读神并没有为他松绑,此时此刻,事实已经再清楚不过了,他和苓的事暴露了。
荒跪在大殿的地上,月读神看看他,坐到椅子上,沉重地叹口气。
“你可知你犯下了多大的罪?”
荒低着头,没有说话。
“没想到你竟然会被一个半妖蛊惑。”
“不,是我主动爱上她的。”荒抬起头,“她没有做错什么,师父,所以,我请求你不要惩罚她。”
“你……”月读神指着荒,气得说不出话,“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说?”
“我知道我触犯了禁忌,我也不作辩解,只求让我来承担一切责任。”
“呵呵,你以为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私自下界与妖怪相爱,会被革去神籍,流放到虚无之地,重着则会被处死,为了区区一个妖怪,你宁愿断送自己的前程甚至是性命吗?”
是的,我愿意。可是荒想起了苓说的话,想起了和她的约定,他们要和平地生活在一起。
“我不会这么做,但是,我仍然会和她在一起。”
“哈,笑话!你以为你可以即做神又和妖怪在一起吗?无论如何,你们两个人之中,必须有一个放弃,人妖殊途,更何况神,这样有违天道,就算高天原不惩罚你们,你们也会遭天谴的!”
“那就这样吧!”
“你……唉……”月读神狠狠地叹口气,“为师竟然养了你这么一个不肖弟子!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对不起,师父……”
月读神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低着头,不停地唉声叹气。
“一会儿天照大神传唤你的时候,你就说,是那个妖怪蛊惑了你,大神便不会怪罪你。你身为主神,代表着高天原的至高权威,你这是让高天原蒙羞!趁早悔过,还来得及弥补过错,大神只会把你降级,你依然是高天原的神,之后,你要和那个妖怪一刀两断,不得下界,不得与下界人有任何瓜葛!”
“不,我会说实话的。”
“荒!”
“师父!我自小就是孤身一人,没有亲人伙伴,后来有幸得神眷顾重生至高天原。对我来说,你是我的师父,更是我的父亲,我一直遵从你的教导,为神,我尽心尽力,为徒,我尊师重道。可是神也是有七情六欲的,我知道这是在犯错,我知道这会让你蒙羞,让高天原以我为耻,可是……感情有时候是控制不了的,我做不到冷眼旁观,做不到冷血相待……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也让大神失望了。比起狡辩不承认事实,不如就直接面对,这样才不会真正地让高天原丢脸,我也心甘情愿接受惩罚,可是苓是无辜的,她没有做任何冒犯高天原的事,请师父不要为难她。”
荒说完,弯腰一记磕头。
“她私自进入高天原,这不是罪吗?”
“是我带她进来的,您也明白,没有允许,妖怪是无法随意出入高天原的。”
月读神无话可说,他想尽办法为荒脱罪,结果,他却一心袒护那个妖怪,他知道他固执,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会固执到如此地步,竟然愿意为那个妖怪牺牲自己,他不明白荒为什么愿意这么做。
“为什么你执意护着那个妖怪?”
“因为她是我重要的人。”
“那我和她比谁更重要?”
“师父……”
“回答我!”
“我无法选择……”
“我和她你必须选一个。”
荒被难住了,一边是待他如父的师父,一边是爱他至深的恋人,对他来说,这两人都是无可替代的,他做不了这样的选择,他也无法选择。
“那我就谁都不选。”
“什么?”
“如果非要牺牲其中一个的话,我就牺牲自己,如果选择不能两全的话,那就不要选择。”
月读神吸了口气,荒是铁了心要和高天原作对了。他看着荒,脑海中时不时浮现出他小时候的样子,昔日天真可爱的少年如今已长大成人了,是啊,或许是他隐退太久了,都忘记他已经长大了,他荒的印象总是还停留在他小时候,担心他犯错,担心他分不清是非,担心他一个人无法照顾自己。他是孤儿,被人类亲手送入了地狱,重生之后的他,曾经深深地憎恨过人类,然而很快地,他便放下了这份仇恨,因为他的内心是纯良的,他恨的不是人类的背信弃义,他恨自己能力不足,没有做出正确的预言,没有引导他们走向正轨。月读神记得当时通过试炼时,看着重现的回忆,少年荒满脸泪水,哭泣着握紧了拳头,然而等他抬起头时,他的眼中是宽恕和释怀,尽管无比悲伤,尽管憎恨,然而他明白,仇恨解决不了问题,作为神明的责任,就是保护天下苍生的安宁,并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是那样冷酷无情,所以他想避免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他要成为神,去引导迷失的人们找到正确的方向,而不是成为只懂得复仇的厉鬼。从小到大,他极少反抗过他,有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现在他是独立的人了,从成为正式神祇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只属于自己的弟子,他是所有人爱戴敬仰的神明,他的命运由自己掌握,不,每个人的命运一直是由自己掌握的。可是他还是想干涉,因为荒是他的弟子,也是他的儿子,他视为血肉至亲的人,看着他因为犯错而受惩罚,他的悲伤不亚于荒,然而他又为他高兴,因为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可是却找错了身份。无论如何,他是渡不了这个劫了。
这时,天照大神的使者来了。
“月读大人,我前来带荒大人去见天照大神。”
月读神叹口气,站起来说:“走吧。”
“这……大神特地嘱咐我转告您,请您回避。”
月读神愣了一下,天照大神果然怒了,甚至都不允许作为师父的他出席,也就是说他不可以为荒求情了。
他一脸悲悯地看着荒,颤抖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叹口气,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行,你带他走吧!”月读神说。
荒朝师父鞠躬后,跟着使者离开了。

