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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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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i

【狐狼】千古(上)

*七月份写的,今年再不发就成黑历史了

*原定的参本文,本子应该是咕了

*神话故事,我流狐狼,照旧私设一大堆,不适者慎入

*全文1w9,be,祝阅读(吞刀)愉快


文/Rui


(一)


平安京里有只花狐狸,春桃脸,吊梢眼,三寸不烂之舌上卷着青梅酒,眉眼里添进晚冬时节早融的冰,风花雪月都呷在嘴里细细抿化了,呵口气就是一笔风流债。平安京中阴阳师众多,但凡是个想建功立业的,都想先拿这狡猾的狐狸磨磨刀——别看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犯下的罪状可谓罄竹难书,谁逮着他,谁的功德就够封妻荫子、世代享福了。


狐狸是个不知耻的,但凡为这恼上一天,也便不是他了。偷鸡摸狗坑...


*七月份写的,今年再不发就成黑历史了

*原定的参本文,本子应该是咕了

*神话故事,我流狐狼,照旧私设一大堆,不适者慎入

*全文1w9,be,祝阅读(吞刀)愉快


文/Rui

(一)

平安京里有只花狐狸,春桃脸,吊梢眼,三寸不烂之舌上卷着青梅酒,眉眼里添进晚冬时节早融的冰,风花雪月都呷在嘴里细细抿化了,呵口气就是一笔风流债。平安京中阴阳师众多,但凡是个想建功立业的,都想先拿这狡猾的狐狸磨磨刀——别看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犯下的罪状可谓罄竹难书,谁逮着他,谁的功德就够封妻荫子、世代享福了。

狐狸是个不知耻的,但凡为这恼上一天,也便不是他了。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照样一个不落,得了闲还叫上三五酒肉朋友往姑娘堆里钻,倚红偎翠,好不自在。他仗着那副人模狗样的好皮囊,左一个姐姐,右一口妹妹,嘴上像是抹了三层蜜,眼神腻得能渗出一瓢油。这花狐狸也不知修了多少年,修得个眉目风流倜傥,人如芝兰玉树,再加上一番甜言蜜语,姑娘们自然喜欢得紧——谁能想到他那一身大红的轻裘缓带,竟是拿她们的血给洇红的呢?

隔几日便有人报官,说是脂粉楼里又丢了人口。都是花容月貌的青春女子,这一惊便惊动了安倍晴明。阴阳师随手张出三道符咒,平安京眨眼间便杀机四伏、寸步难行。狐狸想逃,却让他手下的式神一箭伤了心脉,哇地呕出一口血,伏倒在地上。都这般狼狈了,他却仍是不知好歹地挑起眉毛,大逆不道地朝着她笑。

“都说你是修正道的,怎么正道只教你杀人呢?”

他眼如澄金,唇红齿白。笑起来的时候,一双眸子里华光流转,像是揉碎了晨曦与月色,披挂出满城阑珊灯火。对着这样一张脸,任是谁下手时都会犹豫几分。如此看来,这狐狸能三番五次躲过阴阳师的围追堵截,倒也不是全无道理——若他生得獐头鼠目,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那可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使箭的式神名为白狼。她不为所动,冷冰冰下了判词:“你该死。”

是了,他该死。贪得无厌是他,痴心妄想也是他。不择手段是他,罪孽深重还是他。那双眼睛流风回雪,却看不进众生百态,装不下千山万水,也识不得人伦道义。明明做的都是丧尽天良之事,还免不了要挑起眼角眉梢,笑一句天下无人,正道堂皇。

 

哪怕最后血肉模糊、灰躯糜骨,也并无一日后过悔。

于是他淡淡地、近乎自嘲地笑,却不曾低下头去:“也是。小生但凡一息尚存,便是不会停下来的——除非你挖出小生的心,放干小生的血,把小生这三魂六魄尽数压在十八层地狱里永世不得超生,才好还得一个天下太平。”

那式神到底年轻,不够狠戾,亦不够决绝。这话里冲天的血腥气让她皱眉,近乎迂腐的善意逼停了她持弓的手,而那狡猾的狐狸竟趁着她愣神的功夫溜之大吉了。临了还要死不死地留下一句轻浮的调戏:“小生就知道你舍不得。”

他这副模样,不像重伤落难,倒像是仍在那红飞翠舞的楼阁里寻花问柳,然而事实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狐狸躲进了深山,逃进了山洞,一路踉踉跄跄咔着血,斯文扫地不说,竟狼狈得有如过街老鼠。他脚步不稳,身子摇摇晃晃,一双手却死死抓着胸前的衣裳,不曾有半刻放松。胸口那支狼头箭深入皮下三寸,疼得他额上直冒冷汗。

妖狐胸前那滩心头血不见凝固,倒是愈来愈红。他发了狠,一手取过案上的碗,另一手刺啦一声拔出箭来,顿时痛得抽气声都变了调。血迹顺着箭镞蜿蜒而下,稳稳当当落在碗中,半滴未洒。这情景分明诡异可怖得很,妖狐却好似松了口气,连眉眼间的狰狞都被冲淡了不少。

他眼尾微微一扬:“倒省得小生自己动刀子了。”

案上一碗心头血,一勾少女魂,幽幽狐火映照出一个人模糊的轮廓。他痴痴地看,眼睛都不舍得眨一眨,仿佛闭眼睁眼间,便已是成千上万年。

同为恶妖的夜叉嗤之以鼻,何必呢,早都作了古的人,倒值得你搭上一辈子。

他不知甘苦地笑。谁知道呢。

谁知道呢,大抵不过是为了不枉此生吧。

(二)

不枉此生。说说容易,上下嘴皮子一碰话就出了口。可若真要回溯这一生,他却恍然发现不知从何忆起,似乎处处都是开始,亦似乎处处都是结局。

 

三清天上日月同辉,数千年时光如绕指春风一般无形无踪,不知洪荒从何处起始,亦不知苍穹尽头是混沌还是光明。他那时灵慧未开,尚且是只懵懂无知的顽狐,茹毛饮血,不通人识。别的不在行,调皮捣蛋倒是一把手,三清天上但凡有尊号的,酒坛子都给这小狐狸打翻过。好一点的不过被挖走了桃花酿,坏些的则是一整个酒窖都遭了殃。可把仙尊们给愁死了,好几位脸都皱起了褶子,偏生因着三清天上仙规森严而拿他毫无办法。不然这小狐狸就算修得九条命,怕也是不够死的。

小狐狸生来一副豹子胆,掰着指头做完了大不韪之事,还洋洋自得地舔着爪子,尾巴只差翘上天。冒犯了仙家他也不躲,甚而大摇大摆地闯进仙君后院,爬上神树抓毕方——管他是毕方还是毕圆呢,总归在小狐狸看来,拔了毛就是鸟,鸟自然是用来吃的。

他是个没经事的,凡事想得挺美,那是没碰上钉子。那桫椤神树逾千万年开一次花,通人神三界,高千丈有余,他一脚踩空了从树上摔下来,连尖细的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眼见着要摔个肝脑涂地、粉身碎骨。

忽然清风骤起,天地澄明,一团祥云将他的身子稳稳接住。他只听耳边有极轻的笑音传来,缥缈温柔有如覆雪而落的飞花。

“这是谁家的小狐狸呀?”

——却原来,已是三千多年前的事了。

三千年说长不长,于鸿蒙天地不过须夷而已。说短却也不短,到底可供苍海填平,可让磐石成灰,可令情根化骨。彼时他尚且懵懂蒙昧,不知何谓人间风月,仓皇间穿花拂柳循声望去,却不料平生第一眼,竟就从此住进了他的余生。

大抵也是命罢。人人命中都合该有这么一个人,如云照水,如光委地。那人不必说话,只是不言不语地站在那里,便足以抵过此生所见过的全部风景。

他只记得,那时她眉目间盈满温暖而柔和的笑意,一身白衣皓如霜雪,背后有明媚日光倾倒而下。她眼中好似开着如锦繁花,并鸣泉两涧,弯月一勾,将这山河颜色敛去了十之八九。

这样一个人,见过一次,便是此生此世再也忘不掉了。

三清天上什么都缺,缺烟火气,缺脂粉香,短吃喝没鸡腿,但最不缺的就是神仙。有尊号的便能写个十卷有余,没尊号的那就更多了,放眼望去,随时随地都能望见千八百个无名小仙在打杂跑腿。顺着捋下来,这位狼仙倒是个不打眼的。

她是妖怪修成的仙身。因着这不上台面的出身,她不过草草领了个尊号,就被打发过来守着这桫椤神树。这一守,就不知是多少个成千上万年。好在六道轮回她入过四道,为畜为妖时不曾妄自菲薄,为人为神时亦不曾狂妄自大,一副温平如水、宠辱不惊的性子,倒也不觉得寂寞不甘。

小狐狸可不懂这些,他眼里的神仙姐姐,那是天上地下万古长空独一无二的,多少个无量仙尊都抵不上一个她——那些仙尊要么是秃驴,要么是老头,脸皮得有多厚,才好意思和狼仙姐姐比美啊?

可惜这番大不敬的车轱辘话,他也只能在那圆滚滚的肚子里滚上几圈。这狐狸不敬天道当真是天生的,还未化人时便这般离经叛道,日后可不得翻了天么。

他舔舔爪子,一门心思地待在神树旁的草丛里,抬眼看着不远处正在发呆的仙姬姐姐。为这事儿他可没少费心思,草丛里一众仙花仙草都吃了他的好处,要不然他哪来这福气?便是这样远远望着,小狐狸也是开心的,比吃了十个鸡腿还要开心。

狼仙生来喜静,得了闲不过拿些人间话本翻来覆去地读,不吭声时就如一朵融进天幕的云,极是恬静。小狐狸走近两步,便看见她放下书卷,眉眼弯弯朝着他笑。

“又是你。”她蹲下身,向他招了招手:“过来。”

小狐狸求之不得,登时四爪并做两爪,爪下生风一般冲着她跑去。临到跟前又不敢造次了,只瞪大了一双浑圆的金眼睛,眼巴巴地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她。狼仙哑然失笑,只得自己伸手将他捞进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替他顺毛。

仙姬的手温凉细腻,缓缓抚过他头顶时,他只觉胸中似有无数道涓涓细流破开冰壑,暖洋洋浸润了四肢百骸。小狐狸想示好,喉咙里发出吭吭唧唧的细声叫唤,湿热的舌头来回舔舐着她掌心,翻过身来,将柔软的肚皮袒露在她面前。

她却只是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知恩图报,是个有慧根的。”

小狐狸不懂何为慧根,但瞧着神仙姐姐的神情,便知道她很是开心。因而他也就得寸进尺地撒起娇来:一双前爪堂而皇之搭上她的肩膀,拿毛绒绒的脑袋去蹭她的脸颊。大约是被他蹭得有些痒,狼仙只得偏头躲开些,换来小狐狸委委屈屈的低声叫唤。她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个不停,眉眼间染上些许人间烟火,柔和明艳,一如潋滟星辰。

他那时想,她笑起来真是好看啊。

(三)

若是能再见到她像那样笑一笑,便是要他豁出这条命去,他也定是不会犹豫的。

深冬的雪浮着极淡的梅香,落在鬓上,很快便与妖狐那头银白的发混在一块儿,分不出彼此了。他抬手去拂,中途却又改了主意,方向一绕去折那一枝开得最盛的梅花。枝桠上积了薄薄一层雪,触手冰凉,消融后却似一滴泪,有极轻极细的暖意。

妖狐一阵恍惚。他想起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当真是太久了,久到如今回忆起来,竟觉得隔着云山雾绕,看不分明。

三清天上隔离尘世,自然也就没有春花秋月、四季流转。仙花仙草都是成了精的,没什么看头。于是他每日下至人间,撷取一朵在他看来衬得上狼仙姐姐的花,然后屁颠颠地衔到她跟前讨赏。那时他尚未化人,仗着四足蹬地时跑得比谁都快,便每日人间天上的跑上一趟。说来也怪,这通山过海遥遥千里的路程,竟也没给他累趴下。

大抵为了喜欢的人,做任何事都不会感到半分疲倦吧。

狼仙怜这小家伙辛苦,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若是接了,小狐狸必定当作自己喜欢,怕是一天得跑上三个来回,迟早累死在半途中。若是不接,这可是小狐狸翻山越岭专程为自己衔来的,她怎么忍得下心呢?

他那时不通人事,见她皱眉,便单纯当她是不喜欢他叼来的花。刚要扔了再去寻朵更好的,却听见仙姬无可奈何地叹气:“回来,谁说我不喜欢了?”

他登时耳朵竖起三尺高,尾巴摇出了残影,喜滋滋地在狼仙身旁趴下,期待她摸摸他的脑袋以示嘉奖。狼仙哭笑不得,只得认命般将他搂进怀里,一副拿他毫无办法的模样。

“这么些年月了,你倒是第一个叫我不知该怎么办的。”她缓声叹道:“你若真是想去,我也拦不住你,只是你修为不够,来回几趟怕是得把这条命都搭上。待你修为精进,能化人了,任你天上地下跑个多少趟,我也不管你。”

她的声音温婉柔和,带着清浅朦胧的笑意,便是责备的话语,在小狐狸听来,也好似桃花点染开的清酒,落在耳中都是甜的。

“你日后若是化了人……能不能给我看看呢?”

她轻轻地笑,抬眸看向远方星河:“大概……是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吧。”

指尖突然一痛,硬生生将妖狐的思绪拉了回来。

原来他想得入神,没留意花枝早将手指划破了,刺出大颗鲜红的血珠。他皱眉“啧”了一声,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手中那束染了血的梅花扔到一旁,转头折了一枝更好的。

他也不知留着这习惯做什么用。数千年光阴都未能消磨掉的东西,约摸也能称得上一个刻骨铭心了。

这倒霉狐狸做尽了坏事,大抵这次是真的犯了黄历,不然就是触了哪个白胡子老君的霉头。才不过旬月,身上箭伤还未痊愈,就又和白狼——上次那个差点儿一箭送他去见阎王爷的式神——头对头脸对脸地碰到了一起,躲都没地儿躲。

妖狐叹气,心说许是当年在三清天上遇见那位神仙姐姐,便将小生这辈子的运气花了个七七八八。所以后来做什么都不顺,喝凉水都塞牙。

他神色沉痛:“小生怕疼怕得紧,姐姐是个心善的,不如看准了要害给小生来个痛快。就是可惜了这花,原本预备着送往姐姐府上的,如今倒劳烦姐姐亲自来拿了。”

白狼看着面前这只胡说八道的臭狐狸,简直不知从何开始揭穿他这番谎话。一来他与她不过偶遇,阴阳师符令未出,她并无生杀之权。二来且不说他手上那花一看便是随手折的,居然说什么送往她府上,她府上那位大人姓安倍名晴明,上门去不是找死么?

她不无讽刺地道:“你若是少说几句废话,兴许还能活得久些。”

妖狐嬉皮笑脸:“同漂亮姑娘说的话,怎么能叫废话呢。姐姐不想听,那小生换个别的好了——不知姐姐觉得小生如今这副模样,算不算得上是个翩翩佳公子呢?”

他这样问的时候,眉眼弯弯笑意深深,看不出是真情还是假意。只是手中折扇挡住半张俊脸,扇面下究竟是哭是笑,也就不得而知了。

白狼冷冷啐道:“巧言令色。”言罢转身便走,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妖狐不死心,竟兀自跟了上来,笑意盈盈地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小生说的是真心话,对着姐姐,小生是不曾撒过半句谎的,从前不曾,而今不曾,往后也不会。譬如这花吧,这花小生是当你喜欢才去摘,也是真准备送去你府上的——小生可从不曾对别的姑娘送过花。若真撒了谎,便叫那对鬼使兄弟下回来索小生的命好了……哎,好姐姐,你就信小生一次嘛。”

“信你?”一路拿这聒噪狐狸当个屁的白狼陡然停下脚步,目光灼灼有如雪亮尖刀,狠狠刺了过去:“信你什么,信你不会再杀人作恶了吗?”

吵闹声戛然而止。妖狐愣愣站在原地,似是没想到她如此疾言厉色,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白狼不无厌憎地瞪他一眼,随即提步就走,像是当真恨这狐狸恨得咬牙切齿,多在他身旁待一分钟都污了她的耳目。

这一次,妖狐没有追上去。

“那倒不必了。”他仍是在笑,手却渐渐垂了下来:“你不信也罢,可这花……当真是为你折的。”

(四)

小狐狸化人只用了二百余年,在三清天上不过弹指一挥间。

他原本懒怠惯了,成日里只琢磨着怎么讨好他的神仙姐姐,捕食尚且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修行就更不靠谱,爪子磨糙了都要赖在神仙姐姐怀里撒上半天的娇。想来若没有狼仙那句话,便是再给他十个两百年,他也不见得能修出什么名堂来。

做狐狸时小小一团的东西,化人后却显出了翩翩少年的朗朗身形。狭长的金眼睛映衬着额上诡谲的狐族妖纹,竟流露出几分浑然天成的风流韵致。狐足狐尾都未褪干净,脸却偏生化得清新俊逸,便是顶着一头蓬乱的白发,也难掩那一身积石如玉、列翠如松的公子气度。

他天真烂漫地冲着她笑:“神仙姐姐,你还认得我吗?”

他的声音疏朗而清亮,眼角眉梢俱是一望见底的澄澈欢喜。那声音像是淬了新酿的桃花酒,叫人想起大雪初霁后的第一声雀啼,早春时开至极盛的第一簇繁花,长河破冰后映出的第一道月影——那些明媚鲜艳如惊鸿照水,一旦相遇便无法从心底消磨,却又偏偏难以长久的东西。

狼仙不掩惊讶,似是没想到他还真能顺顺当当化了人:“.…..小狐狸?”

小狐狸兀自笑逐颜开,歪歪扭扭站直了身子,思量半晌,想着她应当是喜欢人间那些书生做派的,便照着话本上的词句,捏了个文气十足的自称,恭恭敬敬行了个拱手礼:“未化人时有口不得言,倒落了个唐突之罪。神仙姐姐,你于小生有救命之恩,点化之德,小生先行拜谢过了。”

他那称得上是蓬头垢面的一张脸,配上这彬彬有礼、有模有样的姿态谈吐,只差把他的神仙姐姐逗得前仰后合。狼仙好容易才端住了没笑出声,抬手向他道:“你过来。”

他于是乖乖在她面前伏身跪坐,低眉顺目露出来一段绒毛未褪的脖颈。狼仙的一双手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他做狐狸时周身方寸汲汲以求的温凉暖意,于百年懵懂蒙昧中,先是唤醒他灵台前的一点清明,而后叫他看清这三清天上夜以继日的白云飞渡、长空无暇,赐予他这人世千颜百色、万家灯火。

狼仙替他梳头束发,编好发辫后坠上一块青白玉佩,再将稍短些的白发扎成一束。她抬起手随意一划,使个仙法变出一个素雅锦盒,随后从中取出一支简约却风雅至极的木簪,轻轻插进了小狐狸束起的冠发间。

小狐狸受宠若惊,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他从未想过,神仙姐姐竟然会送他礼物。何况那木簪通体漆黑,明净如玉,流苏上华光环绕,一看便知是一件弥足珍贵的仙器。狼仙却柔柔笑着,蹲下身,食指自上而下描摹过他额间的妖纹,止住了他的疑问与拒绝。

“你陪伴我百年有余,若说谢,倒是我该谢你。”她温柔笑道:“如今你修得人身,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毕竟这天下名山大川都非我所有,我能掌管的只这一方神树。此簪原本就是为你准备的,现下赠与你,权当是贺你修成正果吧。”

彼时他到底刚刚化人,尚不知狼仙言谈间的清浅哀愁是因何而起。他只觉着美——纯粹的,明艳却不锋利的,看一眼便移不开视线的美。无论她是柔婉轻笑,还是眉目含愁,都美得令他魂牵梦萦。

他陡然发现,原来就算是做了人,也并不是能将心间所想一一化为口中所言的。纵然他天生灵慧,加之百年陶冶,但毕竟诗词歌赋都只记了个粗浅大概,对着什么都是一知半解,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怎么夸他的神仙姐姐。倒只有一肚子真心话,顺顺当当便到了嘴边。

“神仙姐姐,有句话你说的不对。”

“哪一句?”

他神采飞扬地笑起来,对上她的眼睛,字字句句有如长风过耳,甚是动听。

“这天下名山大川,百般风景,我早在你眼中一一看过了。”

(五)

话虽这么说,可狐狸到底是狐狸,天生风流浪荡不守本分。他若能有一日安安静静待在那里读书写字,好生修习,那怕是要把大半仙尊都吓出毛病来。

刚化人三五日他便再也按捺不住,戴上面具下至人间寻欢作乐,薄暮时分方才姗姗归来。归时夕阳正好,他揣了一身姑娘家给的金银细软,一路东倒西歪哼着些不成调的香艳小曲,连黛色衣摆上都沾着软绵绵的脂粉香气。

狼仙问他做什么去了。他也不知是喝酒上了头,还是当真不谙世事纯善可欺,想着人间书生管这档子事儿叫泡妞,当下便来了个实话实说。对着他的神仙姐姐,他可是不曾有过半句谎话的。

……结果当然是被狼仙提着衣服领子给扔了出去。

偏生这小狐狸料准了他的神仙姐姐心肠柔软,对着她,他向来不犯怵。被她扫地出门时他还兀自笑得四亭八当,澄金的眼睛染了酒气,像是云蒸霞蔚又像是通透见底。

“神仙姐姐,话本上都是骗我的。那上头说天地间的风月美景,有七八分都折落在人间,可我怎么觉得,这天上地下,谁都不及你好看呢?”