审问没有在大殿里进行,而是在偏殿中,只有五位神祇同天照大神进行审问。
荒和苓被带到殿堂中,苓身上的烫伤因为妖力被封印没有恢复的迹象,她被锁链拴着手脚和脖子,荒则没有被锁链绑着。
一见到苓,荒就急忙冲过去。
“你受伤了……”荒刚说完,两人就被拉开了。
“大胆妖怪,见到天照大神还不行礼!”守卫说。
“我不认识她,为什么要行礼?”苓说。
两个守卫按住她的肩膀,逼迫她跪下,天照大神抬手示意守卫停手,于是守卫放开苓,苓就这样站着,看着天照大神和其他神明,她丝毫不畏惧他们。
“荒大人,你私自与下界妖怪结为连理,触犯了天条,你可知罪?”天照大神说。
“知罪。”
“不做任何辩解吗?”
“没有辩解。”
“那你可知,妖怪勾引神,私自进入高天原,也是罪吗?”
“我和苓两情相悦,何来勾引一说?进入高天原,也是我带她进来的。”
“你明知故犯,难道不感到羞耻吗?”
“不,我只知道,我喜欢的是一个善良的人,无论她是妖还是人。”荒说。
天照大神眯起眼睛,身体向后一靠,轻轻地叹了口气,双方同时陷入沉默。
“荒,我……”苓说。
“住嘴!”守卫打断苓。
“我没有跟你说话!”苓愤怒地对守卫说。
“不许打断天照大神!”
“刚才她并没有在说话,我怎么打断她了?”
“无礼!”
“让她说话。”天照大神说。
“荒所言并不完全属实,我是和他两情相悦,可是进入高天原,是我的要求,是我要求他带我来的。”
“苓……”
“我知道,神明和妖怪是不能相恋的,所以我也做好了面对今天的准备,我并不觉得我们有什么错,虽然规矩是这么说,可这规矩本来就是错的,所以也不存在我们谁对谁错。”
“哦,你是说,高天原的这条规矩是错的吗?”
“是。”
“如果没有这条规矩,神明都下界同妖怪结为连理,这成何体统?神明的血统中掺杂了其他的东西,还能称之为神吗?”
“神只是一个称呼,是不是神,和他的血统无关,只要他做的是神明所做的事,他就是神。”
“那如果他因此而犯错了呢?”
“那他也是神,世间万物都是不完美的,神也是,神也会犯错。”
“那你给我说说,神犯过哪些错呢?”
“神说世间万物都是平等的,那为什么神就不可以和人类和妖怪在一起?是因为你们高贵,而人类和妖怪就是下贱的吗?”
“难道不是吗?世间大部分邪恶之事,不都是人类和妖怪做的吗?你和荒不就见识到了那些事吗?”
“是,我承认,妖怪会祸害人类,人类会自相残杀,可是并不是所有妖怪和人都是这样。”
“可是犯这种错的,都不是神。”
“错。神也会堕落,您应该听说过地震鲶吧?那是我和荒遇到的最后一个妖怪,它的祖先,就是那片海的海神。”
“堕神即为妖。”
“那堕落之前也是神!”
“可那毕竟是少数。”
“可您也不能否认其存在,我想,肯定还有很多很多的堕神,只不过有些我们不知道而已。八百万神明,岂能保证个个纯良?您能保证,你的内心没有黑暗的一面吗?”
“放肆!竟然敢这样和大神说话!”守卫拉住苓脖子上的锁链用力把她扯到一旁。
“住手!”荒冲过来推开守卫,扶住苓。
其余的守卫一拥而上,把两人拉开。
天照大神面带愠色地看着苓,完全没有话可以反驳,她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妖怪,也难怪荒会为她痴迷。
“所以你想怎么办呢?”
“放了我们。”
苓这句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放了你们不就等于承认那条规矩是错的,高天原是错的吗?那高天原的威严何在?”
“规矩是人定的,知错能改才能获得真正的威严。”
“笑话,你以为仅凭你一己之力,能扭转乾坤?”
“即便不能扭转,也能撼动,为后世所借鉴。”
“呵呵,好大的口气。你真的以为,凭你们两个就能同高天原作对?我知道,你们两已经视死如归了,可是你们考虑过其他人吗?”
“什么意思?”
“比如……”天照大神看向荒,“你师父,弟子犯下滔天大罪,他为师不严,担有责任,应当一同和你被流放。”说罢,她又看向苓,“比如你的部下们,以及整个高千穗。你若是真的为荒献身了,高千穗群龙无首,高天原想要把你们一网打尽,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就算有你,也能把你们一网打尽。”
“大神,此这是我一个人的事,请不要波及到其他人。”荒说。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滥杀无辜吗?”
“没有人是无辜的,你自己不是说,每个人都有黑暗的一面吗?”
苓怒不可遏,她分明是在强词夺理。
“那你自己呢?”苓激动地走上前,守卫拉住了她,“如果你自己犯错了,你会主动接受惩罚吗?”
“会,当然会。不过我永远不会犯错,因为我是高天原以及苇原中国的统治者,我不会犯错,也不允许自己犯错。”
“你拿无辜之人的性命威胁我们,这难道还不是错吗?”
“我还没动手呢。即便他们现在不犯错,以后也会犯错,我只用等待就是了。”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苓冲天照大神大喊,守卫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们两个想好了,认错,我可以从轻发落,饶你们不死,以后再不相见。若是执意反抗,我就让月读神和荒被流放到虚无之地,同时被除名,然后除掉高千穗,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虚无之地,是人、神、妖三界以外的地方,那里是一片混沌和黑暗,没有人知道那里面是什么,进去的人,不会再有出来的机会,也就等同于死亡了。苓被带到殿堂外,荒则留在殿堂里。天照大神命人点了一根小小的香,香烧尽大约有五分钟。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反抗的话,陪上的是其他无辜的人,顺从的话,她和荒从此就天各一方,而且即便顺从了,也不能保证他们都是安全的,尤其是她,天照大神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苓知道高天原不会放过她,对于天照大神来说,她选择反抗是再好不过的结果,正好让高天原名正言顺地处死她,顺便取出天羽羽斩,如果她选择顺从,对天照大神来说更不好处理,她可是对付大蛇的武器,高天原怎么会轻易放过她。荒呢?荒又会如何选择?他会和自己站在同一立场吗?苓有些犹豫……不,他不会背叛自己的,为了不让她被高天原带走,他甚至故意放弃了铭文,想方设法保护她。他一定有办法的,他说过他会寻找取出天羽羽斩的办法,他不会让她死的,所以等一会儿,就让荒先做决定,她再见机行事。苓的心里七上八下,事情来得太突然,她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直到刚才在大殿上见到荒,她才恢复一些神智,才压住自己的惊慌失措。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她被带进殿堂里。天照大神站在台阶上,以高高在上的姿态面对着他们。
“时间到了。谁先说?”天照大神看看苓,又看看荒。
荒跪在地上,说:“属下认罪。”
“你承认主动与妖怪私会吗?”
荒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被妖怪蛊惑了。”
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苓大吃一惊,她张着嘴,脸上写满了震惊的表情。
“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一定是听错了,他一定是在开玩笑,他这么说是为了和天照大神周旋,没错,一定是的。
“你的意思是,她勾引了你,蛊惑你,所以你才做出这种事吗?”
“是……属下恳请大神从轻发落,不要怪罪于师父。”
天照大神听完后,把眼睛转向苓,仿佛在嘲讽她。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苓的脸上。短短几句话,几个字,她所有的希望都被击碎,她万万没想到荒会这样,就在九天前,他们还肌肤相亲,互相许下爱的誓言,每一天,他们互诉衷肠,夜晚如胶似漆,他帮助她保护高千穗,陪她去四处游说盟友,她陪他去京都,帮他处理与八岐大蛇有关的事务……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转折,他的回答,无异于将所有的错误归咎于她,她变成了罪人,勾引神使犯罪的罪人。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站不住,突然跪倒在地,她跪着移动到他身旁,用颤抖的声音说:
“荒,你……你什么意思?”
“我不可能为了你……连累师父,让高天原蒙羞。”荒抬起头,他眼中的温柔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如同她刚见他时的那般冷漠,甚至还带着一丝无情。