次日小狐狸一醒,直被桌案上摊开的数十卷心经吓了个心脏骤停。他当即便耷了耳朵,鞍前马后地围着狼仙摇尾巴:“我真知错了,神仙姐姐,你饶我这一回吧。”

狼仙端坐在神树之下,似是有些乏了,只撑着额头翻书,丝毫不为所动:“三日内抄完我便饶了你。若是抄得仔细认真,字迹工整,兼之写上心得体悟,我还有赏。”

他苦着脸:“你要是让我抄这些书,那还不如打我的板子呢……赏什么?”

“你前些日子不是嚷着想吃鸡腿么?”狼仙拿戒尺敲敲案上的书:“好生抄,改改你那不着调的性子,抄不完我可是要罚的。”

小狐狸眼珠一转,又开始嬉皮笑脸:“此一时彼一时,现下我又不想吃鸡腿了。神仙姐姐,若是能把奖赏换成让我亲你一下,我保证一日之内便给它全数抄完。”

“.…..再加十卷!”

被罚抄书的事儿倒也不是没有过。小狐狸混账惯了,动辄便连闹腾带撒娇地求着狼仙让他亲一亲。狼仙只当他胡闹,却未曾想到他还有一层这样的用心:三清天上无烟火,冷清寥落得很。他折腾这一番,无非是给他的神仙姐姐添些乐子罢了。只要她高兴,莫说是让他抄书,就是要他这条命他也是乐意的。

他抄书时,总要偷偷抬眼望一望不远处的狼仙。看一眼便低下头去,隔一会儿再抬头看一眼,视线不敢停留太久,但又怎么都移不开。

其实狼仙平日里的打扮并不夺目,反倒极是素雅:鬓边两道垂发绾至脑后,雪白长发松松拿支银簪束着,臂弯里挽了一段软毛长帔。浑身上下唯一鲜艳些的,也不过是那双流光溢彩的澄金眼眸,以及额上那道朱砂神印罢了。

除却仙家日常朝会,狼仙多半时间都消磨在神树周遭。她有时是在看书,有时是在抚琴,有时是绕着神树施些高深的法术,总归不管做什么,那侧影皆如姣花照水,娴雅温柔好似一轮皓白明月。

可这回他不论何时偷看,都只看见狼仙安安静静倚在神树边,神色恬然地沉睡着。他起先是贪慕她的睡颜,但后来思及她近日越来越容易疲乏的反常表现,又不免担忧皱眉:若不是神力流逝严重,仙尊怎么会需要睡眠呢?

于是他走上前轻轻唤她:“神仙姐姐,你这几日怎么这般嗜睡啊?”

狼仙让他给摇醒了,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却挥挥手略过不提:“你抄好了?拿来我看看。”

小狐狸拧眉看着她,不依不饶拽着她的袖子,一副她不说清楚他便不罢休的模样。狼仙只好温言解释:“近来妖界有些异动,封印他们花了些力气,过些时日自然就恢复了——我让你抄的东西呢?”

他好一会儿都没接话,只凝视着她的眼睛,确认她不是在说谎,这才如往常一般言笑晏晏:“都在这儿,请神仙姐姐过目。我就不明白了,做神仙就偏得读这些艰深枯燥的玩意儿么?什么三门离菩提障,什么苍生天下,什么离弃一切私心……哎,这可太难了。若是非得成天苍生苍生的,才能做个地道神仙,那我倒情愿倒转回去当个自在狐狸,起码还能在你跟前讨个赏哩。”

狼仙闻言不置可否,只是轻轻笑着摇了摇头,神色平静而渺远。

“可是不渡苍生,何以为神呢?”

神之所以为神,不过是因为他们苦苍生之苦,累苍生之累,即便明知眼前之路没有余地,无可转圜,也依旧义无反顾。一路上若有铁链,便任铁链击碎锁骨;若有刀刃,就让刀刃穿透咽喉,就算最后粉身碎骨,逾千万年不得救赎,也依旧挡在苍生之前,不会有丝毫退缩。

如此是当为神明,为菩提,为开悟,为千千万万愚昧业障间唯一的光明。

他那时对这句话领悟得不够透彻,只是心底隐隐有些异样的忧虑。她分明离他那么近,就在他身旁咫尺之内,可说这句话时,她却好似一缕千里之外的缥缈云烟,风一吹便散了,他就算拼了命去追赶,也是抓不住她的。

小狐狸不安地出声唤她:“……神仙姐姐?”

狼仙回过神来,冲着他淡淡一笑:“罢了,我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到底是不懂的,我也宁愿你不懂。”

BRUTALISM.

【酒茨】白玫瑰 13

抱歉抱歉来晚了……没存档所以重写了……只有这么一点很抱歉……下一更在下一周(大概) 会长很多……再次道歉!真的很抱歉 还是一样,有什么喜欢的走向 建议 都可以随意在评论里提出来!!


酒吞在深夜睁开眼,他辗转反侧,身边没有茨木,不安缓缓的吞噬了独自一人的他。


警察多年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情真的会发生。他于是不再犹豫的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茨木。


电话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处于忙音。


酒吞不死心的再一次拨打,可是仍然处于忙音。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可是电话始终处于忙音。...

抱歉抱歉来晚了……没存档所以重写了……只有这么一点很抱歉……下一更在下一周(大概) 会长很多……再次道歉!真的很抱歉 还是一样,有什么喜欢的走向 建议 都可以随意在评论里提出来!!





酒吞在深夜睁开眼,他辗转反侧,身边没有茨木,不安缓缓的吞噬了独自一人的他。

 

警察多年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情真的会发生。他于是不再犹豫的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茨木。

 

电话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处于忙音。

 

酒吞不死心的再一次拨打,可是仍然处于忙音。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可是电话始终处于忙音。于是酒吞不再抱有希望的放下手机。他吃力的坐起身,背后的伤疼得出奇,只是他不得不坐起来,甚至站起来。

 

他细细的用放在床头的绷带再缠绕住自己的伤口,然后小心翼翼的穿上了衣服。

 

他毫不在意的吞下一片止疼药,记得医生说他伤的很重,也许一不注意,就会死去。

 

但是他才不在乎。他是酒吞童子,他从来都恣意妄为,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有茨木。

 

如果茨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酒吞童子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离开了病房。

 

他能够想到的只有一点,茨木一定是在黑晴明。只要找到了黑晴明,那么他和茨木一定也就近在咫尺了。

茨木站在酒店门口,身旁站着的是大天狗。

 

“准备好了么?”大天狗似乎发现他在走神,他轻声问,“这次的交易对象很重要。”

 

“嗯……”茨木点点头,他的眼神很浅淡的落在大天狗身上,似乎在看他,又似乎不在看他,像是在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

 

才短暂的离开了那么几天,他就想念那个红发身影了。他满心满眼都是他,眼下只希望他能平安。

 

【对不起,挚友。】他在心底这么说,然后率先敲了门。

 

里面的人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一个不小的公文包映入茨木和大天狗眼帘,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大天狗走在茨木前面,他们一前一后的进了房间。

 

门被茨木缓缓关上,茨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心,然后他的眼神盯住那个可疑的公文包。

 

“先生,请问您这一次的合约想要多少?”大天狗坐定,他不慌不忙的问对方。

 

对方似乎志在必得,“我的东西很特别,黑晴明一定想要,但是,我开的价肯定也不便宜,”男人的眼神扫过大天狗的脸,又看向茨木,“你们要的起吗。”

 

“既然先生还会过来,这说明您愿意给我们开价的机会。”

 

茨木适时的回应,似乎给了双方一个周旋的余地,于是男人笑了笑。

 

“那就……”他打开公文包,拿出了本不该出现的手枪,“给我黑晴明的命。”

 

茨木童子没有反应过来,大天狗推倒了他,玻璃碎了一地,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剧烈的声响让茨木感到头晕目眩,他捂住自己的肚子,孕期的腹痛来的突如其来,让他感到难受极了,他努力的睁开眼看着似乎有些发狂的敌人,他垂下眼帘。

 

大概真的要死了吧?虽然如此突然,虽然……是以这种方式。

 

他感到由衷的遗憾,此时他的心态却仍旧十分平静。

 

不可避免地感到舍不得,茨木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蜷缩在地上,疼的无法动弹,他仰头看着大天狗一躲一闪的和敌人搏斗,只是大天狗为了顾及他完全无法放开了动作。

 

“别管我!大天狗,你先走!”他盯着男人近乎疯狂的举动,他颤抖着站起来,支撑着自己,他不理解,为什么黑晴明如此重视的合作伙伴会突然发难。

 

不像是黑晴明为了杀了他而派来的——毕竟大天狗可是黑晴明的亲信,黑晴明也不至于会对他遮遮掩掩。

 

就在这个时候,猛烈的碎裂声从门口传来。

 

酒吞浑身是血的站在那里,他的神色暗得出奇,却仅仅盯着茨木在看。

 

鲜红的血从他的额角留下,落在他的唇里,他看上去很生气,尤其是看着如此狼狈的茨木。

 

他看着前一秒还在盯着发狂的男人看的茨木,他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可是一双金色的眸子仍然亮的出奇。

 

茨木像是猛然意识到了酒吞的到来,他猛然转过头。

 

四目相对,却无人说话。

 

酒吞一个步子冲过去,从茨木的方向冲向男人,掐着男人的脖子把他摁在地上。男人还在挣动,他便抽过大天狗手里的匕首一刀扎入男人的肩膀。

 

“你在搞什么?茨木童子?”他的眼神宛如翻滚的火焰,像是一根针一般穿过茨木的心。

 

“你到底在做什么!茨木童子!”

 

酒吞的眼里似乎涌出些什么,但茨木仔细看,却又消失不见,只是酒吞的神情看上去很难过,非常非常的难过。他的脸色很差,背后渗出的血清晰可见,即使这样他还是冲过来找茨木了。

 

“你还是不相信我,茨木。”

 

他最后像是下结论一般这么一字一顿的宣布。

 



淅一粟

【青行灯/乙男向】纯R车补档

原作:网易阴阳师手游
CP:阴阳师上司x女秘书青行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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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网易阴阳师手游
CP:阴阳师上司x女秘书青行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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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

《京都偶像是传奇》

我刚发现,八岐大蛇的声优宫野真守先生——这不就是FRAN CHOU CHOU的那个制作人嘛?所以说不定,大蛇才是真正想要拯救京都的人,他收集巫女,是想让这些易于凋零的徒花重新绽放啊!


另外,神乐和樱一样姓源,一样除了名字啥也想不起来了……


所以神乐在大蛇那里经历的说不定是——


大蛇:“早~上~好~~~”

神乐:“……”

大蛇:“早!上!好!!!!”

神乐:“早…上……好好好……”

大蛇:“打招呼可是基本中的基本!这都做不好是不会得到他人认同的!你看你的同伴们(指僵尸们)就完全没有认同你。”

大蛇:“好了!就让我们从今天起以最强偶像为目标吧!”

神乐:“那……那个!...

我刚发现,八岐大蛇的声优宫野真守先生——这不就是FRAN CHOU CHOU的那个制作人嘛?所以说不定,大蛇才是真正想要拯救京都的人,他收集巫女,是想让这些易于凋零的徒花重新绽放啊!


另外,神乐和樱一样姓源,一样除了名字啥也想不起来了……


所以神乐在大蛇那里经历的说不定是——


大蛇:“早~上~好~~~”

神乐:“……”

大蛇:“早!上!好!!!!”

神乐:“早…上……好好好……”

大蛇:“打招呼可是基本中的基本!这都做不好是不会得到他人认同的!你看你的同伴们(指僵尸们)就完全没有认同你。”

大蛇:“好了!就让我们从今天起以最强偶像为目标吧!”

神乐:“那……那个!”

大蛇:“很好!神乐你今天脸色很不错哦!”

神乐:“我想确认一下……”

大蛇:“哦哦!问吧!尽管问吧!”

神乐:“我已经……死掉了对吧?”

大蛇:“是啊!是灵魂碎片1号呢!”

神乐:“我有点好奇自己为什么会成了僵尸……”

大蛇:“什么啊!你没有看过僵尸物语吗?”

神乐:“姑且是看过……”

大蛇:“就像物语里那样……就这样不行吗?!不明所以突然从鸟边野冒出来不行吗?!僵尸就这么简单不是挺好的吗?!还有其他想确认的吗?”

神乐:“啊不……我还想问一下,为什么我要当偶像啊?”

大蛇:“为了拯救京都!是啊,如今的年代,国都的偶像无疑已是风烛残年。但也少了很多三流货色。你们要以此为切入点。这也是为了拯救同样面临衰败的平安朝。(翻黑板)我将其命名为——‘平安偶像是传奇’企划!”

神乐:“但我的记忆全没了……在这个状态下你让我拯救平安京什么的……”

大蛇:“不用担心,你边上的她们情况更糟糕。”

神乐:“说到底……这些人到底是?”

大蛇:“很在意吗?”

神乐:“是……而且旁边这个女孩已经咬了我31次了。”

大蛇:“是传说啊~~~~是我为了拯救京都,精心挑选令其复活的传说中的女性!”


是为了和你组成最强组合的同伴!


“称霸坂东的乱贼团伙,‘泷夜叉’传说中的武士——平 六月!”

“点燃和歌热潮,风靡一世的人物,传说中的歌仙——大野 大町!”

“从奈良到平城到平安迁都,动荡的乱世背后有她的身影,传说中的恶女——藤原 药丸!”

“凭借和茨木童子对诗不落下风而一炮走红,完成了和歌汉诗文章全体裁制霸的壮举,传说中的天才学者——都 芳香!”

“后白河朝起的后宫战国时代,在天皇膝盖上雷打不动的C位,传说中的公主——藤原 障子!”

神乐:“诶?那这个人是?”

大蛇:“传说中的藤原稿子!”

神乐:“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楚……”

大蛇:“传说中的藤原稿子!”

神乐:“没有更那个一点的什么吗?”

大蛇:“没有不行吗?!谁规定传说就一定要有丰功伟绩了?!”

神乐:“那不就是普通的僵……”

大蛇:“你倒说说你有什么传说啊!看吧!没有吧!只有你,我无法再加上传说二字了!”

大蛇:“话虽如此,她们现在不过是平平无奇的僵尸罢了。因为还没有苏醒。只要像你这样稍微施加一点刺激……”

神乐:“你说刺激……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

大蛇:“所以呢!今天晚上就要让你们充满刺激地演出!”


来个八二年的大长腿

神乐的感冒日记-1 喝药

新人开个坑,神乐视角,单箭头,想写到哪就写到哪,极有可能太监


—————
“抱歉啊各位,说好今天本来要去打结界的。”我整个人都窝在被窝里,只露了出半个脑袋。

说罢,我又咳嗽了几声。

“病了就好好休息吧,你可不要勉强自己。说来都怪你这臭小狗拉着神乐在外面浪。”
博雅气冲冲地瞪着伏在我身旁的小白。


“害神乐大人感冒,小白真的很抱歉。但是…小白不是狗是狐狸!”小狐狸委屈地说道。


“博雅,你别欺负小白,是我昨天在太鼓玩的时候穿的太薄了。跟它无关。”


被我呛了一下,博雅没说什么,哼了一声,他转过身向外面喊:

“神乐的药还没好吗?”
“来了来了” 

八百比丘尼微笑着端着药走了进来,身后...

新人开个坑,神乐视角,单箭头,想写到哪就写到哪,极有可能太监


—————
“抱歉啊各位,说好今天本来要去打结界的。”我整个人都窝在被窝里,只露了出半个脑袋。

说罢,我又咳嗽了几声。

“病了就好好休息吧,你可不要勉强自己。说来都怪你这臭小狗拉着神乐在外面浪。”
博雅气冲冲地瞪着伏在我身旁的小白。


“害神乐大人感冒,小白真的很抱歉。但是…小白不是狗是狐狸!”小狐狸委屈地说道。


“博雅,你别欺负小白,是我昨天在太鼓玩的时候穿的太薄了。跟它无关。”


被我呛了一下,博雅没说什么,哼了一声,他转过身向外面喊:

“神乐的药还没好吗?”
“来了来了” 

八百比丘尼微笑着端着药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晴明。

“好些了吗,最近天色转凉,神乐你出去玩应该多注意才是。”晴明貌似有些疲累,说话有气无力的。


我猜测可能又是与哪个顽皮的式神彻夜谈心了,最近庭院又来了不少我面生的式神,晴明为了驯服他们花了不少心思呢。唉,他总是那么善良。


“我没事的,晴明。休息会就好了……”


还没回过神来,比丘尼已经坐在了我床边,用手摸着我的额头。“好像不是太烫了。但还是把药喝了吧。”

说罢,她用汤匙舀了一勺子药送到我嘴边。

“嗯…………”


那药闻着就很苦,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喝。而且我现在也不需要喝它。


“比丘尼,药有点烫。”我把头缩了回去,“我一会儿再喝好吗?”

“是吗?”八百自己尝了一下,“只是温热呀,我特意在外放久了才拿进来的。”

她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小神乐怕苦吗?这可不行哦,一定要喝了才能快点好。”


“………………”


果然瞒不住她,真的要喝下这苦东西吗?

“比丘尼,神乐还是小孩子,可能以她的口感来说确实有点烫,就放一放吧。”在一旁的晴明突然开口了。

八百貌似被说服了,笑着摇了摇头,又把药放回去了。

多亏了晴明啊。

“饿不饿。你平常最爱吃西街的和果子,要不要我买些回来?”比丘尼刚离开床边,博雅就过来问我……

未完待续

瓷卿

【阴阳师】逢赌皆胜(妖琴师x阴阳师)

  开局了。
  这盘对弈形势极偏,我投三十万筹码到对弈桌上的时候桌后那只鼓眼蛤蟆甚至多看了我好几眼:“小姑娘,赌输了钱不退的。”
  参与对弈的大多是阴阳师,通用称呼是“大人”,它一句小姑娘叫得我气血上涌,心里直恨我为什么没有穿狩衣出来。
  “在下阴阳寮生,自然知道规矩。”
  那蛤蟆缩了缩它几乎没有的脖子,用蹼把筹码扫进桌里。
  【来来,且停步,来听我,百年不过一掷梭,佳人豪杰岂常定,一金之际改绫罗。】
   小妖怪敲着青蛙脚下的罐子唱起歌,捏着嗓子闪身躲避从罐子里溢出的墨水,町中人群嘈杂,它尖锐怪异的嗓音...