为何他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刚才在这里,天照大神究竟对他说了什么?他们一定是威胁他了!可是……他不是说……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事实如此,当初是我不小心,放下了戒备,才酿成大错,你……你最好也好自为之吧!”
“起来吧。我罚你一个月不得下界,并且去做苦役,你的职务将暂时被解除。”天照大神说。
荒谢过天照大神,站起来,从头到尾没有看苓一眼。
“为什么这么做?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他们是不是威胁你了?”苓爬起来,抓住荒让他面对着自己,质问他。
守卫把苓拉开,苓死死抓住他的衣袖不放。
“荒,告诉我,他们是不是威胁你了?所以你才这么做的……”
“威胁?刚才我们什么话都没说,这可是他自己的决定。”天照大神说。
苓看看天照大神,又看看荒,她从天照大神的表情里看出来她没有撒谎,荒刚才说他被妖怪蛊惑时,天照大神和其他神明明显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信不信由你,我敢保证,刚才我们什么也没说。说实话,听荒这么说我也挺吃惊的,毕竟一开始,你们态度不都很强硬吗?”天照大神说。
“卑鄙小人……”苓咬牙切齿地说,“无耻!你竟然背叛我,为了你的一己私欲你竟然出卖我,视我们之间的信任为儿戏!”
苓冲上去,揪住荒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冲他大喊。荒抓住她的手用力把她推开。
“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信任,我也从来没有信任过你,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把你带到高天原而做的把戏。”荒看着她说,眼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情,随后他看向天照大神,说:“为了让你顺理成章地被高天原带走,为了取出打败大蛇的武器。”
天照大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荒的意思。
“毕竟你是众多妖怪的头目,大敌当前,高天原必须尽可能地减少不必要的敌人。”荒继续说,“为了封印大蛇,只能牺牲你了。”
“呵……哈哈哈哈……”苓神经质地大笑起来,“原来你是在利用我。”
“我没有利用你。”荒说,随即露出一个可怕的微笑,“这都是你自愿的,不是吗?”
“卑鄙小人!”苓怒不可遏,直接爆发出体内的妖力挣脱了锁链。
守卫们一拥而上,几位神明同时用神力把苓完全束缚住,苓被按在地上,层层锁链绑住她的身体,甚至还捂住了她的嘴巴,她恶狠狠地瞪着荒,流着绝望的泪水,拼命地挣扎着。
“把她押入天牢。”天照大神说。
苓被守卫带走,荒自始至终一直背对着她,没有看她一眼。
“荒。”
“大神。”
“这是怎么回事?”
“如属下所说,一开始我的确是被她蛊惑了心智,后来大神命我把她带回高天原,我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可是远野苓不仅是九州妖怪头目,还是三大妖怪以外的第四大妖怪,其势力遍布整个国家,要强行带她回来,只怕高天原会遭人非议,现在高天原集中精力对付八岐大蛇,我不想节外生枝,因此就出此下策。”
天照大神怀疑地看着荒,她总感觉有些什么不对劲,之前调查的明明就是他和妖怪私会,结果现在却成了他把远野苓带回高天原的计谋,刚见她时,他口口声声说他们两情相悦,他甚至愿意为了远野苓牺牲一切,如今他怎么变卦得那么快?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他到底是在说实话,还是虚张声势,欲盖弥彰,背后另有打算?不过眼下还是按照之前的决定处理吧,她不打算赦免他,姑且就先观察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在演苦肉计,然后再做定夺。
“不错的主意,然而你还是要受罚,毕竟你还有谎报事实之罪。从今天开始你就停职查办。”
“是,属下遵命。”

@逢春如病酒


源赖光最宠的小可爱♡

【乙女向/源赖光×我】因果


开车多了,偶尔写个正经文学
完全是我编的故事和剧情没毛关系!!
晴明是反派,慎入。

源赖光再次从梦中惊醒。

“大人,可是做噩梦了?”

我慢慢扶他起来,轻抚他的胸口。

“......”

男人不语,红眸中浮现出一团浑浊。

“我知道,鬼切很快就会向我复仇,还有安倍晴明那家伙,也被牵扯进来......必是打定主意想要我的命。”

“不会的......不会的......”

我几乎忍不住泪水,但为了不让他更加灰心丧气,只好勉强微笑。

近日,源氏家族迎来一劫。

由于家主源赖光大人的失误,大江山退治后,曾经备受瞩目、为族人们所骄傲的利刃——鬼切,脱离了契约控制,化为妖魔反杀回府邸。

源赖光原本...


开车多了,偶尔写个正经文学
完全是我编的故事和剧情没毛关系!!
晴明是反派,慎入。

源赖光再次从梦中惊醒。

“大人,可是做噩梦了?”

我慢慢扶他起来,轻抚他的胸口。

“......”

男人不语,红眸中浮现出一团浑浊。

“我知道,鬼切很快就会向我复仇,还有安倍晴明那家伙,也被牵扯进来......必是打定主意想要我的命。”

“不会的......不会的......”

我几乎忍不住泪水,但为了不让他更加灰心丧气,只好勉强微笑。

近日,源氏家族迎来一劫。

由于家主源赖光大人的失误,大江山退治后,曾经备受瞩目、为族人们所骄傲的利刃——鬼切,脱离了契约控制,化为妖魔反杀回府邸。

源赖光原本打算硬碰硬,亲自与那妖魔对决,幸亏经过我的劝说与帮助,留了一手,把傀儡放出去试探风头,才侥幸保住性命。

鬼切绝非一般妖怪,接二连三的欺骗只会激发他心底更多的仇恨。

做过的事如泼出去的水,纵使我们想过很多办法,试图净化那把利刃,却都失败了。

事情越闹越大,又有不少旧账被翻出,最后,终于传进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的耳朵——

听说大江山的妖怪们要与他合作,一起找源氏阴阳师算账呢。

从此,源赖光开始噩梦不断。经常是睡到半夜,便会突然睁开眼睛,汗珠挂在额头上,一滴一滴,清晰可见。

“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声音暗哑,颓败的脸色在盈盈烛火的映衬下,更显一丝苍白。