  开局了。
  这盘对弈形势极偏,我投三十万筹码到对弈桌上的时候桌后那只鼓眼蛤蟆甚至多看了我好几眼:“小姑娘,赌输了钱不退的。”
  参与对弈的大多是阴阳师,通用称呼是“大人”,它一句小姑娘叫得我气血上涌,心里直恨我为什么没有穿狩衣出来。
  “在下阴阳寮生,自然知道规矩。”
  那蛤蟆缩了缩它几乎没有的脖子,用蹼把筹码扫进桌里。
  【来来,且停步,来听我,百年不过一掷梭,佳人豪杰岂常定,一金之际改绫罗。】
   小妖怪敲着青蛙脚下的罐子唱起歌,捏着嗓子闪身躲避从罐子里溢出的墨水,町中人群嘈杂,它尖锐怪异的嗓音混着人声笑语,不知是滑稽还是诡谲。我后退了两步,把自己埋进人群里,刚刚下完注的他寮寮生擦着我身边走过去,偶有停步过来搭话。
  “你怎敢押红?”
  我绷着笑:“我怎不敢押红?”
  “蓝皆攻杀式神,妖力极上,红可有一丝胜算?”
  “红怎无胜算?”
  “逆风险盘下注三十万,你是哪家阴阳师的女儿,偷了父母的通行令来胡闹?”
  “……”我不接他话,在脸上拧出一个“要你多事”的表情。
   青主杀势,赤主守。潜龙勿用,或跃在渊,无咎。

   我在隔壁摊子上买了一个苹果糖,擎着竹签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眼看着对面对弈摊子上蓝方的筹码越堆越高,摇摇欲坠几乎掼到那只蛤蟆的帽子上。在罐子四角跳跃的小妖怪趔趔趄趄,躲闪着不时坠下的筹码。
【来来,金玉贵,嗔恨多,时来运转赌一搏。世上岂有常胜手,富贵贫贱不由我。】
  “开——红方逆风胜。”
   人群中爆发了小小的骚动,我吐掉嘴里从苹果糖咬下来的一块糖稀,给身边那个多管闲事的阴阳生一个嘲讽的眼神,昂头准备去拿我赌到的勾玉符咒。冷不防后颈一凉,隐约的清冷熏衣香拂过我脸侧。
  坏了,先生来了。
  我一个太极八卦走位闪离原地,顺手扫走桌子上赌到的奖励。未及跑出三步远,脚下骤然一空,直接被人连领子拎了起来。
  “借过。”
  好嘛,被抓个现行,就地正法。
  我索性不折腾,把刚刚拿到的勾玉蓝票藏进衣里,垂着胳膊腿任由狩衣袖子拖到地上。他也不说话,就这么一手抱琴一手拖着我直直分开人群朝着寮里走。
  “那个……妖琴?阿琴?先生?你放开我呗,你看看让人看你拎着你家阴阳师在大街上走算什么样子。”我像跳妹一样晃着胳膊,无可奈何地对他耍贫嘴。自然是没有回应,先生他平素不爱说话,现在看着像是有气,更不会理我。
  直直到了寮门前他才松手,我一落地先想着摸怀里的勾玉符咒有没有掉出来。万幸万幸,还好好地在里面。
  “先生我知道错啦,你听我……”
  他看着我,低低叹一口气
  我被这声叹气噎得一个激灵,后半句不知怎么就碾碎在喉咙里,半晌才在脸上扯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
  “嗳,我错了。”

  当初……我才八岁吧。
  是望粥日刚过不久,庭中树上结着用作装饰的彩绶。我被姑获鸟用翅膀裹在怀里,抵御空气中的清冷。没有下雪,朔风割得脸疼,我站在廊下看了一会树上的御守和彩绶就厌了,嘟囔着要姑获鸟带我回屋里找父亲。这个时节来拜会父亲的寮生很多,他们总会塞给我一点糖食,或是什么看着好玩的东西。
  我不太在意那些东西,只是有点喜欢那些因为父亲而加之于我身上的奉承。父亲是不重虚名的人,奉承对他而言没什么作用。但夸赞他独女的时候,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会浮现一点笑容。
  因此,出于人情或者别的什么,我总被人小心翼翼地讨好着。
  屋里燃着淡淡的香,炉火烧得很旺,冻久了的脸在这样的环境下稍微有点麻。父亲穿着简装在和一个客人下棋,我凑过去时他没有看我,但还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嘘,这局大人快赢了。”
  我被姑获鸟牵着在一边看棋。其实我直到成年棋都下得一塌糊涂,那时八岁,我除了黑棋白棋什么都看不懂。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那句话。
  “打赌的,爸爸这局赢不了。”
  牵着我的鸟妇楞了一下,父亲却先笑了。他从姑获鸟那里接过我的手,用掌心暖着我冻得有点僵的指尖。
  “要是赢了呢。”
  我卡了一下,“……那我今天和明天都回房里默书,要是爸爸输了呢。”
  “你说。”
  “要是爸爸输了,就分一张符咒给我玩。”
   这是个一看就赢不了的赌。父亲的棋在京都小有名气,他占上风时十有八九就是定局。何况来的客人都顾及家主面子,下棋少有能胜。

  ……可那局父亲输了。

  收官数子,客人堪堪赢了半目。对方有些尴尬地站起身,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承蒙大人让了。倒是父亲大笑出声,拍着我的头道我儿好厉害的断局。
  那也许是个预兆。

  父亲如约给了我一张符咒,那是样对小孩子来说过于贵重的礼物。我跟着父亲学过一点召唤式神,但连灵力不足的破碎符咒都没有沾过手。拿到那张灵力浮动的青蓝符咒时,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些抖。
  “初次召唤,不必对自己苛求太高,且看哪位式神与你结缘吧。”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真是小孩子心性,从父亲手里缠来一张符咒,召唤时却畏手畏脚话都念不出来。我眼看着那张符咒从我手中滑脱,扭折着覆上纸人。色泽明亮的樱花自阵中飞起,三声刮指弦声清越如玉碎。
  “吵闹。”
  那是我第一次见先生他。
  妖琴师。这个名字我最初叫过几次,后来就改成了琴先生,再往后索性连琴也不加,直接叫先生。旁人质疑起来我就板着脸,说符咒是父亲赐,召唤出来的式神也是半个长辈,况且我仍需诸多修行,叫他一声先生不为过。
  ……都是胡说的。我只是觉得叫他一句先生,仿佛关系就近了那么一分。
  早年里,先生不太喜欢我。
  年龄小的时候不觉得,渐渐长起来才发现。我躲在庭院中樱树后面听先生弹琴,常常听到一半就骤然断了音,我就那么傻站在那,看先生卸了指甲,擦琴收琴,盘膝面无表情地坐着。我缓不过神来,等树上叶落了我一头一颈,才讪讪离开。
  后来我索性不走了,躲在树后和先生死耗,耗到最后先生先恼了,喝令我出来。我就磨磨蹭蹭从树后蹭出来,装个乖巧脸在先生面前坐下。先生蹙着眉看我,似怒非怒的样子。他说你这虫子懂琴么?我摇头。他又说不懂琴你为何偷听?
  我低头思索了一会。
  “因为先生弹琴的样子很好看。”
  先生真是个好人啊,居然没有当场照着我脸上来三道惊弦。

  赌棋之后,我阴差阳错又和人打过几回赌,自己没放在心上,别人也只当是我年纪小,打赌人都让我。直到我一回随父亲去町上,在对弈摊前走散了。有好事的人认得我袖上家纹,问我要不要赊钱玩对弈。
  想来他们看我是个孩子,想骗我。
  那天父亲到时我已经赢了十八局。六局,前五局十万赢本金,到第六局开三十万满押。连那只敲着青蛙脚下陶罐唱歌的小妖怪都哑了嗓,人群默不作声,把我围成一个环。我只觉得好玩,看到父亲才隐约觉得自己是不是闯祸。
  可我分明是赢了。
  父亲带我回去的路上什么话也没说,我在心里打着鼓想要不要回去去书房跪着请罪,还是跑回去抄书。一直到出了町中人烟已少,父亲才开口。
  他说不许再轻易与人赌。
  他没给我解释理由,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他是怕我输,怕我被骗,怕我执迷不悟。
   不是的。
  【胜败兵家常事。多胜,败而能返,良将。常胜不败,命道有妖。】

   那之后我就不与人打赌了,连赌字都避着不敢说,父亲说什么都有他的道理,我信。但是也不是十足十的听话,先生弹琴的时候,我还是会耍小心眼。我索性不躲在树后听了,光明正大地在他面前跪坐下,也不管他沉着脸色。
  “先生先生,赌……猜一个谜好不好?你说现在树上左枝开了的樱花,是单数还是双数?如果是单数,我就一月不来烦你,如果是双数,你弹一次琴好不好?”
  他看我,不应声。我自顾自去数,数得头昏眼花。
  “聒噪。一百四十,余二。坐下听琴,如果你这虫子发出一点声音,我便不弹了。”
  我也不知道树上是不是一百四十余二朵花,但是先生说是就是。我大气不敢出地坐在一边看他带了甲套,起手一个扫摇,袖上雀尾纹翻舞如生。琴音是平和而缓
   如果父亲没有在那时去世,我的命道也许与赌再无关联。

  那是……我几岁呢。他们对我讲了好多次,我却总也记不得。不仅是年限记不得,就连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事也记不得。记忆里的画面零零碎碎的,似乎有赤赭色的天,有残云,有风铃在廊下投下的小小影子,我被姑获鸟抱在怀里,她单手提着伞剑,口中哼着模糊不清的小调。
  她说和姑姑打一个赌,好不好,小主人。你赌大人他一定平安回来,我赌不能。
  我张着嘴迷茫地看她涂了白铅的脸,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支支吾吾半晌,问出来的却是怎么啦,姑姑,爸爸怎么啦。
  你别问。她说,你就答应姑姑,好不好。
  我没来得及说出那个好字,门外就传来急报。
  【京都难已除,妖物皆悉数镇杀。然封印八岐大蛇之诸寮主,皆以身殉职,无一得生。】

  父亲没有回来,连下葬葬的都是空棺。

  父亲死后,我又开始赌了。
  我学乖了,不穿狩衣,不带家纹,赢得太多的时候甚至带面具去。一时找不到面具就拿张黄纸挡脸,反正无人认识我,我也不觉得怪异。
  我从来,从来没有输过。
  当年父亲的很多朋友说过我聪明,父亲也说我聪明,能子承父业。其实我不聪明,小的时候我被教得比同龄孩子事故些,直到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能认得一点真心一点奉承就觉得自己超凡脱俗。如今父亲走了,这偌大的京都,我居然站不住脚。

  我只能靠这种方式撑起这个寮。

  先生不喜欢我去町中,也不喜欢我下注对弈,我常常是躲着他去,然后又被他拎回来。每每先生都会生气,他气起来当天便不弹琴。我在他琴对面坐着,他面无表情地看我。
  最后还是先生叹口气,一句“你这虫子”算作结束。
  比起支撑寮里的开销,那些觊觎这个寮的人更让人头痛。
  我父亲温文尔雅,性格淡漠,养出来的女儿是个火药竹筒。我左手双手帚神架在门口,敢来提议合了我寮的,一律先礼后兵,骂不出去就让帚神把他们扫出去。几次三番下来,也就只有对面那个势力不小的后起寮还在纠缠。

  【你一个小姑娘,势单力薄,守着这个寮有什么用,合了寮,还能给自己谋个前途。】

  “谋个前途?吾祖受赐时,汝尚不具姓氏。何地来的乡野村夫,捕鱼牧猪,一时得势,居然敢到这里前说给我前途?”

  我恨他们,我也恨自己。

  我恨父亲死后,我居然让这个家沦落到如此地步。冬日里姑获鸟还是会在庭中结满彩绶,父亲故友几乎都与他一起死在了那次退治,无人来拜访,庭中冷清异常。先生还是会抱着琴出来,他弹时我就回屋。
  不是他弹得不好,只是因为我怕我会莫名落泪。

  终于京中阴阳头还是下了令,上次八岐大蛇,各寮元气大伤。实力受损过大者,自行并入他寮。我终于找不出话反驳对面寮,对着来人沉默半晌,我听到自己苦笑。
  “来,我们作个赌。我若赢了,你们不许再来。我若输了,一切听你们的。”
  来人哄笑起来,他们说谁不知道你命道极异,生无母,少葬父,一生气运押在赌上,逢赌不输。
  我说你们出赌的内容,尽管出你们觉得我不可能赢的,我绝不二话。

  【那就明日式神对决。】

  【你这边,只许你身边站着的那个出战。】

   我侧过脸去看着先生抱琴皱眉,甩指一道裂帛音直直戳在地面上。

  

  先生不怎么出战,出战亦不下杀手。
  我子时起身穿好了狩衣,悄悄去敲先生的房门。冷不防被人触了一下肩膀,回头看到的是穿戴整齐,执琴看我的先生。
  “承蒙您这么多年照拂了,”我说,“其余式神我已经托姑获鸟遣散,幼年式神我也托付给她,先生也走吧。”
  我继承着这个家族,这个姓氏,我必须留下来应这一战。但我知道,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赢不了。我不想让我的式神,我父亲留下来的式神受禁锢,他们该走了。
  月色下先生发丝白衣皆如银,他叹气,抱着琴在树下坐下。
  “听我弹了这么多年琴,虫子,你可听懂了什么?”
  我摇头说我真的听不懂。
  我又说先生你叫我那么多年虫子,当一只虫子的先生,先生不也是虫子了吗?我若是虫子,先生就是金铃子,蟋蟀。
  是我看错了吧,先生笑了。
   清晨他们来时庭中只剩下了我一人。院中风铃响声微微,我狩衣折扇站在鸟居下,冷眼睨着他们。
   “我的式神不愿留下,现在只剩我一人,赌约只规定了我上阵只能上妖琴,没规定我必须带式神上阵。”
  说这话的时候我想笑,喉咙里堵得厉害。我又想起了八岁那年庭中的御守和彩绶,想起客人,想起糖和那些虚幻的幸福,想起父亲,想起炉火,想起初见先生一面。
  我赌他会走,世上倾慕他琴音的人很多,他仍有千山万水要过。我承蒙他照拂多年,也该了却这一段缘分。

  “我,一人应战。”

  然后我又听到了琴音,一拍一顿,锵然如裂冰。先生他穿过正门,隔着那群人看着我。
  【你不是说你的式神都走了吗?】
  先生分开人群,走向我。我茫然看着那对平静无澜的眼,用口型问他他不是走了吗。
  “阴阳师她的式神都走了,没错。”
  【那你是什么?】
  “……金铃子,蟋蟀。”

  我赌从不输,从不。
  最后一道疯魔琴心直接将对方扫出了门外,对方应战阴阳师爬起来还不死心,针女携着一道惊弦钉在他腿前。我恍惚地看着他收了手中的琴,目光扫到我脸上。
  “怎么了,虫子?”
  我不知道他能作战,也不知道素来平缓宁和的琴声扣弦之间能迸发这样的杀意。拨弦之间那张清风霁月的脸上也浮现出妖的狰狞,如花间振刀,落下艳艳的血。
  “吓到你了?”
  我摇头,把脸转向那群仓皇离开的人背后,想憋一句诸如“我可不会被金铃子吓到”之类的俏皮话,可我说不出,我只感觉自己的肩膀在微微的抖。

  “是先生帮了我。”

  “是你自己,虫子,你不是逢赌不输么。”

  我摇头,用手去挡脸,泪水顺着手腕一直滑进衣袖里。恍惚间他衣上的熏衣香环上我肩膀,不戴甲套的手指光滑而冰冷,细细拭着我脸上的泪痕。

  “不要再哭了,虫子。”

  “我明明在心里赌先生会走。”

  “……那你赌输了。”

  我终于输了。

和邑

钢铁茨木食用指南(7)

- 机械师吞x机器人茨

- 小学生文笔流水账

- 幼体茨木出没

- ooc一大把,想好了就开始吧√

 

 

 

    第一军团外,巡防兵力增加了三倍,很多队巡查兵在驻地大门外持枪巡逻。接酒吞的车并没有受到阻拦,只在进门时减速查验了一遍,大门就为他们敞开了。

 
 
    军团内部防备依然森严,全面进入了戒备状态,可能与派去帝国的那一支小队有关。

 
 
    酒吞被直接送到了研发中心,巨大的实验室内,...

- 机械师吞x机器人茨

- 小学生文笔流水账

- 幼体茨木出没

- ooc一大把,想好了就开始吧√

 

 

 

    第一军团外,巡防兵力增加了三倍,很多队巡查兵在驻地大门外持枪巡逻。接酒吞的车并没有受到阻拦,只在进门时减速查验了一遍,大门就为他们敞开了。

 
 
    军团内部防备依然森严,全面进入了戒备状态,可能与派去帝国的那一支小队有关。

 
 
    酒吞被直接送到了研发中心,巨大的实验室内,晴明正穿着防护服站在中央的工作台旁,巨大的白色工作台上,正躺着两具刚刚从前线带回来的机体。

 
 
    只看了一眼,酒吞就知道了那张复聘令派发的目的。

 
 
    机体长长的白发一直垂到了工作台边,酒吞和茨木一起停下了步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驻地机器人捧着一大一小的两套防护服,双手奉上。

 
 
    酒吞的手心一片冰凉,有一点出汗。他接过防护服,蹲下来,先给茨木穿上。

 

    实验室内有恒温系统,酒吞却觉得有些冷,他将茨木抱起来,迈着缓慢的步伐,来到晴明身边。

 

    晴明面前的巨大工作台上,平放着一具残破的机体,头发铺散开,血迹和污垢都已经清理干净了,但茨木身上凹陷的仿生皮肤、裂口擦纹、还有两处巨大的破口断裂都还暴露着,除了酒吞,没有人能修复它们。

    酒吞伸出手,轻轻触碰躺在冰冷的工作台上的机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酒吞回头看了一眼被晴明抱起来看自己原体的茨木,弯下眉眼对他很温柔的笑了一下,拿起了早就准备好的维修工具。

 
 
    这是酒吞期待了很久的一刻。

 

    第一军团的其他机械师在酒吞来之前已经简单处理了一下茨木的表面机体损伤,但机体内部配件的修复,以及最困难的功能腔修复都需要酒吞来完成。工程量很大,好在茨木的机体酒吞无比熟悉,他将原体一点点拆开,开始了工作。

 
 
    茨木跟在酒吞身边,踩着辅助台给他抵工具。原体的零件质量过硬,大多数地方的零件只是稍稍耗损或是轻微变形,两个大口周边的破损零件也很好找到替换零件。

 
 
    酒吞仔细地把原体身上损耗的零件全部更换成新的,又将断落的手臂接上。这些事花了他五天,他把原体身上的细小伤口全部修复了,最后才来处理心口的功能腔。

 
 
    破口是从外造成的,有很明显的利器破坏与受力痕迹,应该是当年被敌人用刀强行撬开的。功能腔内部破损非常严重,接口错位,电线大多数都被扯断了,原本安置能源匣和主芯片的两块地方破坏情况最严重。

 
 
    酒吞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把线理顺了,他瞄了一眼在他身边等到睡着的茨木,在军部给他的一个全新的高存量能源匣上盖了个戳,接在原体的功能腔里。

 
 
    只剩下主芯片的安置槽了。

   

 
 

    所有工作结束一共花了一周,还是在酒吞几乎不眠不休的赶工之下。在转移芯片之前,酒吞事先检查了一遍原体的运行系统和录入程序,没有任何问题。

 
 
    酒吞收回手,把工具放下,仔细擦拭了一遍原体。它已经恢复如初了,只差那个……

 
 
    茨木坐在辅助台上,睡得正香。这会是Z508设定里陪小朋友睡午觉的时间。

 
 
    酒吞笑了笑,把缩成一团不停小鸡啄米的茨木抱起来,放在他的原体身边,大动作折腾一下,茨木一会儿就醒了,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然后就看见了躺在他面前的他自己。

 
 
    场面说实在的,有点奇妙。茨木伸出手,摸了摸原体的头发。

 
 
    酒吞将他的小手牵起来,移到胸口的功能腔上:“茨木,你准备好了吗?”

 
 
    茨木牵住了酒吞的手,眼底燃起了灼灼战意:“吾友,待吾恢复了,可敢一战?”

 
 
    酒吞紧紧凝视着他昔日的伙伴,露出了一个类似少年时的张扬而热烈的笑容。

 
 
    “求之不得。”
 
 

 

 

    巨大的白色实验室内,工作台上躺着的茨木正进行到最后一项调配。Z508已经关闭了电源,躺在与它长相一样的大机器人旁边。

 
 
    酒吞双唇紧抿,无声地等待着。这可能是他等待过的最漫长的一段时间,每一秒都被拉长了无数倍,变成结实的枷锁,缠在躺在工作台上的茨木身上。

 
 
    双眼紧闭的大机器人睁开了眼睛,涣散的金眸逐渐凝聚……

 
    机体启动98%……

    机体启动99%……

    邪肆的黑眼里凝聚起一双金色兽瞳,机器人自己从工作台上坐起,盯着酒吞的脸看了片刻。

    机体启动100%……
 

    机器人飞速冲了出去,将面前的酒吞连人带椅扑倒在地。

 
    茨木死死地抱住酒吞,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他急促地喘着气,喉中居然溢出了几分兽鸣般的吼声。

   
 
    酒吞扯着茨木的头发强行将他拉开,但此时的茨木并不听从他的吩咐,茨木的金瞳染上了猩红变得凶狠又骇人。酒吞咬牙啐了一句,单手托着茨木的后脑,再一次拉近了距离,刚才还在暴动的机器人瞬间宕机,失去了一切动作。

 
 
    酒吞咧开嘴,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他没有让茨木再一次咬到自己,反而是瞄准了茨木的嘴唇,贴上去用力亲了一下。

 
 
    茨木眼里的异色很快退去了,他愣愣地坐在酒吞腿上,半天没反应过来情况。

 
 
    酒吞见状,眉头拧了起来。虽然不确定这家伙对他的感情,但应该是不排斥的。

 
    应该是……

 
 
    酒吞的手扣在茨木脑后,逼着茨木与他对上视线。只是简单的一个吻,酒吞心想着,把茨木眼底的迷茫都看进眼里。

 
 
    茨木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这是人类“表达爱意”的方式,酒吞在向他示爱。他第一次感觉数据库里的东西不太够用,他才修复好的功能腔里,能源匣中的营养液因为热度升高而不断鼓噪着,在他的腿间,一个从来没有实质性作用的东西隐隐抬起了头。

 
 
    茨木牵住酒吞的手,亲亲地,像小动物啄食那样,在酒吞的唇上吻了一下。

 
 
    “吾……唔。”

 
 
    茨木没有任何开口的机会,他的嘴唇立即被酒吞堵住,紧紧纠缠着,他的舌头被酒吞缠住,甚至被两瓣软软的嘴唇含住,吮吸了好几下。茨木的口腔内一片酥麻,他像一个真正的人类那样,明白了被亲吻的感觉。

  
 
    茨木眯起眼睛,双手环抱住身前的酒吞,低下头仔细地将酒吞做的每一个动作记住,之后原封不动地奉还,闯进酒吞口腔里的舌尖却被酒吞逮住,又狠狠地亲了回来。

 
    茨木将木角根部抵在酒吞额发上,强将嘴上的距离分开,大口喘息着。他一个机器人,氧气储备居然被酒吞耗光了。

  
 
     “吾友……”

 
 
    酒吞又亲了一下他,这次没再深入,只是浅浅地啄吻了一下:“怎么了?”

 
 
    茨木牵起酒吞的手,移到自己腿间立起的东西上,全无不好意思的开口:“这里有个奇怪的东西,竖起来了。”

  
 
    酒吞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摸了摸茨木裤子上被顶起来的小帐篷,手揽到他腰后,没敢再亲昵了。

 
    这里可是实验室!

 
 
    不过说真的,酒吞自己也没有好多少。他强制自己不去想那个存在感极强的大家伙,手掌拍了拍茨木的后背:“你先起来,我们要去跟晴明说一下。”

 

    茨木一点动作都没有,反而直勾勾地盯着他。

 

    “吾友,刚才那个,kiss,能不能再来一下,很舒服。”

 
 
    酒吞忍无可忍,凑上去又将身上那挑事的家伙抱着亲了个够。

 

 

 
 
    等晴明见到他们俩的时候,酒吞和茨木都装束整齐,神采奕奕。

 
 
    不过细看酒吞和茨木的脖颈上,一人一个牙印。

 
 
    就连他们身边的气氛也很奇怪。

 
 
    晴明没多问,就只拍了拍他俩的肩膀,给茨木递上一封纸质复聘书。

 
 
    “一目连醒了,不过他的记忆被人为修改过。不过这不是主要的。”

  
 
    晴明语气平静,手指在办公桌上连续不断地敲击,制造出规律而富有节奏的噪音。

 
 
    “在三天前,第五军团发来消息,帝国前线有异动,现在第三军团已经过去支援了。前线探子给我发了消息,帝国已经在准备战书了。”
 
 
    “茨木和鬼切都只是诱饵,他们想挑起战争。”

 

 

 

——————TBC——————

亲了!

剧情走完再滴滴滴

(不要只想着滴滴滴啊!)

阿蘼

[酒茨] 关于我的手下变成了一颗球这件事(正文完)

38楼

大家好啊,这里是久违的鬼王直播!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39楼

奶奶你追的贴子更新了!


-----我超蚌的-----


40楼

兴奋搓手,楼主又有什么新料放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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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楼

今天是酒吞大人的生日啦,所以寮里很热闹呢。

[图片][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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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楼

稍等,角落里仿佛有个茨木!


-----冬季脱毛求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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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楼

嘿嘿,是的哦。

[茨木笑着看向镜头]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44楼

茨木木抱着茨球球,我期待的画面出现了!

一次吸两个!

 

-----糟糕是兄弟情的感觉-----

 

45楼

话说茨球球到底是什么破案了吗?好想养一只。

 

-----沙啦沙啦-----

 

46楼

破案了哦。

茨球球本来是阿爸剪出来的小纸人,这种纸人只要注入一点灵力就可以承担简单的工作,阿爸是想要给酒吞大人留个口信的。

但是茨木大人想要自己给酒吞大人留言,所以用的是他的灵力。

不知道是不是注入灵力的时候出了什么错误,变成了茨球球。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47楼

这一点我倒是知道。

说到底纸人活动依靠的是“咒”,书写在它身上的是“心意”这份咒。

纸人承载着主人的心意,才能实现主人的愿望。

所以承载了茨木心意的纸人才会变成这个可爱的孩子吧。

 

-----平安京占卜屋-----

 

48楼

那也就是说……茨球球抱着酒吞大人不撒手什么的,也是茨木大人的心意?

惊了!

 

-----年底狂欢全场酒水八折起-----

 

49楼

或许是的哦。

 

-----平安京占卜屋-----

 

50楼

好、好大一口糖……

 

-----呼啦呼啦~-----

 

51楼

茨球球又被酒吞大人抱去了。

茨木大人在跟酒吞大人说话,不过我离得太远听不清。

[茨球紧紧抱着酒吞的胳膊]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52楼

看起来简直是一家三口呢。

 

-----平安京裁缝店-----

 

53楼

我觉得楼上的想法不错。

速摸一张鱼。

[高清一家三口]

 

-----手速惊入-----

 

54楼

美味!

茨木这种母性光辉www(我承认我逆苏了)

 

-----四十米大刀-----

 

55楼

楼上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喂!

 

-----牙兔赛跑-----

 

56楼

啊,到送礼物的时间了。

说起来这次的生日聚会我们寮直接办成了一个祭典,阿爸说隆重一点,大家一起开心一下。

这是我用大家的羽毛给酒吞大人织的羽衣,非常温暖哦。

[图片]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57楼

好可爱啊。

不过,你是按什么尺寸做的……

 

-----平安京裁缝店-----

 

58楼

我也给酒吞大人准备了礼物呢,是个毛绒玩偶。

[茨木毛毡玩偶]

 

-----平安京首席打击乐手-----

 

59楼

想要……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60楼

呜哇!果然太小了QAQ

但是茨木大人说给茨球球穿的话刚好呢。

[被羽衣埋住的一堆茨球球]

[茨球球一脸懵逼地往外钻]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61楼

太、太可爱了……(捂胸口)

有没有人跟我一起组队去偷球?

 

-----《宠冠京都》绝赞发售中-----

 

62楼

楼上你不怕被酒吞大人打死吗?

 

-----愤怒的小鸟-----

 

63楼

樱桃太太这种敢于写鬼王大人受向本子的人什么时候怕过?

 

-----第一百个故事-----

 

64楼

说的是呢……

 

-----愤怒的小鸟-----

 

65楼

阿爸送的是一套满爆爆伤破势,我仿佛明白了他为什么最近越来越秃……

[秃头晴明]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66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儿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

 

67楼

啊啊啊啊轮到茨木大人了!

茨木大人送完礼物我们就要放烟花了哦!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68楼

期待搓手!

茨木会送什么呢!

 

-----冬季脱毛求秘方-----

 

69楼

当然是送上自己!(不是)

 

-----糟糕是兄弟情的感觉-----

 

70楼

茨木大人……拿出了一壶酒?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71楼

“这是你给我铃铛的那天,我们在樱花树下共饮的那坛酒。

“虽然你已经忘记了那天的情景,但我永远都记得,你给了我这个铃铛,它将我束缚,也给予我自由。

“挚友,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要如此在意天下第一的虚名,那是因为我心中不愿承认的畏惧。我被人类驱赶,被阴阳师追杀,被妖怪觊觎,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比谁都强大,就可以不再畏惧,最后却差点迷失在对力量的追逐中。

“可是你庇护了我。

“你永远比我强大,却从来不伤害我,我将自己交托给你,这其实是我的懦弱。”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72楼

这是什么爱情宣言……

 

-----冬季脱毛求秘方-----

 

73楼

我给大家表演一个原地爆哭呜呜呜呜我的茨木木啊QAQ

 

-----糟糕是兄弟情的感觉-----

 

74楼

酒吞大人抱住他了!

“你的身体连同你的这份心意,我收下了。往后,就由我来保护他们吧。”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75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

 

-----糟糕是兄弟情的感觉-----

 

76楼

我吹爆啊啊啊啊啊!!!!

 

-----《宠冠京都》绝赞发售中-----

 

77楼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呜呜呜呜呜

 

-----手速惊入-----

 

78楼

我宣布你们结婚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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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楼

拍到一张照片呢。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80楼

[烟花绽放在冬日澄净清冷的夜空,那绚丽的光辉之下,曾流离颠沛的两人终于紧紧相拥]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本帖封楼


昨天晚上突然很不舒服就没有更新,请大家原谅我QAQ

本章夹带的私货比较特殊,就是小鹿男会戳羊毛毡这事儿,其实是我基友 @重檀 写的《论种族繁衍的可行性报告》里的梗啦,超可爱忍不住用了一下2333333

正文到此就完结啦,鬼王的具体情感问题将会在《关于我的手下变成了一颗球》这个贴子里更新哦~

另外就是应小伙伴要求把出场过的人物列了一下,想看的可以看一下哦。


感谢以下式神友情发言(喂)

 

大江山收人——酒吞童子

樱花饼出售私聊——樱花妖

辣鸡魂十——隔壁寮刷魂十还在摸鱼的阴阳师

呼啦呼啦~——山兔(咦怎么有声音)

今天也是反枕日——一边挨打一边摸鱼的八岐大蛇

超鬼王超挨打——麒麟(下周又要挨打了呢)

牙兔赛跑——孟婆

冬季脱毛求秘方——以津真天

是狐狸不是狗——白藏主

源氏重宝——鬼切

秦兵马俑——兵俑

不是狐狸精——三尾狐

修行之道持正己身——青坊主

晴明是大笨狗喵~——九命猫(骂人是狗对猫来说是真的很恶毒了吧)

黑童子——黑童子(根本不稀罕披马甲)

守护甜心——白童子(是黑童子取的呢)

地府公务员面试一号机——阎魔(地府收人请联系)

地府公务员面试二号机——判官

天下太平——鬼使黑

【管理员】一见生财——鬼使白

松果——小松丸

诸法因缘生——数珠

随缘打火——辉夜姬

目标是征服世界——金鱼姬

今天的外甥也很可爱——玉藻前

叮~——萤草(这个名字也有声音)

月亮之上——追月神

一起玩吧——般若

负心汉,啖之——清姬

重金寻妹——源博雅

双十二全场酒水八折起/年底狂欢全场酒水八折起——猫掌柜

糟糕是兄弟情的感觉——隔壁阴阳寮的神乐

晴明大人我的嫁——鬼女红叶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烟烟罗

平安京裁缝店——小袖之手

我超蚌的——椒图

沙啦沙啦——蝴蝶精

良辰美景——妖狐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傀儡师

读书破万卷——书翁

一目千万里——弈

平安京占卜屋——八百比丘尼

星辰之境——荒

愤怒的小鸟——薰

嘤嘤嘤——雨女

《宠冠京都》绝赞出售中——皮下是樱花桃花两个人的樱桃太太,但是现在只有桃花在营业哦

第一百个故事——青行灯

手速惊人/手速惊入——强烈要求保密所以不予公布

秃子——酒吞寮的阿爸(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潘多拉——匣中少女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童女

平安京首席打击乐手——小鹿男

四十米大刀——妖刀姬


阿蘼

[酒茨] 关于我的手下变成了一个球这件事(5)

121楼

于是,一个白天过去了。

我们依然没有迎来故事的高潮。


-----第一百个故事-----


122楼

在等待楼主更新的日子里姐妹们不妨来隔壁一逛。

链接:今天你为绝美爱情落泪了吗?霸道鬼王小茨球


-----《宠冠京都》绝赞出售中-----


123楼

樱桃太太是真的不怕死啊……

如果楼主来追杀太太的话,太太可以藏进我的盒子里。


-----潘多拉-----


124楼

可以,太太开的楼有、、东西。

不过太太你这次CP左右不明欸。


-----沙啦沙啦---...

121楼

于是,一个白天过去了。

我们依然没有迎来故事的高潮。

 

-----第一百个故事-----

 

122楼

在等待楼主更新的日子里姐妹们不妨来隔壁一逛。

链接:今天你为绝美爱情落泪了吗?霸道鬼王小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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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楼

樱桃太太是真的不怕死啊……

如果楼主来追杀太太的话,太太可以藏进我的盒子里。

 

-----潘多拉-----

 

124楼

可以,太太开的楼有、、东西。

不过太太你这次CP左右不明欸。

 

-----沙啦沙啦-----

 

125楼

因为总觉得自己站的CP要被正主亲手推翻了……

官逼同死同不得不死 [微笑]

 

-----《宠冠京都》绝赞发售中-----

 

126楼

可是一旦想到自己搞到真的了又非常开心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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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楼

姐妹们有没有跟楼主一个寮的提供点一手消息啊?

 

-----牙兔赛跑-----

 

128楼

说起来消息的话,我倒是可以提供一点哦。

 

-----每天斗技都看见哥哥在送死-----

 

129楼

快快快,保护我方输出。

 

-----潘多拉-----

 

130楼

在这里说也不安全,我们新开一楼吧,大家也把上面自己的楼层删一删。

 

-----《宠冠京都》绝赞发售中-----

 

131楼

好主意,大家出门右拐。

链接:[高亮][直播贴] 带你直击鬼王现场

 

-----每天斗技都看见哥哥在送死-----

 

132楼

122楼至131楼已抽楼

 

-----【管理员】一见生财-----

 

133楼

管理员你仿佛暴露了什么呢 ( ̄▽ ̄)/

 

-----糟糕是兄弟情的感觉-----

 

 


[高亮][直播贴] 带你直击鬼王现场

 

1楼

废话不多说,我先给大家前情提要一下。

昨天神明大人说了可以让他看看之后,鬼王大人就准备安排好事情出发去高天原。

因为我们寮的阴阳师是个没出息的秃子(鬼王原话),所以寮长外出的时候,很多事情其实是鬼王大人在管啦。

他大概是昨天晚上抱着茨球球连夜出发的,我也不知道一晚上能走到哪里。

 

-----每天斗技都看见哥哥在送死-----

 

2楼

一晚上的话,大约能走一半的路了。

 

-----星辰之境-----

 

3楼

神明大人!!!!∑(゚Д゚ノ)ノ

 

-----每天斗技都看见哥哥在送死-----

 

4楼

不用管我,继续说。

 

-----星辰之境-----

 

5楼

噢……

然后在阿爸发了那条回复之后没多久,阿爸带着茨木大人回来了!

实不相瞒我们整个寮都在追这个帖子,大家都惊呆了。

而阿爸看起来都快哭了。

果然,十分钟前鬼王大人也回来了,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阿爸。

[酒吞殴打阿爸]

[酒吞疯狂殴打阿爸]

[酒吞快要把阿爸打死了]

……

 

-----每天斗技都看见哥哥在送死-----

 

6楼

施主们都不去劝架吗……

好歹是你们阿爸……

 

-----修行之道持正己身-----

 

7楼

我们也打不过鬼王大人啊……

 

-----首席鼓手-----

 

8楼

看来阿爸还要被打一会儿,趁这个机会我去采访一下茨木大人叭。

 

-----每天斗技都看见哥哥在送死-----

 

9楼

楼上真是个勇士(赞赏的眼神)

 

-----我超蚌的-----

 

10楼

先偷拍一张茨木大人的照片好了w

[茨木一脸懵逼地抱着茨球]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11楼

可以,大萌物抱着小萌物!

 

-----《宠冠京都》绝赞发售中-----

 

12楼

我竟然有点想站双茨……

 

-----手速惊入-----

 

13楼

太太你冷静一点……话说太太你不是被禁言了吗?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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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

不,我只是换了个小号。

 

-----手速惊入-----

 

15楼

好了,我要开始更了。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16楼

Q:茨木大人,你这几天是跟晴明大人出去了吗?去哪儿了呀?

A:哦,我们去了罗生门。

 

Q:你出去之前怎么没有跟酒吞大人说呀?

A:因为此次出门,我想给挚友找一个惊喜!

(偷偷说一句的确非常惊呢……)

 

Q:什么惊喜?

A:惊喜可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

 

Q:怎么突然想要去寻找惊喜呢?

A:啊……这个么,因为挚友马上就要生日了。我们还在大江山的时候,挚友的生日是一年中最隆重的日子,万妖前来参拜,连人类领主都会送上礼物。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挚友已经很久没有过那样的生日了……算了,我跟你这样的小孩子说这些有什么用。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17楼

这是爱情!

爱情!

(超大声嚷嚷)

 

-----糟糕是兄弟情的感觉-----

 

18楼

去罗生门找生日礼物,不愧是茨木大人啊。

 

-----樱花饼出售私聊-----

 

19楼

请你们结婚.jpg

 

-----愤怒的小鸟-----

 

20楼

Q:茨木大人,你知道你手里的这只是什么东西吗?

A:我也不知道,不过毛绒绒的很可爱啊,它也有角,是鬼物吧?

 

Q:它长得跟您很相像呢。

A:有吗?被你这么一说倒是……

 

Q:茨木大人,酒吞大人为了寻找您,差点登上了高天原。他们说,那是要豁出性命才能抵达的地方。

A:……(茨木大人沉默了很久)

A:我的……挚友啊……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21楼

这是什么绝美爱情我磕到昏迷。

写作挚友读作夫君。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

 

22楼

好了鬼王大人打完了,他向我们走过来了,我先躲一躲哦。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23楼

楼主好棒!

才发现这个贴子,哇,这对也太好磕了,相比之下左右根本不是问题。

 

-----目标是征服世界-----

 

24楼

楼主已经成功躲在了柱子后面围观!

暗搓搓地说一句这就是体积优势~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25楼

啊啊啊啊啊他们拥抱了!

茨木大人被酒吞大人一把抱在了怀里!

酒吞大人已经因为愤怒而克制不住地显现出了鬼相,但是他抱着茨木大人的表情好温柔啊。

他看起来……简直要哭了。

(以下是他们的对话)

“你到哪里去了?”

“罗生门。”

“去那里干嘛?”

“我想去找些东西,挚友的生日必须要珍贵的贺礼才足以匹配。”

“不需要。”

“什么?”

“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26楼

我不需要那些东西我只需要你!

哭了。

 

-----嘤嘤嘤-----

 

27楼

按头小分队在哪里!!!

 

-----冬季脱毛求秘方-----

 

28楼

我看见花鸟姐了!

啊啊啊啊她放鸟了!

鸟撞上去了!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29楼

亲了啊啊啊啊啊啊!!!!!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30楼

啊啊啊啊啊啊!

 

-----冬季脱毛求秘方-----

 

31楼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糟糕是兄弟情的感觉-----

 

32楼

安详升天.jpg

妈妈我搞到真的了!

 

-----《宠冠京都》绝赞发售中-----

 

33楼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双十二全场酒水八折起-----

 

34楼

茨木大人还是一脸懵逼!

但是酒吞大人居然脸红了!

关键他们没有松开,还抱着!

冒死拍照!

[图片]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35楼

我最期待的场景出现了!

 

-----沙啦沙啦-----

 

36楼

他们好像要回房详谈了,我们将就一下采访阿爸好了。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37楼

Q:阿爸,你还活着吗?

A:奶……奶我一口!


-----每天斗技都看到哥哥在送死----- 




本来想一章完结但是好像做不到,我吃了晚饭再肝一肝

新出场的只有匣中少女童女和小鹿男

得一

彼岸花单人向:《能用废品拼出玩意儿的孩子一定很聪明吧》

大概就是彼岸花单人向……如果有后文的话是彼岸花x红叶

平安时代,繁华的文明其实只局限于京都一地而已。其他的地方一般都挺穷的

尤其是关东。京城的贵族认为他们简直是化外蛮夷。

但是派过去的地方官还是会搜刮他们

那一次,朝廷派来的官员,一个叫源经基,一个叫兴世王。从名字得知,兴世王应该是个皇族,而源经基也是清和天皇的孙子。

这种人是朝廷派来的,任期只有4年,所以其实不会对当地有比较一贯执行的政策,也没有太深的感情

就像大学生一样尽情享乐算完


在当地大肆搜刮

当地的豪族当然就哀求他们不要这样,因为还有“国守”没有到任呢!等国守再一来,又拿什么孝敬呢?关东的人都要自己耕种、自己习武才能生存。所以没有谁真的有钱。

平安...

大概就是彼岸花单人向……如果有后文的话是彼岸花x红叶

平安时代,繁华的文明其实只局限于京都一地而已。其他的地方一般都挺穷的

尤其是关东。京城的贵族认为他们简直是化外蛮夷。

但是派过去的地方官还是会搜刮他们

那一次,朝廷派来的官员,一个叫源经基,一个叫兴世王。从名字得知,兴世王应该是个皇族,而源经基也是清和天皇的孙子。

这种人是朝廷派来的,任期只有4年,所以其实不会对当地有比较一贯执行的政策,也没有太深的感情

就像大学生一样尽情享乐算完


在当地大肆搜刮

当地的豪族当然就哀求他们不要这样,因为还有“国守”没有到任呢!等国守再一来,又拿什么孝敬呢?关东的人都要自己耕种、自己习武才能生存。所以没有谁真的有钱。

平安京那是梦一样的地方

结果双方发生冲突,将门就来调解

官员之一的源经基吓得逃回了京城,说将门想要谋反

幸好将门曾经在京都担任太政大臣藤原忠平的随从,忠平帮他辩解

可是后来,关东地区著名的大盗藤原玄明因为犯了罪,逃到了将门那里,将门是他的朋友,不肯把这个人交出来

所谓的罪,其实就是抢劫官府的粮食

这在当地百姓看来,未必是多么邪恶的事

将门也受够了京都作威作福的官员,这次彻底站在了这个盗贼一边

真的反了


他自称为“新皇”,与京都的天皇分庭抗礼

他的势力越来越大,赶走了好几个国的国守

国守在这群桀骜不驯的劳苦大众看来,就是寄生虫

将门的军队全盛时有8000人之多

但是后来,朝廷不可能再坐视不管

就找来了和将门齐名的武将藤原秀乡(也叫俵藤太),让他来征讨将门

传说,将门乃是大蛇之子,刀枪不入

只有太阳穴的位置是要害

藤太的妹妹桔梗前是将门的爱妾,向哥哥报告了这个秘密

大蛇是所谓的orochi,近乎于神的怪物

在战场上,藤太用祈祷得来的神箭射中了将门的太阳穴,一代枭雄平将门就此陨落

事后,藤太把将门的首级带回了京都示众,这是日本第一个“狱门悬首”的人

极恶之徒

可是后来,在某个风暴雷雨之夜

将门的头颅挣脱了,一路飞回了他的故土东国

并且随着雷鸣,降落在了一个靠海的小村子

当地人大为震惊,他们是一直把将门公视为坂东的英雄的

于是安葬了将门的头颅,为他立了首冢

还设立了神社祭祀

那个地方就是后来的江户、现在的东京

而神社就是东京的神田神社

凡是破坏将门冢的人,不论是幕府将军、还是后来日本的官员、甚至驻日美军,都会遭到不幸

将门就是这么凶横的人

而在平安时代,将门虽然被打败了,可是坂东的志气不灭

后来,当初的狗官之一源经基有了一个绝色的妾室

但他认为,这个出身东国陆奥的女人在用巫蛊之术害他的正室夫人

就把这个女人流放到了东国

没想到她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这个女孩子立刻纠集起了平将门的余党

“这回让我们打到京都去!”