我从未见过他这般神色。

从初次相遇,到相伴十数年,源赖光始终是冷峻、强大而又睿智的,且杀伐决断,令族内许多大人畏惧不已——

除了我。

因为他的温柔只会对我显露。

不论是儿时我被欺负,他替我出头,还是新婚之夜牵着我的手,在耳畔诉说的情话,亦或是如今,他三十岁,为了家族荣光四处征战,机关算尽,回到府邸也只做我一人的夫君——

从始至终,除了侍女外,偌大的后院只有我这唯一的夫人。

.....

“你说,鬼切是不是对的?晴明说的那些话......也是对的吧?错的是我......是我......”

他眉头紧促,不安地捻着发丝。

我摇摇头,为他擦拭鬓角的汗水:“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京都,更是为了源氏家族的振兴......所以,您没有做错什么......”

“不,是我的错......但......”

他胸口剧烈欺负,隐忍了许久的情绪仿佛要喷薄而出。

“自从父亲死后,我被推上家主的位置,座在这个位置上,我必须让自己变狠......我必须强大,必须工于心计,必须善于玩弄棋子,这一切我不得不做,不得不做!......”

说完,他的目光暗淡下来,向墙边快要熄灭的烛火。

“世人皆传我野心勃勃,草菅人命,迟早会毁了源氏家族......呵~他们是如此平凡啊,除了和平安稳的人生,什么都不会想。”

“您——”

我刚想说话,下一秒,便陷入宽阔温暖的怀抱中。

源赖光闭上眼睛,睫毛在眼睑处扫下淡淡的阴翳。

“我又何尝不想如此?”

“嗯......”

我再也无法克制,簌簌落下泪水。

“会好起来的......您还年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紧,您一定会有安稳的人生的.....”

“......”

他摇摇头,脸上是一抹惨笑。

“如果我死了,你又该怎么办呢?”

“若真有那日,我绝不苟活。”

“傻子......”

他不置可否,但拥抱着我的手臂又紧了几分,生怕失去似的。

“已经后半夜了,大人早些休息要紧......”

“无妨,你先睡吧,就躺在我怀里,我抱着你。”

“不,不用,”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切地说,“现在抱多没意思,等我们老了,您再这样抱我吧。”

“......”

源赖光沉默了。

四目相对间,我从他深邃的瞳孔中看到了不舍与依恋。

“好,我答应你。”

良久,像是要故意哄我高兴,他点点头,又像平时那样,抚摸着我披散的青丝。

“睡了哟~”

“嗯。”

他将烛火吹熄。

——

七日后,源赖光被杀。

那妖怪复仇完毕,跌跌撞撞地离开了,等我赶到主殿时,只看见晴明和两个大江山妖怪站在那里。

我努力使悲伤的情绪稳定,从屏风背后走出。

“事已至此,你们要杀便杀,别站在这里,平白脏了我高雅的源氏家徽。”

“你这家伙——”

其中一个妖怪不忿,作势要冲过来,却被晴明拦住。

“复仇是鬼切自己选择的行径,和旁人无关,我从未想把源氏置于死地,”他丝毫不生气,只平静淡然地道,“但他所谓‘守护京都’的方式是不义的,所以,理所应当,他也需承担这件事带来的后果。”

“......伪善的面孔。”

我勾唇,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京都的人们,甚至某些妖怪,都执意把自己归为受害者,可我的夫君呢?那样美好的男子——

又是谁害死的呢?

“你放心,我不会因源氏之罪牵连到他的家眷,若你无处可归,不如暂且跟着我。”

“跟着你?”

我扬起诡异的笑,握住藏在唐衣袖子里的匕首。

“好啊,我这就过去。”

......

没过几天,平安京四处流传,大阴阳师安倍晴明在源氏旧邸遇刺,索性及时避开,性命无碍。

而那名刺客亦在行刺失败后自刎。

死时,脸上还洋溢着一抹柔和的笑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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