虽然她不过是为了个人野心,但是,这种反抗的意志,其实不愧是坂东女儿!

一个朝廷必须正视的威胁

这就是户隐的鬼女,红叶

酒吞所欣赏的,就是这个女人

而将门死后,他的遗孀良子夫人带着当时还不懂事的女儿如月姬逃走了,隐居了起来

良子不想让女儿受仇恨的影响,一直没有给她讲父亲的事

五月姬拥有绝色美貌,但是性格非常类似父亲,朴实而坚毅,爽朗大方,认为正确的事,一定会坚持到底

交给她和歌,她抓耳挠腮的,但是讲汉学,尤其是治国理政、领兵打仗的事,她特别喜欢听

骑马、弓箭、刀剑,全都特别拿手

女孩子不能跟人相扑,否则她肯定也会赢的

附近的村民遇到困难,她就回去调解和帮助

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大小姐

甚至对于自己的绝色容颜都无知无觉

她的母亲有时偷偷哭泣,这孩子跟她的父亲一模一样的

可是后来,还是有老人在受她恩惠之后,流着眼泪说,真不愧是将门公的女儿呀!

将门公本人,因为杀业太重,每天都要在地狱服刑

剩下的时间,他就和当初战死的伙伴,一起驰骋在坂东的青山绿水之间。对自己的家人,虽然一直挂怀,却没能够回去看

五月姬根本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结果听父老乡亲说了,她说,我一定要为父亲报仇!

她回到家,问母亲关于将门公的事,母亲见瞒不住了,只好告诉了她

并且说,你的父亲是个十恶不赦的反贼,但他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可是他离我而去了……我实在不想再失去你啊!

而且你一旦招兵买马,就会被人发现啊!

五月姬发现自己把报仇想得太简单了

而且她毕竟是个女人,虽然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却不想让父老乡亲也都去送死

如果能……一个人报仇就好了!

她想来想去,听说鬼都是万人敌,那么,自己获得鬼之力不就好了吗?

她心想,最强的妖怪肯定在平安京!于是她启程去了京都

在路上,她遇到了一个看上去非常高贵的英俊男子,对方问她的来历,这是要干什么?
她虽然不喜欢和歌,认为软绵绵的很讨厌,但还是作歌回答

说,正如石蒜在秋分时节开花一样,我要面对的是越来越长的黑夜

秋分被叫做“彼岸”,所以在秋分开花的石蒜花也叫彼岸花

她以彼岸花自比,意思是从此哪怕踏上越来越凶恶的妖鬼之途,也绝不后悔

同时,石蒜花长叶和开花是不同的时节,她的意思还包括,你我就像石蒜的花和叶,不会再相见了,所以为什么要问呢?

对方却回了一首歌,大意是说,石蒜如果没有长出叶子的话,花也不可能会开;所以我们未必没有关系

两个人之后就分别了

五月姬游览了京都,看到了贵族的生活多么奢华,知道这一切其实是建立在对包括坂东在内的人民的压迫之上的

父亲所厌恶的就是这一切吗……

她在这个时候,化名泷夜叉姬。因为要当妖怪了,打算换个名字

最后,她决定去贵船神社做“丑时参拜”,变成鬼

贵船神社所祭祀的神灵中,有一个是荒御神

这一次,神官进入了一种谵妄的状态

一个男人在月光中显形

竟然就是当时与她一面之缘的男人

原来他就是神社里供奉的荒神

他说,你真的打算面对越来越长的黑夜吗?彼岸花小姐?

泷夜叉姬说,是的。

荒神说,好吧!我已看到了你的命运!去践行它吧!

他把少女心中怨恨不平之气引导了出来

像一团火焰一样在她身上烧灼

火焰熄灭的时候,她生成了鬼

最后,荒神告诉她,京城西边还有个首冢神社,供奉的神灵和你的父亲一样,也是被砍了头的

他今天正好在,你可以去见见他

首冢神社的主人是一个美艳的少年,大江山的酒吞童子

虽然是京都妖怪,他一点也没有瞧不起乡下人的意思

酒吞与将门公本来不算太熟,不过,酒吞和户隐的鬼女红叶是朋友。在泷夜叉姬度过童年的时候,红叶曾经起兵,联合将门余党,但也被退治了

红叶的希望就是回到京都来。她可不愿意在穷乡僻壤窝着。所以和风雅雍容的酒吞意气相投。而酒吞则想通过她认识将门公。结果事情没成,红叶被京城的阴阳师晴明迷惑,就疯了。酒吞好不容易才让红叶恢复了原状,之后也顺利结识了将门公。

将门公想要守护东国,而酒吞的终极目的是探讨妖怪和人类应该如何相处

加上这一层因缘,酒吞对泷夜叉姬非常好,一见如故。

泷夜叉姬很羡慕这种学问渊博又风流不羁的京都美人,意外地不觉得他酸文假醋的讨厌;酒吞对直来直去类型的人一向特别好

他自己的伴侣,茨木童子,就是这种类型。

泷夜叉姬就带着妖术回了东国

她打算先拿京都派来的信任地方官试试手

弄死再说

这个人是源赖信,他是退治酒吞童子的名将源赖光的弟弟,也是当初的狗官源经基的孙子。但他其实是一个很随和、很正直的人

泷夜叉姬来到了战场上,召唤历次战斗的死者的骸骨

骷髅咔哒咔哒地站了起来

形成了一具巨大的荒骷髅。

与此同时,荒神找上了罗城门的茨木童子

“阁下可知道,大怨灵——黄泉恨?”

“被抛弃之物、野死不葬之人,出而不入、往而不返、能真正吞噬一切,而一切也终将归于它的,能真正站在‘时间’这一边的,无解的混乱。”

“现在有个妖怪召唤出黄泉恨的雏形了——她收集留恋世间的战死者的骸骨。从她的死人中将诞生真正的死亡。”

“我能看到命运的终极,黄泉恨是能获得最终胜利的——只是现在,真的是它该出场的时候吗?希望阁下考虑一下。”

“阁下与酒吞童子大人,希望二位能以鬼的身份,去阻止这件事。”

茨木听到强大的东西正在威胁自己珍视的一切,立刻坐不住了。

“那妖怪与黄泉恨如今在何处?!”

此时,对自己召唤出的东西有多危险一无所知的彼岸花小姐开着这个玩意袭击了赖信的家臣

“品尝坂东的愤怒吧!”

“京都的贵族们啊!这就是被你们视为贱民的坂东人的意志!”

“被你们视为草芥的人,要把你们视作仇敌了!”

“我要为我的父亲报仇!为这片生养我的土地报仇!”

这就是泷夜叉姬的怒吼

这个时候,一团光晕从空中打来,美酒的甘醇香气炸裂开,荒骷髅被轰了一个窟窿

“酒吞童子大人?!”

娇艳的少年倚着葫芦,冲她点了点头,“别来无恙啊!彼岸花大人!”

“您这是什么意思?这家伙,正是用诡计骗您的那个人的弟弟!”

“这种事本大爷知道的比您清楚。”

“那为什么要帮他?!”

“我们妖怪看人是重视个体,而不考虑出身的。如果他是个堂堂正正的人,那么我跟他交好也不是不行吧?”

彼岸花当然不能理解,但是茨木童子已经在和尚且不算太强的荒骷髅战斗起来了。

而酒吞童子也打得她十分狼狈

酒吞童子说,“如果他是个能够造福坂东的人,那么,即便是将门公,也能和敌人的孙子合作吧?”

然后,少年指了指天空,一个穿着大铠的英武男人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这就是当初的新皇将门公?”
“父亲大人……?!”

“五月……你长得这么大了吗?”

血缘最近的两人,反而最陌生

“父亲大人!让我杀了这些人吧!”

可是男人却制止了她,他说,“没错,我的心愿,是坂东的百姓得到善待,应该有一个坚毅、正直的人引领他们。”

“我并不是想要仇恨,而是想要让大家都能够幸福。”

“五月啊,一直以来辛苦了,但是,复仇什么的就不必了。”

这个时候,茨木已经把荒骷髅抓得散架了。组成荒骷髅的这些人,其实大多数也不过是普通人。他们固然怨恨,但是他们毕竟是农民,还是眷恋故土,在他们还拥有人的情感和些微理性的时候,干掉他们并不难。

荒骷髅一散架,这些灵魂就纷纷投胎去了。

少女放声大哭

“那以后我该怎么办呢?”

“一直连累你东躲西藏的,真是对不起!以后,就和我一起,欣赏东国的山川,为这里的人民造福吧!”

平将门问少女道,“你会骑马不会呢?”

泷夜叉姬说,“当然会!坂东的武将怎么能不会骑马呢?”

将门说,太好了!以后你可要冲在前边,我都要跟着你呢!

然后将门对赖信说,你的祖父在东国可没少做坏事!不过你还算会打仗,能不能赢得我们坂东武士和百姓的信任,就看你的了!

酒吞也笑着说,你哥哥尽喜欢骗人,不过坂东人要是发觉自己被骗,可是要把你分尸了的!

后来,赖信凭着自己的勇武,获得了坂东武士团的信任与忠诚。他的子孙如何与平贞盛的子孙争夺天下,牵扯到祸国殃民的玉藻前与大天狗,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一根松针

[你x八岐大蛇]无商不奸(短篇完结)

*本文的CP就是痒痒鼠玩家和蛇,可以理解为你x蛇或者蛇x你,但这个“你”是♂……游戏背景,虽然蛇现在人模人样了,我还是让他背负了御魂供货商的角色……总之让大家见笑了。OOC属于我。


凌晨,阴阳师站在庭院里,感到无事可做,但又不愿意走。他摸着下巴,仔细思考着一切能做的事——悬赏嘛,没有勾协;结界呢,已经蹭了个太鼓;秘闻呢,打得过的早打过了,打不过的还差得太远;觉醒材料还不缺,御魂这会儿又找不到人刷——对了,御魂!阴阳师忙翻出钱包一看,果然有几百个蛇皮还没花出去,不由大喜。他把钱包收好,匆匆向街市走去。

此刻的街市虽灯火通明,人影却不见几个。阴阳师走得太急,没料到街角突然冲出个人,二人便撞...

*本文的CP就是痒痒鼠玩家和蛇,可以理解为你x蛇或者蛇x你,但这个“你”是♂……游戏背景,虽然蛇现在人模人样了,我还是让他背负了御魂供货商的角色……总之让大家见笑了。OOC属于我。


凌晨,阴阳师站在庭院里,感到无事可做,但又不愿意走。他摸着下巴,仔细思考着一切能做的事——悬赏嘛,没有勾协;结界呢,已经蹭了个太鼓;秘闻呢,打得过的早打过了,打不过的还差得太远;觉醒材料还不缺,御魂这会儿又找不到人刷——对了,御魂!阴阳师忙翻出钱包一看,果然有几百个蛇皮还没花出去,不由大喜。他把钱包收好,匆匆向街市走去。

此刻的街市虽灯火通明,人影却不见几个。阴阳师走得太急,没料到街角突然冲出个人,二人便撞了个满怀。阴阳师抬头一看,原来是个不甚相熟的寮友。虽然打过无数次照面,但话没说过一句。只见那人道:“哎哟,这么晚了还上街呐?”

你不也是么!阴阳师心说。脸上尬笑,说:“没什么,就随便走走。”

“顺便充个648?”

“没有没有。”

“328?”

“怎会怎会。”

“128?128总有吧?”

“30都没有……你想些什么呢!”阴阳师摆摆手,“我只是去买几个六星防御,饶了我吧。”

“诶——御魂啊?你打算用金币买还是蛇皮买?”

阴阳师干笑几声,逃跑似的快步离去。后面的人还在问:“现在已经凌晨了……你的刷新券过期啦……不过我也没见你踢馆……”

走好远了,那人的声音还在风中飘荡:“金蛇皮还是普通蛇皮……”

 

阴阳师掀开秘卷屋的门帘,一股暖风扑面而来。柜台后的男人懒洋洋地看着他,说:“穷鬼来了。”

阴阳师一边拍落身上的雪,一边道:“赚穷鬼的钱也不容易呢,你看你,一天24小时不打烊的。”

“拜托,我十天半月也是会歇个三小时——喂,别把雪洒我店里啊。”

“你不是邪神吗?邪神还怕雪水?”

八岐大蛇瞪他一眼。阴阳师不由得笑起来。此刻他心情倒是很好了。

“要几个福袋?”

“十个。”

“一经售出,概不退换。”八岐熟练地包好商品,“500蛇皮,谢谢。”

阴阳师打开钱包,突然问:“我说你啊,就不能不卖福袋吗?”

“哈?”

“我的意思是,就不能直接卖二号攻击,六号暴伤之类的嘛。”

“哈!”八岐抬起下巴,做出一个嫌恶的表情,“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哪吞象了?蛇吞象的是你好吧?”

“我可是八岐大蛇。”八岐微笑,“我吞象,又何妨呢。”

 

阴阳师打开福袋,一水儿的二四六号位防御。

“我要退货!”阴阳师大喊。

“都说了概不退换了。”八岐白他一眼,“愿赌服输,快回去吧。”

“这也太极端了吧!”阴阳师几乎吐血,“你小子是不是针对我?”

“啊咧,我的确照顾了你一下,不客气。”

“八岐大蛇!”阴阳师左手一把揪住八岐的衣领,右手在空中画出一个阵法。“信不信我——”

“凶我也没用,你个人类!老子还没进卡池呢!”八岐面无惧色,“再说了,是你自己说要来买防御的。我只不过帮你实现了愿望而已,穷鬼!”

阴阳师一脸错愕:“我?我什么时候?!”

八岐一脸坏笑:“就刚才。你不是撞到了一个人吗?”

“你小子——!!”

 

威逼利诱之下,八岐大蛇终于答应给阴阳师换货。然而他又表示,暴伤已经断货几天了,要早上六点半才有新货到。如果阴阳师能准时出现,就给他换。阴阳师斗志昂扬地开了五个闹钟,终于在最后一秒冲进了街市。

——然后被门卫架了出来。

“我找八岐有事!真的有事!我们约好了!不信去问他!”

门卫笑眯眯地望着他,齐声道:“停服维护期间,请阴阳师SAMA耐心等候哦。”

 

阴阳师泡在自家的温泉里,回想着两年多以来被邪神戏弄的岁月,心情多少有些难以平静。顺便一提,这座温泉是他连续一个多星期日夜搬砖砌起来的。温泉的舒适感和心中的不甘此起彼伏,唯有八岐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未曾消退。阴阳师长叹一声。他真没想到有一天这家伙能进卡池。那家黑店他是干不过了,但若能抽到八岐的话,情况是否会有所改善呢?虽然,他也不知道怎么改善。

好不容易等到维护结束,阴阳师和稠密的人流一起涌向秘卷屋。他前脚才踏进屋门,上方便传来一个声音:“你迟到了。概不退换,请回吧。”

阴阳师本已把这事忘了,如今想起,反而只觉得好笑。“你可真能折腾,八岐。”他说,“我有别的事找你。借一步说话?”

一人一邪神便在后街的居酒屋坐下了。阴阳师叫了瓶清酒,给八岐满上一杯,再给自己倒好。突然想起没有下酒菜,于是又点了盘烤鸡杂串。肉串在炉上滋啦滋啦地响着,阴阳师捏着酒杯,一时无话。

八岐突然开口道:“你要走了?”

“什么?”阴阳师一愣。

“你不打算留在平安京了,是吗?”

“谁说的?”阴阳师又一愣。

“噢。”八岐斜他一眼,“那你吃错什么药,来这套做什么?我还以为你要走了。”

“这……”阴阳师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我请你喝酒,这件事很异常吗?”

八岐笑了笑,没说话。

阴阳师又不知说什么好了。所幸这时鸡串出锅,他立马抓救命稻草一般,拿起一串递给八岐,说:“来来来,这家鸡杂串很好吃的。”见八岐一脸见鬼的表情,忙又补充道:“反正已经很异常了,再异常一点也没关系吧,负负得正。”

八岐又笑了,这回倒是没有拒绝。

一杯酒一串肉下肚,阴阳师终于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他望向八岐——邪神大人正在慢悠悠地喝酒——便问道:“听说你要进卡池了?”

“嗯。”看都不看他一眼。

“那,”阴阳师小心翼翼地说,“你愿意来我家吗?”

“哦咧?你是在求我吗?”还是不看他一眼。

“啊……”阴阳师顿时感到膝下有黄金了,“怎么会?我投诉你还来不及……谁求你……算了,我是在求你。”

八岐把玩着酒杯,懒洋洋道:“就算我来你家,你的御魂情况也不会改善的哦?”

“我知道,我知道。”阴阳师一脸放弃,“随机出货,愿赌服输。一经售出,概……概不退换。”

“那你召唤出我,又有什么用呢?”

阴阳师心说这试题怎么还一道接着一道,便说:“要什么用,就是想要。”

“为什么想要?”

“非要说的话,大概……”阴阳师想到自己的答案,不由笑了起来,“人心不足蛇吞象,如你所见。”

“如我所见。”

“如你所见。”阴阳师笑道,“所以,你愿意吗?”

八岐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起身道:“好吧,看在你这么卑躬屈膝的份上,我也该说实话了。”

“什么?”

“你能不能抽到我这件事,不归我管啊!”

 

阴阳师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召唤出了八岐大蛇。他激动得仰天长啸,道贺的千纸鹤塞满廊下,极大地改善了他本月点赞数零增长的处境。作为对奸商的报复,他先喜滋滋地把八岐大蛇的名字改成了“叭叭叭”,然后给他装上六个防御之王,再当着他的面把防御之王强化成防御之神。梦里八岐气得冒烟,阴阳师则高兴得手舞足蹈,直到笑醒。

醒后仍是余韵未尽。他兴冲冲跑到秘卷屋,对着八岐就是一嗓子:

“我梦见我抽到你了!”

一时间满屋的客人都望着他。唯有八岐不为所动,对另一位阴阳师说:“一经售出,概不退换。10000蛇皮,谢谢。”

那位阴阳师笑眯眯道:“八岐你真是见外,我什么时候找你退过呀?”

“嗯哼,谢谢惠顾。下一位。”

阴阳师突然觉得自己蠢爆了。

 

十天后,八岐大蛇进入卡池。

这一天,阴阳师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力。他尝试了各种玄学,从画符图案的笔序到进门先迈左脚右脚,终于是一个千纸鹤也没收到,反倒自己给别人送到了上限。同样的情节日日上演,直至概率UP结束。

倾家荡产的阴阳师失去了搬砖的动力,连寄养都懒得收了。他在家里一连躺了五天,每天都在计算攒够寮功勋的方法和被扫地出门的可能性,然后继续躺。这次打击是真大了,他想,等混完这两天就去睡桥洞吧。

第六天,阴阳师照例进行他的每日首抽,并打算赶紧结束,好在被窝冷透前爬回去睡觉。谁知符咒画到一半,门突然刷地被推开,八岐走了进来。

“嘎!!!”阴阳师发出一声鬼叫,“我成功了!!!”

召唤阵上钻出一个饿鬼。

“有梦想真是了不起啊。”八岐说。

阴阳师看看饿鬼,又看看八岐大蛇,再看看饿鬼,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来干什么?”

“你五天没来秘卷屋了,这很异常。”八岐说。

阴阳师一愣:“我不来……对你营业额也没什么影响吧?”

“如你所说。”八岐走到阴阳师跟前,“赚穷鬼的钱也不容易。一天24小时不打烊,你竟然也五天没来。”

“呃……好吧,那你是来?”阴阳师摊开双手,“我可没钱买福袋,就算你直接卖我六位暴伤也没钱了。”

八岐瞪他一眼,说:“我只是来看看你怎么回事。所以你怎么回事?中风了?”

“召唤失败,受了点打击而已,劳你费心。”

“这有什么打击的。”八岐不屑道:“你以前也没我啊。”

阴阳师说:“现在不一样,我现在是人财两空,还有精神上的跳楼式落差。”

“……”

沉默半晌,八岐突然说:“算了,让你体验一下吧。”

“哈?”

“我会装作你的式神。不过,仅限今天。”

 

阴阳师春风满面。虽然一只千纸鹤都没有,但他心里已经草长莺飞、百花齐放。

“我好想嚎叫啊。”阴阳师对八岐说,“我可以大喊出来吗?”

“不行,那也太失智了吧。”对方断然拒绝,“而且我进门的时候你已经叫过了。”

“好吧。”阴阳师说。他突然又想起八岐的名字,于是问道:“我可以给你改名吗?”

八岐顿时警惕起来:“改成什么?”

“改成……算了。”阴阳师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不知为何,我从未看‘八岐大蛇’四个字如此顺眼过。”

一人一邪神来到储物室。阴阳师开始在一片金灿灿的御魂中翻箱倒柜。八岐翻弄着那些收藏,不由感慨道:“还真是什么破烂都有。”

“拜你所赐啊,供货商。”阴阳师说。突然他想起了什么,从御魂堆里站起来,对八岐说:“等等,你不是供货商吗?你就不能给自己凑一套满暴300暴伤?指望我这些缺胳膊少腿的御魂,真的够呛啊。”

八岐一拍桌子,怒道:“我是你的式神吧?你是我的,猪,竹,主人吧?什么叫我自己凑?你还能再没用一点吗?”

“我错了,当我没说。”阴阳师一头扎回御魂堆。

 

好容易凑了套暴伤出来,八岐大蛇双手一摊,说:“黑蛋白蛋蓝蛋,拿来。”

阴阳师一惊:“不是说装一天吗?这也要?”

八岐一拍桌子:“你就这点诚意?”

阴阳师立马开始掏家底:“我错了,当我没说。”

 

掏空家底后终于凑够了蛋。阴阳师意气风发,决定带八岐上斗技场遛遛。然而一上场,他忽然想起自己并不知道阵容怎么搭配。他扭头问八岐:“对了,你知不知……”

“哈?”

“当我没说,当我没说。”阴阳师笑道,“打架嘛,还是随性……一点好。”

于是这半个时辰便在时而暴打别人,时而惨遭暴打中度过了。

 

打完架顺便退个治,恰好赶上寮里开饭。阴阳师心情大好,对八岐说:“你来得正是时候。这种聚餐一周只有两次,你知道的吧。”

八岐一愣:“可我不需要经验了。”

“没关系没关系。”阴阳师摆摆手,“老子也不差那几个狗粮。来来来,这可是极上料理。”

 

深夜,八岐把在宴会上喝得烂醉的阴阳师拖回家。

“你也太没用了吧。”八岐感慨道,“是真的没用。”

“你要走了吗?”阴阳师嘟哝道,“我看见你走了。”

“这位人类,你连眼睛都没睁开。”

“你要走了吗?”

“我子时再走。”

“为什么一定要走呢?”

“因为……”八岐叹了口气,“啧,我跟醉鬼解释个什么。睡吧你。”

 

凌晨,阴阳师把自己吐醒了。他狼狈地把自己洗干净,被没烧好的水冻了个半死。四下环顾,八岐果然早不在了。虽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阴阳师还是深感郁闷。心想八岐这来了一日,竟什么也没留下,想找个承载一下回忆的东西都没有。尽管去秘卷屋就能见着,还24小时营业,但感觉终究不太一样。究竟哪里不一样,他也想不太明白。

恍惚间,一个轻飘飘的东西落到了肩上。阴阳师拿来一看,竟是只千纸鹤,上书:嫉妒到变形。

阴阳师没反应过来:挑战书?诅咒信?

这时,又一只千纸鹤落了下来,上书:666。

阴阳师愣了三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施展法术上房梁一看——

放满了新簇簇的千纸鹤。

“666”、“羡慕”、“吸吸”、“厉害”,诸如此类。

阴阳师翻看着千纸鹤,心跳如擂鼓。他猛地冲进书房,点灯一看,墙上的绘卷里,八岐大蛇所在的位置已不再是一片黑影,而出现了清晰的画像。阴阳师闭上眼睛又睁开,把手心掐了又掐,眼前的画像始终不变。

他终于仰天长啸。



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人!!!

顺便我厚着脸皮说一下,本文是为了参加痒痒鼠手账那个八岐大蛇原创同人活动而作,如果您喜欢并愿意为我投票(就是点赞)的话,夜之月ID春草生,感激不尽!不知道我这样说会不会违规orz如果不合适的话我会删除这段话的TUT再次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人!


今天写文涨粉了吗

阴阳师/决战平安京荒同人 海晏空明(上)

更个小甜饼短篇。最近卡文卡得难受,感觉快废了。。。灵感来自决京荒皮海晏空明。


到底是有多久没有回去了呢?

今晚又是一轮弯月高挂星空,这是他看到的第几个上弦月了呢?

荒算了一下,已经是第七个上弦月了,这么说他出来修行已经过了七个月了。带着些许咸味的海风踏过海面,撩过他的脸颊,也撩起了他心中如海一般深邃的思念。

明月照座间,不见美人颜。

他饮下这杯酒,感受它滚过喉咙,直浇心头,企图熄灭那份强烈的思念,却不知醉上心头愁更愁。

苓。

酒杯的倒影中是她的笑颜。

“我真的好想你。”

他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却让吐息戳破了幻影,杯中人儿变成了他的倒影。

“啪”,他有些愠怒地放下酒杯,他在对自己刚刚的粗心大意生气。

师父说,...

更个小甜饼短篇。最近卡文卡得难受,感觉快废了。。。灵感来自决京荒皮海晏空明。


到底是有多久没有回去了呢?

今晚又是一轮弯月高挂星空,这是他看到的第几个上弦月了呢?

荒算了一下,已经是第七个上弦月了,这么说他出来修行已经过了七个月了。带着些许咸味的海风踏过海面,撩过他的脸颊,也撩起了他心中如海一般深邃的思念。

明月照座间,不见美人颜。

他饮下这杯酒,感受它滚过喉咙,直浇心头,企图熄灭那份强烈的思念,却不知醉上心头愁更愁。

苓。

酒杯的倒影中是她的笑颜。

“我真的好想你。”

他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却让吐息戳破了幻影,杯中人儿变成了他的倒影。

“啪”,他有些愠怒地放下酒杯,他在对自己刚刚的粗心大意生气。

师父说,他必须修行满一年才算完成修行,这七个月他几乎走遍了整个苇原中国,变得的是行走的地方、人和事,不变的是他对苓的思念,随着时间变长,他越发静不下心来修行。今日望月思人,他干脆借酒浇愁,无边的大海,如同他无边的思愁。

苓,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此刻你是否也在思念我呢?

他期望心声能随风飘去,飘到她的耳边,然后她再回答他,他多么想听听她的声音、想看看她的容颜。可略微冰冷的海风提醒了他,他在北海道,和南方的九州隔了十万八千里。

如果能一瞬间回去就好了。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想罢,他决定再灌一杯酒。

他伸手拿来酒壶,还想再斟上一杯,却发现酒杯不知何时满了。

是想念化作酒了吗?


编织好最后一根绳子,苓活动了一下身体,把绳子放到篮子里,走到门前。

大后天就是七夕了,她编织了几百个漂亮的绳结,手指已经磨出了茧,隐隐作痛,不过一想到这是拿来拴心愿签的,这点小痛也值了。

今晚的月亮是上弦月,缺失的那部一半躲藏起来了,可是它只是躲藏起来了,而她的另一半却不知在何处。

“好想你……”

她把流星项链捧在手中,向它呢喃着。

一日不见,如三岁兮,更何况已经七个月不见了。这是七夕他们的第一次七夕,然而他却不能和她一起庆祝这个大好的日子。她在心中想了无数次要如何在七夕那天向他送上祝福,他们相隔千里,消息传递极为缓慢,今天来信说他在这里,其实他早已经在别的地方了,信寄到高千穗,其实已经过了很久了。

她靠在门沿上,慢慢蹲下来坐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满天星月,随后又侧目凝视着桌上的两个杯子。看着看着,她突然看见他也坐在桌子旁,正抬着酒杯对自己微笑着。

她欣喜地坐直身体,幻影却消失了。她低下头,微微失落地叹口气,然后站起来,拿来一壶酒,把两个杯子都满上。她抬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另一个杯子,想象着那个杯子也能回敬她。随后她抬起酒杯,耳边传来一声碰杯的声音。

她急忙饮下酒,惊讶地看着桌上的杯子,杯中的酒正缓缓荡漾着涟漪。

是你吗?荒。


酒杯里为什么会有酒呢?

荒轻摇杯子,确认那是真的酒,而不是喝醉了的幻觉。

他凝神思考了一下,随后豁达一笑。

管他呢,反正自己也正要喝。

他感到微醺了,视线时不时晃动,放下酒壶时,他不小心碰到了另一个杯子,差点把杯子弄倒,他扶住杯子,却发现杯子上握着一只熟悉的手。

他抬起头,手的主人却消失了。

他微微一笑,轻轻碰了一下杯子,杯子碰撞后发出清脆的一声。

敬我毕生的挚爱。

他抬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听见了另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他急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只见桌上的空杯里不知何时有了酒,酒面溢出了一圈圈波纹。

他环顾四周,急切地寻找着他想要的身影,可惜周围却空无一物,只有月亮和大海。


酒罢,他向后一仰,躺在榻榻米上,看着星河闪烁。璀璨的星河划过整个天空,像初晨的颗颗露珠洒落在天空,星河的两边,两颗耀眼夺目的星星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织女星和牛郎星,这么说……

荒猛地坐起来,这么说七夕节将近了?他瞬间醉意全消,急忙跑到屋子里拿出日历再三确认,两天后就是七夕节,届时高千穗的神社一定会热闹非凡,可是他……

想回去,想回高千穗,想见苓,可是修行还有三个月,此时正是修行的重要时刻,这个时候回去真的好吗?

心中五味杂陈,念人之思与修行的决心激烈地碰撞,今夜注定无眠。


离七夕节还有一天,神社就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已经有人和妖怪陆陆续续赶到高千穗了。

苓命令部下们变成人的模样,且严禁使用妖力,她怕吓到人类,另一方面也要低调行事。虽说市井传说离里,高千穗是一个妖怪之地,不过大部分人都只当这是传说而已,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曾经有神降临的神圣地方,即便有妖怪,也应该是得神眷顾的好妖怪吧!

节日临近,高千穗上上下下都一直忙着准备,苓既要安排人类那边的事,又要安排妖怪的事,整个九州的妖怪都来这里了,而且高千穗还邀请了其他地方的妖怪和一些神明。苓在书写请帖,过不了一会儿,就有人来报道各种各样的事,她又得放下手中的笔,停下来处理这些杂事,然后又回去写请帖。

忙活了一天,她几乎没有休息,连饭都没来得及吃。晚上她独自去厨房拿了点点心就去泡温泉了。

她坐在温泉里,闭着眼睛舒缓一天的疲劳。写给荒的信不知有没有送到,他的信她也没收到,后天就是七夕了,他……是不是忘了?苓鼻子一酸,心情顿时变得焦躁又难过。

要是荒在就好了,他在的话,可以帮她分担一点工作,最重要的是,有他陪着,和他说着话,不知不觉工作就做完了,仅仅写信根本不够,想说的话太多太多了,她想让他看新种植的白色樱花,让他去果园看成熟的樱桃,看池塘里的睡莲,偶尔叶子上还会趴着一只小青蛙,看她在春日祭时的舞蹈……她趴在池边,手指抚摸地上池边的两颗水珠,她把它们分离开,但是慢慢地,水珠又会黏在一起,趴了一会儿,手臂被石头硌疼了,平常这个时候她都是靠在他肩膀上,或者趴在他的怀里。她转过身,靠在池子边,想象着自己正靠着荒。

“荒啊,你是不是忘了后天是七夕了?”

她歪着头,闭着眼睛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头仿佛枕在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有了支撑,她不知道这是幻觉还是现实,只是继续享受此刻的惬意。

“没有,我没有忘。”

熟悉的声音响起,她睁开眼,四下寻找他的身影。

“荒,是你吗?”

刚才的确是他的声音,她没有听错,刚刚靠着的……莫非是他的肩膀吗?


荒用手拄着下巴,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他梦见他回到了高千穗,见到了苓,她像往常一样靠在他的肩膀上,亲密地和他交谈,她说高千穗新种了白色樱花,樱桃熟了,夏日夜里水池里的睡莲开放,以及她在春日祭跳的舞蹈……

然后她问他是不是忘了后天是七夕。

“没有,我没有忘。”

他急忙回答,结果却从梦中惊醒。

油灯快燃尽了,砚上放着的笔也干了。他环顾四周,依旧是一样的场景,没什么变化,只不过……肩膀上有一块水渍,肩窝还留有温热。

他抬起头看看屋顶,以为是屋顶漏水,外面也没有下雨,那这水是从哪里来的呢?而梦里的一切,又是如此地真实、清晰。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他就去修行了。昨晚梦里,苓的问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没有忘记七夕,昨天他就写好信让信使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去了,应该能在七夕这一天到吧!

抱歉,苓,我无法回去。

他深深地为此愧疚,修行一旦开始就无法中断,何况修行是为了变得更加强大,这样就能更好地保护苓,保护他的第二个家。

最北边的夏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凉爽,正午时分的太阳依旧很热。他走在山中的树荫下,擦掉脸上的汗水,准备继续前进。翻过这座山之后再吃午饭。林中小道散发着森林的清香,偶尔传来几声蝉鸣,北边的森林没有南边的那么丰富多彩,但却有一种独特的遗世独立之感,大概是因为冰天雪地中的生存不易吧!走着走着,前方的道路渐渐消失了,前方是没有道路的森林,他迷路了。刚才路过了一个岔口,他没注意直接往前走到了这里。

荒折返回去,碰到了两位上山采药正在休息的老者,他们坐在岔口的树荫下,看到路过的荒,其中一个老者叫住了他。

“哟,年轻人,是迷路了吗?”

“嗯,是……”

“你要去哪儿?”另一位老者问。

“对面的山。”

“那你得从这条路走,一直走。”老者指指左边的路。

“多谢二位!”荒鞠了一躬。

“不过……越往那边走,就离家更远咯。”老者说。

荒有些疑惑,他停下脚步。老者随即笑起来。

“来来,休息一会儿吧!看你也累了。”

“不用了,谢谢二位好意……”

“哎呀,就算年轻也别逞强啊,现在很热的。”老人指指头顶的太阳。

盛情难却,于是荒坐到了两位老人旁边。

“来玩花札吧!太阳估计还得晒一会儿。”右边的老人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包袱。

“你会玩花札吗?”左边的老人问。

“会。”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来吧来吧!”

老人拿出花札,整齐地放在铺好的布上,三人就坐在那里玩起了花札。

几个回合下来,太阳已经没有那么烈了,但是两位老人的兴头依然不减。这一轮是荒和右边的老人的博弈,玩到最后,荒输了。

“呀!小伙子运气真是不好。”左边的老人耸耸肩,“十二次就赢了我们三次啊。”

“是您二位厉害。”荒笑着说。

“来吧,看看你的牌。”

荒把手中剩着的牌放到地上。三张牌分别是樱下幕、藤之娟、芒上雪。

“啧,果然赢不了啊!”老人惋惜地说。

奇怪,这三张牌刚好和师父给他的牌一样,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口袋里的牌还在。这是巧合吗?师父说,三张牌代表了不同的月份,这三张牌所代表的月份,他必须多加注意,三张牌的任务完成后,他就可以回高天原修行了。前两张牌的他已经完成了,只剩下芒上月了。

“樱去夏至,鸟叫蝉鸣,现在刚好是芒草盛开的时节啊!”左边的老人说。

“对了,明日七夕,刚好是八月。小伙子,你的最后一张牌刚好是芒上月,就是八月,巧哦。”右边的老人说。

“你是出来旅行的吗?”左边的老人问。

“算是吧。”

“多久了?”

“七个月了。”

“哦,可了不得。就你一个人吗?”

“是。”

“那你不想家吗?”

“……想。”

“那就回去啊!”

“我……还不能回去。”

“小子,天下虽大,江山虽好,但终归是要回到自己的归宿的。四十八张花札,你走过了一半多,最后剩下的芒上月,便是你的归宿了。”

所以他的旅途真的就此结束吗?还差四个月满一年,现在停下,真的可以吗?

“我们先走了,小子,别迷路。”两位老人同他告别后朝右边的路离开了。

他拿出怀中的花札,看着最后的芒上月。他费尽心思琢磨这张牌代表的意义,他知道这是八月,可是他觉得不仅仅是八月这么简单,一定还有别的东西,还有什么意义。前两张牌的考验让他费尽周折,虽说刚好就在那两个月通过了考验,可是这一次真如他想的这么简单吗?

他思来想去,想不出任何东西,太阳渐渐西沉,很快就要落山了,还是尽快翻过这座山往前走吧。他转向左边,顺着这条路走了两步,却突然回想起老人说的话,越往前走,离家就越远,离苓也越远。

天空中的星星依稀浮现,月亮逐渐变得明显,耀眼的织女星正对着头顶,往右看,便是隔着天河的牛郎星,两颗星星争相辉映,似乎在互诉衷肠,然而隔着这遥远的天河,它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唤吗?

无论如何,这份思念,只有行动才能传达!

“苓,等我……”他看着芒上月,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荒下定决心,飞向空中,身边顿时唤来无数流星,他借助着流星的推动力,飞速地朝着回程的方向飞去。

他要回去,他要回到苓身边!


“怎么了?苓。”桫椤问她。

“砰”,手中的盒子掉了下来,盒中的花札撒了一地。

桫椤急忙走过去拉起她的双手。

“没有受伤吧?”

苓摇摇头说:“没有。”

苓今天一直心不在焉,就像失了神一样。桫椤明白,最重要的日子,重要的人却没在身边,难免不开心。

她默默地把花札捡起来,放到盒子里,放了一半,她停下来问桫椤。

“要不要玩花札?好久没玩了。”

娱乐一下,或许能转移注意力。

桫椤点点头,两人坐在桌前玩起了花札。

“信收到了吗?”桫椤问。

“明天就来了。”苓笑着说,“他说了不会忘的。”

“哦,你怎么知道的?”

“不告诉你。”苓得意地笑笑。

一个回合下来,苓手中只剩三张牌了,而桫椤的牌已经完了。

“唉,看来是我输了。”苓无奈地笑笑,看看手中的牌。

樱上幕、藤上鹃、芒上月。

荒在前两个月都寄了长信,这个月是八月,他一定会有消息的,一定!

“那就不玩了,你还有事情要忙吧!”苓说。

“好吧,那我先走了。”桫椤说。

苓把花札收到盒子里,最后一张牌是芒上月,放进去前,她盯着牌看了一阵。

“苓,等我……”

她猛地抬起头,冲到屋外环顾四周。

她又听见了荒的声音。


南衣衣嗷

【沙雕向段子】改编新闻稿

写作课老师要求把指定新闻稿改编为童话……

既然如此,那么……老师你以为我不敢发?[手动doge]


本月11日晚,“结伴退游”阴阳师生发运动三周年纪念晚会在阴阳寮的寮境内举行。

一个个精心编排、立意高远的原创节目生动地反映了阴阳师生发运动三年来各个阴阳寮的寮生从秃子回归正常发量的生活变化。

活动不仅回望了三年来结伴退游的各项重大成果,也展望了未来与霸王洗发水合作下阴阳师们回归正常发量的光明前途。

由樱花和桃花带来的双人歌舞《樱落缤纷》开场,全场气氛瞬间达到高潮。接下来,知名音乐家源博雅和大天狗为大家表演了双人合奏《崇云高天》,展示了阴阳师和式神们之间的羁绊。

由四位阴阳师合作出演的小品《退游吧》倾诉...

写作课老师要求把指定新闻稿改编为童话……

既然如此,那么……老师你以为我不敢发?[手动doge]


本月11日晚,“结伴退游”阴阳师生发运动三周年纪念晚会在阴阳寮的寮境内举行。

一个个精心编排、立意高远的原创节目生动地反映了阴阳师生发运动三年来各个阴阳寮的寮生从秃子回归正常发量的生活变化。

活动不仅回望了三年来结伴退游的各项重大成果,也展望了未来与霸王洗发水合作下阴阳师们回归正常发量的光明前途。

由樱花和桃花带来的双人歌舞《樱落缤纷》开场,全场气氛瞬间达到高潮。接下来,知名音乐家源博雅和大天狗为大家表演了双人合奏《崇云高天》,展示了阴阳师和式神们之间的羁绊。

由四位阴阳师合作出演的小品《退游吧》倾诉了广大阴阳师们的心声,表现出对于职业的无限热爱。退休阴阳师代表海大对运动的意义进行了总结,表现了各位阴阳师的心声——虽然我们离开了,但是当有人需要我们时,我们就还会回来。

晚会最后,来自源家的阴阳师们和来自大江山的各位鬼王联合领唱《难忘今宵》,现场气氛达到高潮。


南衣衣嗷

【段子】年终大会

写作课ing,老师要我们假想一个单位,写200字年终表扬稿,我就想到了……

阴阳寮于本日下午在寮境内召开了年度总结大会。阴阳头贺茂保宪先生作为领导首先致以新年发言,发言回顾了过去一年中我寮阴阳师为平安世界做出的突出贡献,同时展望了未来一年阴阳寮的发展前途。会议表彰了今年为平安京做出突出贡献的阴阳师们。

安倍晴明作为年度人物代表全体平安京阴阳师进行了发言。晴明首先对寮中诸位阴阳师同僚修补绘卷,退治超鬼王,以及讨伐八岐大蛇的突出贡献给予赞扬,对领导贺茂先生和诸位阴阳师的信任表示感谢。

本次会议还表彰了年度最敬业背锅阴阳师源赖光先生,和年度最勤劳式神助手玉藻前。

在为源赖光先生进行表彰的同时...

写作课ing,老师要我们假想一个单位,写200字年终表扬稿,我就想到了……

阴阳寮于本日下午在寮境内召开了年度总结大会。阴阳头贺茂保宪先生作为领导首先致以新年发言,发言回顾了过去一年中我寮阴阳师为平安世界做出的突出贡献,同时展望了未来一年阴阳寮的发展前途。会议表彰了今年为平安京做出突出贡献的阴阳师们。

安倍晴明作为年度人物代表全体平安京阴阳师进行了发言。晴明首先对寮中诸位阴阳师同僚修补绘卷,退治超鬼王,以及讨伐八岐大蛇的突出贡献给予赞扬,对领导贺茂先生和诸位阴阳师的信任表示感谢。

本次会议还表彰了年度最敬业背锅阴阳师源赖光先生,和年度最勤劳式神助手玉藻前。

在为源赖光先生进行表彰的同时,一位白发红角的式神突然持刀冲进会场,现场一度混乱;所幸源赖光的助理鬼切以及白槿很快控制住场面,会议得以继续展开。

最后,会议在丰盛的寮宴中结束。每一位与会的阴阳师都表示今年收货颇丰,期待明年阴阳寮取得更高的成就。

阿蘼

[酒茨] 关于我的手下变成了一个球这件事(4)

91楼

距离楼主上次发茨球的照片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

没有茨球吸我要死了.jpg


-----我超蚌的-----


92楼

这个时间点,楼主应该在去找那位神明大人的路上了吧?


-----呼啦呼啦~-----


93楼

早起没有吸到茨球一点精神都没有呢,只能依靠旧图过日这个样子。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


94楼

难得有件事情惊动了那位神明大人呢。

可是他住在高天原,楼主要怎么样才能去到那里?


-----不是狐狸精-----


95楼...

91楼

距离楼主上次发茨球的照片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

没有茨球吸我要死了.jpg

 

-----我超蚌的-----

 

92楼

这个时间点,楼主应该在去找那位神明大人的路上了吧?

 

-----呼啦呼啦~-----

 

93楼

早起没有吸到茨球一点精神都没有呢,只能依靠旧图过日这个样子。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

 

94楼

难得有件事情惊动了那位神明大人呢。

可是他住在高天原,楼主要怎么样才能去到那里?

 

-----不是狐狸精-----

 

95楼

我的朋友曾经带我去过天岩户,那是极为接近高天原的地方。

去过天岩户的人将会无法重返人间,为了拯救我的国家,他怀着必死的决心去往那里。

只是他若是出事,即便是黄泉碧落我也会追随而去。

万幸,我们最后活着回到了平安京。

 

-----重金寻妹-----

 

96楼

楼上不以身相许都说不过去。

 

-----冬季脱毛求秘方-----

 

97楼

冒昧一问,人类要如何才能抵达神的领域呢?

 

-----嘤嘤嘤-----

 

98楼

他跳了天宇受卖命之舞,打开了通往天岩户的大门。

 

-----重金寻妹-----

 

99楼

天宇受卖命之舞?

有没有懂行的姐妹解释一下?

 

-----目标是征服世界-----

 

100楼

天宇受卖命……是传说中的舞蹈女神。

天照大神被自己的弟弟素戋呜尊激怒,躲进了天岩户,天宇受卖命在天岩户外裸身起舞……天照大神好奇地探出头来看,被天手力男神一把拽了出来。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101楼

……妈耶。

 

-----糟糕是兄弟情的感觉-----

 

102楼

刺、刺激啊兄弟

 

-----今天也是反枕日-----

 

103楼

没有裸身!

他只是穿了女装!

 

-----重金寻妹-----

 

104楼

哇,那不是更好吗!

 

-----超鬼王超挨打-----

 

105楼

我只想问问……楼主也女装了吗!

那个……

有没有资源.jpg

 

-----《宠冠京都》绝赞出售中-----

 

106楼

楼上惊现樱桃太太!

呜呜呜太太我喜欢你啊.jpg

 

-----冬季脱毛求秘方-----

 

107楼

樱桃太太写的《艳绝京都》,我也有买呢。

 

-----第一百个故事-----

 

108楼

谢谢喜欢OWO

话说这是我圈要飞升了吗嘤嘤嘤

 

-----《宠冠京都》绝赞发售中-----

 

109楼

现在看来好像是的,虽然正主过于正直。

话说我查了一下,天啦这位太太你居然敢写那位大人的受向同人……

太太我敬你是条汉子。

 

-----牙兔赛跑-----

 

110楼

不过楼主女装跳舞的样子……感觉非常难以想象呀!

所以有没有大手子o(*////▽////*)q

 

-----沙啦沙啦-----

 

111楼

捂紧马甲,扔张图就跑。

[高清女装大图]

 

-----手速惊人-----

 

112楼

我好了!

[喷鼻血.jpg]

 

-----冬季脱毛求秘方-----

 

113楼

……想不到还可以这样。

 

-----地府公务员面试一号机-----

 

114楼

醒醒啊大家,没人关心可能会死在路上的楼主吗!

 

-----叮~-----

 

115楼

本论坛禁止YHSQ

111楼已经抽楼,禁言三天以示警告

 

-----【管理员】一见生财-----

 

116楼

小白你也太严肃啦

 

-----天下太平-----

 

117楼

本大爷一会儿不在,你们又做了什么?

女装?

你们是在找死吗?

那种恶心的东西本大爷一辈子也不会穿!

 

-----大江山收人-----

 

118楼

可我记得茨……那个谁穿过,还是白无垢呢……

吸溜~

 

-----辣鸡魂十-----

 

119楼

他当然不一样!

嘁,我准备上高天原了。

 

-----大江山收人-----

 

120楼

等等,我今天才看到这个帖子……吞仔不要啊啊啊啊啊!

听阿爸给你解释啊啊啊啊啊!

 

-----秃子-----

 

 这一章夹杂的私货来自《阴阳师》电影第二部,女装晴明我社保!野村万斋真的太厉害了,完全不会让人觉得恶心或者搞笑什么的,化完妆看起来艳丽而端庄,我要是天照大神我也窜出来看啊!

真是便宜博雅了(叹气)

本章新出场的人物不多,依次是:雨女,桃花妖,青行灯,鬼使白和本寮的阿爸。

手速惊人太太严肃要求保密以免被打击报复,所以不公布真身。

樱桃太太皮下是樱花和桃花两个人,茨酒圈大手子,著作有《艳绝京都:我的魅妖挚友》和《宠冠京都:挚友太诱人》,具体可看《玛丽苏酒吞的自救之旅》(不是)

但我是清清白白站酒茨的我发誓!

 

淅一粟

【荒川之主】我流吹荒川

原作:网易阴阳师手游
角色:阴阳师本人+荒川之主和荒打酱油
#接地气白话文风 去年搞文风挑战的产物

今日聚星楼好不容易摆台评书一回,场子却意外冷清。不知是话本子太无趣还是说书先生评艺不佳,台上说话人摇着褶扇说得横眉立目唾沫横飞,台下瞌睡的瞌睡闲唠的闲唠听得应者寥寥,场面远观十分寒碜。

有人好了奇,端着碟瓜子凑近一瞅,困惑地抬了抬胳膊肘撞了下旁人:“诶诶,今儿讲得是哪一出啊?”旁人打了个呵欠头也没回应道:“嗐,《平安京伏魔记》没听过啊?这正讲着‘晴明奉旨离京都,出师黑川战魔头’呢。这老话本子都讲了八百回了,半点儿新意都没有,要不是掌柜的托人给撑这落第儒生的场子,还谁爱听啊。”

那人抬眼一瞅...

原作:网易阴阳师手游
角色:阴阳师本人+荒川之主和荒打酱油
#接地气白话文风 去年搞文风挑战的产物

今日聚星楼好不容易摆台评书一回,场子却意外冷清。不知是话本子太无趣还是说书先生评艺不佳,台上说话人摇着褶扇说得横眉立目唾沫横飞,台下瞌睡的瞌睡闲唠的闲唠听得应者寥寥,场面远观十分寒碜。

有人好了奇,端着碟瓜子凑近一瞅,困惑地抬了抬胳膊肘撞了下旁人:“诶诶,今儿讲得是哪一出啊?”旁人打了个呵欠头也没回应道:“嗐,《平安京伏魔记》没听过啊?这正讲着‘晴明奉旨离京都,出师黑川战魔头’呢。这老话本子都讲了八百回了,半点儿新意都没有,要不是掌柜的托人给撑这落第儒生的场子,还谁爱听啊。”

那人抬眼一瞅,见说书先生轻拍了下抚尺念道:“话说这黑川主,在荒川一处可是作恶多端无所不为,所过之处必然河水泛滥糟秧践苗,少一年收成算好说,要是碰上它妖性大发,打家劫舍霸人钱粮不说,还爱剖人皮肉食人心脏。安倍晴明施行退治之前,那会儿的沿河百姓啊可是终日生活于惶惶之中……”

那人听着啐了口瓜子壳,呸道:“这哪儿出的伏魔记,净书些异闻野史,敢情谁不知荒川整条河有荒川之主守着,哪个叫黑川的泼皮小妖敢捣腾?”正说着又听说书先生“哗”地一下收了褶扇,揭秘似的正色道:“其实这黑川主,说白了就是条水獭精,因在荒川之地无人奈何得了他,便又沐猴而冠,自美名曰荒川之……”

啪!抚尺清脆一响,座下打瞌睡的闲叨唠的嗑瓜果的登时齐齐一愣,瞪眼往座前看,这回拍木人可不是说书先生,众人又惊又纳罕:怎的了?有来砸场子的了?

只见一着青衣长衫的清秀少年一手持瓜子碟一手握惊堂木,站在台前与那先生比肩而立,面上却和气道:“先生,荒川之主可不是恶妖。您这么说他不怕他听了给您吞噬了哇?”说着腾出只手下意识地蹭了蹭腰带,好像腰带里就揣着个荒川之主似的。

那先生睨了那人一眼,不悦道:“此言差矣,听闻过安倍晴明伏魔者周知,所谓荒川之主不降,沿河百姓不安,呵,这位怕是没听过罢。”

“是了,在下不才是没听过几斤评书,本觉先生说书有道,可再荒唐的话本儿也没您这么损的啊。”

“民间鬼怪话本不以荒诞离奇所著何以流传人世?再者,普天之下何人能鉴真假?莫非足下还想为一话本丑角儿辩是非?”那说书先生觉得眼前人执拗得可笑。

“不巧,在下正是京都名不见经传阴阳师一枚,曾南下关东游学,论上鬼怪怕是比先生您见得多。在这话本儿里是丑角的,先生要真见识了真假可不知得怎么哆嗦呢。”这人不依不饶。

“呵,”说书先生这会儿冷笑了,“足下一阴阳师不去降妖除魔反而为老夫一话本里的妖怪正名,这砸人评书场子的可谓风光?”

那人哈哈大笑两声,接着严肃道:“本我还好奇先生评书怎个评法儿,饶是您再怎么给胡编乱造瞎扯抹黑我也算是当您戏说个有趣,可这话本儿触了我的忌先生又不放眼里,这场子我可砸定了!”

这先生听罢怒目圆睁,气得那先生把手里褶扇往桌上一拍,眼前这人明摆着与之多说无益,憋了口气干脆拂袖而去,没人知道他去做甚。台下一片唏嘘。台上那穿青衣长衫的却放松下来似是好戏才刚开始。那人要霸了台子似的把瓜子碟往桌上一搁。众人懵了,得,这算是砸子场砸成了,那我们坐着该干啥,接着听?听甚?下边有人开始嚷嚷,有人犹豫着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接着那人抬了抚尺,手起木落,又是“啪”的一下,板声清亮有力,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好家伙,这人敢情也真是来踢馆说书的。果然先前拿阴阳师忽悠人呢。

“上回说到这个荒川之主,法力无边却无欲无求唯善水利,整条荒川都在其守护之下,更是造福了沿岸田地,两岸百姓都将之敬若神明……”

下边的人们听惯了野编的话本,听了这话反觉得新鲜。有人笑嘻嘻问:“这算哪处编的话本儿?”台上那人正经道:“不是编的,是在下亲身游历所知。”台下又是一片唏嘘,有人嘲弄:“您这莫非是吹牛忘了打草稿?”“写话本儿还要草稿呢!”那人不紧不慢地说:“不巧的是,在下偏就是和荒川之主打过交道的,要不怎么敢给人家开脸儿?”台下哄堂大笑,这人也不恼,就着当初与荒川之主相识河畔一事侃侃谈起,“那时,我年少轻狂,他文雅翩翩……”

未料想到,此人瞎诌水平远过了先前那说书的,讲着一人一妖不打不相识能给说得缠绵悱恻云尤雨殢堪比梁祝化蝶、沈园情梦,细节逼真感情真挚。座下边儿原先嗑瓜果的停嘴了,闲叨唠的安静了,打瞌睡的精神了。本来楼子里来听书撑场的没几个爱听这评风,但赢就赢在——这话儿没人先前听过啊!一力载江河的水獭精生得如何丰神俊朗相貌堂堂又为妖刚直不阿还维稳平乱造福众生又和凡人阴阳师有那么一腿的八卦,能不叫人好奇嘛。尤其这说书的还自个儿唠得真真像有这么一回事儿……

众人正听得津津有味,忽然那人顿住了,抬起手示意稍等,继而关上屏障。众人正纳闷,屏障后传出一阵对话声。其中一个是那青衣长衫的,还有一个嗓门儿略尖利,像个小孩。只听他俩一个说道:“大人,您带的纸符可把你干的事儿一五一十给通报了回去,荒川大人说让大人早点回去别在外瞎诌诌。”另一个,也正是那说书的,压低了嗓门儿骂道:“我说怎今儿出门的时候死活给我别个符呢我还当是好心给我护身呢,合着就是传声监督来着?个王八肠子,我这可说的正在兴头上,你让他搅什么劲儿,去。大不了我回寮跪搓衣板。”顿了会儿,“不成跪达摩碎片。”屏障开了,座下一干人愕然地看着那青衣长衫。那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哗啦摇开了褶扇,接着说:“说来这都是孽缘,要知荒川为何后来进了凡人阴阳寮……”那人作一脸高深状,“那得从头说来。”

可要知此人接下来所云何事,那当是从荒川之主为收服荒川水怪说起,说到了几十年前出云那人尽皆知的对峙八岐大蛇之鏖战。那青衣长衫的鼓舌扬唇分流劈风,褶扇声里顿挫弛疾。荒川之主如何雄姿英发尽诛宵小,如何身兼重责普济苍生,如何知难而行舍我其谁,最后身遭重创退隐人间,那是说尽了虎啸风生又是英雄沧桑。众人聚精会神地听着,对荒川之主的敬畏油然而生。

“诸位莫嫌我言多冗赘,我话里可没掺半点儿假。诸位可听好了——”

抚尺一拍,惊得诸位听众一齐支棱起了耳朵。

“川河水,何蜿蜒,唯见江流涌迢迢。气横东南,生灵长驻,不记往昔浪涛怒,煞气凝浓雾。

膏腴地,关东田,难计千里垠延袤。太平人间,黎民殷富,谁知当今因何故,柔湍润禾黍。

人皆道,神仙善,天降福荫以浩犒。苍天无眼,人妖异途,不见神仙在何处,却信妖可恶。

吾不平,诉当年,有妖除祸诛宵小。潮鸣电掣,摧朽拉枯,只教天地泣无珠,得认荒川主。

自此后,禾田安,鼓腹击壤农人笑。时和岁稔,东风入律,人却不知川主护,不怀恩相晤。

更有甚,贫嘴侃,管他是神还是妖,无据却将恶名唠!欺妖不慕名声高,康衢之谣唱有辜!

今立说,出诳言,莫笑我无端狂傲。诸听众且看,世王侯,何功劳,封侯立爵门楣昭;世奔竞,立滴涓,升官提禄报横草。荒川主,性易躁,除暴安良法无边,却是顶世善心美妖!……”

台下人都听得一怔一怔的。忽然那人又捂着腰带道:“稍等!”又拉上了屏障。一个与之前别无二致的声音响道:“荒大人托我跟您说了,您只管可劲儿说,好好让这些个愚人明白荒川大人原是多么……总之您只管吹就得了,他说赶明儿打御魂他给您连刷五十连不带晕针的。”那青衣长衫的声音又说:“得了吧我都快讲完了,以后找个闲档口儿再说,不然也就这么几个人没意思。”

台下人兜不住叨叨了:“这咋回事?”“这上边儿是自言自语对戏呢,这说书的口技可以啊。”“我看不成吧,这人先前说自个儿是阴阳师来着。”“装个牛鬼蛇神忽悠人呢!”

台上人自顾自磨叽,台下叽叽喳喳,嘈杂中听着那似小孩又非小孩的声音说了一句:“随您便罢!”

接着屏障又开了,座下一干人再度一脸愕然。

那人重新把腰带上系着的囊袋移到腰侧,腾出手抚尺一拍,座下听众神经都跟着颤了颤。那人十分正色道:“要说这荒川之主——”

“嗐!大胆氓徒,敢到我的酒楼撒野?!”一声怒叱打断了那青衣长衫的话。众人纷纷朝门口望去。只见聚星楼掌柜领着一班伙计挽着袖子扛着笤帚,一旁站着原先那说书先生。那先生面上火气未减,抬起手向台上那人遥遥一指:“掌柜的,都是教这泼皮竖子搅的场!”

台上竖子褶扇往桌上一摁,面上却未露分毫愠色,反而笑盈盈地说:“——今后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说完伸手再度扯了屏障,人和整个桌台都隐在了屏障后头。

掌柜的大喊:“哪里跑!”领着伙计一起往台子冲去。可是等一帮人手忙脚乱地推开屏障一看,哪有什么人呐。

一桌,一扇,一抚尺,一碟瓜子而已。

exoriente

彼岸花单人向:《能用废品拼出玩意儿的孩子一定很聪明吧》


大概就是彼岸花单人向……如果有后文的话是彼岸花x红叶

平安时代,繁华的文明其实只局限于京都一地而已。其他的地方一般都挺穷的

尤其是关东。京城的贵族认为他们简直是化外蛮夷。

但是派过去的地方官还是会搜刮他们

那一次,朝廷派来的官员,一个叫源经基,一个叫兴世王。从名字得知,兴世王应该是个皇族,而源经基也是清和天皇的孙子。

这种人是朝廷派来的,任期只有4年,所以其实不会对当地有比较一贯执行的政策,也没有太深的感情

就像大学生一样尽情享乐算完


在当地大肆搜刮

当地的豪族当然就哀求他们不要这样,因为还有“国守”没有到任呢!等国守再一来,又拿什么孝敬呢?关东的人都要自己耕种、自己习武才能生存。所以没有谁真的有钱。

平安...


大概就是彼岸花单人向……如果有后文的话是彼岸花x红叶

平安时代,繁华的文明其实只局限于京都一地而已。其他的地方一般都挺穷的

尤其是关东。京城的贵族认为他们简直是化外蛮夷。

但是派过去的地方官还是会搜刮他们

那一次,朝廷派来的官员,一个叫源经基,一个叫兴世王。从名字得知,兴世王应该是个皇族,而源经基也是清和天皇的孙子。

这种人是朝廷派来的,任期只有4年,所以其实不会对当地有比较一贯执行的政策,也没有太深的感情

就像大学生一样尽情享乐算完


在当地大肆搜刮

当地的豪族当然就哀求他们不要这样,因为还有“国守”没有到任呢!等国守再一来,又拿什么孝敬呢?关东的人都要自己耕种、自己习武才能生存。所以没有谁真的有钱。

平安京那是梦一样的地方

结果双方发生冲突,将门就来调解

官员之一的源经基吓得逃回了京城,说将门想要谋反

幸好将门曾经在京都担任太政大臣藤原忠平的随从,忠平帮他辩解

可是后来,关东地区著名的大盗藤原玄明因为犯了罪,逃到了将门那里,将门是他的朋友,不肯把这个人交出来

所谓的罪,其实就是抢劫官府的粮食

这在当地百姓看来,未必是多么邪恶的事

将门也受够了京都作威作福的官员,这次彻底站在了这个盗贼一边

真的反了


他自称为“新皇”,与京都的天皇分庭抗礼

他的势力越来越大,赶走了好几个国的国守

国守在这群桀骜不驯的劳苦大众看来,就是寄生虫

将门的军队全盛时有8000人之多

但是后来,朝廷不可能再坐视不管

就找来了和将门齐名的武将藤原秀乡(也叫俵藤太),让他来征讨将门

传说,将门乃是大蛇之子,刀枪不入

只有太阳穴的位置是要害

藤太的妹妹桔梗前是将门的爱妾,向哥哥报告了这个秘密

大蛇是所谓的orochi,近乎于神的怪物

在战场上,藤太用祈祷得来的神箭射中了将门的太阳穴,一代枭雄平将门就此陨落

事后,藤太把将门的首级带回了京都示众,这是日本第一个“狱门悬首”的人

极恶之徒

可是后来,在某个风暴雷雨之夜

将门的头颅挣脱了,一路飞回了他的故土东国

并且随着雷鸣,降落在了一个靠海的小村子

当地人大为震惊,他们是一直把将门公视为坂东的英雄的

于是安葬了将门的头颅,为他立了首冢

还设立了神社祭祀

那个地方就是后来的江户、现在的东京

而神社就是东京的神田神社

凡是破坏将门冢的人,不论是幕府将军、还是后来日本的官员、甚至驻日美军,都会遭到不幸

将门就是这么凶横的人

而在平安时代,将门虽然被打败了,可是坂东的志气不灭

后来,当初的狗官之一源经基有了一个绝色的妾室

但他认为,这个出身东国陆奥的女人在用巫蛊之术害他的正室夫人

就把这个女人流放到了东国

没想到她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这个女孩子立刻纠集起了平将门的余党

“这回让我们打到京都去!”

虽然她不过是为了个人野心,但是,这种反抗的意志,其实不愧是坂东女儿!

一个朝廷必须正视的威胁

这就是户隐的鬼女,红叶

酒吞所欣赏的,就是这个女人

而将门死后,他的遗孀良子夫人带着当时还不懂事的女儿如月姬逃走了,隐居了起来

良子不想让女儿受仇恨的影响,一直没有给她讲父亲的事

五月姬拥有绝色美貌,但是性格非常类似父亲,朴实而坚毅,爽朗大方,认为正确的事,一定会坚持到底

交给她和歌,她抓耳挠腮的,但是讲汉学,尤其是治国理政、领兵打仗的事,她特别喜欢听

骑马、弓箭、刀剑,全都特别拿手

女孩子不能跟人相扑,否则她肯定也会赢的

附近的村民遇到困难,她就回去调解和帮助

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大小姐

甚至对于自己的绝色容颜都无知无觉

她的母亲有时偷偷哭泣,这孩子跟她的父亲一模一样的

可是后来,还是有老人在受她恩惠之后,流着眼泪说,真不愧是将门公的女儿呀!

将门公本人,因为杀业太重,每天都要在地狱服刑

剩下的时间,他就和当初战死的伙伴,一起驰骋在坂东的青山绿水之间。对自己的家人,虽然一直挂怀,却没能够回去看

五月姬根本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结果听父老乡亲说了,她说,我一定要为父亲报仇!

她回到家,问母亲关于将门公的事,母亲见瞒不住了,只好告诉了她

并且说,你的父亲是个十恶不赦的反贼,但他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可是他离我而去了……我实在不想再失去你啊!

而且你一旦招兵买马,就会被人发现啊!

五月姬发现自己把报仇想得太简单了

而且她毕竟是个女人,虽然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却不想让父老乡亲也都去送死

如果能……一个人报仇就好了!

她想来想去,听说鬼都是万人敌,那么,自己获得鬼之力不就好了吗?

她心想,最强的妖怪肯定在平安京!于是她启程去了京都

在路上,她遇到了一个看上去非常高贵的英俊男子,对方问她的来历,这是要干什么?
她虽然不喜欢和歌,认为软绵绵的很讨厌,但还是作歌回答

说,正如石蒜在秋分时节开花一样,我要面对的是越来越长的黑夜

秋分被叫做“彼岸”,所以在秋分开花的石蒜花也叫彼岸花

她以彼岸花自比,意思是从此哪怕踏上越来越凶恶的妖鬼之途,也绝不后悔

同时,石蒜花长叶和开花是不同的时节,她的意思还包括,你我就像石蒜的花和叶,不会再相见了,所以为什么要问呢?

对方却回了一首歌,大意是说,石蒜如果没有长出叶子的话,花也不可能会开;所以我们未必没有关系

两个人之后就分别了

五月姬游览了京都,看到了贵族的生活多么奢华,知道这一切其实是建立在对包括坂东在内的人民的压迫之上的

父亲所厌恶的就是这一切吗……

她在这个时候,化名泷夜叉姬。因为要当妖怪了,打算换个名字

最后,她决定去贵船神社做“丑时参拜”,变成鬼

贵船神社所祭祀的神灵中,有一个是荒御神

这一次,神官进入了一种谵妄的状态

一个男人在月光中显形

竟然就是当时与她一面之缘的男人

原来他就是神社里供奉的荒神

他说,你真的打算面对越来越长的黑夜吗?彼岸花小姐?

泷夜叉姬说,是的。

荒神说,好吧!我已看到了你的命运!去践行它吧!

他把少女心中怨恨不平之气引导了出来

像一团火焰一样在她身上烧灼

火焰熄灭的时候,她生成了鬼

最后,荒神告诉她,京城西边还有个首冢神社,供奉的神灵和你的父亲一样,也是被砍了头的

他今天正好在,你可以去见见他

首冢神社的主人是一个美艳的少年,大江山的酒吞童子

虽然是京都妖怪,他一点也没有瞧不起乡下人的意思

酒吞与将门公本来不算太熟,不过,酒吞和户隐的鬼女红叶是朋友。在泷夜叉姬度过童年的时候,红叶曾经起兵,联合将门余党,但也被退治了

红叶的希望就是回到京都来。她可不愿意在穷乡僻壤窝着。所以和风雅雍容的酒吞意气相投。而酒吞则想通过她认识将门公。结果事情没成,红叶被京城的阴阳师晴明迷惑,就疯了。酒吞好不容易才让红叶恢复了原状,之后也顺利结识了将门公。

将门公想要守护东国,而酒吞的终极目的是探讨妖怪和人类应该如何相处

加上这一层因缘,酒吞对泷夜叉姬非常好,一见如故。

泷夜叉姬很羡慕这种学问渊博又风流不羁的京都美人,意外地不觉得他酸文假醋的讨厌;酒吞对直来直去类型的人一向特别好

他自己的伴侣,茨木童子,就是这种类型。

泷夜叉姬就带着妖术回了东国

她打算先拿京都派来的信任地方官试试手

弄死再说

这个人是源赖信,他是退治酒吞童子的名将源赖光的弟弟,也是当初的狗官源经基的孙子。但他其实是一个很随和、很正直的人

泷夜叉姬来到了战场上,召唤历次战斗的死者的骸骨

骷髅咔哒咔哒地站了起来

形成了一具巨大的荒骷髅。

与此同时,荒神找上了罗城门的茨木童子

“阁下可知道,大怨灵——黄泉恨?”

“被抛弃之物、野死不葬之人,出而不入、往而不返、能真正吞噬一切,而一切也终将归于它的,能真正站在‘时间’这一边的,无解的混乱。”

“现在有个妖怪召唤出黄泉恨的雏形了——她收集留恋世间的战死者的骸骨。从她的死人中将诞生真正的死亡。”

“我能看到命运的终极,黄泉恨是能获得最终胜利的——只是现在,真的是它该出场的时候吗?希望阁下考虑一下。”

“阁下与酒吞童子大人,希望二位能以鬼的身份,去阻止这件事。”

茨木听到强大的东西正在威胁自己珍视的一切,立刻坐不住了。

“那妖怪与黄泉恨如今在何处?!”

此时,对自己召唤出的东西有多危险一无所知的彼岸花小姐开着这个玩意袭击了赖信的家臣

“品尝坂东的愤怒吧!”

“京都的贵族们啊!这就是被你们视为贱民的坂东人的意志!”

“被你们视为草芥的人,要把你们视作仇敌了!”

“我要为我的父亲报仇!为这片生养我的土地报仇!”

这就是泷夜叉姬的怒吼

这个时候,一团光晕从空中打来,美酒的甘醇香气炸裂开,荒骷髅被轰了一个窟窿

“酒吞童子大人?!”

娇艳的少年倚着葫芦,冲她点了点头,“别来无恙啊!彼岸花大人!”

“您这是什么意思?这家伙,正是用诡计骗您的那个人的弟弟!”

“这种事本大爷知道的比您清楚。”

“那为什么要帮他?!”

“我们妖怪看人是重视个体,而不考虑出身的。如果他是个堂堂正正的人,那么我跟他交好也不是不行吧?”

彼岸花当然不能理解,但是茨木童子已经在和尚且不算太强的荒骷髅战斗起来了。

而酒吞童子也打得她十分狼狈

酒吞童子说,“如果他是个能够造福坂东的人,那么,即便是将门公,也能和敌人的孙子合作吧?”

然后,少年指了指天空,一个穿着大铠的英武男人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这就是当初的新皇将门公?”
“父亲大人……?!”

“五月……你长得这么大了吗?”

血缘最近的两人,反而最陌生

“父亲大人!让我杀了这些人吧!”

可是男人却制止了她,他说,“没错,我的心愿,是坂东的百姓得到善待,应该有一个坚毅、正直的人引领他们。”

“我并不是想要仇恨,而是想要让大家都能够幸福。”

“五月啊,一直以来辛苦了,但是,复仇什么的就不必了。”

这个时候,茨木已经把荒骷髅抓得散架了。组成荒骷髅的这些人,其实大多数也不过是普通人。他们固然怨恨,但是他们毕竟是农民,还是眷恋故土,在他们还拥有人的情感和些微理性的时候,干掉他们并不难。

荒骷髅一散架,这些灵魂就纷纷投胎去了。

少女放声大哭

“那以后我该怎么办呢?”

“一直连累你东躲西藏的,真是对不起!以后,就和我一起,欣赏东国的山川,为这里的人民造福吧!”

平将门问少女道,“你会骑马不会呢?”

泷夜叉姬说,“当然会!坂东的武将怎么能不会骑马呢?”

将门说,太好了!以后你可要冲在前边,我都要跟着你呢!

然后将门对赖信说,你的祖父在东国可没少做坏事!不过你还算会打仗,能不能赢得我们坂东武士和百姓的信任,就看你的了!

酒吞也笑着说,你哥哥尽喜欢骗人,不过坂东人要是发觉自己被骗,可是要把你分尸了的!

后来,赖信凭着自己的勇武,获得了坂东武士团的信任与忠诚。他的子孙如何与平贞盛的子孙争夺天下,牵扯到祸国殃民的玉藻前与大天狗,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阿蘼

[酒茨]关于我的手下变成了一个球这件事(3)

61楼

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要变回来的趋势。

仔细看看的确有几分可爱,一直抱着本大爷的手臂,软绵绵地蹭我。

这是在勾引我去摸他吗?

[图片]


-----大江山收人-----


62楼

我觉得你误会了,他只是害怕再被猫挠吧。


-----晴明大人我的嫁-----


63楼

楼上真是无情戳破,噗。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


64楼

的确看起来非常诱人,忍不住做了一个类似的玩偶^_^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平安京裁缝店-----


65楼

哇,楼上做的好传神,把茨...



61楼

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要变回来的趋势。

仔细看看的确有几分可爱,一直抱着本大爷的手臂,软绵绵地蹭我。

这是在勾引我去摸他吗?

[图片]

-----大江山收人-----

62楼

我觉得你误会了,他只是害怕再被猫挠吧。

-----晴明大人我的嫁-----

63楼

楼上真是无情戳破,噗。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

64楼

的确看起来非常诱人,忍不住做了一个类似的玩偶^_^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平安京裁缝店-----

65楼

哇,楼上做的好传神,把茨球的可爱之处完全体现出来了!

方便的话,我可以买一个吗?


-----我超蚌的-----


66楼

我也想要。

感觉晚上抱着睡一定能做个好梦。


-----沙啦沙啦-----


67楼

哈?茨球是什么名字?而且本大爷什么时候允许你们拿我的手下取乐了?


-----大江山收人-----


68楼

小生觉得这个名字很合适哦~


-----良辰美景-----


69楼

茨球……好想要啊……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70楼

说了不准拿本大爷的手下取乐!

也不准叫他茨球这种蠢名字!

否则就等着本大爷亲自上门来跟你们谈谈吧!


-----大江山收人-----


71楼

说着只是普通手下,却护食的要命→_→

不是很懂你们大江山。


-----糟糕是兄弟情的感觉-----


72楼

不是很懂你们大江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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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楼

既然他已经将身心托付给我,本大爷当然有责任保护他不受伤害,有什么问题吗?


-----大江山收人-----


74楼

完了,我左思右想也只想到一个词:夫妻一体


-----糟糕是兄弟情的感觉-----


75楼

落泪了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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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楼

是啊,这种君臣相合的感觉,恰如夫妻一般。臣子为君主肝脑涂地,君主为保护臣子殚精竭虑。

相信源大人也是这样保护着我们吧!


-----源氏重宝-----


77楼

若非如此,我又怎么会在主人的坟墓前徘徊不去……


-----秦兵马俑-----


78楼

唐国的诗人也多以夫妻来暗喻君臣,君为夫,臣为妻,例如“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这样的句子。

君臣之间的关系有时候真的很像夫妻啊。


-----读书破万卷-----


79楼

心情复杂,真是说不好你们男妖怪是天然直还是天然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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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楼

今天下午带他去见了那个神神叨叨的女人。

她占卜之后什么也不肯告诉我,只是在那里笑,欠揍的要死,本大爷真想杀了她。


-----大江山收人-----


81楼

啊啦,我可不是有意隐瞒呢。

只是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自己弄明白的哦,这可是一个很重要的契机呢。

我只能保证,您的手下没有生命危险。


-----平安京占卜屋-----


82楼

现在才看完这层楼,感觉真是有意思。

百战百胜的那位大人,在输给您之后,托付了身心。

倒让我想起自己的事情。

我也曾是世上第一的棋师,唯独输我心爱之人半局,为此失去了性命。

世上能有一人,让人情愿交付生命,真是件幸福的事啊。

世间万物皆在黑白方寸之间,楼主不必心急,他一定会回来的。


-----一目千万里-----


83楼

明天带他来我这里看看吧。


-----星辰之境-----


84楼

没想到神明大人也会对他们的命运产生好奇呢,那我的占卜结果可是瞒不住了。


-----平安京占卜屋-----


85楼

我可无意如你一般装神弄鬼,人类。

只是代表他们命运的星辰轨迹纠缠在一起,我有点好奇罢了。


-----星辰之境-----


86楼

突然想到如果那位大人恢复了的话,就摸不到这么可爱的茨球了,好遗憾啊。

虽然我现在也摸不到。

沉迷云吸球。


-----愤怒的小鸟-----


87楼

是啊,求楼主多放几张茨球萌照。


-----我超蚌的-----


88楼

烦死了。


-----大江山收人-----


89楼

[茨球举着伞蹦蹦跳跳]

[茨球认真地吃饭]

[茨球抱着某人的胳膊睡觉]

[茨球睡在膝盖上]

[茨球正脸]

[茨球侧脸]

[茨球背面]

……


-----大江山收人-----


90楼

……忍不住再说一次。

这位大人真是“耿直”啊!


-----呼啦呼啦~-----





我来晚啦~~~~~~(撕心裂肺拔足狂奔)

今天新出场的依次是:鬼女红叶,烟烟罗,小袖之手,椒图,蝴蝶精,妖狐,傀儡师,书翁,八百比丘尼,弈,荒,薰,

阿蘼

[酒茨]关于我手下变成了一个球这件事(2)

31楼

喂完了。

幸好变成球之后也不挑食,之前喜欢吃的东西现在也喜欢。

如果连口味都变得奇怪的话,本大爷就真的要头痛了。


-----大江山收人-----


32楼

既然是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这幅模样,有没有考虑过,是不小心变回了原形呢?

小僧我啊,以前就是大和尚手里的一颗佛珠。

不知道大和尚什么时候回来。


-----诸法因缘生-----


33楼

的确不排除这种可能性,连头上的角都一模一样。

很可爱哦。


-----随缘打火-----


34楼

没想到这么威武的大人,本体这么可爱!

如果一直维持这个...



31楼

喂完了。

幸好变成球之后也不挑食,之前喜欢吃的东西现在也喜欢。

如果连口味都变得奇怪的话,本大爷就真的要头痛了。

-----大江山收人-----

32楼

既然是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这幅模样,有没有考虑过,是不小心变回了原形呢?

小僧我啊,以前就是大和尚手里的一颗佛珠。

不知道大和尚什么时候回来。

-----诸法因缘生-----

33楼

的确不排除这种可能性,连头上的角都一模一样。

很可爱哦。

-----随缘打火-----

34楼

没想到这么威武的大人,本体这么可爱!

如果一直维持这个样子的话,让他加入女子会一起征服世界也不是不可以哦!

-----目标是征服世界-----

35楼

我也想起,葛叶去世前的那段日子,就是一直维持着本体的模样。

不能说话,慢慢的,也失去了人类的智慧,变成普普通通的狐狸死去了。

-----今天的外甥也很可爱-----

36楼

原来她是这样离去的吗?

-----辣鸡魂十-----

37楼

不要随便就扯到要死掉这么可怕的事情上去啊> <

一定、一定还有办法的吧!

-----叮~-----

38楼

对啊,楼主不如顺着这个思路想一想,有没有什么征兆呢?

如果变成本体的话应该是受了什么伤所以变得虚弱了吧?

大家也能帮你想想办法。

-----樱花饼出售私聊-----

39楼

实在不行就向神明大人祷告吧,什么愿望都会为你实现哦!

-----月亮之上-----

40楼

刚才去把他从猫和狗手里救回来了。

蠢得要死,堂堂大妖,居然会被当成毛线球滚来滚去。

-----大江山收人-----

41楼

关于本体的问题,本大爷不是没有考虑过。

但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幅模样了。

他本来只是个平凡的孩子,仅仅因为母亲怀胎的时间太长,就被人类恶意地称为“鬼之子”。

恶念聚集,最后生成了鬼相,不知所措地逃到了我身边。

所以这应该不是他的本体才对。

-----大江山收人-----

42楼

呀嘞呀嘞,那位大人原来还有这样的身世吗?

果然啊,那些恶心的人类就应该被杀掉。

最丑陋的东西,就是人类的心。

-----一起玩吧-----

43楼

楼上注意你的言辞,并不是每个人类都是丑陋的,其中也有源大人这般英武正直的人。

-----源氏重宝-----

44楼

但是说起虚弱的话,可能也是因为我吧。

我之前因为某些原因身亡,他想尽办法,将我从三途河边拽回人间。

只是我失去了记忆,他也陷入了漫长的虚弱期。

-----大江山收人-----

45楼

从本王手里逃走,的确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呢。

-----地府公务员面试一号机-----

46楼

总是说着“把身心献给您”这样的蠢话……

这种话难道不是说一说而已?为什么会有真的这样去做的笨蛋?

-----大江山收人-----

47楼

可能这就是平安京天皇主义兄弟情吧。

#神他妈兄弟情#

-----冬季脱毛求秘方-----

48楼

世上负心的男人太多,如同这位大人一般重情重诺的男人实在难寻。

-----负心汉,啖之-----

49楼

想起我之前也被附身在道尊身上的早良亲王所杀,是我的挚友冒死施行泰山府君祭才将我救回来。

-----重金寻妹-----

50楼

如果他真的为我出了什么事,本大爷翻遍地府也要把他找回来!

-----大江山收人-----

51楼

本王的地府何时成了你们自由来去的地方?

-----地府公务员面试一号机-----

52楼

陛下息怒。

-----地府公务员面试二号机-----

53楼

这么想来,我也是为我弟弟才会下地狱的。

-----天下太平-----

54楼

为了朋友而什么都愿意做的心意,大家都是一样的呢^ ^

-----双十二全场酒水八折起-----

55楼

一会儿不看着又跑到葫芦的嘴里去了。

难道这是智商开始下降的征兆?看来时间不多了。

[图片]


-----大江山收人-----

56楼

乖乖躺在葫芦嘴里的样子太可爱了!

毛绒绒赛高!


-----超鬼王超挨打-----


57楼

楼上我感觉你又要挨打了→_→


-----今天也是反枕日-----


58楼

总之,无论他蠢成什么样子,本大爷都会负责到底的。

啧,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是该好好教训一顿了,既然身心都是我的,就不能擅自涉险。


-----大江山收人-----


59楼

这糟糕的发言,我仿佛能理解脱毛酱的想法了……


-----糟糕是兄弟情的感觉-----


60楼

是吧是吧!

而且不许叫我脱毛酱!


-----冬季脱毛求秘方-----





说一下下,出于我个人爱好的原因,喜欢夹带一些《阴阳师》原著和原著电影的私货。

这里“重金寻妹”源博雅在阴阳师电影第一部里被反派弄死了,晴明抱着他的尸体嚎啕大哭,哭的我心都碎了,这不是爱情什么是爱情?

后来被复活之后,他跟晴明说“我听见你哭了噢!”

晴明(一脸冷漠):才没有,一定是你听错了。

傲娇二字怎么写?就这么写啊!


另外还有一个BUG就是这里的鬼切是罗生门退治之前的鬼切,酒茨却是退治之后的酒茨。没有关系,大家看成是两个剧情线推的不一致的阴阳寮好了。

请无视蠢作者犯的蠢吧嘤。


本章新出镜的人物(按顺序):数珠,辉夜姬,金鱼姬,玉藻前,萤草,追月神,般若,清姬,源博雅,判官,鬼使黑,猫掌柜,隔壁的神乐

k酱_铃木辽果

红发组吸血鬼篇 饲养关系(四)※车※

贵族吸血鬼茨x吸血鬼猎人吞

久违的更新~

吸血啦∠( ᐛ 」∠)_

链接见评论

【小心心√小蓝手√评论√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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